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留學生

海外留學生

竟毫無預兆的尿了出來。

滾燙的尿液激射在我的舌頭上,瞬間灌滿我的口腔,沿著舌根直抵喉嚨。

酸澀的尿騷味霸佔了鼻腔,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明明自己有溫柔漂亮的女友,如今卻躺在這裡,被人當成活體的便壺。

可我不敢停下,只能不斷吞嚥,讓那滾燙的尿液順著喉結一次次滾入體內。

每一次嚥下,都像把可憐的自尊和著尿一起嚥下。騷氣在唇齒間縈繞,逼得我眼眶發熱,卻也只能卑微地承接著她所有的放肆。

丁梅卻笑道:“老師,感受一下……這就是人家想你的味道哦!”

我險些被她的話給嗆到……

如此刺鼻的尿騷味,竟被她說成是想我的味道!

可抗議已無從出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雙唇牢牢裹住那道急流,用喉嚨的吞嚥聲回應她的羞辱。

當她尿完,女生那瀕臨頂點的衝動也似乎得到了一絲緩衝。

我的唇舌重新覆上她溼漉漉的下體,開始細細吮吸。

然而她因為尿尿被中斷的快感似乎並未消退,反而積蓄得更深、更急,在我嘴巴的每一次吮動時愈發顫抖。

突然,丁梅仰起脖頸,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哼吟,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繃緊。

“啊……傻嗶……姑奶奶的味道好吃嗎?”她喘息著,聲音裡混雜著嘲弄與情動,“待會還有更濃的等著你呢……是你意想不到的味道……嗯……只要你乖乖犯賤,我不會虧待你這張嘴的……就像上次那樣……絕對讓你的下賤發揮到極致,吃飽喝足了再離開……來了……快來了……”

明明高潮將至,她竟還有餘力說這樣的話。

於是我將舌尖抵得更深,加快了吸吮的頻率,向她發起了最後的催迫。

下一秒,溫熱的液體猛地湧入口腔……那是年輕身體在高潮時特有的氣息,激烈、飽滿、帶著微騷的甜。

儘管並非第一次嚐到,但這一次格外洶湧,幾乎讓我吞嚥不及。

我一邊承接著她身體的釋放,一邊用舌頭在她深處輕輕攪動,將每一縷顫慄都捲入唇間。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好一陣,直到她緊繃的肢體逐漸鬆懈,顫抖的釋放也化作綿長的餘韻。

我小心的為她清理,舌尖拂過每一處溼滑的柔軟,感受著她高潮後溫熱的餘潮仍在緩緩流淌。

如此這般,當丁梅站起身時,我竟從心底生出一絲不捨,甚至隱隱希望這樣的羞辱和溫潤的流淌還能再持續得久一些。

可丁梅的腳步聲卻漸漸遠了,聽方向,似乎是上了樓。

她做什麼去了?我心下正揣測著,忽然聽到有人從另一邊客房走出來,開門並關門的《海歸留學生》

我叫陳曉天,是一名海外留學生。畢業後在國外工作了幾年,其間發展並不順遂,便決定回國另謀出路。姑媽見我暫時賦閒,便提議說:"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先去給我朋友家的女兒輔導英語?那姑娘剛上大一,英語基礎比較薄弱,偏偏她讀的是國際貿易專業,平時課堂彙報、商務案例分析都得用英語開口表達,專業對英語口語要求特別高,她媽媽因此一直憂慮重重。聽說你回國了,特意點名想請你去輔導呢。"我的口語的確很好,一套地道的倫敦口音發音很標準,於是就答應下來。

我將這件事告訴了女友。她對此並未多想,畢竟在我們眼裡,那位 19 歲的學生不過是個稚氣未脫的黃

毛丫頭。我和女友在留學期間相識,共同經歷過異國他鄉的生活與成長,讓我們的思想比同齡人更成熟,彼此也建立了深厚的信任。我們甚至已經開始籌備下半年的婚禮,這樣的感情基礎,讓女友根本不會因為一個陌生的小丫頭而心生醋意。

