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1

凡人修仙1

第一章:仙體破碎,系統臨世

九霄大陸,東域,天衍聖地。

紫電撕裂蒼穹,劫雲在聖地主峰上空翻滾了整整七日,如今終於散盡,只留下滿目瘡痍的渡劫臺。焦黑的岩石上還殘留著未消散的雷霆之力,空氣裡瀰漫著毀滅與生機交織的詭異氣息。

許葉躺在渡劫臺中央,渾身浴血,曾經璀璨如琉璃的大道仙體佈滿裂痕,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外洩,元神在劫雷的餘威下搖搖欲墜,生命氣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終究還是敗了……”許葉苦笑一聲,嘴角溢出的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白衣。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百年前,他穿越到這片修仙大陸,成為了天衍聖地一名棄嬰,被時任聖地長老、如今已是東域第一美人的蘇清瑤帶回撫養。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嬰兒,竟是傳說中十大仙體之首的大道仙體 —— 一種完全為修仙而生的體質,吸納靈氣的速度是常人的百倍,感悟大道的契合度更是逆天。

三歲練氣,打破東域千年紀錄;七歲築基,御劍飛行的模樣讓同輩天驕黯然失色;十歲結丹,丹光沖霄三日不散;十八元嬰,元神離體時引動天地異象;三十化神,神識覆蓋整個天衍聖地;五十煉虛,壽元暴漲至五千年;八十合體,肉身與元嬰完美交融,戰力冠絕同階;一百二十歲,修為臻至渡劫巔峰,成為九霄大陸近百萬年來最年輕的渡劫期修士。

百年苦修,許葉從未踏出天衍聖地半步。在他的認知裡,修仙界危機四伏,唯有登臨巔峰,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他放棄了所有雜念,除了修煉便是修煉,硬生生靠著大道仙體與超乎常人的毅力,一路披荊斬棘,距離大乘期只有一步之遙。

可這最後一步,終究還是沒能跨過去。

九重雷劫的最後一重,那道蘊含著混沌之力的紫霄神雷,直接擊碎了他的大道仙體。仙體破碎,意味著他失去了修仙的根基,哪怕僥倖活下來,也只是個廢人,而且壽命只剩下短短一年。

“哈哈哈!許葉!你也有今天!”遠處傳來隱晦的嘲諷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百年天驕又如何?大道仙體又怎樣?渡劫失敗,還不是和廢物一樣!”

“可惜了,曾經讓我們望塵莫及的聖子,如今連活過明年都難。”

“這就是天妒英才吧?他打破了太多記錄,終究還是遭了天譴!”

暗中窺探的目光如同針芒般刺在身上,許葉心中瞭然。他這百年的光芒太過耀眼,壓得整個九霄大陸的天驕都喘不過氣,暗中嫉妒他、盼著他隕落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如今他渡劫失敗,這些人自然不會放過嘲諷他的機會。

許葉閉上眼,心中滿是不甘。他付出了那麼多,距離長生不老的大乘期只有一步之遙,難道就要這樣身死道消?他想起了師尊蘇清瑤,那個待他如親子、風華絕代的女子,若是讓她知道自己的情況,不知會何等傷心。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大道仙體破碎,壽命僅剩一年,符合系統綁定條件。】

【續命系統綁定中,綁定成功!】

【宿主:許葉】

【修為:金丹初期(仙體破碎,修為跌落中)】

【體質:大道仙體(破損)】

【剩餘壽命:36

5 天】

【系統功能:發佈任務,宿主完成任務可獲得壽命獎勵、修為恢復道具、體質修復液等豐厚獎勵。】

【新手福利:免費贈送 10 天壽命,是否領取?】

許葉猛地睜開眼,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系統!

這個只存在於他穿越前小說裡的金手指,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渡劫失敗、命懸一線的時候來了!許葉心中五味雜陳,若是早有系統,他或許根本不用苦修百年,或許這九重雷劫也能輕鬆渡過。但現在說這些都晚了,至少,他還有機會活下去!

“領取!”許葉在心中默唸。

【新手福利領取成功,剩餘壽命:375 天。】

【系統任務發佈中……】

【主線任務:修復大道仙體,重登渡劫巔峰,成功渡劫晉級大乘期。】

【支線任務(當前可接):初探紅塵,解鎖人性羈絆。】

【當前任務 1:偷取師尊蘇清瑤的貼身絲襪一雙。】

【任務難度:三星】

【任務獎勵:壽命 30 天,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x1】

【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少 50 天】

【當前任務 2:前往聖地劍冢,找到師姐洛傾雪,讓她當眾扇你一耳光。】

【任務難度:四星】

【任務獎勵:壽命 50 天,靈力穩固丹 x3】

【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少 100 天】

許葉看著腦海中突然出現的兩個任務,整個人都僵住了。

偷……偷師尊的絲襪?

讓師姐當眾扇耳光?

這是什麼鬼任務!

許葉瞬間懵了。他活了一百二十歲,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更別說做出這種褻瀆師尊、自辱尊嚴的事情了!

