女排隊長腳味

女排隊長腳味

球館上方的計分牌定格在了7比25,場邊的喇叭裡迴盪著解說宣佈比賽結束的餘音。觀眾席開始湧動,看臺上的人群慢慢散開,有人興高采烈地和朋友擊掌,也有人沉著臉,低聲抱怨錯失的取勝機會。

與場內的喧囂截然不同,更衣室裡死一般的寂靜。遠洲大學女排隊的姑娘們排成一排,溼透的球衣緊貼在身上,汗珠順著護膝滴落。大家的表情各有不同,彷彿都在等待短暫寧靜後猛烈的暴風雨,她們清楚,輸球將讓他們度過又一個難忘的夜晚……

“大敗!一場徹底的潰敗!真的是丟學校的臉!”一聲怒吼打破了死寂。說話的是李明洪,遠洲大學女子排球隊的主教練。他怒目圓睜,目光在隊列裡掃過,魁梧的身形加上那副蠻橫的神情,讓女隊員們心頭一緊。

“在自家門口輸掉這麼多分,我看你們平時是都白練了!”他眯起眼睛,目光逐一在這些身材高挑火辣的排球女將們身上來回打量著。想到接下來又能……

他便冷冷一笑,“我看你們的腳丫子通通是欠收拾了!”犀利的眼神鎖定了站在隊列最前面的兩個女生,“還愣著幹什麼?該幹嘛還用我說嗎!”

兩個倒黴的女生身子一震,無奈地對視一眼,心裡明白看來今天“先吃螃蟹的人”就是她們兩個無疑了。兩女擠出一抹苦笑,慢慢走到儲物櫃前,搬出一個厚重的木質器具。木頭與地板摩擦的聲音讓女排隊的姑娘們心都涼了半截。

那是一副足枷,看到這個東西,女隊員們分分打了個寒顫。有些女孩腳趾在厚重的排球襪裡縮了縮,險些腿軟的摔倒。空氣彷彿凝固,比賽結束時她們就知道,以今天的表現,教練的那個懲罰果然是逃不掉的。

那兩名被點到的女生腦子一片空白,動作僵硬,彷彿這樣就能讓時間過的慢一些,逃避掉接下來將要發生在她們身上的事情。可該來的終究也躲不掉,她們蹲下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手指顫抖著開始解自己的鞋帶。很快,一隻腳的鞋子被一點點褪下,剛結束比賽的悶熱氣味伴隨著淡淡的腳味彌散在空氣裡。溼漉漉的排球襪緊貼在腳背上,兩人牙關一咬,一點點卷下了厚厚的白襪。兩隻白皙的玉足慢慢暴露在空氣中,腳肉上還殘留著些許汗溼的纖維,襪口越過腳尖時帶起一圈潮氣。她們面頰發燙,呼吸急促,將脫掉的鞋襪放在她們的身側,酸酸的味道傳入所有人的鼻孔。

“快點啊。”李明洪壓著嗓子不耐煩的催促。

兩人對視一眼,硬著頭皮把赤裸的那隻腳伸進足枷的孔洞裡,緊接著扣上了金屬的鎖舌。“咔噠”一聲脆響,腳踝被死死鎖住,腳底板被迫朝前撐開,完全暴露給了李明洪,無處可藏。腳部本身就是女生比較隱私的部位,現在又在全隊姐妹面前赤裸裸的展示,一陣羞恥之意竄上兩人心頭。

排球隊的女生們各個都在175以上,腳碼都是個頂個的大腳,通通在41碼以上。李明洪盯著面前兩隻大腳,眼睛都看直了。

坐在左邊的女生伸出的是一隻45碼的大腳,腳掌寬闊,五根腳趾排開顯得修長分明。與之對比的是右邊那隻同樣被牢牢固定,圓潤厚實的腳。有變女生的腳比起左邊的大寬腳就像一個瓷實的小肉腳,但也足足有41碼,在女生中也算得上是一隻名副其實

的大腳。兩雙腳剛經歷過一整場激烈的比賽,腳底泛著紅潤,腳趾縫裡還殘留著幾滴晶瑩的汗珠。此刻被強行固定在足枷裡,足弓完全撐開,腳趾也無處可躲,空氣裡殘留著悶熱的汗味。大腳對女生本就有些難為情,又迎上教練那垂涎的目光,她們的小腿肌肉下意識繃緊,卻依舊掩蓋不了兩位姑娘的羞恥和尷尬。

李明洪享受地盯著兩隻各有千秋的大美腳,滿意的蹲了下來,緊接著在眾人的注視下,竟然將臉伸向了兩隻玉足。他漏出了猥瑣的表情,鼻息拍打在姑娘們的腳底,另兩隻受驚的大腳分分蜷起了腳趾。

他眉頭微微一皺,望向兩名不知所措的女隊員,“幹嘛呢?給我老實張開!”。姑娘們只得不好意思的翹起自己的腳趾,讓自己的腳底板完全舒展開來。腳趾縫內細小的汗珠順著足底的紋路滑落,淡淡的酸臭被李明洪吸入鼻腔,女隊員特有的腳底味道讓這位教練發出了滿足的輕哼。羞得兩隻大腳丫子的主人臉蛋通紅。

隨後,李明洪將舌頭伸進了右邊那隻肉腳的腳趾縫裡,舌尖在足趾見纏繞,吮吸著上面殘留著的一些小汗珠。他的下巴也開始磨蹭起肉感十足的大腳掌,堅硬的胡茬不斷的刮在柔軟的腳肉上,引得右邊的女生髮出了銀鈴般的笑聲。與此同時,他的雙手通通招呼在被固定在左邊的那隻寬大的腳底,20跟手指上下翻飛,指甲在腳心處撓出一道道紅痕,使得大腳的主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笑。可即使姑娘們的身子笑的前仰後合,她們的腳底板依舊死撐著不敢蜷縮,她們知道,如果不將最嬌嫩的癢癢肉張開獻給面前的魔頭的話,就會有更殘酷的刑罰等著她們的腳丫子。

“嗯~是不是最愛被添腳趾縫了?”口齒不清的聲音從兩個女運動員的腳底傳來,“還有你,我可忘不了你這隻大腳底最害怕的,是尖尖的指甲吧~”

“啊哈哈哈哈哈!教練!小林的腳趾每天都等著您的舌頭呢!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頭哈哈哈哈也可以舔啊哈哈哈哈哈!““指甲!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請教練哈哈哈哈!盡情用指甲懲罰哈哈哈哈哈犯了錯的大腳!不聽話的大腳哈哈哈哈哈!最該罰了哈哈哈!”

房間裡充斥著兩人諂媚又羞恥的話語,但從那撕心裂肺的大笑聲可以聽得出來,恐怕這並不是她們的心裡話吧。其他姑娘們害怕的望著這一幕,她們知道,自己的大腳丫子也難逃這一關。有些女隊員已經開始思考等會應該怎麼用自己的大腳討教練的歡心了,因為她們明白如果不能讓這位變態教練滿意,自己的癢癢肉只會更加受盡苦頭。想到等會自己會在所有姐妹們面前說出那些羞恥的話語,惹得一些臉皮薄的女隊員一陣臉紅。

就在眾人惶恐之際,隊列的另一側,有一個人的表現顯得與大家格格不入。面對著女隊員們聞風喪膽的撓腳心懲罰,她顯得依舊十分淡定。兩位女生的狂笑搭配著她那毫無波瀾的一張臉,敬顯其冷淡的氣場。那不屑的神情彷彿她正在旁觀一場滑稽可笑的鬧劇一般。

這位高冷的女人正是遠洲大學女排的隊長許雯。她身形筆直修長,個子在隊內是最高的一米九一。那雙白皙勻稱的長腿在緊身短褲的襯托下格外引人注目,渾身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恰到好處地展現出

運動員的力量與自信。面龐清冷立體,眉眼間透出一絲輕蔑與銳氣。排球服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魔鬼般的曲線。深褐色的法式燙髮披在肩頭,幾縷碎髮被汗水浸溼,襯得她愈發冷峻。

當其他女生們紛紛低著頭不敢呼吸時,她只是輕輕抬眼,淡淡地看了李明洪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嘲諷。身為排球隊的隊長,她的排球技術可謂是出類拔萃,更是校園裡的風雲人物,在校內不知道多少個男生曾經追求過她。可她那高傲的性格,讓她看不起任何一個追求她的男生。面對這位猥瑣的教練,她更是懶得正眼瞧上一眼。看著李明洪津津有味的撓著一個又一個姐妹的腳底板,那副陶醉痴迷的做做表情令她只覺反胃。

“小露啊~看看這腳心都紅了。今天的表現還不錯,這次我可沒有碰你腳上的那個地方喲。”李明洪緩緩放下了手中把玩的又一隻大腳,依依不捨的在佈滿劃痕的腳底又撓了一下,看向女孩羞紅的俏臉,心裡又是一陣暗爽。他清了清嗓子,又裝模作樣的訓起話來,“教練這可都是為你們好哇。下一個,快把腳放上來吧!”話罷,他期待地抬起頭望向了後面,暢想起下一隻被撓的究竟是誰的大腳。可當他看到站在那的下一個人時,抬起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

面前的女孩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眉眼間的戲謔和對他的嘲笑恨不得寫在臉上,這幅不屑的神情,不是排球隊的隊長許雯還能有誰。與其他女孩們害羞的不肯露出腳丫不同,隊長許雯的鞋襪早已被她踢到了一旁,此時她那一雙光腳大大方方的踩在地面,絲毫不見她因露腳而有一絲的尷尬或不自然。

許雯不愧為女排的隊長,她的那雙腳比起其他女生的腳更是完美無瑕,腳碼也是隊內最大的,很難想象身為一個女生竟長了一雙48.5碼的巨足。那是一雙略帶骨感的肉感型大腳,腳背上的足骨若隱若現,勾勒出優美的弧線。挺拔修長的腳趾上塗著純黑色的指甲油,讓這隻美麗的大腳顯得高貴優雅。

李明洪本就喜好大腳,再次看到這雙隊員裡最碩大的玉足,他不由得嚥了口唾沫這真是令他魂牽夢繞的一雙完美的腳,簡直滿足他心中對一雙大腳的所有幻想。可是,一想到這雙大腳的那個致命的缺陷,卻又讓她抓耳撓腮。許雯知道自己的腳對於面前的男人是何等的大殺器,她故意抬起雙腳,挑逗般地舒展了一下腳趾,這一細微動作更是勾起了李明洪的心,讓其跳動的更猛烈了一些。

哼~”輕蔑的一聲從許雯鼻腔哼出,引得李明洪一陣尷尬。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為何又被面前的這個女人拿捏了一般,他惡狠狠地瞪了許雯一眼,可後者根本就是不屑一顧。許雯隨意的就開始將自己的雙腳往面前足枷的孔洞上伸了過去。放好雙腳後,便旁若無人的將頭瞥向一邊,不屑於再搭理面前的男人。

李明洪看見他這服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他欺負其他女生讓其聞風喪膽的那份威嚴竟被這個高傲的女人完全無視,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可還是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始固定起面前的這雙腳。他心裡發堵,在他的球隊裡就只有面前的許雯對他如此的不屑。別的姑娘們都是乖乖將自己的大腳鎖好,強忍著張開腳底等待他的玩弄,為的就是不被他更為過分

的懲罰腳底板上的癢癢肉。李明洪心裡明白自己確實對許雯毫無辦法,因為這位可惡的隊長,雖然長著一雙令他魂牽夢繞的大騷腳,可是這雙妖嬈的尤物卻對他的騷撓一點反應都沒有。沒錯,許雯她根本就不拍癢,她那雙滿是破綻的性感大腳,實際情況卻是沒有任何的弱點。李明洪曾經嘗試過各種辦法試圖征服這隻完美的大腳卻沒有得到過哪怕一點點的成效。一次次的失敗也讓他更加渴望征服這個倔強的美人,挫敗感愈加令他煩躁,撫摸著許雯光滑的腳底,在慾望的驅使下,他彷彿又燃起了一絲鬥志。

“我就不信你這雙騷蹄子真的一點弱點都沒有!你給我等著吧,今天你能不能撐住還不一定呢!”

許雯聞言依舊是輕蔑的一笑。她臺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試著縮了縮腳趾頭。此時十根挺拔修長的腳趾已經被細繩牢牢套在了木板上,玉蔥一般的指關節在蜷縮下微微晃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嬌豔欲滴的大腳趾,碩大的腳趾球像一顆晶瑩的大葡萄,彷彿是在勾引面前的男人前來採摘。許雯的腳底板面積驚人,寬大而不顯笨拙,腳型反而還顯得修長唯美,妖嬈又色氣。嬌嫩的足肉彷彿能擠出水來,勾人心絃。腳掌飽滿充實,極具肉感。足弓像是精心雕琢的拱橋,內陷的足肉勾勒出誘人的腳心窩。腳跟圓潤,沒有任何死皮。這雙色氣的大腳簡直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李明洪依舊是下意識的湊到腳底板吸了吸鼻子。穿進他鼻腔裡的並不是酸臭味,反而還能嗅出淡淡的腳香。這雙腳太完美了,即使是剛經過激烈的比賽腳也幾乎也沒有出多少汗,這淡淡的汗香味難免會讓熱愛聞足的李明洪有些許的失落。

“喲,李教練每次都費這麼大勁把我的腳趾頭捆住,難道是又研究出了什麼新的絕招來對付我的腳底板了?”戲謔的話語不給面前的男人留一絲情面。她的腳底板天生就不敏感,對撓腳心沒有任何反應。身體其他部位也不怕癢。李明洪為了能征服她的大腳不知道在上面用了多少的增敏的方法,可這在她看來就是純粹的浪費時間。

聽到這話,李明洪將視線從這雙修長的大腳上移開,又一次看到許雯那嘲諷似的高傲表情,他惱怒之情更盛。他將注意移向了這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的大腳上,這雙腳是他日思夜想都想征服的尤物,可他屢試不爽的撓癢手段卻在這位沉魚落雁的排球隊長的腳底板上失去了作用。此時他只得把希望寄託在他那些新的撓腳心的手法上,能否給這高傲的女人一些教訓。

他伸手抓向寬大的腳底板,手指在嫩白的腳底來回抓撓。不出所料,面前的大腳不但沒有想要掙扎著向後逃竄,反而十分舒服的舒展起有人的足肉,迎合似的翹起修長的腳趾。面對著許雯大腳丫做出的撩人動作,李明洪心裡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又從身後拿出了刷子和梳子,刷毛在腳心上下翻飛,梳子也開始在另一隻腳底劃上滑下。可這足以讓其他女生們叫的撕心裂肺的手段卻還是隻換來了面前的大腳享受的伸展。李明洪還不信邪,直接將梳子插入纖細的腳趾之間,梳齒在腳趾縫嫩肉上劃來劃去,可面前的女孩卻連敷衍的笑聲都懶得發出。

許雯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男人在自己的腳上抓撓一通,雙腳感受著

工具和手指撓過自己腳底的每一寸肌膚,舒服的迎合著工具的動作。就好像面前的男人是一個給自己按摩腳底的漂亮小丑。

“李教練,怎麼還是這些刷子啊梳子啊的,也沒什麼新花樣啊。來,再刷刷前腳掌,那裡最舒服了~說不定能撓的讓我求饒你呢?對了對了,右腳的腳趾縫就應該這樣撓,我都快癢的不行了呢~”

說著,誘人的大腳指調皮的蜷縮又張開來,彷彿真的被找到了癢癢肉,黑色的指甲油若隱若現,勾引著李明洪的視線。

看著面前的大腳不斷晃動自己不怕癢的嫩肉,李明洪只覺得又是一陣羞惱:“你可別高興的太早!好戲還沒開場呢!”他氣憤的把梳子和毛刷摔向一旁,站起身來在儲物櫃裡翻找著什麼。

