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臭腳玩物的格鬥少女們
若有餘力,便不可罔顧應行之事。
風間飛鳥始終奉行著這一準則。身為三島家族的一員,她自幼修習家傳的風間流古武術,以此捍衛自身所認為的正義,懲惡揚善。
DOATEC公司……
風間飛鳥對這個名字的印象,還要停留在其舉辦的DOA大賽上。彼時她尚年幼,即便真想上去試試拳腳,家族也絕不會准許。
然而,時過境遷,當她再度旁人的閒話裡聽聞到這個公司時,一切彷彿都與她幻想中威嚴的主辦方有了變化。
生物兵器、綁架、囚禁……
那些從骨子裡透著罪惡之血的詞彙不停湧入風間飛鳥的腦海,催動著她又一次決定做出行動。
過去她是沒有資格站上擂臺的懵懂女孩,而如今,她自認為已有了去抗爭的資格。
短短一週的時間內,一切都順利得恰到好處。從打聽到DOATEC公司的內幕,再到探明公司實際掌權者社長的身份,最後,是一封來自匿名好心人的信,記述著有關城郊那座社長宅邸的詳細信息,還有地址。
從始至終,風間飛鳥一直在朝著自己理想中的方向前行……
直到那雙陪伴她多年的中筒靴被擺上惡魔的桌案,而在一旁放著的,還有一雙被腳汗濡溼了的藍紋毛巾襪,散發出陣陣酸臭刺鼻的足味。
……
“什麼?失蹤了?”
莉莉·羅舍福爾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她並不喜歡待在這裡替父親代班,不過這位摩納哥的石油大王已然把自己操勞到了病床上,作為其獨生女,莉莉顯然別無選擇。
“是的……三島家內部也在為此犯愁,簡直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位秘書官一邊將手中的文書放下,一邊小心翼翼地應答著這位大小姐。關於三島家的一切都是重要情報,作為佔奪公司旗下油田的仇敵,三島家毫無疑問是致使莉莉父親病倒的間接因素。而在莉莉·羅舍福爾接位之後,不光是家業上的結怨,過去在格鬥大賽上憾負給風間飛鳥的慘痛經歷也同樣成了催使她奮進的關鍵。
風間飛鳥,來自三島家族,揮使家傳古武術的格鬥少女……
對於那天敗北的不甘就像是一團無法熄滅的火,在莉莉的心中一直燃燒至今。可偏偏在這火勢正旺的時候,那捆柴卻不翼而飛了。
“她最後去了哪裡?”
“目前打探到的信息是一直留在日本,好像是打算去參加DOA大賽什麼的……這些屬下實在不太清楚,還請大小姐理解。”
“DOA大賽麼……”
出國旅行對於莉莉來說是家常便飯的事情,畢竟從小醉心於格鬥的她有著一位不喜爭鬥的父親,出於體諒他的緣故,莉莉通常只在自己著實手癢難耐的時候搭乘飛機去國外享受格鬥的樂趣——從街頭到一些正規的比賽,她基本都涉及過些。
而日本嘛……說起來,那地方最出名的,還真就是由DOATEC公司舉辦的DOA大賽。
不過……總記得那個公司……好像出過什麼事情來著……
“備機!”思忖再三,她終究是拍了板,“本小姐親自去日本!”
線索一點點彙集成了明確的目標——無論是出於要挾三島家族的目的,還是單純想要再和這位擊敗她的宿敵打上一架,莉莉都沒有不去日本走一趟的道理。
……
無獨有偶,時日漸進,想要深入DOATEC公司內部一探究竟的人總是越來越多
。
“見鬼……不光是小蘿絲,就連海蓮娜也失蹤了!”
狹窄的巷道最是適合用於一場秘密會面。這裡距離穗香就讀的學校並不算遠,剛一下課,她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而那位穿著黑色緊身衣裝束的少女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算上你要找的瑪麗小姐,還有我要找的霞……”綾音眉頭緊鎖,“如果她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的話,也就只有跟DOATEC公司有染了。”
“那個舉辦DOA大賽的公司嗎?”穗香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幕幕盛況來,心底暗暗吃驚。
“嗯。”綾音點了點頭,“聽說不久前剛完成重組,應該是有了新主人。”
“你是說……”
“看你也算是略有身手的樣子,有沒有興趣——來合作一次?”
綾音一如最初見到穗香時那樣打量起這位穿著校服和樂福鞋的少女來,豎著側馬尾的穗香稱得上是清純可愛,無論放在哪個學校都是校花的有力競爭者。可在這清秀的外表下,又有誰能想到,這樣一位楚楚可人的JK少女,竟然會在背地裡偷偷學習各種格鬥技巧,甚至已然自學成才。
而兩人之所以會相識,也正是因為這份難以言說的“師徒”關係。
對於從小就被培養為一流忍者,修習霧幻天神流霸神門忍術的綾音來說,居然能在街頭碰到一位過了三兩招就能將她的技藝學得有模有樣的女孩子,這顯然是令她有些驚詫的事情。
“好呀~”穗香笑嘻嘻地揮了揮拳頭,“你是要溜進去麼?那樣的話,可能還得找個熟悉內部路線的人問問吧?”
“我大概知道要找誰……只是……”
綾音將手肘按在了太陽穴上,光是想起那個代號,她就有些不自覺地頭疼。不過眼下也別無他法,畢竟無論過去如何,現在……她們都應該有著一位共同的敵人。
……
偏遠城區,某處老樓。
“歡迎呢~比我想象中要快上不少。”
壺口流淌出溫熱的茶水,碎花瓷盤裡依照順時針次序擺滿了風車酥。無關乎這是不是一場突然拜訪,冰藍色短髮的少女總是憑著自己的喜好去招待客人,畢竟在大多數情況下,客人總是有求於她的一方。
“那傢伙失敗後,你就一直住在這裡?”
綾音環視四周,不禁皺了皺眉。這裡雖說不上寒磣,但若是與這位以NiCO為代號的天才科學化少女相提,那簡直就跟被圈禁差不多了。
“是咯~”NiCO將茶壺放下,衝綾音吐了吐舌頭,“偏僻的地方總歸是能清淨些,你是第一個找上門來的。”
“多諾萬死了?”
“我不知道,但願只是失蹤了吧。”NiCO聳聳肩。
“現在DOATEC公司在誰手裡?”
“一箇中年男人,休閒襯衫的狂熱愛好者,好像以前也是哪個組織的社長,嘛……我對他的瞭解不多就是了。”
“那個……我,我就直說啦!”
綾音和NiCO同時轉過頭去,穗香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正了神色,開口道:“NiCO小姐,我們要進入DOATEC公司裡去找幾個失蹤的人,如果您能協助我們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寂靜一直持續了三五分鐘左右,喝茶、對視,直到女孩兒微微張嘴,將一塊風車酥遞到嘴邊,清脆的響聲這才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還沒等穗香鬆一口氣,嚼著風車酥的少女又
是開口:“不過嘛……你們是要DOATEC公司內部的構造圖麼?我可不能保證那位社長是不是做了一些小改建什麼的。”
“舊的也行。”綾音向她伸出一隻手來。
“好啊~”
NiCO忽然笑了笑,旋即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綾音的掌心裡。
“舊的構造圖就在我的腦子裡。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們可以帶我一起去呢~”
“嗯?”
聽到這話,綾音不由得怔了一下。一向果決的她對於這位昔日敵手的加入有些摸不著頭腦,在她看來,NiCO不過是一位深居實驗室的天才科學家少女,論頭腦肯定是一等一的強,但……體術這方面嘛……
“怎麼?不信我~?”
那隻伸出的手忽然翻了過來,綾音下意識地望向了NiCO所想展示的東西——三隻小巧的玉白色戒指被少女分別戴在了自己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上,而隨著那細小的紅寶石冒出“滋滋”的電光來,一陣細微的電流頓時讓綾音收回了手,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子還是止不住地有些哆嗦。
“EMF~比起貼身的效果,還有更好用的。”
NiCO顯然不打算在自己的小公寓裡展示那所謂“更好用的”效果,不過光憑剛才的一個照面,綾音雖然有些忿然,但也確實是被打消了疑慮。她剛想著伸出手去代表合作達成,卻是有了一絲後怕,手剛一伸出便僵在了那裡,過了幾秒,她便自然而然地換成了另一隻沒被電過的手。
“哼哼~那就這麼定了!”
NiCO又怎會看不出綾音的那點小心思,不過對於這種臨時性質的結盟來說,威懾也好共同的利益也罷,都還是非常牢靠的辦法。她與那隻剛伸來的手隔空擊了一掌,至此,一旁的穗香也是如獲大赦那般長長地鬆了口氣。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也是時候該辦正事了。
……
“嗯……是的~該辦正事了。”
社長將立在三腳架上的攝影機扶正,隨後又是煞有介事地在鏡頭前整了整衣裝,彷彿那東西不只是鏡頭,而是一面衣冠鏡。做完這些後,他便信手拍下了錄製按鈕,轉身朝著那位被他綁在椅子上的少女緩步走去。
“嗚嗚……!嗚嗚嗚——!”
椅子是紅木製成的,而此時此刻,被戴上口球、僅剩下貼身內衣的少女說是強弩之末都不為過。她的一雙腳丫正赤裸著,紅潤溼透的足底向著椅子內側蜷縮在一起,整個樣子分明地透出一股子肉眼可見的恐懼,彷彿是剛經受了什麼慘無人道的折磨那樣。
“像你這樣的格鬥小妞,我已經招待了很多個了……”
社長不緊不慢地托住風間飛鳥的小腿,綁在腳踝上的繩子並沒有同椅子系在一起,於是憑藉著人體改造後的可怖力量,縱使少女百般抗拒,也只能乖乖將自己那透著涔涔汗氣的足掌展露在男人的面前。她到底還是個三島家族的小姑娘,一雙比起同齡女孩兒略顯寬大的腳丫上並未留有常年格鬥的粗糙,而是柔軟得讓人心生憐愛。
不過遺憾的是,在過去的兩三個小時裡,負責折磨她的傭人並沒有因此冒出半點憐香惜玉的念頭。他們只是忠實地執行著社長給予的工作——用各式各樣的工具搔癢這雙汗津津的大腳丫,直到風間飛鳥在無法忍受的瘙癢中笑到崩潰為止。
“39碼,對麼~?”
“嗚呼……唔唔噢噢噢——!”
那
被毛刷留下細微紋路的大腳板根本經不起社長戲謔的愛撫,只是稍稍撩撥一下,風間飛鳥便止不住地哀嚎起來——她寧可用這樣的聲音展現自己的狼狽,也好過發出那些淫蕩至極的、讓她尊嚴喪盡的笑聲。
“嗯——不錯的味道呢~”
隨著面頰貼近,少女足底嫩肉的溫熱氣息便肆意地向著社長的鼻腔躥去。酸臭的腳汗味從那細嫩的足掌上散發出來,或許是因為先前被折磨的緣故,這會兒的風間飛鳥就跟剛完成一場劇烈運動時別無二致。足底汗孔大開,於是在燈光下,她的一雙腳丫便泛起粼粼的汗光來,看起來愈發誘人。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
變態、惡魔……
風間飛鳥有太多想要罵出口的話,可現在她什麼都做不到。自己汗津津的臭腳丫被一箇中年男人如此羞辱,她說是有了想死的念頭都不為過。最後的意志力支撐著她用手腕來回試探著那束繩的韌度,汗津津的足底又是無時無刻不在被男人灼熱的鼻息扇打愛撫著,如此設障的重壓之下,風間飛鳥一次又一次地發出嘶啞的叫喊聲來。好在這樣的聲音只會被社長當作是她不堪受辱的反應,他繼續索求著少女酸臭的雙足,這是他的戰利品,每一寸浸滿臭腳汗的軟嫩足肉,都是他牢牢掌控的玩物……
弄開……可以的……可以弄開的……!
“哦~對了,或許也該讓你這丫頭品嚐一下自己的味道呢……”
“嗚……!嗚嗚嗚——!”
視線一瞬被黑壓壓的東西蓋了過去,即便已經與原主分隔多時,那溫暖的靴筒裡也依然帶著陣陣撲面而來的溼熱氣息,那是腳汗發酵後的酸臭味,如同一隻蠻橫不講理的臭腳丫子直勾勾地踩在了風間飛鳥自己的臉上,緊接著便是嬌小汗溼的足趾往她的鼻孔裡肆意地鑽了進去。
這是她的靴子……她的靴子❤️……好臭❤️……!
