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於鞋手(轉自p站小t)
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炎熱的天氣並沒有剝奪我熊熊燃燒的慾望,我坐在電腦桌前焦急的等待著,終於,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手機鈴聲的響起,我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我急不可耐的走出了家門,再回來時,我的手上已經多出了一個大大的鞋盒,“你買鞋了嗎?”半躺在沙發上的表姐有氣無力的問道,今年的夏天真的很熱,但古板的母親卻絕不允許我們在白天的時候開空調,平時陪伴我們的只有兩臺老舊的電風扇,此時的表姐將自己的黑色背心拉了起來,露出了雪白的肚子,肚子上若隱若現的贅肉標誌著她已經不再年輕,青春正在逐漸遠離她的身體,有些肥胖的大腿更是說明了她的不自律,自從前年她與那個差點成為我姐夫的黃毛分手之後,她原本漂亮的臉蛋與苗條的身材快速的走樣,已經隱隱有些大媽的樣子了,但幸運的是她還很年輕,28歲的年紀在現在這個開放的社會仍然讓她保留著重新開始的機會,既使是現在已經有些發福的她也肯定會有不少男性追捧,“算,算是吧,大家都可以用”我略帶敷衍的回覆了一句後,便快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來到房間後,我再次確認了門鎖已經鎖上後,我用自己那有些顫抖的雙手打開了鞋盒,剛剛打開,一股濃烈的汗臭味便撲鼻而來,鞋盒裡只裝著一樣東西,那便是一雙有些破舊的木屐,木屐那直接與腳接觸的部位已經被踩得黑乎乎的了,我甚至能夠想象到鞋子的主人傲慢的用她的腳底板來回的碾踩這雙鞋子的畫面,這讓我不由得低了低頭,似乎是在膜拜那隻根本不曾出現在我眼裡的白嫩腳丫一般,但很快我又恢復了少許理智,我拿出手機對著那個名字未尾有著一箭穿心圖案的好友發去了一張這雙髒木屐的圖片,圖片與木屐是持平的,甚至還要低了一點,在這個角度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木屐前端的那五個汗津津的腳趾印,過了沒一會兒,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母子重逢的感覺怎麼樣?”
“非常感謝祖宗讓我們母子團聚”
我激動的立刻回覆了消息,沒錯,這雙被人踩在腳下隨意踐踏的木屐,在華夏文明中頗具嘲笑意味的破鞋,在此時此地,已經成為了我的母親,這意味著她再也不會被人踩在腳下,而是會高懸在我的頭頂,她再也不用被迫接受別人的腳汗與足垢,而是會踩在我的食物上方,讓每一口既將進入我口中的食物都沾滿她的味道,她也不再是別人鞋櫃裡那一堆臭鞋中的一雙,而是成為高坐在我們一家人頭頂的聖物,“哼,真下賤,那麼就按照你說的方式來辦吧”看著我恭敬的回答反而被嘲諷,我的心裡不由得感到一陣的酸楚,但事已至此,如今的我也僅僅只是屏幕後女人的一個工具,地位或許比她用來擦腳的溼紙巾高不了多少,甚至還要低,畢竟我甚至沒有機會真正接觸到她的腳,哪怕是沾滿了汗水與足垢的臭腳廟板,也不曾,但畢竟我還是有點用處的,在她無聊時,她也許會選中卑微可笑的我與我那既將變得滑稽而又愚蠢的家人,當作茶餘飯後的小丑,就如同那張為了擦乾淨她腳趾縫間的沙粒而獻出生命的溼紙巾一般…
“是…祖宗….”
“看不出來你的手藝還不錯嘛!乾脆以後天天都由你來做飯怎麼樣?”“…..神
經病,好吃就行”看上去異常溫馨的一家三口正在圍著一張寬大的紅木桌子吃著晚飯,那是過去好日子的遺產,我與表姐面對面坐著,如同所有普通的姐弟一般鬥著嘴,母親則坐在上首,一向嚴肅的臉上此時流露出了難得的笑意,在我們家的公司經歷了破產清算後,她便減少了本就不多的笑容,可如今她也不由得對著我感嘆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期待著我能接過她肩上揹負著的家庭的重任,面對她的目光,我卻不由自主的低下頭,見到我的這幅模樣,母親只是淡淡一笑,權當我是因為謙虛才羞於接受她的讚美,桌子上的菜並不多,用半隻雞煮出來的雞湯,一盤清炒時蔬,加上一塊梅萊蒸肉餅,雖然只是一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常便飯,卻讓我們三人都感到了無比的快樂,自從公司破產後,母親便十分忙碌,不僅要承受巨大的壓力,還要日以繼夜的工作,這也讓曾經美麗莊重的她頭上長出了不少白頭髮,皺紋也如同惡魔的藤蔓一般爬滿了她的臉,但仍能看出其中的美麗與堅強,可儘管如此堅強的母親在這種情況下也實在無法顧及家庭,而我則是在外地上大學,幾乎沒有什麼回家的時間,表姐則在受到情傷後徹底的淪為了快樂的奴隸,經常通宵飲酒到第二天天亮,這也是她身材走形的關鍵原因,所以,此刻這個普通的小小聚餐卻成為了我們之間難得的團圓,“時間不早了,媽媽要去上班了,謝謝你的飯菜,兒子”“我今晚也有約了,菜做的不錯,就是有點太鹹了吧,下次記得少放點鹽,洗碗就交給你了!”
