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的干擾9（公司的一天）
#####各位，我是作者，靈感有些枯竭了，實在抱歉，希望大家多多評論，給我想想之後無論是“獨立內容”也好，還是”鄰居的干擾“系列也好，多出出意見，你們想看什麼，多評論出來，謝謝了#####幾天後的清晨，窗外陰雨連綿，灰濛濛的天空像是一張洗不乾淨的舊抹布，籠罩著整個城市。細密的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上，發出令人煩躁的沙沙聲。
婷婷剛送完晴晴上學回來，身上沾了些溼氣。她看著客廳裡那張用了很久、已經有些磨損的餐桌桌布，想著換個新的，或許能讓這個壓抑的家稍微亮堂一點。她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塊新買的、潔白的蕾絲桌布，為了方便整理摺痕，她順手將其鋪在了剛剛拖得乾乾淨淨、還沒完全乾透的木地板上。
白色的蕾絲在深色的地板上鋪展開來，像是一層薄薄的初雪，透著一股難得的聖潔與寧靜。婷婷跪在地上，伸手輕輕撫平桌布上的褶皺，心裡正盤算著晚上做點什麼熱乎的湯給女兒驅驅寒。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還沒等婷婷反應過來，門就被那把熟悉的備用鑰匙打開了。
“婷婷！快！你在家就好！”
林薇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她今天顯然是有重要的公務，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高級職業套裝，外面披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手裡提著愛馬仕的小包。因為外面下著大雨，她那雙精緻的裸色漆皮高跟鞋上沾滿了雨水和街道上的泥濘，鞋尖還掛著幾滴渾濁的水珠。
她根本沒有換鞋的意思，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腳下。
“林……林薇你？”婷婷剛想站起來。
林薇卻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她那雙沾滿泥水的高跟鞋，就這樣毫無停頓地、理所當然地踩上了地板上那塊潔白的新桌布。
“滋……”
溼漉漉的鞋底摩擦著精緻的蕾絲面料，發出輕微的聲響。原本聖潔的白色上，瞬間多了兩行觸目驚心的、黑乎乎的泥腳印。泥水迅速滲透了布料，在地板上暈染開來。林薇彷彿踩的不是一塊新桌布，而是一塊專門為她準備的擦腳墊。她甚至在走到婷婷面前時，習慣性地在桌布上蹭了蹭鞋底的泥沙，然後一把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婷婷。
“別磨蹭了，快跟我走！”林薇的語氣急促，不容置疑。
“去……去哪？我這……”婷婷看著被踩得面目全非的桌布，心疼得要在滴血，卻不敢表露分毫。
“去公司！我有急事！”林薇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直接拽著她走進了臥室，打開衣櫃，在那堆亂七八糟的衣服裡翻找起來。
“這件不行，太休閒了……這件也不行……”林薇皺著眉，最後從角落裡扯出一件婷婷以前面試穿過的、有些發黃的廉價白襯衫和一條黑色的西裝褲，“就這套吧，雖然版型差了點，但好歹是個正裝的樣子。”
她把衣服扔給婷婷：“快換上！給你兩分鐘！”
婷婷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在林薇的催促下，慌亂地脫下家居服，換上了那套並不合身的工作裝。襯衫的領口有些緊，勒得她喘不過氣；西褲的褲腳又有些長，堆在腳面上顯得拖沓。她臉上一點妝都沒化，臉色蒼白憔悴，頭髮也只是隨意地紮了個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土氣又畏縮，像個剛進城的保潔大媽偷穿了經理的衣服。
“哎呀，這素顏朝
天的，真是……”林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似乎對婷婷這副狼狽的模樣反而很滿意，“算了，來不及化妝了，就這樣吧，反正也沒人看你的臉。”
說完，她抓起婷婷的手腕，拖著她就往外走。
兩人匆匆下了樓，一輛黑色的豪華商務車正停在單元門口，引擎低聲轟鳴著，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
司機見狀趕緊下來拉開電動側門。林薇收起雨傘，優雅地鑽進車裡，坐在了舒適的航空座椅上。婷婷則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縮手縮腳地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
