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修仙並且低賤到成為東瀛女的腳奴也無法拯救華夏東方
她那雙曾經清澈的眸子,此刻卻帶著幾分呆滯與迷茫。費力地將一雙耷拉在她腦袋上的稚嫩小腳丫移開,那腳底沾著泥,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汗香味。
顏心憐掙扎著,身體如同一條被困的蚯蚓般不停蠕動,這才將整個身體從充滿溼潤的泥土裡整了出來。
顏心憐大口喘息著,隨後有些惱怒地瞪著讓自己陷入如此窘迫境地的罪魁禍首——不遠處橫躺在一堆柔軟藤蔓中的小樹妖翠兒。此時正是夜晚,翠兒沉睡得香甜,微微泛紅的臉頰上掛著做了好夢般的笑容,絲毫沒有發現被她視為“養分”的神州國師,此刻居然自己從地裡爬了出來。
顏心憐恨恨地看著昏睡中的翠兒。她的身體,在被吸收了大部分生機之後,整個人看上去虛弱無比,曾經飽滿的肌膚變得有些乾癟,靈力也只剩下勉強維持行動的程度。
然而,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小樹妖那用來吸收她靈力的腳部——此刻,那雙小腳丫看起來更加粉嫩精美,指甲上塗抹的綠色指甲油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彷彿都在無聲地誘惑著顏心憐。
顏心憐走到翠兒面前,雙膝一軟,將翠兒壓在身下。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摸向翠兒那纖細的脖頸。貌似只要現在自己用力一捏,這小樹妖差點把自己生機吸乾,淪為肥料的仇就能報了。想到自己遭遇的一切,那股復仇的渴望,在她的心頭瘋狂滋長。
然而,看著翠兒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臉上那甜美的笑容,似乎像個普通的小姑娘,顏心憐最終心中一軟,她長嘆一聲,還是沒能下手。她收回手,轉而輕輕地捏了捏小樹妖柔軟的腳掌。那是一種奇異的觸感,讓她的心湖泛起一絲漣漪。
她覺得自己應該表現的再憤怒一點,於是咬牙切齒地在上面咬了一口,卻又控制不住力道,仍是淺淺的,非但沒留下個牙印,反而像是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剮蹭著,清理著小樹妖腳底的死皮。
“咕咚……”顏心憐嚥了口唾沫,臉瞬間紅得發燙。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那份羞恥與淫靡的快感,讓她全身發軟。
不過看著昏睡不醒的翠兒,顏心憐的膽子不由得大了一點。她心想,反正也是這小樹妖有錯在先,差點把自己活埋了,自己就算做點什麼也是理所應當的!
於是顏心憐繼續保持著跪姿,只是這一次,她不是為了方便掐她的脖子。她眼神迷離,帶著極致的卑微與屈辱,朝著這個女敵人髒兮兮的小腳丫磕了一個響頭。那一聲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林中顯得格外清晰。隨後,她便主動脫光衣服,一絲不掛地伏在翠兒腳邊,用唇親吻著小樹妖那帶著泥土芬芳和一絲汗臭的腳底。
“吸溜——吸溜……”
顏心憐伸出溼熱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小樹妖腳趾縫裡的腳泥,活像一條被征服的母狗。想必任誰見到了這一幕,也不會認為這個如此變態、如此下賤的傢伙,竟是當今神州的國師大人……
做完這一切之後,顏心憐重新穿好衣服。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羞憤的紅暈,卻也滿足。她盯著昏睡的小樹妖,語氣認真道:“你這小壞妖,就當我用自己的一半生機,換了這次舔你的腳的機會吧,不過剩下的一半生機和靈力……”
她語氣一轉,眼中燃起一絲不屈的火焰:“我要去找你的林鬼族姐姐們……一個不落地討要回來!”
