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者無路2
2.3……
“你能這麼考慮周圍人的想法固然很好,可你自己的意願呢?”
那真的是我自己的自由意志所產生的意願嗎?
現在的我如果走進這個房間,重複夢境開場的行為,是否後續便會如夢裡一樣,被調教成七小姐的玩具?
我不知道,我只覺得那個夢很香豔,想到被七小姐性虐待到如此悽慘的情形下,精液噴射而出的快感強烈到好像把腦漿都射出去了似的,最後看了一眼七小姐靠在牆邊的靴子後悄悄退出房間的我身子還是明顯地顫抖了幾下。夢雖旖旎,但也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可怕。
還是論跡不論心吧,何況我似乎也不全是那麼想的。
在走廊上緩步走回自己的房間,我向走廊外看了一眼,秋日的黃昏已經開始把世界籠罩在神秘的擁抱中,從西側沉落的太陽的最後一縷餘暉投射在眼中東邊港灣的模模糊糊的海岸線上,岸邊小山上的燈塔也已亮起,一如往日那樣廝守著周圍的岸灘和海洋,照耀著人們那被海浪所顛簸的心靈,面對著含情脈脈的最後一縷陽光不為所動。
回屋換了一件襯衫後的我才反應過來,以前似乎在哪裡看過,春夢很多時候之所以常常在關鍵時刻之前就醒來,是因為大腦沒辦法腦補出自己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就像渲染素材缺失導致的程序崩潰。那麼這個夢就很奇怪了,明明我自慰都沒有過,怎麼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腦補出如此刺激又詳細的場景呢?
還有,即便我受到普羅透斯效應的影響,回憶中的情景都潛移默化地讓自己開始認為我就是個抖m,可從未進過七小姐的房間的我,是怎麼一一“猜中”她房內的細節的?我當然不敢再深入去查探七小姐房間是否有那些用於性虐待的道具,但已經驗證的細節已經足夠說明這夢確實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想不明白這一大堆疑問的我略帶疲憊與頹然再度躺下。先前夢裡回憶到小學時的自己,經常在警察抓小偷的遊戲中扮演小偷的角色,自己認為是因為大家都想當警察,所以自我犧牲成全大家的快樂;以為身心俱是相對早熟的女生更加願意與異性接觸,而男生則更想著和同性一起玩耍,所以有著紳士情結的男生便不忍拒絕了來自女生的請求?可是似乎回想起被女生綁在樹上的情景,偶爾在老師們半是嚴厲半是同情的呵斥中,調皮的小精靈們一鬨而散,自己則大度地說著沒關係的這是公平的遊戲規則,誰讓我被抓住了呢。老師們誇獎這個懂事的孩子,而我則在被從樹上或柱子上解開時有著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這種感覺我也認為僅僅是因為快樂的遊戲被打斷了,可現在想起,對於奮力奔跑躲避著最後被抓住,兩隻手臂都被向後揪著,被女生們像押著犯人一樣的姿勢帶到樹或是柱子前。透明膠帶或者跳皮筋用的長繩一圈圈把我綁緊,自己也似乎總是會入戲地掙扎和求饒著。我也會相當容忍,根本不反感追了好久終於抓住我的氣喘吁吁的小女生們並不算重地捏著我的臉、洩憤似的用奶兇的語氣說著“讓你再跑啊,現在怎麼不跑了?”有一次因為遺忘了我的存在,我被在樹上綁了快一個下午。我安然甚至有些愜意地靠在樹上,甚至感覺不到多少疲憊地一直掙扎著……終於回過神來的小朋友們滿臉歉意,甚至
有幾個女生臉上帶著哭花了的淚痕過來解救我的時候,隨著束縛被鬆開,我內心居然有那麼一絲戀戀不捨的感覺,甚至期許著讓我們再玩一次吧。只有書卷氣很重的一個年輕女老師問過我一次,我久久無法給出答案:“你能這麼考慮周圍人的想法固然很好,可你自己的意願是什麼呢?”是啊,這個過程中自己的意願又是什麼呢?還是說所謂的不忍拒絕什麼的都只是表象?我本來應該就是個希望被女孩子欺負的抖m?似乎這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至於後來的那位少女……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默默又點了一支菸。興許我是錯過了什麼吧,可誰又知道呢?正如不知自己將來打算做什麼一樣,也不知道這萌芽的情感是會在距離與隔閡的風吹雨打下夭折飄散,還是開花結果。如果是前者,某種程度上來說,結局似乎也還不算太糟。
這一件件模糊或清晰的記憶的碎片之於我的感受,就像一個味覺衰退的老人,試圖抓住那看不見的、從生命中悄然流逝的東西那樣尋求著味蕾的再度刺激。終於他找到了、嚼碎了水印溫度計,攪動著滿嘴被染成鮮紅的玻璃渣,在被水銀墜斷腸胃之前艱難又欣慰地說出一句:“是甜味的。”
笑著搖了搖頭,躺下的我打開了聊天軟件,點出聊天框,輸了許多內容後又默默刪去。這似乎已經成為了惘然時的保留節目。
高中中途那匆忙到來不及道別的離去,帶來的除了漸行漸遠的距離,還帶走了一部分朝夕相處的默契。漸漸地,隔著一層膜似的交流,各有各事的無意疏離,如果不是剛剛菸蒂掉到了一些年前被這位的粉拳欺負的地方,可能我還想不起那高中時期。和許多同桌一樣或不同,我的同桌對我可是相當的關心,比如在我裝作肚子痛以逃避某些來自她的請求的時候,實現我的所思所想。前桌的兩位短髮學霸也是如此的充滿人性的關懷,會為我的同桌的熱心提供助力。“呀,辰啟,你肚子痛啊。”同桌的眼睛裡帶著精心偽裝的狡黠,“我有辦法幫你。”毫無防備轉過身的我,被一個不輕不重的粉拳打在肚子上。急切之下我雙手護住腹部道:“謝謝我好心的同桌,真如華佗在世,您一出手,腹痛立刻就好了。”課間無聊咬著筆的前座和她的同座對視一眼,“我們也來幫他吧。”便突然起身一人拉起我的一個胳膊,我只得直面那“暖心的治療”和三份惡趣味的笑意。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遺憾,我沒有在被調戲完後說出一句那個年代的常用感慨之語——“真是蛋疼啊”……
想到這裡我不禁笑出了聲,愣了一下的自己,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瞬間的定格,被眼輪匝肌收縮的肌肉又逐漸舒緩。想來也是,人生的軌跡變幻莫測,那麼多條路上都擠滿了人,你也不知哪些會在什麼地方交匯,又會在什麼地方岔開,直至永無交集。我自知無法走遍每一條,也難以奢求追隨著誰抑或是誰常伴著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麼,要去哪裡,唯有熱情對待每一個出現的人,無論將來等待的是什麼,無論自己的感受是什麼。
稍微平靜下來後我感到了些許燥熱,可能是先前輕微受驚的過度反應吧。為了不讓普羅透斯效應真的呈現在自己身上,我掐斷了關於自己是否真的是抖m的思考,不
然越想越開始懷疑自己的屬性了。沒有選擇讓人慵懶放鬆的浴缸,我快速衝了個熱水澡,隨著水分的蒸發,身心也變得清涼。我莫名異常疲憊地赤裸著身子躺回床上,被子順滑的觸感滿足了裸睡的需求。驀地想起寢室有過經驗的老大說著我一個雛兒也很認同的理論,再美的人也不過是一副皮囊包著肌肉脂肪骨骼內臟什麼的,構成上區別不大的人脫光了都差不太多,穿著什麼衣服做才能真正體現品味和傾向。我想到了夢裡七小姐十分坦蕩的胸脯和極致誘惑的女王裝束,不禁點了點頭,確實這理論符合我的想象,但不知是否套用在自己身上後也對異性適用,就算不適用可能也相對稀少吧。
“你這個血型的人說少不少說多絕對不多的。”半躺半坐著的我面前一片霧濛濛的白,護士說著:“你真什麼都不要就這樣來供血了?”我有些蒼白地笑了笑,“沒什麼,就是一段時間內不能抽菸而已。如果不是稱呼的需要,我甚至都不想說出姓名。也不知您信不信,我只是單純不想面對失望的面孔罷了。”摘了壓脈帶的護士調笑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被扎針呢。”隨著粉色的身影漸漸融入那白色的大霧,我也慢慢躺下,看著血液一點點流出,漸漸模糊地想著可能又有一個生命因此而快樂……胡思亂想被打架的眼皮所擾亂,迷迷糊糊朦朦朧朧中,我似是蓋上了被子,眼睛一閉就沉入了夢鄉。
血液逐漸從鮮紅變成血漿的淡黃,順流而出的採血管也變得細節模糊,採血機的工作聲變成了奇怪的噗嗤噗嗤,一片迷茫的白霧中,我看到紅色的血管和筋肉慢慢出現包裹著管子,再一眨眼,這個管子居然連著我的下體上,不,這就是我的肉棒,血管暴起,被一根晃動著的尖端是紫黑色愛心的黑色長繩纏繞住根部。白霧漸漸散去,緩緩浮現的人影,頭上長著一對黑色的角,我本能地想逃脫,卻發現四肢被拉開綁著,緊得繩子都幾乎嵌入肉裡。直到肉棒被一隻穿著黑色長靴的小腳踩住,我才看清這是穿著黑色束腰連衣皮裙的七小姐,光潔的雙臂與絕對領域處一圈圈符文閃著暗紫色的華光,眼前面容熟悉的美人純潔的臉龐和略顯貧乳的胸脯與這身穿著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彼時的自己還不知寸止為何事,可能是因為目光在胸脯上過久的停留,只聽見了一聲略顯憤恨的“今天是你的射精許可日”,精液便被活生生踩到噴射,遠遠超出一次射精量的精液流過因射精快感而緊繃起來的腹肌的每一道溝壑……響起了七小姐略帶驚訝的聲音“喂,你怎麼……”
2.4“喂,你怎麼還不起床吶~”聲音呈現了明顯的多普勒效應,像是從清晰可聞的很遠之處極快地移動到身邊。我嘴角帶著一絲銷魂,睜開了雙眼。“做了個美夢嗎?”這回的聲音源頭沒有相對位移,非常好確定她就站在我床邊。看著眼前人,想到夢中的那個七小姐,我瞬間清醒了不少,視野的下沿顯示我的被子蓋得好好的,但摸到小腹的手卻接觸到了一絲殘存的粘膩溼滑,只是沒有夢中那麼大的精液量。我急忙悄無聲息地用手抓緊了被子問道:“已經很晚了麼?”
“不晚不晚,你才睡了十幾個小時而已。”剛準備問出心中的疑問,七小姐就用她招牌式
的說話方式緊接著道。“昨天晚上等了很久不見你,怕你找不到地方,我等你到了快九點都沒見你來,問了管家你也沒獨自去吃晚飯。看到你的門沒關好就進來了,屋子裡還有沐浴露的香味但浴室又看不到水漬,仔細一看,果然你已經睡著了。既然現在醒了那就快起來,一起去吃早飯吧。”七小姐雖這麼說,可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
我不禁面露難色,現在這個樣子可怎麼起床啊,只得無奈道:“額,七小姐可否迴避一下?”
“誒?弟弟需要換內衣嗎?”
“emm……我,我裸睡的。”
“哦~?我沒關係的啊,看到了也不是我吃虧。”看著七小姐吃味的表情,我在心裡打了自己一巴掌,為什麼要這麼實誠地把一切情況和盤托出,直接順著話柄往下說不就好了。“而且我還沒親眼看過男孩子裸體吶。”
不管怎麼樣,這似乎都遠超出熱情和好奇的界限了啊喂。本來就很有精神的姐姐,眼睛都明亮了許多,今天似乎更活力四射了,好像精力可以沒有上限一樣。
“莫非弟弟對自己不自信吶~”七小姐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起來胸脯並沒有對雙手形成多少壓迫,我忿忿地想,可腦海中浮現的女王模樣的七小姐又實在讓人沒了這份稍顯反抗意味的心思。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情況而面臨如此窘境,對於如此調戲我一定……至少一定在口頭上回敬一下。
“我的好姐姐,求求你行行好吧,弟弟將來還要娶老婆的。”被我逗笑的七小姐施施然走出了房間……波瀾不驚的早餐後是一整日的閒逛,我被帶著逛了這個莊園一圈,正在佈置的將要舉行壽宴的樓則是已經最後一個登上的。站在傍晚的天台上瞭望著開闊的莊園,我不禁感慨起先前遠遠沒有想象的家族實力,這還只是其中一處。七小姐不置可否地指著四周說,這一片還有不少獨立的小莊園,小的只有一個普通大院那麼大,也都是宮家的。我沿著七小姐的指引遠眺環顧著四周,正東方向偏15度左右的港灣處兩座等高的小山擋住了部分海風,讓這個初秋變得如同春日那般有了一絲和身邊人所帶來的同樣的溫暖,即使我只能把這些當作客套或好奇的附帶品,但至少這是我先前沒有感受到過的東西。
“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麼的不公平,就像這地質運動之於星球表面一樣,平坦的表面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造就一個個高山和海溝。即便人類的活動可以移山填海,但足夠高的山和足夠深的海也無法被改造。何況,這種改造有時從人的角度來看毫無必要,因為許多事情都建立在多樣性和差異性的基礎上,無論是對於自然還是一個個人組成的社會。代言一個群體的人也只能順著這個群體的利益最大公約數的方向走下去,即使這個方向有時候對於其餘群體是那麼冷酷無情,但除了不做這個代言人之外,幾乎沒有選擇餘地。”七小姐貼著欄杆,迎著夕陽下的海風,微閉著雙眼感慨道。對於七小姐此刻內心的情感,我不得而知,但那散發著的知性光輝中暗含著善良的成分,但這個話題放在當下的環境內,卻只覺有些突兀和莫名其妙。
“我沒想過那麼多,尤其是把自己置於那麼一個難以想象的位置上。你參與著、調配著種種平衡,很
多時候如果想發展,則必然有群體要為之犧牲。我知道這一切可能都是為了整體更好,但我無法狠下心面對被犧牲者的一雙雙眼睛。當然,我這輩子也不大可能會到達那種位置上,所以這一切的回答就只是 ‘我確實沒有一頭牛所以才可以侃侃而談把它捐出去’。”我雙手撐著欄杆說道……
“但假若你有了,你會怎麼做呢?不可否認的是,推動發展的有時候未必是很正面很崇高的東西,就像新技術的應用往往不是如許多人所言的造福人類。而且有時候差異化恰恰是發展動力的來源。那麼,是抱著人人平等但都過得不夠好,創造力也相對因此而低下的理念,還是鼓勵差異化,放大這種創造力,然後坦然面對一個個歷史的週期律呢?”
“我不知道,這種討論其實很多時候離不開一些根源上的設定,比如說吧,人人平等的環境下未必不會有巨大的創造力,平均道德水準很高的情況下有足夠多以奉獻為追求的人,一定不能保證發展麼?或者說,假如差異化的根基建立在人人都衣食無憂的基礎上,那週期律的事情可能也未必不能避免。”我不是很想繼續這種至少我認為是無意義的話題,便拋出了最後的陳述。“何況這種事根本輪不到我去思考和惦記,即使七小姐今天告訴了我宮家九牛一毛的實力都令我有些感慨,但放眼這個世界,又能激起多少水花呢。現在這個世界的人都已經原子化了,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年代了……不過不管怎麼樣,謝謝你。我確實是沒有預期過可以和您討論這種……天馬行空的話題。”沒有用不切實際或者胡思亂想去概況這次有些莫名其妙的討論,但也不再想繼續這個根本什麼情況下都不可能屬於我的話題了。不過想來也不算差了,這種家族的大小姐還能帶著一分不是純粹的逐利去思考這種問題,而不是理直氣壯地將普通人都視作草芥。我最後回看了一眼東邊的港灣,估摸著等南迴歸線上的正午太陽高度歸零的時候,在燈塔亮起和太陽沉沒之間的時間,它也會變得一片漆黑吧。
回到房間的我開了桶裝水,倒水燒開泡了一壺茶。我並沒有倒掉頭一壺茶的習慣,只是簡單斟滿了玲瓏杯,看著這一桌子的茶具出神。自從入住後身體內的邪火似乎就一直莫名的旺,昨夜的夢遺似乎都沒有緩解多少。想來也覺得自己是個很矛盾的人,初次遺精時無意間套弄的爽快感解鎖了技能——起初看著乳白色的精液,搜索了之後才知道這是遺精而不是因精液顏色而胡思亂想的糖尿病——但我總覺得這些事情應該和自己喜歡的人有所關聯,而這恰恰是自己所缺少的,或者說刻意迴避的,這種不知何時就分別的生活狀況也很難讓自己安心喜歡上誰。於是人生至今為止的射精幾乎全是在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射在內褲或者被子上了,因為連一個可以讓自己心安的幻想對象都沒有。所以昨天才會在腦海中浮現被七小姐調教的情景時,內心充滿了莫名的惶恐。誠實地說,兩日來,我們其實並無任何超出界限的實際接觸,可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幻想出現呢?我嘬飲著泛著些微涼意的茶,緩緩走過書架,昨夜一切似乎都太過迷亂,甚至連這間房都沒來得及仔細看看。
書架邊緣的位置放著一本意大利
語的《十日談》,我不禁笑了起來,這是在告訴我禁慾主義不可取麼?下一秒,我看到書架外側掛著一個有些蒙塵的兩管樂器,走進一些,略微有些蒙塵的絲線緊緊纏繞著的是約莫手掌長度的管身,靜靜直立著等待到來的人。輕輕吹去了表面的灰塵,只學過長笛的我,拿起了這個最初由動物腿骨做成的也稱吹鞭的樂器,似是隻有這樣才能緩釋下內心的波動。
羌笛並非像長笛那樣,需要將笛管與雙唇平行放置。雙手持握輕輕試了一下音,我便很自然地、無師自通地沒有用胸腹式呼吸法,而是鼓起腮幫將氣存入口腔,鼻子自然不斷地吸氣補充著吹奏時的消耗。清脆明亮的笛聲中自然地帶上了一絲虛幻迷離的輕柔,這曲子不是我聽過的任何一首,只是自己本能地想要將某種情感抒發出去那樣吹奏。曲子稍有些奇怪,似乎並不適合填入中文的詩詞,到更像是應該填入一種和輕柔並不相配的悲涼。這理應填入的詞是那麼自然,但我卻想不起來哪怕一個字。笛聲在夜空中輕輕飄揚,漸漸帶走了內心的不定,也帶來了一陣篤篤的聲響。
聽見敲門聲我才反應過來,帶著都沒有詢問著羌笛的歸屬就擅自使用的窘迫給七小姐開了門。這個晝夜溫差較大的季節,七小姐卻穿了一件泡泡長袖的外套,一排和衣服同色的淡青色釦子延伸到領口束著的那個和下身裙子同款格子的金魚結。袖子小臂處的束帶緊緊繫著,但肩膀處卻是點綴著荷葉邊的鏤空。記得曾經有女同學憤憤不平地提過,所謂的衣架子身材,胸就一定很小。
可愛的衣架子開口了:“弟弟吹的是什麼曲子啊?挺好聽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隨性地一個一個音吹下去。額,這是姐姐的羌笛麼?很抱歉沒有詢問就……”
“不是我的。”站在遠處門口的女生的回答打斷了我因窘迫而越來越小的聲音。“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的,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開始就掛在那裡的。”
面對好奇寶寶,很多時候你以為問題結束了,其實那只是後一個問題的開始。
“不過吶,你都沒有問就直接吹奏了,就沒有想過萬一那就是我用過的呢?還是說你就是想……”七小姐的昂起頭,臉離得越來越近,桃紅唇瓣微啟著,似是在說,真人就在你眼前,你敢用樂器就不敢真的親一口嗎?
“可你剛剛說了,這並不是你的啊。”
“咯咯咯……我說了你就信啊。”
“說得像家裡的餐具都是一次性的一樣。”抑制住了內心的躁動,我努力的平靜下來說道。
七小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回答得那麼淡定自若,為什麼臉又那麼紅呢?”沒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走遠“早些休息吧,很抱歉明天大概是不能陪著你逛了,後天上午有家族會議的,所以明天還會有人到來。”
難不成我還期待著什麼事情發生麼?遠處只有半個臉龐露出門框的我搖搖頭轉身回屋,關上房門的聲音在走廊上飄遠。鏡子裡的自己和平時毫無變化,又被騙了,哪有臉紅啊,我咬牙握緊了拳頭。房間的書桌上不知何時被放了一本精裝的族譜,大概是為了方便像我這樣的人提前熟悉一下家族的成員吧。我翻看著記載著每一個人詳細信息的譜圖,儘可能地記下每一個先前沒有過接觸的人。隨著時間的推
移而發展的家族成員圖,像多寶魚從魚頭到魚腹那樣擴大著寬度。中間下方的一個名字讓我很是驚奇,這類名字除了阿拉伯地理學家著作中曾經提及過之外,一般則主要出現在霓虹國的人名中。這個偏女性化的名字會出現在族譜的中心下方?就連宮凌宇的名字都還沒有被寫在族譜那麼中心的位置呢。不過這種族譜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了,而更像是記錄了大致關係和個人信息的樹狀花名冊……我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那一樹,很遙遠的地方有一個“繼男”的標示,這可能是自己當下所處的環境的原因吧,自己和譜上大部分的人都沒有嚴格的血緣關係啊。不知為何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在腦海中蹦了出來,尤其是上面的女性,比如七小姐……
我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東西啊……”
而在七小姐遠去的相反方向,我們都沒有注意到,一雙略有所思的眼睛的主人也輕笑著轉身走遠。
2.5一夜無夢的我起得格外的早,感慨著今天又是個好天氣。這種沒有做夢的夜晚確實不多見,無夢之夜通常都會讓我精神充沛一整天,可現在精力充沛又能做什麼呢?就連帶著我逛的七小姐今天似乎都沒空了。抽了支菸後刷著牙,我默默想著今天到底做些什麼好呢?
