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學院六

金字塔學院六

三十三處刑(中)

行政樓頂層賭場大屏幕上正放映著羅斯的實時影像,第二天的零時已到,邪惡的瀆神者並沒有死在審判庭精心設計的糞尿地獄中,而是從鐵皮棺材裡爬了出來。頓時,一大片的少女發出了淒厲的哀嚎,她們大多是買了羅斯撐不過24小時的人,而現在瀆神者的倖存也就意味著她們的血本無歸。而買了存活時間超過24小時的則鬆一口氣,並且愈發興奮了起來,這可意味著她們距離大賺一筆近了一大步。而在播放完羅斯今日的結局之後,大屏幕便重新暗了下去,畢竟不能給參與賭局的人透露羅斯第二日的處刑地點呢。

“不!這頭該死的賤畜怎麼還活著!”

“該死,我真應該買他【活】的!現在我的學分歸零了!”

“嗚嗚,我的私奴也要被賠掉了,我得想辦法再把他贏回來……”

“太棒了,加油啊瀆神者,只要死在第二天晚上就好,加油!”

“沒錯就是這樣,堅持下去啊!”

怒罵聲,哀嚎聲,哭泣聲,慶賀聲,在這片隔絕了所有身份地位的賭場中,她們肆意發洩著自己的喜怒哀樂。白日的辛苦訓練與能力開發已成過去式,此時的她們有權利在此盡情享受青春的美好。

“表情別這麼凝重嘛,塔西婭。還有兩天呢,他不一定撐得住呢。”

賭場上方的透明辦公室中,莉莉絲邁步來到安娜絲塔西婭身側,俯身輕輕摩挲著紫發少女那張神情嚴肅的臉。女僕零想要上前阻止,但在銀髮少女笑眯眯的眼神中停下了腳步,因為安娜絲塔西婭搭載扶手上的柔荑輕輕揮了揮——無妨。尊貴的少女是這個意思。

“那個灰鐵的狀態不對勁,相信你也看得出來。他已經被餓了三天,可排洩物的能量絕對無法讓他恢復如初。莉莉絲,你在作弊。”安娜絲塔西婭扭頭,銳利的眼神直直刺向嬌小的銀髮少女。

“哦?話可別說得太滿啊,塔西婭。”莉莉絲輕輕笑了笑,“相信你的人這幾天把我盯得很死,我可沒什麼興趣去關注一個男性能力者的死活。可別說我用能力控制他們的記憶哦,你在她們回去後肯定是檢查過了的。”

“……那事情就有意思起來了。”紫發女孩的眉眼重新柔和下來,她將視線放回下方的人群身上,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上的紋路,思考著什麼。半晌,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也許你是對的,時間還有兩天,先靜觀其變吧。”

“嘻嘻,這就對了嘛。”莉莉絲帶著一股香風湊近塔西婭的臉,偷偷親了一下女孩的耳垂,然後看著它逐漸變成粉紅色,“我期待著你的勝利哦,如果真的贏了我,到時候能給我一個吻嗎?”

“……莉莉絲,你給我滾!”房間中傳來了少女氣急敗壞的叫喊聲。

……

標準訓練場“到了哦,就是這裡。”

安妮莉澤領著羅斯來到一片巨大而開闊的室外場地。女孩輕巧的走在前面,而男生則四肢著地跟在女孩身後艱難地爬行著,他已經不知道爬了多久,四肢都變得麻木了。等到少女命令可以停下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膝蓋已經磨出了血,地面上的髒汙與石子卡在開裂的傷口中,使得活動一下關節都變得異常困難。在意識到這一點的剎那,他便徹底倒在了地上。

“你果然是個廢物呢,連爬都爬不好,真是一條毫無

價值的吃屎狗。”少女走到羅斯身邊,抬腳踩在他手腕的傷口上用力踩碾,靴底的灰粘在血紅的擦傷處,將其染成了灰色。

“啊——呃啊!”就像普通的灰鐵一樣,羅斯發出了慘叫。

“廢物!你不是能力者嗎,怎麼就會叫喚!用你的能力來反抗我啊!”

女孩的心情很差,沒想到作為管理人,她居然真的要親自去把這條吃屎狗從糞坑裡撈出來。一想起女廁裡那種嗆人的臭味,她就想把身上這套衣服燒掉,然後再去洗上幾遍澡!而自己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居然是因為腳底下這條賤狗——安妮莉澤在只有兩人的情況下摘掉了自己天真的面具,她眼中閃著嗜血的紅光,對著哀嚎的弱者狠狠跺了幾腳,隨即羅斯的手腕便響起了瘮人的咔嚓聲。

“站起來,廢物!朝我揮拳!”

安妮莉澤抽身一腳踢在羅斯的下跨部位,厚底皮靴直接把他的睪丸踢進了體內,而突如其來的劇痛更是導致羅斯雙手捂著下體在地面上縮成了一團顫抖哭泣。少女繼續衝著羅斯露在外面的肚子踢了幾腳,直到對方連哭泣的嗚咽聲都發不出來後才逐漸停下。

“喂,你真的是能力者嗎,告訴我。”少女用靴頭將羅斯的正臉翻過來,認真地問道。這一次,她甚至用上了自己的能力,扭曲的言靈迫使男生的嘴巴自己說出了答案。

“是……我是,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麼……”男生茫然地看著眼前兇狠的少女,嘴巴卻抽噎著斷斷續續進行了回答,這是羅斯內心深處百分之百的實話。

“這樣啊……沒關係,你會知道的。相信面對死亡的威脅,你一定會知道的。”

少女再一次露出了甜美卻充滿惡意的笑容,她拽著羅斯的頭髮,把他拽進了一個狹小的長方形坑洞中,就和之前的廁所隔間如出一轍。等到羅斯被迫仰面躺好,女孩便將推拉式的金屬門板合攏,然後掀開了門板上的兩個圓形金屬蓋,靠近門板邊緣的蓋子下方是羅斯那張驚恐不安的臉,而門板中央的金屬蓋裡面嘛——則是他軟綿綿的下體。

“你到底要幹什麼,之前不是說好了,如果我活下來就告訴我第二天處刑的內容麼……”男生的眼中滿是驚恐不安,才剛剛被眼前的女孩暴力踢打過,他實在無法在她面前平靜下來——她是真的想要殺了我!這樣的認知不斷在男生腦海中盤旋著。

“閉嘴!”奶白色的女孩冷著臉戴上一次性的手套,野蠻地握住羅斯的睪丸向上提起,表情滿是嫌棄,“我現在已經開始後悔當你的管理人了,所以我決定把這份怨氣撒在你身上,給我做好準備吧。”

“啊啊——!”

安妮莉澤沒有理會羅斯的驚叫,她將手中的兩枚睪丸使勁往上提了提,連帶著萎縮的陰莖一起塞進金屬蓋上面的小洞裡,然後調節洞口的大小,使得兩枚睪丸既無法因重壓而被擠回去,也不會因為長時間缺血而壞死。完成這一切後她合上了圓形金屬蓋,此時羅斯的下體便徹底暴露在少女面前。

“你不是想要知道接下來的處刑安排嗎,可以,我現在就告訴你。”

少女用腳撥弄了兩下地面上露出的陰莖與睪丸,將兩枚因為刺激而逐漸脹大的睪丸儘量分開,然後把一隻小巧的厚底靴踩在了其中一枚睪丸上面。圓球狀的睪丸被女孩的靴底擠壓,逐漸變成了一顆餅狀

的橢球。靴底的紋路刺入睪丸將其固定在原地無法滑動,把內部紫色的血管與紋路擠壓到了陰囊表面,形成了大片紫紅色的皸裂,看起來格外恐怖。

安妮莉澤沒讓羅斯的一顆睪丸被踩得太久,而是快速平衡身體,將雙腳併攏後分別踩在他裸露在外的兩顆睪丸上,一根直挺挺的肉棒則樹立在兩隻鞋子中間。少女算過自己的重量,全體重踩在羅斯的睪丸上只會為他帶來難以忍受卻又揮之不去的劇痛,並不會直接踩碎他的睪丸。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困在坑洞中的男生痛苦地哭號了起來,下體不斷傳來即將爆裂破碎的劇痛。他的兩枚睪丸已經在少女腳下被踩成了佈滿突出血管的深紫色扁球。在巨大的重壓下,這兩枚睪丸拼了命的想被壓回穿過陰莖的孔洞之中,但少女調節的尺寸實在巧妙至極,只要睪丸不碎裂,它就會被正好卡在洞口難以動彈,進而被固定住變成更易於被踩踏的狀態。

