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女盟

雨女盟

黑夜中,一個人影躲在屋簷下,他已經連續一個禮拜躲在這個地方了,為了這一刻,他這一年幾乎沒好好睡一天,他瘋狂的賺錢與花錢,為了就是一個目的-復仇。

他一動也不動卻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對面房內的情形,七月天京城是個悶熱的天氣,窗戶大開的房間,在燭光通明的房間內,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少女的婀娜多姿的身影,這個少女是在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俠女,她是的一員玉女劍-陳蕾。

是六位武功高強又年輕美貌的女俠所組成,除了陳蕾外,還有玉面羅剎-謝婉兒、殺手姑娘-張倩、千手觀音-雷媚、女諸葛-林玉和飛鷹-沈風兒,其中玉面羅剎謝婉兒是這六人的首領,她們成立的原因原本是要對抗以男人為主的武林,她們自視甚高,不滿武林老是由一群“德高望重”的老男人在把持,一開始沒人重視這群以女子組成的聯盟,但是,慢慢的當她們將對付的物件由與“老男人”對抗轉向殺武林敗類,尤其是淫賊,她們發現,每殺一個淫賊,這些臭老頭愈是害怕,對她們更是客氣,彷彿是這些道貌岸然的“正義人士”,就是的下一個目標,因此臭老頭們的眼神也由色眯眯的眼神變成了懼怕的眼神,他們開始處處禮讓三分,這一來,更讓聲名大噪,也成了武林中的新興勢力,但是並不是因為是女人而暴得大名的,她們六人早就有了豐功偉績,只是因為別人只注意到她們的美麗而被忽視。

謝婉兒二十四歲,江南謝家的掌上明珠,她膽大心細、武功最高,在十八歲的妙齡,獨身上泰上挑戰泰山五霸,這泰山五霸雄據魯東魚肉鄉民已快十年,連泰山派都成了泰山五霸的小分舵了,而謝婉兒個人力劈泰山五霸,光是這一份功跡便可與六大門派的掌門人平起平坐了。殺手姑娘張倩二十二歲,是六人中的暗殺好手也是易容好手,十八歲的時候便利用機會將天下欲誅的宦官張寶格殺掉,張寶格是皇帝身旁的大紅人,他除了掌握東西廠外,他還有著號稱天下最強的護法,左叔寶右尉遲的保護,但張倩利用張寶格每天早上獨自攬鏡自照的機會,一舉格殺,這一役也讓張倩名震天下,但是張倩的真面目在江湖中卻沒人知道,只知道她是個美女,這一份的神秘,更是讓張倩的美麗增添了無限的想像!

千手觀音雷媚三十歲,系出江南雷家,雖說雷家以火器著名,但雷媚卻走出另一條路,她要與川中的唐門相比,她練出一身的好暗器,加上雷家的火器,更令敵人膽寒,她出道的第一戰,便指明單挑唐門的敗類驟雨-唐淫,武林中盛傳唐淫的暗器如驟雨一樣,只要一出手無人可躲,但是,唐媚卻接下了唐淫的每一隻暗器,她卻只發了一隻暗器便殺了唐淫,這一役也為她得到了千手觀音的美號。玉女劍陳蕾十七歲,是京城總鏢頭陳明的掌上明珠,她雖驕縱但是卻是習武的天才,玉女劍三十六式在她手中成了綿綿的劍網,看似平淡的劍網常使敵人失去了戒心,她十六歲隨父親第一次走鏢,便在終南山下殺了黑風寨寨主殷實,從此,在黃河道上只要一現玉女劍的鏢旗無人敢動。

飛鷹沈風兒二十歲,人如其名輕功一流,她曾與一葦渡江岳雲兩人比試輕功,勝負結果沒人目睹,只是從此之後岳雲再也

不涉足江湖之中,也聽說她是個女飛賊,凡有為富不仁的大富或是作惡多端的貪官,常常莫名其妙丟了家中的秘寶,或是在床頭髮現一張警告的字條,而江湖中傳言這些是沈風兒下的手,而她也從未否認或承認過。

女諸葛林玉二十一歲,是的創造者,她聰明絕頂、運籌帷幄,但她的師承何處幾乎沒人知道,只知道她的點穴、機關、醫藥非常厲害,她曾與武林中的活字典智多星-陳星兩人以陣式相鬥三天三夜後,陳群再也絕口不提擺陣之事了。

她們自認是一群替天行道的女俠,她們只要聽到有任何的邪淫之徒,便殺的絲毫不手軟,因此她們立刻成了武林中的新話題,也得到正道人士的稱許,如此一來,她們更是把殺淫賊為職志,她們只要一聽說什麼風吹草動也不問是否有證據便何將人追到天涯海角,也因為少年得志,她們也愈看不起世上的人事物,雖然她們殺了不少淫賊,但是卻也殺了不少無辜的人,越山派就是個例子,只因陳蕾在鏢局中聽鏢師說越山派是個製造淫藥的門派,她便告訴越山派的事,六人便闖入這個與世無爭的小門派,將門派中的大大小小的人全部殺了,但是有個人躲了起來沒被發現,他就是那個躲在暗處的人影,他叫葉擎。

雖說有時會錯殺了無辜的人,但是聲勢如日中天,沒人敢說她們的不是,因此無辜而死的人也只能沉冤,因為在武林中實力代表一切,實力可以成為傳奇,而傳奇代表了神話,兼具了這兩個特質,枉死者只能含冤九泉。越山派是個小門派,在江湖中聽過的人也是寥寥無幾,一方面是人丁稀少而們也很少有人在江湖中揚名立萬,另一方面是越山派的武功實在不算是非常高明,但是,這門派在下毒、輕功和機關上這方面卻是有獨到的地方,葉擎在越山派的年青輩是個佼佼者,這三門功夫中,他機關第一、下毒其次、而輕功最末,葉擎他不是位天份很高的人,但他是非常有耐心的人,從他一踏入師門開始,他一直是個很有耐心的學習,他的天資不是最好,但是他卻是最努力的人,很快的,他在師門中受到重視,甚至是青出於藍,連師父巧手匠吳功,都要將他的愛女吳姵許配給他了,但是噩夢總是在最甜美的時刻來臨,就在大喜即將要到的前三天。

那一天他正在樹林中採藥,突然從山莊中傳來慘叫聲,他立刻飛奔回去,還沒有掠回莊中,就聽到了一個女聲:“越山派你們這群製造‘妲己’淫藥的淫蟲,今天要替天行道!”

