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我叫馬克,今年已經16歲了,而本文的另一主角,我的媽媽卻有好多不同的身份,她叫秦雪殤,我總是聽到有很多人管她叫主人,也有的叫女王、女神、女皇、老師、太太、夫人……總之,她的名字很多。至於我的爸爸,我至今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他是誰,據我媽媽講,他犯下了罪大惡極的重罪,此時在牢房裡鎖著,可當我問起具體是什麼罪,又或者在哪所監獄?為什麼不去探監?媽媽總是對此閃爍其詞,很是不願意提及我的父親。
昨天,媽媽又在家裡開了沙龍,我媽媽願意這麼叫。但是很奇怪,和別的沙龍不一樣的是,參與沙龍的幾乎都是男性,很少一部分是女性,而且他們都身著一身很特殊的服飾。以白色藏羅袍作為外衣,上面印刻著不同顏色的曼陀羅,在袖口處又各盤旋一條莫比烏斯環一樣的蛇形花紋,渾身遍佈了各色各樣的花紋,內裡是完全純黑連帽衫,在某個固定的時刻,他們會一股腦的帶起帽子,嘴裡還唸唸有詞。在參與沙龍的一部分人中,有極少數是光頭,有男有女,而且這部分人彷彿無比隆重,周圍的人或多或少的不情願去接近他們,更讓人感覺到詭異的是,他們頭頂都有碩大的曼陀羅紋身,這群人的曼陀羅紋身大部分是鮮紅色的,少部分人是紫色的,只有三個人頭頂著黑色的紋身。
當我媽媽出現在人群中的時候,無論是普通的異裝者,又或者是頭頂有紋身的那夥人,不約而同的跪下,向媽媽的半米直徑內不斷緩緩地膝行。我媽媽是那群人中最耀眼的美女,但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就特別地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甚至於——壓抑。身穿淡藍色的,白紗衣,簡單又不失大雅,嫵媚雍容,雅緻的玉顏上常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似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卻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另身旁眾人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屬於血紅色,魅惑一笑能吸引住千萬人,血紅色長卷發隨意地散落在腰間,暗紅色瞳孔散發著妖冶的氣息,一條血紅色的吊帶攜曼陀羅花圖案的過膝連衣裙,一件暗紅色刻著曼陀羅花的皮馬甲,露出大半部分的手臂,左手手臂上若隱若現一朵黑色曼陀羅花,腳下踏著8公分的高跟鞋,鞋臺前端上別了一朵曼陀羅,花蕊處鑲嵌有一個金燦燦地骷髏頭,精緻的臉上有著一些淡淡的妝,塗了亮色唇彩,嘴唇在照耀下閃閃發亮,血紅色彼岸花項鍊扣在精緻的鎖骨上.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彼岸花香,似一朵要將人生吞活剝了地罌粟花。
當媽媽出現的時候,我知道,我該關上門了。因為每一次沙龍媽媽都會告訴我,接下來他們討論的,將是一些高深且機密的東西,媽媽不願意讓我踏足那個領域,同時也是為了保全那些叔叔阿姨的性命,所以每次都會關上房門,讓我自己做我自己的事。
我也曾不止一次偷偷打開房門,但每次不是被外面上了鎖,要不就是房間空無一人,連我媽媽也不在了。這件事我又不敢問,畢竟是媽媽囑託過了,而且還涉及機密,那個時候善良的我根本不敢質疑媽媽,沒辦法,小的時候被打怕了。
或許就是因為小
時候媽媽的毆打,且缺少爸爸的存在才讓我有踏足這個領域的機會吧!我不是一個勇敢的男子漢,甚至於我這個人很懦弱,很純良,媽媽都說我生錯了年份,我不應該生在龍年,應該是羊年,羊自古代表溫順、柔弱、福祿的象徵,媽媽也希望我成為一個理性、善良的人,她不願意求我一定要出人頭地,只願我能處處有迴轉,頭頭達故鄉,願我周邊總有貴人扶持,願我此生不臨險境。
這樣的環境造就了一個怯懦的我,不敢去反抗,不敢去和人爭論,當和別人的觀點發生分歧的時候,不管這個問題是不是涉及到我的底線,我都一忍再忍,終於,這麼一個怯懦的我被我的同桌發現了。
我的同桌是這個學校出名的問題少女,她家裡是開生物製藥公司的,據說很賺錢。這麼一個富家千金自然不太願意接受管束,久而久之,她愛上搖滾,變得反叛,敢於在課堂上直接與老師對沖,這種對沖不是學術上的碰撞,而是直接人身方面的侮辱。她會因為這個老師在家長會上批評了她一句就開始刁難老師,沒錯,確實是刁難老師。其管用※就是,首先她會想盡各種辦法讓這個老師下不來臺,因為他們家入股了學校,沒有老闆會因為一個老師而和股東發生衝突的,所以往往會讓老師辭職,這是第一步計劃;然後就會和周圍簇擁的小弟做局,使其負債累累,最後這個老師很幸運,顏值高一些或者對她有價值,她會收其為奴並且給予重生的機遇,一定層面上繼續充當她作惡的保護傘;而那些不太幸運的人,很遺憾,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可能就是所謂的社會性消失,亦或者,真正的消失。
今天,她又一次沒寫外教的作業然後到學校讓我給她補的時候,由於她實在來的太晚,而且我們的外教是德國人,極其準時,從不遲到。所以,結果就是她第一次沒有交這一門課程的作業。這個外教顏值很高,名字叫華萊士,是一個極其優雅的德國貴族紳士,也是第一個一出現就讓我同桌興奮不已的獵物,因為據她後來跟我說,她見他的第一面,就有極其強烈的荷爾蒙衝動,表現就是內褲都溼了。所以,從那開始,外教的課她一次都沒逃過,也從來沒有頂撞過外教,甚至於還自己動手寫過兩次作業。但今天,一向在外教心中是好孩子的她第一次捱罵,那種委屈和不甘一瞬間湧上來,她需要一個受氣包來承接她的不滿,於是,就開始了我們之間第一次的異常關係。
終於放學了,我收拾好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正走著,迎面走來五個和我穿一樣校服的女生,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染著一頭黃髮,手裡還夾著一根剛點燃的香菸,正是我的同桌。我停步,抬頭望了一下,看到她那兇狠的眼神,我知道她們是衝我來的。同桌女生真名叫凌慧,“噴嘖……,看看,這不是我們學校的五好學生馬克同學嗎?這是去哪兒啊?是要投入媽媽的懷抱嗎?”離我還有5米遠的地方她首先對我戲謔的說道。
“呵呵……”她身後跟著的四個女生跟著笑了起來。
“凌慧,你,你們在做什麼?小心我告華萊士老師啊!”我有些害怕的看著她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哼哼……”一聽我說告老師,凌慧冷笑地得湊了過來,另外的四個女生在我的
面前分開站著,把我包圍在牆角,凌慧深吸了一口香菸,輕輕的吐在我的臉上。
“咳咳……”我被嗆得咳嗽起來。
“告老師,你告啊!我不僅不交作業,我還在你的面前吸菸了,怎麼樣?你去告啊?”凌慧那性感的嘴唇上叼著煙,伸出手點著我的腦袋。
“啊啊……”我驚叫著,我真的嚇壞了,緊緊的抱著書包,想用書包遮擋卻又不敢,我想逃開,卻又被旁邊的女生推回到她們中間。
“怎麼了?不說話了?我吸菸怎麼了?嗯?”凌慧的臉離我越來越近,她說話時那一抹秀髮所用的薰衣草香味落在了我的臉上,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她呼出的空氣裡全是難聞的香菸的味道。
“你,實在是你來的太晚了,我真的抄不完,而且,而且……”我嘟囔著,還要再說什麼,凌慧卻不耐煩了,抬手對著我的臉“啪”的就是重重的一耳光。
“閉嘴!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你想當你的好學生我不攔著,可是你居然沒有完成我交代你的事,嗯?”凌慧越說越氣,直接抓住了我的頭髮。
“啊——”我大叫著,眼淚都快出來了。
凌慧不屑得看著我,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忽然把自己的嘴唇抵在在了我的嘴巴上,把嘴裡的香菸向我的嘴裡吐了過來,我?我初吻好像沒了。
“嗚鳴……鳴嗚……咳咳……”她比我高,比我的力氣也大,我的雙手想把她推開,可是頭髮被她抓得生疼,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了力氣!
“哈哈……”旁邊的女生們又大笑了起來。凌慧的手指伸進了我的校服裡,那如惡魔一般的手指不斷地揉捏著我的胸部,我的乳頭被她用力的擠壓著。
“嘿嘿,沒想到挺有料……,不如你跟了我吧?”凌慧晃動著曼妙地身姿,由好像女流氓、痞子一樣咬著我的耳朵,之後又是一口香菸噴在我的臉上。
“不要!把你的手拿開……”我掙扎著,顯得很惶恐,卻又大著膽子對她說著。凌慧把煙叼在嘴裡,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對著我左右扇起了耳光: “不要,不要……讓你不要……”
“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求你,求你……”我哭喊著,響亮的耳光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直接被打蒙了,兩個腮火辣辣的,眼淚一下子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哎喲,你求我?現在不去告老師了?我不光沒完成作業,還打了你這好學生,這得犯了多大的錯兒啊?”凌慧得意的笑著,夾著香菸的手用力的捏著我的兩腮冷酷的命令道:“把你的嘴巴給我張開!”
“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嗚……”我不停的乞求著她,看來她又要打我,我嚇得張開了嘴巴,她用手指使勁的捏著我的腮幫子不讓我的嘴巴閉上,然後猛得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嘴巴里:“咳!忒”
“嘔……”我沒想到她會這麼的對我,出於本能的乾嘔了起來。凌慧看著我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她用力的抓著我的頭髮讓我仰視著她,只聽她惡狠狠的說道:“不許吐出來,我再給你加點料!”
凌慧說著,讓自己周圍的精神小妹脫掉她的帆布鞋,漏出粉色的Hello kitty的襪子,剝去襪子後,露出五根嫩白如蔥的腳趾,每一根上面還精心的做了美甲,以紫色的底彩彰顯其神秘和富貴,卻在每一顆
趾間的中心處有曼陀羅的紋飾,又是曼陀羅。
“嗚嗚……”我小聲嗚咽著,看著腳趾在我的嘴邊,反而不敢亂動,生怕她把她的腳踩在我的頭上。
“舔,舔舒服我就放過你!”凌慧君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裡全是嘲諷。
“不,不……,求你,求你了,嗚嗚……”性格軟弱的我又哭了起來,嘴裡凌慧的唾沫已經變得冰涼,菸灰是那麼的苦澀,可是看到凌慧她們的更加冰涼眼神,我害怕了,我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妥協了,用力的張開了嘴巴,一點一點靠近凌慧的腳趾,一點一點開始取悅我面前的腳,此時的我可能都沒注意到,我的下面堅硬如鐵。
“對,這才乖!”凌慧拍打著我的腮,手指又在我的胸部上用力的捏了一把,又在我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才放開了我,“記住了,以後在學校按我的吩咐,不然說不定我心情不好,做出什麼事兒來!”
凌慧說著帶著跟著她混的女生離開了。
我縮在牆角不停的抹著眼淚,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卻不想讓媽媽知道。她本來就很辛苦了,如果讓她知道我受了這樣的欺負,她一定會很傷心的。我哭了一會兒,慢慢冷靜了一些,才開始收拾著自己,想著儘量不要讓媽媽看出什麼來。
推開了家門看到媽媽坐在沙發上,就聽到媽媽關心的聲音:“馬克,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啊?”我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趕緊應付了一下“沒,沒事!”,媽媽看著我躲閃的目光,如同驚弓之鳥地樣子,冰雪聰明的媽媽已然猜到了。
“是不是凌慧又欺負你了?”“額”,沉默,“是”,我緊接著又回答到。面對氣場強橫的母親,我就像找到了解脫輪迴的法子一樣,委屈湧上心頭,一下子哭了起來,崇拜感油然而生。
只見媽媽嘆了一口氣,“唉,罷了罷了,是命中造定莫錯過因緣。”媽媽莫名其妙地說了這麼一句話,“這樣,明天又是我們的一場沙龍聚會,你放學邀請凌慧來咱們家做客,媽媽給你撐腰,給你報仇!”
媽媽將我的小臉捧起來,看到我眼神中狡黠的光,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罪惡的笑容。而我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想著“凌慧,你慘了,我老媽要下場跟你撕,你想著怎麼求饒吧!”
一夜無書,時間來到了第二天,凌慧進教室那節課正是華萊士老師的課,老師看了眼凌慧,輕聲詢問,“今天總寫了作業了吧?”“是的,老師,我還把昨天的補完了”凌慧一臉崇拜的說道,“好的,下課交過來”轉過頭去,便不再看凌慧,凌慧也默默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然後挑釁地看著我,低語道“馬克,你是第一個舔我腳就能讓我感覺到爽的奴才”,也不管我驚訝的表情,自顧自地認真聽課。
終於,捱到了下課,我迫不及待地對凌慧說:“凌慧,我邀請你去我家玩”“我跟你很熟麼?要知道你才舔了我的腳唉,這麼下賤的麼?”凌慧眯著眼,估計是認為這是個陷阱“沒有沒有,是我媽媽和我一起邀請的”我害怕凌慧直接拒絕,於是無奈搬出來我媽媽,“嗷?阿姨也有份?那正好,我去和阿姨說說她兒子怎麼這麼下賤!”“別,別,求你,別說出來昨天的事”我央求著凌慧,主要是害怕在媽媽面前掛不住面子。
“哦?那你怎麼求我啊?”“我,
我再給你舔一次!”我想著我豁出去了,請君入甕,然後再十倍百倍的討回來。“好啊,那蹲下吧”“啊?”我詫異道?“不是要給我舔麼?今天不舔腳,舔我的下面”“可,可是······”我很不情願,我感覺我又被算計了,凌慧掐住我的下巴,先是往我嘴裡吐了一口口水,繼而說:“不樂意啊?不樂意我可不去了”
看著她狡黠的目光以及我想要報仇的慾望,我豁出去了。我一咬牙,“我,我豁出去了,我給你舔”於是,凌慧撩起裙襬,我鑽到桌下,我看到凌慧的內內再一次溼了,也不是到是YY華萊士老師,還是在YY我的嘴!我一咬牙,鑽到桌子下面,向凌慧的腿間探去,眼前雪白的雙腿分的很開,我直接探到她的內褲上,口鼻埋在她的褲襠上。
女生下面的味道真的不敢恭維,尤其是當她放開讓你聞的時候。凌慧毫不遮掩的讓我的鼻子埋在她最下面那一點,我立刻聞到了她那裡的尿騷味和分泌物的氣味。
"聞到了嗎,把我吸爽了,我就餵你喝點尿,開始吧!”她扒開內褲襠部,那兩瓣肉就像是在索吻一樣對著我的嘴唇。我張口含上去,吸吮裡面的味道。凌慧眼神看著前方,沒有絲毫的異樣,雙腿卻緊緊夾住我的脖子,她似乎也有些緊張和興奮,也難怪,華萊士老師在前面講課,而我直接鑽到下面為她口舌,在神聖的教室裡做著最下流的勾當,這種事不是誰都敢做的。我不斷的吸吮著她的汁水,她也舒服的向我嘴裡溢著不多尿液。她的高潮來得很猛烈,我能感覺到,她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來夾住我的頭和脖子。
我的嘴一直沒有離開她的下體,直到她平靜下來,細細體會著高潮的餘溫,又過了一會,才拍了拍我的頭,我重新坐回座位上,腿已經有些麻了。她拿出一張紙巾,為我擦了擦嘴,媚眼如絲的問道:“我的分泌物你覺得怎麼樣,謹慎回答”看著她溢滿潮紅的側顏,我下意識的說道:“當然好吃,一點都不噁心!”“那以後,你就多吃點”
黃髮少女輕甩一下她的秀髮,在陽光的餘暉下,就像是許願池懷春的希臘少女一樣絕美的容顏,我不由得看到了,甚至忘卻了我想報復她的慾望。“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下課,同學們再見”,隨著華萊士老師的聲音,我們放學了。而凌慧先行打發了自己的司機後,就跟我回家了。
到家之後,我又再次見到了如夢魘一般的那群人,異裝者,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看了下身旁的凌慧,沒想到平時趾高氣昂的大小姐,此刻卻微微有些身子發抖,想來是也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人吧!我雖然有些幸災樂禍,可也握緊她的手,想給與她一些溫暖,讓她別害怕。
我看到媽媽仍然穿著血紅色的戰袍出現在我們面前,只不過這一次,血色的雙瞳向左右使了個顏色。於是我就看到兩個光頭的怪叔叔向我們迎面走過來,突然將一塊抹布蓋在我們的鼻口處,隨即伴隨著一陣昏迷感——我竟然被我老媽下了迷藥!“馬克,你······”凌慧還想要掙扎什麼,卻也無濟於事。
就這樣,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我們兩個緩緩醒來,周圍黑漆漆的卻燃燒著幾根粗壯的赤色蠟燭,勉強的看得見周圍環境,彷彿在一個巨大的
山洞內部。山洞的中心擺放著一個祭臺,隨著視線的不斷拉近,隱隱約約且帶有幾分朦朧的看到祭臺周圍站立著那幫古怪的藏袍人,祭臺中心則是更為古怪的光頭族,頭頂上的不同顏色的曼陀羅在紫色六芒星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而六芒星的中心,我看到一個怪物,她有著半人半蛇的身軀,俏立在祭臺的骷髏魔鏡前,看著她那高貴嬌美的攝人模樣,嬌小修長的無暇魔軀籠罩在霧一般的白紗披風裡,高挽的髮髻上插滿精巧的珠翠金釵,簇擁著兩根長長的雉雞翎,妖氣十足的顫顫飄擺在頭上,一隻金蜘蛛詭異的伏在額頭中央,肚腹嵌一顆晶瑩圓潤的紅寶石,閃爍著妖豔殘忍的血光,兩隻金蠍子的尾巴勾住那金蜘蛛伸向兩鬢,鉗爪掛在黑的髮髻上,將俏臉映襯的既高貴神秘誘惑,又狠毒殘忍妖魅,晶瑩剔透的綠玉蜈蚣長耳墜在耳邊微微輕蕩,青白的玉骷髏項鍊射出殘忍的兇光,高挺的酥胸上戴著黑色的人皮奶罩,碩大的珍珠鑲邊。
上面嵌一圈珍珠環,圍住正中巨大的尖錐鑲金鑽,映出的奪目光芒讓美胸異常性感,扁平的小腹上緊裹著珍珠寶石編織的詭異蛛網簾,一顆珍珠圍起的碩大綠寶石遮住誘人的肚臍,粉藕般的玉臂戴著珍珠編織的護腕和臂環,散發著魅惑懾人的嬌美。就像是中國古代傳說中的女媧墮世形象,也像是西方的厄客德娜,她的身下我看到那個頭頂黑色曼陀羅紋身的怪叔叔,一臉虔誠的跪在怪物腳下,默默禱告,當禱告結束的時候,我看到那個衣著華麗,妖豔異常就像懷抱起嬰兒一般,緩緩地伸出雙手靠近光頭男的臉頰,抬起其下顎,俯下身子,眼裡的血色瞳孔瞬間縮成極狹,目露兇狠,張開櫻桃小嘴,露出像蛇一般分叉的舌頭微微舔了下光頭男的臉龐,忽然之間黑光大亮,那朵鬼魅的曼陀羅花騰空而起,正好融入怪物的肚臍之中,那怪物一臉舒爽,既而二度張開櫻桃小嘴,欲要吞噬眼前的男子。
我看到小嘴逐漸逐漸長大,漸漸地可以吞掉男子的腦袋了,於是那小嘴咬住男子的頭顱,一下子將其騰空,慢慢地吞入腹中。我不由看得痴了,下面不由自主的硬起來了,突然,身邊一聲凌厲的尖叫劃開儀式中的眾人,“啊!怪物吃人啦”凌慧撕心裂肺的尖叫到,顯然,眼前這一幕給予她不小的衝擊和陰影。然後,我就看到包括那怪物在內,都徐徐地向我們看過來,凝視著那怪物,我逐漸看到了一張熟悉無比地側顏,那個我面對了16年的熟悉臉龐,這個怪物,居然——是我的媽媽!第二章通往彼岸那個瞬間,我腦袋懵掉了,我盯著那張熟悉的臉龐,那個嘴角還殘留一絲鮮血卻無比可怕的臉,一股從心底湧上來的寒冷逼停了我所有的行動和思考,恐懼、不適、疑惑、憤怒、種種情緒在一瞬間湧上心頭,原因在於我不知道和我朝夕相處了十六年的媽媽有一天會是這樣一幅面貌來和我對視。
在聽到了身旁凌慧所發出的凌冽的慘叫之後,媽媽倒是沒有太多的感情,嘴角甚至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她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鮮血,伸出玉臂輕輕撩動了一下血紅色的頭髮,如血一樣的赤色豎瞳此時已經恢復成正常人的瞳孔,分叉的舌頭不斷地在空氣中吞吐來收集信息,皓腕裹挾著嫩
蔥一樣的手指將兩根長長的雉雞翎輕輕放下,抬手指向我們所在的方向,隨著手指的方向,信徒的目光一一聚集而來,而身著休閒服的我們在這些異裝者中彷彿才是真正的異端,我們就像是這場儀式的祭品一樣,瑟瑟發抖地躲在一個角落裡,等待媽媽的至上裁決。
玉臂所指,卻是再沒有聽到朱唇所發出的號令,只是周圍人的目光詭異地、冷冷地盯著我們。我相信他們都做好了一聲令下就蜂擁而上的準備,只是在聽候祭臺中女神的調遣。“咚、咚、咚”忽然之間,在一個肅穆的環境中出現了聲響,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湖水之中掀起了漣漪,我抬眼望去,周邊的凌慧跪在原地,不斷地向祭臺中心的媽媽跪拜,磕頭,彷彿是在徵求女神對誤入此地的這兩個異端的寬恕。我看著不斷磕頭的凌慧,她在發抖,身下已然出現了不大不小的一灘水澤,卻依然虔誠地磕頭,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在華萊士老師課上的自信和高傲,不過是一個在陷阱向獵人磕頭俯首求饒的獵物,而她的生死存亡,不過在我母親的一念之間。
我的背部忽然也感到了一陣強烈的按壓,使我不由自主也如她一樣向我的媽媽跪拜起來。在磕頭的間隙,我看到力量的源泉來自於我身旁的凌慧,“她是我媽啊,沒事,我求她放過我們就好了”,我趁著低頭的瞬間,偷偷地與身旁的凌慧私語起來,“你是不是傻?沒看到剛剛有一個人就被那東西吃了?易子而食動不動?她吃了我把你分給那群奇葩怎麼辦?”我被她連珠似的發問嚇蒙了,仔細品味在這個她說的話,不由得心裡一驚,也越加虔誠的磕起頭來。在這一刻,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囚徒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了,在生死的關頭面前,你不過在用自己的全部交換罪犯的一念之差,這個過程當你願意付出一切的時候,你就會有了歸屬感。
逐漸的,我看到,舉起的粉臂向上舉了一下,繼而輕輕掠過俏臉映襯的既高貴神秘誘惑,又狠毒殘忍妖魅的側顏,玉口輕輕吐出一陣血紅色的霧狀哈氣,從晶瑩剔透的綠玉蜈蚣長耳墜旁擴散,霜雪一樣的皓腕輕撫青白的玉骷髏項鍊,使之迸發出射出殘忍的兇光,又輕輕地拂過戴著黑色的人皮奶罩,碩大的珍珠鑲邊的高挺的酥胸上,最終落到剛剛吞噬過一個男子的粉嫩肚皮上。我看到那個肚皮不斷地腫脹起來,如同懷孕的嬰孩在母親的子宮裡微微顫動一般,那個未被消化的人在微微地鼓動,像是訴說在腹中冒險的經歷一般。而這場遊戲中的母親聖潔的拍了拍肚皮,像是安慰踏上征途的孩子,她的周遭發出聖潔的光,漸漸地,腹中的孩子些許累了,冒險的次數不斷地減少,顫動的肚皮重歸歲月靜好,身為嬰孩的母親,嘴角上泛起一絲幸福的微笑。只是在這樣一個周遭黑暗,充斥著紅色蠟燭又身著這樣強烈魅惑服飾的她顯得弔詭不已,就像是在地獄中的惡魔露出了十二翼聖天使的迷人微笑,這個舉動象徵著一個生命的逝去。
肚臍上的綠色寶石在確定了肚子不再有任何聲響的時候兀自發出了耀眼的綠光,光芒瞬間擴散,整個祭壇上的四角擺放有同樣材質的綠寶石立柱,光芒經過立柱反射,由紫色的六芒星陣法得以接收,整個六芒星的光芒在那一瞬間
亮到極致,然後逐漸開始暗淡。這時候,媽媽再一次抬起她的手,指向我們,朱唇輕啟,“把他們帶過來”,豔麗的朱唇中輕吐出清冷的話語,而還在不斷磕頭的我們,聽到這句話像是被電打了一樣,一動都不敢動,心裡面都在絕望的想著,終於還是逃不過這關麼?但是同時又在想著,也許這不是一件壞事呢?
