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覆蘇天照篇

神明覆蘇天照篇

第一章有的希望比絕望更讓人無力

神明覆蘇,以驚天的偉力降臨到世間,世界的格局開始激盪,無數小國已經被強行吞併,擁有高級神明的國家逐漸成為世界的霸主。

全世界剩下的國家已經不足十個,很多小國甘願成為大國的附屬,因為神明的力量就如同記載那般,絕不是人類武器可以抵擋的。

擁有上下五千年文明傳承的華夏,本是最讓世界各國忌憚的。戰火初期,貪婪的霸主國家不敢向華夏發起挑戰。可當櫻花國屢屢挑釁後,仍未有華夏神明現身守護,各國終於開始懷疑華夏的神脈傳承是否出現了問題。

臨近華夏的彈丸小國—韓國,因受霸主國家指使,竟公然宣稱華夏的神明都是韓國的。

瞭解歷史的華夏人本對韓國的無恥嗤之以鼻,可一年前韓國竟一次性覺醒了八位神女,這與華夏七仙女的傳說高度重合,華夏終於開始出現了信仰崩裂,人們陷入了自我懷疑。

緊要關頭,象徵著面對災難不放棄希望的白鶴梁神女竟現身於世間,以一己之力抵擋住韓國八位神女的侵襲。

“八面潮來,廣佑四方!”

當白鶴梁神女的那句仙音在天地間溫柔地迴響、散開,不僅為華夏帶來了希望,更是喚醒了許多華夏神邸。

華夏普國大地都在歡呼慶祝,可一盆冷水很快又澆了下來,因為這些神邸都與白鶴梁神女類似,是經民間供奉匯聚天地遊離的神之粒子所化,最高不過是一些低階神明,而非那些遠古大能。

面對韓國的小神還有一戰之力,可緊接著又遭到了櫻花國的幾次侵襲,多次都是拼盡神力方才擊退來犯之敵,若不是有舉國的信仰之力作為支撐,白鶴梁神女甚至會再次陷入沉睡。

華夏軍方愁眉不展,因為那幾次櫻花國派來的也不過是他們國家的低階神明,可從現有顯世的神明來看,櫻花國不止有更厲害的中階神明,甚至還有一頭高階護國神獸—八岐大蛇。

終於,這一天還是到來了。

“警告!警告!北海遭遇戰火,請無關群眾迅速撤離!”

“警告!警告!戰爭威脅上升至十級,請群眾立刻離開!”

海岸城市,人群如螞蟻般逃竄,萬里烏雲助紂為虐般,裹著狂風暴雨無情摧殘著落荒而逃的百姓。

幾公里外,櫻花國八岐大蛇扭動數千米長的身軀,蛇頭立於烏雲之上對著大陸咆哮。騰挪間,海浪滔天而起,仿若爆發了恐怖的海嘯。

“請群眾切勿恐慌,白鶴梁神女已攜華夏眾神前往戰場!”華夏的救援機在天空盤旋喊話,風雨飄搖中它自顧不暇,喊話絲毫沒有給人們帶來希望。

這是櫻花國自白鶴梁神女現身後的第三次來襲,也是第一次派出傳說中的鎮國神獸八岐大蛇。

幾次遭到他國襲擊,華夏的那些低階神明有些再次陷入沉睡,有些甚至神體崩裂永逝在天地之間。

此刻面對兇勢滔天的八岐大蛇,僅有白鶴梁神女和十幾位低階女仙挺身而出,攔在了海岸的上空。

“華夏小輩,速速臣服!”八岐大蛇聲音如同雷霆炸響,在天際之中迴盪。

一股恐怖的壓力席捲華夏海岸,要知道八岐大蛇可是櫻花國血祭了三十萬人才召喚出來的,其身體當真如同高聳的大山,為了吞併華夏,櫻花也是傾盡了全力。

八岐大蛇,體若山巒,生有八首,掌握冥水之力。八顆山峰般的蛇

頭齊齊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滄海冥水化作百丈寬的水柱激射向華夏神明。

華夏白鶴梁神女,躍然於海上,原本巨浪翻滾的海面,竟有十寸餘地因她的玉足而寧靜。

一黑一白兩尾石魚盤旋而起、躍於海面,其石鱗內部發出絲絲幽光,連帶起周圍的魚群也跟著盤旋而起,捲起一道無邊水幕屏障,擋住了八岐大蛇的吐息。

那道輕薄的水幕卻似有無窮的神力,將八岐襲來的巨浪阻攔,救下了無數華夏百姓。

而白鶴梁神女之所以能抵擋住高階神獸八岐大蛇,正是因為青溪神女、玲瓏仙子、芙蓉仙子等十餘位神明,站在白鶴梁神女身後,不斷地為其加持著神力。

暴雨傾盆中,無數雷霆遊走天際。

華夏和櫻花的戰機不顧危險,將畫面播放給本國,而櫻花國更是將這一幕轉播給了全世界。

“華夏偽神,居然敢攔我們八岐聖獸?”

“跪下匍匐稱臣,我八岐大人饒你不死!”

櫻花國人在屏幕那端得意地叫囂,彷彿已經看到了吞佔華夏領地的那刻。

鏡頭畫面中,白鶴梁神女身著耀眼白衣,衣袂外半透明薄紗飄帶隨風飄動,清冷麵容白皙無暇,蹙起的眉頭下眼眸閃著不屈的光芒。

因為直播的緣故,億萬萬華夏百姓的期望、祈禱,化作信仰之力加持了她的神力。

石魚法杖頂端的蓂草,光芒愈發的清冷。她嘴唇微動,萬千生靈便聽到神女之音響徹。

“破!”轟然,那屏障似一陣肉眼可見的清風,倒卷著冥海之水,砸向八岐大蛇。

而八岐大蛇前行到近前的身子,也隨之停住,被自己噴出的冥水淋個通透。

“哈哈!很好,這樣才有意思!”望著胸脯因力竭不斷上下起伏的白鶴梁神女,八岐大蛇醜陋的蛇頭,擬人般淫邪地笑著。

兀地,八岐大蛇身型一轉,巨大的蛇尾帶著雷霆之勢,朝著白鶴梁神女徑直掃去。

白鶴梁神女身後的芙蓉仙子,見白鶴梁神女還未恢復,她全身仙芒爆發,瞬間擋在了白鶴梁神女面前,一層又一層的神力加附在身前。

芙蓉仙子凝練出來的防禦,足以抵擋導彈!可在八岐大蛇的一尾之力下,護體光芒瞬間破碎。

“咔嚓”一聲,那蛇尾毫不憐惜地抽在芙蓉仙子身上。

“砰!”

芙蓉仙子的身體如同流星般墜落,從天際撞向華夏逃難中的群眾,塵土激揚、一陣轟亂後,已是死傷無數。

而芙蓉仙子本人也是仙衣破碎,白嫩似水的肌膚漏出大半,只是任人都看得出,原本仙芒已經不在,她的眼眸中流淌著痛苦和不甘,似乎馬上就要陷入沉睡。

“華夏偽神,不自量力,妄想阻攔我櫻花神明。”櫻花族人再次叫囂。

“芙蓉!”白鶴梁神女驚呼一聲,來不及去查看芙蓉仙子的傷情,因為八岐的另一尾已經落下。

法杖載著清風,讓白鶴梁神女如同羽毛般,沿著它一尾的邊緣落下又輕飄飄的划起,法杖的前段凝聚出耀目水球擊中八岐尾部,卻似乎只是給八岐撓癢癢一般。

身旁的各位神女也是祭出諸般法寶朝著八岐大蛇對轟而去,論外貌而言,華夏的神女、仙子每個都是傾城之姿,施法時更是奇珍異彩、天外飛仙。

可那八岐大蛇八首八尾竟能各自為戰、以一敵眾,甚至穩居上風,揮舞之間亦有滔天之勢。

不多時,便有華夏神女被蛇尾掃落或是被它的吐

息擊中。八岐陰寒的吐息有玷染神體之威能,被其擊中的神女瞬間便失去了戰鬥能力。

十餘位神女仙子哪怕有些已經燃燒了神體,也不過阻擋了片刻,場面出現了一邊倒的局勢。

看身邊的還有一戰之力的姐妹越來越少,白鶴梁女神眉頭輕蹙,清冷的容顏上,出現一抹無助與哀傷。

白鶴梁神女再次施展法術,幫助一神女擋下八岐大蛇一擊後,便拉著那名神女疾馳後退。

神女們落在海灘上,海浪在她們面前自動分開到了兩側,即便重傷的神女們仍有劃江分海的威能。

她們的身後是華夏趕來的軍方,可那些機械化的軍隊在神明面前不比紙糊強上多少,他們還需要神女們的保護。

“誓死守護華夏神女!誓死守護華夏!”軍隊齊聲高喊著,悍不畏死的華夏軍魂在響徹天地。

瞬間,火舌照亮了長空,上萬枚導彈齊射,這如果在神明覺醒之前,絕對是世間最頂尖的力量。

可現在,導彈轟擊在八岐大蛇身上,除了炸出一些火花外,並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似乎不滿凡人敢向神明動手,八岐大蛇嘶吼一聲,只見面前幽藍色的海水掀起了滔天巨浪,幾乎貫穿天際,朝著華夏神女和軍隊湧來!

那大浪的高度,達到了驚人的二百米,這般砸下,不易於一座山巒落下!

“散開!快散開!”白鶴梁神女朝著華夏軍人喊道。

面對這猶如末日般的景象,華夏軍人巋然不動,視死如歸。

神女們想要再次用屏障阻攔,可那二百米高的海浪如同活了一般,化身一條一條滄海巨蟒,如同炮彈般朝著華夏衝擊而來。

鮮血、碎肉、殘軀,恐怖的景象交織在戰場,哀嚎遍野。凡人和神明之間的差距,更甚螻蟻與巨象。

忽然,烏雲裂開,一道紅色光芒照耀大地,直射到海浪中,那海水如氣泡般破碎,消失得無影無蹤。

“八岐大人,玩的可還開心?”

一女子從光中走出,初時還看不清,更近些,才看到這女子身著白底紅配的素色神服,似櫻花巫女卻又更有綺麗的神紋,漆黑的頭髮閃著溼羽般黑色的光芒,從身後看去,綰起的頭髮下方,絲髮漸漸融進豐腴白皙的玉頸,過渡到神服中裸露出的光澤肩膀。

她行走的姿勢端莊聖潔,晃動沒有傳到裙襬,身體周圍似有樂音,白布足袋輕巧踏著木屐,好像踩在浮雲上。

浪尖上的泡沫在她的照耀下,泛著五色的光,然後心甘情願地破碎。

在眾多華夏神女、仙子面前,這櫻花女子竟還能美得令人目眩神迷,優雅到了極點。

她走到眾華夏神女的前方,浮在半空,海浪在她腳下臣服,亭亭站立,面頰微側,對著八岐大蛇微微頷首,露出一絲微笑。

八岐大蛇碩大丑陋的蛇頭探至她的身旁,卻沒有高過天照神女,只是言語中依舊傲氣得狠。

“哼!不需要天照大人幫助,吾一人即可滅了華夏!”

這一畫面,也被全世界人民看到,櫻花國竟然覺醒了櫻花神脈三大神明中的天照大神,這可是至高神的存在。

目前已知覺醒過的至高神,也僅僅只有雄鷹國的六翼天使,而六翼天使摧枯拉朽般蕩滅了一個敢於反抗雄鷹國的小國後,便因神力消耗陷入了沉睡,可即便這樣,雄鷹國也被視作可以隨時喚醒至高神之力的國家,無人敢敵。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女子並不

是完整的天照大神,而是天照大神的神使。是天照神廟中,供奉天照大神的巫女,被賜予了天照大神的神之力,擁有了天照大神的容貌,算是天照大神的一具分身。

“呵呵~”天照神女笑了,那一刻,鬢際的髮絲劃過她高峻白皙臉頰,細長的眼梢,流盼的一點黑色所點燃的微笑如同閃爍的火焰。

“摧毀國土容易,泯滅信仰不易。”她的鼻樑線條優美,有種微不足道又遙不可及的清麗。一瞬間散發的光芒,彷彿俯視潔淨的晶體斷面時,剎那間閃現的彩虹。

“哦?天照大人有何高見?”

八岐大蛇的聲音如同天地同頻的嗡鳴,讓面對它的人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可更讓人恐懼和絕望的是卻是天照接下來的話。

“川澤納汙,所以成其深;山嶽藏疾,所以就其大。華夏今日之覆滅,源於你們的固步自守,成為我櫻花國附屬品,才是你們歸宿。”

她俯視著華夏眾神女,臉上原本的神聖消失得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濃稠的戲謔與殘忍,說出的話如同冰冷的刀刃,淬著冷酷的毒液,紮在華夏神女和所以華夏子民的心上。

“華夏神女們,就由你們作為表率,先成為我櫻花國的奴隸!出來吧,我的子民,挑選你們的俘虜!盡情狂歡吧!”

轟!大地在震動,海水在奔湧,天地間裂出一道道縫隙,而後,神威震盪天地,十餘位神明帶著撕裂天地的威能,從那道裂縫中急馳而出。

飛機上鏡頭晃動,這些突然出現的櫻花國神明,有些是已經現世過的,比如金山毗古神、金山毗賣神、波爾夜須毗古神和波爾夜須毗賣神,還有些是雖未現世卻也能從神話故事描述的特徵中認出來,比如天狗、般若、座敷童子、垢嘗等。

這些櫻花神明徑直朝著已經無力再戰的華夏神女衝來,強如波爾夜須毗古神和波爾夜須毗賣神瞬間抓住兩位仙女,帶至天空化作兩團黏糊狀黃光,竟是直接將華夏兩位仙女吞噬殆盡。

比直接死去更慘的,卻是受到華夏無數信仰灌注的青溪神女,其長相清美似華夏子民心目中最理想的俠女形象,可現在被天狗撞擊在地,骨骼如破竹般碎裂。塵土飛揚後,便看到代表淫邪的天狗,竟露出醜陋的下體,他呲牙咧嘴擦拭著嘴角的血絲,是青溪拼死的一劍傷到了他。

可緊接著,天狗便復仇般,當著全世界的面,撕碎了青溪神女的戰裙,將自己的粗壯猩紅下體插入了青溪神女的蜜穴。

見到天狗這般猖獗舉動,天邪鬼等神明也紛紛效仿,慘叫聲和哀嚎聲讓櫻花神明更加興奮。

天地泛紅,雨水淋落,仿若血雨,是悲慼。

此刻的華夏國運都在遭到重創,神明被侮辱,信仰在崩塌。

白鶴梁神女作為信仰中誕生的神明,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體內的信仰之力在流失,代表希望的她此刻卻是無比的絕望。

忽然只覺腿上像是被下了某種禁制,雙膝發軟,白鶴梁神女在華夏百姓震驚的目光中,撲通一聲跪倒在塵埃裡。

而她的上空,天照神女緩緩飄落,“你就是最具信仰之力的華夏神明,白鶴梁神女?”

她的嘴角露出意思邪魅的笑意,仿若在嘲笑白鶴梁神女的弱小,在天照的隨手一指下,白鶴梁神女竟連站立都是不能。

“臣服於我,成為我的坐騎,我可饒你不死,也可讓你華夏子民永續你

的香火。當然,是作為供奉我的坐騎而供奉你!如何?”她輕蔑地伸出手指,挑起白鶴梁神女的臉,那鮮紅的指甲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彷彿鋒利的刀片。

獻血順著白鶴梁神女的臉頰流了下來,她的眸子裡寫滿了不屈,怒目道“我華夏是你們的宗國!若不是我華夏正神還未甦醒,哪有你們這些妖魔鬼怪在此猖獗的份!”

啪!一聲脆響,是天照神女一巴掌抽在了白鶴梁神女的臉上,這一巴掌她未附加神力,可羞辱卻是刻骨銘心的。

代表華夏希望的白鶴梁神女被天照神女掌摑的一幕,被轉播到全世界後,天照神女的崇拜者瞬間暴漲。而華夏的子女,卻都被這一巴掌打在了心上,數不清的華夏人失聲痛哭。

“你敢!”火鳳仙子作為為數不多,還有一戰之力的華夏神女,在空中急速旋身,化解般若神殺神之噩,宛若絢爛的火龍一般的長槍朝著天照神女刺來。

可那槍芒卻在近在咫尺間停住,而後寸寸盡斷,化作繁星點點消散在天地。天照之威,即便不出手,也不是低階神明可以傷到的。火鳳仙子也因此身受重創,噴出一口鮮血,她身後女兒身的赤般若將其擒住,攝給了在地上流著髒邪口水、渾身汙跡的垢嘗。

垢嘗是櫻花國一種噁心的神明,專喜清理櫻花的浴池、馬桶等物,被其舔過的地方不會變得乾淨,反而會變得更加骯髒。

此刻蓬頭垢面的垢嘗散發著惡臭,將火鳳仙子攬入懷裡,臭氣熏天的長舌頭直接伸進了火鳳仙子的朱唇,頂開那朱唇舌頭湧入喉嚨,可憐,象徵剛正不阿的火鳳仙子,被插了三洞,翻著白眼,渾身抽搐。

“不要啊!”淚水從白鶴梁神女的眼睛裡滑落。望著天上地下受辱的華夏神明,那些櫻花邪神是把她們這些擁有完美女性形象的仙子當成了繁衍工具、戲耍之物。

這些華夏神明皆是由她喚醒,此刻蒙受大難,因果也都在她身上。

“我願臣服於你!請你,不要再傷害她們了!”白鶴梁神女低下頭顱,額頭已經砸在了天照神女足袋木屐面前。

轟隆隆!雷鳴大作,蒼天似乎在為她悲鳴!