他曾聽說過,是個神話,他從不認為會遇到她們,沒想到今天他看到了六位大名鼎鼎的女俠以正義之名,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滿門的人全部殺了,也包括他的未婚妻小姵,看見待之如父的師父慘死,葉擎知道進去了只是送死,他決定要忍,他知道這六人的功夫太厲害了,他躲在樹中看著一個個平日在他身旁的夥伴一一倒下,他的手緊緊的握住、他的雙唇緊緊的咬緊,他目睹六位江湖中的“俠女”,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每個人都殺了,只因她們聽說了越山派在製造“妲己”,一種傳說中讓女人淫蕩的春藥,而事實上從來沒出現過的藥,只是傳說中的藥,因為這種子虛烏有的藥,他的至親全被這些自認替天行道的“俠女”殺光了,

討饒聲、哀嚎聲不絕,但六人還是殺不停。

在聲音慢慢的平息了,他從樹葉縫中,看見了謝婉兒一聲輕哨,其他五人便湊過來了,她說:“好了!咱們的任務己成,又滅了一個邪派了,大家先離開吧,下次有任務我會再通知各位。”

他等六人離去許久,他才回到莊中,他抱著未婚妻的已經冷掉的屍體,流下了眼淚,他發誓他要報仇,他的手掌因緊握而流血,他的下唇因緊咬而流血,刺痛讓他更冷靜,他紅了眼但心是冷的,他發誓要讓這六位“女俠”為了自己的正義而付出代價。

他觀察了玉女劍陳蕾快一個禮拜了,他已經清楚玉女劍陳蕾的作息了,她選擇陳蕾為第一目標因為他認為六人中以陳蕾最好對付,雖然她的武功並不是弱的一個,但她行蹤固定,而且生活優越,所以警覺心也是最差的一個,他以輕功、易容跟蹤她一個禮拜,已經快摸清楚她的底細了,陳蕾根本不曉得有人以仇恨的眼光注視她快一個禮拜了,她也從來沒把危機放在心上,她的人生道路實在是太平順了,挫折是什麼她幾乎不曉得,所以葉擎認為要馴服她,只要絕對的羞辱她後,讓她的自尊心完全的崩潰的話,這一來,玉女劍就手到擒來了。

陳蕾雖驕縱卻是個孝順的徒弟,只要她在京城,她每個禮拜總是會抽空到城外的靜思庵去探視恩師-玄靜師太,因為是個尼姑庵,她只是帶著自己隨身的丫環小香去拜訪師父,小香雖為丫環,卻與她情同姐妹,她也不時的指導小香一兩手武功,所以小香的武功也有個底子,加上她父親在京城的財大勢大,也沒人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因此,她一直認為很安全,只要在京城內,誰敢惹陳家大小姐,當然這些,只是她自己認為而已。

這一天,她依舊從靜思庵而回到城裡,騎著她心愛的白馬回去,走入她熟悉的樹林中,但是突然她眼前的熟悉的小路突然變成了她不認識的樣子,原本直直的小路成了交錯複雜的小徑,她策馬前進卻好像在原地打轉,她心中開始感到煩躁時,突然從背後一聲驚呼,她回頭一看,小香已從騾背上滾下來了,從脖子噴出的鮮血沾染了大地,眼見是活不成了,陳蕾又驚又怒道:“賊子何在,有種出來,不要躲在暗處,等一會本姑娘將你揪出來,本姑娘要將你碎屍萬段!”可是四處無人,只有無人騎的騾子在林中亂竄與小香的屍體。

陳蕾雖怒但她不是個呆子,她看了四周的情形知道愈來愈不利了,敵在暗,我在明,她決定振奮起精神與眼前的狀況搏鬥,她靜心觀察知道目前正陷入陣式之中,她要仔細的觀察出這是個什麼陣式,她乾脆停下來不再躁進,一下子她就看出了這是九宮八卦陣,她在心中想,這小小的陣式怎麼可能困住本姑娘,只要往生門出去就可以了,她定眼一瞧,東北方正是生門,她策馬前進時,可是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陣的桂花的幽香,這味道是如此的甜,讓有些煩躁的陳蕾不禁多聞了一下,但是,她感到一陣暈眩,她心知不妙她中毒了,她感忙閉氣要用內力將餘毒逼出,但為時以晚,她一個倒頭栽,她從馬上跌下來了,這時一個人影飛快的逼近,坐在地上的陳蕾臨危不亂,立刻抽出寶劍,使出“天女散花”,一下舞出十八道劍花,將她

全身要穴全部罩出,並逼退了對方,但是行使功力舞劍,也加速她體內毒性的迴圈,陳蕾內心暗暗叫苦,眼前已經出現一個身影已慢慢的成形了,一位不是很高大的人,陳蕾知道如果不在三招內製住對方,她便會讓對手輕易的得手,陳蕾集中殘留在體內的內力,準備使出“玉女劍”的殺手鐧-西子蹙眉,這一招是玉女劍三十六招最平實的一招,但卻是去蕪存菁,只見陳蕾緩緩舉劍齊眉蓄勢待發,這時對手也停了下來,手上的刀子還淌著血,他很清楚陳蕾已經中毒了,拖愈久對自己愈有利,陳蕾見對方不接近,知道不主動不行了,她一聲嬌叱,邁開腳步,舉劍急刺對方,對方舞刀以八方風雨罩住全身,但是,陳蕾的劍如水銀洩地一般,穿透密實的刀網,陳蕾內心一喜心中叫道:“得手了!”

