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古代嬰兒身上卻被侍女踩殺

穿越到古代嬰兒身上卻被侍女踩殺

蘇然穿越了。

被泥頭車創飛的悲慘經歷不便多加描繪,當他有了意識時,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溫暖,黑暗,狹小的空間,隱約還能聽到外界模糊的聲音。

他意識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個孕婦的體內!

隨著時間推移,蘇然通過外界零碎的談話,也明白了他的處境,這裡是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個不小的家族,蘇家,和他前世同姓,而懷他的是家主的二夫人。

只是令他困惑的是,二夫人似乎對他的存在並沒有感到開心,有時還會聽到她對侍女發脾氣。

而且,他從沒有聽到過所謂老爺的聲音,也就是說家主一直不曾來看望過他們娘倆。

蘇然嘗試過尋找自己潛藏在意識裡的金手指或系統,可是什麼也沒有,他就像一個bug,帶著意識轉世投胎到了另一個世界。

也罷,憑自己前世的經驗和知識,未必不能有一番精彩的人生。蘇然想著。

就這樣,日子到了他出生的這天。

……

蘇然緩緩睜開眼睛,剛剛出生的他,就已經可以睜眼了,皮膚不像一般嬰兒一樣皺巴巴的,反而平整光潔,讓人一見就會心生喜愛。

蘇然被一雙溫暖的手抱在懷裡,輕輕搖晃著,他很快適應了光線,轉動眼球,想要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寬敞的臥房,紅木雕花的床榻上,一位面色蒼白的美婦人正虛弱的躺著。她看了蘇然一眼,便轉過頭去,不願再去看他“二夫人,您不再看看他了嗎?”

接生的麼麼試探的問道。

二夫人輕輕搖頭,虛弱道“不必了,你們處理吧”

說罷,她纖細的手指攥緊被褥,不再言語。

處理?什麼叫處理?

蘇然對二夫人的態度有些不安。

他聽到抱著他的人輕輕嘆了口氣。

蘇然往上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緻的瓜子臉,膚如凝脂,眉目如畫,一雙杏眼清亮動人,嘴唇微微抿著,頭髮用玉簪簪起,幾縷碎髮垂在耳邊,氣質溫雅。

她手臂將襁褓裡的小嬰兒攬在懷抱裡,蘇然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那柔軟的彈性。

此刻她正一副憂愁的樣子,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蘇然。

不愧是大家族,即便是侍女也如此楚楚動人…

等長大後,讓幾個這樣的侍女來換著花樣服侍他,也是一件美事吧…

蘇然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多的期待感。

注意到蘇然正直直盯著她看,侍女擠出一絲微笑,抱著他溫柔的搖了搖。

只是,在無人注意的角度下,蘇然能看到她眼裡閃過一絲厭煩和冷漠…

這怎麼回事,怎麼好像他在這裡誰都嫌棄,他只是個嬰兒啊!

“那夫人,您好生歇息吧,奴婢告退”

侍女輕聲開口,抱著蘇然離開了房間。

外面正下著雨,雨聲淅淅瀝瀝地敲打著屋簷,空氣中瀰漫著溼冷的泥土氣息。

侍女抱著小嬰兒低頭而行,匆匆穿過走廊,來到了一個男人身邊。

他和一個老者靜靜的站在那裡,身後是連綿的雨幕。

“老爺”

她這樣稱呼那個男人。

男人看了蘇然一眼,道“不愧是修仙者的種,剛出生就跟普通嬰兒不一樣。”

像是一道雷在蘇然腦海裡劈開,蘇然震驚的看著那個男人,感到他的頭髮似乎有些發綠……

原來我不是家主和二夫人的種…看樣子,是個強大的修仙者看上了二夫人,進行了魚水之歡嗎?

怪不得大家都這個態度。

蘇然沒有

看到有所謂修仙者在這裡,想來他只是雲雨了一番後就走了,徒留下敢怒不敢言的蘇家。

這個世界有修仙者,那麼我是否能踏上修仙之途呢?蘇然這樣想著。

“方老,這個孩子,能否成為我家族的助力?”

男人問道。

男人身後跟著的老頭閉上眼睛,手指在空中滑動,唸唸有詞。

片刻後,他睜開眼,有些複雜的看著蘇然,道“此子…天賦異稟,非同凡響,日後成就定然非凡,即便是成為仙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

老頭一個轉折,讓男人有些鬆緩的表情重新繃緊了。

“其命格與貴府八字相沖,日後恐怕只會帶來滅族災禍。”

別…別啊…

標準的主角命格,但是蘇然一點也沒感到開心,睜著眼睛看著老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厲害。你特麼這樣直接說出來不是讓我死呢?

