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是的葫蘆小金剛在榨精陷阱中一步一步沉淪墮落
小蝴蝶靈巧如蝶,瞬間便已跨坐在我冰涼的小腹上。她的體重輕若無物,帶著幽幽花香的氣息拂過我的頸側。
“小哥哥…莫怕…”低若蚊蚋的耳語,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仔細聽…我是當年那隻差點被蛛網吞噬、幸得你們葫蘆兄弟救下的小蝶兒…現下,輪到我來救你了!”溫軟的唇瓣幾乎貼著我的耳垂,冰涼的指尖將一粒混著奇異花香、小指尖大小的瑩白丹藥塞入我毫無抵抗能力的口中。“這是‘玉髓還陽散’……吞下!它能吊住你最後一絲純陽仙息…但記住…你根基已損,陰毒入髓…鼎盛的實力…回不去了……”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語速極快,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那厚重的石門。
一股帶著草木精粹的苦澀暖流自喉管滑下,久違的細微熱力在近乎枯竭的丹田處滋擾了一下,隨即又被無邊的虛空吞噬,僅留下一點螢火般的微光。
“蛇精老巢極陰地脈深處…藏著七件本源‘合歡神器’……它們被三妖四怪霸佔……”小蝴蝶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別管它們是什麼下流玩意兒……那是你唯一的生路!用它們陰陽交泰…吸納那地脈穢氣…將你廢掉的至剛之力…轉化成…‘陰陽歸元炁’!唯有此法…你的道行…方有重現之機!甚至…更強!”她急促的呼吸噴在我脖頸上,帶著花粉的甜腥,“聽懂了嗎?點頭!快!”
咽喉艱難地滾動,我用力地、幅度微弱地點了一下頭。那絲微弱的熱力,給了這絕望囚籠一條微小的裂縫。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接下來…還得委屈小哥哥了…”小蝴蝶的語調陡然轉回那份甜膩的卑微,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羞澀。她纖足微抬,那隻如白玉雕琢、纖細骨感的玉趾,帶著少女特有的微涼薄汗,帶著令人心悸的柔嫩觸感,輕輕地、若有若無地搭在了我那軟塌萎縮、毫無反應的肉棒傘頭上!“奴家需要…需要一點點仙元精露…賄賂門口那位饞嘴狼妖呢…”她俯下身,飽滿的胸脯幾乎壓在我袒露的胸膛上,聲音帶著引誘的顫音,“趁我拖住她…小哥哥就用那點剛恢復的隱身法…逃出去!逃到三妖四怪的地頭!”
一股奇異的熱流猛地湧上臉頰——是羞恥!更是某種被朋友踩上要害而產生的巨大心理反差!我慌忙閉上眼,不敢再看她此刻臉上是何種表情。那冰涼的玉趾只是試探性地滑動了一下,緊接著,小巧卻柔韌的腳掌便整個覆蓋上來,精準地包裹住了我。不同於妖女們狂風驟雨般的搓弄,這雙玉足的動作竟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和技巧,腳心足弓的柔軟與腳掌兩側細膩骨感的邊緣交替摩擦、擠壓,恰到好處的力道配合著腳趾靈活的纏繞、點按與輕柔揉捻……像是在撥弄一把失音的舊琴絃。
“唔…”一聲低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喉間。體內那點還陽散的微弱藥力,竟被這溫存又充滿特殊意味的“侍奉”點燃了!沉睡已久的巨物在光滑細膩的足底摩擦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掙扎、甦醒、暴脹!雖然體內精元枯竭,但這短暫的刺激,已足夠引動那點被榨了千百次的、近乎本能的應激釋放!一股稀薄粘稠、幾乎微不可察的白濁,伴隨著一聲解脫般的嘆息,顫巍巍地溢了出來。
小蝴蝶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憐憫,也有一
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她迅速取出一個小小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刮取、收集起每一點珍貴的精露,連空氣中殘留的腥羶氣都不放過一絲。做完這一切,她迅速起身,整理好裙裾,臉上又堆起了那副純真又卑微的笑容,走向石門。
“這麼快?”狼妖女粗糲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和戲謔,“喲,看來小蝴蝶你…伺候人的‘本事’真是不賴嘛!那軟腳蝦沒掙扎?嘖嘖,瞧這點量…不過癮!”她接過玉瓶,貪婪地聞了聞,臉上漾起陶醉的、混合著肉慾與力量渴望的潮紅。“真香!不愧是仙家精元!”