沒有哪個格鬥高手會輕易放棄穿慣了的靴子,然而此時此刻,風間飛鳥從未如此後悔過自己這標準的穿著習慣,甚至寧可希望自己是位真正的大家小姐,每天都換上不一樣的鞋子,美觀透氣的鞋子……
“嗚嗚嗚❤️……!嗚嗚……嗚❤️……”
眼睜睜地看著少女的掙扎愈發微弱,聽著那不甘的嗚咽逐漸被屈辱和媚態取代,最終與呻吟交融成粗重的喘息聲,社長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至少從現在開始,這丫頭的銳氣算是徹底被他消磨了一圈,至於之後有沒有機會從她嘴裡撬出些什麼來,這就是後話了。
“咚咚!”
“老爺,是我。”管家的聲音在敲門後響起。
“又有新客人?”
社長瞥了目光渙散的風間飛鳥一眼,有些不耐煩地用大拇指揉搓著她的汗腳心,由此便又是激出一重重呻吟來。
“這次是真的客人——摩納哥石油龍頭企業的千金小姐,莉莉·羅舍福爾。”
“摩納哥挖石油的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社長的眉毛擰成一團,他隨手將風間飛鳥的腳丫放下,一整衣裝站起身:“讓那位大小姐去會客廳吧。找倆人來把她關到地下室去,等忙完了事,我還有新東西要在她身上測試。”
“是。”
門最終還是沒有被推開,隔著門扉將命令全都下達完後,社長長長地吁了口氣。他本想就這樣儘快趕到一樓的會客廳去,畢竟如今的DOATEC
公司也是有明面上的製藥和格鬥賽事營運的,只要是個正常企業,都不會排斥可能到手的投資。
在他看來,這位大小姐大概也就是個被家族推選來作媒的說客。
美人計什麼的,呵……
“叮叮——叮叮——”
麻煩總比想象中要多。
“給你一分鐘說完。”
社長一把抓起桌案上的座機,面無表情,言辭冷冽。
“有……有可疑的女人進到公司大樓裡來了!您看……?”
“如果是練家子的,就讓安保動手。真是的……就算最近缺實驗體也不是這麼送上門來的,我又沒點外賣!”
“社社長?”
“啪!”
電話被掛斷,社長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推門而出。
……
會客廳。
莉莉淺抿著桌上的紅茶,琥珀色的茶湯氤氳著淡香的熱氣,不必特意介紹,定是一等一的上品。名門出身的大小姐總是對這些細節考量到位,而在意識到對方確實有意盛情款待的同時,莉莉心中的自信也隨之添了幾分。
說到底,不過是剛剛重獲新生的小企業罷了。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莉莉放下手中的茶盞,清脆的響聲與門扉推開的聲音一同傳來,引得她隨之抬望。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穿著休閒襯衫的中年男人,社長順著她的目光坐下,隔著茶几,兩人正了正身子,來者率先發話。
“因為是休息日,所以特意尋了您的住址登門拜訪,還請理解~”
“無妨。”社長輕笑著將桌上的糕點盤推了過去些,“羅舍福爾小姐,不辭辛勞地從摩納哥遠道而來,想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想與在下當面交流一二吧?”
“是的。”
社長心緒稍稍放平了些,他思索著關於後續事宜的應對措辭,卻沒成想,接下來的半句話當即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有些關於三島家族的事情,想與貴公司達成合作。”
三島家族……
社長捧起茶盞,腦海中回憶起從那少女口中撬出來的話語——那個閒來無事到他老家來找茬的風間飛鳥,正是三島家族的一員。
“哦?什麼事?”
“三島家入局了我們的產業,雖然是個不入流的對手,但若是有了能夠一擊必勝的契機,我們是斷然不會放過的。”
莉莉故作不經意地說著那些她預先編制出來的謊言。
不入流的對手?都把父親弄得病倒在床了,說是不死不休的強大宿敵也不為過。
“契機?”
“三島家的一個小丫頭,風間飛鳥,她失蹤了。”
聽到名字的瞬間,社長微微眯起眼睛。他依然沒表露出什麼驚訝來,直到莉莉率先打破平靜為止。
“我們在三島家安排的眼線傳來消息,這位總愛惹是生非的小丫頭失蹤前最後來過的地方,便是您的宅邸。”
莉莉從糕點盤裡拿出一塊酥餅,在遞到嘴邊前,她的目光始終注視著社長的眼睛。
“開價吧!那個小丫頭,我很需要。”
又是長時間的沉默,房間裡只剩下莉莉小口小口咬著酥餅的聲音,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社長放下茶盞為止。
“呵呵~最近忙著重新開辦DOA大賽,對於在世界各地一直支持我們公司的格鬥家來說,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也正因此,我們公司始終將其視作是一份應當全力以赴的工作……”
社長將折在衣兜裡的一張海報展平,轉了個方向,順著茶几推到了莉莉的面前。
“如果羅舍福爾小姐
是覺得我們會放棄如此一場舉世矚目的賽事,轉而做些人口買賣的灰色勾當拋棄白白繼承來的聲名,在下……就只能當作您意趣甚高,甚至是要不遠萬里來開這個玩笑了~”
堵死要點,給出臺階,社長依然是擺出那副微笑的樣子,而苦於自己來得太急,沒能更全面地摸清對方底細的莉莉只得盯著那張海報看,思來想去,終於又生一計。
“既然如此,本小姐也在格鬥方面有些心得,可否來參加一下賽事呢?”
“哦?”
社長挑了挑眉,比起說是對這位金髮大小姐的格鬥技術有所懷疑,這突如其來的自願參加倒是讓他頓時來了興致。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朝著少女的中筒高跟靴望去,一路奔波讓她的靴面上沾了少許塵土,而那雙赤紅色的襪子則從靴口稍稍露出一寸,厚重的棉襪與完全封閉的皮革長靴,如此一來,其中的氣味也可想而知……
“怎麼樣?總不能名額滿了吧?”
“當然可以~非常歡迎!”回過神來的社長信手從胸帶裡摸出一枚燙金的徽章,“在下會為羅舍福爾小姐安排妥當的,這是參賽選手的身份徽章,還請收下。”
“痛快!”
在莉莉心中,計劃已經到了最後一步:“既然要忙活的事情已經結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本小姐在這府邸稍作觀覽一會兒?”
“在下會安排管家帶羅舍福爾小姐逛逛的~公務纏身,姑且先告辭了。”
門扉開合,片刻之間,社長的身影便被花白了頭髮的老管家所取代。莉莉並未見到他刻意留下什麼吩咐,而管家也同樣請她自行選擇想去的地方,如此一來,反倒是她又一次陷入了困境之中。
難道……風間飛鳥真的不在這裡……?
誠然,只能從社長辦公室的隱藏電梯前往的地下室是絕對隱蔽的地方。而作為純正的外來者,莉莉·羅舍福爾即便再細緻入微,她所能找到的,也就只有社長願意給她看到的一切。
打從她說出風間飛鳥的那一刻起,這位從摩納哥遠道而來的大小姐就已經被社長劃入了不可放走的名單之中。而她從一開始的氣勢咄咄逼人到倉促提出報名DOA大賽,深諳談判學的社長又怎會看不出這位大小姐的色厲內荏?於是,想要將其徹底玩弄摧殘的念頭,也就這麼佔據了上風。
石油業龍頭?他可不覺得這樣一位毫無應變能力的大小姐擔得起如此大的家業,只怕是家裡出了什麼變故,才被迫來扛大樑的。
……
“抓到了?只有一個?還給她跑了!正在往K地區203街道的方向?安保是幹什麼吃的?追啊!”
隔著門扉,直至那中止了的腳步聲再度響起、漸漸遠去,社長這才放下電話,嘴角勾起一陣戲謔的笑意來。
他原本還愁著該怎麼給這位到處亂逛的大小姐安排樂子,結果沒成想,瞌睡來了送枕頭,那幾個入侵公司的小丫頭正恰到好處地被安保團隊緊追不捨,而這場逃亡的目的地,則正是戒備更加森嚴的研究中心分部。
如此一來,在他刻意抬高聲音的誘導下,魚兒自然會乖乖上鉤……
最後,一網打盡!
……
“哈啊……哈啊……”
穗香止不住地發出粗重的喘息來,她那酸脹了的雙腿幾乎快要不聽使喚,渾身上下的力氣順著跑動不停流失,就連思考的能力也是。如今,唯一能在她腦海裡剩下的,
就只有被她在某本像是聯絡冊的東西上發現的地址,K地區203街道。
身後……還在追她?不知道……但是,只能跑了……
礙於三人身份習慣的不同,她們在潛入時並未打算結伴同行,而是分別進入。穿著校服的穗香毫無疑問是可以走正門的那個,可就在她以為能夠憑藉自己落落大方的學生妹打扮在公司大樓裡暢通無阻時,背後無時無刻不在尾隨著的安保人員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切的引爆,便是出自她翻開的那本冊子。
“抓住她!”
穗香奮力抬起頭,面前約莫有著三四層樓高的建築看起來就像是一棟舊公寓樓。眼下她也顧不得自己是否應該闖進去,門是開著的,甚至也沒有安保把守。這裡大概是那個公司的宿舍樓?穗香不知道,但她現在已經無路可走,只能前進。
略帶鏽跡的樓梯上,少女堪堪爬上二樓,身後便已經傳來了蹬蹬上樓的腳步聲。細微的氣流在她身後吹拂著,被汗水浸透的校服外衣直抵後脊,隨之而來的便是穗香下意識的迴旋踢擊。阻滯撞擊的觸感傳來的瞬間,吃痛的慘叫便讓那黑衣墨鏡的人影向後一連墜下了三兩個。穗香來不及看清他們是怎麼摔下去的,剛一收回腿,她便繼續朝著更高處跑去。不出所料,身後的腳步聲才過了數秒,便已接踵而至。
等……等等……
往上跑……那不是死路麼……
可等到穗香缺氧的大腦終於想明白這點時,她已然站在了天台上。她回望著唯一的出入口,黑衣的壯碩男人一個接一個從中走出,他們甚至不想著更進一步,畢竟這已經是場困獸之鬥了。
“小姑娘放學不好好回家,怎麼還來別人公司裡鬧事呢?”
為首的安保戲謔地問著。他步步緊逼,而失去了後退餘地的穗香只能靠在天台的圍欄上。下一秒,自知別無選擇的少女便做了三兩次深呼吸,一聲嬌喝之下,她重新邁開發酸的腿腳,藉著凌空躍起的架勢,手刀如利刃般擊打向那名安保的脖頸。
“哈啊啊——!”
……
K地區203街道……K地區203街道……
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本該在漫長的跑動中氣喘吁吁,可莉莉·羅舍福爾不會,畢竟她總是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格鬥家的隱藏身份。連穿著高跟靴子格鬥都不在話下,就更別說像這樣跑個幾公里了。
“哈啊啊——!”
街道旁的電線杆上群鳥奔逃,少女震耳欲聾的叫喊聲讓堪堪趕到那座破舊公寓樓底下的莉莉心頭一驚,本想稍作觀察的她當即邁開大步衝進了門裡。樓梯間上,她的人影飛快掠過,只剩下那頭淡金色的長髮在身後揮散。
“放開!放開我啊啊!”
“住手——!”
儘管不知道那上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莉莉心頭的正義感已然從喉嚨裡擠出了震天的喊聲。她一腳飛踢踹開了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被安保拉扯著四肢、小臉漲紅的穗香便就這樣闖入了她的視線裡。
莉莉來不及多想,她一如既往地抬起一側的腿來,而另一條支撐著身子的腿則是以靴尖點地,在地面上宛如芭蕾舞那樣旋轉起來。不過兩三圈的功夫,凌厲的掃腿便帶著勁風扇打在了兩名安保的臉上,力道之大,甚至是讓他們的身子也跟著倒飛出去了數米,直到落在天台的圍欄下才勉強止住。
“怎麼還有同夥?”
“把
她也抓起來!”
除開兩個鉗制住穗香的安保,其餘的壯漢當即一擁而上。他們幻想著直接將莉莉包圍起來的簡單戰術,卻未曾想過這位穿著高跟靴的白裙少女能夠如此靈動。一連數個回合,就在淡金色的髮梢晃過視線的瞬間,腰腹間的劇痛便讓幾名安保抽搐著倒地。餘下的安保連瞠目結舌的功夫都不剩下,莫大的恐懼一瞬籠罩在他們心頭,直到為首的安保頭子冷哼一聲,從胸袋裡取出了瓶淡藍色的液體。
“有兩下子!不過……”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入四肢百骸,心跳愈發強勁,力量開始充盈,視線裡,方才舞出殘影的少女也彷彿成了慢動作的小丑,一切的一切對於服用藥物的安保頭子來說都不再是阻礙,只要他想,就可以像這樣——“唔呃——!”
