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的世界
“你醒醒啊,別被她蠱惑了!”安然試圖拉扯男友手臂卻被他一把推開。她的男友已經瘋魔了,居然會主動要求遊街花魁用木屐踩腦袋。
“滾開!你不要妨礙我向偉大的不知火大人朝拜!我的身心都屬於不知火大人!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別來煩我!”他太陽穴已經在向外滲血,痴迷地望著不知火白嫩美腿,死前一覽花魁裙下風光?能被花魁木屐當作肉毯已是格外開恩,他想的倒是很美。
不知火眼底閃過幽暗的紅光,和那下賤的肉毯對視一眼就叫他陽痿早洩,突然射出的白灼嚇得安然後腿兩步。怎麼會這樣?男友剛才這是射精了嗎?我該怎麼辦,他說過會保護我的嗚嗚……
兩人穿越後三分鐘街道被一陣紅霞包裹,燈光影影綽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安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太詭異了,這個氛圍,男人們都像餓狼一樣看向同個方向。“嗯……你還好嗎。”安然不確定地搖了搖男友,男友嘴裡好像在呢喃什麼她聽不懂的話,她想離開這個地方,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跑。
男友回過神牽著安然的手又加重幾分力道,他想讓女友安心。“我沒事,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怎麼就失神了呢?要更加警覺才是。
而安然想的是他弄疼我了……
安然有點不高興,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矯情。
遠處是花魁遊街盛況,不知火身著一襲暗紅色的長裙,裙襬上繡有金色的蝴蝶和妖異的火焰紋路。不知火身旁有蝴蝶開路,蝴蝶振翅撒下夢幻泡影,衣料在閃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男人們都瘋了似的撲上來,這群深度奴化的蟲子如飛蛾撲火,在即將觸碰到不知火衣襬時發出油脂爆裂的脆響。他們的死換不來不知火的青眼,氣氛組罷了,女神從不缺追隨者。不知火對他們不感興趣,誰會在乎踩死多少蟲子呢?
遠處那對璧人倒真是有趣,尤其是那個女孩子居然會同意讓卑賤的奴隸觸碰,還定下誓言。不知火目力極好,安然的不知所措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也正是她的刻意注視引得遠處的人們焦躁發狂。
“是不知火大人!”
牽著安然手的男友突然把她甩開轉頭撲向邁著金魚步優雅挪動的不知火,30cm的超厚重木屐襯得不知火身形高挑體態端莊,大抵有兩米高。
呵呵,男人。
這種噁心的賤貨就是可以做到上一秒對你情深意重下一秒就發情得撲進別的女人懷裡。
“不知火大人!天吶,我是多麼的榮幸,求求你疼惜我!”男友癲狂地衝不知火磕頭,抱著不知火鞋子親吻。
他攔在不知火必經之路上,不知火對安然感興趣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男友一命,他的腦袋被踩在不知火腳下一臉饜足,那陶醉的神態,彷彿隨時都有口水留下來。
不知火居高臨下的掃視安然,兩人四目相對,安然心虛的不再去看不知火。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美豔的女子?安然雖然害怕但為了男友還是走上去試圖勸說。
“你也是被妾身美貌傾倒,支持妾身的粉絲嗎。”不知火的聲音像是陰沉的溝壑中緩緩流逝的溪水,天然的帶有厚重。
安然鼓起勇氣,“我希望你能放過我的男朋友。”就算不知道內情,男朋友的發瘋也肯定跟不知火有關。
真是可愛的小朋友,“你這人真不
講道理,分明是他攔了妾身的去路。”
安然再欲爭執卻不料男友對她破口大罵。
噁心,閉嘴!
這種下賤的性別是怎麼存在於這個世上的呢?隨意糟蹋她人真心是要下地獄的。
不知火嘲弄地碾碎了他的腦袋,陽痿男臨死又擠出來一攤精液。真噁心。一把夜火燒了個乾淨。男人就像是蚊子,怎麼殺都殺不完的,這群戀足癖都應該去死。
安然看呆了,男友在她眼前活生生被踩爆了腦袋!夜火可以燒盡一切汙穢,在安然晶瑩的淚水裡男友化為一攤塵土隨風去了。
未開化的女人呀,居然為了低賤男牲流淚。
“不知火大人我愛你,請你看看我吧!”
不知火面色不善,被狂熱粉絲找到位置了,看來這次的花魁遊街要提前結束了呢,不知火揮開衣袖,男人們立刻止步,不知火站在原地吟唱道,“妾身衷心祝各位螻蟻永世不能射精,通通陽痿,感謝大家對我支持,深表感謝~”說完她公主抱起呆楞在原地的安然,在男人們的歡呼中凌空飛向遠方。
噁心的臭男人,不知火只會覺得厭煩,玩弄他們有什麼意思?還是剛剛的小雛鳥好玩,具備思考能力的發情狗。可惜他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辱罵最為尊貴的女人,那就沒必要活著了。不然做“小朋友”的專屬性奴,就像約爾太太的性奴——這裡很多女士都會把她們在男權世界的伴侶變成具有唯一性的肉奴,也是不錯的。
不知火身上香香的,這是安然第一次飛在天上,但安然沒心思去看腳下的景色,或許是出於恐懼或是別的什麼,安然有點害羞地貼著不知火的胸膛。
軟軟的酥胸,為什麼聽不到她的心跳?心這樣冷難怪可以面色如常的殺人,我能把她的心捂熱嗎,好想幫幫她,女孩子就是要互相幫助的。嗯……她要帶我去哪?將我用不同的方式殺死?她不會那麼做的。我在她那裡應該是特殊的吧。
不知是出於何種因素安然並不怕這個有高貴氣質的殺人狂,甚至覺得跟她在一塊很有安全感,彷彿不知火是個溫和的姐姐而不是喜好踩踏殺戮的大妖。
兩人一路無言直到不知火把她放下安然都覺得是那樣不真實。
不知火向安然微微屈膝,“這裡是女尊世界,你的性別就決定了你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沒有人敢欺負你,也不必給那些男牲好臉色。我還有兩場演出,先行告辭,未來的路你要自己探索。”你會愛上這裡的。
不知火在這裡可是大忙人,男女通殺的那種,不過面對不同性別的粉絲態度可是天差地別。她會用高傲的眼神掃視狂熱的女人,用超高木屐狠狠懲罰對她發情的男人,男人的哀嚎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安然呆呆地和不知火揮手告別,不知火蓮步輕移留下個嫋嫋婷婷的背影。
她真美啊。
安然目送不知火遠去,她自己也要開始要在異世界展開冒險了。
這裡的男女比例貌似是失調的,大街上能見到很多女人,卻很少見到男人。為數不多的男人他們額,一言難盡,只能用形態各異來形容。不過無論他們打扮成什麼樣,無一例外都是身旁主人的寵物罷了。
安然起初是很不適應一個人逛街的,平時都是男朋友陪著。沒了主心骨,她只是畏畏縮縮得左右看看,漫無目的的向前走。這個世界的風氣似乎比她原來待的世界更加開放,
尤其是那些男奴,有的甚至根本不穿衣服!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外面,而它們的主人則是照常品茶聊天,商討日常趣事,彷彿本該如此。
男人在這裡成了貓狗這樣的陪伴型寵物,可他們還有思想會說話,這真是太恐怖了。
安然不瞭解這裡的生存法則,跟這個女尊世界格格不入。好在這裡的人都非常的友善,甚至有女人會主動上前跟她友好的打招呼,讚美她,鼓勵她自信地抬頭昂首走路。女人們是那樣的明媚張揚,安然說不準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對她而言沒有男友有些孤單。
呀,那裡貌似有一個穿越者?這體態八九成就是了,長得還挺好看的,過去搭訕一下吧!