說完,顏心憐不再回頭,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但步伐卻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堅定。她氣宇軒昂地離開了這片森林,消失在朦朧的月色之中,彷彿即將踏上覆仇的征途。而那熟睡的小樹妖,依舊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只是偶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自己那被舔舐得乾乾淨淨的腳趾。
……
顏心憐艱難地前行了一段路,才下意識地發現,自己方才一腔熱血地離開,卻根本連那些林鬼族少女的部落在哪都不知道。
她停下腳步,環顧四周,這片被“淫火域”扭曲的森林深沉而幽暗,枝葉茂密,遮蔽了月光,唯有偶爾透過縫隙灑下的光斑,才能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就在她感到一絲迷茫之際,前方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沙沙響動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茂密的灌木叢中穿行而過。
顏心憐心中一凜,顧不得疲憊,立刻矮下身子,將自己隱匿在一棵粗壯的樹木之後。她屏息凝神,透過枝葉的縫隙望去,只見一個身姿窈窕的少女,正從林間漫步而出。
那是一名標準的林鬼族少女。她的肌膚如玉般瑩潤,卻透著一種屬於森林生靈的淡綠色澤,長髮如同最柔軟的青苔,隨意披散在肩頭,點綴著幾朵不知名的、散發著幽光的奇特花朵。她身上的衣物是由藤蔓和鮮花編織而成,半遮半露間,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段襯托得格外誘人。她的容貌精緻如精靈,眼角卻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傲慢,彷彿世間萬物都該臣服於她的腳下。
此刻,她手裡正拿著一把由堅韌樹枝製成的弓箭,弓弦繃緊,箭頭精準地瞄向不遠處一頭,正低頭啃食野果的野豬。少女眯著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微微上揚的弧度……
顏心憐知道,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她趁著林鬼族少女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獵物身上,還未察覺到自己的存在,立刻默唸口訣,體內殘餘的靈力洶湧而出。
她雙手迅速結印,口中輕吐:“淨心束魅!”
霎時間,一道白濛濛的光華從顏心憐指尖迸發,如同潮水般瞬間瀰漫開來,將那林鬼族少女籠罩其中。白霧繚繞,恍惚間,顏心憐伸出手,精準地朝著白霧中抓去。當她的手再次出現時,掌心中,赫然多了一個被法器白襪套住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版林鬼族少女!
那小人版的林鬼族少女,容貌身段依舊精緻,卻在白襪的束縛下顯得滑稽而無力。她掙扎了幾下,翠綠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與不甘,但很快,那白襪便散發出更強的魅惑之力,少女的眼皮變得沉重,最終,她停止了掙扎,陷入了昏睡之中。
顏心憐鬆了口氣,將掌心的小人收好。隨後,她迅速剝下了林鬼族少女身上的藤蔓衣物,又利用自己高超的易容術,將自己的面容和身形,幻化成了這名林鬼族少女的模樣。
一切順利。
顏心憐不再猶豫,循著那林鬼族少女來時的方向繼續前進。她知道,那便是通往林鬼族領地的路。
果然,沒走多遠,她便發現了一片隱藏在巨大藤蔓與古樹深處的林鬼族領地。一株株巨大的植物形成天然的城牆,內部錯落有致地分佈著藤蔓搭建的巢穴和樹屋。顏心憐收斂氣息,謹慎地潛入其中,尋找著翠玉的所在。
她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後,耳邊傳來幾名林鬼族少女的對話聲,那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卻充
滿了對人族的輕蔑與嘲諷。
“哎呀,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啊,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一個聲音嬌笑著說道。
“可不是嘛,自從女王大人和翠玉族長攻下神州邊境,‘淫火域’又擴大了這麼多,那些人族女修一個個都乖得跟什麼似的,上趕著來當我們的肉畜。”另一個聲音附和道,帶著幾分懶散的得意。
顏心憐的心猛地一沉,神州邊境失守她已料到,但“淫火域”的擴張和人族女修的淪陷,依舊讓她痛徹心扉。
“不過,話說回來,那神州的女帝和幾個聖女……真的都死了嗎?聽說是被處刑了?”一個略帶好奇的聲音響起。
“哼,當然死了!”最先開口的少女語氣中充滿了不屑,“那些人族母畜,還妄想反抗?女王大人和翠玉族長聯手,直接將她們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聽說啊,那女帝鳳天煌,被當眾斬首,腦袋都被掛在鬼族女王的宮殿外示眾了呢!其他幾個聖女也是一樣,全都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顏心憐的身體僵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女帝……聖女……都被處刑了?她的腦袋嗡嗡作響,難以置信。
“哎,不過說起處刑,這次倒是發生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另一個少女的聲音變得興奮起來,“你們知道嗎?那個曾經被我們林鬼族洗腦成功的青龍聖女,那個被翠玉族長調教得言聽計從的青龍奴僕,她竟然在最後關頭,為了保護那個人族女帝身邊的一個東瀛女孩,竟然反過來跟女帝聯手,想反抗我們!”
