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襪和阿姨

戀襪和阿姨

節選:伶姨現年三十五歲,面貌姣好,身裁窈窕修長,身高163公分。三圍是34C、25、35。(上圍是我在洗澡時偷看到伶姨乳罩知道的,其餘是日後伶姨告訴我的。)聰明機智又美麗溫柔,我真是不明白,伶姨的丈夫為什麼放著這麼個完美的人而去“尋找自我”如果硬要挑毛病,就是伶姨的迷糊個性,不時會忘記帶東西。

正是因為這個個性,加上我正在發育的年紀,所以,有次伶姨把待洗衣物拿去洗衣間時,不小心把一件淺藍色三角褲掉了,被跟在她身後的我撿了起來。這件三角褲被我藏在抽屜的夾層中,每天上網看色情圖片時,一邊手淫,一邊將伶姨的三角褲湊在鼻邊及雞巴上廝摩。

伶姨規定我要寫日記,所以我每天都會用電腦日記程式記錄下來。為了保有隱私,要開日記程式是須要密碼的,這個程式也沒有icon在桌面或任何組群檔案夾。不僅如此,我還把整個目錄隱藏了起來,可說是防衛嚴密。所以我就放心的把藏了伶姨的三角褲的抽屜夾層這些事記在日記中。

這陣子,爸媽出國考察。行程結束後不回國,直接去度他們的n度密月去。我是獨子,只要把我安置好,他們就當“不良父母”去了。於是,我又被託給了伶姨。

一個夏日午後,我從外頭玩回來,直接回伶姨家。見到伶姨正在準備晚餐,我倒了杯飲料,坐在廚房料理桌旁的高腳凳上,和穿著寬鬆上衣與長裙的伶姨閒聊著。陽光襯托出伶姨美妙的身材,而伶姨來回的移動更突顯她美麗的豐臀。裙下三角褲的稜線隱約可現。真想看看她裙下的三角褲,貼在她身屁股上的樣子。想著想著,我身體起了自然反映,講話開始吞吞吐吐。我急忙的喝飲料掩飾。可是,伶姨還是察覺了,轉過身來,看著我問,“小正,你是怎麼了”

我想,這下毀了,還是直說,省得最後謊話扯得七零八落。所以,我就把我看到的及腦中想的說了出來。

伶姨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想了一會,然後終於下了決定。“小正,我們大人一直都教你要誠實,所以,你說出來是正確的行為。因為這樣,誠實是該有所獎勵的。”然後,伶姨把裙子撩了起來,露出她穿的白色三角褲,就這樣站著讓我看了好一會兒。再轉過身去,把穿著三角褲的屁股也讓我看。最後,她把裙子紮在腰際,讓只穿三角褲的下身就這麼暴露在我的視線,繼續準備晚餐,

第一章誠實的獎勵

晚上六時許,公車上……

“小正乖,吃完麥當勞就到乾媽家去喔,今天就住乾媽家喲。”

這是五年前的事了,我爸媽常要外出應酬,這時媽的閨中密友伶姨就來帶我到她家去。伶姨年齡比媽小上一大截,怎麼認識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伶姨是我乾媽。我只知道,爸媽只要電腦有問題,一定是一通電話問伶姨。伶姨原本在她以前唸的大學計中任職,後來被一家資訊公司聘去當安全部總監。做沒多久公司要升她的職,伶姨卻厭煩了還得不時到公司的日子,婉拒了提議。那公司為了留下伶姨,請伶姨當首席安全顧問,要不要到公司隨伶姨的意。之後陸陸續續有不少公司慕名而來,伶姨又多了不少顧問頭銜。當然,伶姨也接了我爸媽一家子公司的首席安全顧問聘書,只是先和我

爸媽約法三章,言明絕不支薪。

伶姨平日就待在家,她還有個嗜好就是電腦遊戲。新遊戲一出來,一定先出現在伶姨家。常常伶姨玩完了,國內還沒上市。有時她就送給朋友,拿去出版功略及破解。所以,我也滿喜歡到伶姨家的,因為伶姨家有各式電腦遊戲可以玩。

