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3
五章離開宿管宿舍後,蘇夢瑤帶著林詩悅,來到了她的宿舍門口,打開門,林詩悅剛要跟隨蘇夢瑤一起進去,蘇夢瑤一巴掌就打在了林詩悅的臉上。
“賤母狗,你配走著進我的宿舍嘛?”
林詩悅嚇得撲通就跪下了,給蘇夢瑤磕頭認錯:“賤貨知錯了,求主人原諒”
“記住,沒我的命令,你在這間宿舍都只配跪著,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知道嗎賤母狗?”
“賤貨知道了”
“爬進來吧”
林詩悅跟在蘇夢瑤後面,像狗一樣爬進了蘇夢瑤的宿舍。
門一關,房間裡女生宿舍的氣息撲面而來——香水味混雜著汗臭的襪子味,衣物味,鞋子味。
蘇夢瑤的宿舍是六人間,但只住了四個人。空置的兩個床位堆滿雜物,床下塞著沒有洗的襪子和衣物。
由於林詩悅之前沒有住過宿,所以一時還有點不適應群體宿舍的這種混雜味道。
“賤貨,幫我把鞋脫了,放到那鞋架上。”蘇夢瑤往床上一坐,翹著二郎腿,指了指角落裡的鞋架,上面堆放著蘇夢瑤以及她室友的鞋子,有拖鞋,運動鞋,皮鞋,帆布鞋。
林詩悅聽到蘇夢瑤的命令好,不敢怠慢,立馬爬到蘇夢瑤的腳下,低頭湊近了蘇夢瑤的運動鞋,用牙齒咬住蘇夢瑤的腳後跟,輕輕一扯,鞋子順利地滑了下來,露出蘇夢瑤的白色短襪。
“小母狗還挺熟練的嘛哈哈哈,不愧是學霸呀,學東西就是快,沒辜負主人這段時間對你的調教啊”蘇夢瑤戲謔地說道。
“謝主人誇獎”林詩悅畢恭畢敬地給蘇夢瑤磕了個響頭。
蘇夢瑤冷笑,右腳在林詩悅的頭頂上晃了晃,像逗狗一樣戲謔,左腳伸向林詩悅的裙底,腳趾邊摩擦著林詩悅的下面邊說道:“來,小母狗,還有主人右邊的鞋子”
林詩悅強忍著下體酥麻的快感,咬住蘇夢瑤的鞋跟,如法炮製地脫下了蘇夢瑤的另一邊鞋子,蘇夢瑤的右腳散發的腳臭味比左腳濃烈了一些。
林詩悅不自覺地伸出舌頭,想要去舔蘇夢瑤的腳,卻被蘇夢瑤用狠狠地抽了一下。
“賤貨!現在賤成這樣了啊?主人的腳是你這狗嘴想舔就能舔的嘛?經過主人的同意了嘛就想發騷?”
林詩悅連連給蘇夢瑤磕頭,“賤貨看到主人的腳......就忍不住犯賤了,賤貨知道錯了,求主人饒命!”
“嗯?一看到主人的腳就想犯賤了?哈哈哈哈哈哈,林詩悅啊林詩悅,沒想到你骨子裡原來這麼賤啊”蘇夢瑤用腳狠狠地踩著林詩悅的頭,將襪尖對著林詩悅的鼻子:“爽不爽啊賤母狗,是不是就是想要被老孃踩在腳下聞老孃的襪子?”
林詩悅的臉被蘇夢瑤的腳肆意蹂躪著。
“爽不爽賤母狗,主人的腳好不好聞?”蘇夢瑤冷笑,右腳碾著林詩悅的臉。
“好聞.....”林詩悅的聲音悶在襪子裡。
“草他媽的真是下賤,剛剛聞宿管阿姨的腳下面都能流出那樣,現在聞主人的腳,是不是爽死你了,賤母狗”蘇夢瑤加快了左腳摩擦林詩悅下面的頻率,腳趾隔著她的內褲碾著她的陰蒂,激的林詩悅低低呻吟。
林詩悅被蘇夢瑤玩弄的神魂顛倒,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林詩悅的大腦裡。
“想不想舔主人的腳啊,賤母狗”蘇夢瑤戲謔地說道,腳趾夾住林詩悅的鼻子。
“想”
林詩悅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剛觸碰到蘇夢瑤的腳
底,就立馬被蘇夢瑤狠狠地踩了一下,蘇夢瑤嘴裡狠狠地罵道:“賤貨,說了多少遍了,老孃沒讓你舔的時候,你不配舔我的腳,知道嗎?”
“賤貨知錯了”
“看來不給你點懲罰你是改不了了,去,把鞋架上我室友的鞋子全他媽舔乾淨!”蘇夢瑤指著角落裡的鞋架,命令道。
林詩悅不敢違抗蘇夢瑤的命令,爬到了鞋架前,捧起一雙粉色運動鞋便開始舔上面的鞋面。
“賤貨,把狗嘴伸進去聞聞”
聽到蘇夢瑤的命令後,林詩悅將頭埋進了運動鞋裡,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湧入了林詩悅的鼻腔,嗆得林詩悅咳了一下,但立馬又將鼻子埋進鞋子裡面。
“賤母狗,你知道你現在聞的是誰的鞋子嗎”蘇夢瑤壞笑道。
林詩悅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心裡胡亂猜想著,該不會是......“你和王欣的關係應該不好吧賤貨”
“嗯......”
“哈哈哈,可是,你現在正在聞的,就是她的鞋子哦~”
林詩悅面色一變,羞恥感一下子翻倍了。
“怎麼樣賤貨,王欣的運動鞋好不好聞呀”
林詩悅滿臉羞紅,輕聲道:“好聞......”
"真的好聞嗎?這是你的心裡話還是隨便敷衍主人的?”蘇夢瑤語氣凌厲。
“賤貨不敢,賤貨愛聞,王欣主人的鞋子味道賤貨非常喜歡”
林詩悅平常也看得出來王欣看她很不爽,但自己也沒把王欣放在眼裡。但現在,自己卻跪在蘇夢瑤宿舍的鞋架旁,聞著她的運動鞋,羞得她想撞牆,可她不敢停止呼吸,仍然賣力地討好地聞著王欣那穿了不知道幾天沒戲的運動鞋。
“上次因為你向老師檢舉她上自習講話,後面王欣被班主任打得,手心都紅成一片了,回到宿舍後你知道王欣有多委屈嘛?”
林詩悅羞得不敢抬頭。
蘇夢瑤用腳用力地踢了林詩悅的屁股:“你個賤母狗,你當時應該想不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吧,現在是你贖罪的時候!給我大口大口聞!邊聞邊罵自己!”