“什麼?真的假的?那個青龍賤奴居然還敢背叛了!”其他少女們發出驚呼。
吊床上的少女吃吃地笑了兩聲,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驕傲:“當然是真的!族長大人為此大怒,你猜怎麼著?在優先打敗了女帝和那個東瀛女孩之後,族長大人竟然要讓她親自看著那個東瀛女孩被踩死!哈哈哈,那場面,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後來呢?後來呢?”另一名少女急切地追問,眼睛亮晶晶的。
“後來啊……”吊床上的少女臉上露出更加驕傲的表情,她刻意頓了頓,享受著聽眾的期待,“聽說那青龍聖女當場哭泣求饒,直接跪下了!說要給翠玉大人當奴做婢,永不背叛,只求族長大人放東瀛女孩和女帝兩人一條生路。”
“哦?那族長大人答應了嗎?”另一個林鬼族少女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吊床上的少女白了她一眼:“哼,族長大人是什麼人?那可是聰明絕頂的翠玉族長啊!她怎麼可能讓那賤婢如願以償?”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神秘的誘惑:“族長大人騙她,說只要她乖乖磕頭受死,主動將全身靈力封印,便可以放過她們。結果那傻青龍聖女還真的如實照做,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磕頭一邊親手封印自己的靈力!直到族長大人將腳踩在她的頭上,她那美麗的脖頸被一腳踩斷的時候,她的嘴裡還在感激不盡地親吻著翠玉大人的腳趾,感謝翠玉大人‘仁慈’地放過了她們……真是蠢死了!”
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扭曲的快意:“她根本不知道,下一刻,翠玉族長就送她們人族母豬一塊到地獄裡相見!”
“哈哈哈!真是活該!”
“可不是!不過族長大人說,青龍聖女那身鱗片踩上去倒是挺清涼的,就剝下
來當戰利品了。現在,她的龍皮還被擺在翠玉大人房間前鋪著當腳墊,當作我們林鬼族勝利的象徵呢!”
顏心憐身體劇烈顫抖,如同被雷擊一般。女帝已逝,聖女被斬,神州覆滅……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一切。那份從林鬼族少女們話語中流露出的殘忍與輕蔑,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切割著她所信仰的一切。而青龍聖女身上的鱗片,竟被硬生生剝皮割下,做成青綠色的腳墊地毯,炫耀似的擺在翠玉族長的門前供人踩踏……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夾雜著無盡的屈辱,在她心底轟然爆發。她努力平復著呼吸,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響。
顏心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女帝隕落,聖女遭戮,神州覆滅的慘狀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她的心房。但很快,這極致的痛苦與絕望被她那與生俱來的“能力”所帶來的希望取代。
回溯時間!如果能回到鬼族女王的封印還未被解除的時間,她便能鞏固封印,輕易扭轉乾坤!
就在顏心憐的腦海中,無數個回到過去、力挽狂瀾的畫面飛速閃過,她甚至開始盤算著如何利用那幾個林鬼族少女,在對方的調教羞辱之下,自己乾脆直接白給送死來重啟時間……
“嘖,神州的小母豬,腦子倒是轉得挺快嘛,不過我可不會給你回溯時間的機會哦?”
一道充滿戲謔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一絲慵懶與不屑,卻又如同九天驚雷,瞬間擊碎了顏心憐所有的幻想。
顏心憐猛地轉身,瞳孔驟縮。一個身穿赤色甲冑的絕美女子,正立於身後不遠處,她那雙赤金色的豎瞳,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深邃而又危險。她正是鬼族女王——茜御前!
“你……!”顏心憐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心頭劇震。她是如何避開自己的感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身後的?更重要的是……她竟然知道自己的“能力”?
茜御前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上前,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
“哦?在想我是如何知道的嗎?還是在盤算著如何利用我那些可憐的屬下,讓你那所謂的‘時間回溯’,成功重啟?”
