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的白富美人妻被鄉下的黑皮雌小鬼調教成戀臭腳奴

城裡的白富美人妻被鄉下的黑皮雌小鬼調教成戀臭腳奴

37 歲的林晚不同於少女時的清純可人,但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更多成熟的痕跡,巴掌大的臉上一雙杏眼溫婉可人,眼尾微微上挑卻依舊帶著彷彿剛出社會時的軟糯,鼻尖小巧精緻,唇色是自然的粉潤,哪怕素面朝天也透著股乾淨的靈氣。她留著及肩的中短髮,髮尾帶點向內的自然彎曲的弧度。

從種種角度來說,林晚的外表氣質不像是一個快要四十歲的女人,她的丈夫是跨國企業項目總監,常年在海外工作,卻把她寵得細緻入微。市中心帶露臺的大平層僱了鐘點工打理,他每月雷打不動轉足零花錢,節日禮物送的各種奢飾品從不含糊。

儘管老公能夠這樣養著她,但林晚還是在外面給自己找了點事做,她選擇在一家公司做行政文員,朝九晚五從沒有過加班,日常工作也是一些很輕鬆的,基本不會被找事的活兒,和她一起摸魚的同事常打趣她“不像奔四的人”。

可是這樣的日子卻在今天迎來了變化。

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她的上司卻在快要下班的時候找她過來談話,“晚晚啊,耽誤你兩分鐘。”那時的林晚正在收拾桌面上的東西,張主任就直接走到她的身邊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張主任,什麼事啊?”林晚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在公司從來都是小透明,是什麼讓自己的這個上司一副這麼熱絡的口氣跟她說話?

只見張主任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份文件遞給她:“公司要在一個鄉下擴建一個超市,需要有員工在哪裡做收銀,我第一個就想到你了。”林晚捏著水杯的手瞬間收緊,鄉下.....她去當收銀?

林晚很想拒絕,可她打小就懦弱內向,小學時被同學搶了橡皮都不敢吭聲,成年後更是習慣了在熟悉的環境裡蜷縮著,被張主任這麼一頓說,她都找不到時機拒絕,打斷別人說話又很不禮貌,再說了對方又是自己的上司.....張主任就滔滔不絕地“畫起了餅”:“那個超市就你一個人,公司都配好了宿舍,什麼傢俱都應有盡有,給你的提成也多得很,相當於你不用出進貨租房裝修的錢就開了一家超市,等以後我們公司再發展發展,鄉下有更多的超市都是你的功勞啊,都會給你提成的,以後升職也會優先考慮你。”見林晚嘴唇動了動,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懇求:“這項目是公司重點工程,我找了好幾個老員工都推脫,你做事細緻穩重,只有你能幫我這個忙啊,算我求你了!”

張主任說話誠懇,林晚的臉漲得通紅,拒絕的話在喉嚨裡滾了好幾圈,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看著張主任鬢角的白髮,又怕自己拒絕後對方被穿小鞋,手指捏著水杯用力到發白。

最終,在張主任的軟磨硬泡下,林晚低著頭說了一聲‘好吧’。

張主任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又拍了拍她肩膀,而林晚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過了幾天之後,鄉下公路旁邊的一個帶有鏽斑的公交車站牌位置,停了一輛公交,車門被打開,一個提著大包跟行李箱的女人從車上艱難地走了下來,來人正是被調到了鄉下超市的林晚。

她沒有去過省外,出門的時候光圖漂亮了,穿著薄荷綠短袖襯衫,面料輕薄透氣貼著肌膚卻不會因為出汗而黏在一起,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被她隨性地翻折下來,雪白的脖頸掛著一

個用沉香木手工做的小貓頭像吊墜,那是丈夫出國前給親手做給她的吊墜。

袖口是寬鬆的七分袖,因為天氣炎熱被她挽到了胳膊大臂中間,露出了纖細白嫩的手腕,下身則是一席淺色的百褶裙和白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足有五釐米的露趾高跟鞋。

她的那堆行李放在站臺區,等她先把行李箱和那個大包放下去之後,自己看著那因為長久失修而坑坑窪窪的水泥路面,有些皺眉,但為了不給別人添麻煩,她還是下了車。

好巧不巧她鞋子的高跟正好踩在一塊露出小石子的破損路面上,導致她整個人身體不受控制地摔倒,林晚慌亂地尖叫一聲,可這依舊阻止不了她跌倒的結果,‘噗’的一下,地面被濺起陣陣塵土,她被嗆地不由得咳嗽起來,放在行李箱上的大包也因為被她的手碰到而跟著掉下壓在了林晚的身上。

