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

琴

**《琴的腳奴》****第一章白絲的徵召令**蒙德城的風總是帶著自由的味道,可有些人卻生來就嚮往被自由的風狠狠踩在腳下。

自從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接連數月以“特別勤務”名義,從街頭、酒館後巷、教堂孤兒院甚至冒險家協會的預備新人中帶走了一批少年少女後,蒙德的風開始流傳一些極度隱秘、又極度病態的傳聞。

沒人知道那些失蹤的孩子們究竟去了哪裡。

有人說他們被派去執行最危險的深淵任務,一去不回。

有人壓低聲音說……他們其實還活著,只是再也見不到陽光了。

事實上,他們確實還活著。

只是呼吸的空氣,全部沾染著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腳汗味。

騎士團總部後方,一處原本用於存放舊檔案、如今被徹底封鎖的地下三層。

最底層最深處的訓練室裡,光源只有四角懸掛的幾盞昏黃魔導燈。

空氣沉重、潮溼,混合著皮革、汗液、潮溼的白絲纖維、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濃郁雌性荷爾蒙氣味。

房間中央鋪著一整塊黑色橡膠墊,厚度足有十五公分,彈性極佳——專門用來減震,以及……延長被踩踏者的痛苦時間。

此刻,橡膠墊中央趴伏著七名年齡在十三到十六歲之間的少年少女。

他們全部赤裸,只在脖頸戴著寬厚的黑色皮革項圈,項圈前端垂著一小塊刻著編號的黃銅銘牌。

從001到007。

他們此刻的姿勢完全相同——臉朝上,後腦勺緊貼地面,雙臂向兩側平伸,手掌向上,像在等待接住什麼貴重物品;

雙腿則被迫大大分開,膝蓋彎曲,腳掌平放在地,形成一個屈辱的“M”字。

而他們臉的上方,是兩雙裹著純白連褲襪的修長美腿,以及一雙套著白色小皮靴的纖細少女腳。

琴站在最前方。

她今天沒穿騎士裝,只穿了一件簡單到近乎禁慾的純白貼身長襯裙,裙襬堪堪蓋過大腿根部,下方是薄而密的純白連褲襪,腳上是一雙幾乎沒有跟的白色軟底室內拖鞋——她最喜歡在“私下時間”穿的款式。

拖鞋前端已經有些發黃,那是長年累月被汗水浸透、又被無數舌頭反覆舔舐摩擦的結果。

而她身側半步的位置,站著身著聖職者短裙的芭芭拉。

少女牧師今天特意換了雙嶄新的白色小皮靴,靴筒緊緊裹住纖細小腿,靴口鑲著銀色小扣,靴尖圓潤,看似可愛,實際上邊緣被特意打磨得略硬——方便用來“教育”。

芭芭拉雙手背在身後,臉上帶著甜美到幾乎殘忍的笑容,聲音軟糯得像在唱搖籃曲:「今天是新編號001~004的第一次正式入營評估哦~哥哥姐姐們要好好表現呢♡」

她輕輕抬腳,用靴尖點了點躺在最前排、編號001的少年臉頰。

那是個長得極俊秀的十五歲少年,金髮微卷,睫毛長得過分,此刻眼角已經蓄滿淚水,卻不敢讓一滴掉下來——因為昨天他因為眼淚滴到芭芭拉的靴面上,被罰把整隻靴子含在嘴裡浸泡了四個小時。

「琴姐姐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呢~」芭芭拉歪頭,笑眯眯道,「所以決定親自給你們上第一課——『什麼是腳墊』。」

琴始終沒有說話。

她不需要說話。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右腳。

那隻裹在泛黃白絲裡的腳掌,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瑩白,又帶著令人窒息的溼潤光澤。

