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七怪腳下的綠帽奴(情侶主)
史萊克莊園最深處的地下會所,燭火搖曳,空氣裡混雜著陳年紅酒、汗臭和淡淡的麝香。今晚沒有外人,只有我們九個——史萊克七怪加上絳珠,還有我,那個永遠跪在最底層的“賤狗”。
寬大的黑檀圓桌上擺滿了酒瓶和香腸,奧斯卡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一根剛做出來的粉紅大香腸,衝寧榮榮挑眉:“七寶,嚐嚐今晚的特製款,持久加倍,保管你叫得嗓子啞。”寧榮榮嬌嗔地白他一眼,卻已經把小手伸過去,握住那根粗壯的“香腸”輕輕擼動,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我這邊,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戴沐白把朱竹清整個人抱坐在自己大腿上,虎爪一樣的大手直接伸進她黑絲長裙底下,揉捏著那兩團挺翹的臀肉。朱竹清咬著下唇,貓兒一樣的眸子半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蹭,發出細碎的喘息。馬紅俊則把絳珠按在沙發扶手上,肥碩的身軀幾乎把嬌小的她完全覆蓋,邪火鳳凰的熱氣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往外冒,絳珠被燻得小臉通紅,聲音都帶了哭腔:“死胖子……輕點……熱死了……”
而唐三和小舞……他們永遠是最和諧的那一對,卻也是最危險的。小舞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在唐三身上,雙腿夾著他腰,粉色長裙早被撩到腰際,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唐三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捏著她後頸,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小舞聽得渾身發軟,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我,嬌聲笑道:“三哥,今晚那隻賤狗好像特別興奮呢……你看他褲子都支起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身上。
我跪在圓桌正下方,面前擺著一排脫下來的鞋襪——八雙鞋,八雙襪子,全是他們今天穿了一整天的,混著魂力修煉後的汗味、塵土和皮革的酸臭。空氣濃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賤狗,過來。”戴沐白的聲音帶著命令的低沉,帶著邪眸白虎的威壓。
我立刻爬過去,膝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磨得發紅,卻不敢有半點遲疑。第一個送到我面前的是戴沐白那雙黑色軍靴,靴口還沾著訓練場的泥巴。他抬腳,靴底直接踩在我後腦勺上,把我的臉狠狠按進朱竹清剛脫下的那雙黑色絲襪裡。
“聞聞,竹清今天跑了三個時辰魂獸森林,味道夠不夠衝?”戴沐白嗤笑。
絲襪溫熱,溼透,腳汗和皮革混在一起,酸得刺鼻,又帶著貓女特有的淡淡腥甜。我深深吸了一口,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像被電流擊中,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痛,卻被他們下了禁制,根本釋放不了。
“哈哈哈,看他那賤樣!”馬紅俊大笑,伸手把自己的運動鞋甩到我臉上,鞋墊已經發黑,邊緣全是腳垢,“老子今天邪火燒了四個小時,鞋裡跟蒸籠似的,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沿著鞋墊邊緣一點一點舔,鹹澀、酸臭、帶著濃烈的男人味。絳珠被他壓著操弄,卻還不忘回頭看我,咯咯笑:“真噁心……這麼臭的腳你也舔得下去?果然天生就是給人當腳奴的賤貨。”
奧斯卡把剛脫下的白襪子團成一團,直接塞進我嘴裡:“含著,別吐出來。這是老子今天穿的最臭的一雙,香腸味兒都燻進去了,慢慢品。”襪子塞得我腮幫子鼓起,嘴裡滿是汗臭和淡淡的香腸殘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寧榮榮忽然抬腳,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
小腳丫直接踩在我額頭上,腳趾靈活地夾住我鼻頭:“賤狗,給我把腳趾縫裡的汗都舔出來。七寶琉璃塔今天輔助了七場戰鬥,腳都酸了,你得好好伺候。”
我伸舌頭,一根一根舔過去,她腳趾縫裡全是黏膩的汗漬,鹹得發苦,卻讓我全身發抖。小舞看得咯咯直笑,從唐三懷裡探出身子,把自己那雙粉色帆布鞋扣在我頭上:“三哥說你最喜歡聞女孩子的鞋味,是不是呀?今天小舞跑了一下午,鞋裡全是腳汗和香粉味,喜歡嗎?”