周圍的異裝者,不,信徒蜂擁而上,將我們兩個人從那個隱秘的角落裡拽到祭臺中心,重重地摔在地上。“哎呦”我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抱怨,換來的卻是周圍異裝者冰冷的目光,讓我不得以住了嘴。我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周圍的六芒星陣法已經不再向剛剛一樣明亮,但是卻維持著適中的亮度。再往裡看,我看到我的媽媽,近距離的觀察更加彰顯出此時母親精緻的五官,並伴隨少女的一絲嗔怒,手部的紅色曼陀羅紋身、高挑的脖子、傲人的胸部,以及肚臍上那詭異的綠色寶石那奪目的光,再往下便是一條寬約半米,長約一丈的佈滿鱗甲的赤色蛇尾緊緊盤旋著,尾部還在不斷地輕輕抖動。
然後逐漸的,蛇尾開始出現變化。先是肚臍上的綠光包裹住蛇尾,然後剎那間,我看到了一雙像是藝術品的無暇雙腿出現在光芒之中,腰身逐漸轉化成軟若無骨,出現了挺拔的美臀以及修長的玉足,還有顆顆飽滿嫩白如蔥般的腳趾。最後當那綠光似要消失不見的時候,我仰身看去,散發著魅惑懾人的嬌美細細的纖腰上繫著紅色曇花紋短裙,腰身的一圈周圍遍撒三稜銀釘,那截原本雪白的大腿竟也生滿美豔的粉色蛇紋,而那蛇紋赫然是一個個小骷髏頭圖案。
纖美如蔥的小腳上穿著透明色的高跟鞋,瑩白的腳趾塗著血紅的蔻丹,腳背上的人皮蛇紋細帶纏繞成一顆骷髏頭狀的詭秘紋樣,一根細帶由骷髏頭腳戒引出,向上連起細帶,腳腕環。腕環嵌滿五色寶石,形成丁字形扣袢。足踏小巧精美的三寸防水臺前掌,鏤空雕刻成猙獰的小骷髏頭式樣,為襯托小巧好看的鞋尖而使得骷髏的鬼臉刻意扭曲成上窄下寬,挑向圓潤的性感鞋尖,骷髏頭的脖子驟然變細,在足弓下形成一個極美的弧線,細細的銀高跟卻是骷髏頭的頸椎,一節節的足有七寸高,嵌滿蛇紋盤旋狀的碎鑽,閃著攝人的寒光,彷彿這尖銳的玉足得以刺進任何生靈的頭骨中間,這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極美高跟鞋挑起媽媽本來就十分魔鬼的身村,將媽媽襯托的極為魅惑性感。
“媽,我是馬克啊,我是小克兒啊”面對如此妖豔的美女,我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如何欣賞這樣衝擊感十足的美,而是奢求那位殘忍的美女不要把我像祭品一樣易子而食。“嗯,乖,你在這跪著別動”媽媽俯下高挑的身子,居高臨下的安慰著我,許是看到了我由於見到吃人的那一副場面嚇破了膽子,越發對我溫柔了起來。“你,叫凌慧是吧?是昨天欺負我兒子的那個同桌是吧?”媽媽以和對我相反的極高貴姿態來面對凌慧,如同君主在審視自己的臣民甚至是獄中的奴隸;與此相反的是那個像小丑一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凌慧,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讓我服侍她的小孔雀。
“是,是我,女神大人,我錯了,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兒子”凌慧瑟瑟發抖的回答道。
“那,現在呢?
”
“我,我錯了,求您饒我一命,我願意成為您兒子的身下奴!”
“那用什麼來證明你的行動呢?”
“我,我······”
“賤奴!”媽媽發出一陣雷霆巨吼,回聲在這個碩大的山洞裡顯得空曠無比。
凌慧顫抖著踉踉蹌蹌的爬過來,快速地用嘴叼住我的校服的皮筋,緊接著頭輕微的擺動,我的褲子瞬間掉落,緊接著脫下我的內褲,就要準備伺候我下面已經抬頭的兄弟時,媽媽輕抬玉腿,用那雙極美的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抵住凌慧的眉心。
“小奴才,你的嘴可不乾淨哦,沒資格伺候我兒子嗷!”這一句話,侮辱性極強,對她的觸動也異常大,她一下子就癱坐在那裡,絕望的看著我的媽媽。
“女神,我是下一個被吃的麼?”一臉無望的凌慧苦笑不已“笨奴才,你嘴不乾淨需要幹嘛?”媽媽看著凌慧的樣子若有所思道“額,女神的意思是?”
“你需要用純潔的聖水來盪滌你汙濁的靈魂”媽媽就像是上帝一樣用慈悲的語氣來審判那個忤逆了神的罪惡少女。
少女權衡了一下,為了生的希望“求女神賜予我聖水”,凌慧用虔誠的目光說道。
“求女神降下福祉,亦讓迷途者找到方向,女神請賜予叛神者聖潔”令人驚訝的是,周邊的信徒同時開口,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你,爬過來”媽媽輕蔑地看了一眼凌慧凌慧拖著顫抖的身子一步一步爬向那個魅惑無比的女神,如同踏入了慾望的苦海難逃輪迴。凌慧爬到媽媽近前,先是虔誠地磕了三個頭,“感恩女神降下福祉”,緊接著她直起身子,用嘴褪去了媽媽的褻褲,仰面趴在媽媽胯下,等待福祉的降臨。
“接好了,用心品味神的意味”媽媽說完便不再看凌慧秀眉微皺,容貌絕美的女人微微叉開雙腿,身下是等待福祉降臨的凌慧,那個曾經高傲的小公主。盤著粉色蛇紋的白皙柔滑的大腿內側肌膚是那粉嫩誘人的蜜穴,在紅色曇花紋短裙的遮掩之中若隱若現,別添幾分神秘的誘惑!繼而媽媽輕撫著剛吞噬完人的肚子,伴隨著那顆耀眼的綠寶石的閃亮,一股紅色的、帶有血腥味道的激流從蜜穴中噴湧而出。
“剛吃過祭品,這是尚未被我同化的血肉,混合著你女神的內循環產物,賜予你福祉,盪滌汝靈魂”媽媽一邊用聖水滋補著凌慧,一邊同凌慧講,平坦的小腹不斷地收縮,激流兀自減少,也不管身下的凌慧是否能夠及時吞嚥,自顧自走向舒爽的彼岸。而身下的凌慧,為了不浪費女神的福祉,雨露的恩澤,竟然擅自將雙手貼在媽媽潔白如玉的美臀上,妄想得到更多神的旨意,甚至融化在神的福祉之中。終於,福祉還是降臨完成,凌慧也是滴水不漏的聆聽完神的教誨。
“感恩女神的教誨,讓我從破碎的此岸踏上去往彼岸的歸途”顧不得擦拭嘴角仍然殘留的福祉,凌慧虔誠地匆忙道謝。
“小奴才,你已經用純潔的聖水盪滌過你汙濁的靈魂,那麼接下來?”
“自然是一心一意侍奉神子”
“伺候神子能更用心的察覺神的愛意麼?”
“奴才愚鈍,請女神降下口諭,解我心頭疑惑,度過達成畢生願”
“笨,自然是直接伺候神,才能更好地品味神的旨意!”媽媽粉手輕輕抬起黃髮少女的下顎。“來吧,伺候你的神去往天堂,
讓這場儀式劃上圓滿的結局!”
“到神的身下里來吧!”繼母輕啟朱唇說了一句。
“謝謝女神賞賜!”凌慧恭敬地給繼母磕了一個頭,努力跪直身子,邁進港灣。
“呦,這小嫩蘿蔔又這麼大反應了?”媽媽看到了我那又已挺立的兄弟,伸出玉足,踩在了上面。
“雙手託著,小奴才”媽媽讓凌慧託著自己的一條蛇紋玉腿,媽媽這麼一抵住我的兄弟,我就沒敢再動。
“媽媽?”我用詢問的口氣叫了媽媽一聲。
媽媽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意思,伸出了分叉舌頭兀自性感地舔舐著自己的嘴唇,她腳下我的小兄弟竟然又大了幾分。
“賤兒子,交小女朋友了嗎?”媽媽溫柔地問我。
“沒,沒有。”我竟然還是有些害羞,媽媽現在拿正眼看我一下,我都覺得心跳的厲害。“呵呵,還是個小處男呢?”我沒有想到媽媽居然能這麼輕浮地調戲我。
媽媽的笑聲似乎更加的誘人了,繼續說道:“你就是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嘍?”
她說著,同時把自己的腰肢慢慢地向上拱起,媽媽那兩腿之間神秘而茂密的黑森林逐漸被梳理的整齊了起來。
我想當時我的瞳孔一定張到了最大,深深的窒息的感覺充斥著全身,我感覺我除了兄弟是硬的,其餘的地方都是軟的。我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跪著的同時不自覺地伸出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媽媽的玉足,開始用兄弟在上面摩擦著、挺進著。媽媽沒有生氣,也沒有阻止我,她低著頭看著我的樣子不在管我,更關心自己是否能去往天堂,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嘴裡,另一隻手伸到了她那黑森林附近,開始慢慢的撫摸。
媽媽的姿勢魅惑已極,我不自禁地說了一句:“媽媽,您真美。您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嗯,嗯……”媽媽也開始發出迷人的叫聲,非常的銷魂。
她用手將凌慧的頭死死地按在黑森林,讓她仔細辨認歸途的方向,“真貪嘴!像我沒用的兒子一樣。我趕緊捧住了她的玉足,兄弟在她的雙腳之間用力的抽插,挺進著。有些東西是不需要學習的,天生就會,一點就透。“啊啊,嗯嗯!啊,啊……”我很快就到了興奮的邊緣,媽媽適時地把腳收了回來,赤色的雙瞳眼神裡泛著桃花,聲音銷魂的對我說:“兒子,你大了。你得學會控制,不能動不動就射!知道嗎?”
“可是,可是媽媽太美。兒子總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媽媽就給你切了它!讓它再使壞!”媽媽媚笑著,萬種風情在我面前盡顯。我感覺我的鼻血又快流出來了。
“女神何時賜予福祉?”周遭的信徒詢問道?
“閉嘴,嘶·······啊······,這是······我······兒子,我的命根子”媽媽幾乎都快說不出一句整話來了。
“對,啊······,就像,啊······,憋尿一樣,控制住自己。媽媽,啊······,可不喜歡廢物,廢物給媽媽當祭品都不配!”媽媽開始像教導童年的我那樣引導著我,只是與這個場景難以兼容。我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我想著,如果做不好的話,一定會讓媽媽很失望的。我這樣想著,好了很多,只是自己的兄弟變的火熱,也越來越堅硬挺直。
“哈哈,不錯,果然是小處男,硬的這麼厲害。媽媽一會應該
好好的獎勵獎勵你。”媽媽好像心情非常的不錯,她扭動身子,玉足從我的兄弟跌落。我頓時有些失落,好像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凌慧把頭慢慢地向著媽媽的手指靠近,媽媽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手指迅速地插進了她的嘴裡,又開始玩弄她的舌頭。她的嘴裡應該嚐到了一點鹹鹹的帶有特殊氣息的味道,忽然想起,媽媽的這隻手,剛剛引領她找到歸途。應該是那裡的味道,原來是這種感覺。她開始像孩子吃奶一樣,貪婪地吮吸,不想浪費一點兒。她開始主動的向媽媽索取,而不是完全被動的服侍媽媽。她開始想著在服侍好媽媽的同時,自己也能獲得最大限度的享受,作為女神的奴才的身份去往天堂。
媽媽開始用另一手撫摸她的頭髮,揪著她的耳朵。凌慧激動地“呼哧呼哧”喘了起來,不只是因為激動,更是因為媽媽的美貌讓她窒息,呼吸困難。媽媽用手把她按在了雙腿之間,凌慧的眼前那片神秘的黑森林越來越大,最後變得漆黑一片。她的臉終於貼在了媽媽那粉嫩的蜜穴上,軟軟的,熱熱的,還有一絲粘稠的感覺。媽媽把她的臉按在上面,用力的揉搓著,同時也發出了興奮的叫聲“啊——啊一一,小奴才舌頭伸長點,天堂啊——啊——進在彼岸了”媽媽吟唱著瑰麗的詩篇。凌慧只能閉著眼睛,任由媽媽擺弄。媽媽森林的藤蔓弄的她癢癢的,天河之水也開始往她的鼻子裡灌。她努力地堅持著,最後只能大膽緊緊抱住了徒母那豐腴的大腿,禁不住搖晃起來。
“哈哈……”媽媽大笑著,手一鬆,她又急忙把臉伸到了水面之上,大口地呼吸著。沒有呼吸兩下,媽媽等著她剛張大嘴巴的時候又把她按在了水裡,她“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幾口水,媽媽的雙腳同時緊緊地夾住了她的脖子,命令她說:“給女神好好的舔,女神現在想要……”
她來不急多想,也顧不得自己被水嗆的難受。伸出舌頭就胡亂舔了起來,在天河之水裡,她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是什麼,媽媽的手是唯一的燈塔,她必須跟著神的手行動。她就這樣第一次親密地接觸到了女神最神秘的地方,感覺裡面嫩嫩的,舔上去非常的舒服。
“用舌尖舔,對,快速一點,再快一點,再快……”媽媽指導著她,同時嘴裡也發出了銷魂的呻吟。媽媽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現在完全沉醉在下體傳來的快感裡,叫的更加的動人,四周的燭火也在不斷的閃耀,人皮面罩上的骷髏頭也發出詭異的光,六芒星再一次被點亮。
而我是更加的激動,晚上的時候我只能偷偷地在臥室外面YY這樣美妙的聲音,而現在我可以這麼近距離的聽到,而這聲音還是由於那個孔雀的原因才讓媽媽發出的。
她努力地把舌頭向裡面探索,媽媽也開始扭動腰肢回應著她,控制著她抬頭換氣的節奏。“對,就這樣,真是她的乖乖奴才。找到裡面的先知了嗎?對,就是這兒。舔她,含著她……”媽媽的聲音變得非常的溫柔,她就這樣教導著她。
凌慧努力的在媽媽的蜜穴上方找到了那位先知,像媽媽說的那樣忙碌著,舌尖高頻率的舔動,不時地用嘴唇輕咬,舌尖在旁邊打著圈。
“嗯,嗯。哦哦,不錯,爽……”媽媽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不停地鼓勵著她,“
對,就這樣。這樣下去,媽媽很快就會高潮的。嗯嗯……”媽媽一隻手控制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開始操捏自己的乳房,快感侵襲著媽媽,似乎已經將身下的凌慧當成了我。
“嗯,嗯。來,舔,女神喜歡!”“舌頭不要停,對。一邊捧著女神的翹臀,一邊給神做著口話。對,就這樣。”媽媽繼續教導著她,媽媽的一隻腳不知什麼時候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用腳趾開始在她的水簾洞上揉搓起來。凌慧難以忍受媽媽回饋給她的刺激,開始在媽媽向著天堂之路發起總攻,“哈哈,奴才你也學壞了呢!”媽媽不但沒有生氣,還笑的非常的開心。
媽媽自然巴不得去往天堂,於是用大腿更加用力地夾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的嘴巴的活動範圍越來越窄,讓她不得不與先知深入交流,媽媽此時根本不讓她起來換氣,她只能努力地討好徒母,拼命地在她的蜜穴裡遊走,舔舐,小心地侍候。媽媽森林裡溢出來的水也越來越多,凌慧感覺自己的舌頭和腮邊也越來越粘。嘴裡也慢慢充滿了媽媽蜜穴裡的味道,真是美妙了!