男人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采薇”

男人叫出了侍女的名字。

“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采薇顫了顫,低頭輕聲應是。

蘇然想大叫,卻只能發出一聲啼哭,被采薇抱著轉身,遠離了那個男人。

路上,采薇的步伐逐漸變得有些急促,她走出走廊,也不為蘇然遮擋細雨,涼涼的雨絲落在蘇然臉上,也讓他的心涼了。

他能感到采薇心跳加快,不知道這個看似溫柔的侍女心裡在想些什麼,只覺得危險越來越近。

怎麼辦,怎麼辦,他不會剛和這個世界見面就要說再見吧?

蘇然默默祈禱,祈禱這個貌美的侍女心地同樣的溫柔善良,悄悄把他放了,比如放木盆裡沿江而下,然後自己就可以隱姓埋名,成長起來,說不定還會整個龍王歸來順便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在蘇然心裡祈禱的時候,采薇已經走到了蘇府角落屬於她的偏僻的房間,進了屋子,看了看四下無人,便緊緊關上了門。

屋子裡一時有些安靜。

蘇然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努力做出乖巧可憐的樣子。

采薇因為快步走,靠在門邊輕聲喘息了一會,這才低頭看向蘇然“我該怎麼稱呼您呢?或許應該叫你少爺?”

采薇說道,接著紅唇微微翹起,輕聲笑起來,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修仙者和二夫人的後代呢,嘖嘖”

話音未落,采薇一把扯掉蘇然的襁褓,把赤裸裸的嬰兒提起來往地上狠狠一摔!

采薇突如其來的動作令蘇然眼中驚恐,身子快速親吻大地,只聽一聲悶響,他的身體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劇痛讓蘇然幾乎背過氣去,小臉脹紅,他想要呼救,但作為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只能發出撕心裂肺的啼哭聲。

“閉嘴!”見蘇然還能發聲,采薇眼裡閃過一絲意外,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隨即低頭皺眉呵斥。

蘇然啼哭不停,甚至越發響亮,他想要吸引別人的注意。

誰也好,快來救救我吧,求求了…

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還有這個家族裡這群冷漠的混蛋,包括那個不負責任的修仙者,我要是度過這一劫,你們給我等著!蘇然恨恨地想著。

“吵死了!”

采薇的呵斥打斷了蘇然的幻想,她抬起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毫不猶豫的踹向蘇然。

蘇然像是皮球一樣飛起來,重重撞到了床柱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摔壞的收音機,只能無聲的在地上抽搐。

“還挺結實,不愧是修仙者的後代,日後恐怕

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吧,最起碼很耐踢”

見蘇然還沒死,采薇也有些訝然,隨機想到了什麼,她回到屋門前打開一道縫隙向外看去,見外面天色昏暗,空曠無人,只有細雨連綿落下,這才放心的重新關緊。

而蘇然因為劇痛趴在地上扭動著身體,驚恐的看著采薇關好門,轉身一步步走近。

裙襬搖曳,采薇停下腳步,用鞋尖抵住他,將他翻了個面。

采薇用鞋尖抵著嬰兒的臉蛋輕輕摩擦,道:“你再哭一個啊?”

蘇然這時才終於緩過氣來,與采薇對視著。

她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期待,還有隱藏的深深的惡意,像是一隻正在玩弄老鼠的貓。

蘇然不敢再出聲,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勉力伸出手臂向她搖擺,似乎想要渴求抱抱。

無人前來救他,他只能裝出無害,可愛的樣子,打算讓她心軟。

看到這一幕,采薇停下動作,撇了撇嘴,“可惜啊,本來想著你再哭,姐姐就狠狠踩你一腳呢。”

蘇然抖了抖,臉上的笑容更可愛了。

然而,不等蘇然送口氣,采薇抬腳一跺,繡花鞋便重重踩在了蘇然身上。

蘇然乖巧的樣子沒有引起采薇絲毫的憐憫和猶豫,他小小的身體幾乎大半都被壓在了鞋底下,劇烈的痛楚如電流貫穿全身,蘇然小臉扭曲,喉嚨裡發出呃呃聲,嘴裡流出一道水流。

采薇只是勾著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騙你的,不哭也要踩哦,小可憐~”

看著腳下的嬰兒雙手無力的揮舞和拍打她的腳,采薇眼中閃過快意,“你知道嗎,你那個所謂的婊子母親,懷你的時候有多麼討厭”

“挑毛病,找茬,甚至還扇我,這個賤人…”

