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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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悅和蘇夢瑤是同班同學,兩個人都長的十分漂亮,林詩悅長相清甜,成績優益,拿過好幾次年段第一,是很多男生心中純潔的白月光;蘇夢瑤身材性感,走路妖嬈,有著1米75的身高以及豐滿的胸部,修長的雙腿連校服的裙襬也無法遮到其膝蓋,走起路來,前凸後翹的。從人群經過時,無數男生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甚至之前還出現過一次一個男生跪在她面前,想要給她舔腳磕頭。

蘇夢瑤成績不好,每天的心思只放在化妝打扮以及身材管理上,對學習毫無興趣,她想著,初中畢業後就想找個職業中專念個美容專業之類的。

可她媽媽卻不認可她的想法,蘇夢瑤的母親陳婉琴與林詩悅的母親林靜是高中同學,兩人高中時就是一對競爭對手,一想到林靜的女兒林詩悅那麼優秀,成績好多次年級第一,再看自己的女兒,連數學50分都考不到,就對蘇夢瑤恨鐵不成鋼。每天一看到蘇夢瑤在鏡子前化妝,就時不時提兩嘴,“你看看人家林詩悅,成績又好,長得又好看,你就不能多向人家學習學習。“林詩悅,林詩悅,整天都是那個林詩悅!哼,那個賤人不就成績好嘛,一天到晚都要提她,煩死了。

一顆憎恨的種子在蘇夢瑤心中悄然埋下,逐漸發芽。

一天晚上九點半,晚自習下課的鈴聲響起後後,其他同學紛紛收拾著自己的書包,準備離開學校。林詩悅一般會比別人多留下一會兒,多刷幾道題,今天也不例外。當時鐘的時針快指向十點時,林詩悅總算把今天的課外練習題刷完,準備去上個廁所,然後回去。

在走到廁所的轉角時,突然與剛從廁所出來的蘇夢瑤撞上,林詩悅的腳不小心踩到了蘇夢瑤的鞋上。

“沒長眼睛啊!”蘇夢瑤對著林詩悅叫道。

林詩悅見狀,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晚上太黑了,沒注意到廁所有人,抱歉抱歉”

“對不起就完了?你把我的鞋都踩髒了!”蘇夢瑤看著林詩悅,繼續咄咄逼人:“你說怎麼辦?”

林詩悅頓時有些慌了,感覺對方分明是故意找自己麻煩:“那……那你說怎麼辦?”

蘇夢瑤把腳伸到林詩悅面前,“把我的鞋弄乾淨!”

林詩悅感到有些為難,但為了能儘快回家,不想和蘇夢瑤繼續在廁所這裡耗著,於是便慢慢地蹲下來,從口袋裡取出幾張紙,想要伸手去擦蘇夢瑤的鞋子時,突然聽到上方傳來蘇夢瑤的怒斥:“誰讓你用紙了,用嘴給我的鞋舔乾淨!”

林詩悅抬起臉,生氣地皺著眉頭看向蘇夢瑤:“你這有點過分了吧!”林詩悅想要起身離開,蘇夢瑤抬起左腳,迅速踩在林詩悅的頭上,林詩悅來不及防備,臉直接重重地貼在了蘇夢瑤的鞋上,發出了一聲慘叫:“你幹什麼!”

蘇夢瑤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林詩悅,冰冷地說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主動舔我左腳的鞋底,要麼舔我右腳的鞋面,你自己選一個,你要是猶豫的話,那就別怪我來幫你做出選擇了”

林詩悅在蘇夢瑤的腳底拼命掙扎,卻徒勞無功,她越是掙扎,蘇夢瑤踩在她頭上的力度就越大,林詩悅原本白淨端莊的臉逐漸變得扭曲,開始向蘇夢瑤求饒道:“求求你放我回去”

“放了你?我的鞋子剛剛被你踩髒了,就想讓我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嗯

?”蘇夢瑤將左腳的鞋底慢慢地湊近林詩悅的嘴巴,林詩悅甚至能看清那夾雜著泥土與灰屑的紋路,一臉抗拒地挪動自己的腦袋,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夢瑤那個沾著灰塵與泥土的鞋子緩慢逼近自己的嘴巴,林詩悅痛苦地閉起了眼,眼角閃了了一絲淚光。