安靜待在屋子裡看看書?書架上好像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我從未見過的書。
出門逛逛看?大不了迷路了就打電話給七小姐嘛。
額,我好像沒留她的聯繫方式,為什麼?因為她沒主動給我留。想到這一點的我,不禁嘆了口氣,牙膏的清香蓋住了菸草的味道。暗想著這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每次都是被動地接受著。
出門逛逛似乎也沒什麼關係,儘量不要走得太遠就好了。如果途中遇到了七小姐,就一定記得要個聯繫方式吧。
稍事休息後,走過了一段竹林道,又路過了池塘邊的迴廊,像從畫卷的邊緣走向了中心,一個個昨天看了族譜的我能認出的和不能認出的人也從稀稀拉拉的匆匆路過變成三兩成群的結伴相談。七小姐今天的穿著比較簡單,甚至有些樸素的裝束完全和光彩奪目搭不上邊,但站在門邊依然顯得有些顯眼。準備上去打招呼的我,卻看到她神采飛揚地奔向一輛即將停穩的車。一雙微笑的眼睛便在此時從旁邊經過,對此毫不知情的我,餘光只是注意到了一個穿著墨綠色名古屋襟的白二本水手服的窈窕身影。目光剛不由自主地想隨著這個身影而動,但七小姐明顯帶著激動的稱呼又將我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過去。
“姐姐你可算回來了。”隨著車門關閉,一個看上去纖塵不染甚至有點仙氣的女人就站在那裡,從我這個被車頭遮掩的角度看起來頗有點憑空出現的意味,但她接下來立刻像個未成年的少女似的衝上去,甚至有些過分親暱地抱住了比她還矮一點的七小姐的舉動便打破了對她的第一印象。七小姐似是對這份熱情有些出乎意料,肩膀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而後也展開雙臂抱著來人說:“四姐姐,我都多久沒見過你了。”
看來又沒我什麼事了,聯繫方式至少現在是不適合去要了。大概是那初見的氣質掩蓋了路途的疲憊,四小姐的興致一瞬間從高亢變成了普普通通的熱情,拉著七小姐的手朝這
邊走來。此時我才看清這個略有些爺們氣質的披肩發女子,放在古代必是一位難辨性別的濁世佳公子、紅塵俏佳人。迴歸正常狀態的四小姐目光清冽得甚至有些凌厲,不知為何自己本能地有那麼一絲緊張。雖然心想著又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可還是下意識轉過頭去。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可能是心裡還唸叨著剛剛一閃而過的穿著水手服的身影吧。
等等,穿著水手服?在這個場合下是不是有點奇怪了。我在原地等待和七小姐打招呼與轉身追上去看看那個身影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
我步向主閣,這個路徑自然是和回自己暫住的地方不在一個方向上。途中站在涼亭裡聊天的人大多在談論著明日的會議,我注意到了他們所說的內容,應該明天只是安排一下幾日後壽宴的事情。哈,想來這種可能無關緊要的信息也不是會有人提前告知我的吧,而且自己也找不到任何一處聊天可以加入其中,更無從得知這些事情了。快要穿過涼亭的時候我隱約聽見了諸如什麼“蕾絲”之類奇怪的字眼,轉頭卻只看見是兩個青年男性在聊天。一頭霧水的我回看先前的方向,才發現那個穿著水手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跟丟了。沒了目的的我頗有些尷尬,不知是該繼續向前,還是該轉向別的方向。好在一個聲音替我解了圍:“您好,有火的話方便救急一下嗎?”
倚靠著柱子站著的人相當清秀,但穿著在西裝裡面的襯衫領口卻顯得有些凌亂,像是因感到炎熱而揪亂了似的。我掏出打火機遞過去,感到有趣的我順便開口:“你怎麼知道的。”
“嗨,還不是瞎猜嘛。”他非常自來熟地接過了打火機點上了煙,吸了一大口之後又道:“其實是您右手食指和中指略有些發黃。”
聞言我低頭一看,確實有一點點菸漬。我心中默想著是不是這幾天抽菸有些過於頻繁了,而且大部分是點著了拿在手上乾燒著沒有抽,比如那次莫名其妙的夢到被七小姐調教而後驚醒,基本上一口沒抽,所以手指被燻得厲害。有些歉意的聲音再次將我的目光拉回:“抱歉我不是有意這麼觀察您的,只是早上佈置的時候弄丟了打火機,煙癮犯了。對了,我用了您的東西,但還沒告訴您我的名字。我叫宮凌霄,請問您怎麼稱呼。”
“宮辰啟,你好像比我還見外啊,一口一個您的。”我微笑著面對這個幾乎和我差不多高的青年說。
“哈哈,那好,我今年二十四,應該虛長你幾歲,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不介意吧。”
“不會,那我就稱呼霄哥了。”接過打火機我看到這個面善的青年抽菸,也忍不住想點一支,卻被他眼疾手快先將煙遞到我手裡。只得道謝後,我開口繼續著聊天:“霄哥你莫非是七小姐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不知為何我有種莫名的罪惡感,但細想那不過是一場夢而已,一場我自己控制不了的夢。
這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七小姐的親哥的目光,後者自然地開了個玩笑:“你就住在她那個小樓吧,看上她了?要霄哥替你說說不?”
“霄哥說笑了,我才到這裡沒幾天。”
“嗨,這有什麼的。”帶著和他清秀面向並不十分相匹配的豪爽,霄哥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說:“一見鍾情的人有的是嘛,再說你和她
又沒有血緣關係,家裡對這些事是不怎麼管的,除了那幾個重點培養的,他們的人生軌跡大多身不由己。你這長相,稍微修飾一下和一些小明星也沒啥區別,我妹本身就是個重度的顏控,無論是男是女,她都傾向於和顏值高的親近,對你的印象肯定很不錯。不會的我可以教你,畫個什麼完全看不出來的偽素顏,可能開始有點難學,但上手之後就很簡單了。”
看來哥哥和妹妹總是有些相似的地方,一樣的自來熟,一樣的聊著聊著話題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對霄哥的印象確實很不錯,但我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肯定已經知曉我的許多相關情況了,比如直至昨晚之前我才從那份詳盡的族譜上注意到了自己和絕大部分人並沒有血緣關係的事實,不過提前弄清一些信息這種事,對於家族的人來說倒也不算奇怪。
“就是最近妹妹似乎有點奇怪,她原本和四小姐的關係好得都讓人覺得不正常,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沒那麼親了,也可能是太久沒見,也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對了,之前你在門口看到的那位很颯的就是四小姐,她原來熱衷於學武,準備在家裡安排下去軍隊的。可是不知為啥突然就想學醫了,還去了什麼中亞還是非洲搞人道主義救援,因為壽宴的事情才回來。人家是投筆從戎,她這是棄武從醫……”
我算是明白了為何看到四小姐的時候,會是那種奇怪的感覺了。四小姐穿箇中跟的鞋子,估計也和霄哥差不多高了吧。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霄哥聊著天,心情很是放鬆,不知不覺居然已經快要到中午了。“抱歉我得先失陪了,有空我會跟妹妹提起你的。”也沒問明我是什麼想法,霄哥就頗有點誇張地擺著手臂和我道別。不愧是兄妹啊,這舉止都頗為相似。
……可我似乎又沒有問霄哥要聯繫方式,一如對於七小姐一樣。
算了,大概這毛病是改不了了。
午飯之後的我頗感無趣,便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下。午後的微風讓躺著的我彷彿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一樣,舒適地在床上擺了個大字。不知怎麼地,我突然就覺得自己這個姿勢好像就差四根繩子把我綁在床上了。我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最近奇怪的想法確實多了不少,這些念頭是以前的我未曾想過的,就像我不會把回憶中的那些對自己似調戲似玩笑的動作的女生往抖s的方向去想。也可能是真的有那麼一絲對於霄哥所說的事情的心動?如果有七小姐這樣一個如此漂亮、身材好(當然如果稍微有點肉就更好了)、名義上是姐姐實際上完全可以結婚的抖s女王作伴侶,似乎也確實挺不錯的,雖然調教的手段兇殘了些。
突然響起的清脆風鈴聲是對我狂奔著的思緒的一種撥亂反正。呸!不知不覺中普羅透斯效應還是發生了麼?那只是做夢,七小姐未必就有抖s的傾向。我扭頭看了看窗外,紫色的風鈴被倏忽而至的風撥弄著吹響。這風鈴什麼時候掛上去的,我怎麼之前就沒注意到呢。不過想想自從入住後的每一天,似乎都有些事情讓我失去了對周圍細節的觀察,沒注意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風鈴的聲音和清爽的微風有著很強的催眠效果。我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我,看到一個英姿颯爽的身影從門口匆匆走過。
餓啊
!我又連門都忘了關嘛。打了一下自己最近頻繁犯迷糊的頭,開著就開著吧,睡覺前記得關就行了,我起身準備去洗把臉清醒一下,然後出門看看怎麼弄點吃的。
不對,剛剛去向七小姐房間的,不是四小姐嘛。
可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出門後的我準備去飯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吃的,可這時不知怎麼,覺得七小姐房間的方向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等我反應過來時,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收聲走過了一大半的長廊,夜晚吹來的陣風帶著庭院裡的花香,也再次碰響了紫色的風鈴。
我這是在幹什麼啊。
還是去找些吃的吧,好奇心也不是這樣滿足的。我回看了一眼七小姐的房間,還是下定決心去找些吃的。
真是太好了!看到傭人還在收拾餐具的我不禁樂了,坐著等了一小會,吃飽了的我起身道謝並道別。
就在我上樓回到自己房間的路上,樓梯口一個面色有些潮紅的身影從我身邊走過,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四小姐的臉上似乎帶著些液體乾涸的痕跡。我下意識地想開口,但又覺得這招呼似乎打得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清楚狀況的我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二伯的電話適時地響起。
原來是擔心沒人通知我明天的會議啊。掛了電話的我感到一絲被關心的溫暖,起身洗了個更溫暖的熱水澡。恬靜的夜晚,在只有偶爾劃過的風鈴聲中,我閉上眼睛結束了這美好平靜的一天……
但今夜不是沒有夢的夜晚,那是一個看不清自己這個觀察者的狀態的夢境,我看不到自己的身體,感官似是也已喪失殆盡。一個個彩色的線條或直或彎地彼此交叉著,像不知是誰隨性而作的塗鴉……
2.6令人厭煩的冗長會議對於某些人來說是發揮自己的場合、是討價還價的時機,而對於基本只有旁聽權的人來說,則不過是另一種效率更低耗時更長的情況告知罷了。核心本是壽宴的會談,無處不在的利益爭奪卻隨時都似乎要喧賓奪主。說實話,我很方案這樣的場合,以至於會談進行了一個小時,我都沒怎麼認真看過中間圍坐成一圈的人,反正坐在後排的我也不用擔心有誰會因此發難於自己。閒的發慌的我漫無目的地抬起頭,就看到主座邊上不遠便坐著一位少女,那便是我第一次看見宮七海的時候。
最初的驚訝並不來源於正常的思考,而是被七海那介於少女和幼女之間難以判斷年齡的容顏吸引了大半的注意力。少女塗著指甲油的手託著下巴,墨綠色的水手服領結在柔荑後若隱若現,帶點嬰兒肥的臉上,高鼻樑的小巧鼻子上方,一雙大眼睛正對上了我的目光。隨之傳遞過來的是一種我完全看不透的複雜情感,但給人一種莫名的親近感。這應該就是昨天看到名字的宮七海吧,我猜測著。極有吸引力的容顏讓我不禁忘了思考,內心的疑問也就暫時地被遺忘了。
直到會議結束前,這些問題才重新佔據了我的腦海。為什麼這個不知是少女還是幼女的小可愛,會坐在那麼靠近中心的地方,還穿著明顯不合時宜的水手服?我看著站起來約莫一米六出頭的迷人身體,胸脯明顯地將水手服撐起,卻冷不防被另一個比眼中的女孩高了幾釐米的人撲上了後背。
“來幫我搬些東西吧。”只能說是可愛的胸脯軟軟地貼著我的後
背,沒有思考什麼為何不讓僕人幫忙等問題,我便點點頭,目光告別了七海的方向。
下了樓後在池塘邊上的走廊轉角,突兀但又似乎如此自然的,我遇到了那個比七小姐稍矮一些的大胸蘿莉。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很高興遇到你,辰啟君。”
吹亂了小蘿莉整齊的劉海,倏忽而至的風帶來了一陣我從未聞過的、無法形容的莫名香味,同樣莫名複雜的感情在胸中鬱積,直至今日我仍無法描述那種感覺。當時的自己只是呆立著,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七海,也不知如何打破這種必然要被打破的安靜。但很快便被一股大力拽向後方,毫無防備的我像在被拖著的行李一樣後退著,穿著過膝白襪的七海眼睛閃動著,在迴廊的背景上越來越小,而後在轉彎後消失不見。
可是怎麼會有這麼多啊。被七小姐拽著走了一路的我微微皺眉,那都快堆成小山的各色盒子箱子明顯不可能一趟搬完,七小姐摞起幾個就向著房間走去,我也搬起更多緊隨其後,放下箱子便轉身下樓繼續下一趟,只掃了一樣七小姐的閨房,和夢境中的確實幾乎別無二致。放下最後一波物品的我,內心的惶恐更甚嚮往,難道說那幻想的場景就會在這裡換一種方式發生麼?我訕訕笑著準備告別,卻被七小姐拽過扔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
“搬這麼多不累啊,先坐著休息一會,喝點水吧。”
持續了一整個上午的會議讓人心累,身體的些許疲憊倒還是其次,我接過七小姐遞來的茶杯灌了一大口,靠在座椅上全身放鬆下來,回想著初見七海時的那種感覺,雙腿自然地岔開坐著。但先前被七小姐調教的幻想場景卻瞬間侵蝕了正在回味的初見,不過說來,這場景毫無發生的可能性嘛,至少到現在為止我又不認為自己是個受虐狂,七小姐看上去也不是那樣以性虐為樂的女生。思考間,七小姐轉身坐在梳妝檯上,拿起剛剛拆開的一個小盒子,掏出一根明顯偏長的唇膏,對著另一隻手裡的小鏡子塗抹起來。兩聲和作一聲的清響從我下體的方向傳來,低頭一看,一雙穿著絲絨過膝靴的腳就踩在我岔開雙腿放鬆地坐著的兩腿中間露出的椅子上。
明明剛喝下一大口水卻立刻又變得口乾舌燥的我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下體很不雅觀地起了變化。七小姐對此似乎毫無察覺,認真地對鏡塗著唇膏,應該只是無心之舉吧。瘦弱的身材讓七小姐的腿也顯得過於纖細,防止掉筒的長靴繫帶緊緊束著大腿後在膝蓋後方打了蝴蝶結。如果這曲線完美的雙腳再向前一寸的話,自己又會不會因被踩而忍不住呻吟出聲呢?我不知此時是應該出聲告辭,還是安心坐在這裡等待並享受這曖昧的時光。
塗唇膏的過程彷彿格外漫長,不知有心還是無意,那雙腿偶爾會輕輕蹬著我兩腿間的椅子,令人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就在這幾乎要爆炸的曖昧氣氛快要結束時,我進門時沒關的門口闖入了一個冒冒失失的身影。七海的臉上一瞬間出現了些許玩味的表情看著我,看到七小姐的時候便轉瞬化為了明顯的敵意和一絲按捺不住的憤怒:“原來你也來了啊,果然還是這麼的不擇手段呢。”
原來七小姐也不常住這邊,一樣是來參會的啊,但果然也是來得比我次數多些所以更熟悉這
裡吧,畢竟是核心圈的人。七小姐對著七海露出了充滿魅惑的眼神,那勾人魂魄的目光不禁讓人開始懷疑她的取向。輕巧地跳下了梳妝檯走近七海,手指挑起小蘿莉的下巴道:“你都來得,我就來不得?”
七海幾乎是沒有停頓地打開了她的手,越過稍高自己一些的身子,一把拽過我就往外走去。這突然發生的變化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的我被這個暴力蘿莉拽著,力道雖然是超乎預料的大,但不知是隨遇而安的習慣還是那初見時的欣喜讓我就這樣安心被抓著一起走去。七海頭也不回地向七小姐說:“雖然你在這裡不得不收斂了許多,但有些事情還是做得相當過分了。”
“只是用了些現成的東西而已,你現在這樣就不過分了?”從背後傳來的只有七小姐冷冷的聲音,並沒有預想中追隨而來的腳步聲。
“關你什麼事!”七海因動作過於匆忙和暴力,加之明顯是有些生氣,臉色都因此而變得紅了許多,額角似乎都有流汗的跡象,想來也是,初見之時,我都還沒回復這個小蘿莉的問候就被七小姐抓著離開了迴廊,這對於另一個當事人來說,著實可能令人不快吧。我又聞到了初見時的那種奇異味道,但和之前的香風微拂迥然不同的是,從七海身上散發出的體香大有鋪天蓋地之勢,就連因異變陡生而有些宕機的自己,彷彿感官都只剩下了略顯麻木的嗅覺。
“宮辰啟!你不能就這麼跟她走了。”每個字都染著焦急,不知為何壓根沒有一絲反抗心思的我頗為無奈,這能叫跟著七海走麼?
半拽半走著到了我的房間門口,七海突然雙手握著我的右手,這突如其來的、親密的、和異性的第一次牽手讓我原本呆滯的臉也瞬間有些發燙。但還沒等害羞的我抬起頭,七海便快速出聲說道:“請跟我換個地方住下吧。”
這令人心跳不已的提議讓我有些不知所云。還沒完全抬起的頭,正對著七海金魚結下方被水手服蓋住的微微起伏著的高聳胸脯,七海的小手有些溼滑地輕輕撫摸著我的手心手背,也不知是誰因為何種原因流出的汗水。
“額,我這樣可是沒法開門的。宮七海小妹妹。”深吸一口氣強行鎮靜下來,我開口道。
“那好那好,你快去收拾一下吧。越快越好,越快越好。”七海的手一頓一頓地收了回去。我轉身迅速開門,有點不敢回看背後散發著濃郁體香的小蘿莉。
興許是剛剛開完會議臨近飯點的緣故,再加上幫七小姐搬東西耽擱了一段時間,莊園裡一個人都見不到,應該是都去吃飯了吧。這一小段時間內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於自己都沒有來得及思考過什麼。我拉著行李箱,右手木然地掏出了煙盒便用嘴叼出一支,含在嘴裡後再掏出打火機點上。七海靜靜地在身旁和我一起走向莊園的出口,臉上的潮紅不僅沒有消退的跡象,相反還有和漸漸濃郁到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了這一種味道的體香那樣更加氾濫的傾向,想來柔弱的小女生的體力是禁不住她剛剛那樣折騰的吧。莊園門口的傭人看我拉著行李箱,便有些驚訝地開口問道:“辰啟少爺這就要走了?”
作勢停下來的我,眼見七海一言不發的向外走,完全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也只得邁開本想停下的腳步回道:“只是七小姐讓我換
個地方住。”我也不知該怎麼準確地稱呼七海,來不及細想便這樣開口了。
“這樣啊,那需要送您過去嗎?”
“謝謝,不用了,有人帶我過去的。”
道別了傭人後,在左轉角跟上了七海,我們在長長的林蔭道上無言地走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完全陷入停滯,讓走著的每一步都像在粘滯的液態氣體中一樣。應該做些什麼或者說些什麼呢?我也不知道,只覺得今天發生的變故一個接著一個,奇怪的地方很多但細想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想起和七小姐相處的這幾日,為什麼自己就這麼跟著連初次見面的問候語都沒有說完的七海走了,連原因都沒問?就因為被摸了摸手?於是就精蟲上腦地答應了這些請求?難道自己還以為這個小蘿莉看上了自己不成?一般來說,即使七海脫光了在我面前,我也會下意識去思考並開口詢問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請求的緣由吧。家族核心圈的宮七海,是什麼讓她執意將我帶出去呢?她對七小姐那種強烈的敵意來源是什麼?總不至於自作多情到想出一個一見鍾情加上三角戀的戲碼來解釋這一切吧,何況七小姐的許多舉動應該也都是無心的。那接下來又要去哪裡和做什麼呢?後面還會回來嗎?如果不回,那二伯包辦的請假又有什麼意義呢?我還不如直接轉道回學校去算了……
數不清的疑問讓我一直不知如何開口,就算七小姐附身般連珠炮式的提問方式也難以說清我內心的疑問吧。冗長的路經過了一次右轉和左轉後,眼前的海邊小路送來了一陣並不那麼喧鬧快活的些許煙火氣,尾隨著我們過了一個人行道,眼前便是一些售賣著章魚燒、鐵板魷魚和奶茶等小吃的商鋪,是那種恰好不算擁擠也不算稀疏的分佈,偶爾有人排隊但絕無令人厭煩的等待。七海臉上的紅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些無力的蒼白,就連胸口的領結都幾乎不再抖動,只是因海風的吹拂而輕輕飄著。拖著明顯浸透了疲憊感的身子,七海坐在了一棵樹下的長椅上,半張半閉著眼睛緩慢道:“辰啟君,我想休息一會好不好。”
這段路程並不長得令人疲倦,但身體卻在輕微出著汗。感到有些熱的我點點頭,脫下了外套,解開了襯衫那已經褶皺分明的領口的扣子,在七海邊上坐下。肚子發出的輕微叫聲提醒了我,這過了大半個中午的飢餓,想必先前反應激烈的七海應該比我更餓吧。準備起身詢問身邊這位少女的喜好後去買些小吃,七海輕輕顫抖著的雙臂卻抱住了我的左臂,頭也順勢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吹在脖子上的氣流訴說著七海現在有氣無力的狀態:“請借我用一下吧,辰啟君。”
“我……我是沒什麼關係的。”結結巴巴的回道,七海的身子有些冰涼,似乎目前更應該去買些吃的。少女雖然微微發抖,但卻死死抱著我,居然很快就睡著了。實在沒辦法抽身的我只能默嘆算了,等她醒來再說吧。我將外套披在七海身上,便也靠著長椅後背放鬆下來。左前方不遠處的港灣邊上,一座幾層樓高的白色燈塔坐落在小山上,只在夜間照亮這片並無船隻停靠的海岸。說來也是,哪有港口不把路修到海邊,而是保留著一小片樹林的。大概是因為時間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四周實在不夠繁華,路上的
行人也越來越少,偶爾才會有一兩個人、一對情侶、結伴而行的女生稀稀落落地從面前遠處路過。略有些無聊的我看著山腳下右前方的海灘,一部分遠處的海域被漁網圍成了一片漁場,遊得稍稍遠離了海的魚兒大多便再也沒有回到海洋的機會了……
少女的氣息逐漸變得平緩,抱緊我左臂的手也逐漸鬆開來,我才感受到倚靠著自己肩膀的嬌軀散發著的體香有那麼一點像紫羅蘭的味道,脖子感受到七海呼吸而出的氣體慢慢變得有些溫度,但還是明顯低於我的體溫,閉口不言的睫毛微微上翹。正當我欣賞著這美妙的容顏時,七海的上身自然地從我的肩膀滑下去,面朝著枕在我的大腿上。
頗有點無奈地扶額,還想著放鬆一下腿呢。換了個姿勢靠著我睡著的七海,因為略有些缺氧,櫻桃小口也輕輕地一張一合著,連同鼻子呼出的氣息都吹在我的兩腿之間。後知後覺的我聞著她的體香,看著這可愛的面容,七海那明顯和年齡與體型不符的柔軟胸脯貼著我的大腿外側,肉棒便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忠實於慾望的舉動。
怎麼會這個樣子啊!