她撫摸著自己的臉蛋,踩在蘇然身上的腳再次加重了力道。

身體內的所有氣體好像都被壓出來一樣,五臟六腑和身體一塊在重壓下越來越扁,蘇然無法呼吸,臉色漲紅,眼中閃過絕望。

前世經驗此刻毫無用武之地,連哭喊的力氣都被剝奪,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她足下逐漸崩潰。

“現在,你這個野種,竟然落在我手裡了,哎呀,我知道二夫人心裡其實還是有你的,可惜她看不到你現在的樣子”

“現在快要被踩扁的樣子——”她咯咯笑出聲,腳下卻越踩越重,幾乎想要單腳站到嬰兒身上徹底碾碎他,可最後想了想卻又停下了。

她平息了一下憤怒,俯視著地上被她踩在足下的二夫人的孩子。

“突然不想這麼痛快的踩死你呢,小少爺”

二夫人本身就刁蠻,懷孕期間更是變本加厲,采薇本身容貌也很是出眾,二夫人看不順眼,讓她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活該被強暴!采薇恨恨想到,此刻那個賤人的野種又遭到老爺的厭惡,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到了她的手裡。

老天爺待她真是不薄呢。

她抬起腳,露出下面被烙印上鞋底紋路和塵土的肌膚,蘇然的皮膚因為壓力變得青紫一片,看上去很嚇人。

還很嫩的皮膚因為剛才被粗糙鞋底踩壓摩擦,此刻開始滲出血跡,僅僅是暴露在空氣中,就已經刺癢異常。

采薇用鞋尖輕輕戳了兩下蘇然那滲血的青紫皮膚,引的他痛苦的蹬腿。

她輕笑一聲,抬起腳,對準了蘇然對腦袋。

看著她將自己的臉完全籠罩,逐漸降低的鞋底,蘇然眼中充滿恐懼,被動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毀滅性踐踏。

然而,采薇晃了晃腳,沒有踩下來,而是又放回了地面。

“這可愛的小臉蛋”采薇微笑,聲音如銀鈴般悅耳,“我都不忍心用鞋底弄髒了”

“那就——”

“脫掉鞋子好了”

采薇用腳一下下的踢弄著蘇然,像是對待一個破舊的玩具,把蘇然從床腳踢到床鋪中間地面的位置,然後坐在柔軟的床上,舒適的伸了個懶腰,展現著姣好的身姿。

此刻,蘇然心裡滿是不甘。

剛進屋,就被摔倒地上連踢帶踩的,絲毫看不出采薇有心軟的跡象,想要啼哭引人注意的可能也被堵死,難道我真的要這樣被踩死了嗎?

為什麼…前世倒黴被創死,這一世又面對這樣的死局?

不甘之下,蘇然掙扎著揮動著手臂,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即便被她踢來踢去的也向她露出笑容,做出擁抱的動作。

哪怕……能讓她有一絲的心軟,發洩後放他一命呢?

“難道是想要想要抱抱嗎?”

“不愧是少爺,真可愛”

采薇俏皮的歪了歪腦袋,嘴上溫柔誇獎著,腳下動作卻不停歇,她將蘇然擺在了兩腳中間的地上,開始用繡花鞋尖抵住另一個鞋子根部,準備蹭掉鞋子。因為地面冰冷,赤裸躺在地面上的蘇然不由自主的發抖,但仍固執的伸著手臂。

“啪嗒”“啪嗒”

一隻鞋子落在了旁邊,接著是另一隻鞋子。

同時,一股濃郁的氣味傳來,蘇然“啊啊”的叫了兩聲,眼睛瞪大。

因為這幾日采薇照顧臨產的二夫人,一直在奔波,甚至連洗澡都沒有時間,加上今日下雨沾染了些水汽,此刻脫掉鞋子,兩隻襪足甚至散發出肉眼可見的霧氣。

她的白色羅襪此刻已經被浸溼,襪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合著足底,透過布料隱約能看到那玉足的形狀,纖細修長,足弓完美,五顆玉趾整齊排列,此刻舒適的張開,撐起的襪尖布料在燭光下泛著潮溼的光澤,散發出體香和汗酸,足臭,布料溼腐混合起來的味道。

濃郁到近乎實質的氣味直充蘇然鼻腔,湧入他的肺中,侵佔他的腦髓,令他身體的動作也隨之遲緩僵硬起來,采薇將一隻襪足落下,踩進他懷裡。

“奴婢勉為其難讓你抱抱我的腳吧,乖哦”

剛剛脫下鞋子,悶了好久的襪足帶著溼熱的氣息,幾乎將蘇然的小身體全部蓋住,她溼漉漉的足汗滲進了蘇然身上被踩出的傷口裡,如萬蟻噬咬,癢痛至極,他不敢大聲叫,扭動的身體又被死死踩住,動彈不得,一時間,身體本能的死死抱住她的腳。

“呵呵”

采薇踩在他身上的腳輕輕碾動,腳趾在溼透的襪子裡靈活的蜷曲著,壓迫蘇然的皮膚,她能看到小嬰兒的顫抖更厲害了。

“怎麼,被我踩這麼激動呢,看不出你還是個小賤種”

“那奴婢讓少爺多感受感受怎麼樣?”

