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調教計劃

腳奴調教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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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沃託斯的阿拜多斯自治區自從沙塵暴來了以後就從原本最繁華的自治區變成了如今日薄西山的荒涼地帶,甚至很多地方都被漫漫黃沙掩埋,變成了真正的沙漠,只有比較中心的阿拜多斯校區周邊的地方還有人在居住。

儘管在沙漠白天很熱,但是入夜以後氣溫又降得很快,沙漠地區就是這樣,晝夜的溫差很大,加上阿拜多斯自治區人也不多,到了晚上很快就沒什麼人影了,尤其是夜色已深的時候。

有些閃爍的路燈下,一個穿著學生制服和配套短裙的黑髮貓耳少女一臉疲憊地走在路上,貓耳少女的頭髮梳成了長長的雙馬尾,再配上一雙紅瞳,給人的印象很深刻,板起的小臉則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屬於一看就知道少女是個傲嬌的程度,這名貓耳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阿拜多斯學院的一年級學生,黑見芹香。

由於曾經阿拜多斯學院為了處理沙漠化問題,向凱撒貸款借了高額的高利貸,結果到了後來沙漠化問題沒有解決,阿拜多斯學院反而欠了一屁股債,學生們也紛紛離開了阿拜多斯學院,剩下的學生也只有星野,白子,美宮,綾音和芹香這五個了,而學院的高額貸款也就落到了她們五個的頭上。

這筆錢對於學生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芹香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辦法,只好瞞著前輩們自己一個人偷偷打好幾份工,儘管對於學院的天價欠款來說依舊是杯水車薪,但是芹香一時間也想不出來其他更好的法子了。

結束了一天的打工以後,時間已經到了深夜,而芹香也已經累的不行了,原本芹香就是個傲嬌,平時也是一副傲嬌臉,此時因為疲憊而板著臉的樣子看起來就顯得更加不近人情了,加上她還隨身帶著槍,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樣子,一般人都不會選擇去招惹,偏偏就有幾個人站在陰影裡面攔住了芹香的去路。

看見攔住自己去路的幾人明顯來者不善,芹香的臉色也很快陰沉了下來,冷聲道:“你們幾個,難道是來找麻煩的嗎?”

然而這些陰影裡面的幾個人聞言,非但不退,反而齊齊地上前,作勢要將芹香給圍起來一般,而這幾人上前走到了燈光下以後,芹香這才看清了來者的身影,赫然是這幾日一直在騷擾她們阿拜多斯學院的頭盔團,為首的頭盔團相當囂張地冷笑道:“對,我們就是來找你麻煩的,怎樣?”

芹香也不再廢話,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槍械,一臉咬牙切齒地怒道:“正好,你們這些頭盔團都自己送上門來了,礙眼的蟲子就應該清理掉才行呢!”

說完,芹香就端起槍對著那幾個頭盔團一通掃射,而早有準備的頭盔團也直接掏出槍和芹香火併,兩方誰也沒退,面對面地直接進行了激烈的交火,然而就在芹香專注於和對方交火的時候,在身後卻突然射來了幾發冷槍,精準地命中了芹香的後背。

雖然說基沃託斯的學生都有光環保護,只是中了幾槍也不會受傷,但是中槍的芹香卻是渾然一驚,她這才發覺,自己已經被包圍了,而對方很顯然也是有備而來,自己是被他們幾個給埋伏了,雖然已經察覺到了,但是現在芹香已經陷入了包圍圈,就算察覺到了也為時已晚,就算芹香想方設法地躲避,突圍,也依舊會被子彈給掃回去,最終,一枚炮彈精準地

落到了芹香的身邊,直接把芹香給炸的昏厥了過去。

幾個頭盔團成員停火以後緩緩地上前,看著昏倒在地上已經完全沒了動靜的芹香,確認芹香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以後,為首的頭盔團才發話道:“好了,把她帶回去給僱主交差。”

語畢,其他頭盔團的成員直接七手八腳地把昏倒的芹香抗走,裝到了一旁早就已經備好的麵包車上面,然後其他頭盔團的成員也紛紛上車,麵包車就這樣一路朝著沙漠裡面駛去,夜色已深,基沃託斯的居民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剛剛發生的激烈火併,畢竟槍戰和爆炸在基沃託斯已經算得上是日常了,就這樣,芹香被這些人給連夜帶走了,並且完全無人知曉……

…………

…………

白天的沙漠一直都是烈日當空,茫茫的沙漠上依稀還能看見幾棟被黃沙掩蓋的樓房,和破敗的建築,似乎能依稀通過這些殘垣斷壁看見曾經阿拜多斯自治區鼎盛的時候的影子。

除了這些廢棄樓房之外,還有幾條沒有被黃沙掩埋的大路,而綁走了芹香的麵包車此時就行駛在這條大路上面,不過麵包車開著的方向卻是遠離市區深入沙漠的,隨著麵包車逐漸向沙漠深處駛去,周圍的廢墟也慢慢消失不見,四周只剩下了漫漫黃沙。

在麵包車的後備箱裡面,被炸暈的芹香緩緩地清醒了過來,醒過來以後的芹香猛地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是一片黑暗,不僅如此,自己的手腳也全部都被牢牢綁了起來,完全起不了身,而且自己的嘴巴也被膠帶給貼著,根本開不了口,只能發出幾聲唔唔的悶叫聲。

儘管一片漆黑,但是芹香還是能感覺得出來自己身處一片非常狹小的空間,就算自己此時能起身,她也肯定站不起來,再加上微微的顛簸和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芹香非常確定自己現在就在一輛車的後備箱裡面,隨後芹香又開始逐漸回憶起自己昨天遭遇頭盔團襲擊的經歷,現在的她很確定,自己就是昨天被頭盔團的那幾個傢伙埋伏打昏了以後給裝在麵包車上面帶走了。