“是呢姐姐,”小蝴蝶羞澀地扭捏了一下,“那小子呀,被榨了那麼久,早就廢得徹底啦!奴家腳丫子才蹭了幾下呢…他就…哎呀羞死人了……”她故作姿態地以袖掩面。
“嚯嚯嚯!行!以後晚上多來找姐姐玩兒!”狼妖女痛快地揮手,“去吧去吧,好好歇著,多琢磨點新‘花樣’!”
“嗯!謝謝姐姐照拂!”
就在這看似和諧的交涉之下,在那扇隔絕生死的石門前,在狼妖女貪婪品味那瓶精露的瞬間!一點微弱的靈光自我丹田處掙扎騰起!那許久不曾驅動的六娃隱身法驟然發動!
微光一閃即逝!如同石子投入幽潭,漣漪剎那平復。
石床上空空如也,只餘一絲若有似無的陽剛精元氣息快速消散。
那一刻如魚入深洋!鳥翔長空!久違的、自由的空氣瞬間鑽入肺泡,帶來一陣辛辣刺痛的暢快!
三妖四怪麼……
我來了。
你們手上的‘淫具’……給我——等著!
“什麼!”尖銳刺耳的女高音幾乎掀翻妖洞頂棚!王座之上,青蛇精霍然起身,猩紅蛇瞳閃爍著冰冷的怒火,玉蔥般的手指死死摳進座椅扶手的玄玉之中,指節發白!“那個‘小淫貨’……跑了?狼猋!本宮是如何交代你守牢他的!連一隻廢了的葫蘆都看不住!”
階下,身形魁梧、滿身銀灰色鬃毛的狼妖女“狼猋”單膝跪地,巨大的身軀因恐懼而篩糠般顫抖:“大…大王息怒!奴婢真的不知啊!那小金剛…他…他突然就憑空消失了!真的,就是一眨眼!連…連根毛都沒留下!”她委屈巴巴地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哭腔。
“報!”一個蝙蝠小妖化作黑光急衝入廳,撲倒在地,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啟…啟稟大王!鷹…鷹眼衛發現行蹤!那葫蘆廢仙……已…已進入三妖四怪盤踞的領地去了!”
“三妖四怪?”蛇精臉上的怒容驟然一凝,隨即化為一抹摻雜著不屑、惋惜與極深遺憾的嘲弄神情,“嗬…嗬…跑去那幾個慾壑難填、葷素不忌的老妖婆地盤了?呵!哈哈哈哈!”她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大的笑話,“一個精元幾近榨乾、仙力十不存一的廢仙殘軀……跑去招惹那群連本宮都要避讓三分、貪戾成性的潑辣蠻婆?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夠淫靡、不夠徹底啊!”