她語調上揚,帶著一絲戲謔,接著抬起另一隻腳,還未落下,同樣濃郁的氣味已經讓蘇然眼裡流出淚來。

“這可愛的小臉蛋,我——”

采薇頓了頓,這次沒有向前面一樣挪開腳,而是徑直落下,汗溼襪足帶著粘膩的溼氣,將小蘇然整個臉糊住,發出“啪”的一聲水聲。

“這可愛的小臉蛋,我不踩下去真是浪費了”

采薇露出滿足的表情。

她左右擺動著襪足,感受著嬰兒的小臉在她足下變形,微微用力。

“哎呀,小少爺的臉,墊在腳下真

是舒服啊——”

她緩緩道,聲音嬌酥柔媚,卻帶著無盡的惡意。

“真想,扒下你的臉皮,做成鞋墊呢”

扮可愛乖巧並沒有讓她心軟,反而變得更加過分。媽的瘋子,變態,毒婦!蘇然被兩隻腳踩住,心裡瘋狂咒罵著,身體傷口被汗水浸潤的痛苦讓他呼吸劇烈,可踩在臉上的腳又堵死了外面的空氣,蘇然只能用力呼吸她腳下殘留的足臭來維持生命。

隨著踩在臉上的腳壓力加重,足汗也被從襪中擠出,隨著呼吸流進蘇然的口鼻,那種帶著鹹味和酸臭的液體侵入呼吸道,火辣辣的,彷彿他的呼吸系統全部灼燒起來了。

嗆水感和窒息感讓蘇然嗆咳起來,小身體劇烈顫抖,卻因為身體和臉被死死踩住完全無法緩解,反而更嚴重的吸進帶著足汗的臭氣…

不……要被捂死了嗎……

采薇咬著手指,死死的將劇烈掙扎的蘇然踩住。

“好大勁呢,少爺。”

“很難受嗎,可是這幾天奴婢也很難受呢,為了伺候你那該死的娘,你不知道有多麼……辛——苦——”

本來采薇還帶著調侃,可說道最後,想起那不好的經歷,她已經是一字一頓,眸中湧現些許遮掩不住的陰毒。

“好好感受吧,小野種!”

她死死踩著腳下的小嬰兒,感受著腳下的掙扎,心裡滿是快意。

直到蘇然動作越來越微弱,才抬起了腳。

此刻蘇然肺裡嗆入了很多足汗,感覺呼吸間全是足臭味,似乎短短時間內身體裡外全被醃製入味了一樣。

他大口呼吸著,臉上也被踩壓的通紅,眼睛酸脹的流著淚,他可憐兮兮的看著采薇,滿是無助與恐懼。

“哎呀,不漂亮了呢,對不起”

采薇勾起一抹憐憫的微笑,假聲假意的向小蘇然道歉。

“嗚…嘔…”

蘇然再也控制不住,嘔出來一些帶著汗臭味的水,隨後急促的喘氣,只感覺嘴裡黏膩膩的,口腔內壁糊滿了足汗和本來附著在襪底的一些線頭和汙漬。

這些細微的皮屑,灰塵,髒汙在襪足下積累,浸透,發酵,此刻糊在蘇然嘴裡,令他幾乎要窒息,他乾嘔著,想要吐出更多。

采薇怔了下,笑容緩緩消失。

雖然脫掉鞋子後,她也聞到些味道,知道自己這幾天因為實在沒空打理,導致足下氣味不是很好,但是蘇然的反應還是讓她本能的感到了羞惱。

“你是在嫌棄奴婢嗎?小少爺?”