蘇暖暖收下望遠鏡,她愛好滿世界旅行,今天來到這個國家的富人區,正好看到了安然。
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女尊世界總會有很多女性穿越進來,蘇暖暖表示見怪不怪了,不過像安然這麼漂亮的,還是值得上前搭訕的。
平權社會的女人來這裡反倒會謹慎些,打量這邊的一切,因為受過教育,當面對比她們更自信的女人就更容易流露出自卑無措,不敢向男人使用權力,她們往往需要更多的時間去適應這個新的社會。
反而是封建古董會心安理得的一飛沖天找幾個男牲做小妾,要麼就是挺直了腰板跟個潑婦似的把女士們罵個遍,平添很多不愉快。
“女士,你看起來真漂亮,簡直如天上皎潔的明月氣質出塵。”蘇暖暖上前毫不吝嗇對安然美貌的褒獎。
“謝謝。你的妝容也很精緻。”安然笑著回應蘇暖暖。
在安然的原世界很少有女生會主動誇獎另一個女生長的好看,男人表示女人很好看的常用語是“美女加個聯繫方式嗎。”這種帶有利他性質的褒獎怎麼能讓女性感到真正的快樂呢?
“是嗎?”蘇暖暖拿小鏡子全方位掃了一遍臉,很好,濃妝沒有一絲瑕疵,“本來想了很多種開場白,但看到你的容顏一時間全都忘了,美貌或許只是你最無足輕重的優點。”
蘇暖暖打扮的像個精緻的洋娃娃,談吐都透著優雅,青蔥般白嫩的芊芊玉指,晶瑩的長指甲在她手上一點都不違和,拿著小鏡子的樣子可愛極了。
“哪有,你這說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這位姐姐好熱情,她看起來很溫和,應該不是壞人。
兩人又聊了一會,彼此氣氛融洽。
“要我說啊,”蘇暖暖面露難色,“你哪都好,就是,衣服太素了。”她是真的不喜歡和沒衣品的女人聊天,太掉價了,要不是安然實在是美麗她早捂著臉走了。
是麼。安然有點自卑了,蘇暖暖是當之無愧的見過世面的,她兩聊的投入要是因為一件衣服就下她面子也是不好。說起來這衣服還是男友給挑的,雖然只是件兩位數的便宜貨,但男友總說她穿這件好看,她也就常穿著了。
提起男友她就傷心,死的不明不白的,哎。
“你跟我來。我給你換件好看的。”蘇暖暖沒給安然傷心的時間拉著她進了附近的換衣間,“給你,這是我最新設計的衣服,你穿著正合適。”
好馬配好鞍,女人就是要穿精緻的衣服的。蘇暖暖聊天的時候只能儘可能得不去看安然的衣服,太廉價了,一看到那衣服遇見美人的喜悅就要減半。
“這怎麼可以,這衣服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安然下意識就要拒絕
。蘇暖暖給的衣服觸感柔順,溫和不凍手,猶如晨霧輕盈舒適。安然從前聽說富家太太的衣服都是定製的,每件都價格不菲。
“叫你換你就換,相信我,你那件衣服太low換這個會更好。”蘇暖暖把安然推搡著進了換衣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安然屬於是半推半就的答應了,畢竟這麼貴重的衣服說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
試衣間的門緩緩推開,此時的安然彷彿是脫胎換骨,活脫脫的神妃仙子模樣。
安然忐忑的走出來。
短暫的沉默後,“天吶,親愛的,這衣服簡直是為你量身定製的!”蘇暖暖激動拉過安然的手,安然的氣質和這套衣服相得益彰,這才是她應有的美貌啊,整天穿廉價衣服真是明珠蒙塵。
“嗯……”安然沒有表現出特別高興的樣子,這件華美輕柔的衣服反而像是沉重的負擔壓在她心頭。她手不自覺地揪著裙襬,腦袋低低的不敢正眼看人。
“你看,多美啊。”蘇暖暖讓安然站在鏡子前好好欣賞。
安然站定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真的是我嗎?”這一切都那麼不真實,彷彿自己是一個闖入童話世界的冒失鬼。蘇暖暖像是照進她人生的一束光,原來她也可以穿更好的。
這真的是我,這就是我。
“要我說你先前的衣服都次了些,也不知道是誰給你選的,廉價又沒品味。”蘇暖暖看安然越看越滿意,這才是安然該有的樣子嘛。
“衣服是一個不相干的人買的。”安然沉浸在喜悅裡又欣賞了一陣,果然是怎麼看都不夠呢。
不知火說過這裡是女尊世界,她應該把有過男友的事情藏起來,這樣才不會被蘇暖暖排斥。
好在不知火一把火把他燒了,要不然自己怎麼能有機緣和蘇暖暖同行。
我可真美啊。
蘇暖暖看她可愛忍不住親了上去。
“啊?”
姐姐這是?安然羞紅了臉,也不是不行……她的衣品很好,人也好,也願意真心對我……
先前是被男人迷了眼,蘇暖暖這樣的才是值得過一輩子的。
蘇暖暖看安然含羞帶怯的扭捏心想她肯定是誤會了,“這是我們世界女人間表達親暱的方式,是很常規的禮儀。”
原來只是基礎禮儀嗎,我還真是多心了。有點小失望,額,想什麼呢,不過是多聊了幾句,安然你清醒點呀。
蘇暖暖帶著安然出去逛街,並給她充當嚮導。
安然雖然有了美麗的衣服可還是不敢去看貴小姐,跪在地上的男人是她們的寵物,每每和男人對視安然就更抬不起頭,大家都應該是平等的,看他們跪在地上好難受,他們好像很痛苦。
就在這時蘇暖暖戳了戳安然,“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小甜心,來,抬頭挺胸往前走,這裡是女尊世界,你沒必要掩藏自己的魅力。”
她們所處的是富人區,這裡的男性都是一等女人的愛寵。女尊世界有很強的等級意識,一等男人做寵物,二等男人是苦力,三等男人犯下了傷害女人的罪行生不如死。女人們當然也是被劃分等級的,但就是最低等的女人也不是一等男人可以比擬的。
沒有壓迫的社會女人只要提升自己的認知水平和美麗就可以,因為所有的勞動都由男性承擔這裡的女人有了更多讀書的機會,她們的雙商極高且不用承擔月經和生育的痛苦,女人們有了知識就更加落落大方,談吐優雅。
“好的,暖暖姐!”安然還是有點不自信。她很想說一味壓迫男人不對,可她又沒那個膽子。
蘇暖暖嘆口氣,還是不適應啊,不過只要不是為男人說話,可憐男人的賤女人就都是有救的,安然多待幾天習慣了就好了。她張嘴想說點什麼,安然卻停住了,蘇暖暖聞聲看去原來是兩個孩子在虐男。
兩個孩子看起來也就上小學的年紀,跪在地上的男孩就更小些,顯然是還不敢欺負比她們更為強壯的孩子。這是人類的基因在教她們躲避強大的生物。等她們再接受更多的教育就會明白男人永遠是低賤的奴隸,無關他們的型體和認知,性別即是原罪。
小櫻蹲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小男生,抓住其中一個的頭髮,“我喊開始你就用雞巴狠狠的刺了他的雞巴,知道嗎?如果輸了的話,那你這個軟雞巴留著也沒用了,我就把它砍掉,聽到沒有?”