那突進的速度說是瞬移都不為過,下一秒,安保頭子那張獰笑的臉赫然出現在了莉莉眼前,小腹被拳頭重擊的痛楚頓時讓她兩眼瞪直,險些渙散的瞳中帶著不可置信、恍惚……當然,這些都無所謂了,因為安保頭子的下一記動作便是將她隨意地扔到了天台的角落裡。隔著十來米的距離,因為腹擊而扭曲蜷縮成蝦米狀的莉莉就這樣如同斷線的風箏那樣被甩飛了出去,末了,方才還鬥志昂揚的嗓子裡除了撞擊的悶哼,便是帶著顫音的微弱呻吟。
“還以為有多能打,也不過如此!哈哈哈哈——”
藥物的效力還在持續,過載的力量讓安保頭子的聲音也變得粗獷不少。即便是自己已經落入敵手,穗香也萬般不願與如今蠻力入腦的安保頭子有所交集,她終歸還是個會怕疼的女孩子。可偏偏怕什麼就來什麼,隨著安保頭子轉過身來,那根有些發燙的食指也適時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喂,小妞!還有別的援兵嗎?這騷娘們兒可不夠老子打的啊~!”
“她……”穗香咬了咬嘴唇,仰頭出聲,“她跟我沒關係!你們……你們別找她麻煩……”
“居然是先想著幫對方開脫嗎?嘖嘖嘖……”
安保頭子吹了記口哨,兩個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的安保趕忙一路小跑著把角落裡的莉莉給架了起來。
“那老子就讓你這小妞看看,這個與你無關的騷娘們是怎麼被打到求饒的……”
“喂……等!等等!不要!”
在穗香看來,莉莉不過是個熱心腸的無辜少女,而如今,這姑娘卻要因為她和綾音等人的冒失行動被私刑拷打……負罪感也好悔恨也罷,洶湧的情緒催使著她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可她的四肢都被架住,唯一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像這樣無能地喊著。
綾音呢……?
NiCO呢……?
不管誰都好,只要能救出她們……快來……快來啊啊啊……!
“滋滋——”
嘈雜的電流聲稍縱即逝,穗香甚至沒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那冰藍色的電光不過在她眼前晃了一瞬,氣勢洶洶的安保頭子便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停。
“怎麼跑到這麼遠來了?”
綾音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抱怨的小情緒。像她這樣的忍者若是敢這麼稀鬆平常地交流,那周遭勢必是已經被清理乾淨了的。果不其然,隨著那兩個安保因手刀重擊而昏厥過去,被鬆開的少女就這樣以一副鴨子坐的姿勢落在了地上,清秀的眼睛裡仍舊帶著一水的恍惚。
“就是說啊——不
知道研究員平時不用晨跑的嗎?哪有你們這種學生妹體力好,跑起來跟玩命似的……”
NiCO更是刻意拉長了話音,她像是尋歡作樂那樣揮舞起自己攥拳的雙手來,六枚被她命名為“EMF”的電磁脈衝戒指左右開弓,電得一眾安保在地上連連抽搐。甚至因為聲帶的肌肉也被麻痺的緣故,他們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嗚嗯……”
“哎呀?怎麼還有個人?”
NiCO側過頭去,角落裡悠悠轉醒的莉莉讓她著實有些詫異,旋即又是將目光投向了綾音。
“不是我們的人。”綾音搖了搖頭。
“她……她是被我求救的叫喊聲引過來的……”穗香還在大口喘息著,“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她也是被這群安保打成這樣的!”
“我,我是莉莉!莉莉·羅舍福爾。”
剛剛清醒過來的大腦高速運轉著,不論這突然冒出來的兩人是誰,莉莉都深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道理。更何況,那被綁架的少女似乎也跟她們認識,如此一來,她只需報上身份就好了。
“你真是被這小丫頭的大吵大鬧給吸引過來的?”
NiCO忍不住在莉莉和穗香之間來回打量起來。
“是也不是。”莉莉稍稍抿唇,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我是來找三島家那個名為風間飛鳥的小妞的。根據我得到的信息,她最後去的地方,就是DOATEC公司社長的私人宅邸!”
“嗬……這還真是齊活了啊。”
綾音率先忍不住吐槽了句。
“所以,你為什麼會到K地區來?那傢伙的宅邸不是在市郊麼?”NiCO繼續問道。
“我去過一趟,也憑藉著要參加DOA大賽的名義達成了合作,把他的整個屋子大致都逛了一遍。”
看著周遭的三人無不是一副面面相覷的模樣,莉莉嘆了口氣,順著NiCO的問題往下說:“在我走過他辦公室的時候,這傢伙在裡面打電話,剛好是在喊追捕你們,說是往K地區走了。我想著可能這是一個線索?機會?總之就乾脆找了個藉口提前離開,一路趕著找到這裡來了。”
“說起來,我看到公司裡的聯絡冊上寫著,這裡是研究中心來著……?”
“哈?”
NiCO掃視著這片雜草都長了幾尺高的天台,還有一整座老舊的公寓樓,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你在逗我?這裡連住的人都沒有,況且就這樣的環境,還能存放精密儀器不成?”
“如果整棟樓都是偽裝呢?”綾音忽然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如果地面上的確實是一座舊公寓樓,那麼……地底下呢?”
沉默讓風聲都顯得刺耳起來。
“滴滴!滴滴!”
……
社長辦公室。
“不錯~聰明的魚兒總是會自己咬鉤的。”
監控畫面裡是在底層四散找尋著隱藏入口的少女們,而這一切都被端坐在桌案前的社長盡收眼底。
“還有二十多分鐘,在羅舍福爾大小姐回來前,就讓你們先去迎接彩排吧~”
他在鍵盤上嫻熟地敲擊了幾下,入口處的合金門當即解鎖,除開地板的偽裝外就沒有更多的阻礙了。
“什麼聲音?”
“好像是右邊傳來的!”
“第六間公寓,肯定沒錯!”
三位少女的聲音此起彼伏,適當的提示果然大有裨益,只可惜,這份提示不過是誘敵深入的餌料。
“要等羅舍福爾小姐的消息嗎?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說自己能夠拖住那傢伙,我們只有相信她了!”
“入口在這裡!地板下面!”
從三人齊心協力掀開沉重的合金門,再到順著向下的階梯魚貫而入,社長始終透過屏幕注視著她們,面帶微笑。
正如每個故事裡都會發生的那樣,入口閉合,重新上鎖,顯然,這又將是一場全新的困獸之鬥。
“也是時候該檢驗一下之前這批實驗體的效果如何了。”
他自言自語著,視線卻是從右側的電腦回落到了桌案的正中央,那是一隻質樸的長方體盒子,而在鎖釦的上方,帶著“風間飛鳥”這個名字的銘牌正泛著銀白的光。
“咚咚!”
“老爺,羅舍福爾小姐來了!”
“帶她上來!對,就帶她到這裡來~”
社長輕輕拍了拍那隻盒子,輕微的顫動讓他頗為滿意。
“那傢伙對你心心念念,要是見了現在的你,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表情呢……”
盒子顫抖得愈發厲害了些,只可惜,那終究只是無關痛癢的動作。
……
第二次來到社長的辦公室前,或許是因為這次承載著同伴的期許,莉莉反倒是比先前拘謹了不少。
“深呼吸……呼吸……”
她少有地要靠如此默唸來維持平靜。一路上,她的手機裡都未傳來過訊息,而這顯然是好事。就在她與NiCO交換了聯繫方式後,兩人約定如果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就通過隨便發條短信來知會對方。
如今的風平浪靜,正是最好的消息。
“羅舍福爾小姐,請進吧。”
門被管家一手推開,他比出“請”的手勢,而莉莉也徑直朝著辦公室內走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鎖門的輕響更是讓莉莉萌生了些許不好的預感。她的目光快速掃視著辦公室裡的一切陳設,不出所料,被社長擺在桌案上的那隻銀白色盒子頓時引起了她的注意。
“哎呀!羅舍福爾小姐,你看我這真是忙昏了頭,剛才你走後我特意讓人整理了一下屋子,這不——剛找到的~”
“這是……什麼?”莉莉猶豫著走上前去兩步。
“這就是你要找的東西呢~”
話音未落,社長已然將仿古的鑰匙插入鎖孔。盒子並沒有什麼內置的精密機關,而是質樸如外表那般。隨著頂蓋被一分為二地翻轉到與盒身平行的位置,其中裝著的東西也終於是顯露出來。莉莉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不……應該說是接受視覺感受到的荒誕畫面,從盒子裡傳來的微弱呻吟就已經讓她的瞳孔不由自主地顫慄了。
“哈啊❤️……哈啊啊❤️……臭……臭死了❤️……”
棕色的短髮凌亂得像是鳥窩,風間飛鳥溼潤漲紅的面頰浮在淺藍色的絨布凹槽中,彷彿是在仰泳一般。而在腦袋的兩側,原先作為盒蓋的兩瓣也同樣是長方形的盒子,裡頭放著的不是他物,正是被置於凹槽中的……屬於風間飛鳥的一雙腳丫。
“你……你做了什麼……”
沒有軀體,有的只是頭顱和雙腳。這番細思之下極為恐怖的場面就這樣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任憑哪個女孩兒來了都會忍不住打起顫來。
“前些陣子有人送來的,聽說……是某種妖術的產物。”
社長寬大的手掌緩緩拂過風間飛鳥汗溼的足掌,惹得盒中的少女又是嬌笑連連。
“餘下的身子被囚禁在異空間裡,一切都好好的。”
“可……可是……不……”
莉莉的手止不住
地顫抖著,蒼白的臉上幾乎看不到血色。而在她緩過勁兒來之前,社長依然自顧自地繼續說著:“就像是真的悶在水塘子裡啊……瞧瞧,這腳汗可多了~又溼又臭……”
“嗚呼呼唔噢噢噢❤️!嗚嗚嗚❤️——!”
指尖來回遊動,從一開始興奮的歡叫,到因為身子虛弱而不得不冒出的呻吟,此時的風間飛鳥已然是風中殘燭。而更糟糕的是,或許是因為被自己的臭腳丫子燻得有些神志不清,她腦子裡那些正氣凜然的念頭早已不復存在。如今依著社長的撫弄嬌笑連連好似癢妓那般,反倒是令她更為輕鬆歡愉了起來。
“既然羅舍福爾小姐與這冒失的丫頭有過節,那麼……還是合上為好。”
又一次,風間飛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足底溼軟的酸臭淫肉與臉頰撞了個滿懷。狹窄的空間裡僅有一絲呼吸的餘地,而那苟活的空氣全然是經過了她自己的腳汗燻蒸,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將愈發濃重的腳臭味吸入肺腔。她仍舊在這令他快要忘乎所以的濃濃汗臭裡興奮到顫抖,可一如社長說的那樣,盒子被蓋上,她縱使有再多動靜,也不過是些許無足輕重的聲息罷了。
“那麼,你是要把她交給我嗎?”
回過神來的莉莉面色一沉,她已然失去了在這充斥著腳丫酸臭味的房間裡促膝長談的耐心,此刻,她只想簡明扼要地解決問題。
“很遺憾,我也不知道怎麼把這丫頭從裡面取出來。但若是羅舍福爾小姐只需要帶走一些足以證明她落敗的東西,這個或許不錯呢~”
一雙中筒靴,一雙耷拉著的、尚維持著腳丫形狀的藍紋毛巾襪。社長的手捏著那雙已然半乾的襪子來回晃盪,而莉莉縱使再遲鈍也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他從始至終都沒打算交人,只是單純地在讓她領略這番淫邪的收藏癖好罷了。
先下手為強……!
剎那間,莉莉的身子藉助靴跟蹬出的反作用力向前飛撲,拳頭只是佯裝的攻擊,可她依然期望著可以先給這位有著變態癖好的中年男人來上一拳。然而,即便她是一位出身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也總有難以瞭解到的晦秘之事。她那於街頭格鬥中毫無敵手的出招架勢在社長眼中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那般的慢動作,隨著生物科技改造帶來的瞬間強化,他的肌肉一瞬隆起,血脈賁張,就這樣在咫尺之遙的地方以上臂接住了莉莉的拳頭——觸感不輕不重,彷彿只是被桌子給撞了一下,僅此而已。
“呵呵~”
那不以為然的笑意讓莉莉心頭無名火起,她分明地知道這一拳不是重點,可還是傾盡全力地凌空躍起,一記掃腿帶起幾乎能把書架給掀翻的勁風,目標直取社長暴露在她面前的心口。
“你看,又急……”
無論是起身閃躲,還是借力化力,這些都還算是在莉莉可以想到的範疇內,可這位端坐在辦公桌內側的中年男人遠比她想的要更棘手些。穩穩接住一擊的手臂在一瞬間翻轉過來,連帶著她的腿也被像是吸住那樣朝社長身後竄去。此刻,懸空的身子根本不由莉莉自己控制,也正是到了這緊要關頭,她的臉上才終於浮現出幾分驚慌失措的神色來。曾經在街頭格鬥中單純享受酣暢淋漓的打鬥的少女顯然沒有多少對用力技巧的認知,至於社長這幾乎算得上是金剛不壞的改造肉體,則更是聞所未聞。
然而,就在她快要順著社長身後的那扇落地窗倒飛出去的前一秒,男人又是穩穩地抓住了她的靴筒。還不等莉莉在這失重的懸空狀態下發揮多少腰腹力量的作用,她就已經被對方像是扔出一根牙籤那樣隨意地拋了出去,直到背脊重重撞在牆角,渾身上下都傳來散架一樣的劇痛。
“好了!現在的話……就算是觀眾入座了呢。”
社長稍稍甩了甩手,旋即攥起鼠標在電腦上一通操作。天花板上當即放下幾臺小型投影儀模樣的設備來,隨著光影變幻,絢麗至極的色彩在莉莉抬頭的瞬間便倒映在了她那滿是不甘的眼瞳裡。她的呼吸聲漸漸弛緩下來,投影的畫面分明地在她眼前,可卻又讓她不自覺地有了幾分身臨其境的味道。
“在下可是為羅舍福爾小姐精心準備了一出好戲,您可得慢慢欣賞才是……”
社長的聲音漸漸淡去,恍惚間,也不知是哪一次眨眼過後,莉莉眼前的畫面赫然被銀白色的金屬甬道所取代。她茫然地望向四周,畫面也適時地推著她向前,直到推開甬道盡頭的一扇門,從中傳來陣陣少女嬌喝的聲音。
“哈啊——!”
