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隊長續
喲喲喲,以前你可從來沒這麼容易生氣,”李明洪笑得越發猥瑣,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隻被汗溼的大棉襪,在許雯面前輕輕晃了晃,“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許雯的目光落在那隻襪子上,瞳孔驟然一縮,臉頰瞬間爆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怒火瞬間衝上頭頂,她猛地轉向何迪,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你!”這雙米白色的厚棉襪,正是她昨天早上訓練完脫下來的。和暑假時一樣,她的腳依舊格外愛出汗,每天要汗溼好幾雙襪子。可宿舍的衛生間是公用的,她沒機會偷偷洗那些髒襪子,只能把汗溼的襪子藏在在行李箱裡攢起來,等沒人的時候再偷偷清洗。每天訓練完她都不洗澡,一是不想讓隊員們知道她的腳也變成了愛出汗的大臭腳。二就是趁這個時候回宿舍,趕緊換掉汗溼的襪子。
顯然,是同寢的何迪發現了她的秘密,將襪子偷偷拿給了李明洪。
李明洪拿著襪子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痴迷的神情,語氣油膩:“這才是你那雙大騷腳該有的味道嘛,比以前帶可勁多了。”何迪低著頭,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竊笑,那個穿黑絲的女人也輕笑起來,眼神戲謔地落在許雯身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
“原來妹妹是因為腳太臭,才不敢打賭的啊。”黑絲女人挑了挑眉,語氣帶著挑逗,“這麼愛出汗的腳丫子,想來肯定格外怕癢吧?”
許雯最開始看見自己那隻髒襪子是又羞又怒,可事到如今,秘密已經被戳破,再藏著掖著也沒意義,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羞惱,重新換上那副高冷輕蔑的模樣,抬眼看向李明洪:“哼,老孃從小到大都不怕撓腳心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別想拿這個激我。”她頓了頓,眼神銳利,“我只想確定,是不是隻要我撐過今晚,你以後就再也不會為難我和隊裡的人?”
“哈哈哈,只要許隊長能撐得住,我說話算話,絕不食言,”李明洪笑得猖狂,“就怕你還沒脫下鞋子,先被自己腳的味道羞得求饒投降了。”房間裡的三人又一陣鬨笑,笑聲刺耳又難堪。
許雯攥緊拳頭,強忍著心底的怒火,冷冷道:“好,我答應你。”
李明洪臉上的笑意更濃,抬手朝著房間深處指了指:“那就請我們的大臭腳許隊長,乖乖躺上去吧。”
許雯任由兩個女生一左一右走上前,架著她的胳膊,將她帶到房間深處的一個床架前。這床架看著詭異又陌生,上半部分是類似躺椅的設計,她躺在上面,手臂和腰部就被皮帶牢牢固定在扶手與椅身兩側。下半部分則是一塊巨大的落地式擋板,像一面矮牆,擋板上方精準地挖了兩個孔洞,正是專門固定雙腳的足枷。
何迪攥住許雯的腳踝將她的雙腿伸直,於芬在一旁幫忙將她的雙腳卡進孔洞,腳踝剛卡住,孔洞內側的皮革軟墊就緊緊貼了上來,大小剛好適配她的腳踝。
許雯猜測這刑架就是按照她的身型尺寸量身定做的。
李明洪慢坐在房間中間的椅子上,正對著許雯的方向,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許雯的鞋底,眼底滿是貪婪與期待:“接下來,就麻煩兩位好好伺候許隊長了。這位於芬小姐,可是撓癢癢的行家呢。”
原來,那個黑絲熟女叫於芬,是圈內一位知名的專業女er,不少女生在她的撓
癢下,撐不過多久就笑到崩潰求饒。她最愛調教不肯屈服的倔強女人,看著獵物在自己的手段下一點點的崩潰,會讓她感覺無比興奮。
許雯試著掙扎了幾下身子,手腳腰腿都被牢牢固定,只能輕微晃動。雖然的確是動彈不得,可她一點都不慌。心裡還是十分不屑,就算腳變得愛出汗又怎樣,自己試過那麼多次,自己的腳還是像以前那樣根本不怕癢。等熬過今天這最後一次,以後就再也不用被李明洪糾纏了。
於芬踩著紅高跟鞋,慢悠悠蹲在足枷前,指尖輕輕劃過許雯被固定的腳踝,眼神帶著戲謔的玩味,何迪則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妹妹這表情這麼硬氣,想來腳底的忍耐力很不一般啊,”於芬輕笑一聲,指尖已經握住了許雯的鞋帶,“不過先把這鞋襪脫了,讓我好好看看你這雙愛出汗的大騷腳憑什麼讓你這麼有底氣~”
何迪伸手握住許雯的鞋幫,於芬則輕輕解開鞋帶,兩人一扯一拽,碩大的運動鞋就被脫了下來,一股濃烈的汗臭味瞬間從鞋裡飄了出來,混雜著一點熱意,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許雯雖說已經攤牌,可臉頰還是變得漲紅。
緊接著,兩人毫不拖沓,又脫下了她腳上的襪子。何迪將襪子卷好,把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襪子,遞給了坐在前面的李明洪。
“嘖嘖,這麼厚的襪子都能溼透,許隊長的腳可比我的腳能出汗啊,”何迪語氣帶著嘲弄,“這麼濃的味道,怪不得平時在隊裡不敢回更衣室啊。”
失去了襪子的包裹,許雯的雙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48.5碼的大腳底單獨伸出牆壁一樣的檔板格外顯眼。腳底泛著健康的紅潤,肌膚細膩光滑,卻因為出汗多,腳面和趾縫間全都點綴著細密的小水珠,那是襪子沒能吸收的腳汗。修長的大腳指格外突出,指甲上還是那高雅的黑色指甲油,又與泛紅的肌膚呼應,透著幾分野性的美感,又因為濃重的味道與晶瑩的汗珠,顯得格外色氣與反差。
於芬盯著這雙腳,眼底閃爍著灼熱的興奮,許雯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完美調教對象。她最享受的,便是慢慢征服像許雯這種渾身帶刺,倔強輕蔑,口口聲聲自稱無所畏懼的女強人。比起小巧的腳,她更偏愛這種有足夠撓癢空間的大腳板,在她看來,這雙38.5碼的大腳每一寸肌膚都藏著可以挖掘的寶藏。
於芬緩緩將兩隻手貼在許雯的腳底,指尖輕輕落下,順著足底紋路上下緩慢撫摸,掌心來回拂過整隻腳底板,感受著厚實細膩的足肉,也感受著腳底的面積。隨著全掌的輕柔摩挲,腳面上細密的小水珠聚集起來,被慢慢抹勻,原本零星的汗珠漸漸匯聚,凝結成幾滴清晰可見的汗液。
於芬的手指轉而伸向腳趾下方的指關節處,那裡夾在修長的腳趾與高聳的腳掌之間,藏著不少細碎的水霧與汗珠。她的指尖輕輕拂過,將那些隱秘的溼潤順著撫摸的軌跡帶下來,原本足掌上的小汗液隨之變大,順著溼滑的腳底緩緩滑向腳跟,留下淺淺的水痕。還有幾滴懸在腳心的汗液,被她用乾燥的手背輕輕拭去。此刻許雯的腳底泛著一層瑩潤的油亮,那種光澤並非剛才汗液堆積的那種晶瑩,表面瞧不見半點水珠,卻依舊保持著細膩溼滑的觸感,泛紅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愈發嬌
嫩誘人。
許雯半躺在躺椅上,渾身被皮帶牢牢固定,從他的視線看去,前方被擋板徹底阻隔,看不見於芬在自己腳邊的動作,只能感知到腳底傳來的觸感。她能感覺到手在自己腳上來回輕柔撫摸,腳底原本溼漉漉的汗液似乎在被慢慢擦拭,可這觸感又不同於毛巾擦乾後的清爽乾燥。就好比下雨天用潮溼的袖子擦臉,雨水被拭去了,臉頰卻依舊殘留著溼潤的黏膩感。此刻她的腳底便是這般滋味,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腳現在格外細膩又潤滑。
於芬就這麼一直在自己嫩滑的腳底撫摸,許雯滿心疑惑,於芬的手法與從前李明洪粗糙的撓癢截然不同。李明洪每次抓住她的腳,要麼是瘋狂抓撓,要麼是粗魯舔弄。而於芬,從對方盯著腳底時專注的神情,許雯感覺她對待自己的腳時彷彿在擦拭一件心愛的藝術品,動作細緻又投入。
何迪在旁邊看的著急:“於芬姐,怎麼不撓啊,用不用幫你拿個刷子啊。”
於芬嫵媚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誒~急什麼,你們啊,就是太粗魯了。這麼精美的一雙腳,可不是像你們那麼糟蹋的。這腳底板上可全是寶,得好好陪她玩~。”
“哦,對了。”於芬忽然抬起頭,手這才從許雯的腳面上挪開,“何迪妹妹,你們李教練說的那瓶腳臭精油,拿給我吧。”
何迪愣了一下,滿臉困惑:“什麼?”