隨著她們兩人的離開,此時的我這才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如同一個敗軍之將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坐了起來,吃力的慢慢將剩餘的食物全部吞下了肚子,畢竟,要是浪費了我可就完了,“哈哈哈哈哈!”刺眼的文字在我的手機上顯示了出來,我感覺自己甚至可以聽到女人尖銳的笑聲,但我又有什麼辦法呢?如果是我看到了這樣的視頻恐怕我也會忍不住想笑吧,加上剛才我吃光食物的視頻,我一共發過去了三個視頻,第二個是母親與表姐吃飯的樣子,相機甚至記錄下了她們臉上那幸福的笑容,而第一個視頻…….那裡面記錄著我如何製做這些食物,米飯都要被那雙髒臭的木屐踐踏過之後才能進入我們一家的口中,而菜餚之中,則無一不被加入了我從木屐,哦不,應該是鞋媽身上搓下來的泥垢。而這種噁心的東西,卻被我親手送到了自己親人的口中……她確實該笑,而我,也確實可笑!
“姐,姐?”我站在表姐的身邊喊著,巨大的酒味如同實質一般瀰漫在房間的哪個角落,幾乎赤身裸體的表姐此時正呼呼大睡著,潔白的肉體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美麗,但很快,這份美麗既將被我親手毀滅,在確認了表姐的沉睡之後,我匆匆的離開了她的房間,卻又很快折返,不過這次,我卻是跪在地上爬進來的,在我的背上,那雙髒汙不堪的木屐正騎我的背上,如同得勝的將軍騎著投降的奴才前來享受戰利品一般,漆黑的房間內,我跪在一旁的地上,那兩隻木屐則如同一個趾高氣揚的少女一般,高傲的踩在表姐腦袋的兩邊,如同鞋子的主人親自跨站在表姐的臉上,輕蔑的看著自己胯
下卑微的姐弟,猖狂的在屬於表姐的忱頭上留下了兩個模糊的腳印,表姐漂亮的臉上眉頭緊皺,似乎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一般,空氣中瀰漫的酒味此時如同欺弱怕硬的懦夫一般,被鞋媽那霸道的汗臭味蓋了過去,表姐也如同見到了貓的老鼠一般發起了抖,也許吃多了混著女人腳垢的飯菜,此時聞到了飼養著她的飼主的氣味她便會忍不住的畏懼吧,“把老孃的鞋子扣在她臉上”女人隨意的命令道,彷彿已經預感到了我決不敢反抗她,我伸出雙手,捧起了女人的破鞋,我的鞋媽,準備將她扣在表姐的臉上,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著表姐的臉突然失了神,我有很長時間沒有仔細看過她的臉了,在我小的時候,她就是我們當地有名的美女了,漂亮的臉蛋加上優秀的身材,這讓無數青春期荷爾蒙沸騰的青少年們對她發起了狂熱的追求,而本應度過一個平凡青春的我也因為表姐的原因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夕陽下的表姐,在我被人欺負時,是她擋在了我的身前,“不要哭!