少女並沒有理會男生的哭號,她絲毫沒有自己正踩在對方睪丸上的自覺,而是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第一日的處刑只是讓你儘快從虛弱的狀態恢復一些體力,省得處刑結束得太過無趣,而真正的重頭戲還是要看今天和明天。第二日的處刑地點是在能力訓練部門的標準訓練場,也就是這裡。”

“嗬呃……嗬呃……”

羅斯疼得發抖,他強忍住哭聲,一邊流淚,一邊咬緊牙關默默傾聽女孩的話語,生怕自己漏掉關鍵的信息。

“這是一處標準的一千米周長跑道,兩側直道各250米長,左右彎道也是各250米,中央是學院的機甲訓練場。這裡的整個場地都是由記憶金屬構築的,這種材料受到的衝擊越大就會變得越堅硬,如果只是簡單地在上面跑跑步,反而會覺得腳下的跑道踩起來軟乎乎的腳感很棒,可以起到保護關節的作用;可要是機甲用爆彈槍發生走火,那發射出的子彈絕不會在瞬間變硬的場地上留下一絲劃痕,並且彈頭會在碎裂後粘到金屬表面,也不會出現跳彈這種次生危害。”

“而你很幸運,再過幾個小時這裡會舉行上一學年因戰事而推遲的女性機甲士選拔測試,你的下體將會成為測試中障礙路段的一部分。如果你的運氣足夠好,你會在那些預備機甲士跑過時被踩碎睪丸,疼痛只會是一瞬間;可要是你的運氣不太好,那痛苦可能會延續很久,至少要比現在這種程度要久的多。”安妮莉澤用手指了指自己腳下那兩顆被踩扁的睪丸,又故意踮了踮腳,然後看著羅斯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笑出了聲。

片刻後,女孩接著說道:“還記得你的處刑詞條嗎,【物理閹割】、【足刑踩壓】以及【無意識】。所以處刑方式是不會改變的,但你無論如何都不要叫出聲來被別人發現哦,你是知道你的生命已經成了大人物們的賭約這件事吧,那你也應該想到,等到天亮之後來測試的預備機甲士中有不少都是買了你【死】的人。你說,如果讓她們知道你就藏在障礙路段下方,會發生什麼呢?”

羅斯聽得內心直髮抖,他現在覺得身上這層薄薄的記憶金屬板根本起不到任何保護作用,只要一閉上眼睛,他的腦海中就會出現自己被擠在金屬坑洞活活踩死的場景,一群群身穿機甲士制服的少

女從自己身上跑過,一隻只制式鐵靴踩過自己的軀體,將骨骼踩斷,將內臟踩碎,只有當選拔測試結束之後,清理人員才會在扭曲變形的記憶金屬板下方找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屍體……

“……總之,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努力活過處刑的第二天吧,賤狗。”少女走下男生的睪丸,用右腳關上了他頭部的圓形蓋子,將可憐的受刑者鎖在坑洞中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因為安妮莉澤長時間的全體重踩踏,羅斯的睪丸已經變成了兩顆深紫色的腫脹扁球,上面還清晰地印著少女的鞋印(各種。可此時的羅斯就連用手摸一摸自己的卵蛋都做不到,只能強忍劇痛在金屬板之下呲牙咧嘴地躺著,就在男生想要忍痛睡過去時,他面部的金屬板突然再一次被打開了,安妮莉澤那張嬌俏的面龐再一次出現在羅斯眼前。

“差點忘了,我可以給你一點小小的幫助哦。”

少女壞笑著蹲下身子,將手中捏著的白色絲織物強行塞進了羅斯嘴裡,在他的口中填成了鼓鼓囊囊的一團。霎時間,一股熟悉的酸臭味在男生的口中炸裂開來,連帶著原本就有的糞臭味融合成了一股新的惡臭味道,直衝羅斯的大腦。

“這是我穿了好幾天的白絲襪,這幾天一直在外面走,襪底都發黃了。反正我也不準備要了,倒不如給你當個口塞。哼哼,這絲襪口塞既能防止你叫出聲被發現,又能給你提供一點寶貴的鹽分,要是你最後真活下來了可要好好感謝我啊。”

羅斯腦袋上方的金屬板再一次被關閉,這次安妮莉澤是真的離開了。他在密閉的黑暗中不斷舔舐著口中鹹酸的絲襪,一邊攝取著纖維間由少女的腳汗凝結成的鹽分,一邊靜靜等待選拔測試的開始。由於下體一直裸露在外,他總是覺得胯下十分冰涼,再加上睪丸的劇痛還在繼續,這種難受的感覺讓他根本無法入睡。

……

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間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撥弄我的肉棒,這使我瞬間清醒了過來。之前睪丸傳來的那種連續不斷的劇痛已經好了很多,變成了密密麻麻的酥痛,但我還是想親眼查看下體的情況,至少得確認一下睪丸有沒有被安妮莉澤踩碎。可即便是如此卑微的想法,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也是完全不可能的。我警惕地注意著外面的動靜,過了一小會兒,外面又有人踢了一下我的肉棒,這突如其來的感覺把我嚇了一跳。我屏息把耳朵貼在面前冰涼的金屬板上,悄悄偷聽她們的說話聲。

“……前輩,這底下好像埋了人啊……你看這不是男生的下體嘛。”年輕女孩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自己軟綿綿的肉棒被一隻軟底鞋踩了踩。

“這很正常,你在這裡幹久了就知道學生會的人經常會在跑道上難以留意的地方藏些小玩具。”一個成熟一些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知道學生會發行的‘訓練場大樂透’嗎,地上的這些男性生殖器就是其中的一種玩法。買了大樂透之後,只要你選定的肉棒或睪丸撐過白銀大人們一整天的訓練,在訓練場閉館時還完好無損,你就能去學生會兌換一些學分,最多能有50分左右吧。”

“哇,那可不少啊……”年輕女孩有些羨慕地說道。

“別想了,這種大樂透買一張要1學分呢,要是你選的號碼在她們訓練時被踩爆了可就血本無歸了。說實

話,即使大樂透將陰莖和睪丸分開計算,我也沒見過幾個肉棒能在訓練場裡撐一整天,睪丸就更不用說了,這就是學生會坑人的把戲。”成熟的少女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欸,我就知道沒有這種輕鬆的好事,但還是感覺很可惜,前輩。……所以這種大樂透每天都要消耗一、二……十二個灰鐵嗎?”年輕的女孩數了數跑道上散佈的下體數目,有些驚訝。

“那倒不會,平時也就七八個吧,今天算是多的了。”成熟的女孩接著提醒道:“現在知道咱們為什麼要穿軟底鞋維護了吧,要是不小心把這些脆弱的小玩意踩碎了,咱們可就麻煩大了!好了,繼續工作吧,幫我把障礙路面鋪好,就這樣蓋在這些東西上就好……”

“好的,前輩!”

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上面蓋了一層非常輕的東西,感覺就像軟綿綿的雲朵,但我知道這是訓練用的地形投影裝置,它可以模擬不同地形的腳感並且完全遮擋住原本的地面。可最重要的是,它並沒有實體質量,也就是說當女孩們一腳踩下來的時候,這種東西不會起到任何阻擋,堅硬的鞋底會直接踩在我的下體上!

我面色蒼白地躺回原位,不斷回想著那兩位維護人員口中透露的信息,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無措。而且這跑道下面竟然埋了12個人麼……沒想到我居然不是唯一一個有幸體驗這種殘忍的處刑手段的人。還有“訓練場大樂透”,這種娛樂方式居然是把不同號碼男生的下體裸露在跑道上,然後猜測是否會被跑過的少女們一腳踩爆!甚至就連陰莖與睪丸這兩種不同部位都已經衍生出了不同的玩法,還可以單獨買進同一個灰鐵下體的不同狀態,比如陰莖完好無損而睪丸卻被踩爆……

甚至聽她們的語氣,學生會已經把灰鐵學生作為娛樂消耗品很久了,久到就連灰鐵本身都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要知道白銀少女們訓練時穿的制式鐵靴的鞋底可是十分堅硬的,而且為了防滑更是會添加很多鋒利的防滑齒,要是男性脆弱的下體被這種鞋子一腳踩到,再加上女孩子跑動過程中的巨大壓力,恐怕被“踩爆”會變成一種事實性的描述!

