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幼女奴隸的故事

成為幼女奴隸的故事

覗きの代償(窺探的代價)

這是一篇以被責罵和服侍為主的M類小說。由於內容可能不適合所有人,所以請讀者謹慎閱讀。這是我第一次寫小說,雖然描寫可能不夠成熟,但如果能引起共鳴,我會感到非常榮幸。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的公園。明藏在公園的灌木叢中,眺望著道路方向。

如今已經二十六歲的他,白天不工作,竟然躲在這種地方自有其理由。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來了!)

揹著紅色書包,戴著帽簷圓潤可愛的深綠色帽子的女小學生們的身影開始映入眼簾。

她們都穿著和帽子顏色相同的深綠色優雅的西裝制服,同色的百褶裙,從裙子下伸出的纖細的腿被漆黑的絲襪包裹著。

在當地聞名的,是從小學到大學一貫制的名門女子學校——聖帕特雷西斯學院初等部的學生們。

從初等部開始就要求穿制服,就算是絲襪都有規定,這所學校對於明這樣的『同好者』來說也是小有名氣。

(啊……果然好可愛啊……黑色絲襪這點真懂行……創始人幹得好!)

邊想這種下流的事,邊咔嚓咔嚓地解開皮帶,連褲子帶內褲一起脫下,露出下半身。

想必你已經明白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蘿莉控,最近每天都以路過的她們為題材自慰。

女孩們毫無察覺地歡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完全沒有注意到明的存在。

這個位置從路邊看是死角,可以慢慢地用視線『侵犯』這些青春洋溢的少女們,簡直就是最佳觀測點。

(……哈,哈……嗯,果然小學生是極品……!)

一邊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一邊用充血的眼睛盯著少女們看。穿著制服的女子小學生,這至高無上的『食材』讓他的肉棒瞬間變得硬邦邦的,好像隨時都會射精。

(哈,呼,差不多……要射了……來吧,小學生們,嚐嚐我的濃稠牛奶吧……!)

一邊想象著把精液射在她們臉上這種罪惡的妄想,一邊激烈地套弄著肉棒,加速衝刺。

就在那時——。

咔嚓——。

射精前一刻,背後傳來確實的快門聲,明的背脊不禁一抖。

停止了套弄肉棒的手,小心翼翼地回頭看去。

站在那裡的,是一名穿著聖帕特雷西斯學院制服的,彷彿小學三四年級的美少女。

她那端正的五官明確地預示著未來她會成長為一名美女,帽子下流淌出的烏黑長髮直達背部,像黑水晶般閃耀。

「咕咚……」

被可愛中帶著些許妖豔氣息的少女吸引,明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嚥了一下。

但是看到『那東西』時,明的全身血液都凝固了。少女的手中緊握著手機,並且對著明。

先前那聲快門聲看來就是來自這裡。

「呵呵,哥哥。你在做什麼啊?」

少女即使被明發現也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反而帶著笑意問話。

而明終於明白了自己所處的狀況,大腦因恐懼而一片空白。

被發現了。自己的自慰現場,而且還是被自己當作題材的對象發現了。

「……沒,沒什麼。只是稍微休息一下而已。哈哈……」

明試圖矇混過去。心臟的跳動聲像火災警鈴一樣響徹。

「休息需要把褲子和內褲都脫下來嗎?」

明的下半身還露在外面。但是,少女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把視線轉向了明的勃起肉棒。

「啊,不,這其實……哈哈,為什麼呢?

……嗯,這其實沒什麼的……」

明一邊語無倫次地解釋,一邊提起褲子和內褲,整理好衣裝。

少女一直掛著微笑看著明,那微笑彷彿什麼都知道,妖魅而深邃。

「那,那哥哥就先走了,你也要小心回家哦……」

明本能地感到對這個少女的恐懼,試圖從她身邊離開。但——。

「……這樣好嗎?這張照片……我可是會公開的哦?」

少女的聲音降低了一個音階,說的內容卻是明決不能忽視的。

「……你在說什麼?」

明停下來,用顫抖的聲音反問少女。

「說什麼……當然是哥哥你一邊看著女孩子一邊自慰的照片啊……要不要確認一下?……來」

少女一邊嗤笑一邊回答。看來她完全理解了明所做的一切。

她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明。

手機裡,清清楚楚地拍下了明在灌木叢背景下努力自慰的畫面,連臉都看得一清二楚。

「!」

「啊,刪除也沒用的哦?我剛才已經把它傳送到家裡的電腦上了,如果我出了什麼事兒,馬上就會被發現的呢……」

明正準備刪除圖片的手停了下來,絕望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自己已經無法收回那張圖片了。

『在女童旁進行猥褻行為二十六歲男子被捕』

想象著自己登上這樣的報紙頭條,明的身體開始顫抖。

「最差勁了……真的有蘿莉控存在呢,真噁心……」

少女的謾罵毫不留情地襲來。

「……可以把我的手機還我了嗎?」

明終於意識到,少女從剛才起掛著的笑容,是在蔑視下等生物的表情。

明無計可施,只能呆滯地把手機還給了少女。

「那我會按照哥哥說的,小心回家。哥哥也快點回家吧?哥哥最喜歡的制服美少女們可能會來接你哦。」

少女無情地對呆若木雞的明丟下這句話,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一下!」

明幾乎哭著叫住了少女。

「……怎麼了?」

和剛才不同,少女露出鄙視的表情,沒有了笑容。

「求求你!放過我吧!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了……警察那邊……」

明像抓住少女的身體一樣懇求著。然而——。

「不許碰我……!好惡心……!」

「……咕!」

就在明的手快要碰到少女的身體時,少女憤怒的喊聲和毫不留情的一腳擊中了明的腹部。

正中腹部,讓明痛苦得難以呼吸。

少女可能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了,露出了些許困惑的表情,把視線從明身上移開。

明從痛苦中恢復,趴在地上喘息。

「嗚……哈,哈」為了準備應對明的報復,少女擺好了架勢,然而……

「……就這樣……饒了我吧……!」

明從四腳跪地的姿勢直接做出了土下座的姿態。

「……哥哥,你這是在懷疑自己的理智嗎?面對小學生還做出土下座這種事……難道你沒有作為大人的尊嚴嗎?」

從上方傳來少女屈辱的嘲笑。然而,明不能停止土下座。

比起男人的尊嚴,明更加拼命想要從這個場合脫身。

「………」

他默默地低著頭,等待著少女的裁決。而後——「哈……我該怎麼辦呢?我的正義感告訴我,像哥哥這樣的垃圾人應該接受社會制裁才對……」

少女鄙夷地看著土下座的明,一邊緩慢地在他周圍走動,一邊繼續說道。

「……不過,哥哥在剛才捱了我的踢擊之後,沒有再暴起襲擊,而是表現出了反省的

態度……勉強算是紳士吧。」

「……你會放過我嗎?」

「是的……『今天』是……」

明看到了一線希望,聲音不禁提高了,少女則意味深長地回答。

「什麼?今天是……」

「哼?當然了。哥哥的行為可是公然猥褻……是犯罪啊?就這麼放過你,那些被哥哥利用的女孩們也不會瞑目……我今天有事,改天再來給你懲罰。」

「……知道了,謝謝你。」

雖然「懲罰」這個詞讓他有點害怕,但比起被警察抓捕,還是得罪不起她。

「差不多可以抬起頭了……都有點煩人了。」

少女冷冷地說著。明終於抬起了頭,再次仰望眼前站著的少女。

一眼就能看出她很可愛,仔細一看,她簡直就是個可以出道娛樂圈的美少女。

而且,還是明喜歡的黑髮純和風風格。

「臉髒了……擦一下吧……?」

明的臉由於剛才的土下座沾滿了灰塵和泥土。

「啊……紙巾……紙巾呢?……啊……沒有……」

明慌忙想擦臉找紙巾,但卻找不到。

「真是的……一個大男人連紙巾都不帶,真是的……」

少女一邊鄙視,一邊從自己的西服口袋裡拿出紙巾,扔給了他。

「……謝,謝謝。」

「……哼。」

對於明的感謝,少女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臉去。

明用她給的紙巾使勁擦著臉上的塵土。

「……擦了也沒用……因為你本來的臉就很髒。」

「呃……」

面對少女那不經意的嘲諷,明低下了頭。這個年齡段的少女直言不諱的話語,讓他既感到羞恥又感到憤怒,不知該作何反應。

「……那麼,把手機拿出來。」

「……什麼?」

少女突然的要求讓明不由得提高了聲音。

「手機啦,手機。帶了對吧?快點拿出來。」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催促明。

明按照她的要求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她。

少女搶過手機,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操作兩臺手機。

「對了,哥哥你做什麼工作的?今天休假嗎?」

「……啊……」

少女一邊擺弄著手機一邊提問。

明卻被問得啞口無言。

「哥哥?我在問你話呢。回答我。」

無奈之下,明回答道。

「……我……無業……現在在找工作。」

「嗯,我就猜到了……雖然我大概知道答案但還是問了。哥哥你真是無趣,一切都那麼表面化。」

少女連看都不看明一眼,似乎對他的回答並不感興趣。

「…………」

明被一個年紀尚小的少女不斷鄙視。然而,在少女的嘲諷中,明內心卻漸漸產生了一種不同於憤怒或羞恥的情感。

「嗯……這樣就好了。……給你。」

明接過被歸還的手機。

「我已經把我的聯繫方式註冊進去了。必須迅速回應我的召喚,明白嗎?」

「知道了。」

明老實地回答。節奏完全被少女掌控了。

明檢查被歸還的手機。通訊錄裡新增了一個條目,名字是「咲子醬」。

咲子。這就是這個少女的名字。像一朵凜然綻放的玫瑰般美麗的名字。

「……咲子醬」

明不禁脫口而出,就在這時——「……噗嗤!」

少女再次一腳踢向了明的腹部。但這次因為她稍有手下留情,所以明只是輕微地捂著肚子。

「不要這麼隨便叫我的名字……噁心得我都想吐了。」

「對,對不起……我一時失言……」

面對咲子的怒

吼,明嚇得瑟縮起來,連忙道歉。

此刻,明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咲子的意願。

「……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別忘了我說的話哦?」

咲子一邊整理好因剛才的踢打而凌亂的制服,一邊警告明,然後準備離開。

「啊……等等」

明朝著轉身的咲子叫道。

「……還有什麼事嗎?」

咲子心底厭惡地回過頭來。

「我的……名字……你還不知道……」

明意識到自己的手機上沒有設置個人信息,因此咲子自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然而咲子冷冷地回應道。

「啊,是嗎……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就別叫住我了。我對哥哥你的名字毫無興趣……而且——」

咲子繼續說道。

「我已經在手機上給你取了一個合適的名字了……看吧。」

說完,(各種。上面寫著——【變態蘿莉控無業男】

「那就真真正正地再見了。」

咲子啪的一聲關上手機,轉身離去。

明呆呆地看著漸漸遠去的少女背影——「咲子大人——」

他小聲地念道。

睪丸処刑圧搾&キック(睪丸處決壓碎&踢擊)

一個無業男子被小女孩偷拍了窺視的照片,並受到了威脅。他的明天會是怎樣的呢?

明與咲醬相遇後的幾天裡,日子過得渾渾噩噩。

自己的猥褻現場被拍照,並被一個比自己小十多歲的女孩威脅,這實在是太過丟臉的事件了。

她沒有聽明說他的名字,稱對他的名字「不感興趣」。僅憑那張照片,自己被識別的可能性應該很低。

但是如果她報警,明被捕的可能性並不是零。

然而對明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真正重要的是——明躺在已經成為常年床鋪的被子上,腦海中反覆回想著她的話。

「——最差勁了……真的有蘿莉控啊,噁心。」

明脫下褲子和內褲,暴露了下身。

「——簡直懷疑你是不是精神正常……對小學生下跪……你就沒有成人的尊嚴嗎?」

那已經勃起到彷彿要刺穿天花板的陰莖顯現出來。

明躺著,茫然地盯著天花板,右手抓住勃起的肉棒,上下移動以獲得刺激。

先前的事情鮮明地浮現在腦海裡。

「——別碰我!骯髒……!」

被她這樣辱罵並踢中腹部。雖然痛感早已消失,但那時的觸感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纖細而優美的少女的美腿,以及穿在腳上的黑色制服鞋。

為了踢明而高高抬起的少女的腳。

「……呼……呼……」

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手腕的動作也加快了。

「——改天再來接受懲罰。」

懲罰,也就是說她會以某種私刑來懲罰明吧。

她的,咲子的手中,比踢打更殘酷的——。

「……啊!」

快感如此強烈,讓明不由得呻吟出來,緊接著便是虛脫感。

精液射向天空後,遵循重力落在明的下腹部。

那溫熱而粘稠的感覺覆蓋了下身。

然而,明並沒有立刻處理掉那精液。

「呼……」

他只轉動脖子看向左側,那裡是他的手機。

已經過去了一週,但咲醬沒有任何聯繫。

這一個星期裡,明總是想起與咲醬相遇的場景,並沉迷於自慰。

她那冷酷的眼神,辛辣的言辭,以及暴力——。

只要一想到這些,明剛射過的肉棒再次充血。

明對被警察逮捕的擔心,比不上咲醬沒有聯繫他的不安。

他多麼想再一次見到她,

見到她並——。

就在這個時候。

嗡嗡……嗡嗡……

手機開始震動。明急忙抓起手機打開,看到發件人是「咲醬」,他差點叫出聲來。

郵件內容如下:「今天下午四點,請到上次的地點來。」

無機質的,沒有任何感情的簡單文字。

儘管如此,明仍然激動萬分。終於又能見到她了。

他確認時間,現在才剛過中午,但還是早點準備為妙。

明起身時,注意到腹部上還未處理的精液,以及再次勃起的肉棒。

「……先洗個澡吧。」

下午三點半,明在前往公園的路上。

途中遇到了幾個身穿深綠色制服和紅色書包的帕特雷西亞學院小學部女生。

她們一邊嬉笑,一邊放學回家。

明已經不再對那些他曾經熱衷於偷窺的女孩們感興趣。

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少女。

明來到了「那個地方」。

公園的一角,是他發現的絕佳偷窺地點,也是他與咲醬相遇的地方。

咲醬還沒有出現。時間是三點半,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十分鐘。來得有點早了。

他靠在旁邊的樹上,茫然地等待著。

這時,明突然想到。她真的會來嗎?

那封郵件是叫他出來的,但來的不是咲醬,而是警察——。

這並不是沒有可能。一想到這裡,明就開始不安起來。

不是擔心被捕,而是擔心再也見不到她,這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

「……來得好早啊?」

一個清涼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明轉過身去。

那裡站著一個身穿深綠色制服,戴著帽子,揹著紅色書包的黑髮少女——咲醬。

與上次見面唯一的不同是,她的書包上插著一支長笛。

明激動不已。懷疑自己的想法讓他自責不已。

「啊,不是……我剛到這裡,哈哈……」

他盡力裝作平靜,笑著回答。

然而,咲醬看到他的笑容,皺起眉頭,表情顯得非常不快。

「啊,不是……」

看到咲醬那充滿殺氣的表情,明說不出話來。

咲醬一邊走近,一邊像拔劍一樣抽出書包上的長笛。

她走到了手可以碰到明的距離。

她那明顯帶著憤怒的臉孔,但明還是無法移開視線。即使是嚴厲的表情,她還是個絕美的少女。

在她的氣勢壓迫下,明的腦海中還想著這些事情時。

咚——!

彷彿被鐘敲響般的堅硬衝擊襲嚮明的小腹。

咲醬用長笛的尾部狠狠地擊中了他的腹部。

「啊啊啊啊……!」咲子的憤怒視線,瞄準了明身體的一部分。

「……啊」

明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很快也意識到了。

即便隔著牛仔褲,也能明顯感覺到他胯間鼓起的部分。

明在興奮。(各種。

「……我還以為你會有點反省呢……居然還興奮著……!」

「不,不是這樣的……這只是……」

「吵死了!」

明的辯解被她憤怒的聲音蓋過。年僅二十六歲的他在年幼少女咲子的氣勢下退縮。

咲子在憤怒中揚起了手中握著的豎笛。

「……啊!」

明反射性地用手捂住腹部,緊閉雙眼,但豎笛並沒有揮下。

咲子眯起眼睛,只歪了歪嘴角小聲說道。

「呵呵……看來需要更嚴厲的懲罰呢……」

咲子將豎笛放進書包,對明說道。

「……這裡可能會被人看到,跟我來」

不等明回答,咲子便邁開了步伐。

明保持一定距離跟在她後面。

咲子雖然憤怒,但明的心

中卻充滿了對「不能被人看到的事情」的不安與期待。

就像被誘蛾燈吸引的蟲子一樣,搖搖晃晃地跟著她走。

「嘎啊……嘎啊……」

不祥的烏鴉叫聲在周圍迴盪。

他們來到了公園深處的一片雜樹林中,這裡完全在公園的視線死角。

據說曾經有變態出沒,連當地人也很少接近。

在這個地方,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年幼的少女。

從旁人看來,可能是變態帶走了受害少女。

但事實上,領頭的是咲子。

「……這裡應該可以了吧」

咲子停下腳步,喃喃自語。

「…………」

明默默等待她的下一個指示。

咲子轉向明,說道。

「……那麼,先把褲子和內褲脫掉」

「……哈?」

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得發出了愚蠢的聲音。

「……聽話照做……難不成,連我的話都不聽嗎……?」

咲子用不耐煩的眼神瞪著明。

被這種表情瞪著,話都說不出來。對方雖然比自己小,還是個小學生的女孩。

「我知道了……我照做……」

明解開皮帶,迅速脫下牛仔褲,褪下內褲。

於是,他那勃起的陰莖暴露出來。明在咲子面前暴露胯部,興奮得顫抖,更加堅硬地挺起了陰莖。

在年幼的女孩面前呈現的,是醜陋的雄性慾望之物。

然而,咲子沒有絲毫膽怯,用冰冷的視線盯著那根暴露的肉棒,冷笑一聲。

「……哼,果然無職的廢人,連陰莖也粗糙呢……」

「咕……」

咲子的言辭深深刺入明的心裡,然而明卻無法抑制自己對她那些淫穢的辱罵詞語的興奮。

「算了……那麼,開始吧」

「什麼……?開始什麼……」

「當然是你前幾天在盯著我同學的時候做的事情」

咲子雙手環抱胸前,理所當然地回答。

「那、那是……在你面前……那個……自、自慰……」

「是自慰啊,自·慰……哼,變態還害羞個什麼勁,噁心……你應該理解一下被看的感受。現在你就好好在最難堪的狀態下反省吧」

明聽完咲子的話後愣了好一陣子。

(這就是……懲罰?她之前說的懲罰就是這個嗎……?)

確實,自己曾偷窺過並自慰。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視奸還視奸,看來這是她的主張,並且她認為這是一種懲罰。

(如果是這樣的話,咲子醬……你錯了……)

他雖然這麼想,卻沒有說出口。明必須服從於她,因為她握有他的把柄。

明因巨大的興奮,無法抑制心跳。

(這不是懲罰……)

「我知道了……雖然很丟人,但沒辦法……」

明在突如其來的幸運面前,壓抑著笑意回答。

(這……是獎勵!)

明抓住自己的陰莖,開始上下緩慢地套弄。

「……哼,男人的自慰行為怎麼就那麼愚蠢呢……?因為是人做的,看起來就更顯無奈了……」

咲子一邊緊盯著明的陰莖,一邊辱罵道。

但明卻彷彿昇天一般。她的冷眼,責罵聲,她所給予的一切都讓人感到愉悅。

「呼……呼……」

手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隨之急促。

在制服和書包打扮的小學生少女面前自慰。夢境般的場景,讓腦海中彷彿沸騰。

明的陰莖頂端,早早地開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呵呵……已經流這麼多汁液了,稱你為早洩男不過分吧?……這個蘿莉控早洩男!」

咲子繼續挑釁地對明說。

因

此,明的興奮度也在不斷上升。

「呼、呼……啊~啊~……」

因快感而發出可憐的呻吟聲。成年人的慘狀,但這正合他的意,明的內心完全被虐戀的快感所佔據。

在眼前這幼小的少女面前。

「真是可憐的聲音……要射了嗎?快射了嗎?回答我」

「是的!還、還……快射了……」

明用敬語回答。(各種。

明快感不斷上升,陰囊開始為了射精而收縮,這時咲子開始在自己上衣的口袋裡翻找。

然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開始戴上。

(那是……?手套?)

光滑的白色絲綢手套。

「為什麼……戴手套……?」

對於咲子這莫名的舉動,明直接提出了疑問。

出乎意料,咲子爽快地回答了。

「嗯……?那當然是因為,我死也不會用手去碰那東西的……」

明不明白咲子話裡的意思。

但很快,明就理解了她所說的一切,她的一切。一隻被手套包裹的小手伸向了明的大腿根部。

「……嗯?」

張開的手掌剛好放在明的睪丸正下方,輕輕貼著。

一滴冷汗順著明的背脊流下。

他預想到了『那個畫面』。

明終於意識到她要做什麼,但已經晚了。那個瞬間來臨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像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男人的慘叫聲。

五根手指像是要咬住一般,緊緊握住了正處於射精邊緣而腫脹的睪丸。

「哈哈哈哈哈!不行哦,動一下的話!睪丸會裂開的哦?來吧!」

咲子瘋狂地大笑,愉快地看著明痛苦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停……停下來啊!」

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如果真的用力的話,明可能會昏過去。明一邊承受著確切的劇痛,一邊保持著意識痛苦不堪。

咲子的目的就是這一點。

「來吧!再大聲叫喊吧!……這樣如何?」

咲子一邊握住明的睪丸,一邊猛地向下拉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放開我啊啊啊――!」

那一刻,明因為疼痛劇烈地跳起,咲子手一滑,明的睪丸逃脫了惡魔的魔掌。

「呃……哈啊――!哈啊――……哈啊……」

明倒在地上,用雙手捂著襠部蜷縮著。

「啊――真是不幸啊……看來戴著手套還是會滑啊……聞聞……啊,臭……」

咲子看了一眼蜷縮的明,聞了聞手套上的臭味,皺起了眉頭。

「這種東西……一秒也不想戴啊。啊,真噁心……」

咲子脫下手套,像扔垃圾一樣丟向了明。

面對咲子如此無情的態度,即使是明也忍不住發出了憤怒的聲音。

「突然做什麼啊!差點死了你知道嗎!」

明蜷縮著身體,僅抬起臉,瞪視著咲子。

然而,咲子完全不為所動,反而回瞪著明。

「……呃」

被那股氣勢壓倒,明說不出話來。被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臉瞪著,明再也說不出話了。

不可動搖的等級關係。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關係,這樣的關係性甚至讓人聯想到。

「……死了不更好嗎?」

明憤怒的責備完全不被放在心上,冷淡的聲音傳入耳中。

「什麼……?」

聽到這些話的明顫抖著,咲子繼續說。

「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做了什麼嗎?」

「那、那個是……」

「在大白天,眼神血紅地盯著我同學們,按自己的慾望手淫……你這種人活著還有什麼價

值嗎?」

咲子用言語無情地玩弄著明的心。

「沒有吧。根本就沒有。你這種沒有耐性的傢伙……不久就會因為看不夠而……!」

咲子冷淡的眼中充滿了強烈的憤怒。

「去強暴吧?用恐嚇強迫不願意的女孩做吧?」

咲子的怒吼聲在這時顯得格外憤怒。

「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然而,明也同樣發出不輸給她的吼聲。

「什麼……?」

面對明的大聲,咲子也忍不住退縮了。

「確實我看著你們自慰……我知道自己是最差勁的……但是!強暴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做!我絕對不會強迫別人做不願意的事!」

明用盡全力喊了出來。雖然他明白自己沒有資格這麼說,因為他曾躲在暗處自慰。

但明還是喊了,因為這是他在開始窺視自慰時立下的誓言。最差勁的蘿莉控男,即使不說也知道,但那最後的底線一定要守住,這是他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你有什麼資格說大話……!你這蘿莉控的垃圾!去死吧!」

咲子憤怒地踢向跪在地上的明的臉。

「啊啊……!」

明捂著被踢的臉倒在地上。

然而,憤怒未消的咲子繼續無情地踢向明的腹部。

「混蛋……!混蛋……!去死……去死吧!」

「呃,啊……!……嗚呃……啊!」

任由怒火驅使,一味地施加暴行。

但是,(各種。

「哈……哈啊……」

持續了多久呢。咲子因為體力耗盡而暫停了踢打。

她喘著粗氣,俯視著在地上打滾的明。

「……啊」

明因為疼痛而呻吟著。身體沾滿了泥土,嘴角流著血。

明睜開眼睛,看到咲子的臉與預想中的不同。

「哈啊……哈啊……!」

喘著粗氣,咲子茫然地望著明。

但她的視線似乎並沒有落在明身上,而是盯著空無一物的空間,好像在回想什麼。

她甚至看起來像是被恐懼震懾住了。

「咲子……醬?」

明也因為這個異樣的氣氛而忘記了自己的痛苦,出聲呼喚咲子。

「……啊」

因為明的叫聲,咲子睜大了眼睛,清醒過來後,又踢向了明的背。

「呃啊!」

「說了不要隨隨便便叫我的名字啊……!」

咲子的臉再度因為憤怒而扭曲。

「呃……」

「站起來……!站起來!快點!」

咲子粗暴地命令著明。

「……」

明忍著劇痛,慢慢地起身。

然而,站起來的明,咲子卻下達了更加殘酷的命令。

「把雙手背到後面……打開雙腿……」

「啊……不、不行……?」

「快點!」

從咲子之前的行動,明輕易地就能想象到她想做什麼。

「啊……求求你……那件事……」

明拼命地懇求著,但卻沒有反抗的餘地,他半哭著打開了雙腿。

「再開大些……蹲下成馬步!」

明光著下半身,擺出難堪的姿勢,身體顫抖著。

「求求你……!不要那樣做!」

明終於哭著懇求,然而他的請求沒有被接受。

「……如果你不動,我就一次搞定。如果我不滿意……會一直重複……」

咲子用冷酷的眼神和聲音回答。拒絕的權利完全沒有。「啊……啊……」

明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咲子確認明已經放棄了之後,拉近距離,抬起右腳。

「去死吧……」

咲子低聲嘀咕著,她右腳離開地面的那一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咲子可愛

的平底鞋深深地陷入明赤裸的下體。

接著,烏鴉們從雜木林中驚飛,發出了一片嘈雜的聲響。

然而,這慘叫聲並沒有持續很久。

明也沒有像剛才那樣翻滾掙扎。

明翻著白眼失去了意識,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向後倒下。

「啊……」

咲子看到倒下的明,猛然回過神來,但最終還是離開了現場,只留下在雜木林中,下半身赤裸昏迷不醒的明。

明在意識的黑暗中徘徊著。

那裡是沒有身體,只有感覺被無限放大的世界。

明在那裡反覆回味著被咲子踢中下體的痛苦。

(好疼……好痛苦……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這種……感……覺……是……)

