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公司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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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當一個m穿越進自己看過的SM小說裡面,是好事還是壞事?我現在就是一個倒黴又幸運的小m,穿越的也是自己非常喜歡的一部小說,可是經歷了剛開始的興奮之後,我就有些害怕和恐懼了,只是因為原小說中,我的經歷實在太慘了,我是想玩,可不是想把自己玩死,不過好在劇情才剛開始,自己還有機會改變。

“木木,媽媽可以進來嗎?”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熟知劇情的我知道,那一定是我這具身體的母親閻曼曼。

“不會吧,不會吧,劇情現在就開始了。”

我記得小說開頭,就是閻曼曼端著一杯鮮榨果汁來我的房間,和我商量找個工作的事。

“可以的,媽媽。”

不管怎麼樣,總要讓人先進來才行。

閻曼曼一進來,我就看呆了,實在太漂亮了,身材惹火,皮膚嫩滑,很難想象這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已經快四十歲的女人了。

看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我突然有些羨慕前身了,母親這麼漂亮,對自己還這麼溫柔,這是什麼神仙生活啊。

再看看房間裡豪華的遊戲設備,讓上一世還是社畜的我從頭酸到了腳。不過想到原身在小說中的經歷,我只感覺原身將先貴後賤完美地演示了出來。

原先看小說的時候,我一直覺得,原身有無數的機會讓媽媽和妹妹注意到自己,救下自己,可他就是沒有把握住,讓人看的無比難受,當然,這也可能是作者故意安排的。

而現在,由自己來演繹這個角色,我覺得自己完全能夠做得更好,雖然豪華的設備讓人眼饞,美麗的母親讓人著迷,但作為一個m,那種完全沉浸的調教也讓人無法自拔啊。

“木木,今天怎麼沒有玩遊戲?”

閻曼曼進來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沒有玩遊戲,感覺有些詫異,甚至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看是不是生病了。

而知道母親來意的我,決定先發制人,讓母親跟著自己的節奏走。

“我沒事,媽媽,就是感覺有些空虛,外面,像我這樣的年紀的人,應該都在努力工作,可我卻沒有,只能呆在這裡玩遊戲。”

聽到兒子似乎有向上的心,閻曼曼立馬接茬道:“兒子你認識覺悟這麼高啊,你說的沒錯,畢竟你還有我們的家族產業要繼承呢,不需要你多麼優秀,可多少還是要有些能力的。”

“媽媽,昨天參議會是不是通過了女子繼承權的議案。”

閻曼曼詫異地看向了兒子。

“木木,你怎麼知道這個的,參議院是通過了,不過你放心,我和你爸還是想讓你繼承的,你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至於你妹妹,我們也會做最好的安排的。”

閻曼曼開口說著,她和丈夫對兩個孩子是一視同仁的,只是家族產業的繼承上,還是比較屬意男孩子,畢竟他們作為這個國家最高一層次的人,對這個國家的本質還是認識的很清楚的,一個黑道大過政府的國家,繼承人男性總是好過女性的。

“媽媽,我雖然每天宅在家裡,但多少還是通過網絡瞭解過我們的國家,所以也知道一些內情,也知道你和我爸屬意我繼承產業的真正想法,可是,媽媽,你真的覺得,我比妹妹更合適嗎?”

“這...”

閻曼曼沉默了,如果論能力,十個王木加起來也不如一個王瑛。

“媽媽,有句話你聽過嗎?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你們活著的時候,我能依靠你們,掌管家族產業,可如果你們去世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在我手裡,我做不到讓家族產業更進一步,甚至連保持原樣都可能很難。”

“而如果讓我妹妹繼承,結果可能會完全不一樣,她擁有足夠的能力,未來甚至還能讓家族產業更進一步。現在,我擁有這麼優渥的生活,完全是依靠你和我爸,如果沒有你們,可能我現在就在街上要飯呢,所以,我們家族產業的存在,家族產業的發展才是我們一家人衣食無憂,過上層生活的保證。”

媽媽聽著我的話,眉頭微皺,她承認我說的有道理,可是,繼承人的改變不是這麼輕易的,在有兒子的情況下,將繼承人的位置給女兒,這不僅會引來社會的非議,甚至會引起一些敵對家族的針對,更是會對自己的兒子造成比較嚴重的影響,很可能讓兒子揹負一個廢物的名頭,而是是出產商認證的那種。

“這件事我們先放一放吧,我還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包括你妹妹。”

我也點了點頭,這件事肯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定下來的。

“只是木木,如果你爸同意讓你妹妹成為繼承人,那你怎麼辦?就一直這麼玩下去嗎?雖然以你妹妹的性子,肯定會管你,可你也不能一直這麼玩。昨天你爸還和我說,希望我勸你出去找份工作,鍛鍊一下呢。”

“這...”

我有些猶豫,想著要不要將一些話說出來。

“早痛不如晚痛,說吧”

我想了想,下定了決心,其實也不需要怎麼下決心,因為這部小說我實在太熟悉了,也幻想過自己變成王木,現在這個想法實現了,我內心早就做好各種預案了。

“那個,媽媽,你知道奴隸嗎?我發現自己很喜歡做奴隸的,我本來打算過幾天就找個奴隸公司,出錢讓她們把我培訓一下,然後我以後就做妹妹的奴隸,陪著妹妹。”

剛開始還要很高興自己兒子有想法的閻曼曼此刻直接被嚇到了。

“什...什麼,木木,你再說什麼,別說胡話啊,媽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可不能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你不想出去工作也沒有關係,就在家裡玩,我會和你爸說的,我們以後再也不逼你了,家族產業你想繼承就繼承,不想繼承也就算了,你千萬別做什麼傻事。”

看到自己的母親被嚇的快要哭了,我也有些無奈,原劇情中,可就是你使用原身最狠啊。

為了不讓閻曼曼懷疑自己的決心,我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媽媽,和這些都沒有關係,你應該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而當奴隸,也是我的愛好,而且媽媽,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相比之前的樣子,我成為了奴隸之後,肯定要聽主人的話,到時候我就會聽你和妹妹的話,在生活上能夠照顧你們,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看著我彷彿下定決心要做奴隸了,閻曼曼一臉的焦急,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可是,可是,當奴隸會很辛苦的,木木,你還是換一個吧,其他的,只要你開口,我都會和你爸爸給你安排好的。”

“不,媽媽,我就是喜歡,如果你不給我安排,我就自己到市場上去找。”

不知為何,我竟然熟悉地在閻曼曼面前開始不講理了。

“你,唉,好吧,木木,你給我幾天時間,這段時間你可不能自己去找,知

道了嗎?”

聽到閻曼曼的話,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這麼輕易就同意了,我都做好長久戰的準備了。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後,閻曼曼嘆了一口氣就離開了,似乎我的選擇給了她很大的打擊。

晚上,家裡的主臥,媽媽閻曼曼向我老爸王嘯強說了我的想法,聽完後,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其實在家裡,閻曼曼已經禁止我老爸吸菸了,我老爸也不會在家裡吸菸,可是今天他不僅吸了起來,自己的母親閻曼曼也沒有說話管束。

“由小瑛繼承的話,除了女子的身份有些問題外,確實要比木木要好,雖然是我兒子,但他什麼樣子,我們都知道,如果由小瑛繼承,我們百年之後,他也能有個依靠,至於木木說的,他要做奴隸這件事,呼——是好事也是壞事。”

梟龍會是這個國家頂級的黑道勢力之一,作為其會長,王嘯強早就見慣了生死,區區奴隸而已,他起家的時候,還不是照樣被人當狗一樣呼來喝去的,在他看來,當奴隸沒什麼,只要不是給限定死了身份,就有起家的資本。自己兒子那樣的情況,他是真的擔心他繼承自己家業後,被人砍死在那個街頭,所以他一直在猶豫,如果不是自己妻子一直堅持,他早就給王木安排別的出路了。

“你安排吧,別讓他受到危險,以後得家業就交給小瑛吧,你過段時間就帶小瑛去熟悉熟悉吧,早點兒鍛鍊一下,小瑛比木木懂事的多,至於木木,唉,如果他真的鐵了心,那就讓他去吧,至少可以讓小瑛照顧他,成為奴隸之後,也不至於太過任性,只要他別任性,我相信小瑛有能力照顧好的。”

掐滅菸頭,王嘯強轉身將妻子摟在了懷裡。

“好吧,就像你說的,是好事,也是壞事,我改天就讓他去黑月公司吧,畢竟是自己的地方,也有些保障。”

兩人緩緩睡去,我的命運也就這麼定下來了。

第二天,我起床後,老爸已經離開了,而媽媽正穿著職業裝坐在沙發上看著文件。

“媽,你還沒有去上班嗎?今天休息嗎?”

閻曼曼抬頭看著兒子,有些擔憂地說道:“你的事情,你爸爸已經同意了,不過兒子,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奴隸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聽到自己老爸同意,我有些恍惚,莫非這是書籍的自我修正?

“是的,媽媽我考慮好了,我想當奴隸。”

閻曼曼嘆了口氣,面對兒子的選擇,就算她是母親,也有些無能為力,只能儘可能保證他的安全。

“唉,好吧,既然你決定了,你爸也同意了,我就不勸你了,不過奴隸也分很多種的,你想要當什麼樣的奴隸,接受什麼樣的訓練,這你心裡有數嗎?”

我想到了原書中各種調教場景,現在他似乎可以真正體驗一下了。

“媽媽,除了血腥的傷害大的項目,別的我都可以試試嗎?”

閻曼曼詫異地看著兒子。

“血腥的,就沒有別的了,你真的瞭解奴隸嗎?”

我聽到閻曼曼的話,立馬知道了她要說什麼。

“媽媽,你說的是廁嗎?”

閻曼曼點了點頭。

“其實這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可是特別想去試試,我是希望以後成為媽媽您和妹妹的全職奴隸,所以有時候需要的時候,我希望能夠有用。”

閻曼曼眼神灼灼地看著兒子,內心充滿了失望。

“好吧,我會安排的,下午

會有車來接你,到時候你跟著車直接離開就好了,你妹妹哪裡我也會說好的,就說你找了份家政的工作。以後...以後你好自為之吧,既然選擇了做奴,那就別讓我失望,做一個合格的奴隸。”

閻曼曼說完就帶著文件離開了,那本來是份奴隸意向的調查文件,應該讓王木自己填寫的,可是現在上面只有一句話:此奴隸在不進行身體傷害的前提下,進行全職奴隸培訓,無底線。

下午,在我激動又忐忑的等待中,門鈴聲響起了,我打開門,一個穿著皮衣的高大女人站在門口,看到我,當即拿起手裡的平板看了起來。

“王木,全職奴隸培養,限制,在不損害身體的情況下,無下限。”

女人說完,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

“閻總和你說好了吧,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的話,就跟著我走吧。”

我沒有問出要準備什麼這樣的愚蠢的問題,點了點頭,就跟在了女人的後面,只是眼睛不自覺就看向了女人皮褲包裹的翹臀,看著它因為主人的走路而左右搖擺。

“喜歡嗎?放心,你以後有的是機會和它親近。”

女人根本沒有轉頭,卻彷彿看到了我的所有動作,我有些臉紅低下了頭。

女人開的是帶著貨櫃的小車,全車只有兩個座位,而副駕上還有一個女人正扒在窗口看著我。

“接到了,這就是閻總說讓我們特殊對待的奴嗎?閻總怎麼說的,在不造成身體損傷的情況下,無下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扒在窗口的女孩很可愛,也很嬌小,此刻正噘著嘴,我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了。

“小蘭,別亂說話,小心一點兒,閻總的意思就是不對他身體造成損傷,比如什麼踩斷肋骨、手指之類的,不能做,別的,比如鞭打和踩踏等皮肉傷都是可以的。”

扒在窗口的女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樣啊,那他和那些奴有區別,但區別也不大啊!”

身材高大的女人瞥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去,去後面的貨櫃。”

最後一句話是對我說的,我走到後面,打開櫃門,發現裡面竟然不是空的,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鞋子,上面都打折標籤。

“真麻煩,其他車都出去了,只能用這輛車了,因為有規定,奴隸絕不對處在女性的鞋子之上,所以給你準備了一個籠子,喏,把那幾只鞋子扒開,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順著她的指引,扒開鞋子,就看到了一個方形的洞。

“快點兒,進去吧”

女人催促著,我只能聽話地往裡面爬。這其實是一個長條形的籠子,是用來懲罰奴隸的,這次出來匆忙,又臨時得到消息,接我這麼個奴隸,就只能先放這麼個籠子給我容身了。

一個籠子正好將我裝進去,只是裡面的空氣非常稀少,而且非常悶,加上這些鞋子都是穿過的,其中的味道更是無比難聞,我聞著聞著就有些想吐的衝動。

外面的女人見我進去後,就將櫃門關上了,沒一會兒,車子動了起來,我也被甩的和籠子撞了好幾下。搖搖晃晃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要忍不住吐出來的時候,車子停了,然後我就聽到了開門聲。“到了,出來吧。”我準備往外爬,可是進去容易出來難,我蠕動了好一會兒也才出去了一小節。“真麻煩,小蘭,幫我拿一下鑰匙。”然後我就感

覺腿上傳來了巨大的拉力,一把就將我拉出籠子,摔在了地上。

“呸呸呸”這一下摔的我眼淚都下來了,太疼了,而且落在地上,拍的塵土飛揚,很多都進了我的嘴巴。“廢物”那個高大的女人突然起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將我踢的在地上滑行了有一米多。“哇,還是陳姐你厲害,我再怎麼用力也沒法將一個奴隸踢這麼遠。”“你啊,還需要這麼踢嗎?你那折磨人的手段,就連閻總都感到震驚呢。”“嘻嘻,人家哪有啊”“好了,你在這裡等等交接,我先將這些東西送走。”兩人旁若無人交談著,絲毫沒有看向我這個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的人。見高大的女子走了,我鬆了一口氣,現在我真怕她又給我來一腳。

“嘻嘻,很疼嗎?在這裡奴隸都是要求跪著的,你這樣躺著,如果被人看到,可是要被關進公共廁所的。”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作為一個純正的m,我知道一個原則,那就是作為奴隸,永遠不要去賭主人會怎麼做。我想要掙扎著跪起來,可是剛剛那一腳實在太重了,現在的這個身體,又是一直錦衣玉食,運動量也不多,根本沒有力氣再跪起來了。“起不來嗎?要不要我來幫你啊,只要你接受了一個主人的調教,那不管是在做什麼,都不會被責罰哦。”名叫小蘭的女主穿著包臀的緊身皮裙,身材雖然嬌小,但非常豐滿,臀部挺翹,胸脯鼓起,雙腿筆直又充滿了力量感,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雖然看著鞋面是網狀的,但裡面肯定還是非常悶熱吧。

“可、可以嗎?”肚子還一抽一抽的疼,導致我說話都斷斷續續的。聽到我的話,她展顏一笑,說道:“當然沒問題呀,我最是樂於助人了,來你趴好。”她走到我頭旁邊,那雙靴子離我那麼近,我可以清晰看到鞋子上的泥土,似乎我只要一伸頭,就可以親吻到一樣。“趴好哦,我要來了”然後她非常迅速地就雙腳站在了我的頭上。“唔——”我直接被她才到了地上,馬丁靴堅硬的靴底將我的耳朵壓到臉上,好像要被踩破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唔-唔”我動彈著,想要將她掀翻下來。“別動,再亂動,我靴子一滑,你臉就要被我踩破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腳,警告著我。隨著她腳的轉動,我感覺自己的耳朵要被她踩斷了,劇烈的疼痛讓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了。隨著我安靜下來,她也不在扭腳,耳朵和皮膚表面的疼痛緩解了一些,然後,我就體會到了第二重疼痛,體重帶來的壓迫。剛剛被肌膚的疼痛掩蓋著,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我感覺自己的頭都要被踩爆炸了,頭暈乎乎的,嘴巴合不上,口水不自覺地流著。

“嗯——嗯——”我受不了了,我雙手在地上用力,想要抬起頭,可是這怎麼抬得起,而由於剛剛我停止了反抗,現在我連轉身掀翻她都做不到,她的雙腳完全踩實了,現在我要掀翻她,除非頭能夠在他腳的壓迫下轉個面,可這絲毫不亞於直接抬頭,用頭將她抬起來。我感覺我的頭越來越蒙,似乎想要睡過去,又沒法睡,空氣呼吸不到,胃裡犯惡心,身體也本能地不斷乾嘔。似乎感覺到我沒法反抗了,她竟然在我頭上打起了拍子,雖然很輕,可是我卻感覺她沒一下都像一把八十的大錘,敲打著我

的頭。

“小蘭,又被你哄騙了一個呀,行了,快下來吧,他可是老闆交代的,不能太過火。”是那個高大的女人,也就是陳姐。“陳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呀。”小蘭看了一眼地上的腦袋,戀戀不捨地走了下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小蘭就喜歡踩奴隸的頭,而先後已經有好幾個奴隸被她踩成了白痴,被扔到公共廁所當廁奴了。隨著頭上的人離開,我感覺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然後就開始不斷乾嘔,口水、鼻涕、眼淚一股腦地流了出來。

“你看你,把他玩成什麼樣了,萬一被閻總知道,有你好受的,不是和你說過嗎?他和其他奴不一樣,你就是不長記性。”小蘭也被說的有些心虛,朝著陳姐吐了吐舌頭,撒嬌道:“好陳姐,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不說,有誰能夠知道,求求你了,陳姐,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被抱著胳膊撒嬌的陳姐也有些無奈,最後無語地用手指頭點了點小蘭的額頭,無奈道:“你呀,好好好,我答應你了,可是他呢,你要怎麼辦。”此時我還在乾嘔,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們的談話。小蘭看了看我,她也知道我很特殊,眼睛轉了轉,然後說道:“陳姐,你放心吧,我會擺平他的。”陳姐不知道小蘭想到了什麼辦法,但她還是很信任小蘭的,雖然這丫頭有時候很瘋批,但卻也很靠譜。

“我忘了他的資料還沒有入庫,根本沒有人來接你們,就趕緊過來了。”“這樣啊,我說怎麼這麼長時間沒有人來接我呢。”“好了,別抱怨了,我看你是高興沒有人來吧,走了,你,跪著爬,記住,頭不要高過我們的膝蓋。”在陳姐的引導下,很快就給我完成了登記,只是我爬了一路,膝蓋已經青紫一片了,手也被石頭劃破了幾道。“咦,你真是太嬌嫩了,才這麼點兒路就這樣了。”小蘭看著我越爬越慢,有些鄙夷地說道。

“好了,他畢竟特殊嘛,走吧,給你領取裝備,最後還有幾句話要給你交代一下。”陳姐帶著我走到了一處庫房,由一個地上爬行的中年奴隸接待了我們。“閻總是不是讓你留了一套特殊裝備,拿過來。”“遵命,女王大人。”聽到他的稱呼,我有些詫異地抬起了頭。“嘻嘻,很奇怪嗎?我們這裡的女人都是女王哦,以後你也要這麼稱呼我們。”小蘭彷彿看出了我的疑惑,開口向我解釋道。不一會兒,那個男奴就跪著拿出了一個箱子。

“走吧,去給你打標記。”陳姐又走進了另一間屋子,裡面有一個像是醫院裡進行全身檢測的儀器。“衣服脫了,躺上去。”陳姐吩咐道,我沒有什麼羞恥啥的,還不敢脫,畢竟知道這東西。爬上去後,陳姐和小蘭走到了有儀表的位置。“要給他打什麼標記,是普通奴隸的嗎?”“沒有,閻總給了,並且還要給他植入芯片。”“芯片,是不是那種只有幾納米的那種,據說那種是剛剛研發出來的。”

“嗯,不錯,好了,我們開始吧。”隨後,我就感覺大腿外側傳來了焦灼感,然後頭部,胯下,還有全身,都好像被什麼炙烤一樣,三分鐘之後,灼熱感消失了,我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身體,大腿外側沒有意外,是一個編號:YING1314,只是不同的是,整個編號打在一片淡紫色的楓葉上。一段記憶出現在我的腦海,

是原身的記憶。“哥哥,哥哥,你看我畫的楓葉好看嗎?”

“楓葉不是綠的就是紅的,怎麼會有紫色的啊!”

第一章當一個m穿越進自己看過的SM小說裡面,是好事還是壞事?我現在就是一個倒黴又幸運的小m,穿越的也是自己非常喜歡的一部小說,可是經歷了剛開始的興奮之後,我就有些害怕和恐懼了,只是因為原小說中,我的經歷實在太慘了,我是想玩,可不是想把自己玩死,不過好在劇情才剛開始,自己還有機會改變。

“木木,媽媽可以進來嗎?”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熟知劇情的我知道,那一定是我這具身體的母親閻曼曼。

“不會吧,不會吧,劇情現在就開始了。”

我記得小說開頭,就是閻曼曼端著一杯鮮榨果汁來我的房間,和我商量找個工作的事。

“可以的,媽媽。”

不管怎麼樣,總要讓人先進來才行。

閻曼曼一進來,我就看呆了,實在太漂亮了,身材惹火,皮膚嫩滑,很難想象這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已經快四十歲的女人了。

看到自己的母親閻曼曼,我突然有些羨慕前身了,母親這麼漂亮,對自己還這麼溫柔,這是什麼神仙生活啊。

再看看房間裡豪華的遊戲設備,讓上一世還是社畜的我從頭酸到了腳。不過想到原身在小說中的經歷,我只感覺原身將先貴後賤完美地演示了出來。

原先看小說的時候,我一直覺得,原身有無數的機會讓媽媽和妹妹注意到自己,救下自己,可他就是沒有把握住,讓人看的無比難受,當然,這也可能是作者故意安排的。

而現在,由自己來演繹這個角色,我覺得自己完全能夠做得更好,雖然豪華的設備讓人眼饞,美麗的母親讓人著迷,但作為一個m,那種完全沉浸的調教也讓人無法自拔啊。

“木木,今天怎麼沒有玩遊戲?”

閻曼曼進來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沒有玩遊戲,感覺有些詫異,甚至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看是不是生病了。

而知道母親來意的我,決定先發制人,讓母親跟著自己的節奏走。

“我沒事,媽媽,就是感覺有些空虛,外面,像我這樣的年紀的人,應該都在努力工作,可我卻沒有,只能呆在這裡玩遊戲。”

聽到兒子似乎有向上的心,閻曼曼立馬接茬道:“兒子你認識覺悟這麼高啊,你說的沒錯,畢竟你還有我們的家族產業要繼承呢,不需要你多麼優秀,可多少還是要有些能力的。”

“媽媽,昨天參議會是不是通過了女子繼承權的議案。”

閻曼曼詫異地看向了兒子。

“木木,你怎麼知道這個的,參議院是通過了,不過你放心,我和你爸還是想讓你繼承的,你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至於你妹妹,我們也會做最好的安排的。”

閻曼曼開口說著,她和丈夫對兩個孩子是一視同仁的,只是家族產業的繼承上,還是比較屬意男孩子,畢竟他們作為這個國家最高一層次的人,對這個國家的本質還是認識的很清楚的,一個黑道大過政府的國家,繼承人男性總是好過女性的。

“媽媽,我雖然每天宅在家裡,但多少還是通過網絡瞭解過我們的國家,所以也知道一些內情,也知道你和我爸屬意我繼承產業的真正想法,可是,媽媽,你真的覺得,我比妹妹更合適嗎?”

“這...”

閻

曼曼沉默了,如果論能力,十個王木加起來也不如一個王瑛。

“媽媽,有句話你聽過嗎?德不配位,必有災殃。你們活著的時候,我能依靠你們,掌管家族產業,可如果你們去世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在我手裡,我做不到讓家族產業更進一步,甚至連保持原樣都可能很難。”

“而如果讓我妹妹繼承,結果可能會完全不一樣,她擁有足夠的能力,未來甚至還能讓家族產業更進一步。現在,我擁有這麼優渥的生活,完全是依靠你和我爸,如果沒有你們,可能我現在就在街上要飯呢,所以,我們家族產業的存在,家族產業的發展才是我們一家人衣食無憂,過上層生活的保證。”

媽媽聽著我的話,眉頭微皺,她承認我說的有道理,可是,繼承人的改變不是這麼輕易的,在有兒子的情況下,將繼承人的位置給女兒,這不僅會引來社會的非議,甚至會引起一些敵對家族的針對,更是會對自己的兒子造成比較嚴重的影響,很可能讓兒子揹負一個廢物的名頭,而是是出產商認證的那種。

“這件事我們先放一放吧,我還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包括你妹妹。”

我也點了點頭,這件事肯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定下來的。

“只是木木,如果你爸同意讓你妹妹成為繼承人,那你怎麼辦?就一直這麼玩下去嗎?雖然以你妹妹的性子,肯定會管你,可你也不能一直這麼玩。昨天你爸還和我說,希望我勸你出去找份工作,鍛鍊一下呢。”

“這...”

我有些猶豫,想著要不要將一些話說出來。

“早痛不如晚痛,說吧”

我想了想,下定了決心,其實也不需要怎麼下決心,因為這部小說我實在太熟悉了,也幻想過自己變成王木,現在這個想法實現了,我內心早就做好各種預案了。

“那個,媽媽,你知道奴隸嗎?我發現自己很喜歡做奴隸的,我本來打算過幾天就找個奴隸公司,出錢讓她們把我培訓一下,然後我以後就做妹妹的奴隸,陪著妹妹。”

剛開始還要很高興自己兒子有想法的閻曼曼此刻直接被嚇到了。

“什...什麼,木木,你再說什麼,別說胡話啊,媽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可不能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你不想出去工作也沒有關係,就在家裡玩,我會和你爸說的,我們以後再也不逼你了,家族產業你想繼承就繼承,不想繼承也就算了,你千萬別做什麼傻事。”

看到自己的母親被嚇的快要哭了,我也有些無奈,原劇情中,可就是你使用原身最狠啊。

為了不讓閻曼曼懷疑自己的決心,我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媽媽,和這些都沒有關係,你應該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而當奴隸,也是我的愛好,而且媽媽,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相比之前的樣子,我成為了奴隸之後,肯定要聽主人的話,到時候我就會聽你和妹妹的話,在生活上能夠照顧你們,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看著我彷彿下定決心要做奴隸了,閻曼曼一臉的焦急,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可是,可是,當奴隸會很辛苦的,木木,你還是換一個吧,其他的,只要你開口,我都會和你爸爸給你安排好的。”

“不,媽媽,我就是喜歡,如果你不給我安排,我就自己到市場上去找。”

不知為何,我竟然熟

悉地在閻曼曼面前開始不講理了。

“你,唉,好吧,木木,你給我幾天時間,這段時間你可不能自己去找,知道了嗎?”

聽到閻曼曼的話,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這麼輕易就同意了,我都做好長久戰的準備了。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後,閻曼曼嘆了一口氣就離開了,似乎我的選擇給了她很大的打擊。

晚上,家裡的主臥,媽媽閻曼曼向我老爸王嘯強說了我的想法,聽完後,拿出一根菸,抽了起來。其實在家裡,閻曼曼已經禁止我老爸吸菸了,我老爸也不會在家裡吸菸,可是今天他不僅吸了起來,自己的母親閻曼曼也沒有說話管束。

“由小瑛繼承的話,除了女子的身份有些問題外,確實要比木木要好,雖然是我兒子,但他什麼樣子,我們都知道,如果由小瑛繼承,我們百年之後,他也能有個依靠,至於木木說的,他要做奴隸這件事,呼——是好事也是壞事。”

梟龍會是這個國家頂級的黑道勢力之一,作為其會長,王嘯強早就見慣了生死,區區奴隸而已,他起家的時候,還不是照樣被人當狗一樣呼來喝去的,在他看來,當奴隸沒什麼,只要不是給限定死了身份,就有起家的資本。自己兒子那樣的情況,他是真的擔心他繼承自己家業後,被人砍死在那個街頭,所以他一直在猶豫,如果不是自己妻子一直堅持,他早就給王木安排別的出路了。

“你安排吧,別讓他受到危險,以後得家業就交給小瑛吧,你過段時間就帶小瑛去熟悉熟悉吧,早點兒鍛鍊一下,小瑛比木木懂事的多,至於木木,唉,如果他真的鐵了心,那就讓他去吧,至少可以讓小瑛照顧他,成為奴隸之後,也不至於太過任性,只要他別任性,我相信小瑛有能力照顧好的。”

掐滅菸頭,王嘯強轉身將妻子摟在了懷裡。

“好吧,就像你說的,是好事,也是壞事,我改天就讓他去黑月公司吧,畢竟是自己的地方,也有些保障。”

兩人緩緩睡去,我的命運也就這麼定下來了。

第二天,我起床後,老爸已經離開了,而媽媽正穿著職業裝坐在沙發上看著文件。

“媽,你還沒有去上班嗎?今天休息嗎?”

