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臭腳就能讓我變得厲害是什麼鬼
由於校長的“拉偏架”，江北從人人喊打的竊賊，搖身一變成為了沈清月的官方陪練。
但這補償方案對沈清月來說，無異於引狼入室。（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當晚，江南大學最隱秘的“月影重力訓練室”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尷尬。
沈清月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將那足以令無數男人瘋狂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然而此時，她的臉色鐵青，手裡握著一把尚未開刃的練習用太刀，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而在她對面五米處，江北正盤腿坐在地上，一副“任君採擷”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
“沈學姐，校長說了，讓我來給你當陪練，順便進行……‘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補償’。”江北故意在“補償”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閉嘴！”沈清月尖叫一聲，刀尖指向江北，“你這個無恥、下流、卑鄙的……襪賊！把那雙襪子還給我！”
江北嘆了口氣，從兜裡掏出那個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真空袋，一臉深情地看著它：“學姐，它已經不僅僅是一雙襪子了。它是連接我們靈魂的橋樑，是我在這冷酷異能世界裡唯一的溫暖。再說，裡面已經沒味兒了，功效用盡，你拿回去也只能當個紀念。”
“你……你居然還嫌沒味了！”沈清月氣得嬌軀亂顫，羞憤到了極點。
“少廢話！”沈清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校長的意思我明白。你的異能雖然變態，但確實是人類對抗虛空的利器。但你的格鬥技巧、反應速度全是零。如果失去載體，你連路邊的野狗都打不過。”
她冷冷地盯著江北：“接下來的特訓，我會把你全身的骨頭拆開重組。直到你即使不靠我的……那個東西，也能擁有基本的自保能力。”
說完，沈清月身形一閃，空間異能瞬間發動！
她沒有使用大殺傷力的招式，而是利用空間折躍瞬間出現在江北身後，反手一個擒拿。
“哎喲！輕點！斷了斷了！”江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明天虛空裂縫打開的時候，你就是第一個祭品！”沈清月雖然嘴上狠毒，但手上的力道卻悄悄卸了幾分。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是江北地獄般的折磨。摔投、鎖喉、高抬腿橫掃。沈清月彷彿要把昨晚丟掉的面子全從江北的骨頭上找回來。
江北被揍得鼻青臉腫，但他卻表現出了讓沈清月意外的韌性。每當他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他只要下意識地嗅一下袖口殘留的那一絲淡淡香氣，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再次爬起來。
沈清月看著這個一邊捱揍一邊露出詭異滿足笑容的男人，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恐懼：這傢伙，不會還是個受虐狂吧？
特訓進行到午夜。
江北癱在地上，大汗淋漓。由於高強度的體能消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更糟糕的是，由於這種高頻次的格鬥模擬，他兜裡那雙“S級載體”的能量已經徹底耗盡。
那種彷彿掌控空間的神性逐漸褪去，無力感席捲全身。
“不行了……學姐……沒電了。”江北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沈清月停下動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爛泥一樣的江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複製時間到了？”
“嗯。”江北苦笑著抬起頭，“沒了你的異能，我現在的感知範
圍連這間屋子都出不去。學姐，你看……作為補償的一部分，能不能再提供點‘補給’？”
沈清月剛消下去的紅暈瞬間又爬滿了雙頰。“你做夢！你以為我是什麼？異能加油站嗎？”
“學姐，這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人類的未來啊！”江北開啟了道德綁架模式，“模擬戰之後，全校都知道我是你的‘掛件’。要是下次虛空怪物突襲，我這S級當場變殘廢，丟的可不只是我的臉，是咱們空間系的臉，更是你沈大會長的臉啊！”