“就是暑假前,那個按摩師專門為咱們許大隊長量身定做,用來改造她腳丫子的那瓶精油藥水啊~”於芬拖長了語調說道。
許雯聽後心頭有些觸動,她這些日子一直苦苦尋找自己腳突然變化的原因,最懷疑的便是暑假前那次體育館的腳底放鬆按摩,如今親耳聽到證實,震驚之餘又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感覺。事到如今,她被牢牢綁在這,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她只是惡狠狠瞪了不遠處的李明洪一眼,眼底翻湧著怒火,卻沒說什麼話,這次賭約結束,自己會找他算賬的。
站在原地的何迪聽得愈發懵了,滿臉茫然地眨了眨眼:“啊?”
不等何迪追問,於芬突然伸手猛拉了一把她的胳膊,何迪猝不及防,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和於芬並肩而坐在許雯腳底旁。“你這個小笨蛋,還找什麼找,這不就在你兜裡嗎。”於芬笑著調侃,隨即從自己身上拿出一支口紅,“吧嗒”一聲放在地板上,刻意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切,許雯都看不見,真的覺得這些人又拿出了上次對她動手腳的那瓶藥水。何迪則徹底摸不著頭腦,望著於芬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操作,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問。
於芬抬眼看向許雯臉上依舊未散的不屑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帶著幾分狡黠:“這一瓶小小的藥水,可是咱們許大隊長的剋星啊,你說對不對?”說著,她又輕輕碰了碰地上的口紅,故意讓它再發出幾聲輕響。
許雯依舊維持著輕蔑的姿態,聲音硬氣:“哼,你們就算把我的腳搞的愛出汗、有味道又怎樣。你們照樣拿我沒辦法,那破藥水根本沒用,我照樣是一點都不怕癢!”但是語氣中好像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
只有許雯自己知道,她對那瓶藥水心裡始終存有些許波瀾。要說害怕倒也算不上,她骨子裡的倔強絕不允許自己向任何東西低頭,可原本清爽乾淨的雙腳畢竟被其
折騰得這般愛出汗,對方此刻又拿這所謂的“剋星”造勢,難免讓她心頭升起幾分警惕。
正愣神間,於芬的手指突然繃成爪狀,五根指甲像靈活的小鉤子,在她腳底快速抓了兩把。不過轉瞬的功夫,她清晰看見許雯的腳底猛地顫動了一下,修長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蜷縮,眼底當即閃過一抹得逞的光。
許雯自己並沒有察覺自己腳上細微的反應,但她能明顯感到腳上指甲的觸感格外清晰,她的腳底好像比暑假時變得更敏銳了。
腳邊,於芬已經又把指甲搭在許雯的腳底,語氣帶著幾分蠱惑,衝何迪揚了揚下巴:“來,何迪妹妹,跟著我的動作學,咱們一起來撓許大隊長的腳心”
何迪早按捺不住滿心的興奮,從前她總被李明洪拿捏著撓癢,上次更是被許雯綁在宿舍撓到崩潰,腳底板的字跡還被李明洪看見,憋了許久的憋屈終於有了宣洩的機會。如今能反過來撓這位一項高高在上的隊長,她眼底滿是雀躍,立刻學著於芬的模樣,指尖在許雯的腳底輕輕遊走划動。
“對,就這力道,手指輕點撓”於芬一邊指導,一邊用指甲在許雯左腳心畫著小圈,語氣越發嫵媚,“也別撓太輕了,要用指甲。你瞧這腳肉多嫩,指甲劃過彈回來的時候軟乎乎的。許隊長,你這腳是不是天生就被人撓癢的料啊?”