閻曼曼抬頭看著兒子,有些擔憂地說道:“你的事情,你爸爸已經同意了,不過兒子,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奴隸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聽到自己老爸同意,我有些恍惚,莫非這是書籍的自我修正?

“是的,媽媽我考慮好了,我想當奴隸。”

閻曼曼嘆了口氣,面對兒子的選擇,就算她是母親,也有些無能為力,只能儘可能保證他的安全。

“唉,好吧,既然你決定了,你爸也同意了,我就不勸你了,不過奴隸也分很多種的,你想要當什麼樣的奴隸,接受什麼樣的訓練,這你心裡有數嗎?”

我想到了原書中各種調教場景,現在他似乎可以真正體驗一下了。

“媽媽,除了血腥的傷害大的項目,別的我都可以試試嗎?”

閻曼曼詫異地看著兒子。

“血腥的,就沒有別的了,你真的瞭解奴隸嗎?”

我聽到閻曼曼的話,立馬知道了她要說什麼。

“媽媽,你說的是廁嗎?”

閻曼曼點了點頭。

“其實這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可是特別想去試試,我是希望以後成為媽媽您和妹妹的全職奴隸,所以有時候需

要的時候,我希望能夠有用。”

閻曼曼眼神灼灼地看著兒子,內心充滿了失望。

“好吧,我會安排的,下午會有車來接你,到時候你跟著車直接離開就好了,你妹妹哪裡我也會說好的,就說你找了份家政的工作。以後...以後你好自為之吧,既然選擇了做奴,那就別讓我失望,做一個合格的奴隸。”

閻曼曼說完就帶著文件離開了,那本來是份奴隸意向的調查文件,應該讓王木自己填寫的,可是現在上面只有一句話:此奴隸在不進行身體傷害的前提下,進行全職奴隸培訓,無底線。

下午,在我激動又忐忑的等待中,門鈴聲響起了,我打開門,一個穿著皮衣的高大女人站在門口,看到我,當即拿起手裡的平板看了起來。

“王木,全職奴隸培養,限制,在不損害身體的情況下,無下限。”

女人說完,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

“閻總和你說好了吧,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的話,就跟著我走吧。”

我沒有問出要準備什麼這樣的愚蠢的問題,點了點頭,就跟在了女人的後面,只是眼睛不自覺就看向了女人皮褲包裹的翹臀,看著它因為主人的走路而左右搖擺。

“喜歡嗎?放心,你以後有的是機會和它親近。”

女人根本沒有轉頭,卻彷彿看到了我的所有動作,我有些臉紅低下了頭。

女人開的是帶著貨櫃的小車,全車只有兩個座位,而副駕上還有一個女人正扒在窗口看著我。

“接到了,這就是閻總說讓我們特殊對待的奴嗎?閻總怎麼說的,在不造成身體損傷的情況下,無下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扒在窗口的女孩很可愛,也很嬌小,此刻正噘著嘴,我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了。

“小蘭,別亂說話,小心一點兒,閻總的意思就是不對他身體造成損傷,比如什麼踩斷肋骨、手指之類的,不能做,別的,比如鞭打和踩踏等皮肉傷都是可以的。”

扒在窗口的女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樣啊,那他和那些奴有區別,但區別也不大啊!”

身材高大的女人瞥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去,去後面的貨櫃。”

最後一句話是對我說的,我走到後面,打開櫃門,發現裡面竟然不是空的,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鞋子,上面都打折標籤。

“真麻煩,其他車都出去了,只能用這輛車了,因為有規定,奴隸絕不對處在女性的鞋子之上,所以給你準備了一個籠子,喏,把那幾只鞋子扒開,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順著她的指引,扒開鞋子,就看到了一個方形的洞。

“快點兒,進去吧”

女人催促著,我只能聽話地往裡面爬。這其實是一個長條形的籠子,是用來懲罰奴隸的,這次出來匆忙,又臨時得到消息,接我這麼個奴隸,就只能先放這麼個籠子給我容身了。

一個籠子正好將我裝進去,只是裡面的空氣非常稀少,而且非常悶,加上這些鞋子都是穿過的,其中的味道更是無比難聞,我聞著聞著就有些想吐的衝動。

外面的女人見我進去後,就將櫃門關上了,沒一會兒,車子動了起來,我也被甩的和籠子撞了好幾下。搖搖晃晃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要忍不住吐出來的時候,車子停了,然後我就聽到了開門聲。“到了,出來吧。”我準備往外爬,

可是進去容易出來難,我蠕動了好一會兒也才出去了一小節。“真麻煩,小蘭,幫我拿一下鑰匙。”然後我就感覺腿上傳來了巨大的拉力,一把就將我拉出籠子,摔在了地上。

“呸呸呸”這一下摔的我眼淚都下來了,太疼了,而且落在地上,拍的塵土飛揚,很多都進了我的嘴巴。“廢物”那個高大的女人突然起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將我踢的在地上滑行了有一米多。“哇,還是陳姐你厲害,我再怎麼用力也沒法將一個奴隸踢這麼遠。”“你啊,還需要這麼踢嗎?你那折磨人的手段,就連閻總都感到震驚呢。”“嘻嘻,人家哪有啊”“好了,你在這裡等等交接,我先將這些東西送走。”兩人旁若無人交談著,絲毫沒有看向我這個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的人。見高大的女子走了,我鬆了一口氣,現在我真怕她又給我來一腳。

“嘻嘻,很疼嗎?在這裡奴隸都是要求跪著的,你這樣躺著,如果被人看到,可是要被關進公共廁所的。”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作為一個純正的m,我知道一個原則,那就是作為奴隸,永遠不要去賭主人會怎麼做。我想要掙扎著跪起來,可是剛剛那一腳實在太重了,現在的這個身體,又是一直錦衣玉食,運動量也不多,根本沒有力氣再跪起來了。“起不來嗎?要不要我來幫你啊,只要你接受了一個主人的調教,那不管是在做什麼,都不會被責罰哦。”名叫小蘭的女主穿著包臀的緊身皮裙,身材雖然嬌小,但非常豐滿,臀部挺翹,胸脯鼓起,雙腿筆直又充滿了力量感,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雖然看著鞋面是網狀的,但裡面肯定還是非常悶熱吧。

“可、可以嗎?”肚子還一抽一抽的疼,導致我說話都斷斷續續的。聽到我的話,她展顏一笑,說道:“當然沒問題呀,我最是樂於助人了,來你趴好。”她走到我頭旁邊,那雙靴子離我那麼近,我可以清晰看到鞋子上的泥土,似乎我只要一伸頭,就可以親吻到一樣。“趴好哦,我要來了”然後她非常迅速地就雙腳站在了我的頭上。“唔——”我直接被她才到了地上,馬丁靴堅硬的靴底將我的耳朵壓到臉上,好像要被踩破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唔-唔”我動彈著,想要將她掀翻下來。“別動,再亂動,我靴子一滑,你臉就要被我踩破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腳,警告著我。隨著她腳的轉動,我感覺自己的耳朵要被她踩斷了,劇烈的疼痛讓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了。隨著我安靜下來,她也不在扭腳,耳朵和皮膚表面的疼痛緩解了一些,然後,我就體會到了第二重疼痛,體重帶來的壓迫。剛剛被肌膚的疼痛掩蓋著,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我感覺自己的頭都要被踩爆炸了,頭暈乎乎的,嘴巴合不上,口水不自覺地流著。

“嗯——嗯——”我受不了了,我雙手在地上用力,想要抬起頭,可是這怎麼抬得起,而由於剛剛我停止了反抗,現在我連轉身掀翻她都做不到,她的雙腳完全踩實了,現在我要掀翻她,除非頭能夠在他腳的壓迫下轉個面,可這絲毫不亞於直接抬頭,用頭將她抬起來。我感覺我的頭越來越蒙,似乎想要睡過去,又沒法睡,空氣呼吸不到,胃裡犯惡心,身體也本能地不斷乾嘔。似乎感覺到

我沒法反抗了,她竟然在我頭上打起了拍子,雖然很輕,可是我卻感覺她沒一下都像一把八十的大錘,敲打著我的頭。

“小蘭,又被你哄騙了一個呀,行了,快下來吧,他可是老闆交代的,不能太過火。”是那個高大的女人,也就是陳姐。“陳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呀。”小蘭看了一眼地上的腦袋,戀戀不捨地走了下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小蘭就喜歡踩奴隸的頭,而先後已經有好幾個奴隸被她踩成了白痴,被扔到公共廁所當廁奴了。隨著頭上的人離開,我感覺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然後就開始不斷乾嘔,口水、鼻涕、眼淚一股腦地流了出來。

“你看你,把他玩成什麼樣了,萬一被閻總知道,有你好受的,不是和你說過嗎?他和其他奴不一樣,你就是不長記性。”小蘭也被說的有些心虛,朝著陳姐吐了吐舌頭,撒嬌道:“好陳姐,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不說,有誰能夠知道,求求你了,陳姐,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被抱著胳膊撒嬌的陳姐也有些無奈,最後無語地用手指頭點了點小蘭的額頭,無奈道:“你呀,好好好,我答應你了,可是他呢,你要怎麼辦。”此時我還在乾嘔,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們的談話。小蘭看了看我,她也知道我很特殊,眼睛轉了轉,然後說道:“陳姐,你放心吧,我會擺平他的。”陳姐不知道小蘭想到了什麼辦法,但她還是很信任小蘭的,雖然這丫頭有時候很瘋批,但卻也很靠譜。

“我忘了他的資料還沒有入庫,根本沒有人來接你們,就趕緊過來了。”“這樣啊,我說怎麼這麼長時間沒有人來接我呢。”“好了,別抱怨了,我看你是高興沒有人來吧,走了,你,跪著爬,記住,頭不要高過我們的膝蓋。”在陳姐的引導下,很快就給我完成了登記,只是我爬了一路,膝蓋已經青紫一片了,手也被石頭劃破了幾道。“咦,你真是太嬌嫩了,才這麼點兒路就這樣了。”小蘭看著我越爬越慢,有些鄙夷地說道。

“好了,他畢竟特殊嘛,走吧,給你領取裝備,最後還有幾句話要給你交代一下。”陳姐帶著我走到了一處庫房,由一個地上爬行的中年奴隸接待了我們。“閻總是不是讓你留了一套特殊裝備,拿過來。”“遵命,女王大人。”聽到他的稱呼,我有些詫異地抬起了頭。“嘻嘻,很奇怪嗎?我們這裡的女人都是女王哦,以後你也要這麼稱呼我們。”小蘭彷彿看出了我的疑惑,開口向我解釋道。不一會兒,那個男奴就跪著拿出了一個箱子。

“走吧,去給你打標記。”陳姐又走進了另一間屋子,裡面有一個像是醫院裡進行全身檢測的儀器。“衣服脫了,躺上去。”陳姐吩咐道,我沒有什麼羞恥啥的,還不敢脫,畢竟知道這東西。爬上去後,陳姐和小蘭走到了有儀表的位置。“要給他打什麼標記,是普通奴隸的嗎?”“沒有,閻總給了,並且還要給他植入芯片。”“芯片,是不是那種只有幾納米的那種,據說那種是剛剛研發出來的。”

“嗯,不錯,好了,我們開始吧。”隨後,我就感覺大腿外側傳來了焦灼感,然後頭部,胯下,還有全身,都好像被什麼炙烤一樣,三分鐘之後,灼熱感消失了,我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身體,大腿外側沒有意外,是

一個編號:YING1314,只是不同的是,整個編號打在一片淡紫色的楓葉上。一段記憶出現在我的腦海,是原身的記憶。“哥哥,哥哥,你看我畫的楓葉好看嗎?”

“楓葉不是綠的就是紅的,怎麼會有紫色的啊!”

“因為紫色高貴啊,而且紫色的楓葉不是很特殊嗎?以後但凡是我的東西,我都要給他們打上這樣的紫色楓葉。”怎麼會,母親怎麼會將這個標記打在自己身上?不怪王木疑惑,實在是妹妹王瑛雖然這麼對自己說過,但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見過妹妹在什麼東西上打過這個標記,以至於他一直將妹妹的那段話當做一個玩笑呢。更讓王木驚恐的是,他的胸膛和小腹,兩個地方都打上了淫蕩無比的淫文。

“出來吧”外面的聲音響起,我呆了一下,然後就順從地鑽了出去,跪在了地上。“呀,給他打這麼多淫文啊,這個,這個是說他是婊子的,這個這個是指他是肉便器的,還有這個,這個是指他像豬一樣,這麼多啊...”聽著小蘭講解各種淫文,我聽得滿臉通紅,我都不知道媽媽怎麼會給我準備這麼多淫文。“嗯,不錯。”陳姐走過來,摸著我的額頭,這時我通過不遠處的鏡子才發現,我的額頭也有一片紫色楓葉,而楓葉中間豎著印著兩個字:“木奴”這... 我現在有些忐忑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腦海中漸漸出現了原身的記憶,原身和他妹妹感情非常好,原身不努力,他妹妹就努力,為的就是以後能夠輔助原身管理家族,如果,如果讓小瑛看到這些標記,她會怎麼樣呢?無數個畫面從他腦海掠過,但陳姐和小蘭卻沒有給他時間思考這些。

“過來,把你的頭套和項圈戴上。”項圈很寬,看著好像是某種金屬,奇怪的是項圈上面沒有用來固定鐵鏈的連接處。陳姐將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隨著咔嚓一聲,項圈的暗鎖就鎖上了,整個項圈變得完美無缺,絲毫看不出哪裡是暗鎖。然後陳姐又將頭套套在了我的頭上,而頭套的邊緣彷彿又磁鐵一樣,吸附固定到了項圈上,陳姐試著往外拉了拉,絲毫沒有拉動。我通過遠處的鏡子看到,這個頭套除了眼口鼻開著以外,額頭也開著,恰好是一個楓葉的形狀。

“不錯,固定好了。”“然後,小蘭,把這個貞操鎖給他戴上。”陳姐拿出一個暗金色的封閉式貞操鎖遞給了小蘭,小蘭拿著鎖看了看,說道:“這麼小,只有三釐米,而且這麼封閉,只有排尿孔,這是讓他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小雞雞嗎?哈哈。”隨著咔嚓的一聲,我的下體也被鎖住了。然後,突兀地就出現了一陣電流,項圈上的,下體的,讓我直接倒在地上開始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不錯,通電很好。”然後陳姐就拿出一個遛狗時拉住鏈子的握把,將本來安裝繩子的位置在我的項圈上貼了一下,然後一拉,就拉出了一條小指頭粗的牽引繩,然後用力一拉,拉的我都踉蹌了一下,但項圈和牽引繩卻絲毫沒有分離的跡象。“好了,現在,王木,我想你應該知道這裡是哪裡,你的身份我和小蘭也知道,但僅限我們兩個人,為了掩蓋你身份的問題,閻總讓你以小蘭私奴的身份進行訓練,以後小蘭就是你的主人,或是說是訓導師,你的日常訓練由她安排,但日常的

奴要做的,你都要做,不是說,你只進行訓練,還有,這是一瓶啞藥,它不會破壞你的聲帶,但會讓你發不出來聲音,以免你私自暴露自己。閻總讓我給你帶句話,既然選擇了,那就好好訓練,她會準備好一個新家,等待你入住。好了,張嘴吧。”我內心突然有些後悔,想要開口說話,可剛張開嘴,陳姐就將藥水倒進了我的嘴巴,藥效發揮的非常快,我舌頭在接觸藥水的一剎那就開始麻木了,然後是喉嚨,沒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好像發不出聲音了,我試著出聲,發現只能咿咿呀呀的叫,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了,小蘭,你牽著他先去你那裡吧,我要去找閻總彙報了。”小蘭接過陳姐手裡的牽引握把,對陳姐說道:“行吧,陳姐,你去忙吧,這裡交給我了。”陳姐離開後,小蘭蹲在我面前,打量著我,然後俏皮地笑道:“沒想到吧,小狗狗,我成了你的主人了。”小蘭笑的非常可愛,但我可沒有忘記剛剛她踩在我頭上的事,不敢有絲毫不當的舉動,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

“沒意思,走吧,我們回家吧。”小蘭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我只能跟著爬,我以為小蘭會徑直往她住處走,結果我還是低估了她,一圈一圈繞著,繞了好幾圈直到看到我快要翻到的時候,才帶著我往家走。“加快速度哦,如果繩子被拉直了,會有電流的哦。”

然後她就故意一把拉直了牽引繩,一股電流立馬從脖子開始席捲了我的全身。“唔——”“哈哈哈,起來,快走了,如果再跟不上,你就要再次被電了哦。”“呼-呼-呼”汗水已經浸透了我的頭套,感覺黏糊糊的,經過這一次電擊,我就算再痛也不敢慢下來了,盡全力跟著小蘭的部分,可是小蘭根本不打算這麼輕易放了我,走幾步就拉一下牽引繩,將繩子拉直,一路上我被電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了”走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膝蓋都感覺要碎了,我們才到達小蘭的住處。這是一個農家小院一樣的住處,一道鐵皮大門將小院與外面隔開了,小蘭打開大門,牽著我走了進去。大門左邊靠牆,右邊是一個花園,過了歡迎就是一棟二層的小樓。左邊靠牆的位置還並排擺著四個籠子,應該也是用來關奴的,只是四個籠子此刻都空空的,沒有關任何人。小蘭發現我看著四個籠子,就笑著說道:“怎麼,你想住這幾個籠子嗎?”我一瞬間不知道怎麼回覆,但我知道,這裡肯定有一個陷阱。見我不回覆,小蘭撇了撇嘴,說道:“沒趣,都不上當。”

“走吧,你的住處不在這裡,但是你也可以選擇住在這裡,就看你怎麼選吧。外面這幾個籠子是關普通奴的,我不會使用你,你只需要每天給我做家務,打理花園就可以了,但你也不會得到任何照顧,風吹雨打都要你自己抗。”其實看到那四個籠子的第一眼我就打定主意,只要有選擇,就絕對不住那裡,這些籠子就和原身經歷的是一樣的,籠子裡面充滿了尖刺,那簡直不能說是一個籠子了,而是一個特殊的刑具。我主動往小蘭身邊靠了靠,表示自己不住那裡。

“要和我住在一起嗎?雖然和我住一起,住的地方確實要舒適一些,可是你要考慮清楚哦,住在這裡,你就只是我名義上的私奴,也符合閻總的想法,可

是如果你住進我的房間,你就是我真正的私奴了,到時候我可能會使用你哦,你確定你要住進我的房間。”說完這些話,小蘭又趴到我耳邊悄聲說道:“閻總雖然給你做了規劃,可是她也說,自己尊重你的想法,如果有什麼你要去做,我們也不會阻攔,怎麼樣,考慮好了嗎?其實做人傢俬奴也沒什麼不好啦,最多就是半夜給我接個尿,必要的時候噹噹廁所罷了,而且還有福利哦。”廁奴,一個對m吸引力拉到最高的SM種類,不管是什麼樣的奴,只要他喜歡SM,必然幻想過當廁奴,只是一些奴行動了,一些奴一直心動著。我不由地看了看小蘭的翹臀,她的臀並不豐滿,但是挺翹,看著似乎充滿了力量感,屬於那種肉量剛剛好的那種,搭配她那不大的身軀,就是恰到好處,想著自己能吃到那裡產出的食物,我嚥了咽口水。

一些念頭,一旦出現,那就無可避免地會迅速蔓延,此刻我心裡雖然有對黃金的恐懼,可是那種異樣的心動還是讓我勇敢地繼續站在了小蘭身邊,甚至往她腳邊挪了挪,更堅定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看到我表態,小蘭似乎有些沒想到,蹲下來撫摸著我的頭說道:“你真的願意當我的私奴,被我使用嗎?你知道嗎?你的身份是閻總親自注冊的,專屬人是閻總的女兒王瑛,也就是說,你隸屬於小姐,只要你不願意,在沒有小姐的命令的情況下,我們沒有人能夠強迫你,這句話你能聽懂嗎?在這裡,奴隸很多,而你就是那個最特殊的,所以你有一些特殊的權利。”與此同時,黑月公司總裁辦公室,足愉路的盡頭,被叫做陳姐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向坐在老闆椅上的女人彙報著。

“閻總,你交代的事已經吩咐好了,目前讓小蘭當他的主人。”閻曼曼玉手敲擊著椅子扶手,聽著屬下的彙報,她眼睛逐漸變得空洞,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心痛和糾結的神情。過了好一會兒,閻曼曼才看向陳姐說道:“好,安排好了就好,以後就讓小蘭那個丫頭調教他吧,正常情況下,就拿他當普通奴一樣對待吧,只是,不要給他造成難以癒合的傷勢,更不要危及他的生命。”

“放心吧,閻總,小蘭那丫頭你也知道,她可不會管奴的身份,該怎麼來就怎麼來,而且只要說清楚,下手也很有分寸。”“是啊,小蘭是不錯,挺好的,就這麼安排吧,我累了,你去吧。”將人打發出去後,閻曼曼才將視線投向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錶,那是她今天剛拿到的,上面除了顯示時間之外,還顯示著其他許多數據,比如心跳、血壓等等,而這些全部都是自己兒子王木的身體數據。閻曼曼看著手邊,一隻手沒有規律地敲打著,既然經營著這樣的公司,她自然知道喜歡SM的人是什麼情況,可以說,他們不管怎麼管制,最後都是會無限沉淪下去,現在,自己的兒子也會這樣,而自己的女兒,只要接受了,最後也會變成和自己一樣,不會再顧惜奴的生命,可以說,自己的一對兒女已經選擇了截然相反的命運。不過作為母親,怎麼會沒有後手呢,小蘭就是她留下的後手,奴和主人一直待在一起,習慣了,就不會有顧忌,而如果將兩人分開,偶爾見一面,兩人的兄妹情就一直都在,而小蘭有著小瑛的牽制,也不敢過分對待

自己的兒子,這已經是她作為一個母親,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閻曼曼的計劃是讓王木在王瑛的生活裡無處不在,又無處都不在,以大多數的時候都以物化的模樣出現在王瑛的生活裡,而在兩人真正見面的時候,王木就是正常的人,而不是奴,平時就以旅行的名義,讓王木消失,什麼時候,王瑛想王木了,就讓兩人見面,小蘭就是兩人的中間人,如果王木突然消失,王瑛找不到王木,肯定要找小蘭這個聯繫人,這樣就可以起到限制小蘭的作用了,而且小蘭還會以王木妻子的名義和王瑛接觸。此刻小蘭還不知道,她的後半生已經被人設定好了,甚至體內都被植入了定位芯片,為的就是讓王瑛能夠找到她。

“唉,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安心走下去吧,媽媽會給你做好一切安排的。”隨後,閻曼曼就將代表定位的顯示關了,只留下了緊急提醒,也就是隻有在王木遭受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發來提醒。閻曼曼將手錶從自己的手腕拿下來,端詳了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按響了桌上的座機。“來一個人”一會兒,一名穿著職業套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去,把這個交給小蘭吧,告訴她,只要他開心就好。”小蘭拿到手錶的時候,已經把我安頓了下來,就在她的衛生間,她房間裡並沒有準備籠子,我就只有住廁所了,而且按照她的想法,這樣正好可以給她當廁奴。拿到手錶,小蘭就知道是閻總放權了,看著手錶上面只留下一個緊急提醒功能的時候,她都有些震驚,她沒想到閻總會放的這麼開,這簡直就是說,只要我不死,怎麼玩都可以,於是,小蘭心裡立馬有了一個想法。

“喂,姐,我是小蘭,足愉路還缺石磚嗎?”“缺啊,今天有一個被陳姐跺了一腳,現在就快不行了,我正愁找不到替換的呢,畢竟曼女神要求比較高,最喜歡年輕的小奴了,怎麼,你那邊有貨嗎?”“額,我這邊確實有一個,不過有點兒特殊。”“什麼特殊不特殊的,有就趕緊給我送來,算姐欠你一個人情。”“那行吧,姐,你等等我。”小蘭放下手機,猶豫了一瞬,但很快眼神就變得堅定了。

“喂,起來,送你去個好地方,可以接觸到閻總哦。”小蘭走進衛生間對我說道,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但想到媽媽閻曼曼那曼妙的身軀,他還是非常激動的,現在如果和原劇情一樣走,那他很多時候都能伺候媽媽呢。跟著小蘭爬進車庫,就被小蘭趕進了後備箱,隨著車搖晃了大半個小時,我和小蘭到了地方。“王姐,來接客了。”“你個小丫頭,那那麼多怪話,我看看你給我送的貨色怎麼樣。”後備箱打開,我爬了出來,看著我嬌嫩的身軀,叫王姐的女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貨色可以,皮膚這麼嫩,不過就是標記多了些,這就是你說的特殊之處吧,不過沒事,到時候細加工一下就看不出來了,這麼年輕,曼女神一定喜歡。好了,人我帶走了。”

“行吧,姐,一個月之後我來接他,小狗狗,好好體驗哦。”小蘭說完就扭著翹臀離開了,只留下我和王姐的女人。“走了,我帶你去改造一下。”淤青的膝蓋,每爬一下,就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但這裡的女人都不在乎奴隸的生死,我剛慢了一點兒,就被王姐打

了一鞭子。“快點兒,別磨蹭”被王姐帶到一個車間,裡面還有幾個女工作人員。“給他細加工一下,頭套取得下來,項圈是拿不到的,你們把項圈遮掩一下,還有他身上的這些淫文,也都遮住了,別出差錯,這是可是曼女神每天都要走的足愉路的地磚。”幾個女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然後就把我放進了一臺機器裡,機器動了起來,我感覺自己臉上被什麼東西包裹了,溫溫熱熱的,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炙烤,等一切結束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染成了灰色,所有的紋路都被包裹了,頭上彷彿被套進了一個方形石磚裡面,臉上灰撲撲的,額頭的楓葉也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臉的輪廓,好像是石板上的浮雕一樣。

足愉路,那個原身剛開始的經歷,現在我也是這樣,不過和原身不同,我雖然那也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不知道這次媽媽會不會發現,我就在她的腳下,被她每天踩著。200米的足愉路,我被放在了最靠近總裁辦公室的地方,也就是最靠近媽媽的地方,身體已經被固定了,一動都動不了,如果要排洩,就這樣躺著排洩就好,身體下方的下水管道會帶走一切汙穢,同時也會有人每天定時清理,絕不會殘留一絲味道讓他們的曼女神聞到。而我們這樣的奴,只需要做好地磚就可以了。寂靜的黑夜過去了,朝陽將一縷晨光灑在了大地上,我感覺到了臉上溫柔的暖意,這一夜對我來說,實在是有些艱難了。因為我是通過媽媽安排當奴的,完全沒有了原身的侷促、不安和緊張,一個寂靜且沒有人來的環境對我來說實在過於煎熬了。我現在最期待的就是媽媽了,不知道她今天會穿什麼鞋子來上班,會不會踩到我身上。

可是,整個上午,沒有一個人走過這條路,灼熱的陽光炙烤著我在內的所有地磚,過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工作人員都是走另一條路的,媽媽通常也不走這條路,這條路與其說是路,不如說是給媽媽專門鋪設的,用來散步的地方。中午,我聽到了腳步聲,眼睛極力看去,就看到媽媽正穿著絲襪往我這裡走來。這一刻,我充滿了期待,黑色的絲襪,這是前世無數次幻想而不得的事物。近了近了,然後一股重力壓在了我的臉上,腳心正好在我鼻子上,我聞到了一股帶著淡淡清香的皮革味兒和汗味兒,媽媽竟然沒有穿鞋子。對了,媽媽喜歡在下午鍛鍊一下,而這條足愉路,凹凸不平的地磚正好像是指壓板,還是非常溫柔的類型。媽媽會停留嗎?沒有,閻曼曼邁著優雅的步伐向遠處走去,至於腳下的是誰,她從來都不會關心,而且她也沒有想過,小蘭會這麼快行動,並將自己的兒子送到自己的腳下。這就是被踩的感覺嗎?