“賤人,給我舔!”蘇夢瑤大喝一聲。

林詩悅被蘇夢瑤的強勢的氣場震懾住了,放下了尊嚴和抵抗,委屈地伸出舌頭,緩緩地舔起了蘇夢瑤右腳的鞋面。

“哈哈哈,終於肯聽話了?”蘇夢瑤左腳踩著林詩悅的頭,一臉滿足地說道:“給我好好舔,舔不乾淨今晚你就別想起來。”

林詩悅被嚇壞了,更加賣力地舔著蘇夢瑤的鞋。

蘇夢瑤看著在腳下乖乖舔自己鞋的林詩悅,笑著說:“感覺你現在好像一條母狗哈哈哈。“聽到別人叫自己母狗,林詩悅感到無比屈辱。從小到大在街坊鄰居眼中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形象,從老師同學那聽到的也全是讚美,現在卻跪在同班同學的腳下,被喚作母狗,林詩悅白玉般的臉頓時漲紅了一片。自己卻無法反抗,只能繼續默默舔著蘇夢瑤的鞋。

“哈哈,我們的老師跟同學肯定想象不到,我們的年級第一居然有一天會趴在地上舔別人剛從廁所走出來的鞋,還舔的這麼賣力,啊,是不是啊,小母狗”蘇夢瑤用腳踢了踢林詩悅的腦袋。

林詩悅強忍著淚水,沒有說話。

蘇夢瑤見林詩悅竟敢不回自己的話,生氣地拽起林詩悅,用力地扇了林詩悅左臉一耳光:“問你話呢!”

林詩悅被蘇夢瑤打的疼的不輕,為了不繼續激怒蘇夢瑤,連忙回答道:“是……是”

“是什麼?”

“我……我是賤母狗”林詩悅帶著一絲哭腔回答道。

“哈哈哈”蘇夢瑤的臉上很得意:“來,賤母狗,跪在地上,邊給我磕頭,邊說自己是賤母狗。”

林詩悅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跟蘇夢瑤協商的餘地,為了不挨蘇夢瑤對自己的踩踢,便乖乖地跪在地板上,腦袋緩緩地接近地地面,小聲地說:“我……我是賤母狗““大點聲,我聽不到“蘇夢瑤命令道。

林詩悅的自尊心一點一點地被蘇夢瑤摧毀,緊閉雙眼,提高了音量“我是賤母狗!““你是誰的賤母狗啊?“蘇夢瑤壞笑著,繼續羞辱林詩悅,她今天要讓林詩悅在自己腳下徹底沉淪。

林詩悅的眼角泛起淚光,“我是蘇夢瑤的賤母狗““要叫主人,重說一遍。“本來自己還對母狗這個概念沒有多想,但聽到‘主人’這個詞,一陣屈辱感又湧上來。在林詩悅的認知裡,主人這個詞,一般是用在寵物與人類之間。叫了蘇夢瑤主人,代表著自己和蘇夢瑤就是寵物與人類的關係,自己就是蘇夢瑤腳下的一隻寵物,不再是人,只是一隻母狗。

自己就是蘇夢瑤的一隻母狗,自己就是蘇夢瑤腳下任她玩弄的母狗。

林詩悅腦海裡不斷地輪放著這些,自我意識一點一點變得模糊,最後不受自己控制地對著蘇夢瑤的鞋子說:“我是蘇夢瑤主人腳下的一隻賤母狗“林詩悅的舌頭自覺地往前伸,舔起蘇夢瑤的鞋來。

看到林詩悅這個主動舔自己鞋的舉動,蘇夢瑤笑了個不停“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賤“蘇夢瑤看著腳下的林詩悅,前幾天還被自己的母親拿來說自己,她老人

家肯定想不到,她口中的那個別人家的女孩,現在正在跪在自己腳下,還主動舔我的鞋,叫我主人呢!

“磕頭邊重複你剛剛說的這句話,磕到我滿意為止!”蘇夢瑤不依不饒。

林詩悅這時已經被蘇夢瑤調教的神志不清了,不帶猶豫地完全照著蘇夢瑤的話去做,邊給蘇夢瑤磕頭,嘴裡邊重複著“我是蘇夢瑤主人的賤母狗。”