我的臉色越想越白,這一次我是真心實意地向創世女神祈禱,祈禱我的運氣足夠好,讓我的蛋蛋可以在少女們的選拔測試中完整的倖存下來……雖然我的嘴裡有著一團絲襪無法出聲,但我還可以在心中默唸。在給虛無縹緲的創世女神默唸完長長的禱詞後,我又將祈禱的對象換成了帝國的皇女殿下,希望她可以保佑我完整的活到給她彙報的時間,她在帝國那麼有權有勢,肯定有能力保佑我周全……最後,我將祈禱的對象換成了莉莉絲小姐,雖然我只和她見過一面,還被她當作腳凳踩著臉踩了一路,但她的美麗與漠然足以征服我的內心,我心甘情願地祈求她的庇護……

就這樣,在我神神叨叨的自我安慰中,坑洞外面的聲音逐漸嘈雜了起來,我意識到安妮莉澤所說的機甲士選拔測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突然,一個威嚴的女聲順著廣播在外界響起:“今天到場的540名白銀學員,歡迎你們參加機甲士選拔測試,本來這門測試應該在上一學年的末尾舉行,但因為帝國邊境局勢的變化而不得不推遲到今年。身為黛爾雯學院的戰術總教官,

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你們已經順利完成了機甲理論的8門課程,擁有了成為一名機甲士的基本資格。但是,這個資格只是代表你們可以爬進帝國的民用機甲混口飯吃,不代表你們已經有能力上戰場!如果你們想要成為帝國機甲部隊中的一員,光是通過那些最基礎的考試是遠遠不夠的!”

“而在接下來的選拔測試中,你們的耐力、反應速度、抗性、爆發力都缺一不可,只有四項全能的最優秀的一百名預備機甲士才有加入帝國機甲部隊的資格!今天,你們將在這片標準訓練場完成爆發力測試與耐力測試,全員會進行隨機編組,每十人一組進行測試進行積分。當四項測試完畢後我將選取積分靠前的三分之一進入機甲實操測試,最終決定到底哪一百人有資格加入帝國機甲部隊,以上!現在命令:全體解散,30分鐘後測試開始!”

“是——!”遠處傳來了聲浪般堅毅的少女音。

30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也足夠少女們前來觀摩跑道。上午要舉行的是預備機甲士的爆發力測試,這場測試將在250米的直道中舉行,其中包含了兩個部分,分別是重力泥沼以及快速破障。重力泥沼由跑道上鋪就的障礙路面系統產生,會形成十分強大的拖拽力,如果少女們不發動能力的話,就連在其中移動都會十分困難,更別說到最後還要同時擊破擋在跑道上的模擬路障,而羅斯他們所在的區域就是她們用來進行衝刺的後半程路段。

當少女們一進入重力泥沼,就要面臨能力飛速消耗的窘境,為了提前給最後的快速破障積攢速度,絕大多數少女都會選擇在後半程就開始重踏地面進行衝刺。在這期間,即使她們踩到了地上那些不起眼的肉棒,恐怕也會直接無視掉,少數細心一點的女孩子也只會認為踩到了凹凸不平的地面,根本不會對此上心。

眨眼的功夫,選拔測試已經開始了,我緊閉雙眼在密封的地下祈禱。540人每十人一組,這就意味著我至少要經歷54輪踩踏,如果運氣夠好,我什麼事都不會有,可如果真的有人一腳踩在我的睪丸上……我不禁打了個冷戰。再一次仔細感受地面的震動,那些響亮的腳步聲已經逐漸靠近了……

“咚、咚、咚……”金屬地面的震動聲越來越大,就在我要被震得受不了時,高頻而沉重的腳步聲瞬間從我上方略過。僅僅只是十個人的小組測試就已經讓我想到了戈羅恩軍團的集體衝鋒,帝國人就是這樣選拔軍隊的麼……緊接著不遠處傳來了模擬牆體碎裂的巨響,一層層的牆體被髮動能力後的少女們輕鬆突破,鐵靴踐踏著破碎的廢墟,她們輕而易舉地到達了終點。但這在帝國軍隊中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所有人都能輕易做到。在所有人都拿到她們的最終成績後,碎裂在跑道上的模擬牆體快速重組,質量與強度迅速恢復如初,緊接著第二組便開始了測試。

隨著沉重的踩踏聲再一次接近,我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這一次十個人在我頭頂上方連續跑過,但我的下體依舊完好無損地暴露在跑道上面。我長出了一口氣,心中不免有些慶幸,甚至開始有點適應這種恐怖的腳步聲了。第三組經過時,我的肉棒龜頭只感覺到了一陣涼風拂過,然後周圍的金屬地面就劇烈地震了

一下,我心頭一緊,剛剛似乎差一點就被踩到了!片刻之後,由於金屬的傳導,我聽到了離我的位置不遠處傳來的一聲慘叫,有人被踩中了!這聲慘叫根本無法傳到跑道外面,少女們跑動時巨大的腳步聲會吞噬一切雜音,但我們這些被關在跑道底下的人卻能聽得一清二楚。我僵在原地,腦海中瘋了一般地吶喊著,讓我想辦法逃離這個鬼地方,我的心顫抖著,對頭頂腳步聲的恐懼幾乎達到了極限。

不,不要!我不要呆在這裡!讓我走!讓我離開!

我發了瘋般敲擊著上方的記憶金屬,想要從這個狹窄逼仄的棺材裡逃出去,但猛然間我想起了安妮莉澤小姐的話——預備機甲士中有不少都是買了你【死】的人,如果讓她們知道你藏在障礙路段下方,你覺得會發生什麼呢?我的手突然停下了,瞳孔一陣緊縮。是啊,處刑開始後我就已經無路可退了,作為她們賭約的祭品,我從始至終都只有“接受”這一個選項。

“……隊長,剛剛在衝刺時我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雖然一用力就沒了,但是差點害得我滑了一跤!”測試結束後,一位預備機甲士少女疑惑地撓了撓腦袋。

“你的腳腕受傷了嗎?”作為隊長的短髮女孩神情有些嚴肅。

“啊,那倒是沒有。靴子把我的腳腕固定的很緊,只是被嚇了一跳,嘿嘿……”

“把腳抬起來,我先看看是不是你的靴子出了什麼問題。”聽到少女的身體沒有問題,短髮女孩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哦……”

少女將踩中異物的左腳向後翹起,鐵靴沒有任何異常,但兩人在靴底發現了一片幾乎要被磨掉的,沾滿灰塵的暗紅色印記。

“……這是什麼,是踩到髒東西了嗎?”少女問道。

“也許吧。算了,既然你的靴子沒事,那就去準備下午的耐力測試吧。下次衝刺的時候小心點,別把自己弄傷了。你的綜合能力很不錯,爭取提前鎖定進入軍隊的名額。”短髮女孩的鼻翼動了動,然後輕易略過了這件事,還順手拍了拍身旁少女的肩膀作為鼓勵。

“明白,隊長!”少女敬了個禮,然後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目送著女孩蹦蹦跳跳地走遠,身為隊長的短髮少女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了一張兌完獎的大樂透票根,神色有些微妙,因為她剛才聞到了很微弱的血腥味。

“呵,今天學生會也在玩這種把戲麼……”

白銀少女們一組接一組地進行爆發力測試,很快進度就過了半,在此期間,被鎖在跑道下方的12人中已有4人被踩碎了下體。他們都是毫無價值的娛樂消耗品,就像射擊遊戲中用的彩色氣球,那些沒有強化能力保護的男性下體在少女們衝刺時的大力踐踏之下簡直就像煮熟的雞蛋一樣脆弱。先是裸露在外的睪丸被衝刺的少女用靴跟一腳踩爆開,紅的白的內容物因為巨大的壓力順著輸精管從尿道口噴射出來濺灑在地面上;再是完全沒有硬起來的肉棒被踏下來的靴底重重碾過,海綿體被徹底碾碎後隨著被撕裂的皮肉一起從翻卷的陰莖內部露了出來。

等到鐵靴抬起時,鋒利的防滑齒還會像鯊魚的尖牙一樣從殘破的陰莖上狠狠撕下一塊肉,並順著抬腳的力道將其甩到其他地方。最終,每一個被女孩子踩到的男性下體都會變成由肉糜、精液與四散濺射的血液共同組成的

抽象花朵。血色的鞋印逐漸消失在仿製泥沼區的光學偽裝之下,這場與選拔測試同時發生的殘忍演出根本無人在意。

我將身體蜷縮在跑道下方瑟瑟發抖,儘管下體一直被頂部的小洞吊在外面拉扯十分難受,但稍微往裡拽一拽卻能減少很大一部分暴露面積,這樣被踩中的概率也會更小一些。已經有4人被踩中了,我不知道他們的情況怎麼樣了,他們一開始還會大聲哀嚎,但現在他們的嗚咽聲已經幾不可聞。

爆發力測試的進度已經過半了,我只要再堅持一小會兒,不長,最多半個小時,我就可以順利熬過上午的處刑。可不知為何,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心中也出現了不祥的預感……

“第32組準備!”

