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般的校園生活4
九月,帝都的天氣仍然炎熱,來自全國各地的優秀學子們紛紛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期望湧入這個擁有著華國最頂尖學府的城市,此時已至黃昏,x華大學的校門處,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正看著那塊被夕陽閃閃發光的牌匾出神,與周圍打扮得光鮮亮麗的人群相比,少女的打扮十分樸素甚至可以說是老土,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的T恤,儘管可以看出明顯的使用痕跡卻意外的乾淨,下身則穿著一條碎花米色的過膝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綁帶涼鞋即使如此,周圍人的視線還是被這名少女吸引了過來,這也是情有可原,少女身材高挑,削肩細腰,臉蛋圓潤,皮膚如凝脂般細膩柔滑,俊眼修眉,活脫脫一個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誰又能不為之側目呢?可最讓人驚豔的卻並不是她美豔的面容,而是她那讓人莫名感到安心的母性氣息,這也為她增加了無限的魅力,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少女那豐滿胸部帶來的錯覺也許是少女那出離凡塵的美感,周圍那些穿著志願者們居然都沒有上前去招攬和推銷,而是靜靜的看著她走進了校園“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呀!”
“現在再不報名就晚了!”
“報名韓舞社福利多多喲~”
剛剛進入校園,少女便被面前的一幕震驚了,與平常的學校一樣,道路的兩旁有著不少招攬新生的老學生,可與平常學校不同的是,在新生進入校門之後的100米內,所有人都在推銷“韓舞社”,直到目光越過這100米這才會出現其他社團的旗幟,而這100米內的人流密度也是誇張的高,正當少女小心的遊走在人群之中時,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扭頭看去,站在她身後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背心的白髮少女,她那張還算漂亮的臉上此時寫滿了興奮,她二話不說的拉著少女的手朝著人群外走去,口中唸唸有詞“快快快,這次韓姐肯定滿意了”
沒等少女詢問,白髮少女便直接將她帶到了一個女人面前,與周圍忙得熱火朝天的人不同,這個女人堪稱悠閒的靠在椅子上,穿著短靴的雙腳則傲慢的放在桌子上,臉上扣著一頂遮陽帽“韓姐,韓姐!你看這個怎麼樣?”
見女人還在打盹,白髮少女小心翼翼的用手將她搖了起來,詢問道“。嘖,不錯,你還是有點眼光的嘛,呃,那個,你叫什麼名字?”
被稱為韓姐的女人先是不耐煩的摘下帽子,但在看到少女後,她那張塗抹著濃厚妝容的臉頓時露出了與白髮少女一樣的興奮表情,她一邊繼續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女,一邊詢問道“呃,我叫蘇懷謹,是這一屆的新生,學姐好,請問”
名叫蘇懷謹的少女看著面前這兩個彷彿餓了三天的老虎一般打量著自己的女人,有些無奈的說道“原來是蘇學妹,太好了,我叫韓晶晶,是韓舞社的副社長,你有興趣加入我們韓舞社嗎?放心,平時訓練一點也不幸苦,而且還有很多特別的福利哦!”
自稱為韓晶晶的女人沒等蘇硯瀾把話說完便打斷了她,她一邊用力的抓住蘇懷謹纖細的手腕,一邊賣力的推銷著“不好意思,我對舞蹈不太感興趣”
聽到是社團拉人,儘管蘇懷謹臉上仍然還掛著客氣的笑容,心中卻有些氣惱對方的強勢,於是她果斷的拒絕了面前學姐的推銷“沒事的,舞蹈什麼的都可以練的嘛,我敢保
證,你在這所學校裡找不到比我們優秀的社團了,所以,疼!”
正當韓晶晶抓著蘇懷謹手腕不停勸說時,她突然感到了手上的一陣劇痛,定睛一看,只見自己面前這個外表斯文的少女居然輕鬆的將自己的手腕給鉗住了!而在手腕的疼痛之下,韓晶晶也不得已放開了自己的手“實在是不好意思,學姐,我比較想要加入校學生會,行李還沒放,我就先走一步了”
蘇懷謹說完,便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韓姐,怎麼辦?要不要給她點教訓?”
看著蘇懷謹的背影,一直站在韓晶晶身邊的白髮少女湊上來問道“不用!一個長得好看的小新生罷了,放心,她早晚得求著加入我們韓舞社,還想加入學生會,哼!”
在蘇懷謹手上吃了癟的韓晶晶甩了甩痠痛的手腕,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對著一個她備註為“吃腳母狗”的賬號發去了消息而蘇懷謹自然是不知道這一切的,直到天徹底黑了之後,她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宿舍,而理論上將更陪伴她四年的三個舍友都已經到了,四個女生見面,一開始都比較拘謹,但聊著聊著也就放鬆了下來,她們先是不約而同的抱怨了高中的苦悶與即將到來的軍訓,隨後便自然而然的談到了社團選擇上,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陰沉的少女選擇了文學部,而另一個長得頗為漂亮的少女則與大部分人一樣選擇了韓舞社,剩下的一個則與蘇硯瀾一樣決定加入學生會,而當蘇硯瀾問起那名舍友為什麼想要加入學生會時,她的臉上露出了嚮往的表情,身為帝都本地人的她,有著比其她三女更加明晰的情報,在她的描述中,校學生會的成員就是這所學校乃至全社會的金字塔頂,而學生會長就更是萬里挑一的人傑,現在的學生會長趙韻寒也是她高中的偶像,所以她無論如何都想要加入學生會,而當她問起蘇硯瀾為什麼想要加入學生會時,蘇硯瀾則是用類似的理由搪塞了過去在愉快的聊天之後,忙碌了一天的少女們躺在床上很快便紛紛進入了夢鄉。
“懷謹,你再幫我看一下,我沒有什麼問題吧?”
“拜託,你都已經問過一百遍了,放心吧”
學生活動中心內,已經換上了租來西服的蘇懷謹正無奈的看著一旁臉上寫滿了緊張的舍友,做為直接管理學生的部門,學生會的選拔時間是最早的,也是最嚴苛的,蘇懷謹已經看到了好幾個新生被拒絕之後流著淚跑出去了“可,可我真的好緊張,一想到我的偶像就在裡面坐著,我就緊張的想吐,嘔”
言罷,舍友居然真的開始乾嘔了起來,蘇懷謹也只能苦笑著一邊拍打著她的背部一邊柔聲安慰道“下一個,林毅秋!”
隨著又一個哭泣的少女從面試的房間中跑出,下一個面試的便輪到了蘇懷謹的舍友林毅秋,看著自己這位劍眉星目,臉上線條深刻的舍友露出了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蘇懷謹竟是不由自主笑了出來,待到舍友走進了面試間後,百般聊賴的蘇懷謹便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的人,這時她突然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事情,那些被新生們用羨慕眼光看著的學生會正式成員們,臉上都帶著或輕或重的黑眼圈與略顯痛苦的表情,看著周圍新生的眼神中也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是。憐憫?
“懷謹,懷謹!我通過了!哈哈
哈,太好了!”
正當蘇懷謹觀察著那些學生會成員時,林毅秋突然興高采烈的跑了出來,她興奮的搖晃著蘇懷謹的肩膀,向她分享著自己的喜悅“下一個,蘇懷謹!”