熟悉的喊聲從穗香口中冒出,她的身影與那位穿著鬆糕靴的金髮雙馬尾少女交織在一起,兩人嬌小的身材在交錯的瞬間竟顯得如此相仿。
不……不止是身材,那種難以分辨的感覺,還源於兩位少女所運用的招式。
“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學呢~”
甜美的聲音一晃而過,西斯特瑪格鬥術的精髓在這位哥特蘿莉裙的少女手中已然出神入化,她深諳“反制”的道理,在數個回合之後頓時以手刀截住穗香的上臂,藉著震退的功夫一連踹擊了好幾下,一套行雲流水的出招讓莉莉幾乎是徹底愣在了那裡。她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自覺本該是那個闖入這裡的人,可打鬥的雙方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
就好像是……她根本不存在那樣……
“哈啊……啊……”
即便招式凌厲,可真正落在穗香身上的力道卻並沒有多少。那鬆糕靴裡的腳丫像是懼怕著相應的衝擊,不過對於穗香來說,她此刻只是將這份反常當作了是瑪麗蘿絲的迷途知返。
“小蘿絲……你,你快醒醒啊!”
那隻鬆糕靴赫然踩在了穗香的面前,單手撐地的少女下意識抬起頭,昔日熟悉的友人並未露出幾分感念的模樣,清秀的眉眼裡盡是戲謔之色。
“我一直都很清醒呢~託社長大人的福,現在的每一天都很舒服喔❤️……”
“不……不對啊啊——!”
衝動是難以自抑的血脈。又一次,穗香感受到了那股神秘的力量,像是在回應她的召喚,順著她毫無章法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瑪麗蘿絲纖細的腿。比起格鬥,她這會兒倒更像是相撲,那接力將對方整個抬起甩飛出去的動作全都發生在瞬息之間,甚至就連被甩出去的瑪麗蘿絲自己都沒能叫出聲來,便已經倒在了數米開外的地上。
“嗚嗯……”
“小蘿絲……醒醒!那個混蛋社長對你做了什麼!快醒醒吧!”
她做不到對瑪麗蘿絲大聲呵斥,種種跡象都在表明,她那可憐的朋友多半是被洗腦抑或長期折磨過,早已失了神智。可偏偏就連穗香自己也是在進入地下空間後被突然與其他兩人分隔開的,對她這麼一位平平無奇的JK少女而言
,在陌生且危機四伏的研究中心裡獨自一人探索,不精神崩潰已經算很堅強的了。
“呵呵~社長大人嗎❤️……他一直都很愛我呢❤️……”
穗香呆呆地望著那頭的瑪麗蘿絲站起身來,少女靈動的雙馬尾並未因為墜地而披散開來,她自顧自地拍著衣裙上的灰塵,隨後又是用那雙迷離的眼睛回望過去。
“既然想知道社長大人留下的印記,那就給你看看吧❤️~”
話音未落,少女已然緩緩俯下身去。那雙鬆糕靴被她嫻熟地摘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隻小巧玲瓏的裸足,帶著肉眼可見的蒸騰霧氣與略顯紅潤的模樣,徑直踩在了略帶暖意的地面上。
與此同時,一股夾雜著少女體香的酸臭味正以極快的速度逸散開來。先前激烈的打鬥讓穗香根本做不到屏息凝神,於是那淫靡的氣味便自然而然地湧入了她的鼻腔,在臉頰上暈染開一片難言的緋紅。
“溼透了呢❤️……呵呵~”
踮起腳尖,單腿伸向前方,瑪麗蘿絲那小巧溼軟的足底泛著絲絲汗光,就這麼直勾勾地映在穗香的眼底。這會兒的瑪麗蘿絲就像是位在表演芭蕾舞的天才舞者,步伐變換之間,那溼答答的腳掌已然在地面上踩出了一個個酸臭的腳汗印子。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時,穗香這才赫然意識到人影的迫近——伴隨著一陣勁風吹過,有什麼溼熱的東西頓時重擊在了她的一側面頰上,酸臭的腳丫子味兒彷彿是蝕骨的毒,與疼痛一起抽走了她最後的力氣。
“唔——!”
“嗯啊啊❤️~!”
那騷浪的叫聲甚至比穗香吃痛倒地的悶哼還要嘹亮幾分。被擊中的那半邊臉頰漸漸腫脹,隨之而來的便是火辣辣的疼痛。蒙受踢擊的穗香只覺得大腦一片嗡鳴,旋即再難支撐住身子,只得搖搖晃晃地倒向地面。她顯然是沒法看見瑪麗蘿絲的表情了,即便此刻,她的這位對手正因為足底的刺激而歡欣不已,分明是到了最為脆弱的關頭。
“哈啊❤️……社長給我的愛,小香香,我也可以分給你一些哦❤️~”
按鈕按下的滴滴聲讓莉莉恍然抬頭,銀白的房間裡赫然出現了一架八爪椅,而瑪麗蘿絲正緩緩拖拽著倒地不起的穗香——她頗有惡趣味地將穗香置於身後,好讓自己這雙酸臭的汗腳丫留下的腳汗都能被穗香的校服擦拭掉。
如此一來,嬌小的屠夫便是徹底掌控住了這頭待宰的羔羊。
趁著穗香的身子依舊癱軟無力,瑪麗蘿絲很快把軀幹部分的綁帶都扣在了一起。她將穗香那雙纖細卻結實的腿抬上支架,合上枷鎖,一切總算是大功告成。比起潑冷水這種不合時宜的強刺激,她的心中已然有了更為合適的法子。
“看你這身衣服,是從學校趕來的吧?這雙樂福鞋裡的小腳丫可不得累壞了!就讓我來好好地撫慰一下吧❤️~”
“嗚嗯……你,你……!鞋子,別脫鞋子呀!”
黑色的樂福鞋看起來並不算舊,只是鞋面上沾了些許塵土。然而,就在瑪麗蘿絲託著鞋跟將其打開的瞬間,一股子彷彿陳醋那般的酸臭味頓時嗆得她打了個噴嚏。過膝的長筒白襪看起來是那樣素淨,又是在大腿上微微呈現出幾分勒肉的緊緻,可偏偏在脫下鞋子後,被鞋腔包裹起來的部分盡是被汗水浸透的、汙黑髮黃的汗漬,其中更是以前腳掌和襪尖足趾處最為骯髒。被
樂福鞋裸露出來的半邊足背甚至出現了極為明顯的分界線,由鞋舌圈劃出的四方區域一如腳踝以上那般白淨,可也正是這種反差感,反倒是讓鞋內的羞恥模樣愈發惹眼了起來。
“嘻嘻~都溼透了呢——你這雙大~汗~腳❤️!”
瑪麗蘿絲只是輕輕地用手在那上面點觸了下,那種彷彿是要從海綿裡擠出水來的感覺頓時讓她心滿意足,繼而將更為戲謔的目光投向了穗香那張通紅的小臉。
爭辯嗎?可那瀰漫開來的酸臭味兒就連她自己也受不住。比起瑪麗蘿絲的臭腳丫,她這雙幾乎可以用汗如雨下來形容的腳丫子甚至還要更嗆鼻一些,連身為青春少女的體香都快要感覺不到了。
“嗒!”
另一隻樂福鞋也被脫下,其中的情況顯然一樣糟糕。晴綸材質的白襪帶來的不只有保暖和舒適,極差的吸汗能力對於穗香這雙汗腳丫來說也是極為折磨的事情。在學校裡上體育課,又在下課後潛入DOATEC公司大樓,再被安保人員一路追殺,玩兒命似地狂奔到這裡來,最後還跟瑪麗蘿絲來了一場生死決鬥……如此一來,本就不透氣的樂福鞋裡這下更是如同大火燜烤過的蒸籠,黏糊糊的白襪像是一層黏膜那樣緊緊貼在穗香的腳丫上,高溫讓本就酸臭的腳汗已然發酵到了濃郁刺鼻的程度。相比之下,瑪麗蘿絲腳上的味道都算是輕口味的了。
“嗯哼❤️~”
鼻息扇打在穗香的足底,樂福鞋裡的溫度尚未散去,她此刻仍就是有些麻木的。不過視線正實打實地把“瑪麗蘿絲正在將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足底呼吸”這件事傳遞到逐漸清醒過來的大腦裡,與之相對應的,羞恥心爆棚的少女連忙卯足了勁兒想要將自己的腳丫給抽開,可禁錮在她腳踝上的枷鎖根本不給她半點向後抽走腳丫的機會,無論如何掙扎,到頭來都只有乖乖地讓瑪麗蘿絲一次性聞個夠。
“別……別聞啊啊!”
穗香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羞恥地叫喊著,此時此刻,她心裡頭擰巴得緊。她難道要親口說出自己腳太臭了所以不讓小蘿絲聞?又或者是她跑了一天腳上全是汗別把臉湊上來?這些當然是應該對朋友說的,可……可她實在是太羞恥了,話到了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
從小到大,穗香都是一等一的美少女。成績優異的同時,體格一樣不遜下風,堪稱是全面發展也不為過。但就像事物的基本規律那樣,世上沒有完美無缺的東西,這般道理反饋到穗香身上,便是那雙極易出汗的臭腳丫。
嬌小細嫩的足掌、玉蔥般飽滿的足趾……明明她的腳丫看起來那麼可愛,卻總是能沾滿令她羞恥的酸臭腳汗。為此,穗香已經苦惱了十多年。
而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缺點,從她迷戀上格鬥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了要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現在,被自己昔日的友人、如今的敵手,當作是弱點百般羞辱。
“哎呀!不知道這個會怎麼樣……”
“咿呀哈哈哈哈哈!別別摳那那裡啊哈哈哈哈——!”
女孩兒纖細的手指輕輕刮蹭著那因為腳汗而阻力頗大的襪底,起初是那樣輕柔,彷彿是為了從剛才面頰的親密接觸中舒緩一下。可就在穗香剛意識到足底有些奇怪觸感的瞬間,那根不安分的手指突然一下子立了起來,指甲透過被穿薄了的襪底死死地摳
在溼熱的腳心上,彷彿是要透過腳心紮在腦子裡的刺癢頓時讓她扯開了嗓子,撕心裂肺的笑聲裡盡是驚恐與慌亂。
瑪麗蘿絲並未挪開手指,她正全身心地享受著穗香在椅子上的掙扎,“咯吱咯吱”的搖晃聲讓她彷彿又想起了社長玩弄自己時候的模樣,不光是性慾愈發高漲,就連她那雙早就被藥物和調教給玩壞了的汗腳丫也跟著迅速溼了一大片。
呼吸……呼吸……
隨著那酸臭的腳汗味兒飄散開來,刺鼻的感覺也稍稍減弱了些。這淫靡的氣味像是蝕骨的媚毒,不光是忍受著腳心瘙癢的穗香,就連瑪麗蘿絲自己也逐漸變得意亂情迷起來。在這份情慾的驅使下,她的手忽然抓向了穗香的大腿根,順著襪口將兩隻襪子紛紛褪到了腳踝處。腳踝以下溼透的部分顯然沒那麼好脫,更何況這會兒的穗香還在因為腳心上的手指頭一個勁兒地亂蹬,“嗚齁嗚齁”的笑聲從一開始的享受轉變成了煩心事,於是瑪麗蘿絲索性鬆開了手,趁著椅子上的少女大口喘息之際,她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那兩撮溼抹布一樣的襪子生拉硬拽了下來。
“都能擠出水來了呢……”
她根本沒打算等穗香開口叫嚷什麼,一個蔫壞的點子自然而然地從她心頭冒出。趁著穗香尚目光迷離的時候,她先是將那溼透塑形的髒臭襪子剪去了腳踝以上的部分,隨後揉成一團,徑直塞進了穗香自己的嘴裡。酸鹹如泥漿那般的臭腳汗在被舌尖壓迫的瞬間就從襪子表面翻湧了出來,口腔裡溢滿的酸臭味順著呼吸不住地通入鼻腔的嗅覺感受區域,那種恨不得當場要吐出來的噁心反胃感讓穗香渾身顫抖,剛準備把自己的臭襪子吐出來,嘴巴就已經被瑪麗蘿絲給貼上了一塊黑色的膠布,徹底失去了吞吐的自由。
“嗚嗚嗚!嗚嘔嘔嗚嗚——!”