這一刻,大量的信仰之力從白鶴梁神女的身上流失,她的衣服都變得透明幾分,完美的嬌軀隨著恥辱而顫抖!

“呵呵~”天照神女笑了,那笑容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美到極致的臉和邪惡的笑,極致的反差。“你說什麼?”天照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讓人無法抗拒。

“我願臣服於你!求你放過華夏神明、放過華夏......”

第二章轉世的嫦娥神女

“我願臣服於你!求你放過華夏神明、放過華夏......”白鶴梁神女伏在地上,再也不是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現在她如同被俘虜的女奴,卑微地祈求。

“好,我便答應你放過華夏的百姓,不過,為了懲罰你們的抵抗,華夏神明將作為戰俘關押在高天原,至於你...”

天照神女雙眸微微一動,她俯下身,聲音變得粘稠又魅惑,呼吸在白鶴梁神女耳邊,縈繞這她的耳畔,語氣溫柔如水,聲音不大,卻讓全世界都震驚。

“白鶴梁神女,你已不配做我的坐騎!我將把你作為戰利品獎勵給櫻花國的子民,成為我櫻花國普通子民的奴僕!華夏的希望,將永世被我櫻花子民踩在腳下!”

她最滿

意的,就是看到眼前敵人的痛苦掙扎,就像她同八岐大蛇說的那般,這樣的攻心,遠比摧毀一個國家更加讓她愉悅。

天照神女臉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嘴角勾起,肆意綻放充滿攻擊性的美。起身,眸子盯著天上的出現的月亮,不屑又傲慢。

在全華夏子女羞辱顫抖下,天照神女祭出一古樸銅鏡,鏡名正是八咫。八咫鏡能夠封印神明的力量,讓神明變成普通人,甚至這種信仰的剝奪,會讓神明的體質比普通人還不足。

八咫鏡照在白鶴梁神女的身上,信仰之力被抽離,相應的白鶴梁神女的神之粒子在天照神女的腳下消散。片刻後,除了容貌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外,那股神明氣息已然消失不見。

在全球的矚目下,任誰也不曾想到,今日的華夏會上演如此屈辱的一幕。

這一戰,華夏所有神明被俘,白鶴梁神女更是要成為普通凡人的奴隸。

這一戰,已經把華夏定在了恥辱柱上,櫻花國雖然退去,可以後華夏的日子是更加難熬了。

且說天照神女和八岐大蛇等櫻花神明退走後,那天上的月光更加清冷,海上生明月平復了暴雨與怒濤。

海崖邊,一白衣仙子飄然出現。

月光如銀,灑落在她身上,白衣上的花紋似要盛開,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間,微微的風吹拂,猶如憂傷的明月。

她的懷裡抱著一隻玉兔,忽然那玉兔從她懷中跳出,幻化成一鵝黃仙衣少女。

“恆娥!為什麼不救他們!”黃衣仙子竟然就是月宮玉兔,而對面被她稱為恆娥的女子,正是嫦娥。

嫦娥沒有怪罪玉兔敢直呼其名諱,只是憂傷的哀嘆。“不是我不救,我又何嘗不想救,只是我剛剛甦醒,那天照的實力比我只強不弱,更何況還有其他那些中階神明,我若這般現世,不過是徒勞而已。”

“那主人想準備怎麼辦?難不成讓那彈丸小國在我華夏作威作福?”玉兔少女聽了嫦娥的解釋,方才緩和了些,急切的問。

“當然不能,我已做好準備,想要快速恢復神力,我華夏諸神有一特殊秘法,那便是入世輪迴,以人間歷練,證吾之神通。”

入世輪迴是古時華夏神明大多用過的秘法,玉皇大帝修了九十九世才得證大道,唐玄奘九世輪迴才取得真經,修成正佛。

而嫦娥想要恢復實力,只需經歷一世紅塵歷練,在世事中汲取凡人崇拜之力,照見真我本性。

“好,我來為主人護道。”玉兔少女杏眸閃著光。

“不可,入世修煉,不過一夢浮生,無論發生什麼都只是流水世事、過眼無痕。你有更重要的使命,你要留在這裡保護華夏,我將把我全部的神力都傾注在你的身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由你來替我守護華夏。”嫦娥鄭重的說道。

她微微仰起臉龐,看著天上的月宮,海水泛著點點溼意,浸染那絕美空靈的容顏,柔弱的卻堅定。

而這時,月光變得分外皎潔,與之呼應的,嫦娥的仙體散發出銀練般的光華,光華流動於她胸前凝為一團。

嫦娥將那神力凝聚而成的銀色光團,傾注在玉兔少女的仙體上,而自己緩緩升入半空。

“華夏今在,眾生皆苦,吾之將去,向死而生,入世之門,啟!”

妙音激盪,命運輪轉,星光匯聚成一道玄妙無比的法門光幕,嫦娥立於光幕之中,將神力剝離傾注在玉兔體內後,她的身體

是非常虛弱的,強行施法轉世也是迫於無奈,救華夏於水火。

可驟變突起,無形無質的夜空似漆黑的蟒蛇蛻皮般,一道鬼魅身影自夜色中閃現。

原本銀色聖潔的夜空忽然染上一抹詭異血色,那突然出現的神魔一指擊出,萬般神力凝聚這一指之中。

這人正是櫻花國神明的天邪鬼!櫻花神話故事中的惡鬼,具有令任何事物逆轉的能力。

原來天照神女早就發現了嫦娥隱匿在月華之中,於是派天邪鬼留下作為監視,可正巧遇到玉兔在打坐吸納神力,嫦娥虛弱轉世,這一絕佳的偷襲時機。

於是,陰狠的天邪鬼果斷出手,這一擊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嫦娥的身上。

登時,月光乍碎,萬頃波光擴散,轉瞬千萬裡。

受此一擊,嫦娥神體近乎崩潰,紫黑色的咒印似一道鎖鏈般纏繞在她的玉頸。可轉世之門運轉便不可停息,痛苦的悲鳴中,嫦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地之間。

且不說玉兔和那天邪鬼將是如何激鬥,單說嫦娥受此重創,雖然勉強成功轉世,卻被天邪鬼逆轉一切的能力附於神魂之上。

簡單的說,之前嫦娥在人間歷練,需要凡人的傾慕、崇拜、尊敬能讓她快速恢復神力,那現在,則需要羞辱、折磨和蔑視。

再次甦醒過來的嫦娥,意識慢慢恢復。

入世轉生,她可以快速接收到宿主的記憶,讓嫦娥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轉生到一個韓國華裔的身上,名字叫李晴柔。

轉生可以分為投胎和續魂兩種,為了快速完成凡塵歷練,嫦娥選擇的是續魂,也就是原本的李晴柔的靈魂在消逝的那一刻,被嫦娥感應,用神魂續了李晴柔的靈魂,接收了李晴柔之前全部的記憶,包括她想要實現的執念。

李晴柔的記憶中,充滿了無奈、痛苦、傷心,完全不似一個18歲女孩該有的記憶。

她是韓國SM公司的練習生,原本是家境富裕的小公主,在SM公司得到了很好照顧,可隨著神明的覺醒、華夏的衰敗,韓國SM公司開始對她苛刻、打罵,最後因為華夏與韓國的對立,李晴柔不僅回國無望,甚至成了全公司人欺辱的對象。

這一次,韓國財團為了討好櫻花國,竟然讓李晴柔去當“睡客”。性子剛烈的李晴柔毅然選擇了自盡。

鏡子裡那張臉長很美,眸子裡有一種悲憫的柔情,嫦娥挽起了長髮,雪白的頸項上,露出的竟是一圈紅暈暈的吮痕。

那是李晴柔被非禮過的痕跡,也是嫦娥在翻閱記憶時,那前世靈魂掩埋在最深處的痛苦記憶。

突然,房門被打開,李晴柔本能地縮了縮身子,一個男人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對著李晴柔的臉頰,啪的一巴掌抽在了李晴柔的臉上。

這是嫦娥第一次挨巴掌,卻是李晴柔的無數次。

她還從沒有做過這種心理準備,被打懵在那裡,聽著那個韓國男人對她不斷地咆哮。

“賤婊子,讓你陪個男人,你就要死要活的!你還不知道華夏人現在的地位嗎?還不如狗,你知道嗎?還不如狗!你還以為你是以前那個小公主嗎?”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臉頰的另一側。

李晴柔手捂著臉頰,終於是反應過來,這裡是韓國,自己雖然轉生到了華夏人身上,可卻是在異地他鄉。不過也好,國內現在正經歷前所未有的動盪,為了華夏的崛起,她也要忍辱負重的活著,等

她歸來就是復仇的時刻。

看著一言不發的李晴柔,SM的話事人李秀滿更加猙獰,抓著李晴柔的手腕,將她壓在了床上,他貪婪的吸著李晴柔的體香,面露淫邪。

“媽的,要不是櫻花國的高層在徵收華夏美女犬,你以為你還會是處女嗎?”

被撲倒的李晴柔,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暗光,這個人類太大膽了,竟然敢這麼對待她這位月神嫦娥。可當她想要運轉神力反抗的時候,才發現體內竟然神力全無,覺醒後本就是虛弱的她,又立刻進行了轉生這種消耗很大的仙法,現在的她別說神力了,就連靈魂都很虛弱。

“唔~不要”,掙扎聲從房間裡不斷地傳出,李秀滿雖然不敢就這樣侵犯了李晴柔,卻是可以在她身上佔盡便宜。

不多時,聲音便引來了更多人,李秀滿是SM公司有名的暴君,這些女孩們沒人敢指責他,但他也沒辦法在眾多人面前表演活春宮的。

他放開李晴柔,道貌岸然地整理著自己的西服,“明天你們團就飛櫻花國去演出,你知道這次演唱會意味著什麼,給我放聰明點,另外你爸媽正在來這裡的路上,他們可還等著你演出回來見你呢。”

惡狠狠地說完,他便離開了房間,剩下李晴柔面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凌亂的頭髮和衣服,證明了她經歷過什麼。

過來看熱鬧的人裡,大多是李晴柔的所在女團的成員,卻無一人上前幫她。

“嘁,送只雞去櫻花國,還要我們一起陪著去,真噁心。”荷琳娜倚在門口,陰陽怪氣道。

她的身後,正是金泰曦、夏允兒、樸幼恩等人,這些人都是李晴柔的團員,之前韓國與華夏交好的時候,她們是口蜜腹劍,現在直接暴露了本性。

李晴柔性子很柔,之所以與他們交惡,還是因為當時家境殷實,李秀滿為了討好她,讓她當了隊長,得罪了金泰曦,這也是無妄之災。

而現在,雖然隊長之位還給了金泰曦,卻讓金泰曦記恨起了她,荷琳娜等人自然就成了金泰曦的幫兇。李晴柔的自殺,和她們的欺辱,逃不了關係。

“什麼雞呀,說的那麼難聽,以後人家要是伺候好櫻花國的大佬,可就變成鳳凰了,你們還不趁現在好好珍惜珍惜她。”金泰曦個子不高,卻是風姿卓約,扭著胯走到李晴柔面前,伸手就在李晴柔那本就扯開的衣服上用力的拽了一把。

這一扯,就將李晴柔前胸的大片美好暴露出來,白嫩的肌膚上有著一些紅印,正是剛剛李秀滿留下的。

“是啊是啊,還是泰曦有遠見,晴柔你以後可別忘了我們,來我給你拍張照,留個紀念。”

荷琳娜拿著手機,對著不斷遮擋的李晴柔一頓拍,旁邊的金泰曦強勢的拉扯她的衣服,還唆使猶豫的夏允兒和樸幼恩過來幫忙。

閃光燈不斷閃爍,李晴柔無助地流淚,身為神女,她何曾受過這些磨難,屈辱在她內心積攢。

忽然,她用力一推,金泰曦、夏允兒等人倒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西八,狗崽子你敢推我!”金泰曦吃痛叫道。

李晴柔有些詫異,剛剛那一瞬間,她釋放出了一絲神力,雖然只有一絲,卻讓她看到了希望。

怎麼回事?神力怎麼開始恢復了,李晴柔在心裡疑問。此刻的她並不知道屈辱會讓她的神力恢復,只是以為是自身在緩慢恢復。

不等多想,金泰曦的

巴掌揮了上來,想要再施展神力抵抗,卻是石沉大海毫無反應,又是結結實實捱了一耳光。不僅如此,剛剛李晴柔惹惱了她們,金泰曦抓著她的頭髮,160cm的身高的她竟將170cm李晴柔拖拽到了地上。

白色的運動鞋招呼在李晴柔的臉上胸上,每一腳都是那般的用力,對李晴柔的打罵她們已經是習以為常了。以前的李晴柔一開始也反抗過,可後來就學會了逆來順受。

金泰曦打得自己氣喘吁吁,胸前的小白兔不斷起伏,便抓著李晴柔的頭髮,迫使她仰面看著自己。

“呸!”,一口輕痰打在李晴柔的臉上,帶著傷痕的臉頰讓人看上去很心疼。

“賤婊子,聽說櫻花國的男人都很變態的,會把你囚禁起來,關在鐵籠子裡,像狗一樣吃東西,吃屎知道嗎?你還以為你是大小姐嗎?你以後就是一條狗。”金泰曦毫不客氣地譏諷。

“對,你放心,你的父母來了以後,我們姐妹們會幫你照顧好他們的,聽說你家裡已經破產了,櫻花國的神打敗了你們華夏的神,整條海岸線都成了廢墟,你家的那些對外貿易全都關停了。放心,餓不著你父母的,你在櫻花國吃屎,他們在這裡吃屎,我們多努努力保證把他們喂得白胖白胖的。”

荷琳娜岔著雙腿,彎著腰居高臨下,肆意嘲諷著李晴柔。她的那些話,就連幫兇夏允兒和樸幼恩都聽不下去。

“你們說的也太噁心了。”夏允兒是顏值擔當,性子相對柔一些。

聞言,荷琳娜瞥了一眼夏允兒,“裝什麼清高,她越慘你越高興才對,外面那些粉絲都傳你們倆是團裡的門面,她被賣到櫻花國最高興的應該是你才對。”

“李晴柔,我可從來沒有針對過你,但是你剛才把我推了個跟頭,必須道歉!”一直沉默不語的樸幼恩是可愛型的女孩,也是團裡年紀最小的忙內,此時也鼓著白淨的小臉開口了。

“對,幼恩,你之前還維護李晴柔,現在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了吧,讓她給你道歉。”荷琳娜笑眯眯的插言。

李晴柔抬眼看著她們,她能感受到臉上的口水在緩緩滑落,就像屈辱那般清楚,她的眼裡充滿陰鬱。這些卑賤的凡人,等她恢復了神力,一定殺了她們。

“咚”的一聲,金泰曦將她的頭撞在身後的櫃子上,李晴柔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道歉啊!婊子,沒聽到嗎?”

聽著耳邊的咆哮,貴為月神的李晴柔屈辱不甘地小聲道,“對不起。”

“說什麼呢?你就這麼道歉!”

金泰曦用力地將她撞在櫃子上,李晴柔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的李晴柔會選擇自殺了,這種境遇她也想到了自我了結。

可是她不能,轉生到人間,如果選擇自盡而主動脫離凡塵,她將失去原本擁有的神力,到時候她會再次陷入沉睡,更別提拯救華夏了。

“對不起。”李晴柔捏白了自己的指節,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麼顫抖。

“你們華夏的神明可不是這麼道歉的,你們敬仰的神不應該是你們學習的對象嗎?沒看過電視上白鶴梁神女怎麼給天照神女道歉的嗎?”