蘇清瑤是什麼人?東域第一美人,天衍聖地的定海神針,修為深不可測,早已是合體後期巔峰的大能。她待他如親兒子,悉心教導他百年,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敬重的人。讓他去偷師尊的貼身絲襪,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還有洛傾雪師姐,她是師尊座下的大弟子,比許葉早入門三十年,如今已是煉虛期巔峰修士。洛傾雪性格清冷,嫉惡如仇,向來最看重規矩禮儀。許葉作為聖地聖子,一直是她的驕傲,如今讓他主動去找師姐,讓她當眾扇自己耳光,這不僅是羞辱自己,更是打師姐的臉!

“狗系統!你這是故意刁難我嗎?”許葉在心中怒吼。

【系統提示:任務發佈基於宿主當前狀況。宿主大道仙體破碎,除了需要修復液,更需要打破百年苦修的執念,解鎖情感羈絆,方能領悟大道真諦。師尊與師姐是宿主最親近的人,完成此二任務,有助於宿主心境突破。】

“領悟大道真諦?我看你是想讓我身敗名裂!”許葉氣得渾身發抖。

他能想象到,若是自己真的去偷師尊的絲襪,一旦被發現,以師尊的性格,哪怕再疼他,也絕不會輕饒。而讓師姐當眾扇耳光,傳出去之後,他這個曾經的天驕聖子,只會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

可任務失敗的懲罰更是殘酷。第一個任務失敗減 50 天壽命,第二個減 100 天,以他現在的壽命,根本承受不起。

一邊是大逆不道、尊嚴盡失,一邊是身死道消、萬劫不復。

許葉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躺在渡劫臺上,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腦海中不斷閃過師尊蘇清瑤的音

容笑貌。師尊總是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淡淡的流雲紋,偶爾會換上一雙蠶絲織成的絲襪,襯得她那雙玉腿愈發纖細白皙。那是師尊的貼身之物,神聖而不可褻瀆。

還有師姐洛傾雪,她總是一身紅衣,手持長劍,清冷孤傲,如同雪中寒梅。每次許葉突破境界,她都會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真心為他感到高興。讓她扇自己耳光,許葉實在做不到。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許葉心中糾結萬分。

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百年苦修,他還沒看到大乘期的風景,還沒來得及報答師尊的養育之恩。可這兩個任務,實在是超出了他的底線。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系統提示:宿主剩餘思考時間 12 小時,12 小時後未接取任務,視為任務失敗。】

許葉心中一緊。12 小時,他必須在 12 小時內做出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仔細回想系統的話,或許系統說得有道理?他百年苦修,一心向道,卻忽略了心境的修煉。大道仙體固然逆天,但若是心境有缺,終究難以登臨巔峰。這次渡劫失敗,或許也和他太過執著於修為,忽略了情感羈絆有關?

“偷絲襪……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修復仙體,只要做得隱秘,應該不會被師尊發現吧?”許葉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讓師姐扇耳光……或許可以和師姐解釋一下?雖然師姐性格清冷,但應該會理解我的苦衷?”

儘管心中依舊充滿了抗拒,但為了活下去,為了修復仙體,許葉最終還是咬牙做出了決定。

“我接取任務!”

【任務接取成功,請宿主在 72 小時內完成兩個任務,超時視為失敗。】

系統的提示音落下,許葉緩緩從渡劫臺上爬起來。他的身體依舊虛弱,每走一步都牽扯著破碎的仙體,疼得他額頭冒汗。但他的眼神卻變得堅定起來。

不就是偷一雙絲襪嗎?不就是被扇一耳光嗎?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重登巔峰,這點屈辱,他忍了!

許葉踉踉蹌蹌地朝著師尊蘇清瑤的清瑤殿走去。他知道,師尊此刻應該正在殿中閉關療傷 —— 為了幫他穩固渡劫時的天地異象,師尊消耗了不少靈力。這或許是他偷取絲襪的最佳時機。

夜色漸濃,天衍聖地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許葉避開巡邏的弟子,憑藉著對聖地地形的熟悉,很快就來到了清瑤殿外。

清瑤殿依山而建,殿頂覆蓋著琉璃瓦,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殿外種植著大片的瑤草仙花,香氣撲鼻,靈氣濃郁得幾乎要液化。

許葉隱匿在一棵巨大的古樹下,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殿中。師尊的氣息在殿內深處的閉關室中,平穩而悠長,顯然正在潛心修煉。而在閉關室旁邊的寢殿裡,沒有任何氣息波動。

“就是現在!”許葉心中一動,運轉體內僅存的一絲靈力,身形如同鬼魅般潛入了清瑤殿。

寢殿內佈置得簡潔而雅緻,一張雕花大床靠牆擺放,床頭的梳妝檯上擺放著幾件簡單的飾品,空氣中瀰漫著師尊身上獨有的清雅香氣。

許葉的心跳得飛快,臉頰微微發燙。他還是第一次進入師尊的寢殿,更是第一次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他目光快速掃視著寢殿,很快就在床尾的衣架上看到了一雙隨意放置的絲襪。那是一雙雪白

聖潔的冰蠶絲襪,質地輕薄,如同蟬翼,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就是它了!