芹香想要找找自己隨身的那把槍,不過在狹小的後備箱裡面卻並沒有找到槍的身影,想來應該是被那些頭盔團的人收走了,芹香完全想不出來這些頭盔團的傢伙為什麼要綁走自己,看昨天她們埋伏和圍攻自己的架勢,很顯然是早有預謀的,但是芹香想不通這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現在自己不知道要被這些人帶到什麼地方了,芹香終於展露出了自己小女生的一面,偷偷地哭了起來,當然因為她的嘴巴被膠帶給封住了,因此根本哭不出聲音,只能默默流淚。

當然,頭盔團的人並不知道這些,她們只是默默地開車,想著儘早把人給僱主帶去,好早點交差,經過了長時間的駕駛,她們終於穿過了整片沙漠,開到了一處看起來相當宏偉的公司建築門口,而公司上面的標識赫然就是勢力遍佈整個基沃託斯的凱撒集團,如此一來,僱傭這些頭盔團去襲擊阿拜多斯學院和委託她們去抓捕黑見芹香的幕後黑手也就呼之欲出了。

“好了,到地方了,把她帶去交差吧!”

眼看到了地方,一路坐車坐得腰痠背痛的頭盔團們紛紛叫嚷著打開後備箱,要把芹香帶進凱撒總部交差,結果她們打開後備箱之後就看見了眼眶還有點發紅,臉上還有著淚痕的芹香

。

“喂喂喂,這是什麼情況?這傢伙是哭了嗎?哈哈,真搞笑。“一個頭盔團成員見狀,忍不住譏笑了起來,聽見對方在嘲諷自己,芹香直接怒瞪了回去,她可不想在這些傢伙們面前示弱。

一個比較輕浮番頭盔團成員笑道:“哈哈!這傢伙在瞪我們啊!”

另外一個頭盔團的倒是不甚在意地說道:“你管這麼多幹嘛?趕緊把她搬進去帶給僱主!”

說完,這幾個頭盔團成員就一個人抬起芹香的腿,另外一個人抬著芹香的腳,剩下的七手八腳地搭著手,就像是抗著一頭剛剛宰殺完的牲口去集市賣一樣,但是凱撒集團門口的保安們卻像是完全沒有看見這一幕一樣的任由她們就這樣走進了總部。

頭盔團的成員們七手八腳地扛著芹香,雖然一路上走的看起來有點吃力,給人手忙腳亂的感覺,但是中途卻沒怎麼停下來,似乎對這裡面輕車熟路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已經來了好多次了,在途中,芹香自然是拼命地反抗掙扎,但是手腳都被捆住的她就算奮力掙扎也只能像蟲子一樣左右扭動,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就這樣,芹香一路被帶到了凱撒集團董事會的辦公室,頭盔團們進來了以後,看見凱撒的高層幾乎都在這裡,就直接把芹香丟在了他們面前,為首的頭盔團嚷嚷道:“好了,人我們已經給你帶來了,給錢吧!”

凱撒董事長笑道:“當然,錢我會打到你們賬戶上的,行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既然僱主都已經發話了,頭盔團們自然也不再過多停留,很快就全部都散去了,而凱撒的理事會成員們則紛紛不懷好意地看著還在地上蠕動掙扎的芹香。

他們凱撒集團一直想要獲得整個阿拜多斯自治區的土地和自主權,基本上整個自治區的都已經快被他們買下來了,只剩下阿拜多斯學院的那五個學生還一直不肯走,她們不放棄學校,凱撒集團就沒法得到整個阿拜多斯,因此他們就僱傭頭盔團一直去騷擾她們,甚至提供武器讓她們去攻打阿拜多斯學院,結果沒想到阿拜多斯學院的那幾個學生一直負隅頑抗,這讓凱撒集團的高層們都很惱火,於是乾脆直接讓頭盔團的人把芹香給綁架了過來。

凱撒集團的董事長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地上掙扎的芹香,眯起眼睛(顯示在屏幕上面的眼睛呈現出眯眼的狀態)笑道:“呵呵,終於見面了啊,黑見芹香同學,你們一直守著你們的那個破學校,可真是讓我們頭疼啊。”

聽見這番話,再加上之前頭盔團成員和凱撒集團董事長的交流,芹香就算再笨現在也反應了過來是怎麼回事,當即就惡狠狠地瞪著凱撒集團董事長,口中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唔唔嗯嗯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罵人的話。

凱撒集團的董事長冷哼一聲,也懶得和這個已經被抓住的俘虜一般計較,對著一旁的凱撒集團監事會會長說道:“那麼,這傢伙就交給你了。”

凱撒集團監事會會長點了點頭,語氣簡潔幹練地說道:“好,交給我吧。”

隨後他就掏出對講機,對著裡面說了幾句話,很快,幾個保安打扮的機器人就走了進來,把芹香又給抬了出去,而其他幾個理事會成員則是看著芹香遠去的身影默默冷笑,凱撒集團監事會表面上是隻屬於凱撒董事會的監察機構,

實際上他們暗地裡真正的工作是負責刑訊逼供和拷問等工作,還負責清除對凱撒集團有威脅的人,芹香落到他們手裡,想必下場是不會好了。

…………

…………

凱撒監事會的人把芹香抬走以後,就把她給轉移到了地下一間專門拷問用的房間,凱撒監事會用於拷問和關押的房間都處於地下,沒有直通這裡的電梯,因此想要走到地下只能走樓梯,通往地下的入口還被鐵門給攔住了,想要開門就只有面部識別,所以可以說地下是凱撒監事會的人專用的辦公場所。

關押芹香的房間乍一看很有金屬感和高科技的感覺,牆壁和大門看起來是用非常堅固的合金打造的,房間裡面還能看見多個監控攝像頭和各種傳感器,以及不知道用來幹什麼的各種機關,不過最醒目的無疑是在房間中間那張厚重的金屬刑椅,一看就知道是用來拘束拷問對象用的。