站在一旁的女隊員們心裡都暗暗發笑,她們何嘗不想看到李明洪吃癟。但奈何自己的腳底板怕癢的弱點被教練死死的拿捏。她們的隊長簡直就是李明洪的剋星,長著一雙最大最誘人的腳丫,卻偏偏不怕癢。每次看到許雯把李明洪耍的團團轉女孩們的心理都充斥著一股暗爽。有的姑娘搓搓腳趾,幻想著自己什麼時候也能擁有像隊長那不怕癢的腳底,也能在李明洪面前晃著腳丫看對方無可奈何的樣子。

一陣叮鈴咣啷的翻找過後,李明洪寶貝般的抱著一堆東西坐回了許雯的腳旁。後者看著腳邊的男人擺弄著那一堆瓶瓶罐罐,甚至裡面還有一個吹風機。她心裡不禁又升起了一絲好奇,這個男人每次都能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招呼到自己的腳上。最誇張的一回他從校園裡抓來一隻流浪貓,讓小貓去舔自己的腳底,真不知道這次他又研究出來什麼新花樣來。

“喲,這次又耍什麼小把戲呢?李教練為了保養我這雙腳丫子可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李明洪也漸漸習慣了許雯對他的冷嘲熱諷,他現在只想試試最近在論壇上看見的這個新方法,祈禱這一次能提升一下這雙尤物的敏感度,讓許雯也吃點苦頭。此時他手裡拿著的是一瓶進口的精油,是他從國外帶貨買的,這一小瓶可是讓他下了血本。可是就為了論壇同好們分享的那句【能極大提升腳底敏感度】,他也必須得買來試試。

他斜媚的看了許雯一眼,後者依舊是那副臭臉的表情。李明洪擰開精油瓶蓋,指尖沒入其中輕輕攪動。片刻後,他緩緩抽出手指,兩指之間夾著一團深色的布料。那溼滑柔膩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讓他心底升起一絲隱秘的期待。

許雯的眼皮微微一動,像是終於被那團不明物吸引了注意力。李明洪攤開手,幾滴精油順著布料滑落,落在地上泛起淡淡光澤。直到此時,眾人才看清,那竟是一雙被徹底浸透了精油的絲襪。屋內的女隊員們臉色幾乎同時繃緊。她們立刻意識到李明洪想對許雯的腳做什麼了,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直往上竄。光是想象那樣一雙溼潤柔滑的絲襪若是套在自己的腳上,再在其腳底撓癢癢,那該是何等難忍的折磨。許雯自然也猜到了絲襪的作用,可她卻依舊毫無波蘭,只是想到一會自己的腳丫將要被弄的溼答答的,在心中更加厭惡起這位變態的教練了。

這就是李明洪在論壇上尋找到的新玩法“油絲襪”。他將絲襪撐開,指腹輕輕貼上她的腳尖,將絲襪一點點往裡套。纖細的布料順著

她的腳型貼合,溼漉漉的觸感讓許雯感覺到腳底傳來微微的涼意。

這還沒完,李明洪隨後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將功率開到最大,對著許雯的油絲大腳就吹了起來。猛烈的熱風吹在溼漉漉的絲襪腳上,讓許雯微微皺了皺眉,她看著男人對著自己的腳丫子,好像對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樣的態度,不禁覺得可笑。她不知道的是,隊內的其他姐妹已經是嚇得冷汗直流。女孩們沒想到李明洪居然能想到如此可怕的刑罰。絲襪上的精油經過熱風的烘乾肯定都順著腳底的神經吸收到了腳上,毛孔也會放鬆舒展開來,腳底將會變得無比的水嫩敏感,再加上那輕薄的絲襪,不敢想象腳底將會變得多麼脆弱怕癢。

呼呼的風聲終於停了下來。經過五分鐘的持續烘烤,此時的油絲襪已經將許雯的整隻腳緊密包裹,腳底的每一處細節都被黑絲勾勒出來,嫩的能掐出水來。李明洪看的眼睛恨不得爆出血絲,本就色氣的大腳經過絲襪的襯托更加透出妖嬈與誘惑。

當然比起視覺上的誘惑,他更在意的依舊是能否讓這雙碩大的尤物沉浮於他,他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天上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打落紅塵的好戲了。想到這裡,雙手握著的工具毫不留情的就朝著許雯的腳底撓去。梳子和刷子分別在左右腳上下來回刷撓,一硬一軟撓過潤滑的絲襪腳上,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逃不出李明洪的攻擊。

令人意外,但又十分合理的是,即使面對如此針對腳底嫩肉的方法,我們的受癢者許雯,此時卻還是一點笑聲都沒有發出。李明洪不可置信的望向許雯,她依舊帶著淡淡的冷笑,這令李明洪的表情幾乎變的猙獰扭曲。自己一次次的嘗試各種方法,日日夜夜都在祈禱那些對付腳底的新花樣能夠奏效,可這一次次的期盼帶來的只有越來越重的打擊。這個女人的腳,簡直就像是石頭做的一樣,任何方法都不足以讓她感到哪怕一絲的癢感。李明洪陷入了癲狂,手裡的刷子瘋狂舞動,他要把渾身的怨氣都發洩在這雙腳上,張牙舞爪的在腳底瘋狂的刷撓。

“啪”

清脆的一聲,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李明洪的臉上多出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許雯不緊不慢解開足枷的束縛,揉了揉自己的腳底,將貼在自己腳上的絲襪扯了下來。她已經不想再陪這個變態的教練玩下去了,站起身來,像俯視螻蟻一樣看著腳下的男人。李明洪的癲狂經過剛才那清脆的一巴掌過後,剩下的只是深深的挫敗。

“姐妹們都散了吧,教練的懲罰也結束了,以後咱們一定要好好訓練,爭取下次再贏回來啊”許雯轉過身來,向著隊員們喊道。排球隊員們的表情各異,陸陸續續的散去。大家都深色精彩,竊竊私語起來許雯又回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李明洪,她抬起一隻腳,朝著愣在原地的男人面前晃了晃,李明洪還能看見腳底板處有著刷子劃出的淡淡紅痕。此時的她,彷彿就像高高在上的謫仙一般,凡人不可褻瀆。格外修長的大腳指炫耀版的在李明洪的眼前挑逗的動了動,好像在告訴他,即使你用盡招數,也休想讓仙子屈服,哪怕是自己的腳也休想染指。

在留下一個輕蔑的眼神以後,許雯揚長而去……

【貳】

夏日的傍晚籠著一層潮溼的金色光,教學樓後的小道被落

日拉得長長的。遠洲大學的校園裡已經能感受到放假的前奏,有人拖著行李箱從宿舍樓下經過,樹蔭下堆著等待回收的紙箱和被褥。

何迪從體育館走出,運動服貼在身上,襯出姣好的身材。晚風掠過,掀起她的球衣下襬,長髮被輕輕拂到臉側。她偶爾抬眼望向遠處的宿舍樓,眼底浮著一層淡淡的憂鬱。

“另外兩個舍友該都回家了吧,今天總算有機會了……”

念頭閃過,她眉間的鬱色淡了些許,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汗溼的運動襪黏在腳上,讓本就悶熱的鞋子裡更添幾分黏膩。

何迪一米七八的身高,長著一雙43碼的大腳,在女生中著實少見。運動後襪子被腳汗浸溼本是常態,然而今天她的大腳出的汗可謂是格外的多,以至於走路時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襪子黏在腳上的不適感。至於為什麼,她轉頭望向身後的體育館,身子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時間回溯到半小時前。

“啊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今天!今天一定哈哈……一定能辦好!不要哈哈哈哈!求求您……饒了我哈哈哈哈!”

撕心裂肺的笑聲從女子更衣室裡炸開,淒厲又突兀,在空蕩的體育館內來回迴盪。可這是暑假前的最後一個週四,球館裡早已人去樓空,只剩這笑聲孤零零地撞著牆壁。

何迪整個人蜷縮在裝球的推車中,被滿滿當當的排球嚴嚴實實地壓在正中央,動彈不得。唯有雙腿高高蹺起,腳腕卡在球車上方的鐵柵欄間,一雙43碼的大腳突兀地露在外面,格外扎眼。

她的十根腳趾被強行掰開,用細繩牢牢綁在上方的鐵欄杆上。一根軟羽在她的十根腳趾間纏纏繞繞,一次次劃在她的八個腳趾縫,又在腳底最敏感的癢癢肉上來回抽拉。手持羽毛的,正是遠洲大學排球隊的教練李明洪。

“讓你辦點事,怎麼這麼磨嘰?拖了半個月,你以為我很有耐心?”男人坐在球車邊緣,手裡的羽毛不停,細細伺候著身下動彈不得的光腳丫子。

腳趾縫本就是何迪的死穴,她最扛不住柔軟物體在趾縫間遊走的癢意。李明洪這次顯然動了真怒,將這女孩最恐懼的手段,毫不留情地招呼在她的腳趾縫嫩肉上。腳底已經浸滿了汗水,滴滴晶瑩順著足弓流向下方的排球。不知下次使用排球的人能否聞到球上的腳汗。

大笑在體育館裡足足持續了辦個小時才停下。

……

何迪不知不覺已經走回道了宿舍門口,她站在門前,深深的吸了口氣,輕手輕腳的拿出鑰匙將門打開。

宿舍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左側兩張床位只剩空空的床板,另外兩名舍友一早便收拾好行李回了家。而右側的床鋪上,正躺著一個熟睡的身影。

那是個高個子女生,女生宿舍的標準床鋪顯然容不下她的身形,一雙長腿不得不伸出床尾的柵欄,兩隻腳露在外面,格外顯眼。

仔細看去,那竟是一雙比何迪的腳還要寬大的腳掌。腳底肌膚嬌嫩如玉,光滑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瑩光,最惹眼的是那兩顆碩大圓潤的大腳趾,活像兩顆飽滿水潤的紫葡萄。

沒錯,床上睡熟的正是何迪的舍友,女子排球隊的隊長,許雯。何迪飛快收回落在那雙腳上的目光,她深知此刻正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她的視線在房間裡掃過一圈,最終定格在許雯的床頭,那正是她

此行的目標。一雙白色排球襪,正卷在許雯那雙38.5碼的運動鞋裡。何迪兩眼放光,按捺住心頭的狂喜,躡手躡腳地靠近床頭。

她從褲兜裡掏出一雙一模一樣的襪子,那是李明洪半個月前交給她的排球隊訓練襪,碼數恰好和許雯的一致。她將這雙新襪子悄悄塞進許雯的鞋桶,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雙帶著餘溫的舊襪子。

指尖觸到襪子上殘留的溫度,何迪心潮澎湃。半個月來,因為宿舍四人同住,她始終找不到偷換許雯襪子的機會,那雙敏感的腳丫子為此受了無數懲罰。如今,她終於完成了李明洪交代的任務,怎能不欣喜若狂。

指尖捏著許雯的球襪,何迪心裡忽然竄出個荒唐又新奇的念頭。她鬼使神差地將卷著的襪子展開,猶豫了一瞬,竟緩緩把鼻子湊了上去,預想中的汗味並未襲來,襪子上只殘留著棉線本身的乾淨氣息,清爽得不像話。

何迪仍有些不相信,她飛快瞥向床榻那邊,見許雯依舊睡得安穩,長長的睫毛紋絲不動,才又壯著膽子,悄悄湊近她露在床外的腳掌。輕輕吸了口氣,鼻尖縈繞的依然沒有絲毫的異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類似皂角的清爽香氣,混著少女肌膚的乾淨氣息,格外清新。

何迪仍不死心,她緩緩彎下腰,褪去腳上悶熱的運動鞋,接著小心翼翼地扯下一隻汗溼的運動襪。她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襪子湊到鼻前,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撲面而來,帶著走路後汗液發酵的黏膩氣息。她猛地皺起眉,臉頰泛起熱意,眼裡滿是窘迫與難堪。

視線再次落回許雯露在床外的大腳上,這一次,她看得格外仔細。那雙腳堪稱完美,腳掌飽滿卻不顯臃腫,足弓弧度優美,像精心雕琢的玉舟,腳趾排列得整齊勻稱,圓潤的趾甲修剪得乾淨利落。腳底肌膚是瑩潤的象牙白,細膩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玉,連紋路都淺淡得幾乎看不見,唯有趾縫間泛著一絲薄紅,添了幾分嬌憨。燈光搭在上腳面上,每一寸肌膚都透著運動員健康的光澤,誘人得讓人移不開眼。

何迪輕輕扳起自己的光腳,將自己的腳湊到許雯的腳邊對比。她的腳比許雯的略小一圈,卻顯得骨感些,肌膚也因常年運動帶著淡淡的小麥色,腳趾縫裡還殘留著些許汗漬的痕跡。兩雙大腳並排放在一起,一者瑩白如玉,香氣清淺,一者略帶煙火氣,帶著汗味,反差鮮明。

看著許雯那雙腳,不僅氣味清爽好聞,連腳型都這般好看誘人,何迪的眼底漸漸浮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更有難以掩飾的嫉妒,嘴角也不自覺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嫉妒像藤蔓般纏上心頭,何迪盯著許雯那雙腳,俯下身去,食指指甲輕輕抵在許雯的腳底,從腳跟處緩緩劃過那片細膩的肌膚。

起初只是試探性的輕刮,指尖觸到的肌膚溫熱又滑膩,像撫過一塊上好的暖玉。見許雯毫無反應,她膽子大了些,指甲開始在她腳底的癢癢肉上輕輕打圈,又順著趾縫間的嫩肉來回搔刮,許雯的腳趾只不過微微蜷縮了一下,依舊睡得安穩。

何迪的嫉妒愈發濃烈,憑什麼許雯的腳不僅比她的好看,而且一點都不怕癢,她起身在宿舍桌子上翻出一支黑色油性筆,擰開筆帽,再次湊近許雯的大腳。她握著筆,筆尖在那片瑩白的腳底懸了片刻,隨即緩緩落下

,一筆一劃地寫下一個“騷”字。黑色的墨跡印在粉嫩的肌膚上,格外醒目。這個“騷”字更給這雙本就誘人的大腳增添了點騷氣。

做完這一切,她又惡狠狠地瞪了眼那雙腳,將許雯的排球襪胡亂塞進褲兜,轉身就要去穿自己的鞋子。

可就在她彎腰的瞬間,一隻溫熱的大腳突然從床尾踹出,帶著凌厲的風直直射向她的膝蓋。“咚”的一聲悶響,何迪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雙腿與地面相撞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她驚愕地抬頭,只見許雯已經坐起身,一雙眼睛清亮得沒有絲毫睡意,正冷冷地盯著她。“還想跑?從你把鼻子湊過來的時候,我就醒了。”許雯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卻充滿了寒意。

原來許雯本就是剛睡下不久,從那襪子中殘留的餘溫足以看出她才剛拖下鞋襪。半夢半醒間,忽然察覺到腳底傳來微弱的鼻息,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其腳底的肌膚,讓她瞬間清醒。宿舍裡另外兩人早已歸家,她幾乎立刻就猜到,是何迪在自己腳邊搗鬼。許雯不動聲色地閉著眼,想看看這個平日裡交集不多的舍友到底打著什麼主意。可稍等片刻後,當何迪的指甲在她腳底的癢癢肉上輕輕搔刮時,一股怒火猛地竄上心頭。這手段,分明和那個總愛用卑劣方式懲罰隊員的教練李明洪如出一轍!這也是為何剛才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縮了一下,萬幸她終究是忍住了,沒有打草驚蛇。

看著摔倒在地,一臉驚愕的何迪,許雯驟然俯身,修長有力的手指精準扣住她的長髮。何迪還在地上愣神,脖頸便被猛地一扯,力道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迫使她狠狠低下頭。“給我跪好!”許雯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像淬了冰的刀刃,透著懾人的威壓。

何迪吃痛悶哼一聲,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她渾身一顫。抬眼望去,許雯逆光而立,191的高挑身形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冷豔的臉龐沒什麼表情,可那雙眸子卻冷得讓人心頭髮怵。她瞬間被這強大的氣場震懾住,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手腳發軟,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許雯緩緩坐回床邊,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真絲睡衣,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搭配著一條黑色短褲,緊實的腿部線條隱約可見,帶著幾分運動員的利落與性感。她優雅地翹起二郎腿,將那隻印著“騷”字的大腳輕輕抬到何迪臉前,寬大的腳掌飽滿瑩潤,黑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腳心內陷的曲線依舊誘人,只是那刺目的墨跡破壞了幾分美感。

許雯用腳趾輕輕蹭了蹭何迪的臉頰,她垂眸看著何迪,眉梢微挑,冷豔的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怎麼,剛才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敢在我腳上寫字,現在慫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挑逗,冷豔的嗓音裹著慵懶的壓迫:她微微抬了抬腳,腳尖輕輕按壓何迪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直視著自己“你不是挺愛聞,挺愛畫的?現在,把你寫的字,給我一點一點舔乾淨!”