“嗯,嗯。啊,啊,啊······”伴隨媽媽一陣劇烈的抖動和噴如泉湧的天河之水,媽媽在她奴才的侍奉下到達了天堂的彼岸,六芒星又一次光芒大盛,光輝照耀在媽媽身上,媽媽一腳踢開身下的奴才,沐浴在光輝裡面。
“恭喜女神去往天堂,願女神降下更多福祉,為吾等謀福”山洞裡的信徒跪在地上,向去往天堂的媽媽施加祝福。
“此一刻,凌慧,為我胯下神女,只伺母神一人,馬克,為我胯下神子,僅伺神女、母神二人,締結契約”在六芒星二次大亮的時刻,因媽媽的話又一次大亮,且從中分離出兩道紫光分別落在我和凌慧的眉心,伴隨著六芒星光芒的消散,我們二人額頭都出現了曼陀羅印記,手部虎口之間拓上了赤鏈蛇的刺青,唯一不同的是,凌慧的足踝處比我多了一個赤鏈蛇刺青,讓這個黃髮少女瞬間變得妖異起來。
“你們過來,我告訴你們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媽媽頂著潮紅的臉,向我們兩個人說第三章神秘圖騰看著地上只剩下半口氣的凌慧,她那佈滿了女神仙露的絕美臉龐,再聯想到不久之前那個自信的小公主讓我在她胯下服侍的場景,不由感嘆,時光流莊,歲月更迭,蒼天饒過誰,不過,更奇怪的是為什麼我媽媽說的是“馬克,為我胯下神子,僅伺神女、母神二人,締結契約”神子神女不應該是同等地位的麼?我不由得好奇。多年後,我才知道,那時的我居然沒有死裡逃生的倖存之感以及對仙露的渴望在那一刻顯得多麼的不正常。
“凌慧,從今日起,你也管我叫媽媽,你可願意?”媽媽走到我們近前來,只瞥了一眼我,就走到凌慧的面前,高貴的玉足輕輕點起凌慧的下顎,這個語氣,不是詢問,而近乎像是一個神諭,在審判腳下凌慧的命運。
將眼前女神送上天堂,卻幾乎只留的一口氣的凌慧,盡全力跪直身子。對於剛剛六芒星中媽媽所說的話,她應該也有聽到,帶著死裡逃生的倖存感以及面前女神致命的壓迫感,凌慧欣喜地說“但憑媽媽吩咐,凌慧一定赴湯蹈火,討得媽媽歡喜”說地時候還特地過來朝我耳語“馬克,媽媽吩咐過了,神子是要服侍神女
的,不急,我等著你!”黃髮少女撐著絕美的容顏,默默嗦進了嘴角的那一點仙露。
“今日之誓言,爾等追隨者可曾聽清楚?”
“神諭降臨,吾等自然知曉”周遭的追隨者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既如此,除卻必要人員,無關人等,退散吧,神乏了”媽媽的朱唇中不斷吐露著雄渾之音。
“願吾神早日抵達彼岸,吾等告退”那些虔誠的追隨者,逐步離開了山洞,只留下必要的祭壇打掃人員以及全部的光頭追隨者。
“我可愛的追隨者們,你們是否要讓剛剛做完祭祀的女神站著度化我的神子神女呢?”媽媽盤弄著血紅色的秀髮,若有所思地說道,看得出來她現在心情不錯。
“吾等不敢,願為吾神服務”
“那變一把椅子吧,有保留項目的那種”媽媽俏著臉向身下的追隨者說道於是那些光頭的、有曼陀羅標記的追隨者,幾經十人多用最彆扭的姿勢擺成了一把氣勢恢宏的聖椅,供自己的女神落座。只見看著他們擺好椅子的造型後,媽媽又用纖纖細指輕輕地撫動肚臍上的綠寶石,綠寶石脫臍眼而出,猛地升空,光輝灑向光頭追隨者,他們頭頂的曼陀羅印記也都逐一發亮,既而將此時的造型徹底定格,結結實實地用人體駐紮成了一把椅子,而且,在靠近女神美臀的地方,我看到有一根根屬於女性的粉嫩舌頭在那個洞眼裡不斷地上下晃動。完成了這一切事宜的功臣,那顆綠寶石,有重新鑲嵌在女神的臍眼上。
於是,女神落落大方地落座在聖椅上,也將那條不安分的舌頭一下子收入囊中。
“女神的後庭有人為我彈唱歌曲,可前堂卻總顯得有些寂寥,不知道神子神女哪位願將前堂裝飾一番”穩穩落座在聖椅上的媽媽笑盈盈地邀請我們去前堂做客。
“我來,我願為媽媽獻舞一曲”不顧剛剛的辛勞,凌慧掙扎著身子,前往聖地。
“那很遺憾,我的小王子,你就待在媽媽的腳下做媽媽的舞臺吧。媽媽舒服了,才能給你們講那個漫長的故事”媽媽看到快速做出選擇的凌慧,笑了一下,有欣慰地對我說道。
“媽媽,馬克願意”我也跪著向媽媽的玉足接近,繼而趴跪著,將媽媽高貴的玉足輕輕搓揉,然後虔誠地放在我的背上。
“舌頭伸長一點,媽媽在度化的時候需要源源不斷的信仰哦,我的小寶貝們”
“願為媽媽服務”我們倆異口同聲地說道,只是凌慧的聲音有些嗚咽,想來是女主人已然在賞了些仙露與她。
“那個大概是快十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時的我還在S師大讀歷史學專業。你們知道,女孩子在師範大學讀歷史學專業,出路只有三條,一個是隨考古隊深入腹地去探查歷史掩埋的真相,一個是規規矩矩的當一個歷史老師,求得現實安穩,另一個就是撰寫一些歷史雜誌的評論獲取稿費。”媽媽眼神迷離的回憶道,到底是因為回憶還是因為身下的舌頭蠕動,不得而知。
“那時的我,雖然讀的是師範大學,但是並不是我本心,是你們的姥姥硬逼著我報的,也是為了圖一個現實的安穩。但是我是不太想就這麼將就下去,大學裡又沒法進到核心的考古隊考古,我就只能以一個考古隊顧問的身份,在雜誌上寫一寫評論。為了鍛鍊文筆,我還特意向我的兩個室友請教”媽媽停頓了下,讓身下
的我去取了一杯水給她潤潤嗓子。
“對了,這兩個室友,嗯,你們的阿姨也很有意思。她們都是中文系的,一個古靈精怪,一個唱歌跑調。古靈精怪的那個看起來家境很殷實,而且很直爽,有啥說啥,身邊總有個叫何志寬的管家陪著她;另一個比較溫婉,女神範,說話不多但是擲地有聲,她們兩個是我們師範大學赫赫有名的才女,校花,那個古靈精怪的阿姨老是喜歡纏著那位溫婉女神,身後一直“靜哥哥、靜哥哥”叫個不停,她們兩個,古靈精怪的叫林雁蓉,溫婉女神叫陳靜,我們仨是當年最好的閨蜜。嗯······嚶······,嚶······嚶······”媽媽也許是收到了回憶的觸動,不由嘆息了一聲,但是這聲嘆息中包含了慾望驅使的呻吟,讓身下的凌慧為了是母神抵達天堂更用力了些。
“笨狗狗,輕一點”媽媽寵溺的拍了拍身下的凌慧,接著說道“我們三個大學是一個寢室的室友,雖然是不同專業,但是卻都是和文字打交道,我往雜誌社投遞期刊,也免不了需要她們倆的潤色,一來二去就打成了一片,我們三個人逛街,吃飯,聚會,當時的我以為我們能做一輩子的好閨蜜,只不過命運和我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如果沒有這件事的話,興許我們還是最好的閨蜜。”
“大二的那年,導師拜託我向C刊投了一篇關於圖騰崇拜現象的期刊,這個期刊是我一段時間以來的一個很重要的研究課題,也是我很重要的一個經濟來源,因為如果影響因子較大的話,作為一作我也應該能過上一段束縛的日子。漫長的審稿過程讓人焦躁不安,於是那時候我邊打工邊等待投遞的結果。這時候,陳靜回家要去陪她的父母,宿舍裡只剩我和雁蓉,雁蓉見我早出晚歸覺得一個人沒意思,也嚷嚷著和我一起打工。不過這個大小姐實在是眼裡揉不得沙子,打工第一天就和人發生劇烈的爭吵,嚷嚷著自己有人,要讓誰誰誰好看等等,我好說歹說才拉住了這個大小姐,為此她還跟我生了一天的悶氣,直到我請她去喝奶茶才消氣。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唉!”回憶起往事的媽媽,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撇了撇,看出來她真的很喜歡陳靜和林雁蓉阿姨,也愈加讓我和凌慧想了解後面的事情。
“雪殤,我跟你說昂,我真的有人的,你看,寬寬可以幫我叫人的,寬寬很聽話的”林雁蓉嘴裡喝著奶茶,一本正經地對秦雪殤說道,喉頭髮出了咕咚一聲的聲響。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知道,你讓靜哥哥知道又得敲你頭了。我們是去打工,不是和人去吵架。”秦雪殤一臉寵溺的對著林雁蓉說道“誰讓那個死變態想佔你便宜的,就這種垃圾就應該當成馬,被人狠狠地騎,然後託在馬尾後面弄死,人渣”林雁蓉氣憤的說道。
“哎呦,大小姐,出人命就得打官司了,都知道你騎馬騎得好,乖,咱不生氣了,為一個人渣不值得!”秦雪殤越加慣著林雁蓉。
“那你呢?你怎麼辦?工作也被我搞黃了,要不我包養你和靜哥哥吧,反正我有狗大戶寬寬”林雁蓉一拍小小的胸脯,豪橫地對秦雪殤叫囂道。
“樂意為小主服務”旁邊站著的何志寬也過來聊表忠心。
“官人,您看我們伺候的到不到位!哈哈
哈哈,傻不傻”秦雪殤也附和著林雁蓉。“說真的,我那個論文項目批下來了,不過還需要幾處細節需要修改,正好我導師讓我陪市裡的考古隊去一處遺蹟看看,我估計我也得一段時間不在學校了”秦雪殤喝了一口奶茶,默默的答道。
“啊,二娘子,那我怎麼辦?你這做妾的不就是正房不要我了你來收留我的麼?我不管,我也要跟著去”林雁蓉的臉鼓成了兩個小包子,“噸”的一聲,又生氣地喝了一口奶茶“別鬧,我是真有正事,關係到你小娘子我的錢途的。你要真無聊可以投奔靜哥哥的”秦雪殤語重心長的回答道“唉?不對,憑什麼靜哥哥做大我做小?雁蓉啊雁蓉,這我得和你講講理······”二女在茶吧玩笑似地扭打在一起。
次日,秦雪殤給遠在H市的靜哥哥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她去考古隊的事,又安撫好一旁生悶氣的林雁蓉後,辭別導師去考古隊報告了。之後林雁蓉怎麼拿何志寬撒氣,怎麼懲罰昨天打工遇上的人渣······(我就挖坑不填了,怎麼了?自會有人填坑)
秦雪殤一路風塵僕僕,扳鞍認蹬去往考古隊,當去到考古隊的時候,隊長一行人要立刻出發,只是發了一套裝備給秦雪殤就急匆匆趕路,顧不上和秦雪殤交流信息,只是路上,秦雪殤大概瞭解了一些遺蹟的信息。
這個遺蹟是先秦以前的古老部族所留下來的,這個部族在歷史上曾經輝煌一時,後來隨著文明的演替,歲月的交迭逐漸失去了原本的光亮,在歲月長河中難以尋覓到他們存在的隻言片語,而今天這個遺蹟的出現對於這個部族的證實有著重大的考古學意義。她們今天請秦雪殤來的目的,也是由於先秦以前的部落文化都崇尚圖騰,他們希望能從圖騰方面入手找到突破口以得到此遺蹟的證實。
“這個部族的圖騰是什麼?”秦雪殤直入主題“嗯,說不好,是一種人身蛇尾的圖騰,我們一開始以為是伏羲女媧的圖騰,猜測這個部族是漢族的一個支流,於是就沒有多管,結果目前看來不太像”考古隊長回答道“就目前出土的文物看,這應該是個來自異域的遙遠部族,他們崇尚火的力量,有圖騰的地方多次留下使用火的痕跡,同時這個人身蛇尾的圖騰應該是他們不足的守護神。”
“那當地就沒留下什麼傳說?”
“倒是有”考古隊長與秦雪殤不斷交流著“傳說這個部族的守護神,是頭上長著兩隻犄角的大蛇。相傳很早以前,一個有辮子的族人在一個大湖邊遇到了一條長有兩個大角的蛇,這條蛇是從天上來的,它不懂人語,卻能與先知通話,這條蛇就是當地人人供奉的祖先神——蓋呂克神。蓋呂克神能與薩滿通話,體現了其作為神的神聖性和神秘感,也隱喻了蛇與薩滿的特殊關係。在當地的一篇縣誌中,還涉及到了這個蓋呂克神。傳說蓋呂克神對年輕人古爾丹的幫助,將蓋呂克神善良慈悲和法力無邊的形象表現了出來。古爾丹為了給生病的母親找藥,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大湖邊,到了半夜,他看到了一條一丈多長,一摟多粗,頭上長著犄角卻長了一張人臉的大蛇。大蛇告訴古爾丹,如果他能找到一個薩滿,它就會把肚子裡的藥吐出來給古爾丹。第二天古爾丹便找來了一個薩滿,大蛇與薩滿說了一
些古爾丹聽不懂的語言,然後就吐出來一塊箭頭大小、閃閃發光的東西交給了古爾丹。古爾丹卻夥同那個假的薩滿卻將這個東西賣掉欺騙蛇神,引得蛇神大怒將古爾丹石化,然後將其沉入水中。同時又吃了那個假的薩滿後,蛇神才平息了自己的憤怒,為了表示敬畏,當地人用樺樹皮按照大蛇的樣子雕刻出一個神偶,並用狍子皮包裹起來,每次打獵回來都用獲得的獸肉祭祀神偶,後來這個神偶就成了當地人所供奉的祖先神——蓋呂克神。”
“這個故事中能得出兩點,其一它是一種類似於西方神話中美杜莎的神,其二是生活在當地一個湖水旁,需要靠近水旁才能維繫下去,所以這場考察過程,第一需要注意古怪的石頭或石偶,第二要注意臨水旁的情況。”
“不愧是行家,一下子就給我們點撥開了!”考古隊長挑起大拇哥,對著秦雪殤說道。
“應該的,一路上,煩請您多多照看”秦雪殤客氣的回覆到考古隊長。
“那,媽媽,這一路上你就不害怕麼?為什麼不找雁蓉阿姨幫忙?”作為腳臺的我顫顫巍巍地扭動著自己,想要找到一個媽媽舒服,我也舒服的姿勢。
“別亂動,馬克,媽媽這是在訓練你的耐力。”耀眼的綠寶石閃動了一下,瞬間我就感覺皮膚石化,一動不動,不再享有身體的控制權。“閨蜜之間的情感不是利用,況且我也不知道那次探險有什麼風險,我不想你們的雁蓉阿姨身處險境。嘶······啊·······嗯·······啊······,寶貝,加快,嘶······”祭臺上,一個血紅色頭髮絕美的女人在一個碩大的椅子上心安理得的享受身下黃髮少女的舔滯。
“馬克,不需要你了,你去凌慧身下,凌慧岔開腿,你去探尋一下她的黑森林有沒有什麼精怪”媽媽一邊舒服地呻吟一邊又對我下令,早已盼望伺候媽媽許久,卻是得來這麼一個命令,我不禁有些不情願“快去,你是媽媽的小寶貝,也是神女的小寶貝,你讓神女舒服了,媽媽也會上天堂的,快去,馬克”媽媽太興奮了,急忙用綠寶石解除了我的束縛。
就這樣,我在媽媽的指引下,平躺在凌慧岔開雙腿的胯間,為我唯二可伺的神女服務,在她的黑森林中尋求一條出路。
“寶貝們,還想聽媽媽講故事麼?”
“想,嗚······嗯······”
“那就用盡全力讓媽媽達到幸福的彼岸吧。”媽媽享受著前後的夾擊,一臉幸福。
凌慧努力的在媽媽的蜜穴上方尋找著陰蒂,不斷忙碌著,舌尖高頻率的舔動,不時地用嘴唇輕咬,舌尖在旁邊打著圈。
“嗯,嗯。哦哦,不錯,爽……”媽媽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不停地鼓勵著她,“對,就這樣。這樣下去,媽媽很快就會高潮的。嗯嗯……”媽媽一隻手控制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開始操捏自己的乳房,快感侵襲著媽媽,而我不斷讓我臉上的凌慧享受的快感。
“嗯,嗯。來,舔,神女喜歡!”“舌頭不要停,對。一邊舔滯女神的翹臀,一邊給媽媽做著口話。對,就這樣。”媽媽繼續教導著凌慧,凌慧不斷享受身下的我的服務“哈哈,馬克你也學壞了呢!”媽媽笑的非常的開心。
終於,在凌慧被迫猛烈的進攻下,媽媽去往了天堂,大腿更加用力
地夾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的嘴巴的活動範圍越來越窄,讓她不得不與先知深入交流,媽媽此時根本不讓她起來換氣,她只能努力地討好徒母,拼命地在她的蜜穴裡遊走,舔舐,小心地侍候。媽媽森林裡溢出來的水也越來越多,凌慧感覺自己的舌頭和腮邊也越來越粘。嘴裡也慢慢充滿了媽媽蜜穴裡的味道,真是美妙了!