荷琳娜172cm的身高,腿長就佔了120cm,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中的那種輕蔑,讓李晴柔看了不禁一怔,面對一個凡人,她竟起了敬畏之心。

這一幕,就如白鶴梁神女給天照神女下跪磕頭一樣。

戰場上,李晴柔是見到過的,白鶴梁神女當時受到的屈辱,此刻的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第三章舞蹈《朝聖》

她跪下了,姿勢就像白鶴梁女神那樣,與之不同的是,嫦娥是在給一個凡人下跪。

一個是在億萬人面前的絕望祈求,一個是超越凡人和神明巨大身份差距的卑微自賤。

一隻腳落在李晴柔的頭上,用力地碾著李晴柔那頭烏髮,也碾著她原本高傲的靈魂。

一絲神力在體內恢復,這次李晴柔是很篤定的感受到的,她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神力彷彿隨著屈辱感像涓涓細流一樣滋生。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力量的充盈感和無力的屈辱感同時交疊產生,就好像渴望的和可怕的同時出現。

李晴柔在這種矛盾的體感中糾結、仿徨,如果用粗鄙的話講,她就好像有了受虐癖一樣,明明在被欺辱,卻有了舒爽的快感。

“磕頭啊,狗崽子!對,頂著我的腳,給我磕頭!”荷琳娜高高在上的說道。

韓國女團都是唱跳組合,荷琳娜作為團裡的舞蹈擔當,最長美腿的代表,大腿的肌肉是很發達的。虛弱的李晴柔用頭頂著荷琳娜的腳,感到很吃力,剛剛頂起,又重重的砸下,因為荷琳娜在她下落的瞬間,腳下發力。

“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惹得眾女一陣嘲笑。

“繼續,快點,沒吃飯嗎?現在就想吃屎了嗎?”荷琳娜嘲笑著。

嫦娥神女的頭被一個凡人像皮球一樣踩在腳下,不斷的在地面上撞擊又笨拙地抬起,這一幕讓人看上去可笑又可憐,若是華夏那些信奉她的子民知道,不知該是多麼悲哀。

又一次撞在地上後,李晴柔卻抬不起荷琳娜那隻38碼的腳丫子了。

荷琳娜將她死死的踩在地上,“以前不是很牛的嗎?大國的富二代,有錢有勢,現在如何?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泰曦你來試試,腳感很不錯呢。”

“噓,別說話!”金泰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電話。

“好的部長,我們這就到舞蹈室,嗯,李晴柔也和我們在一起呢,我們一起去。”一旁的金泰曦掛斷電話,荷琳娜才鬆開腳。

“金部長要審一遍明天的舞,走吧,大家一起去吧。”金泰曦說道。

“算你走運,起來吧。”荷琳娜聳了聳肩,挑眉道。

“別起來!”,金泰曦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冷眼看著李晴柔,“就爬著去吧,舞蹈室又不遠。”

李晴柔沒有動,她冷冷地看著金泰曦,這個無恥的凡人,嫦娥在思考等她恢復神力要用什麼樣的酷刑,來對待這個給她恥辱的人類。

“爬還是不爬?”金泰曦朝著李晴柔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照片是赤裸的,白得耀眼。

不等李晴柔思考,金泰曦就抓著李晴柔的頭髮,往前拽。秀髮被撕扯的劇痛,讓李晴柔踉蹌地爬行幾步,跌倒又爬起,然後在恥笑聲中認命的跟在了金泰曦的後面。

舞蹈室是不遠,可這是李晴柔走過最艱難的路,不對,是爬過。爬行很慢,慢慢穿過辦公區的長廊,在無數新人的疑惑、老人的嘲笑聲中,李晴柔覺得自己像是被遊街的罪人,羞恥在身體裡流淌。

李晴柔爬進了舞蹈室,舞蹈室裡已經有幾位在等待,是李晴柔的另外4名隊友,此刻她們正香汗淋漓、姿容凌亂地配合著動感的節奏,練習著激烈的舞蹈動作。

前面中間位置站

著的,那個正在對她們訓話的人叫金智媛,一個真正的明星。雖然出道時間較長,但金智媛也還不到30歲,如今是SM公司的部長,對他們這個女團,有著生殺大權,之前是很照顧李晴柔的。

看到李晴柔是爬進舞蹈室的,金智媛不禁挑了下眉,不悅地瞪了眼金泰曦等人,然後拍了拍手示意音樂停止,“這裡是公司,要注意影響!門關上!”

舞蹈室,是女團的練習室,前後兩面牆都是落地玻璃鏡,舞者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動作是不是符合預期,牆角一前一後兩臺櫃式空調,正發出機器運轉的聲音。

那聲音很小,但音樂關停後,李晴柔卻聽得很清楚,因為她跪在地上,仰人鼻息。

“胡鬧!”一個嚴厲的聲音響起。

金智媛走到她們後來幾人的面前,掃過暗暗吐舌頭的金泰曦等人,最終目光定在了李晴柔身上。

“跪著很舒服嗎?”金智媛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晴柔,勾了下手指,示意她起身。

金智媛身材高挑,李晴柔與金智媛平視,卻感受到金智媛那強大的壓迫感。神明被凡人壓迫,說來可笑,卻是李晴柔現在的真實感受。

“明天你們就要飛往櫻花國,可你們現在還在內訌!”金智媛眉毛高高揚起,逐一掃過她們每個人的臉,最後又是將目光聚焦在了李晴柔身上。

“覺得委屈嗎?華夏戰敗了,你知道神明盡失的國家會是什麼下場嗎?你現在還站在這裡已經是幸運的了。不要覺得屈辱,就像舞臺上的表演一樣,只有成功和失敗,失敗是結果是被雪藏,華夏神明的失敗當然要全華夏人來贖罪。”

金智媛磚頭看向其他人,繼續說道“你們以為我們韓國現在很好過嗎?櫻花國是我們的同盟,可我們的實力連人家一根腳指頭都比不過。真以為自己的宇宙中心國嗎?面對現實吧,我們這些明星,只是討好櫻花國的工具。”

“好了,希望你們有覺悟,現在把那支舞跳一遍。”金智媛命令道。

音樂重新響起,這支舞是她們最近排練的,舞蹈難得的以李晴柔為C位,是正常演出中最後一支舞。

李晴柔雖然是剛剛轉世到這副身體裡,卻是自然擁有前者的記憶,包括肌肉記憶。這是李晴柔的人生,也是她嫦娥的,她需要、也只能遵從她的人生軌跡。

隨著音樂響起,她就像是朝聖的少女,表情嚴肅又崇敬,節奏不斷走激昂,李晴柔做了一個大幅度的WAVE,動作連貫流暢,跳出了和年齡不符的魅惑感。

隨著節奏變化,肢體的舞動和動作的變換時快時慢,李晴柔的每一步都剛好踩在音樂步調上,給人感覺不像是她配合音樂跳舞,而是她的身體的舞動本身就是演奏音樂,舞動的肢體就像是樂器一樣,通過各種舞蹈動作和造型演奏出了盛大的音樂背景,這樣的感覺讓她在群舞中異常顯眼。

“停!現在其他人保持不動!”嚴厲的聲音響起,金智媛說出了讓李晴柔驚恐無比的話。

“就在這個音節結束,這首歌的最後一拍!李晴柔跪下,從每一個人的胯下鑽過,爬到最前面,到時候,你要面對所有的櫻花民眾,跪拜,這首歌的名字叫《朝聖》,我想你應該明白這首歌的含義了吧?”

血液彷彿在體內倒流,嫦娥現在的臉色不是羞紅,而是失血般的慘白。

李晴柔的靈魂記憶中,為了

《朝聖》這支舞蹈,她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因為她是C位,她以為這是她唯一翻身,讓粉絲們再次愛上她的機會。

可現在,原來,一切都是謊言。原來是要把她捧到天上,再重重摔落;原來《朝聖》的含義是讓華夏的明星,向櫻花國那些無恥的民眾朝拜。

“李晴柔,你還在猶豫什麼?還沒有接受自己的身份嗎?你這一拜,也是在表達華夏的態度,只有跪著苟活才能延續你們國家,這是在為你們的神明贖罪!”

金智媛的聲音在李晴柔耳邊迴盪,為神明贖罪嗎?是嗎,她有罪嗎?李晴柔在自己的心裡問自己,是啊,自己是有罪的,如果當時在戰場上,她有勇氣現身幫助白鶴梁神女的話,也許戰局也不會出現一邊倒的態勢。

上古神明又如何,千載匆匆過,不如凡塵練一朝。嫦娥轉生的李晴柔,神魂在顫抖,被凡人的言語震盪了心神。

可那些話,她無言反駁,句句都刺在她的心上。

贖罪嗎?如果真的有罪,那她慶幸沒有連累她人,是自己親自來贖。李晴柔跪在隊友的身後,前面那些隊友自然的分開雙腿,屈辱地從一名名隊友的胯下鑽了過去,然後,她停在金智媛面前。

就舞臺現場來說,金智媛站著的地方,就是櫻花國民。

李晴柔跪拜下去,叩首,朝聖,卑微,虔誠!

“很好,看來你已經有覺悟了。”金智媛蹲在李晴柔的面前,她用手摸著李晴柔的頭,就像摸一隻小狗一樣。

她懂人心,何況神明。手掌下,李晴柔的頭在顫抖,她在哭。

金智媛安慰道,“舞臺上你會穿上白鶴梁神女的神服,你是替你們的神朝聖,不是你自己,不用那麼難過。”

李晴柔抬頭看著金智媛,白皙的臉頰掛著淚,紅腫的眼眶,溼潤地顫抖著。

“讓我穿著月神的衣服吧。”此刻的她脆弱讓人垂憐。

如果是贖罪,她要為她自己,而不是白鶴梁神女。

金智媛雖然不解,但略微思索後,點點頭答應下來。因為哪怕她一個韓國人都知道,月神嫦娥在華夏地位要比白鶴梁神女高得多。

而且,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金智媛結識了櫻花高層金井夫人,所以知道櫻花國現在在到處尋找華夏月神的遺蹟,似乎那個月神也有了復甦的痕跡,所以,李晴柔的這個提議,雖然古怪,卻讓金智媛也是眼前一亮。

沒準,此舉真可以討得櫻花高層歡心。

“還是算了吧,明天上午你們就要坐飛機去櫻花國了,沒有時間去給你趕製一件月神的神服。”金智媛猶豫片刻便拒絕道。

“我可以做出來,給我一晚上就好。”李晴柔再次爭取,她不願讓那恥辱強加在白鶴梁神女身上,一切就讓她一個人承擔就好。

金智媛看著李晴柔,嘆了口氣,她知道李晴柔有多努力,只是命運往往不公。她從舞蹈室離開了,走近門口時,說道,“既然你堅持,明天早上我來看結果。”

第四章在凡人腳下苟活的白鶴梁

清風掠過三重橋,距橋千餘米外,便是櫻花百姓的禁地——伊勢大神宮。

這裡原是祭拜天照大神的場所,因天照神女的降臨,櫻花國選擇將皇居放於神宮之旁,便於隨時聽從神明旨意。

越過武士神像和古樸城牆,具有櫻花特色的御寺前庭鋪滿了碎石,只是這裡的碎石與別處不同,碎石地中犁出玄妙神紋,那神紋竟隱

隱散著微光,於無形中守護著這一方天地。

大神宮內,天照神女坐在最高處那張華麗又寬敞的座椅上,俯瞰著殿內眾神和幾名櫻花皇室。

與在華夏大戰時不同,此刻的天照神女裸著雙腳,腳邊跪趴著兩名赤著身子的曼妙女子。

一名女子看不清容貌,只將前胸貼在地毯上壓成餅狀,頭埋在地上用力擎著神女的玉足;另一名女子探著潔白的玉頸,頭仰著,美麗的小臉惹人垂憐,可她雙手緊緊攥著,用力撐地,指節發白,那精緻的妝容寫滿了屈辱之色,因為神女的腳趾正插進她的檀口,撥弄著她的舌頭。那雙好看的眸子閃著淚光,卻努力不讓淚水滑落。

這兩名女子之前的身份與神女的真身相同,本也是神之侍女,只是在神降儀式中未被選中,作為競爭失敗者,淪落為此等地步,也可看出天照神女那顯露無疑的刁蠻性子。

殿下,天狗、金山毗古神、波爾夜須毗古神等神明,昂著高貴的頭顱互相拉踩吹捧,高談闊論。得此一役的勝利,這些櫻花神明已經忘乎所以,爭著搶著向天照神女求取華夏神明這些戰利品。

而所謂的戰利品,正是華夏眾神女、仙子,她們如粽子般被散發著神光的繩索捆著,昏死在地上。

忽然感覺到腳背上一點微涼,天照神女輕輕掀開眼皮,冷冷地掃了眼腳下那名因眼淚滴落而犯了大錯的女子,彷彿俯視著一個微不足道的爬蟲,她的姿態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而腳下的女子更是惶恐萬分,不停的用光潔的額頭撞在神女腳下的地毯上,砰砰的作響,請求饒命。

神女見她嚇成這般模樣,莞爾一笑,足尖挑起那女子下巴,而後用大腳趾和腳掌摩挲著女子好看的臉頰,擦去了那女子的眼淚。

“我有那麼可怕嗎?”天照神女將沾染著女子眼淚的腳掌蹭在女子的嘴唇上,輕蔑地看著腳下的可憐兒。

“不不,您是偉大的神明......”

那女子還未說完天照徑直朝她的酥胸踩去,酥胸隨著她腳型而塌陷,竟隨之包裹住天照神女的玉足,而後那女子便玄妙地幻化成了天照的足袋。而另一名女子也如出一轍,變成了另一隻足袋。

原來,在華夏大地時,天照神女腳上穿的足袋竟是這二人幻化而成,只是不知道被神法變成足袋的兩個女子又是在遭受怎樣的折磨。

“這裡哪有你說話資格?”隨著兩女的變幻,天照神女自言自語,而後,她抬眉望向殿內眾神,袖口一揮,大殿也隨之寂靜下來。

只聽天照神女一人睥睨道:“這一戰,我們雖然獲得勝利,不過還沒到你們得意忘形的時候。”

“在華夏時,我便已窺探到他們還有強大的神明在覺醒。為此,我留下了天邪鬼,剛剛他傳回消息,華夏的月神嫦娥已經進入輪迴轉世,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復甦,屆時她就是我們最大的阻礙。”

“天照大人,就算華夏月神嫦娥復甦,她也不是您的對手,何懼之有?”金山毗古神提出疑問。

“愚蠢,我若完全復甦,她當然不是我的對手,但我現在只是一道神之分身,動用不了太多威能。憑你們恐怕不是她的對手,不過好在現在她因忌憚我,選擇了輪迴入世,反倒給了我們充分準備的時間。”

天照神女看著躲在角落裡的櫻花皇室道,“所以,櫻花國要正式啟動華夏氣運掠

奪計劃,華夏自稱為龍傳人,我要讓這條龍匍匐在櫻花國的腳下,要讓那嫦娥復甦時看到華夏氣運盡失,如同喪家之犬在我腳下搖尾乞憐。”

櫻花皇室,仁川天皇跪爬了幾步,頭埋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眼珠子兀自滴溜溜打轉,略作猶豫便在殿內帶著顫音奉承:“天照神女威蕩四海,華夏盡是土雞瓦狗,我櫻花國民永遠擁護神女大人。”

仁川天皇嘴裡說的雖然簡單,可用詞卻極為精明,他一口一個神女,想要表現出的臣服可不止是天照大神,而是那被天照大神神降的巫女。知道其中原委的人才會明白,現在天照神女腳上穿的兩隻襪子,可都是他仁川的孫女變成的。

原本號稱天照神子嗣的櫻花皇族,竟然在神降中沒有比得過一個普通侍女,此中影響足以讓顛覆櫻花皇室在櫻花國的地位。

“啟動你潛伏在華夏的所有暗子,尋找嫦娥的下落,轉世正是她最虛弱的時刻,若能在此時找到她,我便可抽她神識、斷她神脈,到時她不僅是我掌心玩物,更是摧毀華夏的最後一棵稻草。”

“尊天照神女神旨!”仁川高呼一聲,叩首。

“天照大人,華夏現在已經亂了,不用那麼費神,我們還是談談這些俘虜怎麼分配吧,我看各位哥哥、弟弟已經耐不住了。”天狗頂著標誌性的猩紅,滿眼淫邪,猖狂的大笑。

“天狗,你在戰場上已經侵犯了一個仙子了,可不能再貪一個了,該輪到我們哥倆了。我看那青溪仙子就不錯,天照大人把青溪娘們賜給我們兄弟吧。”波爾夜須毗古神興奮地流著口水,他和他的兄長波爾夜須毗賣神是櫻花母神伊邪那美命的排洩物所化,雖然出身之處不好,卻也是與天照一樣屬於第四代神明,在天照神女面前也是更本性暴露。

“那可不行,你們兄弟兩人雖然沒有姦淫華夏仙子,卻是直接虐殺了兩位仙子,這些俘虜沒你們的份了!”金山毗古神阻攔道。

看著殿內眾神對束縛在地上的華夏神女、仙女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模樣,天照神女鄙夷的說道。

“一群不成器的東西,不過是幾個華夏小神,也爭來爭去。這次獲勝確是需要獎勵你們,這樣好了,這些捕獲來的華夏神明,由你們自由挑選,各取一人,沒有得到華夏神女的,獎勵百名華夏美女。”天照神女頓了頓,繼續說道。

“最關鍵的還是白鶴梁神女,可笑的華夏人把她視作希望,我偏要讓這希望泯滅的最為悽慘,我說把她賞給普通民眾可不是戲言。”

天照神女玩弄著手中的玉珠,那玉珠裡所困的正是白鶴梁神女。

“而且,我要把她賞給櫻花最低階級的民眾,讓華夏神女給我們的伎人當奴如何?”天照神女如同小孩子般肆意的大笑,那笑聲讓眾多卑劣的櫻花古神都不寒而慄,這魔女當真可怕。

“白鶴梁,呵呵,真期待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好了,散了吧。”天照神女言畢,神華漫天,消失於殿內。

眾神明和櫻花天皇,對那空著的座位拜了拜,而後歸於平靜,可世間已是風雲變幻。

神待少女——櫻花國一個特殊的群體,指的是因為家庭破碎而被拋棄的少女,對她們而言家庭的溫暖,父母的關愛,是她們遙不可及的奢侈品。為了基本的生活保障,她們或是通過網絡,或是通過僕人商店,接受陌

生人對她們的施捨,給她們提供庇護,而她們需要付出的卻可能是性剝削或者囚禁式的侵犯,可以說她們的生活往往比妓女還差。

所以,“神待”二字,蘊含著這類女孩的期望,意思是等待一個神明一樣的人到來,來給她們庇佑。

緋櫻薰,就是這樣一位神待少女,而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她今年不過十二、三歲而已。

這裡是一家女僕咖啡店,也是緋櫻薰等待命運的地方,不安的她交錯著小皮鞋,鞋尖很髒,卻是她唯一的鞋子了。

女僕咖啡店算是風情街裡比較乾淨的地方,消費也比其他地方高一些,之所以能允許緋櫻薰在這裡等待,也是因為她的年齡優勢,這裡和站街女並無本質區別,哪怕緋櫻薰還是第一次。

簡單來說,這裡算是法律的邊界,也是櫻花國最為混亂的地方。

磨砂玻璃的後面,一道身影走近,對面的人能看到裡面的緋櫻薰,而緋櫻薰卻看不到對方。

“小妹妹,你相信神嗎?”悅耳的聲音傳來,卻只有緋櫻薰一人聽得見。

“你是想玩幼稚的神明遊戲嗎?可以的,只要1000櫻花幣,就可以把我帶走了。”緋櫻薰看著對面朦朧的身影,不屑地說道。

磨砂玻璃的另一側,正是天照神女的原身,本是神殿巫女之一的神木花崎,此刻她收了周身神通,只看面容確是與天照大神極為相似,聽到小姑娘的話,她流露出明媚的笑。

玻璃上閃耀了一瞬間的華彩,而後,緋櫻薰就透過玻璃看到了神木花崎,帶著笑的大姐姐。

緋櫻薰有些驚異,瞪著天真的大眼睛,問道“你真是神明嗎?”