伊格麗特握緊拳頭,身體微微下蹲,目光集中注意凝視著前方,修長有力的雙腿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教官一下令她就可以立馬衝出去。她用去年一年的時間完成了正常白銀學生需要學三年的機甲理論課程,在機甲操控中更是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天賦,是總教官最看重的幾名白銀學員之一。

實際上,伊格麗特對機甲並不感興趣,她想要當的是一位真正的騎士,但機甲騎士顯然是其中的邪道。可少女宣誓效忠的主公——莉莉絲,還是逼迫著她學完了所有的機甲理論課程,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莉莉絲需要一位屬於她自己的機甲士,而忠誠的伊格麗特就是最好的人選。縱使伊格麗特自己十分不情願,但已經習慣了接受命令的她還是為了莉莉絲暫時放下了手中的光劍,並握住了機甲的操縱桿。最終,做任何事情都會拼盡全力的少女站在了機甲士選拔測試的測試場上,成為了這一屆選拔測試中年紀最小的學員。

站在跑道外的教官看了一眼全神貫注的伊格麗特,忍不住點了點頭。她在按下秒錶的同時大聲喊道:“開始!”

瞬間,十道白色的影子同時衝了出去。

伊格麗特熟練地衝過重力泥沼跑道,頓時,她就感覺到了四肢移動的困難。重力泥沼是會產生少量的額外重力的,這種效果雖然沒有泥沼的拖拽力那麼大,但卻是額外消耗她們體力的罪魁禍首。少女用一年的時間學完了三年的內容,這也就意味著她的身體要比同時競爭的人少發育兩年,而在青春期,兩年的發育時間對體力的積攢是至關重要的。

伊格麗特嘗試單純用肉體力量在重力泥沼中奔跑,可僅僅只跑了數十米她的體力就消耗了大半,被另外兩位白銀少女從身邊趕超了過去。雖然很不公平,但少發育兩年帶來的體力劣勢確實影響到了伊格麗特的選擇方案。她氣喘吁吁地在粘性極強的泥沼路段中繼續向前,粘稠的拖拽感附著在腳下的鐵靴上,使她想要抬腳往前走一步都十分困難。女孩扭頭看向領先的兩人,她們也在自己前方不遠處慢了下來,但前進速度還是要比自己快得多。她正在猶豫著要不要發動能力,雖然跑道後半段的擬真障礙才是大頭,但如果進度被落下的太多,恐怕最後追都追不上了。

路程還剩大半,少女咬緊牙關抬起小腿,連帶著提起一大片絲狀的重力束。在這種地形中的體力消耗對大家都是一樣的,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前面兩人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此時,伊格麗特在莉莉絲麾下長期進行能力訓練的優勢就體現

了出來,在這種高強度消耗能力強度的環境中,更長久的持續時間可以讓少女不用擔心後半程的能力枯竭。於是,隨著一片淡淡的銀白色流光覆蓋住伊格麗特的全身,少女宛如一架重型戰車,頂著前方泥濘的跑道向前衝了起來。

“怎麼回事!她居然現在就開始衝鋒了!”處在伊格麗特前方的一個女孩突然叫道。

“這傢伙瘋了嗎,現在連跑道的中點都沒到,等她衝到後半程能力都要枯竭了!”在她旁邊的另一位少女也很震驚。

“那咱們要衝鋒嗎,她都跑了那麼遠了!”

“……當然,我決不能容忍有人跑到我前面!”

於是,緊跟在伊格麗特的身後,另外兩人也提前發動了能力。三架重型戰車的衝鋒一時間將混沌的重力泥沼攪得泥沙四溢。伊格麗特衝在最前面如同整流罩一般破開原本平靜的泥沼,因此她面臨的壓力也是最大的,為了節省體力,少女選擇將步幅縮小,步頻加快維持衝鋒。堅硬的鐵靴快速踐踏地面,發出了密集而沉重的【咚!咚!咚!】聲,從遠處聽起來宛如一顆永不停息的機械引擎。膠狀流體般的重力區域被少女的身軀劈開,如同水流擊打在石頭上濺起高高的浪花,於此同時,伊格麗特也逐漸接近了羅斯等人的隱藏之處。

不對,不對!這次的腳步聲怎麼這麼大,而且頻率也比之前高得多!現在衝過來的到底是一頭怎樣的怪物啊,她的能力強度難道是像無底洞一樣無窮無盡的嗎!我崩潰地縮在地下,早就被嚇軟的陰莖擠在兩顆睪丸中間顫抖,即便我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的臨近,卻也只能被迫將下體擺在冰涼的跑道上,(各種。怪物一般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靴底踩踏地面的聲音宛如一柄巨錘重重砸到鐵砧上,聽起來沉重而不可阻擋,我被這聲音嚇得瑟瑟發抖,緊閉著眼睛在煎熬中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踐踏。終於,這一次就和我的預感一樣,我沒能逃過。

“砰!”一隻鐵靴用力踏在了我裸露的下身上。

睪丸先是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風壓,緊接著是一個凹凸不平的堅硬物體壓了上來,再然後我便失去了下體的知覺。我僵直地躺在地板下,腦子裡嗡的一聲響,兩側腎臟部位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樣突然傳來了鈍痛。過了一秒,下體遲來的劇痛才順著脊椎碾過所有神經,徑直衝上了我的大腦。

“————!”

我的下半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著,腰身用力地反弓,四肢扭曲。為了緩解疼痛,我的腦袋一直在用力往後仰,瞳孔上翻,就連視野都出現了昏暗模糊,嘴巴大張,露出了其中被口水浸溼的白絲襪。下體傳來的劇痛宛如核彈爆炸的餘波在我的身體中迴盪反射,篡奪了我全部的行為能力。我想要叫,想要喊,想要用聲音釋放出神經承載的痛苦,但我失敗了,因為人類在極度疼痛的狀態下是無法發出聲音的。

“咚!”下一步,少女衝鋒的腳步徑直踏在我腦袋上方的金屬板上,發出了巨大的噪音與地動山搖般的震感。如果安妮莉澤之前沒有幫我蓋上這塊蓋子,恐怕我的腦袋會在剛才被踩得粉碎!

身體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大,隨著因劇痛窒息許久後的一次深呼吸,我終於是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唔——!唔唔——!唔呃!”

就和安妮莉澤說的一樣,她的絲襪真的成了

堵住我慘叫的口塞,淒厲的尖叫經過少女絲襪的過濾後變成了暗啞的呻吟。可是與之前安妮莉澤用雙腳踩著我的睪丸“玩鬧”不同,這一次,短暫的失控與失去知覺的下體使我清楚地認識到——我的睪丸是真的已經被踩碎了!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緊隨其後的便是無盡的痛苦,似乎是觸發了人腦的保護機制,我的意識短暫的陷入了黑暗,直到被下一次刺激驚醒。

……

伊格麗特有些奇怪剛剛踩在跑道上的腳感,她感覺自己似乎是踩到了什麼東西,像是一個小小的軟鼓包,但隨著自己蹬地發力就消失不見了……也許只是跑道出了點小問題吧。少女這麼思索著,將這微不足道的小事拋之腦後。她重新規劃了發力,踩著相同的步幅繼續向前衝鋒,但就在馬上要接近障礙區的時候,少女再次踩到了相同的東西。不對!這種腳感根本不是跑道的問題,這種軟乎乎的踩上去很滑的東西,感覺就像掉在地上的煎肉排!