車門關閉，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車內暖氣開得很足，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高級皮革味和林薇身上那昂貴的香水味。
林薇脫下風衣，隨手遞給婷婷讓她抱著，然後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她轉過頭，看著正襟危坐、一臉侷促的婷婷，臉上恢復了那種平日裡溫柔卻帶著掌控欲的笑容。
“嚇到了吧？”林薇笑著拍了拍婷婷的手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別緊張，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公司今天有個特別重要的項目會議，原本跟著我的那個行政助理，家裡突然有事請假了。人事那邊一時半會兒調不過來人手，我這不就想到你了嘛。”
“我……我不懂你們公司的事啊……”婷婷小聲囁嚅著，雙手緊緊抓著林薇的風衣。
“哎喲，不需要你懂業務。”林薇輕笑了一聲，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的譏諷，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婷婷那張素面朝天的臉和不合身的襯衫上掃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雖然土是土了點，也不像個正經白領，但勝在看著老實、聽話。帶你去，就是充個人數，做點雜活。”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婷婷，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和曖昧，帶著一種只有她們兩人能懂的暗示：“工作內容很簡單的，就是給客戶倒倒茶、送送水。不過你也知道，這種高級別的會議，時間都很長，對形象要求也高。我這雙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沾了雨水的高跟鞋，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婷婷，“踩了一路的泥，穿著也不舒服。到時候在會議室裡，可能還得麻煩你像在家裡一樣，幫我‘打理打理’。比如……如果我腳痠了，想換雙舒服點的鞋，或者鞋子髒了需要擦一擦，或者是參會的領導她們有什麼需求，你得有點眼力見兒，懂嗎？畢竟是在公司，我總不能自己彎腰去弄這些，多不體面。”
婷婷的心猛地一緊，她瞬間聽懂了林薇話裡的意思。所謂的“助理”，不過是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繼續做林薇的私人保姆，甚至……要在那個嚴肅的會議室裡，當著所有人的面，去伺候林薇的腳和鞋子。
“怎麼？不願意？”林薇挑了挑眉，語氣裡多了一絲寒意，“剛才出門太急，踩髒了你一塊桌布，回頭我送你一塊愛馬仕的絲巾當補償。今天這忙，你可是幫定了。”
婷婷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穿著舊女士坡跟皮鞋的腳，和林薇那雙沾著泥點卻依然高貴的漆皮高跟鞋，最終還是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林薇。”
“真乖。”林薇滿意地笑了，她舒服地靠回椅背，閉目養神，“到了叫我。”
車子在雨幕中疾馳，向著市中心的寫字樓駛去。婷婷抱著林薇的風衣，縮在
座椅上，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會議”的恐懼與不安。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林薇剛閉上眼沒兩秒，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緩緩睜開。她並沒有坐直身體，而是慵懶地抬起那隻沾滿泥濘的右腳，在半空中晃了晃，鞋尖幾乎要碰到婷婷的鼻尖。
“哎，婷婷呀。”林薇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嫌棄，“剛才踩了你的桌布，把我鞋底都弄髒了，還有我這鞋底全是剛才在地上踩的泥漿和灰。待會兒下車就是公司大堂，全是亮面大理石，我這一腳踩下去，留一串黑腳印，多給公司丟人啊。”
她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婷婷，眼神裡滿是理所當然的指使：“車裡也沒擦鞋布，紙巾又擦不乾淨縫隙裡的泥。婷婷，你是知道我的，我最受不了髒東西。反正你現在也沒事，幫我清理一下吧。怎麼清理，你就自己想想吧，嗯？”