顏心憐的臉色煞白,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計劃,在這個女人面前,竟然如同透明一般,被徹底看穿。她試圖發動靈力,卻發現身體如同被禁錮一般,虛弱得連調動一絲一毫都異常艱難。
就在顏心憐內心震驚、思緒混亂之際,茜御前已然欺身而上。如同捕食的猛獸一般,在顏心憐尚未反應過來前,狠狠地撞向了顏心憐的額頭!
“嗡!”
顏心憐只覺得識海巨震,彷彿有什麼無形之物,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瞬間衝入她的腦海。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如同篩糠一般,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支撐,軟倒在地。
茜御前沒有理會顏心憐的身體,她只是貪婪地俯下身,鼻翼微動,深深地吸嗅著顏心憐身上獨特的氣息。她那雙赤金色的豎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與陶醉。
“……這就是被兩位‘天道’都有所忌憚的‘異界之身’……此方世界的唯一變數嗎?”
茜御前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對稀世珍寶的貪婪與佔有慾。她抬起顏心憐那因痛苦和羞恥而扭曲的臉龐,指尖輕柔地摩挲著顏心憐的臉頰,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為了加快對顏心憐身體
的侵佔過程,茜御前湊到顏心憐的耳邊,那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直接灌入顏心憐的耳蝸。
“何必苦苦堅持呢?”茜御前的聲音如同蠱惑人心的魔音,直接在顏心憐的靈魂深處響起,“就在你我靈魂相撞的那一刻,我已經看到了你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你……其實非常渴望被惡毒的女人玩弄羞辱的感覺吧?”
顏心憐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失神的眼睛瞬間放大,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致的恐懼與羞恥。
“想想看。”
茜御前繼續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誘惑的笑意,“至今為止你是不是一路敗給了許許多多修為反倒不如你的女敵人?每一次被她們玩弄,揉搓你的尊嚴,你貌似……都心甘情願地承受著啊?”
“怎麼?想要反駁我嗎?”
茜御前的聲音變得冰冷而銳利,彷彿一針見血地刺穿了顏心憐所有的偽裝,“那我倒要問問你,你作為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身上為何卻無一點殺伐的手段?就連最新掌握的‘淨心束魅’,也不過只是一個略顯奇妙的束縛法術罷了……為什麼不願意攻擊你的敵人?”
茜御前的話語如同魔咒,一遍遍地迴盪在顏心憐混亂的識海中,她每一個字都敲擊在顏心憐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讓她無從辯駁。
“或許在你心裡、潛意識裡,你看著我們這些驕傲自大的女人,深深地羨慕著,崇拜著,甚至會生出一種自己只配被她們踩在腳下的自卑墮落感……”
茜御前伸出腳尖,輕輕地勾起顏心憐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那雙赤金色的豎瞳,“既然你都一路靠著敗北認輸走到這裡,那麼何不在這裡,為你這趟‘敗北之旅’……劃上終點呢?”
說到這裡,茜御前露出了一個惡毒而陰險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絕美的面龐上顯得分外妖冶。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懷著感激不盡的心情,俯首低眉地將自己的身體乃至一切,通通獻給你的女王,而我,則會理所當然地收下你的一切。”
茜御前的腳尖,輕輕地踩上了顏心憐的胸口,那柔軟的觸感,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在將你的底蘊全部吃幹抹淨之後,我會充滿仁慈地,把你徹底消滅掉……或許,會是一腳踩碎你那破碎不堪的靈魂碎屑?反正,就如同路邊隨手丟棄的垃圾一般,拋棄掉。”
“隨後,我便會利用你這塊無能的墊腳石,走到這五域兩天最高的道路上,成就……新神!”
顏心憐的身體僵硬地立在原地,羞恥使她的臉頰從脖頸一直紅到耳根。而她那雙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直愣愣地看向茜御前,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卻又帶著一絲被徹底看穿後的,近乎絕望的渴望。身體深處,那股被“淫火域”長期刺激的燥熱,與茜御前言語的蠱惑、精神的衝擊交織在一起,如同燎原之火,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膝蓋開始顫抖,腰身不自覺地弓起,彷彿隨時都會跪拜下去。心中的奴性被徹底喚醒,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顫慄的歡呼,渴望著為這位強大而惡毒的女王,跪拜降伏,獻上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