她慵懶地靠回王座軟墊,指尖捻著一縷青絲,猩紅舌尖妖嬈地舔過櫻唇,似在回味最後的甘霖:“嘖…可惜了那最後一點溫熱的滋味兒……甜膩得沁人心脾呢。”惋惜只是一瞬,隨即化作徹底的漠然與一絲鄙夷,“罷了罷了,權當廢物回收利用。他那破敗之軀,進了‘銷魂蝕骨嶺’,不過是給那群老妖婆添一道‘細皮嫩肉仙元點心’罷了……本宮乏了。”蛇精揮揮玉手,曼
妙的蛇軀扭動著向內殿遊弋而去,只留下一句充滿譏誚的低語在空曠妖廳迴盪:“可惜了那身好‘皮囊’喲……”
陰風慘慘,怪石嶙峋,空氣瀰漫著一股岩石粉塵和奇特胃酸的混合臭味。赤身裸體、僅憑那一點微薄還陽藥力支撐著趕路的我,此刻虛弱地靠在一塊冰冷滑膩的巨大巖柱旁喘息。瘦削卻帶著詭異飽滿弧度的胸脯劇烈起伏,身上佈滿了逃亡中被荊棘刮擦出的細細血痕。
“哪來的下賤小淫娃!孤身也敢在老孃的地盤撒野!”一個如同兩塊巨石摩擦的、充滿暴戾與貪婪的女聲響徹山谷!聲音來源竟是一處猙獰嶙峋的石壁!一張由蠕變岩石組成的、巨大丑陋的臉龐從中緩緩“浮”出!獠牙如石筍,嘴如巨大無底洞窟,眼窩處是兩團搖曳的、土黃色的陰火——正是那三妖之首,‘黑吃黑’!
“呔!”我強提一口氣,強壓下身體的疲軟和本能的恐懼,將手臂自胸前那對礙事的軟肉移開,擺出一個記憶中金剛怒目、實則此刻搖搖欲墜、毫無氣勢的姿勢,“吾乃葫蘆小金剛!奉旨前來取回被你等竊踞之‘合歡秘寶’!速速交出七件淫具,饒你不死!否則……本大神神通一出,管教爾等飛灰湮滅!”
短暫的沉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巨石巨口猛然張開,發出足以震落碎石的狂笑,“噗噗噗啷啷啷!”恐怖的吸力從中爆發,山谷中一根粗壯巖柱竟被無形之刃輕易切斷,捲入口中!巨石牙齒開合,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嚼石聲。“小娃兒~!就你這奶孃都嫌塞牙的身板兒?還‘神通廣大’?嘖嘖嘖……”岩石巨臉上下打量著我赤裸的身體,那土黃色陰火在我胸前飽滿的起伏和雙腿間疲軟的肉棒上停留片刻,貪婪之色溢於言表,“老孃‘黑吃黑’!平生最愛吃盡天下美食!瞧你這小淫娃白白嫩嫩一身仙根氣……還長了這對‘奶膘’…”涎水混合著被嚼碎的碎石沫子從她石嘴裂縫中“滴答”落下,“不如,給老孃擠點那上好的精液嚐嚐鮮?老孃一高興,說不定就賞你個‘寶貝’玩玩?”
我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胸前和下身,強烈的屈辱感沖刷全身!該死…若非虎落平陽……但腦海中靈光一現!小蝴蝶的叮囑在耳邊響起:“智取!先取得‘寶’為首要!”
“……好!”我咬著牙,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但休想把我當成你的永動榨乳器!說好,‘交易’完了,淫具歸我,一刀兩斷!你要多少?”
“哎喲?還挺會討價還價~”黑吃黑髮出隆隆的悶笑,“不多不多湊夠一升鮮潤汁液!無論是精漿還是奶露,老孃都來者不拒!快點老孃饞蟲都勾出來啦~!”
“一升!你……”驚怒剛起,又被強行壓下。我臉上火燒火燎,羞憤欲死。“…好……”聲音細若蚊吶。豁出去了!這點“存貨”……就當……就當是之前那群浪妖精的份……先餵飽這石怪!日後定要她十倍奉還!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我努力屏蔽那岩石巨臉灼灼的目光,也試圖屏蔽心底對這個被無數女妖早已玩弄得敏感至極、卻偏偏變得這般淫賤的身體的厭惡感。左手顫巍巍地、笨拙地去套弄身下那根依舊垂頭喪氣、軟趴趴的“玩意兒”,右手則攀上胸口,僵硬地用兩指掐住一枚
早已挺硬微凸、嫣紅如小果的乳頭,又搓又捻又拉……
半響。
岩石巨人發出了令人難堪的“嘖嘖”聲:“咦?小淫娃?你不是吧?自己擼都沒反應?……你這肉棒是廢了還是陽痿了?”