男生連連點頭,另一個男生也瑟縮了,他如果輸了的話也是同樣的下場。
知世舉著相機,鏡頭對準了那兩個劍拔弩張的男生。她的手指在快門按鈕上輕輕摩挲,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小櫻。陽光下小櫻明媚又純真,知世最喜歡小櫻了,要和小櫻永遠在一起,陪她參與所有她喜歡的虐男遊戲。
知世注意力都在小櫻身上,沒去管她的男奴,消耗品罷了,死了也就死了,貴小姐知世才不會心疼呢。只要能和小櫻在一起,做什麼知世都願意。
“都給我狠狠得打!我會給你們做記錄的。”知世放著狠話眼睛恨不得黏在小櫻身上,極度愛女的她不想錯過小櫻任何的細微表情。
“她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安然不理解,沒個人管管嗎?怎麼可以當街虐人!
蘇暖暖沉思一會,在她的認知裡這兩個小孩沒有做錯什麼,“畢竟是小孩子,手法稚嫩很正常。那個蹲地上的女孩我知道,她是小學的優等生,拿過女同榜樣的。”
蘇暖暖這個態度安然覺得這事怕是阻止不了,“那我們要過去嗎?”兩男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看小孩子間玩鬧沒什麼意思。”蘇暖暖早就對這種低級玩法免疫了,就像小時候拿兩條魚互相親嘴,誰長大了還玩這個?“你想看那就再看一會兒。”
安然當然想走,不過打鬥已經開始了。
那個怯懦的男孩反而爆發起來衝了過去,對手被擊倒哀嚎不止,雞巴都折斷了,他悶聲退後也不好過。那男生怕不是個陰暗批打之前偷偷擼了兩下雞巴,知世看到了沒說,不管誰贏了或是輸了都是消耗品,難道還要留著他們告狀嗎?
這一撞知世看著都酸爽,她不停地按著快門,記錄下小櫻開心的神態。
"太精彩了!知世你看,你看他的滑稽樣子!"小櫻拍著手,"你快拍,一定要把最精彩的部分拍下來!給他的軟雞巴特寫!"怯懦男生退到旁邊以頭槍地不去關注主人癲狂的模樣,也就是小櫻天真不會去提防知世,他是萬萬不敢去招惹的。
“那既然你輸了我就把你的雞雞割下來嘍。”小櫻拿匕首去切,捏在手裡沒切斷,只能按在地上摩擦。那男生滿頭的汗,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地方更痛了。
小櫻用手提他的屌了,好舒服,看的逼癢癢的,真想和小櫻做愛……知世不自覺的帶入了被虐待的男生一方,感覺下面要流
水了。
同一時間的初中部正在上解刨課,嚴莉莉作為課代表代行老師權力向同學們解釋解剖學基礎知識。她們學校經費充足今天又獲得了一隻活體黃鼠。
“相信大家已經反覆觀摩過解剖圖片了。古拉拉黑暗之神!”嚴莉莉掐訣給床上的男生施加黑魔法,“我不會給他打無痛針,黑魔法可以讓實驗體有更加強大的生命力,足以支撐到解剖結束。下面我要開始演示如何解刨。”
男人被綁在床上嘴裡塞著東西說不出話,他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手術刀劃開男人肚子,因為這個世界的男性人口真的非常廉價,不用考慮重複利用問題也就無需使用無菌手套。嚴莉莉紫黑色美甲率先伸進男人肚子掏出一堆腸子,“這裡就是人類消化系統的末端排洩物存儲的地方,你看他的腸子還在蠕動,這裡面裝的就是屎。”嚴莉莉尖銳的紫黑色美甲戳了戳他柔軟的小腸男人立刻痛苦嗚咽起來。
女同學紛紛退後生怕被汙穢東西波及。
“同學們不要因為和他們共用一套器官而感到自卑,我們的高貴是源於性別優勢,男性下賤的生殖器官就決定了他們天生矮我們幾個檔次。”嚴莉莉是一位很有耐心的課代表,雖然平時妝容總是陰鬱的特立獨行,對同學也說不上友好,但在專業課上的水平真的是無可挑剔。她依次把男人的臟器從身體裡掏出來而那尖銳的指甲卻絲毫沒有把那些臟器劃破劃傷,它們離體後仍舊有活力的跳動。
男人身體空空蕩蕩但每個臟器都在體外跳動連接著這個脆弱的軀殼,嚴莉莉的狠辣讓不少女生都尿了褲子。更有很多女生髮誓要追上嚴莉莉的步伐,她們被嚴莉莉打壓久了再看到這樣的高光更是無比難受。嚴莉莉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她只做好自己,那些不夠淑女的就活該被嘲諷,至於她們以後會不會因此被激勵的奮發圖強,那是老師該考慮的。
有點累了,“走吧。”蘇暖暖看完了好戲,這兩人都是未來國家的棟樑。
“啊。去哪裡。”安然不知所措,那兩個男生不管了嗎。
“宮廷劇院。”蘇暖暖和安然手拉手走了。安然乖乖的被帶著去看高雅的藝術。
晚上宮廷劇院展開演出,由傑出的舞蹈家小喬獻上表演,一曲下來觀眾們如痴如醉。
小喬年僅六歲就發育的凹凸有致,濃妝小女孩彷彿是個會無限旋轉的八音盒,明暗交替間小喬完成了一個完美的轉圈。“非常感謝大家的捧場支持,我認為藝術是沒有性別之分的,我願意把我的美麗,我的女性美展現給所有追求美的女人,當然也包括男牲。”真不知道為什麼要虐待男人,大家明明都是很好的人都會為我的舞蹈鼓掌。
安然頓感奇怪,縱使小喬跳出花來,她有這樣的思想按照這個世界的邏輯肯定是不能在大廳裡講出來的。怎麼就沒人管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小喬是反差型舞者,她精神分裂,有兩個人格,暗面流出的虐男視頻可受歡迎了。也正是人格分裂才能讓她掌握至純至暗的藝術。況且小喬有很多男水軍,她日常維護男粉也很合理。”蘇暖暖給安然科普道。
果然如此,看來以後要更加謹言慎行了。安然下定決心在沒有能力之前一定要把平權思想隱瞞到死。
第二天安然懇求蘇暖暖帶她去中層,她覺得要深入得了解下這個
世界才可以更好生活,被蘇暖暖反駁了,蘇暖暖一看到那些衣品低劣的男人就想吐。
最後還是在安然的撒嬌下蘇暖暖才勉強同意了。
兩人來到中層,安然覺得舒服了許多,可能是因為這裡的男人不用趴在地上做狗吧。
中層的男女比例還是比較正常的,看起來也跟地球比較相像。“這裡的男人怎麼都躲著我們走?”男人假裝行色匆匆的路過或是在遠處觀望她們讓安然很不舒服。
“這群陽痿畜性壓抑久了想揩油又沒狗膽唄。”蘇暖暖對比見怪不怪了,這也是她不願意來中層的原因之一,至少富人區的狗不會這麼沒禮貌。中層的賤人連摸一把都嫌多餘!
“那為什麼要躲著我們呢?”渴望女人不應該是主動過來搭訕嗎?