凱撒監事會的人很聰明,沒有同時解開綁住芹香雙手雙腳的繩索,而是先是解開了綁住芹香腿腳的繩索,然後半是推搡半是強迫地把芹香給押到了那張刑椅上面,由於雙手還被綁著,因此芹香就算掙扎,掙扎的幅度和範圍也很有限,他們很輕易地就把芹香給摁到了刑椅上面,然後用刑椅上面的金屬鐐銬銬住了芹香的腳踝,大腿,還有腰部,等拘束完成以後,他們再解開芹香綁住芹香雙手的繩索,由於現在芹香的雙腿雙腳和腰部都已經被固定住了,因此他們比較輕易地就把芹香的雙手也給用鐐銬銬住了。

等到這一切都做完了以後,他們才撕開了芹香嘴上的膠布,芹香早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被撕下了膠布以後當即就怒罵道:“你們這些混蛋,不僅僱傭頭盔團來騷擾我們學校,還僱人把我給綁架到這裡!居然敢幹出這種事,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宰了你們!”

儘管芹香看上去很兇的樣子,但是她現在被完全拘束在刑椅上面動彈不得的樣子實在是沒有多少威懾力,芹香的身材原本就有點苗條和小巧,而這張刑椅又明顯大了好幾圈,更加顯得芹香的身材小巧了,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綁住的小貓。

芹香現在是呈大字被拘束的,上半身躺在椅背上,椅背有一個向上的傾斜,不過傾斜的幅度不是很大,所以說芹香現在算是斜向上躺著,雙臂在身體兩邊被左右拉開,雙腿也被左右分開且向前伸直,腳底正對著凱撒監事會的人。

眼看芹香已經被徹底拘束在刑椅上面猶如案板上的魚肉,但是她自己卻絲毫沒有自覺地叫罵著,一個凱撒監事會的成員不禁冷笑道:“行了,別嚷嚷了,省點力氣吧。”

另外幾個凱撒監事會成員更是懶得和芹香廢話,直接伸手扒掉了芹香腳上的藍白色運動鞋,由於芹香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脫自己的鞋子,所以她也完全沒有防備,再加上她現在是腳底正對著這些傢伙,腳踝也被固定住的情況,因此芹香腳上的運動鞋很輕易地就被脫了下來,一雙黑襪小腳丫也像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般愣在原地。

不得不說,芹香的黑襪小腳丫還是很可愛的,一雙被黑棉襪包裹著的小腳丫略微顯得修長,腳丫整體的形狀和被黑襪勾勒出的輪廓都恰到好處,讓人感覺小巧可愛,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芹香的小腳丫在鞋子裡面悶

了太久的緣故,一被脫下鞋子,還能看見芹香的黑襪小腳丫還在冒著熱氣,由於芹香穿得是黑色的黑棉襪,因此縈繞在腳丫旁邊的白色水汽看起來各位的顯眼。

感覺腳底一涼的芹香愣了好一會兒,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脫自己的鞋子,呆了好久芹香才終於反應了過來自己的鞋子被脫掉了,一股莫名其妙湧上心頭的羞恥讓芹香不禁惱羞成怒地大罵道:“你們這些變態!脫我的鞋子想幹嘛?信不信我宰了你們!”

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冷笑道:“呵,實話告訴你好了,上面的命令是讓我們把你調教成癢奴,接下來我們就要對你進行撓癢調教了!”

撓癢調教和癢奴這些詞彙芹香是第一次聽見,不過光聽字面義她也差不多能猜到是什麼意思,芹香頓時感到一陣惡寒,隨後一臉羞惱地罵道:“你們這些變態,居然喜歡搞這種變態又幼稚的手段,真是,真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被拘束在刑椅上面即將被撓癢癢的事實讓芹香著急了,還是因為芹香一下子詞彙量不夠了,她罵到一半居然直接語塞卡住了,反而更加讓芹香看起來顯得呆萌,其他凱撒監事會的人也紛紛被逗樂了,有的在一旁偷笑,有的一邊指著芹香一邊小聲交談著什麼,然後一陣鬨笑。

芹香看得出來他們是在譏諷自己,正要繼續破口大罵,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就笑嘻嘻地湊到了芹香的腳邊,用手指在芹香的足底不輕不重地劃了一下,腳底傳來的鮮明癢感讓芹香不禁驚叫出聲。

“咿呀!你幹嘛?”

吃癢的芹香渾身一抖,被撓的黑襪小腳丫也猛地縮起腳趾然後張開,而芹香更是像炸毛的小貓一樣怒瞪著剛剛撓自己腳底的傢伙,不料對方卻笑嘻嘻地對著芹香說道:“看不出來芹香醬還挺怕癢的嘛,很好,這樣就好辦了。”

作為傲嬌的芹香聽見對方說的話,當即就本能地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才不怕癢!而且也不許這麼叫我!”

不料對方聞言當即就笑著和她打趣道:“呵,反應這麼大,還叫不怕癢?”

另外一個凱撒監事會的人則是故意湊到她的腳邊,裝模作樣地聞了一下以後才故作嫌棄地陰陽怪氣道:“噫……真看不出來,芹香醬原來還是個小臭腳啊。”

芹香由於天天都在高強度打工,一天忙到晚,而且被抓之前還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之後就直接被運到了這裡,腳上難免有一股酸臭的汗味,不過這些傢伙故意這樣說很顯然就是為了羞辱芹香。

芹香本來就是個傲嬌,哪裡忍受得了被對方這樣羞辱,果不其然,一聽見對方如此羞辱她,芹香立馬羞得小臉通紅,怒罵道:“胡說!我的腳才不臭!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宰了你!”