聽到這話,許雯還是那副厭惡的表情:“你們這些賤女人,也就能耍耍嘴皮子了。”撓就撓,還對自己的腳評頭論足,也太過分了。
何迪瞧見許隊長吃癟,也跟著起鬨,指尖蹭過許雯的大腳指:“就是就是!許隊長別以為我不知道,平日裡裝的很矜持,可是其實內心可害怕哪天在我們面前脫下鞋子了,不然許隊長為什麼這賽季打球打得這麼猛?你可是說過自己是不會為李明洪拼命衝戰績的~”她越撓越起勁,指甲在腳底板上輕輕摳挖,看著泛紅的肌膚被自己撓出白痕又慢慢變紅,只覺心裡愈發雀躍。
何迪和於芬一人抱住許雯的一隻腳,四隻手在兩隻腳底板上交替遊走。於芬的指尖偏輕柔,總在足弓和腳趾縫這些隱秘處打轉,指甲時不時輕輕刮過汗腺密集的區域。何迪則帶著點報復的急切,力道稍重些,在腳掌中央大面積抓撓,偶爾還會捏住一根腳趾重點照顧。許雯只覺腳底到處都是指甲劃過的觸感,雖然同以前一樣絲毫不覺得癢,卻像有無數根細羽毛在撓心,磨得她格外不舒服。她下意識想把雙腳蹭在一起緩解,可腳踝被足枷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勞地晃了晃腳腕。
於芬看見許雯的動作,嘴上又調戲起來:“喲,許大隊長腳丫子是不是癢呀,我和何妹妹不就是在給你撓癢癢嗎,哪用得著您自己呀。”
何迪此刻早已沉浸在撓癢的快感裡,指甲饒有興致地在許雯寬大的腳底板上抓撓遊走,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腳肉的柔軟與彈性,撓過之後還會輕輕回彈,觸感好得讓她捨不得停下。而且手感越來越滑膩,顯然是腳底又慢慢冒出汗來。於芬的動作則顯得隨心所欲些,兩隻手漫無目的地在腳底遊走,自然也察覺到了腳底漸漸變溼的觸感,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她要開始下一步動作了。
於芬抬眼看向許雯緊繃的臉,伸手拿起地上的口紅,故意弄出點聲響:“對了,何迪妹妹,就保持這麼撓。
我來給這雙腳塗點它的剋星,你別看現在她沒什麼反應,這藥水一塗,咱們許大隊長的腳底只會越來越敏感,到時候保管她忍不住。”
說著,她搓了搓手掌,隨即用掌心在自己負責的左腳上輕輕塗抹起來,彷彿真的在塗抹什麼神奇藥水。許雯只覺得左腳底傳來一陣熱乎乎的溼潤感,黏膩的觸感順著肌膚蔓延,她強裝不屑地冷哼一聲:“哼,又把希望寄託在這種沒用的增敏水上,李明洪以前試過多少次,我連眉頭都沒皺過,簡直荒唐。”
於芬聞言只是輕笑,沒再多說,將左腳塗勻後,又湊到何迪負責的右腳邊,同樣用掌心細細撫過腳底。其實哪裡有什麼藥水,那溼乎乎、熱乎乎的觸感,全是許雯自己的腳汗,只是兩人四隻手不停在腳底抓撓挑逗,她注意力全被分散,壓根沒察覺自己的腳正在持續不斷地冒出汗珠。
兩人就這麼一邊用手指在許雯的腳底肆意挑逗,撓一會就裝模作樣地“抹藥”。何迪跟著於芬的樣子學了不少手指撓癢的技法,一會兒用指尖在腳心畫著細密的小圈,一會兒在腳掌大面積抓撓,留下一片泛紅的印記,一會兒又捏住那根修長的大腳指,用指甲輕輕摳挖趾腹,偶爾還會順著趾縫細細挑動。每撓一會兒,於芬就會拿起口紅碰一碰地板,隨即兩人就默契的用掌心把腳底的汗珠搓勻。
“於芬姐,你果然是撓癢癢的行家,這麼撓下來,她腳底越來越滑了,再多塗幾遍藥水,許隊長肯定堅持不住。”何迪漸漸摸清了門道,也跟著用言語調戲起來,指尖的動作依舊不停,語氣帶著報復的爽快。
於芬笑著附和,指尖還在許雯的足弓上跳舞,語氣曖昧又撩撥:“可不是嘛,這麼大一雙誘人的腳,肉嫩汁多。待會只會越撓越滑,越滑越敏感。”
兩人邊撓邊逗,挑逗的話語一句接一句,沒完沒了,指尖的動作也越發熟練,力道忽輕忽重,總能精準落在讓人難受的地方。她們就這麼津津有味地玩了一個小時,許雯剛開始還會不屑地反駁幾句,到後來乾脆閉緊嘴巴,不再理會,擺出一副臭臉。
起初,腳底只是清晰的抓撓感,可隨著時間推移,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漸漸能感覺到一絲淡淡的癢意,像無數根細針輕輕紮在腳底,又像羽毛在心上反覆拂動。她動腳的念頭越來越頻繁,時不時蜷縮、搓動腳趾,試圖緩解那份不適。
許雯根本看不到,此刻自己的雙腳有多狼狽又滑稽,腳底的汗珠不停冒出,剛冒出來就被兩人用掌心搓勻,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雙腳早已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指甲劃過便能留下清晰的白痕,轉瞬又恢復紅潤。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敏感了,她總覺得腳底越來越嫩滑,癢意也悄悄加重。可是兩人撓的越來越起勁,她只覺得腳上的抓撓越來越難熬,腳上的癢感好像在慢慢甦醒,雖沒到忍俊不禁的地步,卻難受得她心神不寧。這讓他感覺有些羞惱,自己是自己怎麼會害怕撓癢這中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於是她開始刻意剋制自己,儘量不去動腳。
許雯在心裡反覆安慰自己:沒事的,這肯定是那破藥水的心理作用,這點感覺也就是她們的極限了,想讓我笑出聲還差得遠。
可腳底傳來的煩人觸感又無比清晰,確實是實打實的撓的她非
常不舒服。到最後,她開始自己和自己賭氣,死死繃直腳底,將腳趾腳趾高高翹起,趾關節都有些泛白,就是非要全力剋制住亂動的衝動。
於芬望著許雯繃得筆直的腳趾,眼底漾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在她眼裡這雙 38.5 碼的大腳此刻像只倔強的小獸,硬撐著舒展足弓,彷彿在炫耀其是多麼從容與自信。這副模樣讓於芬覺得有些可愛,那些刻意展露的“優點”,不過是即將被攻破的“弱點”罷了。她清楚,許雯的心理防線已經鬆動,是時候給這雙腳最後一擊了。
她抬手拍了拍何迪的手背,示意她先停手。何迪雖不解,卻還是乖乖收回撓癢的手,盯著於芬的動作。只見於芬站起身,伸手在足枷上摸索,在許雯腳趾平齊的高度,藏著一排不起眼的小縫隙。她指尖按在木質架構的暗釦上,只聽“咔嗒咔嗒”幾聲輕響,縫隙裡竟彈出一個個小巧的皮質鎖套。
於芬俯身湊近,將鎖套逐個套在許雯的腳趾上,指尖細細摩挲著調節寬度,使鎖套剛好貼合腳趾的粗細。隨後她繞到擋板背面,將鎖套尾端延伸出的細繩牢牢拉緊,一圈圈纏在足枷下方的鐵環上打結。這下,許雯的腳趾徹底被固定在木板上,足底的嫩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現在許雯想蜷縮都不行了。
一旁的何迪看得越發疑惑,許雯明明主動翹起腳趾任她們撓,本就不會阻擋她們的撓癢嗎?她又不像自己,被撓時那樣拼命縮緊腳趾蓋住癢肉,才需要綁住腳趾,何必多此一舉?但她沒多問,她想於芬這麼做一定有她自己的意義。畢竟從剛才一個多小時的撓癢來看,於芬絕對是這方面的行家。至少李明洪折騰了那麼久都沒能讓許雯的腳底產生一絲危機感,可於芬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許雯撓到想要縮腳趾,這已經是不可思議的突破了。