許雯話音剛落,便緩緩放下二郎腿,徑直站起身。她絲毫沒有尋常女生展示腳部時的羞怯與扭捏,反而坦然地將那隻印著字跡的腳往前伸了伸,腳掌微微張開,足弓的優美曲線與飽

滿的腳掌輪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何迪面前。她垂眸看著跪地的何迪,冷豔的臉上帶著幾分慵懶的掌控欲。這雙大腳是她馳騁排球場的利器,更是她女王氣場的一部分。

何迪跪在地上,仰頭望著面前的尤物。許雯的腳掌竟比她的臉還要寬上幾分,38.5碼的腳幾乎與她的臉頰長度相當,那飽滿瑩潤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黑色指甲油點綴的腳趾挺拔修長,即便印著刺目的墨跡,也難掩其天生的美感。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那是難以抑制的嫉妒。同樣是大腳,許雯的腳卻如此完美,還能被她這般自信地展示,而自己的腳卻總是伴隨著汗味與滿是癢癢肉的窘迫。

“磨蹭什麼?”許雯冰冷的聲音又從上方傳來,語氣中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自己畫的,還不用自己的舌頭收拾乾淨!”

何迪咬著下唇,屈辱地低下頭,將臉湊近那隻大腳。鼻尖先觸到淡淡的清爽香氣,那是許雯即便劇烈運動也依舊乾淨的氣息,與自己腳上殘留的汗味形成鮮明的的對比。

她閉緊眼睛,不情願的伸出顫抖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向那片墨跡。起初,舌尖傳來油墨的怪異味道,可隨著舔動持續,她漸漸感受到許雯腳底肌膚的細膩溫熱。足弓的曲線帶著力量感的優美,腳心的肌膚柔軟卻不失彈性,寬大的腳掌透著運動員獨有的健康質感。

何迪自己都沒察覺,心底的幽怨和嫉妒正悄悄轉變成一種對這雙玉足的崇拜。她的動作漸漸不再僵硬,舌頭也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像是在虔誠地朝拜一件屬於女王的珍寶。

她的舌頭開始不僅侷限於腳心有字跡的地方,順著滑向腳掌軟墊處輕輕舔弄,又從足弓滑到腳後跟,再繞回修長的腳趾,認真地清理著大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鼻尖傳入的那股清冽的淡香,讓她更加沉醉在許雯的腳底。

許雯整隻大腳都被何迪的唾液打溼,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更襯得那雙腳有一種別樣的色氣。

許雯坦然地坐著,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肩頭的捲髮,被弄的溼漉漉的大腳沒有絲毫閃躲。她冷豔的臉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深處是對臣服在自己腳下的何迪的絕對掌控。

她緩緩收回那隻還帶著溼潤光澤的腳,足尖又故意在何迪眼前輕輕一晃,隨即收起二郎腿,將腳掌平穩地踩在地板上。說起來這還要感謝李明洪,正是他,才讓許雯如此熟練的用自己那雙完美的玉足挑逗人心。清冽的香氣依舊縈繞在鼻尖,何迪望著那雙腳離開自己的視線,心底竟莫名竄出一絲空落落的失落,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捨不得移開。

“看夠了?”許雯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修長的手指捏住何迪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其目光從自己的雙腳移開,直視著自己冷豔的眼眸。她指尖輕輕摩挲著何迪的下頜線,眉梢微挑,語氣裡滿是挑逗的壓迫感:“剛才舔得挺舒服?可不能光便宜你了,咱們該來算算賬了,也讓我來伺候伺候你那雙騷腳。”

話音未落,許雯不等何迪反應,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竟直接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大步走向右邊何迪自己的床鋪。何迪猝不及防,雙腳離地時驚得掙扎了一下,卻被許雯牢牢鉗制著,根本動彈不得。

何迪被重重扔在床上,還沒來得及起身

,許雯便俯身過來,拽住她的雙腳將其整個身子都丟在了床上。許雯環顧四周,拿起事先放在床頭準備放假捆被褥的備用繩子,將她的雙手併攏,緊緊捆綁在床尾的鐵欄杆上。緊接著纏繞幾圈,又分別纏住她的腳踝,將何迪的雙腿分開綁在雙手兩側的欄杆上。

何迪的43碼肉感大腳被牢牢綁在床尾欄杆間,腳掌厚實寬闊,圓潤的肉墊凸起,透著健康的粉白色澤,襯得那雙腳的豐盈飽滿。腳趾正好搭在上方的鐵欄杆上,圓潤的趾肚擠在一起,像一群受驚的小胖兔,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泛著淡淡的自然光澤。

何迪看著自己的大腳,忽的感覺有些不對,那種被束縛的熟悉感瞬間席捲而來。她渾身一顫,瞳孔驟然收縮,驚恐像潮水般淹沒了她,這不正和不久前在球車裡被李明洪卡在球車裡的感覺一模一樣!

何迪猛地意識到許雯要做什麼,聲音發顫,帶著濃濃的恐慌“你……你想幹什麼?你不能那樣做!咱們……可都是排球隊的!”

一想到自己敏感的腳底即將面臨的折磨,她就嚇得渾身發冷。她太清楚了,隊裡的女生沒人不怕這招,許雯作為隊長,更是深知隊員們是多麼害怕自己的腳丫子被撓。她身為隊長,非常看不慣李明洪的做派,因此她還不止一次的用她那雙隊裡僅有的沒有癢癢肉的大腳挑逗的李明洪欲仙欲死,以此來為姐妹們出頭。此時的何迪心想,許雯肯定不知道她偷襪子的事情,更不知道她是受李明洪指使才來偷的襪子。所以她才僥倖的想,只要提起排球隊女生共有的軟肋,說不定能讓許雯手下留情放她一馬。

許雯卻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轉身坐回自己的床頭。她的床鋪和何迪的床鋪緊挨著,何迪被綁住的床尾正好對著她的床頭。她盤腿而坐,姿態閒適,指尖卻緩緩伸向何迪的光腳,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何迪的腳立刻條件反射般繃緊,腳趾死死蜷縮起來,像受驚的小動物般試圖往後縮,可腳踝被綁得牢牢的,只能徒勞地微微顫抖。許雯的指尖先是輕輕落在她的腳背上,帶著微涼的溫度,用指腹順著細膩的肌膚慢慢的給何迪做起了腳底按摩。她的手從腳踝滑過足弓,再到飽滿的腳掌,動作輕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面。

“只許你撓我的腳,就不許我撓你的了?”許雯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皮的挑逗,指腹在她腳心處輕輕地撫摸,力道輕得幾乎若有若無,“剛才偷偷在我腳上撓癢的時候,怎麼沒想想自己的大腳丫子有多怕癢呀?”

她的指尖偶爾用指腹輕輕刮過何迪蜷縮的腳趾縫,或是在腳心的癢癢肉上輕輕點按,那似有若無的觸感像羽毛般搔在心上,讓何迪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臟都跟著怦怦直跳。

“許姐姐!許姐姐最好了!”何迪急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拼命撒嬌求饒,臉上滿是慌亂的紅暈,眼底泛起水光,“放了妹妹的腳吧!許姐姐的腳最美最香了,下次我還乖乖幫你舔得乾乾淨淨的!下次我再犯錯,一定主動把腳底奉上讓許姐姐處置,這次就繞了我吧,我真的怕癢!”她一邊說,一邊努力眨著眼睛,試圖擠出幾滴眼淚,眼神裡滿是哀求,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被綁住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手腕上已經勒出了淡淡的紅痕。

許雯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指腹卻依舊在她的腳背上輕輕摩挲,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戲謔:“現在知道怕了?剛才膽大包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的腳丫子呢?”

說話間,許雯正在腳底撫摸的手突然發起了攻擊,原本輕柔的指腹變成了尖銳的指甲。這是許雯第一次主動去撓別人腳心,她確實不懂得什麼手法,只是想起李明洪平時最愛用指甲在她的腳掌上撓癢,於是便有樣學樣,將魔抓伸向了何迪的大腳掌。

她眼底滿是新鮮感,這與她平日高冷的形象大相徑庭,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小女孩,帶著雀躍的好奇。十根手指同時落在何迪那隻肉感十足的腳掌上,指甲輕輕抓撓著厚實的肉墊。那觸感遠超想象,腳掌的肌膚溫熱柔軟,按壓下去還帶著Q彈的回彈,像在撫摸一塊細膩的雲朵蛋糕。許雯瞬間來了興致,手指下意識地加大了抓撓的力度,指尖在飽滿的腳掌上反覆划動,感受著肉墊在指甲下微微凸起又平復的細膩變化。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許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何迪的笑聲瞬間爆發,身體猛地繃緊,被綁住的雙手徒勞地掙扎著,手腕上的紅痕愈發明顯。她的43碼肉感大腳在欄杆間劇烈扭動,腳掌因癢意而劇烈顫抖,厚實的肉墊在指甲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何迪的腳拼命的想躲藏,腳趾瞬間繃緊蜷縮,圓潤的趾肚擠在一起,原本平整的腳掌因為腳趾的蜷縮,佈滿了細密的褶皺,將腳掌讓的軟肉紛紛藏在了褶皺內。許雯眼睛一亮,順著這自然形成的腳掌紋路,手指順勢下滑,探入腳心的凹陷處。“咦,這裡的手感不一樣呢。”她輕聲嘀咕。

腳心窩的肌膚更顯嫩滑,凹陷的曲線像個溫柔的漩渦,指甲輕輕劃過便帶來不一樣的細膩反饋。她像是發現了新寶藏,索性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甲,在腳心最深處的凹陷處來回扣撓起來,指甲在柔軟的皮膚上打著轉,感受著那片嫩肉在指尖下微微戰慄的觸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許姐姐!腳心哈哈哈哈哈哈……腳心更癢!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腳心不行!”何迪的笑聲變得更加失控,她的身體劇烈扭動著,床鋪都跟著輕輕晃動,被綁住的腳踝徒勞地蹬著,卻只能讓那隻肉感的大腳在許雯指尖下暴露得更加徹底。

“哈哈哈哈哈……許姐姐的腳最香!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許姐姐我錯了~!”何迪的求饒聲混著止不住的笑聲,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臉頰漲得通紅,眼神裡滿是無措與哀求。

“錯哪兒了?”許雯一邊調侃,一邊換了只腳,用兩隻手同時抓撓何迪的另一隻腳掌,指尖在肉墊與腳心之間來回切換。“腳底肉乎乎的……撓起來還怪舒服呢~難怪那個可惡的李明洪這麼愛撓姐妹們的腳。”她偶爾會將注意力放在腳後跟,指甲順著圓潤的弧度輕輕搔刮,感受著那裡緊實卻依舊柔軟的肌膚。全程,她的眼神都亮晶晶的,看著何迪兩雙43碼的大肉腳在自己的抓撓下掙扎處各種動作,她竟有些覺得可愛。許雯玩心大起,指尖的動作越來越輕快,越來越舒展,指甲已經不在一處地方抓撓,隨心所欲的掃過何迪腳底板上每一處Q彈的足肉。

“哈哈哈……我錯在……錯在……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該撓你腳!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該聽李明洪的來偷。”

何迪的笑聲突然像被掐斷的琴絃般卡住,後半句脫口而出的瞬間,她瞳孔驟然收縮,驚恐像冰水般澆滅了腳底的癢意。她猛地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心臟狠狠一沉,連喉嚨裡的笑音都僵在原地,臉上卻只剩慘白的慌亂。

可顯然已經晚了。許雯抵在何迪腳底板上的手指驟然停住,剛才眼底的新鮮與雀躍瞬間蕩然無存,周身的玩鬧氣息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嚴肅氣場。她的十根手指依舊貼著那片溫熱的肉感肌膚,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憤怒與不容置疑的威。

“你說誰?”

質問聲像重錘般砸在何迪心上。許雯顯然已經猜到,今天的事絕非何迪一時興起撓自己腳心的惡作劇,背後定然藏著她不知道的隱情。她的眸子越來越冷,像結了冰的寒潭,指尖微微繃緊,顯然已經做好了用最猛烈的撓癢,逼何迪說出全部實話的準備。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像一道驚雷劃破凝結的空氣。許雯的動作猛地頓住,警惕瞬間攫住了她的心神,眼底滿是銳利的審視,目光死死鎖在緊閉的房門上。

許雯又回頭狠狠瞪了何迪一眼,眼神裡帶著些的警告,隨即起身扯過被子,將何迪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腦袋。她整理了一下衣角,收斂了周身的戾氣,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時,還不忘回頭瞥了眼床上動彈不得的何迪,示意她安分點。

“咔噠”一聲,門被打開。門外站著三名學生會的女生,都是同級熟悉的面孔。許雯臉上瞬間切換出平日裡那副品學兼優,沉穩大氣的排球隊長模樣,嘴角勾起得體的笑意,語氣溫和“是你們啊,今天來查寢?”

“許姐!”幾人笑著打招呼,目光好奇地往屋裡瞟了瞟,“剛才聽見屋裡挺熱鬧的,笑什麼呢?”

“沒什麼,”許雯不動聲色地側身擋住視線,語氣自然,“剛才和舍友何迪一起刷短視頻,刷到個特別搞笑的段子,就沒忍住笑了會兒。”她說著,側身讓幾人進屋,指了指床上的何迪,“這是我舍友何迪,也是我們排球隊的。”又轉向何迪,“迪迪,這幾位是學生會的學姐,來查寢登記暑假留宿情況。”

何迪坐在床上,被子下的手腳還被牢牢綁著,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對著幾人牽強一笑:“學……學姐好。”臉頰早已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暑假快到了,我們來統計一下宿舍的去留人數。”領頭的女生晃了晃手裡的登記表格,“許姐,你們宿舍就剩你們倆了嗎?”

“對,其他人都已經買好票回家了,就我和何迪留在學校訓練。”許雯從容應著,拿起筆在表格上籤下兩人的名字,又熱情地邀請,“進來坐會兒吧,喝口水?”

幾人也不客氣,說說笑笑地往裡走。許雯則坐回自己的床頭,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何迪身上,實則暗藏警惕。

可就在幾人走到屋子中間時,領頭的女生突然吸了吸鼻子,眉頭微蹙。後面兩人也察覺到了異樣,紛紛停下腳步,互相看了看,臉上都露出了難以言喻的神色。

“那個……許姐,”領頭的女生有些尷尬地開口,“我們還有其他宿

舍沒查完,就不坐了,先走了啊。”

許雯心中一動,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她也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鑽入鼻腔。她瞬間反應過來,目光猛地投向何迪身上的被子。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她清晰地看見被子上印著兩個淺淺的溼腳印,那正是何迪那43碼的大腳丫形狀。

她立刻明白了緣由,原來經過剛才一番激烈的撓癢,何迪的腳底早已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剛才被子蓋在她的腳上,腳汗浸透了薄薄的被套,在上面留下了兩隻大腳印。許雯抬手蹭了蹭自己的指甲,指尖果然也殘留著一絲油膩的溼潤感,正是何迪腳底的汗水。

看著幾人匆匆往外走的背影,許雯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腹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突然提高聲音,故意對著何迪說道:“哎呦,何迪,你看看你這臭腳丫子,都把咱們學生會的朋友給燻跑了!”