“嗯,嗯。啊,啊,啊······”伴隨媽媽一陣劇烈的抖動和噴如泉湧的天河之水,媽媽在她凌慧的侍奉下到達了天堂的彼岸,天河之水倒灌在她的口中,而且也間接的倒灌在我的口中。
高潮的餘韻不禁也讓媽媽來了便意,於是媽媽對臀後的舌頭說。
“女神這次要降下金色的福祉,願各位追隨者能領略神意,讓這場歸途劃上一個完滿的句號。”
“願為吾神服務”
“來嘍,嗯·······嘶······,呼~,嗯·······嘶······”嬌軀不斷排除混合血絲,骨渣的還有微微金色光芒的福祉,於身下的洞口中被粉色舌尖不斷地吞噬,不斷地消磨,粉色的舌尖也不斷在散發著薰衣草香的紫色雛菊周圍不斷地撕膜,沉語,妄圖達到血與肉的融合,終於頭頂黑色曼陀羅的信徒成為了媽媽養料的一部分,未被同化的部分稱為了他同類血肉的的一部分,而這個不斷同化吞噬的過程長達一分鐘左右。
“舔乾淨”
“願為吾神服務”
就這樣,我、凌慧、聖椅,我們三個共同為母神大人譜寫了一曲曼妙的華章“圖騰制度是一種宗教外化的體現。涂爾幹認為每一種宗教都是由信仰和儀式組成的,對於圖騰制度也依次進行了論述,首先是圖騰信仰。作為標記的圖騰(圖騰標記的神聖性)彰顯了宗教是集體的的事實,繼而會因此流傳下圖騰制度。擁有圖騰的人,或者是圖騰的加持者,在部落中,甚至在集體生活中是佔有優勢地位的群體。同一部落可以有多個氏族,氏族數量眾多,且數量不受限制,但影響力微弱,但氏族中都會信仰一個主神。”
“神聖的圖騰一般不僅是一個名字,還是一種標記、紋章。比如作戰時畫在盾牌上、頭盔上,或是多見於首領和富人的房屋前的立柱上。”
“甚至於這個圖騰不僅反映在外部事物上,還可以出現在人的身體上。這一表現很重要,因為圖騰標記變成了他們的一部分。例如,圖騰是一種飛禽,那麼就把羽毛插在頭上,或者髮式也可以模仿動物的四肢和頭尾。還有一種標記是文身,不是天天畫有文身,而多數是氏族集合起來舉行宗教儀典時才裝飾自己。”
媽媽一邊享受著高潮地餘韻,一邊又徐徐道來。
“這是我大二那年主要從事的課題方向。所以,當我們到達那個遺蹟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是去走訪,當地人是否在身上銘刻了這種印記。就像是現在你們倆眉心中的曼陀羅一樣,當有這樣的標記後,就證明,你們信仰的神是一個特定的神。”
“很驚喜的是,我找到了很多這樣的人,他們都信仰這樣的主神以至於在身體上刻下烙印。於是,我就知道周邊的當地人全是這個先秦部族所遺留下來的後裔。”
當得知了這麼一個關鍵信息後,秦雪殤及考古隊開始向遺蹟深處進發。考古隊首先觀測周圍地形,周邊是一個地勢
低窪的山谷,梅雨季節容易造成山洪。而在谷底的中心位置,有六根六稜石柱高聳入雲,分別坐落在六芒星的六個頂角,石柱由於歲月的風化顯得斑駁不已,周圍的地貌是喀斯特地貌,周邊聚集的大量的湖水資源和鐘乳石柱,看起來和傳說中蓋呂克神生活所在極為相似。
秦雪殤是第一次隨隊實地考察,於是也帶起手套,不斷地摸索,周圍人同樣如此。忽然間只聽得一個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女性考古隊員大喊“隊長,隊長,我找到好東西了,你快過拉看”容貌俊秀卻看起來十分堅毅的隊長不好意思地衝秦雪殤笑笑,走到隊員面前,用放大鏡照看鏡下的東西。“咦,這是什麼東西?”鏡下是一個非常硬的,但十分光滑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個烏龜殼,外表黑裡透亮,上面依舊留下了蛇人圖騰。“這個,好像是烏龜留下的殼,但是為什麼這裡會有圖騰?”“這應該是這個部族人進行祭祀時,所留下的龜甲,上面的那個東西也是證明這個龜甲隸屬於該部落”一旁被聲音吸引過來的秦雪殤口氣清冷地回答道。“嗷,原來如此,那大家繼續查看吧”隊長適時地說道,同時將龜甲交給秦雪殤,讓她仔細收入到隨身的密封袋中。
於是在這麼一個小插曲過後,大家又繼續考察這個地方。但由於身處谷間加上陰冷的天氣和看起來彌散開來的大霧,隊長報告讓大家不要往深處去,以免迷路無法安全帶回。隨著暮色的來臨,考古隊加快了考察事宜,秦雪殤也用個小小的毛筆不斷刷去柱子上的浮土。當她又一次停下來休息是,就聽到耳邊出來了些許聲響,“主人,主人,桀桀······桀桀·······”秦雪殤下意識的輕輕拍了一下身旁的柱子,想要定定心神仔細聽那股子莫名的聲響。而這個動作,卻使得柱子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六邊形的凹陷,緊接著那六根柱子開始移形換影,而六芒星也自下而上,發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地面兀自露出了一個深淵巨洞,使得整個考古隊都陷落到洞內。
“哎呦,嘶······,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可摔慘了小爺我了”也不知道是考古隊中的哪個皮猴率先張口,隨即搖醒考古隊裡的成員,讓眾人一一整理行裝。“得,看來今天是回不去營地了,大家都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少人,有沒有受傷的。”隊長率先反應過來,然後鎮定自若的主持大局。只是害得大家掉下來的秦雪殤有些難為情,“對不起大家了,我闖禍了,才害的大家落了下來”“害,沒事,考古隊這些都經歷慣了”大家沒有絲毫責怪,笑語殷殷地看著她。
“大家都小心一些,我們落入了未知的區域,謹慎前行”隊長囑託了一下眾人,於是又再次組織大家對這個區域進行考察,整個區域僅有天井(掉下來的那個洞)的幽幽微光照射下了,再加上些許的手電筒,讓整個洞裡顯得昏暗無比。用手電筒照亮四周,發現除正前方有一處石門外,四周都是斑駁的牆壁,上面刻著些許的壁畫,若隱若現。
“大家先把牆壁清理一下,看看壁畫說了些啥。”隊長指揮到。一會地功夫,大家就把牆壁清理出來了,上面的壁畫就是講了蓋呂克神的那個傳說,只不過有所不同的是,蓋呂克神不光是吃掉了那個薩滿,而且
將和故事有關的那個古爾丹的老母親也吃掉了。“看來傳說在人們口口相傳的過程中發生了變化,人們希望把心目中神的印象變得完美一些,就掩蓋了那個蛇神殘暴的真相”隊長不由得感慨道。當所有人看完壁畫之後,就走到了石門的面前。這個石門看起來頗為沉重,同樣佈滿灰塵,門上面若隱若現的存在大小不一的一些暗刻。秦雪殤從揹包中拿出毛刷和鐵鎬,開始慢慢的清理起來。隨著灰塵的清楚,門上面露出了一個巨大的九宮格樣式拼圖。
“嗯,竟然是九宮格樣式的鎖,”秦雪殤說道;“這個圖案,好像是那個圖騰啊。想不到這裡還有這種東西,我現在對這個部族越來越好奇了。”然後考古隊裡的幾個壯小夥子,按照秦雪殤和隊長給的圖騰式樣用力地還原這個九宮鎖。
“轟,咔嚓······咔嚓······咔嚓······”九宮格在這群壯小夥子的還原下,緩緩地轉起來,牆上的九宮格拼圖慢慢的還原,到最後發現正中心有個古怪的凹槽,其他八塊石板都十分光滑,唯獨中間這塊正中心,留下了古怪的凹槽。
“這圖案,這凹槽形狀,嗯?好像在哪見過?”
“我也這麼覺得”
“隊長,我想起來了,那個龜甲好像和這個凹槽一樣”第一次發現龜甲的那個羊角辮考古隊員興奮地向隊長報告。
“啊,對對對,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那個龜甲在誰手裡啊?”
“隊長,在我這裡”秦雪殤說著,默默地從包裡取出龜甲,順著門上的凹槽緊緊地貼合到了一起。
聽得轟隆一聲,石門緩緩地打開,背後的通道漸漸的出現在眼前,朦朦的四周散落著手電筒照射進來的光線,呼吸道充斥著暗晦的味道,讓人心生厭惡。“小心,這孔道恐怕沒這麼簡單!”秦雪殤提醒著那些急於求成的人“有沒有石頭?給我拿一塊”旁邊的人給她手裡塞了一塊石頭,秦雪殤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向前拋去。瞬間石頭落地的那塊地板插滿了箭雨,“還是雪殤細心,謝謝雪殤救命之恩”那幾個看到這一幕急於求成的人不由後怕到,同時也感謝秦雪殤此時的機警。
看到這一幕,眾人犯了難,一塊石頭就引發了箭雨的襲來,那這群人要想通過這個幽暗的走廊,怕是九死一生。
“你們看,上面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考古隊員無意間用手電筒照耀到洞頂的石壁上,就看到頭頂的幾個地方在手電筒的照耀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這一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於是所有人將手電筒集中於頭頂的頂板上,反射的光芒愈加耀眼,更神奇的是,這些光灑向地面,在地面上不同位置留下了光點。
“大家按照光照下的位置一一通過,我先來”隊長決定首先以身嘗試靈光乍現的方法是否可行。大家小心翼翼的照著天花板,不敢驚擾到隊長,“沓······沓······沓”漫長的十分鐘過後,就聽對岸傳來隊長的聲音,“大家按我剛才走過的位置一一通過就行。”遠處的手電筒向對岸照射洞頂的人群閃了閃以示提醒。
“知道了,隊長,你站在那裡別動”這邊的眾人回答道。於是大家就按照隊長之前走過的位置,一個接一個走到對岸。對岸放置的也是一道相同的石門,大家照舊,將龜甲放在門中心的凹槽口,又聽見
“卡拉······卡拉······卡拉”的聲響,石門裹挾著吱扭的聲音緩緩開啟。
隊長抬手,用手電照射石門背後的世界。眾人隨著隊長一起照亮那塊幽暗,很快光點便一點點撕碎了黑暗。門後的世界是一塊三都橋,其中有一座橋連接我們這頭,那頭是一箇中心的大圓臺。橋看似不長,應不過十米。看起來似乎沒有支撐,因為它在一定的距離有吊掛於洞壁之上。平臺呈弧面,好在弧度不大,地面溼滑。在平臺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石臺,石臺周邊應該是考古隊員在掉落之前看到的六根石柱,檯面上已然有石柱劃過時留下的痕跡。看那造型,竟然出奇的與我們在掉落的那個洞中的壁畫上看到的石臺非常相像。不同的是,這裡這樣的石臺竟然有六個,而且牆面上繪著的,竟然不是蛇神圖,而是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每一個石臺上都有一個神龕,龕前有一些形狀不一的孔洞,周邊擺著一張石床和一些金銀的飾品。看樣子,這裡才是真正的祭臺,而上面只是這個祭臺的仿製品而已。
秦雪殤舉著手電上前觀看又拿出了龜甲,看了片刻後,轉身搖頭,似乎是在告訴考古隊她也看不懂上面究竟寫的是什麼,龜甲上也沒有記錄這樣的文字。於是眾人轉身看往神龕,隊長也看到了神龕,鑑於剛才孔道中的那一幕,他也沒有貿然讓手下隊員打開神龕。
六個石臺正中,也都有一隻石頭手張開著,似乎在、等待著抓取什麼東西。隊長正好這個時候繞了一圈走了回來,於是大膽的隊員又向稍稍的表達對隊長的不滿,用略帶調侃語氣的問他:“隊長看明白了嗎?你看這些手。還有六個銅盒子,還不打開嗎?如果打開是寶石的話,咱可就賺翻了,老婆本都夠了。”聽他們在那裡說完,秦雪殤瞥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說:“不是盒子,你們應該注意別的東西。”
“啊?”考古隊的眾人錯愕不已,不看盒子看什麼?
秦雪殤指著一個方向對隊員說:“橋。”
順著她指的方向,與隊員來的方向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如果那邊有橋的話,一定該是通向另外的地方。也就是說,這個祭臺在世界的其他角落裡會有三處,一處是咱們進來的那個,還有兩處未知的祭臺,而且就像這裡一樣,三處祭臺都會有當初的部族後裔存在。”
“然後呢?”
“換句話說,在一個不遠的距離聚集了三處同一部族的後裔守護祭臺,而真正和壁畫貼合的祭臺居然在地面下,說明什麼呢?”
“你是說?”隊長聽秦雪殤這麼說,品味了一下,忽然大驚失色“對,沒錯,兩種可能,要麼這裡有人看守,要麼這裡沒有看守的必要,而我們一路行來都沒有人,說明——這裡有更厲害的東西。”秦雪殤無奈的說。
聽到這裡,眾人不由得冷顫一下。是啊,來到這裡太輕鬆了,僅僅只有象徵性的箭雨,聖地要麼有危險的人看護,要麼聖地本身就是危險的東西。
忽然聽得一名考古隊員驚呼道:“我靠,這是什麼東西?”在這平臺的周圍瀑布數量不多,所以剛才響聲也沒之前聽到的那麼大,他的聲音得以清晰的傳進所有人的耳中,引起了眾人的強烈關注。所有人連忙圍了過去,還沒等詢問他到底發現了什麼,卻看到一團藍色的火焰
憑空出現,懸浮在他身前不遠的地方,緩緩向著一個方向移動。
藍色的火焰,很有可能是磷火。可是,這地方並沒有多大的氣流,如果真的是磷火,不應該如此移動,看起來就像是刻意為之一樣。隊長衝隊員招了一下手,帶著隊員跟著那藍色火焰走去。火焰走的很慢,並且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只見它飄到三座橋其中之一的附近,速度不減,竟然飄到了橋面上,然後繼續向前,就像是在給我們引路一樣。“要不要跟?”秦雪殤鄭重的大聲詢問。隊長當機立斷,大聲說:“跟!”而後竟然頭也不回的跟著那團藍色的火焰上了石橋。因為之前經歷的那座石橋上已經看到了有吊掛,並且橋的材質是石,自然沒有必要再去擔心橋的承重問題。憑這幾個人的體重,加上身上帶著的東西,怎麼也不會超過一噸。
“而這座橋比我們之前走過的那一座要長許多,竟然有一百多米。橋的另一端,是一座巨大的石質平臺,並且表面也是成弧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蘑菇,與上一個平臺在外形上幾乎一致。可以想象,這座平臺的下面可能也像蘑菇一樣,有一根巨大的石柱在支撐,不斷承受了水流的衝擊卻數千年仍完好存在。藍色的火焰飄到這裡,竟然不再向前,繞著那巨大的石像一圈後,忽然“噗”的一聲熄滅了。有個隊員一直在抬頭看石像,忽然身體抖了一下,驚道:“隊長,你快看石柱。”秦雪殤依舊在回憶當時的場景,依舊有些發抖,抖動傳遞給了胯下的神女,使得她抬起水眼汪汪的大眼睛,看看母神。
“六根石柱忽然拔地而起,然後忽然之間粉碎,落在地上,然後那團磷火炙熱的烤著那些粉碎的石塊,然後組成了一個十餘丈的石塊巨人,那時候所有人都慌了,一群考古多年就算是見過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的人也都慌了。石塊巨人不斷地攻擊我們,他的每一次捶打都會有人死在這些捶打之下。”
“這時候,那個古怪的聲音又在我耳邊迴響“主人、主人、桀······桀······,我能讓你擁有力量,你打開第三個石臺上的神龕,就能得到我了” ,慧兒,你舔的媽媽想給你聖水了!”秦雪殤一臉舒爽“請媽媽降下福祉”胯下的凌慧含混的說著“那你接好了,我繼續說”秦雪殤一邊開始聖水的澆灌一邊又開始繼續說“當時,情急之下,我也沒多想,就想著救大家。於是,我就跑到第三個平臺,打開臺子上的神龕,那裡面是塊綠寶石,就是媽媽肚臍上的這塊。這一切古怪的聲響源頭就是它,然後它說“主人,主人,把我放到肚臍”然後我就照做,突然之間我就感覺到一股特別大的吸力,然後那塊綠寶石就牢牢地粘在了我肚臍上。再然後,我就感覺全身血液翻湧,就變成了蛇神,就是你們剛才見到的模樣,憑藉蛇神的力量,我和石塊巨人扭打在一起,救下了眾人。”
媽媽邊說,邊拍拍凌慧的臉“可以了,我的小寶貝,從媽媽的港灣裡出來吧,讓馬克也舔舔你的臉,讓他也沾惹一點媽媽的聖露!”媽媽終於把凌慧從胯下的牢籠裡放出來,然後讓我吻啄凌慧的臉頰,吮吸臉上的聖露。而凌慧此時卻一臉含羞地跪在媽媽腳下,畢竟剛才為她服務的是我。
“這塊綠寶石,我後來才知道,是
古老的蛇符咒,而這樣的符咒還有十一個,每一個都伴生強大的能力,而蛇符咒的能力則是是石化和吞噬。原先的蓋呂克神也是無意之間得到了它才能有那麼大的法力,而我現在坐下的這個座椅就是當年的石塊巨人的碎片。我讓綠寶石解除了他們的封印,才知道,他們都是當年蓋呂克神抓過來奴役的人群。但是經此過程,他們身上所有的人性已然消除,為了控制他們,媽媽才收下他們。然而擁有至高無上的力量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剛才的吞噬祭祀活動,是每四十九天,我就需要度一次難,度的過程是那種百蟲噬心的疼,而且它會自己彰顯能力,到現在已然有十六年之久了,這也是媽媽的詛咒之一。”
“媽媽,你說是詛咒之一?”我不由得詫異“當年我要使用這塊綠寶石的詛咒有三個。第一就是我手上佈滿的這些黑色曼陀羅紋,我所要庇護的信徒也一樣會有這些紋,你們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一種蠱,代價就是每四十九天我就要度一次難;它告訴我,我得不斷尋找這些散落的符咒,才能消除這個詛咒;第二就是蓋呂克神的後裔和我所救下的考古隊都會成為我的信徒,當我每找到一個符咒所關聯的人群或者每次用能力救下一個人的時候,都會收穫信徒。”我看著媽媽的黑色曼陀羅花臂,不由想到媽媽受過的磨難,忽然有些心疼,想來她也是不願意彰顯那塊綠寶石的能力的吧!
“媽媽,那第三個詛咒呢?”凌慧適時地問道“第三個詛咒,就是你們倆。馬克是我獲得蛇符咒所伴生的骨肉,而慧兒你,則是馬克此生所必須要面對的一個關,是什麼我卻還不知道。當我獲得了這塊綠寶石後,馬克你就在我肚子裡面了,我沒辦法在那一次後就不得不辦理退學手續,我沒辦法告訴雁蓉和靜哥哥,想來她們也不記得我了吧!”媽媽的臉上一陣悽苦。
“這個山洞,就是我們當年考古所在的那個遺蹟,而我今天來這裡一是為了完成受難儀式,二是為了和慧兒有命中註定的相見,三就是徹底下了決心,要找到那剩下的十一個符咒。第五章希爾頓的華萊士(原著章節改編)
經歷過這一系列事件的凌慧和馬克走出山洞,當再次站在陽光下,彷彿是一場幻夢,這一切,那些奇幻的經歷,總有一些不真切。再抬眼觀瞧眼前沐浴在陽光下的紅髮絕美女子,卻也發現,右臂上佈滿的黑色曼陀羅印記在不斷地散發著絲絲黑氣還有女子身上的那一絲血腥氣味,象徵了這一切的真實。從此,他們將踏上尋找符咒,為母神大人消除詛咒的道路。
“慧兒,你還有什麼夢想麼?媽媽願意在能力範圍內實現你的願望”媽媽一臉慈祥的對著凌慧說。
“真的可以麼?媽媽,這個要求不過分麼?”凌慧一臉驚喜的提問道。“當然了,這也是媽媽對你盡心服侍的獎賞,以後······也要好好鍛鍊你的小舌頭哦!”媽媽回過頭,彎下身子衝著凌慧耳邊切切私語到,凌慧只覺得撲面的異香和帶有掠奪性的絕美容顏緩緩降落在身旁。
凌慧耳根子瞬間通紅,一臉少女懷春的羞澀樣子。“我會更加努力服侍您的,媽媽,我······我······還真有一個想得到的東西!”凌慧欲說還休到。
“哦,我的小奴才除了媽媽的聖
露,還想要什麼呢?”媽媽眯著眼睛,略有些威嚴地嚇唬凌慧。
“嗯·······,媽媽,我想得到更多服侍您的機會”凌慧怯生生地說道。
“小丫頭片子,猾地很,真想把你這張甜嘴撕爛。”媽媽此時帶有一絲慍怒又有一絲滿意的衝著凌慧說到,“說,到底是什麼?媽媽不喜歡聊天油嘴滑舌的小奴才”
“媽,我知道,她喜歡我們學校的外教華萊士老師”我在一旁嫌棄凌慧的吞吞吐吐,直接了當地說道。就像是閨中少女被人點破懷春的心事一樣,凌慧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蘋果此刻又變得通紅,在一旁羞惱不已,又惡狠狠地湊過來,低聲說道:“馬克,回頭我再收拾你。”
“慧兒,馬克說的對麼?”媽媽心有所然地詢問道“額······嗯······,回媽媽,是的”凌慧用力地點點頭,用力說道。
“你想怎麼樣的得到他呢?”媽媽再次問道“額,說實話麼?媽媽”
“當然,媽媽喜歡誠實的好孩子”
“我······我想像媽媽一樣,把他也踩在腳下,好好地伺候我”凌慧怯生生地回答道。
“哦?真沒想到,我的小女奴還有一顆女王心呢!”媽媽調笑著說道“奴兒不敢欺瞞媽媽”
“還算你誠心,媽媽會幫你的實現願望的!還有馬克,你還記得媽媽在那個祭臺最開始說過的話麼?”