可是,她感覺到手中的劍尖已經貼在對方的胸口上了,她的劍只要再前進一寸,便可將惡賊釘在地上了,可是,突然間,手中的劍好像刺入鐵板一般,她居然無法再往前刺一寸,她的身體也站不穩了,手中的寶劍好像千斤石一般,她也拿不住了,她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口中無法言語,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敵人。

“玉女劍果然厲害,好在,我在前面又佈下了“偷香”,讓你的中毒速度加快,不然我真的被你一劍釘在地上,好,乖乖的睡覺吧。”男人說完後,出手如風的點了陳蕾身上五大穴,陳蕾眼前一黑,就不醒人事了。

陳蕾從昏迷中慢慢的清醒,還沒有睜開雙眼前,身上就感覺到一陣寒意,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她發現自己竟然是身無片縷地跪在地上,當她發現全身赤裸裸時,她第一個反應便是大聲尖叫,整個空蕩蕩的空間,只有著她尖叫的迴音,這一來反而讓腦袋有些昏沉沉的陳蕾清醒了些,她開始去觀察自己目前所處的情形。

陳蕾發現雙手被牛筋剪在背後,而雙腿被竹竿大大的分開,她知道目前的情形很糟,不過下體還沒有感覺出任何異樣,她曾聽家中的鏢師聊過有淫賊趁女人昏迷時將女人姦淫,看來對方並沒有趁昏迷的時對自己施暴,不過可怕的是下一步對方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呢?對方也將她的衣服剝光,看來也是不懷好意,她開始睜眼看著前面模糊的景象,她開始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在她面前一束清香正緲緲上揚,在香菸後是一整列的牌位,陳蕾知道背後綁著牛筋,她知道自己的內力應可以拉長牛筋,如此一來手便可以掙脫,她試著運內力要將束縛在她身上的繩索拉長,但是,困綁的手法非常高明,她無法順利的將身上的束縛脫離,而更可怕的是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好像破了洞一般,不停的外洩。

“不必費力了,陳女俠舊地重遊,看看前面的牌位吧!”一個聲音冷冷的傳來。

陳蕾這時才注意看見前面的牌位寫著“先師巧手匠吳功”“愛妻吳姵”“越山派諸先賢”等。

“你知道我是誰嗎?大膽淫徒,你這個越山派的淫徒,你還不快把我放了,這些淫賊是死不足惜,你這個越山派的餘孽,快快悔悟,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陳蕾大聲的叱責對方。

對方不發一語,一個箭步站在她前面,出手如電地十個巴掌賞在陳蕾的雙頰,她的雙頰立刻腫了起來,從小便是父

母的掌上明珠的她,而她的美貌與能力更是讓四周圍的人對她倍受驕寵,從來沒人膽敢如此的屈辱她,震驚之餘,她的眼淚不禁流下來。“你敢打我,我一定要你死,等我告訴我爹,你一定會後悔!把我放了,要錢要勢只要放了我就唾手可得,快把我放了。”陳蕾依舊強悍的頂嘴,但氣勢已經弱了。

“為什麼不要告訴謝婉兒?告訴呢?”他淡淡的一說。

“你如果不乖乖的聽話的話,我可以將你丟到黑風寨中,相信殷實的兒子殷風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的,然後將你賣給他們,我相信我可以得到一個好價格,你的死活老實說我不會很在乎,我在乎的是報仇,而且……”葉擎慢慢接說說。

陳蕾咬著嘴唇,她知道自己如果落入黑風寨之手,不僅是受辱,而是會受到慘絕人寰的虐待,她知道殷風曾經殺了一個人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那人在死前仍是神志清醒的,她知道她一人之力無法剷平黑風寨,她早打算與的諸家姊妹斬草除根,但時機一直找不到,如今,殷風卻成了威脅她的武器,她遲疑了一下,陳蕾的心中開始有了恐懼感,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而這樣的感覺卻慢慢侵蝕著她的心,而且從小她就是大小姐的命,她都是支使別人,如今,她卻被了眼前男人所支配,她全身赤裸己動彈不得,而且內力全失。

陳蕾很少聽別人的長篇大論,因為她沒有耐心聽廢話,這輩子她也只聽師父玄靜師太的話,連她的父親也常被她訓,但現在的處境她處在完全的劣勢,財富、權勢在這裡沒有作用,武功又沒了,這時候的她一點優勢都沒有,她銳氣不再,以前她身邊的人對她的話都奉為聖旨,但是面對這樣的男人,陳蕾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她聽自己的話,從來沒遭受什麼挫折的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擎慢慢走到陳蕾面前,蹲下來用力用指頭捏住陳蕾嬌嫩的乳頭說:“陳家大小姐,讓我為你說明一下你目前的情形,你全身被我剝光光,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都看過了,也都碰過了,只差還沒用肉棒幹你屁股,你現在是我的俎上肉,金錢、權勢在你們那一天殺了我越山派的人之後我都不要了,我要的只是報仇,你目前全身光溜溜,我很可能先奸後殺或是先殺後奸,或是什麼都不做,這看我的心情,知道嗎?”

從乳頭傳來劇痛,陳蕾只好用忿恨的眼神看著葉擎,低聲回答說:“知道了。”她不敢冉以驕氣應對了。

葉擎繼續說:“如果乖乖聽話,讓我順利抓住的其他人,我會考慮讓你安全回家,繼續讓你當陳家的大小姐,說,越山派這件事情是誰計劃的。”

陳蕾感覺葉擎的手隨著他的話不停在她身上游走,這對陳蕾已是極大的屈辱了,這輩子還沒有男人敢如此,以前在走鏢時,有人借酒裝瘋用手輕碰她的衣服要輕薄她,她就一劍削去對方的食指和中指,這一來,沒人敢隨便向陳大小姐開玩笑了,如今以她大小姐之尊如今卻成了赤身露體的階下囚,她的自尊心隨著男人的手滑過自己的肌膚一點點的消失,而她自己也在天人交戰,是否要為了自己的安全而出賣身邊的人,她露出猶豫、困惑的表情,這對自認是正義必勝的信念的她也充滿了打擊。

“不行,我不能出賣別人,要殺殺我好了,是我

提議弭平越山派的,是鏢局的人告訴我越山派是製造淫藥的地方,是我告訴的人,這全都是我的錯!要殺要剮隨便你。”陳蕾突然豪氣萬千的回答,她那根深柢固的正邪不兩立的觀念告訴她這才是對的,在武林義氣讓她決定扛下這個責任。

“你以為你代表的是正義嗎?越山派只因你聽了別人的閒話,就毀了越山派,你憑什麼認定越山派的人該死,你們有證據嗎?因為你們武功強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現在我比你強,我說你是殺人兇手,要為越山派上上下下四十口人的命付出代價!我們越山派與世無爭在這個小山谷裡自給自足,你們這些惡魔,卻以正義之名,將這些善良的人全數殺了。”葉擎忿怒的說,在盛怒下,葉擎更是用力的打了陳蕾一巴掌。