說著,她伸手一把掀開何迪身上被子的一角,露出了一隻溼漉漉的大肉腳。那隻腳此刻泛著水光,本就飽滿的肉腳掌因出汗而更加顯得格外瑩潤,腳趾縫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溼痕,肉墊上的紋路被汗液浸得清晰可見,43碼的尺寸孤琳琳的漏在被子外邊顯得格外顯眼。

何迪身子一僵,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裡。

許雯卻像是沒看見她的窘迫,熱情地湊到學生會幾人身邊,故意放大聲音說道:“你們可不知道,我這舍友啊,不僅長著一雙大腳丫子,而且還特別愛出汗!剛才打完排球回來就賴在床上懶得洗腳,這味道……我們宿舍平時都習慣了,倒把你們給怠慢了~”

學生會幾人見許雯自己毫不忌諱地說出來,也放下了尷尬,紛紛笑著調侃了起來。

“哈哈,原來如此啊,排球隊的女生怪不得都是高個子啊,這腳丫子也比我們要大的多啊!”

“這大腳丫子不怪他出得汗多,肯定是運動細胞發達,跳得高呢!”

“可不是嘛,何迪同學以後要是再不洗腳燻到許姐了可一定要跟我們說呀~我們學生會罰她通報批評!哈哈哈哈”

幾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宿舍,關門聲響起的瞬間,何迪再也忍不住,將臉埋進枕頭裡,羞恥得恨不得直接跳樓。

身為一個長著一雙大腳的女生,在別人面前露出腳底本就十分難為情。這和平日裡在排球隊被教練懲罰時露出腳底還不一樣,在場的都是熟悉的隊友,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展示彼此的光腳了,尚可強壓羞恥。可剛才,她的腳不僅被陌生的學生會學姐看到,還被當眾調侃“腳臭”“汗腳”,那溼漉漉,泛著酸臭味的模樣,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海裡,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她的耳根染上一抹滾燙的紅韻,被子下被綁著的手腳徒勞地掙扎著,卻只能加重那份無力的羞恥感。

許雯看著她在被子下蜷縮成一團,語氣帶著刻意的調侃:“剛才在學生會面前,主動展示你那隻大汗腳,羞不羞啊?”

何迪埋在枕頭裡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要說了……”

許雯卻沒打算放過她,轉身坐回自己的床頭。這一次,她沒有盤腿而坐,而是伸直雙腿,將腳輕輕搭在對面何迪床頭的欄杆上,雙腳的腳底正對著何迪的方向,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晃悠著。那雙腳瑩潤

白皙的腳底大方伸展開來,即便在燈光下也看不到一絲汗漬,反而透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說起來這也跟李明洪常年用護足霜保養她的腳有所關係。

“你看,”許雯的聲音帶著幾分挑釁,“剛才你的腳丫,就像我現在這樣,毫無保留地被學生會的人看光了哦~可咱們不一樣,我的腳可不是什麼酸臭的汗腳丫。”

她說著,修長的大腳趾輕輕用力,夾住何迪身上被子的一角,向旁邊猛的一扯,被子便滑到了一邊。何迪那隻43碼的大肉腳再次暴露在空氣中,腳底依舊泛著溼潤的水光,使得飽滿的腳掌因為出汗看起來格外油膩。腳趾縫裡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肉墊上的紋路被汗液浸得清晰可見。一股酸臭味隨著被子的掀開瀰漫開來,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明顯。這也與一旁許雯腳上那清新的草木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何迪“啊”的一聲,下意識地想縮回腳,卻被綁得牢牢的,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汗腳暴露在許雯面前。兩雙腳,一雙滿腳都是溼潤的腳汗,另一雙乾爽清香。高下立判,形成鮮明的對比。

何迪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的腳汗味道,聞著自己的腳味,羞恥感再次席捲而來: “那個……能不能……幫我把腳蓋上。”

許雯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她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腳,清新的香氣飄散開來,更襯得何迪腳底的酸臭味愈發明顯。“現在知道害羞了?老實告訴我,李明洪讓你對我幹什麼,我就放了你!”

何迪的臉漲得通紅,可是羞恥感再濃,也抵不過對李明洪的恐懼。她不清楚李明洪為何執著於許雯穿過的襪子,但她知道,一旦錯過這次機會可就快要放暑假了。暑假裡等待她的,必將是比現在更殘酷的撓腳心懲罰,她這雙怕癢的43碼大腳,從來都是他拿捏自己的軟肋。雖然不告訴許雯也會收到撓腳心的苦頭,可畢竟許雯不知道自己的死穴。李明洪不一樣,他最清楚她腳底的敏感點,若是這次再搞砸,李明洪肯定會把她撓得崩潰大哭。

所以她死死咬著唇,不準備吐露半個字,更何況,她早已趁亂將許雯鞋裡的襪子換成了新的。她感受著褲兜裡那團鼓鼓囊囊帶著許雯淡淡體溫的襪子,腦子飛速運轉,想著如何糊弄過去。可對面的許雯已經沒了耐心,晃悠的雙腳向她的腳底湊了過去,帶著微涼觸感的腳趾,突然輕輕蹭上了何迪汗溼的腳底。

許雯看著何迪那隻泛著水光,沾滿腳汗的大肉腳,眉頭微蹙。她畢竟不是向李明洪那樣戀足的變態,還是很嫌棄把手上弄的全是別人的腳汗的。最開始撫摸時何迪的腳還只是薄汗,此刻卻油膩膩的發亮,她實在不願用手觸碰。幸好之前撓癢其腳心時多靠的是指甲,指尖沒沾多少汗液。可除了撓腳心,她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辦法讓何迪說實話,索性抬起自己的大腳,用趾腹對著何迪的腳底輕輕刮撓起來。

許雯的腳同樣寬大飽滿,大腳指碩大修長,蹭過何迪汗溼的肌膚時,發出輕微的刮滑聲。可腳趾終究不如手指靈活,何迪一感受到癢意,圓潤的腳趾便立刻蜷縮起來,厚實的腳掌皺成一團,癢癢肉全被細密的褶皺蓋住。再加上腳底滿是滑膩的汗液,許雯的腳趾剛碰到腳掌,就順著腳底的紋路滑向腳

後跟,力道渙散,根本起不到多少撓癢的作用。何迪的笑聲斷斷續續,聽起來彷彿對哦這樣的撓癢毫無懼怕之意。

許雯見狀,暗自咬牙,必須把她的腳趾掰開,讓癢癢肉露出來才行。可她實在不想沾一手腳汗,目光落在自己指甲上,剛才撓癢時,指甲縫裡已經沾了些許溼潤的汗漬,索性就用指甲來掰。

她俯身,將五指指甲對準何迪蜷縮的腳趾,指尖用力向上掰。何迪立刻察覺,拼命收縮腳趾抵抗,滑膩的汗液讓指甲瞬間失了準頭,順著趾腹滑了下去。

一聲尖銳的尖叫突然劃破宿舍空氣!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許雯的指甲陰差陽錯間,竟齊齊扣進了何迪的腳趾縫裡。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齊利落,此刻順著滑膩的汗液劃過趾縫間最敏感的嫩肉,所有趾縫同時受到刺激,精準的戳在何迪的死穴,帶來翻倍的暴擊。

她的身體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氣,被綁住的腳踝瘋狂踢蹬,43碼的肉感大腳帶著風聲猛踹出去,正好踹在許雯的腳上。許雯本就坐在床沿,翹起腳支撐不穩,此刻被突如其來的力道一撞,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翻倒在床上。

許雯從床上坐起身,臉上卻不見絲毫怒意,反而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她是何其聰明,立刻猜到了剛才自己摸到的地方一定就是何迪的弱點了“看來,還是這裡最管用。”她重新將腳搭在何迪床頭的欄杆上,這一次,她那比何迪還大一圈的48.5碼大腳精準地覆在何迪的肉腳上。何迪十根飽滿肉實的腳球被另外十根更大的修長腳趾一一壓住,尤其是那根飽滿厚實的大腳趾,格外醒目。

何迪的腳趾被硬生生扳住翹起,原本蜷縮的腳底被迫舒展,腳底板上的皺褶紛紛散去漏出隱藏的癢癢肉。緊接著,許雯的十根腳趾像開花般向兩側打開,將何迪的腳趾也一一撐開,原本緊密貼合的趾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成了毫無防備的靶心。

“不……不要!”何迪瞳孔驟縮,驚恐地看著這一幕,腳丫拼命扭動,卻被許雯更有力更大的腳牢牢壓制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死穴暴露。

許雯不理會何迪的求饒,把手伸向兩人雙腳之間,指甲同時對準何迪的趾縫,齊齊颳了下去!隨後就在那嫩肉上肆意的來回抓撓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迪的笑聲瞬間爆發而出,變得撕心裂肺。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跳,被綁住的腳踝拼命掙扎,厚實的肉墊在許雯的壓制下徒勞地顫抖,卻連一絲一毫的躲避都做不到。許雯的腳趾死死固定著她的腳掌,指甲在趾縫間來回搔刮,扣撓,每一下都精準地戳中最敏感的神經,讓她連求饒的話語都碎成了斷斷續續的笑音。

這樣的暴擊持續了五分鐘,直到何迪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順著臉頰滾落,眼神都開始渙散,許雯才緩緩停下動作。

“這下老實了沒?說吧!”她的指甲依舊牢牢壓在何迪的腳趾縫上,威脅似的又輕輕撓了撓。

何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笑淚縱橫的臉上滿是崩潰。她張了張嘴,“我哈哈哈,是奉命來偷……”,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邊笑邊斷斷續續地說:“我……我是奉命來……來偷偷試試你……在沒有防備的時候怕不怕癢”

她

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話語聽起來可信:“李……李明洪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不怕癢的人……他說……說你每次被撓腳心都……都沒事,肯定是腳上有貓膩……讓我來檢查一下……”

許雯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對李明洪的不屑“哼,他倒是閒得慌。”她收回腳,指尖在自己腳底板上輕輕撓了撓,語氣帶著幾分桀驁,“有本事就讓他找出我的弱點,老孃奉陪到底!”

許雯目光落在何迪那兩隻流了更多汗水的肉感大腳上,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她起身拿起了那支剛剛在自己腳上寫字的筆,按住她的腳掌,在左側腳底板上寫下“臭足”二字,又在右側腳底板寫下“騷腳”,何迪已經無力掙扎,只是發出痴痴的乾笑。

許雯將筆扔到一邊“聽著,放假前這三天,不許擦掉字跡,也不許洗腳。每天晚上我都會檢查。下次要是還敢和李明洪同流合汙,可要好好想想你的腳趾縫!”何迪滿心不情願,卻只能咬著唇點頭“知……知道了。”

許雯這才解開她手腳上的繩子。

深夜,屋內依舊是往日的安靜,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右側的兩張並列的床位緊挨著,而往日裡總是露在床外對著門口的那隻大腳已然不見。此刻正伸向床尾,穿過欄杆,搭在了隔壁女生的枕邊,正對著她的臉。

何迪看著眼前那隻在月光下隱約可見的大腳,聞著其淡淡清香,盤算著如何報復回去……

【叄】

遠州大學體育館深處,一扇厚重的鐵門牢牢鎖著,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門內的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吊燈懸在天花板中央,光線渾濁地灑在兩人男人身上,將影子拉得扭曲而冗長。

身形魁梧的李明洪坐在老舊的摺疊椅上,接過對面男人遞來的一沓報告,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紙面,平日裡陰鷙的眼底此刻透著認真的申請。這是一間器械室,可是此時卻連一件體育用品的影子都尋不見。身為女子排球隊的教練,他輕易便能騰出一間隱蔽的房間為他所用,外人從未知曉。

牆壁上被貼滿了密密麻麻照片,那是排球隊女生們的照片,鏡頭清一色定格著她們光著的大腳上。有的是訓練結束後,女孩們坐在更衣室長椅上彎腰換鞋,裸露的腳掌沾著細碎的灰塵;有的是剛洗完澡,正用毛巾輕輕擦拭腳踝,腳底殘留著未擦乾的水珠;更多的是她們被鎖在足枷裡將腳掌舒展的特寫,腳底佈滿細密的汗水,臉上是失控而扭曲的笑意。

每張照片下方,都用黑色馬克筆標註著女孩的姓名、腳碼、年齡。有的照片上還有幾行潦草的,例如“弱點腳心”“腳掌怕指甲”“趾縫最敏感”之類的備註。部分照片下方,還用圖釘釘著一雙雙髒兮兮的襪子,襪口鬆垮變形,襪底泛黃發硬,深淺不一的汗漬印記清晰可見。這些襪子顯然是照片中的女隊員長時間穿著吸飽了汗液的貼身之物。

李明洪指尖摩挲著報告紙頁,眼底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他猛地拍了下大腿,喃喃自語“原來如此……”

對面的男人緩緩從隨身的黑色揹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銀色盒子,嘴角勾起一抹陰惻的笑,“現在看明白了吧?這妮子可不好搞啊,想要徹底馴服她,可得好好對她那大騷蹄子使點手段。”

此人

名叫王軍,他是遠州大學附近康復中心的職員。因學校與康復中心經常合作,所以他也經常出入女子排球隊為隊員們做一些檢查和康復訓練。但其實她在給隊員們進行小腿和足部鬆弛按摩的時候,暗中尋找著隊員們的腳底敏感點。很多女隊員腳底的死穴都是被他找到隨後告訴李明洪的。此前就有隊員私下議論,說他按摩時總能把她們的腳丫子搓得欲仙欲死,好幾次只是通過按揉穴位就被弄得笑出眼淚。

“使點手段?”李明洪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語氣裡滿是挫敗,“我用過的手段還少嗎?可她硬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根本就不怕癢好吧!”