“記得,媽媽,凌慧為神女,只伺媽媽;我為神子,僅伺媽媽,凌慧兩人”
“那麼,記得要好好對我的小奴才哦,我的乖兒子”媽媽將俏臉湊過來,低聲對我說。
“我······我知道了,媽媽”我沒想到媽媽居然看出來昨天發生的事情,甚至還默許了這種關係,不由十分詫異。
“那我的神子神女,那跟著媽媽咱們回去吧”媽媽轉身,攜身旁一男一女一步步消失在山路盡頭,在夕陽的餘輝下,似乎顯得特別美好。“華萊士麼?好像很有意思呢!馬克,明天請華萊士老師去希爾頓飯店,我和他聊聊你的學習”媽媽眯起了眼神,似乎有了主意。“慧兒,和家裡人報個平安,今晚就在媽媽家裡睡!”
“全聽媽媽決定。”
“那這樣的話,媽媽今晚好好問問你華萊士老師的近況。”
“而且,不如今晚在伺候媽媽一晚如何?媽媽愛上慧兒的舌頭了”媽媽伸著俏臉,湊到跪在身下的凌慧耳旁,瞳孔瞬間眯成赤色豎瞳,微微吐出蛇信,似乎想要吃掉凌慧“害怕麼?我的小奴才,不同意的話,媽媽可是會吃人的哦!”
“好······好,女兒不敢忤逆媽媽的意思”半帶著恐懼半帶著興奮的凌慧,顫抖地回答。
“那和媽媽進來吧”地獄的大門漸漸打開,慾望女神帶著她的奴婢逐漸踏進深淵。“馬克,你也進來。”
入夜,風嘯露寒,在童男童女的擁護下,慾望女神綻放開神秘的前花園,盛開美麗的後庭花,大汗淋漓又一次達到了幸福的彼岸,甚至於一瞬間恢復到人身蛇尾的狀態。這一夜,三人滑落芙蓉帳,帳底盡風流。
次日,經過了一場春秋大夢的馬克和凌慧,一同在媽媽的喚醒下在床上悠悠醒轉,二人臉上已經被微微的擦拭掉了昨夜風流的痕跡。
“快出來,慧兒、馬克,跟媽媽一起吃飯了”臉上堆滿了笑意的慈祥媽媽,桌上放置了一頓三人份的完美早餐,這一幕眼前
的女子彷彿是像是誤入凡塵的天使,和昨夜床上放浪形骸的慾望女神彷彿不是一個人,但是臉上似乎還能看到一些昨夜殘留的痕跡。
“馬克,不要忘記媽媽昨天交代的事情哦!要不媽媽會很生氣的,後果會很嚴重的”邊吃著早餐,媽媽邊向著我說。
“知道了!我不記得,凌慧也會提醒我的,畢竟······嘿嘿······”
“啐,一會兒收拾你”凌慧又一次紅了臉就這樣,三人享用了一份充滿愛意的早餐。而對於華萊士來說,他不會知道再過幾個小時候,他會迎來自己人生的轉折點。就這樣,吃過了早餐的馬克與凌慧又一次前往了校園,只不過,此時的二人心性都有了巨大變化。
上午,華萊士老師課上。一向大姐大的凌慧在華萊士外教的課上顯得安穩不已,這種氣氛也壓制住後排那群躍躍欲試的狗腿子,讓他們不敢在大姐喜歡的老師面前太過刺頭。其實,華萊士一直對凌慧青睞有加,這種青睞不是情侶之間的青睞,更多是一種感謝,感謝一向比較犯渾的凌慧在自己的課上十分淑女;感謝凌慧如定海神針一樣震懾後排那群妄想搗蛋的小皮猴;也感謝凌慧在他教授的英語課程,起碼從分數上給足了他面子。甚至於,華萊士老師妄想過能夠以一己之力扭轉凌慧這個紈絝大小姐的形象,成為一個起碼學習成績好的學霸。只不過如果他知道了凌慧只是YY他在她身下舔腳,收她鞭笞,不知會作何感想。
“馬克,你沒忘記媽媽昨天說的話吧?”凌慧眯起眼睛來,忽然衝著用心上課的馬克說道。
“啊?什麼?”
“就是,媽媽說,神子只伺媽媽和神女倆人。”我看著狡黠的凌慧,她卻悠悠張口到。
“額,你······你要幹什麼?我······我錯了。”馬克看起來像是一個委屈的小受,沒辦法,這是媽媽玉口欽封。
“沒什麼,只是天冷了,有些凍腳呢,所以······”
“可現在是上課啊!下課好不好?”
“難道你要違抗媽媽的話麼?我已經錄音了,違抗的話,小心被吃掉哦”凌慧的臉上也充滿了邪惡,靈動的黃色秀髮趁風而起。
“我,我,那你動作小點”
“不用擔心,跪下去,就像是掉了筆一樣,先幫神女大人我解開鞋帶。”
“哦”馬克照著凌慧的話,緩緩地彎下身子。
“解開了,然後呢?你稍快點”馬克體會著異樣的刺激,不由興奮又害怕。
“然後,慢慢的把神女的腳抱到你懷裡,然後塞進你衣服裡。用你的小胸脯給神女把腳焐熱。”
馬克把凌慧的腳抱起來,如她吩咐,慢慢地塞進自己的衣服裡,“嘶,你是真的冷啊?”得到的回應確實凌慧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然後用力的點點頭。“你,你脾胃這麼虛弱啊,怎麼我從來不知道呢?”
“所以,我需要一個暖心的腳墊子。就這樣別動了,用心聽課”
沒辦法,懷裡揣著神女雙腳的馬克又興奮又害怕,忐忑不安地聽著課,也同時用熾熱的胸膛為神女捂腳,逐漸感受在懷裡的雙腳像是不安分的精靈,輕輕的用趾間的美甲一絲絲撫摸少年的肌膚,一步步踏了踏身下的火熱,一層層撩撥少年的心房。
“差不多捂熱了,可是我腳趾縫兒又突然有點癢啊!馬克,怎麼辦?”
“給你摳一下?”
“那會很疼的,不如用你身上最軟的部位?”
“啥?”
“用你的舌頭······給我舔一下,就像是上課偷吃零食的樣子”黃髮少女天真爛漫的笑容下,包藏著一顆充滿了惡作劇的心。
“姑奶奶”
“聽不聽話?”凌慧有一絲慍怒。
“你······,唉······也不知道老媽怎麼想的!”說著,馬克用雙手託舉住神女粉嫩的玉足,把頭塞進懷中的衣服裡,緩緩地伸出舌頭,舌尖蜻蜓點水一般靈巧地剮蹭這玉足的趾縫之間,又向想吞下葡萄一樣,一一包裹住神女的腳趾,只是微微有些出汗,不但不臭,甚至有略微的馨香。
“欺負夠了吧!”馬克賭氣的說道。
“舒服了,乖,就這樣焐到下課”凌慧滿意地點點頭。
叮~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一堂伴隨著香豔與心跳的英語課終於結束了,凌慧也適時地抽回腳催促著馬克完成媽媽的任務。“嗯,好,我也想和你的家長聊聊,看看怎麼幫你提高成績。”華萊士聽過了馬克的話,十分配合地表示同意。“謝謝老師,麻煩您了!”馬克真誠地道謝,轉身,一步步地走回座位。
中午,華萊士如期而至,目光在人群中一一流轉,似要找到那個在希爾頓飯店等待的。人群中,他看到了一抹亮色,一位紅色波浪捲髮,面容清冷,姿色豔麗的女性拴住了他的目光。眼前的這位美人貼身身著黑色皮質的、高腰束胸的緊身皮裙,將女子曼妙的玲瓏曲線勾勒出來;下身穿著黑色的高腰束胸的緊身皮裙,周邊鑲嵌了一圈銀色的鉚釘,使人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慾望和野性,腰身緊緊扎著一條黑色的皮帶,粉嫩的玉足上穿著十四公分的極致細高跟鞋,前臺有三釐米高的黑色防水臺,每一寸都是眼前女子的性感和野性弔詭的結合在一起;左臂的腕飾是華貴雍容的百達翡麗名錶和一個玲瓏剔透的翡翠玉鐲;右臂充斥著詭異的黑色曼陀羅紋身,彷彿看一眼就要踏入漫無邊際的深淵;手上捧著一本《美麗新世界》,如嫩蔥鮮白一樣的纖纖玉指緩慢的翻頁,桌上放置著一杯還有些許熱氣的藍山咖啡,拉花還在液麵之上漂浮,皓腕一樣的雙腿微微蜷起二郎腿交叉在一起;讓女子的氣質達到了野性與恬靜的完美結合,整個人彰顯出既有歲月靜好的安穩感又有黑雲壓城的壓迫感,甚至是——壓迫感。
其實,媽媽一直是一個很性感的女人。我小時候,偷偷扒開門縫,見過有的人為了得到舔媽媽鞋跟的機會,送媽媽好多禮物,從小我一直不缺玩具,後來媽媽告訴我那些東西價值萬金。也有的是夫婦同來,雙雙趴在媽媽的腳前,任媽媽抽打。最有趣的是一位生物公司的老闆,每次來都送媽媽一輛汽車,而且當媽媽把她的細高跟皮鞋的鞋跟插進他醜惡的後庭裡面時,他就像上了天堂一樣,還發誓要做媽媽的終生奴隸。
我記得,有一次媽媽好像因為一些事情沒有辦法去祭祀,惱怒不已的她讓一個個光頭異裝信徒光著屁股爬進媽媽的臥室,趴在媽媽的腳下。媽媽用高跟鞋壓住他的臉,他的臉在地上開始變形︰“女神,我有一個請求。”媽媽先用皮鞭抽了一下他的後背,“啪”的一聲過後,信徒的背上又添了一道紅色的鞭痕。他開始興奮的搖動屁股︰“偉·····
·大······的······女神……大……人……請用力的打信徒的身體吧,願人間灑滿女神的福祉!”而媽媽要求每次鞭打後都有要說謝謝,這是隸屬於媽媽的女神法令,並且無論多麼疼痛,都不允許叫出聲來,應該擺出最適合媽媽調教的姿勢,而且要衷心的表達謝意,否則將是更嚴厲的懲罰。
媽媽生氣的揮舞皮鞭,狠狠的打下去,一會,信徒的身上就冒出了血,信徒的臉開始由興奮轉向痛苦,可他仍然在每鞭過後輕輕的說著謝謝。打了一會,媽媽把皮鞭扔在地上,跺了跺腳,信徒知趣的用嘴叼住皮鞭,搖晃著屁股,媽媽一腳將他踢倒在地,一腳壓著他的後背,一手把皮鞭的把手捅進了他的屁眼。信徒興奮的向媽媽嗑頭,一邊輕輕的叫著︰“謝謝女神!謝謝女神!”
“您好,您是馬克的母親麼?是您約我來這裡的麼?”華萊士報著搭訕的心思,以來這個飯店的藉口上前搭訕媽媽。
“您好,是我,您就是華萊士外教吧。”媽媽合上了書,衝著眼前的華萊士微笑道“哦!您可真年輕,完全看不出來是馬克的母親,您保養的真好”
“謝謝誇獎,原諒我冒昧地詢問一下,您是哪國人?”
“哦,夫人,請允許我這麼稱呼您,我來自自由而博學的英國。”華萊士提到自己的母國頗為自豪。
“馬克在學校表現的怎麼樣呢?”
“他很好。”本來還打算和媽媽深入交流的華萊士卻臨時變更了想法,他的眼裡滿是熾熱。
“哦?我不喜歡別人騙我哦!”媽媽饒有意味的說道。
“額,他學習勁頭還是不錯的,如果有一點點應考的技巧的話,想來會變得更好。我以後會在這方面著重一下”華萊士見一向顏值自詡比較高的自己在眼前女子面前碰了壁,不由頹喪到。
“嗷,是這樣,辛苦你了”
“您客氣了”
“那麼我想問你第二個問題,我手上的這本書《美麗新世界》,你知道麼?”媽媽拿起這本書,向眼前站著的華萊士舉了舉,詢問道,媽媽甚至都沒有讓他坐下。
“這本書,我有了解過,這是我國偉大作家阿道司·赫胥黎創作的長篇小說,是“反烏托邦三部曲”之一。”提到這個,更加高傲的華萊士回答道。
“那麼,你相信烏托邦麼?”
“這個······”
“跪下!我的賤奴,信仰本女神,女神帶你進入只有信奉我的烏托邦!”媽媽一句一句魔音貫耳,一股不由自主的臣服感席捲了華萊士的身體,讓華萊士不由自主的向媽媽跪了下去。
“從此以後,我,秦雪殤,是你唯一信仰的主神,你的一切收歸我所有”媽媽用那極致的細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地點住華萊士的眉心,瞬間,華萊士的額頭也出現了曼陀羅印記的光芒,然後慢慢地,逐漸消散。
完成了這一幕的媽媽,徑直然後把華萊士的腦袋壓向地板︰“此刻,你的女神發佈你新生的第一個命令,剛才你沒有經母神的允許而抬頭直視母神的聖體,你必須要為此接受母神的懲罰。你現在去買皮鞭和狗鏈,你的神要降下神罰。”在車裡,華萊士跪在媽媽的腳前,神罰開始了。“賤奴,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女神的專屬奴隸了,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媽媽厲聲的喝問著。
華萊士低垂著頭,輕聲的說︰“我希望女神…
…”「啪」的一聲,媽媽用力的揮舞皮鞭,狠狠的抽在他的背上,華萊士一驚,抬頭懦懦的說︰“嘶……女神,冒昧的請教我錯在哪兒了?”媽媽用皮鞭抬起他的下巴︰“記住,在女神面前,不能有你的希望,只有遵守。”說著又是一鞭,“賤奴,你記住了嗎?”
“是的,謝謝女神的教育,我願服從女神恩賜的一切。”
“很好,趴下!”媽媽收起皮鞭,華萊士聽話的趴在媽媽的腳下,媽媽抬起腳,用高跟鞋壓住他的腦袋,開始向他宣佈女神法令︰「第一、在女神的面前永遠不能自由行動,一切事都要請示女神的批准。」
「第二、女神的話就是命令,要絕對的服從。」
「第三、奴隸的身體由女神所有,任由女神驅使。」
「第四、……」
……
「第十、自願做女神的終生奴隸,隨時聽從女神的調譴。」
媽媽用力的往下壓著鞋跟,華萊士的頭在擠壓下襬動著,“都記住了嗎?”媽媽用一種很誘人的嗓音問道,鞋跟扎著他的臉。“是……的,女神……請……啊……是的是的。”
“那好,在這上面簽上名字,按上你的手印。”媽媽從包裡把牛皮紙上印好的契約書扔到腳下,抬起腳,鞋跟敲打著車廂。華萊士拿起筆,手興奮的顫抖著︰“謝謝女神的批准。”然後在上面簽上了名,滿手沾滿印油,印在契約書上,然後雙手高舉,“請女神……收下。”他興奮的請求著。媽媽滿意的一笑,接過契約書放在包裡,然後用手抓住狗鏈,把華萊士拽到膝前,俯下身子魅惑的說到︰“賤奴,開始幻想吧,女神等一會兒就帶你進入信仰的烏托邦。”華萊士面部紅紅的,兩眼閃著光︰“謝謝女神,謝謝女神……”
到情趣賓館門口,媽媽從腰間把皮帶抽下,先是點了點華萊士的頭,他會意的爬下車,跪在車門外,媽媽把腳放在他的背上,從他身上走了下去。手裡牽著狗鏈,華萊士爬過臺階的時候,由於動作慢了點,媽媽又教訓了他幾鞭子。
爬進大廳的時候,華萊士的身上已經滿是汗水,媽媽脫掉皮裙,只穿著網眼的黑色絲襪,上身是緊緊的黑色束腰,白嫩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更添性感。華萊士或許有些羞澀,“女神,我······我不太敢!”媽媽轉過身,抓起皮鞭朝他的身上狠狠的抽過去︰「賤奴,女神的話你敢忤逆嗎?」皮鞭「啪啪」的響著,華萊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嘴裡仍然禮貌的輕聲說著謝謝。
不顧周邊人的目光,媽媽牽著他在情趣賓館開了一間帶有刑房的房間,房間的裡面的四壁塗著血紅色,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華萊士脫掉衣服,媽媽讓他坐在椅子上,用手銬鎖住他的手腕銬在椅子上,由於椅子是用鐵製成的,即使他力氣再大,也無法解脫出來。媽媽又分開他的大腿,把腳腕鎖好。華萊士的臉開始興奮起來,小兄弟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
媽媽滿意的笑了,用很誘人的嗓音誇讚著︰“這樣很好,好大的傢伙!”用手捏住將軍,另一手揉著將軍身邊的護衛,華萊士的將軍在媽媽的扶弄下更加挺拔,華萊士忍不住輕輕的哼出聲來“謝……謝女神……噢……女神……謝謝……”
“女神帶你走向烏托邦,你願意麼?”媽媽用器具不斷套動著,一邊魅惑的說道。
“很舒服……謝謝女神的恩賜……噢……”
“很不錯的東西,它……會受到······女神信徒的喜歡的”媽媽玩弄著華萊士的高傲的小將軍,用媚聲刺激著他的聽覺,俯著身子,傲人的雙峰在華萊士的眼前來回的擺著。一會兒,將軍就像聽到了前方不利的軍報不由得顫抖起來,“……噢……女神……我要不行了……”在既將噴射的瞬間,媽媽把繩子將將軍捆綁起來,兩手用力一拉,那一口白血被硬生生地被阻擋在將軍的口中。
華萊士痛得大叫︰“啊啊……啊啊女神……啊啊……”見他大叫,媽媽兩手拉的更緊,聲音也嚴厲起來︰“閉上你的嘴,要感謝女神的恩愛!”華萊士的大將在繩子的緊裹下變成了紫色,兩個護衛不由膨脹起來,他叫一聲,媽媽就加一份力氣,換來的是更鑽心的疼痛。他的臉上掛滿了汗珠,到後來他也不敢再叫了,變成了輕聲的呻吟︰“謝謝女神……哦……謝謝……”完全臣服在媽媽的手下,痛苦似乎變成了快感,“哦……哦……謝謝女神第六章曼陀羅項鍊踏往人間極樂的道路或許從容,或許悲傷,或許驚懼,或許曲折,但我想華萊士老師一定是幸福的。在女神媽媽的壓榨下,他一次次踏向人世間的頂峰,邁向那個深邃的天堂。可當天堂為凡人灑下一縷光輝的時候,當感覺溫暖的同時,更應該感覺到一絲警惕,因為此時你不知道背後的上帝是怎麼想的。
為了凌慧的心願,媽媽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用正常手段對待華萊士老師,她所用的技巧不過是恩威並施,讓他先嚐到一點甜頭,然後便開始女神手段的顯露。
當華萊士在高潮的暈厥中悠悠醒轉的時候,看到眼前一席紅袍的媽媽吃了一驚。窗欞邊清冷的月輝灑落地面,媽媽落滿了一身月光。雍容的血色羅袍包括著曼妙的身軀,酒紅色長髮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細長的柳眉惹上了深紫色的哀怨,赤色的眼影下,被長睫毛蓋著的紅色雙眼閃爍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光,眉眼中深藏著似有若無的淺笑,用容顏上的冷酷俊俏深深埋藏。高窄的鼻樑,秀氣中帶著冷寒,輕咬著玫紅色的唇,似雪的臉上顯出幾分皓白。一席嵌著細小水鑽的黑色皮衣配著一雙黑色的抽折高筒靴,雍容華貴,國色天香。
又驚又喜的華萊士連忙跪下,“向偉大的女神大人禱告,訴諸你的無知與淺薄”媽媽看到腳下的他幽幽開口。
“遵命,我的女神大人,您是我今後餘生唯一的信仰。”華萊士抬起手,微微點了點眉間上剛剛被烙印上的印記,而後在媽媽的靴下俯下身子,嘴裡唸唸有詞,似要向大地訴說敬仰之情。
華萊士在媽媽的腳前跪下,兩手撐著地板︰“女王大人聖裁,信徒現在是否已然低到塵埃裡了?”媽媽不理他,默默把高跟鞋抵住在他的後腦,往下用力一按,他的嘴貼在地板上︰“您……嗯……嗯……”
媽媽的力越來越大,他漸漸的發聲有些困難。
“不要叫夫人,要叫女王,知道了嗎?”他的臉被壓平在地上︰“是的,女神,我的女神……”
媽媽把腳放下來,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額,輕蔑地看著華萊士︰“看來你還需要一些調教,跟我來。”媽媽的兩眼裡閃著興奮的神情,微微
謀算著什麼。
“你給我跪著!”或許是還未經過訓練,華萊士剛想要站起來往前走,媽媽一腳踢在他的下身處,噢!謝……女神······恩典······”他痛得捂著下身,直挺挺的跪下來。
“跟在女神的後面爬,要快點!”媽媽大聲地呵斥。
華萊士不敢怠慢,兩腿夾著往前爬去,臉上滲出了斗大的汗珠,但卻有種滿足的神情,顯然,他也在興奮。
來到刑房,媽媽坐在椅子上,命令華萊士脫去衣服跪在她的腳前,轉身把狗皮套套在他的脖子上,媽媽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拉著狗鏈,用皮鞭的把手頂著他的臉︰“告訴神,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您的信徒,您是我的女神!”華萊士將雙手手背在背後,虔誠的說道。
“很好!”媽媽用皮鞭的把手敲打著他的腦袋︰“希望你記住,女神的所有命令必須服從,而且對女神的愛意要真誠的感謝,不可大叫……」媽媽一邊敲打一邊給他講女神神諭︰“……如果這些你都記住了,我們就開始。”
華萊士趴在地上,腦袋貼向地板︰“請……女神開始……散落······您的愛意!”