“哎呀~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罔顧少女頻頻乾嘔的慘白小臉,這會兒的瑪麗蘿絲終於是有了好好欣賞這雙臭汗淋漓的小腳丫的機會。穗香的足底細嫩得讓她嫉羨,不過方才一直被悶在不透氣的樂福鞋裡,又是被自己的臭腳汗久久浸泡,此刻,她的腳掌早已是一片通紅,汗津津的足底嫩肉不說皺巴巴的,但也已是被樂福鞋給擠壓成了大塊大塊的平整模樣。
“醜臭的呢~”
瑪麗蘿絲故意念錯了音,好讓穗香的羞恥心更加作祟。這份羞恥已然超過了對自己受縛的恐懼,而瑪麗蘿絲不過是適時地攥住她的汗腳丫,五指貼在溼軟溫熱的腳心上緩緩按壓下去。明明這麼做並不會很癢,可驚恐到了極點的穗香哪還顧得上這些,她只是一味地尖叫起來,彷彿就連這樣的觸摸都能算得上是酷刑。
“先用這個好咯~來玩玩吧……”
銀白的瓦針輪從瑪麗蘿絲手中像是變戲法那樣出現,十來根略顯尖利的金屬針順著滾輪密佈,每一根都直勾勾地紮在了穗香的心頭。
她想要尖叫、求饒,因為那東西一旦落在她怕癢的足底上,結果自是不言而喻。可無論她怎麼鼓動喉嚨,都只能將更多混雜著自己腳汗的唾液嚥下去,再然後,伴隨著瑪麗蘿絲那滿是惡意的嬌聲輕哼,兩隻瓦針輪頓時一起落在了她的足跟上,順著被腳汗潤滑的嫩肉一點點翻滾上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呼呼噢噢噢噢❤️——!”
如果這
是一間處刑室,那光是聽見這份淒厲又興奮的慘叫,都足以讓周圍路過的人心驚膽戰。穿著校服衣裙的少女在調教椅上顫抖得彷彿被電擊一樣,一雙騷汗淋漓的腳丫子更是左右前後來回閃躲,縱使力竭也仍在下意識想要逃離。被工具撩撥刺激,被那位哥特女僕裙裝的“小惡魔”親吻酸臭溼熱的腳心,這份充斥著扭曲愛慾的調教才剛剛開始,而在一旁茫然目睹全貌的莉莉已然是面色蒼白。
她不自覺地想要向後逃離,可身子還在發軟,於是恐懼便催使著她連滾帶爬起來。緊閉的房門對她來說仿若無物,是的……她根本就不屬於這裡,那些東西明明只是投影出來的畫面……
可是……她為什麼,根本逃不開呢……
“哈哈啊——?”
就在莉莉艱難地踉蹌著步子站起身的瞬間,一抹青翠的色彩突然洞穿了她的身軀。莉莉的心臟猛地抽動了一下,她下意識地低下頭去,那從她心口穿過的東西赫然是一根藤蔓,從不知何處伸來的……藤蔓……?
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那根藤蔓的目標絕非是她。
“呵呵~怎麼?難道這麼久不見,你只學了各種逃跑的辦法嗎?”
笑吟吟的女聲帶著一絲雍容不迫的輕緩,可偏偏就在莉莉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從長廊的陰影裡走出的並非是人類的雙腿,而是……藤蔓!
不計其數的藤蔓編織成一張椅子,一張蠕動向前的椅子。而那位身著藍袍的年輕女子此刻正坐在上面,倚在扶手上的左手託著下巴,側首微笑。
莉莉並不認得那位與藤蔓交織在一起的年輕女子,可那張面容又總令她覺得眼熟。她並未參加過DOA大賽,但在多次日本行的過程中算是有所耳聞——而在某份她不知何時瞥見過的有關DOA大賽的報道上,少女揮手回應喝彩的畫面早已在她心底留下了印象,而位那名為霞的少女,則正是第一屆DOA大賽的冠軍。
突然,那根洞穿了她心口的藤蔓綿軟無力地墜了下去。昏暗的甬道里,一襲黑衣的少女彷彿無視重力那般攀巖走壁而來。對於莉莉來說,她唯一能窺見的就只有那抹淡淡的紫色,那是少女的頭髮,她先前見過的……穿著緊身皮甲的那位忍者,綾音。
短匕、手裡劍……忍者總是擅長這些暗器,綾音自然也不例外。鋒利的刃快速切割開那些在周圍伺機而動的藤蔓,比起所謂的擒賊先擒王,綾音顯然要實在許多。在先前的打鬥中,她已然瞭解了這些藤蔓對於霞的作用,可以說是如臂使指也差不多。雖然她並不清楚為什麼人與藤蔓可以共生,但從霞此刻怪誕的笑臉來看,只怕這不過是變化的冰山一角。
“嗚嗯❤️~”
藤蔓的斷口處緩緩淌出黏稠的透明汁液,一連十來根藤蔓都被綾音斬斷,坐在椅子上的霞也隨之如同觸電般哆嗦了一下,嘴裡不由自主地冒出興奮的嗚咽來。那些汁液漸漸在霞身下匯聚成一灘黏膩的水沼,而綾音也是頗有分寸地向後退了幾步,望著此刻已經令她感到愈發陌生的女子蹙眉不語。
“它們很快就會長好呢~”霞伸手撫摸著那些主動湊到身前的藤蔓,“美妙的花兒,就快開了❤️……”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變成這種樣子!”
綾音習慣性地旋著手中的暗器,她一邊說著話,一邊繼續觀察著對方身上可能存在
的弱點。而隨著那灘黏液的出現,空氣中也逐漸飄散開一陣淡淡的酸臭味,像極了她記憶中熟悉的味道。
是的……與她從小一同長大的、同母異父的妹妹,霞這雙大汗腳的腳臭味……!
“當我第一次被足花擁抱的時候,我就知道……已經,離不開它了❤️……呵呵~”
“下流!”
在歸入霸神門後的無數個日夜裡,她懷著對這位逃忍妹妹的恨意,一廂情願地磨礪自己的忍術和格鬥技巧。然而時間總是會沖淡很多莫名的情愫,用冠以成長名義的經歷來修復傷痕。
是的,她已然沒將那最初的由頭當作是自己戰鬥下去的意義了。
她甚至也並不排斥與這位堪稱宿敵的妹妹和好,然而……絕對不是以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不過……等等,那股味道……
循著那些陳舊的記憶,綾音腦海裡逐漸浮現起在忍者訓練室內的童年時光。彼時,尚且年幼的小女孩毫無顧忌地將自己汗溼的大腳丫朝著同為忍者的夥伴伸去,臉上帶著天真質樸的笑容……
是的,本該是這樣的畫面,這樣一雙屬於她妹妹的、汗津津的大臭腳。
綾音的目光不自覺地望向了那藤蔓交織而成的椅子下沿,只一瞬間,她的瞳孔驟縮。
椅子上的霞並未穿著她那慣用的護板忍者靴,而是任由那些藤蔓將她依然寬大的汗腳丫子肆意包裹起來,蠕動的內壁彷彿是活著的黏膜那樣,吮吸、愛撫……
“嗚嗯❤️~哈啊……啊❤️……”
綾音不願再想下去了。毫無疑問,那個奪得第一屆DOA大賽冠軍的霞已然消失了,此刻在她面前的不過是個徹底擁抱慾望的奴隸,甚至連用來行走的雙腳都被心甘情願地當作獲取快感的性器。
“像你這樣滿腦子淫色念頭的下流婊子……我一定要擊敗你!”
不光是為了找回走散的隊友,調查這處研究中心的全部,也是為了把妹妹……從這該死的噩夢裡解脫出來!
然而……
“呵呵~你難道不喜歡麼?明明已經吸食了這麼多……”
“什麼……”
話音未落,綾音的臉色忽然一僵。的確如霞所說的那樣,她早已在潛意識裡將妹妹的腳臭味當作了熟悉的東西,也自然不會因此產生多少警惕心理。
可霞的雙腳分明被藤蔓包裹著,哪會有散出味兒來的可能?
“足花已經告訴我了呢❤️~它對你垂涎欲滴❤️……”
迎著霞緩緩抬起的手,綾音下意識地彎腰曲腿,試圖憑藉集中注意力的辦法在瞬息之間躲避對方的新一輪攻勢……
“啪——!”
而這所謂的攻勢,不過是一聲清脆的響指。
“嗚嗯……!唔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大腦早已在潛移默化中被足花分泌液的氣味侵染,就像是下達了某種指令那樣,響指在綾音的渾身上下一瞬激盪開磅礴的快感。全身心投入在防守藤蔓攻擊之中的忍者少女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侵襲方式,她甚至來不及思考,也來不及將那衝破喉嚨的浪叫給壓下去,整個身子已然在原始的慾望驅動下向後弓起,手腳伸展緊繃,雙腿也當即半曲著打起顫來。
隔著身前的軟甲,從那緊身皮褲的中央赫然飛濺出些許黏膩的水漿來,淫靡的氣味與足花分泌液所散發出的腳丫酸臭味交融在一起,像是為這場手舞足蹈的“歌舞秀”獻上一曲合奏。
她……高潮
了❤️……?
羞恥和屈辱盡數湧上心頭,當著霞,當著自己這位宿敵妹妹的面弓起身子浪叫,像是毫無廉恥心的蕩婦那樣高潮,甚至連緊身皮褲都沒能完全擋住噴濺而出的蜜汁……羞惱交加之下,綾音先是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好讓那曖昧不清的餘韻散去幾分後,她這才得以強忍著身下溼透的異樣清醒過來。
“哈啊❤️……啊……啊嗯❤️……”
身體……好熱❤️……使不上力氣❤️……
綾音剛想重新調整一下姿勢,可腿腳卻依然是在打顫的樣子,連站都站不穩。面頰上的一片潮紅尚未退去,身為忍者最引以為傲的調息能力也在快感的刺激下愈發紊亂不堪。方才經歷的一切對於未經人事的綾音來說都算得上是糟糕透頂,而如今的她只能努力維持著半蹲的狀態,短匕模樣的手裡劍被她掩於身後,伺機尋找著可以逆轉形勢的突破口。
只是……她似乎在潛意識裡忽略了什麼……
“啪——!”
“唔噢噢咿呀哦齁齁齁齁齁齁❤️——!”
伴隨著又一記響指的聲音,綾音那好不容易站穩的身子一瞬又是癲癇那般地劇烈抽搐起來。她像是吸入了某種通往極樂的毒藥,整個身子在衝破極限的快感中再度反弓挺起,手腳皆是癱軟,先前握住武器準備反擊的樣子也成了可笑的空談。
是……是那植物的氣味……?
只要聞到……就會被控制身體……變成這樣……
隨著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冒出,莉莉的呼吸也一下子成了手動擋。她又一次試圖向後爬去,那是走廊的另一側,也是名為霞的女子所站著的地方。出於先前的經驗,莉莉確信自己不至於會被發覺,她本就是不屬於這片地方的人,可就在她隔著一段距離爬過霞的身側時,她忽然從那怪異的人形身後看到了此生難忘的畫面——從女子的後脊中段處,一朵巨大的鮮紅色花朵正凜然綻放。它花蕊中空,像是血盆大口那樣淌落著晶瑩的分泌液,而花瓣之下蔓長出的藤條,則正是在對著綾音張牙舞爪的那些……
花……花和人……共生了……?
“啪——!”
“啪——!”
“不唔噢噢噢噢噢❤️——!哦齁齁齁齁齁齁呀噢噢噢噢❤️——!”
一次又一次,像是發覺了惡作劇有多好玩的孩童那樣,打響指的頻率越來越快,而另一頭的忍者少女早已是一副渾身上下都在扭曲顫抖的樣子。快感順著她的每一處神經直衝大腦,阻斷了其他所有的指令,只剩下對於快感的極樂享受。
身為忍者,綾音那經受過訓練的身子毫無疑問是極具柔韌性的,可事到如今,她的柔韌性卻成了對這番滑稽模樣的助燃劑。她的上臂夾緊,手卻是止不住地揮舞,雙腿癱軟之後她便只能倒在地上,像是撒潑打滾的小丫頭片子那樣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又是時不時地抽搐兩下,一邊放聲浪叫,一邊從那已經徹底溼透的緊身褲中央飆射出些許清澈黏膩的蜜汁。
好舒服❤️……好舒服❤️……要……要飛起來了唔噢噢噢❤️……!