閻曼曼走了兩次之後就停了下來,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了,繼承人改變了,她也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特別是不省心的兒子,更是讓她操碎了心,她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唸的兒子此刻正在外面的地磚裡,等待著被她再次使用。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飢腸轆轆的地磚們迎來了一天唯一一次進食的機會,兩個女人在說說笑笑地走到了足愉路上,身後跟著兩個抬著桶的奴隸,因為我正好在總裁辦公室不遠處,兩個女人就停在了我身邊。

“你們去餵食吧。

”兩個女人站在我身邊不走了,抬著桶的奴隸打開木桶,用大大的勺子盛了一勺的食物伸到了我面前,我已經餓了一天了,看見吃的,連忙長開了嘴。“唔——”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人可以吃的嗎?酸澀苦辣,什麼味道都有,裡面摻和著一些菜葉和米飯粒。有這些東西並不例外,這些都是公司裡女員工們吃剩的飯菜,只是我一時間忘了這些。兩個奴隸根本沒有等我吃下去,勺子直接倒在我的臉上,就抬著桶離開了,兩個女人站在我旁邊,看到我被倒了一臉,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繼續聊天了。我艱難吃下去一口,就再也吃不下了,甚至現在胃裡就感覺一陣翻湧,心裡也有些後悔了,最後,我只能不斷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明天就可以接觸到媽媽的腳,要堅持,要堅持。可是,晚上的一場大雨徹底澆滅了我所有的慾望,暴雨不斷打在我和其他奴隸的身上,鼻子時而就會被雨水淹沒,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更難受的是,這具缺乏鍛鍊的身體有些發燒了,我感覺自己渾身發冷,但腦袋發脹發熱,難受的不行,這一刻,我真的後悔了。

可是,直到這個時候,我才驚恐地發現,我根本沒法後悔,我沒法說話,沒法求救,只有眼睛能動,嘴巴能夠張合,其餘的什麼都做不了。而關於我的那個危及生命的求助,根本不是小小的發燒能夠啟動的,本來m的要求就高,媽媽設定的又是危及生命時才會求助,這意味著我只有被燒的昏迷不行的時候,才有可能發出求助,而現在,我只能忍受著這一切。這個時候,媽媽應該已經和父親睡在一起了吧,兩個人互相擁抱著,還有妹妹,是不是也在學校宿舍裡,進入了睡眠,享受著被子的溫暖,而我卻只能在這暴雨中,掙扎著求活,最後的結局卻只是作為地磚被媽媽踩著,使用著,我心裡越想越恐懼,萬一媽媽明天穿高跟鞋,鞋跟踩進我的眼睛怎麼辦,如果我在這裡被小蘭忘了怎麼辦。一個又一個驚恐的念頭閃過,卻沒有一個想法能夠讓我脫離眼前的困境。

第二章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溫暖的陽光毫無差別地擁抱著我們所有的地磚,這個時候,我發現似乎只有天上的太陽才是公平的,它從來不會向任何人吝嗇它的溫暖的光芒。在陽光的照耀下,我感覺自己的感冒都好多了,這還是這具身體第一次不喝任何藥病就好了,當然,這也是因為我根本沒有去喝藥。“噠噠噠”什麼聲音,很快這個聲音越來越近了,是閻曼曼,也就是我媽媽,她穿著高跟鞋,天啊,我怎麼忘了,我記得媽媽最多的鞋子就是高跟鞋,而且是鞋跟非常細的高跟鞋,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副媽媽的高跟鞋鞋跟無意間踩到我的眼睛上,直接踩爆我眼球的畫面。在最低的位置仰望著媽媽,發現她竟然是那麼高大,而那逐漸接近的高跟鞋讓我對媽媽充滿了敬畏。

“近了、近了”媽媽前腳掌踩到了我的嘴上,鞋底的防滑紋摩擦著我的嘴,我感覺嘴唇好像被踩破了,然後重量猛地上升,又消失,一股巨大的摩擦力直接磨破了我的嘴角。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一個女人高跟鞋的巨大威力,曾經的無數次幻想也不如現在的一次親身經歷,而媽媽高大的身軀更是深深刻進了我的腦海裡,媽媽不再是那

個溫柔可親的形象了,而是一個高大漂亮,充滿威嚴的形象。這條路走的最多的就是媽媽,一次兩次,高跟鞋或是絲襪腳,不知從何時起,媽媽在我心裡已經徹底變了,她變得越發神聖,越發高潔,對媽媽的敬畏我也是與日俱增。

“喂,阿強,你問兒子啊,他啊,我已經安排好了,讓小蘭帶著呢,小蘭這丫頭雖然性子瘋一些,但還有分寸,不會出事的。”正要出門的媽媽剛好接到了老爸的電話,而媽媽此刻正好就停在我的頭邊上。“哦,你還有事啊,我說你怎麼突然找我了,說吧,什麼事。”正在聊天的媽媽,將高跟鞋脫掉,然後在我臉上摩擦了起來,一股迷人的馨香散入我的鼻子,還有一股皮革味兒,媽媽的腳心放在我的鼻子上,前後動著,然後突然她就一腳踩了下來,我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淚水瞬間就沾溼了媽媽的絲襪,也被媽媽感受到了。

“嗯?”媽媽低頭看向我,眼神裡滿是怒意。“哦,沒事,腳沒注意踩到水裡了。你繼續說。”幸好爸爸轉移了媽媽的注意力,不然我就麻煩了。只是,我好像高興太早了。媽媽一邊拿著電話,一邊轉身,雙腳朝向了我的腦袋,將兩根大腳趾放在我的眼睛上,然後,腳後跟逐漸抬起,將全身重力往腳尖轉移。“嗚嗚嗚”我感覺自己的眼球要被踩爆了,眼前一片黑暗,還有滋滋的汁水的聲音,我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能力做任何的動作,只能嗚嗚地腳。

“廢物”或許是我的聲音讓媽媽嫌煩了,腳跟落地,然後就往我臉上跺了一下。“怎麼了,我怎麼聽你在罵我?”爸爸的聲音再一次救了我。“去,我在足愉路呢,有個地磚弄溼了我的絲襪。”“行了,多大人了,還計較這麼多,事情就是這樣,你抽空給我辦了。”“好好好,大忙人,我一定幫你辦了。”“對了,兒子哪兒你多關注一下,別出什麼事了,要知道,你們女人有時候瘋起來,可完全沒有我們男人什麼事。”

“什麼叫我們女人瘋起來,姓王的,我看你是想試試老孃的手段了吧。”“錯了,老婆,我錯了,我這不是關心咱們兒子嘛!”“行了,掛了,我要忙了。”媽媽掛斷了電話,然後後退一步,穿上了高跟鞋,然後又看著我冷哼一聲,但因為有事,也就沒有停留,只是走過我的時候,用鞋跟一帶,就將我的鞋子劃破了,鼻血瞬間就流了下來,染紅了地磚。“喂,小王,你將我門口的地磚送去廁所吧。”這-是在說我嗎?我媽媽要將我送到廁所,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來的這麼快,而我知道,進入廁所的奴就沒有出來過,就好像原身。這個時候,我已經忘了,媽媽給我留了保障,小蘭,我對她本來就沒有多深的記憶,現在更是變得十分模糊了,在媽媽腳下,我度過大概半個月,現在我腦海裡都是媽媽高大的聲音,現在我真的理解公司的人為什麼要稱呼媽媽為曼女神了,現在在我心目中,媽媽真的已經是女神了,高大,美貌,隨隨便便就決定著我的一切,每天聽著她高跟鞋的聲音,看著她的高跟鞋一步步靠近,我既期待又恐懼,甚至現在我要被帶去當廁奴了,我卻沒有對媽媽的怨恨,反而怪自己惹到了媽媽,更加遺憾不能再給媽媽當地磚,接近媽媽了。

我被人帶出了地磚,經過一系列的操作,我身上的遮掩被去掉了,我恢復了本來的面目,只是那些淫文詩怎麼也去不掉了。再次見到了王姐,我身體經過半個月的摧殘,現在還需要人架著才行,架著我的一個女人詢問正在工作的王姐:“曼女神讓我們將這個奴安排進廁所,你看看安排去哪兒何時。”“你看看哪裡空了,就放進去吧。”王姐頭都沒抬,隨意地擺了擺手,似乎我這樣一個奴根本用不著她抬頭看,哪怕這個決定關乎著我的生命。就在兩女要架著我離開的時候,王姐似乎是工作累了,抬頭休息一下,然後就撇到了我。

“等等,哦,是你啊,先別忙,這個奴有些特殊,我要問問小蘭。”此時,小蘭也接到了我媽媽的電話。“喂,小蘭,交給你的奴怎麼樣了?”小蘭正趴在床上,雪白的小腿上下搖晃著。“哦,閻總,木奴現在被我放在另一個地方調教了,您要見見嗎?”閻曼曼本來是想同意的,但又想到了自己老公說的事,時間很緊,這點兒時間根本不能讓她和兒子好好吃個飯,還不如不見呢。

“暫時先不了,過幾天吧,你幫我看好他,該訓練就訓練,只要別危及生命就可以了。”“嗯嗯,閻總你放心吧,我會注意好分寸的。”掛斷電話,小蘭這才想起了我,這幾天她都已經把我忘了,再加上有手錶提示,她也就沒有怎麼上心。就在小蘭要打電話的時候,王姐把電話打來了。“喂,王姐,我正想給你打呢,沒想到你先一步打來了,是我給你的那個奴隸出事了嗎?”因為手錶沒有報警,所以小蘭並沒有多緊張。

“是啊,今天他弄髒了曼女神的絲襪,女神讓我們帶他去廁所,但他又是你帶來的,所以想要問問你的意見。”“兒子成為母親的廁所,聽起來挺不錯啊。”小蘭小聲呢喃著。“喂,小蘭,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哦哦,沒事,王姐,廁所也不安排了,你那邊有沒有地方,先將他關起來吧,我過一陣子去看他。曼女神哪裡我去說。”王姐聽到小蘭將所有的事都攬過去了,自然無不樂意。

“行,沒問題,我這裡別的沒有,但管狗地方多的是,那你和曼女神溝通一下,我先讓人將他關起來。”掛斷電話,王姐就讓自己的秘書將我帶走了。另一邊,小蘭掛斷電話就向閻曼曼打去了。“喂小蘭,怎麼了,木木沒事吧!”聽到閻曼曼有些急切的聲音,小蘭感覺自己突然有些緊張了,從閻曼曼的聲音就可以聽出來,她對王木並不是那麼決絕。“沒,沒事,就是之前我將他放在足愉路了。”

“啊!”聽到小蘭的話,閻曼曼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足愉路,此刻陽光正炙烤著一塊塊人體石板,她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兒子呆在裡面會有多麼難受。“是不是出事了,木木有沒有事,快告訴我。”冰冷且充滿威脅的聲音,讓小蘭止不住發顫。“沒,沒事,閻總,那個木奴今天弄髒了您的絲襪,被您懲罰去當廁所,被我攔下來,但他沒有任何生命危險,我打電話就是想請示您,要不要遵照您的命令,送他去廁所。”聽到王木沒有事,閻曼曼才放下心了。

“木奴,木木嗎?”聽到木奴這個詞,閻曼曼冷靜了下來,心裡也給王木帶上來一些奴隸的色彩。“他在足愉路

呆了多久?”“半,半個月。”辦公室變得無比安靜,只有閻曼曼敲擊桌面的聲響,這聲響從電話傳輸到小蘭那邊,小蘭感覺沒一下都敲擊在自己欣賞,而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命運將在這敲擊聲中被決定下來。過了許久,閻曼曼終於說話了。“他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反悔?”根本沒有看過我的小蘭信口道:“沒有,很溫順”末了她又加了一句:“很有奴性”“好吧,既然他喜歡,那就繼續吧,從今天開始,他我全權交給你,但你必須保證兩點,第一,絕對不能讓他受到過於嚴重的傷害,危及生命,第二,儘量將他安排在我身邊,但不要讓我看出來。足愉路這樣的以後就不要安排了,我不想他缺少什麼,懂嗎?”小蘭聽到閻曼曼的話,心裡一凜,她早就知道這個活不輕鬆,可是沒想到會這麼難辦,現在看起來她是王木的主人,實際上卻是為王木服務的,可她又不敢反抗,不敢違背閻曼曼的意志。

“知道了,曼女神,我會安排好他的。”掛斷電話,小蘭嘆了口氣,就起身去找王木了,有這樣一位大神在自己手下,小蘭感覺自己太難了。走過熟悉的廠區,看著姐妹們穿著皮衣,大熱天訓練奴隸的樣子,小蘭心裡又不那麼難過了。這個地方,對於奴隸來說是地獄,對於她們這些女主來說,何嘗又不是監獄呢,真正享受奴隸的只有閻曼曼這樣的高層,她們這些人,只是底層的社畜罷了。當然,現在小蘭和這些女主們又不同了,她需要負責的只有王木一個人,而且因為王木的特殊性,她也是特殊的,如果……小蘭心裡生出了一個想法,不論怎麼說,王木都是閻曼曼的兒子,是王瑛的哥哥,據說這兩兄妹關係還非常好,雖然現在或者說以後,王木要以奴隸的身份伺候閻曼曼和他妹妹,可畢竟有血緣關係,如果自己將王木拿下,那自己也算是王家的主人階級了。不過這樣的念頭很快就被小蘭拋在腦後了,不過卻也改變了她對王木的態度和一些行為。

路過廣場,小蘭看到一群剛進來沒多久的奴隸正在訓練,其中一個奴隸引起了小蘭的注意,他的體型和王木非常像,如果不是知道王木的下落,小蘭八成要將這個奴當成王木了。不知為何,小蘭覺得自己必須要拿下這個奴隸,這個奴隸以後也有大用。“麗姐,這是新來的奴隸嗎?我想要領取一個,要怎麼操作。”負責看管新來奴隸的人叫做林曉麗,三十多歲,在這個廠區為王家服務十多年了,大家都稱呼她為麗姐,雖然年過三十,但身材火爆,皮膚保養很好,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模樣,而且因為經常訓練奴隸,所以氣質非常不錯,很受奴隸喜歡。

“是小蘭啊,你要奴隸嗎?看上哪一個了,自己帶走,董事長已經下了文件,你的身份已經調整到和我一個級別了。”惡魔公司奴隸管理調教這一塊,老大自然是閻曼曼,然後還有兩個副主管以及閻曼曼的秘書,協助管理,下面就是各個主任組長,屬於第三等級,現在小蘭就是第三等級,和麗姐一個等級。“真的嗎?太好了,那就那個奴隸給我吧。”“那個嗎?是很不錯的種子,他是孤兒,本名就叫豆子,很方便的稱呼,也就沒有改。”

“那行吧,豆子,跟我走吧。”豆子是和王木一樣具備奴性的

,來這裡也和王木一樣,是自願的,可是他卻沒有王木那麼好命,有一個老媽護著。豆子赤裸著身體,帶著頭套跟著小蘭爬著,看著前面牛仔褲包裹的翹臀,曲線優美看著有力的一雙腿,心裡滿是激盪。身為孤兒,豆子在這個黑道背景的世界根本無法活下去,豆子早就對自己的命運瞭如指掌了,所以再三思考之後,他決定進入這個公司,成為奴隸,服務女性,崇拜女性,是豆子從小的願望,既然無論如何,自己的結局都是死亡,為什麼不完成自己的心願,死在女人腳下呢。小蘭的形象完全符合豆子都自己女主的想象,青春活力,身材火辣,顏值高,豆子一路上看著小蘭的鞋子,一路上幻想著自己會以什麼樣的姿勢死在這雙鞋子下面。小蘭帶著豆子來到車庫,找到自己的車,然後打開後備箱,指著豆子說道:“爬進去吧”那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宛如對著一條狗,可豆子並不覺得侮辱,如果是小蘭的話,他願意給她當狗,僅僅跟著走了一段路程,豆子感覺自己已經被小蘭征服了,哪怕流血的膝蓋所帶來的疼痛,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小蘭帶著豆子來到閻曼曼的公司,在地下一層找到了王姐。“王姐,我的奴呢,你關哪兒了?”王姐抬頭看了看小蘭,然後笑著說道:“那個奴那麼特殊嗎?還要你親自來,就連董事長都給你面子。”王木的身份不能說,但因為心態的轉變,小蘭給王木編了一個新身份。“是挺特殊的,那是我小時候的玩伴,沒想到喜歡當奴,所以就把他帶進來玩玩,如果還不錯的話,我計劃收他當私奴的。”聽完小蘭的話,王姐若有所思地笑了。

“就單單是玩伴嗎?沒有別的想法。”這話讓小蘭有些臉紅,但也不要緊,女人嗎?聊一些有顏色的東西幾乎是天性了。“那要看他的成色怎麼樣了,如果成色不錯,能夠給我當私奴,用他還不是順手的事。”“哈哈哈,行吧行吧,我讓我秘書安排他了,你等等,我叫一下。”不一會兒,穿著西裝的女人走了進來。“我讓你安排的那個奴,你關哪裡了?”“是哪個曼女神要懲罰的奴嗎?本來要關籠子的,結果籠子滿了,就關進沙發了。”王姐點了點頭,看向小蘭說道:“這是小蘭,那個奴是她的,你帶她去找找吧,然後怎麼安排,全聽她的。”女人轉身看向小蘭,微微鞠躬,說道:“小蘭姐好,我這就帶你去。”

“那謝謝你了”小蘭感謝道。隨後,女人就帶著小蘭走出了王姐的辦公室。關王木的地方並不遠,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可是看著放沙發的房間,帶小蘭的女人突然發現,那個放著王木的沙發不見了。“那個沙發呢,就是我帶來的那個奴關進去的沙發。”旁邊的負責人看著臉色變得難看的秘書,有些忐忑,連忙走到旁邊含胸低頭回道:“是總裁辦公室來要走了,說是曼女神的一個沙發表皮有些起皺了,讓我們換一個新的。”

聽完講述後,帶小蘭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了,這樣的事,已經不是她能解決的了。不過聽完講述的小蘭卻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緊張。“既然總裁要走了,那就讓他呆幾天吧,能接近總裁,給總裁當座椅,也是他的福分。”“那就謝謝你了,小蘭姐。”小蘭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你去忙吧

,過幾天我再來。”說完小蘭轉身就走了,後面跟著亦步亦趨爬行的豆子。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響,小蘭才意識到還有一個奴跟著自己呢,她想到王木的情況,當下有了想法。

“那個總裁辦公室還缺不缺奴隸?”負責人雖然不知道小蘭的身份,但看到主管辦公室秘書對小蘭也畢恭畢敬的樣子,自然不敢不回話。“總裁的按摩椅也要換了,就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按摩器。”這裡的按摩器可不是什麼機器,而是奴隸。小蘭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用腳踢了踢跟著自己的豆子,說道:“你看看我這個奴合適不。”豆子的體型和王木差不多,而閻曼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以來,喜歡使用的奴隸都是以王木為標準的,所以負責人看到豆子,自然感覺無比的合適。

“合適,合適,非常合適,就是……”負責人偷偷瞟了一眼王姐的秘書,王姐秘書知道自家領導對小蘭的重視,自然不會反對,點了點頭。“沒問題,小蘭姐,就交給我們吧,等你需要的時候再來拿。”豆子在小蘭腳邊聽著三女的對話,對他好似物品一樣,隨隨便便就決定了他的去處,絲毫不在意他的意願,這一刻,早已堅定的心也難免悲涼,感覺有些瑟瑟。“那好,我走了,你記得好好表現,別給我丟人。”

“啊,啊”已經被取掉聲帶的豆子只能這樣叫著回應,對待這個自己認定的主人,豆子雖然有些怨氣,但他卻只能催眠自己,消除這些怨氣,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在他進入惡魔公司的這一刻起,他就沒有了自由,而小蘭,也會是他唯一的主人,除非後面有大人物看重他,將他從小蘭身邊要走,不然他永遠改變不了。此時,王木已經被帶到了閻曼曼的辦公室,放到了會客的茶几旁邊。不遠處,就是閻曼曼的辦公桌,此時,她正坐在辦公桌後寫著什麼,一雙絲襪腳在桌下悄悄掙脫了高跟鞋的束縛,自由地擺動著。茶几旁的沙發裡,王木被綁著吊在空中,用身體支撐著沙發。這個沙發的材質也非常特殊,從外面看,漆黑且不透光,但從裡面看,卻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還能將空氣傳遞到裡面,王木就聞到了辦公室裡淡淡的自己母親身上的香氣。

“唔——好累啊,唉,也不知道木木怎麼樣了,這小子,怎麼就有這樣的愛好了,唉!”閻曼曼似乎累了,伸了伸腰,站起身走向了沙發。這個沙發雖然放在茶几旁邊,這間辦公室很少有人來,來客都是去會客室的,這裡來的大多是彙報工作的下屬,所以沙發基本就閻曼曼用。走到沙發旁,閻曼曼雖然知道沙發裡面關著一個人,但她卻絲毫不在意,沒有任何緩衝地坐在了沙發上。這種人體沙發最大的好處就是保證了沙發的恆溫,不會冷也不會熱,閻曼曼坐在沙發上一側身,雙腳也踩在了沙發上面,而她腳所處的地方,正好是王木的臉。也不知道閻曼曼怎麼調的,沙發表面突然變薄了,王木的臉部輪廓也在沙發上凸顯了出來,閻曼曼就用王木凸顯出來的鼻子來給自己的腳按摩。因為沙發的特殊性,閻曼曼腳上的氣味都傳進了王木的鼻子,酸臭中帶著皮革味兒,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這樣的味道讓王木非常著迷。

而更讓王木歡喜的是,隨著閻曼曼的坐下,王木似乎可以透過沙發,感受

到母親身體的柔軟,還有母親的體溫。之前,在足愉路上想要放棄的心思越來越淡了,王木開始享受服務母親的樂趣和感覺。這一切閻曼曼自然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就在自己的身下,他的鼻子正被自己拿來按摩腳。這幾天精神損耗有些嚴重的閻曼曼非常容易疲憊,這一會兒坐在沙發上,就感覺有些想要瞌睡了,隨手拿過一張毛毯,就靠著沙發睡著了,全身的重量自然也就壓在了王木身上,好在沙發裡的王木不是僅僅手腳懸掛著,身上還有幾條帶子,將他全身掛在了沙發裡面,這讓他在被人坐著的時候,會輕鬆不少。當然這也只是相對的,閻曼曼整個身軀的重量還是壓在王木身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木所受到的疼痛也在加劇,那些禁錮身體的綁帶,每一寸都好像刀子,陷進了王木的皮膚,帶給了王木劇烈的疼痛,而此刻,這一切痛苦的根源,閻曼曼卻已經睡著了。

王木透過沙發單向透光布,越過閻曼曼腳間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到自己母親的睡姿。閻曼曼的容貌可以說是頂尖的,而且長期處於高位,又養成了非比尋常的貴氣,此刻看著自己的母親,王木發現高貴不僅僅是一個形容詞,有時候真的可以看到。與此同時,閻曼曼腳上的馨香也不斷被王木呼吸著,這也成為了王木轉移注意力的絕佳方式,只是王木不知道,這樣的方式不僅會讓他記住閻曼曼腳上的氣味兒,還會讓他的怒性加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半個小時之後,閻曼曼終於醒了,伸了伸腰,將軀體舒展一下,可這卻看呆了王木。以前是母子,閻曼曼雖然好看,可王木也沒有什麼別的心思,可是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換了芯子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感覺自己的情慾越來越旺盛,而且自己幻想的對象也越來越集中在了閻曼曼身上了。比如現在看到閻曼曼短裙遮住的臀部,王木就又一種想要靠近,被那肉臀坐在下面,被窒息的慾望。

“唔,好舒服啊,不知道木木現在怎麼樣了,唉,希望他能喜歡自己選擇的生活吧。”閻曼曼似乎來了興致,轉了個身,將屁股朝向了王木的臉,然後就像剛剛王木想象的那樣,將王木的臉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屁股。“還是人臉坐起來舒服,唉,或許以後,木木也會被我坐在下面吧,雖然有些違背道德,但確實有些興奮呢。”閻曼曼自言自語著,而她屁股下面的王木已經有些窒息了,但同時,王木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媽媽的屁股是那麼柔軟,還有那馥郁的香氣,被媽媽這麼坐著,王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一會兒,窒息感就讓王木開始掙扎了,可是被束縛的身體根本沒法做什麼太大的動作,只能像振動器一樣動著,對於閻曼曼來說,這根本不是掙扎,而是下面的奴隸再給自己按摩。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王木已經有些昏迷了,就在這個時候,閻曼曼稍微抬起了一下屁股,瞬間,巨大的喘息聲在沙發裡面響起,甚至都傳到了外面,閻曼曼的耳朵裡,只是幾秒之後,這種喘息聲消失了,閻曼曼又坐了下去,這種僅僅用屁股就掌握一個人生命的行為讓閻曼曼感到滿足,也讓她著迷。

“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閻曼曼嘆了口氣,然後離開了沙發,放

了王木一條生路,如果是以前,她興致上來之後,沙發裡的奴絕對活不了,最好也要變成白痴,可是自從自己的兒子進入公司當奴隸之後,閻曼曼就不對奴隸太過嚴酷了,她害怕那一天,自己就將王木給玩廢了。就像足愉路一樣,當時她就差點兒將王木戳瞎了,當時聽到小蘭的話,閻曼曼心裡都漏了半拍,好在沒有出什麼事。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閻曼曼的辦公室,給閻曼曼披上了一身金色的紗衣,早就清醒的王木一直透過沙發看著閻曼曼,看著她認真工作,看著她在陽光下變得那麼神聖,王木開始從心裡對閻曼曼生出了崇拜感。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閻曼曼辦公室門敲響了。

“進來”穿著職業裝的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對閻曼曼說道:“總裁,新裝的按摩椅要不要現在運進來。”“按摩椅?”閻曼曼有些疑惑,她並沒有要什麼按摩椅。“對,就是小蘭姐讓運到您辦公室的,她沒有和你溝通嗎?”聽到小蘭兩個字,閻曼曼立馬反應過來了。“哦,說了,去運進來吧。”聽到對話的王木卻有些迷惑了,他有些搞不懂小蘭在做什麼,但是心裡卻有些害怕,隱隱有些擔憂。不一會兒,工作人員就將一個按摩椅擺在了辦公室的角落。等所有人走了之後,閻曼曼放下文件,快步走到了按摩椅旁邊。

“木...木木,是你嗎?唉,你選的這條路,就真的不後悔嗎?”閻曼曼撫摸著按摩椅,好像撫摸著一件珍寶一般,王木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母親臉上的疼惜。而王木也知道自己擔憂的是什麼了,現在這種情況,自己看得到母親,母親卻看不到自己,只要小蘭想,就像現在這樣,只要稍微動動手段,就可以讓媽媽認不出我。王木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原主的經歷,稍有不慎,可能有些事情就要在他身上上演了,而且現在這個世界對自己來說可不是有本可查的小說文章,而是充滿未知的世界,原主因為作者的緣故,幸運值拉滿,而自己,可沒有多少幸運值。在王木忐忑不安的時候,閻曼曼已經坐在了按摩椅上。

“嗯,來給我按摩吧,我試試你的手藝怎麼樣,在家裡的時候,我可是想要使喚你一下都做不到呢。”按摩椅中的豆子可不是王木,他是經歷過嚴格調教的,而他本人也喜歡做奴,所以按摩什麼的都多少學過,再加上按摩椅本身就可以強迫奴隸進行按摩操作,所以很快就上手了。

“嗯,手法還有些生疏,力氣也不大,不過兒子,你能做到這樣,媽媽已經很驚奇了。不過,木木,你真的要這麼下去嗎?”沉默了片刻,閻曼曼接著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說不了話,如果你改變了心意,那就停下你的手,不要按摩,我已經關閉了自動按摩,你已經可以停下了,如果你執意要繼續下去的話,那你就繼續給媽媽按摩吧。”閻曼曼確實給了王木選擇的權利,但她不知道的是,按摩椅中的不是王木,而豆子,作為惡魔公司最普通的奴隸,他敢停止嗎?一旦停止,被閻曼曼誤會,然後發現他不是閻曼曼口中的王木,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場,所以豆子根本不敢停止。而真正的王木只能看著這一幕,什麼都做不了,或許,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拒絕了,現在就因為媽媽認錯人,就讓自己失去了

