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高跟(第二章)

血色高跟(第二章)

第二章內鬼與祭品

櫻園客廳的水晶燈,將林紅櫻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斜倚在沙發上,新換的啞光黑絲裹著雙腿,十三公分的磨砂紅底高跟鞋翹在茶几上,鞋尖還沾著未乾的暗紅血漬——那是剛才處理完逃跑女奴隸留下的。

陳默站在一旁,臉色發白,遞上一份加密通話記錄:“櫻姐,查到了。蛇爺的地盤裡,藏著我們的內鬼,是負責財務的老周。他偷偷給省廳的調查組傳消息,洩露了我們的資金流向。”

“老周?”林紅櫻挑了挑眉,指尖劃過冰涼的茶几表面,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老周跟著她八年,是她親手提拔的財務主管,沒想到竟是埋在身邊的釘子。“把他帶過來,我要親自‘問問’。”

半小時後,老周被押進客廳。他穿著囚服,頭髮凌亂,臉上滿是驚恐,一見到林紅櫻就“噗通”跪下,膝蓋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櫻姐!我沒有!是調查組逼我的!他們抓了我老婆孩子,我沒辦法啊!”

林紅櫻緩緩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卻依舊帶著冰冷的壓迫感。她走到老周面前,俯身,黑絲包裹的小腿幾乎貼到他的臉頰,聲音柔得像毒蛇吐信:“逼你?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反而把我賬戶裡的三億黑錢,偷偷轉到了調查組的秘密賬戶?”

老周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看來,不做點什麼,你是不會說實話的。”林紅櫻直起身,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將老周拖到客廳中央的空地,按住他的肩膀,迫使他跪在地上。林紅櫻走到衣帽間,取出一雙特製的高跟鞋——鞋跟是中空的,裡面灌滿了滾燙的鉛水,鞋尖鑲著鋒利的鎢鋼片。

“這雙‘熔骨鞋’,是我特意為叛徒準備的。”林紅櫻穿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老周,鞋底與地面摩擦的聲響,像死神的倒計時,“鉛水的溫度是三百攝氏度,足以融化你的骨頭。但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我會一點一點,讓你感受骨頭被灼燒的滋味。”

老周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著,卻被保鏢死死按住:“櫻姐!求你饒我!我把錢都弄回來!我幫你殺了調查組的人!求你別用這個!”

“晚了。”林紅櫻輕笑,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她抬起腳,灌滿鉛水的高跟鞋對準了老周的膝蓋,“你背叛我的時候,就該想到這個下場。”

話音未落,高跟鞋猛地落下。

“啊——!”

淒厲的慘叫震得水晶燈嗡嗡作響。滾燙的鉛水透過鞋跟的小孔,瞬間滲入老周的膝蓋,皮肉被灼燒得滋滋作響,一股焦糊味混合著血腥味瀰漫開來。老周的身體劇烈抽搐,眼睛瞪得滾圓,臉上佈滿了痛苦的褶皺,眼淚和鼻涕混合著汗水往下流,卻連昏過去的資格都沒有——保鏢早已用特製的藥劑,讓他保持清醒。

林紅櫻沒有停下,鞋跟反覆碾動,鉛水不斷滲入,老周的膝蓋很快就變成了一灘焦黑的肉泥,骨頭被徹底融化,癱軟在地。他的慘叫聲漸漸微弱,只剩下微弱的呻吟,眼神裡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絕望。

“把他拖到地下室‘展示區’,掛起來。”林紅櫻收回腳,黑絲上沾著焦黑的皮肉,她卻毫不在意,用絲質手帕擦了擦鞋跟,“讓所有奴隸都看看,背叛我的人,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另

外,把他的老婆孩子帶過來,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父親,是怎麼一點點痛苦死去的。”

保鏢躬身應是,拖著奄奄一息的老周往外走。老周的老婆孩子很快被押進來,女人看到丈夫的慘狀,當場暈了過去,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卻被保鏢死死捂住嘴。

林紅櫻走到孩子面前,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抵在他的臉頰上,聲音冰冷:“記住,這就是你父親背叛我的下場。以後,你就留在地下室,做最低等的奴隸,為你父親贖罪。”

處理完老周,林紅櫻回到沙發上,剛端起紅酒杯,李局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語氣帶著驚慌:“櫻姐!省廳的調查組來了!領頭的是個叫江雪的女警官,油鹽不進,已經把我們的三家賭場封了,還帶走了十幾個兄弟!”

“江雪?”林紅櫻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有點意思。李局長,你慌什麼?”

“她……她好像掌握了我們不少證據,還說要查櫻園的地下室!”李局長的聲音帶著哭腔,“櫻姐,我要是被抓了,你也跑不了啊!”