“嘿嘿嘿,那就讓我們來看看芹香醬的小臭腳到底怕不怕癢吧~”

幾個凱撒監事會成員相繼獰笑著靠向芹香的腳丫旁邊,然後隔著襪子搔起了芹香的黑襪小腳丫,儘管隔著一層黑棉襪,但是芹香依舊被癢得當即傻笑了起來。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嘿嘿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撓著腳底的芹香一下子搖頭晃腦地笑個不停,一頭黑長的雙馬尾也隨著芹香

的小腦袋左右搖晃著,而芹香吃癢的黑襪小腳丫更是被癢得左右不斷擺動著,腳趾頭也快速地抓緊,然後又張開,隔著襪子看芹香的腳趾頭被癢得反覆縮緊又張開,看起來更加顯得可愛了。

看見芹香的這種反應,凱撒監事會的成員們變本加厲地嘲笑起了芹香,一個一邊撓著芹香的腳底,一邊譏諷道:“芹香醬,你笑得這麼開心,可一點沒有不怕癢的樣子啊。”

另外一個更是嘲笑道:“隔著襪子就笑成這樣了,你也太怕癢了吧!呵呵,如果脫掉襪子撓癢的話你會笑成什麼樣子呢?”

說完,這兩個凱撒監事會的人就對視了一眼,隨後就要伸手去扒芹香腳上的襪子。

“變態!給我走開!不許脫我的襪子!”

芹香一邊厲聲叫罵,一邊拼命地反抗,但是由於她現在是被拘束在刑椅上面的,尤其是腳踝還被銬住了,因此不管芹香怎樣反抗也是於事無補,只能任由這些傢伙扒掉自己的襪子,芹香腳上的黑襪一被扒下來,就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酸臭汗味,不過並不算很濃郁,味道也不是特別強烈,脫下襪子以後,芹香那雙光溜溜的小腳丫也就這樣暴露了出來。

芹香的裸足很白嫩,不如說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芹香的皮膚挺白的,一雙光腳丫就顯得更加白了,和穿著黑襪的時候的小臭腳相比給人的反差感很強,並且芹香的腳看起來略顯得修長,可以說是一雙美足,不過此時芹香的腳趾卻緊緊地縮著,而芹香更是像一隻炸毛的小貓一樣死死地瞪著這些凱撒監事會的傢伙,很顯然是生怕他們又要撓自己的癢癢。

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見狀不由得打趣道:“哈哈哈,芹香醬,你還真是一點都藏不住自己怕癢的事實啊!一臉生怕自己被撓癢癢的樣子,簡直就是在告訴別人自己很怕癢嘛!”

另外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則是摸著下巴自言自語地說道:“芹香醬的腳總是這樣縮起腳趾或者亂動可不行啊,還是得綁好才行。”

說完,他就拿起幾根細繩,捏起芹香的腳趾就開始熟練地綁了起來,芹香隱約有點猜到了對方想幹嘛,拼命地掙扎了起來,但是光憑芹香的腳趾頭根本擰不過對方的幾隻手,很快就被細繩挨個綁住腳趾頭向後拉開,細繩的另外一端也被這些凱撒監事會的人系在了銬住芹香腳踝的金屬腳銬上面,芹香十根修長的腳趾就這樣被全部拉開固定住,敏感的足底也完全暴露了出來。

看著自己的傑作,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嘿嘿笑道:“嘿嘿,這下好了,腳趾頭給全部綁上了,這下不會亂動了。”

芹香的腳底失去了最後一層襪子的保護,又像這樣被拉開腳趾被迫暴露出足底,內心還是有些不安和心虛的,尤其是在經歷了之前的撓腳心之後,不過芹香還是強裝鎮定,惡狠狠地瞪著眼前凱撒監事會的眾人外強中乾地威脅道:“你們想幹嘛?我警告你們……”

芹香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凱撒監事會的成員們就一擁而上,紛紛上前咯吱起了芹香裸露的敏感足底,儘管由於一擁而上而有點七手八腳的,但是芹香腳底的癢癢肉顯然不夠這麼多隻手分的,很快芹香就被癢得爆發出了響亮的笑聲。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住手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

撓我的腳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脫下襪子直接咯吱腳底的癢感遠比隔著襪子癢得多,而且在腳趾都被拉開,雙腳被完全固定住的情況下被撓腳心,這種完全無法反抗的感覺讓芹香從心裡上和生理上都明顯感覺到更加的癢了,再加上芹香的腳底本來就比較敏感,因此直接就被撓得大聲傻笑了起來,笑得就連嘴裡的虎牙都露了出來,眼角還能看見笑得泛出來的淚花。

“嘿嘿,芹香醬怎麼笑得這麼開心啊?眼淚都笑出來了。”

“嘖嘖嘖,看芹香醬的這個反應,怎麼看也不像是腳丫不怕癢的樣子啊~”

凱撒監事會的成員們一邊用言語挑逗著芹香,一邊快速地抓撓著芹香敏感的腳底,儘管這些凱撒監事會的傢伙撓癢的手法毫無章法,只是用五指快速地在芹香的腳底隨意地抓撓,不過這種撓法對於芹香完全張開、徹底暴露的腳底卻特別的有效,一根根手指在芹香的足底肆意的抓撓,給她帶來了強烈的癢感。

“嗯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我看芹香醬完全就是一隻怕癢的小貓啊,看招,咯吱咯吱~”

“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才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樣啊?芹香醬,腳丫癢不癢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芹香此時已經笑得臉色有點潮紅,在配上一臉浮誇的笑顏,一看就是癢得快不行了,吃癢的腳底緊繃著,還會陣陣抽搐,很顯然是拼命地想要掙脫腳底的束縛,於是在腳底癢感的逼迫下,一向傲嬌的芹香也選擇了服軟。

“是嗎?那麼芹香醬願意乖乖當個癢奴嗎?”

凱撒監事會的人選擇了乘勝追擊,想要進一步逼迫芹香承認自己是個癢奴,不料芹香聞言卻果斷拒絕道:“什麼癢奴?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才不要!”