這麼一個機會,這讓王木心裡也生出了一股怨氣,而閻曼曼卻對此一無所知。時間過得飛快,閻曼曼在按摩椅上睡了一覺就到了下班時間。

“木木,媽媽要下班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會兒會有人來給你準備食物和休息的地方的。”閻曼曼說完也沒有留戀,就離開了辦公室。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閻曼曼辦公室進來幾個女人,他們將豆子、王木等人都放了出來,豆子出來之後,恭敬地跪著,顯然他很清楚這裡的規矩,王木卻因為沒有怎麼訓練過,而且也有身為董事長之子的傲氣,讓他有些有恃無恐,私下打量著幾個女人和周圍的環境。

“你再亂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戳瞎了。”領頭的女子看到王木那副毫不畏懼的樣子,語氣十分冰冷地說道。王木也不是愣頭青,而且現在的王木可不是原身,是有SM的屬性的,聽到女子的話之後,立馬低頭,表現出了恭順的模樣。“哼,跟我們走吧。”王木等人跟著女子來到地下,然後就被關進了一個個單獨的籠子,唯一讓王木感到慶幸的是籠子就是普通籠子,沒有什麼尖刺倒刺之類的。過了沒一會兒,籠子外面的盆子裡被盛了一些黏糊糊的食物,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這樣的食物王木不是第一次吃了,每每吃到這些食物,王木就感覺這個世界的神奇,這些食物好像不僅僅可以提供人體需要的能量,還能對身上的傷勢進行治癒,當然,王木也感覺到了其中對他身體的改變,讓他有了更多的慾望,而聯繫自己如今的身份,王木就知道了這種食物對奴隸的作用。人類的行為由慾望控制,慾望則有很多分類,有人想要功成名就,有人要妻妾成群,這些慾望都能夠促使人類進行行動。

而惡魔公司給奴隸增加的慾望則是情慾,為何如此呢?惡魔公司的奴隸,他們接觸的都是女性管理或者職員,增加奴隸情慾,可以將奴隸的慾望都引導到女性管理和職員身上,而他們又沒法釋放,也沒法正常和女性交往,只能卑微地服務女性,這樣以來,服務女性幾乎成為了他們唯一能夠接近女性的機會,也是慾望釋放的機會,這就轉變成了一個閉環,奴隸慾望增加,然後渴望服務女性,釋放慾望,然後食用這樣的食物,慾望繼續增加。剛開始的時候,王木也害怕過,因為人一旦被自己的慾望控制,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可後來,王木也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具有奴性,這樣的改造對於奴隸來說,不一定是壞事,因為沒有這樣的改造,奴隸們依然渴望服務女性,而且因為慾望不夠,還會偶爾遭遇困境,感覺痛苦,而這樣改造之後,對很多奴隸來說,可能真的是一件挺快樂的事情。放下心理包袱之後,王木感覺自己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融入了惡魔公司的奴隸群體,不僅僅是剛穿越過來的m的慾望驅使,簡單來說,就是從想要當奴到成為奴,實現了心理方面的跨越。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就有人來帶著王木他們進了閻曼曼的辦公室,他們也像上班一樣,一一進入了各自的崗位。過了幾個小時,門外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王木聽得出來,這是高跟鞋的聲音,這也是在足愉路鍛煉出來的能力,閻曼曼在家的時候,通常都穿拖鞋,很少穿高跟鞋,所

以王木也很少看到,但在足愉路,閻曼曼幾乎每天都是高跟鞋,王木感覺閻曼曼似乎有數不清的高跟鞋,每天都不重樣,而慢慢的,王木也記住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咔嚓”門開了,閻曼曼走了進來,因為角度原因,王木還沒有看到閻曼曼,但那股熟悉的馨香已經可以聞到了。“噠噠噠”閻曼曼走入了王木的視線,一身得體的黑色女士西裝,內搭一件藍色的襯衣,頭髮紮在腦後,看著非常簡練清爽,腳上黑色的高跟鞋,腿上淺色絲襪,黑色包臀裙更是將閻曼曼的臀部完美展現了出來。“閻總,這個合同還需要你看一下,這是關於最新設備的研發和採購合同。”

“嗯,拿來吧”閻曼曼身後跟著同樣穿著職業裝的秘書,秘書看著比閻曼曼年輕,身高也高一些,身材也不錯,看著很清純,但和閻曼曼在一起,氣質上還是閻曼曼更勝一籌。閻曼曼沒有去辦公桌上,而是走向了王木所在的長沙發,看著閻曼曼不斷接近,王木感覺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厲害,心裡滿是期待。因為王木的體溫,現在沙發表面也很溫熱,只是王木所期待的一切互動都沒有發生,閻曼曼只是走過來就坐了上去,順手接過秘書遞過來的合同就看了起來,彷彿他們這些奴隸根本不存在一樣,一種莫名的失落感縈繞在王木的內心。閻曼曼臀部的熱量和重量也慢慢反饋到了王木的身上,還有那無時無刻不在鼻尖縈繞的馨香,這讓王木在這場毫無主動權的遊戲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參與感。閻曼曼的工作不算多,但也不少,處理完秘書給的合同之後,就起身去辦公桌那裡了,閻曼曼的離開,讓王木有些悵然若失,可他卻清楚,這就是他以後得常態。

時間一天天過去,王木每天都重複著自己的身份,給自己的母親閻曼曼充當沙發,一天天的,王木幾乎已經麻木了,而唯一感覺難受和清醒的時候,只有在自己媽媽對著按摩椅的那個奴隸說話的時候,一直以來,閻曼曼都以為按摩椅裡的奴隸是她的兒子,所以時不時就會關心按摩椅裡的奴隸,可是豆子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敢做任何回應。豆子回不回應,對他自己沒有什麼影響,但對於王木和閻曼曼來說,卻是一種折磨,王木幾乎就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母親耐心逐漸耗盡,對自己的兒子一次次地感到失望,漸漸的,王木發現,閻曼曼已經不再和按摩椅說話了,只當按摩椅裡是普通的奴隸,隨意地使用。而且,閻曼曼的低落情緒還傳遞到了辦公室裡其他傢俱奴隸身上,按摩椅裡閻曼曼認為是自己的兒子,所以雖然使用,但不會苛責,所以其他奴隸都成了她的發洩對象,有好幾次,閻曼曼故意坐在王木的頭上,封住王木的口鼻,將王木窒息到昏迷。

這一天,管理人員似乎起來遲了,到閻曼曼辦公室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王木偷偷瞥了一眼牆壁上的鐘表,已經七點半了,公司上班時間是八點,還有半個小時,當然,閻曼曼通常都不會掐點來,但正是這種不確定增加了幾個管理人員的緊迫感,急急忙忙將王木等人安排進自己的崗位,就快速離開了。人都離開後,王木才發現,自己的一隻手並沒有綁緊,可以掙脫開來,但王木卻不敢掙脫,在這段時間裡,王木的奴性已經無比深刻

了,而他也徹底融入了這種無生命的奉獻之中,一天時間,只有被自己的母親坐在身下的時候,他才感覺到滿足和快樂,對閻曼曼的崇拜也越來越深,可以說,現在王木心中,如果需要一位女神的話,那絕對就是自己的母親閻曼曼。為了將自己的身體和以前一樣懸掛起來,王木沒有綁緊的手用力拉著之前綁他的繩子,就好像牛自己將犁架到自己身上一樣。因為身體背後也有支撐,王木這樣拉著,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他完全可以堅持一天,只是…

…中午過後,閻曼曼和往常一樣躺在了按摩椅上,準備放鬆一下身體,不知是許久沒有見到兒子,還是興致來了,突然就對按摩椅說話了。“木木,你這也體驗挺久的了,就沒有後悔過嗎?”可惜閻曼曼註定沒有得到什麼答案,感覺到背後的按摩椅還在動,閻曼曼不知為何,突然就感覺很難受。

3、感覺到身下物體發生了蠕動,閻曼曼知道自己的兒子王木已經醒了,不過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坐在沙發上,位置在王木的腹部。

對於閻曼曼來說,這次和兒子相處的時間,讓她有了更深的觸動,之前在足愉路,王木雖然一直都在自己的腳下,但她並不清楚,所以對於兒子成為奴並沒有一個非常深刻的認識,而現在,她坐在沙發上,坐在自己的兒子身上,她內心有了前所未有的觸動。

之前她一直以為按摩椅裡的是王木,其實這個以為並不是百分百確定,她經常存著僥倖心理,特別是按摩椅裡的豆子一句話都不說,更讓她內心充滿了懷疑,所以她對王木成為奴的認知一直都是模糊的,一直都隔著一層半透明的膜一樣不是很真切。

而現在,閻曼曼真真切切意識到自己的兒子,王木就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給自己當沙發,王木身體產生的熱量正在溫柔地包裹著她的屁股,卑微地奉獻著自己,閻曼曼在感到有些憤恨的同時,又感受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刺激,過慣了被奴隸服務的生活,已經麻木的閻曼曼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第一次使用奴隸才有的刺激。

在內心發生改變的同時,閻曼曼的翹臀也忍不住挪了挪,手也不自覺地摸向了自己的翹臀,圓潤的臀部,柔軟又不失彈性,此前只有自己的丈夫能夠觸摸到,而現在,它正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質材料,和自己的兒子緊密貼在一起。

沒有確定王木之前,閻曼曼感覺和兒子有說不完的話,而確定了之後,閻曼曼感覺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種無與倫比的刺激感和背德感讓閻曼曼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了。

“咚咚”

“曼姐,這個合同需要你看一下。”

秘書的聲音打斷了閻曼曼的臆想。

“嗯,放桌上吧!”

閻曼曼眉頭皺了起來。

“算了,你拿過來吧!”

閻曼曼有些不知道怎麼去面對,索性不想了,就當正常工作,沒有發現王木。

只是這一切似乎有些自欺欺人,歷來習慣在辦公桌,老闆椅上辦公的閻曼曼這次卻讓秘書將合同拿到會客的沙發這裡,而閻曼曼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似乎很不願意離開沙發一樣。

辦公室變得非常安靜,就連鐘錶秒針走動的聲音都能夠聽見了。

一份合同,內容不算多,但閻曼曼看了好一會兒還沒有翻到第三頁,而這份合同,第一頁是目錄,第二頁才是開始。

閻

曼曼看著合同,肉臀不時挪動著,而每一次挪動,嘴角都會忍不住輕揚,露出微笑。

“曼姐,合同……”

秘書見自家老闆彷彿失神一樣,打開合同就不動了,忍不住出聲提醒。

聽到秘書的話,閻曼曼也回過了神。

“哦沒事,你說說這份合同吧,我懶得看了。”

閻曼曼隨手將合同放到茶几上,雙腳甩腳高跟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足無比準確地落在了王木的頭上。

“好的,曼姐,這份合同是關於……”

秘書盡職盡責讀著合同,可閻曼曼的心思完全不在合同上,她秀氣充滿誘惑的絲襪腳一直在王木的頭上撫摸著,就好像在王木小時候,用手撫摸王木的頭一樣,那種手感讓閻曼曼無法釋懷,可是王木長大後,再也不讓閻曼曼摸了,而且動不動就和她頂嘴,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個乖巧可愛的兒子就消失了。

而現在,閻曼曼發現,自己那個乖巧的兒子好像又回來了,她的雙腳放在王木的頭上,彷彿回到了之前,那特殊的觸感,不是任何其他奴隸能給與的。

“曼姐,合同就是這樣,曼姐,曼姐……”

不知何時,秘書已經將合同讀完了,但閻曼曼卻在秘書叫了幾聲之後才反應過來。

“哦,完了嗎?好吧,給我,我簽字。”

閻曼曼被秘書的聲音驚醒,有些意猶未盡,至於合同,閻曼曼根本不在乎,而且她也相信,這個公司裡沒有人敢騙自己,除非他和他的家人都不想活了。

秘書出去後,閻曼曼轉頭看了看自己雙腳踩著的圓圓的凸起,也就是王木的頭,然後又想到了剛剛自己的狀態,閻曼曼有些無奈,感覺自己的兒子就是自己的冤家,以前在家的時候,總是惹自己生氣,現在當了奴了,又不斷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唉!”

閻曼曼忍不住轉了個身,上身轉到了王木頭的一側,然後用手慢慢揉搓著王木的頭,以前就感覺自己兒子的頭圓乎乎的,摸起來很舒服,果然,現在摸起來還是同樣的感覺,不知不覺,閻曼曼臉上就掛滿了笑容。

辦公室的沉默一直持續到了下班的時候。

“曼姐,下班了,您什麼時候走,還有沒有什麼事要我辦的。”

“嗯,沒什麼事,你快下班吧,我也要走了。”

閻曼曼起身離開沙發,雙腳準備找到了自己的高跟鞋。

“哦,對了,和王姐說一聲,我辦公室的奴,這個沙發裡的吃的多給一些,別餓著了,那個休息時間也延長一些。”

閻曼曼終究還是不忍心讓王木受太多苦,不過到目前為止,閻曼曼還是沒有做好和王木正面見面的準備,當然王木也是一樣。

接下來的幾天,王木和閻曼曼過得非常平靜,雖然兩人一直在一個辦公室,很多時候甚至只隔著一層黑色皮料,但彼此都沒有一次過多的情感流露,不管是閻曼曼還是王木都在適應彼此身份的轉變,這期間小蘭也沒有做任何動作,彷彿將王木遺忘了一般。

十天時間轉瞬即逝,經過十天的適應,閻曼曼現在已經開始忽略王木了,再也不會像第一天一樣,一整個下午都躺在沙發上,注意力都在自己兒子身上。雖然不想承認,但閻曼曼也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第二階段,假如要改變兩個人的關係和身份,總體應該有這麼幾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適應彼此的新身份,忽略之前的身份,第二

個階段是遺忘,將之前的一切都遺忘,最好的辦法是彼此消失在對方的生活裡,第三個階段就是再次見面,以一個新的身份互相認識,徹底重塑兩人的關係和身份。

現在,閻曼曼感覺自己已經可以接受自己兒子變成奴了,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也應該接受了自己媽媽變成自己主人的身份了。

這天下班,已經走出門的閻曼曼突然回身走到了王木所處的沙發,伸手緩緩撫摸著自己兒子的頭,隔著一層皮料對王木說道:“木木,我知道是你,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吧,可能這次之後,我們會很長一段時間無法這麼對話了,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要接受,媽媽期待著你的改變,希望下次我們能像初次見面的那樣,擁有一個新的身份。”

閻曼曼拍了拍王木的頭,然後快步離開了,過了一會兒,一些工作人員進來,將房間裡的奴隸都放了出來,其中處於老闆椅中的奴隸已經窒息昏迷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王木感覺以前對自己毫無表情的工作人員面對自己都帶上了笑容,眼神裡滿是鼓勵。

再次來到王姐的辦公室,裡面,小蘭已經在等著了。

“歡迎我們的木奴歸來,怎麼樣,這幾天在曼姐身邊過得開心嗎?”

小蘭穿著一條黑色的牛仔褲,上身搭配著一件很有設計感的外套,腰間一條緊緻的腰帶,看起來性感又非常有氣質。

小蘭牽著我又來到了她的院子,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我還選擇做小蘭的私奴,甚至還幻想過和小蘭一起生活的場景,可直到現在,大半個月過去了,我卻根本沒有和小蘭相處多久。

“木奴,我想你應該多少了解你以後的生活了吧,經過這兩次的項目。”

小蘭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將我拉到她的雙腿之間,讓我仰頭看著她,我幾乎可以感覺到她雙腿傳來的溫熱,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靠近女生的腿,我不由自主地臉紅了,只是頭套完全遮住了我的臉。

“公司裡的奴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保持奴隸狀態,就像你現在這樣,供我們以及外來的客人使用,這類奴看似更加自由,但實際上是公司傷亡最大的,另一類就是你之前經歷的物化奴,這類奴不需要做什麼,會被直接做成人體傢俱供人使用,除了個別項目,是很少出現傷亡的。”

小蘭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對於你,曼姐的意思是兩者都有,在我這裡你是第一類,但在服務曼姐還有你主人的時候,作為物化奴存在,我的計劃是接下來一段時間,你要經歷一次脫胎換骨的調教,至少要達到我的奴隸的標準,而不是像現在,裝模作樣跪在我面前,怎麼樣,做好準備了嗎?”

我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這對於我來說,絕對是一段痛苦的旅程。

突然,小蘭臉色變得非常嚴肅。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能不能接受廁,能接受到什麼程度,聖水,還是黃金?”

無法發聲的我只能點頭表示自己能夠接受,其實,沒有接觸過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但多少存在過一些幻想,我不由自主地低頭看向了小蘭的胯間,內心也開始幻想哪裡出來的食物。

“好吧,忘了你沒法說話了,這樣,我問,你同意能接受就點頭,能接受黃金嗎?不是單純的偶爾吃一次,而是完全充當馬桶,可以嗎?”

上一世,作為幻想多於

實踐的m,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徹底淪為女性的廁所,可是始終沒有實現過,現在,我既然有了機會,我想我應該去試試,就權當重活一世的獎勵吧。

我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就點頭了。

小蘭咬著牙看了我好一會兒,我似乎在她的眼裡看到了鄙夷和失望。

“行吧,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再問下去了。”

“作為私奴,或者說自由奴,它比那種物化奴更艱難,也更難培養,一千個奴隸也出不了十個優秀的自由奴,物化奴只要運氣不是太差,只要呆在那個地方,那就不會有什麼事,而自由奴,需要掌握很多技能,對奴性和奴的身體素質都是非常大的考驗,不過你放心,因為你的特殊性,就算完不成也不會受到太重的處罰,不過,我會讓你一遍一遍重複,直到達到要求。”

說到最後,小蘭的聲音變得很低,但卻能讓人感受到她已經下定決心,到時候一定會那麼對我。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吧,第一個項目,舔鞋。”

小蘭穿著一雙奶白色的高跟鞋,設計很簡約,但卻很有高級感。

“舔鞋幾乎是所有自由奴的必須課,但舔鞋也有學問,通常有兩類,一類是隻舔鞋面,在參加聚會的時候,或是日常的時候,鞋子表面難免沾上灰塵,這個時候就需要自由奴來清理,女主人不需要彎腰就可以收穫乾淨的鞋子,會很有優越感。這個時候要注意,鞋面不能留下明顯的口水,如果是像我這雙奶白色的,口水平均攤開是看不太清楚的,如果是黑色的鞋子,那會留下很明顯的印記,這個時候就需要將整個鞋子都舔一遍,讓鞋子就像用溼巾擦了一遍一樣,最主要的要求就是,鞋子自由風乾的時間是幾乎一樣的,懂了嗎?”

小蘭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一條腿搭在我肩上,將我的頭壓向了她的鞋子。

“作為私奴,你需要學會很多與我相關的應激反應,比如我稍微伸一下腳,你就能夠反應過來要做什麼。其實你也別害怕,人的反應都是有跡可循的,就比如我想讓你清理鞋子,我肯定會伸腳,而且是具有明確指向的,和普通的走路、抬腳都是不一樣的,只要你認真觀察,遲早會學會,訓練一隻得心應手的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就像讓奴擁有讀心術一樣,非常難,但還是有人通過微表情能夠讀懂人心,所以只要訓練到位,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現在,讓我們先從舔鞋子開始吧。”

舌頭掠過,奶白色的鞋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水印,我試著將小蘭的鞋子舔乾淨,可是始終會留下一些水印。

“好了,時間到了,通常這樣舔鞋的時間不會超過十五秒,我給了你一分鐘,看來你是舔不乾淨了。”

小蘭並沒有失望,十五秒是公司裡舔鞋奴的標配,但這都是經過大量訓練才達成的。不過,該給的一些心理暗示還是不能少。

“呵呵,你就這個水平,還怎麼給我當奴,我去外面隨便找一條狗都比你舔的乾淨。”

聽著小蘭的話,我羞愧地低下了頭,眼睛也紅了。

“算了,也不難為你了,本來還想把你帶在身邊調教一段時間,既然你這麼菜,那就只能動用一些工具了。”

“工具”

我腦海裡浮現出了穿越前看的小說內容,那個擦鞋機的部分,那是我很喜歡的一個橋段,那麼現在,我也要去體驗了嗎?

小

蘭牽著我走了很長一段路才到了一個類似更衣間的地方。

“好了,到了”

兩名穿著紅色皮衣的女性迎了上來。

“小蘭,怎麼,今天要送一個奴隸過來嗎?”

“嗯,對,它舔鞋不過關,我打算把它關進擦鞋機裡訓練一段時間。”

一個女人走到我旁邊蹲了下來,然後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巨大的力道迫使我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巴。

“舌頭伸出來”

我瞥了一眼小蘭,結果小蘭根本不看我一眼,我感覺在這個紅色皮衣女人眼裡,我就像是一頭牲口,她查看我的口舌就好像牲口販子挑選牲口一樣。

沒有小蘭的維護,我根本沒法違抗這裡的任何人,在這個紅衣女人手裡,我根本無法反抗,只能順從地將舌頭伸出來。

“這舌頭不算短啊,怎麼,是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嗎?”

女人鬆開了我,轉向了小蘭。

“沒有,專門訓練太麻煩了,還不如放進機器裡,不僅快捷,而且還很有效果。”

小蘭說話的語氣很是隨意,似乎真的已經徹底把我當做這裡的普通奴隸了。

“行吧,這臺機器是新研發的,預備給董事長也就是曼姐用的,這個奴隸裝進去之後,是你帶走,還是繼續給董事長。”

聽到這話,小蘭就轉頭看向了我,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嗯,董事長嗎?那也不錯,我相信它會很喜歡的,對了,還可以加入一些小姐的鞋子,木奴,你一定要努力哦,努力將董事長和小姐的鞋子都擦乾淨。”

很快我就被鎖進了一個機器裡,手腳都被固定了,整個人只能跪趴著,脖子上的項圈被一個金屬桿連接著,可以控制低頭或者抬頭,也可以左右前後活動,甚至整個身體也可以高低前後挪動,但這一切都不由我控制。我的正前方是一個有收縮力的開口,似乎是在人穿著鞋子的時候,進鞋的地方。

漆黑的空間突然亮起了燈光,將整個空間都照亮了,黃色的燈光非常溫暖,而正前方是一排五顏六色的彩燈。

“好了嗎?可以使用了嗎?我先試試”

是小蘭的聲音。

隨後,一直鞋子就從開口處伸了進來,正前方的燈光中紅色閃爍了五次,藍色閃爍了兩次,黃色綠色各閃爍了一次,看著閃爍的燈光,我感覺好像是三原色的調配原理,接著正上方一塊不大的屏幕亮起了高跟鞋的標誌。

接著,進鞋口高跟鞋出來了,但只有高跟鞋,鞋口處看不到任何小蘭的腳,但看著微微晃動的鞋子,和鞋子表面傳來的溫度,讓我知道這隻鞋正被小蘭穿著。

鞋子出現的高度在我的頭頂,接著機器開始運行,我的頭被拉高,然後停留在了小蘭鞋面只有半釐米的高度,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所有和機器相連接的地方都開始放電,特別是插入體內的導尿管和肛塞也發出了電流,不過電流也不是很高,只是達到刺痛的程度,而且是一停一放的,熟知劇情的我立馬就明白,這是感應放電的,只要開始舔鞋就會停止放電。

在停止放電的間隙,我將舌頭搭在小蘭的鞋子上,電流瞬間就停止了。得知規律之後,我開始清理小蘭的鞋子,將舌頭鋪平,一道一道劃過小蘭的鞋面,留下一道道水漬,實際上我已經儘量控制了,可是還是沒法避免,主要是舔的時候,稍不注意就會流出口水。

突然,我被往後整體拉了

一下,舌頭離開了小蘭的鞋子,隨後一道綠色的光波掃過了小蘭的鞋子,正前方屏幕上,黑色的高跟鞋圖像下面突然出現了幾行字:清理值:60%潔淨值:-30%效率值:-60%隨著數字的出現,一股巨大的電流掠過了我的全身,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身體不適自己的了,而我的思維也幾乎停滯了,整個身體全靠機器的支架支撐著。

如果有第三視角,這一刻,我眼球突出,全身血管凸起,皮膚變紅,眼淚,口水,鼻涕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好像沒有舔乾淨被懲罰了。”

“呀,還是最大電流,這是給專業的舔鞋奴設計的,這下你這個小奴隸要受罪了。”

外面說話的聲音落了下去,與此同時,全身的電流也小了下去,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原來,這個機器裡的奴隸應該是經過專門訓練的,進入之前至少要舔過幾百雙鞋子才行,就算達不到良好,但也要及格才行。而我現在這個成績屬於是極品了,正常情況下,舔一雙鞋子不能超過八分鐘,及格是六分鐘,高於六分鐘就必須接受最大程度的電擊懲罰,達到六分鐘,由鞋子主人打分進行懲罰,最高十分,最低一分。

正常情況下,關入裡面的奴應該是可以達到六分鐘舔乾淨一隻鞋的,機器每兩分鐘檢查一次,兩分鐘內,鞋子舔乾淨35%,潔淨值達到60%就可以避免懲罰,直到六分鐘後,鞋子主人判定分數,達到十分才會沒有懲罰。

當然,舔鞋子的具體時間要根據鞋子的類型來判定,以上指的是普通的高跟鞋。

這臺機器是預備給董事長,也就是我媽媽用的,所以各方面都調到了最高的檔位,因為我超低的分值,所以電擊也達到了最大限度。

電流雖然小了,但剛剛的巨大電流還是將我折磨到難以行動的地步,整個人完全依靠支架撐著,嘴裡喘著粗氣,耳朵裡都是自己的心跳聲。

“看來它暫時沒法工作了。”

外面小蘭的聲音響了起來。

“嗯,應該是,怎麼樣,要不要強制它清理。”

這是一個比較陌生的聲音。

“不,不用,以後機會多的是,先讓它休息吧,對了,將機器再調試一下,一些檔位該調低的調低,千萬不要出事,鞋子一次清理不乾淨,可以多來幾次,我們有的是時間,這件事我會向曼姐說的。”

說話的聲音消失了,過了好一會兒,我感覺整臺機器正在被移動,好像上了推車,然後又被抬了下了,似乎安放在了什麼地方一樣。

另一邊,小蘭撥通了閻曼曼的電話。

“曼姐,木奴被我放進擦鞋機裡了,就安放在你的衣帽間,你看要不要將小姐的鞋子也加進鞋庫。”

另一邊,聽到小蘭的話後,閻曼曼眉頭皺了皺,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回道:“加進來吧,你的也加進來,以後他的事我就全部交給你了,一切你來安排,只要不讓他受到傷害就行。”

“好的,曼姐,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小蘭揹著手,跳步往回走,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子,顯然,得到了閻曼曼的承諾,讓她非常開心。

與小蘭的高興相比,另一邊,鞋櫃裡的王木,也就是我就要難受了。

挪到衣帽間後,擦鞋機就被連接上了鞋庫,作為這個國家頂級的人物,閻曼曼從來都不缺奢侈品,鞋子更是不缺,只是在家的時候,為了照顧

王木和王瑛,很少穿高跟鞋罷了。

正在忙碌的閻曼曼暫時還沒有時間來使用王木,但鞋庫的鞋子卻已經開始往擦鞋機運輸了。

一雙猩紅的高跟鞋運輸到了王木面前,王木沒有想到,穿越了,第一次舔的鞋子還是這一雙,這雙鞋記得小說裡說,鞋底有一道劃痕,藉著燈光,王木果然看到了底下的劃痕。

講道理,以閻曼曼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留下有任何瑕疵的鞋子,可是這雙鞋本來是因為王木推倒閻曼曼,導致閻曼曼掉到河裡,不僅閻曼曼摔了,鞋子也劃傷了,結果因為王木的一次檢討,閻曼曼就將鞋子留了下來,當做了紀念。

腦海中,原身的記憶越發清晰了,王木幾乎重溫了一遍原身的一切,而記憶中最清晰的身影就是那個個子不是很高,但卻一直溫柔呵護他的母親閻曼曼,小時候被母親抱在懷裡,那個懷抱是那麼溫暖,可是不知什麼時候,王木越來越叛逆,越來越無法無天,經常惹閻曼曼生氣,但閻曼曼卻一直和以前一樣,溫柔地安慰王木,這一刻,王木感覺自己對母親的虧欠實在太多了。

“如果能夠好好補償一下媽媽就好了。”

王木內心如此想著,可是現在他根本做不了什麼,哪怕他想要對媽媽說聲對不起,說聲我愛你都做不到。

看著眼前的鞋子,王木感覺自己似乎有了對媽媽的報答方式,這不限於sm,更是一種另類的母子的感情。

不同於之前,王木舔小蘭的鞋子雖然盡職,但卻稱不上用心,可是從這雙閻曼曼的鞋子開始,王木開始用心了。

舌頭掠過鞋面,口水控制著分泌,將鞋上的灰塵都舔舐掉,鞋裡面透出來淡淡的清香混合著皮革味道,讓王木很是迷戀上頭。

不到兩分鐘,王木就將鞋子表面全部過了一遍。

隨著一陣綠光閃過,前面的屏幕也給出了評分,這一次全部達到了60%,基本上算合格了。

接著擦鞋機控制著王木的雙手來到了鞋子旁邊,一塊棉布遞到了王木手邊。看到這些,王木已經明白要幹什麼了,他拿著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將鞋子上的水印全部擦拭乾淨。

接著,王木的雙手被拉扯到了原來的位置,然後又一陣綠光閃過,空間中出現了電子音:“檢測到機器運轉已達到最低標準,現在開始正式運行。”

“什麼,機器還沒有正式開始運行?”