蘇夢瑤得意地掏出手機,對準腳下磕頭的林詩悅,拍照且錄製下了這段鏡頭。

當聽見手機發出咔咔咔的聲響後,林詩悅抬頭看向蘇夢瑤,一種深深地絕望感向她襲來。

“看什麼看!你也不想這些照片和錄像發佈到校園牆上吧?那就給我繼續磕!沒我的命令不準停”蘇夢瑤戲謔地說道,手裡的快門鍵響了個不停。

這下自己在蘇夢瑤面前永無出頭之日了,一想到這裡,林詩悅此時內心的防線被徹底崩塌,僅存的一絲自尊心也在自己一聲聲屈辱求饒中,消失殆盡,化為蘇夢瑤腳底的塵埃。

林詩悅磕了十幾分鍾後。

“來,賤母狗,來幫主人把鞋脫了”蘇夢瑤命令道林詩悅明白蘇夢瑤想讓自己怎麼做,知趣地又嘴咬下蘇夢瑤的鞋帶,艱難地將一隻鞋子脫下。

蘇夢瑤穿著白襪,用腳夾著林詩悅的鼻子:“主人的襪子香不香?嗯?”

“香”林詩悅回答道“香你怎麼不用力吸呀?嗯?難道是在敷衍主人嗎?”

“奴婢不敢。主人的襪子太高貴了,沒有主人的指令,奴婢不配用力吸”

“哈哈哈哈。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賤了啊你。哈哈哈,嗯?”

林詩悅羞愧地沒有回話,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說出這些話,似乎自己已經對這種屈辱感上癮了,想要努力地討好蘇夢瑤。

林詩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蘇夢瑤的襪子,臉上表現得一副非常沉醉的樣子。

蘇夢瑤看到林詩悅在自己腳下犯賤的樣子,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愉悅地享受著林詩悅對自己襪子的崇拜與侍奉。

在林詩悅意猶未盡之時,蘇夢瑤突然收回了腳,命令道:“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含在嘴裡。”

林詩悅照著做了,用嘴脫下了蘇夢瑤的襪子,含在了口中。

“今晚就含著我的襪子睡覺,不準取出來,然後明天上課也含著,只有我說什麼時候能拿下來,你才能拿下來,知道了嘛?”蘇夢瑤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林詩悅說道。

林詩悅叼著蘇夢瑤的襪子,點了點頭。

“真他媽像一隻母狗哈哈哈”蘇夢瑤摸了摸林詩悅的頭:“乖,小母狗,你只要好好聽我話,明天主人就不會讓你丟臉,知道了嘛?”

林詩悅因為嘴裡叼著蘇夢瑤的襪子,無法說出話,只是汪汪了兩聲回應道。

第二章主人的任務--舔同桌的鞋

第二天清晨,教室,早讀課。

當大部分同學都在朗讀背誦課文或單詞時,同桌方靜覺得今天的林詩悅有點不太對勁,往日一向會在早讀課背誦朗誦的林詩悅,今天居然一聲不吭,默默低著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更令方靜感到奇怪的是,林詩悅的嘴巴要比平時看起來,明顯地鼓了一些,好像裡面塞了什麼東西似的。

“詩悅,你的嘴巴怎麼了,怎麼感覺鼓鼓的”方靜好奇地問道。

林詩悅沒有回應,繼續埋頭假裝做題,內心其實慌張極了,很害怕方靜會一直問下去。

林詩悅內心一直祈禱,求求方

靜不要繼續找自己說話了。

但方靜沒有意會到林詩悅的想法,仍然不依不饒地叫著林詩悅:“詩悅,詩悅,你今天怎麼了詩悅”

方靜每呼喚一聲林詩悅的名字,林詩悅的心跳就加快一拍,雙腿微微顫抖著,很想說話,卻開不了口。

方靜又叫了幾聲,見林詩悅一直不理自己,也沒繼續詢問下去。畢竟人家是學霸,年級第一,而自己只是班級中游水平,沒有搭理很正常,可能是覺得回答這種無聊問題很浪費時間吧。

於是方靜便轉過了頭,繼續背誦課文,林詩悅的內心才終於舒了一口氣。

第一節是語文課,語文老師是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為人隨性,順其自然,不太在乎底下的學生是否有沒有在認真聽他的課,也不會在課上主動提問讓人站起來回答問題。所以上他的課,很多學生會趴在桌子上睡覺,或做其他事情,只有那一些成績好的同學會聽他講課。

課上一半時,正認真聽課的林詩悅突然收到背後的同學傳給她的一張小紙條。

林詩悅想開口問是誰傳過來時,當嘴巴張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嘴裡還含著蘇夢瑤的襪子,立刻將嘴巴閉上,迅速地拿走紙條。

林詩悅嘴裡,不會是襪子吧?