“那就要感謝偉大的黑薔薇女士了,律師出身的她推動憲法改革保護了我們女人的基本權利。從前那群傢伙都恨不得貼上來,自從新法頒佈——女性殺死男性男性的財產都歸女性所有之後這種現象就好多了。”蘇暖暖很欽佩這位覺醒的女士,要知道被乙遊愛情矇蔽雙眼的女人是很難從夢裡幡然醒悟的,而她居然願意洗心革面以黑薔薇之名保護女性權益。
當畫著哥特裝的律師出現在法庭用法律手段讓無數女性被判無罪,那她就是女人的天使!“而且黑薔薇女士到現在的勝訴率就是百分之百,所有被告女性經過她的辯護都被判無罪了。”
一己之力推動司法改革嗎?雖然是女尊世界但也非常厲害了。安然不敢想如果沒有這條法律那麼那些飢渴的男性有多少會突然湊上來冒犯女人,黑薔薇還真是了不起。
在蘇暖暖的介紹下安然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律師產生了一股由衷的崇拜。
兩人又來到了一座宮殿前,在中層區居然還有宮殿嗎?經過一番瞭解才知道原來這是初音未來的宮殿,兩人徵得同意後進入宮殿內部進行參觀。
宮殿是復古風的,但裡面的東西可不是老古董,都是些前沿科技產品,有些在富人區都見不到的呢。而且這裡的男僕都素質極好,彬彬有禮的,完全不是富人區的蠢貨可比。
每個男僕都和程序設定好的一樣乖巧,沒有任何私人感情,“這宮殿的主人也太有品了吧,連這種低賤貨色都能調教的這麼好,真想不通她為什麼會屈尊降貴待在中層。”
“這裡原本也是富人區,不過後來女尊世界的發展越來越好就又建立了一層新富人區,這裡就被捨棄了。”初音未來手拿團扇坐在人肉座椅上像她們解釋。真是人未到聲先到,打老遠就看見她了。肉椅緩緩向前挪動,不斷有男僕趴在地上充當人肉地毯,這讓安然回憶起了些不好的事情。
“你好,尊敬的宮殿主人初音未來閣下。”蘇暖暖和初音未來打招呼,初音未來也點頭回禮。
她緩緩起身踏著人肉地毯走上前,稀客啊,很久沒人來拜訪她的大宮殿了。初音未來沒有任何樂子只能每天聽管家彙報莊園又累死了多少個人來打發時間。
為什麼不出去走走?誰要跟那些二流女人說話啊?不投機好吧。
不過今天這兩位一看就是富家小姐,從上面來的,那她們應該還能有點話題。初音未來自認是有點京爺範的,要不是蘇暖暖的頂級衣品她也不可能放人進來。
蘇暖暖和初音未來相見恨晚,初音未來向她們分享了
很多馴養男僕方法,比如說讓他們每天都做繁重的無意義的勞動消磨他們的好勝心磨平稜角,再或者讓他們明白沒有出頭之日的事實。總之就是折磨人的法子多了,按她的方法下來總歸會訓成無情的打工機器的。
“不忍心血腥殺戮就叫他們去沒有人的地方了斷,哇,你怎麼可以這麼善良。”蘇暖暖覺得初音未來真的是個很有格調的女人,她的服裝也很有貴族風範,談吐舉止更是女人的榜樣。
千萬男人在這樣的鐵血手腕下被調教成沒有思想的勞動機器,甚至到死都被要求取悅主人,不許留露出痛苦的表情。
安然插不上話但享受了諸多女性紅利如今也是能面不改色的聽初音未來講述她的酷刑了,蘇暖暖更是揚言要以此為靈感為初音未來設計一套新旗袍。
宮殿裡面什麼材料都不缺設計圖一出來沒多久成品也就好了,初音未來很喜歡這套衣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間拉近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情感。
蘇暖暖的目光落在初音未來的臉上,彷彿在尋找著什麼。初音未來也注視著她,彷彿在看另一個自己。初音未來的理想型就是自己,她是自戀狂。至於他們兩個為什麼能黏糊到一起,大抵是因為雙強吧。
片刻的沉默後,蘇暖暖輕輕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初音未來的手背。一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穿過兩人的身體,她們心跳也隨之加快。兩人呼吸急促起來,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親吻。
安然看的大為震撼默默退出了,她就說暖暖姐取向不大對。再留下去要麼是燈泡,要麼就要變成3p了。
中層看完了還剩個平民窟,出發。
不愧是貧民窟,環境還真是有待克服。過了幾天好日子的安然有點受不住這種臭氣熏天的窮酸味了,好像也能理解為什麼蘇暖暖不肯去中層,大抵也是這種感受吧!
安然恨不得捏著鼻子走,不過為了優雅,還是算了吧。她在這裡總算是能真正的挺起胸膛了。相較於那些廉價衣服暖暖姐贈送的服裝是那樣瑰麗,安然走起路來昂首挺胸,泥濘的馬路也可以是施展魅力的T臺,她和真正的上流社會一樣自信,穿梭在市井裡,安然的美貌就是對底層的恩賜。
可惜的是安然的好心情沒有維持多久,正往前面走呢一個男乞丐就攔住了她。
“行行好施捨我一些錢吧,我已經很久沒吃飯了。”也只有他們這種身無分文活不下去的才敢貿然接近女人,但凡有點錢那都是繞著女人跑的。
一股莫名之火從安然心裡冒出來,“這個傢伙居然敢碰我,我的裙子都被他弄髒了!”很多時候窮人的命都抵不上富人的一件首飾,而現在安然象徵尊貴的衣服差點被這個乞丐的冒失而弄髒!這簡直是不可理喻!
什麼時候黑薔薇可以立個法,禁止男人出現在女人眼前,這群畜牲簡直是沒有必要活著,活著就是浪費公共資源!
安然一腳踹開了面前的乞丐人覺得不解氣,他們的命怎麼抵得過我的裙子珍貴呢,真是下賤的男人。安然踩在乞丐身上,乞丐的求饒聲安然根本聽不見,他們的痛苦哀嚎又是那樣的悅耳,安然很喜歡。她差點失去身為貴族的體面,那這群乞丐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觀察了這麼久,終於是體會到權力的滋味了。安然心裡的惡念釋放,她在眼前的乞丐身上又踩
又跳,直到那個乞丐徹底斷氣,椎骨都斷成了好幾截,身體上的肉甚至迸濺出去才收手。不是因為安然的氣消了,而是因為再踩下去她的鞋子就要髒了。
安然還覺得不滿足,如果把這裡的乞丐殺了那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初次殺人根本就沒有對死亡的恐懼,現在安然已經扭曲了,她眼裡貧民窟的男人不算人,只是一種低賤的生物,她現在要踩死更多低賤的生物。
踩踏行為真的是非常的解壓,尤其是男人們出於畏懼根本不會還手,因為誰都知道如果還手就會變成三等男人,會被送進地獄生不如死。
安然越來越興奮沒有察覺到抓了個老實人,其他人或許會害怕以後的生活不敢還手,但老實人逼急了是真的會咬人。“你簡直是欺人太甚!”那人渾身染血的踉蹌站起來試圖朝安然撲過去。安然這才注意到他的體型是自己的兩倍,這是一隻非常健碩的公狗。雖然男人都被劃分為低賤,但它們的體型身體是安然比不了的,讓他撲過來那她說不定真的會沒命。
“冷靜點,別過來。”安然步步後退,她現在反而不敢用女性性別來找優越感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芒閃過,黑色身形閃現,男人順勢倒下。她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皮衣下襬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安然甚至都沒看清他的生殖器和頭到底是哪個先落地。
一位身穿皮衣皮靴的性感女人從高處下來,手裡的銀簪轉了個很美的弧度,而後又插在髮髻上,“小姐,一個人出來可是很危險的,需要我給你保駕護航嗎?”