“哦?是嗎?那看起來在芹香醬願意主動乖乖當個癢奴之前我們都得好好照顧你的小腳丫了。”

凱撒監事會的成員眼看芹香不肯屈服,直接變本加厲地撓起了她的腳心,十指更加快速地在芹香的足底抓撓著,給芹香帶來了比之前還要強烈的癢感。

“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強烈的癢感的刺激下,芹香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都在因為用力掙扎而緊繃,苗條嬌小的身體在刑椅上面拼命掙扎著,然而卻無法撼動拘束分毫,尤其是被固定得動彈不得的雙腳,更是連一根腳趾頭都動不了,原本白淨的足底此時因為長時間的持續撓癢已經滲出了不少的汗液,讓芹香的腳丫變成了一雙小汗腳。

一個凱撒看著芹香此時的窘態,半笑著問道:“呵呵,怎麼樣?芹香醬願意乖乖當個癢奴了嗎?”

不料芹香儘管癢得不行了,卻依舊十分強硬地拒絕道:“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做夢了吼吼吼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會屈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凱撒監事會的成員聞言以後嘖了一聲,之後撿起了一隻剛剛從芹香腳上脫下來的黑棉襪,直接就強硬地塞到了芹香的嘴巴里面,芹香頓時感覺到嘴裡一鹹,隨後就被自己的襪子填滿了整個口腔,還有一股酸臭汗味直衝鼻腔。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咕唔嗯嗯嗯嗯嗯嗯!”

嘴裡被塞入自己的襪子對於芹香而言無疑是一種羞辱,更何況還是自己穿過的襪子,而且那股酸臭味彷彿就像是在體現芹香自己是個小臭腳一樣,而腳底的撓癢也同樣沒有停下,凱撒監事會的成員們賣力地抓撓著芹香的足底,癢得嘴裡被塞著襪子的芹香發出了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咕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

看著滿臉通紅,悶叫不止的芹香,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陰森地笑道:“嘿嘿嘿,你就熬吧,我看你能熬到什麼時候。”

就這樣,對於芹香的長期撓癢調教開始了……

…………

…………

凱撒集團總部,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走進了集團大樓,然後徑直走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刷了一下臉以後,厚重的鐵門緩緩自動打開,然後這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就默默地走向了地下區域。

凱撒集團的地下區域儘管走廊雖然有幾盞刺眼的白熾燈,但是整個地下區域的走廊依舊給人一種陰暗壓抑的感覺,走廊裡面已經有其他凱撒監事會成員已經在關押著芹香的牢房門口早早等著了,看見自己的同事,這名凱撒監事會成員問道:“怎麼樣?她屈服了嗎?”

另外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聳了聳肩,略帶無奈地回答道:“還沒呢,這小丫頭犟的很,就是不肯屈服,看起來還得花點功夫。”

問話的凱撒監事會成員聞言點了點頭,回答道:“行了,進去吧,又該幹活了。”

說完,他就打開了芹香所在的牢房的牢房門,不得不說,這些專門用於拷問和調教的房間隔音確實很好,在房間外面完全聽不見任何聲音,結果房門一打開,就能聽見裡面傳來的陣陣笑聲。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噗嘿嘿嘿嘿嘿嘿……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只見芹香依舊被拘束在那張巨大的刑椅上面,身上的衣服也幾乎被脫光了,只剩下內衣內褲遮住隱私部位,白皙苗條的青春嬌軀暴露無遺。

兩隻末端固定著羽毛的機械臂正在不停地撓著芹香的腳心,在尖端的羽毛被機械臂控制著以同樣的路徑循環往復地沿著芹香的足底上下來回划動著,癢得芹香白皙的足底顫抖不止,整片足底已然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而芹香則被癢得傻笑不止,不斷地發出痴痴的笑聲。

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見狀不由得搖頭說道:“這可真是的,都已經這樣了,乾脆直接屈服乖乖當個癢奴好了,呵,這樣還能讓我們省點力氣。”

芹香當即斷斷續續地笑著回應道:“咕嘻嘻嘻嘻嘻別做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可能向你們這些混蛋屈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被抓起來撓癢調教了許久,但是芹香依舊相當硬氣地不肯屈服,一邊笑著一邊義正言辭地回絕了這些凱撒集團的走狗,儘管由於現在芹香是

一邊笑著一邊放狠話的,所以看起來顯得不僅滑稽,而且看起來毫無威懾力。

“哦?是嗎?那就讓我們來問問芹香醬的小腳丫吧。”

幾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壞笑著紛紛掏出一根根羽毛,像是逗小貓玩一般上前搔起了芹香的足底,足底被數根羽毛圍攻的芹香一下子笑得更加“開心”了,笑聲也變得愈發“歡快”,不過依舊沒有要屈服的意思,依舊強硬地回應道:“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趕緊放開我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讓我去做什麼狗屁癢奴,想都別想哈哈哈哈哈哈!”

幾個凱撒監事會成員聞言,也懶得和芹香爭辯,幾個拿起羽毛逗起了芹香暴露在外的腋窩,還有幾個用羽毛撓起了芹香的小肚子和側腰,而之前就在撓腳心的自然是繼續笑嘻嘻地用羽毛騷弄起了芹香的足底,此時芹香的足底已經被癢得全是腳汗,就連那幾根羽毛都被打溼了,這並非因為芹香是個小汗腳,而是因為在這之前,芹香就已經被機械臂控制著羽毛撓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腳心。

正在撓著芹香腳底的凱撒監事會成員們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當即就出言嘲諷道:“哎呦呦,看不出來,芹香醬還是個小汗腳。”

另外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也一唱一和地說道:“嘿嘿,那可得給芹香醬的小腳丫刷刷乾淨才行了。”

說完,這些凱撒監事會成員就很默契地紛紛停下了手上的羽毛,關停了機械臂以後讓機械臂收了回去,然後掏出了不大不小的兩把刷子,芹香很顯然是知道眼前這兩把刷子的厲害,當即臉色一變,一臉警惕地問道:“你們這些傢伙想幹嘛?”

