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會長用貞操鎖引誘寸止調教直至成為戀足性奴

被會長用貞操鎖引誘寸止調教直至成為戀足性奴

她站起身,雙手撩起裙襬——黑色的包臀短裙被掀起,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以及絲襪邊緣的白皙大腿肌膚。再往上,是黑色蕾絲內褲,褲襠處已經溼透了一小片,隱約能看到內褲下那條粉嫩的肉縫。"啊...!"蔡雨辰瞪大眼睛,肉棒更加硬挺,前列腺液如泉湧般流出。"怎麼樣?"段月溪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很美吧?很想要吧?很想把你那根小肉棒插進我的小穴裡,狠狠操我,對不對?""對...對!我想...我想要月溪..."蔡雨辰已經語無倫次。"可惜啊,"段月溪放下裙襬,重新遮住那誘人的風光,"從現在開始,你再也碰不到我了。你的肉棒會被鎖在籠子裡,看得到、聞得到、想得到,卻永遠硬不起來、射不出來。"她蹲下身,伸出舌頭,在蔡雨辰的肉棒上舔了一圈。"啊啊啊...!"蔡雨辰慘叫出聲,差點當場射出來。段月溪的舌頭溫熱溼潤,從根部舔到龜頭,捲起他流出的前列腺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含住龜頭,輕輕吸吮,舌尖戳刺馬眼,挑逗著最敏感的部位。"嗚...不行...要射了...!"蔡雨辰哀嚎道。段月溪立刻鬆口,同時用力捏住肉棒根部,切斷了射精的通道。"不許射,"她冷冷地命令。蔡雨辰渾身劇烈顫抖,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被硬生生壓了回去,憋得他幾乎要哭出來。段月溪就這樣反覆玩弄他——舔、吸、捏、放,讓他一次次瀕臨射精,又一次次被強行中斷。十分鐘後,蔡雨辰已經徹底崩潰了。他跪在地上,雙腿發軟,肉棒雖然還硬著,但已經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龜頭腫得發亮,前列腺液混合著少量透明的精液不斷流出——那是前列腺被過度刺激,精液開始滲漏的症狀。"求...求求月溪...讓我射..."他哭著哀求。"想射?"段月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就軟下去,讓我把籠子戴上。戴上之後,我就讓你射。""真...真的嗎...?"蔡雨辰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段月溪笑了,"快點軟下去吧,我的玩具。"在這種承諾下,蔡雨辰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強迫自己不去想段月溪的身體,不去想那些色情的畫面...漸漸地,肉棒開始軟化。從12釐米慢慢縮小到10釐米、8釐米、6釐米...當縮小到大約5釐米時,段月溪立刻動手。她抓住疲軟的肉棒,迅速將金屬籠子套了上去——"咔嚓!"籠子的底部扣在根部的塑料環上,發出清脆的鎖定聲。

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精緻的小鎖,穿過籠子和塑料環的連接處,"咔噠"一聲鎖上了。"好了,"段月溪站起身,拍了拍手,"大功告成。"蔡雨辰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那根曾經勃起的肉棒現在被關在黑色的金屬籠子裡,只能看到肉色的柱身透過金屬條的縫隙露出來。籠子很緊,緊緊箍著肉棒,幾乎沒有任何活動空間。龜頭被擠壓在籠子的頂端,馬眼對準那個小孔,前列腺液從小孔流出,順著籠子流下。而最要命的是——當他的肉棒試圖再次勃起時..."嘶...!"蔡雨辰慘叫出聲。充血的肉棒膨脹,但立刻被金屬籠子限制住了。肉柱被金屬條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龜頭被擠壓得變形,劇烈的疼痛從襠部傳來。"怎麼樣?"段月溪笑著問,"是不是很疼?這就是貞操鎖的作用——你的肉棒一旦想要勃起,就會被籠子限制,疼得你根本硬不起來。""疼...好疼...!"蔡雨辰捂著襠部,汗水滴落。