她沒有

脫拖鞋。

她只是用拖鞋前端,輕輕地、卻不容拒絕地,踩在了001少年的臉上。

鞋底與少年臉頰接觸的瞬間,能清晰聽到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不是痛。

是屈辱與狂喜同時炸裂的聲音。

拖鞋底紋並不深,卻帶著長時間浸潤汗水的潮氣,以及前一位腳奴反覆舔舐後殘留的、近乎發酵的酸甜氣味。

少年本能地想要偏頭,卻立刻被芭芭拉的另一隻靴子尖精準地踩住太陽穴,動彈不得。

「不許躲。」芭芭拉聲音依舊甜美,「腳墊是沒有資格選擇自己被踩哪個部位的。」

琴的腳慢慢加重。

先是前掌,然後逐漸把重心前移,最後幾乎整隻腳都踏在了少年臉上。

拖鞋前端壓住他的眼睛,鞋跟部位則卡在他柔軟的嘴唇與鼻翼之間。

少年的呼吸立刻變得極其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必須從鞋底與臉頰的微小縫隙拼命擠進一點混雜著琴腳汗的空氣。

他卻在發抖。

不是恐懼的顫抖。

是極度亢奮的、近乎痙攣的顫抖。

琴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平靜,像在陳述最平常的騎士守則:「從今天開始,你們不是人。」

「你們是傢俱。」

「是腳墊,是鞋凳,是地毯,是擦腳布,是夜裡塞在靴筒裡吸汗的棉條。」

「傢俱不會說話。」

「傢俱不會抬頭看主人。」

「傢俱只需要記住兩件事——」

她微微動了動腳趾,連褲襪包裹的腳趾在拖鞋裡蜷起又舒展,帶起一陣黏膩的摩擦聲。

「第一,永遠保持清潔。」

她忽然抬起腳,換成光著的絲足,直接踩在了少年已經通紅的臉上。

這次是完整的腳掌覆蓋。

溼熱的足底嚴絲合縫地扣住少年的口鼻。

汗液順著絲襪纖維緩緩滲出,滴進他被迫張開的唇縫。

「第二……」琴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像烙鐵一樣燙進每個人的耳膜,「永遠記住——你們連被嫌棄、被厭惡、被罵骯髒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垃圾至少還會被丟掉。

而你們……」

她腳掌稍稍抬起,又重重碾落,碾得少年臉頰變形,鼻樑幾乎要塌陷。

「是會被一直用下去的消耗品。」

「用壞了,就換新的。」

「用死了……」

琴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近乎溫柔的笑意。

「那就說明,你們連當垃圾的資格都不配。」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壓抑不住的嗚咽。

芭芭拉開心地拍了拍手,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那~我們開始第一階段的『腳墊耐久測試』吧!」

「琴姐姐今天要連續工作六個小時的文件批閱時間~」

「所以呢……」

她歪頭,笑容甜得發膩:「在姐姐批完這堆文件之前,你們的臉,就是她的椅子、腳凳,和腳踏墊哦♡」

「不可以昏過去。」

「不可以求饒。」

「因為傢俱……」

「是不會說話的嘛~」

四隻裹著白絲與白靴的腳,同時抬起。

然後,毫不留情地落下。

最漫長的六個小時,開始了。

琴微微側身,優雅地坐在了由兩位少年拼成的“人體座椅”上。他們的脊背繃得筆直,肌肉因持續承受重量而微微顫抖,卻不敢有半分鬆懈。

芭芭拉輕巧地跳上另外三名少年組成的長凳,晃動著白靴包裹的雙腳,靴尖有意無意地蹭過身下少年發紅的耳廓。

“姐姐,今天要從哪個開始呢?”芭芭拉翻開一本皮質封面的名冊,指

尖輕輕點過那些剛被墨水填上的編號。

琴沒有立刻回答。她將腳輕輕搭在編號004少女的背上——那女孩的脊柱正好成為完美的足弓支撐點。白色連褲襪包裹的足底緩緩摩挲著少女光滑的皮膚,留下溼潤的痕跡。

“003。”琴終於開口,聲音像蒙德清晨的薄霧,“我聞到他的恐懼了。”

被點名的少年渾身一顫。他是個黑髮綠眼的漂亮孩子,看起來不會超過十四歲。

芭芭拉歡快地從長凳上跳下,白靴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走到003面前,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你在害怕什麼呀?”她的聲音甜得像蜜,眼神卻冷得像冰,“是因為昨天沒能把姐姐的靴子舔乾淨嗎?”