沈清月咬牙切齒地看著他。雖然知道這貨是在胡扯，但他的話卻該死地有道理。在這個世界上，S級異能者是稀缺資源，校方和沈家都已經對江北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如果江北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後果不堪設想。
沈清月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包裹在雪白絲襪裡的腳。
這是她最後的一層防線。
“江北，我警告你。”沈清月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這是為了實驗……為了測試你的異能上限。你如果敢傳出去半個字，我就算被校規處分，也要把你切成一千塊丟進虛空底層！”
江北立刻舉起手，一臉正色：“學姐放心，我江北這輩子，最守口如瓶，尤其是關於這種聖潔的事情。”
沈清月背過身去，坐在長凳上，呼吸急促。訓練室內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她緩緩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捏住腳踝處的蕾絲邊。隨著一聲輕微的、如同布料摩擦心臟的摩擦聲，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逐漸顯露在空氣中。
江北看呆了。如果說昨晚那雙灰色的運動襪是“戰鬥裝甲”，那此刻沈清月緩緩褪下的這隻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簡直就是藝術品。
沈清月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感覺自己的人生觀正在崩塌。她轉過身，隨手將那團帶著體溫和淡淡清香的白色織物扔在了江北臉上。
“拿去！十分鐘！趕緊聞！”她羞得捂住了臉，整個人縮在椅背後面。
江北接過那隻絲襪，那一瞬間，他的系統面板直接紅光狂閃！
【檢測到頂級S級載體：極度活性狀態！】【材質：高分子真絲合成。氣味等級：EX（由於宿主與目標處於特訓後的劇烈代謝狀態，能量濃度提升300%！）】
江北再次將臉埋了進去。這一次的味道，不再是單純的運動汗水，而是一種高階覺醒者在全力爆發後，基因深處散發出來的某種……類似龍涎香般的異香。
【異能復刻進度！】【警告：檢測到目標情緒處於極度羞憤狀態，異能產生變異！】【獲得衍生技能：空間禁錮·羞憤之鎖！】
江北猛地站起身。他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這一次，他不僅感受到了空間的力量，甚至感受到了一絲沈清月的情緒波動。
他看向躲在角落裡的沈清月，眼中不再是之前的輕浮，而是一抹深邃的紫色流光。
“學姐。”江北輕聲說。
“滾……滾出去……”沈清月的聲音悶在手心裡。
江北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轉頭認真地說道：“其實，雖然我的異能很變態，但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如果不變得更強，我沒法在這種世界活下去，也沒法保護……給我提供能量的你。”
“滾啊！”
一隻練習用太刀破空而來，狠狠地釘在門板上。
江北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逃出了特訓室。
而門內，沈清月緩
緩放下手，露出一張紅得快要冒蒸汽的臉。她看著空蕩蕩的一隻腳踝，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心中竟然生出一種荒謬的想法：為了人類的未來……我明天是不是該換雙加厚版的棉襪試試？
第六章：餘韻的洗禮與月下的戰書
從“月影重力室”逃出來後，江北並沒有直接回宿舍。
他很清楚，由於他白天的驚世表現，宿舍樓下現在肯定蹲滿了想採訪他的校報記者，以及想弄死他的“會長後援團”。
他身形如影，憑藉著剛剛充盈的空間異能，在校園建築的陰影中連續發動了三次小短距離的【空間折躍】，最終翻進了一座廢棄的舊天文臺頂層。
這裡視野開闊，月光如練。最重要的是，沒人。
江北靠在斑駁的牆壁上，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了那隻還沒來得及裝進密封袋的白色絲襪。
在月光下，這薄如蟬翼的織物泛著一種如夢似幻的微光。因為是剛從沈清月腳上脫下的，絲襪內裡還殘留著少女驚人的體溫，隔著指尖都能感受到那種溫熱的觸感。
“呼——吸——”
江北深吸一口氣，緩緩將整張臉埋進了這團柔軟之中。
那一瞬間，世界彷彿在他腦海中炸開。
如果說昨晚的運動襪是一鍋熱辣滾燙的濃湯，那這隻經歷了三個小時高強度特訓後的絲襪，就是一杯陳年數載、後勁極強的烈酒。