就是在如此狼狽窘迫的處境之下,她聽到在不遠處卻忽然傳來一陣小女孩陣陣如銀鈴般的笑聲。

她臊紅了臉,趕緊用雙手撐起上身來,將那個大包推到一邊去,再略有踉蹌地站了起來。

“哈哈哈,喂,你怎麼這麼笨啊?下個車都摔倒。”伴隨著對方的聲音是那陣由遠至近的腳步聲,這時林晚才抬頭看向了對方,也看清了少女的長相,她留著一對蓬鬆俏皮的雙馬尾,髮尾微微卷翹,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像兩隻不安分的搖著尾巴的小狗。她揹著陽光,髮絲被陽光照射著在邊緣泛出細碎的光澤。額前的空氣劉海軟軟地垂著,剛好遮住眉眼上方的額頭,露出一雙彎成月牙兒的狐狸眼,她的眼尾像是天生就上挑,瞳仁是純粹的黑色,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狡黠,像只揣著壞心思的小狐狸。

鼻樑小巧挺直,鼻尖卻微微上翹,透著點嬌憨的任性。嘴唇是飽滿的櫻粉色,說話時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甜絲絲的鼻音,卻又藏著幾分刻意的挑釁。

她的皮膚是鄉下少女常見的被太陽篩出來的古銅色皮膚,她的嘴唇在這樣膚色的襯托下更加顯眼而豔麗。

最惹眼的是她那雙纖細的玉手,十根手指像是蔥段一樣纖長卻並不白嫩,指甲修剪得長且圓潤,上面塗著亮閃閃的淡金色指甲油,好像還沒幹的樣子,在陽光下晃得人眼花。

相比於林晚,少女穿得更是隨意,一件寬大黑色的t恤衫,長到穿在少女身上成了一件連衣裙,而下面是修身的藍色牛仔熱褲,露出少女修長筆直的雙腿。

少女名叫馬會雯,她說完就朝著林晚走來,“看你這麼可憐窩囊,我就大發慈悲地幫你搬搬行李吧。”

馬會雯雖然說話不好聽,甚至可以說刺耳,但是對方這樣熱心腸的幫助行為還是讓林晚心裡一暖,她連忙跟對方道謝一聲,扭動了幾下自己摔倒的腳踝,發現沒什麼疼痛,便站直了身體。

馬會雯這個時候在停在了林晚面前,她習慣性低著頭,正好看到了步入自己視線當中的一雙腳。

少女穿著一雙棕色的低跟涼鞋,腳上還套著一雙粉藍色的船襪,因為襪子的設計,她能看到對方露出來的一大片蜜黑色的腳背,只是從林晚這個角度看去,能夠隱約看到腳趾尖位置的襪子邊緣,有一些黢黑的顏色,像是.....太髒了導致的。

而且隨著少女的靠近,林晚也聞到了剛剛沒有過的酸臭味,那是揮發的

汗液與極強刺激性皮革氣味混合而成的臭味。

林晚看著她腳趾前翹的位置,從那與粉藍色船襪極為不相符的黑色就能隱約猜到,為什麼會有一股突如其來的腳臭味了。

這個孩子怎麼穿著這麼髒的襪子出來,難怪空氣中有一股臭味.....林晚下意識地憋著氣,但要是別過頭去呼吸,又太過於明顯太傷人自尊了.....或許是她忘記洗襪子了,只能湊合穿了吧?

她善解人意地想著,獨自忍受那股讓人皺眉的酸臭,實在憋不住了才呼吸兩下又迅速屏息。

“我要去的地方在xx村,村西頭.....有個還沒開業的超市。”林晚看了眼手機上的導航,對馬會雯說道。

“哦,原來是那個超市啊,我家就住在那個村子呢,走啊,我帶你過去。”

“好,謝謝,謝謝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馬會雯的氣場太強,林晚差點將你說成您這樣的敬語,她心裡慶幸,要是對著一個小自己這麼多歲的小姑娘說您,那不得被笑掉大牙了。

幸好自己反應快。

隨後,馬會雯就拉著林晚的手提箱走在了她的前面給她帶路,而林晚則是拎著自己的手提包跟在她的後面。

一路上,林晚時不時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不算那麼落後的鄉下,有著水泥路和瀝青路面,只是上一條道路還是水泥,下一條跟它相連的道路就成了瀝青路了,這些路面也看起來是長久失修的樣子,坑坑窪窪的,裂縫當中還有許多的灰塵和泥沙,昨天下雨在這些路面的坑裡積攢出一個個水窪,現在還沒有乾透,得小心點走路才能避免濺起水來。