然而誰都沒料到,正是這次看似普通的英語輔導經歷,徹底扭轉了我的人生軌跡,將我推向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

我敲響了158號別墅的房門,開門的是一位很漂亮的中年婦人,幹練的裝束,盤起的長髮,光潔的額頭,白框眼鏡下藏著一雙審視的眼睛,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的知性美。可惜的是,原本讓人一見就容易升起好感的容貌卻帶著一絲冰冷,犀利的眼神再配上緊抿的雙唇彷彿無形之中給人壓迫感,有些小孤傲的我頓時產生受制於人的侷促。

我姑媽的這個朋友叫趙墨嵐,身份很不簡單,曾聽姑媽說,她年輕的時候從事過法醫和檢察官工作,後來自己開了律師事務所,成了一名口碑不錯的律師,這凜冽的氣質果然不是憑空而來的。

目前這棟房子裡只住了她們母女倆,她的男人在國外工作,兩人常年兩地分居,去年應該是協議離婚了,具體姑媽也不是很清楚。

據說男人不止一次的想接女兒出國,可趙墨嵐不想讓女兒去國外生活,堅持讓女兒待在國內。

趙墨嵐禮貌性的將我帶到沙發上落座,輕輕點頭:“你就是曉天吧?我聽你姑媽經常提起你。”

“是的阿姨,我就是陳曉天,剛從國外回來。”我稍稍有些尷尬。

“嗯,回來是對的,現在國內的發展並不比國外差。”對方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海歸身份而有什麼重視的舉動,只是禮貌性的寒暄。

“喝點什麼嗎?”漂亮女人問道。

“溫水就可以,謝謝趙阿姨。”面對女人飄過來的似有若無的觀察,我仍然有些不自在。

她看出了我的緊繃,溫和地一笑:“你不用這麼拘謹,我和你姑媽是熟人,來這就當是在自己的家裡一樣,我家梅梅還沒有回家,但應該快了……”

“沒關係,我等一會就好。”

“你這次回國想幹點什麼?”

“可能去一些外企做銷售吧,還沒有想好。”

“哦,聽你姑媽說……”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輕輕開門的聲音:“媽,我回來了。”

美婦人沒有繼續再說下去,朝門口輕輕招手。一襲淡藍連衣裙的少女款步上前,挽住母親的手。

“這是我的女兒丁梅,今年剛入大學。”美婦人語調輕柔,又轉向女兒,指尖虛扶在少女肩頭,“這位是特意為你請來的英語老師陳老師,往後課業上有困惑,儘管開口。”

少女看了我一眼,耳垂泛起薄紅,輕輕點了點頭,一副乖乖女的模樣。

“你好!”我儘量讓自己保持著最溫和的笑意。

開始我還以為像這麼個大家庭出生的子女該是病嬌難伺候的性子,此刻見她怯生生的模樣,反倒鬆了口氣 —— 這般溫順聽話的學生,想必能省去不少心力。

“老師……好!”她垂眸盯著地板,聲音輕得幾乎讓人聽不見。

美婦人見狀,眼底浮起一絲無奈:“這孩子從小就怕生,不怎麼愛和陌生的異性打交道,這一點也讓我很苦惱,陳老師別往心裡去。”她語氣嗔怪,卻掩不住寵溺,轉身時還不忘理了理女兒被弄亂的髮絲。

“梅梅,你都上大學了,別總這麼靦腆。”美婦人半蹲下身子,輕輕撫平女兒裙子的褶皺,目光裡糅合著溫柔與疼愛,“帶陳老師去樓上吧,有不懂的就大膽問,別藏著掖著。”