後來,伶姨嫁了人,搬離了臺北。對象,是聘伶姨當顧問的其中一家公司的母公司總裁。

然後就是半年前了,伶姨的丈夫突然留張條子說要去尋找真正的自我。把財產,以及他的跨國企業,全留給了伶姨。還有一紙簽好名的離婚證書,說他不能因為任性就綁住伶姨。心情紛亂的伶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最親近的密友,我媽。於是,伶姨到我家住了一星期,理清了思緒。找了人管理她的豪宅,將跨國企業及其子公司託給專業經理人管理。為了不想離朋友太遠,伶姨決定搬回臺北。最後,她買下的,是我家大廈中的兩層樓,打通成一戶。

伶姨婚後並沒有孩子,所以就常要我也叫她媽。不過,這一點,不管伶姨怎麼討好利誘,我都不為所動。伶姨的英文也不是蓋的,說寫聽均屬一流。(後來媽才告訴我,伶姨從小就到美國,在“小留學生”名詞的出現之前就已赴美,直到伶姨國中才回來。)而且還是國內最高學府的理學院畢業。現在加上住在我家樓上幾層樓,我要入國中,媽於是拜託伶姨當我的家教。爸媽又常出外應酬,所以,最後便成,我住在伶姨家的日子反而比自家多。

伶姨替我準備了一個房間,規格擺設都與我樓下自己房間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是電腦的連線,我房裡的與對房伶姨的是相連的。對外,伶姨拉的是256K的專線.伶姨現年三十五歲,面貌姣好,身裁窈窕修長,身高163公分。三圍是34C、25、35。(上圍是我在洗澡時偷看到伶姨乳罩知道的,其餘是日後伶姨告訴我的。)聰明機智又美麗溫柔,我真是不明白,伶姨的丈夫為什麼放著這麼個完美的人而去“尋找自我”如果硬要挑毛病,就是伶姨的迷糊個性,不時會忘記帶東西。

正是因為這個個性,加上我正在發育的年紀,所以,有次伶姨把待洗衣物拿去洗衣間時,不小心把一件淺藍色三角褲掉了,被跟在她身後的我撿了起來。這件三角褲被我藏在抽屜的夾層中,每天上網看色情圖片時,一邊手淫,一邊將伶姨的三角褲湊在鼻邊及雞巴上廝摩。

伶姨規定我要寫日記,所以我每天都會用電腦日記程式記錄下來。為了保有隱私,要開日記程式是須要密碼的,這個程式也沒有icon在桌面或任何組群檔案夾。不僅如此,我還把整個目錄隱藏了起來,可說是防衛嚴密。所以我就放心的把藏了伶姨的三角褲的抽屜夾層這些事記在日記中。

這陣子,爸媽出國考察。行程結束後不回國,直接去度他們的n度密月去。我是獨子,只要把我安置好,他們就當“不良父母”去了。於是,我又被託給了伶姨。

一個夏日午後,我從外頭玩回來,直接回伶姨家。見到伶姨正在準備晚餐,我倒了杯飲料,坐在廚房料理桌旁的高腳凳上,和穿著寬鬆上衣與長裙的伶姨閒聊著。陽光襯托出伶姨美妙的身材,而伶姨來回的移動更突顯她美麗的豐臀。裙下

三角褲的稜線隱約可現。真想看看她裙下的三角褲,貼在她身屁股上的樣子。想著想著,我身體起了自然反映,講話開始吞吞吐吐。我急忙的喝飲料掩飾。可是,伶姨還是察覺了,轉過身來,看著我問,“小正,你是怎麼了”

我想,這下毀了,還是直說,省得最後謊話扯得七零八落。所以,我就把我看到的及腦中想的說了出來。

伶姨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想了一會,然後終於下了決定。“小正,我們大人一直都教你要誠實,所以,你說出來是正確的行為。因為這樣,誠實是該有所獎勵的。”然後,伶姨把裙子撩了起來,露出她穿的白色三角褲,就這樣站著讓我看了好一會兒。再轉過身去,把穿著三角褲的屁股也讓我看。最後,她把裙子紮在腰際,讓只穿三角褲的下身就這麼暴露在我的視線,繼續準備晚餐,就好像沒事一樣。