唐三淡淡一笑,手指捏著小舞的下巴,語氣溫柔卻帶著命令:“把鞋舌頭拉出來,讓他把最裡面的味兒都吃下去。”
我顫抖著拉開鞋舌,那裡是最濃的味道——小舞腳汗、淡淡的奶香、少女體香混在一起,像毒藥一樣鑽進鼻腔。我把整張臉埋進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胯下脹痛得幾乎要炸開。
“真他媽賤。”戴沐白嘖嘖搖頭,一腳把我踹到桌子底下,“今晚我們四個都要操得天翻地覆,你就負責在下面給我們舔腳、舔雞巴、舔騷穴,誰射了誰爽了,你就負責清理。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我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朱竹清忽然伸腳,用絲襪腳趾勾住我下巴,強迫我抬頭看她:“叫主人。”
“主……主人……”
“賤狗。”她輕哼一聲,腳趾在我唇上碾了碾,“今晚你連高潮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看著我們爽,看著我們操,看著我們潮吹,然後把所有髒東西都舔乾淨。”
話音剛落,戴沐白已經撕開朱竹清的黑絲,粗暴地挺身而入,朱竹清一聲尖叫,瞬間被頂得弓起身子。小舞也被唐三壓在桌上,粉裙被掀起,粉嫩的穴口被一點點撐開。奧斯卡把寧榮榮抱到自己腿上,肉棒直挺挺頂進去,寧榮榮仰頭浪叫。馬紅俊更是直接把絳珠翻過來,從後面狠狠貫穿,邪火把兩個人都燒得通紅。
四對同時開動,淫靡的撞擊聲、喘息聲、浪叫聲瞬間充斥整個地下室。
而我,跪在桌子底下,嘴裡含著奧斯卡的臭襪子,臉上扣著小舞的帆布鞋,鼻腔裡全是戴沐白靴底的泥臭,雙手捧著朱竹清剛脫下的另一隻絲襪,瘋狂地嗅聞。
他們一邊激烈交合,一邊還不忘低頭看我,嘲笑聲此起彼伏。
“賤狗,硬成那樣了?想射嗎?”
“想射也得忍著,誰讓你是天生的腳奴?”
“等我們都爽完了,再給你舔精的機會……哈哈哈!”
地下室的空氣已經完全變了味,汗水、淫液、魂力餘韻和濃烈的體臭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把所有人都裹在裡面。撞擊聲、肉體拍打聲、女人高亢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像一場永不停歇的交響。
戴沐白把朱竹清按在圓桌上,黑絲早被撕成碎片掛在腿上,他雙手掐著她細腰,像野獸一樣從後面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朱竹清雙手撐著桌面,指甲幾乎摳進木頭裡,貓眸半閉,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沐白……太深了……要壞掉了……”可她的臀卻主動往後迎合,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跪在桌子正下方,臉正好對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戴沐白每一次抽出,粗長的肉棒上都沾滿亮晶晶的液體,青筋暴起,帶著白虎的兇悍氣息。他低頭瞥我一
眼,嗤笑:“賤狗,過來,把竹清流的都舔乾淨,別浪費。”
我立刻湊上去,舌頭貼著朱竹清顫抖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舔,把那些溫熱的淫水捲進嘴裡。味道又甜又腥,帶著貓女特有的淡淡騷氣。我伸長舌頭,沿著她被撐開的穴口邊緣舔舐,把溢出來的汁液一點不剩地清理。朱竹清被舔得渾身一顫,回頭看我,眼神帶著鄙夷和快意:“噁心……舔得這麼起勁……你是不是巴不得天天給人舔騷穴?”
戴沐白哈哈大笑,一腳把我踹開,然後把沾滿淫水的雞巴直接甩到我臉上,啪的一聲脆響,黏膩的液體糊了我滿臉。“張嘴!”他命令。
我乖乖張開,他直接把整根塞進來,帶著朱竹清的味道和自己的汗臭,直頂到喉嚨深處。我被嗆得眼淚直流,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抓著我的頭髮,前後抽動,像操穴一樣操我的嘴:“賤貨,含緊點!老子操竹清的時候,你就負責把雞巴上的騷水都吃下去!”
另一邊,唐三把小舞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魂力化作藍銀皇的藤蔓纏住兩人身體,把小舞完全固定在空中。他腰身一挺一挺,肉棒在小舞粉嫩的穴裡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小舞摟著他脖子,哭叫著:“三哥……好粗……要死了……啊——”
唐三聲音低沉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賤狗,過來伺候。”
我爬過去,小舞被吊在半空,臀部正好對著我臉。她低頭看我,笑得嬌媚又惡毒:“快點,把三哥和我流的都舔乾淨,不然今晚不給你聞鞋了哦~”
我把臉埋進兩人結合處,舌頭在肉棒和穴口的縫隙間遊走,舔掉每一滴混合的液體。唐三的味道濃烈而乾淨,小舞的甜膩又騷,混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藥。我舔得忘我,胯下硬得發紫,卻被禁制鎖得死死的,一點都釋放不了。
小舞忽然伸手,抓起自己剛脫下的那雙粉色帆布鞋,鞋底還帶著她腳汗的溼痕,直接扣在我後腦勺上,把我的臉更深地按進她穴口:“聞著小舞的鞋味舔,賤狗,這樣是不是更爽?”
奧斯卡和寧榮榮那邊更誇張。奧斯卡躺在沙發上,寧榮榮騎在他身上,七寶琉璃塔的光芒環繞在她腰間,輔助魂技讓她的身體敏感度翻倍。她瘋狂地上下起伏,胸前兩團雪白晃得人眼暈,嘴裡浪叫:“奧斯卡……再給我一根……大一點的……啊!”