“不怕癢?世界上哪有不怕癢的妮子……那是因為你沒找對門道。”王軍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語氣帶著十足的把握,“這次可不一樣了,我們已經對她的腳丫子做了詳細分析,現在對這雙大腳丫子已經如指掌。只要針對性地對症下藥,保管讓她那雙騷腳一被碰就浪叫著求你。”

他將盒子放在桌上,輕輕推開盒蓋:“檢測報告你也看完了,現在,就讓我來詳細講解一下。”盒內鋪著一層黑色絨布,上面靜靜躺著一雙白色排球襪,尺碼明顯偏大,這正是前一晚何迪歷經波折,從許雯鞋裡偷出來的那雙。

原來,她們口中所說的女孩,正式排球隊的隊長,那位長著一雙48.5碼的大腳卻偏偏不怕撓癢的許雯。李明洪之所以執著於獲取許雯穿過的襪子,是因為他和王軍早已暗中秘密研究起許雯的腳,試圖找到對付許雯的辦法。此前他們已通過各種照片和視頻收集了不少這雙大腳的信息,唯獨缺了一雙她穿過的襪子,需要從上面提取汗液樣本,進行最後的分析。

王軍站起身,走向房間最裡側的牆壁,指尖劃過一整牆密密麻麻的許雯的照片,最終停在正中央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高清腳底展示圖上。畫面清晰到能看清許雯腳底每一處細膩的紋路。他將從何迪那裡得來的白色排球襪展開,用圖釘固定在腳底展示圖的下方,隨後開口道:“根據對這雙許雯穿過的襪子報告分析顯示,她的腳底在運動後的出汗量非常之少的。”

緊接著,他又從隨身揹包裡掏出另一雙皺巴巴的襪子,也將其鋪展開來。那是何迪被要求繞著排球場跑了20圈後從其腳上直接扒下來的,尺碼明顯比許雯的小一圈。王軍將這雙襪子定在許雯襪子的正下方,兩雙襪子一大一小,襪底對著李明洪的方向。

緊接著,王軍拿出一個銀色紫光燈,按下開關後對準許雯的襪子:“我們在襪子上塗抹了特殊試劑,紫光燈下能讓汗漬在襪子上顯形。”只見白色襪面上浮現出幾處淡淡的微紅印記。他立刻拿起紅筆,在旁邊的腳底展示圖上也對應畫出區域,“你看,她的汗液主要集中在腳掌靠大拇指一側,腳心只有些許汗跡,腳趾處更是微量,其他地方几乎檢測不到汗液。”

“那我們再來看何迪的腳。”紫光燈移向下方的襪子,整隻襪子瞬間被濃郁的紅色覆蓋,腳掌、腳心內側尤其鮮紅,可以想像布料被腳汗透的場景。王軍又翻出實驗報告,撕下其中一頁印著腳底分析圖的紙,貼在許雯的腳底圖旁:“這是我從康復中心經理高跟鞋裡偷來的襪子對她的腳做的分析。她的腳碼是37碼,身高一米六

四,比較符合普通女性的特徵。”可以看到,在那張經理的腳底分析圖上,腳掌的上半部分呈現較為深的紅色,越往下腳掌顯示的顏色就越來越淺。腳心部分為淺紅色,足弓和腳趾更淺,只能看到淡粉色。

“我想經理的腳可以代大部分的女生了,這就是正常女性應該呈現出的腳底出汗情況。”王軍又指回何迪的襪子,“排球隊的女生們身高較高,腳碼偏大,所以這些體育生的腳底汗腺發達,更容易出腳汗。”

他又用筆指向牆上貼的拍攝的各種各樣的許雯的照片,“許雯的身高在排球隊最高,腳碼更是達到了恐怖的48.5碼,所以她的腳應該是一雙最愛出汗的大汗腳,可是事實確實她連比起普通女人的腳汗,汗量都遠遠不夠。”

王軍的手指重重點在許雯腳底圖的腳趾縫區域,“重點看這裡,這裡是女性最容易出汗的地方。何迪的襪子這裡是鮮紅色,經理的也有比較深的紅色,可許雯的襪子只有大腳指那一側有淡淡的紅色。”王軍抬眼看向李明洪,語氣篤定,“報告推測,她患有先天性足底汗腺堵塞症,這種罕見的病會導致腳底汗腺活性極低。就許雯而言,她腳趾縫和腳掌前端的部分汗腺甚至都未被激活,這種罕見的體制很有可能就是她對癢感不敏銳的關鍵原因。”

說完,王軍從包裡掏出一個透明小瓶子,瓶內裝著乳白色的液體,“根據上述情況,我在正常的增敏精油中加了大量的刺激性特效藥,能激活休眠的汗腺。”他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塗在腳上,就算許雯的腳是用石頭做的,也該乖乖變成愛流汗的大騷腳!哈哈哈哈哈哈!”

李明洪也跟著大笑起來,他目光掃過這一面牆上各式各樣的許雯露腳的照片和每張照片上都標註著的細碎的筆記。他越來越興奮,拳頭不自覺攥緊,眼底閃爍著偏執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許雯徹底沉浮於他,伸出48.5碼流滿汗液的大腳作出各種淫蕩的動作討她歡心的模樣。

王軍見李明洪那副沉醉的模樣,又給他潑了盆冷水,“哼,想要徹底馴服那丫頭哪有那麼容易!我只能保證儘量開發出這雙大腳的出汗功能,至於能否提升敏感度,還需要後續再驗證,但這是我們目前最有效的突破口了。”

……

七月的驕陽把遠州大學操場烤得滾燙,跑道上女子排球隊的隊員們正邁著沉重的步伐繞場跑圈,隊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今天是放暑假前的最後一天訓練了,可是沒人料到教練李明洪會突然安排大家最後一個科目變成一組五公里的體能跑,不少人已經開始氣喘吁吁。

“呼……搞什麼啊?”跑在隊尾的張萌扶著腰放慢腳步,被旁邊的李娜拽了一把才沒掉隊,“這眼看都最後一天了,外面這麼熱沒事跑什麼步啊?”

李娜抹了把額角的汗,目光瞟向隊伍前方:“誰知道教練抽什麼風,你看隊長,跟沒事人似的。”

隊伍最前方的許雯確實顯得十分輕鬆。一雙寬大的鞋子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呼吸平穩看不到起伏。跑完最後一圈停下時,她只是隨手撩了撩汗溼的劉海,白皙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和周圍癱倒一片的隊友形成鮮明對比。

“集合!”李明洪的哨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場邊的喘息聲,“所有人回體育館!”

隊員們拖著疲憊

的身體走進體育館,痠麻的小腿還隱隱傳來痛感。走進體育館,只見映入眼簾的是地上整齊鋪著的十幾張綠色的按摩墊,康復中心的王軍正站在墊子旁調試工具,手裡還拿著一堆銀色的筋膜刀正一把一把的向墊子旁邊發放。看到這幅場景,女隊員們瞬間意識到了這是要幹嘛。

“今天訓練強度大,快放假了,特意安排王師傅再來給大家做一下肌肉放鬆。”李明洪環掃全場,目光在許雯身上停頓半秒,接著喊道:“放假回家後,大家也不要鬆懈了訓練,更要注意保養肌肉,不要受傷。”

王軍此時也接上話茬,“大家兩人一組,先用筋膜刀放鬆小腿,互相輔助!”

此時的女隊員們,紛紛面露難色,彼此交換著眼神,都顯得有些尷尬。

“完了完了……”張萌拽著李娜的胳膊小聲哀嚎,“平時放鬆都是洗完澡來的,今天跑這麼狠,我這腳肯定都臭得都不能聞了~”原來,平時里肌肉放鬆日都會安排在訓練後洗完澡再進行,可今天是放假日,場邊角落堆著一排排行李箱,拉桿上掛著打包好的揹包,顯然大家都做好了訓練結束就直奔車站回家的準備,因此也沒法洗澡。大家剛剛三公里跑下來,腳丫子悶在球鞋裡滿是汗水,她們最清楚此時自己的那雙大腳是什麼味道。

一時間,體育館裡響起此起彼伏的組隊聲,大家都拼命往相熟的閨蜜身邊湊。生怕在自己不太熟絡的隊友面前拖下鞋子,自己那雙臭腳,還是留給自己的好閨蜜去享受吧。

有三個隊員猶豫著朝許雯走去,畢竟隊長性格爽朗又細心,肯定不會多麼嘲笑自己的腳丫子臭。更何況誰不想和隊長那雙大長腿打交道啊,能幫隊長放鬆那簡直是榮幸。可剛走到跟前就被許雯笑著擺手拒絕了,她繞過人群,徑直走向站在角落的何迪,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迪迪,咱們倆一組怎麼樣?”

何迪身子猛地一僵,那天晚被許雯撓癢懲罰的畫還湧在心頭,腳底板“臭足”“騷腳”的字跡彷彿還在發燙。她張了張嘴想找藉口推脫,卻被許雯一把拉到墊子旁邊,隨後自己大大方方的脫掉了運動鞋就趴了上去。

而另一邊,找到搭檔的女生們互相推搡著,手指戳著對方的柳腰,都想讓閨蜜先脫鞋。

“開始吧!”王軍的聲音響起,體育館裡瞬間熱鬧起來。李娜剛把筋膜刀貼在張萌的小腿上,身子往前一湊就被一股腳汗味嗆得向後退了一節:“張萌!你這腳是醃了半年的酸菜嗎?”。頓時給張萌臊得一陣臉紅,“你等著,等會你脫了鞋絕對能把體育館的房頂都燻塌掉~”話沒說完,張萌突然疼得尖叫一聲,42碼的大腳猛地往上踹,沾著汗漬的白色襪子險些甩到李娜嘴裡,又引得李娜抓過那隻腳在上面報復式的在腳底板上一陣騷撓。

不遠處,有人找準了姐妹小腿的那根筋,筋膜刀順著肌肉線條滑動,讓趴著的女孩發出舒服的呻吟。腳趾都在襪子裡慢慢舒張開來,把白色運動襪撐五個圓潤清晰的腳趾頭輪廓。還有人疼得渾身發抖,腳丫在墊子上亂蹬,腳趾死死扣著底板,像是受驚的小獸。

喧鬧中,大家漸漸都做完了小腿的放鬆,這時候,王軍突然提高音量喊道:“所有人把襪子脫掉!今天大家正好剛跑完步,血液循環,趁著腳丫正熱乎,咱

們接著放鬆腳底!”

這話一出,臺下的生意瞬間小了許多。女孩們面面相覷,臉頰不約而同地有些泛紅。剛跑完五公里的腳丫子悶在襪子裡至少還沒有預想中那般酸臭,但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光腳,還是讓大家格外難為情。

“還要脫襪子啊……”張萌拽著自己的襪口,磨磨蹭蹭不肯下手,“多不好意思啊。”李娜也紅著臉,戳了戳閨蜜的襪底:“你先脫!我……我幫你按完再脫。”

推脫間,不知是誰先下手扯了閨蜜的襪子,驚得對方尖叫一聲,隨後便引發了連鎖反應。女孩們互相嬉鬧著拉扯,有的攥著襪口用力一拔,帶起一陣輕微的“嘶啦”聲;有的怕癢縮著腳,被閨蜜趁機扒掉襪子,笑著往對方腳心撓了一下。一時間,白色的運動襪被扔得四處都是,體育館裡滿是清脆的笑聲和嬌嗔的抱怨,只能說這一群女孩子在哪裡都能互相打鬧亂作一團。

許雯低頭看了眼何迪,正準備將手伸向她的襪口,就聽見王軍的聲音再次響起:“許雯隊長!”他伸手指向兩人的方向,還特意抬高了聲調,“鑑於你的腳是隊裡最大的,你就上來由我親自按摩吧。我邊按邊會給大家示範教大家技巧,其他人跟著我的指令給你們的搭檔按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何迪,補充道:“至於許雯的那個搭檔,就由李明洪教練親自負責按摩。”

何迪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驚恐瞬間攫住了她。她瞬間意識到了那天晚上過後,因為許雯的要求她一直都沒有洗腳。腳上的汗液和酸臭味暫且不提,在她腳底板寫下的“臭足”“騷腳”四個字還清晰可見。要是脫掉襪子被李明洪發現這些字,雖然不知道李明洪會有何做法,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可她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明洪笑眯眯地朝她的墊子走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許雯聽了王軍的話後,隱約感覺這有可能又是李明洪故意給他安排的什麼圈套,但她不在乎,徑直走向王軍指定的位置。王軍的旁邊搬來了一把帶靠背的椅子,椅子前方還擺著一張課桌,正好能讓她把腳架上去。許雯從容坐下,後背靠在椅背上,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自然伸展,將腳搭在課桌上,一雙寬大的腳掌擺在課桌上像是展出在博物館裡的藝術品共大家參觀。在燈光下格外引人注目形成極具衝擊力的美感,很容易就抓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球。

站的最近的王軍吉利剋制住現在就上手好好摸一把的衝動,但目光還是無法從那雙大腳上移開。她的白色運動襪上沾著些許灰黑色的痕跡,正好勾勒出腳底的圖案,那不是汗漬,而是剛才從墊子走到前排時,在體育館地板上蹭出的印記。王軍盯著那髒汙的襪子,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許隊長,沒想到你這麼不拘小節,這髒襪子穿在你的腳上可不常見呀。”許雯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靜,彷彿這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緊接著,王軍按捺住心底的躁動,伸手緩緩靠近許雯的腳。他的手指先輕輕搭在襪口邊緣,感受著布料下溫熱的肌膚,心跳變得越來越快。隨後指尖握著襪邊,順著腳踝的弧度慢慢向下擼,他故意放慢了動作,用手感受著與許雯腳底肌膚的摩擦。那層厚實的排球襪被一點點褪去,露出一截

泛著健康紅潤的腳後跟,再往下是修長的腳背,最後是緊實的腳掌。

隨著王軍將腳尖的襪子輕輕一提,許雯那38.5碼的大腳完全展露在眾人面前,跑完步後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紅暈,像上好的胭脂暈染開來。腳底看不出多少汗漬,只在腳掌處帶著一絲朦朧的水潤。腳型修長飽滿,足弓曲線優美,足肉透著健康的彈性與緊實。最具有招牌的還是她那格外修長的兩隻大腳指,比其他腳趾長出半截,其餘四根腳趾排列整齊,與修長的大拇指相得益彰。指甲上還塗抹著深邃的黑色指甲油,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妖冶誘人。

王軍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他死死盯著那雙腳,與腦海裡閃過的無數次在隱秘器械室裡研究這雙腳的畫面呼應在一起,她終於能親手對這雙腳進行大改造了。此刻看著真人就在眼前,比照片和視頻裡的景象還要誘人。那紅潤的色澤,修長的趾形,緊緻的肌膚,都讓他心頭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

王軍從桌上拿起精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雙手合十快速揉搓,隨後覆上許雯的腳掌。他的手掌寬大,但也只能剛剛包裹住半隻許雯面積巨大的腳掌。精油順著肌膚的紋路蔓延,將兩隻腳都塗得瑩潤髮亮。隨後,他把精油瓶遞給旁邊的女生,讓她們輪流取用,自己則開始邊示範邊講解簡單的腳底按摩手法,雙手在許雯的腳上按壓足弓、揉捏腳跟,動作中規中矩,很快便讓大家自行練習。應付完這邊的工作,王軍的眼神頓時帶上了點認真。經過這麼多的鋪墊,從現在開始,他終於要開始幹今天的正事兒了。今天又是安排大家跑步又是安排放鬆,其實真正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在今天對許雯的腳底進行改造,讓其變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大汗腳。

許雯靠在椅背上,剛才王軍的手法很合她胃口,力道適中地揉按著緊繃的肌肉,讓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她閉起眼睛,徹底沉浸在這份舒適中。

就在這時,王軍的手悄悄從褲兜摸出那個瓶子,擰開瓶蓋,趁著揉按腳掌的動作掩護,將瓶內的液體偷偷滴在了許雯的腳底。液體與掌心的精油迅速融合,變得滑膩而溫熱,許雯只覺得腳底的滋潤感更甚,但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王軍的呼吸微微急促,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加大了手掌的力度,重點搓揉許雯腳掌的中心區域,指腹帶著滑膩的精油與藥水,在肌膚上反覆打圈按壓。許雯舒服地嬌嘆一聲,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又緩緩舒展,整隻腳徹底放鬆下來,任由他擺佈。

王軍搓揉片刻,便又從兜裡摸出小瓶,倒出些許液體,繼續揉按。許雯的腳寬大厚實,藥水很快便被肌膚吸收。王軍不斷補充,瓶內的液體很快就見了底。此時,許雯的腳底在一遍遍的加料中被搓得泛紅發熱。

看到藥水已經被腳底初步吸收,王軍的手指開始遊走在整隻腳底,從腳跟到腳尖,從足弓到腳掌,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細細揉按。他的指尖精準地落在那些汗腺不發達的區域,以及幾處特殊穴位,指腹用力旋轉,讓藥水順著毛孔進一步滲入神經深處。許雯只覺得腳底的熱意越來越濃,舒適感化作潮水般從腳底神經深處湧來,讓她忍不住微微扭動身體,發出滿足的呻吟。

王軍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在腳掌,準備重點調理許雯堵塞的趾縫汗腺。拇指與食指捏住她的大腳趾,從腳趾根到腳趾尖細細揉捏。指尖按壓趾縫,帶著滑膩的觸感,一點點刺激著裡面沉睡的汗腺神經。許雯的腳趾微微顫抖,腳底的熱意愈發明顯,彷彿有無數細小的暖流在肌膚下竄動。

王軍的目光炙熱,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因為他清晰地看到,隨著按摩的深入和藥水的吸收,許雯那原本汗漬極少的腳底,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隨著他的按壓,起初只是趾縫間的一點點溼潤,很快便蔓延到整個腳掌,後來,晶瑩的汗珠開始從整隻腳底的各個部位向外冒出。

“舒服嗎?”王軍的聲音興奮的沙啞。

許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臉頰不知什麼時候也泛著淡淡的紅暈,顯然還沉浸在極致的舒適中。許雯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那雙向來不易出汗,對癢感遲鈍的大腳,正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王軍悄悄將手湊到鼻尖,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鑽入鼻腔。這氣味很淡,遠不及何迪她們跑完步後濃烈的酸餿,卻足以讓他心頭狂喜。對許雯這雙向來少汗的大腳來說,這已是質的飛躍,說明藥水正在融進腳底。

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指甲順著掌心的精油繼續揉蹭,冷不丁地突然在許雯溫熱泛紅的左腳底從腳跟到腳尖劃出一道細長的弧線。

“咿!”許雯猛地一機靈,像被針紮了似的,雙腳猛的向內縮去,原本緊閉的眼睛瞬間睜開,眸子裡滿是驚愕。剛才那一下,腳底傳來一陣清晰的癢意,酥酥麻麻的,順著神經蔓延開來,這是她二十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她臉頰唰地漲紅,湧上幾分羞赧,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王軍故作無辜地挑眉:“怎麼了許隊長?好好的縮腳幹嘛?”