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見狀故意挑眉戲弄道:“哦?怎麼,你這是害怕了?”

芹香當即怒目圓睜地瞪著對方怒道:“胡說!我才不怕!”

結果芹香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兩把刷子就直接貼到了芹香的腳底狠狠地刷了起來,芹香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突然偷襲自己的腳底,原本兇狠的表情當即變得錯愕,隨後就直接被癢得大笑了起來。

“嗯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於芹香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偷襲的腳底,再加上這專門為了撓腳心特製的刷子刷起腳底來確實癢,芹香連一秒鐘都沒有忍住,當即就被刷得放聲大笑了起來,由於小嘴咧得很大,因此芹香那可愛的虎牙也明晃晃地露了出來。

這兩把刷子是專門為了撓癢特製的,刷子上面的刷毛軟硬適中且韌性極佳,用來刷腳丫可以說是再合適不過了,並且這兩把刷子的大小剛好和芹香腳丫的大小貼合,一貼上去就可以刷到芹香的整片足底,凱撒監事會成員們就這樣用刷子全方位地刷起了芹香的足底,刷子刷在芹香汗津津的足底發出了沙沙的聲響,給芹香帶來了直接又強烈的癢感。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芹香的笑聲一直都挺清脆響亮的,被撓癢癢的時候發出的笑聲更是很有穿透力,響亮的笑聲在整個房間裡面迴盪著,彷彿要

把屋頂都給掀翻一般,而芹香更是笑得嘴角流出了口水,看起來相當狼狽,不過就算陷入瞭如此狼狽的處境,芹香也完全沒有要屈服的樣子。

“嘖嘖嘖,還真是一隻不乖的小貓啊。”

用刷子正刷得起勁的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很顯然是對芹香強硬的態度感覺到不滿。

“對付這種不乖的小貓,就應該這樣……”

在一旁早就準備好了的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往自己的手上套上了擼貓手套,然後直接把手掌貼到了芹香的腳底,上下刷了起來,還沒從之前被刷子刷腳底的癢感中緩過來,直接就被癢得發出了更加響亮的笑聲。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擼貓手套帶來的恐怖癢感比芹香之前受到過的癢感都要強烈,癢得芹香幾乎快要發狂了,表情幾乎崩壞,小腦袋瘋狂地左右搖晃著,一對黑色雙馬尾也隨之擺動,讓芹香的小腦袋看起來就和一個撥浪鼓一樣,被綁在椅子上的身體也拼命地掙扎著,連帶著金屬刑椅都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而這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卻好像對芹香的反應視而不見一般繼續用帶著擼貓手套的手掌在芹香的腳底摩擦著,癢得芹香一雙白皙的小腳丫顫抖不止,汗津津的足底在被刷子刷了一通以後又被擼貓手套刷了一頓,足底已經變得溼膩膩的了,還能看見反光。

其他幾個凱撒監事會成員也紛紛對芹香身上的其他弱點部位下手,有的凱撒監事會成員走到芹香的左右兩邊,把手伸進芹香的腋窩裡面,十指輕快地抓撓起了芹香腋穴裡面的癢癢肉,還有的用雙手咯吱著芹香的側腰,還有的在芹香的肋骨部位如同彈琴一般彈奏了起來,癢得芹香的身體拼命左右扭動著,卻根本躲不開凱撒監事會成員們的搔癢,腋下也因為雙手被拘束住而被迫暴露,只能任由凱撒監事會的傢伙們肆意玩弄自己的癢癢肉。

“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芹香那悽慘響亮的大笑聲不斷地在房間裡面迴盪著,時不時還混雜著幾聲痛苦的喊叫聲,看起來顯然是已經被癢得發狂了,終於,在腳底以及其他部位強烈癢感的刺激下,芹香兩眼一翻,身子一軟,竟然直接被癢得失神昏厥了過去。

凱撒監事會的人們見狀,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嘖嘖稱奇地說道:“呵,這是直接癢昏過去了?還真是稀奇。”

另外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回道:“嘛,她本來就挺怕癢的,所以被我們撓了這麼久以後直接癢到失神也不奇怪,之前我也不是沒見過這樣的案例。”

最後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聳了聳肩說道:“總之,我們還是先問問看上面的人怎麼說吧。”

他的這一提案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這些凱撒監事會的人就這樣紛紛離開了房間,把失神的芹香獨自留在了房間裡面,然後把大門重新關上。

之後,他們就直接找到了凱撒監事會會長的房間,一行人直接走了進去,凱撒監事會會長淺淺地抬頭看了一眼,

問道:“怎麼樣?發給你們的任務都完成了嗎?”

為首的凱撒監事會成員報告道:“還沒有,不過任務對象已經被癢得失神昏厥了,按照預期,這樣多來幾次的話,任務對象屈服被調教成癢奴只是時間問題。”

凱撒監事會會長沉思了片刻以後說道:“我們凱撒集團發明了最新的自動撓癢調教裝置,你們正好試試看效果。”

“是。”

有了上級的命令以後,這些凱撒監事會成員不再停留,紛紛退了下去,接下來就是在芹香身上試用最新的全自動撓癢調教裝置了……

…………

…………

“放開!放開我!可惡……你們這些混蛋想帶我去哪兒?”

在凱撒集團總部地下的走廊裡面,芹香正被凱撒監事會的成員們押著往走廊深處走去,芹香一邊相當不配合地反抗一邊叫罵著,不過這些凱撒監事會成員卻完全沒有理會她,只是強硬地押著芹香往最裡面的房間走去,而那裡有著凱撒最新的自動撓癢調教裝置。

“可惡……混蛋!快放開我!”

只見芹香還在掙扎,而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略顯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老實點!”

另外一個也罵道:“就快要到了,別吵吵!”