奧斯卡嘿嘿一笑,手裡又出現一根粉紅香腸,直接塞進她後穴,雙管齊下。寧榮榮尖叫一聲,整個人幾乎痙攣。我被叫過去,跪在沙發邊。
“賤狗,先把老子的腳舔了。”奧斯卡把穿著白襪的腳伸到我面前,那雙襪子已經溼透,腳汗把布料染成半透明,散發著濃烈的酸臭。
我捧起他的腳,舌頭從腳跟舔到腳趾,把襪子上的汗漬一點點舔溼,再含住大腳趾用力吮吸。奧斯卡舒服得哼了一聲:“真會舔……比香腸還管用……繼續,別停。”
寧榮榮一邊被操一邊低頭看我,嘲笑道:“看他那賤樣……舔腳都能舔出高潮感……真下賤。”
馬紅俊和絳珠已經徹底失控。馬紅俊邪火大盛,整個人像火爐,絳珠被他壓在牆上,雙腿被扛到肩上,粗暴地貫穿。絳珠哭叫著求饒:“胖子……慢點……要被燒壞了……啊!”
馬紅俊獰笑:“燒壞才好,老子今晚要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賤狗,過來!”他吼道。
我爬過去,他一腳把我踩在後背上,腳底全是汗和灰,熱得發燙,直接碾在我脊樑骨上。“把地上的都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樣伸舌頭,把地板上絳珠流的淫水和馬紅俊滴下的汗液舔得乾乾淨淨。絳珠被操得神志不清,卻還不忘回頭罵我:“變態……舔地板都舔得這麼香……你是不是天生就該給人當狗?”
四對同時高潮將近,空氣裡滿是肉慾的腥甜味。我在他們之間爬來爬去,嘴裡含著這個人的臭襪子,臉上扣著那個人的臭鞋,舌頭一刻不停地舔著雞巴、卵蛋、騷穴、腳趾……被他們隨意踩踏、辱罵、羞辱。
戴沐白忽然低吼一聲,猛地拔出來,對著朱竹清的穴口就是一頓狂射,濃稠的白濁噴了她滿下身。朱竹清尖叫著潮吹,液體噴了我一臉。
“賤狗,張嘴接!”戴沐白命令。
我立刻張大嘴,接住從朱竹清穴裡溢出的混合液體,腥鹹的味道灌滿口腔。
其他三對也幾乎同時到達頂點。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在地下室裡反覆沖刷,四對男女的身體還糾纏在一起,汗水、精液、淫液混成一片黏膩的痕跡,空氣濃得幾乎能咬一口。喘息漸漸平息,卻沒有人真正停下。他們只是……把矛頭徹底轉向了我。
戴沐白第一個拔出來,粗長的肉棒還半硬著,上面掛滿白濁和朱竹清的潮吹液體。他一腳把我踹到朱竹清身下,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賤狗,竹清高潮了,你知道該幹什麼。”
朱竹清懶洋洋地分開雙腿,穴口還一張一合地往外溢著濃精。她伸手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直接按進她腿間:“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我張嘴,舌頭鑽進去,把戴沐白剛射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吹混合物大口大口往外卷。腥鹹、黏稠、帶著她體溫的騷味灌滿口腔,我被嗆得咳嗽,卻不敢停。朱竹清舒服得哼了一聲,腳趾夾住我耳朵往裡按:“用力點……賤貨,舔得再深一點……”
戴沐白看得直笑,一把抓住我後頸,把自己還沾著精液的雞巴塞進我嘴裡:“先把老子清理乾淨,再去伺候別人。”
我含住那根粗物,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殘留的每一絲白濁都吮吸乾淨。鹹腥的味道混著白虎的兇悍氣息,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機械的吞嚥。
唐三那邊,小舞已經被放下來,整個人軟成一灘水趴在桌上。唐三抽出時帶出一大股白濁,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流。小舞回頭看我,笑得又甜又毒:“三哥射了好多……賤狗,你不來接住嗎?”
唐三淡淡抬手,藍銀皇的藤蔓纏住我腰,把我拖到小舞臀下。我的臉正好對著她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精液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滴。我伸舌頭去接,舔著她穴口邊緣,把唐三射進去的濃精一點點往外吸。小舞被舔得又開始發抖,伸手把自己的粉色帆布鞋扣在我頭上:“聞著小舞的臭鞋味吃精……是不是特別爽?”
鞋裡殘留的腳汗味鑽進鼻腔,和嘴裡的精液味混在一起,我整個人像被毒藥浸透,胯下脹痛到發麻,卻依舊被禁制鎖得死死。
奧斯卡把寧榮榮抱在懷裡,肉棒還插在她後穴裡緩緩抽動。他低頭看我,嘿嘿一笑:“賤狗,先把老子的腳
舔乾淨,再來吃香腸。”
他把穿著溼透白襪的腳伸過來,腳底全是汗漬和香腸殘渣的混合臭味。我捧著他的腳,舌頭從腳跟舔到腳趾縫,一根根吮吸,把襪子上的髒東西全部舔進嘴裡。寧榮榮被操得眼神迷離,卻還不忘嘲笑:“看他舔得……跟吃奶似的……真他媽下賤。”
馬紅俊最後拔出來,邪火把絳珠的小腹都燙紅了。他射得極多,白濁從絳珠穴裡噴湧而出,順著她腿根流了一地。絳珠癱軟地靠在牆上,哭腔裡帶著滿足:“胖子……射死我了……”
馬紅俊一腳踩在我背上,把我臉按進地上的精液灘:“舔!把老子射在地上的都吃回去!”