“沒錯”神木花崎指了指咖啡店中電視上播放的新聞,櫻花國的新聞循環播放櫻花神明打敗華夏神明的視頻,新聞中播放著櫻花神女大顯神威。

“你是天照大神?”緋櫻薰吃驚的張著小口,又用手捂住嘴巴,神木花崎點頭,依舊帶著笑,她對這個小姑娘很是滿意,特別是她即將看到被華夏人們奉為希望的白鶴梁神女將成為眼前這個只值1000櫻花幣就可以買到的女僕的奴隸。

華彩再現,而後緋櫻薰發現,兩人之間的玻璃憑空消失了,旁邊多出了一人,只是那人是跪著的,似乎陷入了沉睡。

神木花崎對著跪著的白鶴梁輕輕一點,白鶴梁神女恢復了神識,也才發覺自己竟然跪在天照神女的腳邊,身前還站著一個櫻花國的女孩。而此刻,電視中正播放著,戰場上白鶴梁神女給天照神女下跪的那一幕。

“她,怎麼和電視上的那個華夏神明長得一樣?”緋櫻薰疑惑道。

白鶴梁神女順著緋櫻薰指的方向,看到電視中那一幕,頭更低了,她知道自己與高階神明的差距,在天照神女面前她與凡人無異,自然也沒有起反抗之心。

“她就是華夏的希望,白鶴梁神女”神木花崎指了指白鶴梁神女,嘴角勾起的笑意更甚,繼續道“我要讓她做你的女僕,成為你的奴隸。”

“做夢,卑劣的櫻花神,我就算身死道銷也不會臣服你們。”白鶴梁唾棄怒視著神木花崎憤恨道。

“呵呵,看到華夏大地上的慘狀了嗎?”看著大屏幕中那戰場上的一幕幕,神木花崎輕輕瞥了一眼白鶴梁神女。

“如果不想那慘狀在你們華夏國全面蔓延,你只能選擇臣服於我,不,是臣服於你面前這個小女孩兒。用你一

個人的臣服,換你們華夏的苟延殘喘,這筆買賣,你可要好好考慮一下。”

神木花崎彎下腰,用手指挑起白鶴梁神女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道“當然你可以選擇反抗,但是你知道反抗的結果就是你死,華夏全國為你陪葬。怎麼樣?願意為你守護的華夏,屈辱的活著嗎?”

神木花崎離白鶴梁神女很近,從白鶴梁神女的眼睛裡,她看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是退縮與迷茫,當神木花崎的手指收回,白鶴梁神女再也無力支撐了,她跪坐在地上,看上去只是個脆弱的女人,嘴角嚐到了一絲鹹苦,她能感受到神體中不斷流逝的信仰之力,為了她愛的華夏子民,她真的要屈服櫻花國嗎?

“看來你已經有了選擇了,以後薰就是你的主人,未來你要活在她的腳下,用你的屈辱換華夏的和平。”

令神木花崎沒有想到的是,她話音剛落,白鶴梁還未應聲,竟是那女孩緋櫻薰搶先道。

“我可還沒有答應收下她。”緋櫻薰打量著白鶴梁,似乎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哦?她可是神,讓她做你的奴隸,可以幫你改變你現在的生活。”旁邊的神木花崎有些驚異,實在想不出為什麼眼前的女孩會拒絕。

這一幕有些詭異,天照神女竟然像是在給一個小女孩推銷產品一樣,介紹著華夏的神女,而目的只是為了眼前這個櫻花女孩收下華夏神女做奴隸。

“奴隸只有被挑選的權利,就像這裡的神待少女一樣,是被隨意挑選的物品。”緋櫻薰搖搖頭神情黯然,似是在自言自語。

“你說的沒錯,白鶴梁神女,還不求你眼前的主人收下你,如果她拒絕你,我只能覆滅了華夏。”

神木花崎越來越滿意這個自己國度的小女孩,讓感受過卑微生活的人,去做白鶴梁神女的主人,自己的決定還真是明智的。

可白鶴梁再度迷茫起來,求一個敵國小女孩收自己做奴隸嗎?自己可是億萬人敬仰的神明,竟然要自己去卑微的求收下自己,她在抑制著顫抖,那她作為神都控制不住隨時可能把眼淚滴落下來的顫抖。

終了,她伏下身跪趴在櫻花國女孩的面前,用額頭觸碰在女孩腳尖前的地面上。

“請你,收下我。”

華夏的希望,此刻,竟傾注於一個櫻花神待少女的腳下。

妓女、神女,兩者身份的巨大差異,在靜謐的空間裡仿若颳起比之戰場怒濤還要兇猛百倍的狂風暴雨,撕扯著白鶴梁的靈魂,可她卻別無選擇。

“我拒絕。”緋櫻薰淡淡的回答,那張可愛的小臉上有種故意為之的冷峻。

白鶴梁神女為之一怔,呆若木雞的將視線從那張冷峻小臉移到神木花崎認真的臉上,後者緩緩施展出的神力讓白鶴梁嚇到變容失色,她知道在那神威下華夏是沒有半點抵抗之力的。

“不要,求您......求求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您讓我做您的奴隸吧。”

砰砰作響,是白鶴梁用力將頭撞在地上的聲音,在天照威脅下的她,抱著緋櫻薰的腳,哪裡還顧得上緋櫻薰的鞋子有多髒,那就是她的救命稻草,能救全華夏人的命。

緋櫻薰被白鶴梁神女的舉動嚇了一跳,不自覺的退後一步,然後反應過來,戲謔地看著她。

“我的鞋子很髒,你不嫌棄嗎?”

“不不,我不嫌棄,求您收下我。”

“不嫌棄嗎?那擦乾淨我的

鞋子吧,讓我滿意了,我就收下你。”近在咫尺的神,悽美地垂首盯著自己的腳,緋櫻薰伸出自己髒兮兮的小皮鞋,隱藏著小女孩內心裡的雀躍。

白鶴梁拽起自己的衣袖,那潔白的仙裙無法能夠擦去髒東西,卻不會被沾染灰塵。可不等她碰到那鞋子,緋櫻薰收回了腳。

“看來你還是嫌棄,算了,我不要你當的奴隸。”緋櫻薰看著白鶴梁,目光裡充滿了揶揄。

兩個人的對視,白鶴梁原本白皙清冷的臉頰竟蒙上了溫色,是羞辱的紅。她知道她們櫻花國人是怎麼樣羞辱人的,她知道她們想要看到什麼。

她伏下頭,伏得很低,低到了緋櫻薰的皮鞋上。

檀口中,探出了舌頭,很慢,很慢,一圈又一圈,舌尖在緋櫻薰的髒鞋面上打轉,溼潤的口水留下痕跡,一圈又一圈。

此時無聲,神木花崎也很驚訝,而那小姑娘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她雖是剛剛做神待少女,可卻見過很多折磨、調教奴隸的手段,凡塵中掙扎生活的俗子,論玩弄人心,比得上萬年修行的神明。

鞋舌上的皮紋,因為彎折次數太多,已經開裂處很多細紋,白鶴梁的嫩舌搽在上面,連細紋中的灰塵都拂去,換來的是滿口的苦澀。

她沒有動用神力,因為這是為全華夏而救贖,“用她的屈辱守護華夏”,這句話她會永遠刻在心裡。

第五章白絲仙衣

用她一人的屈辱守護華夏。

這是華夏神明的執念,同時迴盪在白鶴梁神女和月神嫦娥兩個人的心裡兩位神明都在跪著活,白鶴梁是在櫻花國女孩的面前,嫦娥是在韓國人的胯下。

韓國舞蹈室內,金智媛離開了,可金泰曦、荷琳娜等人卻沒有走。

“你想要做神服,我們當然要在幫你呀。”

“不然你連料子都沒有怎麼做衣服。”金泰曦眉眼間含著淺淺笑意,踱著步子走到李晴柔面前,彎腰看著跪在地上李晴柔。

李晴柔疑惑,她的昔日隊友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把我的鞋脫了。”金泰曦小步前移了一下。

舞蹈鞋是她們在跳舞之前換上的,記憶裡,訓練用的舞蹈鞋,因為長時間的練舞被腳汗浸泡,味道是很大的,李晴柔本能地抗拒。

“還想捱揍是嗎?”金泰曦換上了冷冽的面孔,盯著李晴柔。

解開金泰曦的舞蹈鞋,手捧著鞋跟,用力拽下舞蹈鞋,露出了金泰曦穿著白絲的腳丫子。

金泰曦的腳很小,白絲的前端果然是潮溼的,而且有著淡黑色的汙跡。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荷琳娜假裝抽了抽鼻子,鼻翼略微聳動,和樸幼恩打趣道。

“嘻嘻,這裡就你沒有資格說泰曦姐的腳臭。”樸幼恩笑嘻嘻地回道。

荷琳娜推了樸幼恩一把,幾女彼此眼裡都是笑意,那笑意投到李晴柔的身上便成了嘲笑。

金泰曦、荷琳娜的腳臭,是之前隊裡公認的,兩人也因此常被大家嬉笑。

可現在,李晴柔面對的卻是昔日隊友的臭腳。

感觀是如此的直接,腳汗的味道撲面而來,特別是看著溼透的腳尖,能隱隱透過白絲看到金泰曦塗著紫色的腳趾甲,腳趾在襪子裡分開又併攏。

金泰曦盯著李晴柔,笑意皎潔,“我的腳臭嗎?”

“不臭。”李晴柔迫於無奈。

若她還是神,她會不屑這些凡人幼稚的行為,可現在她只是個沒有反擊之力的弱女子。

“不臭嗎?可她們都說很

臭哎,來,頭再低點,把鼻子貼上去聞!”金泰曦彎下腰,單手按在李晴柔的頭上,將李晴柔按在了自己的腳上。

李晴柔掙扎了一下,可當臉蛋已經貼在了金泰曦的腳面,她便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已經閉上嘴巴和鼻翼,不去聞那味道,可柔韌性極佳的金泰曦,就這樣抓著她的頭,將李晴柔的臉蛋在自己的腳上摩擦。

嘴唇和麵頰都感受到了腳汗的溼潤,李晴柔憤怒地掙脫開金泰曦的手,怒視著金泰曦。

“呵呵,看來我的腳還是臭的,對不起哦,把你燻到了。不過,我是為了幫你呀。”金泰曦嗓音輕柔,魅惑。

“幫我?”李晴柔不解道。

“對啊,還不明白嗎?”金泰曦單腳離地,挑著腳尖,腳掌對著李晴柔。

腳掌也是溼透的,地面上還留著一個溼漉漉的印記。

“想知道我怎麼幫你,把臉貼在我腳上!”金泰曦晃著自己的腳掌,像是在勾引,更是在挑釁。

“不用......嗚...”

可李晴柔剛開口拒絕,金泰曦卻先一步發難,竟是直直地將腳踩在李晴柔的臉上,硬生生讓那兩個字變成了嗚嗚聲。

李晴柔跌坐在地板上,想要擺脫金泰曦的臭腳,卻讓左臉和右臉都與金泰曦的腳掌來了個親密接觸。

那股臭味如影隨形般,鑽進李晴柔的鼻子裡,胃裡翻江倒海,痛苦讓李晴柔的眼眶再次溼紅。

“唔...不要,你們瘋了,唔。”李晴柔掙扎著,可她們幾個人的力量,讓她沒辦法擺脫。

被金泰曦用腳踩在臉上,李晴柔的心彷彿被撕裂了千百遍,明明她已經屈服了,為什麼她們越發的得寸進尺。

羞恥像是被撕裂開的傷口,總在即將癒合時,又被撕開鮮血淋淋的傷口,這對曾經的月神、仙女嫦娥來說是可怕的夢魘,這一世她要怎麼熬。

“看清楚了嗎?我腳上的白絲,不就是你做衣服的好材料嗎?”金泰曦戲謔道。

她們在肆意嘲笑,像是下了一場巧妙的棋局,而入坑的棋子卻只有李晴柔一人。

白絲?李晴柔將注意力放到金泰曦的腳上,很臭很臭,注意力的集中讓味道更突顯,而且她還能用自己的臉蛋感受到金泰曦絲襪的摩擦感。

李晴柔的感知是很敏銳的,雖然神力蕩然無存,可五感敏銳是基本的能力。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絲襪上細微的紋理、突起的紋路,和混雜在面料材質中的腳汗。

“你們的月神是穿著白色衣服吧?我這絲襪如何啊?給你做衣服是不是正合適?”金泰曦用前腳掌摩挲著李晴柔的臉。

李晴柔抿緊了嘴唇,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轉來轉去。

用一個凡人的襪子去做神服?要知道,她的神服可是採九天之精華,取皓月之玄色凝練而成,純淨到無雜色、雜音、雜氣,論美麗是無上的寶物。

可現在,她們竟然讓自己用她們的襪子去做衣服,而且還是她們穿過很久,汗津津的臭襪子。

就在李晴柔愣神時,金泰曦的腳趾沾著那淚珠,溼透的灰黑色的腳尖,顏色隨著淚珠浸溼又重了一圈。

她用大腳趾扒著李晴柔的嘴唇,硬生生的扒開,腳趾頭隔著白色絲襪伸進李晴柔的嘴裡。

驚恐的眸子,李晴柔哽咽著,搖晃著頭,卻於事無補。她已經流了一臉的淚,渾身抖得厲害。

暫時掙脫開了金泰曦的腳,可那鹹澀的臭味在她的口腔中蔓延。不等她再

做出反應,金泰曦再次將腳伸到她的嘴邊,不斷的朝著李晴柔的嘴裡擠入。

而躺在地上的李晴柔,雙手和四肢都被她們抓著,荷琳娜的腳還踩在她的胸上,用力的踹著。

“你再喊也沒用,沒人會來救你,你現在不乖乖聽話,到了櫻花國也一樣會被當做狗訓!你敢咬我!賤婊子!”

金泰曦狠踹在李晴柔的頭上,幾人也是追隨金泰曦,一起對李晴柔拳打腳踢。

她們體力很好,可打到累得氣喘吁吁了,才將李晴柔放開。

“骨子很硬嘛,李晴柔,沒關係,等你的父母來了以後,我會讓他們用嘴洗乾淨我們的襪子。”金泰曦說道。

父母,是塵世的緣,是轉生後的嫦娥不能忽視的存在,也是靈魂深處的羈絆。

“不要為難我的父母。”李晴柔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快被撕爛了,披散著頭髮,掩著大片雪白的卻布著紅腫的肌膚。

“為難?你現在不願意做的,我都會讓你爸媽替你去做。”李晴柔嘴角帶著邪惡的笑,試探道,“怎麼你現在願意聽話了?”

“我聽你們的,別為難我的父母。”李晴柔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她垂下眼眸,淚痕再次溼了。

“賤婊子,果然是賤婊子,不打你一頓,你就不會聽話是吧?來,我看看你怎麼聽話的,過來親我的腳!”

金泰曦的白絲已經風乾了,前端略微發硬,臭味卻是依舊的。李晴柔眼睛裡失了神采,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金泰曦的腳,艱難地向前爬,爬到金泰曦的身前。

金泰曦環抱著肩,輕蔑地看著李晴柔。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李晴柔雪白的天鵝頸探向金泰曦的腳,竟真的將嘴唇親吻在金泰曦的腳上。

淚珠滴落在金泰曦的白絲上,窗外也下起了雨,彷彿神明在哭泣。

“香嗎?華夏的雜種。”金泰曦暢快的笑起來。

“香....”李晴柔小聲回答。

“大點聲!說,我的腳香嗎?”