這種轉變,這個情景,我的雞巴都快暴了。急急忙忙放下飲料,衝回房間,沒兩下子,我的精液就噴了出來。

收拾好了之後,伶姨也喊道,“小正,來吃飯了。”

我走出房,回到餐廳,我才發現,伶姨的裙子還是一直紮在腰際。就這樣一直持著。伶姨神色自若,表現得一絲異樣都沒有。而在她起身為我添飯,走過我身旁時,我還瞄到有幾根陰毛調皮的從縫邊露了出來。伶姨的菜一直都很好吃,但是這頓飯,我的吞嚥困難許多。草草吃完,我又衝回房間,又手淫了一次。

第二章駭客入侵

這天,伶姨心血來潮,想到總公司去視察。留我一個人在家。於是,我就偷偷潛進只能從伶姨房間進去的更衣室去探險。那間更衣室大概是明亮寬敞,伶姨的衣物配飾都整齊的陳列著。當然,我的目地不在這兒,我的目標在那些大抽屜。我打開左邊第一格,入目的是一格格的褲襪:網眼,蕾絲,各種花彩,各種顏色;好,左邊第二格,這裡放的是吊襪帶組,同樣的,各形各色俱全;第三格則是絲質小內衣,小馬甲,還有連身小馬甲,在最下方用按鈕釦扣住。進入右邊第一格,我知道我找到了,配套的奶罩與三角褲。右邊第二、三格也是。這三層是依顏色深淺排列的。在網路上見過的情趣衣物,這裡都有。蕾絲鑲邊、中間鏤空蕾絲、中空、中間用較透明絲質的、丁字型的.....真是大開眼界。裡面以絲質得居多,夾雜一些綿質的。估算有一半左右是透明的,真是進了寶庫了。而且,我還發現,最下層抽屜中最裡面幾格,放的並不是衣物。有跳蛋、有按摩棒、有肛塞,最新奇的是,跳蛋、按摩棒和肛塞居然都還有無線搖控型的。有些還是全新尚未拆盒的呢。然而,我卻沒有拿走任何一樣。因為,少了那股穿過得騷味,取而代之的是清新洗過的味道。我沉醉在其中,想像著伶姨或穿或用這些東西的景像。

突然,我被電話聲拉回了現實。我急忙衝回我房間接聽電話。(沒錯,伶姨在我房間留了我的專線電話)是伶姨打來的。“小正,乾媽忘了帶家裡鑰匙出來了,這樣吧,你把鑰匙帶著,我待會回去接你,我們出去吃吧。你想吃什麼呢”我回說隨便。伶姨沉吟了一下說,“你到我房裡的電腦,打開我得萬用手冊程式,密碼是.......,翻到Gourmet那

部份,到評價5.0滿分的地方,選一家你想去的吧。”“可是,伶姨,妳不是可以從公司登入家中電腦嗎”“小傻瓜,我是做網路安防的,怎麼會笨到開放我的私人資訊呢?伺服器中,就是那顆硬碟完全隔離,只能從我桌上開啟的。更何況,是你要選擇去哪一家吃呀。”於是我就拿著無線電話又回到伶姨的房間。輸入密碼,隨意挑了一家。把那家餐廳的電話給了伶姨,讓她去訂位。“好,那麼,記得帶鑰匙,我半小時後在樓下大廳等你囉。”

當我準備關畢程式時,我突然在伶姨昨天的記事中看到一組字串,是我的日記程式的密碼!也就是說,我所以為不會讓伶姨知道的秘密,對伶姨的性幻想,伶姨全都知道!