“我……你閉嘴!”我羞惱地咆哮出聲,但手下那點可憐的刺激如石沉大海。該死…完了!身體…身體對這種寡淡的自瀆已經麻木了!一股巨大的恐慌襲來!如果連這點功能都廢了,我還如何……?
絕境如冰冷的石爪攥緊心臟!一個扭曲的念頭如同毒藤蔓般野蠻滋生——回想…那段被踩在蛇精腳下、被無數妖精撕咬舔舐、被淫器觸手瘋狂貫穿、在屈辱到頂點的羞恥中卻爆發出滅頂快感的過往!那段烙印在神魂深處、既是夢魘又是…解藥的回憶!
“唔……”喉間發出一聲難耐的、帶著嗚咽的低吟。左手猛地握緊!硬了!居然就這麼硬了!如同燒紅的烙鐵!脹痛!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嘔的熱流自胯下湧起,直衝天靈蓋!“不…我不想……可……可是那種被玩到頂峰的感覺……”我緊閉上眼,額抵冰涼石壁,瘋狂地沉溺於那被無數隻手、無數條舌、無數件詭異器物輪番調教玩弄的記憶漩渦中!被蛇精妖嬈的赤足踐踏著臉頰、冰涼高跟鞋底碾磨腳心;被巨大觸手從後庭貫穿頂到前列腺、靈魂碎裂般的劇痛伴隨失禁般的極樂;被密密麻麻的妖舌裹住乳頭啃咬、電流竄遍全身,種種場景回想,身體在回憶中劇烈顫抖!
“哦!就是這種味道!淫慾的味道!羞惱欲死的味道!老孃聞到了!”黑吃黑髮出了興奮的石屑摩挲聲。
我左手擼管的頻率驟然瘋狂!右手的雙指更是如同捻死螞蟻般狠狠夾弄、摳挖、拉伸那顆可憐的、硬得發痛的乳頭!企圖將那記憶中的快感復刻在現實這具該死的肉體上!
徒勞!
指尖磨得生疼,柱身擼得通紅!任憑如何想象、如何模仿記憶中的力道,身體內部的乾涸、本源的枯竭,讓這自瀆彷彿隔靴搔癢索然無味!快感如同遙遠天邊的流雲,看得見卻永遠夠不著!汗水浸溼了額髮,混雜著屈辱的淚水。
“哎……小淫娃,老孃看得都快睡著了。”黑吃黑失望地咂咂石嘴,“瞧瞧你這熊樣?磨磨唧唧半天,連半滴玉露都沒擠出來?照你這速度,攢夠一升?老孃怕是自己都風化成土了喂!”
“住口!都……都怪你在這裡盯著!老妖精!讓人家……怎麼搞得出來!”我惱羞成怒,用上了近乎撒嬌賭氣的語氣,彷彿又回到了被當成玩物時那身不由己的羞恥角色。
“哦?嫌老孃礙眼?”黑吃黑嘿嘿一笑,那土黃色的眼窩火焰驀地熾亮!“老孃還就忍不住了!你這白白嫩嫩的小羔羊擺在眼前……讓老孃親自來給你‘開開葷’吧!”
話音未落,“嗚——!”一股混合著岩石粉塵、冰冷如萬年玄冰、凌厲似刀鋒亂流的黑色陰風平地而起!瞬間化作巨大的、如同活物般的漆黑風蟒!不等我有絲毫反應,那邪風已然纏卷而上,四肢百骸被巨大的力量猛地摜上半空!