陳蕾從嘴角湛出了鮮血,臉頰是火辣辣的感覺,但陳蕾並沒有感覺到痛,葉擎的一襲話讓她整個思緒都亂了,什麼是正義?什麼是對?陳蕾幾乎不知道了,她以前一直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正義而戰,是正義嗎?她的價值觀已經愈來愈模糊了。思緒昏亂的她,回想那一天在越山派的屠殺,她不知道那一天為何大家都殺紅了眼,連女人、小孩也不放過,而是誰賦予了可以殺人的權利呢?她想起那些討饒聲,為何那時下的了手呢?她愈來愈不解了,她神色恍然的突然放聲大哭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用哭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也不知道那天為何會如此,我告訴了謝姊姊後,我們便決定要對越山派下手,出發前,謝姊姊一直告誡我們千萬別手下留情,說越山派的人詭計多端,一定要下手狠,不然一定會被反撲地,一個活口也不要留,為什麼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陳蕾哭著說。

葉擎看著陳蕾的淚水,他知道這少女心中的信念已經動搖了,而目前她無法面對失敗,他要的並不是行屍走肉的玉女劍,他要利用陳蕾當餌,一一釣上其他的大魚,所以葉擎立刻柔聲對陳蕾說:“你知錯了,你要為你所犯的錯誤付出代價,你要做兩件事。”

陳蕾猜的出來大概就是那兩位事,但身為女孩子她還是難以啟齒,她低頭說:“第一位事是不是要我將其他人一一的誘騙過來,第二件事是不是幹……”說到這裡,陳蕾的聲音已經細如遊絲了。

“沒錯,你果然是聰明人,你只要做這兩件事,以前的事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好,給我舔雞巴!”葉擎已經掏出雞巴在陳蕾的臉前晃。

“不要這樣!”陳蕾直覺的將頭轉開了。

葉擎看陳蕾的樣子,葉擎知道陳蕾已經快要屈服了,他只要強迫她做下去,她就會投降了,所以葉擎要開始征服少女的身體了,他站了起來,把雞巴在陳蕾的面前晃,一改剛才柔和的語氣,厲聲的說:“你已經知錯了,現在看你怎麼贖罪,快舔它!”他將雞巴挺在陳蕾的面前,這是陳蕾第一次在這麼短的距離看見男人的陽具,而陽具就近來她臉前咫尺處不停的晃動,更噁心的是他還不用陽具如同鞭子一般打著自己的臉頰,她還是忍不住轉過臉並閉上眼睛。

“好吧!既然陳女俠不聽話,那你真的沒有贖罪之心,我把你直接丟到黑風寨,讓殷實替天行道吧!”葉擎淡淡的說,彷彿事情事不關己。

最後一句話讓陳蕾幾乎無法接

受,替天行道絕不是殷實這種人可以做的,她已經要投降了,“請不要這樣,我還是個處女!我什麼都不會。”陳蕾苦苦的哀求。

“你在殺人時,有因為你是處女而手軟嗎?你馬上會付出代價的,舔雞巴吧!少幹一個你沒差。”葉擎不耐煩的說。

“是的!我舔!”小聲地說出如此屈辱的話,幾乎讓這位大小姐流下了眼淚,她知道只有聽話才能先渡過眼前的劫數,陳蕾看著大雞巴,雖是覺得非常的噁心,但在威脅下,她只好壓抑著內心的厭惡和羞愧,張開小嘴將葉擎粗長的肉棒吞了進去!

“嘔……”葉擎堅硬粗長的肉棒一下頂進了陳蕾的喉嚨,她立刻感到一陣噁心,趕緊吐出嘴裡的肉棒,使勁乾嘔起來!

“婊子,你會習慣的!還不快吸!”葉擎使勁將陳蕾的頭朝自己兩腿之間按了下去!

“嗚……”陳蕾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竭力剋制著自己噁心的感覺,將葉擎的大肉棒吞了進去!陳蕾竭力地朝前探著頭,使葉擎的大肉棒能順進她的喉嚨深處。然後她開始緩慢地抬起頭,用她嬌豔的嘴唇和溫暖的小嘴含住葉擎的肉棒吮吸起來!葉擎的陽具實在太粗太長了,陳蕾感到自己的嘴完全被它塞滿了,甚至連呼吸都十分困難。她屈辱地吮吸著,感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苦和羞愧,尤其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

“快點!再快點!”葉擎感到自己的肉棒插進陳蕾溫暖的小嘴裡的那種淫虐的滋味舒服極了,他不停催促著。陳蕾十分聽話地更加努力吮吸起來,她感到了自己的口水不停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流滿了葉擎那粗長的肉棒和自己的脖子,令陳蕾感到狼狽極了。而且她不停吮吸著葉擎那已經被她的唾液溼潤了的肉棒,還發出一種難聽的“啾啾”聲,這種溼答答的聲音更令受辱的陳蕾感到羞辱難當!

“不錯!想不到你這個騷貨嘴上的功夫還很厲害嗎?綽號叫玉女劍,應要改名叫婊子劍才對,你真是天生做婊子的材料!”葉擎一邊揉搓玩弄著陳蕾少女堅挺的雙乳,一邊享受著陳蕾屈辱的口交,還大聲嘲諷著。而陳蕾此刻簡直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掉,她閉著的眼睛裡流淌出大滴大滴的淚水,眼淚混合著口水順著她雪白優美的脖子流淌下來,弄得她裸露著的鮮嫩雪白的雙乳上都溼答答的。陳蕾感覺自己的尊嚴已經喪失殆盡,前一刻她還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如今卻像個妓女一般為男人舔雞巴,一種被徹底羞辱玩弄了的感覺使她一邊吮吸著敵人的大肉棒,一邊嗚咽著抽泣起來。葉擎享受著陳蕾溫暖的小嘴,他也感覺到無比的優越感,這讓他一股難以控制的快感在自己體內湧動翻騰。他突然身體一陣抽搐,猛地將插進陳蕾嘴裡的肉棒抽了出來!“啊……”陳蕾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到一股帶著濃烈的腥臭的白漿在自己眼前劇烈地噴濺開來!