男子漢大丈夫的,姐都知道哭你哭什麼!”在夕陽餘暉的照射下表姐的臉顯得格外的聖潔,甚至連她那因撕扯破爛的衣服在我眼中變得如同聖女貞德的鎧甲一般耀眼,那天,我在心裡發誓。等我長大以後,我一定要守護好她,那天夕陽下表姐的臉與此時睡夢中表姐的臉重合在了一起,我怎麼可以這麼做?理智重新佔領了我的大腦,我猛的一扭頭,我不玩了,我要重新回到正常生活!但此時,我的手卻彷彿有千斤重,我抬眼看去,因為我剛才的動作手上的木屐此時正用鞋塵對著我,如同生氣的母親準備斥責自己的兒子一般,我的雙腿再次發軟,不由自主的跪在了這位嚴厲的鞋媽面前,我明白了,我已經是鞋媽的孩子了,如今鞋媽的主人下了命令,那可是能夠將我的鞋媽踩在腳下,讓我的鞋媽心甘情願的吞下腳垢與汗水的女人,我怎麼敢當一個不孝順的兒子呢?啪!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直接將那雙木屐扣在了表姐的臉上,表姐立即痛苦的掙扎了起來,卻最終還是如同被馴服了一般停止了掙扎,順從的吸起了木屐上的氣味…
….“哈哈哈哈哈!用老孃的木屐揉她的奶子!”“喂她吃鞋底的灰!”“用她的b水給老孃洗洗鞋”…….徹底無眠“你們兩個!給我專心一點!”略微有些狹窄的客廳裡,母親嚴厲的喝斥著我與表姐,我點頭稱是,而表姐卻有些精神恍惚,直到母親推了她好幾下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這也不能怪她,這幾天,表姐或許已經察覺了異樣,一連幾天都沒有出去喝酒,但我卻在女人的命令下在她的飯里加入了安眠藥,每天晩上都在伺候鞋媽的她精神自然不會太好,“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現在都不信這個了,但你要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你們,都會在這個脾位上,你們現在做的事你們的子孫也會做,懂了嗎?”母親一邊朝著香爐裡插著香,一邊鄭重其事地說道。在某些方面,這個女人傳統的異常,我們正在供奉的是一座完全由紅木製成的神臺,這個神臺是20年前我的祖母花了大價錢訂購的,就懸掛在餐桌前的牆壁上,離地足有兩米高,左述祖德永扶家宅旺,右寫功德常佑
子孫賢,中間則是一塊寬大的神牌,上面寫著從家族宗祠中拓來的歷代先祖的名字,用來鎮宅與興家,每到初一和十五,母親便要帶著我們參拜一下,不過以往我們大多也只是做個樣子象徵性的拱拱手,彎彎腰,但今天卻不一樣了,在母親與表姐驚奇的目光中,我在神臺前跪了下去,對著那個高大的神臺虔誠的磕了三個頭,“我認為人應該要有敬畏之心,如果連孝順祖宗都做不到的話,真是不配為人”這便是我的藉口,而我真正膜拜的東西並非是我的先祖,在牌位的上方,女人的破鞋,我們一家人的鞋媽,正高傲的踩在我的祖先頭頂,理所當然的享受著我的膜拜,我甚至可以想象到我的祖先們跪在地上,頭上頂著的正是那雙木屐,儘管她們拼盡全力的想要反抗,卻依然被那雙木屐釘在原地,動彈不得,而她們的子孫後代卻跪在地上,頭磕得震天響的膜拜著那雙摺磨著她們的木屐…
…先是表姐,她似乎已經被木屐征服了,磕頭的時候和我一樣的誠懇,而母親,她比我們更加的鄭重,也許陷入困境的人總會忍不住抓住什麼救命稻草吧,她跪在地上,每磕一個頭口中便鄭重地懇求著祖先的庇護,如果她知道此時正在膜拜的是一個年紀比她還小了一輪的少女的臭鞋子,那麼她還會這樣的誠懇嗎?我不知道答案,我只能看著事情的發生…..氣,是影響一個人的關鍵,這便是人能夠從一個人的氣場中看出她的一切一般,比如身居高位的人很容易就能讓一個靠著溜鬚拍馬上位的人屈服一般,這便是氣場壓制,而一個活在別人腳底下的人的氣場是最弱的,那麼,如果是一群活在別人鞋底下的人呢?肯定會弱到爆,成為人人可欺的廢物吧!這是女人和我說的話,我一開始以為這是扯淡,但我突然發現原來是她那個太妹群體中領䄂的表姐,開始淪為了小跟班,甚至還被以前的跟班欺負到被踩了頭,而原來還算受人尊敬的母親也被分配給了一個年輕少女當下屬,五十歲的母親當眾被一個20多歲的少女命令磕頭道歉,而母親,真的磕了,就如同她每天都對木屐做的哪樣,家裡也失去了原有的歡聲笑語,取而代之的是小聲的嘀咕,這是奴隸的做法,她們害怕會驚動那高高在上的鞋媽,哪怕她們並不知道鞋子的存在…
…
“就是這樣…..對不起…..嗚嗚”依舊是那張紅木餐桌,我低著頭,抽泣著說道,母親臉色鐵青的坐在一旁,表姐則徒勞的在廁所扣挖著自己的喉嚨,餐桌上放著己經被吃了不少的飯菜,昨天,木屐上的足垢與汗水終於被我們一家全部吃進了肚子,於是女人突然給我發了消息“全部告訴你的家人吧,下一雙鞋子的價格是一萬元”於是,在吃完了最後一頓腳垢飯後,我告訴了她們真相,等待著最後的結局……
叮咚!支付寶到賬1萬元,聽到提示音的女人並沒有多麼的開心,只是略微有些得意的翹了翹自己的腳趾,她的手機中正播放著一段恐怖又有些滑稽的視頻,一男兩女三個赤身裸體的人,正翹著屁股跪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地,在她們面前的神臺上,一雙看上去有些破舊,充滿了汗水與腳垢的人字拖正高傲的踩在她們的祖宗牌位上,這便是她們一家人的新鞋媽,女人輕蔑的笑
了笑,將視頻保存下來,而在她的相冊中,還有幾百條類似的視頻正在靜靜地沉睡著,就如同,被主人擦過腳後隨便丟棄的……溼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