大腦裡循環往復地顯現著諸如這樣的念頭,綾音幾乎快要忘記自己是為什麼要來到這裡,為什麼會與面前的……
面前的……
好吧,她已經連面前的人是誰都無法認知了。
她喪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那朵足花的分泌液裡蘊含的氣味因
子已經徹底將她的神經受體改造成了快感洩洪的通道,就如同將自己的雙腳進獻用以吮吸腳汗的霞一樣,快感已經成為了她們唯一追求的東西。
無論事後如何爭辯,至少在這一刻,縱使綾音有再頑強的意志力,她都的的確確在渴望著更多的快感,甚至如同巴甫洛夫的狗那樣,只是單調地在追求著響指的聲音。
而從頭到尾,莉莉·羅舍福爾都只是那個旁觀者,她無法逃離,麻木地接受著那些淫蕩放浪的聲音,直到癱在地上的綾音連掙扎的力氣都不剩下,直到那在她看來已經不能說是人類的女子在藤蔓王座的挪移下緩緩向前,像是檢查自己的戰利品那樣託舉起綾音的小腿。
“哈啊……啊啊嗚嗯❤️~!”
綾音緊咬著牙,她在一瞬間拼盡全力,可身子卻不聽使喚。任憑她如何去想,落在行動上都顯得蒼白。
“瞧瞧!還穿著以前的鞋子,還真是一刻都不忘記自己的忍者身份呢~”
霞的目光定格在了少女那隻特製的忍者鞋上,低跟、如同足袋一般的分趾鞋尖,看起來就和五趾襪那種東西差不多。她的手指順著鞋跟緩緩上移,那並不直接觸地的足弓處鞋底似乎是刻意用了軟材質,稍稍上按幾分,便能感覺到其中的溫熱。
“嗚嗚❤️……嗯啊啊❤️——!”
“嗯哼~”
那突如其來的歡叫讓霞臉上的笑意更甚,她刻意在那貼近足心的地方多按了幾下,而得到的反饋自然是跟著她的動作一起一伏的呻吟。沉浸在餘韻歡愉之中的少女似乎全身都還處在高度敏感的狀態下,不過是十來秒的按揉,她的身子便又是一陣莫名的抽搐,蜜液赫然決堤。
昏昏沉沉間,她只覺得自己腳上貼合著的溼熱暖意正一點點被撬動開來。順著鞋跟傳來的力道正在將其拔下,低跟的忍者鞋與裡面溼透的嫩足不住地摩擦著,隨之而來的阻力負隅頑抗了好一會兒,這才將那隻滿是汗光,彷彿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嬌小嫩足給徹底暴露了出來。
沒有襪子,這是綾音對於身體感知速度的追求,為了自己可以迅速做出應對之策。與妹妹霞不同,她並非天生的汗腳,可殘酷的忍者訓練終究還是讓她的雙腳浸泡在了酸臭的腳汗裡,淪為此刻羞恥的淫物。足花的分泌液在刺激神經的同時也會令她長久捂悶的足部汗腺進一步活化,而高潮則是一切意義上的噴發,蜜液、腳汗……於是在種種因素的綜合之下,此刻展現在霞眼前的,自然就是這麼一隻通紅溼透的腳丫,散發出陣陣濃郁到刺鼻的酸臭味。
“竟然還在鞋子裡藏了臭烘烘的腳丫子當武器,真不愧是最——頂尖的忍者呢~”
面頰的潮紅分不清楚羞恥還是餘韻未盡,如法炮製地,在綾音的呻吟聲中,霞又是將她的另一隻忍者鞋脫去,落在地上的鞋子側翻著,內腔沾染的腳汗甚至能夠順著鞋口淌落出來,蒸騰的酸臭汗汽在整個甬道里瀰漫開來,甚至要比穗香的腳味更加濃厚一些。
“悶得這麼好,不知道是不是……”
“嗚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問題終歸是沒有結果的,或者說結果昭然若揭。只是手指的上下划動,被腳汗浸潤的足心就已經帶著地上的綾音近乎癲狂地翻滾大笑起來。對她如今這副過度敏感
的身子來說,雙腳仍然是其中最致命的弱點,而偏偏她就這麼遇上了與足花共生的霞。掩藏在緊身裝束下的少女心性終究是被短暫地暴露了出來,綾音撕心裂肺地笑著,像是要被榨乾肺裡全部的空氣,而能夠呼吸到的新鮮空氣裡則盡是她自己的腳臭味,簡直如同一處由她自己的小臭腳所打造的煉獄。
“可不是白讓你這小臭腳出那麼多汗的~足花……它已經很餓了❤️……”
“唔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啊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藤蔓僅僅是將綾音的腳踝綁在了一起,可湧動在她足掌上的纖絲就沒那麼安分了。從霞身後那空洞的花蕊中央,纖細的花蕊絲一下子從中冒出數十根來,而那些細小的吮吸口全都於同一時間落在綾音柔軟汗溼的足底,從腳心到趾縫,所有浸滿腳汗的地方都被花蕊絲貪婪地吸食著,而作為“回報”,微小的刺毛會將分泌液源源不絕地注入到綾音的雙腳裡,再度加劇她足底出汗的速度,好讓這場美餐變得更加豐盛、漫長。
王座上的霞在享受、足花在飽餐,作為勝利者,共生的二者可以擁有這份喜悅,而與之相對的,身為忍者的自尊心則是讓飽經摺磨的綾音羞恥欲死。剛剛被快感沖垮過的大腦如今又是被過載的劇癢連連衝擊,從未做過忍癢訓練和快感抗拒訓練的綾音在這樣的酷刑下當真是與普通少女無異——無助、絕望。
“求饒的話,也許~大概~可能——”
“我求饒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活活笑死簡直要比凌遲更加痛苦。綾音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念頭,或許是因為她從未被凌遲過,但卻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缺氧和被快感充斥的異樣。先前的高潮讓她已經習慣了決堤的羞恥感,以至於當她真的笑到失禁的瞬間,她還錯將這騷臭的暖流當作了自己的又一次宣洩。不論如何,她現在都已經別無選擇。雖然在一時衝動下想要讓霞殺了自己,可真當她意識到求饒就可以換得生路的時候,比起繼續被這樣羞辱自己敏感怕癢的臭汗腳,她寧可喪盡尊嚴,乞求被這位變態的妹妹放過。
“呵呵~就像一條小母狗一樣呢。”
霞揮了揮手,那些花蕊絲自然而然地向著四周退去。壓抑食慾對於足話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是來自共生體的要求。短暫的生路讓綾音貪婪地大口呼吸起來,她已經顧不上聞到自己的腳臭味有多羞恥了,性命攸關,能夠順過氣來才是重點。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聲,除此之外便沒有任何聲音。這番詭異的沉寂一直持續了三五分鐘,直到綾音的呼吸聲漸漸平復下來,直到方才不堪的畫面與體感猶如惡魔的低語那樣在綾音的腦海中徘徊不去,直到……她的足趾微微顫動,被注入分泌液調教過的臭腳丫自發地抬了起來,像是奴隸獻上自己的一切。
此時此刻,她並未注視著自己妹妹的面容,而是彷彿望穿了那人形的身影,與那釋出分泌液的足花隔空對視。
“請……嗚嗯❤️……請玩弄……我的臭腳丫子❤️……”
綾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居然會以這麼嬌羞又興奮的語氣說出這
麼羞恥的話。思緒是一片空空,腦海是淫靡的畫面,原始的慾望早已支配了她的大腦,只是她剛剛才通過這短暫的戒斷反應發覺罷了。
來吧……來吧❤️……!
十來根藤蔓像是回應她的乞求而來,隨著藤蔓結成一層溫暖悶熱的包裹,腳丫不停分泌臭腳汗的感覺也是抽絲剝繭般地帶走了綾音最後的力氣。她癱在地上,一如最初那樣,只是這一次,她的眉眼裡也滿是呆滯和歡愉的模樣。
“嗚嗚❤️……呼……嗯啊❤️……”
這番微弱的呻吟,便是綾音作為人類少女而存在的時候,所發出的最後的聲音。
……
“滴滴——”
短路的火星自密碼槽上迸發出來,很快,一行ERROR顯現在屏幕上,密碼門也隨即向著一側緩緩滑開了。
NiCO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其上湧動的電光正緩緩散去。不光是用來發動攻擊的等離子體,可以破壞設備的電磁脈衝也是有所配備的。沒什麼能難倒像她這樣的天才少女,就算是重組新生的DOATEC公司也不例外。
“就憑這種加密技術……也不知道是防哪種門外漢的。”
NiCO聳了聳肩,她對於這改旗易幟後的老東家難免有些比較的心思。打從一開始她就說了,她並不是同穗香和綾音一樣來這裡找人的,但比起純粹來這裡逛一圈,她也是有著一些自己的小打算。
比如……關於那傳說中的妖怪,女天狗的事情。
早在多諾萬還紮根於DOATEC公司的時候,NiCO曾參與過一項有關格鬥武術和日本傳統妖怪力量的研究。作為一名科學家的她原則上是絕不會相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的,但隨著那些殘留著妖怪力量的器物,乃至殘破的怪物肢體被一一送到她所在的實驗室,眼見為實的道理也終歸是讓NiCO對此有所改觀。
只可惜,遺憾總是貫徹人生始終。DOATEC公司的劇變、多諾萬的迅速倒臺、當今社長的上位……重大的變革一件接著一件晝夜不息,NiCO在這般大勢之下也不過是個隨波逐流的女孩子,中止實驗,離開公司,這才是像她這樣的人保全性命的最好辦法。
靠著任職期間攢下來的鉅額薪水,正常生活自然不成問題。原本她就該是這樣平平淡淡地度過餘生,可當她從市井的流言中聽聞DOATEC公司在荒山野嶺裡抓獲了一隻上千年的大妖怪時,對於那未竟事業的心緒便又是情不自禁地燃起了火苗。
是的,真要說起來,她也是來找“人”的。
“把研究中心搬到這種地方來,還真是比以前更見不得光呢……”
不只是嘴上說說,NiCO的視線迅速掃過秘密實驗室中的一切。浸泡在福爾馬林溶液中的器官和怪異植物被一一陳列在實驗桌上,而那些隨意擺放著的工具似乎正暗示著一場沒那麼盡善盡美的撤離。過往的經驗讓NiCO下意識地瞥了眼天花板的角落,不出所料,監控攝像頭的一側亮著微小的紅燈,那是正在運作的標識。
被發現了?
比起驚慌,NiCO對此倒是沒什麼意外。她漫不經心地朝監控的方向比了個拇指向下的手勢,目光仍是在整個實驗室裡徘徊著,直到在邊側的一道暗門處落定。需要單獨開一間出來的地方顯然是有著特別的意義,而NiCO也不在乎裡頭會不會是自己想找
的東西,有這幾枚她自制的EMF戒指在,能傷到她的終究還是少數。
“芝麻開門!”
電光閃過,密碼鎖頓時火星四濺,門也隨之開啟。
NiCO看見了那對黑色的羽翼,那對自女子豐腴的胴體背後延展開來的羽翼。顯而易見的是,沒有人類會長著翅膀,而在她身上的種種特徵也完全可以與傳說中的妖怪天狗相對應上。確認這些不過是短暫的一瞬,在意識到自己已經初步達成了來這裡的目的後,NiCO不禁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至少她不會白忙活一遭。
NiCO再度抬頭望去,曾在她腦海中蒙著神秘面紗的女天狗,如今正赤身裸體地被固定在巨大的玻璃容器裡,浸泡在熒綠色的溶液中,像是睡著了那般恬靜。
“好了。現在,該玩些什麼好呢……”
配套的控制檯就在一旁,NiCO一邊活動著手指,一邊用自己雪白的小靴子在地上踏出輕快的響聲。她當然不會想著把女天狗給帶走,畢竟這可是一隻千年的大妖怪,且先不論交流的問題,這傢伙被關在這裡這麼久,萬一帶出去後惹得天下大亂,那可就更糟糕了。
不過……要是單純把裡面的溶液給排空的話……
“哼哼……”
天才少女無論做什麼事情,總會是手到擒來!
“滴!”
沿著排液口,熒綠色的液體緩緩洩出,而從懸浮狀態落下的女天狗也依然是佇立著的模樣,彷彿一尊巍然的雕塑。NiCO雖是存心要來給這地方搞點破壞的,但見到女天狗這副模樣,也不由得起了幾分好奇心。她又是湊近了些,像是要從那充斥著誘惑力的皎白肉體上看出點什麼端倪來——可突然間,那對緊合著的眼眸睜開了。
“哈啊!”