“啊........王欣主人.......賤狗是你腳下的爛婊子....賤貨就是一條只配舔你鞋的賤母狗.....舔您的臭鞋是賤貨的榮幸……”林詩悅的鼻子深深地埋進王欣的鞋子裡,猛吸那股酸臭味,彷彿真的代入了一條贖罪的母狗般,討好著王欣的臭鞋。
她開始沉迷這種羞恥,舔著王欣的臭鞋,想象自己正被王欣踩在腳下,自己主動將臉往她的鞋子裡蹭,像是一條求虐的下賤母狗。
蘇夢瑤看到林詩悅這副賤樣,在床上笑的前俯後仰:“你是真他媽下賤啊賤貨,舔你仇人的鞋子都能這麼享受啊?嗯?你他媽天生就是給我們宿舍的人當狗的”
“主人說的是,母狗下賤,賤貨就是主人宿舍一條的賤狗”
蘇夢瑤從床底拿了一雙拖鞋扔,啪的扔向林詩悅,鞋底沾滿灰塵和粘著幾根頭髮:“來,賤母狗,這是王欣的拖鞋,看你這麼喜歡清理王欣的鞋子,就滿足你。給我把上面的灰塵舔乾淨!舔不乾淨老子就把王欣的臭襪子塞你騷穴裡”
林詩悅跪在地板上,捧起王欣穿的拖鞋,酸鹹的汗漬混雜著泥土的味道衝進鼻腔,腦子裡閃過王欣看著自己跪在她拖鞋前的畫面,想象著王欣用鄙視的眼光看著自己,一股變態的快感在林詩悅的心底翻騰。
林詩悅舌頭緩緩地伸向拖
鞋鞋底,輕輕地舔了起來。
“給我賣力點!賤婊子”蘇夢瑤拾起自己的拖鞋,狠狠地扇了林詩悅一巴掌,罵道:“舔不好,我今天就讓你跪在王欣面前給她舔,看她怎麼羞辱你這爛貨!”
林詩悅聽到蘇夢瑤的威脅後,用力地舔了起來,舌頭來回掃蕩著王欣的鞋底,連粘在上面的頭髮絲也吞進肚子裡。
蘇夢瑤站起身,走到林詩悅面前,“來,賤婊子,撅起你的屁股”
林詩悅聽話地撅起屁股,裙子被蘇夢瑤一把掀起,溼透的內褲暴露在空氣中。
蘇夢瑤拿起王欣的運動鞋拍了拍林詩悅的屁股:“賤貨,想不想被王欣的運動鞋操啊”蘇夢瑤戲謔地說道,鞋尖在林詩悅的後庭輕輕地滑蹭,粗糙的鞋底磨著敏感的穴口。
“主人......不要.....”林詩悅低聲哀求,羞恥感讓她臉紅到耳根,可她的騷穴背叛了她,湧出一股熱流。
“不要?”蘇夢瑤怒了一下,狠狠地將鞋底抽在林詩悅的屁股上,疼得林詩悅驚了一聲:“你再說一遍不要?”說著又是重重地扇了林詩悅的屁股三下,鞋底拍的林詩悅臀部微微泛起紅腫,“主人饒命......主人不要打了......賤婊子錯了……求主人操我……賤婊子想被王欣的臭鞋操……求主人饒命……”
蘇夢瑤看到林詩悅的屈服的樣子,抓起王欣的運動鞋,狠狠地頂在林詩悅的後庭上,林詩悅的屁股顫抖地不停,騷穴不斷地噴著熱流“操,林詩悅你是真他媽賤啊,怎麼樣?被王欣的臭鞋操你屁股爽不爽?”
“主人……賤婊子爽死了……王欣主人的臭鞋……操得賤婊子好爽……”林詩悅淫叫著,抖m的羞恥感令她徹底沉淪,她主動撅高屁股,低低呻吟:“王欣主人.....賤婊子就一個爛貨......賤婊子只配被您的臭鞋操........”
"操,賤貨,你他媽天生就是給王欣的鞋操的料哈哈哈哈",蘇夢瑤大笑,鞋尖更用力地頂,戳的林詩悅尖叫連連。
蘇夢瑤又用鞋底拍了拍林詩悅的屁股幾下,“來,你這爛婊子是不是愛被你王欣主人的臭鞋操啊?再多叫幾聲給老孃聽聽!”
“賤婊子愛被王欣主人的臭鞋操......求王欣主人用臭鞋操爛賤貨......”林詩悅說著,腦海裡全是王欣那副看自己不爽的臭臉。當林詩悅想到王欣站在自己的面前,看著自己的屁眼被她的臭鞋操爛的賤樣,下面的水噴灑的更多了。
“哎呀呀賤貨,你的逼怎麼流這麼多水呀?”蘇夢瑤嘲笑著:“被主人的雨傘操的都沒流這麼多呀,你是不是真的愛上王欣的臭鞋了呀?”
“是......主人.....賤貨喜歡被王欣主人的臭鞋........”
"媽的,真的是賤的要死的東西,估計被男人操也不會騷成這樣吧"蘇夢瑤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頻率:“賤貨,你覺得你以後的老公會有王欣的臭鞋讓你這麼爽嘛哈哈哈”
“不.......不會......”
聽到這句話,蘇夢瑤笑的前俯後仰:“哈哈哈,你這爛貨是真他媽下賤,你還不如讓王欣的臭鞋當你老公算了”
“老......公.....”
"哈?什麼?你剛剛居然真的叫王欣的臭鞋叫老公了?哈哈哈哈,林詩悅啊林詩悅,你怎麼賤成這樣了,再叫幾聲
我聽聽"蘇夢瑤繼續用王欣的臭鞋摩擦著林詩悅的下體,想看看林詩悅究竟能有多麼下賤。
“老.......公......嗯....啊.....賤貨喜歡臭鞋老公.......”
"喜歡你的臭鞋老公什麼啊?"蘇夢瑤這時突然停止了動作,鞋底懸在林詩悅的下體上方,冷笑著盯著她。
“喜歡......喜歡被臭鞋老公.....操爛賤貨的騷逼......”林詩悅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絲變態的痴迷,屁股微微撅起,主動扭著屁股,像條發情的母狗,讓下體往王欣的鞋底湊,陰唇貪婪地蹭著王欣的鞋尖。
“哈哈哈賤貨,怎麼那麼下賤啊,自己還主動將騷逼往王欣的臭鞋蹭,就這麼喜歡被王欣的臭鞋操爛嗎?”蘇夢瑤笑著,故意慢慢舉高王欣的運動鞋,懸在林詩悅下體上方,微微晃動。
林詩悅跟著抬高自己的屁股,當每次即將觸碰時,蘇夢瑤就會略微抬高一點高度。
林詩悅彷彿像中了魔一般,拼了命地不斷抬高屁股,臀肉顫抖著往上夠,試圖讓自己的後庭再次能蹭到鞋底,可蘇夢瑤一直不讓林詩悅滿足,陰蒂癢得令林詩悅呻吟不斷。
“求主人......賤貨想要.......”