“賤奴,你等不及了嗎?”媽媽輕蔑地笑著,脫去身上的紅袍,只穿著黑色的束腰,兩個玉蕾在皮革的擠壓下越發突出了。媽媽拽著鏈子,把華萊士拖到交叉的鐵架前,華萊士分開雙腿,腳腕被媽媽鎖在鐵架上,然後往上拉緊他的手臂,用釦環扣好。做好這一切後,媽媽轉頭說︰“脫掉你的衣服,我的信徒。”
媽媽拿起兩個夾子,用手抬起華萊士的頭︰“小信徒,先試試你的耐力。”說完把夾子夾在他細小的胸部,“啊啊……啊啊……”華萊士大聲的喊起來,媽媽不為所動,反到一手彈動著夾子,一手捂在他的嘴上︰“不許叫!”媽媽嚴厲的警告他,華萊士眨了眨眼算是明白了。
媽媽鬆開手,華萊士疼痛中夾雜著快感︰“謝謝女神,謝謝您的恩賜……”媽媽愉快的笑起來︰“你學得很快,只要聽話,女王會給你更多的賞賜的。”華萊士會意的點頭︰“請女王盡情的調教吧,謝謝您……”在這麼說的時候,他的將軍漸漸的挺了起來。
媽媽用散鞭輕輕掃了掃他的將軍,鼓勵道︰“嗯,好英武的戰士,女神要專門控制它,你想嗎?”於是,將軍在鞭鞘的進攻下逾發堅強,“是的,求女神快點……”華萊士興奮得喘起氣來。
媽媽用飛機杯來回地不斷套弄。
“真是個強壯的東西,這麼調教舒服嗎?”
“是的,女王……請您快一點……”
“好吧!”媽媽轉身拿起一個口球,往華萊士的臉上套過去。
“女…神……”華萊士一臉驚懼。
“張大你的嘴!”媽媽命令道︰“為了怕你打擾女神的興致,你需要這個的。”
說完,紅色的口球滿溢了華萊士的嘴。
媽媽點起蠟燭,舉在華萊士的眼前,華萊士的眼裡恐懼夾雜著期待,朝媽媽點了點頭,“看來你是喜歡了?”華萊士又點了點頭,“很好!”媽媽把飛機杯取下,笑著用手握著他的將軍,搓弄了兩下之後,滾燙的蠟油滴在殺意正濃的將軍臉上,華萊士的身體開始扭擺。
“這樣很舒服吧?”媽媽抬臉看著華萊士,他臉上已經滿是汗水,搖了搖頭。
“那好吧,既然你喜歡,就要保持它的硬
度,這是命令,記住了嗎?”說完,又一次滴了下去。
華萊士瘋狂的晃動腦袋,媽媽開心的笑著,一次一次的對著將軍的口中滴下去。媽媽為此細心地調整角度,華萊士的將軍不久就被蒙上一層厚厚的蠟油,讓人驚訝的是它仍然保持著堅挺的狀態。蠟燭燃燒的速度飛快,不一會兒,媽媽又燃起另一枝蠟燭,用手託著華萊士的將軍︰“小奴隸,記著,要保持水平!”然後把蠟燭徑直地粘了在上面。
華萊士似乎已經麻木了,出於崇拜本能地點了點頭,紅紅的火光讓他迷失在另一個世界裡。
終於,華萊士身上的蠟燭即將燃盡了,媽媽走過去,華萊士兩眼在媽媽的身上掃描著,眼裡充滿了野性的渴望。媽媽把蠟燭從他的通紅的將軍臺上取下來,兩手磨砂著他的胸膛,一字一句的命令道︰“剛才事情不允許告訴別人,知道了嗎?”
華萊士用力的點頭,卻又不眨眼地盯著媽媽裸露的腳踝,眼裡充滿了渴望。媽媽看了看他的目光,莞爾一笑,用手一拉華萊士脖子上的扣環,湊近身子,一股野性的異香撲面而來。
“狗東西,看來你還需要一點別的東西。”於是,媽媽直起身子,將隨身穿著的皮衣脫下疊好在一邊,身上只留下蕾絲深紫色的內衣與褻褲,華萊士看著褪去衣物渾然天成的玉體,不由吞嚥了一下口水,卻瞬間想起自己的身份,快速地低下頭去。
媽媽看到這一幕,又說:“沒關係,也讓你知道,你的女神是你永遠崇拜的造物主,不容放肆”
只見媽媽原本正常的桃花眼瞬間變成詭異的赤色雙瞳,緊接著逐漸變成豎瞳。玉口輕輕吐出一陣血紅色的霧狀哈氣,隨之迸發出射出殘忍的兇光。口中又開始不斷吐露著猩紅的蛇信,原本可愛的虎牙慢慢增長到了不一般的長度,眉心的絳紫色曼陀羅印記逐漸清晰,玉蕾在內衣裡不斷湧動,兩條粉臂環手抱於胸前,其中卻是一條佈滿了黑色曼陀羅印記,張揚無比。腰肢快速地抖動,緊緊鑲嵌在肚臍中心的綠寶石此時光芒大作。腰身下部分卻是兩條玉腿逐漸合攏,繼而閃爍一道詭異的白光將曼妙的酮體包裹,那光芒刺的人張不開眼睛。
當華萊士感覺到白光已過的時候,微微撐開眼皮,發現近前的女神依舊是美豔動人,或者說更加魅惑萬千,可身下的腿部退化成一條佈滿了赤紅磷甲的赤鏈蛇尾,其尾部還在左晃右晃地搖擺,彷彿在收集外界信息。媽媽於是扭動著身子,一步步地靠近華萊士,湊到近前,只看到被口球塞住的華萊士驚慌失措,奮力地搖晃雙手,似要尋求解脫,卻又無力地看著近前的怪物步步襲來。
“看到了麼,你的女神值得你的信仰”
媽媽不斷地吐露著蛇信,壓低了嗓音,湊到了華萊士的耳邊,魅惑地說道。繼而用蛇信舔舐著華萊士的臉頰,隨即又用尖銳地牙齒猛地一咬華萊士的脖頸,沒想到媽媽的突然發難,華萊士吃痛的尖叫了一聲,隨即再次暈厥了過去。
當他再一次悠悠醒轉地時候,媽媽已經回覆成未變身前的樣子,他也被媽媽接觸了束縛,躺在刑房的地板上。媽媽依舊手裡捧著那本《美麗新世界》不斷翻閱,彷彿剛才的兩次暈厥都和媽媽無關。
“女······女神,我······我······一定誓死效
忠您,做您座下最乖的信徒”
“哦?相比誓言,我更重承諾······”
“那麼,你要為你的女神獻出什麼呢?”
“我······我有一件傳家寶,本來是家族之秘辛,現在將它先給高貴的您”
“哦?什麼東西”
“是,是一條項鍊,這是我們家族傳承了百年的東西!”
“項鍊,可我多的是,所以,要是它也像你毫無價值,也會犧牲在本座的高跟之下,你可要想好要不要獻寶”
“女······女神·····這個······本應原是您國家的寶貝。一百年前的戰爭時期,此寶流落海外被我祖父偶然得到,一直當做傳家寶。項鍊的銀飾不重要,主要是鑲嵌於裡的寶石,這顆寶石玲瓏剔透,晶瑩無比。我請專家鑑定,專家說,寶石的透光角度比鑽石還要完美,而且寶石的內芯裡面還有個我看不懂圖案,真不像是人類能雕刻出來的。我為了降低寶石被盜的風險性,也為了妥善保存,所以才做成了項鍊,貼身藏於衣物內側,此刻,寶石贈女神,也算是物歸原主!”
“小嘴倒是甜,那就拿給我看看”
話音剛落,為表忠心的華萊士連忙將項鍊從上衣的內兜取出,將外層的精美貯藏盒子打開,展露那條晶瑩剔透的項鍊。媽媽剛要湊過身子的時候,突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項鍊兀自從盒中飛起,紫色的光芒在空中不斷閃爍,媽媽肚臍中的綠色寶石也在共鳴似地閃爍著發出綠色的光亮,像是在回應紫色的光芒。然後當紫色寶石光芒大盛的時候,寶石從項鍊的銀飾中掙脫出來,飛到媽媽眉心三寸的地方,媽媽眉心的絳紫色紫色曼陀羅印記也閃現出來,然後就是一陣龜裂的破碎聲音,寶石一寸一寸地龜裂、破碎,掉落在地上而內部的圖案一下子掙脫出來湧入媽媽的眉心。
一陣愣神的功夫之後,媽媽勾起她的烈焰紅唇,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手,說道:“有意思,這可得來全不費工夫”
後來我才知道,是綠寶石裡那個蒼老的聲音告訴媽媽,華萊士老師寶石裡的那個圖案是一份地圖,而下一個目的地,則是H省——兔。第六章曼陀羅項鍊踏往人間極樂的道路或許從容,或許悲傷,或許驚懼,或許曲折,但我想華萊士老師一定是幸福的。在女神媽媽的壓榨下,他一次次踏向人世間的頂峰,邁向那個深邃的天堂。可當天堂為凡人灑下一縷光輝的時候,當感覺溫暖的同時,更應該感覺到一絲警惕,因為此時你不知道背後的上帝是怎麼想的。
為了凌慧的心願,媽媽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用正常手段對待華萊士老師,她所用的技巧不過是恩威並施,讓他先嚐到一點甜頭,然後便開始女神手段的顯露。
當華萊士在高潮的暈厥中悠悠醒轉的時候,看到眼前一席紅袍的媽媽吃了一驚。窗欞邊清冷的月輝灑落地面,媽媽落滿了一身月光。雍容的血色羅袍包括著曼妙的身軀,酒紅色長髮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細長的柳眉惹上了深紫色的哀怨,赤色的眼影下,被長睫毛蓋著的紅色雙眼閃爍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光,眉眼中深藏著似有若無的淺笑,用容顏上的冷酷俊俏深深埋藏。高窄的鼻樑,秀氣中帶著冷寒,輕咬著玫紅色的唇,似雪的臉上顯出幾分皓白。一席
嵌著細小水鑽的黑色皮衣配著一雙黑色的抽折高筒靴,雍容華貴,國色天香。
又驚又喜的華萊士連忙跪下,“向偉大的女神大人禱告,訴諸你的無知與淺薄”媽媽看到腳下的他幽幽開口。
“遵命,我的女神大人,您是我今後餘生唯一的信仰。”華萊士抬起手,微微點了點眉間上剛剛被烙印上的印記,而後在媽媽的靴下俯下身子,嘴裡唸唸有詞,似要向大地訴說敬仰之情。
華萊士在媽媽的腳前跪下,兩手撐著地板︰“女王大人聖裁,信徒現在是否已然低到塵埃裡了?”媽媽不理他,默默把高跟鞋抵住在他的後腦,往下用力一按,他的嘴貼在地板上︰“您……嗯……嗯……”
媽媽的力越來越大,他漸漸的發聲有些困難。
“不要叫夫人,要叫女王,知道了嗎?”他的臉被壓平在地上︰“是的,女神,我的女神……”
媽媽把腳放下來,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額,輕蔑地看著華萊士︰“看來你還需要一些調教,跟我來。”媽媽的兩眼裡閃著興奮的神情,微微謀算著什麼。
“你給我跪著!”或許是還未經過訓練,華萊士剛想要站起來往前走,媽媽一腳踢在他的下身處,噢!謝……女神······恩典······”他痛得捂著下身,直挺挺的跪下來。
“跟在女神的後面爬,要快點!”媽媽大聲地呵斥。
華萊士不敢怠慢,兩腿夾著往前爬去,臉上滲出了斗大的汗珠,但卻有種滿足的神情,顯然,他也在興奮。
來到刑房,媽媽坐在椅子上,命令華萊士脫去衣服跪在她的腳前,轉身把狗皮套套在他的脖子上,媽媽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拉著狗鏈,用皮鞭的把手頂著他的臉︰“告訴神,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您的信徒,您是我的女神!”華萊士將雙手手背在背後,虔誠的說道。
“很好!”媽媽用皮鞭的把手敲打著他的腦袋︰“希望你記住,女神的所有命令必須服從,而且對女神的愛意要真誠的感謝,不可大叫……」媽媽一邊敲打一邊給他講女神神諭︰“……如果這些你都記住了,我們就開始。”
華萊士趴在地上,腦袋貼向地板︰“請……女神開始……散落······您的愛意!”
“賤奴,你等不及了嗎?”媽媽輕蔑地笑著,脫去身上的紅袍,只穿著黑色的束腰,兩個玉蕾在皮革的擠壓下越發突出了。媽媽拽著鏈子,把華萊士拖到交叉的鐵架前,華萊士分開雙腿,腳腕被媽媽鎖在鐵架上,然後往上拉緊他的手臂,用釦環扣好。做好這一切後,媽媽轉頭說︰“脫掉你的衣服,我的信徒。”
媽媽拿起兩個夾子,用手抬起華萊士的頭︰“小信徒,先試試你的耐力。”說完把夾子夾在他細小的胸部,“啊啊……啊啊……”華萊士大聲的喊起來,媽媽不為所動,反到一手彈動著夾子,一手捂在他的嘴上︰“不許叫!”媽媽嚴厲的警告他,華萊士眨了眨眼算是明白了。
媽媽鬆開手,華萊士疼痛中夾雜著快感︰“謝謝女神,謝謝您的恩賜……”媽媽愉快的笑起來︰“你學得很快,只要聽話,女王會給你更多的賞賜的。”華萊士會意的點頭︰“請女王盡情的調教吧,謝謝您……”在這麼說的時候,他的將軍漸漸的挺了起來。
媽媽用散鞭輕輕掃了掃他的將軍,鼓勵道︰“嗯,好
英武的戰士,女神要專門控制它,你想嗎?”於是,將軍在鞭鞘的進攻下逾發堅強,“是的,求女神快點……”華萊士興奮得喘起氣來。
媽媽用飛機杯來回地不斷套弄。
“真是個強壯的東西,這麼調教舒服嗎?”
“是的,女王……請您快一點……”
“好吧!”媽媽轉身拿起一個口球,往華萊士的臉上套過去。
“女…神……”華萊士一臉驚懼。
“張大你的嘴!”媽媽命令道︰“為了怕你打擾女神的興致,你需要這個的。”
說完,紅色的口球滿溢了華萊士的嘴。
媽媽點起蠟燭,舉在華萊士的眼前,華萊士的眼裡恐懼夾雜著期待,朝媽媽點了點頭,“看來你是喜歡了?”華萊士又點了點頭,“很好!”媽媽把飛機杯取下,笑著用手握著他的將軍,搓弄了兩下之後,滾燙的蠟油滴在殺意正濃的將軍臉上,華萊士的身體開始扭擺。
“這樣很舒服吧?”媽媽抬臉看著華萊士,他臉上已經滿是汗水,搖了搖頭。
“那好吧,既然你喜歡,就要保持它的硬度,這是命令,記住了嗎?”說完,又一次滴了下去。
華萊士瘋狂的晃動腦袋,媽媽開心的笑著,一次一次的對著將軍的口中滴下去。媽媽為此細心地調整角度,華萊士的將軍不久就被蒙上一層厚厚的蠟油,讓人驚訝的是它仍然保持著堅挺的狀態。蠟燭燃燒的速度飛快,不一會兒,媽媽又燃起另一枝蠟燭,用手託著華萊士的將軍︰“小奴隸,記著,要保持水平!”然後把蠟燭徑直地粘了在上面。
華萊士似乎已經麻木了,出於崇拜本能地點了點頭,紅紅的火光讓他迷失在另一個世界裡。
終於,華萊士身上的蠟燭即將燃盡了,媽媽走過去,華萊士兩眼在媽媽的身上掃描著,眼裡充滿了野性的渴望。媽媽把蠟燭從他的通紅的將軍臺上取下來,兩手磨砂著他的胸膛,一字一句的命令道︰“剛才事情不允許告訴別人,知道了嗎?”