“不!啊!”陳蕾羞恥萬分地尖叫起來!葉擎射出的精液猛烈地噴濺到了她驚叫著的嘴裡、臉上,幾乎將她的眼睛都糊住了!

“哈哈哈!母狗,把我的精液都吃進去!”葉擎狂笑著將還在抖動著的肉棒又塞進了陳蕾的嘴裡。

“嗚嗚……”陳蕾嗚咽著,感到一股粘稠腥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了自己的食道,她痛苦萬分地甩著頭哭泣起

來,這時的陳蕾已經忘了自己為何願意為男人口交,她感到羞恥的是,下體居然有一股暖暖液體緩緩的流出。

“哈哈哈!”看到眼睛、鼻子和嘴角上糊滿了粘稠白濁的精液的陳蕾痛苦羞辱的樣子,葉擎得意極了!

陳蕾跪在地上,臉上糊滿了粘稠的精液,順著脖子一直流淌下來。她聽著葉擎大聲的嘲諷和譏笑,忍不住傷心羞愧地失聲痛哭起來。

葉擎這時不理會淚流滿面的陳蕾,而陳蕾在口交的屈辱下,而她的陰戶卻在刺激下她也感到已經完全溼潤了,她不禁懷疑自己是否是個淫蕩的女人。

“現在要盤腿坐。”葉擎絲毫不給陳蕾休息的機會,他要澈底調教這個年青的胴體。

“我不要那樣…這樣子好丟臉!”陳蕾開始呻吟。

“你已經溼成這樣子,現在擺出高雅的態度也沒有用,你是賤人騷貨,這樣弄也不會怎麼樣吧?”葉擎從背後把她的雪白的雙乳握緊,再用手指夾緊已經硬起來的乳頭揉搓。

“啊,饒了我吧…”陳蕾不斷的哀求著。

“這樣弄的話,雙腿自然就會放鬆了吧。”葉擎一邊玩弄著年輕的肉體一邊嘲弄著少女。

“不要…”陳蕾拼命搖頭,但把她的身體向後傾倒時,為保持身體的平衡,雙腳自然向前伸。這時候葉擎立刻抓住,使雙腿彎曲後,雙腳重疊在一起捆綁。

“啊…這種樣子…好丟臉!”雖然像哭訴般的要求,但已經被綁成盤腿坐的姿勢。

“已經溼成這樣子了,還敢裝聖女!處女就溼成這樣子,可見你骨子是騷貨一個。”葉擎把繩子經過雙肩和捆綁手的繩子連在一起用力拉。陳蕾的身體形成對摺,盤腿坐的雙腿也分開到極大限。

“啊…不要…”陳蕾驚慌的搖頭,沒有性經驗的她,如今最人扳成如此羞恥的模樣,可是她現在能自由活動的地方只剩下頭了。這樣綁好以後,葉擎把少女的裸體推倒,這時葉擎將陳蕾整個人推倒並讓她的陰戶朝上。

“不要!放開我,不要這樣子對我!我不要這樣子。”陳蕾哭著懇求著葉擎。

陳蕾的腳指甲好像難為情的縮緊,所以腳掌上也出現皺紋。葉擎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腳掌輕輕刮一條線。

“啊…”隨著叫聲,縮緊的腳掌向反方向翹起。在另一隻腳掌同樣劃一下。

“求求你,我不要這樣騷癢!放過我,不要了,我投降了!”陳蕾的眼睛裡露出恐懼的色彩,哀求時腳尖在顫抖。

葉擎不理會少女的哀求,這一次是用雙手抓癢。

“不要…啊…嗚…”陳蕾癢的連笑的力量都沒有,像被反轉過來的烏龜,拼命扭動身體,黑髮散落在床上發出摩擦的聲音。

“現在你要說,請看我的騷穴。”葉擎一面給她騷癢,一面要求。

“那種…下賤的話,我說不出來…”陳蕾紅著臉搖頭。

“那麼我就一直這樣騷癢了。”流著油膩膩的汗,煩悶掙扎的陳蕾,幾乎不能呼吸,只靠喉嚨喘氣。

“快說吧。”葉擎用另外一隻手抓住陳蕾的頭髮,阻止她用搖頭減輕煩悶的程度。不停的騷癢,使得陳蕾上氣不接下氣。已經不能說話,不斷的用眼睛表示哀求。葉擎不停止騷癢,反而變本加厲。

“請…你…把我的…騷穴裡…看清楚吧…”陳蕾結結巴巴的說完,就哭了起來。

“你說的很好,那麼我就照你的話…”

“啊…好丟臉…”讓

一位處女說出如此淫穢的話,陳蕾把通紅的臉,更深深的埋在葉擎的懷裡。這時侯她雪白的腰和屁股坐在的紅色床單上,好像是一種供物放在那裡。這時侯雙腿分開到極點,而中心的部份正對著床上的葉擎。

這時太陽已經西下了,葉擎已經玩弄陳蕾快二個時辰了,他點了油燈,整個房間裡有一點昏暗。葉擎支撐陳蕾的上身,使自己的面孔能正對向陳蕾完全分開的大腿根,在濃密的黑毛下,有粉紅色的陰唇很鮮明的映在燈光中,花瓣向左右分開,裡面的花蕾不斷的收縮嘆氣,吐出濃密的蜜汁。花瓣和花蕾還有四周的黑毛都沾上蜜汁,在微暗的光下也發出光澤。葉擎嘴裡唸唸有詞,用油燈的光照射暴露出來的秘處,再經過會陰照到肛門。葉擎用手指開始探索。

“啊…唔…”陳蕾對身體裡的異常感不由得扭動屁股,同時縮緊洞口,將插入陰戶手指夾緊,葉擎一面玩弄乳房,一面玩弄陰戶。

“啊…我怕…不要玩那裡!好丟臉!”可是,她好像無法停止密洞口的收縮,當葉擎把手指拔出去時,洞裡已經溼淋淋,溢出來的蜜汁流到菊花蕾上,發出光澤。葉擎停了一會,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他的手指又襲上陳蕾的秘處。

“啊啊…”陳蕾交叉的腳指尖開始痙攣,無力的搖頭。葉擎的手指撥開花瓣,用手指捏弄光滑的尖端,使得陳蕾發出亢奮的尖叫聲。就在葉擎這樣玩弄陳蕾下半身時,他另一手抱住上半身,陳蕾已經有了生平第一次的洩身了。

“啊…我已經…”陳蕾像受不了興奮的刺激,頭用力向後仰。葉擎趁這個機會把嘴壓在她的嘴上。在第一次高潮的刺激下,陳蕾好像等待已久一樣,主動的張開嘴,吸吮葉擎的嘴唇,也把舌尖伸過來。葉擎一面吸吮陳蕾的舌尖,一面把嘴裡的唾液送入她的嘴裡,或把舌尖送過去任由她吸吮,這是玉女劍的初吻,她從吻中得到快慰,陳蕾已經開始享受葉擎在她身上的愛撫,可是,她也感覺到下體的空虛,她開始期待眼前男人的肉棒插進她的騷穴中,在情慾的衝擊下,她早忘了這個男人是擄她的人。

“請放進來?”陳蕾紅著臉小聲的說。

“什麼放進來?