走進面試房,之前一直平靜的蘇懷謹突然有些緊張,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坐在面試席正中間的那個女人,那是一個絕美的女人,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皮膚如同嬰兒一樣白嫩,細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櫻紅的嘴唇,讓她的五官看上去是那麼完美,身上穿著與蘇懷謹類似的女士西服,通過她面前桌子上的銘牌,蘇懷謹確認了她便是當今學生會的會長,趙韻寒真像呀,默默的在心裡感嘆了一聲後,蘇懷謹便從自我介紹開始了面試,面試的進行出乎意料的順利,無論怎樣刁鑽的問題,蘇懷謹都能從容的回答,優秀的表現讓評委們都連連點頭,可就在評委們投票的時候,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身為學生會長的趙韻寒居然帶頭投出了反對票,有了會長的表態,其她幾個評委儘管再怎麼欣賞蘇懷謹也不可能公然和趙韻寒唱反調,所以紛紛投出了反對票於是,蘇懷謹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落了選,沒讓蘇懷謹憂鬱太久,辛苦的軍訓便立刻來了,不知不覺間,她的大學生活也過去了半個月之久,正當她已經習慣,覺得就這樣不加入任何社團也挺好的時候,另一個舍友卻向她拋出了橄欖枝“懷謹,反正你現在也沒有社團,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韓舞社?你這麼漂亮肯定可以輕鬆過關的,是真的有不少“福利”哦~”
向她拋出橄欖枝的不是別人,正是在入學第一天便選擇加入了韓舞社的那個舍友,從她的口中,蘇懷謹才知道,儘管韓舞社招來了許多新生,但最後實際錄取的只有幾個無論身材還是臉蛋都十分漂亮的少女,她的這位舍友便是其中之一,她來自南方沿海的大城市,是一個標準的美女,儘管少了幾分蘇懷謹的靈動與氣質,卻也足夠動人了,韓舞社會選中她,蘇懷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但她對韓舞社的初印象確實不好,於是她再次選擇了拒絕,那名舍友見蘇懷謹如此固執,於是她在確定了寢室中只有她與蘇懷謹兩個人之後,她神神秘秘的說道“放心吧,加入韓舞社的好處只會比加入學生會多,而且,學生會有高層是我們的人!你加入之後還可以對她出一口她淘汰你的惡氣呢!”
聽著舍友有些奇怪的話,蘇懷謹想讓她講個明白,可此時她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開口了,只說等蘇懷謹加入了之後自然就知道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蘇懷謹只得答應她第二天去參加韓舞社的面試第二天,蘇懷謹便與舍友一同前往了韓舞社的練舞房,韓舞社的招新環節早已結束,但她們顯然對蘇懷謹這樣讓人印象深刻的美人有著極大的寬容,所以蘇懷謹僅僅只等了幾分鐘,她便再次看到了入學當天有過一面之緣的韓舞社的副社長,韓晶晶,這個女人的臉上還是和往常一樣化著妖豔的濃妝,身上則是穿著一套瑜伽服,貼身的衣物勾勒著她還算健美的身材,儘管稱不上驚豔卻也可以說是性感“怎麼?改主意了?不想加入學生會了嗎?”
由於之前曾在蘇懷謹這丟過面子,韓晶晶的第一句話便帶著些許嘲諷與怨氣,而蘇懷謹則是不屑的冷
笑了一聲,以此作為回應,眼前兩女之間劍拔弩張,舍友連忙上前打起了圓場,這才讓面試進行到了下一個回合,韓舞社的所有問題都很簡單,無非就是以前對舞蹈有沒有了解一類空乏的問題,畢竟韓舞社最看重的還是臉,而就當蘇懷謹認為這次面試只不過是走個流程的時候,看起來一向吊兒郎當的韓晶晶突然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對奴隸有什麼看法?”
什麼?一時之間蘇懷謹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題目,自己不是在面試韓舞社嗎?但韓晶晶的問題卻讓她感覺自己是在面試十八世紀的販奴船,她下意識的便想要給出心中最標準的回答,奴隸是一個錯誤,可話到了嘴邊,她卻猶豫了,這些天在學校裡的所見所聞讓她不得不懷疑韓舞社之中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思所片刻之後,蘇懷謹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說道“為什麼不呢?有一個奴隸應該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聽到蘇懷謹的回答,韓晶晶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恭喜你,你通過面試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韓舞社的一員了,接下來我要帶你去接受入社的洗禮,雖然現在臨時加辦有些麻煩,但應該沒什麼問題”
言罷,韓晶晶便掏出了她那套著鑲滿了塑料鑽石手機殼的手機,啪啪啪的嗯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之後,她看著手機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好了,跟我來吧”
路程並不算太遠,走了十幾分鍾之後,蘇懷謹便來到了半個月前自己面試學生會失敗的地方,那間寬敞的教室,而裡面已經坐著一個人了,那是一個有著黑色長髮,身材勻稱的女人,她低著頭,長長的黑髮垂了下來,蓋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了女人白皙的下巴,直到蘇懷謹與韓晶晶走到她的面前,蘇懷謹這才震驚的發現,這個女人並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hi,來的這麼快?是想主人了嗎?小母狗~”
與她一同前來的韓晶晶卻一幅輕鬆的樣子,她慢悠悠的走到黑髮女人面前,用手抓住了她那看起來就精心保養過的黑色長髮,讓女人的臉顯露了出來,那是一張讓蘇懷謹印象深刻的臉,長長的柳葉眉,一雙冷冰冰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樑,兩瓣薄薄的紅唇,美麗的面容看得同為女人的蘇懷謹也一時失了神“。我們並不是主奴關係”
直到黑髮女人冰冷清脆的聲音傳來,蘇懷謹才徹底確定了自己身處現實世界,眼前發生的一幕都是真的,那個跪在自己和韓晶晶面前的黑髮女人,正是當今學生會的會長,趙韻寒!
啪啪!韓晶晶有些憤怒的朝著趙韻寒那張漂亮的臉上打了兩個耳光,後者則回以一個冰冷的眼神,很明顯,韓晶晶有些被震住了,她不由自主的放開了趙韻寒的頭髮,但看到一旁正在發愣的蘇懷謹時,她又擺出了那幅囂張的嘴臉“你還敢瞪老孃!你忘了你和龍姐是怎麼約定的了嗎?”
讓蘇懷謹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句話似乎有著神奇的魔力,趙韻寒的身體顫抖一下,隨後,在蘇懷謹驚訝的眼神中,趙韻寒居然對著那個臭屁的韓晶晶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對不起”
“哼!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還不快把你身上的抹布脫了!”
隨著韓晶晶的一聲令下,趙韻寒站了起來,她先是眼神複雜的掃了一眼蘇懷謹
,隨後便開始脫起了衣服,沒一會兒,房間的地板上就靜靜的躺著一套黑色西服,而趙韻寒,全身上下已經一絲不掛的重新跪到了韓晶晶的面前,後者則略帶得意的坐在椅子上,享受著同性跪在自己面前帶來的優越感“來舔吧,老孃今天訓練都快累死了,腳趾縫裡都黏糊糊的了,難受死了”
韓晶晶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自己的右腳放到了趙韻寒的懷中,她的腳上穿一雙有些厚重的皮質黑短靴,面對韓晶晶有些粗魯的舉動,趙韻寒有條不紊的拉開了她短靴的拉鍊,將它脫了下來,露出了韓晶晶那白皙修長的赤腳,她居然沒有穿襪子!在九月份的天氣裡這樣穿鞋,其中的氣味可想而知,就連韓晶晶本人都嫌棄的捂住了鼻子,而正捧著這隻腳的趙韻寒卻顯得格外的平靜,彷彿根本沒有聞到氣味一般,平心而論,韓晶晶的腳挺美的,腳趾修長,足弓也很高,白裡透紅的顏色更是許多有特殊愛好的人喜愛不已,但身為正常女性的蘇懷謹對這隻腳卻只有本能的厭惡,不僅是那惡劣的氣味讓人反感,她的腳趾縫與腳底板之上還有著十分明顯的黑色腳垢,看起來格外的髒汙,可就是面對這樣一隻噁心的臭腳丫子,趙韻寒卻輕輕張開了嘴巴,將韓晶晶的大腳趾含入了口中!