華萊士用力的點頭,卻又不眨眼地盯著媽媽裸露的腳踝,眼裡充滿了渴望。媽媽看了看他的目光,莞爾一笑,用手一拉華萊士脖子上的扣環,湊近身子,一股野性的異香撲面而來。
“狗東西,看來你還需要一點別的東西。”於是,媽媽直起身子,將隨身穿著的皮衣脫下疊好在一邊,身上只留下蕾絲深紫色的內衣與褻褲,華萊士看著褪去衣物渾然天成的玉體,不由吞嚥了一下口水,卻瞬間想起自己的身份,快速地低下頭去。
媽媽看到這一幕,又說:“沒關係,也讓你知道,你的女神是你永遠崇拜的造物主,不容放肆”
只見媽媽原本正常的桃花眼瞬間變成詭異的赤色雙瞳,緊接著逐漸變成豎瞳。玉口輕輕吐出一陣血紅色的霧狀哈氣,隨之迸發出射出殘忍的兇光。口中又開始不斷吐露著猩紅的蛇信,原本可愛的虎牙慢慢增長到了不一般的長度,眉心的絳紫色曼陀羅印記逐漸清晰,玉蕾在內衣裡不斷湧動,兩條粉臂環手抱於胸前,其中卻是一條佈滿了黑色曼陀羅印記,張揚無比。腰肢快速地抖動,緊緊鑲嵌在肚臍中心的綠寶石此時光芒大作。腰身下部分卻是兩條玉腿逐漸合攏,繼而閃爍一道詭異的白光將曼妙的酮體包裹,那光芒刺的人張不開眼睛。
當華萊士感覺到白光已過的時候,微微撐開眼皮,發
現近前的女神依舊是美豔動人,或者說更加魅惑萬千,可身下的腿部退化成一條佈滿了赤紅磷甲的赤鏈蛇尾,其尾部還在左晃右晃地搖擺,彷彿在收集外界信息。媽媽於是扭動著身子,一步步地靠近華萊士,湊到近前,只看到被口球塞住的華萊士驚慌失措,奮力地搖晃雙手,似要尋求解脫,卻又無力地看著近前的怪物步步襲來。
“看到了麼,你的女神值得你的信仰”
媽媽不斷地吐露著蛇信,壓低了嗓音,湊到了華萊士的耳邊,魅惑地說道。繼而用蛇信舔舐著華萊士的臉頰,隨即又用尖銳地牙齒猛地一咬華萊士的脖頸,沒想到媽媽的突然發難,華萊士吃痛的尖叫了一聲,隨即再次暈厥了過去。
當他再一次悠悠醒轉地時候,媽媽已經回覆成未變身前的樣子,他也被媽媽接觸了束縛,躺在刑房的地板上。媽媽依舊手裡捧著那本《美麗新世界》不斷翻閱,彷彿剛才的兩次暈厥都和媽媽無關。
“女······女神,我······我······一定誓死效忠您,做您座下最乖的信徒”
“哦?相比誓言,我更重承諾······”
“那麼,你要為你的女神獻出什麼呢?”
“我······我有一件傳家寶,本來是家族之秘辛,現在將它先給高貴的您”
“哦?什麼東西”
“是,是一條項鍊,這是我們家族傳承了百年的東西!”
“項鍊,可我多的是,所以,要是它也像你毫無價值,也會犧牲在本座的高跟之下,你可要想好要不要獻寶”
“女······女神·····這個······本應原是您國家的寶貝。一百年前的戰爭時期,此寶流落海外被我祖父偶然得到,一直當做傳家寶。項鍊的銀飾不重要,主要是鑲嵌於裡的寶石,這顆寶石玲瓏剔透,晶瑩無比。我請專家鑑定,專家說,寶石的透光角度比鑽石還要完美,而且寶石的內芯裡面還有個我看不懂圖案,真不像是人類能雕刻出來的。我為了降低寶石被盜的風險性,也為了妥善保存,所以才做成了項鍊,貼身藏於衣物內側,此刻,寶石贈女神,也算是物歸原主!”
“小嘴倒是甜,那就拿給我看看”
話音剛落,為表忠心的華萊士連忙將項鍊從上衣的內兜取出,將外層的精美貯藏盒子打開,展露那條晶瑩剔透的項鍊。媽媽剛要湊過身子的時候,突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項鍊兀自從盒中飛起,紫色的光芒在空中不斷閃爍,媽媽肚臍中的綠色寶石也在共鳴似地閃爍著發出綠色的光亮,像是在回應紫色的光芒。然後當紫色寶石光芒大盛的時候,寶石從項鍊的銀飾中掙脫出來,飛到媽媽眉心三寸的地方,媽媽眉心的絳紫色紫色曼陀羅印記也閃現出來,然後就是一陣龜裂的破碎聲音,寶石一寸一寸地龜裂、破碎,掉落在地上而內部的圖案一下子掙脫出來湧入媽媽的眉心。
一陣愣神的功夫之後,媽媽勾起她的烈焰紅唇,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手,說道:“有意思,這可得來全不費工夫”
後來我才知道,是綠寶石裡那個蒼老的聲音告訴媽媽,華萊士老師寶石裡的那個圖案是一份地圖,而下一個目的地,則是H省——兔。第六章曼陀羅項鍊踏往人間極樂的道路或許從容,或許悲傷,或許驚懼,或許曲折,但我想華萊士老師一
定是幸福的。在女神媽媽的壓榨下,他一次次踏向人世間的頂峰,邁向那個深邃的天堂。可當天堂為凡人灑下一縷光輝的時候,當感覺溫暖的同時,更應該感覺到一絲警惕,因為此時你不知道背後的上帝是怎麼想的。
為了凌慧的心願,媽媽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用正常手段對待華萊士老師,她所用的技巧不過是恩威並施,讓他先嚐到一點甜頭,然後便開始女神手段的顯露。
當華萊士在高潮的暈厥中悠悠醒轉的時候,看到眼前一席紅袍的媽媽吃了一驚。窗欞邊清冷的月輝灑落地面,媽媽落滿了一身月光。雍容的血色羅袍包括著曼妙的身軀,酒紅色長髮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細長的柳眉惹上了深紫色的哀怨,赤色的眼影下,被長睫毛蓋著的紅色雙眼閃爍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光,眉眼中深藏著似有若無的淺笑,用容顏上的冷酷俊俏深深埋藏。高窄的鼻樑,秀氣中帶著冷寒,輕咬著玫紅色的唇,似雪的臉上顯出幾分皓白。一席嵌著細小水鑽的黑色皮衣配著一雙黑色的抽折高筒靴,雍容華貴,國色天香。
又驚又喜的華萊士連忙跪下,“向偉大的女神大人禱告,訴諸你的無知與淺薄”媽媽看到腳下的他幽幽開口。
“遵命,我的女神大人,您是我今後餘生唯一的信仰。”華萊士抬起手,微微點了點眉間上剛剛被烙印上的印記,而後在媽媽的靴下俯下身子,嘴裡唸唸有詞,似要向大地訴說敬仰之情。
華萊士在媽媽的腳前跪下,兩手撐著地板︰“女王大人聖裁,信徒現在是否已然低到塵埃裡了?”媽媽不理他,默默把高跟鞋抵住在他的後腦,往下用力一按,他的嘴貼在地板上︰“您……嗯……嗯……”
媽媽的力越來越大,他漸漸的發聲有些困難。
“不要叫夫人,要叫女王,知道了嗎?”他的臉被壓平在地上︰“是的,女神,我的女神……”
媽媽把腳放下來,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額,輕蔑地看著華萊士︰“看來你還需要一些調教,跟我來。”媽媽的兩眼裡閃著興奮的神情,微微謀算著什麼。
“你給我跪著!”或許是還未經過訓練,華萊士剛想要站起來往前走,媽媽一腳踢在他的下身處,噢!謝……女神······恩典······”他痛得捂著下身,直挺挺的跪下來。
“跟在女神的後面爬,要快點!”媽媽大聲地呵斥。
華萊士不敢怠慢,兩腿夾著往前爬去,臉上滲出了斗大的汗珠,但卻有種滿足的神情,顯然,他也在興奮。
來到刑房,媽媽坐在椅子上,命令華萊士脫去衣服跪在她的腳前,轉身把狗皮套套在他的脖子上,媽媽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拉著狗鏈,用皮鞭的把手頂著他的臉︰“告訴神,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您的信徒,您是我的女神!”華萊士將雙手手背在背後,虔誠的說道。
“很好!”媽媽用皮鞭的把手敲打著他的腦袋︰“希望你記住,女神的所有命令必須服從,而且對女神的愛意要真誠的感謝,不可大叫……」媽媽一邊敲打一邊給他講女神神諭︰“……如果這些你都記住了,我們就開始。”
華萊士趴在地上,腦袋貼向地板︰“請……女神開始……散落······您的愛意!”
“賤奴,你等不及了嗎?”媽媽
輕蔑地笑著,脫去身上的紅袍,只穿著黑色的束腰,兩個玉蕾在皮革的擠壓下越發突出了。媽媽拽著鏈子,把華萊士拖到交叉的鐵架前,華萊士分開雙腿,腳腕被媽媽鎖在鐵架上,然後往上拉緊他的手臂,用釦環扣好。做好這一切後,媽媽轉頭說︰“脫掉你的衣服,我的信徒。”
媽媽拿起兩個夾子,用手抬起華萊士的頭︰“小信徒,先試試你的耐力。”說完把夾子夾在他細小的胸部,“啊啊……啊啊……”華萊士大聲的喊起來,媽媽不為所動,反到一手彈動著夾子,一手捂在他的嘴上︰“不許叫!”媽媽嚴厲的警告他,華萊士眨了眨眼算是明白了。
媽媽鬆開手,華萊士疼痛中夾雜著快感︰“謝謝女神,謝謝您的恩賜……”媽媽愉快的笑起來︰“你學得很快,只要聽話,女王會給你更多的賞賜的。”華萊士會意的點頭︰“請女王盡情的調教吧,謝謝您……”在這麼說的時候,他的將軍漸漸的挺了起來。
媽媽用散鞭輕輕掃了掃他的將軍,鼓勵道︰“嗯,好英武的戰士,女神要專門控制它,你想嗎?”於是,將軍在鞭鞘的進攻下逾發堅強,“是的,求女神快點……”華萊士興奮得喘起氣來。
媽媽用飛機杯來回地不斷套弄。
“真是個強壯的東西,這麼調教舒服嗎?”
“是的,女王……請您快一點……”
“好吧!”媽媽轉身拿起一個口球,往華萊士的臉上套過去。
“女…神……”華萊士一臉驚懼。
“張大你的嘴!”媽媽命令道︰“為了怕你打擾女神的興致,你需要這個的。”
說完,紅色的口球滿溢了華萊士的嘴。
媽媽點起蠟燭,舉在華萊士的眼前,華萊士的眼裡恐懼夾雜著期待,朝媽媽點了點頭,“看來你是喜歡了?”華萊士又點了點頭,“很好!”媽媽把飛機杯取下,笑著用手握著他的將軍,搓弄了兩下之後,滾燙的蠟油滴在殺意正濃的將軍臉上,華萊士的身體開始扭擺。
“這樣很舒服吧?”媽媽抬臉看著華萊士,他臉上已經滿是汗水,搖了搖頭。
“那好吧,既然你喜歡,就要保持它的硬度,這是命令,記住了嗎?”說完,又一次滴了下去。
華萊士瘋狂的晃動腦袋,媽媽開心的笑著,一次一次的對著將軍的口中滴下去。媽媽為此細心地調整角度,華萊士的將軍不久就被蒙上一層厚厚的蠟油,讓人驚訝的是它仍然保持著堅挺的狀態。蠟燭燃燒的速度飛快,不一會兒,媽媽又燃起另一枝蠟燭,用手託著華萊士的將軍︰“小奴隸,記著,要保持水平!”然後把蠟燭徑直地粘了在上面。
華萊士似乎已經麻木了,出於崇拜本能地點了點頭,紅紅的火光讓他迷失在另一個世界裡。
終於,華萊士身上的蠟燭即將燃盡了,媽媽走過去,華萊士兩眼在媽媽的身上掃描著,眼裡充滿了野性的渴望。媽媽把蠟燭從他的通紅的將軍臺上取下來,兩手磨砂著他的胸膛,一字一句的命令道︰“剛才事情不允許告訴別人,知道了嗎?”
華萊士用力的點頭,卻又不眨眼地盯著媽媽裸露的腳踝,眼裡充滿了渴望。媽媽看了看他的目光,莞爾一笑,用手一拉華萊士脖子上的扣環,湊近身子,一股野性的異香撲面而來。
“狗東西,看來你還需要一點別的東西。”於是,媽媽直起身子,
將隨身穿著的皮衣脫下疊好在一邊,身上只留下蕾絲深紫色的內衣與褻褲,華萊士看著褪去衣物渾然天成的玉體,不由吞嚥了一下口水,卻瞬間想起自己的身份,快速地低下頭去。
媽媽看到這一幕,又說:“沒關係,也讓你知道,你的女神是你永遠崇拜的造物主,不容放肆”
只見媽媽原本正常的桃花眼瞬間變成詭異的赤色雙瞳,緊接著逐漸變成豎瞳。玉口輕輕吐出一陣血紅色的霧狀哈氣,隨之迸發出射出殘忍的兇光。口中又開始不斷吐露著猩紅的蛇信,原本可愛的虎牙慢慢增長到了不一般的長度,眉心的絳紫色曼陀羅印記逐漸清晰,玉蕾在內衣裡不斷湧動,兩條粉臂環手抱於胸前,其中卻是一條佈滿了黑色曼陀羅印記,張揚無比。腰肢快速地抖動,緊緊鑲嵌在肚臍中心的綠寶石此時光芒大作。腰身下部分卻是兩條玉腿逐漸合攏,繼而閃爍一道詭異的白光將曼妙的酮體包裹,那光芒刺的人張不開眼睛。
當華萊士感覺到白光已過的時候,微微撐開眼皮,發現近前的女神依舊是美豔動人,或者說更加魅惑萬千,可身下的腿部退化成一條佈滿了赤紅磷甲的赤鏈蛇尾,其尾部還在左晃右晃地搖擺,彷彿在收集外界信息。媽媽於是扭動著身子,一步步地靠近華萊士,湊到近前,只看到被口球塞住的華萊士驚慌失措,奮力地搖晃雙手,似要尋求解脫,卻又無力地看著近前的怪物步步襲來。
“看到了麼,你的女神值得你的信仰”
媽媽不斷地吐露著蛇信,壓低了嗓音,湊到了華萊士的耳邊,魅惑地說道。繼而用蛇信舔舐著華萊士的臉頰,隨即又用尖銳地牙齒猛地一咬華萊士的脖頸,沒想到媽媽的突然發難,華萊士吃痛的尖叫了一聲,隨即再次暈厥了過去。
當他再一次悠悠醒轉地時候,媽媽已經回覆成未變身前的樣子,他也被媽媽接觸了束縛,躺在刑房的地板上。媽媽依舊手裡捧著那本《美麗新世界》不斷翻閱,彷彿剛才的兩次暈厥都和媽媽無關。
“女······女神,我······我······一定誓死效忠您,做您座下最乖的信徒”
“哦?相比誓言,我更重承諾······”
“那麼,你要為你的女神獻出什麼呢?”
“我······我有一件傳家寶,本來是家族之秘辛,現在將它先給高貴的您”
“哦?什麼東西”
“是,是一條項鍊,這是我們家族傳承了百年的東西!”
“項鍊,可我多的是,所以,要是它也像你毫無價值,也會犧牲在本座的高跟之下,你可要想好要不要獻寶”
“女······女神·····這個······本應原是您國家的寶貝。一百年前的戰爭時期,此寶流落海外被我祖父偶然得到,一直當做傳家寶。項鍊的銀飾不重要,主要是鑲嵌於裡的寶石,這顆寶石玲瓏剔透,晶瑩無比。我請專家鑑定,專家說,寶石的透光角度比鑽石還要完美,而且寶石的內芯裡面還有個我看不懂圖案,真不像是人類能雕刻出來的。我為了降低寶石被盜的風險性,也為了妥善保存,所以才做成了項鍊,貼身藏於衣物內側,此刻,寶石贈女神,也算是物歸原主!”
“小嘴倒是甜,那就拿給我看看”
話音剛落,為表忠心的華萊士連忙將項鍊從上衣的內兜取
出,將外層的精美貯藏盒子打開,展露那條晶瑩剔透的項鍊。媽媽剛要湊過身子的時候,突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項鍊兀自從盒中飛起,紫色的光芒在空中不斷閃爍,媽媽肚臍中的綠色寶石也在共鳴似地閃爍著發出綠色的光亮,像是在回應紫色的光芒。然後當紫色寶石光芒大盛的時候,寶石從項鍊的銀飾中掙脫出來,飛到媽媽眉心三寸的地方,媽媽眉心的絳紫色紫色曼陀羅印記也閃現出來,然後就是一陣龜裂的破碎聲音,寶石一寸一寸地龜裂、破碎,掉落在地上而內部的圖案一下子掙脫出來湧入媽媽的眉心。
一陣愣神的功夫之後,媽媽勾起她的烈焰紅唇,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手,說道:“有意思,這可得來全不費工夫”
後來我才知道,是綠寶石裡那個蒼老的聲音告訴媽媽,華萊士老師寶石裡的那個圖案是一份地圖,而下一個目的地,則是H省——兔。第七章顧里長安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穿過落地窗的紗簾,映照在一張寬闊的豪華睡床上。秦雪殤烏黑長直的秀髮彌散在枕頭上,依舊是那麼光鮮亮麗,我相信任誰也無法把她與一個三十五歲的女人劃上等號。床上的貂絨被裡突然蠕動起來,被裡有兩個圓圓的物體爭相想從裡面探出頭來,可又被她的大腿鎮壓,不久,空調被裡發出一陣嗚咽的哀鳴聲。在秦雪殤的用力控制下,被窩裡彷彿又陷入了平靜。停頓了片刻,秦雪殤測過身子,隨著胯間的兩個小東西賣力地舐弄,終於秦雪殤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嚶,嗯……真棒,兩個小傢伙”邊說著,秦雪殤雙腿邊是更加夾緊了胯間的腦袋,並且用手死死地輔助大腿摁住在服侍她的腦袋。
“嗚……嗚……咕嚕、咕嚕、咕嚕……”被窩裡傳出一陣陣淫靡的吞嚥聲。
“小東西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不一時兒,秦雪殤鬆開摁在胯下的雙手,舒展著,嘴角帶著慾望釋放後的微笑,聽任被窩裡的人將她氣味濃烈的晨尿一滴不剩的吞嚥下去。
貂絨被被釋放完畢的秦雪殤緩緩地掀了開來,一對渾身赤裸的少男少女蜷縮在她床上。兩人脖子上配戴的狗項圈說明了他們倆的地位,一前一後緩緩舔舐著女神的玉壺和後庭,看到秦雪殤準備要下床。如死狗一般伺候完秦雪殤的凌慧還有些喘息,馬克卻飛快地趴到了地板上,因為他知道,媽媽一般還要去衛生間洗漱以及排出一夜積蓄的金衛軍。
“克兒,先馱著我舔乾淨慧兒臉上的東西,對你們有好處。”走到馬克身旁,邁開光潔的粉色蛇紋長腿,穩穩地胯上了他的後背。因為馬克的身高還及不上週雙琴,所以明顯被壓逼著連腰都彎了下去。
自從華萊士事件後,學校放暑假,凌慧就像家裡的父母報備要求寄宿到馬克的家裡,本來凌慧父母還有些不同意,但是當秦雪殤和凌慧父母約談見過一面後,也不知怎地,家裡人就扭轉了對凌慧寄宿的態度,像是決定終身大事一樣將凌慧寄宿到馬克家裡,並且還給了一筆豐厚的寄宿費用。而一進入暑假,秦雪殤就為馬克和凌慧進行暑假的突擊調教,白天聘請專業人士教授搏擊、格鬥、散打、文史等多項課程,夜間就專心學習如何取悅女神,而目前的階段,儘管白天的課程還不是很盡如人意,但是在夜間課程上,他
們都已經適應了被秦雪殤飼養的畜奴生活。
時光倒推回兩個月前,自從得到那顆寶石後,秦雪殤就調集了大批信眾前往H省作為先頭部隊打探消息。H省,位於黃河中游,屬於關中平原東部,東與晉州、幷州毗鄰,西與長安、咸陽相接,依秦嶺與商洛為界,北靠卓龍山、界山,與銅川接壤。南北長八百餘里,東西寬約三百里,這一片地帶,向來是古戰場和古國度的遺址,誕生出許許多多的文化遺蹟和文明群落。時光來到現代,作為圈中同好,一個在H省多年的好姐妹,號稱是H省地頭蛇的閨蜜——顧裡浮現在秦雪殤的腦海,她想起顧裡在H省的省會城郊開了間女士美容院,表面上是美容院,地下卻是座供省會的貴婦們淫樂的不夜城。於是,秦雪殤當下決定先和顧裡打好招呼,先行詢問顧裡是否有時間,一兩個月之後她要過去一趟。
顧裡自是毫不顧慮,熱情地歡迎姐妹的到來,並且告訴秦雪殤,她的俱樂部裡新開發了一個項目——畜奴俱樂部,歡迎秦雪殤過來體驗。畜奴俱樂部,是顧裡遊說了眾多貴婦、同好,合資幾千萬給姐妹們搞出來的地下產物。俱樂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為了更加迎合一群貴婦、同好們的享樂,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貴婦們變得越來越殘暴,從純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務發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這些年直接或是間接死在那些貴婦們手裡的男女畜奴足有十幾個,而屍骨則會丟進一個貴婦名下的硫酸廠,在硫酸池中溶化。一個個靈魂的消逝,一個個生命的滅亡,在身前的價值卻只是滿足了一群毒婦的邪惡狂歡。
“媽媽,幾點的航班啊?”馬克邊吃著秦雪殤做的愛心早餐,邊詢問道。“跟叔叔阿姨說了吧?咱們這次拉凌慧一起旅遊,話說回來,媽媽你可是好久沒帶我出去玩過了”
“這不就要拉你去玩了麼,放心吧,都和凌慧爸媽說過了,再說還有那麼多叔叔阿姨一起呢!再不濟,不還有媽媽我呢麼?媽媽你還信不過!”聽到兒子的抱怨,秦雪殤搖了搖頭,拿筷子輕輕地敲了敲埋怨的馬克“慢點吃,時間還早呢!”秦雪殤不斷展露笑顏,想要記下這段美好的時光,因為她知道,去H省的這一趟旅行,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從容淡雅,背後已然是洶湧澎湃,刀光劍影的景象。
一路無書,轉眼經過兩個小時的飛機之旅,他們於下午三點就來到了H省的省會,而等待了許久來接機的顧裡終於望眼欲穿地等到了如期赴約的姐妹,雀躍地飛奔了上去。
“啊,雪姐,你可饞……想死我了。那一次之後,咱倆得有五年沒見了吧?”顧裡邊和秦雪殤敘舊,邊吩咐手下的人幫母子三人拿過行李。“咦,雪姐,還不知道,您旁邊這兩位是?”