“混蛋……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芹香問完,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就指著前面說道:“好了,前面就到了。”

另外一個直接上前推開鐵門,冷漠地說道:“到了,就是這兒,進去吧!”

還沒給芹香說話的機會,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就猛地一推,把芹香給推進了房間裡面,芹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定定站穩了以後剛想罵人,結果等她看清楚房間裡面的樣子以後直接愣住了。

這個房間和芹香想象中的大不相同,整體的裝飾給人一種嬰兒房的感覺,四周的牆壁都是粉色的,天花板上還掛著幾個卡通裝飾,在房間的正中心還擺著一張嬰兒床,在這種場合下見到眼前這幅場景,芹香只覺得詭異又違和,畢竟眼前的場景和她想象中的刑房實在是天差地別。

趁著芹香還愣在原地,凱撒監事會的人們一擁而上,直接上前當場扒起了芹香的衣服和鞋襪,身為傲嬌的芹香自然不可能容忍這樣被他們直接脫衣服,相當激烈地掙扎和反抗了起來,一邊反抗,還一邊罵道:“你們這些混蛋,想幹嘛?人渣!變態!不許脫我的衣服!”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就算芹香拼命抵抗,也還是被凱撒監事會的人們扒光了身上的衣服,就連內衣內褲和鞋襪都被盡數扒光,隨後她就被蠻橫地架到了嬰兒床上面,結果這嬰兒床像是檢測到了目標一般直接彈出來了四根末端帶有可自動打開和閉合的金屬圓環的機械臂,直接固定住了芹香的雙手雙腳,讓芹香被迫擺出M字開腿,雙臂從手肘處完全摺疊收起平擺在胸部兩側,乍一看像是一隻翻過身的四腳朝天的青蛙一樣的姿勢。

芹香這才反應過來這並不是普通的嬰兒床,當即惡狠狠地質問道:“這是什麼鬼東西?你們想幹嘛?”

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聞言嘲笑道:“我說芹香醬,你都已經被看光了,還這麼不老實啊。”

芹香聞言,小臉頓時像被潑了豬血一般變得通紅,畢竟她現在身上一絲不掛,下半身又是這種M字開腿的姿勢,芹香的私處可謂是一覽無餘,就連小穴和菊花也暴露在了別人面

前,而且芹香的胸脯也完全露了出來,芹香絕對算得上是個貧乳,平時穿著衣服的時候胸部就是一馬平川,此時就算被扒掉內衣讓胸部完全露出來,芹香的胸部也依舊看不出來什麼弧度和起伏。

像芹香這種性格,在別人面前一絲不掛毫無疑問是極度羞恥的,更何況她現在還以這種恬不知恥的姿勢被迫在敵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私處,這對芹香來說無遺是奇恥大辱,遠比之前被撓腳心的時候更加羞恥,而且現在身上傳來的涼颼颼的感覺也讓她非常不安,彷彿在時刻提醒芹香現在的窘迫處境。

“混蛋!趕緊放開我!你們這些變態不許看!”

羞恥到極點的芹香氣急敗壞地大喊大叫著,但是那些凱撒監事會成員卻完全不理會她,其中一個凱撒監事會成員掏出說明書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摁了一下嬰兒床上面的總開關按鈕,之後對著自己的其他同事們說道:“好像這樣就可以了。”

“那行吧,走,我們去休息。”

其他凱撒監事會成員聞言紛紛離開了房間,就像打工人下班了一樣積極,還沒忘記把房間門給帶上。

“什麼情況?就這麼走了?”

看見這些凱撒監事會成員就這麼扔下自己走了,芹香可謂是一臉錯愕,看得出來她顯然沒有想到這些傢伙會這樣放下自己不管,不過下一秒芹香的疑惑就很快得到了解答,只見這輛嬰兒床突然發出了女人的聲音,用人工智能的語氣說道:“調教對象,黑見芹香,小寶寶芹香的撓癢調教開始。”

“什麼鬼?”

聽見嬰兒床發出的語音的芹香完全是一頭霧水,而這輛嬰兒床也沒給她太多反應時間,直接伸出一根根末端固定著羽毛的機械臂,輕輕搔弄起了芹香全身上下的肌膚。

“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什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些羽毛在機械臂控制下全方位地在芹香全身的弱點部位來回遊走著,不管是腋窩,側腰,還是腹部,肋部,就連大腿根部都能看見羽毛輕柔地來回搔弄著,而小腳丫更是被數根羽毛重點照顧,這些羽毛雖然撓得很輕柔,癢感也並不強烈,但是卻很有滲透感,彷彿穿過了皮膚,直接癢在了心頭,這全身上下傳來的深入骨髓的酥麻癢感讓芹香忍不住嬉笑出聲。

“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可惡……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就在芹香還在苦苦強忍全身上下傳來的難耐癢感的時候,這些羽毛卻變本加厲地攻擊起了芹香的私處,有的輕輕撓著芹香小巧的胸部,甚至用羽尖挑逗起了芹香的乳頭,有的羽毛在芹香的小屁股上面來回滑動遊走著,還有的甚至輕輕拂過芹香的小穴,肆無忌憚得挑逗起了芹香私密的花園。

“嗯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碰那種地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說,私處被羽毛搔癢的癢感遠比其他部位被羽毛撓癢的癢感要更加癢,畢竟私處本來就是女孩子身上最敏感嬌嫩的部位,而羽毛撓這裡的效果又最好,羽毛輕輕掃過掃過芹香的小穴,就能給她帶來炸裂般的癢感。

不過更加讓芹香感到折磨的還是私處被人隨意撓癢的羞恥感,本來暴露出私處讓人看光對芹香來說就

已經足夠羞恥了,而私處被撓癢對於芹香來說更是奇恥大辱,每當羽毛拂過陰唇,芹香總能感覺到鮮明的癢感和私處被玩弄的羞恥感,而更加糟糕的是,隨著自己的私處被玩弄,芹香隱隱感覺到了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舒服的渾身發軟,而芹香的身體也起了反應,兩顆乳頭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堅硬挺立,小穴也因為起了反應直接溼了,儘管從外面看不太出來,但是小穴裡面也已經分泌出了愛液。