往四周看去,這地方確實是中規中矩的鄉下模樣,沒有落後到泥濘難行,卻也遠算不上富庶。幾條瀝青路和水泥路橫平豎直,毫無規劃地串起整個村落,路面不算寬,剛好能同時通過兩輛農用三輪車,一些路面的邊緣,還能看到被車輪碾過的缺口。和水泥路緊挨著的是土路,靠近土路的地方還有一道道半乾不幹的泥土車轍,起風的時候會卷著細土,落在水泥路邊緣,形成一道模糊的土痕。

村落裡清一色都是平房,像是二樓三樓這樣的小閣樓是一個也沒有,大多是紅磚牆配著紅色的瓦片,有些人家的牆頭上爬著南瓜藤,這些房子的周邊全都有用七八捆曬乾的玉米稈搭成的筒狀三角錐,是農村家庭用來燒火做飯的。少數人家的家門口還有幾個擺放著的農具,看來是剛下田回來,不時能聽見村子裡雞犬聲明,打破了獨屬於田園的寧靜。

土路再往遠些,甚至在馬路的邊緣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農田,因為是北方,地裡種著許多小麥和玉米,它們都在秋季收穫,現在的夏天正是它們瘋長的時候,綠油油的作物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田埂上插著幾根稻草人,用來驅趕麻雀。農田的盡頭是連綿的小山,山體不高,植被算不上茂密,多是些叫不上來名字的雜木和植被,遠遠望去是淡淡的青綠色,和農田的翠綠銜接得自然。

空氣裡飄著泥土和莊稼的清香,偶爾有農用拖拉機突突地從水泥路上開過,留下一串轟鳴後漸漸遠去,若是沒有前面不斷散發出來的腳臭味這一切會更加寧靜美好。

林晚跟在後面,視線卻一直不由自主地看向馬會雯的腳後跟處,她穿著的涼鞋走在前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林晚

聊著天,“所以我說城裡來的女人就是弱雞矯情,下個鄉都要穿個高跟鞋,生怕踩不進泥土裡。”

林晚倒是沒怎麼在意馬會雯在說什麼,倒是因為她習慣性地低著頭,又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往馬會雯的腳看,就很輕易地看到對方襪子的腳後跟處粘著一大片黑色的泥垢,粉藍色的船襪包住了腳趾跟腳掌,但卻露出少女纖細的腳踝和腳背,肌膚上面的一些黑色,或許不是她這塊地方的皮膚顏色比較深,而是太久沒清洗的原因。

走了大概有十多分鐘,總算是到了林晚所說的那個超市,這個超市就在村頭,很便利也很顯眼,林晚穿著高跟鞋,此刻走了這麼久,腳早就酸澀的不行,恨不得現在就脫了鞋到床上放鬆放鬆,她有些著急地拿出鑰匙開了鎖,禮貌地邀請馬會雯進來休息,“那個,不介意的話,請進來休息一下吧。”

“那當然要,走了十多分鐘呢。”馬會雯很自來熟地鑽進了超市裡面,裡面琳琅滿目的商品她只是簡單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林晚拖著行李箱和大包走了進來,這個時候馬會雯忽然開口提議:“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這幅雜魚一樣的體質,走了十多分鐘的路看你都要不行了,既然都到這裡了,我順便幫你把行李收拾一下吧。”

少女出乎意料的好心腸讓林晚有些措手不及,她忙點頭道謝,“謝謝謝謝,您...你真是太好心了!”雖然這個女孩子不怎麼愛乾淨講衛生,但是個熱心腸的好姑娘。

林晚先是把高跟鞋脫掉換了一雙平底鞋,然後開始和馬會雯一起把帶來的行李都收拾出來,這個超市只有她一個人運轉,不用跟別人擠在一個宿舍,房間也很寬敞,裡面確實如張主任說的那樣傢俱齊全,這讓林晚的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

馬會雯看著在一邊收拾的林晚,見對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一邊,她偷偷地狡黠一笑,然後佯裝歪倒,發出一聲痛呼。

而林晚果不其然地在聽到她的聲音後立刻將目光轉移了過來,快步靠近馬會雯將她扶住,“你沒事吧?”

那殷切的口氣真讓人不忍心騙她啊....才怪呢!