我回到房裡,打開電腦,然後就不知該怎麼辦了。伶姨都已經看了,我還能怎麼辦?改密碼是不可能防得了伶姨的,現在刪除也來不及了。換日記程式也沒有用,伶姨還是可以輕鬆如入無人之境的侵入。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就這樣我在電腦前呆坐了二十分鐘,才猛然發覺伶姨要來接我了。頹然的把電源關上後,我下樓和伶姨出去吃了頓食不知味的晚餐。這其間,我都不敢正視伶姨。伶姨發現有異,直問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沒有回答。

回到伶姨家後,我拿了我家的鑰匙,說要回家去睡,就坐電梯下樓回家了。之後幾天,我都只是坐電梯上樓到伶姨家吃三餐,學英數理化,再坐電梯下樓回家。

還是伶姨打破僵局,說,“小正,妳媽把你託給我,可是你每天晚上都下樓去,我擔心你一個人在家不安全,還是上來你房間睡吧。”我回說,不會有問題的。伶姨又說什麼瓦斯電氣都還是有隱藏危機什麼的。這些,都沒有說動我。最後,伶姨說,“我一個女人家,單獨住安全上也有顧慮。你是男生要保護我。你上樓來睡,我們多少也有個照應。不然我就搬下去你家。”這下我沒話說了。於是,又回伶姨家住了。

那晚,養成的習慣,我不自覺的又把日記程式打開,自動翻到最後記錄的一頁。入眼的是日期,是伶姨到公司的那天早上,而且,令我訝異的是,內容不是我寫的。

對不起,小正,乾媽昨晚一時手癢,看了你的日記,侵犯了你的隱私。你知道的,乾媽是專門防堵駭客的。你應該也清楚,安防與駭客只是一線之隔。乾媽的另一個身份就是駭客。乾媽是最早期的駭客之一,這也是乾媽的興趣之一。正因如此,乾媽才能鎮得住入侵駭客。所謂盜亦有道,我們正牌的駭客是不會侵害對方資料,侵犯對方利益的,我們只會留下訊息給管理者,叫他補好這個漏洞。若不是留下訊息,我們在“技術上”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的。只有夠笨的駭客才會被人察覺抓到的。至於那些為非作歹,偏離正道的,僅管沒對乾媽掛名的公司下手,乾媽在追蹤出來後也會給予治裁。最近破獲的一些駭客,其實破案的關鍵,是他們主要信箱中發出的一封“自首信”。當然,他們對於這封“自首信”是全然不知情的。

所以,當乾媽連到你的電腦,看到有保護,就不自主的一路破解進來了。如果沒有保護,可能乾媽就忽略過去了。不瞞你,只要與internet連結的電腦,沒有乾媽進不去

的。至於封閉式的,乾媽只要接觸其中一個點,三兩下也可拿到最核心的資料。

手淫並不是壞事,適度的手淫其實是很健康的。這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乾媽不會反對禁止的。你現在看看螢幕旁,乾媽為您準備好了滋潤乳液,就是不希望你傷到命根子。至於你藏在夾層的那條底褲,已經放太久了,乾媽拿去洗了,並且替你換了條新的。如果顏色樣式你不喜歡,在日記中告訴乾媽,乾媽會換你喜歡的。要不然,你就直接到乾媽的更衣室挑選好了。

對於你拿乾媽當性幻想的對象,乾媽不會怪你的。事實上,乾媽覺得很榮幸。只不過,現實道德約束,在真實生活,我們不能逾越這條無形的線。乾媽其實很欣賞你這些性幻想的想法,這樣子,好像我們更親近。

乾媽的好奇心違背了駭客的守則,侵犯了你的隱私,真的很抱歉。希望你可以原諒乾媽。

我看完了這篇東西,先瞄向螢幕旁,沒錯,有瓶乳液。再來就是查我藏在夾層那條乾媽的三角褲。淺藍色的三角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條粉紅絲質小襯褲。我拿了起來,嗅了嗅,是條乾淨洗過的。乾淨的三角褲,少了那股味道,情調就不對了。

我再仔細的詳讀了幾次。沒想到,乾媽這麼開明。然後,我決定要在我的日記中給乾媽留言。

伶姨如果我要乾淨的三角褲,我大可從網路上購買,不是嗎?而且,我不喜歡襯褲,是不是可以請您換過然後,我就去做別的事了。隔天,我藉故去便利商店,順便回家檢查一下,出去晃了一下。當我回來後,伶姨在她房裡睡午覺。我直奔我房間,打開抽屜時。發現我的抽屜多了一格分隔,裡面是條粉紅色三角褲,原來的襯褲不見了。夾層裡就沒有東西了。我拿起那條粉紅色三角褲,聞了一聞,那股熟悉的騷味又回來了。我知道,伶姨又入侵的我的電腦,並且明白了我的意思。開電腦一看日記,伶姨又留了字。