王木腦海裡充滿了疑惑,他突然想起了書中的內容。

“剛剛一系列流程好像確實和原身的經歷不同。”

隨後,王木就感覺到四周開始像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直到將他的身體包裹住,只留下需要工作的嘴巴可以活動,鼻子也被一根金屬管子插入,然後密封,甚至眼前的空間也好像發生了變化,王木試著呼吸了兩下,發現不僅空氣變冷,而且還沒有了氧氣,他要得到氧氣就必須用鼻孔通過金屬管道去呼吸。

剛剛舔舐了一遍的閻曼曼的鞋子被一個腳形塑形制品穿入,就好像一個人正穿著這雙鞋子一樣。

電流開始出現,王木試著去舔鞋子,發現總是差一點兒,突然,他想起了原身的經歷,連忙將嘴長到最大,果然在下巴碰到一個物體後,電流消失了。

緊接著,一隻機械臂伸進了王木的嘴巴,然後噴出一團凝膠一樣的半凝固體,散發出濃重的刺鼻氣味。

隨著半凝固體遇到王木的舌頭、

口腔,開始變成了鬆軟的膠狀物,這個時候機械臂已經離開了,而王木為了不被電擊只能張著嘴,伸著舌頭。

閻曼曼的鞋子在那個腳模型的穿著下開始移動、旋轉,讓鞋子表面均勻地塗抹上了我嘴裡的膠狀物。

塗抹完畢後,鞋子又離開了,王木再次被迫張嘴,被幾個機械臂輪換清理,等到嘴裡的物體被清理乾淨之後,鞋子又開始接觸王木,上面滿是之前塗在上面的黏液,那種難以忍受的氣味雖然因為鼻子被堵住呼吸不到,但舌頭依舊可以感受到那股辛辣的味道。

隨著鞋子再次轉動,王木根本沒法拒絕,只能含淚將這些剛剛塗上去的黏液再次回到了王木的嘴巴,最後只留下一隻猩紅的高跟鞋,煥發著耀眼的光澤。

鞋子擦乾淨了,王木以為這隻鞋子已經完成了,可是他卻忘了鞋底。

鞋底的清理和鞋面完全不同,鞋子底下打開了長度大約四十公分,寬二十公分的開口,露出了裡面的小池子,池子裡面也是黏液,但卻是透明的,閻曼曼的高跟鞋在機器的控制下踩了下去,停頓了一會兒才抬起來,然後鞋底朝著王木豎了起來,但卻無法讓王木舔到。

過了大概一分鐘,鞋底沾上的黏液逐漸凝固,鞋底也湊到了王木嘴邊,王木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根本舔不動,鞋底已經凝固了不少,表面形成了軟軟的薄膜。

不知如何做的王木停了下來,努力回憶原身的經歷,結果卻發現,原身根本沒有這些經歷,這個擦鞋機好像就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樣,完全和原身的經歷不同。

在王木還在思考的時候,擦鞋機因為長時間沒有檢測到王木舔鞋子,電擊已經啟動了,一陣陣的電流流過王木的身體,帶來一股股難以忍受的刺痛感。

最後,在電擊的刺痛下,沒有辦法的王木只能用牙齒咬,不過他咬的時候非常小心,深怕碰到閻曼曼的鞋子,導致鞋子出現傷痕。

在王木咬住一角往下撕扯的時候,卻發現黏液和鞋底粘黏的並不是很牢固,很容易就撕了下來,而隨著黏液一起下來的還有閻曼曼鞋底的各種灰塵、泥土,就僅僅是這樣一下,閻曼曼的鞋底就大致乾淨了,隨後只需要在用舌頭好好舔一舔,就可以做到光潔如新。

只是很快意外就發生了,王木撕下黏膜後,發現黏液接觸舌頭後發出了誘人的香味兒,他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口水,結果意外就發生了,嘴裡的黏液就好像化成了水,一下子就被王木嚥了下去。

王木直接愣住了,甚至開始害怕,他根本不知道這本就是給他準備的食物,不同於原身,如今的王木,小蘭打算這段時間就讓他呆在擦鞋機裡,後庭的管道不僅堵塞著王木的後面,同時也可以在排便的時候打開,而王木的食物就是清理鞋底的黏液,這種黏液在接觸鞋底後會快速凝固,並帶有一定的粘性,可以將鞋底的灰塵帶走,其本身具有人體需要的各種物質,所含的營養甚至比很多人吃的食物都均衡,而且還可以化解鞋油中的有毒物質,所以現在王木連同剛剛從鞋上舔下來的鞋油一起吃下去也沒有任何影響,唯一可能影響健康的就是鞋底的灰塵,可對於奴隸來說,這些灰塵不就是對擦鞋機器的獎賞嗎?

擦鞋機根本不允許王木糾結,持續的電擊讓王木不得不繼續工作,閻曼曼的高跟

鞋多到數不勝數,而且很多鞋子閻曼曼穿一兩次就進入鞋庫了,都沒有怎麼清洗,這些鞋子很多都是不會穿第二次的,可這些鞋子王木都需要清理,整整一個下午,王木總共就清理了十五雙鞋子,其中高跟鞋八雙,短靴四雙,還有三雙運動鞋,其中有一雙鞋子好像是閻曼曼剛穿不久的,王木清理的時候,似乎從透氣孔裡嚐到了一點點兒鹹澀的汗味兒。

另一邊,結束了工作的閻曼曼閒了下來,開始按照往日的活動日常開始換衣服,準備去健身。今天閻曼曼穿著黑色的行政西裝和包臀裙,腿上一條肉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經過一天的踩踏,腳上的汗水早就透過絲襪浸染到了鞋內。

脫下鞋,閻曼曼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不知道木木怎麼樣了,小蘭說他現在在擦鞋機裡,那就應該在我的衣帽間吧。”

衣帽間就在閻曼曼的辦公室旁邊,並且有一個門和辦公室通著。

來到衣帽間,閻曼曼一眼就看到了牆角的擦鞋機,甚至看到透明玻璃下,運輸帶正將一雙她的短靴運輸到擦鞋機內。

閻曼曼走過去,不知道按了什麼開關,整個擦鞋機就變成單向透明的了,從外面可以清晰看到擦鞋機內部。閻曼曼看著擦鞋機裡被各種束縛,然後伸長舌頭舔自己鞋子的王木,有幾分好笑,也有幾分厭惡,她心裡甚至閃過這樣的念頭,這樣的人怎麼配做自己兒子。

不過很快,這種厭惡就被內心的母愛給淹沒了,甚至有了幾分疼惜。看著王木那搞笑的樣子也感覺有些可愛了。

看著王木忘我的舔舐鞋子,以及那根控制呼吸的管道,閻曼曼嘴角露出了促狹的笑容,帶著幾分偷感,閻曼曼有些小心翼翼地脫下高跟鞋和絲襪,將襪子塞進高跟鞋,然後打開擦鞋機側面的一個小櫃子,將鞋子放了進去,按照櫃子的大小,應該總共可以放進去三雙鞋。

櫃子的背面有兩個孔,後面連接的正是王木鼻子上的管道。正在擦鞋的王木也感覺到了異樣,鼻子裡呼吸到的空氣有了一股酸臭中帶著馨香的味道,舔過這麼多鞋子,王木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這是媽媽閻曼曼的味道。

王木想要做什麼,卻在擦鞋機的控制下什麼都做不了,眼睛努力往上看,也是什麼都看不到。

“別看了,你看不到的,這是單面透明的,既然你想要做奴,那就努力做吧,在這裡給媽媽清理鞋子,明天我會把你妹妹和小蘭的鞋子也加進來,我們三個人的鞋子足夠你清理一段時間了。好了,不說了,媽媽要去鍛鍊身體了,待會兒媽媽把運動後的運動鞋也加進來,你可要努力給媽媽清理掉鞋子裡的氣味,給媽媽舔乾淨哦,呵呵。”

這一刻,閻曼曼覺得自己兒子這樣為自己服務也還不錯,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中人之姿而且還貪玩,因為自己的寵溺,脾氣也不好,這段時間家裡沒了他的身影,反倒安靜了不少,自己也沒有在生過悶氣,感覺皮膚都好了不少,年輕了好幾歲。雖然有時候也會想王木,但想著王木就在那個角落裡一直陪著自己,也就釋然了。

閻曼曼離開了,王木呼吸著媽媽鞋裡的味道,舌頭刷著媽媽的鞋子,痛苦是比較痛苦,但也感覺挺幸福的,身為一個m,現在這樣的生活以前只存在夢裡,而現在卻完全實現了,唯一不好

受的就是舔鞋是真的累,舌頭也是真的疼,好幾次他受不了將舌頭縮回來,迎來的就是電擊,而且越來越強,讓他根本不敢將舌頭縮回去。

大半個小時之後,閻曼曼穿著瑜伽褲,腳踩著運動鞋走進了衣帽間,剛剛沒有調回去,現在擦鞋機依舊是透明的,閻曼曼進門就看向了王木,看著王木還在努力擦鞋,顯得非常乖巧,王木的樣子立馬引起了閻曼曼的反應,這麼乖巧的兒子,閻曼曼幾乎是第一次看到,之前在沙發裡雖然也乖巧,但閻曼曼看不到,現在驟然看到,讓閻曼曼有一種要達到高潮般的興奮感。

再加上閻曼曼本身就具有s屬性,平時也喜歡玩奴,可從來沒有經歷過自己的兒子成為自己的奴隸,現在看到,就感覺一股熱流湧向了下體,臉色也變得非常潮紅。

走到擦鞋機旁邊,閻曼曼按了幾個按鈕,王木正在舔的鞋子就被收回去了,然後空間開始放開,鼻子也被解放了出來,閻曼曼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兩隻腳伸入擦鞋機裡,一股濃郁的女性氣息就充滿了整個空間。

奴性已經很重的王木有些貪婪地呼吸著自己母親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溫熱的氣流打在閻曼曼身上,閻曼曼感覺下體已經泥濘一片了。

此時,閻曼曼內心無比糾結,沒結婚之前,閻曼曼偶爾會讓奴隸給自己口交,結婚之後,就很少了,有慾望也是用假陽,用真人很容易讓王木父親吃醋,她自己也不樂意讓一些低賤的奴隸再碰自己的身體。

但是現在,下面的奴隸是自己的兒子,這讓閻曼曼不僅沒有了厭惡,反倒有了一種別樣的刺激,只是一股背德感讓她很猶豫要不要使用王木。

雖然還在遲疑不定,但閻曼曼的手還是控制著王木的頭不斷朝著自己的胯下靠近,擦鞋機上一層輕薄的面料隨著王木的不斷靠近,最後徹底貼在了王木的臉上,只有鼻子和口哪裡開著一個洞,等到王木的口鼻接近閻曼曼的下體的時候,王木的頭已經完全突出在了擦鞋機外面,就好像戴上了一個乳膠頭套,五官非常清晰。

隨著王木呼吸的氣息打在閻曼曼的下體,閻曼曼忍不住手放在了王木被擠壓的突出擦鞋機的頭上。

隨著手摸上王木圓潤的頭,閻曼曼終於忍不住了。她離開凳子,將瑜伽褲和三角內褲脫了下來,三角內褲上已經沾滿了蜜汁。

重新回到凳子上,閻曼曼的下體距離王木之後幾公分的距離,隨著呼吸,王木已經可以聞到閻曼曼下體散發的腥氣。原本還要說點兒什麼的閻曼曼最後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將擦鞋機恢復了原狀,在王木的身影被擦鞋機的外殼取代後,閻曼曼放鬆了下來。

“木……木奴,來,幫主人服務吧”

現在,閻曼曼拋開了腦海中兒子的形象,而是將擦鞋機裡的生物完全當做了奴隸。

“電擊就是伸舌頭,知道了嗎?”

說完閻曼曼就電擊了一下,王木幾乎本能地伸出了舌頭,只是舌頭距離閻曼曼的下體還有一段距離。

從閻曼曼的角度看,此時的王木就是一頭看不清面容,舌頭伸的長長的醜陋的怪物,這下,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內心徹底堅定了,閻曼曼真的不再拿擦鞋機的生物當自己的兒子了。

閻曼曼控制著機器將王木的頭繼續往自己的方向移動,一條溼潤略帶顆粒感的物體和閻曼曼的下體來了一

次親密接觸,接觸瞬間,閻曼曼就忍不住哼了一聲。

不知伸舌頭要做什麼的王木也知道了,自己的媽媽要怎麼使用自己,現在的王木不是原身,雖然繼承了原身的一切,但在思想感情上,對閻曼曼這個媽媽並沒有什麼道德上的束縛,甚至可以說,作為一個奴,他很希望服務閻曼曼這個主人。

接觸的瞬間,王木已經感受到閻曼曼下體分泌了不少蜜汁,聞著很是腥氣的蜜汁,實際上卻沒有什麼味道,王木在接觸到後就忍不住用舌頭上下掃了一下,舌尖順著閻曼曼蜜穴的縫隙劃過,驚的閻曼曼再次嬌喘了一聲。

無形的挑逗最為致命,王木無意間的舉動讓閻曼曼徹底忍不住了,背德的刺激,自己兒子的刺激,種種原因夾雜在一起,直接誘發了閻曼曼內心深處的施虐慾望。

閻曼曼控制著機器,將王木的頭深深壓進了自己的胯下,自出生之後,這是王木第一次離這裡這麼近,本來應該充滿腥氣和汗味的地方,卻讓王木感覺到了無比的親切。

只是,這樣真的好嗎?王木內心糾結著。

可是已經轉變心態的閻曼曼可不想理會王木的糾結,纖細修長的手指在擦鞋機的界面上一下一下的電著,下面,多少形成了應激反應的王木本能地伸出舌頭舔了起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舔了好幾下了。

反應過來的王木本能地停住了,可是閻曼曼的手卻沒有停,手指依舊點著,只是遲遲不見下面開始動作,閻曼曼立馬反應了過來,低頭看了過去。

黑色的圓滾滾的像一個球的頭顱緊緊貼在自己下面,很難想象,這個是自己的兒子,下面王木雖然沒有伸出舌頭舔,但呼出的熱氣打著閻曼曼的下體,讓她癢癢的。

這一刻,閻曼曼心裡有些猶豫,有些想要放棄,甚至有股衝動,將王木放出來,讓他作為人好好生活。

可是看著那圓圓的黑色球體,想到自己在兒子身上留下的東西,以及那天兒子做出選擇的決絕,閻曼曼腦海裡閃過一副畫面,那就是自己將王木放出來後,他自己主動跑到不知道什麼人手裡去當奴,被人弄瞎眼睛,砍了四肢,弄壞聲帶,像豬一樣四肢爬行著,吃著女人的排洩物。

想到這些,閻曼曼剛剛軟了一絲的心立馬堅定了起來,她不敢去賭,也不想去賭。家裡兩個子女,閻曼曼對王木的寵溺是無與倫比的,不然也不會讓王木整天沉溺於遊戲,學業上比王瑛差那麼遠。而這份寵溺中還帶有一份母親對兒子的佔有,以前閻曼曼沒辦法,現在,如果將王木訓成奴,那王木就不可能和自己唱反調,可以讓王木一直留在自己身邊,以後結婚生子,都不會離開自己。

內心有了這樣的想法,閻曼曼感覺王木喜歡sm,想要做個奴也還不錯。

既然有了決定,閻曼曼決定將王木好好調教開發一下,作為兒子,給自己母親口交不是很應該的嗎?作為奴隸更是如此。

閻曼曼伸手調了一下機器,然後繼續點手指,只是這一次,隨著王木的停頓時間越久,電擊強度也越來越大。

其實,剛剛舔了幾下之後,就已經破開了王木內心的枷鎖,剛剛的停頓只是多少還有些難以接受,但內心已經動搖了。現在,隨著電擊越來越強,王木似乎明白了閻曼曼的想法,主動伸出了舌頭,舔向了閻曼曼的下體。

感覺

到下面的舌頭,閻曼曼停下了手指,沒有再動,她希望給王木一點兒時間來適應,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只是閻曼曼雖然心理上這麼想著,但生理上卻背叛了她,手指雖然沒有再點,但手卻不由自主地撫摸上了下面王木圓圓的頭,下體也在快速分泌著蜜汁。

舔了幾下之後,王木似乎恢復了過來,開始主動地用嘴巴包著閻曼曼的下體,儘可能將所有汁水都喝下去,舌頭也在快速進出著閻曼曼的蜜穴。

“唔嗯——”

王木的舉動刺激到了閻曼曼,也讓閻曼曼意識到自己的兒子已經接受了這一切。

只是王木的舌頭沒有進行過專門的改造,能夠伸出的長度很短,這樣的舔舐不僅沒有辦法讓閻曼曼達到高潮,反倒惹得閻曼曼更加性慾高漲。

無奈,閻曼曼只能自己控制,隨著電流的接通,王木開始跟著電流伸舌頭,一次一次,在閻曼曼的控制下,不斷接觸閻曼曼的G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閻曼曼點擊的手指更加快速了,另一隻手也更加用力按著王木的頭,雙腿夾王木頭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終於,隨著一波高強度的電擊,閻曼曼終於釋放了出來,一團一團的蜜汁噴湧而出,大部分都被王木喝了下去,但還有不少滴到了地上。

“呼——呼——呼”

閻曼曼面色潮紅,喘著粗氣,剛剛的釋放其實說不上痛快,王木的技術幾乎沒有,舌頭也短,如果不是閻曼曼主動操作,可能王木再努力也沒法讓閻曼曼達到高潮。眾所周知,不上不下是最難受的,而閻曼曼主動也只是達到了勉強的高潮。

休息了一會兒,恢復體力的閻曼曼往後挪開了凳子,這個時候,王木的五官才勉強進入了閻曼曼的視線。

“舌頭伸出來”

這是互動嗎?王木伸出舌頭的同時這樣想著。

閻曼曼看著伸出來的粉色的嫩舌,伸手就捏住了。

“靈活性還可以,就是有點兒太短了,看來後面要好好改造一下了,嗯,要不要弄個蛇形蛇呢,感覺那個挺不錯的。”

閻曼曼自顧自說著,王木卻已經發抖了,有刺激也有害怕。

似乎感覺到了下面兒子的害怕,閻曼曼輕聲笑了。

“很害怕嗎?”

無法發聲的王木不知道怎麼回應,此刻他唯一能活動的就是舌頭,但舌頭也被閻曼曼手指掐著,沒法動。

“呵呵,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那這樣,我問你行動表示吧,如果同意就含住我的手指,不同意就將舌頭縮回去,知道了嗎?”

聽完閻曼曼的話,王木就含住了閻曼曼放在他舌頭上的手指,然後又伸出來,讓閻曼曼的手指繼續搭在自己的舌頭上。

“不錯,我兒子就是聰明。”

“還是剛剛的話題,把你的舌頭做成蛇形舌,就是把舌頭中間開個分叉,你願意嗎?”

願意嗎?王木不知道怎麼回答,很害怕這種事發生,但內心卻有一些衝動。

看到王木舌頭沒有縮回去,也沒有含住自己的手指,閻曼曼知道,自己的兒子可能基於想和不想之間。

“是想要,又有些害怕嗎?”

閻曼曼的手指被含住,然後又放了出來。

“可是媽媽就想把你改造了,你說行不行啊?”

閻曼曼等了一會兒,自己的手指終究是被王木含進去了。

看到王木的舉動,閻曼曼開心的笑了,這次考的不僅僅是王木願不願意的問題,主要還是王木

的態度。

“好,很不錯,你要記住,既然做了奴,那就要絕對服從主人,同意主人說的一切,在媽媽和你妹妹的庇護下,你不會受到多少傷害,但如果你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那可能會被一些女主暗地裡使手段,比如小蘭假裝無意踩斷你的手指,其他那個女主假裝摔倒,一腳踩到你的下體,這些都能給你帶來傷害,這些就連媽媽都沒辦法管束,畢竟這都是“意外”。”

“不說這些了,明天我打算將你妹妹帶到公司實習,讓她開始接觸公司的業務,為以後接手做準備,後面使用你的人裡面會有你妹妹,現在你的自由度還是很高的,我本來是打算不讓你妹妹知道你做奴的,但你們兄妹從小關係就好,具體要不要讓你妹妹知道,還是你自己做決定吧,我相信你如果想讓你妹妹知道,還是有辦法的,呵呵。”

“哦,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小蘭的,以前你叛逆的時候,很多事情我都不敢給你安排,現在你成了奴隸,我就不得不安排了,你雖然放棄了繼承權,但畢竟是王家人,作為我的兒子,傳宗接代的責任還是要你負,你妹妹雖然接手了產業,但未來公司始終要姓王的,所以你必須結婚生子,哪怕作為奴隸,只是你現在的身份已經沒法再娶豪門女子了,再說你現在就算能娶,我和你爸還有你妹妹也不放心,所以你的妻子我打算讓小蘭擔任,當然,如果你們感情好,那她是你的妻子,如果不好,那她就只是你的訓導員,只是為我們王家生了一個孩子。這裡面具體的由你自己把控,好了,我要走了,今晚你休息一下吧,我的鞋子,還有你妹妹的鞋子,再加上小蘭的,數量很多,足夠你清理很久了。”

閻曼曼說完就去換衣服了,只是臨出門之前將那雙運動後的運動鞋和棉襪一同放到了擦鞋機的小空間裡,和那雙高跟鞋一起,為王木製造著呼吸的空氣。

4

這一夜王木過的非常煎熬,雖然閻曼曼走的時候並沒有像之前舔鞋的時候一樣將王木束縛的非常死,但也只能稍微轉轉頭,別的什麼動作都做不了,更嚴重的還是食物,一天一夜的時間,除了粘鞋底灰塵的凝膠,王木沒有吃過任何東西,鼻腔裡聞到的味道也都是閻曼曼那兩雙鞋的味道,時間久了,他都麻木了,分不清這些味道是什麼樣的,而如果用嘴巴呼吸,也只能呼吸鞋子的味道,閻曼曼停了機器,但輸送帶上的鞋子還在,整整一個晚上,王木幾乎是被閻曼曼的鞋子的氣息完全包裹著,煎熬著度過的。

黑暗的擦鞋機裡看不到任何光線,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這一夜,王木終究還是忍不住哭了,可即便是哭,他也只能任眼淚亂流而沒法擦拭。

不知是什麼時候,外面終於有了聲響,但沒有人和王木說話,王木聽著聲音,好像有人走到擦鞋機這裡,王木以為是有人要用他,結果沒有,他再次和昨天一樣被徹底控制了,輸送帶上的鞋子也開始動了,王木內心有慶幸也有害怕,能夠舔鞋,最起碼有事情做,還能吃到一些東西,可是枯燥的舔鞋過程,本身也是一種折磨。

這一天,王木清理了二十八雙鞋,其中普通高跟鞋十六雙,短靴七雙,還有五雙板鞋,沒有一刻休息。傍晚的時候,閻曼曼來過衣帽間,但只是換了衣服,鞋子照例放

進了擦鞋機裡,但沒有對王木說任何話。

第二天,鞋子裡多了幾雙平底中筒靴,還有一些比較年輕化的運動鞋,樂福鞋,這些鞋子有些王木見過,中筒靴是小蘭的,運動鞋和樂福鞋是妹妹王瑛的。

第三天,接下來的連續五天內,王木幾乎是機械式的在清理鞋子,沒有一刻停歇,鞋子過來,張嘴,伸出舌頭,不管舔舐,然後鞋底,將那凝膠吃下去,這是他唯一的食物,沒有人和她說話,他也看不到什麼想象中為女王舔鞋的誘惑,眼裡只有各種各樣的鞋子,只有不同的但絕對不好聞的氣味,王木感覺自己可能要死了,他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可他卻還能機械式地完成舔鞋工作,就像設定好了程序一樣,甚至現在他舌尖一觸碰鞋子,不用眼睛看,就可以分辨出是誰的鞋子,是什麼鞋。

三個人的鞋子裡面,閻曼曼的鞋子味道最好聞,有淡淡的汗味和一股令人心儀的馨香,小蘭的鞋子汗臭味比較明顯,但帶著一股讓人沉醉的麻木的直衝腦海的酥麻氣味兒,妹妹王瑛的鞋子沒有什麼多餘的香氣,是一股很純粹的汗味兒,但並不是很臭,反倒帶著一種讓人羨慕的活力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王木早就沒有時間觀念了,此時他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精神更是幾乎麻木,任憑擦鞋機再怎麼強制,也無法讓王木繼續動作,哪怕他下意識想要伸出舌頭,但他的身體和疲憊的精神也不允許了。

小蘭和閻曼曼手上的報警器同時響了。

閻曼曼距離衣帽間最近,聽到響聲之後,她走到衣帽間,關了電源,停了擦鞋機的運行,但並沒有關注王木,徑直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半個小時後,匆匆趕來的小蘭將王木放了出來。

此刻王木已經陷入昏迷,臉色慘敗,嘴唇乾裂,舌頭幾乎磨掉了一層皮,上面血水淋淋,眼球也佈滿了血絲,整個人脫水非常嚴重。

當然,這對於黑月公司的醫療而言,救治好並不難,這也是閻曼曼為何沒有太過關心的緣故,她知道自己設置的急救裝置,只要不是發生了特殊意外,這樣的報警並不會達到人體承受的極限。

王木再次醒來是在一個籠子裡,周圍和他一樣的還有不少奴隸,這些奴隸都戴著項圈,頭套,貞操鎖,個別下面光禿禿的,好像直接被拿掉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王木震驚不已,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手腳痠軟,根本用不上力,而且他還發現,和其他奴隸的籠子相比,自己的籠子並沒有什麼倒刺,甚至還有一條薄薄的毯子,看到這些,王木總算放下了心,他是真怕和原身一樣,不知不覺被當成奴隸,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雖然不知道小蘭是怎麼想的,選擇將自己和這些奴隸放在一起,但王木想到之前母親說的話,王木就放下了心,他此時甚至還有心情思考回憶之前在擦鞋機裡的一切。

接連三天,王木好像被人遺忘了一樣,除了每天給他送一些黑乎乎的不知是什麼的食物,夾雜一些吃剩的飯菜的食物,根本沒有人關注他,那些其他籠子裡的奴隸都換了兩三批了,可他卻還呆在這裡。

這天中午,就在王木以為還和昨天一樣的時候,門口卻走進來一道身影,是小蘭。

小蘭今天穿著一條類似迷彩的長褲,顏色略深,褲腿寬,但包裹著翹臀的哪裡卻鼓鼓囊囊的,非

常有誘惑力,上身穿著黑色內搭,加一件皮夾克,再加上腳上的短靴,看起來非常酷。

王木看著小蘭那似笑非笑的如玉面容,有些驚豔,也有些呆滯和羞澀。

“嘬嘬嘬,小狗狗,休息的好嗎?來,快出來,和主人回家了。”

挑逗的語氣,卻讓王木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自穿越以來,沒在家裡待多久就進入了黑月公司,和家人的陌生,和母親的陌生,雖然繼承了原主的一切,但內心始終有隔閡,而家也似乎從未真實過,記憶裡的家更多的還是那個穿越前的小出租屋,可那似乎也不是家,或者說,王木根本就沒有過家。

“現在,我也要有家了嗎?”