“綁什麼綁,你們愛撓老孃就大大方方的讓你們撓,做這些徒勞的東西只會浪費你們自己的時間。咱們說好的,到晚上打鈴我不投降,你們就算輸。”
於芬並沒有理會許雯的叫囂,甚至沒抬眼看她一下,只是轉頭衝何迪柔聲道:“何迪妹妹,接下來就不用辛苦你了,看我怎麼讓咱們許大隊長笑出聲來。”
何迪聞言連忙往旁邊挪了挪屁股,給於芬讓出中間的位置。於芬笑著坐下,雙手重新覆上許雯的腳底。這次她又是沒有立刻撓動,只是像撫摸一件珍寶似的,在腳底板上來回輕輕摩挲。不同於最開始許雯剛被脫下鞋時的那種大汗淋漓,此刻的腳底早已被汗液浸潤得格外嬌嫩潤滑。汗液彷彿又被腳掌吸收回去,手掌貼上去還能感受到一股隱隱的滾燙,像是揣著個溫熱的小暖爐。
雖然現在許雯的腳趾已經被鎖住,但是她還是有意的在將腳趾向上翹起。這就是刻在她骨子裡的傲氣,她彷彿想要證明自己不需要被綁著也不怕所謂的撓癢,你們愛撓那我就主動讓你們撓,撓癢是大不把我的。
她這會兒倒沒感覺到剛才的微癢,可不知為何,她格外反感這種輕柔的撫摸,像是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就這麼又是撫摸了好一會,許雯一直這般翹起腳趾也終會乏,力道鬆了幾分,腳趾也微微耷拉下來。
於芬捕捉到這個細微的變化,指尖悄然變換了手法,兩根指甲像靈活的小蛇,在許雯的雙腳底東挑一
下,西刮一下,時而蹭過足弓的弧度,時而輕滑腳掌的軟肉,時而掠過趾縫的嫩皮。感到輕微的癢感竄過腳底,許雯的腳趾猛地繃緊,又重新高高翹起。
這是於芬的慣用伎倆,在以前撓其他的女生時,他會先通過觀察對方的表情等反應摸索出她們的敏感點。不過她現在並沒有看許雯的臉,因為不用想也知道,那傢伙肯定還擺著那副冷冰冰的臭臉,在徹底擊潰她之前,許雯絕不會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樣。
於芬此時觀察的其實是許雯被固定的腳趾。這就不得不提於芬的高明之處了,她為這位高傲的排球隊張設下了一個陷阱,鎖套故意套在腳趾肚而非關節處,這麼以來固定在木板上的其實是腳趾的上方趾肚處,關節是能自由活動的。許雯一直自己翹高著腳趾,那麼她的趾副一直呈現著向外頂的姿態。這麼以來,每當指甲劃過某些敏感區域時,許雯就會因受癢而條件反射,指關節就不受控制地輕輕抖動。而這一切,許雯自己是察覺不到的。她只覺得腳底的癢感忽輕忽重,瘙得她心頭髮癢,還維持著高冷的表情,殊不知自己的指關節早已將她的真實反應出賣得一乾二淨。在她自己看來,自己還是那伸出腳底任由於芬撓癢的模樣,這副故作鎮定的姿態,落在於芬眼裡格外滑稽。
摸索了約莫十分鐘,於芬的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她突然五指齊張,左右手分別按住一隻腳的腳底,指甲像細密的梳子,從上到下有規律地抓撓起來。力道比之前重了幾分,專挑那些剛才捕捉到的敏感軟肉下手。尤其是讓許雯腳趾反應巨大的弱點上,她特意放慢了速度,反覆抓撓,一波波的癢意如同漲潮般,朝著許雯的神經深處湧去。這一次,就連坐在一旁的何迪都能明顯看到,隊長的腳趾在止不住的顫抖。
“唰~唰~”指甲摩擦肌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許雯心裡真的開始有些焦躁,呼吸陡然變重。她感覺腳底的癢意不再是那種細碎的磨人瘙癢,而是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換句話說,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直觀的體驗到撓腳心的滋味。
她想起那瓶“藥水”,心裡犯起嘀咕,難道真的被藥水弄敏感了?可她從小到大從未怕過癢,這一定是錯覺!羞憤的同時心底更多的是強烈的不服氣,她咬著牙將腳趾翹得更高,足弓繃得筆直,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的心中平衡一些。可那股癢意卻越發強烈,腳底的汗珠越冒越多,順著足弓滑到腳跟。從何迪和於芬的角度看去,腳趾的痙攣更明顯了。
於芬的手指漸漸向下移動,很快就撓到了腳心處,和其他女生一樣,許雯的腳心藏著密集的神經末梢,但面積比她們要寬大許多。於芬精準地將抓撓範圍鎖定在腳心外側那片嫩肉上,那是她剛才指關節抖動最頻繁的地方。她左右手同步動作,指甲在兩片敏感區域來回遊走,時而打圈,時而輕摳,力道忽輕忽重,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在許雯的大腳底板上演奏了一曲撓癢的樂章。
“唔!”許雯突然悶哼一聲,整隻腳猛地向內縮去,足枷被拽得微微晃動,發出“嘎吱”的聲響。那一下癢意來得太過迅猛,像有根羽毛突然鑽進了神經深處,讓她險些控制不住叫出聲來。
“哈哈哈!”何迪再也忍不住這滑稽的場景,捂著
嘴笑出聲來,“許隊長,你剛才那下抖得跟觸電似的,還嘴硬說不怕癢呢?”從她的視角可以清楚看見許雯倔強維持翹起腳趾的場景,可是指關節一直在不住的顫抖,神經緊繃下,在剛才受到刺激時直接讓腳產生了如此大的動作反應。以何迪的水平,她都能猜到,剛才於芬姐一定是找到了許隊長腳丫子上的一大弱點。
許雯聽到何迪的嘲笑又羞又惱,慌忙咳嗽一聲掩飾尷尬:“笑什麼笑!不過是腳麻了,你以為找到我的破綻了?太天真了!有本事就一直撓那裡,誰怕誰!”隨即又高高翹起了她那出賣了她不止一回的腳趾頭,引得看熱鬧的何迪又是一聲輕笑。
許雯這次真的有些慌了,剛才那處軟肉被撓時,癢意簡直要將她的防線撕碎。幸虧她反應快,才沒笑出聲。她偷偷瞥向於芬,對方依舊低著頭專心撓癢,彷彿沒察覺到剛才的異樣,心裡才稍稍安定。可她哪裡知道,就連何迪都能猜到那裡是自己的弱點,何況於芬呢。她早已將腳心外側的那個位置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於芬此時已經將手指緩緩挪回許雯腳掌,她要在這裡探查最後一處比較懷疑的敏感區域。她左手五指隨意地在左腳底輕撓,製造持續的干擾,右手則伸出食指和中指,精準地落在右腳的大拇指球上,她確信那片飽滿的嫩肉中,絕對藏著一處許雯的死穴。
指尖剛一接觸,許雯的右腳就有些吃不消了。左腳的輕撓像是煩人的蒼蠅一直干擾著她的注意,襯托下右腳的癢意格外清晰,那股癢意絲毫不弱於剛才腳心弱點被撓的時候,直達神經深處。
許雯這下真的害怕了,心底第一次對撓腳心產生了恐懼。她想要縮回腳趾,被固定的腳趾肚泛出白色,她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反正腳趾被綁著,我幹嘛這麼委屈自己呢,她們看不見我縮腳……我只是累了,我怎麼可能害怕撓腳心這麼小兒科的東西呢?不是怕癢!