反覆了無數次之後,那種感覺不再只是帶來痛苦。

(感覺……好……)

噗呲!噗呲呲呲呲!噗呲!噗呲……

在一片無人的雜木林中,下半身裸露的男子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噴射出了白色的液體。

在痛苦中露出了一絲恍惚的笑意——ご主人様の間違ったリコーダーの使い方と、奴隸の間違った服従(主人大人錯誤的使用長笛,以及奴隸的錯誤服從)

從睪丸被虐待的一週後。

再一次收到她的郵件——。

明被小學女生咲子發現他在偷窺並受到威脅,被她踢中胯部後昏迷,已經過了一週。

那天醒來時周圍一片漆黑,咲子的身影已經不見。

或許是因為被稱為「變態經常出沒的雜木林」,倒在地上的下半身赤裸的明沒有被發現。

明醒來後,匆忙離開了那裡。

咲子的目的——懲罰他,似乎已經達成,她和他之間的關係似乎就此結束——。

明在公園的「那個地方」。

直到不久前,這裡還是他的幼女偷窺位置,但現在他心中已經沒有偷窺的念頭了。

「明天三點半,請到平常的地方來。」

收到這封一如既往的冷淡郵件時,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咲子又一次召喚了他。

收到咲子的郵件時,首先湧上心頭的不是恐懼或憎恨,而是巨大的興奮。

的確,他受到了嚴厲的暴行。但是在那天回家的路上,他對她並沒有感到憤怒。

不僅如此,她和他之間的緣分就此斷絕,這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空虛。

聯繫方式還在,但他不能主動聯繫。如果這麼做了,明真的會被抓起來。

他一直盯著以前唯一收到過的召喚郵件,內心充滿了焦躁。

他甚至一度懷疑那天的事情是否只是一場夢——就在那時,這封郵件來了。

凌晨三點,他坐立不安地等待著她。

再見到咲子時,他該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就在他這麼想時,她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她也注意到了明,露出驚訝的表情停下腳步,然後又開始嚮明走來。

穿著精緻的深綠色校服,揹著紅色的書包和戴著通學帽,依舊是那可愛而凜然的模樣。

「呀,呀……」

明怯生生地對走近的咲子打招呼。

「…………」

咲子無言,表情冷淡。明做好了準備,可能會被突然襲擊。

悲哀的是,他的腦海中並沒有「躲避」或「防守」的選項。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然而,咲子口中說出的卻是意想不到的話。

「……突然把你叫出來,真對不起……」

她首先說出的竟然是對於召喚的道歉。

明在驚訝中勉強擠出話來。

「不、不,沒事……我,我是個無

職者……哈哈。」

「別傻笑了,很噁心……」

「啊……對、對不起……」

依舊是辛辣的言語,但似乎少了些往常那壓迫感。

咲子沉默著,用彷彿能吸入人的美麗雙眸盯著明。

從她臉上看不出心情。

但和以前明顯不同。

「……哼,看來比我想象的精神。」

咲子一邊低著頭一邊嘀咕。表情依舊冷淡,但似乎有些安心。

「難、難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哈!別得意忘形了!我只是……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太過火了而已!在那種地方被發現死掉的話也太不愉快了……」

這是一個明第一次看到的,咲子慌張的表情。

她在擔心他,這讓明感到非常高興。

「為、為什麼哭了!」

「……啊?……哦」

明不自覺地發出奇怪的聲音。

一股溫暖的感覺在他心中擴散,眼淚從眼中流出。

「哈哈,抱歉……因為有點開心……」

「哼……真是個怪人……」

咲子的話語中斷了,視線停留在明的下半身。

「……?啊,不,不是……」

理解這意味著什麼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明明被眼前的少女如此虐待過,他的胯間卻在牛仔褲上明顯地隆起。

「你學習能力為零嗎……?你……」

咲子超越了厭惡,露出一種疲憊的表情,嘆了口氣。

「不,不是的……這只是因為放心了……」

「也就是說……因為放心而興奮了?」

「啊……」

老實說,明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勃起,再加上咲子就在眼前,他一時語塞。

「哈……哭了又興奮的……真是忙碌的變態呢……」

咲子再次嘆息著說道,然後又瞥了一眼明的下半身。

「懲罰……似乎還不夠……?」

「嚇……!」

明反射性地退縮。

「哼,放心吧……雖然這麼說有點奇怪,但像上次那樣的我不會再做了……不過」

咲子的眼睛閃爍著一種虐待的慾望。

「你的變態性慾,似乎需要徹底糾正……?」

再一次,幼女和男子深入雜木林。

他這次會遭受什麼樣的對待呢——。

雖然感到不安,他還是跟在咲子身後。

她這次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體驗呢——。

「……嗯?」

「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

「……是嗎」

他太自然地想象著被咲子虐待的情景。

雖然對咲子保密,但他確信了。

他已經迷上了她,迷上了被她攻擊的感覺。

「那……脫了吧」

「啊……」

明毫不猶豫地按照咲子的指示脫下下半身的衣物,裸露著。

「還是老樣子,粗糙的陰莖……明明勃起了卻還包著皮……」

她微微眯起眼睛,那種輕微的打擊和侵犯的冷酷目光都讓明感到愉悅。

「對了……你是不是還是童貞啊?」

「……!」

咲子的問題讓明的心臟猛地一跳。「開始了」,明不知為何這麼覺得。

明沉默了,咲子嘴角上揚,繼續說道。

「啊,不好意思……那樣的確不可能。你這個年紀還童貞……我換個問題,你到現在為止做過幾次性愛?」

她露出輕蔑的笑容,換了個問題。

「……沒有」

「什麼?」

「所以說……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

咲子壓抑著笑意問道。「我、我沒有……做過……」

明怯生生地回答。

沉默——然後。

「是嗎」

「……啊?」

面對無表情且興致索然地回答的咲

子,明的感覺就像洩了氣。

咲子不顧一旁的明,脫下書包,翻找著裡面的東西。

「那個……」

「什麼事?」

咲子不看明,從書包裡拿出了一支直笛。

「呃,剛才的問題是……」

「啊……本來想狠狠嘲笑你一下的……但你看起來那麼高興,我就沒那個心情了……」

「太過分了!……啊」

明無意中說出真心話,(各種。

那像是在看髒東西的視線,讓明不由自主地——「……啊,啊……」

興奮起來,陰莖抖動著。

「……去死吧」

「對、對不起……」

明道歉,但興奮依舊無法平息。卑微的心情反而加劇了明的慾望。

「擔心真是白費了……果然還是要痛扁你一頓」

說完,咲子用手中的直笛的尾端開始用力地戳明的小弟弟。

「……呀!」

冷硬的樹脂製成的簡單直笛壓迫著明的小弟弟。

「這、這樣可以嗎?啊……用在學校用的直笛來碰我的陰莖……啊!」

在不道德感的快感中掙扎的同時,明想起了咲子之前戴著手套玩弄他的下身。

她以前那麼厭惡明的生殖器,現在竟然用自己的東西(雖然不是直接接觸)觸碰他,這在之前的咲子看來是不可想象的。

「請放心……這支高音直笛的課程今天就結束了,我不會再用它……」

一邊用直笛虐待明,一邊回答。

「哼……你肯定在想我用過直笛吹奏,你就會興奮吧?」

「嗯……啊……」

挑釁的話語讓陰莖忍不住地顫抖。

「怎麼了……?」

在肉棒被稍稍用力地戳著時,咲子追問。

「呀!……那、那個是……」

明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時,咲子將直笛從陰莖移開,開始輕拍明鬆弛的陰囊。

「呀!……啊……啊……啊啊」

突然改變攻擊部位,而且是以前受過重創的陰囊。

明反射性地要叫出聲,但輕柔的彈打帶來了背脊發麻的快感,他只得在少女面前發出可憐的喘息聲。

用直笛敲打男孩陰囊的小學生,她看起來像是在享受這種施虐行為,甚至是興奮的樣子。

明在接受著這種甜美的虐待時,意識到自己並不孤單。

「哈哈,你的聲音真可笑啊……。來!回答我的問題……你在想什麼呢?」

甜美地挑起他的被虐狂情結。這時明要回答她的問題,同時還有他必須要對咲子說的話。

「呀!……我、我在想……咲子大人用那根直笛吹奏……」

咲子大人——之前他喊她的名字時,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但是現在,明自認為自己和咲子的關係,已經不再是『偷窺男』和『懲罰他的女孩』的關係了。

現在,他和咲子的關係是『有共同利益的關係』。

明的自負是正確的。

「噗……哈哈哈哈哈,什麼?咲子大人?哈哈哈哈!」

咲子似乎被逗得樂不可支,抱著肚子大笑起來。

她沒有生氣的樣子。那麼,明決定說出他隱藏的願望。

「求求你……把我……作為咲子大人的……奴隸吧!」

「哈哈哈……什麼?你在說什麼呢!你瘋了嗎?」

面對明突如其來的表白,咲子的表情從笑轉為驚訝。

但是,明沒有退縮,反而向咲子靠近。

「求求你!……自從遇到咲子大人以來,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被咲子大人虐待的事……」

「等等……」

面對明那過於不堪的熱誠,咲子也無法掩飾她的困惑。

「求求你,我什麼都聽你的……」

明雙膝跪地,抓住咲子的肩膀。勃起的性器在空中搖擺。

從旁人的角度看,這已經超越了變態,簡直是可憐至極。

「放開我!」

「呀!……」

咲子終於忍不住,把明踢開了。

明摔了個屁股蹲兒。但他的陰莖還是硬邦邦的。

「呼……我知道你是個沒用的傢伙……但沒想到你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

咲子皺著眉,右手抱頭。但是——「讓你這樣的渣滓就這樣放任自流的話,你會做出什麼事來誰也不知道……」

「那、那就是說……」

明的臉上露出了喜悅。

「我會飼養你的……讓你做我的奴隸……」

咲子一邊嘆氣一邊勉強同意。

「但是……作為奴隸,你必須絕對服從我……明白嗎?」

「是!當然!」

「你……突然變得精神起來了呢……」

咲子略帶無奈地低語。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喊了出來。

「啊……」

「怎麼了?咲子大人……」

明關切地問,咲子有些害羞地看著他。

「之前說不感興趣……但現在想知道你的名字……這對於管理來說是必要的……」

咲子一邊說一邊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明覺得非常幸福。咲子,她要知道自己的名字。這對他來說是至高的喜悅。

「我、我叫明。園田明……」

「……明」

「是!」

被叫到名字的喜悅讓明的回答聲音大了許多。

「太吵了!」

「對、對不起……」

被咲子斥責,明沮喪地低下了頭,然而——「為什麼你看起來這麼高興啊……!」

明雖然表現得有些消沉,但他的陰莖卻沒有絲毫萎縮,反而因為咲子的嚴厲言語而一次次地顫抖。

「這、這是……對不起……啊!」

明還沒說完道歉,直笛再次壓在了他的陰莖上。

「啊……咲子大人的直笛……」

「哼,馬上就露出這樣的表情了啊……這真的那麼好嗎?」

「唔……唔唔……啊……啊,很好……!真厲害……!」

明被仁王立式地玩弄著陰莖,發出了可憐兮兮的聲音。

一個比自己大一輪以上的成年人,卻在年幼少女面前訴說自己的快感。

「哦……那麼,哪個更舒服呢……?」

「啊啊!……啊!……啊!……啊!」

明的喘息聲變得有規律。

剛才進行的「用笛子抵住陰莖」再到「陰囊擊打」的切換。

笛子從下方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明的陰囊,硬衝擊直接傳到睪丸,每一次都讓明的大腦因痛苦和屈辱而感到快感。

咲子的力度依舊是那麼的恰到好處。明全身顫抖著,沉醉在咲子給予的痛苦之中。

「明……?回答我的問題……哪一個……更……舒……服……?」

正當明喘息不止時,咲子突然加重了對陰囊的打擊,感覺就像是將木樁打進了睪丸。

「啊啊!……是陰莖……!用陰莖更舒服……!」

陰囊的打擊確實很舒服,(各種。

「哦……果然睪丸的衝擊太強了嗎……」

咲子這樣說完,停止了「陰囊擊打」,再次用笛子抵住了明的陰莖。

當對弱點的攻擊停止時,明的身體放鬆下來。

然而,下一刻——「嘿!」

咲子可愛的叫聲中,突然對陰囊來了記突擊。

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放鬆的睪丸被硬邦邦的笛子猛烈擊中。

那一刻,明的身體像是旁觀者一樣,剎那間,劇痛和難以形

容的衝擊襲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像野獸般地尖叫著,用雙手捂住下體,痛苦地蜷縮著。

「啊!……啊!……咲子大人……」

明含著淚水,蜷縮著仰望咲子。

「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啊啊』地叫著呢!」

咲子抱著肚子大笑起來。

「你……你太過分了……明明說了是陰莖舒服的……」

明用哭泣的聲音向主人訴說自己的可憐。

「啊,實在是失禮了,手滑了。」

咲子邊笑著邊用一種戲謔的語氣回答道。

她根本沒有真心道歉的意思。因為她是主人,明是奴隸,這正是明自己選擇的關係。

「………」

然而,明的內心並沒有憤怒。

相反,無論受到多麼殘酷的對待,看到咲子的笑臉,任何怒火都會在產生之前煙消雲散。即便是嘲笑的笑容。

「……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我已經手下留情了……應該沒事了吧?來……站起來。」

不,真的很疼。明確實感到了痛苦,但這根本不是違抗主人命令的理由。

「是……咲子大人……」

明恭敬地回答,忍著痛站了起來。

這樣的態度讓年輕的「女王」頗為滿意。

「呵呵,真是個好孩子……那麼,這次一定給你玩陰莖吧。」

咲子的笛子再次抵住了明。

但這一次與之前的戲弄不同。

她節奏感十足地扭動著手腕,讓笛子快速地在明的陰莖上振動。

「啊啊……啊……咲子大人,真的很舒服……」

明性感高漲,陰莖前端開始溢出射精前液,溼潤了龜頭。

「啊哈哈……咦?陰莖前端好像滲出什麼了……這這是什麼?」

咲子用笛子的背面巧妙地舀起明的射精前液,並塗抹在整個龜頭上,邊問明這是什麼。

「啊……這、這是……當興奮到極點時,射精之前會滲出的射精前液,咲子大人的笛子太舒服了……」

「哦,這樣啊?這樣做你會興奮嗎……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啊……」

「是、是的……我是咲子大人說的……無可救藥的變態……!」

「真誠實……好吧,作為獎勵,我會給你做更舒服的事……」

「咲子大人……」

明驚訝地叫出聲來。

咲子一邊用笛子抵住明的陰莖,一邊伸出舌頭,舔著笛子的吹口,也就是明陰莖的另一端。

「啪……呵呵……真噁心……雖然是隔著笛子舔,但這是奴隸那骯髒的陰莖啊……」

咲子健康的粉紅色舌頭露出來,不停地舔著笛子。

明自然能感受到咲子舔笛子的振動。

物理振動雖然比手動振動差,但眼前咲子露出的舌頭,像是在舔陰莖一樣,讓明感到極大的興奮。

「啊……咲子大人,真是下流……我……我快……」

「你要射了嗎?不行哦,我還沒玩夠呢……啪……啪……」

咲子一邊說一邊用整個舌頭大力地舔著笛子。

那就像是在進行口交一般。

「咲子大人……!我……我實在是……!」

明用盡全力搖著頭,向咲子示意自己快到極限了。

然而,主人的允許並沒有到來。

「不是說了不行嗎!……現在射出來的話可是有重罰的哦……啊~,啪啪啪啪……」

咲子伸出舌頭,左右激烈地舔著笛子的尖端,這一行為成了壓倒性的最後一擊。

「啊啊啊啊……咲子大人……要射了……!」

隨著明的叫聲,從陰莖噴出白濁的液體。

「

啊啊……啊……啊……」

明發出了軟弱無力的呻吟聲。

他全身因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而顫抖。

在被年幼的少女辱罵和施暴後達到了頂點。

「可憐」、「羞恥」,這些屈辱的情感反而成了現在對明來說的快感增幅劑。

一切都變得無關緊要,壓倒性的快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愉快的虛脫感。飛濺的精液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僅沾到了咲子手中的錄音筆,還濺到了她的手上。

「……!」

咲子皺著眉頭,將沾滿精液的錄音筆扔到了地上。

「……哈……哈……咲子大人……」

快感漸漸平息,頭腦也開始清醒。旁人一看就知道,她已經很不高興了。

咲子依舊皺著眉頭,凝視著自己手掌上的黏糊糊的精液。

「真是好樣的啊……」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

然後,她轉過臉,將沾有精液的手伸向了明。

「……啊!」

明以為要受到咲子的懲罰,出於恐懼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你在做什麼,快點清理乾淨!」

「……啊?」

聽到意外的命令,明不由得反問。

「是你弄髒的……快點清理乾淨!我都要被噁心死了!」

「哈、是……!」

明慌忙從口袋裡拿出紙巾——「等等……我說的是讓你用自己的嘴處理。不要依賴物品,自己處理自己弄出來的東西。」

明很快就理解了咲子的話,但還是有些猶豫,不知道是否應該這麼做。

「可以……嗎……?」

「是的,你不高興嗎?不過……」

咲子慢慢地放下沾滿精液的手。

「……四腳著地,(各種。」

咲子冷靜而高壓的語氣讓明毫無反抗的餘地。

那一刻,明感到背脊一陣快感。

他為臣服於眼前的少女而感到狂喜,身體顫抖著。

「是……咲子大人……」

明毫不猶豫地四腳著地,轉向咲子。

他因為興奮而呼吸急促,活像一隻狗。

「哈……哈……」

他伸出舌頭,慢慢靠近咲子伸出的手。

顫抖的舌頭接觸到了咲子的手背,然後——「啪嗒……」

「唔……」

咲子柔軟的手感傳到了明敏感的舌頭上,咲子輕微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舔了一次之後——「咲子大人……嘖……嘖~……嘖……嘖」

明就像是脫離了束縛的野獸一樣,不斷地舔著咲子的手。

「啊!……那……那不可以……啊!」

「哈……哈……嘖,嗯……嘖嘖嘖……」

咲子試圖抽回手,但明卻緊緊抓住她的手腕,繼續舔著她的右手。

「停下……啊……!……哈,住手……差不多了……啊」

咲子試圖阻止他,但右手上那異樣的感覺讓她聲音裡混雜著喘息,沒有了威嚴。

柔軟而溼潤的粘液在幼小少女的纖細右手上反覆爬行。

「啊……嗯……咕……嗯」

咲子的制止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她年齡的甜美呻吟。

從右手開始,全身都感受到一種微弱的電流般的官能,刺激著她幼小的身體。

本意是想對沒有耐性的奴隸進行懲罰。

讓對方舐去自己的精液,這本應是最上等的屈辱。

然而,咲子裙下的幼小女體卻因快感而顫抖,內褲也因滲出的愛液而溼潤。

咲子的右手上的精液早已被舐乾淨,現在她的右手反而被明那淫獸般的舌頭舔得溼漉漉的。

但這頭脫離束縛的淫獸,慾望不減,反倒要把少女推向更深的性慾深淵

。

「哈……啾啾……!……嗯……啾,啾,啾」

僅僅舔舐已經不能滿足他,他將她纖細可愛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啊啊啊……嗯,啊……」

突然被吸吮指尖,咲子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

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試圖用左手的指頭咬住嘴唇以忍受快感。

「啾……啾……哈,咲子大人……咲子大人」

明因興奮和激動而顫抖。

咲子大人正在興奮,我的舌頭讓她感受到快感。

他為此感到非常高興,不由得得意忘形,做了些過分的行為。

「咲子大人……哈……嗯」

「誒?……等等?」

明張大了嘴,咬住了咲子的手腕。

「啊咕!……啾啾……」

「住手!……啊……!……停止!」

儘管咲子試圖阻止,明仍然無視她的命令,貪婪地品嚐著她的手腕。

咲子慌亂中用手指勾畫著明口中的粘膜,但當意識到那是咲子的手指時,疼痛也變成了快感。

(咲子大人的手……軟軟的,好吃……幸福啊……)

光是咀嚼咲子那美少女的手,就讓明幾乎要不經刺激就達到高潮。

然而,咲子不可能永遠讓他這樣做——「……別太得意忘形了!」

隨著一聲怒吼,咲子空閒的左手拳頭擊中了明的臉頰。

「啊啊啊……!」

隨著衝擊,咲子的手從明嘴裡滑出。雖然精液被舔乾淨了,但她的手卻因為明口中的唾液變得溼滑。

「啊啊……」

而明則因這一記重拳而痛苦地捂著臉。

不過,咲子的憤怒遠不止於此。

「這個廢物奴隸!」

「啊啊啊……!」

咲子抓住明的頭髮,抬起他的頭,然後高高舉起剛才被他含在嘴裡的右手。

「啊啊……!求你了——」

求饒的聲音被一個巨大的巴掌聲蓋過了。

巴掌聲如巨響的風箏般不斷響起。

啪!啪!啪!啪!啪——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可能是數十次。

當咲子回過神來時,她的右手已經紅腫,而明被她抓住的臉上更是腫脹得不成樣子。

「咲子……大人……」

看到明那腫脹的臉,咲子覺得可能有點過分了,但低頭一看——明那勃起的大雞巴正因快感而搏動——啪!啪!啪……

「哈啊……」

明那紅腫的臉因快感而扭曲,第二次射精了。幸運的是,這次精液沒有噴到咲子身上,但往復的巴掌讓這根沒有節操的陰莖再次點燃了她的怒火——「……果然你還是去死吧!」

「嘎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怒吼聲,咲子的制服鞋猛地踢向了明的大腿之間,原本因往復巴掌而有些模糊的意識,徹底陷入了昏暗。

ご主人様の奇妙な邸宅前編(主人的奇妙宅邸前篇)

終於被主人邀請到她家了。

然而,那所房子裡充滿了違和感——。

平日午後,明來到他已經習慣的公園一角。

原因當然是為了和「她」約會。

現在是下午兩點半,約會時間是三點半。明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

當然,「她」的身影還沒有出現。明知道咲子的放學時間大約是三點左右,但他在家也坐不住,於是決定在這個約會地點等她。

「明日下午三點半,請到平常的地點來。」

簡潔地說明了用意的郵件,準確地說,是和以前相同的文面。

然而,當收到這無感情的郵件時,明感到的是安心、歡喜和興奮。

被咲子拋棄了嗎?(當然,

這只是明的想法)明發現自己並沒有被她拋棄,這給他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喜悅。

儘管明明白自己在自以為是,但他感覺自己給咲子留下的印象已經不像剛見面時那麼糟糕了。

以前她連名字都不願意被叫,現在她居然讓明舔她的手了。

和她的距離感是在每次見面中逐漸縮短的。否則她也不會多次召喚我——即使不被喜歡——不,為了得到她的喜愛,我要竭盡所能。

即使笨拙,即使被鄙視,只要順著她的心意,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

當明開始想象與咲子的未來時,他的妄想突然被打斷了。

「我……到底想和那個女孩成為什麼樣的關係呢……?」

明突然碰到了一個根本性的問題,此時,「……怎麼擺出一副那麼苦惱的表情呢?」

「啊!」

正在思考的明突然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大聲叫了出來。

他轉過身,看到的正是他一直掛念的少女。

「啊……咲子大人。」

深綠色的制服、紅色的書包和通學帽。

雖然是一如既往的裝扮,但咲子身上的光芒甚至讓人感到耀眼。

她用一副無奈的表情看著嚇了一跳的明。

「不要突然大叫……真是的。」

「對、對不起……」

「約會時間是三點半……你難道沒有其他事做嗎?」

咲子用冷淡的視線向上望向他。

(每次見面最初總是這樣低落……嗯,我越來越懂了……)

「對不起……我擔心咲子大人比我先到,會等我。」

明儘量小心地回答。

「……哼,作為奴隸來說,這心態倒是不錯。」

聽到這樣的回答,咲子似乎心情還不錯,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笑容。

「那……跟過來。」

「是、是!」

今天她會讓我做什麼呢?明滿懷期待地跟在咲子身後。

然而,咲子走的方向不是往常的雜樹林,而是公園的另一個出口。

「那個,咲子大人……去哪兒?」

「啊,沒說嗎……今天是在家裡。畢竟雜樹林已經玩膩了。」

咲子停下腳步,轉身回答道。

「家……」

「……當然是我的家了。」

「我、我去咲子大人的家……」

這晴天霹靂般的突發情況,讓明更多的是迷惑而不是喜悅。

「……不要誤會,我才不會去你家呢,我家裡設備也很齊全……啊,對了。」

設備,這個聽起來不太妙的詞引起了明的注意,但咲子繼續說下去。

「到我家之前請保持五米左右的距離,免得被熟人看到很尷尬。也不許說話……明白嗎?」

「明、明白了。」

咲子冷淡地設下限制後就轉身朝公園出口走去。

明也跟了上去。

離開公園後,兩人走在寧靜的住宅區裡。

正值放學時間,街上人來人往,大多是學生。確實,和咲子並排走在這人群中,可能會被當作可疑人物。

明為了不引人注目,保持一定的距離跟在咲子後面。

咲子毫不回頭,步伐略顯急促。

最後,她在一棟大房子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進來吧。」

說著,咲子打開了房子的門。帶有屋頂的車庫和小花園,還有後面的白牆大宅,任何人都能看出這家主人的經濟狀況。

(真、真是有錢人……!不,是聖帕特雷西斯學院的學生嘛,這也是當然的……)

「……快點進來,不要讓鄰居看到。」

「是、是!」

被咲子催促著,明急忙穿過大門。

咲子先行一步,解鎖並打開了玄關的門。

終於要進入心愛的主人的家了,明的心跳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加速。

從寬敞的玄關進入,來到客廳。客廳裡,有五張大沙發圍繞著一張桌子,地上鋪著豪華的地毯,牆上掛著看起來很貴的畫。

「哈……」

即使是同樣的生活空間,和自己住的破舊公寓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明一邊感嘆一邊環顧四周。

「……我去換衣服,你把衣服脫了等著。」

「是!」

脫衣服。(各種。

咲子看到明這樣的反應,冷哼了一聲離開了客廳。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表明她的房間在二樓。

明迅速脫下衣服,小心地疊好放在房間的一角。

在他人家的客廳裡一進來就脫光衣服,這種變態的感覺讓明的性器官立即勃起了。

咲子還沒有回來。

明坐立不安,開始查看掛在牆上的畫和擺在架子上的裝飾品。雖然他不甚瞭解,但這些應該都是高檔貨。

「…………」

(真是個大房子……不過,這是什麼感覺……)

從進到這房子裡開始,明就感到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寬敞舒適的客廳,擺滿了各種裝飾品,房間也打掃得很乾淨。

然而——明感覺這房子裡缺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對了,咲子大人的家人……現在當然不在家了。不然她怎麼會叫我來呢……嗯?)