害怕勃起的肉棒戳到少女的臉頰,我有些慌亂地擺弄了一下位置,可堅硬的肉棒似乎不是那麼聽我使喚。沒有多想,我稍微拉開了一點拉鍊,給了肉棒側身容納的空間。實在是無路可走了,這樣一個有著醉人體香的、介於幼女和少女之間的、穿著水手服的可愛合法大胸蘿莉,以這種姿勢枕在大腿上,距離肉棒又這麼近,實在是無法抑制住身體的本能啊。我試著用之前做過環切手術後恢復期防止勃起撕裂傷口時學會的轉移注意力的途徑來緩解這種尷尬,但均徒勞而返。
頗感煎熬的我也有些疲憊了,即使這幾日的夢遺也沒有讓身體的慾望有所下降,不管怎麼說,這些天肉棒勃起的次數實在是有點過多了,我頗感無奈地閉上雙眼,自己也慢慢睡了過去。
比起電影,我向來對於看書的興趣更濃一些。從小開始我就經常做夢,夢的內容無比紛亂複雜,但總有種莫名的真實感。比如那不止一次出現的場景,便是從高山或者雲端墜落,自由落體的失重感和地面極速靠近的視覺衝擊是那樣的真實,心臟極速地收縮,直到落地一瞬間發現自己輕鬆化解了這墜落的速度後蹬地高高躍起;又或者是一次一次的彈跳之後發現自己越跳越高越遠,便疊加了這些速度,一次次翱翔在天地之間。夢的場景也複雜多變,有時世界是各種交錯的無窮彩色線條,看不見身體的自己似乎只有意識在其中移動觀察著。又或者是在廣袤的戰場上作戰,遮天蔽日的魔法之光瘋狂閃爍著最終將一切都化為虛無。有些少見的場景則比較詭異,部分時候是自己醒來,走下床後發現這個世界空無一人;又或者是一件件地重複著白天發生過的事情,但眼中看到的一切都像被噴塗過一樣一片灰白;甚至有一次,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睡著的自己……但最近的夢境都偏離了原來的樣子,春夢一個接著一個。按理說這些夢都不太符合常理,夢境的內容主要是靠腦補來完成的,可我既沒有任何與那些光怪陸離的事情相關的經歷,也沒有任何性方面的經驗,又是如何夢到那些內容的呢?
夢中的七海掛著嫵媚至極的笑容爬上
了床,想反抗卻發現自己被雙手綁在背後躺著,腿也被併攏綁在一起。(各種。少女時不時在完全吞進肉棒之時停留片刻,淡粉的雙唇便貼合著纖纖素手,敏感的龜頭抵著少女那輕輕蠕動著的深喉,立刻就反被後者包裹著輕輕擠壓……丟盔棄甲的肉棒不多時便將精液盡數交出。眼波流轉的七海微笑著用手接住從口中緩緩流出的精液,直到蓄滿手心後再魅惑地看著我一口口把精液舔回去。吞嚥完畢的七海一邊說著“我也想讓辰啟君品嚐一下”一邊脫下胖次,下身向我不由自主張開的嘴巴徐徐靠近著。就在將要看到少女最隱秘的蜜穴之時,一個回神,我便醒了過來。
看來果然還是沒辦法腦補出沒見過的東西啊,睜開眼的我悻悻地想著,低頭一看,冷不防對上了枕在大腿上已經醒來後的七海那雙大眼睛,調皮地閃爍著。順著七海眼珠一瞟的方向,我注意到自己的肉棒還硬著,撐起了一頂帳篷。一瞬間亡魂皆冒的感覺襲過,在睡眼惺忪的臉上掀起了剎那的波瀾,在我有點尷尬和不知所措的目光中,七海不倒翁似的坐直了身子,貝齒輕輕咬住了我的耳垂。
“阿拉阿拉,辰啟君不是早就餓了嘛,肉棒怎麼還會這樣吶。”被突然咬住耳朵的我全身酥麻,明顯顫抖了幾下。“辰啟君原來這麼敏感吶,莫非哪裡都還沒有被開發過?耳垂紅得都要滴出血了。”
“還不是因為免費當枕頭太久了,一直憋著沒有去方便的原因。”並無太多尿意的我找了個藉口逃也似的跑去找衛生間了。褪下褲子的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勃起已經消退,但讓全身放鬆的排洩的舒暢感卻是明顯遲滯了一會才來。原來沒有休息多久啊,這還沒到兩點鐘,疲憊與飢餓之下,我意猶未盡地伸了個懶腰。
休憩後的七海和一個小時前那個有氣無力的小蘿莉判若兩人,活力多到溢出的七海面帶微笑看著我一點點走近,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在走向拷問的刑場。不出所料地被一把拽過坐在旁邊,七海不罷休地繼續問:“辰啟君還沒有回答完我的問題呢。”
裝瘋賣傻迴避話題是絕對沒有意義的,面對這種女生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於是我決定換一種方式回答。
“什麼叫還沒被開發過啊,我又不是喜歡被女生推倒和攻略的抖m。”擺了個施瓦辛格姿勢的我擼起襯衫的袖子,隨口道“看看這就是野獸般的力量,我可能是嗎?”,結果袖口卻不知為何卡住了。含英咀華的少女臉上的笑似乎就要憋不住了,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把雙手背在腦後,“再說了,就算我說自己還是個全方位的處男,還是說自己就是個夜夜笙歌的登徒子,你也沒辦法驗證,是不是啊七海妹妹。”我裝作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毫不客氣地躺在長椅靠背上,滿不在乎道。對,這就叫把難題丟給對方,而且嚴格意義上我也沒有說謊,並且還否定了抖m的自我形象暗示,避免成為普羅透斯效應的悲劇產物。
正在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沾沾自喜的我,根本沒有預料到,我認為的難題,卻可能是對方等待已久的契機。
“哦?辰啟哥哥真的是個經驗豐富的好男孩呢。”此刻我的姿勢恰好讓前胸毫無防備地暴露著,突然被輕輕撥弄的那從未被包括自己在內的任何人刻意觸碰過的乳
頭,敏感遠遠大於快感的體驗讓我像只受驚的鹿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大幅躲閃開。七海似笑非笑的停下手,勝利似的抬起頭道:“辰哥哥說謊兩次,七海記下了。”
“等等,哪裡來的兩次?”
“第一次呢,是裝作有經驗。”唉,少女輕輕一動小手就戳破的謊言。
“那第二次呢?”放棄狡辯的我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第二次嘛,你猜呢?抖~m~醬~。”
不斷上揚的一字一調,愛情的法官甜蜜地宣讀著我的罪狀。不願束手就擒的嫌疑人掙扎著出聲辯駁:“不是的,我……不是。”但這種掙扎並沒有改變前者一絲一毫的玩味表情。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對毫不動搖的審問者,嫌疑人的口風不由得軟了下來。
“為什麼這樣說呢?有什麼經歷讓你覺得自己是或者不是呢?我或許可以幫你弄清這個疑問的啊。”暖心的審問者繼續問著犯罪經過,就差拿過紙筆後告訴我“你繼續說,我在聽。”
“稍等我一會。”我起身去買了章魚燒回來,專心看著手機的面相和藹的大叔,抬頭看了一眼有些心猿意馬的我,又看了看遠處長椅上不住望向這邊的七海,開口問道:“那是你對象嗎?”
“額,不是,我希望是。”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鬼使神差的說出了最後四個字。七海在即將變成拷問場地的長椅上坐著微笑看向這邊,大叔瞟了一眼臉有些發燙的我和背後凝視著這邊的七海,感慨了一句年輕真好啊,在番茄和沙拉醬上撒了堆成小山一樣的柴魚片,帶著姨母笑,將兩大盒都塞在我手裡。
七海才漫不經心地串起第二個送到嘴邊,就目瞪口呆地看到我已經狼吞虎嚥的吃完了一整份。
“你不餓嗎?”我才目瞪口呆呢,之前這個小蘿莉都餓成什麼樣了,難道保持身材真的對女生來說那麼重要嗎?我默默地哀嘆著。即使比起一陣風似乎就能吹倒的七小姐骨瘦如柴的身子,七海看起來完全不可能說胖的體型明顯健康了許多,但後者的食量卻明顯小得不正常。
“不是很餓了。”七海繼續慢悠悠地串著章魚燒,似乎是不想讓上面覆蓋的柴魚片過多灑落。
“那我繼續說了。emm,應該從哪說起呢……”看著海灘上一波一波的浪花,衝擊著又粉碎著,我把自己那不斷重複著認識、熟識、融入一個環境後被迫離開所組成的前二十年人生的簡筆畫一股腦向七海傾訴出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壓抑了太久無人傾訴的緣故,但不知為何,頗有點你對著現任毫無保留地將和前任之間的故事傾訴的感覺;又或許是因為七海停下了手中的串章魚燒而柔情地注視著我的側臉的用心傾聽。直到太陽從後方將坐在長椅上的影子拉長到和我們坐了許久的身體差不多長,沉默了一陣後,七海輕聲地開口道:“那你後悔麼?辰啟君。”
“為什麼這樣問?”
“你每次離去時候的那種感覺,七海都能體會得到。”少女輕輕摸著我的頭,很意外的我對此卻很受用。
“更改我的昔日,即是拋棄我的一生。我現在和以後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在過去一系列事情發生過的基礎上,沒有辦法得知是否存在一個平行宇宙中的我,可以做出一系列人生的選擇,來同時將過去和現在的一切美好的不願捨棄的盡收於此。所以
,我不會後悔於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就像突然在腦海裡蹦出來的一樣,面對這種奇異的感覺,還在思考狀態中的我並沒有把它說出口:“另一條人生路上的我們,或許也可能就沒有任何交集了吧。”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七海晶瑩的大眼睛在斜陽照射下,微微閃動著金色的光芒。
“沒事啦七海,看你的反應,我都差點以為我說了一整篇《項脊軒志》似的。”從過去時光中回到現實的我,釋懷的笑容覆蓋在臉上消退中的悵然若失的表情之上,也拂了拂七海留著及腰黑髮的小腦袋。
“嗯,這次就原諒你的無禮舉動了,抖m醬。”
“……”無語的沉默。
“辰啟君就是貨真價實的抖m呢。當然如假也沒得換。”
“我怎麼就……”少女似是覺得這是無可辯駁的事情,沒有說完的話就被少女的另一句無情地插入其中。
“辰啟君以後就用主人來稱呼我吧。”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整個的你,本來就都是屬於我的啊。”七海凝視著我,額頭慢慢頂上了我的額頭,少女的劉海和我前額的短髮交錯著混在一起,我同時感受到了自己偏硬的短髮和七海柔順的長髮兩種不同的觸感,少女黑色的瞳仁裡映照出自己這茫然又心跳不已的神情。剛剛說過的不會對發生過的事情後悔的話似是束縛一般,讓我不敢直接應下這古靈精怪的、但完全沒有令人反感的突兀的那宣言似的請求,我喃喃開口:“那七海呢?”
“我只會有一個你,也只要你一個啊。”這並不是預想中的回答。
我惡作劇般地貼著七海的額頭晃著腦袋,短髮扎著七海光潔的額頭,說道:“我就不。”說罷我也覺得自己今天似乎和往日有些冷淡的外在狀態大相徑庭,便起身,像個瀟灑的浪子那般走去。
“辰啟君,你走錯方向了,目的地在左邊。”
浮誇的動作瞬間變得僵硬,我一臉尷尬地倒著走回了七海面前。小蘿莉並腿正正地坐在長椅上向我伸出手。被拉起的七海順勢撲在我懷裡,像個正在小聲透露著未來的占卜師那樣呢喃道:“辰啟君不要後悔喲。你早晚會同意的,而且一定會求著答應的。”
“我的字典裡可沒有後悔兩個字。對了,七海你才多大,就這麼調戲我啊。”
“讓我想想啊,嗯……我還差一天就十七歲了。”
“連年齡都要思考的迷糊未成年少女,居然還想做我的主人?不如做夢吧。”話音剛落我就倒吸一口冷氣,腰上的肉被七海揪起擰了半圈。
斜陽下的兩個影子緊靠著被拉長,向著港灣的方向。
“辰啟君被女生欺負過多少次,讓我數數啊,一、二、三……七小姐那個不能全算在你頭上,就算三個半吧。七海記下了。”聲音從較短的影子的方向傳來,影子的頭浮誇地上下點著,讓我感到有那麼一絲不安。
“你記這個幹什麼。難道七海哪天要畫著病嬌裝去殺人不成?”長的影子的方向傳來的言語有些肆無忌憚了呢。
“抖m醬,你會知道的。”
“為什麼七小姐也要算上啊,明明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還想發生什麼嗎?我色膽包天的小奴隸,嗯?”
“我不是!也不色!”
“呵呵呵呵呵……”
……
3.1從路上的分支轉進小路,一段不遠不近的路程後,面前便是一座距離海邊不遠
的莊園,院子裡只有一座二層小樓,有些年代感的木質走廊環繞著二樓外側,提供了良好的觀景位置。進到臥室前我轉頭看了看海灣處的小島,上面的小山已經因日落而變得有些黯淡。放下行李後略作休息,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便看見七海在水手服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圍裙,手裡端著一個明顯有點過大的木質托盤向我笑著。請小蘿莉進門後,七海帶著歉意說道:“有點倉促只能做了這些。辰啟君請用吧。”
還在思考住在稍顯偏僻的地方如何解決一日三餐的我有些受寵若驚。坐在距離床和落地燈很遠的窗邊,我看著明顯多於一人分量的壽司,中午只吃了一份章魚燒的肚子發出了真誠的呼喚。賣相很不錯啊,我拿起一個三文魚壽司直接送入口中。味道也很不錯,米飯裡混合了恰到好處的鹽巴和芝麻,醬料和醋的味道剛好不至於讓米飯喧賓奪主,而是烘雲托月般令人專注於其上食材的味道和口感。七海雙手托腮坐在對面,就這麼看著我大快朵頤。狼吞虎嚥了幾塊之後,我才反應過來,連忙問要不要一起吃。
“不用啦,我已經飽了。”七海連姿勢都沒有變化,恬然地說道。
“很好吃呢,七海的手藝真不錯。”我嘴裡塞著下一個壽司,嗚嚕嚕地說道。嚥下了口中的食物後,灌了一口味增湯。真的不錯,應該是考慮到下午飲水偏少,七海把湯燒得都淡了許多,這個小蘿莉遠比想象中還要貼心。
“你想的話,主人可以讓你一直吃到。”
“說得像我不會做一樣。自己做吃的還是挺有樂趣的,我會的也不少。”坐直了的身子,手臂自然地在桌上留下了兩條氤氳,沒有去爭辯七海的這個自稱,淺笑著的我想起了自己做的飯菜,都帶著明顯的個人偏好,偶爾帶去學校,也是愛者歡欣痛者無語,又補上一句,“肯定不是泡麵一鍋煮。”
滿足地喝了小半碗,略為休息一下的我繼續說道:“七海是已經吃過了啊。也是吃的壽司嗎?不會是邊做邊吃的吧。說起這個,我想到了我們寢室的大哥。他吃三明治的理念就賤兮兮的——反正吃到肚子裡都是在一起的,何必講究中間過程。於是吃法就變成了,先啃一大口麵包,再咬一大口午餐肉,最後直接灌一口沙拉醬。我們調侃說以後出去聚會就給他點一份什錦蓋澆飯,泡上啤酒吃算了。七海莫非也是這麼吃的壽司?”
被逗笑的七海隔空打了我一下,“怎麼可能啊。”
“那為什麼壽司上有七海身上的香味呢。”隔空拍打變成了擰了半圈我小臂上的肉。
“你這張嘴啊……我看你就是喜歡故意調戲女生,然後欣然接受懲罰吧。”其實真的不是,平時自己是不會這麼說話的,我也不知為什麼今天就像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說真的,七海身上的香味確實很好聞。用的什麼洗髮露還是沐浴液啊。”
“從我記事起自己身上就有這種香味了。”
“那真是令人羨慕呢。”
我一邊吃著一邊有一嘴沒一嘴的和七海聊著,這頓和平時狼吞虎嚥的進食速度截然相反的晚飯竟吃得格外的久,窗外已經從夕陽微光變成了一片漆黑。七海起身收拾起餐具並向我道晚安,圍裙的下襬和格裙一起隨著七海臨出門前的轉身而飄動起來,少女看著我說道:“辰啟君,這些天多陪
陪我好不好。”
“沒問題。”面對這樣一個人,只怕就算想拒絕也很難說出口吧。
“七海很開心,晚安,我的小奴隸。”
“我……”握緊了拳頭的我還沒開口反駁,七海就已經笑著帶上了門。罷了罷了,看在飽餐了一頓美味的份上,就讓她佔一次口頭上的便宜吧。
我看了一眼遠處幾乎被夜色溶解的小山,拉上了窗簾。衝完澡後愜意地躺在床上。在先前自己住的房間與七小姐的房間看到相同款式的床時,我就想吐槽宮家的床是批量定製的吧,怎麼都一個式樣,就連這個小莊園的床也是一個樣子。行李箱都被我丟到了床下四條床腿撐起的空間裡,床下的地毯一塵不染,原來七海連這種地方都打掃過了啊,真是個細心的女孩呢。今天彷彿格外漫長,像某個鈣片的廣告那樣,一天頂三天。諸多紛亂的事情真是越想越覺得毫無頭緒,令人疑惑的地方到處都是,可好像也沒有哪一件事是完全說不通的,於是我決定放棄思考這個問題,但心理上的漫長感和疲憊感,還是在和七海愉快的晚餐時間暫時忘卻了之後,再次襲來……
起夜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早上了,走廊上傳來了晨風吹動風鈴的響聲,清脆的聲音很是悅耳。我感慨著一夜無夢的平靜,回到床上蓋起被子繼續躺著入睡……
自然醒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啊,我伸了個懶腰,卻發現雙手好像在做出投降的姿勢一樣擺在肩膀旁,是最近乳法的梗看多了麼?但怎麼雙腳也併攏在一起啊。我茫然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分腿坐在我被子上,穿著昨天一樣的衣服的七海壓著我的大腿下半部——這個位置被壓住的話,通常意義上整條腿都發不上力。
“早~上~好~啊~辰~啟~君~”七海的問候像在唱歌一樣聲音婉轉。
“七海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我會被綁起來了啊。”這突發的狀況並沒有讓我覺得很恐懼,我想這應該是對七海的莫名好感所致,但身體被束縛住還是讓我本能地有些著急,腦海中立刻就想起了七小姐在我被七海拖走時的那句警告般的焦急話語。
“把自己的小奴隸綁起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少女的粉頰上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表情,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韶顏稚齒的七海湊到了我的臉前,軟玉溫香的身體也隨之向前,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剛醒來的我,肉棒本就因晨勃而堅挺著,早上醒來後神清氣爽的五感也最為靈敏,散發的體香聞起來更加讓人迷醉了。再被這個又像幼女又像少女的七海跨坐著壓住,習慣裸睡的自己,根本剋制不住的肉棒堅挺著,隔著被子頂著這位穿著水手服的小妖精。
“可我沒有認七海作主人啊。”
“辰啟君的身體,可要比你的嘴老實多了呢。”七海的下身,平坦的小腹帶動起跨坐在被綁住的我身體兩側的白玉般的大腿,猶如冰肌玉骨,前後緩緩移動著,隔著衣服和被子對著被壓住的肉棒輕輕蹭著。
“沒…沒有的事。”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呢。”輕哼了一聲,起身的七海掀開了被子,早就知道肉棒已經勃起的我,第一反應並不是因謊言被揭穿了而羞澀,而是瞬間審視了一下目前的處境——纏繞在膝蓋處的許多圈繩子被綁在一起後,拉向了被綁住的雙腳,雙腳處被纏繞的繩子
也一樣被從內側纏繞住後拉向床尾的雕花上固定好;雙臂自然彎起後,手腕以相同的捆法固定在腋窩前方,繩結早已不知被這個小惡魔綁在了什麼地方,大概是腋窩後面的固定處吧。纏繞上身的繩子,靠近每個肩膀處,都有兩根繃緊的繩子拉著,一根固定在下方環繞著膝蓋的繩子上,另一根則拉向床頭處的雕花上,以此防止環繞胸口處綁著的繩子因為我的掙扎而滑動。
“不知這樣的捆綁,你是否滿意呢?應該只能扭動著勉強掙扎一下了吧。”七海很滿意地看著,不知是在欣賞她的傑作,還是欣賞著我應聲而來的全力但徒勞的掙扎。從沒體會過如此精細的捆綁的我,肉棒都因掙扎而在充盈著少女體香的空氣中顫動著。
“其實主人更想一件件扒光你的衣服,再把你綁起來。只是現在的你,還沒有被調教好,未必有那麼聽話呢,抖m醬~”
(未完待續)
3.2“你說,有你這樣的嗎?”經歷了難以解脫的高潮後,日出的微光是那唯二見證了縮了縮脖子的我,呈現出了一種戲劇性的凸出,也模糊了七海那份在先前的昏暗燈光中令人沉迷的可愛。“第一次就這麼把我吃了。”
“這不是你喜歡的嗎?抖m醬~”我顫抖著,痙攣著,七海吻著我火燙的耳垂。即將被日光遮蓋的一群星星在我們頭頂側方、在細長的樹木剪影的上方閃著幽昧的光,那充滿生命力的天空赤裸著,像她輕軟的、被晨風吹起飄浮著的一層薄薄髮絲罩著的脖頸。她在天空的背景下看得見我的臉,微微張開的唇角清晰異常。如夢幻般輕柔地輕輕彎斜著的頭,小口抽吸著這被染遍身體的我身上那本是來自她自己嬌軀的令人徜徉的芬芳。
“是的……”
……
“不是的……我……別啊……好七海,我會很聽話的,先放開我好不好。”被綁住兩個手腕的我拼命擺著手,不知七海為何會給我留下手部相對的自由。
“抖m醬還想再繼續騙主人嗎?”並不是責備的語氣,但少女毫無鬆開繩子的打算。
“看來你還沒明白為什麼要被這樣捆綁起來呢。”七海這次是隻隔著薄薄的一層胖次坐在我的肉棒上了,(各種。看見我因此輕微皺了一下的眉頭,七海穿著過膝白襪的膝蓋靠近了我的身側,輕輕抬起了一些身子減輕了肉棒受到的壓迫,努力著試圖一柱擎天肉棒便也自然不知不覺中放緩了抵抗,像尋求著反差之下的溫存那樣抵住了蜜壺的開口。小蘿莉的手指放在兩片粉嫩的唇瓣上,帶著些許戲謔開口說:“色肉棒這麼硬啊,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花叢老手’呢。”
“為什麼這麼說啊?”我似乎有了些預感,大腦告訴我或許應該想辦法反抗,但連掙扎都只能小幅扭著身子又能怎麼逃呢?身體的本能卻讓我呼吸越來越急促,似是已經未卜先知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並因為必將到來的幸福與災厄而憂戚著顫抖。
“因為啊,你的第一次,每一個第一次,主人都想奪走和佔有呢。”少女的目光中帶著不可置疑的佔有和愛意,紫黑色瞳仁裡還有一絲看不清的愛心狀的情緒,似是在用眼神告訴我,這一切就是這麼的理所應當。
“別別別~七海~你看~我之前也不是沒遇到過女生的對吧~雖然沒什麼過分的舉動但是也是有過一些身體接
觸的~所以哪有什麼明確的各種第一次的說法呢~你說對不對吧。”想半開玩笑地轉移話題並打消少女的某些想法,但這語速轉手便出賣了故作輕鬆的我內心的緊張。
“沒關係的~過去的可以既往不咎,只是稍微有一些懲罰呢。七海已經記下了的,辰啟君想知道那是什麼懲罰嗎?”