“嗯啊~臭母狗,你真的好會舔腳呀~對,腳趾甲的縫隙也別忘了,把泥都給我吃下去!舌頭用點力!”
無情的言語羞辱從韓晶晶的口中蹦出,哪怕是好脾氣的蘇懷謹都感覺有些氣憤,但趙韻寒卻好似一臺冰冷的機器一般執行著自己的任務,那就是用自己的舌頭清理乾淨韓晶晶的臭腳丫子,只見她紅潤的舌頭在韓晶晶的腳上靈活的飛舞著,直到舌頭上佈滿了黑色的腳泥與汗水時,她才會短暫的用親吻代替舔舐,也只有在這個時候,蘇懷謹才能看到她表情的變化,那張冰冷美麗的臉短暫的變得痛苦和扭曲,隨後又恢復如初,再次將舌頭伸了出來,而此時,舌頭業已恢復了紅潤,那些原屬於韓晶晶腳丫子上的汙垢盡數落入了趙韻寒的口中,在如此往復了十來分鐘之後,原本韓晶晶原本那髒汙不堪的臭腳丫子已經變得潔白而溼潤,可羞辱還沒有結束,韓晶晶在認真的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腳之後,又將另一隻穿著短靴的腳踩在了趙韻寒的懷中,這隻赤腳則是近乎猖狂的踩在了趙韻寒的頭頂,而趙韻寒依舊錶情冰冷的開始再次為韓晶晶的另一隻臭腳丫子服務了起來。
“不錯嘛~你的口舌功夫越來越好了,是不是天天和那個姓顏的母狗互舔呀?哈哈哈!”
又過了十來分鐘,看著自己那乾淨的雙腳,韓晶晶先是滿意的笑了出來,隨後又面色一沉,兇狠的說道“本來我是沒打算當著新生的面這麼做的,但你今天居然敢頂撞老孃,哼!把手背過去!”
趙韻寒顯然明白了韓晶晶想要做什麼,她的臉色難得的露出了幾分抗拒,但在韓晶晶不停的威逼之下,她還是挺直了腰,手背到了身後,頭微微下低,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而韓晶晶則是一臉興奮伸出了自己的手,用指甲輕輕的在趙韻寒胸口的乳頭附近划起了圓,面對蘇懷謹疑惑的眼神,趙韻寒臉色發紅的低下了頭,躲開了她的視線,韓晶晶則是笑得更加得意了,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趙韻
寒那與她白皙皮膚顯得格格不入的兩顆黑葡萄一般的乳頭也一顫一顫的立了起來,彷彿在朝韓晶晶獻媚一般。
“呵呵,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這位趙大會長現在可是一個被人玩乳頭就會忍不住高潮的賤貨哦~”
“還不是你們,呃~”
趙韻寒剛想反駁造成自己敏感乳頭的罪魁禍首便是她們的惡趣味,可她剛剛吐出幾個字,韓晶晶便一臉獰笑的用手指掐住了趙韻寒那腫脹的乳頭,巨大的刺激讓一向伶牙俐齒的趙韻寒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奈的扭動著身體,表示著抗議“哈哈!明明你也很舒服的嘛,還在這裡裝什麼清高,看招,看招~”
看到趙韻寒狼狽的反應,韓晶晶顯得更加的得意了,她手上如同翻花繩一般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刺激著趙韻寒的乳頭,趙韻寒本還想強撐著不出聲,可隨著乳頭處的刺激感越來越強烈,一向以不食人間煙火形象出現在眾人眼前的趙韻寒也忍不住小聲呻吟了起來,面色也不正常的潮紅了起來,甚至不由自主的扭動著她那楊花一般的腰肢,主動的配合起了韓晶晶的玩弄“好了,接下來要幹什麼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韓晶晶突然停下了手頭的動作,她那張遠不如趙韻寒的濃妝臉上寫滿了不屑與鄙視,而她的猖狂卻在這一時刻到達了巔峰,她冷冷的抬起了自己那剛剛才被趙韻寒辛苦舔淨的臭腳丫子,伸到了趙韻寒的面前,不停戲謔的扭動著她那修長的腳趾,而看著面前還沾著自己口水的,白裡透紅的腳底板,趙韻寒有些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一滴清淚從她的眼角處滑落,但此刻的她已經沒有辦法抵抗韓晶晶的羞辱了,只見她仍然緊閉著雙眼,卻精準的用自己那早已腫張不堪的黑色乳頭找到了韓晶晶的腳底板,在蘇懷謹震驚的目光中,趙韻寒主動的用自己的乳頭開始磨蹭起了韓晶晶的腳底板!
這簡直就是非人的羞辱!任何一個有正常尊嚴的女人都不可能忍受這樣的屈辱!那可是以後要哺乳自己後代的地方,也是一個女人性徵的外在體現,代表了一個女人的內在尊嚴,可就是這樣一個重要的部位,此刻卻在另一個女人的腳底板下屈膝討歡,蘇懷謹簡直無法想象趙韻寒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作為一個成功的女人,趙韻寒的內心肯定是驕傲自信的,但就是這樣一個驕傲自信的女人此刻卻完全被一個無論是相貌還是各方面都遠不如她的下作女人羞辱,其內心的羞恥可想而知“啊~乾脆讓你去做個豐胸手術好了,怎麼踩起來一點都不舒服?哈?”
暫且不管趙韻寒此刻的內心在想些什麼,但看到趙韻寒與蘇懷謹這兩個都曾頂撞過自己的女人的表情,韓晶晶只感覺內心的優越感與滿足感快要爆棚了,但她明顯並不滿足,她時而用自己那修長的腳趾狠狠的夾一下趙韻寒那已經有些長了的乳頭,時而用自己那粗糙的腳底板賣力的摩擦著趙韻寒的胸口,直到預判到時間差不多了之後,她突然開口說道“把眼睛張開,母狗”
趙韻寒儘管心裡羞恥難忍,卻還是順從的張開了雙眼,只見韓晶晶那張雖然不算美人卻也還算不錯的臉已經貼到了自己面前,眼中寫滿了不屑與戲謔,左手對著自己堅著一個大大的中指,朱唇微撅“呸!高潮吧,母狗!”
隨著韓晶晶一
口晶瑩的唾液飛到了趙韻寒張開的眼睛處,她的腳趾也同時用力的鉗住了趙韻寒修長的乳頭向外扯著啊啊啊啊!一股不受趙韻寒自己控制的快感從乳頭處向下猛竄,最終化作了一股熱流從趙韻寒的下體外衝了出來,她也無力的垂下了身體“咦,臭死了,記得把這裡清理乾淨,還有,既然是腳奴,就只需要記得諂媚主人就好,再敢反抗我,老孃就當著全校的面扣你的屁眼!”
說完,韓晶晶便拉著早已看呆了的蘇懷謹離開了教室,只留下赤身裸體的趙韻寒一個人目光呆滯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怎麼樣?只要你好好幹,討我和社長歡心,你也可以和我一樣隨意玩那個臭母狗,這個福利夠好了吧”
學校的街上,一臉春風得意的韓晶晶朝著一旁剛剛回過神來的蘇懷謹說道“好好好,光是想到讓那個看起來那麼囂張的婊子對我的臭腳丫子張口嘴巴,我下面就溼了~”
蘇懷謹配合的說道,只用幾句話便逗得有些缺心眼的韓晶晶哈哈大笑了起來,趁對方放下戒心之際,蘇懷謹連忙問道“那我們韓舞社的社長是誰呀?她還不在學校嗎?”