”

“雞巴!請將雞巴放進來。”陳蕾更是將頭低下來。

“要說請主人用大雞巴插入我的騷穴中。”葉擎要這發春的少女說出心中的話。

“請主人用大雞巴插入我玉女劍的騷穴中!”陳蕾終於說出來了。

葉擎將個人埋入陳蕾的下體,在陳蕾懇求他後,他反而要慢慢品嚐這年輕的身體,他的手從後箍住陳蕾的雙臂,雙手再次襲上她那如玉桃般嬌滴滴、水靈靈的雪乳,在微微的顫抖中無所遁形了,半球形的乳房大小適中,線條格外的柔和,膚色格外的潔白,光滑細嫩的肌膚閃動著白瑩瑩的光澤;尖尖的乳頭微微的向上翹起,那乳尖頂上小巧渾圓的嫣紅兩點,猶如漫天白雪中的兩朵怒放的紅梅傲然屹立在耀眼的燭光下。

雖說陳蕾已經準備要接受她的第一次,但是,愈是接近,陳蕾愈是感到害怕,她只是覺得突如其來的冰冷籠罩了全身,她的身體雖早已一絲不掛了。這完全赤裸的雪白胴體馬上被令外一個赤裸的身體包圍了,她仍是非常的不習慣。

葉擎緊緊的擁抱著陳蕾,胸部貼著陳蕾

光潔平滑的玉背,小腹緊靠著柔軟的豐臀,兩人的身軀緊緊的摟在了一塊。

他低頭吻在陳蕾脖子後肌膚上,然後輕輕的咬了一口,嬌嫩的肌膚微微的帶著的荷花清新的味道。

陳蕾輕聲的呻吟起來,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兩行淡紅色的齒印。他的手在陳蕾雪仿緞子一般柔滑潔白的肌膚上逡巡著,恨不得立即將這冰清玉潔的美體摸個遍。

葉擎捉住了那一對晶瑩乳峰,揉捏著豐美的乳體,撩撥著細巧的乳頭,柔軟和彈性令葉擎彷彿飛入了仙境,雖然他早已與未婚妻吳佩兩人在山中那片草地上風流過了,但他對吳姵總是有著一分敬意,事事小心,如今他可肆意的蹂躪這個“俠女”一展男人控制女人的心。

這完美無缺的雪玉椒乳,柔滑溫軟的似乎能在葉擎的手中溶化掉一樣。他的雙手緩緩的向下滑著,在平坦的小腹上來回的划著圓圈,有幾次他的手指已經觸及到陳蕾下腹微隆的山丘。每次經過那美妙的弧線,陳蕾的嬌軀就不自主的顫抖起來,原本屈曲交疊的大腿也繃直了。葉擎的手指繼續的滑動,停留在豐軟的臀部,撫摸著渾圓冰涼的雪肌冰膚。葉擎低下頭為陳蕾的雪臀留下一個個溫暖潮溼的熱吻。臀部圓滑的弧線很快就過渡為修長的,微微起伏的雙腿。葉擎緊夾著陳蕾的下身,不停的摩擦著,粗硬的腳毛刺在陳蕾白嫩的大腿上,帶來了又癢又痛的感覺。他的雙唇一點點的向下挪動,直到達陳蕾光潔的玉足。陳蕾的雙足上沒有任何的修飾,顯得格外的素白。葉擎將這玉藕般的小腿捧在懷中,著了迷似的舔吻著白淨的足底。他覺得胯下越來越緊張,漲大得如同小兒臂的肉棒頂在了陳蕾的臀溝上,那通紅的龜頭惡毒的起伏著,舔啜在陳蕾鮮嫩的會陰部。

在刺激下,陳蕾朱唇輕啟,柳眉微顰,下身一陣陣的刺激很快讓她意亂情迷了,她不由得大聲的呻吟起來。葉擎看到陳蕾對陰部的刺激那麼的敏感,越發的興奮起來。他把陳蕾放平在床上上,抓住她的足踝向兩邊拉開,將陳蕾的伊甸園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把自己的頭探到了她兩腿之間。陳蕾驚呼著蜷起了身子想夾緊雙腿,可是兩條雪亮的大腿還是被無情的分開了,她神聖不可侵犯的處女地現在直接處在葉擎的視野內。

“別,別這樣。”陳蕾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到,彷彿只是為自己的淫蕩做最後的辯解。

葉擎把頭塞到了陳蕾的身下,臉頰摩挲著陳蕾的大腿內側,同時伸出舌頭舔吸著兩邊細膩潔白的肌膚。

他扶著陳蕾纖細柔軟的腰部,慢慢的接近陳蕾的私處。

一年來,他再次面對女人的裸體,他有些痴痴的看著陳蕾的兩腿之間,那同樣從未暴露過的神秘三角洲。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隱藏著的會陰原來是呈現那麼鮮嫩的粉紅色。圓渾的陰阜下,延續著三角形的黑色樹林,葉擎伸出一隻手指撥了一下那微曲的陰毛,很輕很柔軟。黑色樹林的下面就是那豐美幽深的峽谷入口,葉擎看到了兩片淡紅色的嬌嫩而豐滿的肉質貝殼,象一道玉門緊閉著,一定是大陰唇。葉擎伸出手指撐開了玉門,哇,裡面還有一道小門,門內若隱若現的小洞想必就是陳蕾的陰道口了。葉擎不由分說一口吻在了粉紅色的玉門上,只覺得鮮嫩無比,於是他“滋滋