許葉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到衣架前,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了那雙絲襪。絲襪入手絲滑冰涼,帶著淡淡的香氣,正是師尊身上的味道。

就在他拿起絲襪的瞬間,閉關室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許葉嚇得渾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一道身著月白長裙的身影從閉關室中走了出來,長髮披肩,肌膚勝雪,容顏絕世,正是他的師尊,蘇清瑤。

蘇清瑤顯然剛結束閉關,眉宇間還帶著一絲疲憊,但那雙清澈的眼眸卻如同秋水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尾、手中拿著她絲襪的許葉。

空氣瞬間凝固。

蘇清瑤的目光落在許葉手中的絲襪上,又抬眼看向許葉蒼白的臉和慌亂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化為深深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葉兒……你……你拿著為師的絲襪做什麼?”蘇清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得不輕。

許葉的大腦一片空白,手心全是冷汗,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偷師尊絲襪被當場抓包,他該如何解釋?

許葉只覺得天旋地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清瑤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寒冰,蘇清瑤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眸落在許葉手中的雪色絲襪上,又緩緩移到他慘白慌亂的臉上,眉峰微蹙,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失望與困惑:“葉兒,你向來沉穩守禮,為何會做出此等荒唐事?如實說來,你拿為師的絲襪,究竟意欲何為?”

許葉的心臟狂跳不止,手心的絲襪滑膩冰涼,卻燙得他幾乎要握不住。他腦子飛速運轉,各種離譜的念頭爭先恐後地冒出來,最終只能抓著一個最荒唐的藉口,結結巴巴地開口:“師…師尊!弟子…弟子是見這絲襪靈氣縈繞,材質非凡,想著…想著或許能提煉出助您穩固修為的靈液,才…才斗膽取來一試!”

這話一出,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蠶絲絲襪雖為天材地寶所織,卻終究是貼身衣物,何來提煉靈液之說?

蘇清瑤聞言,眼中的失望更濃,輕輕搖了搖頭:“葉兒,你何時也學會了編造如此拙劣的謊言?這絲襪不過是凡俗工藝輔以些許靈絲織造,並無提煉靈液之效。你自幼在我身邊長大,品性純良,如今為何要欺瞞於我?”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像一把鈍刀,割得許葉心口生疼。他知道,以師尊的睿智,根本瞞不過去。可系統的秘密絕不能洩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許葉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手中的絲襪掉落在地,他重重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師尊!弟子知錯!弟子並非有意欺瞞,只是…只是此事事關重大,弟子實在不能說!求師尊恕罪!”

他磕得極重,額角瞬間紅腫起來,滲出血絲。曾經的他,是天衍聖地的驕傲,是九霄大陸的天驕,何曾如此卑微地跪地求饒?可如今,為了活下去,他只能放下所有尊嚴。

蘇清瑤看著他額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卻依舊語氣嚴肅:“知錯便改,善莫大焉。但你若不肯說實話,為師斷不能縱容你這荒唐行徑。這絲襪你既已取下,便先放在此處,

回去好好反省,想清楚了再向我稟明。”

她終究還是心疼自己撫養百年的弟子,沒有過多責罰,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許葉如蒙大赦,連忙撿起地上的絲襪,小心翼翼地放回衣架,又磕了一個頭,才踉蹌著起身,狼狽地退出了清瑤殿。

走出清瑤殿,晚風一吹,許葉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第一個任務失敗,壽命減少 50 天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剩餘壽命:325 天】的字樣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意識裡。

他不敢再耽擱,拖著破碎仙體帶來的劇痛,朝著劍冢的方向走去。劍冢是天衍聖地存放歷代仙劍的地方,也是師姐洛傾雪平日裡修煉的去處。

一路跌跌撞撞,許葉耗費了近兩個時辰才抵達劍冢。遠遠望去,劍冢懸浮在半空中,無數仙劍插在巨大的岩石上,劍氣縱橫,霞光繚繞。洛傾雪一襲紅衣,手持長劍,正在劍冢中央的空地上練劍,紅色的身影在漫天劍氣中穿梭,如同燃燒的火焰,清冷而耀眼。

許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既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屈辱,也是因為對師姐的敬畏。洛傾雪不僅修為高深,性格更是清冷孤傲,向來最是看重規矩,想要讓她當眾扇自己一耳光,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體的疼痛,一步步朝著洛傾雪走去。

“師姐。”許葉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虛弱和沙啞。

洛傾雪聽到聲音,收劍轉身,清冷的目光落在許葉身上,看到他蒼白的臉色、額角的傷口和狼狽的模樣,眉頭微蹙:“師弟?你渡劫剛失敗,仙體受損,不在住處靜養,來劍冢何事?”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曾經,許葉是她最引以為傲的師弟,他的每一次突破,都讓她由衷地高興。如今看到他這般模樣,洛傾雪心中難免有些不忍。

許葉走到她面前,看著她清冷絕美的容顏,想起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雙膝一軟,再次跪倒在地。

“師姐!求你幫我一個忙!”許葉的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到了極點。

洛傾雪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一步,語氣帶著一絲警惕:“師弟你這是何意?有話好好說,何必行此大禮?”