Your wish is my command.至於夾層,乾媽想就不必要了.這種事不必躲躲藏藏的,不是嗎巧伶真是沒有想到事情竟是這樣的發展。從那天起,我的抽屜裡每隔兩三天,伶姨幫我打掃房間後,就會換過一條穿過的三角褲,供我手淫用。有時還有搭配的吊襪帶或絲襪以及胸罩,這是當伶姨考我英數理化時,我成績好的獎勵。(喔,為什麼沒有幫傭或管家?這是伶姨的堅持,她不喜歡外人碰她家裡的東西。一如防堵駭客,不喜歡有人入侵。所以家裡一切都由她自己動手。事實上,房子裝璜好之後,除了幾次爸陪媽上來或者媽自己上來,只有我來過。)至於乳液,也都經常維持足夠份量。

第三章意外的收穫

這樣子的日子,實在很快樂。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在房裡,拿著嗅著伶姨的三角褲手淫。不必怕伶姨發現而把門反鎖。而且,每隔兩三天打開抽屜都會有種開獎的興奮與期待。

這天晚上,我一如往常,在伶姨給我上完課後,將房門關了(雖然沒有反鎖,但是,我還是不想讓伶姨看到我手淫),上了網路,看著圖片,拿出伶姨今天新放進來的三角褲,手淫了起來。

想像著圖上如果是伶姨和我,不禁雞巴又漲大不少。當我把伶姨的三角褲靠上臉,頰時我發現,居然有點

溼溼的。是淫水!想到這裡,我快噴出來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門把轉動了,伶姨踏了一步進來,一邊說著,“小正,我要去超市買點東西,你要不要我順便買些什麼?”

我急急把伶姨的三角褲掩在我的雞巴上。可是,到了緊要關頭已不容我煞車回馬了!一股濃精噴了出來,將伶姨的三角褲稍頂起來。這件三角褲就漸漸被陣陣續來的精液把溼潤了。

伶姨也愣住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才囁囁嚅嚅的說,“對不起,小正,我該先敲門的。”

然後,伶姨居然就跪在我大開雙腿的雞巴前,用那條已沾的精液的三角褲,將我射精後的陽具擦乾淨。經過伶姨纖細手指的觸摸,我的雞巴又微微挺了起來。

“好啦!”伶姨站起身來,“這條內褲我要拿去洗了。你要我到超市順便買些什麼嗎?”伶姨轉身準備走出去了。

“可是,伶姨,妳.....”這回輪到我囁囁嚅嚅的了。

“哎,真是搞不過你。好吧,把頭轉過去,眼睛閉起來。”伶姨背對著我這麼說,一面隨手把那條浸溼的三角褲放在我桌上。雙腿併攏挺直,將裙撩起在腰際,就在我房門前將三角褲以優雅的姿勢褪了下去。我就這麼一直沒動,看著這一切,看著那條剛剛還貼在伶姨美臀上的三角褲,就這樣連同褲襪脫了下來。我還看見,伶姨濃密陰毛覆蓋下的豐滿陰阜,渾圓的豐臀,還有那緊縮的肛門。全都一覽無遺的呈現在我眼前。不自主的,我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的張了開來。下面的雞巴,更是高聳了起來。

忽的眼前一黑,這條還留著伶姨體溫的蘋果綠三角褲就這麼被輕拋到我臉上。

“叫你閉上眼睛別看的你還看。小色鬼!”伶姨嗔道。順手拿起那條沾了精液的三角褲,就這麼走出我的房間。走出門外幾步時還拋下一句,“還有,把你的桌子擦一擦。”看著伶姨臀部輕擺,路過垃圾筒時,將那條三角褲往裡面一拋。然後穿上高跟鞋,就這樣,裙子底下空無一物的出門到超市買東西去了。