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樣伸舌頭,把地板上黏膩的白濁一寸寸舔乾淨。腥臭、熱辣,帶著邪火的灼燒感,我舔得滿嘴都是,喉嚨火辣辣地疼。
四對陸續都清理完畢,卻沒人打算放過我。
他們把我圍在中間,像審視獵物一樣。
戴沐白抬腳,把剛脫下的軍靴扣在我臉上,靴口正對著我鼻子:“聞著老子的臭靴子,給我們表演自慰。可惜……你射不出來。”
我顫抖著伸手去摸自己,卻被唐三的藍銀皇藤蔓纏住雙手,動彈不得。
小舞把她的臭襪子團成團塞進我嘴裡,咯咯笑:“含著,別吐。聞著我的腳味,看著我們爽。”
朱竹清和寧榮榮一人一邊,用絲襪腳踩在我胸口和臉上,腳趾靈活地在我唇上碾壓。絳珠乾脆把她那雙被汗浸透的高跟鞋套在我頭上,像戴頭盔一樣。
奧斯卡、馬紅俊、戴沐白三人站成一排,把半軟的雞巴甩在我臉上,殘留的精液糊了我滿臉。
唐三站在最後,聲音平靜卻帶著極致的冷酷:“賤狗,你今晚伺候得不錯。可惜……你永遠只是條狗。”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我身上,帶著戲謔、鄙夷、饜足。
地下室的燭火早已燒得只剩殘芯,昏黃的光影在牆上拉出長長的扭曲人形。空氣黏稠得像凝固的蜜糖,混合著精液乾涸後的腥臭、汗水發酵的酸腐、以及八雙腳襪鞋裡殘留的陳年腳味——那種味道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臭,而是變成了一種專屬於今晚的、讓人上癮的毒癮。
他們沒有離開,也沒有真正結束。
只是……短暫地休息,喝了點酒,吃了點奧斯卡新做的恢復香腸,然後,像商量好了一樣,再次把目光投向角落裡蜷縮的我。
我跪在那裡,膝蓋已經磨得青紫發黑,臉上、頭髮上、嘴裡全是他們留下的痕跡。精液幹在皮膚上形成一片片白斑,臭襪子塞得我腮幫子鼓脹,呼吸都帶著濃烈的酸臭。胯下那根東西被禁制鎖了整整一夜,腫脹到發紫,卻連一絲快感都洩不出來,只剩下持續不斷的、折磨人的脹痛。
戴沐白第一個走過來,赤著腳,腳底還沾著剛才地板上的混合液體。他抬腳,腳掌直接拍在我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把我拍得頭一歪。
“賤狗,休息夠了沒?”他聲音帶著剛射完的沙啞,“我們四個男人剛射了一次,女人也高潮了兩次,現在……該輪到第二輪熱身了。”
他腳趾強行掰開我的嘴,把那隻剛踩過地板的臭腳大腳趾塞進去。我被迫吮吸,舌頭在腳趾縫裡鑽,嚐到鹹澀的汗垢、地板上的精液殘渣,還有戴沐白腳底特有的虎腥味。
朱竹清慢悠悠走過來,身上只剩一條撕破的黑絲吊帶襪。她蹲下
身,用沾滿淫水和精液的絲襪腳底在我胸口上碾,腳趾夾住我乳頭用力擰:“剛才舔得不夠乾淨……我下面還流呢,你再給我舔一次。”
她直接跨坐在我臉上,溼漉漉的穴口貼住我的嘴,殘留的精液和她的潮吹混合物又開始往外滲。我伸舌頭往裡鑽,像狗一樣大口吞嚥。朱竹清舒服得輕哼,腳跟踩在我額頭上,把我的頭固定住:“賤貨……舌頭再伸長點……把戴沐白射進去的都吸出來……”
小舞和唐三那邊也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
小舞把剛才那雙粉色帆布鞋重新穿上,卻故意不穿襪子,讓鞋裡直接貼著她汗津津的腳底。她走到我身邊,抬腳把鞋底踩在我後腦勺上,把我的臉更深地按進朱竹清的穴裡。
“三哥,今晚我們玩點新的好不好?”小舞嬌聲問。
唐三微微一笑,手指一勾,藍銀皇藤蔓再次纏上來,這次不是綁我,而是纏住我的四肢,把我整個人吊在半空,像個活體玩具一樣懸在房間中央。
“這樣……大家都能同時用他。”唐三平靜地說。
我被吊起,雙腿被迫分開,嘴巴、臉、胯下全都暴露出來。
奧斯卡嘿嘿笑著走過來,手裡捏著一根特大號的粉紅香腸——這次不是吃的,而是直接往我後穴裡塞。
“別怕,賤狗,這根加了潤滑和麻痺的,待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爽到哭了。”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推進。
劇痛和異物感瞬間炸開,我嗚嗚哭叫,卻被寧榮榮的絲襪腳堵住嘴。
寧榮榮把她那雙肉色絲襪脫下來,直接套在我頭上,像頭套一樣勒緊,只留出鼻子和嘴:“聞著我的腳汗味被操,感覺怎麼樣?七寶琉璃塔今晚輔助了你們所有人,現在輪到輔助你爽了。”
馬紅俊和絳珠也加入進來。
馬紅俊邪火再起,他乾脆把絳珠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我身上,絳珠的小穴正好對著我的臉。她被馬紅俊從後面進入,每一次撞擊都把淫水甩到我臉上。
“賤狗,張嘴接!”絳珠喘著氣命令。
我被迫張嘴,接住從她穴裡被頂出來的混合液體。馬紅俊一腳踩在我腫脹的雞巴上,用腳底碾壓:“想射?門都沒有!老子今晚要把你踩到射不出來為止!”