沒有放棄通過言語企圖打消少女內心似乎早已堅定的想法,雙手和小臂自然地停下了動作,此時我才察覺,當停下掙扎時,被束縛在肩膀邊的小臂,被迫曲臂和大臂綁在一起,中間壓著的肱二頭肌會有輕微的酸楚感,而掙扎則可以讓手臂不再感到痠痛,我便維持著小臂和手部輕微的晃動。殊不知這種掙扎在抖s少女看來,是被捕獲的獵物從希冀著拼命掙脫而逃、逐漸意識到這是註定的徒勞、最後變成本能的輕微抗拒,恍若鼓勵著獵人將它最終一點點調教成搖尾乞憐的模樣。
七海邊說邊伸出雙手,一隻手摸著我的頭,另一隻則託著我的下巴。毫無預料的,七海的粉唇就這麼貼上了我的嘴唇。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的自己,本能地扭頭想躲避,可還沒等我後悔於下意識的躲藏,少女的雙手很快便固定住了我的頭。我緊緊闔上雙眼,似是逃避似是害羞地不敢看她。
《La boum》中飾演女主維的蘇菲瑪索當時只有十四歲,和馬修在電影院裡旁若無人的親吻。但那不是我所傾心的人生橋段,只因其結局的畫面訴說著丘比特生來調皮、愛情自古就善變。無數人描繪過他們初吻時的體驗,場景各不相同,體驗也因人而異。我對自己初吻的期許恰如顧城的《門前》:我們站著,不說話就十分美好……
是我們的,就十分美好可即使是我那狂野紛亂的夢境,也不曾夢到任何一點點哪怕接近今日的初吻體驗。
赤身裸體被一位少女捆綁微閉著眼劇烈跳動的心臟少年嘴上強裝著不羈放浪卻一瞬便被少女撕開偽裝幽幽靠近著的少女,讓她的唇寄滿我半閉半張的嘴,似是要讓我準備好,將我的心、我的喉、我的五臟六腑和感情的寶杖交給她抓在她稚嫩的手掌中。七海柔軟的小舌頭輕易遊進了我的唇間,帶著一絲世間最美的醉人佳釀。我的嘴唇顫抖著迎接,彷彿這種顫抖不是來自身體對於從未有過的體驗的陌生感,而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某個地方。小惡魔的舌頭並未停留過久,像凡人的一生只是風華絕代的仙子的一瞬,仙子停下了對嘴唇的愛撫,奔向前方還未開啟的牙關。我感受到七海的舌尖就抵在我咬緊的牙齒上,靈蛇般開始遊走著試圖撬開我的防線。我發誓那一瞬間,或許內心真的帶著期許,但更多的是我心疼著堅硬的牙齒上的靈巧小舌——這樣頂著會痛的。身為入侵者的小舌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帶著少女的含著香味的唾液一起長驅直入,和在深閨中等待已久的粉紅佳人交纏起來。這些不是來自自己的液體如同猛烈的媚藥,舌頭笨拙地、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少女的挑弄。我們不分彼此地互換著鼻息,同樣急促地呼吸著。心臟都快跳出胸腔的感覺,讓我的雙手也停下了先前的掙扎,被那雙原先固定住我的頭的少女雙手自然地十指緊扣著。
就在一剎那,我們,一個逃無可逃慌亂著平靜下來對上一個瘋狂地、一個
飽含感情來自靈魂的本能迸發的技巧對上一個笨拙地、一個毫無保留對上一個拋卻了部分羞怯的、帶著不知何來的難忍痛苦與真誠愛慾地相愛了;同時還是無望地,我必須補充說;因為相互佔有的狂亂只有靠實際吸吮、融合彼此靈魂和肉體的每一分子,才能平息下來。
這種結果和體驗,並非來自於理智的思考,但又那麼自然,那麼順理成章。好像我就應該喜歡七海,就必須喜歡她——不,絕不是被迫——請原諒一個人根本無法尋找到任何一種表現形式去描繪那種狀態。這絕不是屬於瑪麗梅因劃分的痴迷型依戀[注1],也不是由於布蘭登所言的心理可視性[注2],而是好像自己未曾發覺的內心深處就有這樣一個形象的人、這樣的方式,七海和她的所作所為這個內心形象是重疊的。更準確的說,那個不知什麼時候就佔據了那塊地方的人似乎就是壓在被綁縛著的我身上的小蘿莉七海。
……
如果可以讓每一個人自由選擇,又有多少人會這樣選擇自己的初吻獻出去的方式呢?我不知道。這初吻發生的情形或許在一些人看來,是光怪陸離的,是被緊緊束縛著強迫的,是性先於愛的……但對我來說,那就是當時的自己都沒有預期過的最唯美的。
……
令人迷醉的纏綿之吻是缺著氧的神往,小惡魔七海的舌頭離開了,那隨之拉起的來自彼此並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清的白色絲線像是戀戀不捨的道別。發出劫掠般要奪走我各種第一次的海盜少女卻溫情地注視著我,輕輕起身抽離了緊握的雙手。恢復成小惡魔的樣子的七海稍稍平息了一下起伏著的胸脯,好似在告訴自己這才只是開胃甜點,而後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伸出兩指的雙手繞著乳頭緩慢地畫著圈圈。
這次的新獵物被圍在中間,剛剛完成了一次狩獵的獵人在享受著征服新獵物前的巡遊,繞著圈靠近著因本能的躲閃、邁著如同醉酒之人所跳的華爾茲那般的腳步的獵物。被捆綁限制的身體,本能地掙扎著躲避少女的手指在敏感的皮膚上激起的漣漪,極力拉開著敏感的中心和藕芽般的指尖之間的距離,可除了讓後者的軌跡變成一條變化著曲率的漸近線之外,絲毫沒有可能動搖少女享受著捕獵過程的樂趣和必將品嚐到獵物的結局。
我知道,這次自己在劫難逃了,掙扎的幅度隨著少女晶瑩閃爍著的指甲的靠近而變成帶著彼此毫不違和的期待與絕望。
可我沒想到自己的反應是如此超乎尋常的劇烈,本就是我從未意識到的敏感點的乳頭,被七海的指尖輕輕劃過,身體出現了明顯的驚跳反應,急劇加快的心率讓我有了那麼一瞬間的窒息感。但被捆綁著的自己並沒有辦法做出任何稍顯激烈的抵抗,就連渾身的顫動都被束縛住了。纏繞了許多圈的繩子本應分攤了力度,但手腕仍在情不自禁的掙扎下感到疼痛。
直到這時,我竭力試圖撥開少女青蔥指瓣而不得的雙手,才讓自己意識到七海那略顯奇怪的捆綁方法的目的。無論雙手怎麼想保護著敏感的乳頭,如何拼命地掙扎,都剛剛好差一點,就是碰不到七海那任性地享受著剛剛佔有了乳頭的第一次玩弄的手指。
怎麼可以壞到這種程度啊!這最後的一點點距離,讓充滿希冀的反抗變成了令人無望的
掙扎。意識做出的掙扎和敏感身體本能的顫動混合著,在被繩子束縛得恰到好處的雙手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親愛的小奴隸,主人會慢慢的開發、一點一點的調教你的。”淺嘗輒止便停下的少女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再忍一會就好了。”
激烈的抵抗徒勞無功,可憐的敏感乳頭就這樣被七海一陣陣輕柔地玩弄著。
看著我瘋狂掙扎著的雙手,小惡魔少女笑得合不攏嘴。
“吶吶,辰啟君,現在知道為什麼要這樣綁著你了嗎?”
“救命啊,饒命啊,好七海,太難忍了,不要再玩乳頭了,求你了好七海。”
“可是你越是掙扎,我就越是想繼續玩弄啊。”
“根本控制不住的啊。這刺激感太強烈了。好七海,不要啊…真的受不了的……”
漸漸的,急促的喘息變得舒緩,身體雖因敏感的反應而稍顯滯後地持續顫抖著,但幅度已經變得不那麼劇烈,綁縛著的雙手手腕處也不再開始因試圖掙脫桎梏而感到痛楚……
就在那麼一瞬間,好像腦海中出現了啪的一聲燈泡炸裂般的脆響,先前導致敏感的反應占據著主導權的保護性反射的那根弦突然斷裂了……
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
這束住全身的一條條繩子便是少女內心慾望的延伸,夾雜了從七海身上散發、滲透而入後長久存留在我的血液中的如蘋果般呈現伊甸紅的佔有慾;幾分採用了蛋清畫法由淺及深由淡及濃、或薄施或厚塗在敷有白色石膏表面的蛋彩畫上,因乾燥極快的蛋彩而小筆點染後重疊交織的那種波利提切的粉紅狀的層層愛慾;和被那採用了蒙紗技法將摩式硬度約為三的大理石雕刻成柔若織物一般的輕紗覆蓋著的、若隱若現的與此時小蘿莉的瞳仁同色的紫黑色施虐欲——精於此技的一位雕刻家的某個代表作《醒悟》那以假亂真的繩網便是由成塊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可雕塑中的你為什麼要掙脫那繩網?只因拯救你的小天使指向著雕刻在旁的那打開著的寓意著世間美好的聖經?——我掙脫不了,我也不要掙脫,掙扎似乎並不是為了掙脫束縛,也非單純的因為麻繩帶給皮膚的和內心迸濺的難忍慾望一樣的瘙癢感,而是佔有和掠走了我的小惡魔少女傳達而來的各色慾望所期許著的、似乎是完全屏蔽了思考的能力後下意識的自然回應,這也是七海將我拖入的地獄,是隻屬於我的這一份世間的美好。
緊張和抗拒之下的喘息化作快感和舒適的呻吟,敏感的烏雲很快就壓不住快感的光芒,萬丈光芒瞬間將原本遮蓋的雲朵驅散,照耀著早已等待多時的陰暗原野。因舒爽而止不住脫力般扭動著的雙手也好似欲拒還迎般對著小惡魔少女輕輕舞動著……
舌頭再次抵住了我的雙唇,空門大開的我便被俯下身子的少女賜予了第二個纏綿的吻,少女的靈巧的小舌這次變得有些可怕,在瘋狂的索取著同時也在施予著。乳頭被指腹無比柔情地摩挲著,像是躺在海邊沙灘的吊床上溫柔地搖動著那般舒適和愜意。
少女的柔軟小舌停留少頃,而後直接順著嘴唇向下遊走,沿途經過刮乾淨了鬍渣的下巴、聳動著的喉結後繞行了一下凸起的鎖骨,如同颱風過境,留下一地溼熱滑膩的狼藉,沿途的地點都僅僅短暫地停留後便直奔目標而去。沒有溫柔的預熱和過
渡,像吮吸著充滿甜水的蜜桃,七海一口便吸起了我左側的乳頭,軟柔的舌尖迅速地將粘液塗抹後便一刻也不願等待地開始大快朵頤。右邊的乳頭則被溫潤的兩指輕輕捏起而後劇烈地揉搓起來,和舌頭一樣肆意地享受著被她剛剛開發完畢的成果。快感的激流隨著少女在佔有的快樂之下的縱情玩弄而永不幹涸地流出,一波波激盪著被束縛住的肉體,被波及的肉棒前端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隱隱有著氾濫的跡象。形成洪流的快感不停衝擊著大腦,喉間忍不住發出了尖聲的呻吟,而這更加刺激著本就在我身上縱情尋歡的小蘿莉,加快了這本就令人無所忍耐的初次乳頭快感玩弄,從敏感的反應中解脫而平靜下來的身體又因高潮的沖刷而再次繃緊,收縮的一塊塊肌肉凸起著,其中一部分便因無法承受的快感而奮力著試圖撐開纏繞著的麻繩,最終被勒出一條條凹陷的紅色淫靡痕跡……
許久,七海的小舌像散鞭溫柔的鞭打那樣輕擊了幾下乳頭,像是在表明這個乳頭已經初步調教完畢了一樣,少女的身子換了一個角度,便完成了順序的交換。傲人的胸脯撐起的純白色水手服的前胸壓住了我的臉,每一下呼吸都開始帶著少女身體的味道。香唾所覆蓋著的乳頭交由左手,滑膩的觸感讓左手玩弄的幅度又上了一個臺階;先前被手指夾住蹂躪的乳頭,則體會到了被吸附感與鬆軟舌尖的撥弄感。而令人被七海的酥胸壓住臉的我,兩顆乳頭被交換著玩弄,渾身被捆綁的束縛感讓我有了一種輕微窒息下的、好像被輪姦了的雙重快感體驗,呻吟聲也因遮蔽住整個臉部的雙峰而變得沉悶,小腹處的皮膚開始感觸到了順著抖動不已的肉棒流下的前列腺液的那種帶著清涼的粘膩。七海的動作變得不那麼連貫,而是短促的一陣玩弄乳頭後迅速歸於溫柔的愛撫,而後又再次粗暴地開始對待那剛剛才被開發的處女地,賞玩著被她調教著的肉體在痙攣抽搐和輕微顫動之間的一次次沒有緩衝時間的變化……
獵物的身體開始主動在每次溫柔的愛撫期扭捏著尋求更強烈的玩弄,又在狂野的蹂躪期躲閃著試圖緩和短時間內過量快感的衝撞,在漫長的乳頭開發期,七海就是不願賜予那恰到好處不多不少的可以令這個肉體達到最舒適的程度的快感層級,一直持續到結束時櫻唇輕輕夾住了耳垂。在多次體會了兩種不同等級的快感後,明明欲壑已經被填到滿溢的程度,但內心卻被慾求不滿所折磨著的身體不甘地來回聳動著祈求完全的釋放。
“辰啟君的第一次,七海拿走了。”溼熱黏膩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所以現在是不是該用主人稱呼我了啊。”
臨幸了紅透的耳垂,起身的少女端起茶杯,粉頰因口中蓄滿了水而鼓成一個可愛的弧度,像一隻可愛的倉鼠。但不同的是,七海只是輕輕嚥下了其中的一部分。
“只是初吻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表述那第一次被玩弄過的乳頭,稍顯沙啞的聲音似是在哀怨著先前忘情的呻吟所導致的口乾舌燥。
稍稍愣住的我,還沒說完話的嘴巴立刻被少女溫柔的掰開,(應該是)放置了一陣的微涼白水帶著體溫,從那剛剛奪走了初吻的唇瓣中緩緩流出,摻著少女香味的口水讓這普通的白水彷彿瓊漿甘露,津
潤著缺水後亟待潤澤的嘴。
“吶,真的太有趣了,食物在埋怨著沒有被吃幹抹淨,獵物在抱怨著沒有被振裘持領……”完成了液體飼育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不慎跌落了那早已佈設好的陷阱。這類陷阱即是後來,熟知套路後的我百般掙扎都逃不掉的。“抖m醬的意思是,七海還沒徹底地吃掉你,對嗎?”
根本沒有等待我的回答,餓虎撲食一般欺身而上的少女再次壓住了那早已被放置多時的、因流過的泛濫的前列腺液而頭部變得溼漉漉的肉棒,雙手這次賜予乳頭的是翹“首”以盼的那恰如其分的快感刺激。變形到仿若假聲的呻吟根本壓抑不住,在這舒揚著的呻吟聲裡,少女似自言自語似風情月意的低語響起:“本來還想著慢慢吃掉你呢,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就別怪七海貪食了。”
被壓住的肉棒隨之彈起,又迅速被少女一口吞入。興許是做過環切手術後,暴露的龜頭在恢復期已經承受過無法避免的摩擦所致,那份快感並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承受,甚至略低於乳頭處傳來的陣陣酥麻……
舌頭整個貼上了肉棒的腹面,包裹住了充血後突出的扁平圓柱狀尿道海綿體,少女小嘴四周的肉壁也隨著噝噝的吮吸聲而逐漸向肉棒包裹著壓來,快感頓時被放大了不少。瞟了一眼呻吟著的我,好似被盯上了的獵物那被吃定了的結局。烏黑的柔順長髮一顫一顫,少女的頭也帶著明顯的水聲上下吮吸著肉棒。被柔軟的舌面一次次掃過的肉棒在少女的口中被顫抖著裹緊。面對著這純粹的沒有摻雜一絲受虐感的快感之潮,被捆縛著的肉體的微微掙扎更像是某種享受和宣洩。此刻我不禁想起了吸精的女妖——那種快感沒體會過之前便難以想象它是如何充分地燃盡一個人的所有理智,讓這一瞬間的自己徹底被肉慾所支配著——七海的小嘴每次的抽吸都在誘惑著精囊中儲存的每一滴精液,讓它們快些跟著第一次被異性賜予的高潮中噴射而出。乳頭隨著射精慾望的來臨而像肉棒一樣勃起,感受到變得堅挺的乳頭,少女的左手維繫著雙指夾持的撩撥,右手則完全攤開,用掌心輕輕撫弄著。
被少女親自開發的三個敏感點所散發出的快感彼此激盪著不斷增強,而後席捲了整個大腦,超過了某個界限後,再也抑制不住的精液瘋狂上湧著。像被歷經磨難後終於奪冠的選手瘋狂慶祝而搖動的香檳開啟的瞬間,激射而出的精液過於強勁有力,甚至讓不留一絲縫隙地吸住肉棒的少女微微皺眉……
但乳頭處本來恰如其分的玩弄卻變成了死死掐著乳頭的疼痛,肉棒也被少女不輕不重地從根部咬著。失去了先前強烈的外部刺激,快感的浪潮迅速褪去,像突然失去了壓力的水流,被少女放置在那溫熱的小嘴內的肉棒僅僅只有噴射出一小部分精液的能力。
“唔~~~~七海……嗚~~~”因射精的快感而戰慄的我,還沒完全享受這足以令人癲狂的初體驗,就被突然停下的少女扔進了慾求不滿的深淵。自己自慰時射精的快感,相比於這種由少女引發的射精帶來的快感簡直是滄海一粟。只射出了一小部分精液的初體驗燃起的無窮無盡的慾火炙烤得讓人發瘋,委屈、懊喪、痛苦、忻悅等諸多情緒瞬間表現在泫
然欲泣的臉上,被邪惡的魔女盡收眼底。
“濃倒是挺濃的,就是味道差了點。”微微頷首的七海像品鑑著美食的廚娘,對她自己精心製作出的美味發表著獨到的看法。
“沒關係的,主人會幫你調理好的。”少女溫柔地將被她綁緊的我擁入懷中,緩緩摸著我的頭安慰著說道。“五天半之後會讓你盡情射出來的,不檢點的抖m醬,也應該稍稍懲罰一下呢。”
雖是這麼說著,可七海的眼中並無吃醋般的神情。
“在那之前,七海應該先對廚具和食材的基本特性有所瞭解。”
“廚具?食材?”