蘇然本來還想往外吐,聞言抖了抖,抬起頭,看到采薇平靜的俯視著他,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采薇緩緩將兩隻腳上的襪子脫下,采薇緩緩將兩隻腳上的襪子脫下,露出足形完美的裸足——肌膚勝雪,如同完美的溫潤軟玉,小巧玲瓏,光滑細膩,泛著晶瑩的汗光。雖然對於蘇然來說,一隻腳就能比上他身高的一半還多,但按照成人審美來說,稱得上是線條極其完美的美人足,散發著禁忌的誘惑氣息。

即便是蘇然也下意識被吸引了視線,然後便看到她將一隻腳抬起,腳尖繃直——隨後迅速的扇在了蘇然臉上。

與其說是扇,不如說是砸,那隻腳宛若重錘,狠狠擊打在蘇然的小臉上,巨大的衝擊讓蘇然的一雙小腿猛的一蹬,感覺差點被她一腳扇死,腦海中全是嗡鳴的聲音,一半臉浮腫起來,火辣辣的疼。

再怎麼嬌軟的美人,含怒之下的力道也不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能夠抵抗的。

一擊之下,差點讓蘇然失去意識,采薇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嬰兒歪著腦袋眼神懵懵然,她嘴角噙起一抹冷笑,伸出腳趾抵住蘇然被扇歪的臉,將他的腦袋扶正。

“奴婢做錯事,二夫人也是扇奴婢的臉呢,現在我這樣教育你,也沒問題吧?”

她俯下身,燭光無法完全照在她臉上,在她精緻的面容上打上一片陰影。

“現在正是補充營養的時候,奴婢這裡沒有奶水,將就喝點汗水吧”

“奴婢的足汗,可比那個賤人的奶水還要好喝呢”

采薇將脫下的溼答答的羅襪捏在手裡,懸在蘇然嘴巴上方,襪尖此時已經匯聚出了水珠,搖搖欲墜。夠了…夠了…為什麼我要經歷這些…蘇然腦子還在嗡嗡作響,意識沉沉,又覺身體一沉,原來是采薇踩住了他的身體用力踩壓,痛苦和壓力令他不由的張開了嘴。

采薇踩著小蘇然的身體,手裡用力擠壓羅襪,混濁的液體便淅淅瀝瀝的滴墜進了他的嘴裡。

“這些汗,也有一部分是為你出的,快些嚥下去吧!”采薇語調溫柔,像是在哄挑食的小孩,“不然,奴婢就不是扇你一下這麼簡單了…”

蘇然聽到後顫抖了一下,強忍著不適,把嘴裡的足汗一點點吞嚥下去了。

他能感受到這些噁心的液體一路順著食道進入胃裡,彷彿全身都和采薇的襪子一樣被浸透了,他小臉不由得扭曲起來,死死控制住嘔吐的慾望。

見到小嬰兒真的忍住了沒有吐,采薇眨了眨眼。

她試探的把腳伸到蘇然臉邊,玉足晃動著,腳趾微微蜷曲,脫掉襪子的裸足少了那種溼腐的韻味,本來刺鼻的酸臭也不那麼重了,但仍散發著淡淡的汗味。

“舔,不然我還扇你”

蘇然側過腦袋,猶豫了一下,還是屈辱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她的腳趾。

“呀,不愧是仙種,不但耐踩,竟然能懂奴婢的意思嗎?”

“這真是——”

“太棒了”

采薇眼裡閃過興奮。

“聽好了,老孃要踩死你,踩扁你,你能怎麼樣呢?要怨就怨你是個雜種吧~”

她伸腳踩住蘇然的小臉來回揉搓。

“夫人的兒子又怎麼樣,少爺又怎麼樣,仙人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被我用臭腳——嗯——”

采薇身子前傾,從坐姿變成站起來,雙腳完全蓋住腳下的小蘇然,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了這個可憐的小嬰兒身上。

蘇然天賦再好,此刻也只是嬰兒,哪裡能承受的住,只聽幾聲脆響,似乎是骨頭斷裂的聲音,采薇趕緊坐回床上。

抬起腳,發現小嬰兒身體已經肉眼可見的扁了一些,隨著她抬腳,又微微回彈,只是無法變回原來的程度了。

蘇然此刻已經不再是粉雕玉琢的可愛樣子了,全身青紫交加,臉上磨的通紅還腫了一半,渾身散發著微微的酸臭味道。

剛才他以為真的要死了,骨頭都斷了幾根,只是采薇及時坐回去了。

心軟了嗎?我還能活下去嗎,一定能活下去吧——蘇然昏昏沉沉想著。

“抱歉,剛才有些激動了,差點就沒得玩了呢。”

看到他的慘狀,采薇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語氣輕快,毫無誠意的道歉。

不如說,報復的快意令她暢快極了見小嬰兒還能喘氣,她伸出腳在蘇然臉上比劃了一下,將小腳趾塞進了他的嘴裡。

“來,給奴婢清理清理忙活了三天的腳趾,放你一馬也不是不可以哦”

蘇然能感受到

那根小腳趾在口中攪動,帶著幾日未洗的汗漬和微不可查的顆粒感,在他舌頭上碾過,鹹澀無比。但他別無選擇,為了那渺茫的生存希望,他努力含著采薇的腳趾賣力吮吸起來。

采薇感受著被含著的腳趾上傳來的微弱吸附感,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乖”她抽出小腳趾,又將其它幾根腳趾依次塞進小嬰兒嘴裡,彷彿他的嘴巴是什麼清理腳趾的工具一般,將帶著汗水的足趾挨個吸吮乾淨。

然而,當采薇試圖將大腳趾塞進蘇然嘴裡時,問題出現了,他的小嘴根本無法容納采薇的大腳趾。

“連我的腳趾都吃不下嗎?”