“師姐,我知道這個請求很荒唐,很無禮,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許葉抬起頭,眼中蓄滿了淚水,狼狽不堪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曾經天驕聖子的風采,“求你…求你當眾扇我一耳光!只要你肯扇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洛傾雪聞言,瞳孔驟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師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話?你是天衍聖地的聖子,身份尊貴,怎能讓我扇你耳光?此事絕無可能!”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在她看來,許葉一定是渡劫失敗打擊過大,才會說出這般瘋話。

“師姐!我求你了!”許葉重重磕了一個頭,額頭再次撞在地上,鮮血混著汗水流淌下來,“我真的有苦衷!若是你不肯幫我,我就活不成了!師姐,我知道我以前高高在上,讓你覺得難以親近,但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了!我就是一個廢人!求你發發善心,扇我一耳光吧!”

他一邊磕頭,一邊卑微地乞求著,曾經的驕

傲和尊嚴,在活下去的慾望面前,被碾得粉碎。他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祈求著主人的恩賜,哪怕這份恩賜是一記耳光。

洛傾雪看著他額頭不斷滲出的鮮血,看著他淚流滿面、卑微乞求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她能感覺到許葉的絕望和無助,可讓她扇聖子耳光,這實在違揹她的原則和底線。

“師弟,你若有難處,儘可與我明說,我若能幫,定會幫你。但扇耳光之事,我絕不能做。”洛傾雪的語氣依舊堅定,卻多了一絲不忍。

許葉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他知道,跪舔乞求根本沒用,師姐的性格太過剛正,絕不會因為他的可憐就打破原則。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系統提示的任務時限越來越近,許葉的心中越來越絕望。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是天衍聖地的聖子,這個身份,是他現在唯一能依靠的東西了。

許葉緩緩站起身,儘管身體依舊虛弱,卻努力挺直了脊樑,臉上的卑微和乞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行偽裝出來的威嚴。他看著洛傾雪,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洛傾雪師姐,我以天衍聖地聖子的身份命令你,現在,當眾扇我一耳光!”

洛傾雪愣住了,顯然沒料到許葉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她看著許葉強裝出來的威嚴,看著他眼底深處的痛苦和絕望,心中既是憤怒,又是不解。

“師弟,你瘋了嗎?”洛傾雪的語氣冷了下來,“你仙體破碎,修為倒退,如今卻還想用聖子的身份命令我?我敬你是聖子,敬你曾經的天賦,但你也不能如此胡作非為!”

“我沒有胡作非為!”許葉的聲音帶著一絲歇斯底里,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可笑,一個失去修為的聖子,根本沒有資格命令煉虛期巔峰的師姐,“我只是…我只是必須讓你扇我這一耳光!洛傾雪,這是命令!你身為天衍聖地的弟子,難道敢違抗聖子的命令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若是師姐執意不肯,他不僅完不成任務,失去 100 天壽命,更會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

洛傾雪的臉色越來越冷,她看著許葉泛紅的眼眶,看著他強撐著的身體,心中的憤怒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她能感覺到,許葉的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隱情,他不是在胡作非為,而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你真的要如此?”洛傾雪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許葉看著她,眼中充滿了痛苦和哀求,卻依舊硬著頭皮說道:“是!我命令你,扇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許葉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許葉的頭猛地偏向一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出了血絲。劇烈的疼痛從臉頰蔓延開來,卻遠不及他心中的屈辱和痛苦。

他曾經是何等驕傲的人,是整個九霄大陸都敬仰的天驕,如今卻要靠著聖子的身份,命令師姐扇自己耳光,才能換取活下去的機會。這份卑微,這份下賤,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洛傾雪收回手,看著許葉紅腫的臉頰和流下來的血絲,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複雜:“師弟,這是你逼我的。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

說完,她轉身,紅色的身影消失在劍冢的劍氣之中,只留下許葉一個人站在原地。

【任務 2 完成!

獲得獎勵:壽命 50 天,靈力穩固丹 x3。】

【當前剩餘壽命:375 天。】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許葉卻沒有絲毫喜悅。他緩緩地抬起手,撫摸著紅腫疼痛的臉頰,淚水終於忍不住洶湧而出。

他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站在漫天劍氣的劍冢之中,任憑風吹過,帶走他最後的驕傲和尊嚴。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驕聖子了。為了活下去,他已經變得卑微、下賤,甚至失去了自我。

但他別無選擇。

仙體破碎,壽命將盡,他只能靠著這個荒唐的系統,靠著這些屈辱的任務,一步步艱難地活下去。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哪怕要承受無盡的羞辱和痛苦,他也只能咬著牙,一步步走下去。

許葉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紅腫的臉頰,感受著體內依舊破碎的仙體,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絕望。這一巴掌,扇碎的不僅是他的臉頰,更是他百年苦修換來的驕傲和尊嚴。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第二章:任務繼續

劍冢的風越來越冷,裹挾著凌厲的劍氣,刮在許葉紅腫的臉頰上,帶來陣陣刺痛。他癱坐在冰冷的岩石上,淚水早已乾涸,只留下臉上未乾的淚痕和凝固的血漬。撫摸著依舊滾燙的臉頰,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帶來的壽命增長,沒有絲毫讓他感到慰藉,反而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刻在他的靈魂深處,提醒著他剛剛失去的尊嚴。

“尊嚴?驕傲?在活下去面前,一文不值。”許葉喃喃自語,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而堅定。他不再是那個百年苦修、一心向道的天驕聖子,從渡劫失敗、系統綁定的那一刻起,他就只剩下一個目標 —— 活著。哪怕活得卑微,活得下賤,哪怕要承受無盡的羞辱,他也要活下去。

就在這時,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心境突破(放下尊嚴執念),觸發新任務發佈。】

【當前任務 3:前往聖地膳堂,找到正在值勤的師妹云溪,當眾跪下為她擦鞋,直至她滿意為止。】

【任務難度:四星半】

【任務獎勵:壽命 100 天,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x2】

【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少 150 天】

【任務時限:24 小時】

許葉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深的屈辱感淹沒。

當眾給師妹擦鞋?