明注意到了一個半開的抽屜。放在裝飾品桌上的抽屜。

明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對,但被違和感和好奇心驅使,他緩緩地拉開了那個抽屜。

(這是……照片……)

那是一張被小心翼翼地放在相框裡的照片。照片是在攝影棚裡拍攝的吧,背景是白色的簾幕,映著三個人物的身影。身著灰色西裝,表情略顯僵硬的中年男性,身穿優雅黑色連衣裙,柔和微笑的年輕女性,二人之間——。

身著熟悉的制服,無邪地微笑著的幼小少女一人。

(咲子大人……)

那裡映照出的,正是咲子無疑。

那麼,同樣出現在照片中的應該是她的父母,這是自然的想法。

「………」

照片中的咲子與右側的疑似母親的女性手牽著手,父親的手則輕輕但有力地放在小小的肩膀上。

誰都羨慕的幸福家庭的姿態。但明的違和感越來越大了。

這家的氛圍不像是三口之家生活的感覺——雖然沒有確證,但明是這麼想的。

(咲子大人的父母現在……父親是工作,母親是……)

正當他在思索時,樓梯上傳來了下樓的腳步聲。

(糟了……!)

明懷著湧上心頭的疑問,慌忙將照片放回抽屜,站直在客廳中央。

啪嗒,客廳的門打開了,換好衣服的咲子出現了。

「……讓您久等了」

「不……啊啊啊?」

面對咲子的裝扮,明不禁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她的姿態,可以用一個詞「黑」來形容。

她將那幼小可愛的身軀裹在閃閃發光的迷惑性黑色皮革緊身衣中。

緊身衣緊貼著她那細小的身軀,強調著她還未發育完全的幼小曲線。

她手上戴著長及肩膀的皮手套,腳上穿著刺繡著華麗玫瑰的網襪,顯得淫靡,這些也都是黑色的。

髮型也配合著服裝,編成了充滿活力的雙馬尾,看起來就像是從幻想世界裡跳出來的蘿莉小惡魔。

「啊……哦」

明感動得說不出話來,注視著化身為魅惑小惡魔的咲子,他的陰

莖硬得快要裂開。

「您覺得怎麼樣?這是我最喜歡的居家服……」

她一邊說,一邊擺出右手搭在頭上,左手放在腰間的性感姿勢。

面對美少女的性感打扮與性感姿勢,明的陰莖因興奮而觸到了肚臍。

「……看來不用問也知道了……」

咲子將視線投向明那因興奮而跳動的陰莖,帶著高傲的微笑說道。

「那麼,未經主人許可就勃起的小奴隸——」

說著,她從腰間抽出一樣東西,握在手中。

啪——。啪——。

「需要調教呢……」

咲子一邊保持著柔和的微笑,一邊用右手拿著細長的棍子,啪啪地拍打著左手的手掌。

那是一根大約四十釐米長的細棍,看起來是彎曲的。

「嗯呵呵呵……聽起來不錯吧……?」

咲子保持著微笑,優雅地說著,又用力地拍了一下戴著手套的手掌。

面對女王般的咲子的威嚴舉止,以及期待著被鞭子調教的巨大期待,明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陰莖,甚至感到有些眩暈。

「那麼……是懲罰時間了……?」

她殘酷地笑著,用粉紅色的舌頭舔了舔鞭子。

「把雙手放在頭上交叉,腳分開與肩同寬」

明按照指示,將雙手在頭上交叉。他的陰莖自然挺立在咲子的眼前,這種姿勢讓他感到一種性感的顫抖。

咲子確認了之後,優雅地走到明面前。

「咲子大人……您真漂亮……」

緊身衣下的咲子實在是太過迷人了,明不禁脫口而出真誠的感想。

聽到這樣的稱讚,咲子的嘴角微微一笑——。

「啊,謝謝您——」

說著,她突然揮起鞭子,切割空氣——。

那黑色的帶子在空中飛向明的身體。

啪——!

「嗚啊!」

腹部受到猛烈的一擊,感覺像被燒灼般的劇痛讓他閉上眼睛,發出呻吟。

「啊……咕……」

即使打擊結束了,疼痛依舊持續。慢慢睜開眼睛檢查腹部,發現肚臍上方有一條痛楚的紅腫。

意料之外的威力讓明感到困惑。大多數鞭子只是聲音響亮而實際痛感不強,適合SM遊戲,但這根鞭子似乎是真的。

(為什麼……有這種東西……?)

隨著疼痛,一些疑問湧上心頭。這些緊身衣和鞭子,是她自己弄到的嗎?即使是富家小姐,孩子能弄到這樣的東西嗎?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疼吧?這是馬鞭,所以對人來說是相當危險的……?」

咲子回答了明的一部分疑問。

「呵呵呵……不過,對你來說是好消息吧。你喜歡痛的,對吧?」

咲子的眼睛中閃爍著虐待狂的光芒。

說實話,明想提出中斷。這鞭子的痛感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他已經明白如果繼續下去會很危險。

但是,他決定繼續站著,手交叉在頭上。

很痛。很可怕。但他不想逃避她給予的一切。

下一刻——。

啪——!

「啊啊啊!」

黑色的一閃,這次橫掃過他的胸部。衝擊力帶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與肉體上的快感相去甚遠。

「……!嗚嗚……!」

第一次傷口的疼痛還未消散,就被第二擊所加倍。火辣辣的疼痛感,與肉體上的快感相去甚遠。

(好痛……好痛……)

如果他解除這個姿勢,用手按住疼痛的地方,可能會稍稍緩解一些。

但這是不被允許的。不能違抗站在眼前的主人的命令。

帶著奴隸的決心,他面向她。就在那一瞬間—

—。

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胸部傳來劇烈的衝擊,彷彿要將意識一同打飛。

淚水模糊了視線,看到了胸前的紅腫,形成了一個鮮紅的X字。

「啊……嗚嗚……啊啊」

明因劇痛跪倒在地,四肢著地。

「哈……哈……」

他因疼痛而滿身大汗,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馬拉松。

然而,即便如此,明還是抬起頭,窺視咲子的表情。

他以為自己違背了指示,跪倒在地會被責備。

「…………」

然而,她什麼也沒說,用沒有感情的眼睛俯視著明。

既沒有說讓他站起來,也沒有責備他擅自解除了姿勢。她只是凝視著明。

(……咲子大人?)

明感到有些奇怪。在開始鞭打之前,她看起來很開心,內心的虐待狂被釋放出來,正沉醉於折磨對象的快感中。

可是——現在的她,完全看不出開始前那種愉快的樣子。甚至,她臉上浮現出彷彿在回憶什麼悲傷往事的憂鬱表情。

「對、對不起……!」

明突然驚醒,重新坐起,雙手再次放在頭上交握。

因為他覺得這種事不是自己該考慮的。現在他應該做的是,把她給予的痛苦作為順從者的喜悅接受下來。

但是——她卻對這樣的奴顏婢膝皺起了眉頭,露出驚訝的表情——。

「……為什麼……要站起來呢?」

「……啊?」

她低聲喃喃自語,彷彿有些困惑。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看到什麼不可思議東西的感覺。

「會痛吧……?會痛苦吧……?被一個小女孩這樣欺負,不覺得憤怒嗎?不覺得生氣嗎?」

這對明來說是出乎意料的斥責。

不,這不是斥責。她似乎只是在困惑。面對被她如此折磨卻不憤怒也不責備她的男人。

而明也同樣感到困惑。他一直認為她施加暴力是因為對明這個偷窺狂的憤怒,但內心深處也是在享受暴力行為。因此,他認為這種關係是雙方利益一致的。

(難道不是這樣嗎……?咲子大人不是在享受折磨我……不,等等……)

這時,明突然想起了那天被咲子踢中睪丸昏過去後再次見到她時,她臉上那歉疚的表情。

(難道……咲子大人其實不想做這種事嗎……?不,那為什麼……)

儘管思索著,但答案完全浮現不出來。咲子仍然用一種看到詭異東西的眼神看著明。

明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回答道:「我怎麼會生氣呢……我只是咲子大人的奴隸。因為咲子大人對我所做的一切讓我感到高興,所以我才留在這裡。」

明直視咲子的眼睛回答道。各種各樣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閃過,但那些都只是猜測。那麼,自己現在應該採取的態度,就是誠實以對。

有很多事情他不明白。這個家的情況,照片上父母的事情,獲得鞭子和束縛用具的方法,以及眼前這個名叫咲子的少女的事情——他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明白。即便如此,能夠成為她的奴隸,對一直過著無為的每一天,慢慢死去的明來說,(各種。被她辱罵,被打,被踢,然後被鞭打。不僅僅是作為一個受虐狂的性快感,能夠和她在同一個空間裡,能夠成為她關注的對象。這件事才是最能讓明感到滿足的。

明——愛著咲子。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就這樣。」

所以,他只將最重要的事情告訴了她。

然而——。

「理解不了……被施暴會感到高興什麼的!」

默默聽著明的話,咲子的眼睛裡燃起了熊熊燃燒的情感。她握著鞭的手加大了力度,顫抖著。這顯然是憤怒的情緒。而且,這種憤怒遠遠超過了她之前表現出的憤怒。

「咲、咲子……大人?」

明戰戰兢兢地輕聲呼喚她。但這反而像是觸發了什麼,咲子眯起眼睛瞪著明,然後將鞭子指向他。鞭子的尖端正對著明的陰莖。

「如果那麼喜歡被虐待……就讓它吃個夠吧……!」

咲子咬緊牙關,帶著憤怒的情感宣言道。

「嘶……」

明嚇得渾身發抖。胸部和腹部都疼得無法忍受,要是陰莖也捱上這一下,肯定不會輕易了事的。

「咲、咲子大人!」

明甚至想到了可能會導致自己不能勃起的可怕情況,牙齒不由得咯咯作響。

「啊哈哈哈!是吧?嚇壞了吧?要是這種東西被鞭打到了,說不定會死掉的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明嚇得發抖的樣子,咲子狂笑起來。笑夠了之後,她平靜地說道:「哈哈哈……趕快給我消失吧……你總不想因為這種事而毀掉自己吧……。立刻離開……然後忘掉吧……關於這個家的一切,還有關於我的一切……」

伴隨著淚水,她說出了分離的話語。咲子一邊舉著鞭子,一邊咬緊嘴唇,溼潤的眼睛瞪視著明。

「…………」

如果現在離開這裡,就不會被鞭打到陰莖了。但這意味著,他要接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

「……我拒絕。」

明靜靜地這樣宣言道。

如果她真的討厭自己,或者厭倦了自己而拋棄自己,雖然會感到悲傷,但還能接受。

因為這是她內心所希望的。

但是,現在的咲子,讓人看不透她的內心。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和她分離,是無法忍受的。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她如此不安定,明怎麼可能丟下她離開。

「我想成為咲子大人的奴隸。只要能做到這一點,無論什麼我都願意接受。」

「什麼……」

面對明堂堂的宣言,咲子顯得有些畏縮。然後臉紅了起來,再次激動起來。

「你在說什麼啊!是不是以為我不會做那種事而高枕無憂了?」

咲子揮舞著手中的鞭子發出聲音。

「……我可是認真的……。對於破壞你這種人的陰莖,我可是毫不猶豫的……。真的要做嗎……?」

她顫抖著手和牙齒,含淚舉著鞭子。如她所說,如果就這樣揮下去,一切就都結束了。

即便如此,明的選擇依然是站在那裡,默默無言。明已經在腦中做出了簡單的計算。

是與她的關係斷絕,還是最壞的情況變得不能人道。這兩個選項在天平上較量.哪一種對明來說才是『不幸』呢?他思索著——最終選擇了佇立不動的選項。

「請打我吧。如果您想的話。明——」

明稍微停頓了一下,做好了覺悟然後說:「我愛你」

「…………!」

咲子高舉著鞭子,表情僵住了。

然後,她的表情逐漸變得通紅。

「什、什、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

她明顯地慌亂和困惑著。沒想到他會以不能為代價來接受。不是這樣的,攪亂她心緒的並不是鞭打,而是之後的——「那是謊言!我不相信!」

咲子心緒大亂,捂住耳朵搖頭。

「咲子大人……請冷靜……我……」

「吵死了!」

「咲子大人……」

「吵死了吵死了!」

「咲——」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閉嘴!去死吧!」

就在那時,咲子任由感情驅使大叫著揮動了右手。

當然,那手中握著鞭子。

「啊——」

明想到這裡時,已經太遲了。

憤怒之下揮出的一擊,漆黑的尾部如同閃電般劃過明眼前——巴啪——明如旁觀者般聽到了這乾脆的一聲。

但很快,一股彷彿雷電擊中陰莖般的劇痛席捲而來——「咕啊…………」

明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地倒了下去。

意識被切斷對他是幸運的,否則他可能因為這種落雷般的鞭打而痛死——「唔……」

下半身傳來鈍痛,醒過來的明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稍微移動眼球,看到豪華的照明和穿著皮革緊身衣的少女。

「啊,明……醒了?」

咲子擔憂地俯視著明。

「咲子大人……明……啊咕!」

試圖移動身體時,陰莖傳來一陣刺痛。

「還痛嗎?別動了!」

她帶著淚眼命令道。那表情滿是深切的關懷,讓明覺得痛楚彷彿減輕了一些。

明想起了發生的一切。咲子在憤怒中打了他的陰莖,導致他失去了意識。

「咲子大人……明昏迷了多久……」

「大約三十分鐘……我想把他搬到床上,但我一個人搬不動……對不起」

她悲傷地垂下了眼簾。

這時,明意識到自己是被鋪在地板上,身上蓋著毛巾被。

(咲子大人……)

明感到心中一陣溫暖,同時也為自己將她定性為殘暴的施虐狂而感到羞愧。

這個孩子——其實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

一定有什麼理由讓她不得不表現得那麼暴力。

「咲子大人……讓您擔心了,真的很抱歉。明沒事……」

老實說,陰莖和被打的腹部還是很痛的。但他不想再讓她露出悲傷的表情,強忍著疼痛起身。然而——「……啊!」

僅僅是改變了一下姿勢,疼痛就像電流般襲來。

「別勉強自己了!用這樣的身體動來動去……」

「謝謝您。但是繼續躺在這裡會給您添麻煩的」

在咲子的關懷下,明站了起來。毛巾被翻開,萎縮的陰莖露了出來。雖然早就知道了,但它確實紅腫得很厲害。

(哇塞……沒事吧……?)

看到這個情景,血色從明臉上褪去,感到一陣眩暈。

「啊,明……那個……」

咲子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露出愧疚的表情。但很快,她抬起頭,嚮明提議道:「……對了,如果還能動的話……二樓有空房間,可以在那裡休息」

「欸……?」

這個提議出乎意料,讓明的聲音都變了調。

「可以嗎?不會給您添麻煩嗎……」

「沒那回事。這裡空房間多的是」

老實說,現在移動還是有些困難,所以咲子的提議非常受歡迎。明雖然也想過自己是否該繼續留在這裡,但還是決定接受主人好意。

「非常抱歉……那麼,明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就這麼做吧」

明恭敬地說完,咲子露出了一絲微笑。那溫柔的微笑讓明的心臟幾乎停止。

(……啊、啊,危險……)

這個裝扮小惡魔的少女天使般的微笑,這個反差讓明再次被她吸引。

此時此刻,受傷的陰莖反而成了好事。如果沒有受傷,他可能又會做出什麼輕浮的行為。

「能走到二樓嗎?」

「可以……那個,咲子大人」

「怎麼了?」

這時,明下

定決心,即使會被責罵,也要坦誠自己的感情。

「咲子大人真是溫柔……明是幸運的奴隸」

「什、什、什麼……」

聽到這句話,咲子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我……我也沒那麼……我不會對傷員那麼殘忍……而且說到底都是我的錯……啊呀,行了,快走吧!」

「……哎呦。很、很抱歉」

明被害羞的咲子輕輕踢了屁股一下,懷著癢癢而幸福的心情跟在咲子身後走著。

然而,當他們開始爬上二樓的樓梯時——「…………!」

明注意到了。

從性感的皮革緊身衣敞開的後背中,露出的白皙背部上有許多傷痕。

(不可能吧……?)

圍繞著咲子和這個家庭的疑問。各種線索在明腦海中逐漸拼湊成形。

施虐狂的少女、幸福的家庭照片、毫無生活氣息的家、咲子的皮革緊身衣和鞭子、她的傷痕——(啊……!)

但明甩開了這個答案。這並不是已經確定的真相。一切都只是明自己的猜測。但明已經直覺地感覺到這可能是正確的。

所以他不想再想了。

真相總是對人不友好的。

被引導到的臥室非常簡樸。

只有一個空蕩蕩的桌子和一張大號床,其他什麼也沒有,這裡同樣沒有生活氣息,和進屋時給人的感覺一樣。

然而房間卻乾淨整潔,彷彿最近才有人住過的感覺。

「……有事叫我」

說完,咲子匆匆離開了房間。明躺在床上,身體疼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

「……」

——我和那個女孩想要成為什麼關係?

獨自一人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問題和他來到這個家之前思考過的一樣。

最初是被威脅迫不得已,後來開始喜歡上被欺負,現在——。

「……我都告白了啊」

她會怎麼理解我的告白呢?會不會認為是蘿莉控受虐狂的胡言亂語?不,任誰都會這麼想的吧。不過,如果她不是那麼想的——。

「……算了」

想到這裡,明的思緒停止了。

(想要什麼關係?我不是自己說過想要成為咲子大人的奴隸嗎……所以就這樣吧……)

明把最關鍵的部分蓋上,鑽進了被窩。

「我愛您」——這種話不是奴隸對主人說的。

明明是明白的,卻故意不去想。

再想下去,不由得就會想到她背上的傷。

「哈啊……」

這張床又軟又舒服,彷彿能吸走他一天的疲勞,連同意識一起。

雖然想過要不要裸睡,但接觸到那又軟又光滑的床單的觸感也不錯。

暫時放下各種思緒,明的意識開始被襲來的睡意所控制,陷入深深的迷糊之中。

ご主人様の奇妙な邸宅後編(主人的奇妙宅邸後篇)

成為了主人的家裡留宿。

然而,半夜醒來的明——【這一章可能會有點壓抑】

「嗯……」

明在不習慣的柔軟觸感中醒來。

(……對了,被咲子大人用鞭子打暈後,就在這裡休息了……)

可能是睡得太早,醒來的時間有點奇怪。

在漆黑的房間裡,明的身體在床上摸索著,打開了床邊放置的古董電燈臺的開關。

雖然有點擔心能不能亮起來,但橙色的光芒一下子亮起,朦朧地照亮了整個房間。

環顧四周,地板上放著一個用竹子編織的大籃子。籃子裡放著明今天穿來的衣服,被整齊地疊放著,上面還放著他的手機。

(是咲子大人幫我拿來的……)

想到她為自己打點生活起居,明的心底湧起一股暖意。

明拿起手機查看時間。

(一點了,咲子大人……肯定已經睡了吧……)

明關掉電燈臺,重新蓋上被子準備再睡一覺。

以裸體的狀態鑽進被窩,有種奇妙的快感。彷彿被什麼東西包裹著天生的那樣,獲得了本能的安心感。

(…………)

然而,睡不著。陌生的詭異寂靜反而讓明更加清醒。

(…………)

清醒後,思考開始運轉。好的壞的,思考不分善惡,隨意地思考。

(…………)

只要能做她的奴隸就好。這樣存在就是自己的幸福。

在睡前,明是這樣確信的——可是,心頭這種堵塞感是什麼呢?

(…………)

不知不覺中,明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於是再次意識到自己不僅是蘿莉控,還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他所追求的,只有一件事。

(對不起……咲子大人……)

明在心裡向自己深愛的主人道歉,再次打開電燈臺,開始穿上籃子裡的衣服。

明慢慢地打開了臥室的門。走廊同樣一片漆黑。

不能開燈。他不想讓咲子發現。

他想知道的事,是與她有關的深處。別人擅自碰觸是不被允許的。

但是,明無論如何都想知道。

(……對不起)

再次在心裡道歉後,明依靠手機的燈光,小心翼翼地走在走廊上。

首先,明決定從最讓他好奇的地方開始調查。

明靜靜地慢慢走下漆黑的樓梯,檢查了正前方的玄關處放置的鞋子。那裡整齊地擺放著兩雙鞋子。一雙是明穿舊的運動鞋,另一雙比明的鞋子小一號,是黑色的女孩用的制服鞋。

不用說,那是咲子的鞋子。

(……果然,沒有……)

確認完後,明走向了客廳。

一片漆黑的客廳。這沒有生活氣息的空間,在夜晚和寂靜中呈現出一種獨特的不祥感。明直接穿過客廳,站到了大冰箱前。

擅自打開別人家的冰箱是不對的,明當然明白這一點。但他還是輕輕地打開了冰箱門,儘量不發出聲音。

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明用手機的光照進冰箱,裡面——(……果然)

從冰箱裡一片漆黑的那一刻起,明就已經有所預感。

裡面什麼也沒有。連調料都沒有。冷凍室也同樣是空的。

確切地說,冰箱的電源根本沒有開。這冰箱根本沒有在使用。

(這是……?這座房子到底是……?)

明全身被一種不祥的感覺籠罩,感到一陣戰慄。

玄關處的鞋子只有明和咲子的。

也就是說,這個時間裡,沒有其他人回來。

普通的父母不會長時間離開家,把這麼小的孩子單獨留在家中。

這座房子裡,除了咲子以外沒有其他人在居住。這是合理的推測。

這一點明也已經預料到了。

但是,冰箱沒有通電這件事,讓他的疑問更加深了。

就算是一個小女孩獨自生活,冰箱裡什麼都沒有也是不可思議的。

簡直就像,從一開始這裡就沒有人住過一樣——(咲子大人……你到底是……?)

想得越多,疑問越深,這座缺乏生活感的房子越來越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明決定暫時先回自己房間,於是走向了樓梯。

就在那時——(……嗯?)

進來時沒有注意到,在玄關和客廳之間有一扇門。

從位置上看,不像是浴室或廁所。

(……怎麼辦?)

明很在意這

扇門的後面。

但他也感到害怕。

感覺不應該再觸碰這座房子的不祥之物了。

然而,明還是慢慢地轉動了門把手。

他想知道。想知道這座房子——不,是關於她的——這種心情壓過了恐懼。

慢慢打開門。

裡面是——鋪著木地板的寬敞房間。

右側的牆壁是一整面的書架,正面擺放著一張看起來很高檔的工作桌。看來是個書房。

明站在書架前,用手機的光查看書籍的背面。

書架上整齊地排列著許多醫學書、法律百科、辭典等。

(……這裡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雖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還是一種安心。

無意中,明隨手拿起一本書,翻看了一下。

書中寫滿了複雜的醫學內容,難以理解。明正準備合上書——(……嗯?)

翻動書頁時,發現夾在書頁中的一張紙條。

上面只寫著「東洋醫學概論」。

(東洋醫學概論……是書名嗎?)

明對此有些好奇,開始尋找這本書。意外地,很容易就找到了。

(……找到了,這就是)

明拿起書翻看了一下內容。然而寫的東西依舊是艱深的醫學知識,沒有引起明的興趣。也理所當然。

(……回去吧……嗯?啊?)

明準備把書放回原處,卻發現書放不進書架的深處。

(奇怪了,剛才明明能放進去的……是書架深處卡住了什麼嗎?)

明把手伸進書架深處檢查有沒有異物。發現深處有奇怪的觸感。

(這是什麼?有什麼東西突出來了……)

感到疑惑,明的指尖在深處擺弄著突出的東西——咔嗒一聲。隨著某種開關被按下的聲音響起,書架咔咔作響地滑向一旁。

「什麼……」

眼前出現了一條向下的樓梯。

樓梯深處一片漆黑,冷風從深處吹來。

「…………」

明因驚訝而說不出話來,靜靜地感到戰慄。為什麼這房子裡會有這樣的秘密房間呢?

理由很簡單。因為有必須隱藏的東西,就在這條樓梯的盡頭。

必須隱藏的事情,恐怕是關於這個家的事,關於咲子的事,還有照片裡咲子的父母的事。

一切的答案都在前方。明對此確信無疑。

於是,明舉起手機照亮前方,在冷風的阻攔中,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

很害怕。明因得知真相的恐懼而顫抖。從迄今為止的信息來看,這個家裡顯然有著非同尋常的秘密。

知曉這些是否合適?知曉後會對自己,對咲子造成什麼影響?

完全無法想象。但——明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中顫抖著,繼續下樓。

想知道——。是因為對她的特別感情,還是單純的好奇心——。雖然不明白,但明沒有停下腳步。

下了多久呢?

無論是長還是短都無從得知,明終於走到了樓梯的盡頭,等待他的是一扇看起來很堅固的鐵門。

(……咽口水)

他屏住呼吸,彷彿被操縱般握住了門把手。

門——沒鎖。

該怎麼做?再猶豫只會產生恐懼。

明徑直拉開了門。

吱吱吱吱——儘管鐵門發出沉悶的聲音,但出乎意料地輕易就開了。

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但可以感覺到這是一個相當寬敞的空間。

(嗯,先沿著牆走吧……)

在連腳下都看不清的空間裡,盲目前行太過危險,於是決定沿著牆壁行動。

左手摸著牆壁,緩慢地移動腳步,這時——腳尖碰到了什麼。明舉起手機照

亮。

那裡掉落著一本紅色封面的厚厚冊子。

(這是……相冊?)

撿起來確認封面,那裡寫著——「咲子記憶 37」

(這是咲子大人的……這裡是倉庫嗎?)