就在NiCO嚇得向後跳了半步的同時,這副成熟女子的身體忽然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張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竊喜,像是玩心大發,而其中一隻手竟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掰起了自己略顯肥大的腳丫子,一邊嗅聞著自己溼透的腳掌,一邊用剩下的那隻手對著自己赤裸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起來。
“嗚嗚❤️……好臭……好臭唔噢噢噢❤️~!”
“……?”
NiCO下意識用手摸了摸腦袋,想象中的大妖怪氣場與威嚴那是半點都沒有,不如說這會兒的她感覺就像是自己弄醒了一位煙柳之地的蕩婦,還是身子成熟了腦子卻長不大的那種。
“咿哦哦哦哦去去啦哦齁齁齁齁❤️——!”
“……”
NiCO只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她的嘴角抽了抽,大抵是被這一幕驚得不知說什麼才好。她是決不會相信眼前的女天狗原本就是這副模樣的,而唯一合理的解釋,就只有這處研究中心將她活生生折磨成了如今的樣子。
但她終究還是沒表露出來什麼,只是轉身準備離去。
好了……那麼現在,她也是時候該去找找之前同行的綾音與穗香了。既然之前說了要當導遊,那總歸得把旅客給平安地帶出去。
……
“搗亂完就想走,哪有這麼好的事!”
“哐——”
控制中心那頭,隨著頭髮花白的佝僂男人撥下控制器,由備用系統接管控制的門迅速關上,突如其來的異變也讓NiCO的腳步頓時一滯,連帶著心跳也唐突快了幾分。
剛才的監控……呵,終究還是來了麼……
她來不及細想,戰鬥的本能讓
她迅速轉過身去,在確認了身後的女天狗仍舊無法從容器中逃脫,只是一味地敲擊著玻璃壁大聲哭鬧後,她當即用自己的EMF戒指開始了破門行動。等離子體從戒指中積蓄射出,可那門卻依然紋絲不動。先前通過對密碼鎖施加電子破壞的方法就像是繞了一條小路,而如今她不得不正面攻堅,最糟糕的情況也如約而至。
“滋滋——”
NiCO的視線連忙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那是角落裡天花板上的通風口,淡黃色的霧氣正朝這處密閉的空間裡排放,想也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給我……開啊——!”
三枚戒指合攏在一起,較之先前更大的等離子體被NiCO以投棒球的姿勢射出,銀白的合金門上頓時泛起一陣燙紅的色調。這無疑是NiCO當下肉眼可見的最好消息,淡黃的霧氣已然從角落處飄散了過來,她最後深吸一口氣,將兩手分別攥緊,等離子體不停地打在合金門的正中央,期盼著能從中燒熔出一個供她逃生的洞。
只可惜……
“哈啊——!”
戒指灼燙著她的手指,電能的運轉已經到了極限。生死攸關的時刻總是讓人難以冷靜下來,NiCO也不例外。她聲嘶力竭地喊著,可這不是演戲,她也不是主角,喊得再響亮也不會讓門被奇蹟般地破開,於是等待著她的就只有被麻醉氣體浸染,直至全身脫力,癱軟倒地。
“嗚嗯……嗚……”
……
“歡迎回來~我司的前員工,NiCO小姐。”
同樣是監禁室、八爪椅,少女從麻醉中漸漸恢復意識,睡眼惺忪地抬起頭,眼簾中映入一位花白頭髮的佝僂男人。
“呵……這可不像是在歡迎我呢。”
六枚EMF戒指全都被摘下,手腳腕被電子鎖給拘束著,NiCO嘗試掙脫了一會兒,見沒什麼效果,也就沒再繼續浪費力氣了。
“你也不像是要正常進門的樣子,不是嗎?”
男人放下一旁桌案上亟待配置的藥物,扭頭露出一副森然的笑。
“社長一直都在思考如何清理多諾萬留下的殘黨,結果居然還有自己送上門來的,真是有趣。”
似乎是看到NiCO的視線與自己交匯,男人又是向一側挪開了身子,將桌案上的那些刑具統統展示了出來。
“是在你的身子上留下一點烙印好呢……還是把這些粉末兌了水,灌進你嘴裡直接把你變成痴呆的瘋子好呢……”
“你……別亂來!”
NiCO心頭一緊,鋒利的小刀和白色的粉末,她哪個都不想選。現在的她沒了那幾枚戒指,自身的格鬥技巧又不算突出,況且這會兒還被拘束在椅子上無法動彈,真要說起來,她可謂是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這就怕了?真是沒意思。”
男人搖了搖頭,當著NiCO的面,他將那些東西逐一收起,最後只留下一柄像是印章那樣的東西。
“好了!我可是帶著工作來的,親愛的小白鼠……”
“你要幹什麼!喂……別,別脫……!”
兩聲悶響落地,那雙白色的長筒高跟靴頓時落在地上,少女白皙細嫩的小腳丫也隨之顯現了出來——與那嬌小可人又細皮嫩肉的外在相去甚遠的,是那黏糊的、滿是汗光的足掌,散發出陣陣酸鹹嗆鼻的腳臭味。
毫無疑問,NiCO的臉頰正浮現出難掩的霞紅色。光腳穿靴子是習慣,是一絲不
苟下的慵懶,是少女的隨性……但無論怎麼說,對於她這雙愛出汗的小臭腳來說都只能算是折磨。這要是在平時,她倒不會感覺如此羞恥,畢竟清洗一下就行了。可這會兒要當著敵人的面暴露出腳臭的秘密,她到底還是個小女孩兒,實在是沒法接受。
“哎呀呀!這可真是一雙充滿著‘學術’氣息的腳丫子呢……”
“少……少在這裡說噁心的話!快放開我!”
嬌小的嫩足來回扭動晃盪,但終究是沒能從電子鎖的一頭鑽出去。男人將印章取了過來,一邊撥開那刻著某種咒文的蓋子,一邊用剩下的那隻手將NiCO的腳掌掰開,直到那顫抖的腳丫再無動彈的可能。
“還記得剛才你看見的那個妖怪婊子嗎?我們拿她的妖力做了一點小小的實驗,現在就可以檢驗一下成果了……”
“你你要幹唔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印章落在腳心上的瞬間,冷熱參半的觸感便直勾勾地穿透進了足底的嫩肉裡,順著神經將難以言喻的快感灌進了少女那天才般的大腦裡。在她那近乎母豬一樣的騷浪叫聲裡,決堤來得如此輕而易舉。NiCO從未品味過這種感覺,像是失禁,傾洩時快感帶起的酥麻瘙癢不光是讓她渾身哆嗦,更是整個人都彷彿飄在了空中。與此同時,她那條超短褲的兩端褲口也開始滴滴答答地淌落晶瑩的蜜汁,充斥著腳臭味的監禁室裡很快又多了一股淫靡的味道。
“拿拿開唔噢噢噢噢❤️——!別碰我的腳咿呀齁齁噢噢噢噢噢❤️——!”
“好啊~拿開,就拿開!”
黏著腳汗的印章輕輕剝離下來,可那妖力衍生成的咒紋已經深深烙印在了NiCO的腳心上。那是一道火紅色的印記,無論是心形抑或惡魔狀的觸角、花紋,都不難看出其中的淫邪意味。
對於女天狗這樣的千年大妖怪來說,妖力本就是可以隨心所欲使用的力量。可早在被瑪麗蘿絲擊敗後,女天狗就已經被那退化心智的法陣徹徹底底地改變過了。再加上後來又是被與足花共生的霞徹底調教成了大腳丫子騷臭多汗的癢奴,以及關在這裡被無休止地施加實驗、調教意志,如今的女天狗早已滿腦子都是淫色的念頭,其妖力會變成這樣也就不足為奇了。
也正因此,通過特殊的抽取裝置,男人才得以將這股妖力製成印章器具。一旦身體部位被烙上了這淫邪的咒紋,那便會頓時淪為與性器一樣敏感的弱點,並時時刻刻受到妖力的刺激。此時此刻,NiCO的左腳正是在遭受這樣的折磨,那種彷彿被人用千萬根針刮撓腳底癢癢肉的感覺讓她發瘋般地嚎叫大笑起來,可事實上,一切都是直接作用在她的意識裡的,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沒有半點緩解的可能。
毫不誇張地說,僅僅只是烙上了一枚咒紋,她這隻小臭腳就已經廢了。
“腳心腳心啊唔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少女的身子因為傾洩而不住地顫抖著,可四肢卻更加癱軟無力。男人毫不費力地掰開了她的另一隻腳,印章再次對準那溼黏酸臭的腳心。
“兩倍的快感會是什麼樣子呢~?”
“不不要咿呀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連享受餘韻的權利都被剝奪,第二枚咒紋無情地宣告著NiCO的雙腳都已淪為性器的事實。快感在這本該絕頂天才的大
腦裡肆意地橫衝直撞,摧毀思緒、抹去意志,將所有的一切都轉化為對更多的快感的渴求。綁在椅子上的少女鬼哭狼嚎地尖叫著,她一次又一次因為高潮的歡愉而反弓起身子,那刻意沒有扣上的腹部綁帶彷彿是某種以放任自由為名的羞辱,對她那在妖力作用下屈從慾望的身子赤裸裸地嘲諷著。
“嗚呼嗚呼唔噢噢噢噢❤️——!腳心要壞壞掉呀哦齁齁齁齁齁齁❤️——!”
少女清秀的冰藍色短髮與那張扭曲到近乎猙獰的白眼笑臉如此鮮明地反差著,似乎是為了繼續捉弄這高潮上癮的丫頭,男人又是將桌案上擺著的那幾枚EMF戒指給取了過來,對著放聲浪叫的NiCO不緊不慢地開口:“你的這些小戒指也很有意思,就是在情趣方面差了些。不過沒事,我已經把它們好好調校了一番,畢竟……只有腳心舒服了可不行呢~”
“唔噢噢❤️——!咿呀嘻嘻嗚吼嗚吼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戒指緩緩伸進NiCO的第二足趾,本就適宜的內徑在腳汗的潤滑下顯得輕而易舉。剛一套上,方才男人所說的話便有了答案——被稍加調整後的戒指只剩下釋放微弱電流的功能,而這無疑於是將電擊玩具戴在了NiCO這雙性器一樣的臭腳丫子上,其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再然後,第三足趾、第四足趾,另一隻腳……
“哦哦咿呀哦哦齁齁齁齁齁齁❤️——!砍掉砍掉啊啊咿呀哦哦哦哦哦❤️——!”
放浪如噴泉般的少女已然瘋癲到了極點,她什麼都思考不了,只知道眼下最大的危機是自己快要在這雙廢物淫足的折騰下活活笑死……又或者,是爽死。驚恐、無助,絕望之中,好像也只有砍掉這雙臭腳丫子才是唯一的活路。
於是她竟也就不過腦子地喊出了這樣的話,只是連說的時候都在因為腳趾縫被戒指電擊而顫抖到失聲尖叫。
“砍掉?那怎麼行~我看你正樂在其中啊!”
“唔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淚痕順著兩側臉頰滑落,涕淚橫流的同時,或許是因為一直尖叫大笑的緣故,缺氧已然讓NiCO的嘴唇都變得有些發紫。她只想求一個痛快,可男人顯然不這麼想。失禁的尿液與蜜汁混雜著從她的裙下飈射出來,所有一切的忍耐力都不復存在,她脆弱得好似飄飄欲墜,墜向快感的深淵。
從震耳欲聾到聲嘶力竭,十來分鐘過去,原本短促慌亂的聲音只剩下大喘氣和顫抖的吐息。一雙腳丫紅潤得甚至在蒸騰出絲絲汗汽,被反覆刺激的神經讓原本就一片溼潤的足底愈發溢滿腳汗,幾乎是可以從足跟處滴落下來的模樣。
“哈啊❤️……哈啊……嗚嗯哦齁齁齁齁❤️……!”
她那嬌小的身子一起一伏,儘管咒紋的作用沒有減輕,可她是真的沒力氣了。
“其實——如果把這個印章敲在這裡的話,還有特別的作用呢~”
衣物被隨意地扯開,小腹上,一陣冰涼的寒意直衝腹腔,而NiCO原本迷離的眼睛忽然瞳孔驟縮、顫抖,某種與失禁有關的念頭赫然衝破了快感的蜜缸,強迫著疲累的身子再度作出反應。
肚子……痛……好痛……!