伊格麗特想到了自己曾經踩到過的煎肉排。

那是一個灰鐵學生攢了好久的學分後專門跑到高層的餐廳中買的,但那一層是白銀特供餐廳,再加上他剛好趕上白銀少女們訓練結束集體來用餐的時間,結果就是端在手中的肉排被擁擠的人流無意中打翻在地。當時走在後面的伊格麗特完全沒有注意到就一腳踩了上去,鮮嫩的肉排在少女的運動鞋下被踩得汁水四溢,而少女則因踩到油膩的肉排差點滑倒,幸虧她的身法不錯才沒在大庭廣眾下出醜。那種軟滑滑的感覺她至今記憶猶新。

只可惜那個灰鐵學生的肉排被伊格麗特踩著在地板上劃出了一道油膩的痕跡,等女孩把腳抬起來後已經徹底散掉了。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料到的是,那個灰鐵居然直接跪在地上把被伊格麗特踩碎的肉排全部吃進了嘴裡,甚至還伸出舌頭舔著地上的油脂……這噁心的行為也讓原本想要再給他買一份的伊格麗特把腳在地板上蹭了蹭,就皺著眉頭默默離開了,不然誰知道他一會兒會不會跟過來要舔自己的鞋子……

伊格麗特不禁皺了皺眉頭,跑道上的到底是什麼?但她的腳步並未停止,無論跑道上的東西是什麼,她都決定先跑完測試再回來一探究竟。少女衝勢不減,渾身閃著銀光撞向前方的障礙。所有機器模擬的路障在少女面前都被盡數撞碎,鐵靴飛速踏過地上散落的殘骸,女孩成功在這一組中第一個到達了終點。伊格麗特拿到了一個很高的爆發力測試分數,隨著其他學員在她後面抵達終點,少女才發現居然有兩個人因為能力耗盡沒能完賽,明明她記得她倆蠻厲害的……

……

我是因為下體再一次被踩中而疼醒的……沒想到,睪丸被踩碎好像觸發了我的厄運開關,在最後的半個小時中,我那殘破不堪的下體居然接連被踩中了6次,每一次都會給我帶來針扎般的刺痛。這樣想想,我似乎應該感謝最開始踩中我下體的那個女孩,至少她的腳力足夠大,一下子就踩碎了兩顆睪丸,要不然我還要拖著半碎不碎的睪丸在劇痛中祈求哪一位女孩能徹底踩碎它們幫我結束痛苦的折磨。而不幸中的萬幸是,我的陰莖縮的足夠小,而且變得軟塌塌的,被踩到也沒有什麼傷害……

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

出來,我意識到自己真的被閹了,而且還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

順帶一提,我們12人中有5個幸運兒在上午的測試中倖存了下來,只可惜我並不是其中之一。想到這裡,我的心中充滿了嫉妒與怨恨。為什麼,我可是能力者啊,我的能力到底是什麼,我感覺自己什麼都沒得到,就連身體強度都和普通的灰鐵一模一樣!要是能有一個普通的強化能力的話,至少我就可以保住自己的蛋蛋了……最終,在上午的測試全部結束後我就又一次因為身體虛弱陷入了昏迷。

……

午休期間,伊格麗特獨自一人來到跑道上,仔細檢查著今天早上自己跑過的位置,她清楚地記得自己兩次踩到奇怪的東西都是在覆蓋了真實跑道情況的重力泥沼區後半段。少女沿著長長的金屬跑道踱步,目光不斷掃視著地面上的奇怪情況,終於,她發現跑道上出現了幾塊突兀的血跡,而在血跡之中似乎還有一些爛掉的皮肉。

“這是什麼,老鼠的屍體嗎……”

少女一開始以為是下水道中的小老鼠不小心跑到地面上,然後被經過的女孩子在無意中踩扁了,但等到她走近之後卻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

“看起來不像是老鼠啊。”

伊格麗特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地上的碎肉,說是碎肉,但實際上被踩爛的只是一部分,剩下的長條狀的皮囊捲曲的很小,(各種。但是這塊碎肉現在已經與地面的花紋鑲嵌在一起了,而且形狀被破壞的很嚴重,難以辨認。

可一想到自己就是因為在衝刺時踩到了這種東西才被幹擾到,少女心中又被好奇的小貓抓得癢癢,十分想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她順著地上沾血的鞋印往前看去,果不其然在前方不遠處又發現了一小塊髒兮兮的爛肉,這些癟掉的爛肉似乎是沿著跑道出現的,而且相互之間間隔都差不多,就好像人工設計的一樣……

想到這裡,伊格麗特眼神一凝,她發現在這些血肉模糊的東西下面居然是一個個小洞,而爛肉下方血淋淋的部分就延伸到這些黑漆漆的洞口之中。少女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她往前走了幾步,在其中一段跑道上發現了一塊沾滿灰塵的“肉餅”;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後,果不其然,她在跑道上發現了一個完好無損的東西,或者說,是之前那些被踩爛的碎肉完好無損時的模樣——一個男性生殖器。

伊格麗特一瞬間就明白了上午發生了什麼,她肯定是在衝刺時無意之中踩到了跑道上的睪丸,然後發力時把它踩扁了!嘖,稍微感覺有點噁心呢。少女咧了咧嘴,她想到了剛剛那塊粘在跑道上的“肉餅”,那應該是一顆被從撕裂的陰囊中擠出的睪丸,掉在跑道上被後來跑過的女孩子踩扁了。

“這群喜歡受虐的變態,真是令人噁心!”

少女厭惡地照著眼前的生殖器跺了幾腳,然後踩著那團軟肉徑直離開了跑道。在被踩之後,隱藏在那團軟肉中的肉棒抖了兩下,居然慢慢變大了。

伊格麗特似乎誤會了什麼,但她已經不在乎了,不論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讓她再次認清一個事實:灰鐵男生就是一群令人作嘔的受虐狂。而她已經決定在下午的耐力測試中給予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懲罰。

“總教官大人,我要報告一件事情。”

“哦?發生什麼了嗎,伊格麗特

小姐。”坐在主席臺前的颯爽美人抬起了頭,金色的眸子溫和地看向面前天賦異稟的少女,璀璨的金髮在正午的陽光下閃爍著鎏金般的輝光。

“是的,伊莎貝拉總教官。我在跑道上面發現了一些裸露在外的男性下體,那些受虐狂把自己藏在了地板下面!”

三十四處刑(下)

羅斯恢復了意識,卻發現他再一次來到了心相之中,而這次甚至沒有神像的輔助。此時心相中的景色已經不再是第一次時的戰場了,而是變成了一座巨大而威嚴的宮殿。宮殿的兩側是兩排赤身裸體,跪在地上垂首待喚的宮廷奴隸,而不遠處的御座上則端坐著一位威嚴的銀髮少女。一位羅斯十分熟悉的,既害怕,又帶有一絲愛慕的少女——帝國的第一繼承人,帝國的皇女殿下。

“皇女殿下!”他雙膝一軟,自然而然地跪倒在地,把頭磕在地上:“殿下,十分抱歉,可我作為灰鐵根本無法接近高貴的莉莉絲小姐,您能不能……”

說著說著,羅斯不敢再繼續了,他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生怕自己找藉口的行為惹得殿下不快。但過了許久,高高在上的銀髮少女依舊一聲不吭,就連坐在御座上的動作也沒有半分改變。男生悄悄抬頭往上看去,只見皇女殿下雖然身穿華美的衣裙,但目光呆板動作僵硬,就好像一尊不完美的神像。

可就在他與神像的雙眸對視的一剎那,那些被掩埋在記憶深處的,不堪回首又羞辱至極的,被皇女調教踐踏的記憶便再一次浮現在腦海之中。銀髮少女曾經高高揚起的長鞭、諷刺嗤笑的辱罵、火辣羞恥的掌摑、難以承受的踢打、甚至是迎面踏下的靴底……一切與帝國皇女有關的受虐記憶在這一刻彷彿活了過來,它們宛如帶有血色印泥的印章,不顧羅斯的意志便強行覆蓋了屬於他自己童年時期的一段記憶。

羅斯只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但只要一想到帝國的皇女殿下,他心中掩埋的奴性就會深刻不少。而這,便是他發動能力的代價。

……

猛地睜開雙眼,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頭頂高懸的太陽照的人眼前滿是白光。第一次使用能力的興奮感讓我的心臟跳得飛快,胃裡的糞便與尿液隨著能力的發動被消化成了純粹的能量,然後混合著被侵蝕的記憶一同修復了我身體的所有損傷。我現在甚至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中飛速流淌,身體上所有的異樣感都消失了,包括碎裂的手腕,乾啞的嗓子,甚至是之前被踩爆的下體!

是的,我又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了,我那兩顆被踩爆的睪丸居然在短時間內就復原了,而我支付的代價僅僅只是一段小時候的記憶!這一刻,我無比理解為什麼帝國人的信仰會認為“神即是我,我即是神”,這樣難以用科學解釋的能力方式,除了神蹟我都想象不出該如何描述!

咧著嘴笑了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見到了太陽。等等,我記得安妮莉澤只把我的下體露在外面了啊,那眼睛怎麼可能看到外面呢!我愈發感覺到了不妙,努力向下看去,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擋在我身上的金屬門板已經被人拉開了,才被治癒的下體耷拉在我的兩腿之間,可身體卻被人固定在了坑洞裡面動彈不得。環視四周我才發現不止是我,被埋入跑道下面的全部12個人此時都被

找了出來,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坑洞內部,用身體作為填充跑道的材料。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想法在來回縈繞:糟糕,我被發現了!