003的嘴唇哆嗦著,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他記得規矩——傢俱不會說話。

琴緩緩將雙腳從004背上收回,站起身。連褲襪與皮膚分離時發出細微的黏連聲。她走到003面前,俯視著這個顫抖的少年。

“抬頭。”

003艱難地仰起臉,眼睛裡盛滿了淚水。

琴抬起右腳,用拖鞋底面輕輕拍打他的臉頰。不是特別用力,但每一下都帶著羞辱的意味。

“芭芭拉說你昨天表現不好。”

拖鞋繼續拍打著,從左臉到右臉,節奏穩定得像鐘擺。003的臉頰漸漸泛紅,但他咬著牙沒有躲閃。

“腳墊不需要會思考。”琴的聲線依舊平穩,“只需要記得自己的用途。”

她突然改用光著的絲足,直接踩在003臉上。汗水浸透的襪尖抵住他的鼻孔,迫使他呼吸著她足部的氣息。

“現在,證明你還有存在的價值。”

芭芭拉不知何時已經端來一個銀質托盤,上面放著一雙沾滿灰塵的皮質長靴——顯然是琴平日裡外出穿的工作靴。

“來吧,”芭芭拉笑眯眯地把靴子放在003面前,“讓姐姐看看你的誠意。”

003顫抖著爬向前,將臉埋進靴筒。濃烈的汗味、塵土味、還有琴特有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幾乎讓他暈眩。但他還是伸出舌頭,開始認真地舔舐靴子內襯。

琴重新坐回“人椅”,漫不經心地看著少年像小狗一樣匍匐在地舔舐她的靴子。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踩在005的頭上,有節奏地用腳趾按壓著他的太陽穴。

“不夠認真。”琴突然說。

芭芭拉立刻會意,從腰間取下一條細長的皮鞭,輕輕抽在003背上。

“姐姐說你不夠認真哦。”她的聲音依舊甜美,“需要我幫你更投入一點嗎?”

003猛地顫抖,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舌頭幾乎要磨破靴子的皮革內襯。

琴看著這一幕,嘴角泛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她喜歡這種絕對的控制,喜歡看著這些漂亮的少年少女在她的腳下失去尊嚴,變成只會服從的傢俱。

“今天就到這裡吧。”兩個小時後,琴突然起身,“芭芭拉,剩下的交給你了。”

芭芭拉乖巧地點頭:“放心吧姐姐,我會好好'訓練'他們的。”

琴離開後,訓練室的氣氛陡然一變。芭芭拉臉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嚴厲。

“所有人,保持姿勢不變。”她說著,開始繞著七個少年少女踱步,白靴在地面上敲出規律的聲響。

“你們應該感到榮幸。”芭芭拉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成為姐姐的腳墊。你們是經過精心

挑選的——長相、體格、性格,都符合姐姐的要求。”

她停在007面前。這是個銀髮的少女,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

“特別是你。”芭芭拉用靴尖抬起少女的下巴,“姐姐很喜歡你的頭髮。知道為什麼嗎?”

007不敢回答,只是顫抖著。

“因為白色,”芭芭拉俯下身,在少女耳邊輕聲說,“最容易染上其他顏色。”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今晚的特別訓練——舔鞋。我會把姐姐這周穿過的所有鞋子拿出來,你們的任務是把每一雙都舔乾淨。記住,是用舌頭,不是用布。”

少年少女們的臉上同時露出恐懼的神色。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琴的鞋子,特別是那些皮質的長靴,經常連續穿好幾天,裡面的氣味濃烈得能讓人窒息。

“當然,”芭芭拉甜甜地笑了,“如果有人表現特別好的話,也許會有獎勵哦。”

“獎勵是......”她故意拖長音調,看著那些期待又恐懼的眼睛,“可以舔姐姐剛脫下來的襪子。”

一陣壓抑的興奮在房間裡蔓延。這些被洗腦的少年少女已經開始將這種羞辱視為恩賜。

芭芭拉滿意地看著他們的反應。這就是她要的效果——徹底摧毀他們的自尊,讓他們從心底裡渴望被踐踏,被使用。

“現在,”她拍了拍手,“排好隊,從這雙開始。”

她拿出琴最常穿的那雙皮質長靴,靴口還帶著些許汗溼的痕跡。

“記住,傢俱不會抱怨,不會反抗。”芭芭拉的聲音像毒蛇一樣滑過每個人的心,“傢俱只需要......被使用。”