“我,我好像不小心崴了腳,現在我右腳很疼。”她疼的站不起來,林晚趕緊將人扶到了床上坐著,然後一臉緊張地看著馬會雯的腳,順著那條蜜黑色的小腿到腳背再到包住腳趾和腳底的粉藍色船襪。

“阿姨,你快幫我揉揉腳,疼死我了!”馬會雯皺著眉頭嘶啞咧嘴道。

而對方的這個提議卻讓林晚猶豫了,她是真的很不願意去碰馬會雯的腳,特別是自己親眼看到了,她襪尖底下還有腳後跟位置那麼多的腳垢黏在襪底上,這真的很噁心。

見林晚有些猶豫的樣子,馬會雯又說道:“你不會拒絕我吧?我可是為了幫你收拾行李才崴的腳,城裡來的雜魚白痴都跟你這樣這麼冷漠又自私嗎?”

“不,不是的,我.....我現在就幫你揉揉。”見馬會雯已經生氣了,林晚急忙澄清並且承諾自己會幫她揉揉,可她看著馬會雯的腳實在是難以下手。

最終她還是蹲下身來幫她揉腳,也就是在林晚蹲下來的一瞬間,那股劇烈的酸臭味便席捲而來,她的雙手微微顫抖,忍著那股臭味將馬會雯的涼鞋脫了下來,而在拖鞋的過程中,她居然還感受到了鞋底

與對方襪子有一股粘黏感,這是何等的髒汙才能做到如此地步....第一步就已經初現端倪,而為了回應幫助自己的少女,林晚只好繼續下去,她看了一眼脫下來的涼鞋,在鞋墊的前段也就是腳掌的位置居然還堆積了一小撮黑色的泥垢,林晚放下去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那噁心骯髒的鞋墊和泥垢碰到自己的手指或衣服,而後林晚就看到了那被馬會雯踩在腳下的粉藍色船襪此刻真正的樣子。

與好看的粉藍色船襪本身相比,腳底的景象已經到了歎為觀止的境界,甚至是刷新人的認知。

怎麼可能會穿出這樣的襪子?這是多久沒洗過的襪子?都穿成這樣了為什麼還要繼續穿著?

襪尖的部分因為經常摩擦,已經覆蓋上了一層泥垢,清晰地勾勒出絲線的走向,再細細放大來看就是一個個黑色像素點一樣的東西,當你再回想起它其實是腳垢之後,那股極致的噁心感便會充斥全身上下。

腳掌的位置泛黃發舊,彷彿在泥水裡過濾了一遍一樣,最乾淨的就是足弓的位置,這裡只是有些發黃而已,到了腳後跟這裡比襪尖還要嚴重一層厚厚的泥垢附著在上面看起來就非常硬,估計扣下來都難,這腳還不斷往外散發著劇烈的酸臭,這味道都快要把林晚燻得神志模糊,有一種強烈的反胃感了。

林晚屏住呼吸,面露難色地用一隻手拖住馬會雯的小腿,手掌和馬會雯腿上的肌膚剛一接觸,她就感受到一種光滑的手感,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是在她腳踝上捏來捏去,“是這裡嗎?”

“不,不對,再往上一點,不是,過頭了!往下......”馬會雯看似在引導她,實則只是隨口亂說,她腳上一點都不疼,這樣做純粹是好玩,她很喜歡看這個城裡的大小姐,被她一個鄉下女生的臭腳燻得一臉嫌棄還不能拒絕的樣子。

在這幾次的試探之中,手指難免捏到腳的一些別的地方,比如說腳底或者腳跟的地方,那裡都是襪子噁心的重災區,一捏上去,林晚還以為自己捏到了不小心滴落在桌面沒有及時發現從而風乾後的黏膩的蜂蜜,手指一觸摸上去,那股彷彿被劣質膠水黏住一般的粘滯感,區別只是她的手指移開的時候還沒有從馬會雯腳底上帶出一根因為太過粘稠而拉出來的銀絲。

“對對,就是這裡,這裡好疼。”聽自己捏到了正確的位置,林晚悄悄地別過頭渠道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次屏住呼吸轉過頭來給馬會雯捏著疼痛的地方。

她艱難地一隻手託著對方的小腿一隻手盡力揉捏著對方的腳踝,她自然不可能長時間憋氣,那些酸腐的臭味隔三差五就要被她吸進肺裡,再加上憋氣導致她的大腦供血不足,現在林晚的思緒就是迷迷糊糊的,像是一團亂麻一樣。

“現在,怎麼樣了?輕點了嗎?”林晚捏了一會兒,便問她道,只是因為不想吸入過多的腳臭味從而說話有些頓。

“好很多了,謝謝阿姨了。”而就是在這個時候,馬會雯見她還專注在自己的腳上,便忽的一下將自己的腳往上一抬,穿著粉藍色船襪的臭腳就這樣順勢蹭到了她的嘴唇上。

一股汗臭酸臭味瞬間散發出來,拼了命地往林晚鼻子裡鑽,讓林晚震驚到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心裡是憤怒多還是噁心多,亦或者是屈辱?