"習慣就好了,"段月溪毫不在意地說,"接下來的日子,你都要戴著這個。什麼時候解鎖,我說了算。"她走回辦公桌,拿起那把小鎖的鑰匙,在蔡雨辰眼前晃了晃,然後放進胸罩裡,塞進乳溝深處。"鑰匙在這裡,"她拍了拍自己的胸部,"想要解鎖?就來這裡拿吧。"蔡雨辰絕望地看著那對豐滿的乳房——鑰匙就在裡面,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月溪剛才說...說戴上之後就讓我射..."他想起那個承諾。"哦,這個啊,"段月溪笑了,"我確實說了。來,躺下。"蔡雨辰順從地躺在地板上,雙腿分開。段月溪蹲在他身邊,伸手握住貞操鎖,開始前後搓動。"啊...嗯..."蔡雨辰呻吟出聲。雖然肉棒被鎖住,但摩擦依舊能產生刺激。段月溪熟練地揉搓著籠子,她的手指透過金屬條的縫隙,輕輕按壓肉棒的敏感點。"舒服嗎?"她問。"舒...舒服...但是...好奇怪..."蔡雨辰說。

確實很奇怪——快感在積累,但肉棒無法勃起。每當充血想要膨脹時,就會被金屬籠子勒得生疼,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刺激。段月溪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另一隻手伸到蔡雨辰的臀部下方,手指按壓會陰,刺激前列腺。"啊啊啊...!"蔡雨辰弓起身體,雙手抓著地板。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但射精的衝動卻被壓制住了。貞操鎖不僅限制勃起,也限制了射精——精液想要噴射出來,卻被籠子堵住,只能從馬眼緩緩滲出。"出來啊,"段月溪催促道,手上動作更加粗暴,"不是想射嗎?射啊!""嗚嗚嗚...出不來...!"蔡雨辰哭著說。他能感覺到精液在體內翻湧,前列腺劇烈收縮,射精的快感在全身爆發——但精液就是射不出來,只能一點點從籠子的小孔滲出,流到段月溪的手上。這是一場沒有噴射的高潮,快感達到了頂點,卻沒有釋放的出口,憋得蔡雨辰幾乎要瘋掉。"啊啊啊啊啊...!

"他慘叫著,全身痙攣,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整整五分鐘,精液才終於完全滲出。段月溪的手心積了一小攤白濁的液體,黏糊糊的,散發著腥臭味。"看看,"她舉起手,讓蔡雨辰看清楚,"這就是你的精液。射是射了,但是...爽嗎?"蔡雨辰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神空洞。不爽——一點都不爽。那種高潮的感覺完全被扭曲了,快感和痛感、滿足和絕望混合在一起,讓他噁心想吐。"這就是貞操鎖的厲害之處,"段月溪滿意地笑了,"你可以高潮,可以射精,但永遠不會爽。每一次射精都是一場折磨。"她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洗手,然後回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蔡雨辰。"把褲子穿上吧,"她命令道。蔡雨辰顫抖著爬起來,拉起牛仔褲。但褲子根本穿不上——貞操鎖太凸了,金屬籠子頂在褲襠處,鼓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即使強行拉上拉鍊,也能清楚看到褲襠處那個奇怪的形狀。"月溪...這..

.這太明顯了..."蔡雨辰驚慌地說。

"那又怎樣?"段月溪冷笑,"這不正好提醒你,你的肉棒是我的所有物嗎?""可是...可是會被別人看到...""看到就看到,"段月溪毫不在意,"反正又不知道那是什麼。就算有人問,你就說是護具。"蔡雨辰欲哭無淚,只能硬著頭皮穿好褲子。"很好,"段月溪打量著他,滿意地點頭,"從現在開始,你就這樣生活。上課、吃飯、睡覺,都要戴著貞操鎖。記住,不許試圖自己解鎖,不許損壞它,不許告訴任何人。明白了嗎?""明...明白..."蔡雨辰低聲回答。"還有,"段月溪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襠部的凸起,"每天下午四點,繼續來報到。我會檢查貞操鎖的狀態,看看你有沒有乖乖聽話。""是...""另外,"段月溪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會不定期發消息給你,或者發照片、視頻...你的肉棒會想要勃起,然後被籠子勒得生疼。這就是你的日常了,我的玩具。