王木有些呆滯地抬頭看著小蘭,內心有了之前從未有過的親近感,這一刻,王木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有家了。

“小狗狗,發什麼楞呢,快出來。”

小蘭揹著的手拿了出來,手上拿著項圈,雙手舉著,似乎正等著王木伸頭鑽進去。

這一刻王木沒有感到屈辱,感到難受,而是有了一種沒有過的幸福。

路上,小蘭在前面走著,雙手揹著,手裡拉著牽引繩的一段,多出來的一小段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她身後,王木赤裸著爬著,眼神看著她移動的短靴,偶爾抬頭看看小蘭的身軀,眼裡充滿了愛慕和讚賞,這是對美的一種欣賞。

走了半個小時左右,路上的石子早就已經將我的膝蓋磨破了,可王木卻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堅持不住,這一次跟在小蘭後面爬行,王木似乎有了一種朝聖的心態。

走進小蘭的院子,和之前一樣的佈局,只是這一次,外面的院子裡關了一個奴隸,似乎就是那個被母親認錯了的豆子。

小蘭沒有停下,直接牽著王木走進了屋子。正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粉白色的佈置讓房間看起來非常溫暖。

小蘭進屋之後,就甩下牽引繩,一頭扎進了沙發,癱在了沙發上。

“真累啊,小狗狗。”

王木不知道怎麼回覆小蘭,似乎也沒有走多遠,而且真要說累,也是他比較累吧。

似乎看穿了王木的內心,小蘭突然將臉一板,語氣略顯嚴厲地對王木說道:“叼著繩子,爬過來。”

突然的冷漠嚇了王木一跳,但面對小蘭,王木本身就沒法反抗,只能乖乖叼著牽引繩爬到小蘭腳邊。

小蘭用一隻腳挑著王木的下巴,將王木的臉挑了起來,看著王木額頭的紫色楓葉標識,那一雙略帶恐懼的眼睛,小蘭嘴角上彎笑了起來,這一幕又看呆了王木。

“我好看嗎?”

“呃”

說不出話的王木只能用氣流勉強發出一些聲響。

“呵呵,別怕,我又不會吃了你,頂多讓你難受一會兒。”

小蘭的鞋尖抵著王木的喉嚨,腳越繃越直,讓王木的呼吸變得越發困難了。過了好一會兒,小蘭鬆開腳,王木才能大口喘息。

“轉過身,躺到我的腳下來。”

剛吃了下馬威的王木不敢猶豫,連忙轉身,躺到了小蘭的腳下,小蘭一隻腳踩在了王木的脖子上,一隻腳踩在王木的肚子上,粗糙的鞋底不斷摩擦著王木的皮膚,那隻放在脖子上的鞋子更是讓王木無時無刻感到恐懼。

“膝蓋破了嗎?別動,我給你抹藥。”

小蘭從旁邊的茶几下面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還有棉籤,王木餘光看到了那個瓶子,也看到了瓶子上的字:

酒精,75%。

這一刻王木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似乎是感覺到了腳底的顫動,小蘭笑了。

“呵呵,這麼害怕嗎?放心,不會很疼的,你這傷口裡面都是土,不好好消毒會化膿的。”

話音剛落,王木就感覺膝蓋傳來了刺骨的疼痛,身體忍不住扭曲,可是小蘭的腳也開始用力,脖子被踩著,王木根本起不來,能活動的只有雙腿。

“腿下去”

就在王木剛抬起腿,小蘭的出聲呵斥了,只是王木心懷僥倖地沒有聽從。只是沒一會兒,王木就感覺脖子和下體都傳來了電流,本來彎曲的雙腿被電的繃的筆直,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呼——呼——”

王木喘著粗氣,小蘭則饒有趣味地看著王木。

“怎麼樣,舒服嗎?在不聽話,我就一直電著給你消毒,免得你腿再抬起來,你說怎麼樣。”

王木不顧被踩著的脖子,頭搖的飛起,嘴裡也哼哼個不停。

“看你表現,如果再不聽話,我保證你會好好體驗一下,說真的,我還是覺得剛剛被電著的時候更方便,你動都不動,抹藥消毒都很順手。”

看著小蘭眼裡的躍躍欲試,王木搖頭更快了。

“哈哈哈,不逗你了,躺著吧,只要你聽話,不胡亂抬腿,我就不會電你了,知道了嗎?要乖哦。”

膝蓋處的刺痛讓王木全身顫抖,但出於對電擊的畏懼,讓王木只能全力忍耐。

不知過了多久,王木感覺自己已經失去知覺了,小蘭終於鬆開了她的腳,此時王木的膝蓋已經纏上了一圈繃帶,似乎為了防止再受傷,小蘭還很貼心地給王木戴上了護膝。

“好了,起來吧。”

王木規矩地爬了起來,跪在了小蘭腳邊,膝蓋觸地的一剎那,鑽心的疼痛還是讓王木吸了一口涼氣。

小蘭饒有興趣地看著王木因為疼痛,想要抬起,又不敢抬起的膝蓋,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木奴,你說你,身為曼姐的兒子,公司的大少爺,為什麼要來這裡遭罪呢?”

小蘭用手撫摸著王木的頭,出聲問著,只是王木沒有辦法回答。

“哦,又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這樣,我問,然後你點頭搖頭來回答吧。”

“木奴,你是不是就喜歡當奴,喜歡sm啊?”

王木點了點頭。

“難怪,那你喜不喜歡舔鞋子,舔腳?”

王木忍不住低頭看了看小蘭的靴子,快速點了點頭。

“哈哈,我就知道,話說,給真正的奴舔鞋舔腳,都是獎勵呢,不過呢,你是我們的大少爺,所以獎勵也可以變成常規的哦,來吧,舔吧。”

小蘭說著,就將腳翹起,將靴底懟在了王木的眼前。

看著鞋底的花紋,鞋面的弧度,透過鞋子,後面露出的纖細的小腿弧線,似乎任意一處都透露著美感,即使已經舔了好幾天鞋的王木,此刻依然對眼前的鞋子充滿了悸動,想要舔舐的慾望非常強烈。

多天的舔舐,讓王木的舌頭非常靈活,為了不弄髒鞋面,王木首先從鞋面開始舔舐,舌頭長長伸出,從鞋尖開始,冰冷中透著一絲溫潤,鞋面綿密卻也有非常細小的坑窪,上面並沒有多少灰塵,王木的舌頭隨著鞋面的弧度變動,一次性就到頭了,舌頭掠過之處,留下一道半乾的印記,然後又回到鞋尖,沿著防水臺,不到三分鐘時間,王木就將整個鞋面都舔舐了一遍。

然後是鞋底,讓王木

慶幸的是小蘭的這雙靴子防滑紋路並不是很深,鞋底雖然塵土很多,但並沒有什麼石子。不過鞋底的舔舐困難程度還是遠超鞋面的,舌頭需要伸到每一條紋路里面,來回地移動,很多地方需要連續舔好幾次才可以,不僅花費的時間長,給舌頭的傷害也很大,沒幾下,王木就感覺到了舌頭傳來的刺痛,也嚐到了一些混合著泥土的鹹澀味道。不過經歷過那種沒有人道的訓練後,王木已經習慣了混合著血液舔鞋,並吃下一些混合著泥土的東西,但即使這樣,王木也是花了十多分鐘才將小蘭的鞋子徹底清理乾淨。

清理完後,王木看著躺在沙發裡玩手機的小蘭,想要放下,卻又不敢,甚至都不敢出聲,只能繼續捧著小蘭的腳。

過了好一會兒,小蘭抬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臉不知所措的王木。

“呵呵,舔乾淨了嗎?”

小蘭笑著收回腳,看了一下鞋面和鞋底,面露滿意。

“不錯,看來這段時間你的訓練成果很不錯呀,來,還有這一隻。”

小蘭將另一隻腳抬了起來,看著這隻鞋子,王木臉色變了,非常糾結和遲疑,因為小蘭的鞋底似乎佔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小蘭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鞋底有一些東西,但她絲毫沒有放過王木的意思,就那麼伸著腳,而且還特意將鞋底露出來,讓王木看著。

“怎麼,不願意舔嗎?”

看著笑意盈盈的小蘭,王木內心滿是苦澀,這,要舔嗎?

看著笑容逐漸消失的小蘭,王木知道了答案,這不僅要舔,還要舔乾淨,王木絲毫不懷疑,如果他再遲疑下去,等待他的絕對是一次讓他難以忘記的教訓。

還是按照前面的程序,先舔鞋面,看著已經下嘴的王木,小蘭又躺了回去,看起了手機,似乎已經篤定王木不敢違背自己的意志,會將自己的鞋底舔乾淨。

鞋面舔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到鞋底了,看著那黑乎乎的東西,王木內心閃過無數的猜測,泥土,草,腐爛的某種食物,最後甚至猜測那是踩到什麼動物的糞便了。

王木不禁又抬頭看了看小蘭,似乎想要從小蘭臉上得到什麼答案,可小蘭根本沒有看王木,注意力完全在手機上。

王木內心依舊非常糾結,可他卻不敢再遲疑下去了。

小心翼翼地將舌頭舔到那團黑乎乎的東西上,除了泥土,沒有味道,不是什麼糞便,也不是什麼腐爛的東西,但也好像不是泥土,王木的心放下了大半,又舔了幾下,發現除了泥土味兒,還有甜絲絲的味道。

王木挪開嘴,看著被舔舐的露出一部分本來面目的東西,那是一塊吃完了的口香糖。不知道是誰吃的,王木猜測,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裡只有女人有資格吃這些,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女人吃的。

沒有了之前的畏懼,可新的問題擺在了王木面前,他需要將這塊口香糖吃下去嗎?看了一眼還在看手機的小蘭,王木就知道了答案。

雙手託著小蘭的腳,王木將嘴靠到鞋底,用牙齒扯下了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泥土混合著甜甜的味道充斥著王木的口腔,讓他不由自主想到了這塊口香糖的來歷,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嗯,吃不下去嗎?”

頭上,小蘭的聲音傳來,王木抬頭看去,只見小蘭冰冷地看著王木,沒有怒火,但王木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遲疑一下,小蘭

絕對會給自己一個教訓。

王木連忙搖頭吞嚥,打算一口將嘴裡的東西吞下去。

“慢著,不許咽,嚼著。”

王木不敢違背,只能一下一下嚼著,將裡面的,不知道是誰的口水嚼出來,嚥下去。

小蘭的腳也放了下去,似乎不打算讓王木繼續清理了。

過了好一會兒,王木嘴裡的口香糖都沒有味道了,小蘭才說話了。

“好了,嚥下去吧。”

口香糖嚥下去並不難,王木嚼了那麼一陣,心裡的噁心感早就沒有了。

“怎麼樣,還感覺噁心嗎?”

王木搖了搖頭。

“如果我說,那是我吃完後,故意踩到鞋底的,是不是感覺更好一些。”

王木看著小蘭那薄薄的嘴唇,想到自己吃的口香糖是哪裡吐出來的,心裡立馬好受了不少。

“呵呵,現在和以前不同,特別是你,sm是情趣,也是一種生活方式,像外面的豆子,做奴隸就是他的命,不管他願不願意,都必須遵守主人的命令,做不到就用鞭子,用烙鐵,用各種方式讓他做到,他沒有選擇,無法拒絕,那種奴隸不是情趣,只是奴隸。”

“而你,因為你的特殊,奴隸對你來說,更像是一種修行,佛教的苦行僧為了自己的理念,會用不同的方式訓練自己,直到達成目標,而你的目標就是奴隸,這是你的選擇,所以你需要學習各種奴隸的技能,還需要和自己的內心和解。奴隸的核心是什麼,是主人,你需要學者放下自己,走近主人,服務主人,將主人視作你的神。”

“就拿清理鞋底來說,它真的需要清理嗎?並不是很需要,而且即使要清理,也有更好用的工具,比如說刷子,那是不是比你的舌頭更好用,可是我們為什麼不用,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們需要用這種方式讓你放下自己的尊嚴,在我們面前,讓你將自己放到塵埃裡,崇拜我們,神化我們。女人的東西,核心就是美與性,當你學會欣賞我們鞋子的美,鞋子的性,你就會對我們的鞋子產生悸動,看到鞋子,就會像看到自己的愛人一樣,去呵護它,去擦拭它,而男人,其實就是一種可以用性來控制的生物,只要能夠讓你們保持慾望,那就可以通過你們的性對象控制你們,就比如現在,我慢慢將你的性對象變成我的鞋子,而你帶著貞操鎖,隨時隨地保持著慾望,久而久之,你們就會被慾望控制,像一頭只會發情的畜生一樣,拜倒在我們的鞋底,這就是奴隸的最終歸宿。”

“成為奴隸的路,是一條充滿苦難的路,不僅僅是身體的痛苦,還有內心的痛苦,思想的痛苦,而唯一支持你走完這條路的就是你的慾望,當有一天,你發現,能給我舔鞋就是你的榮幸,能靠近呼吸我周圍的空氣就是對你的恩賜的時候,那你的奴隸之路也就走了大半了。而我要在這期間做的就只有兩件事,第一,保持你的慾望,改變你的性對象,第二,保持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身體的,心理的,思想的,就比如你的膝蓋,我明明可以用無痛的方式處理,可是我為什麼要用酒精,就是讓你記住跪下的感覺,感覺到你對我而言,就是玩具,我不在意你的痛苦,你的悲傷,你的疼痛,而讓你舔鞋底,吃我吐出來的被踩過的口香糖,就是讓你要低到塵埃裡,對你心理底線的壓低,讓你對我的所有都來者不拒,像一

個容器,容納我所有的賜予,現在,懂了嗎?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嗎?”

王木的腦袋暈暈的,似乎聽了很多,又知道了很多,但好像什麼都沒有聽懂,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呆呆愣愣的王木,小蘭並沒有生氣,有些話,就像一顆種子,總有一天會生根發芽。

“沒事,聽不懂就聽不懂,來幫我脫鞋,你應該還沒有正經舔過腳我,今天獎勵你一下。”

小蘭說著翹起腳彎了彎,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王木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小蘭的腳。黑色女靴特有的魅力,女性本身的曲線優美的小腿,王木已經開始幻想靴子內部的一切,氣味,形態。

“愣著幹什麼,用嘴給我脫鞋。”

“正常脫鞋都是用手的,但對於奴隸,為了貶低和體現主人的高貴,就只能用嘴喂主人服務,懂了嗎?”

王木有些麻木的點了點頭,小蘭說的很多都是主人需要的思維和內容,王木現在注意力都被小蘭的靴子,挑起的腳吸引著,根本顧不上思考其他,聽到指令後,已經上嘴去拉小蘭靴子的拉鍊了。

拉鍊剛拉開一道縫隙,一股濃郁的溫熱氣息就噴到了王木的臉上,這股氣味並不難聞,有淡淡的皮革味道,還有一絲絲香味,夾雜著一股非常讓人上頭的不能形容的味道,即便第一次聞到,王木內心也沒有厭惡,甚至有一種痴迷的感覺。

“鼻子貼近,呼吸,儘量不要讓味道散出來,這種味道你要去痴迷和喜歡,但對於我來說,畢竟是鞋臭味兒,所以你必須儘可能不要讓我們聞到,這是獎勵,也是任務。”

本就有些上頭和痴迷的王木聽到這些話後,立馬把臉放到了小蘭的鞋子哪裡,不斷呼吸。

過了一會兒氣味漸漸淡了,小蘭繼續說道:“好了,現在幫我脫鞋,在這個階段,其實有兩種模式,第一是主人主動,這個時候你只需要低下頭,讓主人能踩著你的頭就好,第二種模式就是奴主動,你必須用嘴來脫,高跟鞋會比較方便,像這種靴子,會很麻煩,因為你不能在鞋子上留下牙印,所以只能用嘴唇,像我這雙,也算是有一點兒跟,所以你需要用嘴完全包裹住跟部,慢慢往外拉,來,試試。”

小蘭說的果然沒錯,王木不能用牙齒,只能用嘴唇,所以過了五六分鐘才脫下一隻靴子,而他的嘴似乎都被靴子劃破了。

“脫下來後就繼續第二步,將你的口鼻全部埋入靴子,給靴子除臭,然後用你的頭給主人當腳踏,讓主人舒適地晾曬一下腳。”

王木聽著小蘭的指令,將頭埋進了小蘭的靴子裡,溫熱潮溼的氣息包裹了王木的口鼻,濃郁的氣息讓王木上頭的同時,也有些習慣了。

小蘭的腳也放在了王木的頭上,溫熱的腳讓王木感覺很舒適,王木感覺自己似乎很喜歡這種服務方式。

似乎是感覺到了王木內心的變化,小蘭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對於習慣了奴伺候的女性而言,有一個奴這樣服務自己,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過了十來分鐘,小蘭感覺自己的腳有些涼了,就喚起了王木。

“好了,現在起來吧,用嘴脫我的襪子,然後你就可以用舌頭來服務我的腳了。”

小蘭剛說完,王木腦海就冒出了一隻白嫩嫩的腳,他甚至感覺到了舌頭和腳觸碰時的光滑。

小蘭剛把腳拿開,王木就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向了小蘭

的腳,今天小蘭穿著一雙白色印著無數淡粉色小花的棉襪,雖然看起來和今天的穿搭很不服,但卻有另一種吸引力,讓王木感覺到了別樣的真實,看到王木火熱的眼神,小蘭笑了笑,並沒有感覺被冒犯,如果是外面的豆子,那說不得要收拾一頓,但王木,還是算了,再說,這樣一位大少爺,雖然現在當了奴,但身份並沒有改變,能得到王木的青睞,小蘭也是很有滿足感的。

“看傻了,呆子,脫吧,以後看的機會很多呢。”

王木很是笨拙地將小蘭的襪子脫了下來,然後叼在嘴裡不知所措,他感覺將小蘭的襪子放在地上有些不合適,卻不知道放在哪裡。

“放在我鞋子裡,我們的襪子都是公司發的,不限量,所以除非有需要,不然一雙襪子我們只穿一次就賞賜給一些奴隸了,當然,如果你喜歡味道重的,我可以多穿幾天哦,怎麼樣,我對你好吧。”

王木聽著這話,有些噎住了,雖然明白小蘭的意思,前世他也多多少少買過一些原味,可是將多穿幾天的襪子當做賞賜,多少還是有些不太容易接受。

“哈哈哈,沒事,多了就習慣了,你要知道,就連我剪下的腳指甲,對於奴隸來說也是高不可攀的呢,想要還要看我的心情,更別說襪子了,一雙襪子穿時間一久,腳就開始難受,所以說是賞賜並不為過。”

王木已經將襪子放在了靴子裡,聽著小蘭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視線完全放在了小蘭白嫩的腳上。

小蘭的腳大概三十五碼半,看著很精緻,但又不顯的特別小巧,第二根腳趾比大拇指略長一些,腳背白嫩的皮膚下可以清晰看到青色的血管,紅色的指甲油看著略顯妖豔,整體給王木的感覺就好像一輪太陽,散發著耀眼的白光。

看著已經看傻的王木,小蘭的虛榮感直接拉滿,俏皮地動了動腳。

“還不上嘴嗎?難道我的腳不好看嗎?”

小蘭說著還要往回收腳,刺激的王木立馬搖頭,然後舌頭都伸出來了。

“哈哈哈,不逗你了,舔吧,腳趾縫也要舔到哦。”

說完小蘭就不理會王木了,她這雙腳,舔過的奴不知道多少,雖然被人舔著很舒服,但也有些麻木了,不過,以後或許就只能王木舔了,想到這裡,小蘭也抬頭看了一眼王木,想到剛見到的時候,王木也還算清秀帥氣,這樣想著,小蘭也不覺得吃虧了,只要調教好,王木也還算可以,除了喜歡做奴,別的方面都算是比較理想的另一半的形象。

王木這輩子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貼近女生的腳,細膩,光滑,王木突然感覺白月光在這一刻具象化了,不是小蘭,而是小蘭的腳。

半個小時時間,王木的舌頭照顧到了小蘭腳的每一寸肌膚,腳趾縫哪裡也沒有放過,每一根腳趾都被王木來回舔舐了好幾遍,舔的小蘭都感覺自己的腳要脫皮了,王木卻依舊沉迷其中。

放下手機,看著沉迷的王木,小蘭一陣無奈。

“行了行了,先停下吧。”

王木一臉遺憾地鬆開了小蘭的腳。看著這樣的王木,小蘭更是無語了,如果每次都這樣,小蘭感覺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內心有了要給王木一個教訓的想法。

“你知道腳除了可以舔,還可以做什麼嗎?”

王木搖了搖頭,眼神卻看向了小蘭的腳。

“呵呵,躺著,嘴張大。”

小蘭單腳站

了起來,光著的腳放在王木的胸膛。

“sm裡面還有一個好玩的,叫深喉,不過我們喜歡叫給奴開苞,你們的嘴巴喉嚨就相當於女人的下體,但女人的下體是給男人的下面服務的,而你們的嘴巴是給我們的腳服務的,所以今天我也給你開一下苞吧,免得都當了奴隸了,還沒有正式開苞,嘴張大。”

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不管不顧地插到了王木的嘴裡,很快就插到了王木的喉嚨,小半個腳掌都插到了王木的嘴巴里。

“嗯?到了嗎?注意你的牙齒,不許剮蹭到我。”

小蘭一邊說著,一邊轉了個身,站到了王木的頭部,腳尖朝向了王木的身體。

“等會自己抬身體,讓我的腳貼合你的身體,我看看你到底能夠吞進去多少,如果可以全部吞下去,那我給你一個獎勵。”

王木聽著這話,眼神看著小蘭白嫩嫩的腳底,心裡滿是忐忑,正常來說,吞到足弓就已經千難萬難了,全部吞下去他只在小說裡看到過。

似乎是注意到了王木苦澀的眼神,小蘭笑了笑,說道:“別覺得不可能,從進入莊園開始,所有的奴隸吃的東西里都夾雜了用以軟化喉嚨口腔的藥物,所以吞下整個腳並不稀奇,只是可能需要敲掉牙齒拔了,好了,準備好,我要發力了。”

小蘭將腳繃直,腳尖慢慢探索著往王木喉嚨深處插,王木也是迎合著,上半身抬起,用胳膊撐著,頭盡力後仰。

很快,前世王木想都不敢想的,小蘭的腳已經插到了足弓部位。

“嗯,好緊”

小蘭動了動腳趾,發現已經可以從王木的喉嚨哪裡看到了,隨著小蘭腳趾的活動,王木的喉嚨也是一動一動的。

“接下來我要用全力了,不然插不進去,而且時間太久,你很容易窒息,所以必須要快,準備好。”

事實證明,要想將腳插入喉嚨並不是不可做到,只要主人願意,不顧腳下奴隸的死活,大半個腳隨隨便便就可以插進去,隨著小蘭用力,大半個腳都插進了王木的嘴巴,腳尖已經越過喉嚨,插入了食道。

“唔——”

王木開始掙扎,想要將小蘭的腳吐出來,卻又不敢太過用力,稍微一動,喉嚨的腳就可以對他造成巨大的傷害。

“呵呵,還是差點兒,不過也是可以下去的,準備好,就這一次。”

看著只有腳跟還在外面,小蘭有些興奮地說著,她感覺只要再努力一下,就絕對可以全部插入王木的嘴巴。

“噗嗤——”

小蘭的腳跟順著王木的口腔上顎,非常順滑地插進了王木的嘴巴,直接到腳踝才停下,就好像一雙鞋子,穿在了小蘭的腳上。

不過剛剛那一下,王木的嘴巴也被小蘭才脫臼了,而且他的牙齒也多少劃到了小蘭的腳跟,只是後面脫臼,才沒有劃傷小蘭。

“嗯,第一次做到這樣,看來還不錯啊。”

感覺到腳被溫暖的喉嚨包裹著,一鬆一緊,非常舒服,而腳尖,一股股暖流不斷湧出又回落,讓小蘭感覺非常舒服。

“現在,我要去衛生間,你就給我噹噹鞋子吧,什麼時候到衛生間,什麼時候我就拔出來,你可要注意速度哦。”

小蘭不管不顧,穿著鞋子的腳往前邁了一步,半個身體的壓力都壓到了王木的頸椎上,喉嚨上,王木感覺眼前一黑,就要暈過去,可是強烈的窒息感和疼痛感,讓他沒法昏迷。

曾經白嫩的腳,這

一刻已經讓王木感覺到了畏懼和害怕,感覺小蘭絲毫沒有拔出來的想法,王木只能艱難挪動身體,頭上,小蘭則饒有情趣地看著王木艱難扭動,偶爾還扭動一下腳,讓王木被迫跟著挪動。

最後,王木還是沒有堅持到衛生間,只挪動了兩步就不行了。

等王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他整個人被雙腿雙腳分開弔在空中,嘴裡插著一根管子,過一分鐘就落下一滴水,溼潤著他的嘴巴和喉嚨。

5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木所處的地方似乎是地下,周圍什麼都沒有,也沒有任何動靜,那一滴滴落在嘴裡的腥澀液體似乎是唯一的動靜了。

漸漸地,王木感覺自己思維都好像不存在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方位傳來了一聲聲響,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王木正前方,小蘭穿著一身皮衣扭著腰肢一步一步朝著王木走來,王木的眼睛還沒有適應突如其來的光亮,仍舊閉著眼睛。

“醒了嗎?你已經昏迷兩天了。”

王木睜開眼睛看向小蘭,精緻的面容,到眉毛的疏鬆的劉海,這似乎是王木第一次這樣平視著小蘭,哦,好像在家第一次見小蘭的時候也平視過,可距離這麼近的,還是第一次,以前看小蘭,要麼仰視,要麼距離遠,根本沒有好好看過。

“我好看嗎?”