好帥的姐姐。安然有些結巴,“謝謝你救了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這片區域的執法者,你可以稱呼我為約爾。小姐,恕我直言,這裡的男人可不值得你動手。以你的身份合該在富人區找一隻寵物用途的奴隸調教,踩踏這群泥腿子真是髒了腳。”約爾自我介紹道。維護這片區域的安定是她的工作,不過這群賤民好像永遠都殺不完,不論她找了多少種不同的理由總會有漏網之魚。看看給小姐嚇得魂都沒了。“都過去了,沒事的。”
執法者麼。安然細思極恐的想到一路走來看到很多肢體殘缺的男人,這地方的治安不會真的有問題吧,那她豈不是很危險?
“閉上眼。”約爾溫柔的靠近安然,安然抬頭看向她的眼睛那抹暗紅泛著柔情,像是刻意將寶劍收鞘。出於對女人的信任安然閉眼了,約爾的指尖輕輕擦過安然臉頰,動作溫柔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氣氛有點微妙了。
約爾湊的進了,安然當然沒有聽到呼吸聲,她只是被約爾太太的髮絲撓的到了,癢癢的。約爾輕輕托起安然下巴,安然唇間感受到了柔軟的冰涼。
或許是受驚過度,安然沒有拒絕約爾的主動,約爾把安然摟在懷裡親吻,兩人都伸舌頭了。約爾的進攻粗暴又直接,安然不禁有些雙腿發軟喘不上氣,這裡就她們兩個人,親吻,這和野戰有什麼區別?太刺激了!
她還從來沒和女人親過呢,約爾身上也是香香的,沒有難聞的血腥氣,依偎在她懷裡好舒服。
約爾稍稍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安然額頭,手指纏繞她的髮絲。"只要你呼喚我的名字,我就會來到你身邊。所以不要怕了好嗎?"約爾很想和安然做愛,但她的理想型已經隨身攜帶了——黃
昏的骨灰,想他了就可以把他復活然後再折磨到死,非常的方便。而且貧民窟的男人也需要清理,她是敏感體質,虐殺男人就會覺得爽。她的絕大部分高潮都是分割活人肢體帶來的,今天人還沒殺夠,和安然做愛會透支身體的唔……只能點到為止了。
“嗯……”安然有些依戀得窩在約爾懷裡,她的吻技很好,有點捨不得分開。她緩緩睜開眼試圖再回味下就看到個藍白配色的巨乳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已經在拖地上的屍體了。
就是約爾剛英雄救美的那具屍體。
安然驚呆了,她一點都不怕的嗎?這才過了多久就已經被發現了?啊?
女人不看她,安然轉頭想問約爾卻發現約爾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好像就沒出來過一樣。
安然蹲下來試圖和她聊天只看到了一對空洞洞的透露著冷漠眼睛,“額,你好?”安然有點被嚇到了,她在思考要不要跟這人解釋這具屍體的由來。
這女人真的很漂亮,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氣死,但不是對自己的,是那種呆呆的,由內向外散發出來的死味。安然很喜歡她的外貌,長得過於好看了,在經歷過前面幾次親親抱抱之後,安然她現在對於取向這事也不是卡的特別死,這麼漂亮的女人認識一下肯定不虧的嘛。
女人歪了歪腦袋,不是很想回話,自顧自拖著屍體離開。不過這男人實在是太沉重了,她挪了兩步就踉蹌地停下來喘氣。
“我幫你?”雖然很噁心,但為了跟漂亮姐姐有更多的相處機會安然還是鼓起勇氣A了上去。因為這人很特別呀,其他女人都是捧著自己的,就她呆呆的,安然感覺好像有點愛上了。當然,也不排除這人是精神病的可能。
反正先觀察再決定,對吧,一路上也不是沒有兩個女人搭夥過日子的。
安然提起屍體一邊女人也沒有拒絕,這人重的安然都後悔了,為什麼要選他?不過總歸是能更進一步,她又和女人搭話,女人還是不理她。
安然受不了冷暴力,那麼漂亮一張臉偏偏冷漠的不行,搞什麼啊!安然長這麼大就沒摸過屍,她今天也是頭一回,這人怎麼一點情都不領。
最後兩人緘默的走到了女人的診所。
……果然是有病啊!
但安然還是不死心,萬一呢,萬一這人是醫生或者護士什麼的,雖然這個可能安然自己也不信就是了。
呼,總算是搬完了,已經是極限了,再遠一點安然就不幹了,對面再好看也不幹了。
安然站在門口,她就不進去了,搬屍體就當是做好人好事了,病人能自己回到醫院就行。
“謝謝。”大胸女人理了理碎頭髮說道。
她會說話啊?安然還以為是啞巴呢。
“我叫絮雨,是診所的醫生。”絮雨做了個簡短的自我介紹,她也不想冷漠,可她實在是太健忘了,總是會忘記很多事情。而且說話真的很費體力,如果她體力好些一定會在路上就回答眼前這人的問題。
會自我介紹,認知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絮雨打開診所門拖著屍體進去了,安然往裡面看看,還挺正常的一間診所,門也沒關,那這是不是在邀請她進門呢?她糾結一會還是進去,來都來了。
診所裡面很乾淨,就是一些瓶瓶罐罐的,還有各種注射藥液倒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在醫院的角落的大籠子裡面有幾個活的男人應
該是正常的吧?額,怎麼想都不正常吧!
絮雨處理好屍體又要出門。
“你去哪裡?”安然總覺得自己好像多餘了,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呢?
“不知道。”絮雨走出門安然也不知道她幹嘛去了,就在安然糾結要不要離開的時候絮雨拽著個活的男人進來了。絮雨她體力不支?她拽人頭皮的時候明明還挺颯爽的,那男人看起來根本就不想還手的樣子,又恐懼又欣喜,那絮雨這真不是魅魔嗎?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絮雨是個正常人了,可喜可賀,那是自己好像還是可以再試試的。
“你別動。”絮雨不緊不慢的調試藥劑。
男人立刻立正了,“好的。”
絮雨——藍色死神,有死亡的地方必定有她。傳說絮雨喜歡給男人們進行治療,但治療的結果往往都不盡人意,今天他出來正好碰到了絮雨,絮雨說他有病,需要接受治療,他就來了。
不管傳言真假至少是跟女人說話了,過後還能有和女人肌膚接觸的機會,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就算什麼都沒有隻是普通的健康檢查,那也很棒了,底層男人就是沒有任何人權一場小病就沒了半條命,這位醫生居然同意給她看診。
絮雨皺眉,最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實驗體了。她勉強提起口氣,“不是對你說的。”
啊?男人不知所措。站邊角的安然心想,我嗎?
絮雨要進行一場不推空氣不消毒的全菌操作,它們活不到感染的時候有些不必要的儀式感也就可以省去了。最重要的是絮雨有點心急,迫不及待想跟安然發生點什麼。
籠子裡的男人也被放出來,他們乖乖站好,當第一管鋼針插進病人的皮膚,“你別站在牆邊上,過來些,靠近我。”
安然照做了,診療室的床不夠幾人坐的,說不定這個世界的病人就是喜歡蹲在牆角休息呢?