"說完,她在蔡雨辰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嘶...!"蔡雨辰渾身一顫,襠部的貞操鎖立刻傳來刺痛——肉棒想要勃起了。"啊啊...好疼...!"他捂著襠部,冷汗直冒。"哈哈哈,看吧,"段月溪笑了,"一點點刺激就疼成這樣。接下來的日子,好好享受吧。"她推開蔡雨辰,走回辦公桌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滾吧,今天的懲罰結束了。明天下午四點,準時來。""是...謝謝月溪的...懲罰..."蔡雨辰深深鞠躬,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出辦公室。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蔡雨辰捂著襠部,儘量讓自己走路的姿勢不那麼奇怪。但每走一步,貞操鎖就會晃動,金屬籠子摩擦著肉棒,帶來又疼又癢的異樣感。回到宿舍時,室友們正在打遊戲。"老蔡回來了?今天這麼晚?""嗯...學生會的事..."蔡雨辰敷衍道,然後爬上床鋪,拉上床簾。他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褪下褲子,看著襠部那個黑色的金屬籠子。

肉棒被關在裡面,透過金屬條的縫隙,能看到肉色的柱身已經有些發紅發腫了。龜頭被擠在籠子頂端,馬眼周圍還殘留著剛才滲出的精液。他試著伸手碰了碰籠子——"嘶...!"立刻傳來刺痛。輕輕一碰,肉棒就想要勃起,然後被籠子勒住,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這...這要戴多久...月溪會什麼時候解鎖...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蔡雨辰拿起手機,是段月溪發來的消息。【段月溪:到宿舍了?】【蔡雨辰:到了...】【段月溪:感覺怎麼樣?貞操鎖舒服嗎?】【蔡雨辰:好難受...一碰就疼...】【段月溪:那就對了。這才剛開始呢,慢慢習慣吧。】【蔡雨辰:月溪...要戴多久...?】【段月溪:這個嘛...看你的表現。如果你表現好,也許一週就解鎖。如果表現不好...嗯...也許一個月?】【蔡雨辰:一...一個月...!】【段月溪:怎麼,嫌長?那就兩個月好了】【蔡雨辰:不!

不嫌長!我會乖乖聽話的!】【段月溪:呵呵,那就好好享受吧。對了,給你個驚喜】緊接著,一張照片發了過來。蔡雨辰點開——那是段月溪躺在床上

的自拍照。她只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豐滿的乳房快要從胸罩裡溢出來,修長的美腿微微分開,內褲襠部溼透了一大片,隱約能看到粉嫩的肉縫。她的臉上帶著魅惑的笑容,一隻手放在內褲上,手指按壓著那凸起的陰蒂。【段月溪:今天調教你,我也很興奮呢...小穴都溼透了...你想舔嗎?】看到這張照片,蔡雨辰的肉棒立刻充血——"啊啊啊...!"劇烈的疼痛從襠部傳來,肉棒試圖勃起,但立刻被金屬籠子勒住,金屬條深深陷進肉裡,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蔡雨辰:好疼...!月溪別發了...!】【段月溪:哈哈哈,這麼快就疼了?那你以後可有罪受了。記住,每當你想我、想色色的事情時,你的肉棒就會疼。這就是你的懲罰】【蔡雨辰:嗚嗚嗚...】【段月溪:好了,不逗你了。

早點睡吧,明天繼續。晚安,我的玩具♡】對話結束,但折磨才剛剛開始。蔡雨辰躺在床上,襠部的貞操鎖時不時傳來刺痛。只要稍微想到段月溪,想到她的身體,肉棒就會充血,然後被勒得生疼。蔡雨辰躺在床上,盯著床簾上的陰影發呆。夜已經深了,宿舍裡其他三個室友早就關燈睡覺了,只有他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襠部的貞操鎖時不時傳來異樣的感覺——金屬籠子冰冷堅硬,緊緊箍著他的肉棒,每當身體稍微動一下,籠子就會晃動,帶來又疼又癢的刺激。必須睡著...明天還要上課...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空思緒。但根本做不到。腦子裡全是段月溪——她的臉、她的身體、她剛才發來的那張性感照片...那張照片上,她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躺在床上,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胸罩裡溢出來,修長的美腿微微分開,溼透的內褲襠部隱約能看到粉嫩的肉縫..."嘶...!"襠部突然傳來劇痛。