許雯迅速回過神,斂去臉上的錯愕,重新換上平日高冷的表情,語氣平淡地說:“沒什麼,這個姿勢坐久了不舒服,不用按了。”她說著便要彎腰去撿地上的襪子,準備穿上離開。

王軍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寬大的手掌牢牢箍住她的腳腕,不讓她動彈。“別急著走啊,還沒放鬆完呢許隊長。”可是這一次,他沒有再做按摩的動作,而是徑直把玩起來,拇指在她飽滿的腳肉上摩挲,偶爾用指尖在嫩肉間有意無意的抓撓幾下。

許雯沒有再感受到剛才那種強烈的癢意,卻覺得腳底的感官彷彿被放大了數倍,他指尖的每一次觸碰都格外清晰,帶著一種陌生的觸感。她皺了皺眉,掙扎了幾下,直到王軍把玩了足足半分鐘,才趁著他鬆手的間隙,猛地抽回自己的腳。

她迅速拿起襪子套在腳上,抬眼看向王軍,眼底帶著一絲嗔怒和羞惱。

許雯不知道,惡魔的種子已經在她的腳上種下,正潛伏在她的大腳最深處,準備生根,發芽。

……

【肆】

暑假的清晨帶著幾分清爽,陽光透過玻璃灑進樓道,照在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身上。許雯推開家門走進家中,額角還沾著汗水,運動後的氣息裹著一絲淡淡的熱氣。她抬手捋了捋汗溼的捲髮,彎腰俯身,慢悠悠脫下腳上的跑鞋,鞋口剛鬆開,一雙被徹底汗溼的厚棉襪便露了出來。棉襪本是米白色,此刻卻被汗水浸得發黃,緊緊貼在腳面上,襪底沉甸甸的,能看見腳底的輪廓。

這是

雙冬天才會穿的厚棉襪,選這麼厚的款式,自然和盛夏的天氣格格不入,可許雯心裡清楚,若是換了普通的薄運動襪,跑完這幾圈步下來,襪子早被腳汗完全浸透,連跑鞋裡都會積著一層汗水。

自從暑假回到家,她的腳就變得越來越愛出汗,起初變化還不明顯,只是劇烈運動後,襪子上能看到淡淡的汗漬印記。再到後來,汗量就漸漸多了起來,跑完步襪子總能溼透大半。到現在,哪怕只是下樓跑半小時,厚棉襪都能吸滿汗水,這也是她不得已才翻出冬天的襪子穿在腳上的原因。

許雯把跑鞋輕輕放在鞋架最下層,踮著腳尖往衛生間走,她很小心,生怕腳下溼透的襪子在乾淨的地板上留下腳印。一路鬼鬼祟祟挪到衛生間,關上門的瞬間,她才鬆了口氣地彎腰,攥著襪口輕輕一扯,將溼透的棉襪脫了下來。一股濃烈的汗味瞬間瀰漫開來,鑽進鼻腔裡,許雯的眉頭猛地皺起,臉頰漲紅,又羞又惱,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腳,心裡滿是煩躁。

她擰開花灑,冰涼的水柱順著指尖落在腳面上,帶著清爽的涼意,稍稍壓下了腳底的燥熱。水流沖刷著肌膚,許雯卻沒心思享受這份舒服,腦子裡全是腳上的變化。她實在想不通,自己那雙向來乾爽又完美無暇的大腳,怎麼就突然變成了愛出汗的汗腳,這讓她心裡又彆扭又生氣,連帶著看自己的腳都多了幾分嫌棄。而且不止是出汗多,暑假以來,她明顯感覺到腳底的感官也變了,就像此刻洗腳,水柱偶爾衝過某個位置,腳底就會傳來一陣類似觸電的酥麻感,細細品來,竟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癢意。

這種變化讓她越發煩躁,有時候待在自己房間,她用手去撓自己的腳底,可自己撓自己怎麼可能有感覺。後來又找了牙籤,圓珠筆,在腳底板上刮劃,依舊找不到那種清晰的癢意,只能真切感受到筆尖劃過肌膚的刮滑感,那種觸感說不上難受,卻總讓她心裡發堵,格外不舒服。她越試越煩躁,心裡滿是疑惑,既怕自己真的變得怕癢,又忍不住好奇,想知道自己的腳到底是不是真的變敏感了,這種矛盾的心情,纏得她心裡亂糟糟的。

衝了好一會兒,腳底的汗味漸漸淡去,許雯才關掉花灑,拿起毛巾,擦乾腳底。她撿起地上溼透的臭襪子,攥在手裡,光著腳輕輕走出衛生間,一路快步回到自己房間,反手關上門,才鬆了口氣。她走到衣櫃前,打開下層的抽屜,把髒襪子扔進專門放髒衣服的籃子裡,又從另一個衣櫃裡翻出一雙乾淨的厚棉襪,麻利地穿了上去,新襪子包裹住腳掌,帶來柔軟的觸感,才讓她稍稍安心了些。

換好襪子,許雯走到門口,換上平時打排球穿的運動鞋,彎腰拿起放在門邊的排球,準備去公園的籃球場練球。以前放假,她從不用這麼麻煩,通常是直接穿著跑鞋出門,把運動鞋和排球放在包裡,跑完步直接去籃球場換鞋,練完球再回家,簡單又方便。可現在不行,別說她是否敢在外面脫鞋換鞋讓別人聞到汗味,就算是跑完步的出汗量,一雙厚棉襪也撐不到練完排球結束。如今她一天要消耗三雙乾淨的新襪子,運動時要穿溼兩雙棉襪,還有一雙普通襪子則是在家穿的。沒錯,就算待在家裡,她也得時刻穿著襪子,她生怕自己的腳汗味被

爸媽聞到,那簡直是丟死人的事情。所以每次穿髒的襪子,她都偷偷藏在自己房間的籃子裡,等到晚上沒人的時候,再悄悄拿去洗乾淨。

許雯檢查了一遍鞋子,確認沒有異味漏出來,才拿起鑰匙,輕輕打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家,朝著公園的方向走去,心裡卻依舊沉甸甸的,滿是對腳上變化的不安與疑惑。

……

新學期如期到來,遠州大學女排隊的訓練聲還未完全消散,這個學期的她們勢頭正盛,開學不過一個月,四場比賽全勝,硬生生把上個學期還在市裡排中游的隊伍,衝到了榜首的位置。而許雯,幾乎場場都是MVP,扣球的力道更凌厲,防守的反應更敏捷,整個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比以往的賽季都要強悍。隊裡的隊友們提起她,眼裡全是敬佩,連學校裡其他院系的學生,都常常特意來體育館看她比賽,只為一睹這位王牌女王的風采。

這天的早訓和往常一樣,高強度的對抗訓練結束後,教練宣佈自由解散,隊員們三三兩兩結伴走向更衣室,準備洗個澡再去食堂吃早飯。許雯拿起場邊的揹包,便朝著出口走去。

“許隊!”李娜從後面喊道,擦著額角的汗問道,“今天還是不回更衣室洗個澡再走啊?一身汗怪難受的。”許雯笑著搖了搖頭,腳步沒停:“不了,餓了,先去食堂吃早飯。”

很快她已經走到了體育館出口的通道口。可就在她即將踏出通道的那一刻,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閃出來,穩穩堵在了出口處。那正是李明洪,他雙手抱胸,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暱,“喲,許隊長這是要去哪呀?不和大家一起回更衣室嗎?最近咱們球隊這四連勝,可全都是你的功勞,辛苦你了啊。”

許雯看到他,原本略帶疲憊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還是壓著脾氣,語氣平淡地說:“我要去食堂吃飯,沒什麼事的話,麻煩讓開。”她不想和李明洪多糾纏,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去食堂吃飯?”李明洪挑了挑眉,腳步又往前邁了一步,把出口堵得更嚴實了,語氣裡的戲謔越發明顯,“許隊長這是真著急去吃飯,還是著急回宿舍幹些別的呀?比如……”

回宿舍”三個字像一根針,猛地刺了許雯一下,她心頭驟然一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地看向李明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快讓開,我餓了。”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李明洪也不演了,臉上掛著狡黠又猥瑣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許雯的運動鞋,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找許隊長怎麼能是沒事呢?都過去這麼久了,許隊長,快讓我摸摸你那雙大騷腳吧,我可惦記好久了。”

“你個變態!”許雯徹底被激怒了,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眼底滿是怒火,“快別礙事,沒事在這裡發什麼神經!”她說著便要側身繞過去,卻被李明洪伸手攔住了。

李明洪笑得越發猖狂,“我可沒跟你商量,許隊長。你要是識相點,乖乖聽話,這事就算了。可你要是不聽我的,我現在就吹哨子,讓所有隊員都集合,咱們好好‘加練’一下腳底的忍耐力,你說,她們能受得了嗎?”

“你敢拿大家威脅我?”許雯的聲音氣得發顫。“又怎樣?”李

明洪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篤定,“今天你是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乖乖跟我走。”說完,他不再看許雯,轉身就朝著通道旁邊的拐角走去,步伐慢悠悠的。許雯惡狠狠地瞪著李明洪的背影,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她腳步沉重,這時候已經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李明洪今天一定是有備而來的,恐怕今天的形式對她十分不利。

兩人彎彎繞繞地穿過堆放器材的隔間,走過佈滿灰塵的樓梯,又拐了幾個陰暗的拐角,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最終,李明洪終於停了下來,許雯向前望去,只見面前是一扇老舊的鐵門。

李明洪側過身,抬手做了個“請進”的手勢,語氣帶著戲謔的玩味:“許隊長,裡面請吧。”

許雯皺緊眉頭,心底滿是警惕,卻還是推門走了進去。房間不算小,光線昏暗,從許雯的角度無法看清室內全部的景象。但她一眼就看見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坐在靠牆的凳子上,穿著和她一樣的排球服,正是何迪,見她進來,何迪眼神躲閃,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另一個女人約莫三十多歲,身形高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紫色連衣裙,一雙白皙修長的大長腿裹在黑色絲襪裡,腳上踩著紅色高跟鞋,正慵懶地坐在桌子邊緣,雙手撐在身後,眼神帶著好奇又玩味的打量,上下掃過許雯,尤其在她的腳邊多停留了幾秒。

許雯心頭一沉,轉向李明洪,語氣冰冷:“你們把我帶到這裡,到底要幹什麼?”

李明洪沒直接回答,反而笑了笑:“許隊長,咱們來打個賭怎麼樣?你要是贏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動隊裡女生的腳了。”

許雯眼底滿是懷疑,沉默地盯著他,沒應聲。

“規則很簡單,”李明洪慢悠悠補充,“你乖乖的聽我們的話,讓我們撓腳心,要是能撐到今天晚上之前不投降,就算你贏,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會騷擾你,也不會為難排球隊裡任何一個人。”

許雯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哼,你比誰都清楚這是白費功夫,我根本就不怕癢,也不會信你這些鬼話。”說著,她轉身就要往門口走,不想再和這群人糾纏。

“這是怕了?”李明洪上前一步攔住她,語氣帶著挑釁,“難道許隊長是怕了,不願意讓我們好好品味一下你那雙大臭腳的滋味?”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許雯猛地回頭,眼底怒火翻騰,臉頰微微漲紅。

“喲喲喲,以前你可從來沒這麼容易生氣,”李明洪笑得越發猥瑣,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隻被汗溼的大棉襪,在許雯面前輕輕晃了晃,“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許雯的目光落在那隻襪子上,瞳孔驟然一縮,臉頰瞬間爆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怒火瞬間衝上頭頂,她猛地轉向何迪,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你!”這雙米白色的厚棉襪,正是她昨天早上訓練完脫下來的。和暑假時一樣,她的腳依舊格外愛出汗,每天要汗溼好幾雙襪子。可宿舍的衛生間是公用的,她沒機會偷偷洗那些髒襪子,只能把汗溼的襪子藏在在行李箱裡攢起來,等沒人的時候再偷偷清洗。每天訓練完她都不洗澡,一是不想讓隊員們知道她的腳也變成了愛出汗的大臭腳。二就是趁這個時候回宿舍,趕緊換掉汗溼的襪子。

顯然,是同寢的何迪發現了她的秘密,將襪子偷

偷拿給了李明洪。

李明洪拿著襪子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痴迷的神情,語氣油膩:“這才是你那雙大騷腳該有的味道嘛,比以前帶可勁多了。”何迪低著頭,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竊笑,那個穿黑絲的女人也輕笑起來,眼神戲謔地落在許雯身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

“原來妹妹是因為腳太臭,才不敢打賭的啊。”黑絲女人挑了挑眉,語氣帶著挑逗,“這麼愛出汗的腳丫子,想來肯定格外怕癢吧?”

許雯最開始看見自己那隻髒襪子是又羞又怒,可事到如今,秘密已經被戳破,再藏著掖著也沒意義,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羞惱,重新換上那副高冷輕蔑的模樣,抬眼看向李明洪:“哼,老孃從小到大都不怕撓腳心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別想拿這個激我。”她頓了頓,眼神銳利,“我只想確定,是不是隻要我撐過今晚,你以後就再也不會為難我和隊裡的人?”