”的吮吸起來。陳蕾的下身好象過了電一陣麻癢,她想夾緊雙腿,可是葉擎的頭卻抵在中間。

“啊……啊……”,陳蕾雙手緊緊的抓住墊被,全身幾乎痙攣起來,嬌嫩的大小陰唇被葉擎的舌頭撩撥得漸漸張開,一泓溫熱的透明液體緩緩的自愛穴流出。葉擎嚐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他舔得更起勁了。

陳蕾的大腿緊縮在一起,雙足相互的絞動,可是她怎麼也無法擺脫葉擎的舔吸。在她體內一種從來沒有嘗試過的衝動如奔騰的洪水,一發而不可收拾。陳蕾感到心跳越來越快,不住的呻吟起來。從愛穴裡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了,漸漸濡溼陳蕾柔軟的陰毛。葉擎看著陳蕾顫抖撲騰的玉乳和淫水不止的陰唇,他直直豎起的肉棒越來越粗硬了,他覺得再有忍不下去了,於是停止了對會陰的舔啜,調轉頭騎跨在陳蕾的身上。

葉擎將陳蕾的雙腿架到了自己的肩頭上,開始調整肉棒與愛穴之間的角度。他先用龜頭輕探少女的幽徑,他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肉棒,然後慢慢的俯下身,準備著蓄勢已久的一擊。他用手引導著龜頭,緩慢的向著陳蕾的騷穴插去。

陰唇被葉擎持續的舔吸著的陳蕾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瘋狂的狀態,葉擎突然的停下給了她一個喘息的機會。陳蕾感到自己的雙腿被高高的舉起,這樣的姿勢令她非常的羞愧,她慢慢的睜開雙眼,但馬上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一根的通紅大雞巴揮舞著正在向自己的下體刺去!陳蕾的理智又戰勝情慾了,她大叫:“不要!求求你,放了我。”陳蕾拼命想把雙腿合上,可是已經太晚了,葉擎強壯的雙臂已經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搖晃著頂在了兩扇玉門之間。

在插入陳蕾的體內之前,葉擎看了一眼少女一眼,心想:“這是報仇的第一步,阿姵!祝我成功吧!”然後腰一挺,將肉棒直直的送入陳蕾守護了十八年的陰道內。

“不……啊!痛!不要!”伴隨著陳蕾的一聲慘叫,葉擎的大雞巴強而有力的插入了溫暖而狹窄的陰道內。第一次的插入,葉擎感覺到自己僅僅進入了幾分就遇到了阻力。

“前面一定是處女膜。”直覺和知識告訴他。於是葉擎將力氣都集中到了龜頭上,薄薄的處女膜被頂到極限程度,他奮力將肉棒向前刺去,雷鳴電閃的一刻後,他清楚的感覺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覺,前面的阻力突然減小了,肉棒突的刺入了一大半。行了,破處了!葉擎無比的興奮起來,“我將玉女劍的處女奪走了!”葉擎在心中告訴自己。

“啊!住手!哎喲!”陳蕾突然感到了體內一下極其劇烈的疼痛,發出了淒厲的慘呼。她知道自己的處女膜已經被無情的突破了,身心的疼痛令她痛哭了起來。第一次的交合,雖有充分的潤溼,但是陳蕾的處女陰道顯得狹窄異常,葉擎粗大的肉棒被秘道緊緊的包圍著,沒有一絲的空隙,前進顯得很困難。陳蕾的陰唇被極度的擴張,含入一隻大肉棒,嬌嫩的粉紅色已經被一種紅色所取代了。“疼啊!住手!”她激烈的擺動著上身,滿頭烏黑的頭髮紊亂的披散在胸前,葉擎知道如果陳蕾現在還無法適應,她嬌嫩的陰道一定無法適應的,於是他讓龜頭停止了前進,慢慢的轉動身體,讓肉棒研磨著,擴張被撐開的陰道壁。

破處的巨痛剛剛過去,陳蕾又被另一種來自下身的撕裂感所折磨,她幾乎暈了過去。

葉擎於是將雞巴慢慢往外退出了一點,這一退,肉棒幾乎完全退出陳蕾的體外,大量的透明液體夾帶著點點鮮紅立即從秘道口流了出來。這奪目的色彩,是最珍貴的處子之血,葉擎看了看自己肉棒上纏繞著的血絲,他的臉上浮現出笑容,他不等肉棒完全拔出就重新插了進去。這一次,肉棒貫穿了陰道,直擊陰道深處鮮嫩的花蕾上。

葉擎的再次將大雞巴拔出一點,然後輕輕的抽送起來……陳蕾平躺在床上上,潔白的雙腿張開,屈曲固定在葉擎的身前。下身的劇痛令她生不如死,輕微的活動都會帶來無法忍受的痛楚,在極度的驚慄和痛苦下,陳蕾的身體就像是冰封的一樣。那巨大的肉棒還在體內不停的翻騰滾絞著,每一次的抽插和拔出,隨著大陰唇的翻進與翻出,都加重著疼痛的程度。

“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插……了,真的……很痛……痛!”高傲與矜持也敵不過這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已經忘了前一刻她還為了葉擎高明的愛撫而期待性交,陳蕾的雙手緊緊抓在軟墊上,連指節都屈曲得沒有一絲血色。她連動都不敢動,只有胸部劇烈的起伏著。葉擎還是沒有說話,他用他的雞巴,繼續“溫柔”的“撫慰”著陳蕾柔弱的嬌軀。

慢慢的,陳蕾感到體內肉棒的運動越發的純熟起來,經過起初的熱身,肉棒開始有節律的攻擊她的身體。

每次經過秘道的中間部分,肉棒都停下來來回的研磨,陳蕾就會被一陣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沒。然後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衝向秘道深處,直接吻在光滑的宮頸上,陳蕾於是又會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風暴所籠罩。

陳蕾儘管還在微弱的作著反抗,可是在旁人看來不過是身體的劇烈顫動而已。葉擎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雙手又一次抓住了她潔白挺拔的雙乳,舌頭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處的舔食。陳蕾白皙的胴體上中下都處在了葉擎的控制下,更加的動彈不得。很快,她的肌膚已變得白裡透紅,乳間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除了喘息和呻吟的聲音,陳蕾快變成任人擺佈的美人了。