四對再次同時開動,這次是以我為中心。
戴沐白和朱竹清在我前後夾擊,男人用雞巴操我嘴,女人用騷穴坐我臉。
唐三和小舞用藍銀皇把我吊得更高,小舞騎在我臉上,鞋底踩著我胸口,唐三從後面進入小舞,每一次都通過小舞把淫水間接灌進我嘴裡。
奧斯卡和寧榮榮玩得最變態——奧斯卡用香腸在我後穴裡攪動,寧榮榮則用絲襪腳趾夾住我卵蛋,一點點用力擰。
馬紅俊和絳珠則乾脆把我當成了人肉肉便器,輪流用腳踩我、用穴坐我、用精液和淫水澆我。
整個房間迴盪著他們的笑聲、喘息、辱罵,和我壓抑的嗚咽。
“賤狗,叫大聲點!”
“看他硬成那樣……卻射不出來……真可憐啊哈哈哈!”
“下次我們帶更多人來,讓全學院都知道有這麼一條賤狗!”
“想不想永遠這樣?天天給人舔腳、吃精、當肉便器?”
我已經說不出話,嘴裡、鼻子裡、眼睛裡全是他們的味道,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徹底摧毀的快感和屈辱。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又一次集體高潮。
濃稠的精液、滾燙的淫水,
像暴雨一樣澆在我身上、臉上、嘴裡。
最後,唐三把我放下來,我癱軟在地,像一條被玩壞的狗。
八個人圍著我,各自抬腳,把最臭的那隻腳或鞋釦在我臉上。
戴沐白低聲問,聲音帶著笑意:“賤狗……還想繼續嗎?”
我顫抖著,聲音幾乎聽不見,卻無比清晰地回答:他們相視一笑,同時伸腳,八雙臭腳、臭襪、臭鞋,一起踩在我臉上,把我徹底淹沒。
地下室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膠狀,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前幾輪留下的腥臭與酸腐。燭火燒到盡頭,只剩幾縷微弱的紅光,像血一樣在牆上淌。
他們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
戴沐白第一個開口,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懶散,卻藏著不容反抗的威壓:“賤狗,起來。去把衣櫃裡那套衣服換上。”
我抬頭,看見角落裡早已準備好的鐵架衣櫃。櫃門半開,裡面掛著一套粉白相間的女僕裝——超短的黑白蕾絲裙,白色過膝絲襪,黑色蝴蝶結髮箍,還有一雙細高跟瑪麗珍鞋。最上面一層,放著一套粉色蕾絲內褲和胸墊。
小舞咯咯笑著走過去,把整套衣服一把扯下來,甩到我臉上:“快點換,三哥說今晚要看你穿女裝的樣子。動作慢了,就把你吊起來讓所有人輪流踩雞巴。”
我顫抖著爬起來,手指發抖地脫掉身上僅剩的破布。八雙眼睛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身上,帶著戲謔、鄙夷和某種病態的興奮。
換衣服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場羞辱。
蕾絲內褲勒進股溝,細膩的布料摩擦著我被禁制鎖住、腫脹發紫的性器,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癢痛。胸墊塞進去後,胸前鼓起兩團虛假的弧度,像個畸形的玩偶。女僕裙短到剛好遮住臀部,只要稍稍彎腰就會全部走光。白色絲襪緊緊裹住腿,勒出肉感,腳上那雙細高跟鞋讓我站都站不穩,每走一步都搖搖晃晃,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妓女。
最後,小舞親手給我戴上黑色蝴蝶結髮箍,還在我臉上塗了厚厚的粉底和豔紅口紅。鏡子裡那個東西,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只剩下一個被打扮成賤婊子的怪物。
“轉個圈,給主人們看看。”寧榮榮命令,聲音甜得發膩。
我踉蹌著轉了一圈,裙襬飛起,露出內褲邊緣。所有人都笑了,笑聲像刀子一樣割在身上。
戴沐白第一個走上來,一把抓住我的假胸,用力揉捏:“嘖嘖,這奶子還挺軟的嘛。賤婊子,跪下。”
我跪下去,他直接解開褲鏈,粗長的肉棒帶著剛才殘留的精液味甩到我臉上。