“哈哈哈,只要許隊長能撐得住,我說話算話,絕不食言,”李明洪笑得猖狂,“就怕你還沒脫下鞋子,先被自己腳的味道羞得求饒投降了。”房間裡的三人又一陣鬨笑,笑聲刺耳又難堪。

許雯攥緊拳頭,強忍著心底的怒火,冷冷道:“好,我答應你。”

李明洪臉上的笑意更濃,抬手朝著房間深處指了指:“那就請我們的大臭腳許隊長,乖乖躺上去吧。”

許雯任由兩個女生一左一右走上前,架著她的胳膊,將她帶到房間深處的一個床架前。這床架看著詭異又陌生,上半部分是類似躺椅的設計,她躺在上面,手臂和腰部就被皮帶牢牢固定在扶手與椅身兩側。下半部分則是一塊巨大的落地式擋板,像一面矮牆,擋板上方精準地挖了兩個孔洞,正是專門固定雙腳的足枷。

何迪攥住許雯的腳踝將她的雙腿伸直,於芬在一旁幫忙將她的雙腳卡進孔洞,腳踝剛卡住,孔洞內側的皮革軟墊就緊緊貼了上來,大小剛好適配她的腳踝。

許雯猜測這刑架就是按照她的身型尺寸量身定做的。

李明洪慢坐在房間中間的椅子上,正對著許雯的方向,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許雯的鞋底,眼底滿是貪婪與期待:“接下來,就麻煩兩位好好伺候許隊長了。這位於芬小姐,可是撓癢癢的行家呢。”

原來,那個黑絲熟女叫於芬,是圈內一位知名的專業女er,不少女生在她的撓癢下,撐不過多久就笑到崩潰求饒。她最愛調教不肯屈服的倔強女人,看著獵物在自己的手段下一點點的崩潰,會讓她感覺無比興奮。

許雯試著掙扎了幾下身子,手腳腰腿都被牢牢固定,只能輕微晃動。雖然的確是動彈不得,可她一點都不慌。心裡還是十分不屑,就算腳變得愛出汗又怎樣,自己試過那麼多次,自己的腳還是像以前那樣根本不怕癢。等熬過今天這最後一次,以後就再也不用被李明洪糾纏了。

於芬踩著紅高跟鞋,慢悠悠蹲在足枷前,指尖輕輕劃過許雯被固定的腳踝,眼神帶著戲謔的玩味,何迪則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妹妹這表情這麼硬氣,想來腳底的忍耐力很不一般啊,”於芬輕笑一聲,指尖已經握住了許雯的鞋帶,“不過先把這鞋襪脫了,讓我好好看看你這雙愛出汗的大騷腳憑什麼讓你這麼有底氣~

”

何迪伸手握住許雯的鞋幫,於芬則輕輕解開鞋帶,兩人一扯一拽,碩大的運動鞋就被脫了下來,一股濃烈的汗臭味瞬間從鞋裡飄了出來,混雜著一點熱意,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許雯雖說已經攤牌,可臉頰還是變得漲紅。

緊接著,兩人毫不拖沓,又脫下了她腳上的襪子。何迪將襪子卷好,把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襪子,遞給了坐在前面的李明洪。

“嘖嘖,這麼厚的襪子都能溼透,許隊長的腳可比我的腳能出汗啊,”何迪語氣帶著嘲弄,“這麼濃的味道,怪不得平時在隊裡不敢回更衣室啊。”

失去了襪子的包裹,許雯的雙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48.5碼的大腳底單獨伸出牆壁一樣的檔板格外顯眼。腳底泛著健康的紅潤,肌膚細膩光滑,卻因為出汗多,腳面和趾縫間全都點綴著細密的小水珠,那是襪子沒能吸收的腳汗。修長的大腳指格外突出,指甲上還是那高雅的黑色指甲油,又與泛紅的肌膚呼應,透著幾分野性的美感,又因為濃重的味道與晶瑩的汗珠,顯得格外色氣與反差。

於芬盯著這雙腳,眼底閃爍著灼熱的興奮,許雯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完美調教對象。她最享受的,便是慢慢征服像許雯這種渾身帶刺,倔強輕蔑,口口聲聲自稱無所畏懼的女強人。比起小巧的腳,她更偏愛這種有足夠撓癢空間的大腳板,在她看來,這雙38.5碼的大腳每一寸肌膚都藏著可以挖掘的寶藏。

於芬緩緩將兩隻手貼在許雯的腳底,指尖輕輕落下,順著足底紋路上下緩慢撫摸,掌心來回拂過整隻腳底板,感受著厚實細膩的足肉,也感受著腳底的面積。隨著全掌的輕柔摩挲,腳面上細密的小水珠聚集起來,被慢慢抹勻,原本零星的汗珠漸漸匯聚,凝結成幾滴清晰可見的汗液。

於芬的手指轉而伸向腳趾下方的指關節處,那裡夾在修長的腳趾與高聳的腳掌之間,藏著不少細碎的水霧與汗珠。她的指尖輕輕拂過,將那些隱秘的溼潤順著撫摸的軌跡帶下來,原本足掌上的小汗液隨之變大,順著溼滑的腳底緩緩滑向腳跟,留下淺淺的水痕。還有幾滴懸在腳心的汗液,被她用乾燥的手背輕輕拭去。此刻許雯的腳底泛著一層瑩潤的油亮,那種光澤並非剛才汗液堆積的那種晶瑩,表面瞧不見半點水珠,卻依舊保持著細膩溼滑的觸感,泛紅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愈發嬌嫩誘人。

許雯半躺在躺椅上,渾身被皮帶牢牢固定,從他的視線看去,前方被擋板徹底阻隔,看不見於芬在自己腳邊的動作,只能感知到腳底傳來的觸感。她能感覺到手在自己腳上來回輕柔撫摸,腳底原本溼漉漉的汗液似乎在被慢慢擦拭,可這觸感又不同於毛巾擦乾後的清爽乾燥。就好比下雨天用潮溼的袖子擦臉,雨水被拭去了,臉頰卻依舊殘留著溼潤的黏膩感。此刻她的腳底便是這般滋味,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腳現在格外細膩又潤滑。

於芬就這麼一直在自己嫩滑的腳底撫摸,許雯滿心疑惑,於芬的手法與從前李明洪粗糙的撓癢截然不同。李明洪每次抓住她的腳,要麼是瘋狂抓撓,要麼是粗魯舔弄。而於芬,從對方盯著腳底時專注的神情,許雯感覺她對待自己的腳時彷彿在擦拭一件心愛的藝術品,動作細緻又投入。

何迪在旁邊

看的著急:“於芬姐,怎麼不撓啊,用不用幫你拿個刷子啊。”

於芬嫵媚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誒~急什麼,你們啊,就是太粗魯了。這麼精美的一雙腳,可不是像你們那麼糟蹋的。這腳底板上可全是寶,得好好陪她玩~。”

“哦,對了。”於芬忽然抬起頭,手這才從許雯的腳面上挪開,“何迪妹妹,你們李教練說的那瓶腳臭精油,拿給我吧。”

何迪愣了一下,滿臉困惑:“什麼?”

“就是暑假前,那個按摩師專門為咱們許大隊長量身定做,用來改造她腳丫子的那瓶精油藥水啊~”於芬拖長了語調說道。

許雯聽後心頭有些觸動,她這些日子一直苦苦尋找自己腳突然變化的原因,最懷疑的便是暑假前那次體育館的腳底放鬆按摩,如今親耳聽到證實,震驚之餘又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感覺。事到如今,她被牢牢綁在這,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她只是惡狠狠瞪了不遠處的李明洪一眼,眼底翻湧著怒火,卻沒說什麼話,這次賭約結束,自己會找他算賬的。

站在原地的何迪聽得愈發懵了,滿臉茫然地眨了眨眼:“啊?”

不等何迪追問,於芬突然伸手猛拉了一把她的胳膊,何迪猝不及防,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和於芬並肩而坐在許雯腳底旁。“你這個小笨蛋,還找什麼找,這不就在你兜裡嗎。”於芬笑著調侃,隨即從自己身上拿出一支口紅,“吧嗒”一聲放在地板上,刻意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切,許雯都看不見,真的覺得這些人又拿出了上次對她動手腳的那瓶藥水。何迪則徹底摸不著頭腦,望著於芬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操作,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問。

於芬抬眼看向許雯臉上依舊未散的不屑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帶著幾分狡黠:“這一瓶小小的藥水,可是咱們許大隊長的剋星啊,你說對不對?”說著,她又輕輕碰了碰地上的口紅,故意讓它再發出幾聲輕響。

許雯依舊維持著輕蔑的姿態,聲音硬氣:“哼,你們就算把我的腳搞的愛出汗、有味道又怎樣。你們照樣拿我沒辦法,那破藥水根本沒用,我照樣是一點都不怕癢!”但是語氣中好像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

只有許雯自己知道,她對那瓶藥水心裡始終存有些許波瀾。要說害怕倒也算不上,她骨子裡的倔強絕不允許自己向任何東西低頭,可原本清爽乾淨的雙腳畢竟被其折騰得這般愛出汗,對方此刻又拿這所謂的“剋星”造勢,難免讓她心頭升起幾分警惕。

正愣神間,於芬的手指突然繃成爪狀,五根指甲像靈活的小鉤子,在她腳底快速抓了兩把。不過轉瞬的功夫,她清晰看見許雯的腳底猛地顫動了一下,修長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蜷縮,眼底當即閃過一抹得逞的光。

許雯自己並沒有察覺自己腳上細微的反應,但她能明顯感到腳上指甲的觸感格外清晰,她的腳底好像比暑假時變得更敏銳了。

腳邊,於芬已經又把指甲搭在許雯的腳底,語氣帶著幾分蠱惑,衝何迪揚了揚下巴:“來,何迪妹妹,跟著我的動作學,咱們一起來撓許大隊長的腳心”

何迪早按捺不住滿心的興奮,從前她總被李明洪拿捏著撓癢,上次更是被許雯綁在宿舍撓到崩潰,腳底板的字跡還被李明洪看見,憋了許久的憋屈終於有了

宣洩的機會。如今能反過來撓這位一項高高在上的隊長,她眼底滿是雀躍,立刻學著於芬的模樣,指尖在許雯的腳底輕輕遊走划動。

“對,就這力道,手指輕點撓”於芬一邊指導,一邊用指甲在許雯左腳心畫著小圈,語氣越發嫵媚,“也別撓太輕了,要用指甲。你瞧這腳肉多嫩,指甲劃過彈回來的時候軟乎乎的。許隊長,你這腳是不是天生就被人撓癢的料啊?”

聽到這話,許雯還是那副厭惡的表情:“你們這些賤女人,也就能耍耍嘴皮子了。”撓就撓,還對自己的腳評頭論足,也太過分了。

何迪瞧見許隊長吃癟,也跟著起鬨,指尖蹭過許雯的大腳指:“就是就是!許隊長別以為我不知道,平日裡裝的很矜持,可是其實內心可害怕哪天在我們面前脫下鞋子了,不然許隊長為什麼這賽季打球打得這麼猛?你可是說過自己是不會為李明洪拼命衝戰績的~”她越撓越起勁,指甲在腳底板上輕輕摳挖,看著泛紅的肌膚被自己撓出白痕又慢慢變紅,只覺心裡愈發雀躍。

何迪和於芬一人抱住許雯的一隻腳,四隻手在兩隻腳底板上交替遊走。於芬的指尖偏輕柔,總在足弓和腳趾縫這些隱秘處打轉,指甲時不時輕輕刮過汗腺密集的區域。何迪則帶著點報復的急切,力道稍重些,在腳掌中央大面積抓撓,偶爾還會捏住一根腳趾重點照顧。許雯只覺腳底到處都是指甲劃過的觸感,雖然同以前一樣絲毫不覺得癢,卻像有無數根細羽毛在撓心,磨得她格外不舒服。她下意識想把雙腳蹭在一起緩解,可腳踝被足枷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晃了晃腳腕。

於芬看見許雯的動作,嘴上又調戲起來:“喲,許大隊長腳丫子是不是癢呀,我和何妹妹不就是在給你撓癢癢嗎,哪用得著您自己呀。”

何迪此刻早已沉浸在撓癢的快感裡,指甲饒有興致地在許雯寬大的腳底板上抓撓遊走,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腳肉的柔軟與彈性,撓過之後還會輕輕回彈,觸感好得讓她捨不得停下。而且手感越來越滑膩,顯然是腳底又慢慢冒出汗來。於芬的動作則顯得隨心所欲些,兩隻手漫無目的地在腳底遊走,自然也察覺到了腳底漸漸變溼的觸感,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她要開始下一步動作了。

於芬抬眼看向許雯緊繃的臉,伸手拿起地上的口紅,故意弄出點聲響:“對了,何迪妹妹,就保持這麼撓。我來給這雙腳塗點它的剋星,你別看現在她沒什麼反應,這藥水一塗,咱們許大隊長的腳底只會越來越敏感,到時候保管她忍不住。”

說著,她搓了搓手掌,隨即用掌心在自己負責的左腳上輕輕塗抹起來,彷彿真的在塗抹什麼神奇藥水。許雯只覺得左腳底傳來一陣熱乎乎的溼潤感,黏膩的觸感順著肌膚蔓延,她強裝不屑地冷哼一聲:“哼,又把希望寄託在這種沒用的增敏水上,李明洪以前試過多少次,我連眉頭都沒皺過,簡直荒唐。”

於芬聞言只是輕笑,沒再多說,將左腳塗勻後,又湊到何迪負責的右腳邊,同樣用掌心細細撫過腳底。其實哪裡有什麼藥水,那溼乎乎、熱乎乎的觸感,全是許雯自己的腳汗,只是兩人四隻手不停在腳底抓撓挑逗,她注意力全被分散,壓根沒察覺自己的腳正在持續不斷地冒出汗珠。

兩人就這麼一邊用手

指在許雯的腳底肆意挑逗,撓一會就裝模作樣地“抹藥”。何迪跟著於芬的樣子學了不少手指撓癢的技法,一會兒用指尖在腳心畫著細密的小圈,一會兒在腳掌大面積抓撓,留下一片泛紅的印記,一會兒又捏住那根修長的大腳指,用指甲輕輕摳挖趾腹,偶爾還會順著趾縫細細挑動。每撓一會兒,於芬就會拿起口紅碰一碰地板,隨即兩人就默契的用掌心把腳底的汗珠搓勻。

“於芬姐,你果然是撓癢癢的行家,這麼撓下來,她腳底越來越滑了,再多塗幾遍藥水,許隊長肯定堅持不住。”何迪漸漸摸清了門道,也跟著用言語調戲起來,指尖的動作依舊不停,語氣帶著報復的爽快。

於芬笑著附和,指尖還在許雯的足弓上跳舞,語氣曖昧又撩撥:“可不是嘛,這麼大一雙誘人的腳,肉嫩汁多。待會只會越撓越滑,越滑越敏感。”

兩人邊撓邊逗,挑逗的話語一句接一句,沒完沒了,指尖的動作也越發熟練,力道忽輕忽重,總能精準落在讓人難受的地方。她們就這麼津津有味地玩了一個小時,許雯剛開始還會不屑地反駁幾句,到後來乾脆閉緊嘴巴,不再理會,擺出一副臭臉。

起初,腳底只是清晰的抓撓感,可隨著時間推移,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漸漸能感覺到一絲淡淡的癢意,像無數根細針輕輕紮在腳底,又像羽毛在心上反覆拂動。她動腳的念頭越來越頻繁,時不時蜷縮、搓動腳趾,試圖緩解那份不適。

許雯根本看不到,此刻自己的雙腳有多狼狽又滑稽,腳底的汗珠不停冒出,剛冒出來就被兩人用掌心搓勻,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雙腳早已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指甲劃過便能留下清晰的白痕,轉瞬又恢復紅潤。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敏感了,她總覺得腳底越來越嫩滑,癢意也悄悄加重。可是兩人撓的越來越起勁,她只覺得腳上的抓撓越來越難熬,腳上的癢感好像在慢慢甦醒,雖沒到忍俊不禁的地步,卻難受得她心神不寧。這讓他感覺有些羞惱,自己是自己怎麼會害怕撓癢這中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於是她開始刻意剋制自己,儘量不去動腳。

許雯在心裡反覆安慰自己:沒事的,這肯定是那破藥水的心理作用,這點感覺也就是她們的極限了,想讓我笑出聲還差得遠。

可腳底傳來的煩人觸感又無比清晰,確實是實打實的撓的她非常不舒服。到最後,她開始自己和自己賭氣,死死繃直腳底,將腳趾腳趾高高翹起,趾關節都有些泛白,就是非要全力剋制住亂動的衝動。

於芬望著許雯繃得筆直的腳趾,眼底漾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在她眼裡這雙 38.5 碼的大腳此刻像只倔強的小獸,硬撐著舒展足弓,彷彿在炫耀其是多麼從容與自信。這副模樣讓於芬覺得有些可愛,那些刻意展露的“優點”,不過是即將被攻破的“弱點”罷了。她清楚,許雯的心理防線已經鬆動,是時候給這雙腳最後一擊了。

她抬手拍了拍何迪的手背,示意她先停手。何迪雖不解,卻還是乖乖收回撓癢的手,盯著於芬的動作。只見於芬站起身,伸手在足枷上摸索,在許雯腳趾平齊的高度,藏著一排不起眼的小縫隙。她指尖按在木質架構的暗釦上,只聽“咔嗒咔嗒”幾聲輕響,縫隙裡竟彈出一個