在下午的耐力測試中,所有預備機甲士被分成了9組,每組60人。身為能力者,她們的耐力測試要求是在20分鐘內跑完10公里,也就是圍繞著標準訓練場跑十圈,時間越快越好。而在環形跑道的盡頭,少女們的耐力測試已經開始了。

我第一次親眼看見了這群英姿颯爽的白銀少女,她們整齊的穿戴著預備機甲士的艙內戰甲,緊身的制服勾勒出她們身體曼妙的輪廓,外層則是與神經接駁裝置相連的堅硬戰甲,而腳下則是一雙銀白色的長筒作戰靴。製作戰靴的類金屬材料在使得靴筒貼合小腿的同時也保證了一定的堅硬程度,而且看起來銀光閃閃十分帥氣,因此這種戰靴就被少女們沿用了“鐵靴”這個簡稱。

這一次跑道上沒有了專門針對性消耗能力的重力泥沼,少女們終於可以持續性地開啟能力在跑道上狂奔了。她們開始逐漸加速,以至於身後都被揚起了漫天的灰塵,然而隨著她們離我越來越近,我終於發現了事情的不對。

等一下,她們怎麼不減速,難道她們看不見我們這些跑道上的人嗎!我看到她們的眼神穿過我的身體看向前方,心中湧現出了一陣驚慌,我再一次觀察四周的環境,這次終於在跑道邊緣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令我汗毛直豎的東西——地形投影裝置!該死,我早該發現的,恐怕有人用地形投影覆蓋了這一段有人的地方,並投影成了原本跑道的模樣!

白銀等級的能力者在發動能力後可以把身體素質強化到一個很可怕的程度,全力奔跑的速度更是可以比肩燃料汽車。如果我周圍的那些灰鐵男生被這群毫無察覺的白銀少女們直接從身上跑過去,那恐怕他們會被踩得面目全非!而我即使已經知道了如何使用能力,在這種情況下也依然不能保證自己可以撐過這個下午。說到底,現在的情況已經與安妮莉澤給我說的處刑流程不一樣了……嗎?等等,【無意識】這個詞條……她在一開始就告訴過我絕對不能被人發現的!

我絕望地苦笑了一聲,被全速奔跑的白銀少女們捲入了腳底。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隻銀灰色的長靴就踩到了我身上,凹凸不平的鞋底踩在還未興奮的肉棒上,一下就把脆弱的睪丸踩進了我的肚子裡。我只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痛,剛剛才被複原的睪丸頓時又腫了起來。緊接著,等這隻長靴抬起之後,又有兩三隻腳朝著我的身體各處踩了下來,有的踩到了胸口,有的踩在了大腿,還有一隻腳正巧踩到了我的臉。我身上的骨頭瞬間就被踩裂了,鮮紅的血液從眼鼻中爆出,沾在少女的鞋底被帶向遠方。

由於記憶合金製造的跑道跑起來本身就很軟,沒有人意識到她們剛剛踩到了一具身體,更不會有人想到跑道上居然會有人躺著。少女們只是感覺下面的腳感不太一樣,便頭也不回地朝向跑去。

無數只鐵靴同時在我身上抬起落下,接連不斷地發出擊打軟肉的“噗噗”聲,全身的骨頭在被她們踩過的第一時間就斷了大半,身體更是如同破碎的布娃娃在少女們的腳底起起伏伏,不斷被彎曲成難以承受的角度。腳掌、小腿、大腿、

下體、小腹、胸口、臉頰……我被牢牢固定在跑道上,每一寸身體部位都被迫承受了數不清的踐踏,就連我眼中捕捉到的每一幀畫面都是黑漆漆的靴底。等到第一波人群全部跑過去後,我的兩顆睪丸再一次被踩碎掉,全身上下大部分骨頭被踩斷,骨茬扎進肉裡,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了。我的腦袋側歪著,臉上全是血,充血的視野模糊不清,只能勉強看到一團銀白色的影子在訓練場的另一端逐漸散開,最終化為四散的星屑。

我知道,她們的隊伍開始逐漸拉開了。耐力測試並不是整齊的列隊跑操,經過一開始密集的加速階段,那些體力充沛,能力優秀的女孩子就會加快腳步跑到前面去,而體力相對差些的就會落到後面吊著,等待衝刺的時機。等到少女們奔跑的隊伍散開之後,我要承受的壓力就小了很多,也不用再一次面對剛才那種密集的踐踏。

再次失去了一部分記憶用來修補內臟出血後,我仰面躺在跑道上的坑洞中勉強堅持了下去。縱使一個人在跑道上的面積很小,可我還是時不時被跑過的女生踩到,一不留神就會有一隻黑漆漆的靴底出現在身體上方,讓我連繃緊身體都反應不過來。被踩到的部位包含了全身,有時是腿部,有時是胸部,有時是面部,當然還有再一次碎裂的下體。

白銀少女在發動能力後跑動的速度很快,因此步幅要比普通人長不少,從我身上跑過時只會踩我的身體一次,可與之相對的就是每一腳的衝擊力都很強,基本上哪裡被踩中哪裡就會骨折。我的面部就不必多說了,由於一直被迫正面朝上,面頰骨已經被踩凹下去,因為之後的女生還會繼續踩踏,我乾脆就不修復了;而下體更是重災區,少女們的每一腳都重若千鈞,蛋蛋碎裂後再被踩中時不僅會造成軟組織挫傷,還會附帶腹腔內出血。

在這期間,我的記憶就好似點燃的蠟燭,短短20分鐘就已經消失了一個月的時間,更令我恐懼的是這僅僅是今天下午的第一組測試,而相同的測試還要再進行八組!我真的能從她們腳底活下來嗎,我的內心充滿了忐忑不安。

上午11:30,行政樓頂層賭場這一次的處刑是公開直播的,因為標準訓練場今天已經被預定了,所以並不用擔心有人故意去訓練場作弊,而訓練場本身的確是屬於所有人都能進入的功能性建築,因此安妮莉澤挑選的處刑地點並不算違規。實際上,這一次的直播從上午的爆發力測試就開始了,一直持續到現在。參與了賭約的少女們圍在賭場中央的空地上,聚精會神地觀察著大屏幕中的每一絲細節,並時不時發出興奮或失望的驚呼。

大屏幕中一共有兩個畫面,其中一個攝像頭是安妮莉澤提前放置在坑洞內部的,專門為了拍攝羅斯痛苦的表情,而另一個攝像頭被她放置在了跑道邊上,拍攝的畫面剛好可以囊括羅斯的下體以及跑道遠端的情況,由於分辨率十分不錯,少女們甚至能從中看到其他灰鐵奴隸的下體情況,這種近景視角可比訓練場中一成不變的監控視角刺激多了!

在上午的直播中,最開始有好幾次那些一無所知的白銀女孩已經衝著羅斯的下體抬起了腳,可最後還是差之毫釐沒有踩到,這可真是讓在賭場內圍觀的少女們大失所望,哀嘆著羅斯那

該死的狗屎運。好在測試的後半段有一位年紀稍小的少女在衝刺時的步伐比較密集,這才為眾人獻上了一幕殘酷又充滿美感的畫面:一根柔軟的陰莖與兩顆鼓鼓囊囊的睪丸被一隻簡約精緻的銀白色女式長靴踩中,鮮血與精液如同掉落的花瓣一樣四散飛濺,最終原本完好的兩枚睪丸變成一灘紅白相間的爛肉。

“哇哦——!”下方的人群發出驚叫。

當時賭場中發出的興奮叫喊幾乎要將擋在安娜絲塔西婭與莉莉絲身前的鋼化玻璃震碎,而這殘酷一幕的高清無碼版本很快便在學院的匿名論壇上賣出了天價。

“這下子,審判庭的任務便圓滿完成了吧。”安娜絲塔西婭坐在輪椅上露出一絲微笑。

“先別急,可別忘了他還是一位能力者。”莉莉絲坐在寬大的沙發上,享受著下半身幾個奴隸的伺候。

“哦,難道他還能把已經碎掉的睪丸拼好嗎?”紫發少女嗤笑道:“就算他的能力突變成肢體再生,選拔測試的時間還有那麼久,她們能踩碎一次就能踩碎兩次,我倒是要看看一個新覺醒的能力者能堅持多久!”