就在這時,於芬的指尖突然摳住了拇指球靠上的潤肉。“嗯!”許雯再也憋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笑,又慌忙咬唇壓下笑聲。她的臉徹底紅透,忍不住抬眼看向於芬的方向,眼底滿是慌亂。
於芬依舊是那副專心撓癢的姿態,自從綁上許雯的腳趾,她就故意做出一副不在乎許雯反應的樣子,一次都沒朝她的臉看過。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餘光早已將許雯慌亂的神情瞧得一清二楚,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她的兩根手指像是兩個靈活的小人,在許雯的拇指球上慢慢遊走探索,仔細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反應,她感覺已經很接近許雯真正的軟肋了。此時的許雯早已顧不上什麼傲氣,腳趾拼命向下蜷縮,卻被鎖套死死拽住,只能徒勞地抖動。她在心裡反覆安慰自己:沒關係,她們看不見……她們看不見我在縮腳……
隨著於芬的手指緩緩向上摸索,許雯腳趾的顫抖越來越劇烈。鎖套緊緊箍在大腳趾肚上,皮質的套子沒能完全蓋住趾腹,碩大的腳趾被勒得通紅,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於芬的指甲在趾腹與腳掌的連接處來回摳撓,指尖的觸感越來越細膩,她知道,自己離許雯腳底真正的死穴,越來越近了。
許雯的悶哼聲越來越頻繁,一聲接著一聲,被她死死憋在喉嚨裡。於芬的手指越撓越靠上,指尖突然觸到一片格外嬌
嫩的軟肉!
“哈!”許雯的腳底猛地劇烈抖動了一下,足枷再次發出聲響。
於芬終於找到了!那片軟肉正位於許雯修長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藏在趾縫與腳掌的交界處,是一塊粉嫩的小突起,像顆小小的肉芽,夾在腳趾副和大腳掌兩片嫩肉之間,想來這也是這雙尤物大腳最嬌嫩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大的死穴。
於芬見狀,臉上立刻露出輕蔑又狂喜的笑容,連忙在許雯的左腳找到同樣的位置。她第一次直視著許雯的眼睛,眼底滿是戲謔,不等許雯反應過來,指甲就開始在那處小肉芽上瘋狂抓撓、挑動。
許雯還想要強裝鎮定,可是驚恐地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她此時已經無法管理自己的表情了。死死咬著牙,嘴裡時不時蹦出嬌喘,死撐著不肯發出笑聲,拼盡全力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體面。
“嗯呵……哈……嗯……”
就算許雯的性子再驕傲與堅毅,可是此時被拿捏住死穴的大腳底板就是她最大的柔軟。她的心裡亂作一團,只剩下無邊的慌張:可惡……撓腳心好難受……別撓了……別一直在那裡撓啊……
不行……我得轉移注意力……
一隻羊……兩隻羊……
許雯的大腳怕撓癢癢……
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
快停下!我要堅持不住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被牙齒咬得發白,險些滲出血絲。就在她的理智即將崩潰,笑聲快要衝破喉嚨的前一秒,於芬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她抬眼看向表情崩壞的許雯,突然換上一副小女生般崇拜的語氣,笑眯眯地說道:“嗨呀,許隊長果然厲害,腳底果然一點都不怕癢呢。折騰這麼久,都給我撓餓了。”
說著,她伸出手指,輕輕劃過許雯顫抖的腳趾,將那些皮質鎖套一一解開。留下許雯半躺在躺椅上,大口喘著粗氣,眼底滿是驚魂未定的驚訝,一時竟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停手。
何迪站在一旁,看著躺椅上大口喘氣、滿臉驚魂未定的許雯,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爽快。從前在隊裡,許雯永遠是高高在上的王牌隊長,打球利落,性子冷傲。可剛才,就是這個不可一世的許雯,被她們撓得腳趾顫抖、臉頰漲紅,連呼吸都亂了章法。
何迪想起暑假那段憋屈的日子,上次被許雯綁在宿舍撓到崩潰,腳底被寫了字後來還被李明洪看見。她不敢說出那些字是因為偷襪子險些被許雯發現才寫的,所以她只能承認自己是喜歡被撓癢的小受,認李明洪當了當主人。暑假裡李明洪便變著法地折騰她,逼她拍腳底寫字、自撓腳心的視頻,她只能把這份屈辱和恨意嚥進肚子裡。如今看著許雯這副狼狽模樣,她只覺得心頭積壓的怨氣終於散了大半,原來號稱不怕癢的許隊長,也有被撓腳心折騰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一天。
於芬抬腕看了看錶:“喲,都到飯點了,咱們許大隊長陪咱們在這兒胡鬧了一上午,肯定早就不耐煩了。”
何迪立刻湊上前,滿臉討好:“於芬姐,我帶你去食堂打飯。”
“行啊。”於芬笑著應下,轉頭看向躺椅上的許雯,“許隊長,你就在這兒再躺會兒,等會兒我們給你帶點吃的回來。”
兩人手牽著手,說說笑笑地朝著門口走去,眼看就要踏出房門。於芬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許雯那雙還泛著紅潤的大腳
,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哦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她拍了拍額頭,慢悠悠地走回足枷前,彎腰撿起地上那支口紅,又是故意“吧嗒”磕了兩下,“光顧著吃了,剛才都沒把咱們許大隊長撓笑,還得再塗點兒這雙大腳的剋星小藥水。爭取下午能把咱們許隊長撓笑出聲。”
許雯聽到“藥水”兩個字,和那熟悉的“吧嗒”聲,渾身猛地一顫,抬眼死死盯著於芬的動作,眼底滿是警惕,經過剛才腳底的一番體驗,她真的開始害怕起那藥水來。
這一次,於芬真的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緊接著,她擠出幾滴粘稠的乳白色液體,直接滴在許雯的腳底板,雙手覆上許雯的腳底搓揉起來。
於芬細細地將藥水抹遍許雯的雙腳,連趾縫裡的嫩肉都沒放過,直到腳底泛著一層淡淡的瑩光,才滿意地收回手,將空了小半的瓶子揣回兜裡。
“好了。”於芬衝何迪揚了揚下巴,“走,打飯去。”
剛一出門,於芬的雙手就傳來一陣微微的酥麻感,她趕忙問何迪洗手間在哪,在仔細的洗了幾遍手之後,她才跟著何迪說說笑笑地潮飯堂走去。
此時屋裡的許雯心中有些慌亂,在她的視角中,何迪是一遍遍的在給他塗抹那讓自己腳變出汗的藥水。在她的視角里,每塗一邊藥水,自己的腳就敏感一分,自己已經變得怕癢,應該都是因為這可怕的藥水。
在黑暗中她感受不到時間。在剛才於芬又一次塗抹藥水後,自己的腳底現在有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感,像是腳底被叮滿了蚊子包一樣,從腳底板的每寸肌膚都傳來不舒服的瘙癢。她忍不住想把雙腳往一起蹭,後來瘙癢越來越嚴重,她開始不停的挫動腳趾。她越拉越恐慌,看來這藥水一直在改造她的腳底。
可事實是於芬根本就沒有塗過什麼藥水,許雯永遠也猜不到剛才所謂的藥水就是自己的腳汗。而在剛才,最後塗抹在自己腳上的,其實是於芬自己調配的山藥汁,裡面的成分主要成分是山藥汁,此外還有一些精油和春藥的成分。這也是她在撓癢別的女孩時用的大殺器,而剛才抹在許雯腳上的,則是把計量增加了三倍的版本。所以於芬在塗抹完之後會立刻洗手,這種藥水塗在皮膚上會產生瘙癢,比蚊子叮咬的包要輕微一點,十分不舒服。更何況是把三倍的計量塗抹在許雯嬌嫩的腳底呢。
不知熬了多久,門鎖轉動的聲響突然傳來。許雯搓動的腳趾瞬間僵住。
原來是於芬和何迪提著飯盒走進來。於芬徑直上前解開她上半身的束縛:“許大隊長餓壞了吧,快吃吧。”
飯盒裡的熱氣撲面而來,許雯確實飢腸轆轆,可腳底的癢意卻越發囂張。於芬在房間的角落丁零當啷的擺弄一堆鐵架子,好像是在組裝什麼。何迪一直在自己的腳邊挑逗的看著自己的腳。
剛才沒人時,她還能偷偷活動腳趾蹭擦緩解,可何迪正坐在對面,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的腳,那股高冷勁兒讓她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搓腳。何迪看著紅通通的誘人大腳,非常想上手抓撓兩下,她語氣挑逗:“許隊長真的不怕撓腳心嗎?”