等我回過神來,伶姨已經出了門去了。那條還留著餘溫的蘋果綠三角褲還掛在我的臉上。至於我的陽具,早已豎的快噴出來了。

那天我不但能夠擁有伶姨的三角褲,上面還留著伶姨的體溫,我是如何的滿足,都記錄在日記上。現在我反而希望伶姨會再度入侵我的電腦了。

所以我試探的在日記的結尾,要求希望以後也可以同樣有著伶姨的體溫。這樣寫了兩天,都沒有回應。而我,還是留著伶姨那條蘋果綠的三角褲。

第二天晚上,我下樓到我家做例行的巡視。回來後,我打開電腦一看,伶姨留了回應!

小正我很猶豫,我不知道我這樣做到底是對或不對。照正常世俗觀念,毫無疑問我是錯的。可是,手淫在我的看法是很健康的宣洩管道。更何況,我這麼做,你在課業上也能更專心...... 哎,不管了,好吧,答應你好了。以後我就不再把我的貼身衣物放你抽屜了,你需要時和乾媽說,乾媽就當場脫給你。

巧伶我跑到客廳,看著伶姨。

伶姨正叉開大腿坐在沙發上,似乎早料到我會衝出來,笑笑說,“怎麼了?瞧瞧你,急色鬼一個,凡事要慢慢來,才能享受它的樂趣。”

我興奮的說不出話來,只說出“伶姨...

.妳....日記上說.....”

伶姨回答道,“等不及,現在就要是不是?好,乾媽都答應你了,怎麼會不算數?”

說畢,伶姨就在沙發上翻轉過身去,還拋來一句,“要閉上眼睛哦。”

接著就翻過身去,背對著我,跪趴在沙發上,以曼妙的姿勢將她的三角褲脫了下來。當然,一切又一覽無遺,我的眼睛不但沒閉上,還瞪得更大。然後這條三角褲隨著一句話被輕拋到我頭上,“拿去吧,小色鬼。我就知道,說了要你閉眼,你也不會聽的。”

我愣在當地,回過神後,拿著我的獎賞,回房解決我那快撐開短褲內的問題。

這個日記已經不只是個記錄的程式了。它現在是互動式的了。是我和伶姨的雙向溝通管道。

伶姨告訴我,她還是遵照駭客的不成文規矩,會留下記號。在她看過的日記,左下方會有個小小的 CL 標記。

後來,我陸續寫,我喜歡看伶姨穿高跟鞋,短裙.....我的要求一一被應許了。伶姨在看的我的日記後,隔天就上街採購。伶姨原本就有不少高跟鞋,但是她說,原本的高跟鞋都在外走過,會把家裡地板弄髒。所以新買一批,專門在家穿給我看。

唯獨一點,在伶姨褪下內褲乳罩時,我都只是驚鴻一瞥。意猶未盡,想再仔細看時,伶姨的短裙或上衣就覆蓋上了。有一次,在伶姨褪下內褲乳罩時,我造次想摸摸伶姨美妙的胴體,伶姨把我的手拍開說,不可以,這樣我不能接受。還有一次,和伶姨去逛街時,我忍不住把手往伶姨的美臀上放,伶姨的臉馬上拉了下來。回家後告訴我,男人不該有這種輕挑的舉動,就算關係親蜜,也只能私下這麼做。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不很不得宜。不僅如此,這樣她會被外人看賤,對她是種羞辱。更何況,這樣輕挑是不尊重她在外的身份。儘管伶姨說得很有道理,我覺得,還有某種的心理障礙成份在。

我每天都把對伶姨的性幻想寫在日記裡,我也知道,伶姨會看得到的。每天日記的最後,我都寫著,伶姨,可不可以讓我仔細看看?可不可以給我摸摸看?好不好嘛,伶姨,不然,我滿腦子都是伶姨曼妙的胴體,什麼事都做不了了。好不好嘛,伶姨。