"想要什麼呀?"“想要.......賤貨想要......鞋子.....”
“剛剛操你騷逼的是誰的鞋子呀?”
“是......是王欣主人的鞋子......”
"還想繼續被王欣的臭鞋操嘛小母狗?"蘇夢瑤這時輕輕地用鞋尖颳了刮林詩悅的後庭,林詩悅舒服地嗯嗯淫叫起來。
過幾秒後,又收回鞋子,依舊抬到林詩悅屁股舉不到的高度,繼續挑逗她。
“想做王欣臭鞋的老婆嘛賤母狗?”
“想......求主人......求主人.....讓臭鞋老公.....操賤貨.......”
"可這也不是我的鞋子啊,我也不能決定讓你做她老婆啊"蘇夢瑤俯視著趴在地上發情的林詩悅“你得去求王欣呀,得求她同意,你才能做她鞋子的老婆呀"林詩悅跪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冷的瓷磚,嘴唇微微顫抖,眼神渙散,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意識朦朧地在心底迴響:我怎麼墮落成這樣了?被王欣的臭鞋玩弄著私處、還下賤地喊王欣的臭鞋老公、乞求得到王欣臭鞋繼續羞辱自己、私處溼的不成樣子......自己以後還怎麼面對王欣?難道真的要當著她的面,求她收了自己做她鞋子的老婆嘛.......難道真的要當著她的面,叫她的鞋子老公嘛.......
第6章
週五晚,結束了一週的學習課程,住宿的寄宿生在上完下午第四節課後,紛紛揹著行李,踏上回家的路程。
蘇夢瑤擠了四十多分鐘公交車,才回到家中,一進門,將行李擱置一旁,便託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向自己的臥室打開臥室門後,蘇夢瑤鞋子輕快一脫,整個人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
“草,好累啊~下次要不就讓林詩悅那個賤貨幫我扛行李吧”蘇夢瑤慵懶地想著。
床還沒捂熱,就聽到門外蘇夢瑤媽媽在叫喚著她。
“夢瑤,出來吃晚飯”
蘇夢瑤將臉埋得更深:“再讓我躺一會兒~我才剛回來......”
“快一點,不然湯涼了就不好吃了”蘇媽持續催促著
,“再不出來吃飯,以後你回來自己做飯”
“.........”
蘇夢瑤沒有理會,繼續趴在床上。
“蘇夢瑤!別讓我再叫你第三遍!趕緊出來吃飯,要不然就別吃了!”蘇媽提高了音量,向蘇夢瑤的房間吼道。
“唉~~~”蘇夢瑤翻了一下白眼,長嘆一口氣,不情願地走出房間:“來了,來了”
蘇夢瑤的母親是在當地一家公司的人力資源部上班,父親則在蘇夢瑤上初中後,派遣到海外工作,常年沒有回家,生活上,全是蘇夢瑤的母親一人打理。
飯桌上。
“你這周怎麼又帶了那麼多衣服回來?”蘇媽指了指蘇夢瑤的提包。
提包的拉鍊剛剛被蘇夢瑤母親拉開,裡面蘇夢瑤帶回家的衣物露了出來,裡面卷著三雙臭襪子,一件沒洗的內褲,以及一套校服。
“你那幾雙襪子多臭你知道嘛?”
“哎呀媽媽,學校裡又沒有洗衣機,那些是昨天剛換的,就想著帶到家裡來洗嘛”蘇夢瑤撒嬌道。“而且,我襪子只是你覺得臭而已,有的人覺得香呢”
“少臭美了,誰會覺得你那幾雙臭襪子香”
撲哧~蘇夢瑤腦海裡立馬浮現出林詩悅大口大口呼吸自己的臭襪那一副享受的賤樣,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扯。要是母親見到這副場景,臉上的表情會是什麼樣,一定難以置信吧?
看到蘇夢瑤還有臉笑,蘇夢瑤母親立馬皺起眉頭,厲聲指責道“你一個女孩子怎麼這麼不注意衛生,學校裡沒洗衣機你就不能自己洗嘛?這麼大小姐啊,非要用洗衣機,要不要媽媽以後聘個保姆來伺候你?”
聽到這句話,蘇夢瑤心裡暗暗笑道:不用了媽媽,在學校已經有人伺候我了,而且還是你經常在我面前誇的林詩悅。
“現在洗衣機裡放的我的衣服,明天你的衣服自己手洗!”蘇媽瞥了蘇夢瑤一眼,“你委屈也沒用,明天必須自己洗衣服,不能慣著你!還有,明天家裡的地板也掃一下拖一下,我中午回來,要看到地板乾乾淨淨的。不然,你這周就別玩手機了!”
“啊——”
“啊也沒用,明天必須幹家務,學習不好,家務也不做,你以後還想幹嘛?難道指望我養你一輩子嘛?”
我有條母狗可以伺候我一輩子。
蘇夢瑤噘了噘嘴,敷衍地回著母親的話:“好啦好啦母上大人,我知道啦,我明天打掃還不行嘛”
“廁所也一起拖了”
“知道啦~”
臥室。
蘇夢瑤坐在床頭,吃著葡萄,捧著手機,向林詩悅發出一條消息。
“小母狗,明天有事嘛?”
不一會兒,手機震動了一下,收到了林詩悅的回信。
“沒什麼事主人,主人有何吩咐汪汪”後面還附上了小狗吐舌頭的表情包看到林詩悅這低賤的樣子,蘇夢瑤忍不住低笑一聲,葡萄汁濺到床上。
“你這下賤東西害得我葡萄汁濺到了我床上!”
“對不起主人,奴婢太下賤了,害得主人床髒,奴婢幫主人舔,主人息怒”
“你配舔我的床嘛?賤貨”
“賤貨不配......那賤貨用奶子給主人床擦乾淨,主人你看可以嘛?”
“你的奶子只配給我墊腳,被我用腳踩知道嗎?你奶子配給我擦床嗎?”