這裡是放置無處存放的雜物的空間。這樣的話,這個空間的大小也說得通了。

(不過,37本也太多了吧。咲子大人,真受歡迎啊……)

從這個數字來看,至少還有37本這樣的相冊。

考慮到咲子現在的年齡,這意味著相當頻繁地拍攝照片,儘管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讓人感到溫馨。

明好奇地翻開了相冊,手機的光照亮了其中的一張照片。他原本以為會是溫馨的家庭照。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明意想不到的東西。

「什……什麼?這是……?」

那裡有一張全裸的咲子。

雙手在背後交叉站立,臉上帶著困惑的笑容。

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還有未長出毛髮的幼小秘處,全都暴露無遺。

這顯然不是偷拍,而是有意讓咲子脫光衣服後拍攝的。

「騙人的吧?」

明翻看其他照片。

那裡貼滿了更加令人震驚的照片。

被麻繩綁成龜甲縛的咲子。

被某人強迫含著男性生殖器,淚眼汪汪的咲子。

被迫叉開雙腿在地上小便的咲子。

而最極端的是一張被放大得特別大的照片。

那裡——仰躺著的咲子,腳踝被抱起分開,雙腿大開,幼小的無毛陰道被深深插入男性生殖器的照片。

咲子的臉因痛苦而扭曲,結合部位甚至流出了鮮血。

「……唔,啊……」

即使是戀童癖的明,看到這些也絲毫沒有感到興奮。只是這些記錄咲子遭到可怕暴行照片,讓他的頭腦感到眩暈。

(太殘忍了……誰會做出這種事……)

誰會?這樣的東西被整理成相冊,如此美觀地保存著,已經可以猜到是誰了。

想到那個真相,胃裡都翻江倒海。

明再也看不下去,猛地合上了相冊。

「咲子記憶 37」

「這樣的東西……至少還有36本……」

明想起了在客廳看到的幸福家庭照片。

不可思議,不願相信。

這樣的惡夢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嗎?

父母竟然對自己的孩子——「拍得很好吧……?」

這時,背後傳來了熟悉的冷酷聲音。

「……!」

明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無需思考是誰,反射性地想要轉身。但他的脖子在四十五度左右停了下來。

原因是,脖子上緊貼著一個電視遙控器大小的黑色物體。

(這是,電擊槍——)

「啊……咲子……大人」

明顫抖著順著那個黑色物體的手想要確認身份,但沒能成功。

啪啪啪!

黑色物體實現了它的目的。黑暗的地下室裡閃過青白色的光芒,瞬間,脖子上的血管彷彿要爆炸一般的衝擊傳來,明失去了意識。

咔啦——「……唔」

明在全身麻木的倦怠感中慢慢睜開了眼睛。

「哦,醒了嗎?」

抬起頭,穿著緊身皮衣的咲子正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咲子大人……啊!這是……這是什麼……」

被咲子喚醒,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明被剝光了衣服,雙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鏈條束縛著,站在那裡。

「唔……」

本能地想要掙扎,但牢牢鎖住雙手的皮革手銬紋絲不動,只發出鏈條的叮噹聲。

「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只是會讓手腕痛而已。」

冷漠地說著,明

明白了自己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逃脫。咲子就在眼前,自己被束縛著,顯然是他的秘密被發現了。

「對不起!」

明還沒來得及解釋,就向咲子道了歉。

解釋是徒勞的。明擅自在家裡搜查,看到了不該看的咲子的秘密。明並不指望得到原諒,只是想至少為對主人的不忠道歉。

然而,無論咲子是否知道明的想法,她口中說出的話語卻是出乎意料。

「沒關係。這間屋子的事……不,這座房子的事讓你在意了吧?嗯,對你來說,告訴你是可以的。」

「……啊?」

咲子的話語很平靜,但那就像是機器般毫無感情的聲音。

「啊,那個……咲子大人……您不生氣嗎……?」

「……比起那個,先解決你的疑問吧。我給你看些好東西。這是講述這間屋子的不可或缺的東西……」

咲子這樣說著,微微一笑,然後背對著明,走向了牆上的架子。

這間屋子——。

經她這麼一說,明終於意識到這裡就是自己剛才一直在尋找的地下室。剛才這裡還是一片漆黑,但現在燈光亮起,照亮了地下室內部。這間地下室有學校教室那麼大。明環視四周——然後終於意識到了。

他之前在黑暗中潛入時沒有注意到的,這個空間的異常——。

「什……什麼?這裡……?」

首先映入明眼簾的是,他身邊的木製物體。一個橫向的三角柱,底部裝有類似桌子腿的四隻腳——。

也就是所謂的三角木馬。

雖然作為有名的SM用品知道,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實物。木馬上部安裝了鋒利的曲鐵板,光是看著就覺得襠部疼痛。

然而,無論視線轉向哪裡,映入眼簾的都是些恐怖的東西。

他被綁著的天花板上垂下的帶滑輪的鎖鏈。牆上安裝的十字架、X字架。旁邊掛著手銬、鞭子、皮帶等,角落的架子上放著鮮豔的色情玩具和震動棒,這些東西擺得十分顯眼。

無數的相冊也整齊地排列在旁邊的架子上——。

咲子站到了相冊架前,指著其中一本抽了出來,回到被吊著的明面前。

「這個推薦給你。」

咲子對著驚恐中的明,僅用嘴角微笑地展示出一本相冊。

那本相冊上寫著「咲子記憶 43」。

「咲子大人……我……不行。」

咲子展示相冊封面的同時,明拼命搖頭。那裡面無疑是些可怕的東西,映著心愛之人尊嚴被踐踏的場景——。

明不停地搖頭,但咲子用毫無感情的笑臉看著他,「別這麼說,看看吧。一定合你的口味。像你這種垃圾蘿莉控……」

「嗚……嗚……」

雖然是溫柔的語氣,卻有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明在咬緊牙關中,迫不得已地轉過臉去。

「呵呵……很好。那就……盡情享受吧……」

看到明放棄的樣子,咲子滿意的開始翻動相冊的頁面——。

相冊裡,出現了穿著熟悉制服的咲子的身影。深綠色的高雅西服外套和裙子,稍顯成熟的黑色褲襪。帽子和書包也是標準配備。明為之傾心的制服美少女,以優雅的姿勢雙手在腹前交叉站立。

雖然她臉上帶著笑意,但看起來有些僵硬,彷彿是被人強制擺出的不安笑容。從背景來看,這是在地下室拍攝的。

與剛才的相冊不同,每張照片下方都附有日記風格的評論。

『10月1日今天開始換季服了。夏裝也不錯,但制服還是冬裝

好。選擇這所學校真是對的。像咲子這樣可愛的孩子,能配得上她的制服的學校很少』

乍一看,這是一本親子愚蠢的成長記錄。明稍稍感到安心。

然而,當咲子翻到下一頁時,明的背脊發冷。

那裡面,有著比剛才更加僵硬的笑臉,咲子將褲襪拉到大腿處,自己掀起裙子——不,被迫掀起裙子,露出內褲的照片。

內褲是孩子不該穿的性感黑色三角褲。

『換季服的同時,(各種。咲子很適合黑色,所以我選了很合身的。咲子也高興地展示給我看,但作為女孩子,應該更要學著羞恥』

明無言以對。任誰都能看出,她並不是高興地展示,而是被強迫的僵硬笑容。

他把目光移向下一頁。那張照片中,咲子的姿勢和剛才一樣,但內褲已被取下,完全暴露了無毛的私處。從私處伸出一根繩索狀的東西。

『作為展示可愛制服的獎勵,我給她插入了震動棒。咲子似乎因為穿制服而興奮,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自從失去了處女後,她變得越來越淫亂,未來有點讓人擔心』

咲子的臉上已經沒有笑容了。充滿困惑和恐懼的一瞬被殘忍地捕捉在照片中,令人心痛。

但是,翻到下一頁,映出的卻是更深的噩夢。

『為了糾正咲子的淫亂症,我比平時更仔細地強暴她。雖說是為了女兒,但這也是一項殘酷的任務。我冷酷地連續三次在她體內射精』

制服凌亂地躺著,咲子像死魚一樣無力地橫躺著。她的雙腿像青蛙般張開,陰道里插著一根淺黑色的肉棒,像旗幟一樣聳立。

這種殘忍的場景被從正上方拍攝下來。

10月1日的記錄到此結束,接著是2日的。

第一張照片是咲子穿著制服,以土下座的姿勢突出臀部,自己用雙手分開肛門的醜態。

『10月2日今天開始進行肛門擴張。為了咲子的未來,讓她能夠適應各種性癖。為了她的將來著想。咲子雖然哭著拒絕,但當我說是為了她好時,她理解了,主動將肛門獻了出來。這裡留下她美麗的處女肛門』

突出的咲子可愛的小屁股上有瘀青,紅腫得厲害。可以明顯看出,為了讓她擺出這個姿勢,她遭受了嚴重的虐待。

之後,數天的肛門訓練過程都被詳細記錄了下來。

插入粗糙手指的照片。

直接將瓶子的管子插入肛門,注入潤滑液的照片。五張照片,顯示了五根五彩繽紛的細長肛門棒逐漸插入的過程。

從緊緻可愛的菊花中,伸出無數細線的照片。

直徑至少有四釐米的超大振動棒塞滿肛門的照片。

以及肛門張開得像嘴巴一樣大的照片。

最後——比振動棒更粗大的肉棒被插入的照片。

所有照片都是從背後以肛門為中心拍攝,因此看不到咲子的臉,但明在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咲子因為恐懼、痛苦和屈辱而哭泣的模樣。

「咕……嗚嗚……」

頭痛得像是要發瘋一樣,但咲子在明閉眼或移開視線時,就停止翻頁。

相冊裡記錄了咲子在沒有間隔地持續性虐待中的慘狀。

明用眼神向咲子求助,已經無法再看下去,但咲子用眼神拒絕了。主人命令他必須看到最後。

「嗚……啊嗚……」

無法忍受的殘酷記錄,明終於流下了眼淚。

看到心愛的女孩被玷汙和摧毀,這在她過去經歷的所有痛苦中,是最難以忍受的。

然而,咲子沒有原

諒他。她的手停留在肉棒插入的頁面上。

(我明白了……咲子大人……)

明用手臂擦乾眼淚,轉向咲子。

他已經決定好了。不管她變成什麼樣,都要接受。

確認明重新看向相冊後,咲子繼續翻頁。

下一張照片是——被剝光的咲子,雙手被鎖鏈鎖著,站立在腳尖上。

她的表情陰暗,眼中沒有光芒。

『十月二十日今天是心愛的咲子的生日。但她討厭我送的緊身衣,鬧彆扭。明明是我為她精心挑選的……需要一些嚴厲的懲罰。』

看到「懲罰」這個直接的表達,明背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下一頁,他的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

那是讓人想捂住眼睛的景象。

首先是鞭打的照片。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鮮血如淚水般流下。

接下來是她的身體被夾滿文件夾的場景。乍一看似乎不如鞭打那麼痛苦,但夾子專挑乳頭和鞭痕等敏感部位,那種劇痛從她痛苦的表情中可以想見。

然後是她被吊在背後,背上滴蠟的照片。咲子翻白眼掙扎的模樣表明這不是什麼溫和的蠟。

三角木馬上坐著的咲子,胯間被木馬夾緊的地方流下紅色的液體,明不禁移開了視線。

她被放在鋸齒狀的石頭上正座,膝蓋上放著看似沉重的石板。她的表情因低頭看不到,這對明來說是唯一的安慰。

「嗚……咕嚕……」

面對如此不適的景象,明胸中湧上一股酸楚。再看下去,他肯定會把胃裡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

但相冊在這裡結束了。

咲子合上相冊,寂寥地笑了笑。

「辛苦了……。不過,既然來了,再看一件事吧。」

聽到這話,明陷入了絕望。這已經是極限了,他無法再看下去了。

他想這樣喊出來,但看到咲子把手放在自己的緊身衣上,他停了下來。

「咲子……大人……?」

明呼喚著她,但咲子沒有回應,優雅地拉下背後的拉鍊。

緊身衣滑落,咲子只剩下手套和性感的網襪。如果看到這樣的身體還能興奮的人,那一定是超越了虐待狂的鬼畜。

「……啊啊啊……!」

明忍不住呻吟。咲子全身的傷痕實在是太慘烈了——。

「……啊,對不起,手套和網襪也得脫掉。」

在明的哀嚎中,咲子迅速脫掉手套,然後順勢脫下網襪,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

「嗚……咕咕咕……」

看到這個場景,明再次淚眼模糊。

這個孩子究竟做了什麼?她有什麼錯?為什麼——為什麼要對這個女孩施加如此的虐待?明雖然不信神,但此刻恨神。

咲子的身體真的太慘不忍睹了。

手臂、腿部、腹部、胸部——。脖子以下的所有地方都刻滿了新鮮的傷痕。

「怎麼樣?我這身體,慘不忍睹吧?這根本不像是親生父親會做的事吧?」

她微笑著,張開雙手展示著自己受傷的身體。

「嗯……這就是虐待。很常見的吧?」

她垂下眼簾,深深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為什麼父親會做這種事……?」

終於能說話的明,用乾涸的嘴唇問道。他應該說些更重要的話,但他混亂的腦海中想不起什麼得體的詞。

對此,咲子淡淡一笑。

「很好奇吧。……其實,這個咲子記憶的最初幾頁是普通的相冊……看。」

她取出一本咲子記憶相冊,翻開給明看。

那裡面是非常普通的溫馨家庭

照片。咲子是中心,有時與中年男子和美麗的女性一起合影。

那男女的臉與客廳抽屜裡的家庭照片一模一樣。果然那是咲子的家人。

但照片中咲子的父親眼神溫柔,完全看不出是會做出殘忍虐待的人。

就在那時,明突然想到。

「媽媽呢……?」

聽到這個問題,咲子瞬間——但確實悲傷地眯起了眼睛。

「……媽媽因為事故去世了……那是這一切的開始,也是這一切的結束。」

咲子說著仰望天花板。一段時間——兩人之間沉默流淌。

「他們倆,太過恩愛了,連我這個女兒都覺得害羞。所以……父親可能精神失常了吧……」

咲子這麼說,目光顯得遙遠。像是在回想幸福的時光——。

「父親無法接受媽媽的死。從事故那天起,他就辭了工作,不再外出,整天在家裡尋找媽媽的影子。」

「…………」

「終於,父親找到了媽媽……。那天,就是我失去處女的那天——」

明的腦海中浮現出最初看到的那張「那個照片」。

那是咲子被深深插入,胯間流著鮮血的照片。

「從那以後……父親開始侵犯和虐待我的日子就開始了……」

咲子低著頭,臉上仍然掛著淡淡的笑容。明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的話。

「父親大概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母親的影子吧……他根本不顧我的哭喊,持續地侵犯和凌辱我。日復一日……那真是可怕的日子……」

「……啊……」

明因為心中的不快感而說不出話來。被親生父親侵犯,那種恐怖和絕望是無法想象的。

「但是在那絕望中,我也這樣想過:如果我被侵犯可以減輕父親的痛苦……如果我忍耐下去,父親就能得救……呵呵……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天真啊……」

明聽說過,遭受父母虐待的孩子會將被虐待視為自己存在的意義,因此不求助或拒絕他人幫助。

咲子大概是在面對悲傷瘋狂的父親時,找到了接納他悲傷的意義。

這真是一個只能用悲劇來形容的悲傷共依存。

然而,咲子的故事還在繼續。

「但是有一天,父親突然意識到,他侵犯的不是妻子,而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當父親叫出我的名字時,我終於感到自己可以從這個地獄中解脫了。」

聽到這裡,明的內心也感到了一絲解脫。終於,咲子可以從那絕望的日子中解脫出來,擺脫痛苦。

然而,那希望很快就被粉碎了。

「但是,父親已經瘋到無法回頭的地步了……他把我關在這間地下室裡,對我施加了更加恐怖的虐待。……剛才給你的咲子回憶錄第43頁左右吧。從那以後,我甚至不能上學,一直被監禁在這個房間裡,重複著強姦和拷問……雖然被關在這裡只有一兩個月,但那真是地獄啊……我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不,是一直想著什麼時候能死去從這痛苦中解脫吧……」

「…………」

明只是默默地流著淚。面對所愛的少女那慘痛的過去的告白,明的頭腦一片混亂,只能流淚。

遠遠超出想象的殘酷現實,壓垮了明的心。

「呼……」

與明相反,咲子似乎有些釋然地輕嘆了口氣,慢慢地走向了明。

她那滿是傷痕的裸體出現在明面前。

她舉起雙手,夾住了明那溼潤的臉頰。

「……我第一次主動說出這些事情……謝謝你聽了我說。」

咲子微笑著說

,但她的臉因淚水而模糊不清。

「別哭得那麼傷心……已經是最後了。」

「咲子大人……」

明勉強點了點頭,回應著咲子的微笑。

確認後,咲子繼續講述了故事的結尾。

「學校因為我長期無故缺席而起疑,向警察報了案。很快警察就闖了進來,父親被逮捕,我被保護起來……這就是發生在這棟房子裡的所有事情。」

在聽的過程中,以及聽完之後,明都說不出話來。

這裡上演了一場充滿瘋狂的悲劇,簡直是無解的故事。

儘管已經哭得幾乎枯竭,明的臉頰上再次流下淚水。

淚水也傳到了咲子夾著明臉頰的手上。

「明,我再問你一次……你還願意繼續做我的奴隸嗎?」

這是一個平靜的問題。明沒有立即回答,因為咲子繼續說了下去。

「我之所以對你施暴,是因為我想把父親對我施加的暴力,轉嫁到和父親一樣的男人身上來解恨……我一直是在利用你啊。即便如此……」

明沒有錯過咲子的眼睛溼潤的那一刻。

「即便如此……你願意繼續做我的奴隸嗎?」

夾著臉頰的手在顫抖。她一定是在害怕,害怕一旦說出自己那可怕的過去,明會離她而去。

「願意做我的奴隸嗎?」——這不是命令,而是懇求。

她也同樣需要明。

當然,明的回答是早已決定的。

「咲子大人……我會無數次地說。我——愛著您。」

「明……」

「如果咲子大人悲傷,我想在您身邊。如果咲子大人生氣,我想為您承受那份憤怒。如果您的痛苦能因此稍微減輕,(各種。打我,踢我,隨意對待我……如果這些能讓咲子大人恢復笑容,我願意永遠做您的奴隸……」

這是一個多麼不堪的告白啊。但明還是想一直留在她的身邊,繼續作為她的奴隸。

這是出於虐待狂的慾望,還是對不幸少女的同情——明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真誠地希望留在這裡。

「明!」

咲子叫著他的名字,緊緊抱住了他。

因為雙手被綁,無法回抱,但明覺得這樣就好。他是奴隸,她是主人。可以被觸碰,但不可以主動觸碰。

所以,這樣就好。

(雖然……有點遺憾……)

「我愛您」——這是奴隸對主人不應該說的話。但明還是說了。

如果要做奴隸,就不應該對主人有愛慕之情,明知道這一點,但還是決定一直抱著這個矛盾。

儘管相愛,卻無法觸碰。對虐待狂的自己來說,這恰如其分的生殺予奪。

一個不知會通往何方的,奴隸和主人的奇怪關係。

但是——(……現在,先不管那些細節吧……)

感受著埋在胸前的少女的體溫,明暫時享受著作為她奴隸的快樂。

狂気と恐怖の銃撃プレイ(瘋狂而恐怖的槍擊遊戲)

兩人因為知道了她的過去,感情稍微加深了一點。

然而,咲子大人依舊是個抖S——。

咲子斷斷續續地嚮明講述了自己的事情。

她出生在一個有傳統的醫生世家,父親在親戚中也是特別出名的醫生。

然而,由於之前的悲劇,父親被逮捕後,他被當成了家族的恥辱而被疏遠。

這還不夠,被害者之一的女兒咲子也被厭惡,即便被親戚收養,她在那裡的生活也很不順心。

在親戚家中,咲子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唯一能讓她平靜下來的地方,諷刺的是,正是她那充滿了可怕回憶的

舊家。

學校放學後,咲子會經常到這座無人居住的家裡來,打掃衛生或者讀書,獨自一人度過。

這座房子之所以整潔卻沒有生活氣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總之,我就是這樣生活了幾個月,有一天在公園遇到了一個變態偷窺狂。」

咲子離開了明,重新穿上脫下的緊身衣,邊穿邊講述了她與明相遇之前的經過。

「原來是這樣……那個,您今天晚上不回去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親戚們希望我最好消失不見,所以只要不惹麻煩,擅自外宿根本不算什麼。」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明越聽越覺得她現在的處境多麼殘酷。

「我已經不是任何人需要的人了。」

說完,咲子轉過了臉。

說自己不是任何人需要的人,這隻有一種意思。

她想要被人需要——就是這個意思。

這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人需要人是理所當然的,何況她還是個孩子。

她正處於需要大量關愛的時候,卻突然失去了愛的來源。

她的內心比身體還要破碎。遭受親人殘忍的暴力,失去愛,被嫌棄。這種環境塑造了她那抖S的性格。

「請不要這麼說……我需要咲子大人。」

這句話裡,可能包含了更多的同情。

但其中也包含了真實。

明愛著咲子,強烈地希望能治癒她那受傷的心靈。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來達成這個目標。

其中雖然也包含了明的慾望,但這些加在一起,明對與咲子的相遇感到命運般的聯繫。

「……哼。」

咲子對明的話輕哼了一聲,眼角微微泛紅,然後靠近明,用她靈巧的手指在他胸前遊走——「咦……?咲……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她猛地抓住了明的肉棒。

細長的手指深深掐入,帶來像是要被壓扁的劇痛。

「啊啊啊啊啊……!會斷掉……啊啊!」

明赤身裸體被吊在天花板上的鎖鏈上,無法保護胸部,無法逃離這痛苦。

「哼!」

聽到明發出一聲特別大的慘叫,咲子猛地拉扯然後鬆開了手。

「嘶……!好痛……嗚嗚……」

明感受著乳頭殘留的疼痛。低頭一看,乳頭已經變得通紅。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身為奴隸竟敢如此……」

「嗚……對不起……」

明一邊呻吟一邊道歉,但同時也因為咲子恢復了常態而感到安心。

而且,還懷著很大的期待——「說起來……你擅闖這家裡的事還沒懲罰呢……」

「啊?」

明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變得尖銳。他原本以為這事可能會被忽略,但顯然不是這樣。

「那是當然的吧?你未經允許就在主人的家裡搜查。」

「嗚……」

明無言以對。完全是她說得對。

然而,咲子說要懲罰的語氣讓明的肉棒開始膨脹。

「……是你的雞雞蠢,還是你本身蠢?」

「對不起……我覺得兩者都有……」

在咲子鄙夷的目光下,明的陰莖完全勃起了。雖然鞭打的痕跡還沒有消失,但似乎這已經無關緊要,它依然昂揚。

「算了……教育奴隸也是主人的責任。正好試試你到底有多變態。」

說完,咲子轉身走向架子,在最下層的一個紙箱裡翻找著什麼。

「嗯,記得在這裡……對了,找到了……」

「……?」

明看不到她在找什麼,但很快轉過身來的她手裡拿著的東西讓他瞬間停止了思考。

「啊,咲子大人……那是什麼

……」

「呵呵呵……你看不出來嗎?」

咲子帶著抖S的笑容,晃動著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把黑色的粗糙物體。電影或電視劇中常見的一種國家權力專用的武器——手槍。

「啊?為……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不是SM道具,而是完全具有殺傷力的武器。明被嚇得臉色蒼白。

「誰知道呢?反正它就在這裡。怎麼得到的我也不知道。更重要的是……」

咲子邊說邊用她粉紅色的舌頭舔著槍口,慢慢靠近。

槍口慢慢對準明,黑洞洞的孔洞進入了視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在恐懼中拼命掙扎著要掙脫鎖鏈,但一切都是徒勞。

就在他這樣做的時候,咲子已經走到他面前,帶著一絲特別的抖S笑容——「重要的是你是否能活著離開這裡……不是嗎……?」

「那、那樣的……啊,啊啊啊啊……」

瞳孔閃閃發光,催促著明做好覺悟。明被恐怖和絕望所震懾,胯間更加硬了起來。當然,他並不是因為被槍擊而感到興奮的激情受虐狂。在面對死亡的可能性時,他那試圖在最後留下子孫的本能讓他如此。

明一邊淚流滿面,一邊全身顫抖。

然而,即使看到這樣的明,主人的想法也沒有絲毫改變。

左手拉動滑套,發出沉重的金屬聲。

「那麼,不再讓你焦慮了……我們快點結束吧……那麼——」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砰!