“嗯,你問龍姐呀,龍姐好像是家裡有點事情要處理,現在還沒來,她全名叫龍亦霄,放心,她很好說話,見了她你就。”
韓晶晶後面再說什麼,蘇懷謹都完全聽不到了,她的耳朵彷彿被一記重錘砸到了一般,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得草草告別了韓晶晶,走回了宿舍。
是夜,當宿舍內的所有舍友都睡著了之後,久久不能入眠的蘇懷謹走到了宿舍的陽臺,儘管還是夏天,但深夜仍然讓人感到微涼,蘇懷謹坐到了學校軍訓發的小凳子上,沉默的看著天空,幸運的是,今晚陽臺上沒晾什麼衣服,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潔白如鹽的月亮與閃亮的星星,她突然想起母親曾經告訴她,死去的親人將會化作天上的星星,繼續守護著她星辰點點,月光流轉,皎潔的月光跨過了時間和空間,重新帶著蘇懷謹回到童年那個難忘的夏日她出生在南方一個偏僻的縣城,從蘇懷謹記事開始,與她相伴的便只有一個母親,那是一個漂亮能幹的女人,靠著自己的本事,她在生意場上取得了不小的成功,不僅成功進軍了城市,還在城郊買下了一套不小的別墅,是外人眼中的女強人,也是無數單身漢的夢中女神,但為了蘇懷謹的成長,蘇母依然選擇了單身,因此,儘管沒有父親,但蘇懷謹記憶中的童年仍然是快樂的,每次放學回到家裡,母親總是會從懷中拿出硬糖塞到蘇懷謹的口中,當小小的蘇懷謹笑了之後,母親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就彷彿是吃到了最甜蜜的糖果一般而一切的轉折都發生在那一天,那天,一向沒什麼客人的蘇家門口來了兩個女人,那是一個有些妖豔的女人,臉上畫著濃妝,身材豐滿,另一個女人則是她的女兒,雖然年紀還小,但也能看出來是個美人胚子母親名叫陳蝶,那是早些年蘇母的閨蜜,但在遇上了蘇懷謹的父親之後,兩人成為了情敵,最後,蘇母在競爭中勝利了,陳蝶則是自暴自棄的去了夜場當起了陪酒小姐,蘇母則是走上了正道,靠著聰明的頭腦做起了生意如今已經有點年老色衰的陳蝶,實在無處可去,只能帶著自己的女兒陳亦霄來到了蘇母家裡,她
願意照顧曾經情敵蘇母的一切起居,甚至願意為奴為婢,只求有個地方落腳和一口粗茶淡飯,僅此而已,看著面前眼帶淚花的老友和與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陳亦霄,蘇母同意了陳蝶的請求,讓她們母女住進了家裡的地下室,而這便是噩夢的開始。
一開始,事情和陳蝶說的一樣,一向混跡夜場的她換上了普通衣服,每天都像個稱職的保姆一樣伺候著蘇母,雖然蘇懷謹與陳亦霄之間有些打鬧,但在蘇母看來,這些都是小孩子之間的事情,無傷大雅,可不料,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先是飯菜開始變得簡陋,明明給的伙食費和之前一樣,陳蝶端上來的東西卻越來越少,青春期的蘇懷謹甚至都吃不飽,對此,陳蝶的解釋是菜價漲了,蘇母只好給了她更高的伙食費,再之後便是家裡的一些值錢的東西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陳蝶也開始越來越放肆,甚至會趁蘇母不在,叫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來家裡開派對,儘管蘇母十分的憤怒,卻還保持著基本的理智,知道自己現在孤兒寡母,所以只是想著有機會找個由頭把陳蝶母女趕走,可惜的是,她永遠也等不到這個機會了。
這天,正當蘇懷謹和往常一樣在教室中百無聊賴的上著課時,班主任突然來到了教室,在和授課老師耳語了幾句之後,便將蘇懷謹帶離了學校坐在班主任的摩托車後座上時,無論蘇懷謹說什麼,那位年輕的班主任都板著臉一言不發,面色鐵青,20分鐘之後,摩托車停在了醫院的門口,在醫生的口中,蘇懷謹這才知道是母親出事了,在蘇懷謹心中一向所向無敵的母親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摔下了樓梯,昏迷了過去,幸運的是被一個好心鄰居及時的發現,送來了醫院,所以大概率是沒有生命危險的,聽到醫生的話,蘇懷謹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只要母親還在她的身邊,那麼什麼事都不算事,可此時的她還是太幼稚了,不知道世界有時候是殘酷的醫生所言非虛,幾天之後,母親果然醒了過來,但由於脊柱骨折,醫生坦言母親的下半生有可能永遠離不開輪椅了,面對醫生的診斷,母親並沒有什麼反應,一舉一動與蘇懷謹印象中的母親也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在別人為她倒尿盤時,她的臉上總是帶著幾分藏不住的落魄與悲傷,這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無論如何總難以接受的事情,可以她這副殘破的身軀又能怎麼樣呢?
而在蘇母出院之後,事情便開始朝著深淵滑落,陳蝶先是將來探望蘇母的朋友全部隔絕在了門外,確保只有自己能接觸蘇母,還用各種各樣的話術pua起了蘇母,讓本就因傷心情低落的蘇母難以忍受,陳蝶也漸漸掌握了蘇家的財政大權,可她的野心還遠不止於此。
事情爆發在十分普通的一個週六,那天外面下著小雨,所以蘇母,蘇懷謹,陳蝶,陳亦霄都待在家裡,蘇懷謹和陳亦霄趴在餐桌上寫作業,蘇母在一旁指導,陳蝶則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這本是十分常見的一幕,但蘇母卻被陳蝶那過大的手機音量打斷了思路,於是她開口說道“陳蝶,把手機的聲音開小點”
可這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卻讓陳亦霄有點不爽,或許是為了維護母親,她抬起頭,說道“我媽媽的手機聲音一點都不大”
“我媽媽說
聲音大就是聲音大!”
蘇懷謹本就和陳亦霄不對付,所以就回懟了過去,陳亦霄也不是省油的燈,你一言我一語之間,兩個少女便推搡了起來,蘇懷謹一下就把陳亦霄推倒在了地上,要說這小孩磕磕碰碰也是常事,可陳蝶卻不幹了,她走過來第一件事不是拉起自己的女兒,反而一腳將蘇懷謹踢倒在了地上,一向都是小霸王的蘇懷謹哪裡肯幹,可陳蝶卻用力踩著她的身子讓她根本站不起來,蘇母此時也有些生氣了,她推著輪椅想要過來將陳蝶推開,口中說道“陳蝶?你這是幹什麼?我也是無心的,幹嘛和一個孩子計較?”
“孩子?哪好,我今天就跟你計較一下,我們母女在你家裡當牛做馬這麼久,你們不感謝我們就算了,還這樣對我女兒,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陳蝶轉過頭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母,語氣冰冷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蘇母聽出了陳蝶話語中的冰冷,一種不安的感覺出現在她的心頭“沒什麼,你不會管孩子我來幫你管就好了,小畜生,敢推老孃的女兒!”
啪!陳蝶說著說著,居然一記腳耳光抽在了蘇懷謹的臉上!在場的三個人都傻了,蘇懷謹最先反應過來,她哪裡受過這個委屈,臉上火辣辣的痛,張嘴就哭了起來,眼淚也止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蘇母直到聽到女兒的哭聲這才回過神來,想要將面前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從女兒面前推開,卻不料用力過猛,直接摔在了地上,儘管如此,她也還想掙扎著爬到女兒身邊,而陳蝶則完全不管蘇母的動作,繼續用自己的腳扇著蘇懷謹的耳光,直到打累了這才停止了動作,此時蘇懷謹的臉早就腫了起來,連哭都沒有力氣哭了,只能抱著腦袋在地上抽泣,陳蝶則是走到了蘇母的身旁,蘇母此時正死死的咬著牙盯著面前的“好閨蜜”,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而陳蝶則是放肆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知不知道,當初聽說到你摔斷腿之後,老孃就一直等著這一天,媽的,現在再給老孃擺你那個人上人的譜呀!”