嘴唇上有一處地方特別的

燙,似乎在提醒著林晚剛剛馬會雯那髒到黢黑的襪子就是蹭到了這裡一樣,而她看向馬會雯,那剛剛抬起又放下來的右腳,被船襪包裹的大拇指腳尖處,有一抹非常明顯區別於船襪本身的粉藍色還有那因為穿了太久而積攢下來的黃褐色跟黑色的,是啊她嘴上的粉色口紅。

“啊啊,不好意思啊,阿姨。我知道我的腳味道有些大,感覺好的差不多了,就急著收回來,沒想到會這樣.....你沒事吧?”她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林晚張張嘴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把委屈往肚子裡咽,回道:“沒事。”

馬會雯看了看周圍便低頭穿起鞋來:“我看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哈,等以後再見。”

對方很快就離開了超市,而林晚也在對方走後,趕緊到了洗手間裡打開水龍頭,用涼水不斷沖洗著自己的嘴唇,手指揉搓著被腳尖碰到的地方,恨不得搓下一層皮來。

不知道洗了多久,嘴唇的地方都被她自己洗的發疼發燙了,林晚才停了下來,她心裡還是感覺很委屈,她以前別說被別人用腳蹭到嘴唇,用自己的手去捏別人的臭腳了,連家務都不用自己親自打掃,怎麼一到這個破鄉下就遇到這種事了呢?

林晚哭了一會兒後,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繼續將行李拿出來放到該放的位置,晚上她的嘴唇被那種臭腳蹭到,林晚沒什麼胃口吃飯,乾脆就躺在床上想要直接睡覺。

閉上眼睛的她,腦海當中卻不斷回放著今天遇到馬會雯的一切,特別是對方的腳忽然抬起來蹭到了自己的嘴巴,還有那粉藍色船襪上一抹相當顯眼的粉色口紅......明明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林晚卻感覺嘴唇被蹭到的地方還是比其他地方要燙.....就好像是剛剛才被馬會雯的臭腳蹭到一樣。

她記得自己一開始的心情,憤怒、恥辱、委屈,可是當晚上閉著眼睛無意識地回憶時,卻沒有一開始那麼強烈的情緒了,反而有一種怪異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腦海中不斷播放著,馬會雯在自己前面走路抬腳時滿是泥垢的腳後跟,還有粉藍色船襪邊緣因為汗液而變得泛黃,對方脫下涼鞋時腳墊上堆積的腳垢,那骯髒到令人震驚的襪子底部....林晚的心緒紛飛,她現在應該是睡不著覺了,索性起床看著自己還沒發出去的訂貨單,猶豫了半天,忍不住地在上面額外加了幾種絲襪跟船襪。

超市在林晚到達後的第四天就開始了營業,因為是村上第一家正規並且東西齊全的超市,剛開業的那一陣進來購物的人絡繹不絕,真正迴歸正常是要到了一個月之後,白天幾乎很少來客人,基本都是週六周天休息的小孩來隔三差五來買個一二塊錢的零食玩具,那些大人要麼傍晚要麼早上來買生活用品,這也使得林晚在超市比城裡的工作還要輕鬆自在很多。

她本以為跟馬會雯只會是萍水相逢,沒想到在這一天對方居然會突然造訪她的超市。

在經歷了一個多月的適應之後,林晚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節奏,白天基本沒什麼事情,就等著晚上來些人賣點東西然後下班,到了月中再把貨物清單上報,幾天之後公司就會派貨車過來,卸貨裝貨還不用自己動手,她只管著每天早上補補貨就行。她以為今天也應該會是像往常一樣平凡的一天,直

到門被一個意料之外的女人推開。

林晚下意識地抬頭望過去,不由露出驚訝和逃避的神色,是馬會雯,她來這個超市買東西了。

“怎麼?才這麼幾天就不認識我了?”馬會雯站在門口,也不著急進去,就那樣望著坐在收銀臺的林晚。

而林晚被她看得壓力山大,居然恭敬地站了起來,“不,不是。我記得的,就是.....”林晚低著頭,兩隻手在桌子底下攪在一起,“就是有些驚訝,沒想到你會過來買東西。”

馬會雯沒繼續跟她在這個話題上糾結,進了超市之後就四處打量著啊,她今天穿的很休閒,上身白色T恤寬大到能夠當做短裙蓋住腿上穿著的熱褲,露出一雙纖長又蜜黑色的皮膚,有一種別樣的誘惑感“你們店裡有沒有賣襪子啊?我沒襪子穿了。”

她這話一出口,林晚就想到了她們認識的第一天,馬會雯腳上穿著的粉藍色船襪,一隻襪子穿那麼久,久到腳底都黑成那樣了,都會沒有襪子穿嗎?