“香。”聲音提高了,那夾雜在聲音裡的顫抖也是更加劇烈了。

“哈哈哈~~”“聽到了嗎?她說我的腳香,你們以後不許說我的腳臭了,誰要是說我的腳臭,就讓你們也貼著聞。”金泰曦肆意傲慢的跟著幾位隊友嬉笑。

“呸,誰要聞你的腳,臭死了,只有狗才會說香!還是最賤的賤狗!”夏允兒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你讓她吃你的腳,像舔冰淇淋那樣舔,那樣她要是還能說是香的,我就算真服了。”荷琳娜湊趣著。

金泰曦眸子一亮,腳趾動了動,然後用腳尖挑起了李晴柔的下巴。

兩人對視,李晴柔比她美得多,可仙子卻遭受了無盡的羞辱。

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張悽美的小臉,金泰曦很不爽,她就是想把這朵曾經驕傲的白雲踩在腳底板下,踩髒踩爛才好。

“聽到了嗎?賤狗,她們說讓你舔我的腳,喏!”金泰曦說著將腳從李晴柔下巴上移開,腳掌再次對著李晴柔的臉。“舔吧!狗東西~”

雨越下越大,月不知躲到何處,不忍看到人間這一幕。

嫦娥轉世的李晴柔,抱著金泰曦的腳,舌頭在她的白絲腳底舔過,從下自上,腳跟到腳尖舔過,口水從溼潤變得乾澀。

噁心的味道在舌頭上蔓延,白絲上的顏色在加深,是口水打溼的結果,而李晴柔的舌頭也從紅嫩變成了灰色,是腳汗凝結已久混著地上的髒灰,浸染了李晴柔的舌頭。

這味

道讓人退避三舍,可李晴柔沒有辦法,她只能讓自己變得麻木,麻木地、機械地去舔另一個女人的腳,這個人還是她曾經的對手。

一下又一下,白絲腳底越來越潮溼,也有越來越多的髒東西進了嫦娥的嘴裡。

神魂在李晴柔的身體裡,膨脹又收縮,道心在蒙塵,神力卻在滋生。

“你們看她,真的像狗哎。”樸幼恩好奇地說道。

“呵呵,她就是狗,你們不知道吧,華夏人現在都是狗,聽說他們那邊的有錢人都在努力的改國籍,可笑的是,等到公證的地方,才發現華夏幣已經大幅度貶值,原本的富翁都比不上我們韓國一個普通人家。”夏允兒回答道。

“哎哎,我聽說了,好多地方現在都寫華夏人和狗不允許進,而且啊,在櫻花國的華夏女人是最悽慘的,強姦華夏女人都是不犯法的。”荷琳娜悠悠說著,就是在給李晴柔聽。

“聽到了吧,賤狗,強姦你,都是合法的。呵呵,這麼說我倒是想快點把你送到櫻花國了。”金泰熙嘲諷道。

她們在說笑,李晴柔卻在心痛,華夏人是她的子民。她到底該怎麼做,怎麼做才能保護華夏。

“好了,停下吧,現在像狗一樣,咬著我的襪尖,把我的襪子脫下來!”金泰曦下巴微抬,眼神從上往下俯視著李晴柔,滿眼的不屑與鄙夷。

李晴柔貝齒咬著她的襪尖,也是白絲最髒的地方,艱難苦澀,白絲被拉扯,從金泰曦的小腿上,慢慢被扯下來,因為她過於用力,金泰曦差點站不穩,還好有荷琳娜她們扶著。

絲襪從金泰曦的腿上褪下,襪筒垂落在地上,李晴柔叼著襪尖,垂著頭。

金泰曦的腳露了出來,是典型的希臘腳,35碼左右,小巧可愛,在李晴柔的眼裡卻是可怕的。

金泰曦內彎著腿,將自己的腳搭載另一條腿上,看了看自己的腳底板,是粉嫩的,看上去還有點溼,也不知道是腳汗,還是剛剛李晴柔舔上去的口水。

接著,她便用靈活的腳趾頭,夾著那襪筒,往李晴柔的嘴裡送。

“喏,把我的絲襪都塞進你的嘴裡!對,就是這樣,都吃下去,做衣服之前還是要洗一下的,只能委屈你用嘴巴洗乾淨了。”金泰曦滿眼都是嘲弄。

小葡萄粒一樣的紫色腳趾甲,在李晴柔的嘴裡扣弄,不停的將絲襪塞進李晴柔的嘴裡。

另一隻白絲,是金泰曦自己脫下來的,然後一樣塞進了李晴柔的嘴巴里。

“就一雙絲襪,哪裡夠她做衣服的。快,我這還有呢。”荷琳娜笑眯眯的說道。

“你快算了吧,你要是脫了鞋襪,我們還不得中毒啦?”

聽到夏允兒的譏諷,荷琳娜臉蛋漲紅,竟是直接左右腳踩掉自己的舞蹈鞋,又將她的白色絲襪扯了下來。她個子高,腳也很大,38碼的腳果然立刻就散發出了酸臭的味道。

幾個人連連退兩步,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荷琳娜見到她們的舉動,更是羞紅,將李晴柔按在自己的腳面上,大聲說道,“聞!大口氣,告訴我臭不臭!”

“嗚嗚~”李晴柔嘴裡含著金泰曦的襪子,哪裡還發得出聲音。

她不作答,荷琳娜就更是來氣,沒有女孩子願意被人說自己腳臭,哪怕她知道自己的腳很臭也不行。

荷琳娜雙手抓著李晴柔的頭,單腳站立,彎著腿,另一隻腳貼在李晴柔的臉上,如同給李晴柔洗臉一般,不斷的將腳

底在李晴柔的整張臉上蹭。

腳汗都擦在了李晴柔的臉上,酸臭味刺鼻得要命,李晴柔沒有去過地獄,可她知道這裡就是人間煉獄。當一個月光女神,神界代表純潔的仙子,被最噁心的臭腳踩在腳下,瘋狂折磨時,簡直就是最殘忍的虐待。

“嗚~”李晴柔撲倒在地上,胃裡翻湧出來的胃液,浸在嘴裡的襪子中。

如果沒有那層白絲襪阻攔,她一定是會吐出來的,壓抑了很久,微弱的喘息,李晴柔撐著身子,看向荷琳娜,朝著她磕頭。

她在祈求,祈求荷琳娜放過自己。李晴柔臉蛋上的肌膚都在散發著惡臭的腳汗味,不敢相信那潔白的俏臉,剛剛竟被荷琳娜用腳汗洗臉。

“好,你不說是吧!來,把我的絲襪也吃進去!”

荷琳娜抓起自己的白絲襪,扯著李晴柔的頭髮,迫使她仰著頭,將絲襪塞進李晴柔的嘴裡,李晴柔的臉蛋立刻鼓了起來。

“哈哈,真有趣,把我的襪子也給她吧。”

“還有我的,也奉獻給她了,我們真是對她太好了。”

樸幼恩和夏允兒神采奕奕地說著,紛紛脫下了自己的鞋襪,送到了李晴柔面前。

眼看著李晴柔將四個人的白絲襪都塞進了嘴裡,就算那白絲襪都很薄,可畢竟是長筒的,第三雙塞進嘴裡以後,已經到了極限。

最後,夏允兒的白絲襪只能是被靠她的腳趾頭,用力的插塞進去一半,還留了一半掛在嘴邊。

“哈哈,賤狗,還不磕頭感謝我嗎?為了給你找做衣服的材料,我們可是很用心的。”夏允兒調笑著說道。

四雙腳丫在自己面前,李晴柔對著她們磕頭,夏允兒的腳修長白淨,樸幼恩的腳略胖可愛,嘴巴里已經沒辦法呼吸了,只能用鼻子淺淺的吸氣,自然也是聞著她們四人的腳味。

李晴柔哪裡還有半點女神的模樣,披頭散髮的她,那張美麗的臉也成了鼓成了包子裝,連人樣都沒了。

而這時,剛剛不知去了哪裡的金泰曦,又走了回來,抱著一隻大布桶。

桶裡是待洗的舞蹈鞋、臭襪子,黑絲、白絲,應有盡有,不只是她們四個的,還有其他隊友的。

雨水似要淹了這座城一般,瘋狂的下。

那些臭絲襪和舊舞鞋也像雨一樣落在李晴柔的頭上。

“喏,這是洗衣房裡還沒來得及洗的,都拿來給你了。別哭別哭,感動什麼,這不是為了支持你明天大放異彩嗎?白絲仙衣,哈哈,我們可真有創意。”

“不過,你可要把他們統統洗乾淨!用這裡~”

金泰熙點了點李晴柔嘟起的嘴巴,然後和光著腳丫,和姐妹三人離開了。

第六章一枚傳奇的硬幣

新宿區,風俗街,這裡是櫻花的灰色地帶,也是最大的情色交易市場、享樂消費市場。

女僕咖啡店內,包間中。緋櫻薰翹著腳,單手支頤,可愛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白鶴梁。

天照神女已經離開,臨走前為了保險起見,交給緋櫻薰兩個寶珠,喚作——瓊玉寶珠,是櫻花神器八尺瓊勾玉項鍊左右兩側的伴生寶珠,有著上等神器的威能,足以壓制全盛期的白鶴梁神女。

兩枚寶珠大小如玻璃球一般,晶瑩剔透,緋櫻薰在指尖把玩,珠子像是活物般纏繞在指尖,顯然已經在天照的指導下掌握了使用要領。

“......你有在聽嗎?”緋櫻薰好奇發問。

白鶴梁神女微微發愣,自己並沒有

聽到緋櫻薰說話。

“嘁,無趣,我還以為神都會讀心術、心靈感應之類的,能聽到我的心聲呢。”緋櫻薰手指託著下頜,神情慵懶而冷漠。

“我在想,怎麼能讓你幫我發財。”

白鶴梁跪坐在地,這是緋櫻薰剛剛教她的規矩,無人時,就要跪在這個小女孩的面前。她的確不會讀心術,而且她的神力也僅僅恢復了一絲。

“你會變出很多錢嗎?”

“那你會把銀行裡的錢變到這裡來嗎?”

緋櫻薰不停地發問,得不到想要回答的她不滿地將手中的寶珠砸在白鶴梁的頭上,一聲悶哼後,是珠子在地上叮叮咚咚的滾動聲。

“那我要你做什麼?讓你去賣嗎?”緋櫻薰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哎?這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

她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心思並不複雜,隨著母親混跡在風俗街,自然把“賣身”視作女人賺錢的手段。只是,她幸運無比,第一次神待,就遇到了真正的神明。

可緋櫻薰的話,卻讓白鶴梁神女心驚膽戰。若是真的被當成妓女,被櫻花國的惡臭雜種侵犯,那她還不如去死。

“哈哈,不錯,我可真是個天才。”說完,緋櫻薰就掏出自己的手機,這是很老的款式,甚至還是個翻蓋機,卻是緋櫻薰用十個硬幣換來的。

十個硬幣的價值代表什麼?每個人可能有不一樣的答案。

可白鶴梁神女心裡對櫻花國物價的最初印象是,她這位神明只值一枚硬幣。

因為,就在剛剛那個神待隔間裡,她給緋櫻薰清理完鞋面後。

緋櫻薰對她說了那樣一番話。

“好,我收下你做奴隸了,不過,奴隸交易都是有報酬的,買下你要花多少錢呢?”

那時,緋櫻薰是在問天照神女神木花崎,可神木花崎卻讓白鶴梁自己來回答。

結果是,緋櫻薰坦然說自己只有一枚硬幣了。

白鶴梁哪有選擇的權利,這場荒謬的買奴過程是屈辱的,因為緋櫻薰竟然是將那一枚硬幣藏在了自己的襪子裡,腳心處。

在天照神女的淫威下,白鶴梁神女垂著頭,當真像奴隸一樣,脫下了凡人緋櫻薰的鞋子。

緋櫻薰的襪子穿過很久很久,離家出走後的她只有這一雙襪子,所以哪怕她的腳沒那麼容易出汗,卻也是髒到了極致。

那應該是一雙白襪,這是白鶴梁神女的猜測,因為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是白色了,就像抹布一樣的顏色,又因為磨損,有的地方起球,有的地方又被蹭得發亮。

在天照神女的授意下,她是用嘴巴脫下女孩的襪子的,那枚硬幣髒兮兮的、滴溜溜的落在地上。

果然是在緋櫻薰的腳心下藏著,沾著她腳上的皮屑和汗漬。

那是買下她的硬幣,一枚代表了她命運的硬幣,硬幣上是櫻花國的神殿和常青樹。

天照神女自然是不會收下那硬幣的,她皺著眉,嫌棄卻是很有興致的,讓白鶴梁神女自己收下。

想到此處,白鶴梁不僅僅是屈辱,更是生理上的痛苦,因為,緋櫻薰是讓自己把那枚硬幣吃下的。

那一幕無比的屈辱,作為神明,匍匐在地上,赤裸著身子,將那枚買斷她命運的硬幣,含在了舌心裡。

於是,這枚硬幣成了傳奇,從妓女的腳心,到了神女的舌心。

然後被白鶴梁神女吞嚥進了肚子裡,也完成了奴隸認主的儀式。

白鶴梁女神如果知道自己還沒有那個破舊的手機十分之一

的價值,不知該作何感想。

緋櫻薰翻著手機,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是一個猥瑣的油膩大叔。

“小寶貝。考慮好了嗎?一個月五萬可不算少了。”對方接到電話的第一句,便是直接了當。

緋櫻薰還只是國小6年級的學生,五萬塊櫻花幣相當於華夏幣兩千元左右,在對方的嘴裡小學生不僅是可以包養的,而且還是以這麼低的價格。

“你做夢,不過,我這裡有個神仙姐姐,你想要不?什麼?你問多大年齡。”緋櫻薰努努嘴,詢問白鶴梁神女的年紀。

“哦,三千六百歲,呸!”

聽到白鶴梁神女的回答,緋櫻薰不過腦子的回覆電話裡的男人,說完才反應過來,這有多麼不合常理。果然,電話那頭的大叔以為緋櫻薰這個小姑娘在拿他取樂,直接破口大罵。

緋櫻薰回敬了幾句,便氣哄哄地掛斷了電話。

雖是一個小插曲,卻讓白鶴梁神女知道了眼前這個小姑娘的可怕脾性,竟然真的要讓她當妓女賣身賺錢。

看著緋櫻薰即將對自己發飆,白鶴梁神女第一次主動說道。

“我有推演未來的能力,過去凡人拜我的時候,提過一種賺錢的方式叫賭博,傳聞可以生財。”

白鶴梁神女雖跪著,卻仰起頭,脖頸纖細潔白,可那份身為神女的高傲,很快就被緋櫻薰踩在腳下。

“你有推演未來的能力,為什麼華夏還輸的那麼慘?”

“我...”白鶴梁神女被懟,卻反駁不得,她是有推演的能力,可推演的未來是不斷髮生變化的,以她的神力也只能推演片刻之內發生的事情,況且有其他神明參與的事情,存在極大的不確定性,是她沒辦法左右的。

“還有,賭博是需要本錢的,我們又沒有本錢,唯一的一枚硬幣,還被你吃進肚子裡了。”緋櫻薰睫毛忽閃,癟了癟嘴,有些嫌棄。

白鶴梁將手掌置於小腹,一團白光在她掌心,竟隔空取物般,將肚子裡那枚硬幣變了出來。

“哇,你還會這種戲法,哈哈,以後豈不是可以把你當成垃圾桶了。”緋櫻薰跳了起來,興奮道。

可憐白鶴梁神女眉心一沉,嘴巴動了動,終是沒有反駁,展露的神通非但沒有讓緋櫻薰尊重自己的價值,還增加了一種羞辱自己的方式。

風俗街不缺賭場,只是緋櫻薰很少來這裡,臨近就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櫻花神明的大勝,讓櫻花凡間百姓也陶醉在喜悅喧鬧的氛圍中,整條街都在慶祝狂歡。

賭場緊挨著購物商場,在緋櫻薰的帶領下,白鶴梁女神第一次來到凡塵這俗不可耐的地方。第一層是最常見的水果機,也就是國內的賭幣機,一枚硬幣是最小的籌碼,就連可以玩的機器也是破舊的。

經過緋櫻薰的簡單講解,白鶴梁神女知曉了中獎規則。雖然神力大打折扣,可操縱一臺機器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很快,在緋櫻薰的尖叫狂喜中,那枚傳奇的硬幣彷彿打中金幣的泉眼,源源不斷的硬幣從發著嗡鳴聲的機器中噴湧而出。

在眾多羨慕的目光中,白鶴梁神女抱著兩大桶硬幣跟在緋櫻薰的身後,走上了二層。

嚴格上講,二層才算是賭場的開始,因為與樓下混亂的秩序不同,安保人員守在二層的門口,這裡雖比不上拉斯維卡斯那種富麗堂皇,卻也極具櫻花特色。

入眼簾的大堂中央有一排酒紅色沙發,沙發後靠著右

手邊是一架鋼琴,剛剛從樓下斷斷續續聽到的音樂聲,就是這裡發出的。

只見那彈著鋼琴的女子衣著不整,一個櫻花國大叔正從她身後將手插進她的乳溝中,猥瑣地淫笑著,與周遭貴氣的裝潢格格不入,又處處彰顯了櫻花這個壓抑、矛盾的民族特徵。

那名大叔旁邊還站著一和服女子,是這裡的中介,非但沒有阻止那男人的行為,甚至還巧笑著起鬨。

那和服女子身為疊碼客,有著眼觀六路的能力,看到緋櫻薰二人,便挪著木屐足步迎了過來。

看到緋櫻薰窮酸的衣著後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嫌棄,而後看到白鶴梁抱著的兩大桶錢幣,那抹嫌棄硬生生被她堆成了笑臉。

“兩位看著眼生,打算玩點什麼?我帶你們轉轉。”

莉香是這裡的陪玩,有些地方稱他們為疊碼仔,只是在櫻花有個更雅的稱呼“カジノプロモーター”,也就是經紀人,主要靠為賭場拉新客賺佣金,若是賭客運氣好,她們還會獲得小費分成,當然像這種地方還有種更快的來錢方式,那就是為賭客放貸。

所以,年小的緋櫻薰和美麗的白鶴梁,是莉香眼中的大肉,等她們賭到昏頭,放貸給她們,就可以從中獲得一大筆錢,就算她們還不上也沒關係,風俗街是很願意讓年輕女子肉償的。

這裡有很多臺子,莉香一邊引領一邊講解,玩法是很簡單的,就是賭大小。每次下注前,莊家先把三顆骰子放在有蓋的器皿內搖晃,這裡的器皿是設計好讓骰子自動彈的,荷官只需要輕輕按一下按鈕,當賭客下注完畢,荷官打開器皿派彩。

莉香讓人把兩桶錢幣換成了籌碼,還給白鶴梁,她把白鶴梁當成了緋櫻薰的姐姐。

兩桶錢幣看起來很多,可換成籌碼,卻少得可憐。

這一局,已經來不及投注,只見那名美女荷官雙手交叉一揮,買定離手。荷官按下了按鈕,三顆骰子在器皿裡跳動起來,3、5、6,14點大!只聽見旁邊的一名男子大叫一聲,看起來是贏了不少。

白鶴梁在緋櫻薰的授意下加入了賭局,從僅有的四顆黑色籌碼中拿出兩枚,放在的押大的區域。

荷官按下按鍵後,只聽見三顆骰子在器皿裡“咚咚咚”跳動的聲音,一幫賭徒死死盯著那器皿。殊不知白鶴梁的神力悄無聲息的潛入到器皿中,輕而易舉的操縱了結果。

3、4、5,總數12點大!