反覆的抽插下,陳蕾的愛穴溢滿了瓊漿玉液,伴隨著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發出響亮的聲音。陳蕾徹底的迷亂了,她的十指深深的掐入葉擎粗壯的肌肉裡,所有的記憶裡只剩下了失貞帶來的恥辱。葉擎很快為身下的美嬌娘變換了體位。他將陳蕾翻轉身,讓她身體的重量都落在彎曲的雙膝上,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他仔細的看著高高翹起的渾圓雪臀,用力的將她們分開來,暴露出深藏在臀溝間的秘穴,然後從後面繼續著抽插的動作。

陳蕾新鮮美麗,充滿生機的裸裎胴體,最終逃不過被玷汙的結局。就在陳蕾痛苦的哀鳴聲中,葉擎加大了兩人身體間的壓力,肉棒不再回退,而是緊貼在光滑的宮頸口上,他納勁吐氣,小腹猛力的一縮一放,將積存已久的灼熱精液噴入了陳蕾的體內。陳蕾驚恐的呼喊著,“不!不要這樣!”可是那些粘稠的液體已經深入到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了。最後的一滴精液射出,巨大的肉棒變成了軟皮蛇,躺在灰白的精斑和鮮紅的血絲中。陳蕾同時也失去了神智,

昏迷在地上。

葉擎看著昏迷的“玉女劍”,他看著她美麗的胴體,才剛剛軟下的胯下肉棒,一下子又雄糾糾的挺起來了,他伸手在陳蕾的人中及太陽穴上緩緩揉動,將嘴罩上陳蕾那微微泛白的櫻桃小口,然後氣運丹田,緩緩的將一口口的真氣給渡了過去。

沒多久,在一聲嚶嚀聲中,陳蕾慢慢的甦醒過來,她一張眼,一隻熱氣騰騰的大雞巴就在她眼前,不說分由的,葉擎直接將她壓在地上,直接分開雙腿,他再次姦淫了陳蕾了。

這時候的陳蕾已經放棄抵抗了,但是由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已經又襲上了理智,她整個人隨葉擎玩弄了,她的身軀隨著葉擎的動作而肆意的擺動,她已經得到由男人肉棒插入的快感了,她開始享受了,她又在一次次的高潮後昏迷了。

在翻雲覆雨後,這一夜,他讓陳蕾高潮無數次,當他射入陳蕾的陰戶中時,那灼燙的白液,燙的陳蕾達到最高峰,高潮後,她也昏迷了,葉擎看著被幹的熟睡中的陳蕾,這一次真的是順利了,順利地讓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沒想到玉女劍那麼容易的被征服,是老天的幫忙吧!他輕輕的自床上爬起來,他不想吵醒陳蕾,他要好好思考下一步的路,下一個物件是誰呢?是要主動出擊或是發出餌等待別人來上釣呢?葉擎翻閱著手上的資料,他喃喃自語的說:“林玉!下一個一定就是林玉,好吧,我就讓你這個女諸葛這一次失手在五丈原吧!”他心中已經有計劃了,他要讓女諸葛這一次計折在自己的計謀下。

陳蕾被葉擎整整姦淫了一整天,這一天下來,她身心俱疲,處女之身被破、心中自己為正義的而不為正義,在一次次的高潮後,葉擎終於在她的陰戶中射出了,他終於放開她年輕的胴體,陳蕾隨著葉擎最後的一滴精液射入體的同時,她通體舒暢的昏迷了,在昏迷中,陳蕾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赤裸裸的坐臥在床上,媚眼如絲的看著葉擎,她如同以看著愛人的心情看著葉擎,她自己將自己的雙腿大大的分開,露出她粉紅色的嬌穴,她將手指含入自己口中,彷彿是含著葉擎的雞巴,她擺出最淫蕩的姿勢來引誘葉擎,而葉擎也走到她的面前,溫柔的愛撫她,然後把雞巴插入陰戶中,一次又一次讓她又享受到飄飄欲仙的快樂,直到最後一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陳蕾整個人才從夢中驚醒,她發現自己的股間溼了,強姦她的男人已不在身邊了,葉擎不在身邊反而讓她感覺到有些恐懼的感覺,她反而期待他能在她的身旁,睡了多久她也不曉得,而夢中高潮的餘韻彷彿還殘留在體內,剛才的夢歷歷在目,彷彿是真的一般。

“為何會夢見他?他是強姦我的惡徒,我應該要恨他的,可是他也是我第一個男人,為何昨天我會強姦會覺得很舒服,為何在夢中我會如此的淫蕩,為何昨天的我是如此的下流,為何我會樂意舔著他的雞巴,難到我已經認輸了?”一個個疑問讓陳蕾嘆了一口氣,她知道昨天的事不是一場夢,昨天折騰下來,她已經不是玉女劍陳蕾了,她已是葉擎的階下囚了,她不想死,為了活下去,只好順著葉擎的意思活下去吧,也許,有機會能逃出去吧,也許是在為自己所犯的錯在贖罪。

陳蕾已經失蹤一天,也只在郊外發現丫環小香的

屍體、騾子與陳蕾的白馬,陳家上下早已亂來一團了,家丁將整個京城都翻過來了,但一無所獲,陳家為了顧及顏面,也不敢報官與找道上的人幫忙,因為消息一傳出去,誰還會找陳家保鏢,不過陳明知道女諸葛林玉正好在京城,他迫不及待的請林玉立刻過來,他也知道自己女兒是的一員,加上林玉聰明絕頂,一定可以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林玉一接到訊息,她立刻也趕到陳家,在安慰陳明父婦後,她立刻去看已經帶回陳家小香的屍體,她看見小香的致命傷是脖子一刀。

“兇手不是個刀手,瞧,這傷口的深度不一,這表示兇手沒用他慣用的武器,但是,武功應還該不會很高,真正的高手的手法縱使用了不趁手的武器,手法也不會如此的拙劣,而這也不像是刻意掩飾的,小姐的武功對付這兇手一定綽綽有餘,小姐會失蹤,一定還有其他遭遇,快帶我去事發現場!”林玉看了小香的屍體得到了下列結論,她二話不說立刻策馬前往樹林,要看一下事發的現場,只是這一次,她逐步的踏入別人為她精心設下的陷阱了,她真的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