“跑?”林紅櫻嗤笑一聲,將紅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我林紅櫻從來不需要跑。你聽著,把江雪的住址、家人信息,全都給我查出來。另外,讓你手下的人,故意洩露假消息,說我今晚要在城西倉庫交易軍火。”

“櫻姐,你要幹什麼?”李局長疑惑道。

“幹什麼?”林紅櫻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我要讓她知道,在濱海市,誰才是真正的主人。她不是想查我嗎?我就讓她走進我的陷阱,讓她和老週一樣,成為我高跟鞋下的祭品。”

掛了電話,林紅櫻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山下的城市。夜色漸濃,霓虹燈閃爍,卻照不進她眼底的黑暗。她知道,江雪的出現,是她統治路上的一個阻礙,但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除掉江雪,不僅能震懾省廳,還能讓李局長徹底死心塌地,更能讓整個濱海市的人都明白,沒人能撼動她的地位。

她走到衣帽間,換上一雙帶毒刺的高跟鞋——鞋跟裡藏著細小的毒針,針尖塗著神經性毒素,一旦刺入皮膚,三分鐘內就能讓人全身麻痺,失去反抗能力。她又挑選了一身黑色皮質緊身衣,搭配亮面黑絲,將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卻也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陳默,備車。”林紅櫻的聲音不容置疑,“今晚,我們去城西倉庫,‘迎接’江警官。”

車隊緩緩駛出櫻園,朝著城西倉庫駛去。林紅櫻靠在車後座,閉目養神,黑絲包裹的雙腿交疊,帶毒刺的高跟鞋在車內燈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她知道,今晚將是一場血戰,而她,必將是最後的勝利者。

城西倉庫裡,江雪帶著一隊警員,早已埋伏就緒。她穿著警服,眼神堅定,手裡拿著槍,準備將林紅櫻及其團伙一網打盡。她以為自己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走進了林紅櫻精心設計的陷阱。

倉庫大門被推開,林紅櫻帶著陳默和二十名保鏢走了進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江警官,久仰大名。”林紅櫻輕笑,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沒想到,省廳竟然派了這麼一位漂亮的警官來抓我。”

江雪站起身,舉起槍對準林紅櫻:“林紅櫻,你涉嫌走私、販毒、非法拘禁、故

意傷害等多項罪名,我現在正式逮捕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逮捕我?”林紅櫻嗤笑一聲,抬手示意,保鏢們立刻掏出槍,對準了警員們,“江警官,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在濱海市,我就是王法,你憑什麼逮捕我?”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瞬間凝固。江雪剛要下令開槍,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警員們一個個臉色發白,渾身發軟,手裡的槍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江雪大驚失色。

“沒什麼,只是在你們的飲用水裡,加了一點小小的‘料’。”林紅櫻緩緩走到江雪面前,高跟鞋的毒刺對準了她的喉嚨,“這種藥,能讓人全身麻痺,卻不會讓人失去意識。我就是要讓你看著,你的手下一個個倒下,而你,卻無能為力。”

江雪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紅櫻逼近。

“江警官,你不是想查我的地下室嗎?”林紅櫻俯身,毒刺輕輕抵住江雪的皮膚,聲音冰冷刺骨,“我現在就帶你去。我要讓你看看,那些背叛我、反抗我的人,是怎麼生活的。我還要讓你成為地下室的新‘居民’,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示意保鏢將江雪綁起來,然後對陳默說:“把這些警員都處理掉,扔到江裡餵魚。另外,告訴李局長,讓他給省廳發消息,就說江雪勾結黑道,畏罪潛逃了。”

陳默躬身應是,開始安排人手處理現場。

林紅櫻看著被綁起來的江雪,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她的高跟鞋踩在江雪的影子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

“江警官,歡迎來到我的黑暗王國。”林紅櫻的聲音傳遍整個倉庫,“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林紅櫻的奴隸,永遠都別想逃出去。”

車隊駛離城西倉庫時,天已經快亮了。林紅櫻靠在車後座,看著窗外漸漸泛起魚肚白的天空,眼底沒有絲毫疲憊,只有一種嗜血的興奮。她知道,除掉江雪,清除老周這個內鬼,她的統治又穩固了一步。

而櫻園的地下室裡,老周還在“展示區”苟延殘喘,他的老婆孩子被關在鐵籠裡,看著他一點點痛苦死去;江雪被扔進了“懲戒室”,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林紅櫻的黑絲與高跟鞋,又一次踏過鮮血與白骨。她的黑暗王國,正在不斷擴張,而這座城市,終將徹底淪為她的專屬囚籠,再也無人敢反抗她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