似乎是檢測到芹香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了,嬰兒床上安裝的人工智能繼續用女人的聲音調戲道:“怎麼了?小寶寶芹香,這是已經發情了嗎?真是壞孩子呢。”

這一次人工智能的語氣不再機械呆板,不像是ai在說話,顯得更加像是真人在出言調戲,對於芹香來說自然就更加的羞恥,因而芹香聞言直接就紅著小臉怒道:“胡說!嘻嘻嘻嘻嘻嘻嘻,我才沒有!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謊的壞孩子要好好懲罰才行呢。”

對於嘴硬的芹香,嬰兒床自帶的人工智能做出了處罰宣告,隨後芹香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羽毛紛紛加快了撓癢速度,尤其是自己的私處更是被數根羽毛圍攻,愈發強烈的快感在私處擴散開來,讓芹香的小穴愈發溼潤,很快就變得泥濘不堪。

不僅如此,嬰兒床的撓癢強度也出現了進一步升級,只見嬰兒床上居然伸出了一隻只小型的機械手,全方位地咯吱起了芹香全身上下的癢癢肉,這些機械手小巧又靈活,一看就知道是專門為了撓癢癢做出來的,並且這些機械手還非常精準地找上了芹香身上的弱點,有的目標非常明確地鑽入芹香的腋下開始狠狠地撓起了芹香腋下的癢癢肉,有的攀上了芹香苗條的腰肢,五指飛快地咯吱起了芹香的側腰,還有的撓起了芹香的大腿內側,尤其是她大腿根部和私處接壤的部分,更多的小手則是圍攻起了芹香毫無防備的足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強烈的癢感刺激下,芹香當即被癢得大笑不止,在嬰兒床裡面拼命地掙扎了起來,不過在四肢都被固定住的情況下,不管芹香如何拼命掙扎也無法掙脫,反而更加像是一隻翻了個底朝天的烏龜在原地撲騰,看起來顯得笨拙又滑稽,根本逃不開這些靈巧又刁鑽的機械小手。

“怎麼樣啊?小寶寶芹香,感覺癢不癢啊?”

幾隻機械小手在芹香的腋下抓撓著芹香腋窩裡面的癢癢肉,癢得芹香拼命想夾緊腋下,但是這些機械小手又小又靈活,很輕易地就能鑽入芹香的腋下,肆意地抓撓腋窩裡面的癢癢肉,芹香左右扭動的腰肢也被幾隻機械小手攀上,這些機械小手在芹香的側腰或是輕輕地戳弄,或是和彈琴一樣點撥,細密的癢感宛如電流一般在側腰擴散開來,像是直接滲透進了芹香的體內,還有的機械小手撓起了芹香更加脆弱的腹部,開發起了肚臍周邊那塊沒人碰過的部位。

而機械手們最針對的部位自然是芹香那雙白淨修長的美足,一隻只機械小手歡快地扣撓著芹香白皙敏感的足底,一隻只機械小手精準地扣挖過芹香足底的每一寸癢癢肉,給芹香帶來強烈的癢感,一雙

吃癢的小腳丫被癢得顫抖不止,卻又被金屬圓環固定住腳踝根本無法掙脫,只能被癢得一顫一顫的。

“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出來了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過於強烈的癢感已經遠遠超出了芹香的忍耐範圍,再加上私處也同時被羽毛撩撥,快感和癢感一起混雜,竟然讓芹香直接被癢得高潮了,只見芹香身子一挺,股間就湧出了一股溫熱透明的愛液。

“小寶寶芹香居然擅自高潮了,真是個壞孩子呢,總之,先好好清洗乾淨吧~”

嬰兒床儼然已經檢測到了芹香的高潮,繼續用哄小寶寶一般的羞恥語氣羞辱著芹香,不僅如此,嬰兒床上面很直接伸出了一把把撓癢專用的刷子,刷子上面還塗滿了潤滑液,正對著芹香虎視眈眈,芹香很顯然還沒從之前的高潮之中回過神來,看起來還隱隱有點失神,而這些刷子卻完全不顧芹香還沒緩過神來,直接刷起了芹香剛剛高潮過的佈滿粘稠愛液的私處。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女剛剛高潮過的小穴是比平時要敏感許多的,再加上小穴本來就是很脆弱的部分,因此根本經不起刷子的刺激,直接刷得芹香發出了大聲的浪叫,其他的刷子也紛紛刷起了芹香的其他部位,有的刷子刷起了芹香的肋部,有的則刷起了芹香的腰腹部,芹香的小腳丫當然也沒被放過,兩把刷子貼著芹香不大的腳底,狠狠地刷著她腳底的癢癢肉。

“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剛高潮過的芹香已經癢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被刷子刷得直接吐出了舌頭,翻起白眼,露出了阿黑顏,本能地發出了淫亂的笑聲,似乎已經預示著芹香完全敗給了癢感……

…………

…………

時間過了許久,這間“嬰兒房”的房門被再次打開,是那幾個凱撒監事會成員摸好了魚回來看看自動調教的成果,結果他們就看見芹香翻著白眼,小臉潮紅地躺在嬰兒床上面,嘴裡還塞著嬰兒專用的奶嘴,股間還能看見失禁和高潮的痕跡。

“哈哈,這麼誇張,看起來效果很成功啊!”

“這下芹香醬已經完全被調教成撓癢寵物了吧,哈哈哈!”

失神的芹香似乎已經聽不見這些凱撒集團的走狗的嘲諷了,真的像是小寶寶一般癱倒在了嬰兒床裡面,正如這些傢伙所說,已然徹底被撓癢調教成了癢奴寵物……

…………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