眼看著安然來到自己身旁絮雨才給病人推藥。
這些病人都很乖,出於折磨的目的絮雨打針都是直接插進骨膜,可能是生活已經夠苦了吧,居然沒有一個人喊疼。不少人都認為這是天使,期待能快點輪到自己。
針管是重複利用的,拔出來的時候甚至勾出了一條肉絲,不過除了安然沒有任何人有震驚的表情。包括醫生在內,他們對輕微的痛苦早就麻木了。
絮雨用最快的速度給剩下幾人都打完針,讓他們去一邊止血。絮雨收拾東西的間隙安然湊了過去,她是很不喜歡絮雨身上冷漠的死感但這人實在是太漂亮了,而且對自己的接近也不反對,安然也就得寸進尺起來。
這倆人都要靠的肩並肩了,安然忍不住想去親親絮雨臉蛋,摸摸她的手,這是一種調教感,希望把對方調成和自己一個頻道。
“你這裙子怎麼皺了?我幫你理一下吧。”安然用很蹩腳的理由摸了絮雨的裙子,絮雨還是沒有反對,安然不知道怎麼下一步又抽回手無處安放。
哎呀,這個手指頭怎麼好像染灰了?讓我把手指頭上的灰撣撣掉吧,就在安然無所事事之際,“嘔——”牆角病人吐出了一大口渾濁黏膩的液體嚇得安然跳腳,要過去察看卻被絮雨拉住了手。
絮雨眼角微紅還泛著淚花,輕輕揉倒在安然懷裡,“幫幫我。”她像只貓兒把安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襠,已經有點溼了。陸陸續續又有病人發出慘叫,絮雨身體顫抖,安然發現她又分泌了很多
液體。
這真的是太瘋狂了,當著一群男人的面我們抱在一起……
安然還沒準備好又捨不得把絮雨推開,絮雨手伸進安然內褲釦她的陰蒂,爽的安然要飛起來。“扣扣很舒服唔,我也要~”絮雨再次把安然手往她自己內褲開口方面引導,安然順勢就把手伸進去了。
裡面溼噠噠的,很乾淨,沒有毛,安然隨意撩撥幾下絮雨就死死抓著她一副被扣的受不了的樣子。
男人們更加暴虐了,他們嘔吐尖叫嘶吼,被疼痛折磨的撞牆自殘。安然很害怕這些,絮雨拿出來隨身帶的兩支藥劑,“這是能讓我們更加快樂的藥水,你幫我注射吧。”絮雨歪頭露出白嫩的皮膚。
安然騰出手把藥摁了進去她自己也是發出聲悶哼,注射了媚藥身體熱熱的,好想被什麼東西插逼,周邊的聲音也不刺耳了,安然手躁動得伸進絮雨小穴插動彷彿這樣就可以給自己解癢。絮雨貼心的扣了扣逼才把手塞進去,安然也溼溼的了,那群牲口叫的可真好聽,聲音再大些才好呢!
被手指奸穴還遠遠不夠,安然吻上絮雨唇角,胡亂得蹭著她,用虎牙咬絮雨鎖骨。絮雨的超長美甲刮的安然後背起了一道道血痕安然也是渾不在意,安然舔了口絮雨鎖骨,“我弄疼你了。”
“嗯……”絮雨把安然抱得更緊,恨不得讓安然整個手臂都塞進去,兩人滾在一起不管病患被打掉了幾顆牙齒,互相扣弄達到高潮又在新一輪的快感中再次沉迷。
混亂持續了一天一夜,等安然摸著疼痛的腦袋爬起來絮雨已經在拼裝屍體了。
“你還好嗎?”安然有點耳鳴和偏頭痛,第一次高強度性愛身體有點吃不消。成功泡到美人,但是痛失好腰,安然發誓一定要好好鍛鍊身體,下次把主動權拿回來。
絮雨沒有看安然,依舊忙著手頭的事情,“水,桌子上,喝吧。”絮雨不去看安然,安然不喜歡她的冷漠眼神,會嚇到她。絮雨知道的,所以絮雨會一遍又一遍記住安然的名字,她的喜好,這樣安然才不會出於恐懼遠離她。
還真是無情,做了一天什麼表示都沒有。安然捂著屁股喝了口水,嘖,甜的?再來一口?嗯……好喝。她決定原諒這個冷漠的女人,好喝(砸吧嘴)。
安然又養了些日子等不用扶著屁股走路了才和絮雨一同去把屍體送到靈堂。屍體已經微微長毛了,希望橡木匣不要介意。
橡木匣是個穿著暴露性感聖職服裝的濃妝愛好者,她的工作就是為死者入殮,傾聽死者亡語併為他們送上祝福,送他們往生極樂。
橡木匣挑眉,以往絮雨送過來的屍體都是較為新鮮的這幾個明顯已經死好幾天了。她嘗試跟屍體溝通,然後古怪的看著安然,這妹妹有點東西啊——橡木匣視角兩人做了幾天幾夜。
如果安然是被推進來的那她肯定會用手套狠狠地強姦這位美麗的女士,現在嘛,沒興趣。橡木匣只喜歡死人,對活人能不把厭惡寫在臉上就已經很有道德了。
絮雨和安然告別後回診所了,兩人會再見面的。
安然留下來觀看橡木匣為死者入殮。
“你下輩子投胎還是男人。你也是,你們所有人都是。”橡木匣微笑著朝每個蓋了布的屍體揮手告別,安然起疙瘩了,隔著陰陽都能體會到他們絕望的怨氣。
“小傢伙還在這兒呢。入殮過程是不對外開放的,你既
然看了就永遠留下來吧~”橡木匣陰惻惻地盯著安然。
安然被嚇得炸毛,這人要殺了自己!整個靈堂只有橡木匣黑高跟落地的聲音,安然被她氣場震的邁不開腿。
要死了!安然閉眼。
“騙你的。”橡木匣冰涼的手摸摸安然柔順的髮絲,真可愛。
“讓你觀看是因為你很符合我的審美,我在他的嘴裡聽到了你的故事。”橡木匣隨手點了具屍體,“他告訴我的。我可以跟死人對話,死人都會送到我這裡。”
原來是虛驚一場,“這樣啊。”安然勉強笑笑,剛才真是嚇死人了。
橡木匣又講了很多死者的故事,總結下來不論是哪種階級哪種性格的男人最後都逃不出被女人玩弄致死的命運。
“我們這樣虐殺男人,男人肯定會滅絕的呀。”安然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女人對男人一點都不節制。
“當然是因為有大英雌無量塔姬子的存在,踩在所有男人頭上的女武神過幾天就要凱旋了,你可以去富人區迎接她。記得要早點到場。”橡木匣將安然送出靈堂和她一起前往富人區。
如果某天安然不幸死了橡木匣希望她是死於窒息,以安然的美貌她一定會像古希臘雕像一樣完美。
凱旋日當天安然早早的到場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姬子乘坐星穹列車閃亮登場,她的電鋸又一次無情摧毀了男權世界,帶回無數男牲和渴望移民的覺醒女性。
姬子的身影逐漸清晰。她身著一襲白色禮服,鮮紅的長髮如火焰般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是那樣的耀眼。她邁出步伐,腳下的高跟鞋敲擊著列車的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豪華車廂裡穿著精緻的貴婦人齊齊下車,有些在他們的世界裡只是普通的底層,從來沒有站在聚光燈下,緊張的不知所措。
多虧了姬子她們才可以獲得新生。
生物媽給生物爹殉情,女人們表示無愛一身輕。有些女人就融入的很好,已經把家暴男拴上繩子牽在手裡了,男人沒了衣服一步不肯多走女人就拽著繩讓他一遍遍窒息。
如果沒有姬子她們怎麼能重見天日啊?