她的語氣讓我想到了身為一個單身母親的不容易,既怕女兒因羞怯錯失成長機會,又怕太過嚴厲嚇著孩子,每句話都掂量再三。

女孩兒輕輕地應了一聲,似乎鼓足了勇氣,對我道:“老師,請跟我來……”然後當先向樓上走去,一路上始終低著頭,讓我幾乎懷疑她是不是在找地板上本就不存在的螞蟻。

踏入房間的剎那,我彷彿進入了一個緋色的童話夢境。整間屋子滿是小女孩的裝飾品,從雕花書桌到天鵝絨的床幔,從小熊衣櫃到卡其色的書架,連空氣都浮動著淡淡的花香。“老師,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正當我細細欣賞牆上鑲著精緻邊框的相片中少女清甜可人的笑顏時,耳中忽然響起風鈴般的嗓音,身後那個剛才還怯生生的身影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抬起了頭。“哦?你說。”我繼續觀察著房間的裝飾……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轉過頭去看向她。

丁梅踩著細碎的步子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住時裙襬還輕輕晃了晃。

她微微抬著下巴,目光甜得像鉤子,毫不避諱的直視著我的眼睛:“我長得美嗎?”

我認真打量了她幾秒,給出了實話:“比我見過的百分之九十的美女都要出挑。”

“如果我要你叫我一聲女王大人,你願意嗎?”丁梅蠱惑的一笑,紅唇泛著妖冶的光,哪裡還有半分初見時的羞怯?彷彿被人抽換了靈魂,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張揚的野勁兒。

“叫你什麼?”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前後的反差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臉上帶著幾分譏誚:“你也是在歐美那片大染缸裡滾過一遭的,敢拍著胸脯說沒沾過半點汙穢嗎?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的正人君子,你瞧瞧你自己,眼窩那裡烏黑髮青,眼瞼浮腫有止不住的顫,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我皺起眉,壓下心頭的異樣:“可是我為什麼要那樣叫你呢,我是來你這教你學英文的,不是來陪你玩這種角色扮演的。”

“學英語可以,不過……”丁梅抱著胳膊,下巴微微揚起,“你得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呢?”

丁梅冷冷的說道:“跪在地上,叫我女王大人,求我允許你教我英語!”

我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說道:“我是衝著我姑媽的面子才來給你補課的,不然你以為你能請動我?不瞞你說,這幾天有多少公司想聘請我當技術顧問,都被我拒絕了,你不想學就不學,沒人求著你學。”

丁梅嗤笑一聲,眼底閃過譏諷之意:“不就在國外沾了點洋氣嗎,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少在我面前裝蒜,你這種留子,身上有幾斤幾兩我一打眼就能看出來。”

我心裡有點發虛的說道:“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見識,既然咱倆對補課這事都沒興趣,不如你去跟你母親說清楚,咱們也好聚好散。”

丁梅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是你主動提出要取消補課的,那就由你親自去跟我媽開口,而且得說是你那邊的問題,別把我牽扯進去。”

我差點被她氣樂了:“憑什麼是我的問題?

"少女冷冷的道:“因為你沒資格做我的老師,除非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求我答應你!”

“跪下來求你?我是腦子進水了,還是你腦子不清醒?要是我不照做呢?”

“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

“我現在就下去找趙阿姨把情況說清楚,讓她來評評這個理!”

“我說了,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碾死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呵,聽你說這話,我倒有種錯覺,還以為自己仍在國外呢。這外面光天化日的,法治社會,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怎樣?”我迎著她挑釁的目光,心裡也是氣得不行。真是不可理喻,我好歹在國外混了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難不成還會被一個丫頭片子唬住?

丁梅突然笑了,笑得一臉冰冷,雙手輕輕脫下裙子裡的內褲,看得我滿頭問號。

只見她將內褲拎在手裡,衝我歪了歪頭,淺笑的梨渦裡盛著毒蛇吐信般的惡意:"假如我現在大喊一聲‘非禮’,你猜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姑娘,不帶這麼玩的!