采薇不滿地蹙起眉頭,卻並沒有停手的打算,“少爺的嘴也太小了,奴婢幫你擴張一下吧”

蘇然現在作為剛出生的嬰兒,牙齒還未長出,采薇因此肆無忌憚的用力往蘇然嘴裡搗,根本不用擔心腳趾被劃傷。

此刻蘇然只感覺柔軟的牙床被她的腳趾粗暴的劃去皮肉,嘴巴更是張到了極限,他痛苦的掙扎,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最終,伴隨著咔噠一聲,蘇然的下巴脫臼了,疼痛讓他幾欲昏迷,采薇的大腳趾完全塞了進去,讓蘇然的臉都因此變形,然而她毫不在意,用大腳趾攪動著,因為口腔已經被腳趾擠滿,此刻隨著動作,頓時帶動著蘇然的腦袋也跟著晃動起來,滑稽的樣子逗的采薇笑出了聲。

“這樣喜歡吃我的腳啊,搖頭晃腦的”

采薇踩住蘇然身體,用力把大腳趾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帶著絲絲血跡。

“來,還有呢”她又換上另一隻腳,五根腳趾又挨個往蘇然嘴裡塞了一遍。

汗味,酸臭,鹹溼的腳趾反覆在嘴裡抽插,下巴脫臼,嘴巴里也被刮的不成樣子,在抽插腳趾的過程中,蘇然的腦袋也經常被帶起又砸回地上,反覆多次,當采薇盡興,看著她那擦掉了汗水的腳趾時,蘇然已經被玩弄的奄奄一息了。

他堅持了很久很久,但此刻真的要不行了。

“啪”

采薇一腳拍在小嬰兒臉上,扇得他的小身體猛地顫的抖了一下。

“腳底也舔乾淨”

她命令道。

然而此刻蘇然的嘴巴已經暫時失去了知覺,連舌頭都伸不出來了。

“哎呀,小少爺不行了嗎?”

采薇眼簾垂下,用足底踩住蘇然的小臉用力來回摩擦,本就浮腫的臉頰在這樣的粗暴摩擦下很快變得更加破損,滲出了血。

見蘇然仍反應不大,采薇又用兩腳來回扇打他的臉和身體,然而他就像一塊案板上的肉一樣任由施為,不再動彈了。

“死了嗎?”

采薇挪開腳,看著地上小嬰兒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盯著蘇然看了一會,起身。

柔軟白皙的一雙玉足輕輕落地,采薇輕盈的站起,踢了踢蘇然,繞著他轉了一圈。

“少爺,清醒一點呀?”

她捻起裙角,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足尖輕點蘇然臉頰。

如果窗戶開著,有人看到采薇這般作態,恐怕會想到春遊的大家小姐,臉上就是帶著這般爛漫美麗的笑,提裙輕探足,春水泛漣漪。

然而,如果往下看,就會發現這個姑娘足下,試探的不是春水的溫度,而是一個微弱的小生命。

這般反差,或許會駭的路人跌跌撞撞摔個馬趴,回去做上一晚上的噩夢吧。

此刻無人知曉房間裡發生的事情,蘇然的感受著臉上被戳動的觸感,閉著眼睛沒有動作。

他嘗試過吸引別人注意,嘗試過讓她心軟,嘗試順從她的羞辱,但都沒有用。

如果是他前世的亞健康成年男性身體,只需單手輕輕一推就能把采薇推倒,但此刻他只是個嬰兒,在采薇腳下比蟲子強不了多少……

他不想死,此刻裝死是最後的嘗試了。

如果認為他死了,或許采薇會把他的身體扔到外面地裡去。

他此刻奄奄一息,外面又下著雨,這樣扔出去恐怕九十九死一生。可即便再渺茫,好歹也有生的希望,重活一次卻是地獄開局,蘇然對命運有極度的不甘,對活下去有著強烈的渴望蘇然能感到那足趾在臉上游走,試探鼻息,他屏氣凝神,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短暫的安靜籠罩著房間,只有窗外雨聲和采薇輕微的呼吸聲。