“啊啊啊啊該死的老妖婆你要幹什麼!滾開!”我驚駭欲絕,四肢在狂暴的氣流中如同無根的落葉般徒勞掙扎扭動!目光驚恐地下移——那道漆黑如稠墨的陰風核心,竟如同毒蛇般精準絞纏在了我那根兀自高昂翹起的肉柱之上!外
層是溫柔假象般的無形氣流真空層,裡面卻是即將徹底絞緊、吞噬的恐怖漩渦!
“小淫娃~嚐嚐老孃的獨門絕技——‘噬魂銷骨鑽骨風’榨精大法!哈哈哈哈哈!”
噗嘰!
下一秒!內外氣壓平衡驟然打破!那層虛假的安寧被徹底撕碎!整個柱身,從根部一直到傘狀龜頭,被無數股高速旋轉、力道恰到好處的冰冷氣流瘋狂摩擦、揉捏、鑽擰!像是被無數只看不見卻精於此道的手掌,套上了一個無形卻威力無窮的“螺旋風榨杯”!那粗糙的、冰涼的、帶著致命頻率的摩擦感……瞬間摧毀了之前自瀆的無力空虛感!洶湧澎湃的快感電流比蛇精的觸手更猛、比群妖的舌頭更集中!
“嗚嗚……咕……”掙扎變成了無法言喻的呻吟!太……太強了!完全不是笨拙的自瀆能比的!身體……認輸了!本能……放棄了!我仰著脖子,任憑那氣流將我牢牢禁錮在空中,像一具被擺弄的淫偶,閉眼沉浸在這被迫的、屈辱的、卻又無比受用的高速榨取之中!
這氣流彷彿長著眼睛!分出一縷小蛇,精準地撲向我胸前那兩顆被虐得又紅又腫的乳尖,如同無數根冰針帶著高頻震動瘋狂攢刺!更有鋒銳的亂流切割著腰腹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
這非人的刺激遠超預期!僅僅是幾十息!
“哈啊啊——!”一聲撕裂喉嚨的尖利嚎叫!腰腹猛地弓起,被束縛在氣流中的手腳繃直顫抖!一股不算濃郁、混著淡淡金絲的乳白濁流失控地從怒張的馬眼中猛烈噴射而出!
那陰風如同得到命令的獵狗,驟然停止絞殺盤旋,裹挾著那一小股熱流迅速縮回,精準地投入上方那張咧開的、滴著岩漿般涎液的巨大石嘴中。
“嘶溜~~~~~!”
一聲誇張的、如同品嚐瓊漿玉液的吸吮聲。黑吃黑巨大的岩石舌頭捲動了一下,發出滿足的、帶著石屑摩擦的嘖嘖聲:“嗯真仙釀~!絕品!比石頭渣子帶勁兒一萬倍!夠味兒!小淫娃果然是個極品小穴器!不如…讓老孃再幫你擠多點存貨?攢攢本兒?”
我還沉浸在剛才那一發快感炸裂又瞬間被抽乾的眩暈、羞恥與詭異的滿足感中,臉上不自覺地浮起病態的嫣紅。“少…少廢話!隨…隨你便!”聲音嘶啞又帶著一絲放縱的破罐破摔。
“哦嚯嚯!夠痛快!這麼聽話的小淫娃老孃更喜歡了!不過嘛…”黑吃黑的石眼窩裡黃光大熾,帶著不懷好意的獰笑,“這樣‘隔靴搔癢’,效率還是太低了啊!”話音未落!縛卷我的陰風猛地一捲!我整個人如同被無形大手用力一掰!整個人瞬間被強行撅成了跪趴翹臀、門戶大開的屈辱姿態!
“不!”
驚恐的呼號還在喉嚨裡打轉,一股凝聚壓縮到極限、凝如實質、冰冷刺骨又帶著高頻旋轉絞殺之力的風束,“噗嗤”一聲!竟毫無阻隔、精準無誤地貫入了我那早已被蛇精淫器徹底改造得滑膩敏感、幾近女性化、直通前列腺G點的後庭花徑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