還有少部分不識相的女人,姬子是仁慈的,不會放任她們在原本的星球上自生自滅,如果肯接受教化那就萬事大吉,要是冥頑不靈,女奴可是女尊世界的稀缺品。
無數話筒圍了過來而姬子只是擺擺手,“快去救援吧,男人們要憋死了。”
“姬子女士真是颯爽,可以問一下這次的開場白怎麼和以往不一樣嗎?”女記者激動的獲得了第一個發言機會。
姬子撣了撣披肩上不存在的灰塵,“那當然是因為那些男人真的快全軍覆沒了。”她是不被定義的女性,才不會被固定的公式套住。
粉絲們有些失望,她們可是等了好久就為了等姬子說出那句話的。
姬子無奈,既然粉絲們的想法那麼強烈,那就喊一嗓子吧,“我親愛的同胞們,迎接你們的王。”
粉絲們瞬間沸騰,“姬子!姬子!”只要是被開化的女人都知道成為像姬子這樣的女性是多麼的驕傲。
只有姬子在思考,下次該去攻打哪個星球呢?姬子可不是依靠表演出名的偶像,她是星穹列車的指揮官,為女尊世界輸送源源不斷的人力資源是她的任務和責任,在新生代指揮官誕生之前她不會停止擴張。
除了前面兩個寬敞的車廂,其餘車廂可以用慘烈來形容。男人跟堆方塊似
的坨在一起,車廂裡有強化生命的物質不至於讓他們死了但精神層面就不好保障,很多人下來就成了痴呆。
姬子一本正經的發言,“目前正在提高攻打速度,縮短資源獲取時間,我為自己所做的行為而感到自豪。”姬子的陽光自信又將號召無數女性崛起,這是個很好的開端。
不是所有女人都認同女尊世界的運行邏輯,教官們已經等候多時了,出於對女性同胞的愛憐,教官們是最見不得女人生活在迷茫之中的群體了。她們會教導移民過來的女人如何自尊自愛,在女尊世界的生存法則以及最為重要的,幫助她們開化。
身穿優雅白色旗袍的言和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她已經從事這門工作很多年了,“很多女人不是愛男,她們只是被打壓的太久了,骨子裡不敢反抗。”這是言和最出名的一句總結,她的話在圈子裡就是權威。
這樣的女人要想讓她們對男人施加暴力要麼讓她認同自己是個精神男性,要麼就教會她怎麼愛女。
前者肯定是不被女性世界認同的,如果不是發自內心的認可性別那這個女人就還是愛男的。女尊的基本邏輯是女本位而不是性轉版的男本位,化身精神男人得到的優越感是要被女人們唾棄的。
為了不讓女人們在幸福中誤入另一個歧途教官這個職業就應運而生了,不論上車前的女人們是否認同女尊世界都會被安排一次集體的講座,上車時選擇認同的女人(不論是出於真心或假意)都會被教官的演講打動從而真正的愛女厭男。而上車前就選擇誓死反抗的女人們就歸以言和為首的一派教官管教了。
言和擅長詭辯,因為她是個教官。所有迷途知返的女人都會感謝言和,她們第一個要感謝的是女尊社會給了她們新的生存方式,其次要感謝姬子讓她們脫離原本的世界,最後要感謝的就是像言和這樣不放棄她們的教官。言和會用她的自信教育女人們她們生來高貴,她的話語總是帶有一種感染力讓人信服。
有榜單指出言和是最溫和的教官,她的教導往往都是語言勸慰,靠一根舌頭就能把女人拉回正確的軌跡。
為了更好的教化女人言和放棄了貴小姐鍾愛的長髮,長髮可以顯示出女性的特殊地位而言和卻選擇了特立獨行。這就是強者的格局,明明在她手下暴力悔改的案例是最少的,可她卻為了方便行刑而捨棄象徵尊貴的長髮。
女人們在體會到女尊世界的美好後往往會很快的融入,但是極個別的強硬派已經完全被愛男思想洗腦了,她們寧可放棄聽力都不要聆聽這個世界的真理。
對於頑固的女人言和會使用強硬手段強姦她們,到這一步她們都還有悔改的機會,要是再不肯認錯就會徹底淪為無身份者,由管理層統一決定去處。她們中姿色好的會成為女同的性奴,待遇和一等男人相同。姿色差的會丟到貧民區給飢渴的男人強姦,維持貧民窟內部穩定。畢竟那種玩意兒治好了也流口水,還不如讓她們迴歸到她們認為的女性應有的處境裡。有的身體條件優越被管理層選中成為培養奴隸的生育機器,女尊世界不是隻能依靠姬子征戰,這裡也是產男牲的,只是產出遠遠夠不上消耗罷了。
這些就是無身份者的所有歸處了,她們是不值得被可憐的,每年都有小學生來去生育工廠參觀剔除全
身毛髮砍掉四肢挖了眼睛的容器從而教導她們要維護女尊世界和平安定。孩子們不會因為有這樣的母親而恥辱,因為她們是政府的孩子,政府會教育她們走正確的路,她們終生不必和生物媽相認。
就這樣狂歡吧沉淪吧,在愛的包圍中迎接新生。
安然完全被現場的景象震撼到了,女尊世界真的幫助了很多女人啊!
她默默退場,掏出手機察看最新消息,大英雌姬子滿載而歸無疑是衝榜熱搜第一,熱搜第二是黑薔薇女士聲明接手“貧民窟妻子殺夫案”。
新法只保護二等及以上女人的權力,貧民窟的三等女人是不受新法保護的,她們本就是未開化的罪人,因此殺死男人就等同於消耗勞動力,如果罪名屬實,這位女人有很大可能是要被安排進生育工廠的。
案件內容大概是半年前一位富人區的一等女人和她的寵物狗私奔了,兩人拋棄身份逃到貧民窟生活。當時的影響是非常大的,負責教化這名女士的教官淚灑當場揚言是自己失職,差點就以死明志了。還是言和教官擔保這位教官才隱去身份草草退休。
沒想到僅僅是過了半年貴族女就殺死了她的伴侶,她以為殺了他就是斬斷舊過可以回到富人區擁抱從前穿金戴銀的好日子,殊不知三等女人沒人權的道理。
在這個節點衝上榜二可見黑薔薇的影響力之大,安然注意到這個女孩和她都來自地球,地球還沒有淪陷,很明顯她也是穿越者。出於這層薄薄的羈絆安然決定去拜訪下她。
安然把黑薔薇決定為她辯護的消息告訴了她,出人意料的是她居然連黑薔薇是誰都不知道,還真是光漲年齡不長腦子。
這個女人得知一審敗訴後就幾近崩潰,“不要信任男人!我就是被男人給騙了嗚嗚嗚……”她發瘋似的抓撓頭髮向安然訴說她的愚蠢。“我是和男友一起穿越過來的,那天我們在玩遊戲,就是你想的那種,他要求的,我手裡還牽著繩就過來了。我穿越過來第一個遇到的就是我的教官,因為我玩之前特地去查資料補課說的話就沒有露餡,她也很高興的給我辦理了身份。我對不起她啊嗚嗚嗚……”
那快活的日子越享受就越良心不安,後面就是她不知道從哪聽說貧民窟那邊男女平等,她男友天天磕破皮她心疼的不行帶著點首飾就和男友跑路了。
再後面的事情新聞已經報道了。
安然無語。
怎麼有這樣蠢的女人,光點顏值不點腦子,看面相也是個美人,怎麼就為了男人放棄好日子呢。
安然越想越要感謝不知火,恩人啊這是,沒有不知火說不定自己也會犯戀愛腦然後萬劫不復。
遊歷了三個地區之後安然也明白了男人不是必需品,它只是一種性別,沒有男人女人也可以過得很好,女人需要的從來不是男人,女人需要的是社會資源。
“你好好保重吧,我相信黑薔薇能讓你勝訴的。”安然有些複雜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黑薔薇的律師團隊正在反覆觀看一審回放。
女方咬死不知道什麼都交給律師說。
互相辯論階段原告律師“材料陳述完畢,原告方認為被告手段極其殘忍,應當被判決進入生育工廠”
被告律師“目前沒有充分證據證明被告方殺人,被告方認為故意殺人罪不適用。”
原告律師“橡木匣女士給出的報告中指出男方遺言是女方將他
推入正在燃燒的灶臺使他被活活燒死。”
被告律師“男人身處火焰中可能出現認知錯誤從而產生幻想認為是被推入而不是失足,橡木匣女士只能證明他的死因不能證明是女方至其死亡。”
原告律師“現場只有女方而女方未展開施救,這足以構成遺棄罪。”理由是兩人屬於私奔,因此已經構成相互監護關係。女方有保護男方的義務。
雙方就主觀臆斷方面展開辯論,最終法官判決女方敗訴。不論是遺棄罪還是故意殺人罪男人都已經死掉了,所以女方要被送進生育工廠。
黑薔薇團隊一片哀嚎,到底該怎樣才能證明女方不是故意的啊,老大為什麼要接這個案子,打不贏,根本打不贏。
黑薔薇嘆口氣,這群人還得練。
等到了終審當天就安然坐在觀眾席,她的出身被特批可以進入法院旁觀本場訴訟。黑薔薇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為了防止觀眾影響審判,本次判決將以直播的形式向外公開。
這算不算是一種偶像見面會?好期待呢。
強者的出場方式往往是低調的,黑薔薇亦是如此,不過看到觀眾席的安然還是被驚豔到了。她調整情緒進入被告席,一審律師出發點錯了才導致被原告律師帶著走,她黑薔薇叱吒司法界不會犯那種低級錯誤。
雙方入座。
兩人已經私下探討過應對之法,女方人依舊維持一審時表現,黑薔薇代表發言。原告方律師看到被告律師站起來就眼皮直跳,為了應對黑薔薇她可謂是日夜奮戰,不過黑薔薇這個代號一出來她好像已經和失敗畫了等號,雖然想不到這場官司有什麼理由會輸但就是沒有底氣。
黑薔薇“女方就是故意殺死的男方,但故意殺人罪在她身上不適用,因為她從來沒有放棄一等女性身份。”
原告律師:完了,就知道要出事。根本沒有任何的提前準備完全架不住這招,“女方是攜帶男方進入的貧民窟,這就是私奔。”
黑薔薇“那我問你,女方公開過放棄身份的言論嗎?有沒有可能這只是他們的play呢?給予男性希望再將他殺死怎麼就不可以?”