“奴婢不配”
“明天沒什麼事的話,明天早上十點來主人家裡一趟,我要在我家調調你,你這賤貨真的太下賤了,不調教調教,還以為自己奶子
有多純潔”
隨即蘇夢瑤給林詩悅發了一個她家的定位。
手機另一頭的林詩悅,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讀到‘在我家調’這幾個字後,心跳瞬間加快了幾拍,眼神飄忽了些,她嚥了咽口水,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蘇夢瑤的家,林詩悅小時候去過幾次。林詩悅的母親與蘇夢瑤的母親以前是高中同學,大學畢業後,即使兩人成家工作,仍然保持著不錯的聯繫。
但由於近幾年蘇夢瑤母親剛升任人事部副主管,工作忙了許多,兩人間便少了交流,慢慢地,已經一兩年都沒有聊過微信了。
小時候蘇夢瑤的母親非常喜歡林詩悅,覺得她乖巧可愛,聽話懂事又善解人意,大人的話,說一遍,她便可會意,將吩咐的事情辦好。
蘇夢瑤突然讓林詩悅去她,在她家被她調教,萬一.........萬一在蘇夢瑤在調教時候,被蘇媽撞見,見到她像條賤狗一樣,跪在蘇夢瑤腳下舔鞋子的賤樣,蘇媽那張和藹的臉,會扭曲成什麼樣......會被蘇媽當場罵賤貨嘛.......恐懼像冰塊滑進脊背,令林詩悅後頸發涼但當林詩悅幻想到自己被蘇媽發現的場景,被蘇媽吐唾沫罵騷貨,逼水控制不住在蘇媽腳下潮噴,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裡,隱隱約約地泛起一絲絲興奮害怕被發現,既想被發現,兩種心情交織著。
林詩悅內心晃悠悠的,臉頰微微發熱"遵命主人,明天賤奴十點就到主人家伺候主人"蘇夢瑤看到林詩悅的回信,滿意地露出邪笑,腦子裡想的全是明天怎麼羞辱這賤貨是讓這賤貨先舔客廳的地板好呢,還是先舔廁所好呢?
蘇夢瑤正想著,林詩悅那又發了一條消息。
“剛剛害主人葡萄汁灑了床,賤奴內心一直過意不去......求主人懲罰賤貨,明天讓賤奴吃主人剩的葡萄皮吧....”
撲哧~哈哈哈哈!
林詩悅現在表現的越賤,蘇夢瑤就越想折磨她,羞辱林詩悅的快感令蘇夢瑤笑的更加肆意。
“可是剛剛主人已經扔到垃圾桶了欸”
“求主人讓奴婢清理吧......”
第七章
週六早上七點半,蘇夢瑤蜷在被窩裡,臥室窗簾縫裡漏出一條刺眼的光線,照在蘇夢瑤的臉上。
“夢瑤,記得今天打掃好家裡,還有你那堆臭衣服,臭襪子,都要發黴了!別指望我回來幫你收拾”
蘇夢瑤眼睛都沒有睜開,喉嚨裡擠出含糊的鼻音:“嗯.....嗯.....嗯知道了”
“還有別忘了廁所!馬桶邊的黃漬晚上回來我不想繼續看到!”
"嗯——"她翻了翻身,屁股翹出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惺忪地回應著。
蘇媽“咔嗒”換上高跟鞋,鞋跟敲了敲地板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媽媽去上班了,記得按時吃早飯”
“知道啦媽咪~”蘇夢瑤聲音黏糊,帶著沒睡醒的嬌氣。
昨晚,蘇夢瑤夢到了林詩悅正鑽到她被窩,溼潤的舌頭舔著她的陰唇,搞得蘇夢瑤早上起來,下面隱隱發癢,蘇夢瑤手指在被窩裡撓了撓大腿根,發現內褲已溼了些許,散發出淡淡的騷味。
草,這個賤母狗,在老子夢裡也這麼下賤,好想現在就狠狠草她的嘴,給老子的菊花清理乾淨。
蘇夢瑤現在腦海裡,全是昨晚夢裡林詩悅含著她下體,邊舔邊發騷的賤樣這個爛貨,老子現在就要讓她來伺
候我蘇夢瑤昏昏沉沉地抓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給林詩悅發了條消息“賤貨,早上九點,我要看到你跪在我家門口,不然,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不到十秒,蘇夢瑤就收到林詩悅的回信“賤貨遵命”
八點五十三分,林詩悅根據蘇夢瑤給的地址,來到了蘇夢瑤所在的小區。
林詩悅乘坐著電梯,來到了蘇夢瑤家的門口。
蘇夢瑤家的套房樓層,一層就兩戶人家,另一戶在另一側,相隔非常遠,所以這讓林詩悅可以安心地跪在蘇夢瑤家的門口,而不用擔心被其他住戶看到她這幅下賤的模樣蘇夢瑤家門口放著鞋架,鞋架上整整齊齊放著五雙鞋一雙粉色拖鞋。這是蘇夢瑤母親今早上班剛脫的,拖鞋上仍殘留著些許蘇媽腳底的餘溫。
一雙有點髒髒的運動鞋。這是蘇夢瑤昨天回來剛脫的。
一雙jk小皮鞋,鞋尖磨得發亮。
一雙褐色的通勤皮鞋,鞋跟還沾著路面上的泥土。
一雙黑色長靴,靴筒裡塞著蘇媽前天晚上開會回來,剛脫下來的肉絲。
看到鞋架上這些鞋子,林詩悅的心跳便開始加速,她心裡大概知道,蘇夢瑤待會兒肯定要讓自己舔乾淨鞋架上這些鞋子。
但沒有蘇夢瑤的指令,林詩悅不敢現在私自去舔。
她心裡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配去舔,只配跪著,等待主人的賞賜,自己才能有幸舔主人家人高貴的鞋子。
林詩悅在門口跪好,雙膝併攏,給蘇夢瑤發了條消息“主人,賤奴已經在主人家門口跪好了,等待主人指示”
收到消息後,蘇夢瑤期待的心情終於有了回應,等了這麼久,這賤貨終於來了。
蘇夢瑤打開了手機的家庭監控app,看到林詩悅正端端正正地跪在自己家門口。
“賤貨,看到旁邊地鞋架了嗎?”
“主人,賤奴看到了……”
林詩悅跪的筆直,膝蓋壓在冰冷的瓷磚上,目光看向右邊的鞋架。
“上面這幾雙鞋子,分別是我和我媽穿過的。作為一隻合格的母狗,總得分清哪雙鞋是哪位主子的吧,你說對嗎小母狗?”
“汪汪”林詩悅頻頻點頭,小幅度搖晃著身體,示好地回應著“聞了主人這麼久的鞋子了,你要說敢回答錯……”蘇夢瑤的聲音銳利的像一把刀子:“我待會兒用那雙鞋,狠狠抽爛你的爛逼”
“請主人放心!賤奴一定完成主人的任務!”
“開始吧”
林詩悅跪爬到鞋架前,剛要伸長脖子湊近鞋口———“賤貨!誰讓你直接聞了!”蘇夢瑤一聲厲喝,嚇的林詩悅立即縮回,頭緊緊貼著地面,裙子下雪白的大腿因為驚嚇而微微顫抖“之前讓你聞宿管阿姨的鞋架前,我就教導你,要磕頭,現在賞賜你聞主人家的鞋子,規矩就忘了是吧?”