“唔——你說的也對……”莉莉絲雙腳插進奴隸的兩張嘴巴里,她迷離著眼,將第三個奴隸的腦袋往自己的下半身又按了按,(各種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下面的人群又發出了幾聲驚歎,只見羅斯那早已癟掉的下體在這段時間中又被踩到了幾次,現在已經成了鑲嵌在跑道上的一塊又扁又髒的破爛皮囊。那些賭羅斯會死在第二天的少女們露出了歡快的笑容,而買了羅斯【活】的女孩子們卻如喪考妣,有些甚至都直接離開了。但後續的發展卻讓人始料未及,只見羅斯他們的藏身之處居然被人發現了,過了不久就有一位金髮的女士陪著一位女孩子走了過來,一個接一個地把這些被藏在地下的可憐蟲揪了出來。

莉莉絲臉色怪異地看著畫面中的景象,她沒想到伊格麗特居然這麼細心,哪怕踩上去腳感不對都要事後再過來看一看,更嚴重的是這孩子居然把伊莎貝拉叫了過來。雖然莉莉絲和伊莎貝拉不熟,但通過阿絲特蕾雅的描述,她至少知道伊莎貝拉學姐是一個相當嚴格的人。而這份嚴格灰鐵顯然是無法滿足的,因此,伊莎貝拉學姐對待灰鐵的態度就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冷漠,這種冷漠不僅體現在她平常使用灰鐵奴隸的毫不留情,更體現在她對於灰鐵生命的漠視上。換句話說,伊莎貝拉是一個絕對的精英主義者,如果將一位赤金少女與一萬個灰鐵奴隸的生命系在天平兩端,那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那位赤金少女,即使腳下踩著一萬個死不瞑目的靈魂也在所不惜。

實際上這時候莉莉絲已經覺得這場賭約進行不下去了,她心中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提前讓阿絲特蕾雅把處刑的事情透露給伊莎貝拉學姐,可現在無論什麼補救方法都已經來不及了。

“你先別那麼著急,伊莎貝拉和你的那個眷屬似乎都不清楚處刑的事,大樂透獎券她們就更不清楚了,她們只是把這些人當成了單純的變態。”安娜絲塔西婭來到莉莉絲身前,表情有些微妙地安慰道。

“……但規則被伊莎貝拉打破了,塔西婭。咱們的賭約已經失效了。”莉莉絲的語氣非常失望。

“我可不這麼覺得。”紫發少女靠在輪椅的靠背上

,指了指外面直播的畫面。

只見伊莎貝拉並沒有把這些“變態”的拘束帶解開,甚至都沒有用手去碰他們的身體,只是面無表情地用腳踩了一下旁邊的開關,讓遮擋在他們上方的金屬板收了起來。這下子,所有灰鐵奴隸身上的保護全都沒有了,不僅如此,伊莎貝拉還在他們周圍專門佈置了地形投影裝置,好讓這些赤身裸體的變態受虐狂迎接白銀少女們毫不知情的全力踩踏。

“似乎伊莎貝拉學姐在無意中幫我們給這個灰鐵設置了一個更艱難的處刑呢……”安娜斯塔西婭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莉莉絲,你來決定吧,咱們的賭約還繼續嗎?”

銀髮少女激動地顫抖著,看向紫發少女的酒紅色眸子中滿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可以嗎……讓我來決定的話,當然要繼續了!”

她也不顧腳趾依舊插在奴隸的喉嚨裡,直接踮著腳尖站了起來撲向坐在她面前的安娜絲塔西婭。紫發少女早有預料般抬起手臂想要擋住莉莉絲的腦袋,卻被她像貓兒一樣靈活的繞了過去。銀髮少女一把抱住塔西婭,兩隻腳尖插在男奴口中不斷亂蹬著,企圖讓自己的身體再往上蹭一些。

安娜絲塔西婭無奈地抱起嬌小的莉莉絲放到自己的輪椅上,那雙不安分的白皙小腳終於從兩個男奴口中抽了出來。莉莉絲剛才把腳踩進奴隸嘴裡蹬了半天,現在腳上全是帶著血絲的口水,就連指甲縫裡也有刮下來的肉絲。少女有些羞澀地接過塔西婭遞過來的紙巾,將腳趾間的血跡擦拭乾淨。做完這一切,女孩如同貓咪一樣趴在安娜絲塔西婭耳邊輕聲說道:“謝謝你塔西婭,謝謝你願意陪我任性到底。”

“……反正就這一次了,會長下次不會讓你搞得規模這麼大了。”安娜絲塔西婭遮了遮有些熱的臉頰,小聲補充道:“而且我也不希望就這樣草草結束,不然你看起來就太可憐了……”

就在兩位貴族少女在透明辦公室中耳鬢廝磨時,下方的人群中又傳來了驚歎的聲音。莉莉絲疑惑地向外看去,然後有些驚訝的看向身旁的安娜絲塔西婭。

“怎麼了?”紫發少女有些疑惑。

“沒想到你還真的一語成讖了,那個灰鐵的能力確實可以直接恢復碎掉的睪丸!”

只見外面的大屏幕上,羅斯那原本已經扁掉的陰莖正在重新鼓起來,被踩碎的睪丸也在陰囊中被重新塑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回了圓球。不僅如此,他身體上那些其他的傷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復。

“……這怎麼可能!”安娜絲塔西婭驚訝地看著畫面中的景象。

“能力的作用沒什麼不可能的,但也別羨慕,塔西婭。”莉莉絲把紫發少女有些僵硬的臉掰過來,認真地說道:“他這麼高效的恢復能力所需要的代價一定不小,而且對於你來說也可能是治標不治本……總之,先別急,我會為你查清一切的,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莉莉絲緊緊握住安娜絲塔西婭微涼的手指,輕輕吻了吻。她可太知道“復生”、“恢復”之類的詞語對一位失去了雙腿的女孩子來說誘惑力有多大,但她相信那個理智、溫柔,如同紫水晶般的高貴少女一定能從一時的激動中回來。

“……幫我查清楚,好嗎?”安娜絲塔西婭低著頭,蝶翼般的淡紫色睫毛輕輕顫動著,她的語氣中有著

小心翼翼的期待。

“當然沒問題。但是事成之後……”莉莉絲點了點自己吹彈可破的白嫩臉頰,眼中滿是笑意,“你懂的哦。”

“……嗯。”安娜絲塔西婭俏臉微紅,輕聲罵道:“色鬼莉莉絲!”

直播還在繼續,但在這樣的氛圍下,兩人都已經沒有繼續觀看的心思了。

將視角轉到下方的賭場中,圍在臺桌前的高等級女孩子們驚訝地看著羅斯那被踩扁的下體才剛剛重新變回原樣,緊接著就被一群進行耐力測試的白銀少女又一次踩了過去,而且這一次的人數似乎比早上要奪得多。等到少女們全部經過之後,羅斯的身體已經被踩成了一灘柔軟的餈粑,(各種。這種傷勢放到普通灰鐵身上恐怕當場死亡了,但他卻一直在苟延殘喘,直到第一組測試完畢,他的胸口依舊還有細微的起伏。

賭場中的女孩子們緊緊盯著羅斯的一舉一動,有的在祈禱他能活下來,有的在祈禱他能快點死去。不知不覺中,下午的耐力測試已經過去五輪了,但羅斯就是像一隻踩不死的小強一樣在白銀少女的鐵靴下艱難存活著。12人中的其他11人早就已經在這樣毫不留情的踩踏中被踩死了,有的甚至就連屍體都已經被踩得難以辨別了,上面滿是鐵靴踏出的凹坑與鞋跟踩出的血洞。環形的跑道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紅色的鞋印,順著流血的屍體一直延伸到地形投影範圍之外。這些血鞋印在銀白色的跑道上十分醒目,不少已經測試完的預備機甲士少女似乎都意識到了什麼,她們指著地形投影的方向與旁邊的同伴竊竊私語著,有些女孩子還檢查一下自己的鞋底,然後露出厭惡的表情在地上用力蹭了蹭。

又過了一個小時,耐力測試已經全部結束了。身為總教官的伊莎貝拉看著面前一大堆欲言又止的年輕少女們,什麼話都沒說,而是徑直走向地形投影裝置將其關閉,露出了被隱藏在跑道上的12具人體。

此時的羅斯已經沒有動靜了,他靜靜地躺在由記憶金屬構成的坑洞中,赤裸的身體上滿是傷痕。從正臉到小腿,多到數不清的靴底印已經遍佈了他的每一寸軀體,全身上下的多處骨折使他的形狀看起來十分奇怪,好像幼兒園的小女孩隨手捏的一個橡皮泥人。

他的臉上是一片巨大的凹陷,看起來可以將戰靴的前腳掌完全放進去,兩隻眼睛從變形的眼眶中突了出來,其中一隻還被踩癟了;下巴也被踩脫臼了,現在根本合不上。他的脖子似乎也被踩中過,至少喉結已經不見了,脖子彎曲的角度也有些奇怪。胸腹部更是悽慘,肋骨已經完全斷裂凹陷了下去,原本應該凸起來的地方已經在數不清的踐踏中被踏平了,腹腔表面全是黑紫色的瘀血,有幾處瘀血甚至清晰的組成了一個鞋印的形狀。