明拼命的求饒也徒勞無功,毫不留情地扣動了扳機。就像氣球被吹到極限然後爆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二頭肌傳來劇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血啊……血在流……!血……咦……?」

確實,二頭肌確實感到了疼痛,但似乎並沒有流血。

而當明的手臂從槍口中解脫時,一顆小球從那裡掉落到地上。

「啊?啊啊……?」

被擊中的地方像被蟲子咬過一樣紅腫,傳來刺痛感,但並沒有被打穿。

在明還處於茫然狀態時,咲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是什麼表情啊……這怎麼可能是真的呢。這只是氣槍啊,氣槍……噗哈哈哈……」

看著抱著肚子大笑的咲子,明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哈啊啊啊~~~~~」

安心感中鬆了一口氣,然後脫力,手腕軟綿綿地掛在那裡。

(……想想就知道嘛……哎……叫得那麼大聲真丟臉……)

沒想到在這樣的對話之後還被安排瞭如此惡作劇,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的明愈發感到羞恥。

(不,也不能說這只是惡作劇……。真的很痛啊……咲子大人的S屬性果然厲害……)

儘管是氣槍,但她能毫不留情地擊打別人,這顯示出她的虐待狂本質是多麼的出色。

她將事情偽裝成真實的演技和氛圍營造都非常出色,明完全被她的節奏帶走了。

但是——「應該很痛吧?因為這把槍為了增強威力被改造過了。……我以前也被這樣吊起來當靶子過。」

「…………!」

聽到這話,明的心裡一陣刺痛。

這裡存在著改造氣槍的理由,那是因為它們曾被用來虐待咲子。

「啊、那個……咲子大人——啊啊啊!」

但是就在他想到這一點的瞬間,彷彿要切斷他的思緒一般,他的右肩又傳來一陣劇痛。

咲子迅速拉動了滑

套,然後朝明的右肩又開了一槍。

「什麼……!咲子大人!等一等——」

砰!咔嚓!砰!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迅速的連射擊中了明的腹部和大腿。BB彈擊中明的身體後彈開,滾落在地板上。

「啊啊好疼……!」

在各處感受到麻木般的疼痛。但雙手被吊起來的姿勢讓他無能為力,只能滿頭大汗地呻吟。

「哈哈哈哈……!這還真是有趣啊。無抵抗的人類被單方面虐待……。呵呵,真是讓人興奮啊。」

看著明痛苦的樣子,咲子開心地笑著,彷彿是玩著心愛的玩具的孩子一樣,明感到一陣戰慄。

「喂,明,痛嗎?很痛嗎?想讓我停下來嗎?想被解救嗎?」

咲子用無邪的笑容將槍口對著明的側腹,冷汗直冒。

「咲子大人……!那裡很敏感,別——啊啊啊啊!」

不顧明的勸說,咲子毫不留情地扣動了扳機。彷彿直接打在肋骨上的劇痛傳遍左側腹部,然後BB彈落在了地上——「……明?我在問你想不想被解救,不是別的。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回答我。想被解救嗎……?」

槍口緩緩上移,捕捉到了明的喉嚨。

「啊……啊啊……!」

側腹的劇痛提醒著下一次恐懼的來臨。

喉嚨很危險。本能在警告。

「求求你救救我!啊……求你了……!」

明用顫抖的聲音拼命喊了出來。

咲子在明喉嚨上頂著槍口,露出溫柔的微笑——「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我又不是惡鬼……」

「咲……咲子大人……。哈哈……」

聽到這溫柔的話語,明感到安心,咲子卻在微笑中扣動了扳機。

「……啊啊啊!啊呃!」

一擊彷彿要貫穿喉嚨般的衝擊襲來。

「咳……咳咳……呃……」

喉嚨被擊中的衝擊讓他的喉嚨功能暫時麻痺,明嘴裡噴出唾沫,劇烈咳嗽。

「哈啊……哈啊……嗚……」

感覺喉嚨如火燒般的痛楚,勉強抬起頭來。

「嗯~……真愉快♪ 給出希望後再推向絕望……這就是破壞的美學。」

殘酷的主人對明的痛苦毫無愧疚之色,明顯是真心享受著虐待的行為。明在劇痛和痛苦中,感受到了她享受的表情,既感到恐怖又這樣想——(痛啊,苦啊……但咲子大人看起來很開心……我也很開心……)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這簡直是拷問般的異常遊戲。但對明來說,她給予的痛苦像是信任的表現,在痛苦中他也感到了一絲幸福。

「……?你在笑嗎……?」

咲子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明的臉。

「怎、怎麼會……咳……。哪有笑的餘地……痛得要死啊。」

「是嗎?但看起來你似乎還能堅持。」

說著,槍口又指向了明的胸部。接下來選定的目標是——。「嗯哼哼……」

「……啊!」

槍口完全包住了明左邊的乳頭。咲子殘忍地選擇了所有神經敏感的地方,讓明再次感到恐懼。

「咲子大人……那裡是……」

「嗯~?」

穿著緊身皮衣的小惡魔妖豔地微笑。那種讓人背脊發涼的冰冷笑容。

「該怎麼辦呢……」

「啊!」

槍口在乳頭上不停地碾壓。受到刺激的乳頭很快就因為興奮而膨脹起來。

「啊啦啊啦,乳頭都硬起來了。這是希望被射擊的意思表示嗎?」

「不,不是的!這只是因為受了刺激而硬起來的,並不是希望被射擊——啊啊啊啊啊啊……

!」

辯解是徒勞的,零距離發射的氣槍和響徹的明的大叫。乳頭彷彿被撕裂了一般的劇痛,讓明差點昏過去。

槍口移開後,低頭一看,乳頭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了。被射中的左乳頭紅腫膨脹,與完好的右乳頭相比顯得十分悽慘。

「啊啦啊啦,單邊腫了……這樣平衡不好呢……」

話音未落,右乳頭被槍口按住。已經想不出任何求饒的話語,明只能全身緊繃等待即將來臨的痛楚。

砰——!

「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啊……」

右乳頭傳來劇痛,但明已經感覺不到身體哪裡的痛了。

然而,主人的懲罰還未結束——。

「嗯……接下來射哪裡好呢?……對了,射擊還是應該從遠處射擊目標的。」

說著,咲子退後了大約三米,拿起槍擺好了姿勢。

砰!砰!砰!砰!砰!——。

「啊!啊嗚!啊呃!啊啊!啊呃……」

咲子以令人難以置信的精準連射,射向明的身體。子彈主要擊中了腹部,明的腹部被詭異的紅色斑紋所覆蓋。

「啊……啊呃……啊啊……」

明的叫聲逐漸從尖叫變為呻吟。

腹部的紅色斑點多得難以數清,但更大的問題是像被火燒一樣疼痛。再加重一點痛苦,恐怕明真的會昏過去。

就在這時,咲子無情的射擊停止了。

「……你真的是被我虐待而感到快樂的呢……如果你真心反抗的話,我本來沒打算做這種事的……」

在痛得意識模糊中,聽到咲子有些無奈的話語,明回答道。

「嗯……哈哈……。儘管如此……啊……咲子大人看起來也很享受不是嗎……?啊……」

「是這樣嗎?」

「……是的」

「這樣啊……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應該就是這樣了……」

咲子靜靜地走到被吊著的明面前。奴隸雖然渾身是傷,但還是向走來的心愛的主人露出了笑容。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儘管如此,穿著緊身皮衣的幼小主人也露出了笑容。

(咲子大人……)

那個笑容似乎讓一切都變得滿足了。

「呵呵……」

咲子微笑著,將槍口對準了明的額頭。

「那麼……剩下一發子彈……最後射哪裡呢……?」

說著,槍口沿著正中線下移。

穿過鼻尖,穿過下巴,穿過喉嚨,穿過胸部,穿過肚臍,穿過下腹部——。

「嗯……啊……」

冷汗從臉頰流下。

不僅僅是汗,知道那個地方被瞄準的恐懼讓明的全身都變得冰冷。連腹部的燒灼般疼痛都忘得一乾二淨。

「喂……明。射哪裡好呢?如果你說哪裡都行的話……我就自己決定了哦?」

明沒有低頭,一直看著咲子的笑容。想看咲子的微笑也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不敢看現在瞄準的地方。

但是,當感覺到陰囊上貼著冰冷的金屬觸感時,明不得不意識到這一點。

「…………!」

汗水已經流乾,身體的熱量似乎也隨之散去,牙齒不停地打戰。

主人在笑著,但她的雙眼在詢問著。

『真的好嗎?』——。

「哈……哈……」

恐懼讓呼吸變得紊亂,心跳也變得劇烈。明知道這是危險的行為——。

儘管如此,明還是默不作聲地等待那一刻。奴隸怎麼可能拒絕主人的行為呢?主人當然也明白這一點。

「你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人啊……」

那聲音雖然帶著些許無奈,但卻意外的讓人感

到舒心。心情稍微平靜了一點。

槍口的壓迫感稍微加重了些。感覺到時刻將至,明全身緊繃。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

「……對了明,在射擊之前……我們親吻吧?」

「……啊?」

突如其來的提議讓明瞬間頭腦一片空白。心愛的主人發出的「親吻」這個甜美的聲音,讓明的大腦瞬間斷片。

但是,就是這一瞬間的斷片正是咲子的目的。

被甜言蜜語迷惑,身體的緊張稍微放鬆了的那一刻——。

「騙你的♪」

砰——。

從胯間傳來乾澀的響聲,那一瞬間被打亂意識的可憐奴隸昏了過去。

氣槍非常危險。

絕對不要對著人射擊。

ブラックナースの激辛看護前編(黑護士的激辛護理前篇)

受到過度責備的影響,明發燒了。當他把這個情況告訴主人時,居然得到主人照顧的機會。

主人換上了一身妖豔的裝扮,開始了一段「無微不至」的護理……

「身體不舒服嗎……?」

「哈,是的。感覺有點發熱……」

這是槍擊遊戲的第二天。明從醒來後就一直感到氣虛頭暈。

「讓我看看……」

咲子擺出一張可愛的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把手掌放在了明的額頭上。

「嗯,確實有點熱呢。」

她心服口服地嘀咕著,但明卻無暇顧及這些。

(哇啊啊啊啊!咲子大人的手貼在了我的額頭上!啊,好涼好柔軟,感覺好舒服……)

在溫柔地被觸碰的手掌的觸感下,明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同時也感覺自己的體溫在不斷上升。

然而,就在她迅速把手拿開的瞬間——啪!

「呀!」

一聲輕微而乾脆的響聲過後,明的臉頰感到一陣衝擊和疼痛。

原來是咲子剛才還在額頭上溫柔觸碰的手突然給了明一記耳光。

「人家正在擔心你呢……不要在那兒傻笑。」

「對、對不起……咲子大人……」

她帶著鄙視的眼神,冷冷地瞪著明。然而,明的內心深處作為一個無可救藥的M,竟然因為這一記耳光和冷漠的目光而興奮起來,胯下開始硬挺。

「真是的……精神鬆懈了才會感冒的。總是想著那些下流的事情,你那本就不多的腦細胞已經過熱了吧。」

「嗚……可能是吧……」

明被她尖酸刻薄的言語打擊到,同時也感到背脊一陣陣發涼。他自己也覺得真是無可救藥。

「哼。既然都感冒了,那就沒辦法了。今天你就回房間好好休息吧。幸好今天是休息日,我就親自來照顧你吧。」

「咲子大人要來?」

聽到主人意外的提議,明的聲音都尖了起來。咲子看到他的反應,表情變得有些不悅。

「怎麼了?我可是醫生的女兒呢。照顧一個感冒的人還是可以的。你是覺得……我這樣不夠格嗎?」

「不、不!怎麼可能!」

明向咲子立正回答。根本沒有不滿的意思。只是沒想到自己心愛的主人會親自來照顧他,這是個意外的驚喜。

(咲子大人要來照顧我……!啊,太棒了!)

他甚至忘記了自己還發著熱,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

咲子靜靜地看著因為興奮而容光煥發的明。

(啊……糟了……我是不是又在傻笑了?)

明在主人的注視下,努力收緊了表情。

他以為又會被罵,但咲子只是嘆了口氣,略顯寂寞地垂下了頭——「也罷,這也算是我的責任吧……」

「咲子

大人……」

明也隱約有這種感覺。原因並不是感冒——而是連續不斷的鞭打和氣槍射擊等對皮膚的刺激所致。但這等同於說是咲子導致他發熱的,他怎麼可能對自己心愛的主人說出這種話呢。然而,她似乎因為直覺敏銳或者醫療知識豐富而察覺到了這一點。

「那個,咲子大人……請不要放在心上!不一定是咲子大人導致我發熱的……啊啊啊啊啊!」

他想要安慰顯得有些沮喪的咲子,但回報他的卻是乳頭傳來的劇痛。

「不要得意忘形!誰也沒有在意……真的一點也沒有在意哦?」

「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咲子滿臉通紅,彷彿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澀,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捏著明的乳頭。

(啊啊啊!咲子大人的乳頭捏技……太棒了……!)

明雖然穿著T恤,但咲子隔著衣服都能精準地捏到乳頭的技巧,讓他一邊痛苦一邊又感到佩服。

「哼……。我去拿體溫計,你快回房間好好休息吧!」

「呀!」

她粗暴地鬆開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廳。

「痛死了……啊,受不了……奴隸的生活真是極致……」

明一邊冷靜地按著還在疼痛的乳頭和因為興奮而勃起的下體,一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數分鐘後——「明,我進來了。」

「哈、哈!請進。」

主人的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明的身體從床上彈起,立正站好。

雖然是要被照顧的,但作為一個悲哀的奴隸來說,這種反應是本能的。

「對不起,要麻煩你照顧。咲子……大、大人……」

然而,視線捕捉到咲子的瞬間,明的思考便陷入了停滯。

「咲子大人……這身打扮是……」

他花了足足五秒才顫抖著開口詢問。

「呵呵……有什麼不對嗎?既然要照顧病人,當然要穿得適合啊。」

她一邊調侃地說著,一邊擺出挑釁的姿勢,兩手叉腰。

那誘惑的微笑,和她穿上緊身衣時的笑容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她的裝扮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更加具有破壞力。

咲子穿著的是所謂的護士服。

那是一件異常短的裙子,長度幾乎只有十釐米左右。無袖且布料很薄,緊緊貼合在身體上的材質,看起來就像是一件強調體型的緊身連衣裙。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配色。

黑色——咲子穿著的護士服就像是用墨水染過一樣,散發著一種妖豔的光澤。

她頭頂上的護士帽也是黑色。從超短裙下伸出的美麗雙腿上套著性感的黑色網狀絲襪。手腕到二頭肌包裹的絲綢長手套——同樣也是黑色。

她那露出的面孔、肩膀,(各種。

與她那標誌性的烏黑秀髮相得益彰,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深淵中走出的惡魔一般。

不是「白衣天使」,而是「黑衣墮天使」——她那存在本身就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妖豔氣息。

「明,你怎麼了?臉紅得厲害啊……啊,因為你發燒了,臉紅也是正常的呢……」

她邁著包裹在網襪中的美腿,緩緩靠近僵立在那裡的明。

「…………」

明說不出話來。他完全被這個從未見過的墮天使般的形象給迷住了。然而,雄性的本能卻在全力運轉,將血液送往胯間,讓他的褲裄處高高隆起,甚至連站著都能讓牛仔褲撐起帳篷。

黑護士站在這個被她的魅力所俘虜的可憐奴隸面前,略微低下視線,俯

視著那突出的地方。

(啊……這種模式,完了……是個不妙的傢伙。)

察覺到這一點,明不自覺地將雙腿張開到與肩同寬,這已經成了他的條件反射。

現在,他就像砧板上的魚,任由她抓還是踢,全憑她的心意。

「哈……哈……咕嚕……」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因期待和恐懼而吞嚥口水。

這一刻,感覺真是奇妙。生存本能讓他害怕被擊垮,而被虐待的慾望又讓他期待,這兩種矛盾的心情交織在一起。

然而,他沒有動彈,是因為被虐待的慾望稍微佔了上風。他自己都覺得真是無藥可救。

「呵呵。」

黑護士微笑起來,柔韌的大腿像流水般揚起。

「……唔!」

明緊閉雙眼,身體僵硬,做好了隨時迎接難以言喻的劇痛的準備。

「…………」

然而——久久沒有等來那預期中的一腳。

他還以為是槍擊玩耍時的惡作劇時間差攻擊——。

「呵呵呵……明,你在做什麼呢?快點躺下來,我說過要量體溫的吧?」

明以為這也是個陷阱,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看到黑護士正手持體溫計,輕輕地旋轉著,發出「咯咯」的笑聲。

她之前揚起的大腿也已經恢復到原來的直立姿勢。看來她真的只是在逗他玩而已。

「知,知道了……咲子大人……呼」

那聲輕微的嘆息,既是生存本能的安心,也是被虐待慾望的失望。

他按照吩咐,慢慢地回到床上。

「很好。那就——」

黑護士不知為何心情很好地微笑。

「脫下褲子和內褲,把屁股翹起來。」

「哈……哈啊啊啊啊啊?」

因為命令太過自然,明不由自主地發出驚訝的聲音。

不用說,她之前也命令過他裸體。實際上,每次玩耍時她都要求他脫得光光的。

但是,事情總有時間和場合。

她說過要量體溫,然後又要求他翹起屁股。這意味著——。

「咲,咲子大人……那個,難道說……」

明膽戰心驚地打量著主人的表情。化身為黑護士的主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溫柔的微笑,讓明感到背脊發涼。

「明,你明白服裝會影響人的心情嗎?比如說穿上緊身衣,我會覺得自己比平時更暴力一些。反之,穿上護士服就會覺得自己更溫柔。有一種慈愛從心底湧出的感覺……」

「……咲子大人?」

面對咲子突然開始談論服裝對人精神的影響,明愣住了。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真正意圖。

「也就是說……今天的我心情非常溫柔。所以,我再重複一次。明,脫下褲子和內褲,把屁股翹起來……」

「唔!」

那話語中,明感到了無比的壓力。雖然她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但壓迫感卻無處不在。

明顫抖著手,笨拙地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和內褲,聽從指示,挺起屁股。

「呵呵……明真是個好孩子。在我說可以之前,就保持這個姿勢哦……?」

「是,是的!」

明的聲音因為緊張而上揚。

咲子所說的服裝比喻是正確的。現在的她,正是那個控制著病人身心,邪惡的「黑護士」。

「嗯……肛門這裡也有很多毛呢……。男人都是這樣的嗎?還是說你特別毛多?」

「啊,那個……男人大概都這樣……吧……」

明四肢著地趴在床上,屁股翹了起來。

在他面前,正座著一個身穿黑色護士服的美少女。

(啊啊啊啊啊

啊!被咲子大人看見了……我的肛門……)

咲子毫不客氣地盯著看。被看到自己最骯髒的地方,明的羞恥感愈發強烈。

「哦……啊,肛門在抽動呢?先提醒你,別放屁啊……?」

「絕,絕對不會的!」

對重要的主人放屁這樣的不忠絕對不會做。明的肛門抽搐,完全是因為興奮。

無論如何掙扎,他都不得不興奮。因為這一切都被看光了。

勃起的大陰莖,垂掛的陰囊,肛門周圍濃密的陰毛,緊緊收縮的發黑的肛門——。

連自己都沒見過的部位,被一個稚嫩的幼女盡收眼底。

「……不過,真是髒啊。畢竟是排便的地方,理所當然吧……」

「啊,啊啊……」

每一個直白的感想都像是刺進心裡的刀子。

「好了,進入正題吧。」

「嘶……」

明再次感到背脊發涼,終於要來了。

「啊,那個……咲子大人!」

「怎麼了?」

「您是要把體溫計插進我的屁股裡嗎?」

明因恐懼不得不確認。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回答得極為自然。

「這不是很廣為人知的,但測量人類體溫最準確的是直腸溫度。因為直腸內不受外界溫度影響,比腋下或口腔測量更準確。」

雖然是黑護士服,但咲子展示了專業的醫學知識。

「所以這是一種正式的醫療行為,興奮的才是奇怪。你覺得我哪裡錯了?」

「呃,嗚……」

鄙夷的語氣更加煽動羞恥心。像是要把肛門看穿的視線射來,明感到肛門在收縮。

「哎呀哎呀,肛門抽動得厲害,是這麼想讓我插進去嗎?呵呵呵……」

說著,咲子用右手拿著的體溫計的尖端輕輕戳了戳明的肛門。

「嗷啊啊啊!」

被觸碰到自己從未觸摸過的敏感部位,明發出高亢的呻吟。

「噗哈哈哈……!剛才那像小女孩一樣的聲音是什麼?是初次體驗的處女嗎?啊哈哈哈!」

自己也覺得羞恥的聲音被嘲笑,更加羞恥的感覺席捲全身。

「不,不是……嗯!啊!」

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刺痛,讓明全身顫抖著享受著奇妙的感覺。

接連不斷的刺激讓敏感的肛門更加收縮。

「啊哈哈!真有趣啊。那麼,這樣如何呢?」

「啊啊啊啊!咲子大人!不要這樣玩弄……嗯!」

肛門的皺褶被指尖劃過,從被刺痛的刺激變為被輕輕劃過的刺激。

一種詭異的性感在全身擴散,讓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咻~咻~……啪啪……嘻嘻嘻」

黑護士故意發出擬聲詞,不斷給明帶來緩慢的刺激。偶爾的鼻音笑聲,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明的被虐心。

「哦哦……呼……啊……」

儘管是主人,但被一個年幼的女孩玩弄肛門喘息,這樣的屈辱真是無與倫比。

然而,這樣的感覺很好。

明希望得到更多的屈辱,更多的玩弄,更多的奉獻。

無止境的被虐慾望集中在膨脹得快要爆炸的陰莖上。

「真是……不論做什麼都立刻會墮落呢……。你都已經是大人了,振作一點。」

說著,像是懲罰一般,(各種。

「嗷!真,真的很抱歉,咲子大人!」

屁股上的疼痛迅速傳到大腦,瞬間轉化為快感。

被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幼女責打和訓斥的二十六歲的明,真是他無法向任何人展示的醜態。

「嗚……啊……」

面對如此悲慘的自己,明不禁流下了眼淚。

如此可憐,又如

此可恥,但勃起、興奮和慾望卻沒有停息。

「咦……你在哭嗎,明?呵呵……呼~」

「啊啊啊啊!呼,氣息!咲子大人的氣息……!」

咲子對著明肛門吹氣,那熱乎乎的氣息讓明滾燙的肛門瞬間冷卻,帶來一種癢癢的感覺。

「啊?吹口氣就能讓肛門和陰莖同時反應,真是有趣。呼~」

「啊啊啊啊啊!」

隨著喘息聲,明前後搖晃著陰莖。肛門也隨之抽搐。

在黑護士的手中,慢慢地、悠閒地享受著羞恥快感的折磨,明在屈辱中沉醉了。

「啊哈哈哈。變態真有趣啊……。那麼,最後再來一次……」

聽到這話,明期待著第三次的吹氣。

但是――。

滋溜溜溜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迎接明的不是氣息,而是一根硬物插入肛門的感覺。

「咲,咲子大人?」

在彷彿有根木樁插入肛門的震撼中,他顫抖著轉過頭,確認背後的情況。

「呵呵呵呵……」

黑護士雙手合在胸前,像個清純的淑女一樣微笑著。

她手上沒有體溫計。

「啊……啊啊……」

明終於明白,現在自己的肛門裡插入了體溫計。

在明放鬆警惕時,出其不意的一擊。果然,主人是狡猾的。

「那麼,明,請忍耐一分鐘哦。」

「嗯……是,是的……」

面對主人的命令,明只能老實地答應。

(一分鐘……忍一分鐘就結束了……)

明對自己說,努力忍受著肛門裡的異物感。然而,黑護士絕不會漫不經心地等待。

「……呵呵……剛才說是醫療行為,但這比想象中還要悲慘啊……」

從背後傳來主人壓抑著笑聲的聲音。儘管明明白自己現在的醜態,但被指出後,羞恥感如同火焰般燃燒起來,全身發抖。

「怎麼了?你抖成這樣……呵呵呵……啊哈哈哈哈!你看起來就像在搖尾巴的狗兒啊……!」

「嗚……」

(好羞恥……太羞恥了!)

儘管明已經無數次展示過自己的醜態,但這份羞恥是前所未有的。身體上的痛苦幾乎沒有,卻被持續地嘲笑和貶低,這種羞恥讓人想死。

(真慘……但是……)

明的心被羞恥燒盡。但被燒燬的地方,很快就萌生出新的感覺。

就在那時――。

叮――。

「嗚哇啊啊啊啊!」

突然肛門內壁受到的刺激,讓明悶叫了一聲。

「啊,僅僅用手指輕輕彈一下,就那麼舒服嗎?」

說著,她繼續用手指彈體溫計。

「嗯!在裡面敲打……咲子大人,請停止啊啊啊啊啊!」

明以前從未有過肛門內壁被刺激的經驗。體溫計的尖端不斷地敲打著粘膜,從內側挑逗著明不適的感覺。

然而,那並非不愉快。

不愉快反而更加――。

「嗯?裡面被敲打的感覺很好嗎?那麼……就這樣吧……」

黑護士帶著惡作劇的微笑,用手指捏住體溫計,開始輕輕地抽插。

「嗯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當插入時,尖端會刺向內壁;當抽出時,肛門被翻卷,兩種不同的性感輪番襲擊著明。黑護士給予的這前所未有的排洩器官調教,讓明在像野獸般的呻吟中沉醉了。

(這,這會讓人發瘋的!太舒服了!)

通過體溫計對肛門的刺激這一異常的遊戲,明忘記了這是在一個年幼的女孩手上進行的,正在喘息。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體溫計在肛門中出入,每一次

都讓明背脊上感到電流般的快感。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明也隨之越來越興奮。

「你這麼喘息……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奴隸啊。這麼舒服嗎?把體溫計插進菊花的感覺這麼好嗎?告訴我,明,告訴我。」

「是,是的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被咲子大人用體溫計插進菊花的感覺很好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激烈的插入甚至讓人產生了大腦被攪動的錯覺。完全勃起的陰莖就像興奮的狗尾巴一樣,前後搖擺。

「啊哈哈哈!連陰莖都搖晃著,真是太丟人了!你這貨!不過……能老實說出來,我會給你獎勵的!」

沉醉於虐待快感的黑護士將原本用手指夾著出入的體溫計,緊緊握住了。

「呀啊!咲子大人?這、這也太……」

這意味著體溫計的動作將從『出入』變成『攪拌』。

「不行啊咲子大人!那樣我會死的!」

僅僅是快速的插入就讓背脊融化般的快感流過,再加上更激烈的刺激會變成什麼樣,簡直無法想象。

但是,主人是不會聽這種求饒的。

反而,聽到明求饒的她更興奮了,嘴角扭曲——。

「這樣啊……那就去死吧♪」

她露出一個與裝扮相稱的黑暗微笑,送給了她的奴隸——。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咕噢!呀啊啊啊啊啊!咕咕咕哇啊啊啊啊啊——!」

窗玻璃被擊碎般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這就像被電鑽鑽入般的激烈攪拌。她沒有任何要給予快感的意思,也沒有特別的目標,只是一味地用力轉動著握住的體溫計。這已不再是單純的肛門擴張,而是近乎破壞的行為。

「咕啊啊啊啊——……」

明在這種攪拌中精神不到十秒就崩潰了,口水流出,眼中一片漆黑。

但是,僅剩的些微感覺中,明確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被海嘯吞噬般的壯絕高潮。

噗呲!噗嚕嚕嚕!噗呲呲呲——……噗噗……。

明一邊揮舞著勃起的陰莖,一邊向床單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咳……」

陰莖一再跳動,睪丸完全排空後,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撲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識。

滴滴,滴滴。

明失去了意識。他的肛門中像旗杆一樣插著的體溫計,響起了測溫結束的聲音。

「哦,對了,之前是測溫度來著。」

像是完全忘記了這回事一樣,黑護士從奴隸的肛門中抽出了體溫計。

數字顯示的是——『Er』,報告著測量錯誤。

「嗯……那當然了,動那麼多。」

她點了點頭,看向了癱軟在床上的奴隸。

「所以明……我們得重新測一次。呵呵呵呵……」

咲子殘酷地笑著,愉快地重新啟動了體溫計。啵的一聲,啟動音響起,失去意識的明的身體抽搐了一下,恐怕只是個巧合吧。

ブラックナースの激辛看護後編(黑護士的激辛護理後篇)

明身穿黑色的護士服,享受著變態的嚴酷護理。

還沒來得及顧及被侵入的肛門,現在瘋狂與快感的「進食」時間又開始了。

「唔……好疼……」

明趴著,揉著刺痛的臀部。

最終被強行弄醒,再次將體溫計塞進肛門測量體溫。

第二次雖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被攪動,但偶爾被惡作劇般地戳了幾下,那種過敏的反應被咲子大人輕聲笑話。

在兩次羞辱之後測得的體溫是三十七度五分,

正如預期的一般。

咲子大人將體溫計扔進垃圾桶後,留下「好好休息」的話,便愉快地離開了房間。

「會不會得痔瘡……?看起來會啊……」

自從認識咲子大人以來,身體上總是傷痕累累。

明慢慢翻了個身,撩起T恤的下襬。

「哇……」

滿是傷痕和淤青的上半身,讓明忍不住叫出了聲。

尤其顯眼的是,鞭子留下的如線條般紅腫的痕跡。被氣槍打中的腹部還留著點點痛楚的斑點。

疼痛還未消散,特別是彎腰或伸展時會感覺更痛。

「……呵呵」

然而,看到自己滿是傷痕的身體,明的臉上卻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這些都是咲子大人賜予我的傷痕啊……呵呵,呵呵呵……)

在明的腦海中,這些傷痕就像是心愛的主人刻下的神聖印記。

咲子並不是一個單純施暴取樂的暴君。這些傷痕中,蘊含著她各種各樣的情感。

憎恨、憤怒、悲傷、孤獨、迷茫、逃避、困惑、愛情、快感――。

失去母親的悲傷,以及父親施加的虐待。然後是親戚們的疏遠。在無處逃避的困境中,她將這些鬱結的情感發洩在一個偶然遇見的變態身上。

這絕非她內心真正所願。然而,這個被置於異常環境中的少女,只能通過異常的行為來穩定自己的內心。

「…………」

儘管如此,明的內心卻認為,每一道傷痕都是她情感的承受者,這讓他感到無比驕傲。

可能會聽起來像藉口,但僅僅是被虐待並不是讓人感到快樂的原因。是因為感受到了心靈的連結,才會覺得快樂。

(咲子大人……)

她今後會以各種形式繼續責罰自己吧。

那就這樣吧。不管多少都願意承受。甚至是渴望承受。

這無疑是命運。與咲子相遇的幸福命運。

明輕輕地撫摸著胸前的傷痕,珍視它們。

祈禱著這些刻在身上的情感,能以幸福的形式昇華。

「明,我進來了。」

「哈、是……請進!」

聽到聲音的瞬間,明的慌忙拉下了T恤。

與此同時,門慢慢打開,穿著黑色護士服的美麗主人走了進來。

她雙手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小砂鍋和裝滿冰水的玻璃壺。

「咲子大人?這是……」

「看就知道了?是晚餐。給您做了粥。」

「咲子大人要吃嗎?」

「……真的被熱病燒壞頭了嗎?這當然是為您準備的……」

明一時沒理解咲子的話。

他呆呆地看著咲子,直到她將托盤放在床邊,打開砂鍋的蓋子。

「哦、哦哦……!」

不過,更讓他感到幸福的是,主人為他準備了這頓飯。

(咲子大人……為我……啊啊……)

幸福感滿溢而出,明的眼淚滾滾而下。

「……您總是這麼容易哭泣呢……會讓人覺得輕浮,所以稍微克制一下。」

她轉過臉,試圖掩飾自己的害羞。

「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高興……女孩子第一次這麼溫柔地對待我……嗚嗚」

儘管剛剛被警告過,明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流。

「哼……真是可憐的經歷啊。」

她鼻子裡哼了一聲,但看起來自己似乎也並不完全不開心,目光遊移不定。

「那、咲子大人。我可以開始吃了麼……?」

明情緒平復後,向主人詢問。

仔細想想,自從來到這家以來,還沒吃過東西。胃裡空空的,聞到粥的香氣就已經讓肚子咕嚕咕嚕叫了。

「當然

可以。」

「謝謝您!那我就開動了!」

明興高采烈地伸出手去拿勺子。

但在他拿到勺子之前,咲子突然搶走了勺子。

「咦……?咲子、大人」

他正要詢問咲子的意圖,卻因為主人臉上的表情而停了下來。

剛才還是溫柔的主人,此刻卻露出了玩弄病患的黑護士的邪惡微笑。

「咲子大人……」

明感覺到後背一涼。接下來要吃粥了,但勺子被拿走了。

而且,黑護士這邪惡的微笑――(不、不會是……要我直接用手吃……?還是說……狗食……?)