婷婷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裸色漆皮高跟鞋。鞋面上濺著雨水乾涸後的汙漬，鞋底邊緣更是糊著一層黑乎乎的、混雜著街道沙礫和剛才家裡地板灰塵的泥漿。
“林薇，這……”婷婷的胃裡一陣翻騰。
“快點啦，”林薇微笑著催促道，她側過甚至慢慢抬起腳，腳尖甚至輕輕點了點婷婷的嘴唇，“到了公司你就是我的助理啦，助理的第一要務就是保證老闆的形象完美。這可是工作，乖，這可不是在家，別把家裡的矯情帶出來。弄乾淨了，我才能安心工作。”
在林薇那溫柔又充滿壓迫感的注視和話語下，婷婷的。她顫抖著伸出雙手，一點點，慢慢的脫下林薇的高跟鞋，然後雙手捧著那兩隻骯髒的高跟鞋，慢慢地湊了過去。
她伸出舌頭，觸碰到了冰冷、苦澀且帶著腥土味的鞋面。沙礫摩擦著她的舌苔，泥漿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她像一條聽話的狗，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林薇鞋上的汙穢。林薇則心安理得地靠在椅背上，甚至在婷婷清理到鞋跟處時，她還因為按摩座椅的按摩舒服地哼了一聲，隨後她緩緩的閉上眼睛，而婷婷則在旁邊繼續她的“清潔服務”。
半小時後，商務車穩穩地停在了市中心一棟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前。
“林總，到了。”司機恭敬地說道。
林薇瞬間睜開眼，恢復了那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模樣。她看了一眼被舔得光亮如新的高跟鞋，滿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後她看了一眼婷婷，說到：“謝謝你婷婷，我就知道你最有辦法了，現在，到公司了，你就是我的助理了，那，來想幫我吧鞋穿上，然後……”。
婷婷立刻心領神會，她仔細的將自己懷裡抱著的清潔乾淨的鞋子傳到林薇腳上，然後手忙腳亂地先推開車門，鑽進外面的大雨中。雨水瞬間打溼了她單薄的襯衫，她顧不上冷，趕緊撐開一把黑色的長柄傘，恭敬地舉在車門上方，然後打開車門，等待林薇下車。
林薇優雅地邁出那雙乾淨的高跟鞋，踩在有些被雨淋溼的臺階上，身上沒沾到一滴雨水。婷婷則像個剛入職、笨手笨腳的實習生，一邊費力地舉著傘，一邊還要幫林薇提著她的小包，狼狽地跟在後面。
一進大堂，冷氣撲面而來。
“林總早！”
“林總好！”
來往的員工看到林薇，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打招呼。林薇微笑著點頭致意，氣場全開，宛如女王巡視領地。而
跟在她身後、渾身半溼、穿著不合身舊西裝、素面朝天的婷婷，則顯得格格不入，像個滑稽的醜小鴨。員工們投來的目光裡充滿了詫異和輕視，彷彿在說：林總怎麼帶了這麼個土包子來？
兩人乘專屬電梯來到頂層的會議室。
會議室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暗的雨景。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已經坐了不少人，都是穿著得體的精英。看到林薇進來，大家紛紛起立。
“都坐吧。”林薇走到主位上坐下，氣定神閒。
婷婷則縮手縮腳地站在角落裡。
“那個誰……新來的助理，”林薇指了指婷婷，語氣公事公辦，彷彿完全不認識她，“去，給大家倒杯茶。還有，把投影儀調試一下，把資料發下去。”
婷婷趕緊放下包，笨拙地拿起茶壺，繞著桌子一個個倒水。她的手在抖，茶水好幾次差點灑在文件上，引來幾個高管不滿的皺眉。發資料時，她更是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卑微得像個透明人。
會議正式開始，林薇開始在臺上進行項目闡述，聲音自信而有力。
就在這時，坐在會議桌中段的一位女高管，在翻閱資料時，不小心手一滑，一份重要的文件“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份文件滑到了桌子底下深處。女高管穿著緊身的包臀裙和高跟鞋，彎腰撿東西顯然很不方便，而且在這麼嚴肅的場合鑽桌底也很失態。她猶豫了一下，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站在角落有些侷促的婷婷。
婷婷接觸到那個眼神，稍有些疑惑，但當她看見那個女高管眼睛桌下瞟的眼神，她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婷婷稍微俯身向桌下看去，她看到一份文件正靜靜的躺在桌子底下，她知道，這份文件只有自己“適合”去撿出來。
沒有任何猶豫，婷婷當著所有人的面（雖然並沒有人真的注意她），慢慢地跪了下來，然後手腳並用地爬進了會議桌底下。
桌底是另一個世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各種絲襪、高跟鞋和地毯混合的悶熱氣味。婷婷像一隻在叢林中穿梭的老鼠，在一雙雙光鮮亮麗的腿之間小心翼翼地爬行。