完全想不到她會來這麼絕的……

看到她手裡的內褲,我徹底的石化了。想到她母親冰冷銳利的目光,我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OK,你夠狠,我投降,以你現在的人設,我大概率會死的很慘,連我姑媽都不會放過我,即便我再爭辯也不會討得了好去!”

丁梅一臉得意的冷哼一聲:"怎麼秒變軟腳蝦了,你剛才的擰巴勁兒哪去呢?在國外搖尾乞憐當了幾年奴才,混不下去才灰溜溜回來,真當自己多體面風光了?誰給你的臉,就你這種貨色,給國人提鞋都不配!”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終於從她話裡聽出點味道,明白了對方不止是個擁有字母情節的被慣壞的問題少女,還是個女憤青!

於是我在心裡斟酌了一番,說道:“所以就因為我是海歸,你就非要這樣整我一次嗎,大家的長輩都還是好朋友,給個面子,別讓我太難看,好嗎?”

我的語氣已經儘量放緩了,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丁梅也一直在觀察我的反應,見我態度軟弱了,她反而變得更加強硬起來,“我說過了,你沒得選,我現在的要求也變了,你必須跪在地上從我胯下鑽過去,也算是你回國後的‘接風禮’,過後我允許你當我的老師,輔導我英語,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然後看我怎麼坑死你,收拾你這條海歸狗,我有的是辦法,不信可以試試,不過呢,念在我們也算是有點緣分,如果你肯現在就跪下喊我一聲女王大人,我可以考慮把這條內褲送給你,諾,穿了一整天了,這上面都是我那裡的味道。”

丁梅說完,還將手裡的內褲翻過來,褲襠的那塊布料舒展開給我看,上面淡淡的女性痕跡清晰的映入我的眼簾。

此刻女孩一臉的刁蠻和痞氣,反差的讓人不敢相信。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其實關於字母圈的一些行為我在國外當然玩過、品嚐過、甚至深入交流過,和女友也經常玩類似的情趣遊戲,但像眼前這樣容顏甜美又反差極大的女孩,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在猶豫0.01秒後,終於還是給她跪了。

說我沒骨氣也好,說我秒慫也好,都隨她吧

。

男人嘛,主打的就是能屈能伸,何必和一個漂亮的小女孩較真呢,就當陪她做遊戲了。

這個年紀的少女正是沒深沒淺的時候,萬一她真把她媽媽叫來,我的麻煩就大了。

“好了,我跪也跪了,現在可以輔導你功課了嗎?”我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眼睛卻不自覺的瞥向她手裡的那塊布料。

“還沒結束呢,你的老師身份還沒得到我的認可哦,所以你現在該叫我什麼?”丁梅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的神情變化,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我無奈嘆了口氣,這老師當的還真是憋屈呀,“女王大人!”

“這才對嘛,你要分清在這間屋子裡咱倆誰才是大小王,做我的老師可以,但你要聽我的指揮和安排。”丁梅雙手撐著內褲,衝著我臉的方向招呼道:“好了,爬過來吧,你這條小海歸狗,自己主動將臉湊到我的內褲裡,就像我平時穿在屁股上的樣子,把它穿在你的頭上。”

“你別太過分,我畢竟是你母親聘請過來的家庭教師……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尊嚴你知道嗎?不過看在你年少無知,只是想調皮搗蛋捉弄我一次,我可以配合你,但也就只有這一次,下不為例!”我一邊為自己找藉口,一邊毫無尊嚴的向前爬去。