許雯正愁腳底瘙癢呢,她巴不得有人能幫他撓撓腳底:“哼,這還用說,你儘管在腳底撓撓試試。”心裡帶著一絲期待。她拿起筷子往嘴裡扒飯,可腳趾縫裡的癢意像
故意搗亂似的,時不時冒出來撩撥一下,讓她夾菜的手都微微發顫。
就在何迪的手快要碰到腳底時,於芬突然喊住她:“許隊長吃飯呢,你就別在那搗亂了,快過來幫幫我。”她拉走何迪,轉頭看向許雯的腳,眼珠轉了轉,笑著拿起襪子:“光著腳涼,穿上吧。”
襪子擦過腳底時,棉質觸感短暫壓下了癢意。可許雯剛鬆口氣,悶熱感就裹著癢意反撲而來,比之前更甚。她只能埋著頭猛扒飯,腳趾在襪子裡不受控制地顫抖,臉頰因忍耐而泛起紅暈。
……
許雯被迫趴在冰涼的地面上,身體與地面緊緊相貼。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十指被強行併攏扣緊,又用粗韌的繩子一圈圈纏死。吃完飯後,他就被於芬綁成了現在這幅姿勢。
固定她下半身的,正是何迪剛才在角落叮叮噹噹做出來的新架子。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呈六十度角,小腿被鐵架抵住,硬生生折成九十度高高揚起,腳腕則卡在架子頂端鐵棒兩側的圓環裡,被皮革綁帶纏得死死的。雙腳徹底脫離地面,足底朝上裸露著,直直對準天花板。泛著紅暈的腳面與蜷曲的腳趾在昏黃燈光下格外顯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已經被這麼綁在這好一會了,視野被死死侷限在面前一小塊斑駁的地板上,目光所及只有幾處地上的裂縫。她現在十分的難熬,山藥汁此刻已經被腳底皮膚完全吸收,火辣辣的癢感順著神經竄遍許雯的全身。
她拼命想把雙腳往一起蹭,可鐵架兩側的圓環牢牢鎖著腳踝,雙腿被固定在六十度的角度,連分毫的靠攏都做不到。她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搓動腳趾,趾腹互相擠壓、摩擦,可那點微不足道的觸感,根本壓不住那股鑽心的酸癢。那癢意蔓延在腳底的每一寸肌膚,從足弓到趾縫,從腳跟到腳掌邊緣,她開始痛恨自己為何長著如此大的一雙腳底板。癢得她渾身發抖,後背的冷汗浸溼了衣衫,說不出的難受。
她早就顧不上什麼高冷隊長的形象了,若是此刻雙手能自由活動,她一定會用指甲狠狠抓撓自己的腳底,再在腳趾縫深深的摳挖。可這想撓卻撓不到的煎熬,像一把鈍刀在慢慢割著她的理智,讓她的神經一點點崩緊,幾乎要抓狂。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許雯的腦子裡只剩下腳底翻江倒海的癢,思維變得越來越混亂,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誰來撓撓我的腳心啊!真的太癢了!哪怕就一下,就一下也好啊!
她看不見外界的任何動靜,支撐著她沒有尖叫出聲的,只有那點殘存的尊嚴和李安面,還有就是心裡的一絲期盼……
再過一會兒,於芬她們肯定會來撓她的,肯定會的……
可那渴望的抓撓遲遲沒有到來,腳底的癢意越來越烈,連帶著心裡都像著了火,焦躁得讓她恨不得立刻求饒,但還是拉不下臉來。她動了動乾裂的嘴唇,試探的朝著空氣喊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再不動手,時間就要到了,你們想讓我直接贏嗎?”
在許雯看不見的地方,於芬正懶洋洋地躺在之前固定她的躺椅上,雙腿隨意地搭在足枷上,一副要午休的閒適模樣,半點著急的樣子都沒有。
何迪就坐在許雯的不遠處,她此時對於芬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自己從剛才一直在盯著許雯的腳,從最開始的輕微抖動,到後來不
受控制地蜷縮,再到現在近乎瘋狂地搓動腳趾。她雖然不知道於芬到底用了什麼法子,卻清清楚楚地明白,此刻的許雯,已經被於芬姐拿捏得死死的自己就看於芬姐怎麼進一步調教許隊長就好了。
許雯等了片刻,沒聽到任何回應,心裡的焦躁更甚,又喊了一聲:“我知道你們在屋裡!是不是沒招了?不敢來了?”躺椅上的於芬這才緩緩睜開眼,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嫵媚,飄到許雯的耳朵裡:“許大隊長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急著讓我們撓癢癢呀?”
話音未落,許雯就感覺到腳邊傳來一陣輕微的氣流,像是有人走了過來。她立刻屏住呼吸,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眼底湧起難以掩飾的興奮:來了!她們終於來了!
於芬走到她那雙高高翹起的腳前,停下腳步,雙手緩緩抬起來,伸向腳底的方向。
許雯甚至能感覺到那雙手帶起的風,拂過燥熱的腳底,讓她的腳趾猛地繃緊,渾身的神經都揪了起來,滿心滿眼都是期待。
可於芬只是斜睨著那雙泛紅的大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並沒有如她所願地落下手指。雙手就在那兩雙飢渴難耐的腳底板上方輕輕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隻急不可耐的小貓,隨即就收了回去。
那近在咫尺的氣流驟然消失,許雯心裡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湧了上來,腳底的癢意彷彿在這一刻翻了倍,讓她險些控制不住,失聲哭出來。
於芬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撩了撩裙襬,盤腿坐在許雯的頭部旁邊,視線落在許雯埋在地板上的側臉,能清晰聽見她粗重的呼吸聲,那急促的氣息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急躁。
她像是沒看見許雯的窘迫似的,轉頭衝何迪拋了個媚眼:“何迪妹妹,把我那隻包拿過來唄。”
何迪立刻起身,從房間角落拖過來一隻黑色的大皮包,沉甸甸的,一看就裝了不少東西。她把包放在地上,拉開拉鍊,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撓癢工具。
於芬伸手在包裡翻了翻,拈出一根竹製癢癢撓,轉頭看向何迪,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妹妹,你猜猜我的腳怕不怕癢呀?”說著,她翹起一條腿,將腳底朝向何迪,黑絲包裹著的腳掌秀氣玲瓏,那是一雙標誌的39 碼玉足,黑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何迪眼睛一亮,接過癢癢撓,指尖捏著木柄,小心翼翼地在那片黑絲覆蓋的腳底板上輕輕劃過。
“嘿嘿……哈哈哈……”於芬立刻發出一陣嬌俏的笑聲,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腳背繃出好看的弧度,“真癢……哈哈哈……腳心那裡……有點舒服呢……”
癢癢撓的竹齒蹭過絲襪,發出“刷刷”的輕響,那聲音清晰落在許雯耳朵裡,卻像是魔鬼的低語,一下下剮著她緊繃的神經。腳底的癢意像是被這聲音點燃,瞬間變得更加洶湧,鑽心的麻癢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讓她渾身都忍不住輕輕顫抖。
何迪玩得興起,又從包裡摸出一把軟毛刷,刷毛蓬鬆柔軟,看著就帶著十足的攻擊性。“於芬姐這是什麼呀!”她舉著刷子,語氣裡滿是興奮,“這刷子是專門刷腳心的,毛軟硬適中。上次我和一個小姐姐玩的時候,用它撓腳心,撓的她直叫舒服!”