兩枚黑色籌碼,這20萬櫻花幣一下變成了40萬櫻花幣。

莉香笑盈盈的恭喜,卻是暗罵這兩個丫頭走了什麼狗屎運,通過近距離的觀察,她已經非常確信這對姐妹能夠賣上個好價錢,所有她現在不指望賺什麼小費,而是想要通過放貸的方式,讓她們倆乖乖就範。

“運氣真好呢,可以試試投點數哦,投點數的賠率是1:30。”莉香笑眯眯的講解。

新一局開始,白鶴梁神女毫不猶豫將4枚籌碼放到了數字12的那欄裡。

旁邊的賭客原本對白鶴梁神女痴迷的目光變成了看傻子一樣的目光,在他們看來兩次同樣總數的概率實在太小了。

很快大家下完賭注,荷官機械完成流程,按鍵搖骰,開蓋!

4、4、4,總數12點!

Oh my god!

那名賭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白鶴梁神女的神之一手震驚到無以復加。

同樣震驚的自然還有他們身後的黑田

莉香,40萬櫻花幣變成了1200萬,在二層這個場子這已經是不小的一筆賭資了。

這一下,感覺更多人靠過來這張賭檯了,除了因為賭運會聚集以外,也是因為白鶴梁冷豔無雙的容顏。

黑色籌碼換成了更高級的橙色,色彩鮮豔是為更好刺激賭客。

在眾人驚呼聲中,白鶴梁神女連投連中,以一直不可思議的王者姿態席捲賭檯。在緋櫻薰興奮到不停蹦跳中,她們手中的錢數也如會跳般,3600萬櫻花幣就算換成華夏幣也足有170多萬元了。

一大把的橙色籌碼被緋櫻薰攬在懷中,亮晶晶的黑眸都變成了錢幣的形狀,沉溺在暴富的狂喜中。

吵鬧聲、歡呼聲不絕於耳,顯然有眼力的傢伙們跟投跟中,也是賺得盆滿缽滿。殊不知,攝像頭的另一端有人已經盯上了這裡。

突然變得雜亂的環境讓白鶴梁神女緊緊皺眉,這種吵鬧讓她很不適應。

倏然,女性的嬌柔驚呼聲穿過周遭慾望的喧譁從遠處傳來,白鶴梁立刻就聽出是剛剛彈鋼琴的那位女士。回眸看去,那女孩跌坐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倚著鋼琴凳,身上的衣服被扯掉了一半,露出了大片肌膚,她努力的掩蓋自己的身體,卻難掩住春光。

那女孩身前,一個櫻花國的男人猖狂大笑,“老子剛剛贏了100萬,足夠買下這個華夏女人了。”他身旁服務的賭場經紀人連連點頭稱是,彷彿華夏人的命就真的這麼廉價。

思彤是華夏留學生,考入大阪音樂學院的高材生,她本該有無限可能的精彩人生,可華夏的勢微不僅讓她被迫提前離開了校園象牙塔,更是淪落成風俗街的駐唱藝人。

在這裡苟且活著,每一天都彷彿在走鋼絲繩,每一個櫻花國的男人都像放出籠子的野獸。此刻,這野獸正猙獰地向她撲來。

一枚橘色籌碼,從遠處激射而來,“咔”的一聲,打在了那櫻花國男人的鹹豬手上。

白鶴梁神女輕飄飄的躍到了思彤的身前,攔住了那個跳腳的櫻花國男人。

“住手!”白鶴梁神女叱喝道。

櫻花國男人手背紅腫,哀嚎連連,白鶴梁的隨手一擊,已然是將他的手骨打折,只是猥瑣男人見到是這般漂亮的女子攔在他面前,疼成醬紅色的“豬臉”爬上了興奮神色。

“啊呀,又一個大美人,怎麼你也要跟老子回家嗎,哎呦,剛剛是哪個王八蛋暗算老子,滾出來!我的手呦。”

旁邊的伺候著的賭場經紀人看到兩人起了衝突,趕緊對著領口上的麥克傳訊,他是看到眼前這位女士剛剛贏了很多錢的,兩位大客戶的衝突,可不是他能隨意處理的。

這時,幾名西裝革履的男人從三樓鋪著紅毯的樓梯上走了下來,其中一人走在最前面,走到兩人的面前。

“這位小姐,按照新規,華夏人在我們國內是可以被買賣的,這一點,這位華夏人應該是清楚的。”那男人輕描淡寫道,讓白鶴梁感受到了那股不屑的傲慢。

“不是的,我不知道的,我不賣身的,嗚嗚。”思彤抽泣著,她是簽了合約,可年輕的她,哪裡有經驗逐條去看那合約裡的款項,典型的被賣了還不知道。

白鶴梁怒目看著眼前這些櫻花人,一股子怒火在燃燒,若是以前,她早就將他們一巴掌拍死,可現在她卻不能。

“我買下她,多少錢?”白鶴梁抬眸看著那出來管事的男人

,冷冷的說道。

“三千六百萬!”那男人手指比劃著數字。

呼,周圍一陣驚呼,那被打折了手的男人同樣震驚,這波坐地起價的操作讓人意想不到。

三千萬六百萬,剛剛白鶴梁神女贏走了賭場三千六百萬,這價錢很有針對性。

“好。”白鶴梁清冷答道。

“好什麼好?”稚嫩的聲音從人群中擠出。

沉浸在發財喜悅中的緋櫻薰,後知後覺的走了過來,踮著腳尖,掐著腰,氣鼓鼓的看著白鶴梁。“才贏了錢,你轉身就給花了,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

“......她是華夏人,我要救她。”白鶴梁短暫無言後,斬釘截鐵的說道。

四目相對,白鶴梁水潤的眸子結滿了不甘的愁緒,剛剛硬氣的姿態顯得清冷又疏離。

“跪下!”緋櫻薰雖然聲音稚嫩,可氣勢卻不容小覷。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剛剛那個在賭場上大殺四方,冷豔的冰山美人白鶴梁竟然真的雙膝一彎,直直地跪在了緋櫻薰的腳下。

她仰著頭,絕美空靈的容顏,已是一片毫無血色的慘白,方才的剛強彷彿一瞬間被擊潰,柔弱的,讓人心疼。

“我要救她。”聲音擰著勁兒的執拗。

“不可能,錢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我會幫你賺更多的錢,求您了。”白鶴梁朝著緋櫻薰磕頭,已是滿滿的祈求。

是神明又如何,救不了華夏千千萬萬民,難道,連一人也救不了了嗎?白鶴梁神女在心中悔恨,卻還不清醒的認識到,就連她自己也是深陷囹圄,她不過是緋櫻薰的工具而已。

旁邊的眾人聽得真切,剛剛服務她們倆的黑田莉香更是聽得明白,原來眼前這個贏走賭場很多錢的漂亮女人,竟是這個小女孩的奴僕,若是能夠留下她們,別說那三千六百萬可以拿回來,還可以利用白鶴梁給賭場賺更多的錢。

“哎呦,小妹妹原來才是主事人,剛剛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黑田莉香眼睛轉得很快,扭過頭便對那黑色西裝管事男說道,“哎呀,不就是一個華夏彈琴的嘛,我看緋櫻妹妹把自己的奴隸調教的這麼好,何不讓緋櫻妹妹也幫我們調教調教這個不懂規矩的華夏人。”

轉過身來,黑田莉香“啪”的一巴掌甩在思彤臉上,怒斥道:“這麼多人看上你,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福氣,還不謝謝緋櫻妹妹收下你!”

做完這一切,黑田莉香朝著管事男眨了眨眼睛,兩人心領神會。

可憐的思彤,像是貨物般在幾人那來回易主,她本視為救星的白鶴梁,竟然是眼前這個小妹妹的奴隸。瑟瑟發抖的她,腦子轉不過來,也不會轉的,認命般跟著白鶴梁跪在了緋櫻薰的腳邊。

“這位妹妹,我們理事邀請你去三樓一敘。”管事西裝男說道。

“是啊妹妹,這三樓呀,是要賭資達到千萬以上才能去的,有你想象不到有趣呢,我帶妹妹上去玩玩吧。”黑田莉香諂媚討好道。

第七章黑田家族

如果說賭場一層是花紅酒綠、混吃等死、盲目投注的底層生活,那二層就是衣冠禽獸、紅眼廝殺、你死我活的中產人生。

到了三層,緋櫻薰年輕的靈魂第一次見到了,奢侈浪費、紙醉金迷、草菅人命的上流享樂主義。

三層恢弘的大門後,燈光曖昧,地上是厚厚的絨毛地毯,踩在上面,鞋邊都陷了進去,那地毯卻乾淨得要命。

地毯上,

有不少溫順跪趴在地上的漂亮女人,全部都身材火辣。

她們身上的三點式,只能勉強蓋住關鍵部位,纖細的腰下塌,露出勾人的腰窩,線條優美的臀部翹起,晃來晃去,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勾引。

她們每個人的脖子上,都鎖著黑色的項圈,映襯的本來就白皙的頸項,十分色氣。

項圈下方還連接著一條金屬鎖鏈,有些女人的鎖鏈被扣在牆上,她們就衝著來往的人搔首弄姿。

有些則被人牽在手裡,像狗一樣乖巧地跟著在地上爬行。

白鶴梁和思彤是跟著緋櫻薰上樓的,白鶴梁眉頭緊鎖,因為她能看出這裡有不少女人是華夏人,而思彤是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在二層工作了這麼久,她還真沒有來過三層,更是想象不到這裡竟會是這樣的景色。

“這些戴著鎖鏈的女人都是畜生,隨便怎麼玩都行。”黑田莉香笑著對緋櫻薰說道。

“沒錯,脖子上帶項圈的就是奴隸,沒有項圈的就是主人,奴隸要滿足主人的所有要求,否則會受到懲罰。三層的賭檯都是包間的,可以選上奴隸,牽著去包間享受服務。”西裝管事男主動介紹道。

這時,一離得最近的漂亮女人爬到緋櫻薰腳下,她脖子上的鎖鏈被扯到了極限,往前一個踉蹌,撲在緋櫻薰鞋子上,吃痛嚶哼了一聲,魅惑地咬著下唇,眼中水光瀲灩,極盡討好地叫了一聲,“主人~”

“去去去,誰是你主人,我自己有奴隸,小白跪下!”

小白是緋櫻薰給白鶴梁起的名字,畢竟直接叫白鶴梁會讓人更容易聯想到華夏神女白鶴梁,而且小白和狗的名字很貼切,緋櫻薰很喜歡。

白鶴梁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爬到緋櫻薰腳邊,她身後的思彤,猶豫了片刻,也跟著跪了下來。

這裡的客人不算少,可自己帶著奴隸來的卻不多,更何況這個主人還是個如此年輕的小女孩。

見此場景,黑田莉香巧笑道,“這幾位離門近的,是‘沓脫狗’,平日裡可沒有這麼熱情,定是知道服侍妹妹是她的福氣,方才這般失態。”

“沓脫狗”,這是白鶴梁第一次聽到的詞彙。

櫻花國尊重傳統和儀式,有著獨特的脫鞋文化。在神社或寺院,都有鳥居、山門作為“聖界”與“俗界”的境界線,在進家門,或者一些高級場所時,也有“沓脫石”作為區分門外“外(そと)”,門內“內(うち)”的標誌,人們要坐在“沓脫石”之上把鞋子脫掉,表達對對方和對環境的尊重和敬意。

而這裡的“沓脫狗”是“沓脫石”的替代品,專門負責為來客脫鞋的。

黑田莉香往前走了幾步,果然,又有一美女犬快步爬了過來,只見她張開嘴,用唇抵著牙齒包裹住黑田莉香的鞋尖,雙手攥住鞋跟,略一用力,就將黑田莉香的淺口高跟鞋脫了下去。

黑田莉香笑著向緋櫻薰招手,想讓她也來試試。可緋櫻薰畢竟還是個國小的孩子,她知道自己襪子很髒味道很重,顯得有些害羞和侷促。

“我讓小白給我脫就行。”

白鶴梁無奈,捧起緋櫻薰的小皮鞋,將鞋子脫了下來,若不是忌憚神木花崎給緋櫻薰的那兩枚瓊玉寶珠,她一定把這裡的櫻花人通通殺光,解救這裡的華夏人。

“妹妹,你的奴隸矜貴,沒有我們這裡的用著方便,真的不要選一個嗎?”黑田莉香再次推薦。

對比之下,白鶴

梁神女動作,既不專業也不熟練,讓緋櫻薰失了面子。惱火的緋櫻薰,抬起那穿著棉襪的腳丫,一腳就跺在了白鶴梁光潔的額頭上。

身為神明的白鶴梁,以一種極為丟人的方式,被凡人女孩的小腳踢翻在地,差點撞到後面的思彤,惶恐的將頭埋得更低。

“不樂意當我的狗,那就滾吧!我可不是求著你當我的狗的!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緋櫻薰掐著腰。

白鶴梁俏臉上原本因憤怒染上紅溫,聽到緋櫻薰的話,臉色頓時僵住了。不是她求自己的,是自己為了華夏心甘情願作踐自己的。

自己在緋櫻薰面前只是一條狗,和這裡的華夏美女犬沒有任何分別,哪怕緋櫻薰只是個小姑娘,卻也可以主宰自己的生命。白鶴梁不斷的在心裡提醒自己,自己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只是仰人鼻息的附庸。

“哎呀,妹妹,犯不著和奴隸生氣,這裡的狗隨便你玩耍。”黑田莉香看著爬回到緋櫻薰腳下的白鶴梁,腦子裡飛快思索著,她朝一旁的母狗努努嘴。

一旁的母狗連忙說道:“主人,讓我為您清理鞋子吧。”

說完,那身材極好的美女,就從白鶴梁的身前拿起緋櫻薰的鞋子,檀口湊到斜面上,用舌頭舔刷著緋櫻薰的鞋面。

“你還愣著幹嘛?”緋櫻薰嗔怪地瞪著白鶴梁。

白鶴梁沉默著,不過表情間,已經沒有剛剛那麼抗拒,順從的捧起另一隻鞋子,伸著舌頭在鞋面舔舐。這鞋子她之前不是沒有舔過,只是這次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彈鋼琴的華夏女孩,思彤看著這一幕,已經不知所措了,難道她以後也要這樣嗎?

這時,一名侍者走到西裝管事男身邊,耳語了兩句。西裝男點了點頭,走近緋櫻薰,“我們理事有請!”

緋櫻薰踩著白襪在黑田莉香和西裝男的引領下走向貴賓室,白鶴梁手中的鞋子被旁邊的小姐拿走,便以爬的姿勢跟了上去。

推門進去後,就看到一張更為華麗的賭檯,一個女人在賭檯後面。

這是個成熟優雅的女人,纖細修長的手指夾著細細的香菸,小拇指微微有些往上翹,細緻的嘴唇緩緩的噴出青色的煙霧,臉上帶著一種平靜從容的表情。

她的身邊,有一美女犬下塌著腰資,仰著頭,張著嘴,女人很自然的將菸灰撣進美女犬的嘴裡。

看到有人進來,手裡的牌一丟,然後對著對面的客人搖頭道,“今晚我的運氣不好,不玩了,我這裡還有事情。”

那位客人,知趣的離開,只是他的經紀人替他整理好籌碼,帶了出去。讓白鶴梁暗暗吃驚,那疊籌碼至少價值數百萬華夏幣。

“今晚的新客人好年輕,感覺這裡怎麼樣?”

那女人有種幹練的美,美得犀利,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帶著凌厲的侵略性!當你正面面對她的時候,你就無法對她的美麗無動於衷。

緋櫻薰侷促著,攪動手指。女人示意西裝男等人出去,眯起眼睛打量著地上跪著的白鶴梁神女,她的眼神中有種銳利的光芒閃過。

“這就是妹妹逢賭必贏的法寶?和我賭一局如何?”