“是啊,還是線條分明的人形廚具和食材呢。”七海綿軟溫熱的指腹從凸出的鎖骨一點點滑到小腹……
鴨子坐壓住我被迫併攏的大腿,七海的手重複著握拳後再鬆開的動作,像是檢驗著手部的血液循環狀態。可我只覺得少女的笑容有種淫邪的嬌媚。
“先量一量尺寸吧。”
兩隻小拳頭握緊後摞在一起,右拳摞在左拳的拳眼,只能從少女的角度才能看見粉拳之間的縫隙裡某個棒狀物體的一部分——那是被握緊而血管凸出的、本就因僅僅射出了一半的灼熱精液而煎熬著的肉棒。已經敏感到極點的龜頭整個漏在外面,即使是從七海的口穴中流下的津液,也會讓猙獰可怖的它像打著寒戰那樣聳動著。緊緊固定住膨脹肉棒的白玉手掌,碾碎了後者那所有在我源源不絕的低聲嘶吼聲中的抵抗。晶瑩的溫熱口水流過了痛苦中一張一合著祈求愛撫的馬眼。直到塗滿漲的發紫的龜頭與少女右手拳眼之間的冠狀溝的縫隙,七海才像準備吃掉精心塗抹好了芝士的肉腸那樣鼓動著櫻唇小口。明明是獰惡無比的肉棒,面對著人畜無害的小蘿莉輕啟的唇瓣,卻像即將陷入魔窟般瑟瑟發抖,低吼聲中摻入了越來越多的急促呼吸聲,直到被禁錮著無法逃脫的肉棒頭部整個沒入。
“再試一試口感。”
“嗬啊”和剛剛射出了一小半精液時的感受迥然不同,被中途毀掉射精的肉棒幾乎是一瞬間就在堪稱暴力的舔舐著的香舌與口腔中細膩的糜肉的夾擊下再次達到了射精的邊緣,(各種。舌面上的細小肉粒一刻不停地刷動著,從包皮繫帶到開合著流出前列腺液的龜頭。令人恐懼的魔窟緊鎖著冠狀溝的邊緣並不停剮蹭著,將之前塗滿此處的香唾擠壓出了細微的泡沫。還未等待以頭搶地(枕頭)的我的喉嚨發出的嘶啞叫聲穩定下來,攥緊了肉棒的柔嫩手掌就開始了擰動。像擰著一條溼毛巾那樣,緊握的力度並不因軸向的轉動而減輕,反而像要將灼熱的精液從肉棒中擰出那樣更加用力。擰毛巾還是為了擠出其中的水分,而七海這樣做只是為了折磨這根被憋得快要爆裂的肉棒。少女狀若認真研究餐具和食材的雙眸中倒映出的可憐肉體的雙手,如果抓緊床單隻會讓後者被我無法發洩也無法阻止這令人窒息的玩弄的射精慾望所撕碎,可現在除了空氣之外卻什麼都抓不到,只得將捆著手腕的麻繩當作發洩的對象,用原本透白的皮膚去摩擦那粗糙的繩面,即使這樣只會將輕微的痛癢變成大片緊箍的刺痛。至今不知多少人描述過他們和異性的初體驗的絕妙快感,但壓在身上的水手服小惡魔給予的初體驗的快感將我逼到近乎走火入魔。也不知原
因應該是體驗本就因人而異,還是說七海施加在身上的調教般的初體驗過於兇殘。人的初體驗只有一次,這一點可能永遠也無法驗證了吧。
……
……
Nature abhors a vacuum.亞里士多德認為自然界厭惡真空。被雙唇緊鎖住肉棒的根部的少女帶著淫靡的水聲嘬吸著肉棒的我有著與伽利略類似的困惑,按照他的說法,如果大自然厭惡真空,那麼地下水為了消除真空,應當被抽到地面上來,而不是深度超過10米時怎麼也抽不上來。[注3]
被異性如此玩弄和調教到射精的快感還未來得及傳遍每個神經便被消解,只被允許射出了一小半精液的、苦不堪言的肉棒被少女在阻斷了射精的前提下不斷啜吸著。
如果將被少女握住無法動彈的肉棒看成一個標準的圓柱體,系統的哈密頓量整體便具有某種對稱性(旋轉對稱性),而態的對稱性小於系統的對稱性(被禁止射精並玩弄時流出的前列腺液只能沿著某一個地方流出),這個過程便是自發對稱性破缺。肉棒的對稱性破缺產生了能吃的goldstone精液,吃下去的七海便因此獲得了質量。
但少女只是熟悉一下餐具和食材,“貪食”過後的七海並不想因此獲得任何一點點額外的體重,所以這就是禁止了射精還要不停用快感折磨著肉棒的原因。[注4]
……
……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的、也是以後層見迭出並令我甘之如飴的笑,比微笑時多擴延了一些的嘴角、比開懷大笑時柔和了許多的眼梢、比冷笑時和煦了繁多的俏臉,比邪笑時喉清韻雅了些許的笑聲。七海將我調教到神智盡失之時的嗜虐之笑毫無保留地撒播著不知饜足的施虐慾望,這笑聲隔開了分化著的、來自我和她的兩種不同意味的失望——不能無窮無盡地將這個可憐的肉體用快感折磨和淹沒的失望在愛意的催化下蛻變為了依依不捨;沉溺於高潮地獄之中的毫無反抗可能的失望在情韻的參與下演化成了回味無窮。品味了施虐欲的甘美,少女的動作漸漸柔婉;我卻在這不滿的欲求中享用著毒藥般蝕骨銷魂的煎熬,只能苦苦期待著那含苞未放的落雪泥,何時才能被七海扮作的芙羅拉賜予那屬於我的盛開。
似是要將這散發著馨香的蕩魄苦楚刻印下來,起身慢慢解開捆縛著我的繩子的七海,嬌唇再次吸住了我那通過源源不斷的呻吟與嘶吼將水分揮霍一空的乾澀雙唇。鬆開的麻繩時不時的故意蹭過還未從敏感中褪去的乳頭,讓那種輕微的瘙癢觸動我渾身的顫抖……
“七海昨天做了蛋糕,我去裝飾一下。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解開吧。”
淺笑著的純真少女根本沒辦法讓人把她和剛剛那個牢牢捆綁著並奪走了那麼多個第一次後又調教了自己的小惡魔聯繫起來。略顯嬰兒肥的粉頰讓七海看著有那麼一點天然呆的氣質,並沒有以小惡魔之姿而是以清純小蘿莉的形態補充了一句或許應該更重要的話:“你現在整個都是七海的,所以沒有允許,是絕對禁止任何形式的自慰行為的。包括但絕不侷限於……”
“這裡”(蹭動著的過膝白襪的柔軟絲質觸感令那被禁止射精的肉棒又一陣戰慄)
“這裡”(柔荑小手順著人魚線一路摩挲著直到完全開發的敏感乳頭)
“還有~這裡”(榴齒輕咬住了瞬間通紅髮燙的耳垂,粘稠的水聲迴盪在耳內)
……
[注1] 這裡指的是在AAI(成人依戀訪談,由下方論文作者設計的半開放式訪談,用於心理學上的成人依戀表徵)中,痴迷型依戀的受訪者往往表現出較高的情緒喚起水平,尤其是講述和重要依戀對象相關的經歷時,會有較強的代入感,敘述文本量巨大且難以做到簡明扼要,有時敘述內容也會缺乏邏輯性和結構性。因此本段是按照這種表現型刻意寫的。
Main M, Kaplan N, Cassidy J. Security in infancy, childhood, and adulthood: A move to the level of representation[J]. Monographs of the society for research in child development, 1985: 66-104.[注2] Nathaniel Braden(也寫作Branden)認為,通過“主體內容的可視化”(通過感受“他人眼中的我”來感知內在自我)和“自我意識的外化”(在他人身上看見我們自己),在romantic love(羅曼蒂克愛情,從passionate love(激烈的愛情)與sexual attraction(性吸引力)中分離出去的類型,儘管Branden與Viik堅定持有著不應分離的觀點)中感受到的可視性是最強的,認為羅曼蒂克愛情是一個人走向自我完善的重要途徑。
Branden N. The psychology of romantic love: Romantic love in an anti-romantic age[M]. Penguin, 2008.[注3]伽利略對於當時採礦所用的抽水泵無法抽取深度超過十米的地下水時發現了亞里士多德那句話的問題,如果大自然真的厭惡真空,那麼地下水為了消除真空就應該被抽到地面上來。伽利略的實驗沒有成功,但在伽利略去世前不久成為了他的助手的托里拆利(torricelli)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後,讓他的學生維維亞尼把玻璃管裝滿水銀後塞上塞子豎立在水銀槽內,拔出塞子之後水銀流出直至七十六釐米的高度停止。真空的單位torr便是紀念托里拆利。
[注4]這是對於真空中無時無刻發生的對稱性破缺(Nambu提出的真空對稱自發破缺)、連續的對稱性破缺會產生無質量的規範玻色子(goldstone定理)以及與規範場耦合的希格斯場在真空態發生自發對稱破缺時可以使規範場粒子獲得質量(希格斯機制)的一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色情比喻和描述。現實中的七海是物理系的合法蘿莉,因此選擇了這種看上去頗有些稀奇古怪的比喻角度。本人不對這種理解的準確性和精確性作任何保證,想了解的讀者請自行學習吧hhhh。
3.3“還有,不要妄想著逃走喲。”
大致找準了制服小皮鞋的位置後,七海便把腳伸了過去隨意地穿
起鞋子,瞥見辰啟勉勉強強解開了固定著上身的繩子,留下了密密麻麻紅色勒痕的手腕努力支撐著半坐起來,汗水氤氳了他原本層次分明的碎髮,前額的斜劉海也稀疏間隔著貼在汗涔涔的額頭上,脫力後的疲憊疊加在清澈的眼眸中,那迷離到有些渙散的目光真讓人想把他按回床上繼續無休無止地調教啊。可愛的小奴隸怎麼會看著我就一陣發抖啊哈哈哈哈,主人有這麼可怕嗎?那你之後的日子可就很難過了,因為可愛的辰啟君還是第一次,所以今天主人並沒有放飛自我啊,那麼多更兇殘的玩法都還沒用上呢。
七海壓下了淺嘗輒止後越發濃烈的施虐欲,扒著門框和剛剛吃掉的可愛抖m醬說完這句話,看著白皙得略顯病態的身體隨著直起上半身的動作,隆起的一塊塊肌肉線條分明,但絕不是壯碩飽滿到爆炸的程度真是增之一分太不協調,減之一分太瘦弱啊。
狀似鞭痕的暗紅繩印和肌肉的溝壑縱橫交錯起來,像一件精心雕琢的有生命的塑像。應該給他披上一件聖潔的皇帝新衣——還是算了,被調教的小奴隸是不許穿著衣服的,這樣才方便隨時隨地玩弄任何一個想玩的地方嘛——這一點倒是忘了告訴他了,不過這樣也好,要是敢不經主人的允許就隨意穿上衣服的話,不就又可以藉機開始新的懲罰了嘛,嘿嘿;要是給他插上銀白的六翼,和調教後的充滿色氣的痕跡倒是挺搭的。
被禁止射精憋得難受的樣子怎麼會這麼可愛啊!若非不得不考慮身體的需要,真想就這樣一直憋著他呢。
不知這是玩弄後意猶未盡的尋味微笑,還是心念著後續邪惡調教的會心笑容,帶上門將辰啟關在屋內的七海微微眯起了雙眼,沿著走廊向樓梯進發的步伐也輕快了許多。—+—……
—+—嗯嗯,似乎賣相還挺不錯的,也不枉費花了那麼大功夫,昨晚小火煮了這麼半天的吉利丁片、攪拌速度還不能太快,等得那個煩啊。
在水手服外面套了一層白色的圍裙,用吹風機將蛋糕脫模,少女小心翼翼地挪動著餐盤……
—+—裱花嘴呢?啊原來躲在這裡啊,真是和某個抖m一樣調皮呢。將裝滿調製好的巧克力醬的裱花袋塞入其中,面帶笑容的七海便開始了妝點蛋糕的過程……
哼著誰也聽不懂的小調,切開血橙剝皮後放入榨汁機中要不哪天也把抖m醬榨汁一次?嗯,在那之前得先讓他充分體會寸止地獄,這樣榨汁才有樂趣。
……
這麼快就榨好了啊,濾網呢?濾網很乖啊,就安靜的在邊上。果汁都要過濾,要不只讓抖m醬射出畜養的前半部分最濃的精液?那一定很好玩啊,我的小奴隸真是可憐。
將過濾後的血色橙汁倒入那兩個高腳杯。誒嘿嘿,這杯子很大啊,大到就算每天都把他拿來榨好幾次精,似乎一個月也填不滿吧。這托盤又大又厚的,嗯,抖m醬的肉棒也是又大又粗的,很方便用來折磨呢。
眉飛色舞的七海以和她小蘿莉的形象完全不相稱的力量和技巧,毫不費力地捧著托盤沿路返回,速度飛快地回到樓上的走廊,但幾乎裝滿的橙汁卻沒有一絲傾灑。
+—+呼~~~~~簡直快死了,肉棒簡直像被蜜蜂蜇過一樣,憋得難受,勃起根本消退不下去,好想射精啊。渾身都酸得不行,剛剛掙扎得太厲害了
,渾身都是汗啊,劉海一溼就肯定會變形,(各種。還是先解開繩子去上個廁所吧,不過這麼硬可怎麼尿出來啊。七海在那邊穿鞋,穿白絲好看的女生真不多,七海穿著就非常合適,她好像穿什麼都挺合適的,白色、黑色、彩色、鏤空、像夢裡七小姐那樣的提花蕾絲……她今天應該恰好十七歲了吧,我就這麼被推倒綁起來強上了?還是一個長得小蘿莉的少女?這繩結怎麼該怎麼解開啊?
回想著先前七海捆綁時候的樣子,我嘗試參考被玩弄後迷迷糊糊的頭腦中的記憶,按照和七海捆綁時相反的順序,一點點解開著那堆繩子。終於解開上半身了,這痕跡,看起來真像被毒打了一頓,原來我掙扎得這麼厲害嗎?
回過神來的辰啟,看向七海的目光中多了一絲並不害怕的懼意。爽倒是挺爽的,好像被七海憋著不讓射也不是那麼痛苦?居然還莫名有點喜歡?就是這種慾火焚身的感覺也同樣難受就是了。這種又像少女又帶著點幼女感覺的合法蘿莉,——對了,十七歲應該算吧——簡直是要了命啊。啊~~~真的好酸啊,就連坐起身來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好像要用盡全身的力氣。繩印這麼多的嗎?看著好色情啊……不對,看著就慘從心生啊。連眼神都模糊了麼?只能依稀看到面向我的那個少女是七海。就這麼一邊看著我一邊穿鞋子嗎?傻乎乎的,好歹看一眼腳下啊,不然鞋子穿反了都不知道。
這個看向我的、笑容甜美清純的小蘿莉,此刻卻令我全身止不住地瑟瑟發抖。但小蘿莉這麼扒著門框,露個小腦袋的樣子,真可愛啊。
“還有,不要妄想著逃走喲。”這是什麼呢?甜蜜的警告?還是一種暗示?
七海甜笑著關上了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開了束縛著自己的所有繩子,重獲自由(當然是相對的了)的我不禁打量了一下這間明顯過於寬敞的屋子,天花板很高,目測面積接近六十平米。遠離床的那一端的牆角塞著一個比我還要高的巨大衣櫃,衣櫃邊上站著一個落地式的像電風扇的取暖器,夏末初秋的季節自然是用不上的它,赤裸的全身也被擦拭得一塵不染,好像這個有點多餘的物件隨時會派上用場似的。另一邊的地毯上有個安靜的小桌,蒙上其中一半就變成正方形的長方桌差不多一米見方多點,像是榻榻米配套的小茶桌,上面甚至都躺不下一個人的那種。數把與靠近床的那側窗戶邊置放的餐桌——就是昨晚吃下七海做的美味壽司時坐在邊上的那張——相配套的椅子整齊地摞在小茶桌邊上,向後略微凸出的平緩的流線型椅背上,有一長條邊緣光滑的鏤空,差不多幾釐米寬。當然應該是細心的七海也提前清潔過了,光滑的紅木表面反射著並沒直射進屋的陽光。這個房間居然是難得的窗戶朝向東西兩個方向的,即使門都是朝北的,向著南方的只有床背後貼著暗白色花紋牆紙的牆——就是那個我剛剛被綁在上面、被七海吃了一個上午的床。一面和我幾乎等高的落地鏡被固定在衣櫃邊的牆上,平行於對面的牆壁,寬度差不多和床的長度相當,躺在床上時便幾乎看不到和床頭板靠著同一堵牆的落地鏡了,這面鏡子足夠好幾個人一起試衣服時看清全身的搭配了。幾乎一整箱的繃帶放在鏡子旁,不知
道是做什麼用的。
胡亂披了件衣服的我走向屋中間,衛生間和浴室的入口,看起來就像從那裡打通了隔壁房間並安裝了一扇門那樣,推門而入,直角右轉後,是一個有些深的走道。豁然開朗的走道盡頭,是足以讓兩個我肩並肩,並不擁擠的中間還可以塞下一個七海後一起泡澡的浴缸——那畫面真有點惡寒,還是想著三個七海把一個我圍在中間吧。搖搖頭停止了遊思妄想,我打開走道右側牆上的門,不出預料這是衛生間的入口。開了換氣扇的我點了支菸,坐在了馬桶上。
幾分鐘後,排氣扇帶來的涼風和吸入的菸草燻到了惺忪的雙眼,有些涼意之下變得清明的思維再次迴歸。臥槽我都做了些什麼,七海雖然十七歲了但還未成年啊。
即使可以因我動彈不得而不論這種負罪感,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又都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是每天都有會議,但原先是二伯幫著請假回來參加的自己,只是和傭人打了個招呼就破有點不辭而別地跟著七海住在了這裡。熱情的有些過頭的七小姐就這麼出現在有些解釋不通的夢境中,一次是被魅魔形象的七小姐踩到射精,另一次乾脆就是那麼桃色和香豔到有些殘忍的性虐場景了。我固然並不自認為自己是個定力多強的人,但這種夢終歸是有些難以置信了。七小姐在我被七海拽走的時候留下的那句有些焦急的警告——等等,那真是我自己願意跟著走七海走的嗎?我擦了擦並沒有流出的涔涔冷汗,好像七海的力氣大得有些不像一個小蘿莉。
貌似也沒什麼,畢竟七海後來都累得睡著了——短時間內用力過猛的後果。但後來在海邊的長椅上怎麼會又做了個關於七海的春夢呢?我應該還不至於見色起意到這種程度吧。後來去衛生間的時候——至少肯定沒有像這次一樣,肉棒被折磨得這麼悽慘——但這次也沒有等待就尿出來了啊。
可能是時間不同吧,這次幾乎是從清晨起夜到接近中午都沒上廁所,所以排尿的慾望很強烈吧。
“啪——”我猛拍了一下大腿,就像聊天時遊移不定的話題一樣,對越想越歪的自己表達著不滿。七小姐的那份焦心看起來不像裝的,七海似乎對她抱有很強的敵意,而且那時之前,我只和七海見了一次面。莫非七小姐的意思不是七海很危險,而是我會有危險?可無論怎麼看也不像這麼回事啊,儘管七海有時會表現得像個病嬌,但若是七海想害我的話,從昨夜到今早都有無數次機會了,甚至可以像惡俗三級片裡的橋段那樣,在我沉浸在上午的調教中時,任何一刻就可直接對毫無防備也無法反抗的我下毒手。看起來七海也很喜歡我,何況在七小姐的閣樓上,在那個門口,現在的我看向自己手上的那帶著少女汗水的溫熱,那就是我被七海雙手握住的地方,很安心的感覺還是格外清晰——我相信自己的直覺,至少它從沒騙過或者誤導過我——包括那次令人心悸的危險。
搖搖頭甩開了那些不好的回憶,至少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我到底對七海是什麼感覺?
好像是很喜歡,甚至有些難捨的那種。有個詞叫一見如故,拆分成兩方面解釋:我在七海身上看到了朦朧昔日的幻夢,扮作警察的角色追著我的稚嫩孩童、咬了我一口的可人蘿莉、替我
治療腹痛的調皮同桌。但我知道她們不是七海,每個人的外貌性格都各有千秋。唯一相同的是她們都或多或少,或有意或無意地喜歡欺負著我。低頭看了看身上漸漸消退的勒痕,不禁感慨,至少從這個角度說,七海是更上百層樓了。
/明天被綁在小茶桌上面對著扮作JK的七海時,被喚作老師的我,或許還會想起一個兩三年前才從蒙塵中被擦亮的名字,那個叫做江雨柔的少女大抵是也快要參加高考了吧。/七海又好像一個我認識了很久的人,久到似乎都超出了我的年歲,久到喜歡都化作親近。莫非我真的是個依戀著溫柔抖s女生的受虐狂?便把那些往日裡未曾實現的願望,未曾期許著可以陪伴我的人的幻影,連同她們的年齡總和一樣拉長拼接著,安放在了七海的身上?也不是完全沒有這種可能,因為頻繁的轉校,我總是習慣於保留每個生命中的過客單純美好的一面,積累著的甜味水銀多了,便混合在墜斷腸的沉重記憶液體中難分彼此了?從肉體和心靈同時迸發的欲求,讓我將這一切的願景疊加在了這個少女的形象上?讀到大學的自己,也確實可以不用和家庭一起而頻繁動遷了。或許我也可以擺脫那些慣性心理,對這份心動負責了。
我大約的確是喜歡著七海的——這個給予了我諸多人生初體驗的人——當然這不是喜歡唯一緣由,我想和她體驗今後的人生,想和她長相廝守。這種好似依戀和親近的感覺,按照費舍爾的理論,已是催產素影響之下的彷彿家人和同伴的關係[注1]。但那種來自肉體的慾望又是這麼真切而熱烈,那種熱戀期的傾心和愛慕也同樣沒有一絲虛假……
供奉著宙斯的神殿中擺放著一輛戰車,一團亂麻般的格爾迪奧斯繩結就躺在那輛戰車上,而後就是那個爛俗名字的人做了一件已經被說爛了的事——只度過了三十三年歲月的他,當時便拔出寶劍將繩結砍斷。後續的變化自然並不是因為他如神諭中的那樣砍斷了繩結,雖然這位亞里士多德的得意門生確實成為了一代帝王。
不得不說這是個好辦法。我掏出手機給二伯打了個電話,沒響鈴多久便被接通了。
“辰啟啊,怎麼突然打我電話啦?”
“有些事想問您一下,您現在方便接電話嗎?”深吸了一口煙,直白的話語被我和著殘煙一起吐出。
“方便的,我聽小七說你好像出去住了?”
“是的。就住在家裡附近的小莊園裡。這屬實有些冒失了,但我絕不是對住在家裡不滿意,只是想出來換個心情。希望沒有困擾到……”
“沒事沒事,人生重在體驗嘛,家裡也就這麼大點(也就?我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我還擔心你這些天待著無聊呢。可以多走走,這個城市的風景什麼的還是不錯的,逛逛海邊啦,爬爬山啦。別忘了壽宴和會議就行,哈哈哈……”
聽著電話那頭的爽朗笑聲,只有語音也可以生出感染人心的魅力。不得不說我對二伯的印象真的很好。
“哎呀差點忘了,辰啟你剛剛想問什麼來著?”
話到了嘴邊卻不知怎麼說出口,我斟酌了一下道:“家裡一切正常嗎?”
“當然都很好了,大家在張羅著壽宴,互相之間聊聊事業和人生,辰啟你可能不喜歡,但有時也可以考慮接觸一下他們,大不了就當聽
聽故事嘛。”
“謝謝二伯,我會的。我有和凌霄哥聊過一些的。”
“嗨,他啊,他倒是挺有意思的一個晚輩,和他妹妹小七一樣大大咧咧的。”
“二伯有沒有覺得,七小姐最近有些……反常?”多說了一些雖繁雜但溫馨的、並不令人厭煩的話後,我還是說出了這個好像存留了很久的疑問。”
“小七嘛,我倒是沒什麼感覺。其實我也不是經常見到她,上一次都是很久之前了,大概好幾年前的事了吧。每次我回來都是匆匆忙忙的,往往就顧不上和小輩們談心啦。小七是挺單純的一個人……”
“這樣的嘛。”
“不過,嗯,倒是真有一件事。以前和小七形影不離的小四,這次回家後和她疏遠了許多。我問小四,她也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講著什麼小七變了。或許是太久沒見了吧,對小七的印象還停留在她十來歲的時候。女大十八變嘛,小七也確實變得比以前沉穩不少了。你是不知道啊,小七之前的刁蠻程度真的很讓人頭疼。”
刁蠻?令人頭疼?只是有些熱情過度和太過不拘小節的七小姐確實沒有給我留下這種印象,自己的夢境中出現的、被那個女王殘虐的情節當然不能算在她頭上。
和二伯繼續聊了些不鹹不淡的內容後,在二伯的叮囑和勸慰中,掛斷了電話,收起手機的我,寶劍已經出鞘,但卻似乎砍在了一團棉花般的繩結上。有些信息但似乎又不足以推斷出什麼來,迷茫的我打算自己回去看看,畢竟這是現代社會,畢竟那是宮家的大宅,只是去看一看,應該不至於出現什麼無法掌控的危急情形吧。
穿著衣服的我,準備打開門找七海道別。當然也沒那麼著急啦,順帶和七海一起出去吃點東西也是完全可以的。這麼養眼的小蘿莉要是願意同行那自然更好了。
左手打開門又順手將其帶上的我,右臂正努力伸展著滑進那可以再將坦誠的裸體覆蓋一層的外套的袖子,沒走幾步,抬頭便看到七海捧著一個看上去就很重的托盤,向門的方向走來。
“七——”七海捧著的沉重託盤上,巧克力慕斯蛋糕的甜膩和血橙汁的果香味道刺激著本想邀約她一起出門吃些東西后再去宮家看看的、外套穿了一半就不由自主地停下的我。另一隻手的小指撓著手心裡的冷汗,總覺得自己像是準備出門偷吃的渣男,被當面抓了個現行後,內心的愧疚油然而生。想說的話因尷尬而卡在喉嚨難以傾吐,好在七海也幾乎是和我同時開口了(打斷了我)。
甜潤的話語反而勇往直前,沉厚的嗓音卻是讓再讓三。
“親愛的辰啟君~不想說些什麼嗎?”