第一個上前的是002,一個棕發少年。他跪在靴子前,像舉行某種神聖儀式般,虔誠地低下頭,伸出舌頭。

訓練室的門緩緩關上,隔絕了裡面正在發生的一切。但隱約還能聽到皮靴與舌頭摩擦的聲音,以及偶爾傳來的、壓抑的啜泣。

夜還很長。

**第二章白靴牧師與她的晨間儀式**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尚未穿透騎士團地牢的厚重石牆,訓練室裡卻已經亮起了昏黃的魔導燈。

芭芭拉哼著輕快的小調,坐在一張特製的“人椅”上——由編號002和004的少年並排跪地組成。她的白色小皮靴輕輕晃動著,靴底有節奏地敲打著他們緊繃的背部肌肉。

“今天是個好日子呢。”她聲音甜美,指尖劃過今早剛送來的訓練日程表,“琴姐姐要去參加騎士團晨會,整整三個小時...都是我們的自由時間哦。”

跪伏在地的七名腳奴同時顫抖了一下,不知是出於恐懼還是某種扭曲的期待。

芭芭拉輕盈地跳下“人椅”,白靴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房間角落的衣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掛著琴一週以來穿過的各種鞋襪。

“今早的功課很簡單。”她轉身,笑容燦爛,“幫我清潔這些...順便,讓你們記住什麼是真正的‘恩賜’。”

她先取出一雙沾滿泥點的白色長靴——這是琴前天巡視蒙德城郊時穿的。

“005,過來。”

被點名的黑髮少年迅速爬過來,額頭緊貼地面。

芭芭拉抬起右腳,用靴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先從最髒的開始,好嗎?”

005順從地張開嘴,任由芭芭拉將沾著乾涸泥點的靴底塞進他口中。泥灰的味道混合著琴殘留的腳汗,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

“用舌頭

,”芭芭拉柔聲指導,“每一個縫隙都要清理乾淨。這可是姐姐最愛的靴子呢。”

她說著,左腳卻踩上了006的背,有節奏地施加壓力。006悶哼一聲,努力維持著跪姿。

芭芭拉享受著腳下顫抖的觸感,開始翻閱今天的訓練計劃。

“上午是基礎耐力訓練...下午是感官剝奪練習...晚上...”她眼睛一亮,“啊,今晚有特別節目哦。”

她突然把右腳從005嘴裡抽出來,靴子上還沾著他的唾液。

“所有人,看這邊。”

七雙眼睛同時聚焦在她身上。

芭芭拉優雅地脫下右腳的白色小皮靴,露出被薄棉白襪包裹的腳。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種混合著皮革、汗水和少女體香的複雜氣味。

“今晚,表現最好的人...”她輕輕晃動著裸露的右腳,襪尖微微潮溼,“可以獲得舔這隻腳的機會。”

一陣壓抑的喘息在房間裡響起。就連正在舔靴子的005都停頓了一瞬。

“但是——”芭芭拉拖長聲音,滿意地看著他們緊張的表情,“現在,先完成你們的工作。”

她重新穿上靴子,走到007面前。這個銀髮少女今天看起來特別蒼白。

“你,負責清潔姐姐的襪子。”芭芭拉從衣櫃裡取出一雙琴穿過的白色連褲襪——襪尖和腳掌部位已經泛黃,帶著明顯的汗漬。

007顫抖著接過襪子,將臉埋進那柔軟的纖維中。濃烈的氣味讓她一陣眩暈,但她還是伸出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

芭芭拉回到“人椅”上坐下,雙腿交疊,看著腳奴們像小狗一樣匍匐在地,虔誠地清潔著姐姐的鞋襪。這種掌控他人、將他們物化的感覺讓她沉醉。

“002,你舔得太快了。”她突然說,“要享受這個過程,懂嗎?”