“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錯,賤奴這就磕頭”林詩悅嚇的魂飛魄散,邊磕邊求饒道:“賤奴知錯,賤奴知錯,求主人原諒!”
“行了,賤貨,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我就讓你去舔王欣用過的廁紙!”
林詩悅連忙對著手機屏幕裡的蘇夢瑤,砰砰砰又磕了三個響頭,“謝主人饒命”
“去吧,小母狗”
蘇夢瑤又重新爬到鞋架前,由於之前舔過蘇夢瑤的鞋子,所以她一眼就能認出,那雙白色的運動鞋,是蘇夢瑤穿過的。
但是林詩悅不敢直接說出,先低頭,恭恭敬敬對著鞋子再磕了三個響
頭,然後才將鼻子伸進運動鞋裡,嘶~呼~嘶~呼地大口呼吸了起來。
鞋子裡塞著襪子,襪尖最濃的酸臭味道直入林詩悅的整個鼻腔,由於舔了蘇夢瑤多次鞋子,之前也含著她的襪子睡過覺,現在林詩悅已經完全適應了蘇夢瑤襪子的味道,此時的林詩悅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大口允吸著那雙蘇夢瑤母親口中臭的發黴的臭鞋,忘乎所以。
“好了賤母狗,主人的鞋子是不是香死你了?聞了這麼久還沒聞夠嗎?嗯?”蘇夢瑤的聲音帶著些許嘲弄。
“主人......賤奴聞夠了.....謝主人賞賜......”林詩悅從運動鞋裡抬頭,臉頰泛起微紅。
“來,下一個,聞聞旁邊那雙黑色長靴,猜猜這是誰的”
林詩悅將頭扭向旁邊的長靴,還是先磕了幾個頭,然後將鼻尖伸進靴筒,一股熱哄哄的成熟騷味撲面而來。
與蘇夢瑤運動鞋那種青春期少女的酸臭不同,這個味道像是一味少婦叟騷的體香,混雜著皮革的味道,汗漬的肉絲帶著一絲絲香水的尾調,濃郁卻不刺鼻,勾得林詩悅的心搖搖晃晃。
林詩悅剛開始還不太適應,但漸漸地喜歡這種成熟媚惑的騷味,越聞越上頭,像被這種味道迷住魂魄,令她情不自禁,腦海裡幻想著,蘇夢瑤的母親穿著這雙肉絲,踩著她臉的場景。
林詩悅的屁股緩緩翹起,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內褲,扣著已經溼潤的逼縫,慢慢的,淫水順著手指淌到地板。
“這是......主人媽媽的鞋子......賤奴好.....好喜歡這味道......”林詩悅的聲音支支吾吾,手指不自覺地加快了頻率蘇夢瑤的眼睛眯起,看到屏幕上林詩悅那賤手在腿間亂動,厲聲叫停:“賤貨!誰准許你扣的!沒主人的命令,不許你動你那爛逼!只有主人同意你高潮,你才能高潮!”
林詩悅嚇得一哆嗦,手指猛地收回,腿間仍抽搐著,仍然意猶未盡,額頭緊貼地面,求饒道:“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錯……賤奴的逼……只配被主人控制.....賤奴錯了......求主人原諒”
“我媽鞋子的味道怎麼樣?”
“阿姨的鞋子的味道非常香.......賤奴想一直聞......”
"混賬!你也配叫我媽叫阿姨?忘了規矩了?"蘇夢瑤瞪大眼睛怒斥道:“記住,在我們家,你已經不是人了,你只是我們家的一條賤母狗!我媽也是你的主人,你得叫主母知道嗎?”
林詩悅連連磕頭,身體伏的更低:“賤貨知曉,求主人原諒”
蘇夢瑤輕蔑地“哼”了一聲,“真是下賤東西,聞著我媽的鞋下面就癢的不行了,你那爛逼是不是已經溼透了?賤母狗,抬起頭來,給老子看看”
林詩悅顫抖地抬著頭,臉頰泛著未被滿足的紅暈“瞧你那騷樣”蘇夢瑤嘲諷道,“是不是很想高潮啊?嗯?”
林詩悅的頭緊貼地面,臀部高高翹起,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和卑賤的懇求:“求主人讓賤貨高潮……求主人……”
“那主人就賞賜給你個機會,看到那雙粉紅色拖鞋了嘛?主人現在告訴你,那是你主母的拖鞋,她經常穿的。賤母狗想不想被你主母的拖鞋來滿足啊?”蘇夢瑤的聲音帶著極度戲謔與挑逗。
林詩悅轉向粉色拖鞋,眼睛裡充滿了哀求:“高貴的主母大人...
...賤奴想......賤奴想用你高貴的拖鞋……操賤奴的逼.....求求主母大人……”
林詩悅膝行兩步爬到那雙粉色拖鞋前,貪婪地嗅著上面殘留的香氣,顫抖著說道:“求主人恩准……賤奴的逼想被高貴主母大人的拖鞋摩擦…….”
蘇夢瑤在監控那頭輕笑了一聲,聲音慵懶而模糊,聽不出是答應還是拒絕:“噢?就這麼想用我媽踩在地上的髒鞋底自慰啊?你這賤貨的口味還真是重啊......呵呵呵哈哈哈”
這一聲輕笑給了林詩悅莫大的希望,她以為蘇夢瑤要鬆口了,更加賣力地把頭磕得砰砰作響“是的!是的!賤奴下賤!賤奴的逼就是個用來裝主母腳氣的容器!求主人成全!賤奴保證......自慰完一定會把拖鞋舔得乾乾淨淨,把賤奴噴出來的所有髒水和鞋底的灰塵全部吞進肚子裡!絕不弄髒高貴主母的一點東西!求主人......求主人讓賤奴用拖鞋高潮吧!”
蘇夢瑤沉默了幾秒,這幾秒對林詩悅來說簡直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嗯......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連怎麼舔乾淨都想好了......”蘇夢瑤的聲音慢條斯理,帶著一種誘導性的溫柔,“那你先把手伸過去,握住那隻拖鞋。”
林詩悅狂喜,顫抖著手一把抓住了那隻粉色拖鞋,她迫不及待地將粗糙的鞋底對準了自己溼潤的腿心,準備……
“謝謝主人!謝謝主......”
“停。”
蘇夢瑤冰冷的一個字,瞬間凍結了林詩悅所有的動作。那隻拖鞋距離她顫抖的陰核只有不到一釐米,卻再也無法寸進。
“誰讓你動了?我只是讓你握著。”蘇夢瑤的聲音突然變得譏諷無比,剛才的曖昧蕩然無存,“你這隻賤狗,腦子裡除了高潮還有什麼?你那髒逼裡流出來的騷水,也配碰我媽的拖鞋?”