小蘭似乎發現了王木的眼神,笑眯眯地問道。

“哈”

王木似乎忘了自己沒法說話了,急的想要幹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不明意味的聲響。

“哈哈哈,你個笨蛋,忘了服了啞藥不能說話了。”

王木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明白了一切,或者說想了起來,頭也有些頹廢地垂了下去。

小蘭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先動手將王木頭上滴水的管子耐揍,然後又按動開關,將王木平躺著放了下來,解開了手腳的束縛。

“嗯,看來恢復的不錯,就是這幾天缺水比較嚴重,沒什麼大礙。”

小蘭用手捏著王木的下巴,觀察了一下,給出了結論。

“和你說一件事,這兩天我吧你進入公司的所有記錄查了一遍,因為你帶著芯片,所以你的一切幾乎都記了下來,包括一些潛意識的變化,在其中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公司的很多項目,特別是比較新奇的,都可以刺激你的慾望,但你心理波動最大,或者說奴性慾望最強烈的時候卻是那些被無意識使用,特別是被曼姐使用的時候,為此我還專門和曼姐說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讓我問問你,想不想徹底放下一切好好玩,如果你同意的話,曼姐那邊只會關注你的健康情況,我這邊也一樣,你身上的特殊標誌都會被遮掩,然後將你和一切普通奴隸安排在一起,到時候,除非你發生了足以危及生命的危險,否則不管是我還是你媽媽,都沒法得到你的位置和現狀,你將徹底融入公司,和那些普通奴隸一樣,被公司的人使用,作為建設公司的磚瓦,為公司付出,怎麼樣,喜歡嗎?想不想試試。”

王木聽完小蘭的話,心裡非常亂,他想到了穿越前看到的內容,王木的悲劇幾乎就是瞞著媽媽,私自應聘,然後在黑月公司失去了一切,淪為了公司最底層類似磚石的存在,以前看書的時候很激動,經常幻想自己穿越到書裡,成為王木會怎麼樣,可是穿越後,王木才知道,這樣的生活是有多慘,

原身之所以最後還活著,那是各種巧合,或者說是主角光環造成的,而自己現在還完好,則是得益於提前告知了閻曼曼,在閻曼曼的囑咐下,才能夠完好無缺活到了現在。

按照小蘭的說法,他的生命安全是沒有問題的,可其他的呢?比如在足愉路,原身和他都幸運地沒有被高跟鞋踩到眼睛上,可以後,他還會這麼幸運嗎?如果有一天,他母親閻曼曼穿著高跟鞋走過足愉路,那細長的高跟會不會一下戳到他的眼睛,讓他直接失明,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王木也不敢賭,可是,那種無意識的被使用真的很吸引他。

小蘭看著王木的臉色不斷變換,一會兒糾結,一會兒害怕,一會兒又躍躍欲試的樣子,嘴角含笑,並沒有說話,只能說,王木還是太天真了,他害怕的難道閻總會考慮不到,這兩天王木昏迷的時候,公司可是對他進行了大改造,身體該軟的地方軟,該硬的地方硬,就比如喉嚨,現在一腳踩下去,會讓王木窒息乃至昏迷,疼痛也會很劇烈,但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踩碎他的喉嚨,眼睛更是改造的重點,專門研製的隱形眼鏡安在了王木的眼睛裡,現在哪怕用高跟鞋跟踩上去,會踩破鏡片,給王木帶來劇痛和失明,但失明卻是專門設計的,根本不會傷及他的眼球,以後如果想要恢復,只要動個小手術就可以,可以說,閻總將所有的地方都考慮到了,就害怕王木腦子一熱就答應,然後造成不可逆的傷害。而且閻曼曼和小蘭都明白,王木進入那個狀態其實是板上釘釘的事,現在她們不提出來,以後王木自己也會說出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到手如果王木私下行動,反倒會造成更嚴重的事故,所以還不如由她們提出來,讓王木選擇,提前進行準備,安全也能得到更好的保證。

小蘭和閻曼曼沒有猜錯,慾望終究壓過了恐懼,王木一臉忐忑卻又很堅定地對著小蘭點了點頭。

看著這樣的王木,小蘭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似乎想到了什麼,王木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眼神看著小蘭,似乎想得到什麼安慰的話,卻始終沒有如願,最後宛如解脫一般,點了點頭。

看著近乎做最後的告別的王木,小蘭忍不住想笑,甚至想要告訴王木真相,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王木換上了一個新頭套,遮住了額頭,身體其他部位也不知道小蘭塗抹了什麼東西,那些淫文都看不到了,但小蘭明確告訴王木,那些紋身是永遠無法祛除的,只能通過一些化學手段遮掩。

之後,小蘭將王木牽到了黑月公司接收改造奴的廣場上,將王木交給了幾個女調教師就離開了,這一刻,王木似乎感覺自己真的脫離了原身的一切,真正成為了黑月公司的奴僕。

服用過啞藥,王木不需要再被挑斷聲帶,只是跟隨女教官做一些基礎的服從性訓練。黑月公司的奴主要都是工具奴,這類奴公司不在乎服從性好不好,扔進強制機器裡,要麼乖乖為黑月公司的職工服務,要麼就被折磨死去,沒有別的路可走。

很快,王木就迎來了第一份工作——按摩椅,但並不是給閻曼曼的,而是給按摩室的普通職工的。

這個按摩椅沒有太多的科技,唯一稱得上特殊的就是表面的面料,很柔軟,王木的手可以像穿著乳膠衣

一樣伸出來活動,比如要給躺著的人按摩肩膀,那王木就需要雙手伸出,像正常的按摩師一樣按摩。

王木的第一個客人就是帶他過來的調教師,年齡大概三十來歲,但保養的很好,皮膚很嫩,但挽起的頭髮又很有少婦感,在訓練的時候,王木根據訓練師談話的碎片,得知這個女人叫秦月,三十三歲,已經結婚九年了,有一個七歲的女兒,他老公是做建築的,開著一個小公司,早年在體校就讀,所以身材很好,體力也不錯,每週要和秦月做四五次,秦月被滋潤的,每天都看著水靈靈的,走在大街上,經常迷的一些小年輕來搭訕。

王木第一次看到秦月的時候也很驚豔,豐潤的胸脯,圓潤豐滿的臀部,身材看著豐腴又不失美感,除了氣質和臉不如閻曼曼,其他方面和閻曼曼差距並不大,而她的臀部雖然沒有閻曼曼那種黃金比例的精緻美,但非常圓潤豐滿,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秦月將王木塞到按摩椅裡面後,就美其名曰試用,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躺了下去。按摩椅的特殊結構,讓裡面的奴隸承受主人的大部分體重,王木被秦月一坐,壓的差點兒喘不過氣。

坐在按摩椅上的秦月,感受著窗戶射進來的陽光,感覺很是舒適慵懶,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在黑月公司的經歷。讓奴隸伺候自己確實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但調教奴隸卻不是。經常掄鞭子,秦月感覺自己的胳膊都粗了,肩膀也經常疼,如果可以,她很想辭了工作,專心在家裡享受老公和奴隸的服侍,可是她不僅和公司簽了合同,關鍵是經濟來源,如果沒有工作,光靠自己老公的收入,根本支撐不起家裡的開銷。

“前幾天聽說閻總的兒子進了公司當奴隸,不知道是哪個,要是享受一下閻總兒子的服侍,那該有多好啊,唉,有錢人的怪癖就是稀奇。”

秦月自言自語著,坐在按摩椅上有一會兒了,卻沒有感受到按摩椅的動作,心裡有些不耐煩了。

這種簡易的按摩椅懲罰功能很單一,就只有電擊和缺氧,但力度卻非常大,就拿電擊來說,閻總專用的按摩椅絕對電不死人,但這裡這個卻可以。

公司的職員已經習慣了不將奴隸當人,習慣了不對奴隸說話,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直接用懲罰的方式督促奴隸工作的,就比如現在,秦月一隻手按住電擊按鈕,按摩椅裡的王木立馬就感受到了一股異常強大的電流穿過了身體。

秦月手指一下一下按著,絲毫不提醒王木為什麼對他電擊,好在王木反應快,很快就明白了原因,雙手伸出,透過按摩椅的面料,像戴著一雙乳膠手套一樣,給秦月按摩肩膀,而電擊也適時停了下來。

秦月繼續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如果按摩有不對就電擊或者控制氧氣,整個過程沒有和王木說過任何一句話。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秦月站起了身,結束了這次按摩。

“第一次表現還可以,以後記住,電擊或者缺氧,就是做錯了,怎麼改變自己確定,錯了就要承擔做錯的代價,祝你好運,我走了。”

秦月不需要回答,或者能說這些話都是在她心情不錯的情況下才說的。

公司公共按摩椅使用時間主要集中在下午茶時間,幾個女職工坐在按摩椅上,一邊享受著服務,一邊聊天。

今天王木迎來的是一位體

重大概在四十到五十公斤的女職工,身高中等,臀部也不大,但根據王木的手感,身材比例很不錯。

“悅兒,你聽說了嗎?閻總的兒子進入了公司,以前還是小蘭看著,現在好像直接進入了普通奴隸的範圍,和普通奴隸待遇一樣了。”

“這件事都傳開了,就是不知道閻總的兒子是哪個,你說,我們屁股下面的是不是啊?”

王木按摩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並沒有讓椅子上的人察覺,同時他也知道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叫悅兒。

“哈哈,我猜有可能,其實我們可以這麼分辨,閻總的兒子畢竟是大少爺,按摩技術肯定沒有其他奴隸好,我們試試那個最差,那保不準就是了。”

一個聲音很萌的女性聲音開口說著。

“那我們快試試吧。”

又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王木聽著幾人的對話,心裡暗笑,雖然大多數富家少爺確實不會按摩伺候人,但不管是原身還是現在的王木,對按摩都有點兒心得,原身是為了討好母親閻曼曼,而現在的王木,穿越前是不折不扣的m,雖然沒有實操過,但確實經常幻想給女主人按摩,所以也多少學過一些。

幾個女人實驗了一圈,終於找到一個按摩最差的,就在王木的隔壁。

“這個最差,來,悅兒,你試試。”

王木身上的女人離開了。

“確實,這個真不如我剛剛那個,那我們現在怎麼做,要不要不再用它了。”

“怎麼會,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他,當然要好好玩玩嘍,讓總裁的公子給我按摩,這是多麼刺激的事情啊,我要讓他給我按腳。”

之前那個語氣很萌的女生,說出的話卻讓人感覺很寒冷。

一時間,王木沒人使用了,但他隔壁,那個椅子卻不斷髮出一些不明意味的聲音,以及椅子晃動的聲音。

直到下午茶結束,一群女人才停止對隔壁按摩椅的使用,這期間王木一直膽戰心驚,生怕被人發現他才是真正的黑月公司的少爺。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公司的員工都下班了,只有負責奴隸的訓練調教師和管理員們還在工作,他們是輪班制的,不管白天還是黑夜,都有一組管理員留下來管理奴隸。

王木和一眾奴隸被帶出了按摩椅,出來后王木偷偷看了一眼隔壁被使用的那個奴隸,王木發現,那個奴隸好像肢體有些不協調了,嘴也裂開流著口水,像是傻了一樣。

“這個怎麼這樣了?”

“哦,下午茶的時候,幾個姐妹得知閻總的兒子當了奴隸,就找著來,最後覺得它就是,所以幾個人連續玩了一段時間。”

“那這個是不是?”

“這誰知道呢,不過閻總已經發話了,正常對待,不管他是不是,現在他這個樣子,放廁所裡當廁奴就行了,如果是,我想閻總會處理的,我們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

兩個管理員輕描淡寫地就決定了一個奴的命運。

王木知道,進入這裡的奴隸沒有活著出去的,這個奴隸的命運已經註定了,而這是他見到對方的第一面,也是最後一面。

晚上,他們吃了東西之後就住在了籠子裡。

第二天,一股股冰冷的水流將籠子裡的奴隸都澆醒了,王木抬頭看著拿著水管衝他們的管理員,一個個穿著皮衣長靴,豐滿的臀部,鼓鼓的胸脯,毫不避諱對向著奴隸們展示著,沒有絲毫的羞恥,只是他們的眼神也不是看待

人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堆沒有物體。

王木本以為又要進入按摩椅,沒想到今天他被單獨帶走了。

王木跟著管理員來到了一間大會堂,裡面一排排桌子和沙發整體擺放著,正對面的演講臺上也擺放著一排桌子和沙發。

這裡擺放的沙發都是單人的,而且體型比較大,不難猜出,那些沙發裡面都存在著一個個奴隸。

“來了,奴隸找到了嗎?”

“找到了,你看看這隻怎麼樣。”

穿著西裝制服,頭髮盤起,看著非常幹練的女人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對著帶我過來的管理員說道:“可以,今天小姐來參加會議,少了一隻奴隸,不過小姐還不知道公司的情況,所以全程不需要他做什麼,只要能夠在需要的時候按摩和表現的和其他椅子一樣就可以了。好了,你帶他進去吧。”

女人說完又去指揮擺放茶杯名牌了,看起來會場佈置都是她經手的,只是這些王木已經無暇關注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妹妹王瑛似乎要來了,而自己,要給王瑛當坐墊,還要給王瑛按摩。

原身關於妹妹王瑛的記憶很多,也很雜,原身和妹妹的關係很好,但原身也不止一次欺負王瑛,打鬧更是常有的事,家裡離開的時候,王木也沒有見到王瑛,到現在,王木感覺恍如隔世,而再一次相見,兩人的身份竟然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逆轉,他這個哥哥就要在沙發裡面,為了讓妹妹坐的更舒服而努力了。

管理員根本不在乎王木在想什麼,也不會管,她很粗暴地將王木塞到了沙發裡。而且這次的沙發整體很反人類,王木整體基本是倒立的,整個人仰面倒立,雙手在腳踏哪裡,頭、臉和胸膛組成了沙發的坐墊部分,大腿和肚子成了靠背,小腿彎曲著,整個人幾乎懸掛了起來。

管理員將王木鎖好之後,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先坐著試了試。

管理員坐下後,翹臀正壓在王木的胸膛,此時王木的頭就在管理員的雙腿之間。不知道管理員按了什麼按鍵,王木的嘴巴哪裡毫無徵兆地打開了一個口子,而管理員的下體正隔著褲子壓在王木的嘴上。

“不錯,正合適。你記住了,不管如何,絕對不能暴露你的存在,小姐沒接觸過這些,是不會用這些功能的,指揮讓你按摩,這件事你不用管,裡面的機器會自動完成。”

管理員話還沒有說完,王木就感覺下面的機器動了起來,控制著他的頭開始震顫,讓他的臉在管理員的屁股下不斷來回移動,他的臉成了一個按摩器,鼻子在女人的翹臀下摩擦的非常酸楚,眼裡也不自覺流了出來。

“這就是按摩,記住了,不允許鬧出別的任何動靜,不然你就要提前進入公廁了。”

管理員說完就關閉了按摩功能,嘴巴處的開口也關閉了,然後就起身離開,王木又陷入了黑暗。

過了半個多小時,會場出現了嘈雜的說話聲,王木感覺來了很多人,他不由想到了剛進來時看到的一切,他想,現在應該有很多奴和自己一樣,被裝在沙發裡,被人坐著吧。

明明是同樣的生物,有的人可以穿著價格不菲的衣服,光彩奪目地生活在陽光下,可有的人卻只能在黑暗裡,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掌控,只能為別人服務,用自己的一切。

王木早就不是小白了,他很明白那個嘴巴處的開口有什麼用,

那不僅僅可以為那些坐著的人提供方便,還能夠進行按摩,甚至是口交,一時間,王木想不明白,這是開會還是什麼,竟然可以這樣。

不知為何,王木腦海裡浮現出了妹妹王瑛的模樣,在原身的記憶裡,妹妹王瑛是一個非常英氣的女孩,喜歡扎馬尾辮,穿比較中性的外套,不過褲子很多都是比較修身的牛仔褲。在那些記憶碎片裡,王木還看到了一些原身無意間撇見的,王瑛穿著牛仔褲的畫面。

經常鍛鍊的王瑛,雖然身體還沒有長開,但也初具規模,而她那屬於青春期女孩子特有的活力和氣息也很迷人,不知不覺地,王木有些期待妹妹的到來了。

突然,四周安靜了下來,我身邊也多出了腳步聲。我的位置是在臺上的中間位置,一串串腳步聲從我身邊經過,直到一個和其他腳步聲都不同的,很微弱的腳步聲停留在我旁邊,我知道,這應該就是我妹妹王瑛了。

我的兩隻手都傳來了疼痛感,然後胸膛就被壓住了,不過和剛剛比,這個重量並不重,體型也不大,但王木一想到這是妹妹的臀部,心裡的屈辱感就變得非常強烈。

這個沙發的面料是有些透氣的,王木在下面,隨著呼吸漸漸可以呼吸到王瑛身上的味道,熟悉的梔子花味兒,還夾雜著淡淡的王瑛身上的體味兒。

聞到王瑛身上的味道後,王木腦海裡關於王瑛的畫面越來越多,但王瑛的面容卻很模糊,只有那偶爾一撇王瑛穿著牛仔褲的襠部,還有那王瑛偶爾彎腰,牛仔褲包裹的圓圓的肉臀卻越發清晰,還有王瑛經常穿的運動鞋,樂福鞋等等,都變得非常清楚,而王木的下體也隨著腦海越來越清晰的畫面有了反應,只是貞操鎖將這一切都壓制在了王木的體內。

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聽著閻曼曼開會的王瑛自然不會知道,此時她的翹臀下壓著的不是什麼坐墊,而是那個經常和她打鬧的哥哥,更不知道,她的哥哥正聞著她身上的味道,腦海中回憶著她的翹臀、鞋子發情。

這次會議其實是一次季度大會,順帶介紹一下王瑛,自從王木表達自己要當奴隸的想法,且沒法改變之後,閻曼曼就不得不將王瑛當繼承人培養,本來還在上學的王瑛就被閻曼曼以實習的名義提到了公司。

閻曼曼正在聽經理彙報總結這個季度的工作,還沒有接觸的王瑛並不是很清楚,所以無聊的她開始研究起了沙發扶手處的許多按鈕。

王瑛看周圍人都沒有關注自己,就偷偷按了一個按鈕,然後靠背就開始緩緩下落,此時王木也呆了,心裡對王瑛暗罵不已。

“這丫頭,搞什麼啊”

王瑛也被瞬間的變化驚住了,連忙在扶手的按鍵上尋找停下的按鈕,其他的職員也看到了王瑛的狀況,就連彙報的經理都停了下來。

“嗯,你繼續說。”

閻曼曼發現狀況後,一邊讓經理繼續說,一邊伸手在王瑛的沙發按鍵上按了幾下,座椅立馬恢復了原狀,並且還打開了按摩模式。

王木感受到機器似乎開啟了按摩模式,心裡立馬湧上的驚恐,之前那個管理員實驗的時候,就讓王木感受了一下什麼叫欲哭無淚,臉部的摩擦,鼻子的酸楚,都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只是,這一切都無法跟隨王木的意識轉移,機器啟動之後,王木的臉立馬就隨著機器動了起來。

“唔”

王瑛突

然叫出了聲,她感覺屁股底下的按摩器實在太色情了,那個凸起竟然直接在她下體來回摩擦,一個青春期的少女那經歷過這些,瞬間就被弄的面紅耳燥,忍不住叫出了聲。

周圍人自然看了過來,但看到王瑛捂著嘴,紅著臉,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經理也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說了,好像根本沒有發現王瑛的異常一樣。

王瑛很想讓下面的機器停下來,可是她不知道該按那個按鈕,為了防止出現剛才的尷尬,只能強撐著忍受下體的酥癢感。

下面,王木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磨破了,臉頰也像麵糰一樣被不停揉捏,疼的不行,現在他只想吐槽,沙發的面料太薄了,而王瑛穿著牛仔褲,材質比起西裝、裙子來說太硬了,他沒動一下,王瑛的褲子就好像刀子一樣劃一下她的臉,更難受的是這一切似乎沒有停止的時間一樣。

王瑛度過最初的不適期後,漸漸平復了下來,她偷偷看了一下週圍的人,她們屁股下面似乎都在動,而且大多數人都穿著百褶裙,將下面完全罩住了,一些沒有穿裙子的,也拿著一張毯子蓋在自己的腿上,她媽媽也是如此。

王瑛左右看了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桌子和沙發,終於在沙發的左側扶手看到一個似乎可以打開的蓋子,王瑛偷偷打開後,發現裡面有一條黑色的毛毯,她學著其他人,將毛毯打開蓋住了自己的腿,似乎是這樣的遮掩給了很多心理安慰,王瑛終於適應了這種特殊的按摩。

過了一會兒,王瑛感覺這樣的按摩其實也不錯,甚至她有些喜歡這種按摩了,下體給一個物體摩擦著,她感覺自己要流水了,想要停下,心裡又有些想要繼續。旁邊,閻曼曼一直關注著女兒的情況,和原身不同,這次由於王木主動做奴,並且做好了讓妹妹繼承家業的決定,所以閻曼曼心裡早已經做好了讓王瑛知道人體傢俱的準備,只是需要一個緩慢的適應期,現在的按摩沙發就是適應的一個環節。

看著女兒似乎有些享受,又放不開,閻曼曼笑了笑,湊到了王瑛耳邊說道:“別怕,將你的褲子褪下來,到腿彎處,內褲也是。”

王瑛驚詫地看著閻曼曼,臉紅的滴血。

周圍人似乎猜到了母女倆的對話,臉上都帶著笑容,但卻沒有人刻意去關注,彙報的經理聲音都沒有任何變化和停頓。

“你先脫,沒事的,別人看不見的,你看,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王瑛忍不住朝著周圍看了看,臺下正對著她的一個女人見王瑛看了過來,主動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拉開了一部分,然後王瑛就看到了女人雪白的肌膚,旁邊一個穿著百褶裙的女人還主動將裙子撩了起來。

王瑛又看了自己的左手邊,旁邊的女人也似乎知道王瑛在看什麼,不僅拉開了毛毯,還伸手將自己褪下的褲子又往下拉了一下,讓王瑛看的更加清楚了一些,然後還湊到王瑛耳邊說道:“別怕,大家都這樣的。”

王瑛轉頭看了看眼神中透著鼓勵的母親,臉紅的滴血,但還是雙手伸到了毛毯下面,將牛仔褲連同內褲褪了下去。

見女兒按照自己說的做了,閻曼曼心裡的忐忑也壓下去了一些,她最怕的就是女兒接受不了,人體傢俱是公司盈利的一大項目,如果因為女兒適應不了,被砍掉,公司絕對要傷筋動骨。

為了打消王

瑛的顧慮,閻曼曼先給王瑛發了一條短信。

“小瑛,等會兒可能會發生一些你暫時無法認可和接受的事情,等會你什麼都不要做,不要說,全程聽媽媽的,有什麼疑惑,等開完會,回去之後,媽媽再給你解釋,好嗎?”

王瑛看了看母親,點了點頭。

脫下褲子後,底下按摩帶來的刺激更加明顯了,王瑛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下體正在流水,臉上的紅暈不僅沒有下去,還帶上了一些更加情迷意亂的潮紅。

閻曼曼害怕王瑛受不了,一邊打開了底下的開口,讓王瑛的汁水有了去處,一邊還握住了王瑛的手。

在閻曼曼打開開口的一剎那,王瑛就感覺一股熱氣打在了自己的下體,那,似乎是人呼吸產生的氣流。

王瑛帶著驚詫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媽媽閻曼曼。此時並不是合適的解釋的時間地點,閻曼曼看著女兒驚詫的面容,沒有說話,只是捏了捏王瑛的手。

王瑛忍不住看向會場,看向了那些職員屁股下的沙發,難道哪裡都是和自己一樣,裡面是一個個活體。

下面的按摩並沒有停止,王瑛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用力夾緊了雙腿,現在她根本不敢往下看哪怕一眼,更接受不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生物在自己的下體按摩,並且喝著自己排出的液體。

王瑛想要控制,可沒想到,根本沒法控制,心裡雖然有些不知所措和不知怎麼接受,但生理上卻根本無法抗拒這股特殊的愉悅感。

只是此刻,王瑛心裡的驚恐大於愉悅,她不知道下面是什麼,而她想到的第一物種就是蛇,此刻她有些不敢有絲毫動作了,臉上也有了一些蒼白感。

“別怕,下面不是什麼動物,是人,所以沒必要害怕。”

左手邊的女人似乎看出了王瑛的狀態,立馬輕聲說出了一部分真相。

聽到下面不是蛇,是人,王瑛心裡鬆了一下,但人,王瑛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女人看了一眼主位的閻曼曼,見閻曼曼沒有表示,就明白閻曼曼是打算讓王瑛接觸了。這個女人名叫周嵐,是公司的高層,負責對外的業務,情商智商都不低,幾乎是長袖善舞的典範。她這個位置自然也得知了閻曼曼的兒子王木自願做奴的事情,這件事的後果她也多少清楚一些,那就是公司的繼承只能是自己身旁的這個女孩了,也就是說,王瑛就是未來的董事長,如果現在能夠這位未來的董事長留下一個好印象,以後得到的好處自然少不了。

“這其實是公司的一項業務,人體傢俱。”

王瑛的眼睛都圓了,人體傢俱,聽都沒聽過的詞。

“有些人天生喜歡伺候人,為別人服務,社會上將這種稱為sm,但現實很難實現,我們就是以這個為中心,開發了人體傢俱項目,滿足那些人的要求。”

關於sm王瑛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她根本不敢想真的有人會這樣,願意這樣伺候人。她看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下面,想到哪裡有一個人正在用嘴給自己服務,心裡就對其產生了鄙夷,心裡的驚恐也下去了不少。

只是王瑛不知道,周嵐為了不嚇到王瑛,故意說成是人自願,但實際上,公司裡自願者是有,但大多數都是被威逼利誘來的,當然,除了個別的,公司也沒有虧待他們,每一個人進來之前,除了自願的孤兒,其他人都會給家人一筆足夠生活的錢,

至於王木的原身,那純粹就是一個意外,當時哪裡聚集的人都是早就約定好的,錢也給了,而王木就不知不覺混了進去。

聽完周嵐的話,王瑛心裡安定了一些,她並沒有像閻曼曼害怕的那樣接受不了,也沒有立馬接受,只是對這一切有了一些興趣。

下面的王木還在機器的加持下,不停按摩著,王瑛不再拒絕,而是試著挪動屁股,讓王木按摩自己比較敏感的地方。此時的王木比剛剛好受了不少,沒了牛仔褲,只是王瑛的肉臀,不僅更加柔軟,也更加舒適了,除了這些,還有那種心裡的刺激也強了不少。

獨屬於少女特有的幽香不斷被王木呼吸到肺裡,臉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和王瑛臀部的觸碰更是讓王木感到激動,此時王木的下體也流水了。

而王木的心裡也有了變化,剛進入公司,王木最想服務的就是自己的母親閻曼曼,閻曼曼那成熟的身軀,高貴的氣質,在閻曼曼面前,王木本能地就感覺自己就好像一條蛆蟲,只配生活在閻曼曼的腳下。

後面又多了一個小蘭,小蘭那高超的技術,和活力的身姿,也讓王木著迷,而現在,王瑛,也讓王木的心產生了悸動,一個小時候跟在自己身後的跟屁蟲,此刻不僅長的亭亭玉立,而且越發高貴了,這其中的背德感也讓王木感覺興奮。

王瑛雖然不知道下面就是自己哥哥,但第一次接觸的刺激還是讓王瑛興奮不已,並且幾乎就快要達到高潮了。

旁邊的閻曼曼發覺了王瑛的異常,湊到了王瑛的耳邊。

“別怕,你繼續,直接釋放就可以了,下面的人會喝下去的。”

王瑛有些驚訝地看著閻曼曼,她沒想到這樣也可以,剛剛她可是一直忍著的。

閻曼曼說完還將一個按鈕按了一下,下面的按摩沒有停止,但王木的嘴已經張開,開口已經和王木的嘴重合了。

王瑛紅著臉看了看閻曼曼,最後感覺自己實在忍不住了,就釋放了出來,一股股黏糊糊的液體衝入了王木的口腔,一下子將王木也衝擊的陷入了呆滯,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自己的妹妹似乎在自己的嘴裡釋放了。

一瞬間,心裡的酸楚,羞憤,屈辱,各種滋味夾雜在一起,雖說王木早就做好準備了,可這一切來的實在太突然了。

王瑛的排洩並沒有停止,王木的嘴都快滿了,好在王木也回過了神,加上之前服務過閻曼曼,所以很快就嚥了下去,不過,王瑛的排洩好像變了,王木似乎嚐到了一股不同的味道。

而上面的王瑛,此時也有些控制不住了,太刺激了,她身體都癱在沙發上開始顫抖了,下體一股一股地噴著,尿意也控制不住,似乎下一刻就要噴湧而出了。

王瑛忍不住看了一眼閻曼曼,只見閻曼曼嘴角含笑,面露鼓勵,似乎告訴她,這樣排洩並沒有事。

旁邊周嵐湊到王瑛耳邊,悄聲說道:“放心排洩吧,我們開會都是不會上廁所的,不過你還是要控制一下速度,畢竟不是真正的馬桶,很可能跟不上你的速度,要是溢出來就麻煩了。”

王瑛實在忍不住了,衝著周嵐點了點頭就慢慢放開,以比較慢的速度排洩。

而下面的王木,他根本拒絕不了,只能屈辱地一口一口吞嚥有些腥澀的液體,給自己的妹妹當一個馬桶,而上面的王瑛更不會知道,下面吞嚥自己尿液的不是別人,正是她

的哥哥。

這一刻,王瑛似乎才真正融入公司,除了身體因為排洩還沒有力氣,王瑛此刻已經可以安然享受下面的人的服務了,此刻,就姑且稱之為人吧。

6

“舒服嗎?”