那是頂級覺醒者在毛孔舒張、香汗淋漓後，汗液與特製真絲纖維在體溫的催化下，產生的一種近乎“聖潔”的異香。起初，是如同初綻百合般的清冷，那是沈清月高傲的本源氣味；緊接著，一股濃稠的、帶著微咸和奶香的氣息席捲了江北的鼻腔，那是足心在作戰靴中劇烈摩擦後產物。
江北貪婪地吮吸著，彷彿每一個肺泡都要被這種名為“沈清月”的分子填滿。他不僅在聞，甚至能感覺到襪尖處那微微溼潤的觸感，那是女神腳尖由於緊張而滲出的微汗。
【系統深度匹配中……】【載體新鮮度：100%（原味活性溢出）】【宿主正在進行深層潛意識交互，身體機能同步率提升。】
江北緊閉雙眼，他的動作甚至帶上了一絲虔誠，雙手死死按住絲襪，反覆摩擦著鼻尖。
三分鐘後，江北的腦海中浮現出一連串湛藍色的屬性面板。
【已復刻異能：空間折躍（S級）】【當前載體：沈清月·白色蕾絲絲襪（極度羞憤屬性）】【持續時間：48小時（由於氣味極其醇厚，時間加倍）】
【獲得當前可用技能：】
空間折躍（精通）：瞬間跨越50米空間，無冷卻時間（只要體力足夠）。
虛空切割：撕裂空間製造刃芒，無視物理防禦。
衍生技——羞憤之鎖（新）：釋放出一道帶有目標（沈清月）怨念的空間枷鎖，被鎖定的敵人不僅身體無法動彈，腦海中還會不斷閃過令其羞愧難當的畫面，產生短時意志崩潰。
最終奧義——餘韻領域：以宿主為圓心，方圓百米內化作真空，宿主可隨意操縱空間重力。
江北猛地睜開眼，他的瞳孔深處，此時竟然浮現出一圈淡淡的白色絲紋。
“48小時……夠我橫著走了。”他長出一口氣，依依不捨地將絲襪裝進一個全新的、印有粉色愛心的密封袋裡，珍重地藏進心口的位置。
3. 不期而遇的挑釁“果然是你這個變態，躲在這兒做噁心的事情。”
一道冰
冷且充滿殺意的聲音從天文臺的入口處傳來。
江北眉頭一皺，將密封袋藏好，轉過身去。只見一個穿著金色戰鬥服的青年，正帶著幾分猙獰的笑意從陰影中走出來。
雷正。
雷正此時的雙目噴火，他死死盯著江北剛才藏東西的口袋。作為沈清月的忠實擁躉，他剛才雖然沒看清江北在聞什麼，但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淡淡香氣，他是死都不會認錯的。
那是會長的味道。
“江北，你真的該死。”雷正渾身閃爍起暴戾的雷光，那是A級異能“狂雷”運轉到極致的表現。
“雷大少，大半夜不睡覺，來這兒吹冷風？”江北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表情輕鬆。
“少廢話。”雷正猛地跨出一步，腳下的石磚被踩出一道焦黑的裂縫，“學校保你，是因為你有潛力。但我調查過，你這種‘復刻’異能，載體維持的時間是有極限的。現在的你，異能恐怕早就流失乾淨了吧？”
在雷正看來，江北剛才躲在這裡，一定是異能耗盡在偷偷自愈。畢竟沈清月的S級能量何其龐大，一個剛覺醒的菜鳥怎麼可能承載這麼久？
“哦？你想怎樣？”江北似笑非笑。
“明天下午，實戰演武臺，我向你發起正式挑戰。”雷正指著江北的鼻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既然你是S級，那就別當縮頭烏龜。我會當著全校的面，把你那張變態的臉踩進泥裡，讓你知道，偷來的力量永遠上不了檯面！”
雷正之所以急著挑戰，不僅是因為嫉妒，更是因為沈清月。如果他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擊敗江北，沈家一定會對他另眼相看，甚至會長也會感激他奪回了“聖物”。
江北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咧嘴一笑：“雷正，其實我挺佩服你的勇氣的。”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的挑戰，我接了。”江北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當著雷正的面，從心口處掏出那個粉色的密封袋，放在鼻尖輕輕一嗅，露出了一個極具挑釁性的表情：“不過，明天的場地記得修結實點。畢竟……我現在的火氣，也很大啊。”
“你！找！死！”雷正咆哮一聲，正要動手，卻見江北身形微微扭曲。
唰。江北直接當著他的面，在不到一米的距離內瞬移到了天文臺的邊緣。
“明天見，舔狗兄。”
話音剛落，江北整個人向後一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雷正呆立在原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平臺，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剛才那個瞬移的速度……為什麼感覺比下午實戰的時候，還要快？
但他很快搖了搖頭，眼中狠厲再起：“虛張聲勢！明天，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會長面前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