陳蝶說著便一腳踩在了蘇母的頭上,像是在碾滅菸頭一般用力的碾踩著“。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感受著頭頂陳蝶的腳,蘇母咬牙切齒的說道,而聽到蘇母的話,陳蝶更加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她走進蘇母的臥室,拿出了她的手機,當著蘇母的面將手機鎖解開,嘲諷的說道“你這個白痴,老孃早就弄清楚了你的所有密碼了,現在哪怕你和你女兒死在這裡也沒有人會懷疑我的,現在你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嗎?”
陳蝶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一隻手抱著蘇懷謹一隻手拖著蘇母,將二人拉到了房子的地下室,昏暗的地下室內,僅僅只有一張床墊,地上散落著幾條絲襪和內褲,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酸臭味,最讓蘇母意外的是,在地下室的角落裡不知什麼時候居然被人焊上了兩個大鐵環,上面栓著兩根粗大的鐵鏈,鐵鏈的盡頭則是一大一小兩個鐵項圈“哈哈哈,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來,這是大母豬的,這是小母豬的~”
陳蝶一邊嘲諷的說著,一邊用鐵項圈將蘇家母女二人鎖了了起來,同時將鑰匙掛在了自己的腳踝上,得意洋洋的跺了跺腳,隨後便不顧蘇母的咒罵離開了地下室,只留下蘇家母女在昏
暗的地下室內緊緊相擁。
在只有一盞昏黃燈泡的地下室內,時間對於蘇家母女似乎失去了意義,受制於那根巨大的鎖鏈,母女二人甚至連逃跑的想法都沒有,只能在地下室內靠著彼此的體溫與存在來溫暖自己“媽媽,我好渴。”
不知過了多久,蘇懷謹開口說道,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吃喝了,甚至連排洩都只能在陳蝶提供的一個小夜壺裡完成,如果說餓還能硬抗一下,但渴卻真的讓人受不了,蘇母也曾經呼喊過陳蝶,卻完全沒有得到回應,所以此時她除了安慰女兒,別的事情什麼也做不了嗒嗒嗒嗒,隨著一陣清脆的高根鞋踩地的聲音,陳蝶終於再次出現在了地下室內,她的臉上重新塗上了脂粉,儘管已經40出頭了,卻看起來頗為年輕,丹鳳眼,高鼻樑,如果忽略掉她眼角的皺紋和過分單薄的嘴唇,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縷空連衣裙,腳上則穿著一雙紅色魚嘴高根鞋,腳趾甲上塗著閃亮的黑色指甲油,這些都是蘇母的衣物和鞋子,蘇母曾考慮要把這些都賣掉,但卻被陳蝶以日後可能的康復來勸住了,今天一看,原來她早就想把這些東西據為己有了,但此時此刻蘇母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看到陳蝶到來,她難得的軟下態度,輕聲細語的說道“陳蝶,之前的事就算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只要你把我們放出去,要多少錢你只管開口,放心,我肯定不會報警”
可陳蝶卻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看著蘇母,如同在觀賞小丑表演一般“陳蝶!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如果我們太長時間不出現,肯定會有人報警的!”
眼見軟的沒用,蘇母便轉化了攻勢,開始威脅道“真的嗎?那我該怎麼辦?”
陳蝶這時才開始慌亂,她帶著驚慌的表情對著蘇母問道“你先把我們解開,啊!”
蘇母本以為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正準備乘勝追擊,卻被陳蝶狠狠的抓住了頭髮拽了起來,只見陳蝶面色陰狠的將臉貼在了蘇母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過了,你的所有密碼我早就已經偷到了,我昨天剛幫你們母女訂了一班飛肯尼亞機票,那是非洲的一個國家,現在應該已經起飛了,我還用你的手機微信和學校請了假,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根本就沒有人會來找你們,就算要找,也要去非洲肯尼亞慢慢找,我說的夠清楚了嗎?”
陳蝶說完,鬆開了蘇母的頭髮,看著已經嚇呆了的蘇懷謹和萬念俱灰的蘇母,她再次得意的大笑了起來,隨後便朝著地下室的出口走去,蘇母這時也顧不上能不能被救了,她連忙開口喊道“等一下,至少給我們一點水”
陳蝶停住了腳步,扭頭看向了蘇母,笑容燦爛的說道“nonono,你應該說,“夫人,求您給我們一點水吧”這樣才對吧?我不是一直這樣稱呼你的嗎?蘇夫人~”
蘇母此刻也顧不上反駁了,想著女兒,蘇母低下頭咬著牙說道“陳夫人,求您給我們一點水吧”
“陳夫人的回答是。no!哈哈哈哈,你以前那個臭屁的樣子呢?再見嘍,老孃要拿著你辛苦賺的錢去揮霍了,拜拜~”
“你!不要這樣,人三天不喝水,真的會死的!”
“那就等三天再說嘍~”
砰!隨著地下室的門被陳蝶狠狠關上,蘇家母女再
次陷入了絕望。
在地下室內,她們昏昏醒醒,根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嗓子幹到了連吞嚥口水都會痛的程度,這時,嗒嗒嗒,隨著那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陳蝶再次出現在了蘇家母女的面前,她仍然穿著那套衣服,卻顯得有些凌亂,滿身大汗,似乎剛剛結束了派對“哈哈,我剛才請了我以前的朋友來這裡玩,看樣子這裡隔音效果很好,你們什麼也聽不到呢~”
陳蝶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蘇母的面前,而此時的蘇母十分的猶豫,她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不然也不可能攢出這麼大一份家業,如果只有她自己,那麼她寧肯死在這裡也不願意向一個這樣惡毒的小人低頭,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她還是動搖了,最終,她低下了頭,用額頭貼著地板對著陳蝶緩緩說道“歡迎您大架光臨,陳夫人”
哈哈哈哈!她示弱的舉動自然迎來了陳蝶的狂喜,她笑的花枝招展,說道“哈哈哈!沒想到只是把你在這裡關個兩天居然就這麼聽話了~乾脆把你們一輩子關在裡面好了”
蘇母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甚至主動去親吻了陳蝶腳上魚嘴鞋裸露在外的腳趾,哀求的說道“夫人願意把我們關多久都可以,只求您賞賜我們一點水,求您了”
“哈哈,好呀,呸!”