丁梅被我逗得忍俊不禁,笑眯眯的看著我將臉埋進她的內褲中,於是雙手向前一送,讓整條內褲緊緊兜在我的頭上。

我從這條緊小的內褲襠部上清晰的聞到了某種被小女生胯間長時間醃漬過的,加上汗漬發酵後的氣味,騷騷的,有點燻,那是中央區域最深的痕跡,此刻正對著我的鼻子,甚至鼻孔上還能感覺到微微的潮溼,這種感官刺激既興奮又屈辱,我的目光從內褲的襠部兩端望出去,和丁梅的美眸對視,她的眼神輕蔑中帶著玩味,臉上掛著淡淡的冷笑,我居然可恥的硬了。

丁梅起身叉開美腿,指了指雙腳間的地面,“現在就差最後一步認證了,只要你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我就承認你老師的身份。”

這次我沒有猶豫太久,就像破窗效應一樣,連少女的內褲都套在了頭上,鑽胯也不覺得是什麼更羞恥的行為了。

木板透過我的西裝褲子硌著我的膝蓋,少女叉開的雙腿就像狗洞的拱門,這道拱門讓我原本海歸後蟄伏在潛意識中不經意間人前顯露的優越感蕩然無存,就在爬過去的一刻,我在她面前徹底喪失了尊嚴。

“很好,你通過了我的考驗。”丁梅一臉蔫壞的笑了笑,“老師,你現在要輔導我英語口語嗎?”

說著,她居然從毛絨拖鞋裡拿出一隻雪白的嫩足,徑直踩在我西裝褲的襠部。

隨即她“嘖”了一聲,冷笑道:“鑽胯這種屈辱的事也能讓你硬成這樣?”

“你……你快停下……”被少女踩住命根子,就像被踩住尾巴的貓,我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怎麼樣,我踩得你舒服嗎,想射嗎老師?”丁梅嘴角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雪足上的動作絲毫不停。

“你別這樣……”我口中說著無意義的話,語氣竟然有點像日片中的亞麻跌,這讓我感到無比的羞愧。

少女用手指按了按我的鼻孔,“老師你知道嗎?我昨晚穿著這條內褲和男友視頻,我們遠程愛愛,玩了很多花樣,加上我自慰時的汗臭,你不覺得很特別嗎?這種氣味聞久了會腐蝕嗅覺呦。”

丁梅的食指和

中指摩擦著我抽搐的鼻翼,“就像您的尊嚴!”

原來她已經有男友了,還玩了遠程愛愛,怪不得這條內褲這麼有味道。她將內褲的襠部緊緊扣住我的鼻孔,手指輕輕摩擦著,彷彿在引導我進入一個更加了解她的世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遠程視頻後殘留的氣息,那種輕佻的氣味讓我更加血脈賁張。

國內女孩就是比國外的那些洋妞有女人味,下陰的味道好性感,更具私秘性,沒有那股羊羶味的違和感。

她的手指在我的鼻翼間來回遊走,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我更加的迷醉。當她的手指找到那個特別的位置時,我用力地聳動了鼻翼,這個點……好騷,可她彷彿要將這股味道永遠銘刻在我的鼻孔中。她的放蕩和大膽讓我更加放肆的深呼吸著,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讓我逐漸變得無法自拔。

這個時候,我彷彿能感到她背地裡和小男友玩花樣時的慾望,甚至每一次扣弄的動作細節,因為她此刻正用同樣的方式扣弄我的鼻孔。

我彷彿與她共同經歷了當時的激情與快慰,這種強烈共情的即視感到底怎麼回事啊……

“老師,我和我男朋友視頻的時候,他都沒你這麼激動哦,瞧把你興奮的!”丁梅語氣充滿調侃的笑道。

聽了她的話,從忘我的狀態驚醒過來,我倏然羞愧的雙頰通紅。

輕咳了一聲,我想找回一點老師的威嚴,說:“你……你母親知道你交男朋友的事情嗎?”