“張嘴,像個真正的婊子那樣含著。”
我乖乖張開塗滿口紅的嘴,他毫不客氣地頂進去,直捅到喉嚨。口紅被蹭得滿嘴都是,腥臭和化妝品的甜膩混在一起,讓我乾嘔。
與此同時,朱竹清抬腳,穿著那雙剛脫下的破黑絲襪,直接踩在我後腦勺上,把我的臉更深地按進戴沐白的胯下。
“聞聞姐姐的臭腳味,賤婊子。”她腳趾靈活地在我頭髮裡攪動,絲襪上殘留的汗漬和淫水味鑽進鼻腔,“今晚你就用這張塗滿口紅的賤嘴,給我們四個男人輪流爽。女人呢……就負責用腳羞辱你。”
話音剛落,小舞已經脫下她那雙粉色瑪麗珍鞋,把汗溼的鞋墊直接扣在我鼻子上,用鞋帶勒緊,像個面具。
“聞著小舞的鞋味被操,是不是特別爽呀~”她嬌笑著,用光裸的腳丫在我臉上來回
摩擦,腳趾縫裡全是黏膩的汗垢,一下一下往我嘴裡塞。
奧斯卡走過來,肉棒已經硬得發紫。他抓住我的假髮,把我從戴沐白那裡拽過去,直接插進我嘴裡。
“含緊點,賤婊子,老子今晚要射你滿嘴口紅。”
寧榮榮則蹲到我身後,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腳,用腳底板拍打我翹起的臀部,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啪”聲。她腳趾夾住我內褲邊緣,用力往上一扯,讓蕾絲深深勒進股溝。
“屁股翹這麼高,是在求操嗎?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馬紅俊和絳珠也加入了羞辱。
馬紅俊一腳把我踹倒在地,肥碩的身軀壓上來,粗暴地撕開我的女僕裙,從後面直接頂進去。劇痛讓我尖叫,卻被唐三用藍銀皇藤蔓纏住嘴巴,只發出嗚嗚的哭聲。
“叫啊,繼續叫,像個婊子一樣叫。”馬紅俊喘著粗氣,每一次撞擊都讓我胸前的假奶晃動,裙襬亂飛。
絳珠則把她那雙被汗浸透的高跟鞋套在我頭上,用鞋跟戳我的臉頰:“賤婊子,抬頭,看著姐姐用臭腳玩你。”
她光腳踩在我臉上,五根腳趾強行塞進我嘴裡,和奧斯卡的肉棒一起撐開我的口腔。腳汗、精液、口紅混在一起,味道噁心到極致,我卻只能瘋狂吞嚥。
四根男人的肉棒輪流在我嘴裡、後穴裡進出,女人則用各種方式用腳羞辱我:- 小舞用腳趾夾住我乳頭擰轉- 朱竹清用黑絲腳底板扇我臉- 寧榮榮用絲襪腳丫踩踏我腫脹的性器- 絳珠把腳汗最濃的襪子塞進我嘴裡當口球他們一邊操我,一邊不停地辱罵:“看這賤婊子,穿女裝被操得這麼浪!”
“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射不出來,可憐的小母狗~”
“下次給你穿更騷的護士裝、兔女郎,再帶全學院的人來看你被輪。”
“賤貨,叫主人,說你愛穿女裝被操!”
我被操得神志模糊,口紅花了,滿臉淚水和精液,假髮歪斜,裙子被撕得破破爛爛。
最後,四人同時在我體內和嘴裡釋放,濃稠的精液灌滿我全身。
女人則集體用臭腳踩在我臉上,八隻腳疊在一起。
空氣裡原本濃烈的精液與腳臭味漸漸被另一種更原始、更羞辱的腥臊氣息慢慢侵蝕。
他們沒有給我清理身體的時間。
女僕裝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蕾絲內褲歪斜地掛在臀縫裡,臉上口紅花成一片,假胸墊東倒西歪,白色絲襪上全是乾涸的白斑和腳印。我跪在房間中央,像一具被玩壞的布娃娃,胯下依舊被禁制鎖得發紫腫脹,脹痛到幾乎麻木。
戴沐白第一個站出來,雙手叉腰,邪眸白虎的瞳孔在昏光下閃爍著殘忍的光。
“賤婊子,剛才伺候得不錯。現在……該喝點獎勵了。”
他解開褲鏈,粗長的肉棒半軟著垂下來,對準我的臉。其他人也慢慢圍上來,八個人站成一個鬆散的圈,把我完全包圍在中間。
“張嘴。”戴沐白命令。
我顫抖著把塗滿口紅的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像迎接聖物一樣。
第一股熱流從戴沐白那裡噴出,帶著強烈的白虎腥臊味,直衝進我嘴裡。鹹、苦、熱,帶著淡淡的酒精餘味和男人特有的雄性氣息。尿液衝擊著舌根,我被嗆得咳嗽,卻不敢閉嘴,只能大口大口吞嚥。
“咕咚……咕咚……”
戴沐白一邊尿一邊低笑:“賤貨,喝得這麼香?老子的聖水可是今天訓練後憋了一下午
的,味道夠衝吧?”