許雯拼命側過頭,餘光死死望著那把刷子。她看著何迪拿著刷子,在那隻
黑絲腳上來回掃動,看著於芬笑得花枝亂顫,聽著那“唰唰”的聲響不絕於耳,只覺得腳底的癢意已經快要把她的理智燒穿。那些刷子、梳子,在她眼裡都變成了救命的稻草,她多希望下一秒,這些東西就能通通招呼在自己的腳底板上,哪怕癢得打滾,也好過此刻這種想撓撓不到的煎熬。
她終於撐不住了,喉嚨裡溢出帶著哭腔的聲音,嘶啞又委屈:“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咱們賭的不是我能不能撐住撓腳心嗎?我不是乖乖讓你們撓了嗎?你們到底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於芬止住笑,俯身湊近許雯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明知故問:“喲,許隊長這是怎麼了?不撓你癢癢你還不高興了~難道是……喜歡上被撓腳心的滋味了?”她故意拖長語調,尾音勾著撩人的弧度,“你求求我,姐姐就撓你的大腳心,好不好呀?”
許雯死死咬著牙,腳底的癢意已經快要讓她崩潰,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抓撓,可讓她對著這兩個人低頭求饒,說那些羞恥的話,她骨子裡的高傲還在拼死抵抗。
於芬也不逼她,慢悠悠站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鞋跟敲擊著地板,一步步走到許雯那雙高高揚起的大腳旁邊。她抬起手,又故技重施地朝著腳底板伸去。
別看許雯嘴上還硬撐著,雙腳卻誠實得可怕。感受到那隻手的靠近,她的雙腳不受控制地朝著手的方向拼命湊去,腳踝被鐵環鎖著動彈不得,腳趾就瘋狂地蜷縮、舒展,恨不得能掙脫束縛,把腳底板直接送到於芬的掌心狠狠摩擦。
看著這雙泛著紅潮的大腳急切又狼狽的模樣,於芬覺得格外可愛。她盯著許雯拼命向上挺的腳心,指尖冷不丁地落下,在那片軟嫩的腳肉上,從足弓到腳跟,長長地劃了一道。
“嗯……!”
突如其來的解癢讓許雯舒服的呻吟出聲。那一瞬間的舒爽,像是乾涸的土地撞上甘霖,細密的癢意被指尖的觸感撫平,又帶著一種更極致的酥麻,竄遍全身。她的大腳瘋狂地擺動,鐵架被晃得嘎吱作響,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更多的觸碰,更多的抓撓。
可那道劃過的觸感轉瞬即逝,短暫的釋放過後,是更洶湧的空虛。腳底的癢意捲土重來,比之前更甚,讓她恨不得把腳底板摳爛。她拼命撲騰著,可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只能徒勞地感受著那股抓狂的癢,腦海裡一遍遍回味著剛才那轉瞬即逝的爽感。
於芬覺得火候到了,是時候戳破許雯最後的心理防線了。她俯下身,溫熱的鼻息拂過許雯的腳底,聲音帶著勾魂的誘惑:“許大隊長,想不想被撓撓腳心窩呀~”她的指尖輕輕點在許雯的腳心,像是在逗弄一隻急不可耐的小貓,“那就求求我呀~”
許雯終於又感受著腳底的觸覺,聲音已經變成了含混的悶哼:“滾……滾蛋……”
“別忍啦許隊長。”於芬的指尖在腳心輕輕打圈,動作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你已經堅持很久咯~撓一撓,一切就都好了~”
說著,她的手掌直接覆在了許雯寬大的腳底板上,還是那種熟悉的、帶著挑逗意味的輕柔撫摸。這一次,許雯感受到的不再是之前的煩躁,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舒爽,她的腳瞬間安靜下來,腳趾微微張開,貪婪地貪戀著足掌上進一步的觸感。現在的感受像是站在天堂的門
口,只差最後一步就能邁進去,卻偏偏被懸在半空,不上不下。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什麼高傲,身體裡的本能叫囂著渴望釋放,渴望那極致的癢感。
“撓……撓……”,聲音從她喉嚨裡擠出來,小得像蚊蠅哼鳴。
於芬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廓發麻,嫵媚的聲音像是鉤子,一下下勾著她最後的防線:“求求姐姐,說呀~說‘求姐姐撓撓小貓咪的腳底板’~”
許雯的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她張了張嘴,羞恥感像是潮水般湧上來,可腳底的癢意卻在不停撕扯著她的理智。那句羞恥的話就在嘴邊,偏偏舌根像是打了結,自己心裡最深處的本能還是抗拒著,怎麼也說不出口。
於芬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摩挲著腳底板的手掌,驟然收了回去。
那夢寐以求的觸感瞬間消失,許雯的心猛地一空,像是生命裡最重要的東西被生生抽走。腳底的癢意再次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一股驚恐佔領了她的心頭。
於芬,見許雯扭捏的樣子,將搓揉的手掌離開了許雯的腳面,許雯心中一陣恐懼,腳底夢寐以求的輕微解癢不見了,彷彿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了一樣。
她再也堅持不住了,所有的高傲和尊嚴,在極致的癢意麵前,碎得一乾二淨。她拼盡全身力氣,朝著空氣嘶吼出聲,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又帶著一絲解脫的顫抖:“求……求姐姐撓撓小貓咪的腳底吧!”