陳蝶笑著朝蘇母的額頭上吐了一口口水,感受著臉上液體的滑動帶來的滑膩感覺,蘇母還是強忍住了噁心,等到那口口水滑落時將它吞入了口中,奇妙的是,她竟然感覺這口口水意外的甘甜“哈哈哈,好狗,來,夫人我來餵你,啊~”
陳蝶說著張開了嘴巴,伸出了舌頭,幾滴透明的唾液開始向下滑落,蘇母也急忙對準了唾液滴落的方向張大了嘴巴,所以就幾滴透明的唾液滴入蘇母口中,陳蝶笑得更加燦爛了,她時而用力吐兩口口水進入蘇母口中,時而清清嗓子將痰液吐入其中,而蘇母只能無奈的將其喝下,在滿足了自己的征服欲之後,陳蝶終於拿來了一瓶帶有明顯沉澱物的水和一張紙“這可是我和我女兒寶貴的洗腳水喲~算上你剛才喝的口水,一共需要支付2萬元,確認無誤之後,請在這裡簽名”
那張紙實際上是一張欠條,而此時的蘇母根本沒得選,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為自己和女兒換來了一瓶別人的洗腳水和一些唾液。
也許所有的破碎都是從一絲的縫隙開始的,從那天向著陳蝶低頭之後,蘇母便失去了自我,這個昏暗的地下室曾經是她給陳蝶的憐憫,如今卻成為了陳蝶羞辱她的娛樂場,她成為了比曾經的陳蝶還要下賤百倍的奴隸,以此來補償陳蝶當初在她面前的卑微,而在這之中陳蝶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讓蘇母為她舔腳,看著曾經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女強人如同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喪家犬一般趴在地上,媚笑著伸出舌頭將自己的臭腳丫子舔得乾乾淨淨,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的享受都達到了頂級,但多次體驗之後還是會有一些膩,於是,陳蝶開始變著花樣讓蘇母舔,比如她會刻意四五天不換鞋襪,讓自己腳變成連他自己都嫌棄的狀態,隨後讓蘇母對著她脫下的鞋襪進行“崇拜”,所謂的崇拜包含許多動作,主要是對蘇母個人尊嚴的徹底摧毀,具體怎麼做還是要看陳蝶的心情,有時候她會讓蘇母
將這些鞋襪稱為母親,對著那些乾硬,髒汙的鞋襪磕頭,有時候她則是會讓才華橫溢的蘇母用她苦心潛學來的文釆讚揚她的鞋襪,直到她說的話肉麻得連陳蝶都受不了之後才算告一段落,在“崇拜”鞋襪之後,更大的重頭戲便是陳蝶的雙腳了,平心而論,由於早年的生活顛簸,陳蝶的雙腳並不算美,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醜,不僅。腳背上有著不少的青筋,顏色也偏向蠟黃暗沉,腳底板上還有著數不清的皺褶與死皮,加上悶了好幾天的臭味,哪怕是最重口的戀足癖估計都下不去口,可蘇母卻要用自己的舌頭舔它,不僅是要舔,按陳蝶的話來說,蘇母的主人既然是她陳蝶,那麼主人的腳對她來說便是絕對的聖物,蘇母不僅需要無條件滿足這雙腳的一切,還要像虔誠的信徒面對聖物一樣莊重,為此,陳蝶甚至360度無死角拍攝了自己腳的照片,而蘇母需要記住這雙腳的一切細節,甚至連腳底板上的一條縫隙都需要牢牢的記住,不然她將要迎接的便是陳蝶兇狠黑暗的懲罰,到了現在,蘇母甚至可以僅憑記憶便畫出陳蝶的雙腳,哪怕陳蝶刻意挑剔,也找不出一絲錯漏再之後便是氣味的訓練,有些小潔癖的蘇母平日裡甚至會因為香薰的味道不合適而大發雷霆,因此在調教初期,她光是聞到陳蝶的腳味便會忍不住的乾嘔,而陳蝶的訓練方式也很簡單,她會將自己穿過的鞋襪直接扣在蘇母的臉上,再用一根繩子固定,之後的時間裡,除了進食和為陳蝶舔腳之外,蘇母都不被允許拿下這個象徵著屈辱的“面罩”,在這樣嚴酷的環境下,只用了不到一個月,那個曾經有著潔癖的蘇母便能夠面無表情將鼻尖塞入陳蝶的腳趾縫進行嗅聞,而普通的鞋襪更是難不倒她,對此,哪怕是一向挑剔的陳蝶也十分滿意可陳蝶並不滿足於此,為了徹底的將蘇母改造為自己的腳奴隸,蘇母每天早晨都要對著陳蝶的腳照進行膜拜和讚美,平日裡吃的東西與喝的水都要被陳蝶用腳“淨化”之後才能食用,平日的調教之中,陳蝶更是用各種自己女兒陳亦霄教的心理學技巧來對蘇母進行馴服,而女兒被對方掌握,加上一直處於地下室內的蘇母,也漸漸的朝著陳蝶專用腳奴隸的深淵不停的飛速滑落。
嗒嗒嗒,一陣木頭與地板碰觸的清脆響聲驚醒了蘇母,在地下室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因為見不到陽光,而陳蝶也不可能讓她擁有計時設備,因此她經常陷入半夢半醒的情況,還來不及完全清醒過來,她便匍匐在地上,朝著腳步的方向砰砰砰的磕起了頭“咦,母豬你這裡真是越來越臭了”
陳蝶一邊優雅的從樓梯上走下來,一邊捂著鼻子嫌棄的說道,雖然她已經為地下室增加了新的通風系統,當然是用的蘇母的錢,可由於她一直源源不斷的將各種自己和自己女兒穿臭的鞋襪丟進地下室內,所以這裡的空氣永遠都是那麼的渾濁不堪“對不起主人,是母豬的錯,對不起主人”
蘇母一邊語氣諂媚的哀求著,一邊死死的盯著陳蝶的雙腳,這些年,在蘇母口舌與高檔化妝品的雙重努力之下,陳蝶那原本顏色暗黃的雙腳居然重新變得白嫩起來,她此時正趿著一雙木質的拖鞋,形似日本女人穿的木屐,只是更薄了一些,每次看到這雙木拖鞋時,蘇
母那顆早已麻木的心總會忍不住顫抖一下,原因無他,那雙木拖鞋製作所用的材料是蘇母丈夫的牌位,由於蘇母沒有續絃,所以她一直在家中供奉著自己丈夫的牌位,而陳蝶為了徹底的擊潰蘇母的心理防線,便將那塊用料紮實的牌位一分為二,製成了自己腳上的木屐,而由於陳蝶定下的規矩,蘇母不能直視陳蝶屁股以上的部位,所以蘇母只能無奈的看著昔日的情敵無時無刻用腳踩著自己丈夫的牌位,而自己卻還只能卑微的朝她磕頭地下室內只有蘇母一個人,一年前,由於蘇母的哀求與聽話的表現,陳蝶將蘇懷謹放出了地下室,甚至讓她和普通孩子一樣上了初中,平時則是將她當成了女僕使喚,晚上則是把蘇懷謹像狗一樣栓在地下室的門口,但這也足以讓蘇母對陳蝶感恩戴德了“哼,臭母豬,來吃飯吧”
看著已經被自己馴服的昔日情敵,陳蝶得意洋洋的坐到了地下室唯一的椅子上,那是一張皮質的大沙發,蘇母需要每天都用口水保養這個沙發的每個角落,甚至包括沙發的底角,別說坐了,她的腦袋甚至都不能高過這張沙發,和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陳蝶裝的高清攝像頭拍下來,確保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陳蝶的掌控之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明明我是一個這樣下賤的母豬,還曾經頂撞過主人,主人卻還願意飼養我。嗚嗚嗚”