尿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破爛的女僕裙上,染出一片深黃的痕跡。
朱竹清緊接著跨步上前,她蹲下來,貓眸半眯,抬起一條穿著殘破黑絲的腿,把溼漉漉的穴口對準我的嘴。
“姐姐的也來嚐嚐。”
她的尿比戴沐白的更細更急,像高壓水槍一樣噴進我喉嚨。帶著貓女特有的淡淡騷甜,混雜著剛才高潮後的淫水餘味。熱流灌得我滿嘴都是,我拼命吞嚥,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咕嚕聲。
“真乖……喝得一滴不剩。”朱竹清腳趾夾住我下巴,強迫我抬頭看著她,“說,姐姐的聖水好喝嗎?”
“好……好喝……主人……”
小舞咯咯笑著跳過來,她把剛才那雙粉色瑪麗珍鞋再次扣在我頭上,用鞋帶勒緊,只露出嘴巴。
“三哥的聖水最乾淨,你要好好品哦~”
唐三站在她身後,淡漠地解開褲子。藍銀皇的藤蔓纏住我的頭,把我固定住,不讓我有半點躲閃的可能。
他的尿清澈而綿長,像溫熱的泉水,卻帶著魂師特有的淡淡草木清香和精液殘留的腥。噴射時力道均勻,直接灌進喉嚨深處,我幾乎不用吞嚥就被迫嚥下。
“賤婊子,含著別吐。”唐三聲音平靜,“全部喝進去。”
奧斯卡和寧榮榮一起走上來。
奧斯卡先尿,尿液帶著他一貫的香腸味——淡淡的甜腥,像是加了調味劑的怪味飲料。他一邊尿一邊笑:“老子今晚吃了好幾根香腸,味道特別足吧?慢慢喝,賤狗。”
寧榮榮接著尿,她蹲得更低,幾乎把穴口貼在我唇上。七寶琉璃塔的光芒在她腰間一閃,她的尿帶著輔助系魂師特有的甜膩,像加了蜜糖的鹹水。
“七寶的聖水可是稀有貨色,喝了能讓你更賤哦~”
馬紅俊的尿最猛烈,帶著邪火鳳凰的灼熱溫度,像滾燙的開水一樣澆下來。尿液裡混著濃烈的雄性騷味和火辣的灼燒感,燙得我舌頭髮麻。
“操!老子憋得最久!”他低吼,“全他媽喝下去!一滴浪費老子踩爆你卵蛋!”
絳珠最後一個,她嬌小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毫不猶豫地把尿噴在我臉上,先是澆溼頭髮,再對準嘴巴。
她的尿最清最淡,卻帶著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和剛才被操後的淫靡餘味。噴射時她甚至有點害羞,卻被馬紅俊一腳踢在屁股上,逼得她尿得更猛。
八個人的聖水輪流灌進我嘴裡、臉上、頭髮上、破爛的女僕裝上。
我跪在那裡,像個活體尿壺,大口大口吞嚥,喉嚨火辣辣地疼,胃裡翻江倒海,卻只能發出滿足的嗚咽。
尿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脖子流進胸前的假奶墊裡,浸溼了蕾絲布料。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淺黃色的水窪,散發著濃烈的氨臭。
喝完最後一口,他們沒有立刻離開。
戴沐白抬腳,把沾滿尿液的腳底踩在我臉上,碾壓著把殘餘的尿漬往我嘴裡蹭。
“賤婊子,地板上的也舔乾淨。”
我趴下去,舌頭貼著冰冷的大理石,把地上的混合聖水一點點舔食。八種不同的味道交織在一起——雄性、騷甜、清冽、灼熱、奶香、腥臊……變成一種獨一無二的、屬於今晚的屈辱味道。
小舞蹲下來,用手指蘸了點地上的尿液,塗在我已經花掉的口紅上:“重新畫個妝,賤婊子。今晚的妝容,就是用主人們的聖水畫的。”
朱竹清和寧榮榮一人一邊,用絲
襪腳踩在我後背上,把我臉按進水窪裡。
“繼續喝,喝到飽。”
我把臉埋進去,像狗一樣舔著地上的聖水,發出滿足的嗚咽。
最後,八個人同時俯身,聲音重疊在一起,像詛咒一樣低沉:“賤狗……還想再喝嗎?”