002立刻放慢動作,舌頭更加細緻地滑過靴子的每一個褶皺。

芭芭拉輕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精緻的懷錶:“距離姐姐回來還有兩個小時...足夠我們玩個小遊戲了。”

她站起身,白靴在地面敲出愉悅的節奏。

“所有人,排成一列,臉朝上。”

七名腳奴迅速照做,仰面躺成一排,像等待檢閱的士兵。

芭芭拉從他們身上緩緩走過,白靴依次踩過每個人的臉頰。靴底還帶著005的唾液和少許未清理乾淨的泥灰,在少年少女們的臉上留下汙漬。

“這是標記。”她聲音甜美,“被我踩過的臉,就是我的所有物。”

走到盡頭時,她突然轉身,開始往回走。但這次,她故意用力踩踏,靴跟狠狠碾過他們的鼻樑和嘴唇。

004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疼嗎?”芭芭拉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觸他發紅的鼻尖,“但這是恩賜啊...能被我的靴子踩踏,是你們的榮幸。”

她站起身,繼續她的“漫步”,時而輕緩如舞蹈,時而沉重如懲罰。腳奴們的臉上漸漸佈滿靴底的紋路和汙跡,但他們都不敢抬手擦拭。

“知道為什麼選擇你們嗎?”芭芭拉突然問,“不是因為你們長得好看...而是因為你們最容易屈服。”

她停在003面前,用靴尖摩挲著他的喉結:“屈服是一種天賦...而你們,是我和姐姐最珍貴的收藏品。”

訓練室的鐘聲突然響起——距離琴回來只剩半小時。

芭芭拉嘆了口氣:“時間過得真快呢。”

她拍了拍手:“最後一項

任務——清潔我的靴子。”

七名腳奴迅速爬過來,圍成一圈,開始用舌頭清理她白靴上沾著的汙跡——那些來自他們自己臉上的汗水和淚水。

芭芭拉享受著無數舌頭在靴面上滑動的觸感,微微仰起頭:“記住這種感覺...記住你們的位置...”

當訓練室的門被推開,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幕:芭芭拉優雅地站在房間中央,腳下是七名正在虔誠舔舐她靴子的少年少女。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靴底的印記,眼神空洞而順從。

“玩得開心嗎?”琴輕聲問,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芭芭拉轉身,報以甜美的笑容:“他們正在學習感恩呢,姐姐。”

琴的目光掃過腳奴們臉上的汙跡,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訓練很有效果。”

她走到003面前,抬起腳,用還帶著室外涼意的靴底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今晚,你來我房間。”

003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喜悅。

芭芭拉看著這一幕,笑容更加燦爛了。

晨光終於透過高處的小窗照進訓練室,在那七張沾滿汙跡的年輕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琴的白絲襪尖在油燈下泛著溼潤的光澤,003的臉被死死按在訓練室冰冷的磚地上。少年精巧的鼻樑陷進她足弓的弧度裡,呼吸化作一串急促而潮溼的嗚咽。

“看來芭芭拉把你訓練得不錯。”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得像在評價一件器物,“知道安靜了。”

她沒有看向腳下的003,目光掃過其餘六名腳奴。他們並排跪著,額頭緊貼地面,像一排等待使用的傢俱。

“姐姐,昨晚的清潔考核,003是唯一堅持到最後的。”芭芭拉站在琴身後,手裡把玩著一根細長的檀木尺,“他舔乾淨了您那雙沾了泥的騎馬靴。”

琴的腳趾在絲襪裡動了動,碾過003的顴骨。“所以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得到獎勵?”

003的身體僵住了,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唾液和眼淚混在一起,浸溼了琴襪尖的一小塊布料。

“抬起頭。”

少年費力地仰起臉,絲襪纖維在他皮膚上留下細密的紅痕。

琴終於把腳移開,轉身走向房間中央的特製座椅——那是由004和006並排跪地組成的“人椅”。她優雅地坐下,雙腿交疊,被白絲包裹的足尖輕輕點著005的後頸。

“芭芭拉,演示一下。”

芭芭拉甜美地應了一聲,走到003面前蹲下,用檀木尺挑起他的下巴。

“姐姐的獎勵是…”她故意拖長音調,看著少年眼中浮現的期待,“允許你當一整晚的床頭腳踏。”

003的瞳孔猛地收縮。

“但不是在這裡。”芭芭拉的尺子滑到他顫抖的唇上,“在姐姐的臥室。”

一陣壓抑的抽氣聲從其他腳奴方向傳來。這是他們中第一個被允許進入團長私人房間的人。

琴從腰間取下一把黃銅鑰匙扔給芭芭拉:“帶他去準備。其他人…”她的腳在005後頸加重力道,“今晚練習‘持久承重’。”