林詩悅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落差讓她幾乎崩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主......主人?可是剛才......”
“剛才什麼?我有說過‘同意’兩個字嗎?”蘇夢瑤冷酷地打斷了她,“我只是在欣賞你為了高潮,求我的賤樣罷了”
“不......不要......求主人......”林詩悅絕望地哀鳴,身體因為得不到釋放而痛苦地蜷縮起來。
“把拖鞋給我放回去,擺正!敢弄髒一點,我要你的命。”
林詩悅哭著將拖鞋放回原位,手指依依不捨地離開那雙本來可以帶給她快樂的鞋子,委屈地看向屏幕裡的蘇夢瑤。
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面前的房門緩緩彈開了一條縫。
蘇夢瑤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惡魔的低語:“既然你下面那麼癢,嘴巴那麼閒,那我就給你找個更適合你身份的東西。”
“看到門口那塊灰色地墊了嗎?那是我們一家人進門踩灰塵用的,上面全是泥土、細菌和鞋底的汙垢。”
“那才是你這種賤貨唯一配舔的東西。”
“現在,爬進來。用你那張求歡的賤嘴,把這塊地墊的每一根絨毛都給我舔得溼透、乾淨!把上面的泥土全給我吃下去!”
“記住,只能爬,不許站。在蘇家,你的地位比那地墊還低,知道嗎?”
林詩悅渾身一顫,看著那塊佈滿灰塵的地墊,她沒有選擇,體內被吊到極致的慾望無處發洩,
只能化作對羞辱的無條件服從。
“賤奴......遵命......賤奴只配舔地墊......”
她趴下身子,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重重地舔在了那塊充滿土腥味的地墊上,一邊吞嚥著灰塵,一邊搖晃著溼透的屁股,緩緩地爬進了蘇夢瑤的家門......第 8 章你的臉就是拿來給主人清理掃把的客廳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居家香水味,混雜著蘇夢瑤一家生活的氣息,對於林詩悅來說,這味道既令她誘惑,又有點恐懼蘇夢瑤抱著手臂,腳尖輕蔑地踢了踢林詩悅的腦袋。
“賤貨,知道主人今天讓你來我家幹什麼嘛?”
林詩悅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聲音顫抖:“賤貨愚笨,求主人吩咐……”
“今天,你高貴的主母大人——也就是我媽,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把家裡徹底打掃一遍。你也知道,主人我最討厭幹這種粗活了。”蘇夢瑤慵懶地撥弄了一下頭髮,“我想了想,這種低賤的體力活,當然得由專門伺候人的賤狗來做。你主母晚上下班後會來檢查,你要在這之前,把我家弄得乾乾淨淨的,連一粒灰塵都不許有,知道嗎?”
林詩悅連忙磕頭:“是,主人,賤貨明白,賤貨一定打掃得乾乾淨淨!”
蘇夢瑤從玄關角落拎出一把看上去嶄新的塑料掃把,“咚”的一聲,毫不客氣地扔在林詩悅的面前“你先掃地吧。記住規矩,全程跪著掃,眼睛給我瞪大了,一根頭髮絲都不許漏!如果讓我媽看到一根頭髮,你就死定了!”
林詩悅嚇得渾身一顫,慌忙伸手去抓掃把:“是……賤奴遵命……”
就在她的手剛碰到掃把柄時,蘇夢瑤突然冷喝一聲:“慢著!”
林詩悅觸電般收回手,茫然又恐懼地抬頭。
“既然是作為一條狗在幫主人幹活,那就要有個狗的樣子。
蘇夢瑤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片刻後,她手裡拎著一串叮噹作響的東西走了出來。
那是一條紅色的皮質項圈,連著一條沉甸甸的銀色金屬狗鏈。這是之前蘇媽養的寵物狗戴的項圈“把頭抬起來,賤狗。”
林詩悅呼吸一滯,順從地揚起脖頸“這是我家之前養的狗的項圈,現在,這項圈是你的了”蘇夢瑤蹲下身,將那條皮質項圈繞過林詩悅的脖子。皮革冰冷且堅硬,緊緊貼著肌膚。蘇夢瑤沒有絲毫憐惜,用力勒緊,“咔噠”一聲,將釦環扣在了最緊的那一格。
“呃……”林詩悅感到一陣窒息感,項圈緊緊卡在喉結下方,每一次吞嚥都變得艱難,時刻提醒著她——她被鎖住了,她不再是人,而是這個家裡最低賤的牲畜。
“這就對了。”蘇夢瑤站起身,手裡拽著那一米多長的狗鏈,猛地一扯。
林詩悅被扯得向前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蘇夢瑤將狗鏈的把手隨意地纏在手腕上,“行了賤貨,開始幹活吧。”
林詩悅雙手顫抖地握住掃把柄,調整姿勢,跪直了身子。膝蓋下並沒有護膝,只有薄薄的一層黑絲,冰冷堅硬的瓷磚硌得膝蓋骨生疼。
她低下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清掃地面。
“沙……沙……”
林詩悅每掃一下,就要用膝蓋在地板上艱難地挪動一寸。那條狗鏈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晃盪,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蘇夢瑤則像個監工一樣,手裡拿著手機刷著視頻,卻時不時用腳尖狠
狠踢在林詩悅挺翹的屁股上。
“快點!你幹活怎麼這麼磨磨唧唧的?這都幾分鐘了才掃這麼點地方?”蘇夢瑤不耐煩地罵道,“養你這條狗有什麼用?連掃地都掃不利索!”
“是……是!賤奴知錯!”
林詩悅忍著膝蓋的劇痛,加快了跪爬和揮動掃把的頻率。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滴在地板上,又被她慌亂地擦去。
掃了大概一半客廳的時候,掃把前方已經堆積了一小堆灰塵、碎紙屑和蘇家人的頭髮。
就在林詩悅準備將這堆垃圾掃進簸箕時,蘇夢瑤突然一腳踩在了掃把頭上。
“停。”
林詩悅不得不停下動作,仰起那張帶著汗珠卻依舊美麗的臉龐,惶恐地看著主人:“主人……怎麼了?是賤奴哪裡沒掃乾淨嗎?”
蘇夢瑤沒有說話,只是嫌棄地皺著眉頭,盯著那把掃把的刷毛看。
“你看這掃把上面……灰塵、碎屑這麼多……”蘇夢瑤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找茬的惡意,她用腳踢了踢那佈滿灰塵的刷頭,揚起一陣灰塵“這麼髒的掃把,豈不是把我的地板越掃越髒?”