同桌方靜剛好看到了林詩悅半張開嘴巴的那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林詩悅拆開紙條。

“賤貨,含著主人襪子上課的感覺怎麼樣呀,哈哈哈哈。主人現在命令你,現在立馬去舔你同桌的鞋子三下,否則第二節課也讓你含著我的襪子上課。”

讀完後,林詩悅感到一陣為難,她想不到蘇夢瑤居然會在課上給她下達任務,而且還是舔自己同桌的鞋子。林詩悅將目光偷偷地移到方靜的腳邊,一雙不怎麼幹淨的運動鞋令林詩悅心生一些抗拒。

方靜平時只是一個類似於林詩悅小跟班這樣的角色,平常就是幫林詩悅收收作業,跑跑腿,有時候輪到林詩悅值日掃地,也是叫方靜替她做。對於林詩悅來說,方靜只是一個自己平常使喚的丫鬟。在學校,無論林詩悅讓方靜做什麼,方靜都毫無怨言。

沒辦法,林詩悅長得不僅好看,成績又是年級第一,深受老師偏愛。在中學這個唯成績和顏值論的時代,林詩悅簡直就是一個女神級的存在,能與林詩悅坐同桌,方靜就感覺很慶幸了。平常和林詩悅走在一起,就會吸引一堆男生的目光,成為討論的焦點。

雖然自己不是討論話題裡的主角,但方靜心裡仍然覺得蠻開心的,許多人連想跟林詩悅講話的機會都沒有,有時一些男生為了能得到林詩悅的聯繫方式,或者想接近林詩悅,又不好意思,就會先去巴結討好方靜,給方靜送奶茶買水,只為了能讓方靜在與林詩悅聊天稍微提到自己的名字。方靜很喜歡這種能被許多男生主動來找自己搭訕的感覺,哪怕那些男生真正青睞的對象是林詩悅。

但在林詩悅眼裡,方靜只是一個替自己幹活打雜的僕人或丫鬟罷了,算不上什麼好朋友或閨蜜。有時候方靜向自己請教問題,如果問題太簡單,林詩悅都懶得回答,只是冷冷敷衍,讓她自己去想。方靜對林詩悅這種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態度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甚至有時候會反省自責是不是自己的錯,惹林詩悅不耐煩了。

與林詩悅同桌以

來,在林詩悅面前,方靜一直保持著卑微下等的姿態,對林詩悅畢恭畢敬。

但現在,林詩悅被蘇夢瑤命令,去舔方靜那骯髒的運動鞋,林詩悅此時內心有些不情願。

方靜平常就算想要舔我的鞋還得看我臉色,現在我卻要去舔她的鞋,林詩悅感到十分屈辱。

但第二節是數學課,數學老師經常會提問同學問題,如果被數學老師提問到,卻不能開口,那一定會有更大麻煩,林詩悅只好妥協,舔就舔吧。

於是林詩悅便故意將筆蓋弄掉在方靜的腳邊,自己彎下腰,發現自己的嘴根本夠不到方靜的鞋。

方靜見狀,想要幫忙,便挪開了腳:“詩悅,我來幫你撿吧。”

林詩悅內心著急了,這下方靜的鞋子離自己更遠了。林詩悅連忙擺手,做出一副拒絕的手勢。

方靜感到疑惑,但這是林詩悅的命令,方靜又不得不遵從,便不再理會,繼續聽課。

林詩悅見方靜的注意力不在自己,於是便將整個身體俯向地板,然後假裝摔倒,將自己的腦袋甩向方靜的鞋子。

終於觸碰到了!林詩悅內心鬆了口氣,立馬伸出舌頭,舔了三下方靜的鞋子。

方靜見林詩悅摔在自己的腳下,嚇得她連忙關心道:“詩悅,你沒事吧”

林詩悅搖了搖頭,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然後若無其事地假裝繼續認真聽講,舌尖還殘留著方靜鞋子上的塵土。

但方靜對此毫不知情。

方靜此時的腦海裡冒出一百個問號:奇怪,怎麼感覺今天林詩悅的行為這麼古怪呢?和昨天相比,彷彿跟換了個人似的方靜疑惑地朝林詩悅看了一眼,林詩悅察覺到方靜看向自己的視線,羞愧地迴避著,假裝埋頭做筆記,脖間冒出的細汗緩緩滲進內衣,滑進乳房,潔白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這還是方靜第一次見林詩悅在自己面前表現出這般模樣,實在太奇怪了,但自己又不敢問。