她這麼想著,心臟卻隱隱加速了一些,她開口說道:“有的啊,在這邊。”他啊啊就知道,自己跟公司上報的絲襪和船襪會.....額,不對,她在想什麼!

她就是單純覺得,超市裡也賣著襪子的話,村民會很方便買東西而已。

林晚領著馬會雯到了擺放襪子的貨架,她特意帶她到了擺著絲襪跟船襪的地方,“這裡,你覺得...想要買哪個?”

林晚拿起一雙來看著,笑道:“現在就是方便,以前要買襪子要麼去鎮上要麼網購,都不怎麼方便,現在走幾步路就能買了。”

她拿起一雙黑色的船襪還有一雙粉紅色的船襪,稍稍矮下身來將它們一個個放在自己腳上比著,似乎在看哪個顏色更合適。

馬會雯今天沒穿襪子,穿了一雙一字拖就出來了,她光著腳腳型漂亮得更加明顯了,只是這雙腳還跟以前一樣,肉眼可見的髒。

馬會雯似乎有些猶豫,不知道該選哪一個好,於是便問旁邊的林晚,“你覺得哪個好看啊?”

林晚被她問得有些懵,“我,我感覺都挺好。”

“什麼啊阿姨,你這是什麼敷衍的回答,難道你問你老公今天穿那件衣服漂亮,你老公也說哪件都好看嗎?真是沒用處的建議啊,更何況我現在是客人吧?有句話叫顧客是上帝,你就這麼對待客人的嗎?”馬會雯一連串的話語劈頭蓋臉,讓林晚根本無法反駁,“好啦阿姨,現在蹲下去,給我仔細看看,我到底適合哪個顏色,嗯?”

林晚只好點點頭:“好的....”

她蹲下身來,就聞到了那股有些熟悉的酸臭味,不知道是不是沒穿鞋也沒穿襪子的緣故的,今天馬會雯腳上的酸味更加明顯,林晚的呼吸放緩了許多,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馬會雯的腳上,過了一秒鐘之後她才幡然醒悟過來,開始對比兩種顏色的船襪哪個更合適。

“我覺得,黑色的,更好吧。”

“黑色的啊。”馬會雯把粉色的船襪放回去,當場就把黑色船襪的外包裝給撕了,垃圾隨手扔到一邊,現場就穿上了林晚幫她選的黑色船襪。

她的眼光不錯,黑色的船襪跟馬會雯古銅色的皮膚不說很搭但是很容易就將別人的眼光吸引過去,腳下是純黑的顏色,但是她纖細的小腿卻是古銅色,這樣的視覺引導讓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雙腳,這個時候

馬會雯腳型漂亮的優勢就顯露出來了。

沒有人會覺得她的腳不美,連被她臭腳燻了好幾次的林晚也不得不承認。

“果然不錯,這個我買了,多少錢?”馬會雯也很滿意林晚選的襪子,穿在腳上前後活動幾下便要結賬。

林晚莫名其妙地臉紅心跳加速,她急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這個不要錢免費送你的。之前你幫我收拾行李幫了大忙....就當是報答你的!”

馬會雯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幾聲,這笑聲讓林晚的臉色更紅,低下頭去。

“你這人還怪有意思啊的.....行啊,我接受了。”隨後她又說道:“對了,反正現在也沒人,要不要來我家做客啊?阿姨?”

去,去馬會雯家裡!