“我……”躲閃的眼神開始下移,左下角的視野裡,蛋糕的邊上躺著一把餐刀。
“這只是切蛋糕的啦~”不覺抬頭看了一眼,視線從閃爍的餐刀飛向了七海變換著的瞳孔,些微出汗的七海身上的體香味甚至都要蓋過略顯飢餓的自己專對食物敏感的嗅覺所聞到的清香和甜味,緩慢但一絲不苟地穿好了外套,我調整了呼吸,強行轉移和壓下了只被允許射出了一半精液後愈加猛烈的熬人慾焰,肉棒也隨著心態的漸變切換進程而同步著從堅挺中回覆。
我準備接過那個巨大的托盤,但七海將它移到了一側單手託著,本來還算寬敞的走廊也變得逼仄
。踩踏著走廊的步點靠近著,侷促浮現在被一步步逼退的他的臉上,這就是他的表觀;但他的後退僅僅是為了把必要的空間讓出給托盤上的食物,讓其上附帶的、散發著甜香的、讓他愧疚無比的蜜意柔情不會跌入地面上失望的塵埃——這似下意識又似順其自然的逃避的結果;直到他被七海,這個笑意漣漣的少女以他所認為的逃無可逃地逼回門口,和體香模糊成一片的美食的桂馥蘭香仍散發著;他似是被叩開了內心那似曾相識的場景那般靠在門上,肉棒也被抑制著恢復了正常;就我所知,他先前根本沒有思考過面對這種情形時矛盾的內心。
“我想回宮家看看情況。”興許是之前的電話打消了某些顧慮,我向七海說出了這個或許有點懷疑意味的打算。
“請相信我,辰啟君。你不要去那裡,你去了會有危險的。”七海散發著初見時的那種令人心安的莫名親切感。
“可……”幾乎是立刻就相信了七海的說法,對比於深思熟慮後的決定,我還是下意識地開了口。但這話很快就再次被一個始料未及的問題打斷了,至少我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七海說出。
“你喜歡我嗎?”
還未回答這個需要考慮但似乎根本不應考慮的疑問,七海單手打開了門,另一隻柔軟小手上的托盤輕輕地落在餐桌上。面對再次步步靠近的水手服少女,我的後背很快又貼在了牆上,右手邊就是那剛剛自己還被綁在上面的床。七海過膝白襪的襪邊與裙下的絕對領域交界處輕微勒出痕跡的白皙但健康的大腿抵住了我的褲襠。但這次我控制住了在本能的作用下,那根想不管不顧著勃起的肉棒。
“你喜歡我嗎?”沒有得到反饋的少女再次開口。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糾結反覆的內心讓我苦笑著作出了這種回應。
“那就讓七海來引導你回答吧。人的內心通常會有一個幻想的形象,對自己所愛之人的幻想。辰啟君,你內心幻想的那個形象,是什麼樣子的?”並沒有挪走頂住我下體的勾魂玉腿,七海補了一句,“你想過麼?”
“幾乎沒有……真的幾乎沒有,就像昨天,我們在海邊的長椅上聊過的那樣,我一直壓抑著這些幻想,我覺得自己過著的日子顛沛流離的,不配去幻想一個這樣的人。或許讀了大學以後,我應該可以不用一直跟著家裡被迫四處奔波了,但這種心理慣性吧~讓我不敢去奢望自己能幻想這樣一個人。”
“請你聽聽七海的心。”這肉麻的話語沒有激起一絲違和的漣漪,左手自然地被七海拿起放在胸口,隔著那設計時便不是為了凸顯第二性徵的水手服,我都能感受到溫熱又堅挺的存在的那份柔軟。
“七海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溫暖與真誠,就讓我的心完全接受了你。從你的身上,我看到了遇見你之前的我,常常一意孤行,很少願為別人考慮,對自己的至親有時候都這樣。之前的我,應該是忽略、或者錯認了許多東西。但見到你之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會因你而心痛。七海所接受的是一個真實的你,假如你以後不幸狼狽而頹唐,我只會為此難過、而不是覺得覺得丟臉和嫌棄;若是你以後有成而歡欣,七海只會因為你開心而高興,而不是因為你取得了些什麼。我想、也只想和你
有各種各樣的新體驗,而不是和任何別的人重複著體驗那些已經體驗過的東西。不管你是普通還是出眾,你的優點和缺點——當然比較大的缺點可能會讓我忍不住想調教你的——在我這裡都是發著光的。只因為你就是你。”
“我……我其實很害怕這些,真的。我體驗過了一次次的分離,我只想讓自己身邊的人開心,我覺得這就夠了,無論是對於以前認識的人、或男或女,還是對於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少女的最後一句話,似乎表達得有些怪異。不知為什麼,即使被少女腿上的香豔部位蹭著下體,手還隔著好看的水手服摸著她那柔軟芬芳的乳肉,但肉棒似乎並沒有過多的反應。
“你的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是什麼?你喜歡我嗎?”七海目不轉睛,追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越來越低的似回答似苦痛的自言自語慢慢變得聲若蚊鳴,我很難回答第一個問題,因為我不知道毫無保留地說出內心真實所想,是不是七海想聽的、是不是她所期待的。於是我只能這樣呢喃著重複第二個問題,我同樣根本無法準確回答的問題。
七海把手疊在我那隻放在她胸口的手上,像以前一樣傳遞過來了那份安心。在這短暫的無聲鼓勵下,我在精神的世界中的自身投影深吸了一口氣。
“我覺得自己相當不負責任,都沒弄清是什麼感覺,就這麼和七海發生了親密的關係。”
自嘲地笑了笑,“對你的感覺是什麼,我也不知該怎麼描述了,說是一見鍾情吧,似乎也不太對。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底就像……啪——打開了一個開關,我自己都沒察覺到有這個開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
比劃了一下手勢,“打開之後就覺得,我對你有種親近感,我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很親很親,有種很自然地就喜歡你的感覺——抱歉我真的很難描述。”
撓了撓頭,“其實一見鍾情吧,也大多不是思考之後的結果,而是被對方的外在啊~或者內在的特質所吸引了。也可能是對方的重合度很高,就是~和那個自己幻想中的戀人形象的重合度。哪怕自己都沒意識到過~這個幻想的過程。我認為一見鍾情是這麼發生的。但這個開關給我的感覺,和一見鍾情就不是很一致。我不是因為、至少絕不是單單你的外貌啦~你的內在啦,喜歡你了。而是你的各種特質,嗯~就像一個精確的多維座標,讓我確認了——“你就是七海”、“你就是那個開關對應的人”、“那就是我喜歡的人”。如果是一見鍾情,我可能就會覺得七海的長相身材、人格特質啊~氣質什麼的,與自己內心幻想的形象很像,所以我就喜歡你了。”
呼——,真實世界中的我長出了一口氣,頓了頓繼續道:“突然覺得我真是個渣滓,享受了和你的親密之後,不停找著藉口,來讓自己覺得心安理得。啊什麼反正我是被綁起來動不了的,我沒有過性經歷所以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無法控制的,所以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你吃了。說著什麼我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對你是什麼感覺,心裡嘀咕著什麼進度太快了,什麼是不是喜歡該不該負責什麼的……”
“可我也做不到欺騙,說出這些話,是我把自己從裡到外翻了一圈,搜腸刮肚地,勉勉強強才湊齊了這些話,描述了
自己內心所想的。雖然是一點到沒有加工過,很直接的想法,但這種思考還是太耗精力了,累得肚子都餓了。”我釋然地笑著,彷彿卸下了揹著的千斤重擔。“當然也可以說,我早就應該這麼做,早就該向你袒露心跡,至少是在被你吃掉之前。而不是被你吃了之後,說著這些渣男的自辯。什麼~你看這一大早起來就被綁著了,什麼身體的反應太大了~快感太強了~所以根本找不到說這些話的時機~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現在這樣了。”
怎麼樣都好了,真像那些鑄下大錯之人認罪後虛偽的解脫感,放下屠刀即可立地成佛,而普通的人則需要經歷磨難才可取得真經。好像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說了對不起,別人就應該回你一句沒關係。我討厭這樣,我一次次的被迫轉學,不停認識著註定只能短暫路過他們的生命的人們,因此我格外珍惜周圍每個願意回應我的善意的人。我不想讓任何人身邊的人因我不開心,我只想讓他們高興。
所以現在我應該怎麼做?矯飾著自己的內心,迎合七海,說著自己很喜歡她,喜歡這樣一個才見了幾面的人喜歡得不得了,對她一見鍾情?我聽見了七海的心聲,無論是摸著她柔軟的胸脯的手,還是這聆聽了她肉麻到熾熱的話語的耳。直接開口說喜歡,是她所希望接受的結果麼?建立在欺騙了自己內心之上的、也欺騙了七海的謊言——我對她一見鍾情?
興許是七海那幾乎就是表白的話語觸動了自己,也可能是她的第一個問題便是想知道我內心的最真實想法的原因,我沒有一如往昔那般言不由衷,而是真的說出來了這些——說完之後就有些憂慮,是啊,幾乎什麼都發生過了,我卻連一句喜歡都不願說給她聽,而是說著可能讓她不開心的真實——這些在之前的人生中的我擔心對方不喜而不會直白說出的話。
突然跋前躓後的自己後悔都來不及,只得儘可能露出笑容,期待這樣可以緩釋一下。
“那看來七海真的應該好好懲罰你了呢,辰啟君。”
“不是因為你的這些話,而是因為你沒有完全誠實的面對自己。”
“你以前就沒有,這一次本來已經做了一部分,可你又否定了它。”
“以前出現在你生命中的那些人,辰啟君對他們都很好,都很熱烈。你希望他們因為生命中遇到你而開心愉悅,可那其中只有一半是真誠,一半是討好。你不用否認也不能否認,這是因為你覺得頻繁變動的生活,導致你無法長久的擁有或陪伴周圍的人,所以就轉變了想法,既然相處的時間只有這些,那不如就縱情燃燒這些時間。你始終不想或者不願許下諾言,只是因為你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你認為是不負責任的人。昨天在海邊,辰啟君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你只說他是你的兄弟玩伴,她是你的親密好友,你一次都沒有反過來這麼說——你是他們的朋友。”
“一次都沒有……”七海輕輕合上了雙眼,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稍稍平復的七海,睜開雙眼直面著同樣正視著她的我——這目光好似將我從內到外都束上了繩索,我和我的心都無法再逃脫,甚至連掙扎和反抗都做不到。這樣的我,只得靜心聆聽我從未聽過的珠璣之言。
“這並非你對他們不夠好,也不是他們不拿你當朋友。而是
你怕自己真的在他們心裡佔據了位置,待你被迫離去的時候便會撕扯他們的心。於是帶著希望周圍的人都過得好的真誠,和覺得他們開心你便會高興的討好,這樣對待每一次離別前的所有時光。”
“可你的需求呢?你自己的想法呢?你也想表達自己喜歡的事物和方式、自己想被怎麼樣對待、自己想被如何認可的吧。你覺得自己經常被迫換著不同的生活環境,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又要重新開始。你希冀著同性之間的友情和異性之間的歡喜,但又不敢過多的表達,於是總帶著一種只要大家就好、我做什麼都無所謂都願意的心態。辰啟君,那樣才是言不由衷的虛假,儘管你看上去是那麼熱心而真切地對別人好。可你從沒與那個也有著渴求的自己和解。”
語速不知不覺中加快了的七海,話語也變得不那麼言簡意賅,而是出現了一些重複的措辭,像是激動,像是強調。
“比如,喜歡被好看的女孩子欺負,這沒什麼錯的。雖然不至於需要把這一點向誰刻意說明,畢竟那是你沒都還沒有成年。但你始終沒有意識到,抑或是你有意無意地壓制了這些渴望,不僅僅是喜歡被欺負這個方面,而是方方面面。並不是只有你在這麼想,那個在你轉學前,找了個並說不通的藉口,追著你一整天,像現在的我這樣把你一次次逼到背靠著牆,最後咬了你一口的女孩。你就體會不到她下口的時候,看似兇惡實則收著力,竭力剋制著不顧一切咬下去的憤恨不甘,心疼你,怕把你咬得太慘。多麼令人糾結難受的想法啊,又想用力咬下去讓你記住她又覺得不如忘了她,對你的離開既戀戀不捨卻又無能為力……那種感覺,稍微想想就覺得心被揪起來揉碎了,喘不過氣的窒息。如果七海是她的話,既然這麼痛苦和糾結,可能真的會很想把你一口口吃下去,融進自己的身體裡吧。而這些,可能只需要你向她,向著你周圍的、你真心相待的人,表達你的真實情感,你的不捨,你的珍重,你也希望成為他們生命中的一部分……那都是你內心最真實的願景,說出這些,你以為是請求、是要求、是要他們為你付出。但這種訴說看似自私實則不然,因為他們也期待著你的回應。沒有完全表達真誠內心的願景,再真誠熱情的你,在同樣喜歡著你、珍視著你的人看來,在七海看來,也是殘缺的真誠,冰冷的熱情——”
“——因為他們也同樣希望你開心啊!”
“他們也同樣希望你告訴他們你的想法你的渴求啊。”
“他們也拿你當朋友啊。”
嘴唇的翕動讓七海似是有些欣慰。他終於開始想說出他的希求了,至少邁出了第一步。
雖然我有且只有嘴唇微微動了下。我……我真的可以不管不顧著任性——我幾乎沒有做過的事情嗎?
收起似有若無的微笑,面對著躊躇不定的辰啟,七海繼續說:“抖m醬,你,你的受虐傾向便是這麼形成的。你也想他們珍視你,你也喜歡那種熾烈的情感——被一步步逼退到牆上的矛盾的你,一邊慶幸著這種避無可避的情意,一邊又是擔憂,怕別人喜歡那個隨時可能離開的自己,會因你的離去而和你一樣難過和心痛……所以你裝作一副不在意的真誠態度去看待離別,還感慨於自己對慾望和肉體的控制,
比如現在,被憋得慾火焚身的你,這種情形下都能因為覺得弄不清對七海的感情,而控制住肉棒的勃起。這種被壓抑的渴求投射在性的方面,便是你喜歡被綁起來,被你喜歡的有施虐傾向的女孩子,樂在其中地把你玩弄到快感和痛楚的高潮,讓肉體喚起心中的那份渴求,對來自對方的真心喜歡的渴求,來展現真實的自己——被樂在其中的女孩子綁起來自然就無法逃避,無法逃避那份你本來就想要的、想到快發瘋的、對方對你的喜歡和珍視。這種情感的另一個投射,就是你喜歡被禁止射精的折磨後賜予或者不給予高潮,你覺得陪伴的時間很短,便總是擔心不知何時、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可能讓周圍的人不開心,你認為這是虧欠,你會因此而難過且極度敏感。投射在受虐欲的性的方面便是,你希望女孩子這樣折磨調教你,憋著你的高潮,不賜予你開心,去代償你自以為是的對她們的虧欠。““但你不願說,不願去做,你覺得只付出不要回報,帶著單純的傻笑,就是對他們好。可你知道麼?你這樣做,怎麼可能不在別人的心裡留下刻印啊。我知道你不想表現得對誰都冷漠,雖然這樣便不會讓誰因為喜歡和善意記住你,但這顯然違背了你希望周圍的人開心的初衷。所以你很矛盾,偶爾狀若高冷的面相和熱誠的內心便是證據。可能會有人把這樣的你當作予取予求的傻瓜,可也總有些人會因此而心疼你的啊,你越是笑得真誠就越是心疼啊,你讓這些心真的很痛啊辰啟君。你以為你裝作淡定無所謂的樣子很好麼?你以為你這樣笑著就是很為他們考慮麼?”
“就像剛剛回答完問題的你,七海都能感覺到,你本不想直抒胸臆的。最後明明說了七海希望聽到的真心話,卻自以為是地覺得傷害了我,或者會令我不開心。便想像你以前重複過多次的那樣笑著撫慰我,但也就是那一刻,從你身上學會了為別人考慮、付出和傾心的七海看穿了之前的我看不透的你。”
“之前還不覺得,可說著說著七海真的生氣了~特別特別特別的生氣呢~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比剛剛生氣多了。知道嗎辰啟君,七海現在只想好好的欺負你虐待你懲罰你調教你呢。”
“既然辰啟君無法面對自己內心的渴求,七海就強行填滿它吧。““既然辰啟君總是想逃避心底的願望,七海就讓你無路可逃吧。”
根本無心顧及精心做好的原本是為了慶祝的蛋糕,在我如墮霧中的時候,七海動作快到看不清地將我半推半拽起扔到床上,這明顯和小蘿莉的身軀不符的力氣讓我心裡短暫的一驚。我真的值得她這麼做麼?不,按照七海所說,如果真的是那樣,如果我真的願意接受她說的,如果我真的願意讓她開心對她真誠,那我就不應該思考這個問題。一種撥響了心絃的感動和來自肉體真誠的反饋共鳴著,而後被內心已經牢固形成性癖的受虐欲所增幅,肉棒已經挺立著的我哆嗦著嘴唇,似是要流出淚來的眼中帶著極端複雜的交織情感,感動、期待、害怕、歡欣、驚異、甘願……被衝擊著情感的自己不禁靠近了七海的那勸導了我的粉唇,但這在我身上罕見的、主動索吻的行為並沒有得到她的回應。少女這次明顯是帶著一種怒其不爭的憤恨和潛
藏得很深的施虐欲,穿著白絲的膝蓋粗暴而蠻橫地頂著我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把我死死壓在柔軟的床上。雙手很快便被強行拽過來併攏,七海洩憤似的將它們綁在一起後,繞在枕頭上方固定,另一隻腳幾乎是跺向床頭板將繩子拉緊,像是對待那罪大惡極的可憐之人一樣用力。沒有多久便完成了對雙手的暴力捆綁沒有多久便完成了對雙手的暴力捆綁,並不像上午那般帶著一絲惡趣味的走繩,而是最簡單直接快速的束縛,甚至都無瑕脫下我的上衣——七海後續的解決方法便是沿著襯衫的門襟直接扯開,在我驚愕的急促呼吸聲中,連帶著大半的紐扣一起扯掉。
下身的衣服也沒能倖免,失去了褲子遮擋的雙腿很快也被綁在了一起,在七海那一陣快到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後,便幾乎沒有留下多少未被繩子覆蓋的腿部區域了。小腿被少女曲起、與大腿一起和柔軟的床墊組成了三角形。大腿小腿幾乎是緊貼著,但又沒有被繩子綁在一起,只是小腿被一條額外的繩子固定在床尾處。這樣我只要放下腿不就感受不到被拉緊束縛的感覺了麼?這與先前捆綁手部的殘暴行徑赫然不同,在我略微疑惑的時候,只看到那個倩影——背對著我的七海,脫下了混合著輕微汗味和濃郁體香的白色過膝襪……
“啊”浸透了少女味道的白絲纏在了肉棒的根部,被少女憋著精液的蛋蛋和另一條交叉放置的襪子也被一同纏繞進去。七海將本就彈性很好的長襪幾乎拉緊到了極限,狠狠地繞著勒了幾周後,聽到我那分不清是呻吟還是慘叫的哀嚎,少女眉頭微皺,而後又稍稍鬆開了一些,一圈圈開始了捆綁……肉棒在過膝襪的緊縛之下勃起得愈發猙獰,可這幅慘狀並沒有改變七海最終用力打了個結的決心。還沒等我稍稍從這被綁住下體的異樣快感中緩過神來,怒氣未消的小蘿莉就將先前交叉放置的另一條絲襪從兩端拉緊,被綁著根部的、原本挺立的肉棒在拉向床尾的絲襪拖拽下變得傾斜,七海沒有猶豫便將它穿過被併攏著捆綁的大腿、固定在纏繞著小腿的繩索上。白絲牽拉下傾斜的肉棒被掰回後按在了我隨著渾身的顫動而同樣抖著的小腹上,穿著和水手服襟領同色的墨綠色百褶裙的下身便坐住了肉棒,柔嫩富有彈性的臀瓣將肉棒緊緊鎖在少女蜜穴的那條溝壑中,同時也輕微壓著彷彿被海綿一樣的臀肉緊靠著的、好似微微嵌入海綿中的蛋蛋。
果然是精於調教的小蘿莉啊,七海的捆綁怎麼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漏洞呢?想放下支起的雙腿,可以啊,只要忍受繃緊的白絲對那被坐住的肉棒的拉拽就行。絕對知曉(或者說刻意為之)的小蘿莉,後背靠著被綁緊的大腿,將身體的重量儘可能地施加在上面,像一個對剛剛製作好的人肉躺椅不滿意的小女孩,想壓下我的腿來讓肉棒被牽引的痛苦更明顯。只得努力支撐的我,眼看著她將旁邊放著蛋糕的托盤搬得更近了一些,切著蛋糕的餐刀每次切過,都會重重落在厚實的紅木托盤上,發出一聲令人心神俱震的悶響。七海將這個目測至少有十寸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切成了許多小塊——並不是那種標準的三角形,而是隨心的大小不一的形狀。
肉棒遭受著坐壓、捆綁和拉拽的三重靜
態折磨,呼吸也變得沉重的我,看著七海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快速吃下了一塊偏大的蛋糕,黑色的巧克力醬點綴在晶瑩的粉色唇瓣上,看得肉棒不禁又起了一陣徒勞的抖動,熊熊燃起的慾火讓它好想即刻就被少女的蜜穴一口吞下,哪怕是脫下隔開了肉棒和蜜穴的內褲的時間也不願等待。
狼餐虎噬地吃完了第一塊,拿起高腳杯喝了一口鮮紅的血橙汁,七海默默地叉起第二塊蛋糕,靠坐在這個被遠超出食慾的肉慾燒灼的飢渴肉體上,像小貓一樣慵懶地舔著精心製作的甜點,完全無視了被她綁成人形座椅的我。溫熱的雙腳逗弄著我漸漸硬起的兩顆乳頭,和溫柔的前戲迥異,也非調教般的激烈,而是好像在百無聊賴地拖碾著落在地上的松球,隨時可能在玩膩了之後一腳踢遠——這樣隨意地褻玩著松球的小蘿莉,怎麼會考慮也沒可能考慮松球的感受吧。乳頭處傳來的快感程度絲毫無法預測,有時像是踩踏它的少女在思考著什麼一樣漫不經心、偶爾又是心血來潮的惡意和發洩、又或者是少女偶遇了什麼開心的人和事那樣暫時把腳移開,卻是如此的令我迷醉其中,得不到一絲一毫的解脫——但這一切都和乳頭沒有直接的關係,七海的眼神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就好像被她捆綁後當作了一件器物那樣,即使我將被肉慾矇蔽的灼熱投向她那不知在看什麼但絕對無視著我的眼眸,也只在其中“看“到了七海漠視著我所說的話,甚至都是通過不想和我進行任何超出了一個少女和一件器物之間的所有可能的關聯之外的交流的無聲方式——你不是不在意你自己內心的渴求麼?你不是無所謂自己的感受只想取悅別人麼?