白鶴梁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對自己有那麼一絲淡淡的不屑,那是一種很輕視的態度。

這一絲輕視,並不是因為她的驕傲,而是完全本能的反應,就彷彿一隻大象看著一隻螞蟻,一隻大象看不起螞蟻,沒有人會指責大象的驕傲。

這裡玩的是“梭哈”,緋櫻薰在電影裡看過的那種,旁邊的黑田莉香在那女人面前顯得有些拘謹,很盡職的對緋櫻薰介紹賭局的規則,賭局的起底價是10萬,也就是說算上倍率緋櫻薰的賭資連一局都不夠。

黑田莉香提醒到這裡時,被那女人打斷。

“不用看賭資,我們玩一把大的。”女人略停頓,語氣平淡,卻有種自信,“我這裡一共十三種賭局,除了一樓的老虎機外,有四十九張賭檯,一小時的流水在二十萬美元以上。一星期,一個月,一年,這可是花不完的錢。小妹妹,我用這家賭場做賭資,和你賭你腳邊這位美女。贏了,賭場是你的,輸了,她以後是我的。如何?”

女人的話讓全屋子的人都吃了一驚,只是黑田莉香等人卻從未想過這女人會輸,只因為她是黑田倉玉,黑田家族的長女,一位真正接受過神之粒子的“異人”。

黑田倉玉猜到了白鶴梁也是異人,但是異人和接受過神之粒子的“異人”是天壤之別。在緋櫻薰走進三層之前,黑田倉玉已經把這個小女孩的底細查了個清楚。

她很好奇,一個流浪街頭的小女孩,為何身邊會突然出現個異人,而且這異人,還自甘墮落,成了她的“狗”。

“你說話算話嗎?”緋櫻薰開口道。

“呵呵,當然了,不過你能做主她的事情嗎?”黑田倉玉反問。

“當然,我是她主人,而且,我們不會輸的。”

黑田倉玉聽出了緋櫻薰的自信,這讓她更加疑惑,不知道這份自信來自何處,如果只是因為贏了幾局樓下的賭桌,那這份自信很快就會被她踩得粉碎。

博弈開始,第二張牌發完,白鶴梁手裡已經有兩張A,對面的黑田倉玉是兩張Q,可黑田倉玉卻很自信的說,“我喜歡QUEEN,現在的世界,是QUEEN主宰的,不是嗎?”

第三張牌,白鶴梁同樣拿到了A,黑田倉玉拿到了Q。緋櫻薰的小手激動得捏出了汗,她用力的抓著白鶴梁的衣服,攥得死死的。

可就在這時,白鶴梁突然感受到那副牌發生了變化,一股陰暗的神力,或者說還遠遠達不到神力級別的能量,在影響著那副牌。

白鶴梁皺起了眉頭,同樣,散發出一道潔白浩渺之力,兩股力量碰到一處,黑田倉玉臉色陡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因為她的力量在白鶴梁的面前,一觸即潰,就像小孩遇到了武聖那般無力。

第四張,A和空白牌!白鶴梁拿到了四張A,顯然已經贏了。

“你作弊!”旁邊的侍者喊了一句,卻被黑田倉玉甩了一耳光。

“願賭服輸!”黑田倉玉淡雅從容的說道:“看來妹妹真的是收了條好狗,現在這賭廳是你的了。來吧,我帶你好好轉一轉。”

黑田倉玉很聰明,短暫的交鋒,她已經知道和白鶴梁的差距,一家賭廳,她還輸得起,如何把白鶴梁收入麾下,才是反敗為勝的關鍵。一個小女孩和一個自甘墮落的異人,她自信即便不動用家族力量,也能靠心計,玩弄在股掌之中。

柔軟的地毯上,只有黑田倉玉穿著綁帶高跟鞋,隨著步伐,水晶燈會有不算明顯的變化,光線逐步加強,柔和得讓人沉迷在這裡。

觀覽中,那一個個籌碼、一筆筆美元,就被那些賭徒隨意一般的扔了出去,對緋櫻薰的刺激無以復加。

轉瞬間,她已經成為了這

裡的主人,從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光蛋,變成了千萬富翁。

一個更寬敞的會客包廂裡,侍者送來賭廳的轉讓契約,黑田倉玉平靜的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緋櫻薰。

“簽字吧,這燙手的山芋終於要讓出去了,我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黑田倉玉表現得毫不在意,而緋櫻薰顫抖得連筆都握不住,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過侍者遞來的香檳,緋櫻薰如同做夢一樣,和眼前這個優雅的大姐姐,幹了一杯。

緋櫻薰雖然年紀很小,卻因為混跡街頭喝過酒,可那香檳喝進她的嘴裡,很快,她就感覺到腦子有些暈。

接著,就感到被旁邊一人攬住,徹底昏睡了過去。

“好了,現在我們來談談吧。”

黑田倉玉扭過身子,雙眸如炬,看著跪在地上跟爬在後面的白鶴梁神女,緩緩開口。

第八章黑田莉香的選擇

看到緋櫻薰昏睡過去,白鶴梁神女知道這是黑田倉玉的手段。

“你是華夏人,你的能力是來自華夏神明?”

“為什麼選擇做一個小學生的奴隸?她能給你帶來什麼?”

黑田倉玉直視著已經站起身的白鶴梁,連續發問。

“我沒有別的選擇。”

“所以你是被脅迫的?我們黑田家族是櫻花國第一大家族,可以幫你。”

“你們比神明還強大嗎?”白鶴梁抬頭反問。

黑田倉玉被問得一窒,有些警惕,然後又釋釋然的說道。

“我們有神明的支持,還不夠強大嗎?”

“比天照還強大嗎?”

“......”黑田倉玉怔住,良久才收起面上的驚疑不定。

天照大神是什麼級別的神明,她黑田家族的背後是有神明存在,卻遠遠比不上天照大神,在每一個櫻花人的心目中,天照大神是信仰的存在,是不可媲及的存在。

“天照大神是至高神,她不僅僅庇佑著黑田家族,還庇佑著整個櫻花國,甚至是全世界。”

“好一個全世界,論無恥,果然你們櫻花國最擅長。”白鶴梁譏諷道。

黑田倉玉逼近一步,換上了冷冽的面孔。

“華夏,已經被櫻花征服了,你們的神,是我們櫻花神明的奴隸,你們華夏子民也該是我們櫻花的奴隸。看看周圍吧,這些跪著的母狗們,大多都是你的同胞。”

黑田倉玉高挺的鼻樑,近乎貼在了白鶴梁的面前,更是襲人的冷冽,“我現在給你個機會,離開這個小女孩,做我的奴隸,我將給予你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

“如果你能殺了天照,我倒是可以答應你。”

白鶴梁神情頹然,她的命,早已無法自己主宰。可她的話,傳進黑田倉玉的耳朵裡,就是嘲諷、挑釁,而且還羞辱了黑田倉玉心目中崇敬的神明。

“ばか,你竟敢羞辱天照大神,華夏人,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沒有珍惜。”黑田倉玉收起假意的善良,對左右眼神示意了一下。

那兩名跟隨的西裝男,一左一右從身後架住白鶴梁,可接著就一聽到兩聲脆響,兩名西裝男的手臂軟了下來,顯然已經被白鶴梁卸掉。

黑田倉玉皺眉,示意更多的保鏢上前,她知道白鶴梁是異人,但她也有自己的仰仗,守在這個場子裡的異人可不止她一個,還有兩名擅長格鬥的異人。

包廂裡,白鶴梁看著衝過來的幾名黑衣男,無奈的搖了搖頭,華夏的神明,骨子裡都是愛好和平,不願與人爭鬥的,可現實

總是無奈。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黑衣男的拳頭掄上來的那一刻,白鶴梁後發先至,一隻素手擊中男人的前胸,令人吃驚的是,那看上去輕飄飄的一掌,竟然直接讓那男人的胸口塌了下去,身子也向後飛出去撞到了包廂牆上,跌在地上不住的抽搐。

另一個男人被白鶴梁抓住手臂,甩向另一邊衝過來的兩人,“轟”的一聲,三個人倒成了一堆。

就在這時,一個身上堆滿肥肉的男人和一個刀疤臉的男人走了上前,這兩人在白鶴梁的強勢攻擊下,不僅沒有害怕,甚至還輕蔑的笑著。

“得罪了黑田家族,就算你是異人,也要下跪求饒。”黑田倉玉冷冷的開口。

面對衝上來的兩個異人,白鶴梁神女的拳頭砸向肥肉男的肚子,可這一拳下去就像打在了棉花團上一樣,那滿臉肥肉的男人還猥瑣的笑眯眯的貼了上來。

白鶴梁連忙後退兩步,身子微側,又抬腿踢向另一名刀疤臉男人,那男人身子隨之後飛出去,竟然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毫髮無傷的落在地上。

如果是以前,白鶴梁自然不會在意他們這些小毛賊,可現在的白鶴梁神力也僅僅只有一絲,而且,瓊玉寶珠有兩枚,其中一枚,就被緋櫻薰化作內衣束縛著白鶴梁的神力。

可以說,白鶴梁如今展現出來的神力,除了能在賭桌上憑藉段位高低壓制住黑田倉玉以外,也只能對付一些普通人,面對兩個戰鬥系的異人,她已經捉襟見肘了。

果不其然,僅僅幾個回合後,白鶴梁神女就被那兩個人的圍攻下落了下風。

那肥肉男人防禦極高,攻勢又黏人,被他貼住就像一堵棉花做的牆,打不見效,退無可退。刀疤男雖然比不過白鶴梁,卻總是在刁鑽處偷襲。

不多時,白鶴梁就覺得胸口想被打樁機打了一下似的,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就連體內的瓊玉寶珠也連帶著產生反應,那一絲神力被束縛得更緊了。

她被刀疤男抓著頭髮,拽著,硬生生拖到了黑田倉玉的面前。

“華夏功夫還真是有些東西,倉玉大小姐,這次可以好好犒勞下我們哥倆。”像小山一樣的肥肉男人湊到黑田倉玉身邊,笑眯眯地說道。

黑田倉玉不理會他,徑直走到了白鶴梁的身前,看著趴在地上的白鶴梁,緩緩開口。

“華夏人都是賤骨肉,不打罵一番就不會聽話!現在,你願意臣服在我的腳下,做我的奴隸了嗎?”

白鶴梁趴在地上沒有說話,只是用似噴出火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黑田倉玉。

黑田倉玉黑絲美腿優雅抬起,穿著綁帶高跟鞋的玉足,踩在白鶴梁的頭上,前腳掌碾著白鶴梁的太陽穴,伏著身子繼續說道,“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你甘願做一個小女孩的奴隸,卻不願意做的我,不過也無所謂了,你現在已經在我的腳下,怎麼樣,臣服我,還是去死?”

她用長長細細的鞋跟抵著白鶴梁的太陽穴,只是略微發力,就彷彿要刺破白鶴梁的太陽穴。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黑田莉香和思彤在內,都不懷疑,黑田倉玉這個在黑田家族赫赫有名的妖嬈女人,會心狠腳辣到踩死白鶴梁。

“我是不會臣服的。”

白鶴梁說得很淡然,她從來都不畏生死,如果不是為了華夏,她早就自我了結。現在想想,如果死在黑田倉玉這裡,也不算毀約,只是不知道天照會不會因此大舉進

攻華夏。

然而白鶴梁的淡然,惹惱了黑田倉玉,她的小腿肌肉在10D黑絲下若隱若現,性感、神秘又迷人,只是高跟鞋下的痛苦也結結實實的傳在了白鶴梁的頭上。

“ばか,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黑田倉玉腳下更加用力,高跟鞋跟刺得白鶴梁肌膚下陷,那力量集中的一點周圍肌膚失血慘白。

“別殺別殺,我的黑玉大小姐呦,你要是不要,可以把她賞給我嘛。而且,我也心甘情願當你的狗呀。嘿嘿~”

是那肥胖的男人,難以相信他那像小山丘一樣的身軀,竟然能夠蹲在地上,他低下頭把臉湊在黑田倉玉的高跟鞋上,看著黑田倉玉腳下悽慘美麗的白鶴梁,又看看黑田倉玉誘人的黑絲美腳,食指大動,情不能自已的把臉貼了上去。

“滾!蠢東西,別弄髒了我的腳。”黑田倉玉氣憤的大罵,一腳踢向那男人的肥臉。

卻被那男人抓住纖細腳踝,還將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拿在手裡,彷彿得到了珍寶一樣,又將那高跟鞋倒扣在自己的塌鼻子上,深深的吸了口氣。

黑田倉玉差點摔倒,倒是刀疤男扶住了她,她對肥胖男也是無可奈何,身為異人,肥胖男算是家族幕僚,有著一定地位,要當她護衛,也是肥胖男自己提出的。

鞋子被脫,黑田倉玉臉皮有些火辣,卻掩蓋不了她的毒蠍心腸,只見她晃著被脫去鞋子的絲襪美腳,腳掌直接踩在了白鶴梁的臉頰上。

絲襪的紋路在白鶴梁臉上摩擦,還有那溼漉漉腳汗感覺,白鶴梁感受得如此清晰。

“總有些你這樣的華夏人,不願意臣服,可是最後還不都成了我的奴隸,華夏人天生都是下賤的狗,你們這些華夏母狗,都過來舔我的腳。”

黑田倉玉用美眸掃視了一圈地上那些跪趴著的美女犬,這些來自華夏的美女經過太多折磨與調教,早就沒了骨氣,聽到黑田倉玉的呼喚,就如同聽到開飯的狗一樣,前仆後繼紛紛圍了過來。

她們大都身材極好,晃著水蛇般的柳腰,奶子貼在地面,屁股翹得老高,搖曳之間,讓在場的所有的男性血脈噴張。

黑田倉玉就彷彿這裡最高貴的女王,她極盡的明媚動人,優雅的玉頸、深陷的乳溝、修長的美腿,無不顯示高貴,享受著所有人的拜服。

而白鶴梁在她的腳下,無力的看到她華夏的子女都撲在她的周圍,親吻舔舐著踩在她臉上的美腳。

就彷彿曾經,她也收到過的信仰一般,這些華夏子民崇拜眼前這個櫻花人到如此地步。

她們哪裡還有美女的模樣,貪婪的舔舐,口水流到黑田倉玉的絲襪上,又滲透進去,攜著腳汗的味道,流到白鶴梁的臉上。

這時黑田倉玉看到離得稍遠的地方,那個原本在樓下彈鋼琴的女孩思彤,還跪在那裡。

她朝著思彤勾了勾手指,聲音酥麻嬌膩道,“你也過來!”

“你是剛剛她救下的女孩吧?來,低下頭,看我的腳,腳下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黑絲下,玉趾如蔻,趾縫中,思彤與白鶴梁對視,她流著淚,透進那腳逢間,薄絲層層阻擋,淚珠滴進白鶴梁的眸子上。

“舔!”

在後者收縮的瞳孔中,華夏留學生思彤也伸出舌頭,舔在黑田倉玉的美腳上。

是認命嗎?還是她華夏當真只能這般屈辱的活著。

淚不住的流,白鶴梁心在刀絞。

耳邊還不斷傳來黑田倉玉

命令的聲音,那些華夏女孩發瘋一樣把白鶴梁身上的衣服盡數撕破,露出白花花的酮體。

羞辱沒有讓白鶴梁動容,只是直直看著自己救下的女孩,屈辱感同身受般爆發!

黑田倉玉巧笑嫣熙的俏臉上,那雙眸子輕蔑的盯著腳下的白鶴梁,她輕視華夏是有根據的,而白鶴梁的痛苦也源自於此。

這種痛苦遠勝於身體,悲慼在身體中流走,那一絲神力也感受到了白鶴梁內心的掙扎,衝開了束縛!

一圈慘白色的光華漣漪彷彿榨乾了白鶴梁全部的神力,以白鶴梁為中心爆發開來,掀飛了所有的美女犬和周圍的侍者,甚至連那圓滾滾的肥胖男人都倒飛了出去。

神的力量是如此的恐怖,只是這一絲就震懾住了所有人。

黑田倉玉撞在其他人身上,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但也吃痛地揉著肩膀。

她眼看著白鶴梁懸空而立,緩緩的飄到她的面前,蕭殺的氣息如同實質般,讓她不禁連連後退。

“你!該死!”白鶴梁冷冷的說道。

她眼中殺意迸發!手裡凝練出一道寒芒,那寒芒如與人心意相通般的發出悲鳴!華夏受到的羞辱,早晚有一天,她會盡數還給櫻花國!

陣陣寒意似風,讓黑田倉玉如同麥子般顫慄,可突然一切又停了下來。

“我這是怎麼了?”