林晚的手不由得握緊,她不知道對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但她當時彷彿被鬼迷心竅了一般,迷迷糊糊地說了一聲:“好。”然後就跟著馬會雯一起出了門,將超市的門簾拉下來鎖上。

馬會雯的家離著不遠,出乎林晚意料的是,對方的家裡包括馬會雯的臥室其實還算乾淨整潔,除了角落裡堆放著的那堆襪子。

林晚仔細看過去,那髒襪子堆裡什麼類型的襪子都有,黑絲褲襪,白絲褲襪,各種顏色的船襪和棉襪,還有Lolita式的花邊蕾絲襪。

只是這些襪子都髒的出奇,腳底泛黃發灰是最普通的,有的已經被她穿破了,怪不得馬會雯說自己沒襪子穿了,原來這些都沒洗啊。

“先坐啊,襪子好像穿的有些問題,不太合腳,我調整一下。”馬會雯給她隨便搬了一個凳子過來,自己則坐在了床邊一隻腳踩著床沿調整著剛穿在腳上的襪子。

林晚坐下之後,那雙眼睛就一直沒離開過馬會雯的腳,正如她挑選的那樣,這種黑色船襪再搭配上馬會雯的膚色太惹眼了,絕對不是馬會雯的腳莫名其妙地對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吸引力。

而馬會雯當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故意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腳趾,而林晚則是不由自主地身體前傾,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而她的這個動作卻被馬會雯逮住,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你老看我腳幹什麼?”

“啊?我,我沒有啊。”被抓包的林晚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現在只感覺臉頰燥熱,心跳快的厲害,下意識地撇清自己的關係。

“沒有?”馬會雯朝她湊了過來,翹起一隻腳來居然直接撥撩起林晚的下體,她今天穿著的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連衣裙,裙子是簡約的H型板式,沒有刻意勾勒曲線卻透露出一股清純溫婉的氣場,裙襬的長度恰到好處地落在她的膝蓋上,因為林晚現在的坐姿只能稍稍蓋住膝蓋,馬會雯一邊蹭一邊用惡劣的聲音再次問道:“真的沒有嗎,阿姨?”

林晚已經快要四十歲了,不是什麼事都不懂的小孩,對方的這個明顯帶著濃烈貶低意味的挑逗,不管是自己弄還是老公幫她弄,竟然都沒有此刻馬會雯用臭腳蹭他啊兩下更有感覺。

甚至到了....太有感覺的地步了,以至於那臭腳的腳趾隨意地玩弄了兩下她的陰蒂,林晚就已經溼的不像話,淫液透過內褲和裙子的布料傳達到了馬會雯的腳趾上,黏膩溼潤的觸感讓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

見林晚已經被自己挑起了慾望,馬會雯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露出本來的面目,“這就

溼了?看你那個賤樣,真的是.....阿姨啊,被一個鄉下的小女孩用臭腳弄兩下就溼成這樣了?未免也太弱了吧?”她狡黠地笑著,嘴角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是太敏感了?還是.....喜歡女人的臭腳啊?”

馬會雯惡劣地笑著:“阿姨真是個變態,居然喜歡鄉下妹的臭腳。”

林晚怎麼可能承認,她自己都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對馬會雯的臭腳有這種詭異所思的情緒。

“怎麼可能!你不要亂說,我不是.......嗚!”

馬會雯可不想聽她那套陳詞濫調的嘴硬解釋,直接從自己的臭襪子堆裡拿來了一隻襪底的灰塵腳垢彷彿已經結痂了的臭肉色短絲,直接捂在了林晚的口鼻上,一瞬間的酸腐氣味衝向大腦,刺激性極高的味道讓林晚不由得為之一振,隨著她嚶嚀地一聲,小穴居然噴湧出了比之前更多的淫液來,幸虧是黑色的連衣裙看不太出來,但是用自己的腳趾貼在她小穴上的馬會雯可是能一下子就感覺出來有何不同的。

她驚訝於林晚的生理反應,為了不讓對方掙脫,手上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強迫林晚繼續吸入自己臭襪子上面的味道:“啊啊,變態阿姨還有空嘴硬嗎?好好吸入我肉絲短絲的臭氣,翻白眼的樣子是被本小姐的臭腳征服了嗎?”她惡劣地繼續用襪子捂著林晚的口鼻,看著對方的雙眼逐漸翻白,沉悶的叫喊聲從張不開的口腔裡發出。

馬會雯笑得越來越燦爛,她甚至揉起捂住林晚口鼻的短絲,讓乾涸在上面的腳垢跟臭味能夠揮發地更加濃郁,“變態阿姨,你這個年紀應該已經結婚了吧?被你老公玩的時候爽,還是跟本小姐玩的時候爽呢?”

馬會雯的話語讓本在掙扎著的林晚聽後一愣,緊接著對方便繼續說道:“其實從你的衣服打扮跟氣質我就能看出來了,你老公應該很珍惜你吧?嘿嘿,是不是你們做愛的時候都捨不得弄疼你,在床上也是以你的感受為主啊?”她一邊用腳趾不急不慢地挑逗著林晚的陰蒂一邊繼續說著:“還會為了你的健康安全考慮,捨不得你受罪,還次次清洗乾淨全身再戴上安全套跟你做愛?”