明慢慢地將視線移回砂鍋。

粥冒著熱氣,看起來很好吃。

但這熱氣也意味著,這粥非常非常燙。

(用手……?或者……直接吃……?)

明想象著自己燙傷嘴巴的場景,臉瞬間變青了。

剛才還讓他感動得流淚的主人的手製料理,現在看起來就像是恐怖的拷問工具。

「……嗚」

冷汗直流,顫抖著看向黑護士。

黑護士,依舊帶著那絲笑意。

「啊,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不喜歡吃粥嗎?」

「不、不……不是這樣的……」

「這樣啊,那就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勺子放進砂鍋裡,攪動起來。然後,舀起一勺粥,靠近自己的臉——。

「呼——呼——」

她可愛地噘起嘴唇,吹氣冷卻粥。

(啊、啊……?)

面對黑護士意想不到的行為,明愣住了。

隨後,冷卻完粥的黑護士——。

「哈姆……呼呼……咕嚕咕嚕……」

就這樣把粥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帶著惡作劇的微笑咀嚼著。

(什、什麼?她想做什麼?咲子大人……)

不明白主人意圖的明,只能茫然地看著咲子咀嚼粥的臉。

但是,下一瞬間——。

「咕……呃呃呃——」

伴隨著嘔吐般的聲音,黑護士的嘴裡流出了粥。

「什……!咲子大人?」

明腦中閃過咲子身體不適的念頭,但黑護士用左手接住了向下墜落的咀嚼物。

「啪嗒」,熟透的水果被壓碎般的聲音響起,咀嚼粥落在了她的手上。

然後,黑護士像妖精般舔了舔嘴邊的粥——。

「這樣就涼了,吃吧……」

她說著,將裝有咀嚼粥的左手遞到了明面前。

「啊……啊……」

明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交替看著黑護士和她手上的咀嚼粥。

她竟然把自己咀嚼過的食物遞給了明。

就像給狗吃剩飯一樣——。

「…………」

明滿臉汗水地注視著遞過來的咀嚼粥。

被咬碎的米粒散落開來,一些地方還冒著泡,散發出妖豔的光澤,那是混入了唾液的緣故。

乍一看就像嘔吐物,實在不像是食物。

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如此——。

「咲子大人……真的可以嗎……?」

明因激動和興奮全身顫抖,喘著粗氣問道。

對此,黑護士依然帶著殘酷的微笑——。

「當然可以……。如果你的人類尊嚴能允許你吃這種幾乎稱不上殘羹的食物的話……」

蔑視的話語。但對明來說,被允許吃比任何話語都重要。

終於,終於可以品嚐到這至高無上的美食了。

明像接受聖盃的使徒一樣,用雙手託著主人的左手——。

「哈、啊……啊~」

他在狂喜中顫抖著,埋頭在粥堆上。

一入口,樸素的粥味透過鼻腔傳來。但——。

「哈姆……嗯嗯?啊咕……!」

立刻湧現出生腥的味道。同時,微溫

且滑膩的觸感伴隨著被咀嚼的米粒在口中散開,傳播著生腥的味道。

(這、這味道!這生腥味……是、是咲子大人的……唾、唾液……)

「哦哦哦哦哦哦!」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明高聲吼叫,像飢餓的野獸般把臉埋進主人的掌心。

「啊咕!哈布哈布!滋滋滋!吸吸吸吸~~~~!」

明拋棄了理性,瘋狂地啃咬著至高無上的食物,吸吮著,咀嚼著,品嚐著主人的咀嚼粥。

「呵呵……這麼貪婪……。這東西好吃嗎?」

「哈咕哈咕!啊咕!哈……好、好吃!很好吃!有咲子大人的唾液味……哦哦哦哦……!」

明一邊回答主人的提問,一邊再次因興奮而全身顫抖。

咀嚼粥越嚼越有唾液滲出,給口腔粘膜帶來彷彿被灼燒的錯覺。吞嚥時,黏稠的觸感穿過喉嚨和食道,激起更大的興奮。

「哈咕啊啊啊姆……啊布!啊……啊啊啊……!」

明一邊拼命地大口吃著,一邊流下了淚水。

他高興得不得了,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用牙齒、舌頭、味覺、嗅覺、粘膜、食道、胃來感受這種幸福。

但咀嚼粥帶來的幸福感並不止於此。

吃得越多,體溫和血壓就越升高。血液像泥流一樣流遍全身,集中到明身體的某個部位。

「啊哦哦!哈普……啾~……」

咀嚼粥已經被吃完了,(各種。

「啊……嗯……」

手掌上爬動的舌頭觸感讓黑護士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漏出細小的喘息聲。

然而明完全沒注意到主人的反應,專心致志地用舌頭舔著掌心。

「哈~……哈~……」

他帶著傻乎乎的表情,盡情享受著殘存的鹹味。黑護士的手掌因為明的唾液而變得黏糊糊的,像剛洗完澡一樣起了皺。

(哈~……哈……已經結束了嗎……?還想吃更多咲子大人的黏糊糊的粥……)

看著空空如也的閃亮的手掌,明的慾望變得更加下流。

就在這時,彷彿讀懂了明的心思——。

「明……還想吃嗎……?」

『黑衣墮天使』誘導著更進一步的墮落。

對於一個連幼女都不放過的變態男來說,這種誘惑怎麼可能抵抗得住。

「是的!想吃!想吃咲子大人咀嚼過的粥……!想吃得肚子都撐起來!」

明以極其下流的表情,向主人乞求著食物。

明的胯間在吃咀嚼粥的同時已經變得硬邦邦的。食慾和性慾都被提升到了極限。繼續吃下去說不定光是吃就能射精。這樣的期待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呵呵……」

主人的臉上浮現出微笑。像聖女給予飢餓人類食物般的溫柔微笑。

(啊……咲子大人……)

可憐的奴隸明白。這笑容是假的,很快就會露出殘酷的真面目——。

給予希望,然後擊碎它。這就是黑護士——她的方法。

明完全理解了這一點。但他還是會依賴這虛假的笑容。因為他知道,那殘忍的真面目更加美麗——。

「呵呵呵……」

慢慢地,手掌被收了回去。

為了準備新的咀嚼粥,正如奴隸所願——。並不——。

啪——!

「呃啊!」

被拉起的掌,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打在明臉上。

玻璃裂開似的乾澀高音,證明了這是一記清脆的擊打。

「啊,啊……」

下巴彷彿被扯斷般的痛楚和衝擊,是如此的劇烈。

劇烈。因此——。

噴射!噴射!噴射!噴射——。

「啊……啊,啊……」

明一邊品味著臉頰的痛感餘韻,一邊享受著背骨融化的射精快感。

「射精了……是吧……?」

黑護士平靜的聲音在迴響。

由於被內褲和褲子遮擋著,所以射精沒有被看到。

但是,沉浸在快感中的奴隸的臉,更加生動地傳達了這一點。

「啊啊……咲子大人……對不起……」

明在射精的快感中,痛苦地道歉。然而——。

「……這個廢物,不碰就能高潮……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啊!」

啪——!

低沉的聲音中,主人這次用右手給了明一記耳光。

眩暈般的衝擊。但奴隸的臉卻更加充滿了喜悅——。

噴——。

尿道里殘存的少量精液,噴在了汗溼的內褲上。

「我生氣地打你,你卻一臉開心的樣子……真是個醜陋的生物……」

「啊啊……」

黑護士用鄙視的眼神看下賤物般的目光,讓明背脊反射性地抽動。心靈被刺穿般的目光暴力,實在是太過美妙。

明期待著接下來將要進行的激烈辱罵。然而——。

「……那麼想吃我嚼過的粥嗎……?」

「……哈?」

從主人口中說出的,卻是意想不到的話。

「如果想吃的話,我就餵給你……怎麼樣?」

但那卻是比辱罵更令人高興的話。明毫無理由地連續多次大力點頭。

「想吃!想吃咲子大人的粥……請餵我!」

明拼命地懇求著。明知道這是「誘餌」,是某種陷阱,但即使是多麼可怕的陷阱,也無法拒絕這個邀請。

「……呵呵……好吧。那麼,我去準備,你就等著吧……嗯。」

出乎意料地,黑護士開始正常地吃粥,進行咀嚼。

「咻,咻……咯吱……呵呵,嚼,嚼……」

故意發出的下流咀嚼聲。然而,這對奴隸的興奮來說是最有效的調味料。黑護士不時露出妖豔的笑容,咯吱咯吱地咀嚼粥。

然後,主人的嘴唇停止了動作。

「哈啊……哈啊……」

明期待著那張嘴會從這謹慎的口中滴落咀嚼過的粥。

但——意外還在後面。

「嗯……」

黑護士突然站起來,然後徑直走向房間中央。當然,她嘴裡還含著咀嚼過的粥。

「嗯……呵呵呵……」

然後,黑護士露出今天最兇惡的笑容。

(什麼……不,不會是……)

明察覺到她的目的,而她也同時給出了答案。

「嘔——……嘔嘔嘔嘔——!」

啪嗒!啪嗒啪嗒!

伴隨著淫靡的粘稠聲響,帶著唾液的絲線,咀嚼粥被吐在地板上。

落在地板上的粥團,像真正的嘔吐物一樣四散飛濺。

「啊……啊啊啊……」

明不禁發出悲傷的聲音。自己珍視的主人的咀嚼粥,竟然如此悲慘地散落在地板上。明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下來,四肢著地,恨恨地盯著散落在地上的咀嚼粥。

「……好啊,喜歡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

從正上方傳來的話語,讓明驚訝地抬起了頭。

在那裡,一個俯視四肢著地的奴隸的「黑色墮天使」,帶著殘酷的微笑。

「不想吃嗎?雖然我也不忍心讓食物這麼浪費……不過,把這種掉在地上的東西強迫你吃,多少有點可憐……所以,不強迫你。」

「…………」

墮天使用眼神催促著選擇。

吃掉掉在地上的粥——這比直接從掌中吃東西更加異常、更加屈辱的事情。

(……咕嚕)

然而,在至高無上的

誘餌面前,薄薄的自尊只會礙事。

「請,請讓我吃……」

顫抖的聲音中,明這麼說,然後四肢著地伸出手去夠地上的咀嚼粥。然而——。

咕嘰——。

「啊啊啊!」

伸出的手還沒觸碰到咀嚼粥,就被網狀絲襪包裹的腳給踩住了。

「啊嗚!咲子大人……為,為什麼……?啊!」

為什麼要這麼做——。在明說完這句話之前,他就已經理解了主人冷酷行為的含義,縮回了手。

「哈啊,哈啊……」

看著自己變得通紅的手背,平復呼吸,這次明正確理解了主人的意圖,採取了行動。

「……啊——,嗯……」

趴在地上用臉來吃。主人無言的命令就是這樣。

明四肢著地,把臉貼近地面,然後像狗一樣趴著,吞下散落的粥。

「呵呵呵……多麼悲慘的姿態。比畜生還下賤啊……」

從正上方傳來黑護士蔑視般的笑聲。但明沒有停下,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趴著,吞食著食物。它的味道——。

(好,好吃,好吃啊!咲子大人的味道!)

趴著吃的羞辱,更是讓這道美食變得更加美味。

黑護士俯視著這樣的奴隸,滿足地笑著。

「哈姆……咕嘰,咕嘰……咕嚕咕嚕……」

明很快就把地上散落的咀嚼粥吃完了。就像之前用手掌吃的時候一樣,明用舌頭舔著床面,不留下一絲殘渣。

「哈啊,哈啊……」

「啊拉啊拉,已經吃完了啊。那我再去準備一份,你會吃吧?」

「是……我會吃的!」

黑護士把勺子放進嘴裡,嚼嚼地咀嚼著。

「哈姆……咕嘰,咕嘰……咕嚕咕嚕……」

明在等待那一刻的到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保持著那張張開的下流嘴臉。

然後,主人走近明,享受著奴隸那期待的目光——。「嘔呃……呃啊……」

伴隨著像是要嘔吐般的聲音,咀嚼過的粥混雜著大量的唾液落了下來。

正落到明的臉上——。

啪嗒!啪嗒啪嗒!

「嘔呃……啊咕!咕姆……」

擊打在臉上的咀嚼粥彈開,弄髒了明和地板。

(啊啊啊!咲子大人的粥落在臉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刺鼻的惡臭味衝擊,明瘋狂地用手指把粘在臉上的咀嚼粥送入口中。

「咕嚕……啊咕嚕,嗯嗯……咕嚕嚕……!」

不顧臉上和手上變得髒兮兮的,奴隸拼命地吃著主人給予的食物。

「真是個醜陋的姿態啊……。看著都覺得噁心了……啊,嘴巴里感覺好乾……」

黑護士一邊說出充滿鄙視的豪言壯語,一邊蠕動著嘴裡的東西。

「嗯~……啐!」

從黑護士嘴裡吐出的是一團白色的東西。啪嗒一聲落在地上,那是起泡的唾液團。

看到這些,明毫不猶豫地把臉靠近唾液——。

「咕嚕!咕嚕嚕嚕……!嘖嘖……嗯啊啊啊啊!」

全力吸吮,舌頭上像是品嚐極品葡萄酒般地品嚐。

吐出的唾液有著非比尋常的惡臭,像是把腦細胞都碾碎的刺激味道。

「真是……你正常嗎?這可是我的唾液……?連這種東西都吸得津津有味?我還以為你是個變態,沒想到你瘋到這種地步……」

雖然話語中充滿了厭惡,但她的聲音卻因興奮而高亢。

「是的!我就是個瘋了的變態!只要是從咲子大人身上來的東西,我什麼都高興地吃掉……!」

明清楚地對俯視自己的黑護士說道,然後再次開始吃起散

落在地的咀嚼粥。

「哦……是嗎……」

聽到這些,黑護士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黑色制服下的肢體因喜悅而顫抖。

和無法掩飾激烈興奮的明一樣,咲子也無法掩飾自己的興奮。

「那就……來做這種事吧……」

她靜靜地低語著,這不是她原本計劃中的事。

她小心翼翼地把砂鍋放在地上,雙手伸進黑色護士服的超短裙裡。

「咲子大人……?」

看到這一舉動,原本專注於吃地上的咀嚼粥的奴隸也停了下來,注視著主人的動作。

「呵呵,呵呵呵呵……」

黑護士輕輕地脫下了豪華的黑色內褲,摺疊好放在床邊。

然後,她輕微地分開雙腿,以仁王立的姿勢展示給匍匐在地上的奴隸看。

由於超短裙的緣故,只要輕微開腿就能看到她的私處。現在,她連內褲都脫了,站在那裡。

因此——她的隱秘部位暴露在明面前。

「啊……啊……咕嚕……」

奴隸彷彿忘記了時間,仰望著主人的私處,愣住了。

這可不是什麼眼福可以形容的。如此刺激的幼嫩無毛的縱溝,彷彿能燒燬明瞳孔和大腦的破壞力。

「被人這麼看,還是會有點害羞的啊……嗯……」

白皙的臉頰染上微紅,黑護士在視線的愛撫下扭動著身體。

原本高高在上的黑護士少女,第一次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儘管被告知不可以看,但明就是移不開視線。明看著眼前的「黑衣墮天使」,彷彿魂魄都被抽走了一般。

然而,他的視線卻閃耀著光芒,持續貪婪地望著那無毛的秘處。

「呵呵……這麼著迷……。對於蘿莉控處男來說,我的那裡刺激太大了嗎?要是看到接下來要做的事,你可能會昏過去哦……?」

面對那不禮貌的視線,她似乎還很高興。黑護士一步步走向床邊。

明雖然呆然,但還是轉動身體追隨著她的身影。

沒穿內褲的黑護士拿起裝滿水的壺子,打開蓋子,不用杯子就直接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咕咚,咕咚,咕咚……哈啊,呼……」

不顧嘴角的滴水,她豪飲了大約一半的水。

然後,片刻之後,黑護士全身顫抖了一下。

「嗯……」

她輕輕揉了揉肚子,露出滿足的笑容,跨坐在砂鍋上。

「……!咲子……大人……」

面對這種近乎犯罪的刺激姿勢,明不得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穿著網狀絲襪的美腿大大敞開,擺出下流的半蹲姿勢。雙臂放在大腿上,肘部撐著,可愛地歪著頭做著托腮的動作。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看得到嗎?我的……小穴……呵呵呵♪」

那聲音過於淫靡,彷彿能讓耳膜蒸發。

胯間的溝壑一覽無餘。明朗的笑臉和暴露私處的大開腿姿勢之間的巨大反差,引發了可怕的興奮。

黑護士擺出了小便的姿勢,笑著。

「哈,哈,哈……」

心跳急劇加速,呼吸也變得困難。

(為什麼咲子大人要擺出那樣的姿勢……)

浮現在腦海的是一個毫無意義的愚蠢疑問。

擺出小便姿勢的主人,胯間下是還剩下半鍋粥的砂鍋,目的不言自明。

「剩下的——我會用茶水泡給你的……」

黑護士只說了這些,然後露出恍惚的表情看著奴隸——。

嘩啦……嘩嘩譁……嘩嘩嘩嘩嘩嘩嘩嘩……。

從黑護士露出的胯間噴射出金黃色的液體。它發出嘩嘩的響聲,彙集在砂鍋裡的粥上。

一股刺鼻的氨氣味瀰漫開來,充滿了明的鼻腔和口中。

「…………」

明像被時間停止了一樣,呆呆地看著主人放尿。

稍微抬起視線,黑護士的整體形象便映入眼簾。

「呵呵♪」

視線相遇時,主人回以一個幾乎讓心臟停止的燦爛笑容。

當然,放尿還在繼續。滿臉笑容、誇張地撒尿的幼女的姿態,已經到了可以說是危險物品的程度,充滿了危險感。

滴……滴答……滴滴……滴……

這個時間究竟有多長,明並不清楚。

黑護士的遊擊放尿漸漸失去了勢頭,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殘渣。

「呼……」

黑護士閉上眼睛,像吐絲一樣慢慢地呼氣。表情因排洩的爽快感而變得清爽。

從口袋裡拿出紙巾,輕拍著進行後續處理。

然後,她慢慢站起來,後退了一步——「好了,已經做好了……慢慢地盡情享受吧……」

即便被這樣說,明也只是愣了一會兒。

然而,猛烈的氨氣味幾乎要燒灼鼻腔粘膜,讓明不得不恢復思考。

一旦恢復了思考,擺在他面前散發著異味的砂鍋裡,唯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

明被吸引著,像四腳動物一樣爬到了砂鍋的正上方。

那裡是乘著上升氣流的強烈氨氣味的坩堝。然而,對奴隸來說,那不是異味或惡臭,而是被給予的事物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聖水」。

「…………」

現在他俯視著砂鍋裡。

氣泡在液體中噗噗地冒出,黃色的液體裡,米粒和條狀的蛋在跳舞。

視覺和嗅覺的刺激,讓明口中湧出大量唾液。

那是,他唯一的意志表現。

「…………」

但他做不到。

腦中的最後一道屏障,拼命地阻止他這樣做。

這樣做不是人類的行為——那正是明這個人的良知。

而這種良知——「明,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咲子特製尿液泡飯。請一滴一粒不剩地全部吃掉——」

黑護士僅僅這一句話,就輕易地摧毀了他的良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明發出了狂亂的咆哮,臉埋進了散發著異味的砂鍋裡。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嚕!哈啊,咕嚕,咕嚕,咕嚕……嘶!咕嚕咕嚕!吸吸吸吸吸吸!哈呼哈呼哈呼……!啾啾啾啾咳!咳!呼……啾咕啾咕!咕嚕,咕嚕……呼啊~~~~~!」

好吃還是不好吃,舒服還是不舒服,快樂還是不快樂——這些都不重要了。

明只感到幸福。沉浸在自己深愛的主人排洩物的幸福中,這種壓倒性的幸福感前,思考本身都顯得多餘。

只有本能存在。

犯下,吞食,愛著——在破壞思考之後達到絕對幸福(涅槃)。

他一邊將幼女的汙水泡飯不停地灌進胃裡,一邊在彷彿永恆的幸福之海中漂浮。

「嘶,嘶……哈……呼……」

當他回過神來,眼前已經是空空如也的砂鍋。

以及,溫柔微笑地看著他的黑護士。

「咲子大人……?我……」

他記得咲子的尿液泡飯被端上來,但之後的事情卻想不起來。

既然砂鍋是空的,那想來都是自己吃掉了。

(該死……!為什麼想不起來啊……!)

明對回不去的記憶感到懊惱。但這樣的憤怒被胸中湧動的幸福感立刻抹去了。

「…………」

確實是自己吃了。雖然沒有記憶,但明本能地理解了這個事實。

「明,好吃嗎?

」

親愛的黑護士張開嘴唇微笑著詢問。

(我……喝了咲子大人的尿液……)

那一瞬間,他感到胸中有什麼東西在上湧。氣體從胃部衝到食道,立即到了喉嚨。他來不及反應——「嗝~~~」

自己都感到驚訝地打了個巨大的嗝。

隨著空氣,一起回到了口中的氨氣味。誘人的尿液泡飯的味道在口中重新咀嚼——「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

明在主人的面前露出了鬆弛的射精面。

面對這樣的奴隸,黑護士主人眯起了眼睛——「看來,不用問也能知道……是回憶中的極樂高潮嗎?真是巧妙啊……」

一邊以猥褻的詞彙挑逗,一邊以鄙夷的目光看著奴隸。

「啊……對、對不起……啊啊!」

這次連主人的鄙夷表情都讓他興奮了,又一次射精的殘渣噴到了內褲上。

「……還沒說完就……好了,記住這點吧……」

黑護士以低沉的聲音丟下一句話,面對再次露出鬆弛表情的奴隸。

但是,染上了極樂癖的明,甚至對這番話也感到慾火中燒——「噗……」

(啊,咲子大人……對不起……)

明一邊拼命壓抑著表情,一邊迎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極樂高潮。

夢の永久就職?(夢想中的永久職業?)