第一節下課後,林詩悅走到蘇夢瑤的位置旁,趁沒人注意,將一張紙條偷偷遞給蘇夢瑤,隨後便轉身離開教室。

蘇夢瑤打開紙條,裡面的字跡柔美工整,但話語卻十分下賤:“主人,賤奴從昨天晚上一直含著主人的襪子到現在,主人的襪子十分香甜,能含著主人高貴的襪子是賤奴的榮幸。但第二節課是數學課,賤奴怕上課被老師提問。剛剛主人吩咐賤奴舔同桌方靜等腳。賤奴也按主人的命令去做了,還懇請主人開恩,允許賤奴把主人高貴的襪子取出來,等早上上完課,賤奴再含著,還望主人批准!賤奴在五樓廁所門口等主人。”

蘇夢瑤讀完後,嘴角抑制不住得意的笑容。才過去短短一個晚上,林詩悅就已然變成自己聽話的賤奴了。

蘇夢瑤將紙條放進口袋,起身前往五樓。

五樓整整一層都是空的,沒有班級上課,一般是用於空置教室或充當考場的。

從樓梯拐角往左轉,蘇夢瑤就看到林詩悅在廁所門口站著。林詩悅見到蘇夢瑤,自覺地低下了頭。

“賤母狗,跪下!”蘇夢瑤命令道。

聽到蘇夢瑤的指令,林詩悅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蘇夢瑤的腳下,甚至還沒等蘇夢瑤讓她磕頭,她就自覺地給蘇夢瑤磕起頭來。

“喲,才一個晚上過去,就這麼聽話了?哈哈哈哈,真是個賤東西”

林詩悅沒有停下來,一直給蘇夢瑤磕著頭。

“來,小母狗

,給主人叫兩聲。”

“汪汪汪”林詩悅含著襪子模糊不清地叫道。

“真下賤”蘇夢瑤用腳踩著林詩悅道頭,林詩悅頭頂著蘇夢瑤的腳,磕起頭來有些費勁,但依然咬牙保持著剛才磕頭的頻率,深怕蘇夢瑤不滿意。

“蘇夢瑤,你在幹嘛!”

這時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蘇夢瑤轉身回頭看,原來是林詩悅的同桌方靜。

眼前剛剛看到的這一幕令方靜不敢想象,學神兼校花級別的林詩悅竟然會跪在蘇夢瑤的腳下一直給她磕頭,還學狗叫。方靜是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林詩悅看到自己剛剛的下賤行為被方靜看到,更羞恥了,將腦袋緊緊貼著地板,不敢直視方靜。

“蘇夢瑤,小心我告老師,你校園霸凌。”方靜語氣正義凜然,說完後,向前走到了林詩悅的面前,想要將林詩悅拉起來。

“詩悅,快起來,我們去告老師。”

但無論方靜如何使勁,如何用力,都無法拉起林詩悅。林詩悅就一直跪著,頭緊緊貼著地面。

“哈哈哈哈,方靜,你看她沒我的命令會起來嘛?”蘇夢瑤趾高氣揚。

“詩悅,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方靜疑惑茫然。

蘇夢瑤笑著說道:“哈哈,來,賤母狗,張開嘴,讓你同桌看看發生了什麼。”

林詩悅抬起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方靜和蘇夢瑤,緩緩地張開嘴。

蘇夢瑤得意地對方靜說:“瞧見了嘛,她現在嘴裡含著是我的襪子,而且還含了一個晚上哦。”然後用腳踩了踩林詩悅的頭:“是不是啊,賤貨。”

林詩悅的頭被蘇夢瑤的腳摁在地上,支支吾吾地連忙答道:“是。”

方靜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林詩悅的嘴巴鼓鼓的,原來裡面居然含著蘇夢瑤的襪子!而且居然還含了一個晚上,方靜覺得林詩悅有點噁心,但更令方靜感到震驚的還在後面。

“你知道這個賤母狗為了第二節課不含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嗎?”蘇夢瑤壞笑地看著方靜,繼續說道:“我讓她去舔你的鞋子三下,她才能第二節課不含我的襪子。”

方靜聽到後,傻傻地愣在那,簡直不敢相信。我的鞋子已經幾個星期都沒洗了,自己都看的髒髒的懶得洗,林詩悅真的會去舔嗎。

“來,賤母狗,把我的襪子吐出來,告訴你同桌,你剛剛有沒有舔她的鞋子。”蘇夢瑤鬆開了踩在林詩悅頭上的腳。

林詩悅將蘇夢瑤的襪子吐出後,抬頭看了看俯視自己的方靜和蘇夢瑤,內心羞恥極了,尤其是面對方靜,根本難以開口說出那些下賤的話。但為了不惹蘇夢瑤不高興,還是豁出去了,不要臉就不要臉吧。