云溪是師尊座下最年輕的弟子,入門不過十年,如今只是金丹期修為。曾經的他,是云溪仰望的存在,是她口中“如同神祇般的師兄”。可現在,系統竟然要他跪下,給一個修為遠不如他、輩分比他低的師妹擦鞋?

這比讓師姐扇耳光還要屈辱!

但許葉沒有絲毫猶豫,幾乎在系統任務發佈的瞬間,就在心中默唸:“我接取任務。”

沒有掙扎,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他已經徹底想通了,尊嚴這種東西,既然已經碎了,那就索性碎得徹底。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修復仙體,別說給師妹擦鞋,就算是讓他做更下賤的事情,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任務接取成功,請宿主在 24 小時內完成任務,超時視為失敗。】

系統提示音落下,許葉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血跡。臉頰依舊腫痛,仙體破碎帶來的劇痛也絲毫沒有緩解,但他的腳步卻異常堅定。他朝著聖

地膳堂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漫天劍氣中顯得格外孤寂,卻又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清瑤殿後,蘇清瑤便一直用神識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清瑤殿內,蘇清瑤坐在梳妝檯前,手中捏著那隻許葉曾試圖偷走的雪色絲襪,眉頭緊緊蹙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疑惑和痛心。

她的神識如同無形的絲線,籠罩著許葉,將他在劍冢的所作所為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許葉卑微地跪倒在洛傾雪面前,淚流滿面地乞求著被扇耳光時,蘇清瑤的心狠狠一揪。她無法理解,那個她看著長大、驕傲得如同烈日驕陽的弟子,為何會變得如此卑微?如此狼狽?

當許葉以聖子身份強行命令洛傾雪扇他耳光,最終捱了那一記清脆的耳光,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面時,蘇清瑤的心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他到底在做什麼?”蘇清瑤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為了什麼?他為什麼要自甘墮落至此?”

她認識的許葉,驕傲、沉穩、堅韌,哪怕是修煉遇到瓶頸,哪怕是面對比他強大的敵人,也從未低下過高貴的頭顱。可如今,他卻心甘情願地承受這樣的屈辱,甚至主動乞求羞辱。

這種卑賤的樣子,別說曾經的天驕聖子,就算是凡塵俗世中的奴僕,也未必會如此作踐自己!

蘇清瑤的神識緊緊跟隨著許葉,看著他從劍冢離開,朝著膳堂的方向走去。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她不明白,許葉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渡劫失敗,仙體破碎,難道真的讓他徹底崩潰,失去了理智?

還是說,他身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個他不肯對自己坦白的“重大之事”,到底是什麼?

蘇清瑤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她決定繼續用神識觀察許葉,她一定要弄清楚,自己驕傲的弟子,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許葉很快就抵達了聖地膳堂。

膳堂是天衍聖地弟子用餐的地方,此時正值午時,膳堂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無數弟子圍坐在餐桌旁用餐,談笑風生,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許葉一走進膳堂,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臉上紅腫的巴掌印清晰可見,額角還有未乾的血跡,衣衫凌亂,狼狽不堪,與往日那個丰神俊朗、高高在上的聖子形象判若兩人。

“那是聖子許葉?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沒聽說嗎?聖子渡劫失敗,仙體破碎,修為大跌,現在恐怕和廢人沒什麼區別了。”

“嘖嘖,真是世事無常啊,曾經的天驕,如今竟然如此狼狽。”

“你們看他臉上的巴掌印,難道是被人打了?”

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傳來,帶著同情、嘲諷和幸災樂禍。這些目光如同針芒般刺在許葉身上,但他卻毫不在意,只是目光平靜地在膳堂內掃視著,尋找著云溪的身影。

很快,他就看到了正在膳堂角落值勤的云溪。

云溪穿著一身淡綠色的弟子服,梳著簡單的髮髻,臉上帶著青澀的笑容,正在認真地擦拭著餐桌。她的修為不高,性格卻十分活潑開朗,平日裡總是跟在洛傾雪身後,一口一個“師兄”地叫著許葉,眼神中滿是崇拜。

許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屈辱感,一步步朝著云溪走去。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好奇地看著他要做什麼。

云溪也注意到

了許葉,看到他狼狽的模樣和臉上的巴掌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擔憂:“師兄?你怎麼來了?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焦急,顯然是真心為許葉擔心。

許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在她面前停下腳步。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云溪面前。

“咚”的一聲悶響,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喧鬧的膳堂內顯得格外清晰。

整個膳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聖子許葉,竟然跪倒在一個金丹期的小師妹面前!