個小巧的皮質鎖套。

於芬俯身湊近,將鎖套逐個套在許雯的腳趾上,指尖細細摩挲著調節寬度,使鎖套剛好貼合腳趾的粗細。隨後她繞到擋板背面,將鎖套尾端延伸出的細繩牢牢拉緊,一圈圈纏在足枷下方的鐵環上打結。這下,許雯的腳趾徹底被固定在木板上,足底的嫩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現在許雯想蜷縮都不行了。

一旁的何迪看得越發疑惑,許雯明明主動翹起腳趾任她們撓,本就不會阻擋她們的撓癢嗎?她又不像自己,被撓時那樣拼命縮緊腳趾蓋住癢肉,才需要綁住腳趾,何必多此一舉?但她沒多問,她想於芬這麼做一定有她自己的意義。畢竟從剛才一個多小時的撓癢來看,於芬絕對是這方面的行家。至少李明洪折騰了那麼久都沒能讓許雯的腳底產生一絲危機感,可於芬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許雯撓到想要縮腳趾,這已經是不可思議的突破了。

“綁什麼綁,你們愛撓老孃就大大方方的讓你們撓,做這些徒勞的東西只會浪費你們自己的時間。咱們說好的,到晚上打鈴我不投降,你們就算輸。”

於芬並沒有理會許雯的叫囂,甚至沒抬眼看她一下,只是轉頭衝何迪柔聲道:“何迪妹妹,接下來就不用辛苦你了,看我怎麼讓咱們許大隊長笑出聲來。”

何迪聞言連忙往旁邊挪了挪屁股,給於芬讓出中間的位置。於芬笑著坐下,雙手重新覆上許雯的腳底。這次她又是沒有立刻撓動,只是像撫摸一件珍寶似的,在腳底板上來回輕輕摩挲。不同於最開始許雯剛被脫下鞋時的那種大汗淋漓,此刻的腳底早已被汗液浸潤得格外嬌嫩潤滑。汗液彷彿又被腳掌吸收回去,手掌貼上去還能感受到一股隱隱的滾燙,像是揣著個溫熱的小暖爐。

雖然現在許雯的腳趾已經被鎖住,但是她還是有意的在將腳趾向上翹起。這就是刻在她骨子裡的傲氣,她彷彿想要證明自己不需要被綁著也不怕所謂的撓癢,你們愛撓那我就主動讓你們撓,撓癢是大不把我的。

她這會兒倒沒感覺到剛才的微癢,可不知為何,她格外反感這種輕柔的撫摸,像是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就這麼又是撫摸了好一會,許雯一直這般翹起腳趾也終會乏,力道鬆了幾分,腳趾也微微耷拉下來。

於芬捕捉到這個細微的變化,指尖悄然變換了手法,兩根指甲像靈活的小蛇,在許雯的雙腳底東挑一下,西刮一下,時而蹭過足弓的弧度,時而輕滑腳掌的軟肉,時而掠過趾縫的嫩皮。感到輕微的癢感竄過腳底,許雯的腳趾猛地繃緊,又重新高高翹起。

這是於芬的慣用伎倆,在以前撓其他的女生時,他會先通過觀察對方的表情等反應摸索出她們的敏感點。不過她現在並沒有看許雯的臉,因為不用想也知道,那傢伙肯定還擺著那副冷冰冰的臭臉,在徹底擊潰她之前,許雯絕不會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樣。

於芬此時觀察的其實是許雯被固定的腳趾。這就不得不提於芬的高明之處了,她為這位高傲的排球隊張設下了一個陷阱,鎖套故意套在腳趾肚而非關節處,這麼以來固定在木板上的其實是腳趾的上方趾肚處,關節是能自由活動的。許雯一直自己翹高著腳趾,那麼她的趾副一直呈現著向外頂的姿態。這麼以來,每當指甲劃過某些敏感區域時,

許雯就會因受癢而條件反射,指關節就不受控制地輕輕抖動。而這一切,許雯自己是察覺不到的。她只覺得腳底的癢感忽輕忽重,瘙得她心頭髮癢,還維持著高冷的表情,殊不知自己的指關節早已將她的真實反應出賣得一乾二淨。在她自己看來,自己還是那伸出腳底任由於芬撓癢的模樣,這副故作鎮定的姿態,落在於芬眼裡格外滑稽。

摸索了約莫十分鐘,於芬的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她突然五指齊張,左右手分別按住一隻腳的腳底,指甲像細密的梳子,從上到下有規律地抓撓起來。力道比之前重了幾分,專挑那些剛才捕捉到的敏感軟肉下手。尤其是讓許雯腳趾反應巨大的弱點上,她特意放慢了速度,反覆抓撓,一波波的癢意如同漲潮般,朝著許雯的神經深處湧去。這一次,就連坐在一旁的何迪都能明顯看到,隊長的腳趾在止不住的顫抖。

“唰~唰~”指甲摩擦肌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許雯心裡真的開始有些焦躁,呼吸陡然變重。她感覺腳底的癢意不再是那種細碎的磨人瘙癢,而是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換句話說,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直觀的體驗到撓腳心的滋味。

她想起那瓶“藥水”,心裡犯起嘀咕,難道真的被藥水弄敏感了?可她從小到大從未怕過癢,這一定是錯覺!羞憤的同時心底更多的是強烈的不服氣,她咬著牙將腳趾翹得更高,足弓繃得筆直,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的心中平衡一些。可那股癢意卻越發強烈,腳底的汗珠越冒越多,順著足弓滑到腳跟。從何迪和於芬的角度看去,腳趾的痙攣更明顯了。

於芬的手指漸漸向下移動,很快就撓到了腳心處,和其他女生一樣,許雯的腳心藏著密集的神經末梢,但面積比她們要寬大許多。於芬精準地將抓撓範圍鎖定在腳心外側那片嫩肉上,那是她剛才指關節抖動最頻繁的地方。她左右手同步動作,指甲在兩片敏感區域來回遊走,時而打圈,時而輕摳,力道忽輕忽重,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在許雯的大腳底板上演奏了一曲撓癢的樂章。

“唔!”許雯突然悶哼一聲,整隻腳猛地向內縮去,足枷被拽得微微晃動,發出“嘎吱”的聲響。那一下癢意來得太過迅猛,像有根羽毛突然鑽進了神經深處,讓她險些控制不住叫出聲來。

“哈哈哈!”何迪再也忍不住這滑稽的場景,捂著嘴笑出聲來,“許隊長,你剛才那下抖得跟觸電似的,還嘴硬說不怕癢呢?”從她的視角可以清楚看見許雯倔強維持翹起腳趾的場景,可是指關節一直在不住的顫抖,神經緊繃下,在剛才受到刺激時直接讓腳產生了如此大的動作反應。以何迪的水平,她都能猜到,剛才於芬姐一定是找到了許隊長腳丫子上的一大弱點。

許雯聽到何迪的嘲笑又羞又惱,慌忙咳嗽一聲掩飾尷尬:“笑什麼笑!不過是腳麻了,你以為找到我的破綻了?太天真了!有本事就一直撓那裡,誰怕誰!”隨即又高高翹起了她那出賣了她不止一回的腳趾頭,引得看熱鬧的何迪又是一聲輕笑。

許雯這次真的有些慌了,剛才那處軟肉被撓時,癢意簡直要將她的防線撕碎。幸虧她反應快,才沒笑出聲。她偷偷瞥向於芬,對方依舊低著頭專心撓癢,彷彿沒察覺到剛才的異樣,心

裡才稍稍安定。可她哪裡知道,就連何迪都能猜到那裡是自己的弱點,何況於芬呢。她早已將腳心外側的那個位置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於芬此時已經將手指緩緩挪回許雯腳掌,她要在這裡探查最後一處比較懷疑的敏感區域。她左手五指隨意地在左腳底輕撓,製造持續的干擾,右手則伸出食指和中指,精準地落在右腳的大拇指球上,她確信那片飽滿的嫩肉中,絕對藏著一處許雯的死穴。

指尖剛一接觸,許雯的右腳就有些吃不消了。左腳的輕撓像是煩人的蒼蠅一直干擾著她的注意,襯托下右腳的癢意格外清晰,那股癢意絲毫不弱於剛才腳心弱點被撓的時候,直達神經深處。

許雯這下真的害怕了,心底第一次對撓腳心產生了恐懼。她想要縮回腳趾,被固定的腳趾肚泛出白色,她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反正腳趾被綁著,我幹嘛這麼委屈自己呢,她們看不見我縮腳……我只是累了,我怎麼可能害怕撓腳心這麼小兒科的東西呢?不是怕癢!

就在這時,於芬的指尖突然摳住了拇指球靠上的潤肉。“嗯!”許雯再也憋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笑,又慌忙咬唇壓下笑聲。她的臉徹底紅透,忍不住抬眼看向於芬的方向,眼底滿是慌亂。

於芬依舊是那副專心撓癢的姿態,自從綁上許雯的腳趾,她就故意做出一副不在乎許雯反應的樣子,一次都沒朝她的臉看過。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餘光早已將許雯慌亂的神情瞧得一清二楚,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她的兩根手指像是兩個靈活的小人,在許雯的拇指球上慢慢遊走探索,仔細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反應,她感覺已經很接近許雯真正的軟肋了。此時的許雯早已顧不上什麼傲氣,腳趾拼命向下蜷縮,卻被鎖套死死拽住,只能徒勞地抖動。她在心裡反覆安慰自己:沒關係,她們看不見……她們看不見我在縮腳……

隨著於芬的手指緩緩向上摸索,許雯腳趾的顫抖越來越劇烈。鎖套緊緊箍在大腳趾肚上,皮質的套子沒能完全蓋住趾腹,碩大的腳趾被勒得通紅,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於芬的指甲在趾腹與腳掌的連接處來回摳撓,指尖的觸感越來越細膩,她知道,自己離許雯腳底真正的死穴,越來越近了。

許雯的悶哼聲越來越頻繁,一聲接著一聲,被她死死憋在喉嚨裡。於芬的手指越撓越靠上,指尖突然觸到一片格外嬌嫩的軟肉!

“哈!”許雯的腳底猛地劇烈抖動了一下,足枷再次發出聲響。

於芬終於找到了!那片軟肉正位於許雯修長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藏在趾縫與腳掌的交界處,是一塊粉嫩的小突起,像顆小小的肉芽,夾在腳趾副和大腳掌兩片嫩肉之間,想來這也是這雙尤物大腳最嬌嫩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大的死穴。

於芬見狀,臉上立刻露出輕蔑又狂喜的笑容,連忙在許雯的左腳找到同樣的位置。她第一次直視著許雯的眼睛,眼底滿是戲謔,不等許雯反應過來,指甲就開始在那處小肉芽上瘋狂抓撓、挑動。

許雯還想要強裝鎮定,可是驚恐地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她此時已經無法管理自己的表情了。死死咬著牙,嘴裡時不時蹦出嬌喘,死撐著不肯發出笑聲,拼盡全力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體面。

“嗯呵……哈……嗯……”

就算許雯的性子再

驕傲與堅毅,可是此時被拿捏住死穴的大腳底板就是她最大的柔軟。她的心裡亂作一團,只剩下無邊的慌張:可惡……撓腳心好難受……別撓了……別一直在那裡撓啊……

不行……我得轉移注意力……

一隻羊……兩隻羊……

許雯的大腳怕撓癢癢……

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

快停下!我要堅持不住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被牙齒咬得發白,險些滲出血絲。就在她的理智即將崩潰,笑聲快要衝破喉嚨的前一秒,於芬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她抬眼看向表情崩壞的許雯,突然換上一副小女生般崇拜的語氣,笑眯眯地說道:“嗨呀,許隊長果然厲害,腳底果然一點都不怕癢呢。折騰這麼久,都給我撓餓了。”

說著,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許雯顫抖的腳趾,將那些皮質鎖套一一解開。留下許雯半躺在躺椅上,大口喘著粗氣,眼底滿是驚魂未定的驚訝,一時竟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停手。

何迪站在一旁,看著躺椅上大口喘氣、滿臉驚魂未定的許雯,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爽快。從前在隊裡,許雯永遠是高高在上的王牌隊長,打球利落,性子冷傲。可剛才,就是這個不可一世的許雯,被她們撓得腳趾顫抖、臉頰漲紅,連呼吸都亂了章法。

何迪想起暑假那段憋屈的日子,上次被許雯綁在宿舍撓到崩潰,腳底被寫了字後來還被李明洪看見。她不敢說出那些字是因為偷襪子險些被許雯發現才寫的,所以她只能承認自己是喜歡被撓癢的小受,認李明洪當了當主人。暑假裡李明洪便變著法地折騰她,逼她拍腳底寫字、自撓腳心的視頻,她只能把這份屈辱和恨意嚥進肚子裡。如今看著許雯這副狼狽模樣,她只覺得心頭積壓的怨氣終於散了大半,原來號稱不怕癢的許隊長,也有被撓腳心折騰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一天。

於芬抬腕看了看錶:“喲,都到飯點了,咱們許大隊長陪咱們在這兒胡鬧了一上午,肯定早就不耐煩了。”

何迪立刻湊上前,滿臉討好:“於芬姐,我帶你去食堂打飯。”

“行啊。”於芬笑著應下,轉頭看向躺椅上的許雯,“許隊長,你就在這兒再躺會兒,等會兒我們給你帶點吃的回來。”

兩人手牽著手,說說笑笑地朝著門口走去,眼看就要踏出房門。於芬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許雯那雙還泛著紅潤的大腳,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哦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她拍了拍額頭,慢悠悠地走回足枷前,彎腰撿起地上那支口紅,又是故意“吧嗒”磕了兩下,“光顧著吃了,剛才都沒把咱們許大隊長撓笑,還得再塗點兒這雙大腳的剋星小藥水。爭取下午能把咱們許隊長撓笑出聲。”

許雯聽到“藥水”兩個字,和那熟悉的“吧嗒”聲,渾身猛地一顫,抬眼死死盯著於芬的動作,眼底滿是警惕,經過剛才腳底的一番體驗,她真的開始害怕起那藥水來。

這一次,於芬真的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緊接著,她擠出幾滴粘稠的乳白色液體,直接滴在許雯的腳底板,雙手覆上許雯的腳底搓揉起來。

於芬細細地將藥水抹遍許雯的雙腳,連趾縫裡的嫩肉都沒放過,直到腳底泛著一層淡淡的瑩光,才滿意地收回手,將空了小半的瓶子揣回兜裡。

“好了。”於芬衝何迪揚了揚下巴,“走,打飯去。”

剛一出門,於芬的雙手就傳來一陣微微的酥麻感,她趕忙問何迪洗手間在哪,在仔細的洗了幾遍手之後,她才跟著何迪說說笑笑地潮飯堂走去。

此時屋裡的許雯心中有些慌亂,在她的視角中,何迪是一遍遍的在給他塗抹那讓自己腳變出汗的藥水。在她的視角里,每塗一邊藥水,自己的腳就敏感一分,自己已經變得怕癢,應該都是因為這可怕的藥水。

在黑暗中她感受不到時間。在剛才於芬又一次塗抹藥水後,自己的腳底現在有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感,像是腳底被叮滿了蚊子包一樣,從腳底板的每寸肌膚都傳來不舒服的瘙癢。她忍不住想把雙腳往一起蹭,後來瘙癢越來越嚴重,她開始不停的挫動腳趾。她越拉越恐慌,看來這藥水一直在改造她的腳底。

可事實是於芬根本就沒有塗過什麼藥水,許雯永遠也猜不到剛才所謂的藥水就是自己的腳汗。而在剛才,最後塗抹在自己腳上的,其實是於芬自己調配的山藥汁,裡面的成分主要成分是山藥汁,此外還有一些精油和春藥的成分。這也是她在撓癢別的女孩時用的大殺器,而剛才抹在許雯腳上的,則是把計量增加了三倍的版本。所以於芬在塗抹完之後會立刻洗手,這種藥水塗在皮膚上會產生瘙癢,比蚊子叮咬的包要輕微一點,十分不舒服。更何況是把三倍的計量塗抹在許雯嬌嫩的腳底呢。

剩下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