“嗷,忘了和你說了,男的是我兒子——馬克,你見過的;女的是我侄女,凌慧。過來,叫阿姨好”
“阿姨好”
“你們也好呀,小克我見過,慧兒是第一次見,我和你媽媽是十來年的姐妹了,來,咱們先上車,路上聊”看著手下人一一將行李搬進了車的後備座,於是招呼秦雪殤一家上車。
“別刻意,沒事,是咱們的自己人,也和你一樣!”邊走,秦雪殤邊在顧里耳畔低語。
就這樣,馬克等人便跟隨顧裡上了車。顧裡的座駕是加
長林肯,內部裝飾斐然,遍灑著輝煌、榮耀、奢華的氣息,隨著秦雪殤三人的款款落座,顧裡吩咐司機朝著自己的美容院進發。
“分別了這麼久,也不知道你還收不收雪姐的規矩”車剛剛開始啟動,馬克和凌慧就兀自聽到秦雪殤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二人均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也知道,秦雪殤不是在對他們兩個人說。
“長安謹記女神的教誨”說著,顧裡邊挽起褲腿邊漏出腳踝上的曼陀羅印記,只不過這個曼陀羅與馬克所見過的不一樣,這個印記通體是綠色的,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綠色曼陀羅的標記。
“那麼,我的乖長安,夫人的腳乏了,需要可人幫夫人捏一捏,舔一舔呢!”
“願女神降臨福祉,謹聽女神御旨”
於是,馬克凌慧就看到顧裡阿姨跪在秦雪殤腳下,幫秦雪殤脫下厚重的馬丁靴,褪去粉色的棉襪,捧著蔥白一樣的纖纖玉趾,一一地舔舐起來,而端詳地坐在車上的媽媽微閉雙目,享受著這一刻。整個畫面如果被技藝高超的畫師記載下來,一定又是可以流傳廣遠的新版《浮世繪》。
“顧裡阿姨的事情,我後面慢慢告訴你們,先讓媽媽休息一會,一會兒可還有的忙呢!”秦雪殤看出了馬克和凌慧心中的好奇,但是也不作答,只是微閉雙眸,緩解旅途帶來的勞頓。
於是,車上只留下了吧唧吧唧的舔舐之聲和司機粗重的呼吸聲。時光流轉,我們來到了顧裡阿姨的美容院,而彼時,顧裡和秦雪殤也打理好自己的行裝,款動金搖下了車,後面馬克和凌慧靜靜跟隨。面前的美容院的牌匾上刻著篆書書寫的“椒房”二字。
“沒想到又到了這裡,看看這回你個死妮子又準備了什麼新花樣!”
“絕不會讓女神大人失望”馬克明顯聽到稱呼變了。
走進美容院,顧裡帶著秦雪殤直奔暗門。將美容櫃背後的暗門翻轉九十度之後,撲面而來的暗紅色階梯迎面而來,踩著這一步一步階梯,逐步跌落進慾望的深淵。三次回折,馬克一行人下到了最底層,進入了一個幽暗的世界,周圍紅燭映襯這血色的牆壁整個暗室打入到地下都有五層之高,周圍是一個個黑色的大鐵籠,牢籠分佈在一個個單元格中,呈土樓式排列,籠裡關押著年齡不一、性別不一、瘦弱不一的奴隸,微微地蜷縮在籠裡的一角。最中間的是一根立柱,立柱頂部像油紙傘般打開,傘上是一個壯麗恢弘的紅黑色宮殿建築,在那個地方發出耀眼的紫光,紫光照射到圍繞著宮殿一圈的奴隸眼裡。黑色的冰冷與赤色的壓迫完美聯動,帶一絲朦朧的煙氣將整個空間塑造的詭異無比。
顧裡帶著秦雪殤一行人從正門進入,走到立柱下,乘坐觀光梯登上立柱頂層,隨著“叮”的一聲,上到頂層,駁雜音樂振聾發聵的聲音充斥著秦雪殤一行人的耳朵。平臺上,混雜的空氣中佈滿著菸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女王們都在歇斯底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裝扮豔麗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女人堆裡面玩弄跪著的男女,用輕佻的語言、魅惑的身姿挑逗著那些操縱不住自己的奴隸。鞭笞聲、慘叫聲、求饒聲不絕如縷,伴隨著爆閃燈,將躁動的氣氛引入一個新的高潮。顧裡一路帶著秦雪殤眾人穿過淫靡的
廣場,來到宮殿門前。只見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風雅澗’。邁步進入到“風雅澗”,只見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殿內的金漆雕龍象牙寶床上,擺在正中,座前是雕刻有龍行虎步,百鳥朝鳳景象的案臺,案臺上有龕位,龕位上有神龕,神龕供奉著一個蛇尾人身的絕美女子雕像。但寶床與案臺卻都蒙上了一絲灰塵,像是許久沒有被使用過。案旁樹立著四根五尺高的長明燈立柱,燈內用紅燭點燃,籠上一個碩大的紅色布燈籠防風,周邊是四根雕刻暗金的五爪龍欲騰空而起的紅色大理石柱,穹頂的木樑有一顆顆夜明珠輔助照明,周圍是綠戶朱窗,腳下的地板也是鎏金工藝而製成的花崗岩地板,被打磨的異常光滑。
顧裡帶我們進到內殿,領到一個至尊會員的套房內。只見的內殿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覺溫潤,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堪比當年潘玉兒步步金蓮之奢靡。如此窮工極麗,馬克和凌慧倒還是第一次見到。
“還是這裡,而且也看得出來你們的細心打理”秦雪殤讚許的點了點頭。“那麼還是老樣子,最多3個”
“謹遵女神法旨,祝您玩的開心,長安告退。”
“去吧”
不一會兒,有三個奴隸被人剝光衣褲,戴上頭套像狗一樣牽到媽媽面前時,躺在按摩椅上的秦雪殤真沒有注意到他。在俱樂部每一個貴婦都可以決定畜奴們的生死,更別提是媽媽這樣的至尊會員,而這些男女畜奴在媽媽眼裡和豬狗差不多。
“女神,知道您喜歡年青男孩。特別是這個畜奴小菊是新來的,所以顧總特意送過來給您嚐嚐鮮。”漂亮的女訓奴師阿櫻手握細長的馬鞭恭敬地對秦雪殤說。
"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們顧總到是費心了。”與那些貪圖錢財的牛郎不同,十幾歲的男孩大都是被強擄來窮人家的孩子。秦雪殤甚至都沒有瞧腳下的頭套畜奴一眼,而是戲弄性地用髒汙的高跟鞋伸到了小菊嘴邊。呼吸到媽媽高跟鞋上濃郁的皮革氣味,小菊激動地吻了上去。
錢在貴婦們眼裡只是個貨幣符號,她們需要精壯的男人供她們發洩各種獸慾。畜奴們的來源也從“牛郎”漸漸變成年青的少男少女。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們腳下、胯間哀求乞憐,然而這樣做更能激發女性的統制欲。
扯過小菊脖子的狗鏈。媽媽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昂起的兄弟上,疼得小菊哼出聲來。粗糙的鞋底摩擦著他稚嫩的小鳥,媽媽居高臨下的眼神更像在逗弄一條狗。紅唇吸了口煙而後將濃濃的煙霧吐到腳下小畜奴的臉上,從不吸菸的媽媽居然在這個場合下激發了內心的獸語,這也使得我發覺我好像根本不瞭解我媽媽。
“咳……咳……”小菊被煙霧嗆的咳嗽起來。
“來······小菊張大嘴,主人賞你口好東西
。”被狗鏈拉扯著小菊揚起了下巴,一口淡黃色的痰液落到了頭套上。
“用你的狗舌頭舔著嚥下去。”媽媽的語調很冷,顯然對於小菊沒能準確地接住她咳出的痰液並不滿意。
秦雪殤在過往馬克的眼裡一直是個慈母,沒坦白之前平時也對他疼愛有加。而現在被秦雪殤直接稱呼為的“狗”,還要嚥下她吐出的痰液。真讓他感到一絲屈辱感。除了前面媽媽對幾個男女畜奴還算溫柔,後面媽媽鞭笞畜奴的殘忍畫面幾乎讓馬克不敢直視。用鞭子抽、用菸頭燙、用高跟鞋捅進女畜奴的下陰,甚至把小便淋在畜奴鮮血淋漓的傷口上。看著秦雪殤在他們面前縱情地狂笑,馬克都有些不寒而粟。
“啪。”細長的鞭梢抽打在小菊赤裸的後背上。小菊試著將頭套上的痰液吸進嘴裡,秦雪殤這才鬆開他頸間的狗鏈。小菊低下頭想繼續去吻秦雪殤的鞋,卻不想下巴上重重的捱了一腳。
“狗一般的東西,連女神賞賜的口水都接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接受培訓的。”媽媽髒汙的鞋底徑直踩上了他的臉。
“將神的鞋底舔乾淨,聞腳你還不配。”這也秦雪殤算對他的懲罰。小菊忍住屈辱還是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大量的細沙被舌頭捲進嘴裡,真是太髒了。在俱樂部舔貴婦們的鞋底只是最輕微的處罰,很多男女畜奴們都被逼著舔過廁所裡的地磚和便器裡的尿鹼。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嚥下了多少秦雪殤鞋底的泥汙,小菊的舌頭已經完全變黑了。
在秦雪殤極具威勢的呵斥下,三個畜奴終於懂了點規矩,開始排著隊舔著秦雪殤的鞋跟,聽著他們的舌頭賣力的咂咂舔在秦雪殤的鞋跟上,秦雪殤漸漸的入了佳境。
將蛇一般的美軀扭來扭去,這時正趕上一個面目姣好的孩子給秦雪殤舔著鞋跟,他最多不過十八九歲年紀,看起來還嫩的很,但秦雪殤知道,這個年齡的孩子,玩弄起來,最過癮,想到這裡,秦雪殤故意發出魅惑的呻吟,美目一掃,果然三個下面都支起了帳篷。秦雪殤將兩根如蔥的玉指輕搓,傲慢的打了兩個響指,立即從一側的臥室裡,衝出兩個勁裝女侍,一樣的緊身黑漆皮胸衣與短裙,過膝的黑漆皮長靴。
當下秦雪殤咯咯咯笑著吩咐她們:“送一個你們這裡的童奴過來,不許偷吃,要完整的。”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洗好的七歲孩子怯怯的蹙來,秦雪殤扭動著修長性感的美軀,睜圓玲瓏美目,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又將留著血紅長指甲的性感纖指緩緩勾動,孩子緩緩地爬向秦雪殤,秦雪殤順勢彎腰將孩子抱起“我可憐的小可愛,真像我兒子小時候”秦雪殤邊輕輕摩挲童奴光滑的額頭,邊袒露出自己的酥胸,如同哺乳的母親一樣將自己的乳房餵給自己的孩子,“來,慢慢吮吸媽媽的玉體”
“謝謝女神”從小接受訓練的童奴乖巧的說道。
巨大的優越感和嬌軀中融合的蛇基因以及母性的釋放,讓秦雪殤的身子扭動的極為銷魂,那種柔和了蛇類本能的原始衝動讓秦雪殤陷入極度興奮,奴隸與孩子的完美結合讓秦雪殤的聲音變得野蠻而兇狠,也刺激的三個畜奴和一個童奴為秦雪殤服務,秦雪殤在慾望的漩渦裡越陷越深。這一番折騰弄的秦雪殤感覺到腹中空空,前幾日吞下的信徒已被秦雪殤消化
殆盡,一陣飢渴難忍,秦雪殤身上貪婪的蛇類基因又開始蠢蠢欲動,慈愛的美目中烏黑的瞳孔瞬間就變成毒蛇般赤紅的豎瞳,冰冷無情的盯著懷抱的那個孩子,小菊等舔腳的畜奴正抱著秦雪殤的美腳,正在享受其中。
秦雪殤頭一揚,秀髮一甩,櫻唇中嘶嘶的吐著伸縮不定的蛇信子,懷中的孩子頓時嚇的目瞪口呆,嘴角仍在吸吮母乳,眼神卻是愣愣的看著秦雪殤的櫻唇慢慢地越張越大,突然,秦雪殤的頭部飛快的一點,一下子就吸住那孩子的腦袋,身子開始劇烈的扭動翻滾,一邊還發出極度銷魂的野性呻吟,一邊一點點的將他吞進腹中.... 見嬌弱美貌的秦雪殤這般恐怖的吞下整個活人,馬克凌慧以及負責服侍的兩個女侍以前見過這個場景,卻是腳下的畜奴嚇的魂飛魄散,那物就軟了下來,蹲在一旁瑟瑟發抖,小菊大著膽子上前還想要服侍秦雪殤,微微顫抖地伸出舌頭繼續舔舐秦雪殤的鞋子。
“你倒是膽子大,那麼正好,你很榮幸獲得了本女神的禮物”秦雪殤看著小菊,也不生氣,還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秦雪殤突然隱隱覺得那個童奴還在腹中微微動彈,依稀竟還能哀哀的求饒,秦雪殤揮手止住畜奴發出聲音,仔細聽時,果然這孩子在秦雪殤腹中弱弱的哀求,饒他性命,秦雪殤聽了一會,忍不住得意的嬌笑,纖手撫弄著隆起的腹部,嬌滴滴的說道:乖,你已是女神的腹中之食,一時三刻,你就會被女神的胃液化為血肉,被女神同化,滋潤女神的容顏,成為女神美軀的一部分,你該榮幸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歇斯底里的浪笑,秦雪殤就不在理童奴。又一個還沒來的及看看外面世界的靈魂又消逝於秦雪殤的腹中。
忽然,兩個還在舔鞋的畜奴趕緊到自己的頭髮被一隻有力的手揪了起來,手的力量非常強大,自己毫無反抗之力。隨即,畜奴們的眼前出現了一片黑色叢林。“剛才你們舔得女神很舒服,”張蘭玩弄地說道。“把神的黃金聖水都舔出來了。”然後秦雪殤沒有再說話。畜奴們恐懼地顫抖著,他們完全明白秦雪殤想讓他們做什麼。
“如果漏出來一點的話,你們也就得到了女神身體終身遊的門票哦”
語氣冷漠、殘酷。兩個人趕緊毫不猶豫地湊上前來,張大嘴貼在女神的陰戶上。
秦雪殤舒爽地呻吟一聲,完全沒有顧及地就這樣放開了限制。首先出來的是神的雨露,暗紅色的聖液從下體中流出來,不停地灌注到畜奴們的嘴裡。在恐懼地逼迫下畜奴們很快找到了感覺,一張一弛,大口吞嚥著秦雪殤的聖水。但女神根本不給畜奴任何調整的空間,而是毫無顧忌地放鬆雨露的揮灑,任憑聖液以最大的速度噴湧而出。畜奴們的速度追不上了,激發了兩個畜奴的求生本能拼命地去消化神的雨露。
“過來。”秦雪殤邊享受著畜奴們的服侍便向小菊冷酷地命令道。
“是……是。”小菊聽話地爬了過來。
秦雪殤轉過身去就坐到了小菊臉上。
“舌頭伸進去,舔。
小菊享受地伸出舌頭鑽進秦雪殤的後庭裡,在裡面用力地攪動著,給秦雪殤帶去無窮的快感。秦雪殤舒服地享受著,周邊的女侍和馬克凌慧一起跪拜在女神腳下,祈禱神罰來臨。秦雪殤伸出玉
手抓住小菊的腦袋往裡按,把小菊的半張臉都埋進了自己的玉臀裡。
“嗯,啊,啊,好爽,嗯,啊,要出來了。”秦雪殤覺得腸道里一陣滿滿的感覺,潛龍在野欲破洞而出,秦雪殤竟然被小菊直接舔出了黃金!沒通知小菊一聲,直接就出來了。小菊覺得舌尖一陣噁心,反射似的想把舌頭抽了出來,但腦袋還被秦雪殤死死地按著。
調整了一下,小菊又趕緊把舌頭又伸了進去,強忍著舌尖的噁心,在裡面努力攪動著。
秦雪殤卻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般,好像在刻意玩弄著小菊,她控制著黃金緩慢勻速地出來,出來一點就被小菊的舌頭絞碎,然後吞入腹中。黃金的味道本來就不好聞,現在被絞碎了更是令人作嘔。但小菊只能強忍住,不停地嘗試著習慣女神的味道,然後儘快下嚥。
就這樣一前一後,秦雪殤又享受了十多分鐘的服侍。
終於感到了腹中的輕盈感,秦雪殤一把揪住畜奴們的頭,重重地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