云溪更是嚇得臉色蒼白,連忙後退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道:“師…師兄!你…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啊!你是聖子,怎麼能給我下跪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許葉的舉動嚇壞了。

許葉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他看著云溪,聲音低沉而沙啞,卻異常清晰:“云溪師妹,我知道以前我高高在上,讓你覺得難以親近。如今我仙體破碎,修為盡失,已經不是什麼聖子了。我懇求你,讓我為你擦一次鞋,就當是我以前對你太過冷漠的賠罪。”

他的話如同驚雷般在膳堂內炸開,所有人都驚呆了。

賠罪?給師妹擦鞋賠罪?

這還是那個驕傲到不可一世的許葉嗎?

云溪更是不知所措,眼眶瞬間紅了:“師兄,你不要這樣!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快起來,這樣會折煞我的!”

她想要上前扶起許葉,卻被許葉輕輕推開。

“師妹,你若不答應,我就不起來。”許葉的語氣帶著一絲決絕,他知道,自己必須完成這個任務,“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了,能為你擦一次鞋,是我的榮幸。”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目光落在云溪腳上那雙藍色的皮靴上。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去解云溪的鞋帶。

“不要!師兄!”云溪嚇得連忙後退,想要躲開,卻被許葉死死抓住了腳踝。

許葉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持。他低下頭,將臉湊近云溪的鞋子,伸出舌頭,就要去舔那雙沾滿了些許灰塵的藍色皮靴。

他已經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驕傲,為了活下去,他願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如此下賤的事情。

“譁!”

膳堂內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許葉的舉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瘋了!聖子一定是瘋了!”

“渡劫失敗的打擊太大,他徹底崩潰了!”

“太可怕了,曾經的天驕,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議論聲、驚歎聲、嘲諷聲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整個膳堂。

而這一切,都被遠在清瑤殿的蘇清瑤通過神識看得一清二楚。

清瑤殿內,蘇清瑤的身體微微顫抖,手中的雪色絲襪差點掉落在地。她的眼中充滿了震驚、痛心和深深的疑惑。

她看到許葉跪倒在云溪面前,看到他卑微地乞求著為云溪擦鞋,看到他竟然想要用舌頭去舔云溪的鞋子!

“不…不可能!”蘇清瑤失聲喃喃,“我的葉兒,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如此卑賤?”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個她撫養了百年、寄予了無限厚望的弟子,那個驕傲、沉穩、堅韌的天驕聖子,竟然會做出如此自甘墮落、令人不齒的事情!

這種卑賤的樣子,別說凡塵

的奴僕,就算是路邊的乞丐,也未必會如此作踐自己!

蘇清瑤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痛心和疑惑。她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一個人改變如此之大?許葉的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她的神識緊緊鎖定著許葉,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一定要弄清楚真相,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讓自己的弟子恢復往日的模樣。

而此時的膳堂內,許葉的舌頭已經快要碰到云溪的鞋子。

就在這時,云溪突然哭了出來,聲音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心疼:“師兄!你快停下來!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她一邊哭著,一邊主動脫下自己的藍色皮靴,遞到許葉面前,“你要擦就擦吧,不要再這樣作踐自己了!”

許葉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云溪淚流滿面的臉,眼中沒有絲毫波瀾。他接過云溪的藍色皮靴,從懷中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開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來。

他的動作極其認真,極其虔誠,彷彿手中的不是一隻普通的藍色皮靴,而是一件稀世珍寶。他仔細地擦拭著鞋面上的每一寸灰塵,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完全無視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和議論聲。

曾經的天驕聖子,如今卻跪在地上,為一個小師妹擦鞋。這一幕,成為了天衍聖地百年以來最荒唐、最令人唏噓的一幕。

云溪站在一旁,看著許葉認真擦拭鞋子的樣子,眼淚流得更兇了。她不明白,曾經那個如同神祇般的師兄,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許葉終於將鞋子擦拭得一塵不染,甚至比新買的還要乾淨。他雙手捧著鞋子,恭敬地遞到云溪面前:“師妹,擦好了。”

云溪顫抖著接過鞋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哭著。

【任務 3 完成!獲得獎勵:壽命 100 天,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x2】

【當前剩餘壽命:475 天】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許葉緩緩站起身,膝蓋傳來陣陣刺痛,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他看著云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一步步朝著膳堂外走去。

他的背影依舊狼狽,卻帶著一種解脫後的平靜。他沒有理會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和議論聲,只是堅定地向前走著。

活下去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而清瑤殿內的蘇清瑤,看著許葉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和痛心越來越深。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袖手旁觀了。她必須找到許葉,當面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然她眉頭微蹙,是執法堂傳音讓她過去,她站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清瑤殿內。

第三章:五重屈辱令,師尊撞破

許葉回到自己居住的靜心殿時,殿內依舊保持著百年未變的清雅模樣,只是如今的主人,早已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他癱坐在冰冷的玉床上,調出系統面板,看著上面“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3/100”的字樣,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一百份初級修復液,才能修復仙體的百分之十。剛才三個任務拼盡尊嚴才換來 3 份,後續還要做多少卑賤的事情,才能攢夠數量?他不敢深想,只能將目光落在系統剛刷新的新任務上。