微不足道的日常,和新的羈絆。

還有,新的愉悅——在咲子的細心(?)照料下,明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

想要感謝咲子的明,第二天早起借了廚房,為她準備了早餐。

明並不擅長做飯,更別提自信能做出上流社會子女喜歡的食物了。

他做的不過是烤麵包、培根雞蛋和沙拉。還有在第一次使用的茶具前掙扎著勉強泡好的紅茶。

看著桌上簡陋的早餐,咲子說:「……真是寒酸。」

斬釘截鐵地評價道。然而——「不過……既然是食物,不忍心糟蹋了……」

她鼻子裡哼了一聲,坐到了餐廳的桌旁。

「哈姆……」

她優雅地使用刀叉,切下培根雞蛋,放進嘴裡。

咲子微微鼓起臉頰咀嚼著,明不禁看呆了。

「……在看什麼?」

咲子察覺到明在看自己,厭煩地瞪了他一眼。

「啊,不,嗯……我在想味道如何,哈哈……」

明不敢說自己因為看到她吃東西的樣子而興奮,只能勉強掩飾。

咲子轉開視線,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火大了,培根燒焦了,雞蛋也太熟了。」

「……對不起……」

「……沙拉里菜的含水量太大,掩蓋了沙司的味道……最糟糕的是紅茶。你沒有先用熱水預熱茶杯吧?溫度降低了,香氣和味道全毀了。這根本不能叫紅茶。」

「嗚……」

明的心被這些苛刻的評價一個接一個地擊碎了。

「咀嚼……不過,烤麵包倒是烤得不錯。對你來說已經很努力了吧?」

「嗚嗚……」

唯一得到讚揚的是隻是烤制的麵包。即便是小孩子都能烤的麵包得到讚揚,反而讓明感到更加的無地自容。

(不愧是咲子大人……太嚴厲了……)

被如此準確地指出不足,明無言以對。面對嚴厲的評價,明垂頭喪氣,但主人卻沒有停止用餐。

然後一邊吃一邊說:「好好努力吧……」

「……!」

這對於咲子來說可能只是隨口一說。

但對明來說,這比任何人的讚揚都更讓他開心。

「是!我會努力的!」

明的

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高亢,咲子用一種厭煩的眼神看著他,但只是哼了一聲,繼續用餐。

「好了……差不多該出門了……」

時間已過七點半,咲子喝完紅茶站了起來。

看到她起身,明的反應是趕緊拿起掛在椅子上的上衣,繞到咲子背後。

「咲子大人,請穿上。」

他本能地行動起來,但害怕擅自觸碰主人的衣服會受到責備,明緊張得心跳加速。

「哦,不錯啊,有眼力。」

然而,咲子似乎很高興這個奴隸如此殷勤地服侍她,微笑著穿上了上衣。

她繫好紐扣,戴上帽子,站在餐廳的鏡子前。微微扭動身體,檢查衣服是否有褶皺。從口袋裡拿出梳子,輕輕整理了一下前額的頭髮。

「呵呵……」

今天咲子的心情似乎很好。整理完儀容後,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深綠色的短裙和溼潤的羽色頭髮隨風搖曳。明覺得這景象就像是妖精的舞蹈,他的靈魂彷彿被攝走了一般。

(果然,制服是最美的……)

深綠色的優雅制服,若是孩子穿上或許顯得有點勉強,但咲子用她天生的氣質穿出了別樣的風采。

胸前的紅色緞帶、與制服同色的圓帽子、還有那迷人的黑色絲襪——這些都為她的美麗增添了光彩。

「明,怎麼樣?」

「……啊?」

突然被叫到名字,明從陶醉中醒來。

「我在問你呢,我怎麼樣?制服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說著,咲子轉過身來。明仔細看了看她的背影——「沒問題。和往常一樣,非常漂亮。」

聽到明這樣說,咲子眯起眼睛,像是一隻惡作劇的貓。

「和往常一樣……是你偷看我的樣子嗎?」

她一邊抬起頭看著明,一邊說出挑釁的話語。

明突然想起她曾經的威脅,不禁背脊發涼。

「不,不是……那個……」

被這樣一說,明無言以對。咲子看到明困惑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呵呵……開玩笑的。那我出門了。家裡就拜託你了。」

聽到這句話,明想起了自己昨晚想要說的話。

「啊,咲子大人。」

「什麼事?」

咲子正要開門,停下來回頭看。

「我想回趟家。」

在明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咲子的表情——不,咲子的所有表情都變了。

「……你說什麼?」

這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讓人毛骨悚然。剛才還開心地笑著的假面被撕開,露出了一個讓鬼怪都嚇得逃跑的可怕面容。她的美麗頭髮在殺氣的驅使下,彷彿舞動起來。

「嚇……」

這個可怕的壓力讓明嚇得腿軟,跌坐在地。

「……回去,是什麼意思……?」

地獄深處的低語,感覺那聲音就能把明的心臟捏碎。

一步一步,咲子踩得地板彷彿要裂開似的,憤怒的主人站在明面前。

「啊,不,不是,咲子大人!只是暫時性的!只是暫時性的!今天而已!因為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長住,所以沒帶換洗衣服……還有,信件什麼的也得去看看……」

明一邊坐在地上,一邊拼命解釋自己的意思,變成鬼面咲子慢慢恢復了原本的制服美少女模樣。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那就沒關係了。真是的,你說話總是缺少說明……」

咲子一邊優雅地撥弄著頭髮,一邊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奴隸。

「啊哈哈……對不起……」

雖然道歉了,但明腦海中卻留下了咲子那可怕的鬼面

。(好……好恐怖……!沒想到會這麼生氣……)

明雖然還在品味著恐懼的餘韻,但同時也在內心暗喜,因為這意味著自己的存在感在增強。

「那個……所以,我想請您允許我出門……」

明儘量低聲下氣地請求著。

咲子雙手抱胸,擺出威嚴的姿勢回答:「可以。這個時候,就把所有必要的東西都帶回來吧,以後就不用回去了。」

「是、是的……」

(……不用回去的意思是……)

咲子是想讓自己住在這裡嗎?明這樣想著,咲子從裙子的口袋裡拿出了鑰匙。

「給,這是這家的鑰匙。只有一把,別弄丟了哦?」

「咦?那咲子大人您怎麼回家……」

說到這裡——「只要你在我回來之前回來就行了,不是嗎?」

咲子說得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咲子的歸家時間大約是三點鐘。如果在那之前不回來,就得讓咲子在家門口等自己了。

「你應該能在我回來之前回家吧?如果沒能及時回來……」

「是!絕對會在您回來之前回來的!」

咲子再次露出鬼臉的瞬間,明立正站好,回答得像軍人一樣。

目送咲子離開後,明匆匆吃了早餐,仔細檢查了火源和門鎖,然後離開了咲子家。

明家距離咲子家大約步行二十分鐘,是一間破舊的單間公寓。

「我,原來住在這裡啊……」

因為在咲子家住了幾天,自己的家看起來更小了。

「哇……果然積了不少啊……手機賬單、網絡費、水電費,還有粉紅色傳單……」

一邊翻閱集合信箱裡的郵件,一邊爬上髒兮兮的中央樓梯。明家在二樓的最東側。

「……嗯?」

剛爬完樓梯,明看到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

那個婦女正用看仇人一樣的目光盯著明家的門。

「哦,是……糟了……」

明想轉身回去,但婦女比他的判斷更快地轉過頭來。

婦女一看到明,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完全沒有優雅可言。

「園田先生!你去哪兒了?昨天的房租到期了!快點給我付!四萬日元!」

「啊啊……對不起,房東太太……我馬上就付……」

這位婦女就是這棟公寓的房東,只要房租晚一天付,她就會氣勢洶洶地跑來催繳,因此在住戶中很有威懾力。

明慌忙打開錢包,但裡面只有一張千元鈔。看到這一幕,房東更生氣了。

「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啊……不,不會……我家裡有錢……」

明好不容易安撫了憤怒的房東,打開了自家門鎖。

房東似乎擔心明會把自己關在外面,腳卡在門縫裡等著。

「這是……四萬日元,給您……」

明遞上錢,房東一把搶過,數了好幾次。

「哼!真煩人……別再給我添麻煩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房東一邊抱怨一邊留下收據就離開了。

「哈啊~……」

剛回家就被捲入風暴,但明卻感到了一種回到日常的懷舊感。

回到久違的家,明卻感覺有些不適應。

「這裡真的這麼小嗎……」

大概是因為體驗過咲子家的大房子,以前就覺得狹小的房間現在看起來更小了。

房間一半被當做床鋪的被褥佔據,周圍雜亂地堆著衣服、垃圾袋,還有大量的蘿莉向成人漫畫。

典型的宅男的懶散而奢華的個人空間。

「呼……」

儘管如此,明還是因為回家的解脫感,躺在大字形的被褥上。

(這樣

躺著……覺得咲子大人的事就像一場夢……)

想著這些,明望著天花板發呆。

突然,明伸出手拿起堆疊在最上面的成人漫畫,翻了幾頁。

那是他最喜歡的,講述一個抖S小女孩不斷施暴並偶爾給予滿足的故事。紙頁都因為翻閱次數太多而有些磨損。

「…………」

但是,明只翻了幾頁就放下了。

接著,明打開了放在地上的電腦,用熟練的手法打開了隱藏的圖片文件夾。

裡面是——他偷拍的那些幼女的秘密照片。

「…………」

奇怪——完全沒有興奮。

他以前那麼努力地偷拍,現在卻對自己的收藏失去了興趣。

(這種事……不好吧……)

每次射精後,明都會有這種罪惡感。但那是在他進入所謂的「智者模式」,也就是理智恢復後的感受。

然而,現在明是清醒的。在這種狀態下無法興奮,這意味著他已經對偷窺失去了興趣。

(咲子大人……現在在幹嘛呢……現在應該是上課中吧……)

雖然在翻看制服幼女的偷拍照片,但明的心思卻在咲子身上。

「…………」

為什麼成人漫畫和偷拍照片不再讓他興奮,原因很簡單。他已經接觸到更刺激的東西了。

(咲子大人……)

他想起了那冰冷的目光,想起了無情的責備。

回想起那種興奮、滿足和幸福感——「對不起,以前的事……還有,謝謝你……」

對著電腦屏幕這麼說後,明靜靜地關閉了文件夾,並格式化了裝有偷拍照片的外接硬盤。

然後他默默地將衣物和貴重物品裝進旅行袋,考慮到會長時間離開家,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房間後離開了。當然儲蓄一直在減少,但因為沉迷於偷窺行為,明根本沒有意識到情況已經惡化到了如此危險的地步。

「……怎麼,十萬都不到……」

時間是十一點。明在回家的路上順道去了銀行,看到存摺上的數字,不禁苦笑。

半年前他還靠日結工作和短期工維持生計,存了一點錢,但最近因為迷上了偷拍幼女,收入變成了零。

當然,存款一直在減少,但因為沉迷於偷窺行為,他沒有意識到情況已經到了如此危險的地步。

「糟了……這下糟了……」

雖然這個月的房租已經支付了,但照這樣下去,下個月資金就會完全枯竭。沒有借錢的門路,所以必須在這個月內找到什麼工作,否則就會被趕出公寓。

明在路過的一家超市買了特價的便當,並拿了店頭放置的各種免費求職雜誌,快步返回了咲子家。

下午三點半。明正在客廳翻看求職雜誌,突然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像狗一樣衝到門口,打開了門。

「歡迎回來,咲子大人。」

門外站著的是,身穿深綠色制服、揹著紅色書包的主人的身影。

「……你真的回來了啊。」

看到明的身影,咲子似乎鬆了一口氣。

「是的,這是咲子大人的命令。」

「哼……」

聽到這位奴隸的回答,年幼的主人一邊撥弄著長髮,一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遊移著視線。

「……啊?咲子大人,那個紙袋是……」

這時,明才注意到咲子提著一個大紙袋。

「啊,這個是……我得在這裡解釋嗎?」

「對、對不起……先進來吧……啊,我來幫您拿東西。」

突然意識到主人的話,明白過來後,明接過了咲子揹著的書包,送到了咲子的房間

前。

按照主人的吩咐,將紙袋帶到了客廳。

(這是什麼呢……)

在咲子換衣服的期間,明一邊泡著紅茶一邊在意著紙袋裡的東西。從手感上看並不重,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可能是衣服吧。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咲子走下樓梯的聲音響起了。

「讓您久等了……」

出現的咲子穿著綴有荷葉邊的奶油色襯衫和灰色吊帶裙,一副典型的富家小姐氣質的私服打扮。(各種。

(……啊,真是罪惡的美麗……)

儘管多次被這樣的美貌迷倒並受到懲罰,明還是忍不住被主人的私服姿態所吸引。

然而,他也明白,這美麗的黑色絲襪同時也掩蓋著她的腿上的傷痕。

可以說,漆黑的絲襪象徵著她心中的陰暗。

「紅茶,這次應該好好泡了吧……?」

似乎回應著明那迷戀的目光,咲子優雅地撥弄了一下頭髮,以女王般的態度嚮明詢問。

「哈、是的!這次我特意把杯子也溫熱了!」

「……問題不僅僅是溫杯子……算了,就這樣吧……」

咲子冷淡地說完,便以優雅的步伐坐到沙發上,優雅地交叉著雙腿。

「請……」

明緊張地端上剛泡好的紅茶。

「…………」

咲子無言地端起杯子,眯起眼睛慢慢地啜飲了一口——。

「……難喝。蒸煮時間不夠……」

她毫不留情地評論道,然後就放下了杯子。

「哎……對、對不起……」

聽到主人的批評,明掩飾不住失望的表情。然而——「不過,也不是不能喝……下次注意一下吧。」

「哈……是!」

主人的細心關懷讓明的心中湧起了繼續努力的決心。

就在明高興地露出笑容時,咲子的目光轉向了桌角放置的雜誌。

「明,那是什麼?」

「啊……對、對不起!放在這兒忘了收拾……」

那是明在等待咲子回來時看的求職雜誌。因為放在桌上忘了收拾,被責備了,慌忙想要收拾起來。

「等等。我問的是那是什麼。」

「什麼……?求職雜誌啊……」

「求職雜誌……你打算找工作嗎?」

「哈、是的……現在沒有收入……而且存款也快用完了……」

雖然很丟臉,但這是事實,所以明沒有隱瞞。咲子明顯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

「……奴隸的身份,竟然擅自找工作……這就是你的意思嗎?」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不,咲子大人,不是這樣的……那個,公寓的房租也快付不起了!」

這事兒不答應不行,否則生活都成問題了。但主人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那就住在這兒不就行了。既不用付房租,也不需要生活費。」

咲子一邊說著這種荒唐的話,一邊又把杯子拿到了嘴邊。

明一時之間無法理解她在說什麼。

「……您在說什麼……?」

他只能說出自己心裡的疑問。

「所以說……住在這裡就行。我沒聽說過有從家裡通勤的奴隸。限制你的身體行動,以此來驅使你,作為回報,我給你衣食住……這才是主人和奴隸正確的上下級關係。有什麼不對嗎?」

咲子條理分明地說著,但對於明來說,完全是滿滿的吐槽點。

「請、請等等……。那個,老實說住在您這裡是個非常有吸引力的提議,但……」

「咕咚咕咚……嗯,應該是吧。」

一邊享用著茶點,主人一邊點了點頭。

「那個,冒昧地問一下……

雖然說您會負責我的衣食住,但咲子大人您還是小學生……這可能有點困難吧……」

明做好了準備可能要受罰,但咲子似乎並不在意,優雅地喝著紅茶,然後扔給了他一本存摺。

「咲子大人?這是……」

「這棟房子是我出生時買的,土地也是我的名義,所以如果我說可以,誰都可以住進來,毫無問題。接下來是我的資產……你還是看看比較快……」

在咲子的催促下,明打開了手中的存摺。

「一、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這、這是什麼……?」

明看著上面的數字,聲音在顫抖。那上面記錄的金額是他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恐怕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大數目。

「這只是我的零花錢……嗯,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金額。」

平然地說完這些話後,她一口氣喝完了紅茶。

明則保持著打開存摺的姿勢僵住了。

「還有,媽媽為防萬一特意積攢的賬戶,還有學費和生活費的賬戶都是分開的。再加上這棟房子和傢俱,資產總額應該是存摺上顯示的數字翻倍再加個零左右吧。……總之,我想說的就是,養活你一個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

明再次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女有多麼與眾不同。像自己這樣的無職者竟然擔心她,實在是太過高估自己了。

「所以呢。你的生活我會負責的,不用去工作。把公寓退了,住址也改成這裡吧。」

「等……等等!那怎麼行……」

咲子咄咄逼人地繼續說著,試圖阻止她的話。說實話,這一連串的變化讓他腦袋跟不上。

被咲子養活。這對明來說是個異常吸引人的提議,但他也無法輕易就接受。

「為什麼?我說了沒問題,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是,那可能確實是這樣……但是,什麼都不做就被人養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哦?一個無職的變態還擔心世俗的眼光?」

「呃……」

被這麼一說,他無言以對。畢竟,他根本沒資格對眼前的少女指手畫腳。

「既然是廢人,那就做個徹頭徹尾的廢人好了。況且,我們這些上流階級有著社會奉獻的精神。救助你這樣的垃圾也是我們的使命。」

咲子毫不留情的話語讓明啞口無言。但她說的沒錯,自己不僅是個無職的廢人,還是個擾亂治安的蘿莉控罪犯,簡直是社會的垃圾。

「…………」

然而,咲子對這個沉默不語的奴隸稍稍露出了微笑。

「真是麻煩的奴隸啊。那這樣如何?把你當做僕人僱傭,這樣你的面子也保住了吧?」

「誒……?」

面對咲子的提議,明抬起頭來。

主人露出優雅的微笑,繼續說道。

「我讓你來照顧我的生活起居。你今早的表現雖然生疏,但還是有一定價值的。基於這點,我願意僱傭你作為我的奴隸兼僕人。」

明起初是茫然的,但漸漸地,咲子的提議開始在他心中激盪起一種近似感動的喜悅。

(咲子大人,誇獎我了……不,是讓我照顧她的生活起居?這不是在做夢吧?我……?)

「如何?還是說……你不想當我的生活助理?」

這句話讓明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已經跪在了咲子坐著的沙發前。

「怎麼會!我的腦子都一片空白了……請務必允許我!能為咲子大人效勞……我,我……」

明感動得渾身顫抖。能

被她玩弄已是幸福,而現在居然還能為她效勞,這簡直是無上的榮光。

「……我謹慎地接受了……!」

明深深地向咲子行了一個土下座。

從今以後,他不僅僅是奴隸與主人之間的關係,還增加了僕人與僱主的身份。

對新增加的上下級關係,明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

「哼……很好。不過,你必須絕對服從我的命令。這點明白了嗎?」

像女王一樣睥睨著即將成為奴隸兼僕人的男人,她威嚴地宣佈。

但是,對明來說,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的。

「是……當然了。」

無論是火海還是冰海,只要是她命令,他都能跳進去。他有著這樣的覺悟。

「那麼,就保持這個姿勢低著頭……」

「……?是、是的。」

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明還是遵從了主人的命令。

下一刻,他的後腦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力量逐漸加大。

「啊嗚……!啊,咲子大人……」

「哼哼哼……」

從正上方傳來主人的笑聲。雖然視野中只有地面,但他明白自己的頭正被踩踏著。

(哦哦……被咲子大人的腳踩了……嗚嗚,太興奮了……!)

主人更加惡作劇地加大腳上的力道,似乎要將主從關係深深印入他的腦海。

粗糙的絲襪觸感和柔軟的腳的觸感直接刺激著他的快感中樞。

「啊……啊啊……」

胸口像被針刺一樣的屈辱感和被支配的幸福感,這兩種矛盾的情緒合在一起,變成了確鑿的快感,讓明的小弟弟硬得像要爆炸一樣。

仔細想想,他雖然經常土下座,但被踩頭還是頭一回。

他被踢過下體,被握過,被鞭子和槍擊打過,被體溫計挖過屁眼,被迫吃過混雜著唾液和尿液的粥,但被踩踏是另一種不同的樂趣。

他的精神和肉體都被真正地踐踏了,(各種。這對一個抖M來說,是個特別的至福時刻。

「從今往後,我們將永遠保持這種關係。好好記住我的腳的觸感,誠心誠意地侍奉我吧……」

那傲慢的言語,對沉迷於她的明來說,如同女神的啟示。

「……是。」

明在回答的同時,細細品味著此刻的幸福。

咲子慢慢地、用力地踩踏著明,直到她滿意為止。

而明沒有絲毫反抗,沉醉於主人腳帶來的幸福感中。

這是二人之間建立起的信任關係,也是一個扭曲的誓約儀式。

「那麼……接下來給你一個禮物。」

「誒?禮物……嗎?」

被長時間的土下座踩踏後,明抬起頭來,額頭上留下清晰的印跡。

咲子惡作劇地笑著,將她帶回來的紙袋遞給了明。

「說是禮物,其實是配給品。你已經是我的僕人了,理應有一套像樣的制服。通過我朋友的介紹,特意為你定製了。」

咲子高興地說著。

這意味著她早就有僱傭明的打算。

想到這一點,明對主人的用心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哦……謝謝您特意送來,咲子大人。」

「不用客氣,快點試試看吧。肯定會很適合你……」

奴隸在感動中顫抖,根本沒注意到主人臉上淡淡的微笑。即使注意到了,也無濟於事。

明按照指示從紙袋中取出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就像在處理易碎品一樣。

裡面裝的不是在漫畫或電視劇中看到的那種時髦的女僕長服——「咦……?」

——而是根本沒有。

明手持盒蓋,宛如時間停止般僵硬。

「

明,你怎麼了……?啊呀呀,這是怎麼回事~?我應該要的是女僕長服才對啊……」

在呆住的明旁邊,主人故意表現出驚訝的樣子。

那是亮眼的粉紅色連衣裙。還有不必要地多加了大量褶邊的純白圍裙。旁邊還準備了一頂同樣帶有褶邊的頭飾。

(不會吧……?真、真的……)

明為主人的目的感到戰慄。

「明,對不起。我好像不小心訂了女僕裝。哎呀,我竟然犯了這種錯誤……特意為你準備的,結果卻弄成這樣……這種東西,除了有女裝癖的變態,誰會穿啊……」

妖豔的微笑在耳邊迴響。明明白了主人的真意,看到這套即使是女性穿也顯得過於誇張的女僕裝,心中不寒而慄。

「咲、咲子大人……我——」

明自然地感到困惑,但——「沒關係的,明的。這是我搞錯了,你不必介意。……當然,你不會想要穿吧?」

「……!」

這幾乎是威脅性的言辭。

主人沒有直接命令,而是把選擇權留給了奴隸。

當然,作為奴隸,明必須做出主人期望的選擇。

「那個……咲子大人」

「怎麼了?」

「……我、我想穿。」

「穿什麼?」

「那個……女、女僕裝。」

明一邊感到全身羞恥的熱潮湧上,一邊小聲地喃喃自語。然而——「哎,你在說什麼呀,明的?這種丟臉的女僕裝,即使是女生也不會穿的吧。你難道有女裝癖嗎?」

年幼的主人狡猾地煽動著羞恥感。

裝作要讓明穿,其實是想讓明主動說出想穿這種丟人的粉色女僕裝。

「……唔」

然而,明沒有選擇的餘地。按照主人的意願——那是他自己選擇的角色,他必須遵從。

「咲子大人……我想穿,我想穿……這件女僕裝……」

「什麼?你在開玩笑吧?不僅有偷窺癖,還有女裝癖,真是噁心……」

主人故意表現出驚訝和鄙視。

然而,這種羞辱對明來說卻成了刺激性感的源泉,他感到一陣陣的快感。

「是、是的……我是個有女裝癖的變態……我一直夢想成為可愛的女僕……」

明在心跳加速中向主人坦白自己的性癖。即便這不是真的,他也必須滿足主人的期望——至少,明是這樣為自己辯解的。

實際上,光是想象穿上這羞恥的女僕裝被咲子欺負,他就快要射出來了。

「哈……真讓我無語。居然想穿這種花裡胡哨的女僕裝……你真是有扭曲的性癖的變態呢……」

「嘶……!」

主人的低語在耳邊響起,明的大腦被變態的興奮所淹沒。

「沒辦法了。如果你真的這麼想,那就穿上吧。我就陪你這個噁心的性癖玩玩……呵呵,我這麼寬容的主人真是太好了呢……來,換上吧……」

主人的輕蔑之語,成了他興奮的催化劑。

明緊緊抱著主人賜予的粉紅色女僕裝套裝,緩緩站了起來——。

女裝奴隸メイド、その忠誠心(女裝奴隸女僕,其忠誠的心)

主人的禮物是可愛的、花俏的圍裙。

耀眼的粉紅色與可愛的褶邊,是甜美誘惑的禁忌。

「明,這是你忘了拿的東西。」

抱著淡粉色圍裙的明,咲子遞給他另一個禮物。

「…………!」

遞過來的,是一件性感的蕾絲裝飾的妖豔黑色內衣。

包括胸罩、三角褲,還有連著吊襪帶的網襪。

「連內衣都是女性的……?」

一邊看著手裡的內衣套裝,

聲音顫抖著問道。

看到這番景象,主人微笑著——。

「我是為您這個變態女裝愛好者準備的禮物,不喜歡嗎?」

主人始終希望以配合明這種興趣為名義進行遊戲。

明的回答只有一個。

「不、不……非常漂亮的內衣,謝謝您……我很高興……」

他低頭,恭敬地道謝。

主人自始至終帶著惡作劇的貓般的笑容。

「那麼我去換衣服了……」

明告知一聲,準備離開客廳。

但是——。

「去哪裡?在這裡換就好了。」

「哎?這、這怎麼行……」

聽到這話,明的眼睛瞪大了。主人命令他當著自己的面換上圍裙。

但是,這個命令讓明的內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雖然之前多次被看到裸體,但被看到換上這種羞恥的圍裙,比全裸還要羞恥百倍。

羞恥——所以心跳加速。

巨大的膨脹感讓更多的血液湧入。

「怎麼了明?快點換上……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主人優雅地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這麼說。

「…………」

現在,明沒有別的選擇。

這條充滿羞恥與屈辱的路,也是前所未有的快感等待著的路。

明不得不走下去,也沒有理由不走。

明脫掉了身上的T恤、牛仔褲和內褲,赤身裸體地站在主人面前。

「啊……不是勃起得很厲害嗎。穿上女僕裝就這麼高興嗎?」

「呃……是、是的……非常高興。」

在刺人的視線和嘲笑聲中,明指向主人,勃起得像永遠不會消退一樣。

「呵呵呵……真好。那就讓我看看,你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女裝姿態吧……」

「哈……哈……」

被鄙視的聲音折磨著心靈。但是在尖銳的痛楚之後,一種甜美的麻木感刺激了快感中樞。

羞恥,但卻讓人感到舒服。

這是隻有倒錯的受虐狂才能體會的至高境界。

「…………」

明用顫抖的手指拿起了裝飾著奢華蕾絲的小褲褲。但——。

「等等明。三角褲要在穿上網襪和吊襪帶後再穿,否則上廁所會很麻煩哦?」

「哎……啊,原來如此……」

聽從主人的建議,明恍然大悟。

先穿上三角褲的話,在穿上吊襪帶後會卡住,無法脫下。

「先從胸罩開始穿。」

「是、是的……咲子大人。」

明按照命令,先放下三角褲,拿起了那件奢華的黑色蕾絲胸罩。

「……咕嚕。」

包裹著女性豐滿胸部的、與男性無緣的內衣。

與功能無關的、為了挑逗男性的淫靡設計,讓明不禁嚥了口唾沫。

明慢慢地展開胸罩,將肩帶穿過肩膀。然後穿另一邊,輕輕調整。

接著,把雙手繞到背後試圖扣上鉤子。

(咦?扣不上……嗯啊……咔……)

生平第一次穿胸罩的明,苦苦掙扎。

「噗噗……呵呵呵……」

主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個大男人拼命穿上胸罩的樣子,想必顯得非常滑稽。

(嗚嗚……)

明在嘲笑聲中感到身心受創,但依然努力試圖扣上胸罩的鉤子。

終於,鉤子發出了「咔嚓」的聲音扣上了。

(好、好了……)

明鬆了一口氣,輕輕調整著位置。女性通常需要調整形狀,集中胸部提升,但男性不需要這些。本來男的就不需要穿胸罩。

「哦……」

但是明還是對這種穿著感嘆不已。

柔軟的蕾絲觸感帶來了胸前的安心感。

他之前在深夜節目中看過一個關於「迷戀胸罩的男

人」的專題,現在他理解了那些人的感受。

「呵呵……挺適合的嘛……呵呵呵……」

看著穿上胸罩的明,咲子忍不住笑了。

「嗚……」

明在對穿著感沉醉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多羞恥,不禁羞紅了臉。

然而,(各種。

「呵呵……好了,接下來是吊襪帶。先穿上網襪,確保穿到大腿根部。」

「是、是的……」

在咲子的指導下,明嘗試從左腳開始穿網襪,但總是卡住,穿不好。

「嗯……咦?穿不上去……哇!」

明試圖站立著抬腳穿網襪,結果失去平衡,摔坐在地上。

「真是的,你在做什麼……真笨啊……」

「痛痛……很抱歉。」

主人無奈地笑著,明揉著屁股回答。並沒有受傷。

「聽好了?網襪要先捲到腳尖部分,然後慢慢向上拉到大腿。你要明白,這和穿襪子不一樣。」

「是、是的!」

明按照主人的指導,把網襪捲到腳尖。

然後,之前的穿戴困難彷彿是騙人的一樣,網襪順滑地穿到了腿上。

明一邊感動著,一邊同樣的方式穿上了另一隻腳的網襪。

「……哦」

包裹著從腳尖到大腿的誘惑網紋,讓明如同穿上胸罩時一樣發出感嘆。

襪子沒有的、膝蓋以上的神秘觸感,讓他的背脊一陣顫抖。

「好了,穿好了就把吊襪帶也繫上。把網襪提到腰部,然後用前後兩個鉤子固定。」

明被主人的聲音驚醒,急忙拿起吊襪帶。

將只在知識中瞭解的誘惑內衣穿到腰間,扣上金屬扣。

與穿胸罩不同,因為可以明確確認位置,所以出乎意料地順利穿上了。

「哦、哦哦哦……」

看著自己腰間裝飾的充滿誘惑力的吊襪帶,明的陰莖不禁顫動了一下。看到內衣一件件地將自己打扮得更加淫靡,明的全身起了雞皮疙瘩,興奮不已。

「哈啊,哈啊……」

明已經徹底被內衣女裝俘虜了,他喘著粗氣,拿起了最後剩下的黑色三角褲。

「咕嚕……」

面對著那淫靡的黑色三角區,明的喉嚨發出了特別大的聲音。

光滑的絲綢觸感,還有正面那小小的蝴蝶結,彷彿在淫蕩地招手。

(終於要穿上三角褲了……不,應該是內褲……啊,真是個下流的稱呼……!)