“回主人的話,賤貨剛剛真有去舔方靜的鞋子。”

方靜聽到後,瞪大了雙眼,右手捂住嘴巴,不敢相信林詩悅真的舔了自己的鞋子。

“怎麼樣,方靜妹妹,你看你同桌是不是很賤啊。”

方靜看了看跪在自己腳下的林詩悅,心裡竟然覺得有一絲爽爽的。之前林詩悅在自己心目中那高高在上,女神般的形象瞬間倒塌,現在的林詩悅的樣子正如蘇夢瑤所說的,像一直母狗。

可能是因為長久以來的慣性,方靜現在還是不敢像蘇夢瑤那樣對林詩悅說那些侮辱性的話。

蘇夢瑤見方靜還是對林詩悅這麼畢恭畢敬,想要進一步羞辱林詩悅。

“方靜妹妹,我看

你平常被林詩悅天天使喚,又是收作業,又是幫她掃地擦黑板,而這個賤貨自己卻什麼都不做,今天你想不想讓她服侍你一下”

方靜心裡很想說想。平時自己幫了林詩悅那麼多忙,可林詩悅卻一點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方靜繼續用手捂著嘴巴,故作矜持,“這.......不太好吧......詩悅她怎麼會同意......”

蘇夢瑤看出了方靜的心思,用腳踹了踹林詩悅,“賤貨,你同桌大老遠跑上來,腳都站酸了,你也不知道幫你同桌舔舔”

林詩悅聽到蘇夢瑤的命令,緩緩爬到方靜的腳下,看著眼前那骯髒的運動鞋,屈辱地伸出舌頭。方靜一時還難以接受,嚇得腳縮了回去。

“詩悅......要不算了......這鞋子太髒了.....你真的要舔嗎?”

聽到方靜這句婊裡婊氣的話,林詩悅內心倍感折磨。不想我舔就說不要讓我舔,最後一句反問句,分明就是想讓我難堪,蘇夢瑤在你旁邊,我敢說不嗎?

林詩悅猶豫不決,還是不肯完全放下姿態,向方靜犯賤,即使自己現在正跪在她的腳下。

蘇夢瑤見林詩悅有些放不下面子,叫道“真的是一隻笨母狗!你得先徵求人家同意呀,快點求人家讓你舔她的鞋子”蘇夢瑤在旁邊一步一步引導,想要看看林詩悅到底能有多下賤。

聽到蘇夢瑤的這個羞辱性極強命令,林詩悅臉色表現的十分為難,但依然照蘇夢瑤說的去做。

“求求方靜主人,讓母狗舔你的鞋子。”林詩悅在方靜鞋子面前磕起頭來。

方靜臉上的表情更加震驚,林詩悅居然叫自己主人,而稱呼她自己為母狗,這簡直做夢都不敢想吶。

林詩悅不斷地給方靜磕頭著,似乎只要方靜不肯,林詩悅就得一直磕著。

雖然方靜內心很享受這一時刻,但馬上就要上課了,對著腳下的林詩悅說道:“那好吧,詩悅,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喜歡舔就舔吧”

林詩悅聽到後,將自己的舌頭緩緩伸向方靜的鞋子,舔了起來。

看著林詩悅舔著自己骯髒的鞋子,方靜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爽感。

必須經的自己同意才能舔我的鞋,當自己的腳輕輕擺動時,林詩悅也會跟著挪動自己的身體,真的像自己家裡養的寵物狗一樣。

正當方靜還沉浸在林詩悅為自己舔腳時,上課鈴響了。

但是林詩悅沒有蘇夢瑤的命令還不敢停下,仍然埋頭舔著方靜的鞋子。

“好了,小母狗,該去上課了”蘇夢瑤開口道,隨即對方靜說:“方靜妹妹,接下來幾節課,林詩悅就任你處置咯,好好玩”

“賤貨,今天早上你要服務好你的同桌”蘇夢瑤一臉邪魅地看向林詩悅:“如果服侍的不好,方靜妹妹不開心,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賤奴知道”林詩悅點頭說道,便給蘇夢瑤和方靜磕了三個響頭,以作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