她看到了那份文件，正靜靜地躺在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和一雙裸色的魚嘴鞋之間。
婷婷爬過去，伸出手準備去撿。
就在她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文件邊緣的時候，旁邊另一位正聽得入神的年輕女同事，似乎是想換個坐姿，無意識地抬起腳，然後重重地落了下來。
“咔嚓。”
那堅硬細長的鞋跟，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婷婷的手背上！
“啊——！”
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讓婷婷瞬間失去了控制，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慘叫。雖然她立刻捂住了嘴，但這聲音在安靜嚴肅的會議室裡，依然顯得格外刺耳。
正在主位上滔滔不絕講話的林薇，聲音戛然而止。她停了下來，目光冷冷地射向聲音傳來的桌底方向。
“誰？誰在那亂叫？”
林薇的聲音冷冽如冰，瞬間打破了會議室的寧靜。她皺著眉，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全場，最後落在了剛才發出聲音的那片區域。她這才發現，原本應該站在角落裡的婷婷不見了。
桌子底下，那個剛才掉了文件、請求婷婷幫忙的女高管見狀，心裡一慌，生怕林薇怪罪下來連累自己。她不僅沒有幫婷婷說話，反而為了撇清關係，有些惱怒地在桌子底下伸
出穿著高跟鞋的腳，用力地踢在了婷婷的臉上。
“唔……”婷婷吃痛，卻不敢再出聲，臉上瞬間留下了一個紅印。
“快點爬出來！別裝死！”那個女高管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催促道。
直到這時，那個剛才無意中踩到婷婷手的女同事才驚覺腳下的觸感不對——那軟綿綿的根本不是地毯。她低頭一看，嚇了一跳，連忙把腳挪開，有些慌亂地道歉：“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見下面有人！”
她趕緊挪了挪椅子，給婷婷騰出一點空間。
婷婷忍著手背鑽心的劇痛和臉上的羞辱，狼狽地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將手裡的文件緩緩的放在桌子上。可能是因為疼痛讓她忘記了自己還是跪著的，她並沒有站起來，而是依舊保持著跪姿，眼眶裡噙著淚水，委屈地看向主位上的林薇，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林薇，不，林總我……”
“我不想聽你解釋！”
林薇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這也是婷婷第一次看到這樣眼神和說話語氣的林薇，此時的林薇，完全是一副鐵面無私、公事公辦的上司模樣，彷彿面前跪著的不是她的鄰居，而是一個不懂規矩、只會惹麻煩的蠢笨新人。
“不要解釋。”林薇冷冷地打斷了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對下屬辦事不力的厭惡，“雖然確實有人需要你幫助，你也確實被人無意傷到了，但這都不是你大呼小叫、擾亂重要會議的理由！這裡是公司，不是菜市場，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嗎？”
婷婷被訓得啞口無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只能硬生生地憋回去。
“過來。”林薇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地，語氣嚴厲。
婷婷不敢違抗，膝行著挪到了林薇腳邊。
“既然做錯了事，就要懂得承擔後果。”林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給在座的所有人磕頭道歉，因為你的失態，打斷了大家的思路。”
婷婷的身體猛地一顫，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磕頭？在這群光鮮亮麗的年輕白領面前？
“怎麼？聽不懂人話？”林薇挑了挑眉，聲音提高了幾分，“還要我教你嗎？”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婷婷緩緩地彎下了腰，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對……對不起，各位…………”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屈辱。