當芭芭拉牽著項圈將003帶離時,剩下的六名腳奴正一個接一個地趴在地上,組成一條從座椅延伸到門口的“地毯”。琴緩緩從他們身上走過,白絲襪底依次踏過每節脊骨。

“呼吸太重了。”她在002身邊停下,靴跟輕輕踩上他的後頸,“地毯不需

要呼吸。”

---琴的臥室與訓練室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氣中瀰漫著塞西莉亞花的淡香,銀質燭臺在牆投下暖光,四柱大床鋪著昂貴的絲綢。但房間角落卻擺放著一些格格不入的物品——幾副特製的矮凳,其高度剛好適合放腳;床尾固定著一個包絨的斜面踏臺;甚至有一個小櫃子,裡面整齊收納著各種材質和硬度的鞋墊。

003跪在門邊,努力控制著顫抖。他剛被芭芭拉用檸檬香皂仔細清洗過——這是琴的要求,她的“腳踏”必須潔淨。

“在這裡,規矩更簡單。”芭芭拉輕聲道,手指梳理著003潮溼的金髮,“你是物品,唯一的用途是承受姐姐雙腳的重量。”

門開了。

琴已換上睡袍,白色連褲襪卻還穿在身上——這是她睡前的習慣。溼潤的襪底踩在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印跡。

“位置。”她只說了一個詞。

芭芭拉立刻將003引到床尾的踏臺前。少年順從地趴下,調整姿勢,讓自己的背脊形成一個完美的斜面。

琴坐下,剛沐浴過的雙腳帶著水汽,輕輕放在003的背上。絲襪潮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太敏感了。”琴的腳趾順著他的脊柱滑動,“芭芭拉,你覺得呢?”

“需要更多脫敏訓練,姐姐。”芭芭拉遞上一本書,“要熄燈嗎?”

“不必。”琴接過書,雙腳卻在003背上施加壓力,“讓他記住這個夜晚的每一刻。”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003只能聽到書頁翻動的聲音、燭芯爆裂的噼啪聲、和自己心臟劇烈的跳動。琴的雙腳時而靜止,時而無意識地摩挲,襪料的紋理刮過他敏感的皮膚。

一小時後,琴輕輕動了下腳趾。

芭芭拉立刻領會,端來一盆溫水放在床邊。琴將雙腳浸入水中,漫不經心地攪動著。

“擦乾。”

003僵住了,不確定這道命令的對象是誰。

芭芭拉輕輕踢了下他的側腰:“去。”

少年顫抖著爬過去,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琴足尖的水珠。鹹澀的汗水混合著浴液的香氣,衝擊著他的感官。

“夠了。”琴突然說,把雙腳重新放在他背上,“你比毛巾吸水。”

這句輕蔑的評價讓003眼眶發紅,但他心中卻湧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

夜漸深,琴的閱讀速度慢了下來。她打了個哈欠,雙腳無意識地加重力道,幾乎把全身重量都壓在003背上。

少年咬緊牙關,汗水從額角滑落。他的脊椎發出細微的響聲,肌肉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痙攣。

“姐姐,需要讓他換姿勢嗎?”芭芭拉輕聲問。

琴睏倦地搖頭,雙腳在003背上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這樣就很好。”

她就這樣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蠟燭燃盡一根又一根,月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映出床上安睡的團長和床尾那個承載著她全身重量的少年。

凌晨時分,003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疼痛和麻木交織,但他不敢移動分毫。朦朧中,他感覺到琴在夢中動了下腳,絲襪包裹的足跟正好壓在他的後頸。

一種奇怪的念頭突然湧現——他願意永遠保持這個姿勢。

當第一縷晨光照進房間時,琴醒了。她慵懶地舒展身體,雙腳在003背上輕輕一蹬。

“你可以走了。”

少年艱難地爬起來,四肢因長時間壓迫而僵硬。他匍匐著退出房間,在關

門的前一刻,他聽到琴對芭芭拉說:“今晚換一個。這個脊椎不太平,睡得我不太舒服。”

003靠在門外冰冷的石牆上,淚水終於洶湧而出。不是因為屈辱或疼痛,而是因為——他失去了作為“床頭腳踏”的資格。

走廊盡頭,芭芭拉帶著004走來,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樣子,露出甜美的微笑:“別難過,你還有機會當擦腳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