蘇母說著說著居然哭了出來,這也是“崇拜”的一部分,為了討好刁鑽挑剔的陳蝶,冰雪聰明的蘇母甚至練會假哭的技巧儘管已經看過許多次這樣的表演了,但每次看到曾經高傲的蘇母像個卑微的可憐蟲一樣在自己腳下哭泣,陳蝶都會感到無比的滿足,她坐在沙發上,緩緩的抬起了雙腳,在她的腳底板上,沾著一些細碎的黑色碎屑,而在木拖鞋鞋窩處,則有著兩塊黑色的糊狀物,在24小時之前,那還是兩塊白麵包,但在陳蝶雙腳的蹂躪之下,她很快就因吸滿了足垢與汗水變成了現在這樣的黑糊狀,而面對這樣噁心的食物,蘇母卻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先是對著這團幾乎看不出原型的東西重重的磕了一個頭,隨後便伸出舌頭溫柔細緻的將沾在陳蝶腳底板上的細屑全部舔淨,隨後便低下了頭,像狗一樣將頭埋進了那由自己丈夫牌位製成,天天被陳蝶踩在腳下的木拖鞋裡,舔吃起了那一坨黑糊糊,還時不時發出吧唧嘴的聲音,卑賤的樣子逗得陳蝶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幾年前老孃是真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呀~”
看著仍然像狗一樣進食的蘇母,陳蝶得意的嘲諷道“都,都是主人調教的好,母豬願意用一生來償還以前對主人的冒犯,吧唧吧唧”
兩團讓人望而生厭的黑色糊糊,蘇母只用了不到一分鐘便全部吃進了肚子裡,甚至還伸長了舌頭舔乾淨了整個鞋窩,她一邊吧唧著嘴,彷彿仍在回味剛剛入口的食物味道,一邊等待著陳蝶接下來的投餵,一般來說,蘇母每天的飲食除了這兩塊麵包和陳蝶的剩飯剩菜以外,應該還有一瓶陳蝶的洗腳水才對,但今天,陳蝶對她的水源似乎有別的安排,陳蝶一臉媚笑的看著自己曾經的勁敵和夫人,用腳將她的勝抬了起來,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蘇母幾乎已經快要忘了陳蝶長什麼樣子了,這幾年她只被允許盯著陳蝶的腳
看,她對於陳蝶雙腳的印象甚至比她本人還深,此時此刻再次看到這位仇人和主人的臉,蘇母只感覺恍如隔世一般,幾年的時光不僅沒讓陳蝶衰老,反而讓她變得更加的迷人,皺紋已經被昂貴的化妝品遮蓋住了,高檔的護膚品則幫她的臉是鎖住了時光,她看上去就是一個優雅華麗的貴婦,而反觀蘇母呢,幾年在地上室暗無天日的時光已經徹底將她的美貌給摧毀了,儘管她的五官仍然立體優雅,可由於食物的匱乏她的臉頰已經凹了下去,皺紋也不可控的長滿了眼角,原本柔順的黑髮此時也因為營養不良和缺少打理而變得亂糟糟,看起來比她的實際年齡還要大了幾歲,如此殘酷的對比讓蘇母自慚形穢的想要將頭低下,卻因為陳蝶的腳一直頂在她的下巴而沒能辦到“哼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具乾屍,罷了,不逗你了,今天讓你喝點不一樣的“水””
看著無地自容的蘇母,陳蝶帶著一種勝利者獨有的傲慢緩緩的說道,她當著蘇母的面將自己的裙襬掀了起來,露出了她的下半身,陳蝶的皮膚保養的十分不錯,大腿上甚至有著優美的肌肉線條,她指了指自己的內褲,那是一條白色的蕾絲邊內褲,在女人下體的位置,一抹顯眼的水漬在上面顯現“我認為你已經足夠崇拜我的腳了,下一個你要崇拜的對象就是。我,的,逼~”
陳蝶在將裙子掀開後便不再看蘇母了,她一邊上下划著手機一邊一字一頓的說道,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蘇母接下來的動作,她的等待並沒有持續太久,只一會兒,她便感受到了一條溫熱的舌頭開始在她的下體處滑動,雖然隔著內褲,但陳蝶還是爽的全身都顫抖了一下“。把內褲扒開,直接舔!”
聽著頭頂處陳蝶傲慢的聲音,蘇母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她本以為自己的心早已經麻木了,但在此刻,陳蝶對她的羞辱幾乎到達了頂峰,她居然要自己為她舔下體!這是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終極羞辱,蘇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女兒與自己都掌握在對方手上,自己根本反抗不了這個女人,於是,蘇母最終還是動作輕柔的扒開了陳蝶的內褲,那是一個毛髮格外茂盛的逼,由於色素的沉澱和個人衛生的疏忽,陳蝶的逼顯得又黑又髒,但此時的蘇母哪裡還有選擇,她無奈的將舌頭伸上去,像是在吃雪糕一樣賣力的舔舐了起來,鹹腥的味道讓蘇母幾乎乾嘔起來,但這些年陳蝶調教的成果也顯現了出來,她強忍住了反胃的衝動,繼續賣力的舔著,只是,在陳蝶群底這樣一個監控拍不到的死角里,兩行清淚無聲的從蘇母的眼角處滑落了下來。
而正在享受著蘇母伺候的陳蝶可管不了自己胯下的女人是什麼感受,她出於本能不停的在自己曾經情敵的臉上扭著腰,這種完全征服一個同性帶來的優越感讓她幾乎在蘇母舌頭貼上來的那一刻就達到了高潮,但早已在情愛方面身經百戰的她沒有選擇強忍下這股快感,她直接在自己曾經需要仰望的對象臉上到達了高潮,可她卻沒有停止,她的慾望還沒有被填滿呢~在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後,陳蝶再次開始在蘇母的臉上扭起了腰,如同舞者起舞一般,而蘇母也只能繼續用舌頭配合著這段代表著陳蝶愉悅與自已羞恥的舞蹈。
“哈哈
,看到了嗎?你媽真的好賤呀,還給我媽媽口交,之前她還舔我的腳趾頭呢~”
客廳內,陳亦霄與蘇懷謹正看著地下室內的監控,蘇懷謹比自己母親的悲慘處境好一點,陳蝶為了不讓外人看出異常,還是會給她吃正常的食物,只不過在她們眼裡,蘇懷謹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奴隸,在學校裡,她是陳亦霄的小跟班,在家裡她則是免費的小保姆,活幹得好了可以吃一些陳家母女的剩飯剩菜,幹得不好便只能吃巴掌,此時的她正跪在陳亦霄的腳邊,看著陳家母女肆意的羞辱自己的母親,儘管心中充滿了憤怒,但這幾年吃過的苦也讓她學會了收斂自己的脾氣,於是她選擇低下了頭,等待一個時機“哎,蘇懷謹,聽說你媽是個殘廢,還當妓女賣逼養活你,是不是真的?”
學校裡,一個長著一臉雀斑的女生突然對著蘇懷謹說道,面對這樣的挑釁,本應憤怒的蘇懷謹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將頭低得更低了,面對這樣的情況,那個女生更加得意了,她繪聲繪色的朝著周圍好奇的女生們講述著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在她的講述中,美麗堅強的蘇母成為了蕩婦,每天都在勾引男人,這是一項足可以殺人的指控,蘇懷謹已經將自己的下巴咬出了血,感受著口腔中的鐵鏽味,蘇懷謹恨不得立刻將那個還在不停造謠的女生殺了“好啦,好啦,別說了,蘇懷謹同學也不想有這樣一個賣逼的婊子媽呀,對不對?”