“還有，”林薇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她指了指剛才那個踩到婷婷手的女同事，“剛才你那一聲鬼叫，把人家嚇得不輕吧？去，想想怎麼給人家賠禮道歉，磕頭也好，道歉也罷，哪怕是給人家把鞋子清理乾淨，都要取得人家的諒解。”
那個被點名的女同事是個剛升職上來，並且做事規規矩矩很傳統的女孩，聽到這話，既驚訝又有些不知所措。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婷婷，又看了看威嚴的林薇，心裡雖然覺得有些過分，但隱隱約約地，看著一個比自己年長的女人跪在腳邊給自己擦鞋，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和扭曲的快感。
婷婷咬著嘴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一點點爬行到那個女同事腳邊，顫抖著伸出手，捧起那隻剛剛踩傷過自己的高跟鞋，低下頭，用慢慢的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頭，然後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鞋面，甚至還要忍受著對方腳上傳來的溫熱體溫和因為長期穿高跟鞋而產生的微微酸味。
那個女同事有些僵硬地坐著，看著婷婷卑微用舌頭舔這她的鞋面的樣子，臉漲得通紅，但她的內心卻想讓婷婷就這樣多舔一會。林薇繼續著她的會議，並沒有理會婷婷和那個女同事的反應，就這樣，幾分鐘後，婷婷緩緩地將女同事的腳放到地上，然後收回了有些發黑的舌頭，然後低著頭，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女同事看著婷婷臉上掛著的淚珠，鬼使神差地抬起腳。
那隻剛剛被舔得鋥亮的鞋底，輕輕地貼上了婷婷的臉頰，粗糙的防滑紋路蹭過婷婷柔嫩的皮膚，將那幾滴眼淚抹去。
“別……別哭了……”女同事的聲音有些侷促，帶著一種初嘗權力的生澀和興奮，“我……我原諒你了。”
婷婷閉上眼，任由那隻鞋底在自己臉上羞辱般地摩擦，心中一片死灰。
“行了，別在那丟人現眼了。”林薇突然停止了她正在講的會議內容，然後皺著眉頭沒好氣的揮了揮手，“你快回角落裡去待著吧，別再出聲，之後要注意知道了嗎？”
婷婷如蒙大赦，低著頭，手腳並用地爬回了那個陰暗的角落，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她垂著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一動不敢動，直到漫長的會議終於結束。
會議室的人群慢慢的準備開始離開，林薇收拾好文件，優雅地靠在會議桌旁，輕聲又有些嚴厲的說到：“那個誰，來，過來吧我文件給我那好，然後跟我回辦公室”，然後林薇用眼神示意婷婷跟上。
回到那間寬敞豪華的獨立辦公室，林薇隨手關上了厚重的隔音門，將外面的嘈雜隔絕。她並沒有讓婷婷坐在辦公桌對面那兩張舒適的待客皮椅上，而是徑直走到自己的老闆椅前坐下，然後指了指自己腿邊的地毯。
“婷婷啊，你也看到了，我這辦公室平時也沒什麼人來，沒什麼閒置的座位。”林薇漫不經心地說著，語氣裡透著一股理所當然，“你就委屈一下，在我腳邊休息會兒吧。你想坐著、跪著、蹲著、趴著，隨你便，怎麼舒服怎麼來。”
婷婷看著那兩張明明空著的椅子，卻不敢反駁。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走到林薇身側，雙膝一軟，跪在了厚實的地毯上。
林薇輕輕嘆了口氣，似乎真的很疲憊。她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撥弄著腳後跟，將那雙剛才在車上被婷婷舔舐得鋥亮的高跟鞋慢慢脫了下來，隨手踢到一邊。緊接著，她抬起那雙包裹著細膩黑絲的雙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婷婷跪著的大腿上。
“呼……這一上午站著開會，累死我了，腳都腫了。”林薇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聲音變得溫柔而慵懶，“婷婷，方便幫我按按嗎？我這會真的有點累了。”
婷婷低著頭，忍著心裡的酸楚，伸出雙手握住了林薇的腳。然而，當她的右手剛一用力按壓林薇的足弓時，手背上那處被高跟鞋踩傷的紅腫處立刻傳來鑽心的劇痛。
“嘶……”婷婷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甚至因為疼痛而顫抖了一下。
林薇聽到聲音，微微低下頭，睜開眼睛，俯視著看了一眼婷婷那隻紅腫的手，她並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反而像是理所應當一般，看著婷婷說到：“哎呀，看我這記性，忘了你的手剛才受傷了。”林薇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既然手疼使不上勁，那就別用手了。反正