嘶,此番言論出來可謂是震驚四座。彈幕狂刷“詭辯天才!”
黑薔薇繼續快攻“她在貧民窟有通訊設備嗎?能收得到消息嗎?外界流言就一定要澄清嗎?請原告律師回答我。”
天吶!這般言論出來從前司法界不少案子都將被重審了。如果這場案子黑薔薇勝訴,那將又是一個被載入司法典型案例的時刻。
這就是黑薔薇的計策,既然證明不了沒有殺人,那就證明她沒有放棄身份好了。一等女人殺男人是日常怎麼會需要做情況說明呢?
原告陷入了沉思,根本無從反駁黑薔薇的論點。黑薔薇最難纏的點就在於其辯論的多樣性,根本沒有固定的節奏,她又及其擅長通過卷宗找到漏斗從而駁斥對方。
絕殺無解!
根本就是陽謀!
這下被告站在了不可選中範圍,沒有任何一條法律可以審判她。
突然原告律師像是找到了一束光,生怕錯失機會她焦急的喊道“被告私奔的行為就是愛男!男人脫離了束縛!她是階級的背叛者!做出這個行為就等同於放棄了一的女人性的身份!”
哦。所以呢。雖然這也是陽謀,但是跟前者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讓原告闡述作案過程不就分明瞭?”都這種時候
,就算是豬腦子也知道該怎麼說。
女人顫抖著開始回憶當天的情形,男人被她推進火坑裡掙扎求救,她根本沒有理會,甚至還踹了兩腳確保他出不來,最後男友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口鼻眼全都冒著幽幽火光,但他的嘴沒有閉合,好像仍在訴說他的不甘心。
都能謀殺親夫了那當時肯定是不存在愛情因素的,這女的就是單純的怕報應才抖個不停。“當天的情形是這樣的……”她使勁描繪男人的悽慘,但她又很害怕,生怕被索命,越說越抖越說越顫,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個人,“嗚嗚嗚……”女人哀泣一聲昏了過去。
真對不起男友啊嗚嗚嗚怎麼就親手殺了他,他對我那麼溫柔嗚嗚嗚,他到死都沒有罵我……
這種情形但凡帶個眼睛都知道女的在愛男,但就是不可選中,法官緊急叫停,一小時後繼續。幾個法官嚴肅商討,要是恢復她一等女性身份肯定要引發動亂,可黑薔薇的詭辯實在是無從反駁最終只能折中判決。
推翻一審判決,改為恢復其二等女性地位待她容貌提升到一等女性標準再行升格。由於被告行為造成惡劣社會影響因此附帶一週進行不少於五次直播演講,演講內容必須包括燒死原告的全過程,全網直播一年。
黑薔薇走出法院,“很多女性因為未能接受教化就淪落為三等女人,而實際上教官的暴力馴化和貧民窟的真實處境亦有差異,所以我認為應當定期對貧民窟女人進行考核給予她們撥亂反正的機會。具體情況以後續發展為準。”
剛才還在怒罵黑薔薇的底層女人立刻喜笑顏開,紛紛發誓要活到法律完善的那天。大多數人在她們進貧民窟的第一天就反悔了可再怎麼後悔都沒了機會了,現在黑薔薇相當於是給她們希望。
“起來起來!上班了!”一個老男人拉著看電視的女人上街,媽的,一想到這個賤貨以後可能要騎在自己頭上就來氣,趁著現在好好磋磨磋磨!
嗚嗚!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黑薔薇最後也沒忘了關照那個崩潰的原告律師,“不錯哦,有潛力的新人,繼續努力吧!”就年齡上來說那個原告律師甚至要大自己一輪,但誰叫她資歷老呢。
對面這才意識到正在被律師界的超超超超超級前輩關照,黑薔薇可是能推動司法改革的存在,哇,她誇我了!好耶好耶!
得,這是真高興傻了。
然後是安然,完完全全長在黑薔薇審美點的女人,黑薔薇厭惡自己的出身和所有男人,一想到原先會因為被幾個男人共同愛著而感到幸福就非常噁心,覺醒後的黑薔薇女士成了徹底的女同。
安然和黑薔薇私下談過後對她的孺慕之情愈發明顯,成了黑薔薇忠實的粉絲。正所謂美好就是讓她自由生長,黑薔薇只有對司法事業的熱愛,至於談場戀愛打個炮,算了吧,沒那個時間。
安然逛完女尊世界後選擇在富人區定居,她還是受不了貧民窟的治安情況,可喜可賀的是絮雨已經記得她了,安然的最終目標是把她拐到富人區一起生活。唉,任重而道遠啊!
那個勝訴的女人成為二等女人後依舊不自在,每天都會被噩夢纏繞,一想到男友的死相就惴惴不安。
有些人終究是沒辦法融入女尊社會的,那個男人用他的死讓女人愛\怕上了他。和所有的亡妻文學一樣,亡妻改成
亡夫,亡夫的女人追悔莫及,餘生都想念丈夫。於是在她的最後一場直播裡,她沒有選擇講述那個故事,而是一把火點燃了自己。
親愛的,來陪你了。
此事在後續記載為女方因為描述了太多遍死亡場景患上了受虐癖。
她的死什麼都改變不了。
安然關閉手機,揮舞手裡的應援棒,“不知火我愛你!”
迎面走來的不知火向她行了個屈膝禮,又見面了,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