有那麼一瞬間,我的心臟都好像停止了跳動,正午垂直的光照下,那在各種表面反射後滲入屋內的光亮中,七海光潔如玉的小腳蹭過乳頭和胸口的沙沙聲、小口品著血橙汁的粘稠水聲、放回高腳杯時水手服的織物摩擦聲、那不久前還將肉棒拷問得死去活來的粉色小舌悉心舔食著蛋糕的甜膩聲、甚至肉棒不甘地頂著少女下身的聲音都好像清晰可聞。我真的就是七海的一件物品,一個人形座椅,一個不用考慮它的任何感受的人形器具——他是否疼痛、飢餓、口渴?他是否在焚身的慾望中煎熬?他是否想獲得一句問候?他是否因長久的坐壓而疲憊?他……都不在少女考慮的範圍,七海也不需要多情到對著一件屬於她的物品竭誠相待,甚至表達一下漠不關心的態度都是一種奢侈——不需要一點點關心,好著也是她的、壞了也是她的——怎麼樣都無所謂。肉棒居然在這種情形下詭異地產生了射精的慾望,被蜜臀死死壓住、被少女淫靡之地鎖緊的肉棒,是否也在想做出些諸如放肆地將精液噴灑在少女的內褲上那般的出格之舉,喚起來自靜置折磨著它(不,七海沒有折磨它的意思,只是對它所遭遇的一切都不在意,無論肉棒是痛苦還是快樂)的七海的回應——哪怕是憎恨、仇視、甚至下一刻就將它碎屍萬段碾為齏粉灰飛煙滅也在所不惜了。可這些舉動,除了讓自己更加難忍之外,無情的小蘿莉對此根本沒有一絲的迴音。
安靜的房間內,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七海——這個初次見面就令我欣喜連連的小蘿
莉、這個穿著水手服和白絲的像幼女的少女、這個握著我的手就可以讓我莫名安心的女孩,似幼女般帶點嬰兒肥的臉靠著我的肩膀,睡著後滑過我的胸膛後,那枕著我雙腿的模樣;不由分說就從她所說的危險中將我拽走的神情;鬢磨耳廝著調戲著我的姿態;託著腮靜靜注視著我狼吞虎嚥的狀貌;和那充滿陪伴的溫馨與緊靠的熱戀的海邊漫談,那無論時間多短的只要是離開了彼此視野就算分別時的濃情寄語,那走廊外病嬌般沒有掩飾沒有阻隔的痛下針砭……都像在名為心臟的石碑上所刻下的力透脊背的銘文,隨著它的侵蝕風化而纏纏綿綿著一點點消散。
似乎都在這攪動腦仁的無邊痛楚中,從勃起到少女下體允許的極限的肉棒上,消散。
如同那最後的黑洞蒸發後只剩下光子的海洋的宇宙,隨著膨脹向絕對零度冷卻,時間都失去了意義……
不要以為我還能繼續寫下去。肉棒,心臟,大腦。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請熱心的誰幫忙編輯一下,一直重複下去吧,直到這頁完。
3.4心臟像漫長冬眠後甦醒的傷痕累累的生靈,開始了至少有一部分是屬於他自己的生命——原來你也有自己的渴求嗎?原來你也曾期許著什麼嗎?原來你也是有需要有感情的、會不受理智控制地歡愉、痛苦、悲傷、不捨的嗎?你也想訴說著那些刀割凌遲般的苦楚、那些發自每一個細胞的愉悅嗎……
原來,你也不止是為了別人,也有那麼一些時間,是在為自己跳動著的嗎?
還是孩童的你,在一次次的離別中,原來也是那麼的撕心裂肺嗎?
對不起,一次次的將你的這些情緒都壓在最底,只為能擠出一個釋然的笑容,好讓所有人放心——我很好,我沒問題,我是個不會哭不需要哄不會任性的乖孩子,請放心的不要回來陪我讓我一人留在漆黑一片的家裡沒關係,請放心的搬家我會不斷認識新的朋友沒問題,請放心的和我玩我怎麼都不會生氣不要緊。
對不起呢,真的對不起,對不起……委屈你了,委屈你了。
你也一定很難過吧,宮辰啟。
本以為已經在數不清的淬鍊下,什麼都可以不在意(沒什麼是不能接受的,或者你說什麼都對都對都可以的擺爛心態)、失去誰似乎都可以(離了誰都能活下去啊)、遇到什麼都可以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做選擇題並承受/享受對應的後果/結果而已)自己,在這情景下怎麼會……
扭曲了五官的慘笑映射著被徹底無視的絕望,滯留在內心的絕望流著淚注視著那從過去的時光中倒灌的悲傷。
大顆大顆的滾燙的淚滴順著眼角再也抑制不住地滑落,嘴唇顫抖著、就要發出聲來的啜泣漸漸變得悲愴,像是下一秒就帶著積壓許久的委屈化為聲嘶力竭的嚎啕大哭……被理智的大壩攔截多年的情感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要沿著其上沉默多年的傷痕將它徹底沖垮……
徹底淪陷在哀慼中的自己,已經變形的嘴被一隻帶著輕微汗酸味和濃郁紫羅蘭體香的小腳踩住,另一隻腳也半堵半開地放在即將涕泗橫流的鼻子前。
嗚!悲慟的聲音在心中迴響。真的要做得這麼殘忍嗎?就連發出哭聲都不可以?——這不是帶著怨恨和不滿的疑問,而是那似乎絕不會
搖尾乞憐之人的帶著些許祈求和期盼的疑惑。
是啊,我只是七海的座椅,合格的器物沒有情緒。
心頭撞鹿似的越來越劇烈的心跳,不僅僅是少女的這雙小腳散逸著的這股令人發瘋的媚藥般的味道所引發的,儘管這股味道讓本就徒勞地掙扎著的肉棒漲的隱隱作痛,和跳動著的斜月三星一樣痛苦——“就像七海現在對我這樣,如此殘忍,我曾經,也是這樣對待你的吧”我在心底對自己說“那現在這樣,還真是罪有應得啊,所欠的可能要還不清了呢。”——也不知是還不清對自己欠下的債,還是還不清讓我看到那個真實內心的殘忍少女七海的情。
被踩住口鼻的缺氧讓哭泣漸漸平息,但窒息的快感卻讓被牢牢坐住的肉棒努力想挺起。
那就舔一舔吧,像在為你舔舐著結痂但未癒合的傷口,像在表達對七海的感激和愛慕,像在表達真誠的發自內心的情慾——是啊,這本就是此刻內心所希望做的事情,不是麼?
痛苦而艱難地呼吸著煽情的、(各種。
被我突然狂熱舔舐著足底的七海發出了輕聲的嚶嚀,出於先前的慣性心理——“我這樣做好麼?這樣是她喜歡的麼?會不會太突然了?我是不是該詢問一下她的意見?是不是應該請求一下?是不是應該先考慮她的感受?”——多麼顯然的事情,和這些破問題截然不同,七海的眼神恢復了神采,徑直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與柔情蜜意交織的欣慰。辰啟君似乎想通了啊,開始接納真實的自我了,還這麼突然的伸出舌頭就舔,真是可愛呢。這次就暫且放過你一回吧,下次再這麼突然襲擊,沒有經過允許就舔主人,有你受的。嘛,不過這種慢慢調教的感覺真不錯啊。
得到無聲鼓勵的我,沒有猶豫便卸下了這些自以為是的想法,我現在只想舔著這個讓自己解脫了的少女,心甘情願地舔著她的腳,我也不管這份情感是喜歡還是感激、是迷戀還是真情、是肉慾燻心還是真心實意、是骯髒還是純潔、是變態還是正常、是扭曲還是直爽……沒有、也不會再有那麼多九曲十八彎的複雜心思,我只想一直舔著,沒有原因,我喜歡這樣、她也喜歡我這樣。
七海藕足上的魅香似是陶染了整個肉體後向著肉棒彙集,被浸染後敏感無比的肉棒奢侈地浪費著透明的前列腺液,讓它源源不絕地從開合著的馬眼裡恣意流出。
“辰啟君也餓了吧。”突然變得溫柔如賢淑的嬌妻的語氣,讓我本能地嗯了一聲之後感覺了一絲異樣。
“那-讓-七-海-來-喂-你-吃-吧”音色略顯扭曲的回答,是這個瞳孔幾乎整個變成紫黑色愛心的七海用稍慢一些的語速所作出的,像一個得償所願的病嬌少女。
七海做的事情,便是踮起沒有一絲死皮和繭子的、足弓似巧奪天工的完美藝術品的如霜玉足,靈活的腳趾夾起了一塊蛋糕——原來切成那種奇怪的形狀是早有預謀啊,可我非常樂意掉入這陷阱——狠狠地糊在我還未來得及完全張開的嘴上。被壓成糊狀的慕斯蛋糕,並沒有一絲一毫被不慎擠入鼻腔,七海那蠻橫但不失精細的動作將蛋糕盡數抹向我的嘴裡。
真的好甜啊~這甘甜的味道好像滲入了每一根神經,融化著所有的意識。
七海做的蛋糕真是太美味了。
就連她腳上的毒藥似
的味道都盡是甘美。
嗯……
一點也不酸臭。
一點也不催情。
肉棒你別打岔。
硬著就硬著吧。
不讓射精就憋著吧。
而且抖m的我也喜歡,不是麼?
嗜虐的小惡魔七海也痴迷於此,不對麼?
就用硬到極限的顫抖肉棒便以被綁著的徒勞掙扎和汨汨流出的前列腺液取悅她也愉悅自己吧。
我現在只想安心的吃下這摻著媚藥的蛋糕以被綁縛著像人肉座椅的姿態——何樂不為呢?
被少女反(放)射著聖光的凌波雪足餵食——甘之如飴啊。
還未盡數嚥下口中被踩成糊狀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味蕾似乎就承受不了那溢出的甘甜。但我並不覺得膩歪,而是不知飫甘饜肥地用舌頭繼續搜尋著:先將粘附在少女魅足底部的黏膩盡數捲入口中,而後用舌尖將玉面上的紋路中一分一毫的甜美也盡數收入——真恨不得自己的舌尖此刻變成掃描隧道顯微鏡的鎢納米針,獲取那在其取向的表面上生長的一層薄金屬膜歷經真空退火過程後形成的、頂部是單個原子的精細尖端——無論耗費多久都想將這隻餵食著的小腳徹底舔乾淨。但很快我就發現了別外的樂趣,七海溫暖的趾縫間也有糜狀的蛋糕,其間的勾魂奪魄的魅香並沒有被蛋糕的味道完全遮蓋。我不遺餘力地把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熱望的代表——已經舔得微微發麻卻毫無倦意的舌頭伸入少女的白玉趾瓣間,扭動起這塊人體最堅韌的肌肉,將其間醉人的一切都刮蹭到已經格外熱烈的體內。舌繫帶發出了不甘的酸楚感,小口品嚐著蛋糕的七海壞笑著交替撬動起腳趾,這段覓食突然好像從自己幾乎力竭的舌頭的舔食,變成了小惡魔惡作劇般的餵養——將勻稱的腳趾中的甜美全部塗在已經力不從心的舌頭的每一面上,同時留下了我口中的焦熱唾液作為交換……
這似是要將人格完全摧毀和碾碎的飼育方式卻令我神魂顛倒,就這樣吃下了好幾塊蛋糕——至少到此刻為止是我所嘗過的最美妙的甘旨。
“好吃嗎?辰啟君?”
“好~斯~(好吃)”準備回答問題的我,驟然被調皮的小蘿莉用腳趾夾住了舌頭,根本發不出翹舌音。笑得花枝亂顫的七海取了還剩下半個高腳杯的血橙汁,維持著夾住舌頭的香趾問道:“抖m醬肯定也口渴了吧,想~喝~嗎?”
“hiang~(想)”意猶未盡地聽完被夾住舌頭的我說完這句發音古怪又好玩的話,終於釋放了舌頭的拷問官渾身黏溼地插進我的口腔。靈機一動的七海開始用玲瓏剔透的趾甲刮蹭著我的口腔上顎,突如其來的難耐奇癢折磨得我痛不欲生,但掙扎著的人肉坐墊又不捨得將這勾魂奪魄的小腳甩出嘴巴。(筆者注,不信各位讀者自己試試用指甲輕輕颳著口腔上顎,能忍住的算你是個狼人)病嬌般的笑聲不久便隨著蔥趾停下了調戲的動作而歸於平靜,奸計得逞的小蘿莉緩緩將腳豎起,高腳杯中血色的橙汁便沿著那看多少次都不會厭倦的小腿曲線極其緩慢地順流而下。
讓我醉死在這吧。並不嗜酒的我此刻彷彿和太白詩仙通靈,終於體會到了美酒佳釀讓人沉浸其中的那種無法自拔的感受,怪不得古今中外,那麼多人無法捨棄這種並不對人有多少益處的東西啊——因為此刻的我和他們一樣,並不能滿足於淺
口小酌,而只想醉生夢死。
被這隻動人心絃的玉足所遮擋,我看不見七海的神情,但我想那一定——一定又是小惡魔邪魅戲謔的嗜虐壞笑!
那讓人想一醉不休的帶著七海的味道的美味血橙汁,流過了她的玉腿和雪足——在前者的牽動下,後者緊緊堵住了這個慾望之口。小惡魔也豎直了原本歪斜靠在小腿上的高腳杯。那象牙白的如一個個仙子的足趾間,殘留著蜜酒和仙丹,而我就是偷竊了這些美味給自己享用的坦塔羅斯,被仙子們打入了波浪翻滾著的地獄池水中,忍受著炙烤靈魂的乾渴卻無法得到那近在咫尺的一絲一毫的滋潤。被迫含住了七海的小腳的我,隔著原本心馳神往的柔足,發出了一陣陣壓抑著的哀鳴,就連舌頭都重新被細嫩的足趾壓著動彈不得。
“這是對抖m醬不經主人允許就私自穿上衣服的懲罰。要牢牢地用身體記住,沒有主人的允許,小奴隸就必須全身赤裸著,以便隨時被主人玩弄。”真不愧是七海啊,怎麼就能用這麼甜膩的聲音,如此自然地說出這麼令人臉紅心跳的契定。
“唔~~~~唔~~~~”,這是除了用肉棒的顫動之外,我所能唯一能做出的似悲鳴似肯定的回應了。
“真乖~~~”
誇獎了她的小奴隸,七海將那塞住嘴巴而沾滿了我欲求的唾液的美腳漸漸抬起。不捨那份殘酷的溫存,又或者是想早了哪怕那麼一點點喝到沿途不停溶解著小蘿莉身體上的毒藥的我,舌頭瞬間就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向那結束了殘忍的折磨後剛剛釋放了自己並遠去的拷問官依依不捨地伸出了熾熱的雙手,圓滿完成任務的處於喬遷之喜中的拷問官也被這份苦情但真心的虐戀所打動,驅馬返回似是要永駐於此那般任由我的舌頭舔舐著將她包裹。見證了這一切的瑤漿玉瀝沿著這對虐戀的愛侶緩緩流過,那淋漓著流入我飢渴食道的血橙汁,動聽的聲音像祝福的歌唱。
“不要著急,主人會慢慢餵飽你的,蛋糕和橙汁都還有不少呢。”
和我一樣心馳神往的肉棒,綿綿不斷地流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浸溼了少女蜜穴入口處,柔緞般的那一抹白色內褲……
“當然,也還有很多懲罰在等著你呢,我親愛的小奴隸。”
[注1]Fisher的關於romantic love(羅曼蒂克愛情)的三個階段理論被廣為引用和接受,論文如下:Fisher H E, Aron A, Brown L L. Romantic love: a mammalian brain system for mate choice[J]. 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B: Biological Sciences, 2006, 361(1476): 2173-2186.3.5這是時隔多年後,我從第二個人那裡體會到的、時間極長的餵食。這兩次類似的體驗,分別融化了兩種不同的堅冰。
迥異於帶有夢境色彩的超現實主義畫作,閒暇樂於研習那伴著波普藝術的部分氣息發展而來的超寫實主義的我,卻並不十分想用那種筆觸精細到甚至比照片更像照片的技藝,去描繪當時幾乎畫
在了我靈魂底色上的記憶——再栩栩如生的畫面也無法承載內心的複雜情感。相反,那種精緻到匠氣的方式,只會讓人分心掛腹於色氣的、充滿肉慾的場景——單單是列出這些幾乎不包含任何主觀感情色彩的辭藻,而只是客觀概述的元素就足以說明:蘿莉少女、水手服、長髮、裸足和足部餵食、被捆綁的雙手和雙腿、釦子扯掉了的襯衫、白色過膝襪和被捆束的肉棒(別忘了它還被另一條白絲固定拉拽著、被少女下身的溝壑緊鎖著)、踩住口鼻的少女雙腳、趾縫中的巧克力慕斯蛋糕、被腳趾夾住的舌頭、潔白光滑的小腿和順之流下的血色橙汁……。性,絕不應被粗暴歸類於骯髒的慾望之列,而是許多名著中不可或缺的東西(無論是《洛麗塔》中堪稱“與文字之間的風流韻事”般的入骨描繪,或是《尤利西斯》純粹簡練但生動無比的神級描寫所勾勒的普通人的生活與狂想的浮世繪風格,又如《再愛一次》裡渡邊淳一以自己老年性無能為題材的那毫不掩飾的露骨卻真誠的禁忌之愛,還是《北迴歸線》中粗俗如垃圾傾瀉一般的、“無休止的褻瀆、啐在藝術臉上的一口唾沫、朝上帝、人類、命運、時間、愛情、美等一切事物的褲襠裡踹上一腳”的、令人不適到生理性反胃的排山倒海……若有幸,有讀者抽出了部分的精力,或許便會注意到這篇拙作裡,在剛剛提及的和未提及的偉大的影子們的投射後所形成的段落,那是筆者寫下的一些微不足道的、直抒胸臆的致敬或拐彎抹角的褻瀆),是成熟和非成熟的肉體(諸如嚴肅的科學研究中早已涉及過的嬰幼兒性行為)本能,是以慾望來映射世界的一種直觀的方式;性,甚至也並不只是為了展現作品的主題和立意,而是包含在第一性原理之中的要素,是真實存在的、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從這方面說,便沒有高低貴賤先後主次之分。可再精細的寫實手法,也無法描繪當時那每一個細胞都在經歷著固執→只有討喜沒有自我→自以為是→被束縛→被像器物那樣無視→在窒息下消散和復甦→在性的渴求和快感中尋回自我→在少女的揉捏和調教下變得更加完整的過程——這來自身體每一處和靈魂每一點的呻吟、震顫與覺醒……正因找不到一種方式來準!確!無!誤!地復!現!出當時的感受並傳達給讀者,不如索性暫時略去大部分細節,只描繪其中的一部分。這種風格,一定是如契斯恰科夫那樣帶上主觀色彩的理解和加工後的感受的寫實,而非安格爾那抄襲(謳歌or臨摹,替換哪個隨你喜歡)現實的自然主義做派:在這充盈著性的快感的、幾近摧毀人格的調教中,我們治癒了彼此。
自此,我也開始對七海,罹患了不願也不能治癒的、一步步病入膏肓的、專屬於她的、從肉體到心靈的快感與飢渴之疾。
我愛上她了,以希望自己完全屬於她的方式;以如她也如我所願的調教和折磨我取樂的方式。
我的受虐欲只對她而發,自然也要承受她全部的施虐慾望。
我想,我也願,開口叫她,七海,“主人”。
但是,/被拉起的七海順勢撲在我懷裡,像個正在小聲透露著未來的占卜師那樣呢喃道:“辰啟君不要後悔喲。你早晚會同意的,而且一定會求著答應
的。”/這是和七海相識的那天的下午,這個小惡魔所說的話。
當它真的應驗之時,稱呼她為主人的請求,不出所料地被七海拒絕了。
坐在她捆綁製作好的人肉座椅上的七海,和利摩斯幾乎每一點都完全相反——只有那飼育著那位可憐的小奴隸的粉足,像後者一樣做了相同的事情:將食物和饞欲一起送入我的喉嚨,將饞欲融進我的血管。我便是那肚子成了無底洞的厄律西克同,砍斷了自己內心那顆固執的橡樹(各種。七海寵溺地看著我伸著快要燈枯油盡的舌頭、竭盡所能地從她的趾瓣和趾縫的每一處索取著殘留的甘美,有些無奈但不乏揶揄地開口了:“你怎麼那麼能吃啊~”
明知故問的小惡魔!無暇他顧的我,內心閃過了這個說出來就可能(幾乎一定)會被懲罰的詞句,付出的那帶著我內心淫靡之願的口水早已和我從小惡魔魅足上舔取的美味遠不成正比。但這無邊無際的情慾似是要將唾液徹底耗幹,驅使起已經發麻的舌頭繼續著舔舐。七海餵食我的柔嫩小腳的前端已經被我的口水完全覆蓋,少女收回的足趾帶著這些犯罪的鐵證,輕輕踏在我的乳頭上,將它們一點點塗抹開來。
“用自己的口水做的潤滑液,感覺如何啊?”
如惡性心率失常的患者被除顫儀電擊時那樣,我的身體驟然抬起。除顫儀使用時還需擦乾患者的胸部,可七海卻將那些淫靡的液體盡數抹勻。被當作物品時那令人心碎的無視和被放置時潤物細無聲的快感瞬間被少女晶瑩剔透的嫩足賜予的高潮所覆蓋,在這前後對比之下,原本普普通通的乳頭逗弄也變得如火山噴發般熾熱和暴烈。本就失去了許多液體的口腔帶著一絲沙啞,發出了在快感狂潮下扭曲著的聲音。輕笑著的小惡魔便是那有著絕對音準的調音師,輕巧地前後蹭動肉棒的軟臀調節著我發出的呻吟,欣賞著那不爭氣的肉體遲遲無法發出她想要的音色——因此才需要長時間的調校和調教啊。被拉緊綁在床頭的雙臂如同被調整著鬆緊的琴絃,止不住地震顫著、痙攣著,讓那被迫以一個並不顯肌肉的姿勢伸直著的手臂,肌肉也線條明顯地一塊塊凸起著。
“怎麼可以這麼不像話啊。這可是你自己的口水哎,居然都能掙扎成這樣,辰啟君都不覺得羞恥嗎?”
“為什麼會抖成這樣啊,有這麼誇張嗎?”