剛才在車上你也做得挺好的，還有，我可聽詩嫣說舌頭更能刺激腳底穴位，你之前是不是給詩嫣就這麼按摩過？……那婷婷，我也想試試，而且，我覺得舌頭軟軟的，熱熱的，按起來肯定比手舒服多了，這還能幫你省省力氣。”
婷婷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懦弱的她，雖然感受到了羞辱，但還是表現出順從，乖乖照做。
她低下頭，用那隻完好的左手輕輕捧起林薇的腳，然後顫抖著湊近，伸出舌頭，開始在那散發著淡淡絲襪味道和汗味的足底慢慢舔舐、按壓。
“嗯……對，就是那裡，用力頂一下……”林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婷婷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婷婷啊，你別往心裡去。”林薇一邊享受著這種極致的服侍，一邊用那種溫和都又讓人聽起來很不自然的語氣說道，“剛才在會議室那樣對你，我也是沒辦法。你也知道，我作為公司的老總，底下多少人盯著呢。我不拿你立立威，顯得公事公辦一點，以後怎麼管人？我那不是故意針對你，是做給別人看的。”
婷婷的舌頭在林薇的腳趾縫隙間穿梭，屈辱的淚水無聲地滴落在林薇的絲襪上，很快就暈開了。
“你的手沒事吧？”林薇抬頭看了一眼那隻紅腫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看著挺疼的。不過你也別覺得委屈，今天你幫了我大忙，我都記著呢。等會兒回去，我請你和晴晴吃大餐，想吃什麼隨便點，算是我給你的補償，當然我也知道你是我最好的鄰居，你是不會讓我難看的。”
這種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手段，林薇運用得爐火純青。她在婷婷最痛苦的時候給予一點點虛假的溫情，讓婷婷連恨都恨得不徹底，只能在自我懷疑中繼續沉淪。
過了許久，林薇終於覺得腳上的痠痛緩解了。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將腳從婷婷的嘴邊收了回來。
“行了，舒服多了。謝謝你啊，婷婷。”
林薇重新穿好高跟鞋，整理了一下儀容，站起身來。
“走吧，這邊事情結束了，我們回家。”她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婷婷，伸出手虛扶了一把，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不過，出門的時候，還得委屈你再演一會兒。畢竟戲要做全套嘛。”
說完，林薇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辦公室的大門。
就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她臉上那溫柔慵懶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怒氣和不耐煩。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笨手笨腳的，連撿個文件都做不明白！”
林薇一邊大聲訓斥著，一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她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區迴盪，引得周圍還沒下班的員工紛紛側目。
“對不起，林總……對不起……”
婷婷像個受氣包一樣，低著頭，縮著脖子，緊緊跟在林薇身後。她感受著四周那些或嘲笑、或同情、或冷漠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身上。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林薇那雙高傲的高跟鞋，一步步挪出了公司大門。
黑色的商務車早已等候多時。
林薇冷著臉鑽進車裡，婷婷也趕緊跟了上去。隨著車門緩緩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和喧囂，車廂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車子緩緩啟動，駛入了繁華的街道。林薇靠在窗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臉上那憤怒的面具慢慢卸下，嘴
角又浮現出那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而婷婷坐在角落裡，摸著自己受傷的手，抱著林薇的小包，看著窗外陰雨的天空，眼淚又一次慢慢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