於芬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下一秒,她的十指齊齊落下,落在許雯那雙早已飢渴難耐的腳底板上。指甲劃過泛紅的嫩肉,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時而抓撓,時而輕刮,時而在腳心和趾縫間反覆打轉。
許雯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爆發出一陣失控的大笑。那是壓抑了太久的釋放,是癢意被滿足的極致舒爽,腳底傳來的酥麻和癢意交織在一起,像是電流竄遍四肢百骸,讓她爽得幾乎要直衝雲霄。
“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好舒服!腳心……哈哈哈!腳趾縫也要!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
她的雙腳在鐵架上瘋狂擺動,帶動著整個架子一起晃動,身體不受控制地猛烈痙攣著。曾經那個高冷驕傲的排球隊長,此刻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一個沉溺在癢感和快感中的怕癢的小女孩。嘴裡喊著又癢又舒服的胡話,在抓撓帶來的快感裡,徹底沉淪。
於芬朝著一旁的何迪遞了個眼色,後者立刻心領神會,從包裡翻出一盒亮晶晶的假指甲,套在手指上。於芬笑著讓出許雯的右腳,何迪迫不及待地將帶著假指甲的手指,伸向那雙泛紅的大腳板。
兩人一人接管一隻碩大的腳底板,二十根手指像是靈動的精靈,在嬌嫩的足底嫩肉上盡情遊走、抓撓。指甲劃過皮膚的細碎聲響,混著許雯暢快的笑聲,在房間裡漾開。
“哈哈哈哈好多手指!好多指甲!哈哈哈哈!癢死了!爽死了!”
她的腳趾高高翹起,可這次的意義完全變了。再也不是之前那種刻意逞強、炫耀自己不怕癢的優越姿態,而是全然張開,將每一寸泛紅的癢肉都暴露出來,迎接手指的抓撓。十根腳趾像盛開的花瓣般舒展,連帶著平日裡極少外露的趾縫嫩肉,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人眼前。
那根標誌性的修長大腳趾微微外翻
,露出趾縫間的軟肉,同時那裡也藏著許雯大腳丫子最大的一處死穴。於芬和何迪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將指尖同時伸向那處粉嫩的肉芽。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這裡!哈哈哈哈!太爽了!太犯規了!哈哈哈!弱點啊啊啊!就是這裡哈哈哈!”許雯的笑聲陡然拔高,帶著極致的暢快,渾身的肌肉都因這股強烈的癢意繃緊,又在指尖的遊走下鬆弛。
何迪尖尖的假指甲,和於芬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同時在死穴上反覆撓動。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織在一起,一種尖銳酥麻,一種溫潤癢糯。她拼命忍住蜷縮腳趾的本能,將趾縫張得更開,主動迎合著指尖的抓撓,將自己最敏感的軟肋,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兩人面前。
這還沒完,兩人又從工具包裡掏出兩根頂端帶著軟毛的撓癢棒,相視一笑,一同伸向許雯雙腳腳心外側那處敏感點。腳底兩處最嬌嫩的弱點同時被侵襲,許雯的笑聲瞬間又高了一個八度:“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太癢了!哈哈哈!”
她的渾身再度陷入痙攣抽搐,小腹處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慄,一股溫熱的暖流突然從體內湧過,下身瞬間泛起一片溼意。她猛地回過神,感受著內褲的點點溼潤,羞恥感順著脊背爬上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想收緊身體。可稍作抵抗了一下尿意,她就徹底的釋放了天性,一股溫暖的水柱泉水一般從她的下體噴出,徹底打溼了她的短褲。
於芬和何迪察覺到許雯失禁了,動作稍稍頓了頓,隨即相視一笑:“喲,咱們許隊長原來是小寶寶呀~這麼大了還尿褲子呢~~”
“真是太不乖了!看媽媽懲罰撓你的小腳丫。哦,不~是你淫蕩的大腳丫!”
許雯下體的水流依舊釋放著,兩人的指尖依舊在她的腳底各處遊走,沒有停下。
腳底的弱點還是不是傳來猛烈的快感讓尿褲子的小女孩羞恥又享受。
她的臉頰笑得通紅,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著嘴角的笑意,淌過下巴滴在地板上。平日裡訓練的疲憊、作為隊長的驕傲,都在這淫蕩的笑聲裡煙消雲散。她彷彿真的成為了半夜尿褲子被媽媽撓腳心的小女孩,羞愧的接受著來自自己腳丫的羞恥懲罰。
……
接下來的一下午,皮包內的工具一一被許雯體驗了個便。
氣墊梳在腳掌刷撓,梳子伸進趾縫內抽插,震動牙刷底在腳心窩瘙癢。不變的是那永遠舒展的足肉,和許雯銷魂的笑聲。
後來,兩人越玩越起勁,給許雯設計了無數的撓癢小遊戲。
讓她用腳趾夾住撲克牌,在腳底撓癢,看是左腳先掉牌還是右腳先掉。
給許雯的大腳穿上各式各樣的襪子,測一測那種最癢。
在許雯腳底寫字,讓她猜是什麼字。
後來,許雯那高傲的臭脾氣,偶爾還會發作。兩人發現,以許大隊長的性格,最害怕的就是做一些羞恥的事情。於是兩人就針對這一點,特意安排後來的所有遊戲都帶上羞恥玩法。
比如,在許雯腳底撓癢時必須大聲喊出自己的感受。
“哈哈哈哈,右腳的刷子再撓重一點!哈哈哈哈左腳的牙刷要再靠下撓一點,那裡最癢了哈哈哈哈!”
或者是在撓腳心的時候逼供一些羞恥的秘密。
“哈哈哈哈!我一星期!哈哈哈偷偷自慰!哈哈哈哈很多回!哈哈哈!我保證!下次
哈哈哈哈!在宿舍自慰哈哈哈給何迪報備!”
她們發現,這眾多遊戲當中,其中最另許雯羞恥的遊戲莫過於是邊撓癢邊唱兒歌的遊戲。
兩人在許雯的腳趾縫上用羽毛輕輕撩撥,這時候許雯必須用孩童般嗲嗲的聲音,唱出自己給自己編的羞恥兒歌:“大腳指呀~翹高高呀~腳底板呀~躺平平~格嘰格嘰抓癢癢~格嘰格嘰怕癢癢~”
此時的許雯坐在最開始的躺椅上,雙腿伸直,身子前傾做坐位體前屈狀。一邊用雙手掰住自己十根腳趾頭,展開自己寬大的足底讓兩人撓。另一邊她又得用俏皮的孩童音調唱出幼稚的撓腳心童謠。
何迪和於芬笑眯眯的盯著她的眼睛,就好像在檢查小朋友作業的幼兒園老師。羞得她唱歌的聲音越來越小。
見許雯沒有按要求的俏皮音調唱完,兩人立刻合上足枷,將羽毛讓到一旁,改為用雙手就開始在許雯的兩處死穴上招呼。
許雯的狂笑聲如影隨形:“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我好好唱哈哈哈!”
“又忘啦~該怎麼求饒呀?”,於芬笑著問道。
死穴就是死穴,始終都是許雯最大的軟肋。她根本顧不上什麼羞恥了,連忙拼命控制住自己的音調:“哈哈哈哈!
許雯~不聽話!
哈哈哈哈!
大腳丫~該懲罰!
哈哈哈哈!啊哈哈!
媽媽媽媽快點撓!寶寶的腳趾翹起來了!
媽媽媽媽快點撓!寶寶的腳心羞紅了!
哈哈哈哈哈!”
看著許雯這幅滑稽又誘人的一幕,兩個女孩都忍不住笑了。
許雯就這麼一直和兩個女孩玩撓腳心撓到半夜,可她好像並不在乎,腦中不斷安慰自己:可惡的藥水!
都是那藥水害了我!
肯定是藥水逼迫我讓我淫蕩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腳底好爽!
撓腳心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