【檢測到宿主完成系列屈辱任務,心境契合度提升,觸發連環任務:聖地之恥】

【任務 4:前往藥圃,為負責

培育靈草的柳輕眉師妹守夜,徹夜跪在靈田旁驅趕蟲蟻,不得使用任何靈力,直至天明。】

【任務難度:五星】

【任務獎勵:壽命 80 天,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x1,隨機靈草 x3】

【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少 200 天】

【任務 5:找到執法堂長老之女、師姐楚嫣然,為她端盆洗腳水,親手為她洗腳並修剪腳趾甲,需獲得她的“滿意”評價。】

【任務難度:五星半】

【任務獎勵:壽命 100 天,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x2,防禦玉佩 x1】

【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少 250 天】

【任務 6:前往聖地演武場,在眾弟子面前,趴在地上讓新晉天才師妹林薇薇騎在背上,繞演武場跑三圈,喊出“師妹威武”。】

【任務難度:六星】

【任務獎勵:壽命 120 天,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x2,速度增幅丹 x2】

【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少 300 天】

【任務 7:拜見掌管聖地典籍的白靈師伯,為她研磨墨汁三個時辰,期間需保持躬身姿勢,不得抬頭直視她的臉,若墨汁灑出,需用舌頭舔乾淨。】

【任務難度:六星】

【任務獎勵:壽命 150 天,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x3,神魂穩固散 x1】

【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少 350 天】

【任務 8:收集三位師姐(洛傾雪、楚嫣然、林薇薇)的頭髮各三根,親手編織成一個同心結,送給聖地最不受待見的雜役弟子。】

【任務難度:五星半】

【任務獎勵:壽命 100 天,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x2,隱匿符 x5】

【任務失敗懲罰:壽命減少 280 天】

五個任務如同五座大山,壓得許葉喘不過氣。每一個都充斥著難以想象的屈辱,從徹夜跪守靈田、親手為師姐洗腳,到當坐騎、跪地研磨舔墨,再到收集頭髮編織同心結送雜役,樁樁件件都在踐踏他最後的底線。

但許葉沒有絲毫猶豫,眼底只剩麻木的堅定。“從心而為,活下去就好。”他喃喃自語,起身朝著藥圃走去。

藥圃位於聖地西側,靈氣濃郁,種植著無數珍稀靈草。柳輕眉師妹正提著藥籃巡查,看到許葉前來,臉上滿是警惕和鄙夷:“聖子大人不在靜心殿養傷,來我這藥圃做什麼?莫不是又想做什麼丟人的事?”

如今聖地內早已流言四起,許葉跪舔師姐、給師妹擦鞋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不少弟子早已沒了往日的敬畏,只剩嘲諷。

許葉一言不發,徑直走到靈田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撐著泥土,額頭抵在地面:“輕眉師妹,我願徹夜為你守夜驅蟻,求你成全。”

柳輕眉愣住了,隨即嗤笑一聲:“喲,聖子大人竟願做這等粗活?也好,省得我熬夜。但說好,不準用靈力,若是靈草少了一株,我唯你是問!”她說著,將一盞油燈丟在許葉身旁,轉身離去時,還故意踢了踢他的肩膀,讓他磕在泥地裡。

夜色漸深,蚊蟲叮咬著許葉裸露的皮膚,帶來陣陣刺痛。他保持著跪地姿勢,雙手不停揮舞驅趕蚊蟲,不敢有絲毫懈怠。仙體破碎後,他的肉身早已不如從前,蚊蟲叮咬的紅腫迅速蔓延,奇癢無比,卻只能硬生生忍著。整整一夜,他未曾閤眼,膝蓋跪得麻木刺痛,

手臂揮得痠痛難忍,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柳輕眉前來驗收,他才如蒙大赦。

【任務 4 完成!獎勵發放中……】

來不及休息,許葉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楚嫣然的住處,對她說明來意。楚嫣然性子嬌縱,看到許葉真的拿出洗腳盆,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喲,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聖子嗎?竟然真的來給我洗腳?”

許葉低著頭,將洗腳盆放在她面前,聲音沙啞:“師姐,求你成全。”

楚嫣然翹起二郎腿,將玉足伸進盆中,故意濺了許葉一身水:“洗吧,洗得舒服了,我就給你滿意評價。”

許葉忍著屈辱,雙手顫抖地為她搓洗雙腳,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水流和細膩的肌膚,只覺得渾身不適。他小心翼翼地修剪著她的腳趾甲,生怕弄疼她,期間楚嫣然不斷挑剔,一會兒說他力道太重,一會兒說他剪得不齊,甚至故意抬腳將水潑在他臉上。許葉默默承受著,直到楚嫣然玩膩了,懶洋洋地說了句“還行”,他才鬆了口氣。

【任務 5 完成!獎勵發放中……】

演武場上,弟子云集。許葉趴在地上,背脊挺得筆直,林薇薇騎在他背上,笑得花枝亂顫:“聖子師兄,跑起來呀!”