蔡雨辰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去——肉棒正在充血,試圖勃起,但立刻被金屬籠子限制住了。肉柱被金屬條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紅痕,龜頭被擠壓得變形,整根肉棒漲得通紅卻無法膨脹。"嗚..."他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疼痛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才慢慢消退。當肉棒重新軟下去,那種被勒的感覺才稍微緩解。不能想...不能想月溪...一想就會疼...但這怎麼可能做到?段月溪已經完全佔據了他的思維。即使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也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她的笑容、她的香味、她修長的手指握著他肉棒的觸感..."啊...!"又是一陣劇痛。肉棒再次充血,再次被勒住。蔡雨辰蜷縮起身體,雙手捂著襠部,冷汗浸溼了後背。這種痛苦不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勃起,想要釋放,但卻被強制壓制,那種慾望與痛苦交織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發瘋。就這樣,整整一個小時,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每隔幾分鐘就會因為不由自主的勃起而疼痛一次。

凌晨一點,他終於有些困了。但剛要睡著,襠部又傳來了異樣的感覺——貞操鎖因為他翻身而移位了,金屬籠子壓在大腿根部,硌得生疼。他只能調整姿勢,但無論怎麼調整,那個金屬籠子總是會以各種方式帶來不適。平躺——籠子頂著小腹,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讓他難受。側躺—

—籠子夾在兩腿之間,每次呼吸都會讓大腿摩擦到籠子,刺激到裡面的肉棒。趴著——更不行,籠子被壓在身下,整根肉棒都被擠壓得生疼。怎麼睡...到底怎麼睡...蔡雨辰絕望地想著。最後他只能勉強側躺,儘量讓貞操鎖懸空,不被壓到。但這個姿勢太彆扭了,保持不了多久腰就會痠痛。凌晨兩點,迷迷糊糊中,他終於睡著了。但睡眠質量極差。夢裡,段月溪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出現在他面前。她的手伸向他的褲襠,握住貞操鎖,開始前後擼動..."啊...!"蔡雨辰在夢中呻吟出聲。現實中,他的肉棒正在無意識地充血——這是正常的夜間生理反應,但對於戴著貞操鎖的他來說,卻是一場災難。

肉棒膨脹,擠滿了籠子裡的每一寸空間,然後繼續充血,試圖突破籠子的限制。"嗯...疼..."睡夢中的蔡雨辰皺起眉頭。金屬條深深勒進肉裡,在肉棒表面留下一道道紫紅色的勒痕。龜頭被擠壓在籠子頂端,冠狀溝深深凹陷,馬眼被擠得張開,滲出前列腺液。但他睡得太沉了,並沒有被疼醒。夢繼續進行——段月溪脫下內褲,露出那粉嫩的小穴,然後騎在他身上,將小穴對準貞操鎖,開始上下摩擦..."唔...月溪..."蔡雨辰在夢中叫出了聲。襠部的肉棒漲到了極限,整根都變成了紫紅色,表面的青筋暴起,看起來隨時會爆炸。但金屬籠子牢牢束縛著它,再怎麼充血也無法突破。這種痛苦的刺激在夢裡被扭曲成了快感——他感覺段月溪的小穴正在吞吃他的肉棒,溫熱溼潤的肉壁緊緊纏繞,擠壓..."啊啊...要射了..."夢中的他快要高潮了。現實中,前列腺開始收縮,精液在體內翻湧。

但貞操鎖堵住了射精的通道,精液只能一點點從馬眼滲出,流在籠子裡,混合著前列腺液在金屬條之間流動。這又是一次"鎖中高潮"。蔡雨辰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痙攣,但他依舊沒有醒來。在睡夢中,他經歷了一場扭曲的高潮——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但沒有噴射的釋放,只有憋悶的痛苦。整整五分鐘,精液才完全滲出。內褲溼透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精液浸透布料,散發著濃重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