“咔”

突然一聲脆響打破了寂靜。

是錯覺嗎,蘇然感到自己的胳膊似乎被壓扁了。

睜開眼睛,他看到自己胳膊被采薇用足跟踩住,骨頭斷裂,手臂已經扁了下去。

短暫的愣神後,劇烈的痛苦才姍姍來遲,讓他身體抽搐起來,發出沙啞的啼叫聲。

她臉上帶著冷笑。

“沒死呀,真是太好了,您不知道奴婢有多擔心呢”

采薇俯視著蘇然,抬起另一隻腳,將足底籠罩在他上方調皮的晃了晃,腳趾靈活扭動。

“那我們繼續玩遊戲好不好?奴婢的腳還沒清理完,少爺來當奴婢的擦腳布怎麼樣?”

采薇的聲音溫柔的像是在哄他睡覺,玉足卻毫不留情的落下踩住他的腦袋,然後真的像是在抹布上擦腳一樣,壓著他從頭到腳狠狠一抹。

蘇然用全身感受了一遍她的足底,接著是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采薇樂此不疲,用腳反覆的在小蘇然身上來回的蹭,就像真的在對待一塊擦腳布一樣。

“少爺真是好用,”采薇輕笑,“奴婢腳底的汗都擦乾淨了”

不,不要……蘇然被身上火辣辣的摩擦感,和被踩扁的手臂的痛感刺激的精神起來,下意識伸出完好的另一隻手阻擋。此刻她雙腿微微叉開,兩腳分別踩著小蘇然一隻胳膊,看著他在身下發出淒厲但微弱沙啞的啼哭。

“真是,讓我都溼了……小少爺好壞”

采薇臉上帶著絲絲紅暈,本就是少女最美的時候,此刻的潮紅更是帶上了令人骨髓酥麻的媚意。

她的目光在蘇然身上游走,心中湧起一種扭曲的快感。腳下這個小嬰兒本來可以擁有最尊貴的身份,最光明的未來,可此時卻像塊破布一樣被她踩在腳下蹂躪碾壓,踐踏羞辱,生命完全在她掌控之下那個討厭賤人的孩子,就這樣,就這樣…

她伸出一隻腳,重新踩在小蘇然身上。感受著他的五官輪廓,他的呼吸,他身體的顫抖,他的全部,此刻都被踩在她的腳下。

“嗯…不過如此……”

蘇然面前一片黑暗,只能聽到隱隱的嬌哼。

沉重溫潤的足底包裹著他的五官和胸口,僅僅是一隻腳就踩住了他大半身子。

腦袋嗡嗡作響,兩隻手臂已經感受不到了,只有鑽心的疼痛還在一股股傳來。

不……不甘心啊…

不想死…

蘇然的胸口用盡全力起伏,垂死的身體壓榨著最後的生命力,他的臉埋在腳掌部位,此刻奮力呼吸著她腳底縫隙裡的汗酸空氣來維持存活。

不想就這樣死…剛穿到這個世界,還沒開始大好人生,就要被一個侍女用腳踩死……怎麼

能這樣…

蘇然的嘴巴脫臼無法閉合,此刻他用盡全力,終於控制著舌頭顫巍巍的伸了出來,舔著采薇壓在上面的足底肌膚。

他乞求,討好,無論怎樣,他不想死。口中傳來鹹澀的觸感,即便采薇要這樣踩死他,蘇然能做的也只有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腳底,去嘗試取悅她……

采薇身體抖了抖。

“嗯……少爺這是怎做什麼呢?”

“竟然主動舔起奴婢的腳了”

“呵呵,真是下賤的小東西呢,不會是隨的你那個賤人母親吧?”

她笑聲清脆,腳下卻壓的更沉重了,柔軟的足底幾乎將蘇然的五官完全碾平,此刻連呼吸她腳下的氣味都成了奢望。

“看來被奴婢的腳丫踩死,還是給你佔便宜了呢”

蘇然感受著越加沉重的壓力,想到他會以這種卑賤可笑的方式死去,絕望如潮水將他淹沒。

采薇踩著他手臂的腳逐漸浮空,單腳站在蘇然身上,她五根腳趾牢牢扣著蘇然的腦袋,感受著他的頭和上半截身子在腳下一點點發出不堪負重的聲音,一點點扁下去。

身體一點點崩潰,蘇然的意識在劇痛和絕望中逐漸模糊,他突然想起,在轉世前一天,他在網上看的視頻——一個妹子用穿著涼鞋的腳踩死了一隻蟲子,白皙的足背因為用力而浮現淡淡青筋,可愛的腳趾得意的微微翹起。

他當時評論了一句——羨慕蟲子。

然後第二天就被創死來到了這個世界。

想到這裡,蘇然的心裡也崩潰了。

“要死了哦,真的要死了哦,猜猜奴婢會停下來嗎?”