許葉咬緊牙關,四肢著地,揹著林薇薇繞著演武場奔跑。周圍弟子的鬨笑聲、嘲諷聲此起彼伏,如同鞭子般抽在他心上。“師妹威武!”他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嘶啞,每跑一圈,膝蓋和手掌就被地面磨得更疼,鮮血滲透衣衫,染紅了地面。三圈跑完,他的手腳已經血肉模糊,林薇薇滿意地跳下來,還不忘踩了踩他的後背。

【任務 6 完成!獎勵發放中……】

白靈師伯的典籍殿內,許葉躬身站在案前,手中握著墨錠,小心翼翼地研磨。三個時辰裡,他不敢抬頭,腰背挺得僵硬痠痛,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進墨汁裡。中途不小心將墨汁灑在案上,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低下頭,用舌頭舔乾淨,墨汁的苦澀和屈辱感在口中蔓延,讓他幾欲作嘔,卻只能強忍著。白靈師伯全程冷眼旁觀,沒有說一句話,彷彿他只是一件沒有生命的工具。

【任務 7 完成!獎勵發放中……】

收集頭髮的任務更是艱難。他跪在洛傾雪面前,卑微乞求,洛傾雪看著他血肉模糊的手腳和紅腫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終究還是剪下三根頭髮扔給他;楚嫣然則戲耍般地讓他在院子裡學狗叫,才肯給頭髮;林薇薇更是將頭髮纏在樹枝上,讓他跳起來夠,折騰得他筋疲力盡。最後,他親手將三根頭髮編織成同心結,送到那個滿臉錯愕的雜役弟子手中,承受著對方複雜的目光。

【任務 8 完成!獎勵發放中……】

當所有任務完成,系統面板更新為“大道仙體修復液(初級):13/100”“剩餘壽命:1025 天”時,許葉已經癱倒在靜心殿的門口,渾身是傷,衣衫襤褸,沾滿了泥土和血跡,模樣狼狽不堪,如同一條被遺棄的野狗。

他太累了,身體的疼痛和心靈的屈辱讓他幾乎失去意識,只想就這樣沉沉睡去。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趕來,正是蘇清瑤。

她剛處理完執法堂要求廢除許葉聖子之位的請願,心中焦急萬分,立刻趕往靜心殿。可當她看到癱倒在門口的許葉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前的弟

子,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天驕模樣?

他衣衫破碎,露出的皮膚上佈滿了蚊蟲叮咬的紅腫、地面摩擦的擦傷和乾涸的血跡;膝蓋處的布料早已磨破,血肉模糊地粘連著;臉頰依舊帶著未消的紅腫,眼神空洞麻木,毫無神采;身上沾滿了泥土和汙漬,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他就那樣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裡沒有喜悅,只有麻木的解脫,彷彿剛經歷了一場極致的折磨,卻只是為了換取片刻的喘息。

這副卑賤、狼狽、毫無尊嚴的樣子,比凡塵最底層的奴僕還要不堪!

蘇清瑤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一步步走上前,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痛心:“葉兒……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目光掃過許葉身上的傷痕,掃過他沾滿泥土的雙手,掃過他空洞的眼神,心中的疑惑和痛心如同潮水般洶湧。

她知道他做了那些丟人的事,卻沒想到他會被折磨到這般地步!是誰?是誰把他弄成這樣的?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

許葉聽到師尊的聲音,艱難地抬起頭,看到蘇清瑤那張寫滿痛心的絕美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復了麻木。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因為身體的劇痛和虛弱,剛撐起一半就又跌回地上。

“師…師尊……”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絲本能的敬畏和深深的羞愧。

他不想讓師尊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不想讓她為自己傷心,可如今,卻被她撞了個正著。

蘇清瑤連忙上前,想要扶起他,手指剛觸碰到他的手臂,就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和顫抖。她的指尖撫過他傷口處的血跡,心中的疼痛愈發強烈,眼眶瞬間紅了:“葉兒,告訴師尊,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欺負你了?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向清冷沉穩的她,此刻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她想不通,自己驕傲了一輩子的弟子,為何會淪落到如此境地?那些屈辱的事情,那些身上的傷痕,到底是為了什麼?

許葉看著師尊泛紅的眼眶,心中一痛,卻只是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師尊…我沒事…都是我自願的…不怪別人……”

他不能說,不能洩露系統的秘密。哪怕被師尊誤解,哪怕被聖地廢除聖子之位,他也只能獨自承受這一切。

蘇清瑤看著他倔強而麻木的樣子,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也越來越心疼。她知道,許葉一定有難言之隱,他不肯說,一定有他的苦衷。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許葉,動作輕柔地避開他的傷口,聲音溫柔卻堅定:“葉兒,跟師尊回去,好好養傷。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師尊都會幫你。執法堂那邊,我會去處理,你的聖子之位,誰也不能動!”

許葉靠在師尊溫暖的懷裡,感受著久違的關懷,心中積壓已久的委屈和痛苦瞬間湧上心頭,眼眶終於紅了。他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緊緊抿著嘴唇,卻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他知道,前路依舊漫長而屈辱,但至少,他還有師尊。

而蘇清瑤抱著懷中虛弱不堪、滿身傷痕的弟子,心中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一定要查明真相,讓自己的葉兒,恢復往日的模樣。哪怕要與整個聖地為敵,她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