明在興奮中顫抖著,將手中的內褲穿到了腿上。

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胯間感受那觸感,動作有些急促。

然而,內褲面積太小,根本無法容納明已經勃起的陰莖。

勃起的陰莖有一半以上露在外面,陰囊也從布料的兩邊露了出來,陰毛幾乎全部裸露。

後面則完全嵌入了臀縫,看起來就像是丁字褲。

「哈啊,哈啊……」

然而,無論外觀如何,僅僅是穿上內衣就讓明感受到了一種快要昏厥的興奮。

「哇……這真是可怕的模樣。這變態M……穿上女人的內衣有什麼感想?」

主人從沙發上站起,滿是鄙視地嘲諷著穿著內衣女裝的奴隸。

「哈,呼……」

「哦哦,看來不需要問了?這個蘿莉控女裝癖……讓勃起的陰莖露出來,還真是不知羞恥啊……」

「嗚啊……!」

在平靜的語氣中被責罵,明的背脊感到一陣蟲子爬過的興奮。

「對了,給你拍張照吧……把你這種人的恥辱記錄下來。來,擺個可愛的笑臉做個V字手勢。」

咲子拿出手機,調成相機模式對準了明。

(啊!不,不行……穿著

這種樣子被拍照……!)

被記錄的可怕言論讓明因恐懼而顫抖。直覺上,這比偷窺的照片還糟糕。

然而——與內心恐懼相反,明的身體卻做出了相反的反應。

「啊,嗯……嘿嘿……」

顫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做出V字手勢,左手放在腰間,像模特一樣擺姿勢。臉上浮現出慘淡的抽搐笑臉。

「噗……!哈哈哈哈哈……!這什麼姿勢啊?哈哈哈……你以為自己是模特嗎?變態也該有個限度啊……」

看到內衣女裝的奴隸做出這種羞恥的舉動,主人抱著肚子大笑。

當然明也知道自己現在擺著多麼羞恥的姿勢,腦海中充滿了被火燒般的羞恥感,幾乎要昏過去。

「哈哈,嘿嘿……」

但是,明的姿勢並未停止,帶著傻乎乎的笑臉對著鏡頭。

女裝的變態感,主人無情的嘲笑,這世上無與倫比的舒適感。

「哈哈哈哈……啊,太好笑了!嗯呵呵……那麼明,我要拍了哦?呵呵呵呵……」

咲子像是還笑不夠似的,一邊顫抖著肩膀一邊連續按下快門。

咔嚓,咔嚓,咔嚓——。

每當快門聲響起,明的身體就彷彿被電流擊中一般的性感。

咲子是否知道這一點不得而知,她一邊挑釁明一邊沉迷於拍照。

「嗯,差不多就這樣吧。還有主菜等著呢……對吧,明?」

咲子一邊愉快地確認著拍好的照片,一邊問著身穿內衣的奴隸。

「哈啊,哈啊……哈,是的……」

明以恍惚的表情,用斷斷續續的聲音回答。

從內褲中露出的勃起陰莖龜頭上,羞恥玩耍的興奮使得射精前液不斷溢出。

「接下來是變態女裝癖垂涎的女僕服哦~這樣就可以變成可愛的女僕了~」

咲子雙手舉起粉紅色的連衣裙,用對小孩說話的語氣挑釁明。

然而,被女裝的快感迷醉的明,像是被燈光吸引的飛蛾一樣,搖搖晃晃地走向了主人。

(啊,可愛的女僕服……想穿……想穿上成為可愛的女僕……成為女僕服侍咲子大人……)

明仔細打量著手中的連衣裙。

鮮亮的粉紅色,點綴著蝴蝶結的設計非常顯眼。裙子很短,蓬鬆的樣式,散發出類似愛麗絲夢遊仙境的幻想氣息。

「…………」

明比起陶醉,更是想要迅速穿上這件衣服的慾望佔據了上風,他拉下後背的拉鍊,從腳邊開始穿上連衣裙。

「嗚……!」

瞬間,被柔滑光亮的觸感包圍,明的身體不由得呻吟出聲。

裙子是超短裙,長度僅僅到大腿根部,冷風無情地從下方吹進來。

(好,真是……裙子竟然是這樣的感覺……嗚啊,女孩子們竟然能穿成這樣出門啊……)

明感覺下半身就像什麼也沒穿一樣,脆弱無力的感覺油然而生。

彷彿真的變成了女孩子的錯覺——。

「轉過身來。我幫你拉上拉鍊……」

「是……」

明依順主人的好意,轉身跪下。

「嗯……那麼,圍裙要自己戴上哦……?」

「是的……」

接過滿是花邊的圍裙,穿在肩上。

耀眼的粉紅色和純白的圍裙搭配得非常相稱,與包裹著雙腿的黑色網眼絲襪也極為匹配。

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小心地整理好褶邊。

「…………」

還未結束。為成為女僕,還有最後一件重要的東西。

「咲子大人……髮帶,能不能請您幫我戴上……?」

這件花邊不輸圍裙的頭飾,明不知為何覺

得它像神聖之物,非常想要主人親手幫他戴上。

「哼……好吧,來吧……」

咲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句話的含義,拿起髮帶,走到了明面前。

「請恭敬地接受……」

「…………」

伴隨著某種莊嚴的言辭,純白的髮帶被戴在了明的頭上。

「謝謝您……咲子大人」

明以陶醉的聲音向主人致謝,然後作為奴隸女僕的明緩緩站了起來。

「…………呼」

明不知為何感到心潮澎湃,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種感覺很奇妙。心臟狂跳得似乎要裂開,興奮到似乎要爆裂的陰莖,卻感覺內心一片平靜,滿足感在胸中逐漸擴散。

(我,成了女僕……成了咲子大人的奴隸女僕……)

奴隸女僕。這個變態的稱謂讓明的心跳加速。

「來吧,明,確認一下自己的樣子……」

咲子說著,拉著奴隸女僕的手,來到鏡子前。

「啊,啊啊……!」

看到鏡中自己的樣子,明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尖叫。

映在鏡子裡的,是一個彷彿從幻想世界中走出來的,穿著粉紅色和白色圍裙的耀眼女僕裝的自己。

因為沒有化妝,也沒有戴假髮,臉和髮型都是自己本來的樣子。坦白說,從旁人看來,這是一個令人作嘔的醜陋樣子。

然而,正因為如此,那種做著羞恥女裝的不道德感,讓明的興奮無止境地升騰。

(我,竟然穿得這麼羞恥……)

老實說,明自己也覺得這是一個噁心的女裝樣子。即便如此,內心的興奮依舊無法平息,熱烈的情緒不斷湧動——。

「很高興吧,明,成了你憧憬的女僕……不過——」

主人的聲音傳入耳中。不過,接下來的話已經大致可以預料。

明等待著那句話的到來。

「……我覺得噁心得想吐……你這個變態蘿莉控女裝抖M!」

咲子一邊壓低聲音一邊說出口,同時在明的臀部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啪!一聲巨響和衝擊直接傳到胯間——。

「啊啊啊啊~~~~!」

噴!噴~~~~!噴!噴!

「啊!哈!哦哦!」

穿著粉紅色女僕裝的變態男人,在主人的一記掌擊下,發出不相稱的粗野呻吟,噴射出大量的精液。

「啊啊……哈啊~……」

全身顫抖了一陣後,女裝奴隸女僕無力地跪倒在地。

鏡中映出的是一個穿著華麗女僕裝的男人,露出難以置信的高潮表情,正在喘息。

(啊……我,真是丟臉的臉色……啊啊但是,動不了……)

在鏡子中看到自己那慘不忍睹的高潮表情,明的內心感受到了深深的羞恥和被虐感。

「醜陋……真的是醜陋又可憐的生物……」

咲子的聲音就像是鞭打著死屍。

雖然這麼說,她的手裡還拿著手機,不時傳來快門的聲音。

「啊,咲子大人……」

明甚至連「不要拍」都說不出口。反而有一種更想被拍,更想被羞辱的無底慾望湧上來。

「嗯~……拍得不錯。呵呵……這可以向學校的朋友們炫耀了……」

「……真的嗎」

主人那讓人摸不準真假的嘲弄,明無法毅然回應。

墮落為女裝奴隸女僕的明,只能在主人面前繼續展露那不堪入目的樣子。

「嗯嗯嗯……這真是個有趣的嘗試啊。……那麼,把裙子掀起來。」

「誒……?」

在內衣和女僕裝的照片之後,咲子滿意的將手機放回口袋,再次命令奴隸女僕。

「愣著幹什麼

……快點站起來!」

「嗨!嗨!」

在咲子氣勢十足的斥責下,明慌忙站了起來。

「好……那麼,把裙子掀起來。」

「啊,那個……但是……」

明不可能違抗主人的命令。然而,把裙子掀起來露出的行為,實在是——太過羞恥了。

是因為女裝讓自己萌生了少女般的羞恥心嗎——?

然而,奴隸女僕的羞怯,對於主人來說,根本不在乎。

「要讓我重複多少次?命令你聽不懂嗎……?」

「不,不!絕對不是!那……請您看吧……」

明一邊忍耐著身體的灼熱,一邊慢慢地掀起裙子。

裙子下面,是一股熱氣包圍的地方。

露出的黑色內褲和吊襪帶,以及裙子的內側,沾滿了大量的白色渾濁液體。

「哈……弄得這麼髒……。別動,我來幫你擦乾淨……」

「誒……?」

面對咲子意料之外的話語,明無法掩飾內心的困惑。

明擔心咲子又會假裝溫柔,然後施以殘酷的對待,但出乎意料的是——。

「啊,啊,啊……」

輕輕地用紙巾擦拭,如此舒適的觸感,讓明不自覺地掀起裙子,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稍微有點羞恥感啊……想成為可愛的女僕的話,就要這樣做……」

「哈……啊啊……」

儘管被主人用鄙視的口吻教訓,但無論怎麼說,明終究是一個慾求不滿的男人,很快又在這種溫柔的刺激下陰莖恢復了活力。

「真是的……(各種?」

「啊啊……對不起……咲子大人……」

明自己掀起裙子,展示出用內褲和吊襪帶裝飾的下身。無論過去多久,在這種異常的場景中,讓陰莖平靜下來的自信是沒有的。

然而,咲子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毫無節操的陰莖——。

「哼……算了。話說回來,男人的下體為什麼這麼骯髒呢……。雖然可以說是表現了對女性的醜陋慾望,但這個陰囊裡稀疏的毛尤其噁心呢……」

一邊說,咲子一邊伸出手,抓住了從內褲兩側露出的陰囊,拔下了幾根毛。

「啊啊啊啊啊!」

陰囊傳來的劇痛讓明不禁弓起背。

男性們應該都能想象到,陰囊上的毛被拔時有多痛。

然而,咲子毫不在意奴隸的反應,繼續用力地拔下了陰毛。```「啊嗚!好痛……」

如同被針刺般的疼痛掠過,餘痛陣陣。

「嗯……如果我說要全部拔掉,你會怎麼做呢?」

面對主人殘忍的笑意,奴隸女僕明不寒而慄。

「那……那可不行!請不要這樣!」

明拼命地搖頭。如果在拔完之前就被疼痛嚇死,那可就麻煩了。

面對如此拼命的奴隸,咲子大人笑得更深了——。

「呵呵……怎麼辦呢?無論如何,這種骯髒的陰毛實在是看不下去。想想辦法處理掉吧——啊,對了……你稍等一下。」

彷彿想起了什麼,主人快步離開了客廳。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個擺滿各種器具的托盤回來了。托盤上有幾罐噴霧、一個金屬杯,還有一把看起來很鋒利的剃刀。

「咲子大人……這、這是要做什麼……」

是理髮店常見的工具組合。還有,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

不用說都明白主人要做什麼。主人也沒回答明的疑問,而是將兩罐噴霧快速地噴入杯中,然後用手邊的刷子把湧出的細膩泡沫攪拌起來。

「嗯,大概就這樣了……」

確認泡沫混合完畢後,主人將明的內褲拉到

腳邊。

「張開腿,做成弓形腿。裙子當然也是掀起來的。」

主人平靜地命令著。明聽話地張開了弓形腿。

但是——。

「還能再開大一點吧?腰再低一些!快!」

「嗚啊!」

內側大腿被重重一擊,明慌忙地放低了腰。

被迫穿上性感的內衣,外加粉紅色的女僕裝,自己還得掀起裙子擺出極度悲慘的弓形腿姿勢。

(好羞恥……好羞恥……好羞恥!)

主人的前方,明幾乎被燒焦的羞恥心被進一步火上澆油。

明再次被主人的施虐嗜好所折服。

「嗯,這樣就行了。那麼——接下來我要處理你這骯髒的陰毛。」

這句話讓明背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咲子大人跪在床上,端起杯子,再次攪拌起剃鬚膏,然後用刷子蘸取泡沫,向著胯間毛髮多的部分塗抹。

「哦哦哦哦哦!呼哦!啊恩,呼啊啊!」

「……不要發出那麼噁心的叫聲。」

「雖、雖然您這麼說,但!哦恩恩!」

粗大的筆刷在敏感的胯間滑動。細膩的泡沫感觸更是讓明的身體充滿了性感的電流。

「哦!哦哦!」

每當泡沫覆蓋了陰囊和陰莖根部時,睪丸便會縮緊,陰莖也會顫抖不已。

「真是的……這玩意兒真礙事啊。乾脆切掉算了?」

「啊啊啊!那可不行……」

面對咲子大人可怕的提議,明因為恐懼而僵住了。

「……那就再忍耐一下吧。」

雖然是玩笑,但明已經沒有餘裕去接受這玩笑話了。

「呼哦,呼哦……」

之後,無論筆刷如何滑動,明都因為性感而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那麼,大概就這樣了……明,保持不動哦?玩笑歸玩笑,但如果真的『掉』下來了我可不負責任啊……」

說完,咲子大人滿臉喜悅地舉起了散發著妖異光芒的剃刀。

「啊……」

明雖然已經明白這將要發生什麼,但面對鋒利的刀刃,還是不自覺地顫抖。

咲子大人看到這樣的明,笑得更深了——。

「說實話,我倒是不介意真的切掉它,把你變成真正的女僕……」

「那、那可不行!」

「……那就盡力不要動。」

說完這些,咲子大人毫不猶豫地將刀刃放在了明的胯間。

「啊嗚……」

感覺到刀鋒的觸感,明不禁低聲呻吟,但為了避免大出血,他拼命地抑制著聲音和動作。

咲子大人瞥了明一眼,水平地移動刀鋒。

鏟、鏟、鏟——。

像是在刨木頭一樣的聲音中,胯間的陰毛被慢慢地剃去。

首先是陰莖周圍的毛髮。

(嗚嗚,咲子大人的手在我的……)

咲子大人牢牢地抓住勃起的陰莖,左右上下移動,像是在操控遊戲手柄一般剃去陰毛。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出錯就會造成大傷,因此在勃起的陰莖上享受刀鋒觸感是非常危險的。

(……嘶)

光是想象一下就讓明全身冒出冷汗。只能祈禱一切順利結束。

這時,刀鋒離開了胯間。因為陰莖周圍的毛髮已經全部被剃光了,咲子大人暫時移開刀鋒,用毛巾擦拭。

「呼……」

有了短暫的休息,明鬆了一口氣。

然後,胯間的泡沫也被細心地擦掉。

「哦哦……」

泡沫被擦去後,原本存在於陰莖周圍的毛髮已經全部消失,感覺就像被噴了冷卻噴霧般,涼爽得讓明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呵呵……繼續吧?接下來是陰囊……」

說完,咲子大人

用左手捏住陰囊,輕輕地拉扯。

「啊啊啊!」

「哦,陰囊還挺有彈性的。可能會比想象的更容易處理……那麼開始了。」

左手拉伸陰囊,右手用刷子刷上泡沫。

「啊哦……啊啊啊……」

被緊拉的陰囊上,滑滑的刷子在走動。毛髮感觸直接傳遞到睪丸上,癢癢的性感電流在體內擴散。

(好、好舒服!在陰囊上塗抹泡沫的觸感真舒服……!)

女僕裝包裹下的身體被快感的電流衝擊,明咬緊牙關忍住射精的衝動。因為一旦射精就會把咲子大人的可愛臉蛋弄得一團糟。

(對、對咲子大人顏射……對咲子大人美少女臉蛋顏射……嗚嗚……!)

這不道德的想象化作慾望的浪潮席捲著明。

那是不行的。那件事絕對不可以。

對自己發誓忠誠的主人的臉射出精液,是罪當萬死的不忠行為。明決心絕不做這種事,他緊繃著下半身,忍受著陰囊上刷子的觸碰。

「呼啊~!呼啊~!」

從牙縫間喘著粗氣,明拼命地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為了不弄髒自己所愛的主人,奴隸勇敢地與快感作鬥爭。

「明,看起來很痛苦啊……。莫非,是在忍耐不要對我射精嗎?」

咲子注意到了奴隸的孤獨戰鬥,聲音略帶些許溫柔地問道。

「被這種黏糊糊的刷子在胯間來回摩擦,確實會很舒服吧?雖然你拼命忍耐著,但其實是想在我臉上噴滿那股生腥味的精液吧?」

「啊……不、不是那樣的……!」

明拼命否認,但主人的口中吐出下流的詞語,讓他的脊背一陣顫抖。挑釁還在繼續——。

「真的是這樣嗎?在刮陰毛的時候,你一直是勃起的吧?難道你不是一直在想把那粘稠的精液噴到我臉上嗎?想射到我眼皮都無法睜開的地步嗎?想射到我鼻子上掛滿精液嗎?想射到我嘴裡滿是精液味的嗝兒嗎?想把我變成精液奴隸,圖謀下克上的嗎?說啊,明?」

從咲子那端莊的櫻色唇間接連冒出的下流話語,讓明覺得腦海裡一片沸騰。

被如此具體地描繪情境,明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的幼小主人被白濁液體淹沒的幻想。

然而——。

「我沒想過那種事!下克上這種事怎麼可能……我永遠都是咲子大人的奴隸!絕不會做弄髒咲子大人美麗臉龐的事情!」

明像是要驅散腦海中的不忠念頭般大喊。雖然確實有對咲子的臉射精的慾望,但那作為奴隸是絕對不被允許的暴行。

正是因為不想為了片刻的快感而弄髒主人,所以他才會如此大叫。

聽到這樣的奴隸宣言,主人滿意地笑了——。

「說得好,證明你是我的奴隸。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精哦?明白嗎?」

「是、是的……!」

明為自己達到了主人的期望而感到作為奴隸的驕傲。

在即將開始的陰囊剃毛期間,他也發誓要拼命忍耐。

就在他心中發誓的瞬間——。

「呵呵……」

主人笑著,不知為何將右手的刷子靠近肉棒。

「啊……?」

肉棒上並沒有長毛。根本沒有必要塗抹剃鬚膏。

如果刷子碰到那裡,只能是——。

「咲、咲子……大、大人——」

為了引導射精——。

「就是現在♪」

刷子在肉棒上上下滑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稠聲。

以完美的力道和速度反覆摩擦陰莖,柔軟的毛尖對陰莖施加著刺激。

毛尖的蹂躪甚至延伸到

了敏感的龜頭,更是用毛尖挖掘著敏感的尿道口。

只用了大約五秒——。

聽起來很短暫,但對於當事人明來說,卻是超越一瞬間的事件。

在短短的一瞬間,全身骨頭被抽掉般的壓倒性快感如閃電般貫穿全身——。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這世界末日般的慘叫,明翻著白眼,從肉棒中噴出大量的汙濁液體。

那快感和比例的恐怖射精量,簡直像是洪水一樣噴出。汙濁的液體當然是朝著——。

「啊嗚……嗯……」

在明沉浸於射精的快感中,耳邊傳來主人溺水般的小聲呻吟。

(啊啊啊……不、不行!不能這樣!求求你,停下來!這絕對不能做的事情!)

彷彿在嘲笑明這樣的想法,他的肉棒還在蠕動著噴射著精液。

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明明剛剛還在發誓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說意外襲擊什麼的都只是藉口。誓言是自己立下的,承諾要忍耐的也是自己。

然而——他沒能忍住。不僅如此——。

「啊……啊啊……」

明沒有時間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他的視線慢慢地映入眼下的景象。

在那裡跪著一位少女。

穿著奶油色的襯衫,灰色的吊帶裙,黑色絲襪散發著誘人的色香,是一個美麗而可愛的少女。

她是最重要、最尊貴、最愛的主人。

「啊、啊、啊——」

在這位重要的主人的臉上,覆蓋著大量的汙濁。

那是毫無疑問從自己的肉棒中射出的,醜陋的慾望之塊。明因為自己的慾望而弄髒了主人那美麗高貴的臉龐。

自己因為慾望而失敗,汙染了最重要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痛的哭泣聲在宅邸中迴盪。

這既是悲傷、懊悔、無奈、軟弱,也是無助的表現。

明因為自己無法守住自己的誓言而心痛欲裂。

(弄髒了……弄髒了!是我把咲子大人弄髒了……!我是……我是啊……!)

明心中充滿了後悔,恨不得消失在這世上。

「明」

「啊啊啊啊……嗚嗚……啊?咲、咲子……大、大人……?」

在因為弄髒了主人而哭泣的奴隸耳邊,主人的聲音響起。

主人臉上覆蓋著白濁液體,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奴隸。

是啊,應該接受懲罰。

犯下了如此暴行,理應受到讓身體和心靈都崩潰的嚴厲懲罰。

無論是鞭打、氣槍、蠟燭、抱石頭、三角木馬,都可以。

他希望能用身體來贖罪,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

「咲、咲子……大人……!」

他想要懲罰。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這位主人不會給予奴隸想要的東西。

她的臉因為白濁而溼潤,表情逐漸緩和,她展現出的表情是——。

「射了好多呢……呵呵,感覺很好吧?真好啊……明」笑顏。

即使臉上沾滿了骯髒的精液,那笑容依然像絢麗的花朵般美麗。

灼熱的笑顏,燒盡了明求救的心。

「啊……啊啊,嗚啊……嗚嗚,啊啊啊……!」

明哭了。被主人的耀眼笑容不斷撕裂著傷口,他因為那份痛苦而繼續哭泣。

咲子知道。現在讓這個奴隸最痛苦的方法。

那就是——原諒。

故意不給予懲罰,享受他因罪惡感而痛苦的模樣。

那就是——眼前這個奴隸的最佳玩弄方式——。

這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明發誓不射精,咲子卻突然襲擊讓他射

精。

這樣,深愛著她的這個男人就會因罪惡感而痛苦不堪。

更不對他失態進行任何懲罰,而是笑著原諒他。這是玩弄奴隸那忠誠的殘忍遊戲。

但是——。

(明,哭了啊……)

面對殘酷的笑容,淚水讓那女裝奴隸的臉皺成一團。

一個大男人穿著花裡胡哨的 Maid 服就已經很奇怪了,再加上他哭得一塌糊塗,那副模樣常人根本無法直視。

然而——。

(好可愛……)

給予笑顏拷問的咲子,心裡卻對眼前這可憐的男人抱有這樣的想法。

臉上的生臭味和黏糊糊的觸感完全不在意。

不,更準確的說——。

「……嗯」

突然,咲子的胯間傳來一種奇怪的癢癢感,但那絕不是不快,相反,讓她感到恍惚的舒適。

這是咲子第一次體驗到的下腹部甜美疼痛,讓她的幼小身軀軟化。

少女身體上流竄的雌性肉悅。

(這種感覺……第一次……)

看著女裝女僕的哭臉,主人第一次迎來了小小的高潮。

「嗚嗚……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嗚嗚……真的很抱歉……」

但是,奴隸沒有注意到主人的心與身體的變化,只能因無奈而抽泣。

「…………」

在深沉的悔恨中流淚的奴隸,和因肉體愉悅而困惑的主人的心。

兩人在一段時間裡各自咀嚼著內心湧起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