“這……”林詩悅愣住了,“可......主人,掃把本來就是掃灰的……”
“閉嘴!賤貨還敢頂嘴?”蘇夢瑤猛地拽了一下狗鏈,勒得林詩悅咳嗽連連,“我說它髒,它就是髒!你想用這把髒掃把,來清掃我和主母大人每天行走的地板嗎?”
“賤奴不敢!賤奴不敢!求主人息怒!”
“既然不敢,那就得把工具清理乾淨再用。”蘇夢瑤鬆開腳,指了指地面,“給我躺下。面朝上。”
林詩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身體早已形成了服從的本能。她乖乖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張精緻的臉龐毫無防備地暴露在蘇夢瑤的視線下。
蘇夢瑤彎下腰,拿起了那掃把,故意將沾滿灰塵、頭髮和不明黑色汙垢的掃把頭,懸在林詩悅臉龐的上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用你這張賤臉,來給掃把做個清潔吧。”
“不要……主人……”林詩悅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沾滿灰塵和頭髮的刷毛離自己越來越近。
“不要?你竟然敢跟主人說不?”
“嘭!”
蘇夢瑤用掃把頭重重地打了一下林詩悅的下體“啊……主人……我錯了……主人……賤貨不敢了……”
“作為我們蘇家的賤奴,你的字典裡只能有’遵命‘和‘謝主人賞賜’,再讓我聽到一個‘不’字,我就狠狠抽爛你的賤逼!“”遵命……主人……“話音剛落,蘇夢瑤毫不留情地將那把粗糙的塑料掃把,狠狠地按在了林詩悅的臉上!
“唔!”
粗硬的塑料刷毛瞬間刺痛了林詩悅嬌嫩的皮膚,那不知從哪個角落掃出來的毛髮、直接飄進了她的鼻孔、嘴巴和眼睛裡。
“沙啦……沙啦……”
掃把來回掃過林詩悅的潔白的面頰蘇夢瑤看著林詩悅那張平日裡清純可人的校花臉龐,此刻正被一把髒掃把肆意蹂躪,心中湧起一種變態的快感。
“手拿開”蘇夢瑤命令道“嗯......是....””林詩悅鬆開了試圖保護臉頰的手蘇夢瑤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掃著林詩悅的臉也許是因為瘙癢,林詩悅又控制不住,用手撫著自己的臉“手拿開!”蘇夢瑤提高了音量,“手不許放在臉上!”
林詩悅遵從地收回了雙手“來,兩隻手放在主人右腳這裡”
林詩悅依命蘇夢
瑤一腳踩住林詩悅的雙手,然後用掃把繼續肆意來回清掃著林詩悅的面頰“來,舌頭伸出來”
林詩悅被掃把掃的有些恍惚“舌頭伸出來!”
林詩悅緩緩伸出舌頭“舌頭伸長一點!嘴張開”
蘇夢瑤用掃把掃著林詩悅的舌頭由於不太適應,當掃把碰到林詩悅的舌頭時,林詩悅本能下意識地迴避了一下“嘴巴張開!”蘇夢瑤見林詩悅還敢迴避,直接用掃把狠狠打了林詩悅屁股一下:“你tm是不是不會”把嘴張開啊,是不是?”
蘇夢瑤嫌不夠爽,又比剛剛更加用力地力度狠狠打了以下林詩悅的屁股:“嘴張開,舌頭伸長!”
林詩悅服從,但當掃把再次觸碰到林詩悅的舌頭時,林詩悅還是下意識抗拒“舌頭伸長!伸長!”
“不許動!”蘇夢瑤用腳踩著林詩悅的頭,“舌頭伸長”
“欸對,用你的舌頭好好清理主人家的掃把”蘇夢瑤笑著看著腳下的林詩悅,“林詩悅你知道嗎,想要當好我們家的家奴,就得把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做好,知道嗎?”
蘇夢瑤放慢頻率,緩慢地用掃把刷頭玩弄著林詩悅的舌頭“是……主人……賤奴一定努力……爭取做好主人的家奴……”
“主人家掃把比你的賤嘴乾淨多了知道嗎?賤貨。能吃主人家的掃把也是你的榮幸知道嗎?賤母狗”
“是......主人...."蘇夢瑤看著那把“乾淨”了不少的掃把,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用腳尖踢了踢林詩悅那張髒臉,冷笑道:“看,這就乾淨多了。你這賤貨的臉果然是用來清潔掃把的”
她俯下身,拍了拍林詩悅滿是灰塵的臉頰,聲音輕柔卻充滿羞辱:“賤貨,這把掃把是我媽上週剛買的新的掃把,以後打掃主人家裡之前,得先用你的狗臉,把掃把給清理乾淨。只有這樣,才配給高貴的主人掃地。聽懂了嗎?我不允許這把掃把,比你這賤臉還脹”
林詩悅忍著臉上的刺痛和心裡的極致屈辱,顧不上擦臉,翻身跪好。
“是……賤狗記住了……賤狗的臉……就是給主人擦掃把用的……”
“來賤貨,主人帶你去廁所洗洗臉。”
第九章主母的廁紙
“臉既然刷乾淨了,那就跟我進來。”
蘇夢瑤手裡拽著狗鏈,像牽狗一樣,將林詩悅拖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水汽,地板磚上溼漉漉的。
“看這地板,多髒啊。”蘇夢瑤嫌棄地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積水,然後戲謔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林詩悅,“賤貨,你是想用拖把清理這地板呢,還是想用你那條剛剛舔過掃把的舌頭呢?”
林詩悅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那渾濁的積水,本能地想要選擇拖把,但她想起了剛才那一腳和掃把刷臉的痛苦。她知道,在這個家裡,作為一條狗,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她低下頭,額頭貼著溼漉漉的地面,卑微地回答:“賤奴……一切聽從主人安排。主人讓賤奴用什麼,賤奴就用什麼。”
“哼,學聰明瞭啊。”蘇夢瑤笑了笑,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總算變乖了,既然這樣,主人也不想太難為你了,地板就先放放。”
她的目光流轉,落在了馬桶旁邊那個鏤空的塑料垃圾簍裡。
那裡,靜靜地躺著幾團揉皺的白色衛生紙。
“你看,這垃圾簍裡,那幾張是我媽早上用過的廁紙。”
林詩悅順著視線看去,只見最
上面的三張紙團微微泛著淡黃色,那是尿液乾涸後的痕跡,在潔白的紙巾上顯得格外刺眼。
“賤貨,早上吃飯了嗎?”蘇夢瑤問道。
“回主人……沒,賤奴沒吃。”
“那正好,空腹才能品嚐出美味。”蘇夢瑤踢了踢垃圾簍,“想要主人賞賜主母高貴的‘聖紙’給你當早飯嗎?”