“這麼被老公放在手心上珍惜的女人,卻是一個被我這麼個鄉下的黑皮女孩,用最骯髒最惡臭的,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洗過的臭腳挑逗著他最珍貴的,也是你最愛私密的小穴哦。”

馬會雯趴在她的耳朵旁邊,以一種非常輕的語氣,像是惡魔的低語一般,輕的彷彿在吹氣一樣,隨著音節話語的落下,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讓林晚的身體時不時便要因為劇烈的快感而顫抖幾下。

“看啊,阿姨。被老公那麼珍惜不覺得爽,被我這種女生的臭腳玩弄就這麼爽嗎?真是下賤的阿姨啊。這個小穴也是~”她的腳趾忽然按壓在林晚的陰蒂上,惹得後者發出一聲尖銳而慌亂的嬌喘。

“雜魚小穴~被雞雞插沒有我的臭腳挑逗兩下來得爽呢。雜魚!廢物!下賤!”

被強迫吸入臭氣的林晚在對方的攻勢下已經被心中的羞恥和背德所淹沒,再加上馬會雯在耳邊吹著熱氣,用腳趾挑逗著敏感的陰蒂還有一直侵犯著大腦的腳臭,已經對快感地來源徹底變了樣,在最後的階段被馬會雯這麼一番羞辱之下,居然就直接把林晚羞辱到高潮了。

沉

悶的尖叫聲從她的口腔中發出,馬會雯看她的反應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真是個弱到不行的雜魚,就這麼吸著我的腳臭味高潮了,好下賤呢,阿姨,這麼大的人沒想到玩得這麼花,還這麼變態。”

高潮後的林晚眼神迷離,竟然還隱隱有點沉醉在臭襪子的臭氣當中,馬會雯見此,便鬆開了捂住對方口鼻的手,“看阿姨你這麼喜歡聞,那也一定很喜歡吃咯?”

不等待林晚開口說話,馬會雯直接將覆在她嘴巴上的肉色短絲往她口腔之中戳著,短絲的一大部分都被她這一下戳到了林晚的嘴裡,舌頭一下子便接觸到了襪底乾涸的,在馬會雯的揉搓之下變成了碎渣的腳垢,這些泥塊經過唾液的分解裡面蘊含的腳汗也隨之融化開來,鹹酸的口感在味蕾上爆發,讓林晚不由得眉頭緊蹙。

就連聞她的臭襪子都是被馬會雯半強迫的,林晚怎麼會喜歡吃臭襪子呢?

上面那麼多的腳泥,第一次接觸到柔嫩的舌頭扎的有些疼,馬會雯將短絲塞得很深,不管林晚的舌頭如何掙扎都無法將嘴裡的臭短絲推出去,反而感覺那肉絲的短絲襪像是直接套在了她的舌頭上一樣,讓林晚無時無刻都在經手腳垢和腳汗的洗禮。

“喂!你這小廢物可不要把襪子吐出來,好好用口水給我的襪子洗乾淨才是你要做的事情。”馬會雯看林晚翻著白眼,嘴巴里面還不老實,就猜想到她是想把襪子吐出來,可她怎麼會讓林晚得償所願,將短絲全部塞入對方的嘴巴當中之後,她便一邊用手捂住她的嘴巴,讓林晚繼續吃自己的臭襪子,一邊用新換上不久的黑色船襪踩著她的小穴。

“啊呀啊呀,雜魚阿姨的雜魚小穴這樣如何呢?這可是阿姨親自為我的臭腳挑選的船襪哦~”她語氣歡快,腳掌在林晚的小穴上前後磨蹭,腳掌的位置剮蹭著陰蒂,強烈的快感讓林晚的雙腿忍不住並起來,想要夾住馬會雯踩在自己小穴上的臭腳,祈求對方的腳不要動地這麼快。

而馬會雯不但沒有變慢,速度反而是加快了,那一隻腳在林晚的雙腿間上上下下地遊移,也就過了大概兩分鐘的時間,林晚居然又嬌喘著快感到達了頂峰。

這已經是林晚第二次高潮了,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見馬會雯好像因為不斷用腳刺激她的小穴現在稍微有些疲憊了,便趁機從椅子上站起,朝著屋子外面跑了出去。

馬會雯見她這狼狽逃竄的樣子也不深追翹著腿一臉自信地眯著眼,目光中盡是林晚愈來愈小的身影,她很確定這條戀腳戀臭的雜魚很快就會找上自己。

到時候說不定她還會求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