如果讓她媽媽知道這個消息一定很震驚吧,畢竟趙阿姨還不知道眼前一副精神小妹的叛逆痞性的女孩,竟然是她的乖乖女兒。

“呵,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想著那這件事威脅我,把舌頭伸出來。”丁梅命令道。

我被她的嫩腳踩的全身酥麻,下意識的聽了她的話,伸出舌頭的時候,立刻被她的手指抓住舌尖,輕輕拉出,隔著內褲襠部細細摩擦著我的整條舌頭。

“你剛進屋的時候不是挺牛逼哄哄的嗎,怎麼一聞我內褲的味道就慫得這麼徹底?”丁梅調侃道。

我無言以對,只能裝作沒聽見……

“聽說海歸精英的味蕾都很挑剔?不知我邀請你品嚐的這個味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的舌頭在她的持續摩擦下深切體會到她內褲布料上洶湧的鹹騷味,一寸一寸的佔據著我的味蕾,像沙灘上一波一波的浪,將我的感官淹沒,讓我沉浸在戰慄的味覺刺激中。

“老師,聽說你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口語?你現在就教我發音吧,我想聽聽正宗的倫敦腔從你的嘴裡發出來那味兒……有多騷……”

丁梅仍然抓著我的舌頭,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五根手指在我的舌頭上充分摩擦著她的內褲襠部,就像一個頑固的精靈,正用沾滿奶油的手指,在我舌根上塗抹融化的海鹽。

“發音呀老師,你不是來教我口語發音的嗎?”

聽了她的話,我試著發出一個音節,舌頭一縮,被她拉了出來,舌頭又一縮,發出第二個音節,又被她拉了出來。

如此一來,我相當於將她的內褲襠部的汙痕再次舔了一遍。

這女孩真是夠味啊,很大膽很會玩,這股野蕩的勁很少能從國內的女孩身上感受到。

她不會也出過國吧?

聽說她爸爸就在國外生活,她肯定也不止一次的出去過、見識過、融入過……那些打著各種各樣的社交活動為幌子的瘋狂派對,多

到眼花繚亂,這裡面的確有些不堪入目的內容,是這輩子沒出過國、沒有過海外留學經歷的人難以想象的。她對我固有的偏見會不會和這個有關呢?

這也可能就是造就她的性格兩面性的根源,在母親面前溫順乖巧如雛鳥,背過身去,便換了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樣。

她笑盈盈的看著我品嚐她的內褲,皓齒輕咬著下唇,眼底閃動著柔和的微光,那副可人又嬌憨的模樣,竟和她手上的行為反差到了極點。

“騷嗎老師?嘻嘻……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自慰爽噴的時候還在上面尿尿了呢……把它整個放到嘴裡嚼一嚼,味道是不是更好了?這可是我送給老師的見面禮哦,一定要吃乾淨!”

丁梅將整個襠部都塞進我的嘴巴里,我的口水已經將整個襠部的汙漬浸透,隨著牙齒的咬合,一股混合著唾液的汁水,如天鵝絨般包裹住味蕾,濃郁的鹹味轟然綻放,少女的騷氣裹挾著蜜糖般的甘冽,與汗液發酵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隨著牙齒每一次細細的咀嚼,在齒間激盪出層次分明的味覺衝擊……

“唔……”我突然全身抽搐的翻起了白眼,口中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吸乾了內褲中的水分,讓原本內褲襠底的氣味充斥在口腔的各個角落。

丁梅似笑非笑的收回了作惡的嫩腳,我整個人都癱軟在地,西裝褲的襠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浸溼著……

“好了!今天的輔導就到此為止吧,我晚上還有事就不和你在這耗了,現在呢,你馬上出去跟我媽說,就說你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急需處理,然後離開我家。”

“恩?”我腦子裡還是一片混沌的狀態。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女孩從小熊抽屜裡拿出一疊粉紅紙鈔,遞給我:“這裡是兩千,算是補償你今天的精神損失,以及吃我髒內褲的清潔費!”

……

告別了臉上有些不滿的美婦人,出了158號豪宅的我精神一陣恍惚。

我堂堂海歸精英,華爾街的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