“還叫得這麼大聲。嗓子會啞的啦。”
可在那每一句看似正常(?)的關切(?)之語中間的,是不經意間發出的嗤笑;每一句話——當它從它的主人口中發出之前,少女都會微微前傾,看上去像是交談時拉進距離的溫馨;而在每句話說完的時候,她便倚向後面,瞧起來好似溫馨的交談後靠回椅子後背的滿足。在七海說完了這些羞辱的話之後,這週期性重複的動作也沒有停止,柔嫩的嬌軀惡作劇般輕撞著我的大腿,讓那條從兩條併攏在一起的大腿中間幾乎不存在的縫隙中穿過的、一端連接著被緊緊捆束的肉棒和蛋蛋、另一端固定在被綁縛在一起並支撐著人形座椅靠背的小腿上的本就拉緊的白絲,一次次扯拽著悽慘的肉棒,那由前後反差所致的、從最初高峰緩緩滑落的快感也被一次次重新放大,仿若震盪下挫的股指。當乳頭處傳來的刺激跌落回常態的快感,
七海頗有興致地看著我那被射精慾望的折磨而晃動的頭。充斥著慾望的腦袋一點點從大幅後仰中平靜下來,變為平枕在被汗水淚水弄溼的枕頭上。少女的朱唇輕啟:“吶吶,辰啟君喜歡嗎?喜歡就點點頭,然後叫我一聲主人。”
平躺著該怎麼點頭呢?只能把點頭變成抬頭了,但還沒等我做出動作,另一隻並沒有被口水浸溼的藕足便踩在了嘴上,準備抬起的頭也因為被牢牢踩在枕頭上。既說不出話也點不了頭的我,只能感受到那隻剛剛用自己的口水塗抹玩弄了乳頭的小腳驟然抬起,沒有一秒的停頓,就用趾縫夾住了另一隻乳頭。
既然帶著媚藥般味道的蛋糕都會殘留在少女的趾縫,那作為罪證的口水又怎麼會沒有留存呢。儘管已經將大半的口水抹在了之前的乳頭上,但少女腳趾間剩下的口水,立刻讓新的囚犯——另一邊的乳頭如墜水牢,七海的趾瓣立刻開始了對它的拷問。這股舒適和受虐並存的衝擊,雖然不如先前那般猛烈,可也似乎沒有多少消退的餘地,因此也讓我略顯喑啞的嗓子擠出的呻吟變得持久綿長。就連這些細節都被精於調教的小蘿莉考慮在內了嗎?被折磨的肉體再次開始了掙扎,流著粘白液體的肉棒也一下一下地頂著七海溫熱的蜜穴。
“原來色情的辰啟君,是這麼點頭的啊。”
“用肉棒點頭的大哥哥,真是個直截了當毫不掩飾的色情狂呢。”
“怎麼說著說著,肉棒還開始抖了呢?喜歡受虐的抖m醬?”
溼噠噠的黏膩水聲似乎都要蓋住那被壓抑著的呻吟,七海閒著無事的右手點在那個之前被踩著揉搓的乳頭上並輕輕夾起。還好這個少女並沒有打算一邊踩住我的嘴,一邊開始雙重乳頭拷問,可連慶幸都沒來得及,令人膽寒的手指便開始在我的身體上點著,一下下刺激著從那裡到肉棒之間的每個神經。肉棒被虐待得已經很可憐了啊,被細膩臀肉鎖住的肉棒只露出了漲得發紫的龜頭,馬眼流著不知何時會到來的射精之前滲出的前列腺液,“眼睜睜”看著新的兩位白嫩如幼女般的拷問官向著無法動彈的自己逼近。戰慄疊加在因快感而掙扎著的肉體上,隨著七海雙指交替點著那開始起了雞皮疙瘩的皮膚而靠近的節奏,掙扎得越來越劇烈。
毫無意義的掙扎在這對白嫩的拷問官接手了肉棒這個刑徒的瞬間達到了近乎痙攣的最高峰,銀鈴般的笑聲的間隙傳來了七海嘲弄的話語:“抖m醬為什麼怕成這個樣子啊~”
你說呢!我只敢也只能在心底吶喊著。
樂不可支的少女,輕輕用手指抹了一下馬眼處的粘稠液體,品嚐了味道後的她繼續道:“七海偶爾也會貪食一下的啦~”
從恐懼中逃離的解脫感讓整個身子都鬆弛下來,以至於一剎那間,這種解脫感甚至掩蓋掉了乳頭被腳趾夾住拷問所帶來的快感。
太可怕了啊。感受過少女鋒芒小試般的技巧後,我對於這種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拷問早已恐懼至極,那雙白玉般的小手的技藝,一定不會比那魔窟般的櫻桃小嘴差多少。早在上午,被七海當作人形廚具和食材時,她測量肉棒的尺寸和品嚐那隻射出了一小部分的精液時,我就已經初步體會到了這雙手所帶來的快感是多麼令人恐懼。一分鐘前開始感受到蔥指逼近的我,根本不敢
奢望這個少女會放過動彈不得只能任她欺凌的肉棒。
現實有時候就是這麼戲劇化啊。抹淨並吃乾了肉棒前端粘液的七海,點蘸著流淌在小腹和肚臍附近的前列腺液,再緩緩將兩根纖指送入唇間,像是吃著蘸了腥鹹味糖稀的白色手指餅的幼女。如果不是已經知曉這糖稀來自何處、又是如何被製作出來的,倒是會覺得,這是一幅多麼純情無瑕的畫面啊。截然相反的觀感和體會帶來的是極具衝擊力的背德快感,說不清是純潔還是邪惡的小蘿莉,一點點將那層積蓄已久的粘液吃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層。殘存的前列腺液,如霜如霧如露水打溼了枝葉那般殘覆在肉棒正對著的身軀上,好像一層半透明的液體玻璃那樣,映襯著分列在它兩側的可憐的肉棒和肉體。
“七海不僅貪食,有時候還會怕麻煩而浪費一些呢。所以……”
可以從我的身體表面一次性蘸取的粘液越來越少,剩下的前列腺液便被少女如雞肋般棄之不理——如果不遠處有的是佳餚,哪個調皮的幼女還願意費盡心思去一點點品嚐殘羹冷炙呢?輕輕摳動冠狀溝的食指如同一位溫柔的賢內助,協助著另一位更高大豐滿的、整個貼住並快速蹭動尿道口的同性拷問官榨取著新的汁液。這對珠聯璧合的蕾絲情侶配合得天衣無縫,恰如其分地拷打著無處可逃的肉棒——既施加給肉棒可以流出前列腺液的刺激,又不至於讓這種刺激強烈到快要射精的程度——正是這樣,拷問才成為細水長流的樂趣之事,只是這一切的苦楚全被肉棒承受了。剛在慶幸中解脫的自己,又被打入了另一個恐懼的深谷,帶著“如果沒有見過光明,我本能忍受黑暗”的委屈感慨,帶著一份遺憾的不甘,搖尾乞憐般掙扎著……
“好啦,今天就先放過可憐的小奴隸吧。”餵飽了饞蟲的七海停下了今天的調教。呼吸漸漸喘勻的我不禁絕望地想著:這才只是被調教的第一天啊!這還是考慮了我是第一次之後的優待啊!七海會明天就“改邪歸正”般放棄對我的調教麼?調教的程度會只是如今天這般溫柔麼?(今天這樣還溫柔?)眼前的受虐之路似乎一眼就可以看到頭,這一覽無餘的路越走越寬,無法回頭的康莊大道看不到任何一個分叉路口,似乎那些分叉路的目的地都是路盡頭的那片廣闊的世界的一部分。
想到這一切的我惡向膽邊生,剛剛還在少女施予的快感下翻著白眼的自己,迅速地恢復了神采,而且似乎有些過頭,就連起過一層雞皮疙瘩的皮膚似乎都因這突然撤走的劫掠而變得很癢。被七海逼退到牆上時的對話已經將先前迷途了許多年的我徹底喚醒,碾碎人格般的調教卻將我完全治癒。我如獲新生一般充滿了活力,覺醒後的自我才活了不到一天,煥發的嶄新生命力讓我好似回到了調皮的孩童期。也可能是小蘿莉所說的那句“今天就放過可憐的小奴隸”讓我覺得所有危險都已解除,我壓抑住了想吹個口哨的衝動,瀟灑地開口道:“好七海,你要是貪吃的話,直接把我玩射不就好啦~多簡單的事兒啊。”
要不是我還被綁著的身體上坐著這個小蘿莉,我肯定會抖抖肩、攤攤手、晃晃腦袋,來為我作死的安可曲伴舞伴唱。
“哦?辰啟君很想射出來嗎?”微笑的少女巧笑嫣然地
看著自己。
“那~~當然!難道有人會不想嗎?”自認為歷經磨難後獲得了大量經驗的新手,不僅不知天高地厚地在作死之路上狂奔,還說出了這種不知死活的反問。
“那主人就滿足你的願望吧。”已經起身靠近我的臉龐的七海,笑容變得更加嬌柔美麗起來。
還沒等我歡呼出聲,百褶裙下那被飽滿的兩個半球撐起的白色內褲上的花紋和蕾絲邊就在我混雜著驚異和期待的眼中急劇放大,隔開了少女蜜穴的柔軟織布封鎖了我現在呼吸的和稍後必然會發出呻吟的通道,先前將肉棒牢牢困在其間的隱秘地帶還殘留著那股尚未消解的溫熱。蜜穴處散發的媚藥般的味道讓我忍不住伸出了舌頭,可還未等我隔著那條胖次品味這股芬芳,肉棒便被反位騎乘在我臉上的七海從白絲捆束著的根部用力向上拽起。
“之前那次就算了。小奴隸要記住,在被主人調教期間,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可以私自舔主人的任何部位的。”
“唔唔唔唔~”悻悻著縮回了舌頭的我,無法開口將一句話說清。因此(或與此無關),七海並未停下對肉棒的懲罰,保持不動的小手維繫著將肉棒拽起的力度,我唯有努力挺起已經疲憊的身體,才能減輕那股拉拽的力量。直到我的腰完全懸空並保持了數分鐘後,嚴厲的主人才撤去了懲罰,換上了小蘿莉的口吻,說著令我至少狂喜了一小會的提議:“雖然主人沒有解開綁著肉棒的襪子,但小奴隸有三十分鐘的時間。這三十分鐘內,主人不僅允許你隨意射精,而且會一直玩著肉棒喲。”
以現在這種慾火焚身的程度,只怕那捆得稍顯緊緻的白絲也無法阻止我射出積蓄已久的精液吧。何況以這個小惡魔的技巧,可能舒暢至極地射一次都不夠,兩次?三次?還是四次?回想起那隻被允許射出一小半精液時,都令人渾身止不住痙攣的快感,我急促呼吸著少女蜜穴處的魅香,將那越來越熱的氣息噴塗在那條柔滑的內褲上。
“你想射幾次~都~可~以~哦~”
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召喚,感受到召喚的體內精蟲,像聽到了那供奉已久後終於得到了迴音的神的指引,來不及喜極而泣便順著指明的方向瞬間沸騰著噴出。七海遠比我自己更清楚什麼是令這個肉體最舒適、最沉迷、最想瘋狂噴射精液的玩弄肉棒的頻率和方式,原來用手自慰是可以這麼舒服的麼?謝謝七海老師的親身教學!
指引之光突然晦暗下來,好像粘稠精液的先頭部隊已經疲憊著停了下來,慵懶地等著後續的精液一起並排著將通道填滿,甚至希望塞滿噴射路徑的它們推著自己前行。大概三十秒才能擼動一個完整來回的七海,緊握著肉棒的力度遠遠和擼動的速度根本不匹配。這種帶著些許違和感的擼動讓我不禁產生了幻覺,好像那精液來自肉棒而不是睪丸,需要被如此擠壓才能從尿道口射出來。
緊握住肉棒令人舒適,擼動肉棒也是一樣舒服,但緊握加上慢速擼動就變成了一種折磨。焦心的慾求不滿讓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挺動起來,試圖加快肉棒和那隻小手之間的相對運動。可這條路旋即便被甜膩的聲音徹底堵死:“主人已經在獎勵你了,再亂動的話,可是會有懲罰的喲。”
獎勵!獎勵!這是獎勵!
這是哪門子的
獎勵啊!
“主人說了會一直玩著肉棒,但是玩肉棒的方法有很多種,這可是最溫柔、最不兇殘的一種啊。”
心底的咆哮和抓狂化為了一陣嗚咽的呻吟聲。
不斷吸入著少女下身散發著的催情藥般的淫靡氣息,淤積在體內燒灼著的射精慾望似是要從性器蔓延到全身,像被溫水慢煮的青蛙,察覺不對之時已經失去了逃離的能力……
一次次的擼動將慾望刻印在漲得發痛的肉棒上,我想那計數的方式一定是寫“正“字。可明明已經寫了十二個“正“字了啊,為什麼七海還沒有停下呢?擴散到全身的射精渴望和被少女顏騎的輕微窒息已經模糊了我對時間的感知,但處在痛苦漩渦中心的肉棒卻被迫一次次銘記著那拷問般炙心的玩弄。
一定是的,一定是擼動的頻率加快了。
原來主人還是沒有那麼殘忍的嘛,說好了是獎勵的,肯定需要經受住考驗才能獲得嘛。
我在心裡這樣自我安慰道。
起伏的胸腔將舒展的渴求吹向少女股間深邃的溝壑,不知是因為長時間吹動的溼熱氣息還是少女蜜穴流出的津液,那一小片織布已經有些潮溼。
是的,七海確實在加快著擼動肉棒的速度。
馬拉松式的長跑終於看到了盡頭,保存了體力的選手們瘋狂奔向終點處的一線天。七海擼動肉棒的速度驟然加快,快到了一種幾欲令人抽搐的速度。做好了射精準備的自己已經渾身發顫,被壓住的口鼻盡情宣洩著慾望的熱量,幾秒後那滾燙的粘稠精液也將一併噴射上天。
“呀,半個小時~到~啦!”
“小奴隸沒有射出來,可不能怪主人哦。”
“已經過時間了。不能射了喲。再射會被懲罰的。”
“你看,七海在千鈞一髮的時候,幫你停下了會遭到主人懲罰的錯~誤~做~法~。”
“七海是不是對你很好啊,辰啟君。”
抬起了壓住我口鼻的蜜臀,可以正常呼吸的我卻無力吸入更多的氧氣,喉間不斷髮出“嗬嗬~”的悽慘呻吟。柔嫩的手指圍著肉棒的根部箍緊,將那就差一點時間和距離便可以盡情噴射的精液堵了回去。七海緩慢說完了這些在我的慾望中火上澆油的調戲話語——這便是我以後會經常聽到的、以置身事外伸出援手以“幫助”我逃脫主人懲罰的“熱心少女七海”的角度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很正經的淫語。
等七海說完這些挑逗的言辭並起身鴨子坐在我右側的床上,還有些稚氣的俏臉帶著不容置喙的神情。彼時還不知寸止為何物的、早上還是未被異性玩弄過的純潔之身的我,在第二天才知道這個概念之前,便已經不知多少次體驗了它那燒燙了每一根神經的折磨和快感——悽慘的呻吟剛剛隨著被緊握的肉棒一陣陣無射精高潮的抖動的減緩而平息,還未等我那不知要說什麼的開口發聲之前,嗜虐的小惡魔便再次用快速擼動肉棒的手,將我又一次推向射精的邊緣。
“小奴隸可以向主人提出請求,任何的請求。”
“如果主人覺得請求合理,射精便不會延後。反之則延後一天。”
“不要試著提出想提前射精的請求,第一次提,禁止射精時間加一天;第二次,禁止射精時間和寸止次數都翻倍;第三次自尋死路——”
用小惡魔的語氣宣佈著絕對不可以違反的紅線,七海的小手再次在精液射出前鎖緊了肉
棒,並立刻接上了先前的宣言:“——小奴隸就永遠也別想射出一滴精液了,從那以後你的肉棒只會被反覆寸止。聽到了沒!”
“啊”不知為什麼,聽到穿著水手服、裸著雙足的小惡魔七海說著“永遠也別想射出一滴精液”的時候,被寸止的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自己,射精的慾望反而更加猛烈了。還不知何為寸止的我,很想但根本沒法開口詢問,漸漸升高直至被寸止時達到峰值的悲慘呻吟聲佔據了聲帶所有的音域。痛苦著歡愉的、惶恐不安的自己,不知該如何在蝕骨的快感和煎熬中開口出聲,回答小惡魔明明是感嘆句的問題。
前列腺液已經開始氾濫,激烈陣顫的肉棒卻無法將它從紫紅色的龜頭上甩下,也無法逃脫七海右手那同時對肉棒和精液的禁錮。好不容易又一次從呻吟中緩解,直視著我的小惡魔就提前發覺了我開口的意圖,同樣又一次開始了激烈的榨精般的擼動,把我想說的話像之前的精液一樣堵了回去。
“小奴隸整個都是主人的,所以除了之前說過的,未經允許絕對禁止自慰,絕對不許觸碰肉棒、乳頭和耳垂之外,也絕對不許和別的女生,有任何超出日常交往的親密舉動。”
“違反一次,兩次射精間隔的時間永久翻倍。”
“嚴重違反時,主人就會把你調教成永久禁止射精的人形玩具。”
“小奴隸也絕對不許做出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因為你的肉體——”
這次是還沒有達到射精的高潮就攥住肉棒的七海,提前將射精的可能徹底封死。
“——從現在開始,都是屬於我的。知道了嗎!”
“噢”在無射精的高潮前便被寸止的我,痛苦呻吟時也似乎已經無力將嘴巴張開到最大。肉棒越發劇烈得持續抖動著,終於讓龜頭處的前列腺液沿著肉棒緩緩流下,五官已經猙獰的頭抵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將其深深地壓出了一道浸著汗水的寬闊河渠。
“當然了,主人也會剋制自己,儘量不會把小奴隸玩壞掉的。”腦袋歪向一側的七海,明明說的是安撫的暖心之語,卻令剛剛從慾望的赤焰地獄中爬出的我如墜冰窟。
這已經是儘量剋制著不玩壞我的結果了!
“主人也只想擁有你一個。”及腰瀑發又垂向了另一側,嬌俏又可愛。
嗯,雖然七海的施虐欲全會落在我身上,但不得不說,當這原先就感受得到的那份專屬的愛戀和佔有,被少女親口吐露時,內心依然填滿了開心和滿足。
“我不希望牽扯進任何其他的人,無論是口頭上的還是實際上的。”見我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停下動作只是握著我肉棒的七海立刻開口補充道:“舉個例子吧,即使主人開口羞辱你,也不會帶上你的親人好友,或者任何與你有關係的人。七海認為這是專屬於我們的事,只希望發生在我們之間。嘛,除了偶爾無傷大雅的一些…嗯…涉及陌生人的內容,你不用問那是什麼,你早晚會知道的。”
“吶吶,辰啟君,你說~之前擦肩而過的這麼多人,會不會有誰能想到,面相這麼高冷的男生,卻有一根喜歡受虐的色情肉棒,而且正被旁邊的未成年少女牽著啊。”
在那次坐在電影院第一排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調教前,搭乘觀光電梯上樓時,少女的目光穿過透明的隔板,看著一層那熱鬧喧囂的人流,眼
見附近無人之時,七海便湊近了咬耳朵。
難以言明的羞赫浮現在我的臉上,先前的留白此刻被鮮豔的顏色填塗完整。
“在非調教的時間裡,我希望我和辰啟君是情侶的關係。七海把這些看作是同一個事物的多個方面,而不是單調重複著其中的一面。因為我喜歡你,不只是喜歡調教你。”
這是治癒了自己的少女第幾次直抒胸臆的表白了?
再不稱呼她為主人,怕是再鐵石心腸的人都會覺得說不過去了。
但七海並不是普通的女孩,而是有著強烈施虐欲的小惡魔。
還未休憩完的堅挺肉棒,在我即將啟齒的瞬間,就被少女以一種喪心病狂的頻率開始玩弄著榨取精液。沙啞的嗓子已經無法支撐我的宣洩。“呃啊”發出慘呼的我,只得咬緊了牙關,來抵禦那模糊了界限的痛苦和快樂。
這個小惡魔是不是有雙重讀心術啊!
緊扣住肉棒的指瓣在千鈞一髮的時刻阻斷了這次異常兇猛的精液奔湧而出的妄想。
因此而發出的慘絕人寰的叫聲遏止了我早已情不自禁想稱呼她為主人的渴望。
“小奴隸,主人之前說過的吧,你會求著要叫我主人的。”七海的語速明顯加快了幾分,原來剛剛宣讀著平等或不平等的、那一段段字數不同的條約時的語速,也是精心調整過的麼?
嗚,在海邊伸出手將七海拉起並擁她入懷之時,我如何能想到這穿著水手服的、看上去非常單純的小蘿莉所說的玩笑一般的甜蜜情話,應驗的方式竟然如此恐怖啊。
“請…允許…我……稱呼……七……海……為……主人。”如壞掉的風箱一般起伏著的胸膛,只能讓我依照七海先前的宣言所說的方式,斷斷續續地說出我的請求。
“很乖很乖,看來七海之前說過的話,你已經記住了。”得到表揚的我鬆了口氣。
“射精許可日推遲一天。”少女平靜地吐出了這句話。
為什麼啊!大起大落的情緒折磨著並不敢發出這句質問的我的神經。
“因為七海覺得辰啟君的請求並不合理。”讀心術似乎再次應驗。
在那和上次一樣讓人崩潰的擼動速度下,已經流到少女虎口處的前列腺液發出了粘滯的水聲。
“因為七海還沒玩夠啊,所以在那之前,是不會允許你稱呼我為主人的。”
“我還是喜歡你嘴硬的樣子呢,就是不願意叫我主人的你,讓人忍不住就想折磨呢。”
“未經允許就這麼稱呼我的話,禁止射精一個月。”
如果只是單純的禁止射精,或許我還能忍耐,可誰知這個小惡魔在延長的懲罰期間會寸止我多少次啊。
如遭雷擊般痙攣著的身體,是不出意料的、再次被小惡魔的手禁絕了射精的真誠反饋。
兩次寸止之間所間隔的時間已經快被這個小蘿莉趕盡殺絕,頭向後仰著、脖子已經懸空的我,看不到此刻自己的肉棒和肉體究竟是何等不忍直視的悽慘模樣。此刻唯一知曉情況的目擊者、也是這一切痛苦和快感的施予者、香舌舔著嘴唇的七海壓下了恣意發出嗜虐笑聲的慾望,在倒數第二次——崩壞的我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的寸止時,七海坦露了她對我的調教的本質之一:“主人不是讓你用腦子,而是用肉體牢牢記住主人說過的話。”
被最後一次推到射精的懸崖邊上的我已經開始墜落,身上束縛的繩索好像吊縛著拉住了自
己。我的左手和右手互相十指緊扣,修剪過的指甲都將彼此的手背深挖出了一道道幾乎見血的紅印,像死死扒著在懸崖邊上不願摔下去的求生之人那般用力。在那之前,我已經將所有的發洩途徑用盡——痙攣的身體、後仰的頭顱、咬緊的牙關、扣緊的腳趾、嘶啞的慘叫……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幫我挺過這個小惡魔的最後一次寸止——還好這真的是最後一次寸止——今日份的而已。
“記住了沒?我親愛的小奴隸。”這次終於是疑問句了。
“啊”回答七海的並不只是被這個殘忍的小惡魔憋到幾乎要炸裂的肉棒,還有那如野獸般令人震惶的慘號和條條綻出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