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白鶴梁,是緋櫻薰甦醒了過來。

緋櫻薰的身邊,黑田莉香正扶著她,手裡拿著打溼的手帕,顯然是她讓緋櫻薰醒過來的。

緋櫻薰是瓊玉寶珠的持有者,她一醒來,就讓白鶴梁體內的瓊玉寶珠的力量更凝實,徹底的束縛住了白鶴梁的神力。

白鶴梁摔落下來,踉蹌著強撐著身子,虛弱感,幾乎讓她站都站不穩。

“小白你做了什麼?還不滾過來!”緋櫻薰責備的聲音傳來。

白鶴梁怔在原地,然後如行屍走肉般,爬回到緋櫻薰的腳下。對緋櫻薰的命令,她是絕不能違背的。

因為沒穿衣服,白鶴梁裸露著的白嫩雙乳在身前顫抖,緋櫻薰伸出棉襪腳踩在上面。

“說!這都是怎麼回事!”緋櫻薰再次嚴厲道。

一旁的黑田莉香,搶在白鶴梁的前面,說道。

“妹妹,你剛剛不勝酒力睡著了,你的奴隸以為我們對你做了什麼,所以對我們大打出手,你看,這裡都被砸了個稀巴爛,而且,剛剛合約都簽了,這裡已經是你的地方了,這相當於是砸你自己的場子呀。”

黑田莉香雖然是黑田家族的旁氏,在黑田家族不受重視,卻一直有著極高的才能。從之前發生的事情能看得出來,她對三層的事情很熟悉,卻一直在二層工作,也是因為黑田倉玉也忌憚她的才能,而且美女本身也是相妒的。

“是這樣嗎?”緋櫻薰厲聲問。

白鶴梁是沒有心思辯解的,她的心都系在華夏的命運上,她自己怎樣都是無所謂的。

見白鶴梁不言,緋櫻薰氣得用小腳丫使勁踩著白鶴梁神女的乳房,一下一下踢打在那對任誰看了都會驚為天物的美乳上。

黑田莉香見黑田倉玉還未回過神來,自顧的決定道,“也不都是她的錯,妹妹。我願意留下來,幫妹妹搭理賭場,就讓我們理事先回去休息吧!”

一場鬧劇落幕,緋櫻薰是最大的獲利者,而黑田莉香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就如同黑田倉玉想要依靠白鶴梁來穩固她在家族中的地位一樣,黑田

莉香也有同樣的打算,只是她更清醒的看到,她要依靠的是白鶴梁身後的小女孩緋櫻薰,而不是白鶴梁。

第九章飛往櫻花的專機

與白鶴梁神女未知的前路一樣,轉世為李晴柔的嫦娥也在經過一片迷濛。

一家小型客機正在雲中穿過,韓國那不廣袤的土地變得更小,飛機中載著的是當紅的女子天團。

“這怎麼可以?您是尊貴的乘客,不行,不行,這絲襪我穿了很久的,很臭的。”

女生的聲音不算甜美,但聽著很舒服,一身OL職業裝,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緊緊包裹,形成一條完美的曲線。

她拽著自己的短裙,掩著絲襪美腿,划著淡妝的她一雙美眸正閃爍著怪異的神色,因為此刻,對面這個韓國知名女團的隊員,李晴柔竟然找她要她這個空姐的絲襪,甚至,還跪在了她面前,在求她。

“求你,我的演出服還需要一些點綴,求你了。”李晴柔哀求著,手裡攥著一件露骨的白色衣服,是“月神仙衣”。

姑且算它是“仙衣”吧,因為那衣服竟然是用一雙雙白絲拼湊而成,有些地方白絲明顯顏色更深,穿的久的和穿的時間不長的,自然有很大的色差,當他們縫製到一起的時候,就成了這件最有“味道”的“仙衣”。

空姐瞪大了美眸,看向後面坐著的其他乘客,也就是李晴柔的隊友們。她們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在竊笑著。

“你就答應她吧,越臭的她越喜歡!”金泰曦笑得合不攏嘴。

空姐伍柔有些臉紅,她知道櫻花國有很多變態,沒想到韓國人也這麼變態,她轉過身子,就走回crew bunk,還把簾子拉上。

李晴柔之所以向一位空姐提那麼無理的要求,自然是金泰曦出的主意。

任務沒有完成的李晴柔,回到金泰曦等人的面前,金泰曦笑容漸漸收斂,從自己腳上摘下那才換上不久的一次性棉拖鞋。

用拖鞋鞋尖抵著李晴柔的下巴,“賤狗,這點事兒都辦不到,還怎麼去伺候櫻花高層。”

拖鞋被金泰曦高高掄起,啪的一聲!甩在李晴柔的臉上。

一下不算完,反手又是一鞋底抽了上去!

可憐華夏的月神嫦娥,就被韓國女人用拖鞋扇著耳光,客艙裡傳出不絕於耳的笑聲和耳光聲。

空姐伍柔再次拉開簾子的時候,正看到眼前這一幕,她腿上已經換了一雙過膝的黑色長筒棉襪,手裡拿著剛剛那雙脫下來的絲襪,有些不知所措。

“咦?你換襪子了?”樸幼恩好奇道。

伍柔木訥點了點頭,“飛機上備了棉襪,有些地方天氣涼。”

荷琳娜拉著空姐伍柔坐到了他們身邊,伍柔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跪在地上,面容絕美,甚至可以說如同仙子降世般漂亮的女人,只是這女人被打得臉頰泛紅,滿目盈淚。

“哎呦,這頓打算是白捱了~”荷琳娜悠悠說道。

“怎麼白捱了,沒準她高興呢。”夏允兒插言。

“她剛剛沒有要到你的襪子,非要懲罰自己,我只能幫她,你看她委屈的。”金泰曦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彷彿真是被李晴柔強迫了,才痛下殺手。

“是呀,你快用你的絲襪給她擦擦眼淚吧。”夏允兒坐在伍柔的另一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說道。

伍柔有些驚疑地左右看了看她們,又轉過頭看向李晴柔,湖水般的眸子泛著為難,“你真的想要嗎?

”

李晴柔輕輕點了點頭,她們以原身父母的安危威脅她,她不得不從。

伍柔拿著絲襪遞到李晴柔眼前。

李晴柔的雙眼眸滿含著淚珠,溼漉漉的像是被春雨浸溼的花朵,在伍柔吃驚的目光中,李晴柔接下她的絲襪擦去自己的眼睛周圍的淚水,舉動溫順得像只小貓。

“對眼睛不衛生的,你不覺得髒嗎?”伍柔擔心的問。

“越髒她越喜歡,是不是呀?賤狗。”金泰曦輕蔑的看著李晴柔。

李晴柔回答的稍慢了些,金泰曦的拖鞋又一下甩在了李晴柔的臉上,臉蛋和鞋底撞擊聲很大,把伍柔都嚇了一跳。

“你們......,小姐,需要我幫你報警嗎?”伍柔嚇得身子抖了一下,站了起來,她明白了她們這就是在霸凌眼前這個跪著的美女。

伍柔很緊張,她是專機機務人員,如果乘客在飛機上出了差池,她也是會被懲罰的。

荷琳娜也跟著站了起來,她按住伍柔的雙肩,一邊哄著一邊把她按回到座位上。

“實話跟你說吧,這是我們這次演出的一部分,你知道她是哪國人嗎?”荷琳娜坐回都原位,翹起自己修長的美腿。

伍柔不解地搖了搖頭。

“她是華夏人,這次去櫻花演出,她要扮演她們國家的神明,你知道的,現在的華夏神明都是櫻花神明的奴隸,她求我們幫她體驗生活,好有助於她的表演。”荷琳娜循循善誘道。

聽到這個理由,伍柔沉默了,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片刻後,伍柔搶回了自己的絲襪。

“華夏的神也算神嗎?”空姐伍柔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對著李晴柔斥責道。

“......”李晴柔有些發愣的看著眼前的制服空姐。

“華夏的神連自己的子民都保護不了,根本不配當神!”伍柔的胸脯都因為氣憤而起伏。

不配當神嗎?李晴柔眸子震動,心也在顫抖。

“美女,你是哪國的,不會也是華夏人吧?”金泰曦狐疑開口。

“我...我是櫻花國的......”伍柔猶豫了一下,要說些什麼,又忍了回去,氣勢也弱了下去。

“啊?你是櫻花人呀,怪不得長得這麼好看,氣質這麼高貴。”荷琳娜聽說眼前的空姐是櫻花人,立刻換上了另一副嘴臉,就差代替李晴柔在地上跪舔了。

“我只是覺得華夏的神不配當神,華夏人現在都生活在水深火熱裡。”伍柔小聲說道。

“是......是我的錯。”李晴柔攥著拳,低著頭,淚水連成線一樣的落地上掉。

在伍柔看來,李晴柔是投入在自己表演的角色中,但事實上,李晴柔是在為自己認錯,她覺得華夏的現狀都是因為她的選擇造成的。

“好了,你別哭了,又不是真的怪你。”伍柔覺得剛剛自己有些過分,竟然因為自己的個人原因,兇了李晴柔。

慌張中,伍柔忘記了手裡拿的是絲襪,就去為李晴柔擦著眼淚,可絲襪的吸水性並不強,已經被浸溼了,也擦不乾淨,反倒是把李晴柔的小臉擦花了。

“美女,你不用可憐她的,你是高貴的櫻花人,就應該欺負她這個華夏賤種。”荷琳娜說道。

伍柔皺了皺眉,她很厭惡她們這種說法,但是這種說法已經成為了普遍認同的觀點。

“你看,你把你櫻花奶奶的絲襪都哭溼了,還不給洗乾淨了!”金泰曦身體微微向前,捻起被淚水浸溼的絲襪,又丟在李

晴柔的臉上。

絲襪與李晴柔絕倫的臉頰上滑落在地,金泰曦反手就是一巴掌,兇巴巴的吼道!

“還不撿起來!狗崽子,用嘴!你配用手嗎?”

李晴柔無奈只能叼起那絲襪,伍柔有些不忍,可又不好去說什麼,她是明白這些女人是霸凌這個華夏姑娘,可是她無權干涉什麼。

金泰曦捏起李晴柔的下巴,兩根手指頂著那團髒絲襪,塞進李晴柔的嘴巴里。

俏臉鼓了起來,金泰曦的手也癢了,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曾經的隊友,現在卻是她可以隨意欺負的玩物,金泰曦似乎把這幾年攢下來的怨氣,一併還了回去。

李晴柔縮成一團微微發抖,嘴裡的絲襪卻是不敢再掉了。

“你櫻花奶奶的絲襪好吃嗎?”荷琳娜彎彎著眼睛,含著譏諷笑意問道。

李晴柔低著頭不去看她,卻被荷琳娜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挑起下巴。這裡的女性除了空姐伍柔以外,也只有荷琳娜沒有換上飛機上準備的拖鞋,當然是為了防止她的臭腳薰到大家。

李晴柔眸子低垂,依舊不去看她們的嘴臉,可夏允兒竟擰著她的耳朵迫使她眼神與荷琳娜對視。

“我在問你呢,好不好吃啊!”荷琳娜瞪著眼睛。

李晴柔違揹她的命令,讓荷琳娜覺得很丟面子,她一邊用鞋尖顛著李晴柔的下巴,一邊呵斥。

“嘻嘻,櫻花奶奶和荷琳娜的腳你喜歡哪個?你該不會是喜歡荷琳娜的吧,哎呦呦~嘖嘖~”夏允兒壓著聲音,在李晴柔耳邊打趣道。

荷琳娜很是不悅,她一腳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自己穿著黑絲的美足,這雙大腳的腳型很美,只是逐步擴散開來的濃郁味道,讓夏允兒立刻跳起身來,躲得遠遠的。

“哎呀,好臭!簡直生化武器!”

“這狗崽子就喜歡我的腳!快抱住我的腳,給我把味道都吸乾淨!”荷琳娜雖然臉上羞得泛紅,卻是厲聲厲色的對李晴柔喊道。

空姐伍柔也聞到了那股酸臭的腳汗味,表情也不自然起來,可接著金泰曦就讓她更加不自在了。

“賤狗,你現在可以選,是喜歡荷琳娜的腳呢?還是你櫻花奶奶的腳呢?”隊長金泰曦拄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李晴柔。

飛機上不冷,李晴柔卻打了個寒顫,她伸著玉手,微微發抖終是將手搭在了空姐伍柔的鞋子上。

“哈哈~琳娜,看來你的魅力不行嘛~哈哈”夏允兒嬌笑連連。

“西八,你找死!狗崽子!”荷琳娜人高馬大,站起身來,一腳就把李晴柔踹倒在地,然後黑絲大腳一腳一腳踹在李晴柔身上。

“好了好了!”隊長金泰曦攔住荷琳娜,微笑道“也不能怪她呀,畢竟這可是櫻花國的奶奶,是他們華夏的親奶奶,見了親奶奶的腳,她當然想要撲上來了。”

金泰曦看似在安撫荷琳娜,卻是字字句句都在討好櫻花國,不得不說她身為隊長,大局觀確實要比眾人強上不少,以櫻花如今的地位,哪怕只是個小小的空姐,也要比韓國女人地位高上很多。

“既然你喜歡櫻花奶奶的腳,還不把鼻子湊上去聞!”金泰曦嬌喝道。

“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伍柔連連擺手。

可李晴柔是沒有選擇的,與其被她們欺辱,伺候這個看上去很溫柔的櫻花妹子反倒更容易些。

李晴柔身子很僵,長睫低垂眸子少了幾分靈動,木然地貼近了伍柔的圓頭皮

鞋。

先前,伍柔脫了絲襪換了黑色長筒棉襪,將她筆直的美腿束縛得很緊,此時被一個陌生美女抱著腿,嗅她鞋子上的味道更是緊張到不行。

“別光嗅腳踝呀,捧起來,嗅腳,你櫻花奶奶的腳可是香的!”金泰曦命令著。

白皙的雙手託著皮鞋,那雙足以當手模的玉手,完全顧不得鞋底有多髒。

空姐制式的圓頭皮鞋很柔軟,李晴柔能夠感受到裡面的腳同樣緊張地緊繃著,包裹著的棉襪露出的部分不多,只有腳面和腳踝。

李晴柔將鼻尖貼在伍柔的腳背上,緩緩劃過、輕輕地嗅。伍柔弓起的腳背隔著棉襪依舊能感受到李晴柔呼吸的溫熱,華夏的神女、櫻花的空姐此刻心裡同樣泛起一絲異樣。

“鞋口,對,湊在上面聞!”

聽到金泰曦的命令,李晴柔將臉蛋貼在伍柔鞋邊,微側著臉頰鼻子輕嗅著位於腳踝下前方那露出一縷陰影的鞋襪接口。

眼睛在別人的腳窩,這種低人不知幾等的視覺落差帶給李晴柔極大的羞辱感,特別是,從鞋口襪窩處傳出來的淡淡味道更讓李晴柔為之眩暈。

伍柔的腳味雖然比荷琳娜的腳味好上太多,但是也抵不住如此近距離的聞,而且,這種空姐皮鞋雖然外觀上簡介大方,卻是密不透風的設計,使腳部產生的汗液難以揮發出去,從而在鞋子裡形成了一個潮溼悶熱的環境。

所以,哪怕是剛剛換了棉襪,可李晴柔距離這麼近也是很清楚的聞到了難以言喻的溼臭味。

“你看她好像真的很愛聞的樣子,還在嗅,哈哈哈~”夏允兒語氣嬌軟的調笑道。

“那當然,這可是她們華夏的祖宗!櫻花美女的襪子比她親媽還親。”金泰曦嘴角漾起弧度,得意的嘲弄著李晴柔,彷彿李晴柔是在她腳下一樣。

那話語讓李晴柔心裡咯噔了一下,彷彿吃了石子一般,華夏從來都是櫻花的宗主國,她們這般倒行逆施、胡說八道,當真具有韓國的風格。

這種羞辱的話產生的屈辱,不比讓李晴柔吃了棉襪少上多少,白皙的脖子都惱紅了。

“我就不信她的腳不臭,賤狗把你櫻花奶奶的鞋子脫了,貼在腳上聞!”荷琳娜依舊不滿的嗔道。

伍柔嚇得連連搖頭,趕忙抽回腳,可卻被金泰曦、夏允兒幾人拉住,哄勸著只好任由她們胡來。

李晴柔伸手脫下伍柔的鞋子,露出了被黑色長筒棉襪包裹住的腳,她的腳嬌小大概只有35、36碼左右,可腿卻很長,有的腳部的延長更顯得腿型極美筆直修長,近似櫻花國漫畫裡的漫畫腿的樣子。

李晴柔捧著伍柔的纖瘦腳丫,將臉蛋貼了上去。

見到這樣一個大美女竟然真的把臉貼到自己腳底,伍柔羞得臉色緋紅,可同時又覺得很刺激,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打量著腳下的李晴柔。

空姐的腳長時間的站著、悶著,特別是剛剛伍柔又經歷了這些平時可經歷不到的事情,緊張的腳汗早就在過盛的分泌,哪怕剛剛換過的襪子也是潮溼溼的。

李晴柔貼在上面,就聞到了腳汗的臭味,不同於荷琳娜那種單純汗腳的奇臭,而是混合了棉襪紡織物的那種特別味道,聞上去是溼臭的很快又淡了味道,再聞雖還是臭的卻多了幾分棉襪染料的味道。

“有點癢。”伍柔往後縮了縮腳,卻沒有把腳離開李晴柔的手。

“什麼味道啊!賤狗,香不香啊!”夏允兒嬌

笑問道。

見李晴柔沒有說話,一旁的荷琳娜也把黑絲腳丫伸了過來,懟在李晴柔的面前道“來,一起聞,是不是一個味的?快說,我的腳是不是不臭!”

“哈哈,你再不說誰的腳香,荷琳娜可把腳伸進你嘴裡了。”一旁玩著手機的樸幼恩忍不住也插言道。

李晴柔抱著伍柔的腳,躲閃開荷琳娜的腳,見荷琳娜生氣地再次要拿腳踹自己,李晴柔把臉一下撲在伍柔的腳上,臉蛋與伍柔的腳親密的貼在一起。

這下是躲過了荷琳娜的大腳,可伍柔溼噠噠的小腳卻是結結實實的印在了李晴柔的俏臉上,只聽見李晴柔用弱弱的聲音說道。

“她的腳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