由伶姨留下的記號,我知道,伶姨都看到了,只是,她還在猶豫。

終於,有天,我和朋友約了出去玩。回家時已是晚飯時刻,伶姨正在廚房作菜。

我衝完澡回房後打開電腦,現在我已設定自動先開啟日記程式,至於隱藏目錄及密碼,因為沒有必要,我也都拿掉了。

入眼的是伶姨的留言,終於,伶姨下決定了,不管是好或壞。我急忙拉把椅子坐下來仔細看。

小正我總覺得我們這麼做有些不對,可是,我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是我身為你乾媽的身份嗎?可是,當乾媽不是就該照顧寵愛乾兒子?我也看不出讓你有安全的宣洩管道,減少課業外的成長煩惱有什麼不對。難道是乾媽和你之間的年齡?或是禮教的約束?這也都不該困擾乾媽的,乾媽向來最討厭這些世俗觀念。那麼,到底是什麼?乾媽想不出來,男女兩情相悅,問題在哪裡?這件事,乾媽想了好幾天。

既然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乾媽就該答應你的。可是,總是怪怪的,說不上來。

這樣子好了,我們彼

此折衷,你要摸乾媽的身體,乾媽答應你。但是,只能隔著乾媽當時的穿著,並且只能在私下只有我們倆的情形。至於要看乾媽私密之處.....我們先保留。讓乾媽把一切想清楚,好不好?

乾媽也很苦惱,想給你答覆,卻又不知該如何決定。原諒乾媽,讓你這幾天如此煩悶,你可以接受乾媽折衷的提議嗎?讓乾媽多點時間把這整件事想清楚,好不好?

巧伶太棒了,有回應了。我衝到廚房從後方一把抱住伶姨,向她說謝。伶姨當時是穿著絲質上衣,短窄裙,搭配褲襪,以及“家居用”高跟鞋。伶姨說道,“怎麼了?小正,小心點,不然我們的晚餐就完蛋了。”這時這些話我怎麼聽得進去?又怎麼會在乎?我摸向伶姨那對令人遐思的乳房。我更是驚喜,在絲質上衣下,並沒有乳罩。美乳盈握,我一手揉著伶姨的左乳,一手向下探入伶姨的裙底。撫摸著伶姨翹起的美臀,三角褲在褲襪上的襯線,順著股溝往下,我的手觸及一片溼地。再把手往前方一翻,越過骨盤,來到伶姨最隱私的密地。我的手隔著褲襪和三角褲在這塊密地上來回的撫弄著。左手也沒閒著,隔著絲質上衣在伶姨的奶子上繞著圓周,並不時搓捏著伶姨突起的乳頭。

伶姨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大聲。她的兩隻手已不再是在菜上面,而是撐在流理臺上,不時的握緊又放鬆。

我聽著伶姨的喘息,將嘴往伶姨誘人的雙唇移去。伶姨抿著嘴,試圖避開。我在雙手上多加了力道。終於讓我的唇碰上了伶姨的唇。

我的運動短褲被撐的挺挺的,漲的好難受。於是我空出一手將短褲及內褲拉下去。煞時,我的陽具就蹦了出來。

回手,將伶姨的短窄裙撩至腰際,把我的雞巴時而置於股溝,時而置於兩腿交處磨著。那溫暖柔細的滋味,真是隻能意會無法言傳。這樣子,我的兩手便集中於伶姨傲人的一對奶子上,不斷揉著。

伶姨的秀髮因為頭部不時的前後擺動而顯得有些凌亂。我又將我的嘴湊向伶姨的嬌唇。這一次,我又得了一個驚喜。伶姨並沒有抿嘴避開,反而將她的舌頭度入我口中。我們熱切的吸吮著,舌頭互相纏繞,並伸入對方口腔裡。

我雞巴的磨動越來越快。右手又往下探,觸及伶姨褲襪的上緣,我的手往下一壓,準備往裡去。伶姨急急由接吻中的嘴邊說,“不行,小正,不行。求求你,我們說好不可以的。不要,好不好?小正。”並一手按住我往裡探的手。