林詩悅看著那沾著尿液的廢紙,喉嚨裡泛起一陣酸水,但身體深處的奴性卻讓她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渴望。那是高貴女主人的貼身之物,是她平日裡連鞋底都不配觸碰的存在。
“想……賤奴想……”林詩悅聲音顫抖。
“想吃就得有個規矩。”蘇夢瑤命令道,“先對著這幾張廁紙磕頭!求我,也求這張紙的主人!”
林詩悅立刻對著垃圾簍重重地磕了下去,每一次起身,都能看到簍子裡那幾團黃漬:“求主人賞賜聖紙給賤貨……求高貴的主母大人賞賜……”
“聲音太小!聽不見!”
“求主人賞賜聖紙給賤貨!求主母大人把您用過的聖紙賜給賤狗吃!”林詩悅大聲喊道,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盪。
“很好。”蘇夢瑤滿意地點點頭,“來,把頭伸進去。聞!作為我們家的家奴,必須記住家裡每一處的味道,尤其是主人的排洩物!”
林詩悅雙手扶著垃圾簍的邊緣,將整張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嘶——呼——”
一股濃烈的氣味瞬間衝入鼻腔。混雜著蘇母身上昂貴的香水殘留,還有一種更為隱秘、厚重的味道——雖然今天這幾張紙是擦小便的,但垃圾簍底部似乎還殘留著之前蘇家成員擦拭大便後留下的臭味。
這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讓林詩悅感到極度興奮的“主人的味道”。
“大口大口地聞!賤貨!那都是主人和主母每天排出來的聖水聖物!”蘇夢瑤在上面厲聲催促。
“是……是!好香……主母的味道好香……”林詩悅貪婪地吸食著垃圾簍裡的臭氣,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垃圾簍的內壁。
“行了,還給你舔上了。”蘇夢瑤踢了踢她的屁股,“來,用嘴將最上面那張聖紙叼出來。”
林詩悅依言,小心翼翼地湊近,用牙齒咬住那張沾染黃漬最多的紙團,將其輕輕叼了出來。
“將紙張攤開。”
林詩悅跪直身子,雙手顫抖地將那張皺巴巴的廁紙一點點鋪平在手心。
紙張中央,是一片已經乾涸的、深黃色的尿漬,邊緣還帶著一點潮溼,散發著刺鼻的騷味。
“把上面的水漬舔乾淨,賤貨。這上面都是我媽早上排出來的精華,一滴都不許浪費。”蘇夢瑤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鏡頭對準了那張黃紙和林詩悅的嘴。
林詩悅聽言,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緩緩伸出那條剛才被掃把刷過的舌頭,在那片黃色的尿漬上舔舐了起來。
“滋溜……”
舌尖觸碰到尿漬的瞬間,一股鹹澀、苦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那是成熟女性尿液特有的濃烈味道,帶著身體代謝的廢棄物氣息,卻被蘇夢瑤稱之為“精華”。
林詩悅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討好道:“唔……感謝主母……感謝主母賞賜精華給賤奴吃……好鹹……好香……”
“草你媽林詩悅,居然舔得這麼下賤。”蘇夢瑤看著屏幕裡林詩悅那副陶醉的樣子,忍不住罵道,“我媽的尿就這麼好
吃嗎?賤貨”
林詩悅抬起眼,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和融化的紙漿,眼神迷離:“回主人……主母大人的尿,是賤貨品嚐過最高貴的湯料……賤奴覺得比燕窩還好喝……”
“湯料?哈哈哈,笑死我了!”蘇夢瑤笑得手裡的手機都在抖,“不愧是你啊學霸,詞彙量真豐富,以後我媽的尿就是你的專屬高湯了!來,既然是湯料,那就連渣一起吃了!把紙嚥下去!”
“是……謝主人賞賜……”
“咕嘟……”
她艱難地吞嚥著,脖子梗起青筋,臉上卻不得不做出享受的表情,彷彿她在吃的不是沾滿尿液的廢紙,而是米其林餐廳的佳餚。
蘇夢瑤將鏡頭拉近,清晰地記錄下了林詩悅吞嚥廁紙時喉嚨的蠕動,以及那副既痛苦又淫蕩的神情。
“吃的這麼享受啊,賤貨,媽的,我還真讓你爽到了。”蘇夢瑤嘲諷道。
林詩悅終於將整張紙嚥了下去,嘴裡支支吾吾地發出滿足的嘆息:“主母的廁紙……真好吃……賤奴還要……”
吃完一張後,林詩悅的目光立刻又貪婪地投向了垃圾簍裡剩下的兩張。此時的她已經徹底淪喪,將羞恥心拋諸腦後,只想通過這種極端的自虐來討好主人,填補內心的空虛。
她剛想伸頭去叼第二張,卻被蘇夢瑤一腳踩住了垃圾簍的邊緣。
“慢著。”
蘇夢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戲謔:“給你吃爽到了,還想再吃?你這賤狗怎麼那麼饞啊?這是我媽的排洩物,也是你能隨便吃的自助餐?”
林詩悅乞求地看向蘇夢瑤,雙手合十:“主人……賤貨餓……賤貨還想再吃……求主人成全……”
“想吃可以。”蘇夢瑤晃了晃手裡的手機,“那就對著紙簍磕頭,求給我看,然後也求給我媽看。你要讓你主母知道,她隨手扔掉的垃圾,是你做夢都想吃的美味。”
林詩悅毫不猶豫,“砰砰砰”地對著垃圾簍磕起了響頭,額頭很快就紅腫一片。
她一邊磕,一邊對著那看不見的“主母”悽慘地哀求:“求主人賞賜聖紙給賤貨吃!賤貨肚子餓!賤奴想喝主母大人的尿!”
“求主母大人……求高貴的主母大人發發慈悲,將您用過的、沾滿騷水的聖紙賞給賤狗吧!賤狗願意做主母大人的移動馬桶!”
這一幕幕極度卑賤的畫面,都被蘇夢瑤高清錄製了下來。蘇夢瑤看著屏幕裡那個曾經高傲的校花此刻為了幾張廁紙搖尾乞憐,嘴角扯出一個邪惡而滿足的笑容。
“好了,看在你這麼虔誠、這麼下賤的份上,就賞賜給你吧。”蘇夢瑤大發慈悲地挪開了腳。
林詩悅如獲至寶,立刻撲向垃圾簍,將剩下的兩張紙一併塞進嘴裡,狼吞虎嚥地咀嚼起來,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看著林詩悅鼓著腮幫子吞嚥的樣子,蘇夢瑤關掉了錄像,目光卻又移向了旁邊的馬桶。
“不過,光吃紙怎麼夠呢?”
蘇夢瑤指了指馬桶圈內側邊緣,那裡有一圈沉積已久、泛著深黃色的尿垢和汙漬。
“看到馬桶邊緣那圈黃黃的黃漬沒有?那可是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老湯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