想……想……
排洩之類的詞彙她怎麼都不可能掛在嘴邊,哪怕是想都不願去想。想要竭力避免最
糟糕情況的大腦死死逼迫著雙腿夾緊,原本清秀的臉蛋也已經漲成了豬肝色,看起來與她那頭冰藍的短髮分外不合。
可現實總不會因想象或者個人意志所改變,它只是在發生……
“噗呲——”
就在失禁的一瞬間,所有的思緒都化作了空白。無法掌控身體、不停墜落……玄妙的感覺讓NiCO不知所措,直到男人戲謔的嘲笑聲將她陷入迷惘的意識重新勾起。
“哎呀!難道是因為剛才失禁太多次了?從沒見過這麼快就把自己排出來的……”
順著男人的視線望去,八爪椅上,M字開腿的少女就這樣癱著,沒有先前因為腹痛而抽搐顫抖的異樣,甚至連雙腳的折磨都沒能讓身子挪動多少,臉上盡是木訥與呆滯的神情。而在她那風衣下襬遮掩起來的地方,溼透了的超短褲裡仍在緩緩淌落著冰藍色的凝膠狀物質,甚至已經在那灘騷臭的水塘裡匯聚成了一大坨。
靈魂、人格……無論如何稱呼都好,總之這位天才少女的意識已然是淪為了那坨被她自己排洩出來的凝膠。在小腹咒紋的淫邪妖力作祟下,她的意識赫然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實質化,繼而被妖力拉扯著,以失禁的方式從肉體中排出了。
“不過嘛……這東西好像還沒徹底做好,大概是沒法徹底排乾淨呢……”
正如男人所說的那樣,意識朦朧之間,微弱的聯繫被重新建立。NiCO當即如同溺水的人那樣奮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反映到現實之中,便是她的整個身子猶如癲癇發作似的哆嗦起來,但終究是沒能做出什麼完整的動作。
男人忽然意識到了這“缺陷”的妙用,不完全的排洩反倒是讓NiCO的意識仍能感受到這具身體所受到的刺激,但更加無力反抗。這具失神的肉體依然在緩緩顫抖著,那雙敏感怕癢的臭腳丫子在咒紋的作用下繼續將海量的瘙癢快感灌注進大腦,本就習慣了高潮的身子在失去了忍耐意志後愈發止不住地洩出蜜汁,反饋到已然淪為那坨人格凝膠的NiCO意識裡,便是情難自已的悲鳴。
腳唔噢噢好舒服❤️……!怎麼還能感覺到唔噢噢要爽死了啊嗚❤️……!
凝膠是不會有發聲器官的,所有的一切在男人眼中不過是無風自起的顫抖。他大概還有些興致未盡,於是也就這樣半撐著臉繼續觀察著NiCO的人格凝膠還有什麼新的動靜,一直到這監禁室裡的一切都偃旗息鼓,方才作罷。
影像記錄會被存檔,留作之後進一步研究妖力應用的素材。而這副被調教得淫蕩不堪的身子自然還會有新的用處,作為研究中心的負責人,男人已經迫不及待要展開對這種特殊的人格凝膠的下一步研究了。
拷問?根本用不著。對於已經淪為人格凝膠的NiCO意識而言,永遠被快感折磨的煉獄遲早會摧毀她的心智,到時候只要稍稍讓她遠離快感刺激幾天,這騷浪猶如蕩婦一般的意識便一定會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來,知無不言,只為乞求男人再玩弄一會兒她的小臭腳,讓她能像是一座小噴泉那樣沉淪在歡愉的極樂之中。
“……”
後退……後退……
少女撐著地面的手抖得愈發厲害,她在無意識地退後,眼前的一切在她的視線裡飛速地遠去。她像是穿過了虛幻的牆,那監禁室本就不是困住她的,可直到一堵實質的
牆壁將她的路徑擋住,森冷的寒氣從四面八方湧出,侵入她脖頸以下、腳踝以上的整個身體,莉莉這才恍惚回過神來,意識到了自己也從未逃離過這魔掌的事實。
“哈哈,精彩!這種全息投影技術可以通過眼球跟大腦開一點小小的玩笑,不過我還真是沒想過……石油業翹楚的掌上明珠,羅舍福爾小姐居然是如此開放的蕩婦呢~”
周遭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社長的聲音從不知名的外界傳來,隨之一同顯現的是一塊巨大的光幕。莉莉從那上面看到了熟悉的社長辦公室的一切,還有自己……不,她寧可覺得那不是自己。
“嗚嗯❤️……不……不要❤️……好臭唔噢噢好舒服唔噢噢噢噢❤️……!”
金髮、白裙、紅絲巾……如此一位英姿華美的少女,臉上卻掛著恍惚迷離的笑,伸手撥開一隻腳上的中筒靴,將那暗藏在靴子裡濡溼了的紅色襪腳急不可耐地捧到了自己的臉上。呼吸聲裡盡是無言的渴求,也正是在這樣自尋歡愉的時刻,少女忙不迭地將那隻空著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底,伴隨著一陣陣呢喃與呻吟,她那清秀的面頰上也逐漸泛起了大片的潮紅。
“夠……夠了!”
比起說是氣急敗壞,莉莉或許只是想用更大的聲音將那羞恥的一幕給掩蓋過去。她渾身都在顫抖,無論望向哪裡,那塊光幕都在死死跟著她的視線移動,強迫她回憶起那些自己做過的事——那些在她注視著投影中的夥伴們時,因為大腦情緒同步而做出的淫蕩破事……
“哎呀~這不是幫你理清一下思緒麼。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現在的自己了?羅舍福爾小姐~”
光幕碎裂的瞬間,無邊的黑色裡陡然破開一條光縫,一股子潮溼溫熱的酸臭味頓時闖入到莉莉的鼻腔裡來,連同那黏在臉上的柔軟溼潤的織物也一點點被剝離開來。隨著光明漸趨完整,莉莉連忙大口呼吸起周遭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方才的臭味聞起來是那樣熟悉……就連那足以遮住她整張臉的織物,也是……
等等……
吱呀呀的響聲漸弱,視線也不再晃動,恢復清明。莉莉下意識想要抬頭望向面前近在咫尺的社長,可忽然又意識到這樣的視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像是在以跪坐著的姿勢……
不,不對……如果她的頭剛好在距離桌面很近的地方,那麼身體……身體去了哪裡……
莉莉茫然地低下頭去,那是兩隻穿著紅色長筒襪的腳丫,腳型略顯寬大。而或許是因為腳汗的緣故,整個襪底上已經被浸出了褐紅色的印子,顯而易見的是,剛才的那股酸臭味,也正是來源於這雙腳丫……這雙,她自己的腳丫。
“妖……妖術……你對我做了什麼!放,快放我出去啊!”
“哎~別急嘛!”
當著莉莉的面,社長的手緩緩拂過這雙溼透的襪腳,沒有抓撓或者點觸,只是若無其事地扇了幾下風。此時此刻,這雙足足有42碼的大臭腳已經讓整個辦公室裡都充斥著一股子酸臭的腳丫子味兒了,而作為這腳臭味的罪魁禍首,莉莉的臉上也自然是一片羞恥之極的霞紅。
格鬥是烙印在莉莉·羅舍福爾骨子裡的衝勁,似乎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天生便有著一雙下盤紮實的大腳丫子。大小姐的嬌生慣養顯然是被她所摒棄的,可就在她與那些條條框框徹底
相悖的同時,也總有一些“不拘小節”的毛病會因此出現在這位大小姐的身上——例如,腳臭。
長筒靴、厚棉襪……痛快打上一天的酣暢淋漓,又或者是任何用於發洩格鬥慾望的替代活動,久而久之,莉莉就這麼被自己的好動給折騰成了大汗腳。洗澡什麼的不過是解一時之渴,到了晚上就寢的時候,哪怕只是在被子裡捂上一會兒,她的腳掌就又會變回溼漉漉的樣子,酸臭的腳丫子味兒躥得滿被窩都是。
誠然,這對於一位大小姐來說絕對是羞恥的秘密。同齡同階層的少女們無不穿著光鮮亮麗,打扮得精緻、雍容,而她卻是已經離不開自己這雙長筒靴了。舒適的涼鞋意味著不能穿襪子,意味著自己的腳臭味會被其他人聞到,意味著自己的秘密要被公之於眾……不,絕對不行!
可……現在呢?比起社交場合下的社死,她這會兒遇到的情況顯然更糟一些——當著一位有著變態癖好的敵人的面,被毫無保留地羞辱著自己這雙酸臭的大汗腳。
甚至……連身體也……
“唔噢噢噢❤️~!”
那根本不是在點劃,而是社長直接將食指按在了她的腳心上。隔著那雙溼透的紅色棉襪,嬌嫩的腳心頓時讓莉莉驚慌失措地叫出了聲。剛一叫完,她就有些後悔了,畢竟這怎麼看都是在測試她的怕癢程度,而她居然就這麼把真相告訴了面前的社長。
凡事總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於是乎,伴隨著襪尖處的鬆動,社長三下五除二就將她這雙溼答答的臭棉襪給脫了下來。襪底深色的腳印子不停在莉莉眼前晃盪,而社長說出的話,則又是讓她羞惱到了極點。
“唔……雖然沒三島家那丫頭的腳汗來得多,但是這味道……可是要更臭一些呢~”
“我……我殺了你啊啊啊——!”
被拿來與自己的宿敵相比較,還要被羞辱腳臭,被憤怒和羞恥沖壞頭腦的少女嘶喊著破口大罵起來。可事實上,她連將腦袋向前挪一些都做不到,至於那雙汗津津的大臭腳則更不必說,稍微扭動幾下就已經是極限了。
“我殺了你!殺了你咿呀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別碰咿呀噢齁齁齁齁齁❤️——!”
兩根食指就這麼筆直地點在少女碩大的臭腳丫子上,像是揶揄著看戲,又時不時地用指甲摳出淺淺的印。方才的破口大罵在指尖觸及癢癢肉的瞬間就變成了鬼哭狼嚎般的大笑,莉莉表情扭曲,她竭力不想讓自己那難看的笑臉表露出來,畢竟那看起來就像是對社長服軟,可她的大腳丫子實在是太怕癢了,腳心更是要了老命的弱點。撕心裂肺的劇癢一刻不停地從腳心直勾勾地捅進大腦裡,她別無選擇,這是身體的本能,她無權反抗。
“還叫麼~?”
“唔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變態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要死了唔哦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社長又怎會看不出這大小姐的心思,不過是嘴硬撐著最後的臉面罷了。但對於一家遠在異國他鄉的搖搖欲墜的石油集團,他還不怎麼會放在心上。莉莉這雙天生嬌嫩的大臭腳著實是令他有些著迷,酸臭撲鼻的腳味兒隨著受癢時一上一下的扭動變得愈發濃重。
或許是因為腳汗潤滑的緣故,莉莉的腳掌總有些滑膩的
觸感。因汗垢而顯得略微泛黃的足底嫩肉讓社長終究是沒能忍住循序漸進的定律,轉而分別用五指開始摳著足弓處狠狠抓撓起來。那幾乎是在哭喊的尖叫聲徹底取代了最後的笑聲,她那扭曲到快要崩潰的笑臉與翻起的白眼共同組成了一副淫蕩至極的臉譜,被囚禁在異空間中的身子早已是在高潮中決堤。聞到自己的腳臭味會高潮,被撓腳心也會高潮,在這通往歡愉極樂的足盒裡,少女自身的意志渺小如塵埃。而對於社長來說,他只是想要在這一刻盡情享受一下戰略勝利的成果,無論是穗香、綾音,還是NiCO,他都會逐一好好品味一番。
至於現在,就好好寵幸一下眼前的新玩物好了……
“哦齁齁齁齁齁臭死了臭死了襪子拿開啊哦齁齁齁齁齁❤️——!”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別舔哈哈哈哈腳心腳心要瘋掉了咿呀噢噢噢噢噢噢❤️——!”
別墅裡仍舊是一片靜謐,古典樂從復古唱片機裡緩緩響起。社長辦公室的隔音一直都很好,也正是在這隔了一扇門的房間裡,為自己這雙大臭腳欲死欲仙的莉莉·羅舍福爾迎來了自己最糟糕的結局——在無人解救她的情況下永遠被足盒囚禁,淪為被撓一撓臭腳丫子就會高潮的臭腳癢奴。
甚至可以說是……屬於社長私有的、徹徹底底的玩物。
……
國際刑警總署,某辦公室。
空無一人的桌案上,幾份報道與相對應的材料文件都被呈放在右側的角落。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踩著長靴的女人步履匆匆,身後還跟著一位年輕的秘書。
“警官,您需要的資料都已經放在這裡了。關於莉莉·羅舍福爾小姐赴日失蹤案,以及日本當地的高中生失蹤案等一系列案件,根據衛星定位得到的信息,可以推測出她們都去過一些相近的地點,最後失去聯繫。”
“……嗯,謝謝。”
女人一屁股坐在皮椅上,信手拈來兩份文件,越是往下看,眉頭越是緊鎖。
“DOATEC公司……?”
她緩緩念出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