此時,采薇聲音輕快的像是在玩遊戲,她懸空的腳也壓在了踩在蘇然身上那隻腳的腳背上,雙腳交疊,兩隻完美的玲瓏玉足之下,蘇然的身體一點點,緩慢卻堅定的破碎著走向終點。

采薇咬著嘴唇,看著腳下嬰兒露在外面的兩條小腿,起初還在蹬動掙扎,然後幅度逐漸小了下來,最後變成無力的抽搐。

“堅持住呀,說不聽奴婢一心軟,就放過你了呢…”

說著說著,采薇發出清脆的笑聲,卻一點從他身上下來的徵兆都沒有。

蘇然再如何的不甘,絕望,痛苦,亦或那深藏的一絲異樣情緒,此刻都是化為了采薇足下最後一聲微不可聞的嗚咽。

最終一聲脆響,蘇然腦袋一下扁下去大半,像是被踩裂的番茄,鮮血緩緩滲出。

“哎呀,徹底踩壞了呢。”

踩踏二夫人骨肉帶來的報復感,扼殺擁有仙資的少爺的快感,讓采薇這幾天的陰霾一掃而空,她兩腳並用,繼續碾壓著蘇然身上還算完好的骨頭,連帶著那兩條腿,都一一踩碎踩扁,白皙的足上沾染上了妖異的血色。

踩到興起,甚至跳起,雙足落回蘇然蘇然身上時,卻只是發出踩爛肉的聲音了。

盡興後,她俯下身,撿起地上已看不出人形的蘇然,走向房間角落的恭桶,掀開了蓋子。

此刻桶內還有這幾天積攢的一層糞尿,采薇毫不猶豫的把蘇然破爛的身體扔了進去。

家主雖然讓她處理,可如果她直接把蘇然這經過百般虐待的殘軀扔出去,如果被發現了,恐怕會生波折。

不如直接毀屍滅跡。

采薇拿出木棍將桶裡的骨肉搗爛,然後攪拌,將爛肉和糞水混成一體。

“真可憐,連個墓碑都不會有呢,直接與妾身的排洩物混為一體了”

采薇低聲呢喃,再也忍不住,撩起裙襬跨坐在恭桶上,

纖手探向下體,在下體上按壓著,愛液順著手指淌下,落在桶裡。

“二夫人……賤人,你的孩子就這樣…嗯…舔我的腳,還被我踩爛,活…活該…吃屎去吧……”

采薇斷斷續續的說著,指尖揉弄著下體的嫩肉,眸中水光瀲灩,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最終一聲呻吟,她身子猛地一顫,隨後停下了動作,額上帶著細汗,虛弱的喘息起來。

她低頭,看著桶內的黑暗,短暫醞釀後小腹微微用力,淡黃色的尿液射進桶裡,淅淅瀝瀝的,瀰漫起的尿騷味頓時把本就淡薄的血腥味全部覆蓋了。

尿液衝擊著桶裡的混合物,泛起幾圈泡沫。

“給你嚐點新鮮的,哼哼~”

……

收拾好後,采薇蓋好蓋子,將桶放在角落。

恭桶的密封做的很好,蓋上蓋子後一點味道也不會溢散,所有汙垢和氣味都會被鎖在裡面。

她打算再使用幾天,桶裡那點爛肉會很快變得無法辨認,再加上她每天往裡排洩,等到時候倒掉也不過是顏色略深的糞水罷了,侍女在經期的時候,恭桶裡都是這個顏色,沒什麼奇怪的。

窗外雨下的越發大了,采薇拿拖把擦乾淨血跡,赤著腳走出去,玉足踏在冰涼的石階上,就著雨水涮起拖把,血跡很快就被雨水衝散無痕。

腳上的血跡也在雨裡洗乾淨後,采薇回到屋裡,關好屋門,脫掉淋溼的衣服,露出姣好的裸體。

擦洗一番身子後,她踮著足尖,邁著勻稱修長的雙腿輕快的爬上床,鑽進了被窩裡。

柔軟的被褥包裹著身體,采薇暖和過來,發出舒適的嘆息,像是隻放鬆下來的慵懶貓兒。

這幾天為了照顧那個亂髮脾氣的二夫人,也是心力憔悴,不過所有的疲憊都在今晚洗刷了。

采薇看向角落的恭桶,輕聲道,“晚安,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