我抬起滿是尿漬的臉,聲音沙啞卻虔誠:“想……主人……求求你們……隨時……給我喝……”
他們相視大笑,笑聲在地下室裡迴盪,經久不散。
地下室的燭火早已熄滅,只剩牆角一盞幽藍的魂導燈,投下冰冷而扭曲的光影。空氣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臭,而是變成一種厚重的、幾乎能摸到的實體——精液乾涸的腥、聖水殘留的氨臊、腳汗發酵的酸腐……而現在,所有這些味道都即將被一種更原始、更徹底的惡臭徹底覆蓋。
他們把我重新按跪在房間正中央,女僕裝的殘片掛在身上,像破布一樣。地板上那灘混合聖水已經被我舔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層淺淺的溼痕。現在,他們要在這片汙穢的祭壇上,獻上最後、最極致的祭品。
戴沐白第一個蹲下來,粗壯的大腿分開,邪眸低垂,看著我像看一條等待餵食的狗。
“賤婊子,仰頭,張大嘴。主人們今晚要賞你最重的禮物。”
我顫抖著仰起臉,嘴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像迎接聖餐一樣。
第一坨熱乎乎、軟爛的糞便從戴沐白臀下直接墜落,砸在我鼻樑上,瞬間爆開。濃烈的、帶著雄性荷爾蒙和肉食殘渣的惡臭像炸彈一樣炸開,直衝腦門。那坨屎又黃又褐,表面還帶著未消化的纖維,溫度燙得我臉皮發麻,瞬間糊滿雙眼、鼻孔、嘴巴。
朱竹清緊跟著蹲在他身邊,兩人幾乎肩並肩。她貓眸裡帶著殘忍的笑意,輕輕一用力,一坨更軟、更黏的糞便直接拉在我額頭上,順著眉毛往下淌,像熱巧克力醬一樣黏膩。她的屎帶著淡淡的貓腥甜,混雜著戴沐白的雄臭,兩種味道瞬間融合成一種讓人窒息的複合惡臭。
“聞聞,姐姐和沐白的混合聖物,夠不夠味?”朱竹清腳趾夾住我下巴,把我的臉往上抬,讓屎更好地糊滿整張臉。
小舞和唐三成對走來。
小舞嬌笑著蹲下,粉嫩的臀部幾乎貼到我鼻尖。她先是咯咯笑了幾聲,然後放鬆身體,一坨淺褐色、帶著淡淡甜香的糞便直接落在我的舌頭上。那味道詭異地甜膩,像腐爛的糖漿,瞬間把我口腔填滿。
唐三蹲在她身旁,淡漠地低頭,看著我被屎糊滿的臉。他沒有多餘的話,只是輕輕一推,一大坨堅實、深褐色的糞便砸下來,正中我的嘴巴,把小舞的甜屎直接壓進去。兩坨屎混合在一起,在我嘴裡翻滾,惡臭和甜膩交織,嗆得我眼淚狂流。
“賤狗,嚼一嚼,品品三哥和小舞的味道。”小舞用腳趾在我唇上抹了抹,把溢出來的屎往我嘴裡塞。
奧斯卡和寧榮榮是下一對。
奧斯卡嘿嘿笑著蹲下,手裡還捏著一根沒吃完的香腸,像是故意要增加“風味”。他一用力,一坨帶著香腸殘渣、顏色發黑的糞便直接堆在我左臉頰上,熱氣騰騰,臭得像發酵的垃圾桶。
寧榮榮嬌嗔地白他一眼,卻也跟著蹲下。她七寶琉璃塔的光芒一閃,彷彿連排洩都帶著輔助系的“精緻”。她的屎軟而細膩,淺黃色,像奶油一樣滑膩,直接落在我的右眼上,糊住半邊視線。
“七寶的聖物可是高
級貨,賤婊子要感恩哦~”她一邊說,一邊用腳趾把屎往我鼻孔裡抹。
最後是馬紅俊和絳珠。
馬紅俊邪火大盛,蹲下時整個人像火爐,熱氣把屎的臭味烘得更濃。他拉出一坨巨大、滾燙、幾乎發黑的糞便,像火山噴發一樣砸在我頭頂,瞬間順著頭髮往下淌,糊滿整個頭頂和後腦。
絳珠嬌小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毫不猶豫地跟著拉。她的屎最軟、最黏,像泥漿一樣澆在我下巴和脖子上,順著胸前的假奶墊往下流,把殘破的女僕裝徹底染成汙穢的深褐色。
八坨屎堆疊在一起,越堆越高,像一座小山。
最底下是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堅實基底,中間是小舞和唐三的甜膩與深沉,奧斯卡和寧榮榮的香腸殘渣與奶油滑膩,最上面是馬紅俊的灼熱巨坨和絳珠的黏稠泥漿。整座“屎山”足有三十釐米高,表面還在冒熱氣,惡臭濃到肉眼可見,像黑褐色的霧氣在空氣裡翻滾。
我跪在屎山正下方,臉完全被埋沒,只剩鼻孔勉強能呼吸。每一口吸氣都像是把地獄的味道灌進肺裡,噁心、窒息、屈辱,卻又帶著某種病態的、無法言喻的滿足。
八個人站成一圈,情侶們兩兩牽著手,低頭看著被屎山淹沒的我。
戴沐白牽著朱竹清的手,輕笑:“看這賤狗,屎都堆成山了,還跪得這麼乖。”
小舞牽著唐三的手,嬌聲附和:“三哥,我們的混合聖物他好像最喜歡呢~”
奧斯卡牽著寧榮榮的手,嘿嘿道:“下次我們多吃點辣的,讓他嚐嚐更衝的。”
馬紅俊牽著絳珠的手,最後低吼:“賤貨,這座山就是你今晚的歸宿。”
他們相視一笑,同時轉身。
八個人兩兩牽手,慢慢走向地下室的出口。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越來越遠。
最後,只剩戴沐白在門口回頭,聲音帶著殘忍的溫柔:“好好享受你的屎山,賤狗。我們走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
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我一個人,跪在黑暗裡,臉埋進那座由八人共同堆砌的、惡臭沖天的屎山中。
熱氣還在升騰,臭味還在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