周嵐湊到王瑛耳邊問道,眼裡滿是興奮和期待。

王瑛紅著臉點了點頭。

隨後在周嵐的教導下,王瑛開啟了按摩模式,就這麼舒服地一邊聽著會議,一邊享受著下面特殊的按摩。

而更讓王瑛感覺三觀炸裂的是她好像看見幾個女主管似乎在大便,看著那些只有排便時才會出現的表情,王瑛感覺自己有些接受不了了,唯一讓王瑛慶幸的是她沒有聞到那些味道。

似乎是看到了王瑛的不自然,周嵐又湊到王瑛耳邊給王瑛解釋。

“別擔心,不會有味道的,又專門的廁椅功能,就是為了隔絕味道的,你按你右手邊第五個按鍵。”

懷著好奇的心態,王瑛按下了右手邊第五個按鍵。

然後王瑛就感覺下面的開口往後挪了一下,挪到了她菊花哪裡,然後就感覺下面的人的嘴將自己的雛菊完全包裹了,然後,一條溫熱的東西就在自己的菊花哪裡來回掃動,讓王瑛感到羞澀的同時,又非常舒服。

只是王瑛不知道,當王木感覺到機器啟動,然後強迫自己的嘴挪到王瑛菊花哪裡時,他的內心有多麼的絕望和難以置信。

拒絕不了,完全無法拒絕,王木想要掙扎,卻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在黑暗中感知到,自己距離自己妹妹的菊花越來越近,直到自己的嘴巴將王瑛的菊花完全包裹才停了下來,而他的鼻子直接埋進了王瑛的下體,溫熱的包裹,黏黏的蜜汁,讓王木根本無法呼吸。

“怎麼辦,怎麼辦”

王木的嘴巴不管張開還是閉合,都無法逃脫王瑛的臀部,根本呼吸不到一點點兒空氣,而鼻子被王瑛的下體包裹住了,也無法呼吸。

無法掙脫的王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黑月公司的所有人體傢俱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會給所有奴隸留下一線生機,不會讓奴陷入十死無生的境地,但這一線生機要怎麼獲得,完全看奴隸自己。

王木快速分析著自己的處境,現在他能夠活動的部位不多,嘴的開合他已經嘗試過了,沒有用,眼睛也是,現在他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就是舌頭,可是舌頭能碰到的就只有王瑛的菊花。

王木腦海裡滿是自己妹妹王瑛的身影,那個喜歡扎馬尾,運動的女孩,王木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現在要舔她的菊花。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王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肉臀給了下面的人,自己的哥哥多麼大的折磨,甚至她都不知道這個按鍵按下去,有那些功能,現在她只感覺自己的菊花好像被人吻著一樣,對,就是吻著。

想著下面一個帥氣的男孩,正用他的嘴巴親吻自己的屁股,自己的菊花,王瑛在感覺到羞澀的同時,又非常刺激和興奮,心裡甚至想著,要不要讓他給自己來個舌吻。

而王瑛屁股下的王木此時徹底堅持不住了,只能用舌頭去觸碰王瑛的菊花。

“唔——”

突然的刺激讓王瑛不禁哼了一聲,屁股也挪動了一下,而就在屁股挪動的時候,一絲絲空氣通過王瑛的肉臀流入了臀部與王木嘴的間隙,化作了王木的救命空氣。

“怎麼了”

周嵐略帶揶揄地問道。

“沒,沒事”

從進入會議廳沒多久開始

,王瑛臉上的紅暈似乎就沒有消下去過。

為了不被人發現異樣,王瑛這次坐穩後暗自告訴自己,這次一定不亂動了,不論發生什麼事。而她臀下的王木剛剛呼吸到一點空氣,現在又陷入了窒息,而自從剛剛伸出舌頭舔王瑛的菊花之後,王木的羞恥心已經沒那麼重了,現在又沒有了空氣,王木只能繼續伸舌頭舔王瑛。

此刻王木和王瑛都不知道這個椅子設計者的真正思路。作為放在會議廳的椅子,使用時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管是誰,都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什麼尷尬的舉動,所以下面的奴隸想要活命,想要獲得呼吸的空氣,就必須賣力服務,然後讓坐著的人有所反應,讓臀部挪動,流入一些救命的空氣。

現在王木就是這樣,剛開始還有所猶豫,但現在,他發現自己舌頭舔過王瑛的菊花後,王瑛並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空氣,他為了呼吸,只能繼續舔,王瑛菊花的每一處褶皺,那些殘留的一絲絲便便殘渣,王木從剛開始的難以接受,到現在的沒有感覺,只想讓王瑛因為自己的舔舐而挪動屁股,王木的變化只發生在這區區的幾十秒的時間內。

王瑛畢竟不是經常玩這些,嬌嫩的菊部受不了太過刺激的舔舐,哪怕她努力忍受著,但在一次王木舔到一個褶皺深處的時候,還是受不了抬了抬屁股。

“呵呵,舒服嗎?”

王瑛瞪了一眼湊過來的周嵐,沒有說話,然後轉頭就看到笑著看著自己的母親閻曼曼。

“小瑛,人是需要空氣的,你下面的也是,你需要時不時挪動一下屁股,不然它會憋死的。”

“啊?”

王瑛連忙想要揭開看一下下面,但被閻曼曼扯住了。

“別動,在開會呢”

“可是,媽媽……”

“沒事,你時不時挪一下屁股就行,不用管他,缺氧後先會暈過去,不會立馬死亡,你只要感受下面的情況就可以了,只要他還在工作,就正面還活著。”

王瑛感受著下面還在舔自己菊花的東西,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現在她根本接受不了一個奴隸死在自己的屁股下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王瑛漸漸適應了這種特殊服務,而她偶爾挪動的屁股也讓王木不得不賣力工作,此刻,王木的舌頭都伸到了王瑛的菊花內部,剛剛王瑛想到的舌吻,現在也實現了。

時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終於結束了,這期間王瑛為了避免有太多的尷尬,再沒有嘗試別的功能,但就算如此,第一次被舔菊花帶來的奇特感覺也讓她臉紅了整整一整個會議。

在隱蔽地提上自己的褲子後,王瑛站起來,轉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座椅,只是此刻座椅和普通的椅子沒有任何區別,表面已經合了起來,看不到任何異樣。

“走了,還在看什麼”

閻曼曼也起身走到了王瑛身邊。

“媽媽,那個……”

“回去再說”

會議廳逐漸沒有了聲響,陷入了一片寂靜,但這一切和王木沒有任何關係,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的舌頭,之前為了能夠呼吸,他幾乎機器一般討好地舔王瑛的菊花,可沒有訓練過的舌頭怎麼可能舔那麼久,此刻王木感覺自己的舌頭大了一兩圈,嘴裡都放不下了,鼻子也酸癢難耐,他的鼻子裡不知道灌了多少王瑛的蜜汁,那種腥臊和少女的味道持久地保留在了王木的鼻腔內。

“媽媽,那個是怎麼

回事。”

剛回到閻曼曼的辦公室,王瑛就迫不及待地出聲問道。

閻曼曼看著急切的王瑛,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頭,王木的特殊喜好,以及公司的隱藏項目,都讓閻曼曼一時間沒法和王瑛解釋。

“周嵐應該和你說了一些吧,那個,嗯就是人體傢俱。”

“人體傢俱,人怎麼做傢俱啊”

王瑛心裡有些模糊的想法,但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閻曼曼看著女兒坐著的沙發,忽然有了想法,開口說道:“喏,你現在坐著的沙發,裡面就有一個人。”

“啊”

王瑛被驚的站了起來,想到自己剛剛坐著的沙發裡面竟然有一個人,驚訝的同時,臉也紅了。

“這就是人體傢俱,可以是任何東西。”

“任何東西?”

“對,還記得我讓你把鞋子放在鞋庫嗎?”

王瑛點了點頭。

“那些擦鞋的也是人體傢俱。”

王瑛有些清楚,但又有些迷糊了。

“你哥哥因為一些事,不打算繼承我和你爸的家業了,所以你成了我們唯一的繼承人,以後你需要陸陸續續接觸公司的業務。”

“什麼,他是不是想讓我給他打工,然後他玩他的遊戲。”

這就是王瑛眼裡的哥哥,貪玩,喜歡享受,雖然不惡劣,但也絕對說不上上進優秀。

“他的事以後你會知道,反正你做好接手公司的準備就行。”

“行吧”

王瑛並沒有當回事,她只覺得是母親這段時間看不慣哥哥懶散,用自己來刺激一下哥哥。

現在,王瑛最關心的還是人體傢俱的事,經過之前的適應,現在王瑛心裡多少接受了一些,而且,不管能不能適應,王瑛現在對所有的東西都疑神疑鬼的,腳下的地板,旁邊的按摩椅,王瑛都懷疑裡面有一個人,就連閻曼曼的辦公桌,王瑛都懷疑裡面藏著一個人。

母女倆一時無話,閻曼曼忙著看文件,處理事物,王瑛則好奇的看著沙發,時不時用手指戳一下,並且嘗試著坐著試試。

閻曼曼看了一會兒文件,抬頭就看到好奇地四處摸索的王瑛。

“別玩了,你後面就先從適應人體傢俱開始吧,這段時間住在公司給我準備的房間,裡面都是人體傢俱,等你習慣了生活在人體傢俱的房間裡,你就已經掌握了公司一大半的項目。”

“哦”

王瑛已經對人體傢俱不怎麼排斥和驚恐了。

“對了,能不能把我在會議室做過的那個給我。”

“哪個?”

閻曼曼初始沒有聽懂,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王瑛的意思。

不管是什麼人,對人生中特殊的第一次總是記憶深刻,有著特殊的感情,會議室那個人體傢俱奴應該是王瑛接觸的第一個傢俱奴,有著特殊的感情也是正常。

“那個奴嗎?也好,這段時間你就帶著他,體驗一下各種人體傢俱吧,好了,你去會議室,我讓人將他交給你。”

“好噠,謝謝媽媽”

看著蹦蹦跳跳的女兒,閻曼曼無奈地搖頭笑了笑,繼續低頭工作。

王瑛趕到會議廳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工作人員打掃了,還有一批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正一個牽著好幾根繩子,繩子後面綁著赤裸著身體的男性,準備離開。

幾個女人看到走來的王瑛,下意識地擋住了身後的奴隸。

“小姐,你怎麼來這裡了?”

王瑛好奇地看著被女人擋著,但並不嚴實的奴隸,這些奴隸都帶著頭套,脖子上有項

圈,下體也戴著一個金屬籠子。

“哦,我媽媽有沒有和你們說?”

王瑛剛問完,領頭的女人手機響了,然後她接通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

“哦,對不起小姐,我剛剛才知道,你坐過的那個人體傢俱奴還沒有放出來,你看是要放出來你自己帶著,還是我們晚點兒將他放到你的房間裡去?”

自己帶著?

王瑛看著女人身後的奴隸,一個個跪著,赤裸著,頭低著,看著那麼卑微弱小,下體的那個東西卻鼓鼓囊囊的,王瑛看著臉紅不已,她想著如果自己牽著這樣的一個奴隸,那真是尬上天了。

“那個,我不帶了,你們把它放我房間就好。”

“那是什麼形式,直接放進傢俱裡面,還是就這樣放著。”

女人說著扯了扯身後的奴隸。

“當然,當然是放進傢俱裡。”

王瑛想象著一個赤裸的男人跪在自己的房間裡,怎麼也有些接受不了。

“好的,我們等會兒就把它放進去。”

“好,好的,你們忙吧”

王瑛看著已經走遠的一行人,終於放下了心,伸手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出了一口長氣,在一行人面前討論將一個人放進傢俱裡,王瑛還是有些羞澀和無法坦然接受,不過,王瑛想到開會的時候的那種奇特刺激的感覺,臉紅的同時,也對人體傢俱充滿了幻想。

王木被放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新鮮的空氣,雖然還夾雜著一股腥臊的味道,但這比在椅子裡呼吸到的空氣要清新不少。

“走吧,以後你就是大小姐專屬的傢俱奴了。”

‘大小姐’

王木聽到後立馬反應了過來,是自己的妹妹王瑛,思緒回到會議期間,就是自己的妹妹,差點兒讓自己死在她的臀下,再加上那種從小生活到大的熟悉感,王木對當妹妹的傢俱奴,內心滿是抗拒,但同時,又有些想要嘗試的慾望。

‘怎麼辦,要不要拒絕’

王木內心這樣想著,最近這段時間,王木對原身的記憶越發熟悉,也越來越受其影響了。

“走吧”

負責王木的管理員並沒有給王木拒絕的機會,當然,王木也拒絕不了,鏈子連接著脖子上的項圈,王木被迫跟著女人往前爬,膝蓋一次又一次和堅硬的地面接觸,傳來針扎般的疼痛,而唯一能夠慰藉的就只有前面那扭動的翹臀。

進入莊園以來,王木感覺自己越來越容易被慾望控制了,沒有期限的禁慾,時刻仰望的姿態,女人在他眼裡越來越高大,一次次生命極限的掙扎,無法控制自身生命的無助,都讓王木開始依賴女性,崇拜女性。

公司給閻曼曼準備的房間非常大,臥室裡一張大圓床直徑兩米,而且是特殊的水床。看到這張水床,王木想起了原著,原身王木也曾被關在水床裡面,被自己妹妹當做普通的床使用,也被自己的母親使用。

“進去吧”

女人將王木身上的所有約束去掉,包括頭罩。

“咦,紫色的楓葉,你不會就是王木少爺吧”

剎那間,無限的尷尬包圍了王木。

‘怎麼辦,被發現了,會不會告訴媽媽’

王木呆滯地看著女人,不知所措。

“哈哈,看來真的是少爺了。”

女人興奮地將王木拉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看著王木。

“這麼說,你今天伺候你妹妹嘍,怎麼樣,服務你妹妹的下面。”

王木臉色通紅,卻沒法說話,只能愣愣的看著

女人。

“忘了你不會說話了。”

“來,坐著,別跪了,膝蓋疼不疼啊?”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王木感覺到了沒有過的溫暖。

“唉,就坐地上,別去別處,你要知道,現在你坐著就是給你最大的恩賜了,怎麼可以去坐在人坐的地方呢!”

女人的話讓王木內心一震,看著眼前對自己關心的女人,王木內心的感動早已經煙消雲散了,原來,在她眼裡,自己也已經不是人了。

看著眼前突然很失落的王木,女人蹙了蹙眉頭,然後想到了什麼似得,開口說道:“是不是因為我說你不是人,你有些失落了?”

王木停頓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這不怪我啊,本來你就不是人了呀。”

女人似乎感覺王木有些不正常。

“到了這裡,哪怕你是閻總的兒子,你也依舊是奴,奴就不是人了呀,背靠閻總,可以讓你活下去,可活著的方式,就不是人的方式,你看看,你在椅子裡,給你妹妹舔菊花,吃她的排洩物,哦,對了,你一定喝過尿吧,你說說,那是人喝的嗎?並不是說,能夠直立行走,有思想智慧的就是人,人最重要的是尊嚴,你感覺你現在有嗎?你還有人格嗎?”

女人頓了頓,繼續說道:“在我們看來,你們就是一種特殊的生物,和人完全不搭邊兒。”

王木聽著女人的話,他想要反駁,卻根本無從反駁。

“好了,進水床裡面吧,既然你是閻總的兒子,我能照顧的還是要照顧的。”

“水床裡面沒有食物,你的生存完全依靠藥品,但現在的藥物有比較嚴重的副作用,會刺激喉嚨,正常情況下,奴隸要想緩解就必須喝上面睡著的人的尿液,可你也知道,一個人尿液的排洩是有限的,長期無法得到尿液,藥物會直接破壞喉嚨的,所以以後我會給你的藥物裡添加一些尿液,雖然不多,但也足以緩解你的壓力了。”

王木被趕進了水床,整個身體被乳膠狀的液體包裹著,鼻子插著兩根管道,可以從裡面呼吸到空氣。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晚上小姐就要使用你了,要好好服務哦。”

燈光熄滅,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再加上王木被白色的液體包裹著,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一切。

幾個小時後,王木聽到了有人進門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臥室門也被打開了,隨後是開燈聲,只是哪怕燈光再亮,王木也看不到外面,只能聽見一些聲音。

“可惡的哥哥,不知道去哪兒了,竟然讓我繼承家產,要累死我啊。”

王瑛說著,整個人跳起壓在了床上。

“大床,我來啦”

突如其來的擠壓,王木感覺自己被一個大錘砸了一下,也就是吐不出來,不然王木肯定要被壓吐了。

“對了,那個人呢,”

王瑛眼神掃過整個房間,看著周圍毫無異樣的各種傢俱,完全看不出來。

“這根本找不到啊”

王瑛煩躁地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正在她身下壓著,隔著一層乳白色的液體,看著她模糊的身形。

雖然找不到要找的人,但王瑛還是非常興奮的,一會兒摸摸梳妝檯,一會兒看看凳子,她感覺這些東西里面可能都藏著一個人,哪怕去了衛生間洗澡也是一樣,甚至有些擔心被人看見。

重新躺到床上,王瑛感覺自己有些興奮,根本沒有睡意,腦海裡都是下午坐在椅子上被人舔下面的場景。

“

唔,傢俱,那是不是我床裡也有人呢。”

王瑛看向自己的床,心裡想著。

“喂,床裡面有人嗎?如果有的話,給我一點兒反應。”

王木自然聽到了王瑛的話,他想要裝死,可是也明白,裝死可能現在有用,但等會兒她找到床的開關,發現自己裝死,到時候肯定就麻煩了,王木不擔心王瑛做什麼,他怕的是負責閻曼曼起居的制服組。

感覺到床裡面傳出的動靜,王瑛興奮又忐忑地轉身看著床裡面。

“喂,你真的在床裡面嗎?”

這怎麼回答,王木有些麻爪,他根本說不了話。

最後王木想到了一個辦法,寫字。隨著一筆筆筆畫的出現,王瑛和王木展開了無障礙交流。

王木聽著自己的妹妹不停問各種問題,他彷彿跟著原身的記憶回到了之前兄妹相處的日子,那個時候,妹妹總是喜歡問各種問題,就和現在一樣,不知不覺,王木就露出了無聲的笑容。

王瑛因為是趴在床上,一具凹凸有致的身體在床上也壓出了相應的形狀,這也讓王木感受到了王瑛的軀體。

“沒想到這丫頭平時看不出來,原來還挺有料的。”

王木感受著王瑛的軀體,心裡感嘆著,這也算是苦中作樂吧。

“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了。”

聽到王瑛的話,王木內心有些苦澀,王瑛睡覺,也就是他要開始工作了。床奴的作用很多,但核心就是給主人按摩,讓主人睡的更舒服。

王瑛舒服地躺在床上,感受著床下的按摩,心裡也漸漸認可了人體傢俱,比起那些智能傢俱,人體傢俱簡直好太多了。

因為乳膠的包裹,王木的按摩顯得更加柔軟,但也需要床裡的奴隸用更大的力量。沒有穿越的時候,王木還幻想過這樣給人按摩,想著一位身材驚豔的美女躺在床上,他在床裡面,被美女控制著按摩,當時心裡充滿了慾望,可是現在,真正現實的時候,王木才感覺到了身為傢俱的無助和痛苦。

只是按摩了幾分鐘,王木就感覺自己的手開始發酸,使不出力道了,可他卻不能停下來,這個床是感應式的,當主人躺在上面,準備睡覺的時候,這個床會根據呼吸情況控制床裡的奴隸進行按摩,如果奴隸停下,這個床就會限制呼吸的空氣,而在主人睡著的時候,也會通過控制空氣讓床裡面的奴進行更合適的按摩,基本上一個晚上,床裡的奴都不會有休息的時間。

時間如沙,剛開始沒有感覺,但越落越多,壓在王木身上,就成了大山,王木中間好幾次試著停下來,但立馬就會因為窒息不得不繼續。

時間彷彿沒有盡頭,王木感覺自己真的堅持不住了。就在這個時候,床裡的乳膠開始有規則的移動,王木的頭被移動到了王瑛的胯下。

“怎麼回事,原著中好像沒有這些吧。”

王木心裡滿是疑惑的同時,也有些慶幸,自己的手終於可以休息一些了,可是,隨後發生的事情立馬讓他沒有了任何慶幸。

似乎是房間裡的智能系統讀取了王瑛的腦電波,檢測到王瑛有排洩的慾望,就直接控制水床將王木挪到了王瑛的胯下。

如果是公司經過訓練的奴,此刻就會主動含住主人的下體,用舌頭刺激主人,讓主人排洩,可王木雖然也有了不少訓練和經歷,但卻根本沒有經歷過這方面的訓練。

王木遲遲沒有動作,水床立即控制住了空氣,

而王木卻不知道是怎麼了,要怎麼做,沒有辦法,只能在雙手觸及之處給王瑛按摩,可氧氣絲毫沒有恢復。就在王木接近昏迷的時候,空氣突然恢復了幾秒,但也僅僅幾秒,隨後又停了下來,似乎水床只是為了讓王木保持清醒,並沒有放過王木。

而熟睡中的王瑛並不知道,僅僅是因為她晚上吃飯的時候多喝了兩杯水,就讓自己的哥哥王瑛處於極限缺氧的環境,不斷清醒又昏迷。

其實,王瑛的尿意並不強烈,也沒法讓她醒來去衛生間,可在房間的智能檢測中,這樣的狀態不利於王瑛的睡眠質量,所以才讓王木出現在王瑛的胯下的。

在清醒和昏迷之間,王木絞盡腦汁想著為什麼會這樣,好在現在的王木不是原身,有著m屬性,所以聯想到自己被移動到了王瑛胯下,終於想到了一個答案。

王木試著抬頭將自己的口對著王瑛的胯下,果然水床表面已經打開了一個口子,一層薄膜一樣的東西緊緊包裹在王木臉上,隔絕了周圍的乳膠,然後嘴巴處開著一個口氣。

“呼——呼——”

嘴巴露出來的一剎那,王木感覺到了空氣,立馬大口呼吸著,哪怕這是被子裡面,空氣裡滿是王瑛身上的味道,以及胯下那淡淡的腥臊味道。

也幸好是夏天,王瑛蓋著一條夏涼被,如果是厚被子,被子裡的空氣根本不足以讓王木大口呼吸。

緩了一陣,王木的呼吸恢復了正常,此時他才有心情觀察周圍,其實也沒有多少觀察的,王木的頭就在王瑛的兩腿之間,一條吊帶睡衣堪堪遮住王瑛的臀部和下體,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就在王木的頭兩側,一條甚至緊緊貼著王木的臉頰,被子被掀開了大半,只有一角還蓋在王瑛身上。

看著這不堪入目的場面,王木的嘴抽了抽,正所謂別人看姐姐,風華正茂,氣質高冷,顏值逆天,而弟弟眼中的姐姐,脾氣暴躁,不修邊幅,顏值感人,而哥哥眼中的妹妹,雖然可愛了不少,但那陋習也是不少的,就像現在的王木,看著這樣的妹妹,他很想在王瑛屁股上好好抽幾下。

只是轉念想到自己,王木又莫名地想要苦笑,自己還嫌棄妹妹呢,結果,現在馬上就要成為妹妹的尿壺,一股屈辱和難受的感覺在王木的心頭滋生。

腦海裡,王木的各種念頭雜生,在屈辱難受的同時,還有一種身為奴隸的興奮感,王木穿越前,也幻想過被主人這樣使用。

王木試著慢慢靠近王瑛的胯下,哪怕洗過澡,可半個晚上的悶熱和潮溼的環境還是讓王瑛的下體散發出了不太好聞的味道,那黑色毛髮組成的森林,沐浴露的氣息夾雜著腥味兒,還有那粉嫩的唇瓣,似乎有一些細密的汗水。

如果拋開王瑛的身份,這樣的場面對於王木來說,充滿了吸引力,而此時夜晚的黑暗也為他內心所有的齷齪找到了一件隱身衣。

隨著王木的不斷靠近,王瑛也似乎感覺到了王木呼吸的熱氣,雙腿一動,下體忍不住夾了夾,縫隙中溢出一滴蜜汁。

王木拋開了身份,將自己完全當做一個奴隸,懷著對主人崇拜和奉獻的心情慢慢吻上了王瑛的下體。

“這難道不是自己想要的嗎?”

王木內心這麼說著,將舌頭深入了王瑛的下體。

一股熟悉又有些不太能接受的味道傳入了王木的嘴巴,而王瑛下意識的反應,將王木

的舌頭夾住了,兩側肉壁的夾擊,讓王木有了非常奇特的感覺,再想到一些男女的事,王木就感覺自己似乎有那麼點兒口交的意思。

王木用嘴完全包裹住王瑛的下體,舌頭開始慢慢探索,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王木的舌頭太過形象了,王瑛突然就有了反應,似乎是在睡夢中一樣,雙腿徹底將王木的頭夾住了,然後一隻手摸了下來,抓住了王木的頭,並且用力將王木的頭往自己的胯下塞。

“唔”

王木應激地想要脫離,可卻被王瑛的手死死按住了。甚至王瑛的下體都在往王木的頭靠近,並且輕微摩擦著。

王木的眼睛瞪的非常大,他似乎明白王瑛在做什麼了,她似乎是在睡夢中想要自慰了。

王木內心湧出一股屈辱感,怎麼說自己也是王瑛的哥哥,而現在,自己卻屈辱地被當做一個自慰工具,在妹妹睡夢中被使用。

似乎是感覺下面的東西不動不舒服,王瑛就在睡夢中用力,指甲都似乎要陷進王木的頭皮了,王木感覺這丫頭在掐一會兒,都會將自己的頭皮掐破。

之前他也給閻曼曼口交過,雖然也是作為工具,可多少還能夠得到閻曼曼的一些反饋,不是一件完全被忽視的物品,可是現在,在王瑛手裡,他真的就只是一個滿足慾望的東西罷了。

王瑛的手越來越用力,下體緊緊擠在王木的臉上,堵住了王木的口鼻,王木感覺王瑛下體的毛髮似乎都鑽進了王木鼻子深處,讓他感覺到了極大的酥癢感,讓他很想打噴嚏,可他現在根本不敢,他怕自己一個噴嚏下去,將王瑛咬傷。

為了呼吸,為了緩解壓力,王木只能用舌頭給王瑛自慰,充當一個工具。

在王木舌頭舔動的一剎那,王瑛身體都顫了一下,手上也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壓制,如果這個時候,王木身體是自由的,他完全可以趁機脫離王瑛的掌控,可現在他根本做不了,只能趁著王瑛放開的剎那多呼吸一些空氣,然後等著王瑛再次使用,甚至是主動服務。

這就是自己的使命嗎?王木內心似乎是被什麼堵塞了,又好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而更加悲哀的是,王木連思考都沒有多少時間,沒過一會兒,王瑛的手又壓了上來,而且她明顯習慣了,這次哪怕王木再舔,王瑛的手也沒有放鬆多少。

王瑛畢竟沒有經歷過人事,敏感度和閻曼曼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僅僅一分多鐘,王瑛下體就開始分泌蜜汁,身體也開始輕輕顫動,不過壓著王木頭的手也越來越用力了。

現在,王木已經明白,自己不徹底將王瑛口出來,王瑛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而此刻王瑛還在做夢,夢的內容就是今天會議廳發生的一切,王瑛夢到自己正在被椅子裡的傢俱奴侍奉,她緊緊靠在椅子上,全身繃直,感覺著下體特殊的感覺,雖然不能被充滿,但依舊能夠感受到異物感,她也感覺自己的下體有了反應,分泌了越來越多的蜜汁。

“要這麼釋放嗎?”

王瑛似乎看到了周圍人的戲謔,可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而且下體的人也開始奴隸,她根本控制不了,汁水一股一股流出,王瑛感覺自己快要達到高潮了。

突然,王瑛身體一顫,夢境中,王瑛也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僵直,在下一個剎那,王瑛就感覺自己身上的閥門好像鬆了

,身體的蜜汁沒有限制的排出,內心的滿足感,和興奮感都非常強烈。

而王木,感覺到自己嘴裡被噴滿的蜜汁,整個人都木了,他是真的額沒有想到,王瑛會在他的嘴裡高潮,王木感覺內心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可王瑛緊緊按著的手,似乎就是要告訴他,要他嚥下去。

只是過了片刻,王瑛的手就放鬆了,似乎睡了過去。

王木感覺到自己被放鬆,心裡鬆了鬆,但他卻沒有多麼樂觀,他很明白,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還需要給王瑛口交,直到她將小便排出來,而他嘴裡的一切也將必須被嚥下去。

其實王瑛排出的蜜汁味道並沒有什麼,更像是一種特殊的水,味道並不是太怪異,只是王木心裡的那關不那麼容易過。

就在王木還在猶豫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王瑛的下體開始放鬆了,難道……

王木不敢賭,只能什麼也不顧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結果事情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王瑛因為慾望的發洩,下體沒有了控制,一股溫熱的比剛剛的蜜汁難喝的腥臊液體噴湧而出,打在王木的口腔壁上,打的王木都感覺到了疼痛。

王木很明白不能儘快嚥下去王瑛排洩物的後果,如果流到床上,他絕對會被懲罰的。

熟睡中的王瑛根本不會知道,就在她睡夢中一無所知的時候,他的哥哥正趴在她的胯下,一口一口嚥著她的排洩物。

隨著王瑛的尿液排空,王木感覺到自己似乎可以降下去了,可是看著王瑛有些狼藉的下體,王木內心產生了一種很怪異的想法,他不能夠接受自己的主人有這樣的狼狽,內心複雜又滿是崇拜地為王瑛清理起了下體,舌頭一下一下,將所有的汗漬汙垢都吃了下去,彷彿這一刻,他面對的不適妹妹王瑛,而是主人王瑛,一個他願意付出一切去忠誠和奉獻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