正當蘇懷謹要忍不住時,一個人突然坐到了她的旁邊,手放在了她的身上,抬頭看去,那是一個明媚的少女,她有著白皙的皮膚與深刻的眉眼,嘴唇薄薄的像是一條線,胸部微微隆起,看上去頗有幾分性感,那正是陳亦霄“。對。”
這句話幾乎是蘇懷謹咬著牙擠出來的,話音一出,整個班上都是一陣竊竊私語和嘲笑的聲音,卻是沒有人更大聲的議論了,見此情景,龍亦霄彎下腰將嘴貼在蘇懷謹耳邊輕輕說道“好乖的狗呀,以後也要這麼聽話哦~”
說完,她便離開了,而在被子裡,蘇懷謹更加忍不住了,屈辱的淚水與嘴角的血水無聲的滴落在忱頭上,喉嚨處不停的抽動著蘇懷謹並不是懦弱的少女,如果之前有人敢在她面前詆譭母親,哪怕並沒有那麼過分,蘇懷謹都會毫不猶豫的把對方往死裡打,但此時此刻的她早就成為了陳亦霄用來展示自己權力的玩具,只能忍受著無窮無盡的羞辱就在幾天之前,陳亦霄給班上的女同學們看了一張照片,照片的拍攝地點便是蘇懷謹更熟悉不過的地下室裡,蘇母仍然坐在地上上,那張漂亮俊美的臉上有著抹不去的幾分蒼白,卻平添了幾分嫵媚,而最讓班上同學震驚的是,蘇母全身上下居然一絲不掛!不僅上半身沒有穿衣服,任由兩個木瓜大小的乳房暴露在外,甚至連已經癱瘓了的下半身都被人扒光了,雙腿叉開露出了私密部位,雙手比著耶,那個曾被算命先生說有貴氣的額頭上被人用紅筆寫著四個血淋淋大字,“歡迎光臨!”,蘇母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諂媚討好的笑容,看上去與所有人認知中的妓女別無二致,甚至更加的下賤從那以後,蘇懷謹的母親是妓女的流言便在學校裡不停的傳播,而陳亦霄甚至要求她不僅不能反抗和否認這件事,甚至還要默認這件事是真的
,於是便有了剛才的場景。
學校的廁所裡,蘇懷謹躲在廁所的隔間中小聲的抽泣著,只有在這裡她才擁有短暫的自由,可以讓自己掉眼淚,在那個早已不屬於自己的家裡,蘇懷謹甚至連哭泣的權力都沒有,而為了母親,她也不敢和其她人訴說這件事,只好將這一切都深埋在自己的心中,沉重的一切都快要將她逼瘋了呼。在深呼吸止住抽泣之後,蘇懷謹打開了廁所隔間的門,她不敢在這裡待太久,如果被陳亦霄發現異樣,那等待她的無疑又是一頓毒打,可蘇懷謹剛打開門,卻發現廁所的窗口處站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外套,內襯白色襯衫的女人,她有著不太搭配的粗眉毛與丹鳳眼,鼻樑高挺,嘴唇寬大,嘴角處還叼著一根還在燃燒的香菸,看起來30歲左右的年紀,不算完美的五官卻為她帶來了別樣的魅力,她站立的姿勢散漫,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感覺,蘇懷謹從來沒在學校裡見過她,她的年紀看起來也不像學生,可叼著香菸的樣子也實在不像老師,於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幾眼,那女人也對她友善的笑了笑,這讓許久沒有感受過善意的蘇懷謹忍不住朝她靠了靠,女人身上帶著一股濃厚的菸草味,說來也怪,陳蝶也經常抽菸,但她身上的煙味總是嗆得蘇懷謹忍不住咳嗽,而這個女人身上的煙味卻格外柔和,甚至讓蘇懷謹覺得有些好聞“別看了,我也沒多少了,而且我也不可能給一個初中生散煙的”
蘇懷謹還在猶豫要不要和她搭話,女人卻率先開口了,她的聲音與她的站姿一樣帶著一種散漫的感覺,還帶著一股沙啞和磁性“。我才沒有想要煙”
蘇懷謹有些羞惱的說道,說完就大步離開了廁所,她確實在這裡待得太久了,看到蘇懷謹離開,女人先是笑了一笑,隨後面色變得凝重,拿出了口袋裡的照片,那正是陳亦霄在學校裡散佈的蘇母赤身裸體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狼狽的蘇母,女人苦笑道“蘇柔啊蘇柔,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說完,她將照片放在菸頭上引燃,隨後丟進了廁所之中。
“你今天去那麼久廁所幹什麼?是不是想找人告密?還是想逃跑?”
家裡的客廳裡,已經被扒光了衣服的蘇懷謹正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她已經被戴上了項圈鎖在了沙發上,在她的面前,陳亦霄正拿著一條細長的軟皮鞭獰笑的看著她,沙發上,陳蝶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一幕,蘇懷謹的身上已經有著不少的鞭痕了,她死死的咬著牙,淚水開始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可惜,少女的淚水不僅不能喚起面前兩個惡魔的同情心,反而激起了她們的施虐欲,陳蝶也拿起了鞭子,儼然要來個雙打叮鈴鈴!一道尖銳的門鈴聲及時打斷了她們的動作,正當兩人還在對視,思考是誰約的客人時,叮鈴鈴!門鈐再次被摁響了起來,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大力的拍門聲,門外的人似乎十分急躁,陳蝶連忙讓陳亦霄帶蘇懷謹上樓換衣服,她自己則是去門口看看來人究竟是誰?
等蘇懷謹穿好衣服來到客廳時,蘇懷謹居然再次看到了今天在學校廁所裡見到的那個抽菸的女人,此時她正坐在剛才陳蝶坐著的沙發上抽著煙,模樣囂張至極,穿著皮鞋的雙腳更是毫無顧忌直接放在了茶几上,臉上冰冷冷的,看不出什麼表情
,在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同樣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有些文質彬彬的女人,而一向傲慢自負的陳蝶居然帶著緊張侷促的笑容站在兩人的身旁,連坐都不敢坐,看到蘇懷謹來了,她連忙迎了上去“您看,這就是蘇小姐,放心吧,我把她養得白白淨淨,絕對沒有問題”
今天在廁所見過的女人則完全無視了陳蝶,她直接將蘇懷謹拉了過來,像是檢查牲口一樣這看看,那看看,甚至還撐開了蘇懷謹的嘴巴檢查,最後讓她坐在了沙發上“還有一個呢?”
她站了起來對著陳蝶居高臨下的問道“蘇,蘇夫人她還在國外。”
“你當我是弱智嗎?她兩條腿都斷了,她去什麼國外!”
聽到陳蝶的回答,女人臉上的表情因暴怒而變得扭曲,她身體抖了一下,回過頭來對著與她一起來的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說道“帶小鬼走”
“。不是說好了不動手的嗎?龍局那邊怎麼交待?”
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雖然嘴上說著為難,動作卻絲毫不慢,拉起了陳亦霄和蘇懷謹就往外走“讓他來找我吧,不讓這個臭婊子付出點代價,誰還相信善惡有報呢?”
在被拉出客廳時,蘇懷謹看到了陳蝶臉上驚慌的表情與女人揮出的拳頭。
幾分鐘之後,女人一邊拿紙巾擦拭著拳頭上的血漬,一邊對著同伴沉悶的說道“人在地下室,叫輛救護車吧,那傢伙估計快不行了”
“小鬼,以後別學你老媽,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
女人指著陳亦霄警告道,出人意料的是,看到母親的慘狀,陳亦霄不僅沒哭,反而平靜的看著女人,彷彿要將她的長相記在腦海中一般。
那天,蘇母時隔三年終於離開了那個地下室,在她與女人的談話中,蘇懷謹這才知道女人名叫宋凌颯,是蘇母多年的好友,但這幾年太忙,一直沒來探望蘇母,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本想直接將陳蝶送入監獄,卻被一個龍姓權貴死死保下了,陳蝶不知什麼時候勾搭上了他,甚至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由於他是宋凌颯的頂頭上司,她只能無奈的放過了陳家母女,在知道這一切之後,蘇母的表現十分平靜,她甚至沒有一絲得救的欣喜,一開始大家都以為她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在幾天之後,她在打了一個電話給宋凌颯之後,便被發現上吊死在了那間地下室內,一向驕傲的她終究還是受不了這樣的屈辱,在把蘇懷謹託付給了宋凌颯之後,她便選擇了死亡,宋凌颯也只好賣了這棟充滿了罪惡的房子,帶著蘇懷謹去到了另一座城市生活,而蘇懷謹聽說,陳家母女在攀上了高枝之後,陳亦霄隨了父姓,改名為了龍亦霄,這便是她對仇人最後的線索,她怎麼也沒想到,世界這麼小,在上了大學之後居然還能碰到這個她,儘管龍國很大,重名的也不在少數,但看到那樣的趙韻寒,她實在想不到還有第二個人能幹出這種事情,於是,在陽臺思索了一夜後,蘇懷謹做出了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