我猶豫了一下下,如果我現在打破約定,可能這陣子美好的一切都會一起毀掉。我不能冒這個險,還是安全的一步步來妥當。於是我又把手放在伶姨的奶子上揉著。

伶姨知道我退出手後,也決定讓了步,隻手把上衣胸前的扣子解開。伸手握住我的手,引導到伶姨的奶子上。

我的陽具一直在伶姨的屁股溝和私密處磨著頂著。雙手由下往上罩住伶姨那對奶子揉著,並不時搓捏伶姨的乳頭。我發現,我稍用力捏伶姨的乳頭,伶姨就會倒抽一口氣。然後咬著下唇忍住不發出聲音來。最後,我再用力一捏,伶姨忍不住了,嗯哼了一聲。之後,她極力的抿著嘴壓抑著不讓嘴巴說出話來,用極微細的嗯哼聲音配合著我的動作。

就這樣,我們在廚房激烈的愛撫

著,一直到我就這樣噴洩在伶姨的私密處之前。精液沾上她的窄短裙及褲襪。順著勻稱的美腿流下來。

伶姨癱趴在流理臺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定下來,回頭看看我,嗔到,“看你,滿身大汗又把我這道菜毀了,再去衝個澡去。我也要去衝個澡了,等我再重做一道菜再吃飯,餓著了只能怪你自己猴急!”說罷便邊解衣,邊往她房間的浴室走去。

我不自主的也跟著伶姨走向她房間。跟到她房門口時,伶姨伸手擋住我,說,“不行,年輕人,你回你房裡浴室去沖澡去。”

我於是轉向回對面我的房間去沖澡。等我洗罷出來後,我順手將凌亂的廚房稍事整理清潔。將清潔用品放回時,恰好就在伶姨浴室外。窗戶雖然微開,但百葉窗是關上的。更何況我知道還有一道簾子。所以也沒再耗費心神。奇怪的是,我做完這些事,又在窗下站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有水聲傳了出來。

老實說,我原本並不怎麼欣賞連身褲襪的,我喜歡的是吊帶襪組,我覺得吊帶襪組較能引起我的性慾。一度還想在日記上要求伶姨把那些褲襪全扔了別再穿了。不過,有了這次經驗,我的態度轉為不反對了。

那天,晚餐到將近八點才上桌。餓?的確,我是有點餓。但是,你知道嗎?我一點也不介意。第五章驚喜?精喜?

那天初嘗褲襪的味道,雖然我倆都是當事人,我還是詳細的把我的興奮與感想寫入日記。畢竟,還是要有忠實的記錄。

我也對伶姨提出我的疑問,為什麼伶姨總是忍著,只是細聲的嗯哼著?到底為什麼要如此抑制呢?

還有就是,為什麼伶姨進房後,過了這麼久,才聽得水聲?

伶姨隔日給了我答覆。

小正,你問得對,這點我確實沒有好好想過。從小我就被教導要做個端莊的淑女。不論什麼場合都不能失色或提高聲調,這樣有失身份。所以不自主的也抑制自己不能出聲,不然就會被視為淫蕩。

現在想想也實在很可笑,就只我倆,又哪來的外人評什麼淫蕩呢?話說回來,乾媽這樣矜持,反而只是害自己。不能完全放開,何能體會極致?乾媽真是笨哪。謝謝你點清這一點。

至於另一個問題,這就當乾媽的秘密好了,不要追問,好嗎?就當乾媽害羞好了,可以嗎?或許日後,時機到了,乾媽會告訴你的。

巧伶我有時真是搞不懂,伶姨對我都已如此了,還有什麼好羞不羞的?不過,既然伶姨都這樣表示了,更何況我還是有希望時機到來會知道,我就沒有再提了。

這天,總公司的蘇執行長打到伶姨的專線電話來。這是很少有的事。伶姨對於公司的事都全權交派處理,不但隱在幕後還全不管事。所有公司知道家裡電話的也只有這總執行長。外界知道的,除我們一家三口,一隻手都數得出來。

他和伶姨很談得來,興趣也相投,對事務的見解更是有默契,加上又是單身。幾度媽都要撮合他和伶姨,卻是兩人總是陰錯陽差,時機不對.....沒有結果。

老實說,我聽到伶姨和他約在附近的咖啡屋碰頭時,我是有點,不很吃味。我自然向伶姨表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