至於羅斯的下體嘛……他的肉棒被翻折到腹腔表面,脆弱的海綿體因為巨力的踐踏而和腹腔上面的凹陷融為了一體,一同處在一處鞋印狀的瘀血中,有趣的是周圍似乎還有一圈白色的射精痕跡;而兩枚睪丸已經徹底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被包裹在陰囊中一同被踩扁的兩團碎肉——他最終還是沒能保下他的睪丸。手腳四肢就更不必多說了,內部的骨骼已經碎成了不知道幾段,皮膚表面還有各種傷痕與血洞,數量多到簡直會讓人產生密集

恐懼。

可即便如此,羅斯的情況也已經是在場的12具人體中最好的了。那些普通的灰鐵屍體就連想要分辨一些特殊的部位都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他們看起來基本上已經是由碎肉醬拼出來的人體形狀了,只剩下殘缺不全的皮膚在勉強拉著才沒有直接散開。雖然大多數參加了測試的少女們都已經猜到了真相,但當她們真的親眼看見那12具被踩得血肉模糊的灰鐵奴隸時,還是被這樣的慘狀小小的嚇了一跳。

“……相信你們之中有不少人在早上衝刺時都感覺踩到了奇怪的東西,但是下來後卻始終找不到原因。而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踩到的是這群赤身裸體的灰鐵受虐狂的下體!”伊莎貝拉踏著一雙修長的過膝皮靴站在眾人面前,厲聲說道:“這些灰鐵奴隸在你們上午進行爆發力測試時就已經身體藏在了跑道下面,他們把骯髒下賤的下體露在跑道上,藉助地形投影的掩護,希望能得到女孩子的踐踏。”

少女們看向那些灰鐵屍體的眼神逐漸變得輕蔑了,有些女孩子還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經過舉報,我決定將計就計,讓他們好好享受一下你們的踐踏。但現在看來,這樣的福分他們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啊。”伊莎貝拉的嘴角露出了嗜虐的微笑,接著說道:“總之,我現在把他們的屍體全部展示出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你們的學識、你們的能力、你們的身姿甚至於你們還未成型的氣質,都遠遠要比你們自己以為的更具有吸引力,以至於就現在已經會有灰鐵的蟲子圍繞在你們身邊嗡嗡叫了。你們很優秀,也很高貴,但我希望你們不要沉溺於那些本質上是談情說愛的主僕遊戲中,而是要認清強大的本質。只要知道了如何變得強大,那這些軟弱無用的消耗品們就會自然而然地匍匐在你們腳下,供你們賞玩踐踏!諸位,我期待著你們明天的測試成績,加油吧。”

“明白,總教官大人!”白銀少女們齊聲回答道。

伊莎貝拉說完,便帶著這些預備機甲士們離開了訓練場,而這12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則被她留在了原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灰鐵的屍體將在午夜被集中清理掉。

……

行政樓頂層賭場“那灰鐵還活著嗎?”

“不知道啊……但是看起來像是死了。”

“這種規模的踩踏……恐怕他已經能力耗盡死掉了吧。他的能力可是中午才覺醒的,總量根本就沒多少!”

“還是等審判庭的裁判吧,反正我買的他【死】,正好可以賺一筆。”

“感謝伊莎貝拉大人!要是沒有伊莎貝拉大人,恐怕他真的沒辦法死在第二天啊!”

“但是【死】的要求本來也不是要他徹底死亡啊,而且他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很糟欸,說不定還活著呢?”

“別想了,那可是九輪無意識踐踏啊,而且還都是能力者!我閨蜜在發動能力後捏著我的手腕我都受不了,更別說他可是被那些機甲士們在使用能力提速時踩過去了,那些機甲士就不是人,她們都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戰車!”

“嗚~~~可是我買了他【活】的啊,我的學分啊——”

“我也買的【活】,本來還想著多賺一點零花錢呢,結果連本金都要沒了!嗚嗚~~~”

“你們都還好啦,我可是把我最喜歡的私奴壓出去買的【活】,現在

又要變回孤身一人的日子了……”

“……你這該死的富婆,居然專門跑來炫富!”

“好啦好啦,一點小錢而已,姐姐請你們去斯芬騰貝格家的私人餐廳吃飯好不好,還可以提供免費的奴隸哦。”

“……好的,謝謝姐姐!”

賭場中的眾人看著大屏幕上的最後景象相互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她們都已經認定了那個瀆神者死亡的事實,贏了的人興高采烈,輸了的人垂頭喪氣,但無論如何這場賭約都只是一次小小的調劑,用不著有多上心。現在她們還留在這裡的唯一目的就是等著審判庭下達最後的判決了。

安妮莉澤帶著一群審判庭的人在訓練場解封的第一時間便趕到了現場,幾名白銀等級的醫療能力者上前查看了半天羅斯的情況,最終從他的嗓子眼裡掏出一團白絲襪後朝著少女搖了搖頭。少女對著羅斯殘破不堪的屍體翻了個白眼,隨即便向審判長艾德禮發送了確認信息,而這場處刑的結果也通過了艾德禮的二次確認,發送給了負責這場審判的審判官米加。於是,不多時,米加毛茸茸的小腦袋就出現在了賭場中央的大屏幕上。

“喂喂喂,各位尊貴的小姐姐們能聽到嗎,我是本次審判的審判官米加。就在剛剛,我已經收到了由艾德禮審判長確認的確切消息,經由我們的處刑管理人小姐確認,受刑者——瀆神者羅斯已經失去了全部生命體徵,符合賭約詞條【一線生機】中關於【死】的基本條件。因此,本審判官再此宣佈,本次賭約由【死】方贏下。如果您同時買入了正確的時間範圍【第二日】,則會被在基本賠率的基礎上乘以時間範圍的高級賠率,最終獲取到的學分數額將會由學生會在3個工作日內發送到學生卡中。”

“好啦,以上就是本次處刑的最後結果啦,米加在此恭喜各位賭中的姐姐啦!”可愛的審判官小姐拱了拱手,笑著說道:“關於本次處刑的精彩集錦,米加照例會放到審判庭的學院官網上。這次可是超過2個小時的超長鏡頭集錦哦,如果各位姐姐有需要的話可以去自行下載。以上,咱們下次審判大會再見!”

透明辦公室中,剛才安娜絲塔西婭身上爬起來的莉莉絲與身下的女孩面面相覷。

“……我好像不用幫你去查他了欸。”

“……是啊,所以不僅你的學分沒有了,你的吻也沒有了。”

“不!等等啊,塔西婭,後面那個請務必保留下來!”莉莉絲趴在安娜絲塔西婭身上,絕望地搖著對方的肩膀。

“想得美啊,你也不怕被阿絲特蕾雅知道哈哈哈!”看著在自己面前吃癟的莉莉絲,紫發少女開心地笑出了聲。

夜晚22:00,審判庭地牢奶白色的少女坐在監牢內高高的鑄鐵十字架上,一邊悠閒地晃著腿,一邊觀看著手機上播放的羅斯處刑的精彩集錦。審判庭發佈的集錦十分齊全,從羅斯第一天上午的糞尿處刑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的九輪踩踏,審判庭剪輯掉了所有的垃圾時間,一共剩下了2小時17分鐘的純粹施虐時間。看著第九組中的最後一位白銀少女穿著銀灰色的鐵靴踩過羅斯毫無反應的身體,安妮莉澤拿起手邊的冰奶茶猛猛吸了一口,冰涼的刺激使她嬌小的身體一陣顫抖。等她回過神來,處刑集錦已經結束了,手機屏幕中的最後一幅畫面是羅斯被踩得

千瘡百孔的屍體。

呼——少女長舒一口氣,將手中已經喝光的冰奶茶扔了下去,塑料杯子砸到地面發出了響亮的碰撞聲。少女出神地望著自己那雙印有黑色十字架的純白厚底靴在地面上投下黑色陰影,隨後,(各種。這具屍體是那麼熟悉,熟悉到三秒鐘之前,安妮莉澤還在自己的手機裡看到過,可它已經不會再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安妮莉澤拔出靴子,屍體腹部的傷口被她踩裂開了,暗紅色的半凝固血液染紅了她的靴底。她依舊在羅斯的屍體上漫步,看著暗紅色的鞋印踩遍屍體全身,然後將靴子踩在了已經凹陷斷裂的胸腔上。少女發現自己站的很穩,比最開始的時候穩多了,似乎現在的這個凹陷的胸腔更適合她踩踏站立。

“哎呀呀,廢物果然是廢物,即便我已經提醒過你了,可最後居然還是讓人發現了啊……”女孩歪著腦袋,看著腳下那顆被踩扁的頭顱笑出了聲:“呵呵,雖然只是條會吃屎的賤狗,但不得不說這副死相很有藝術感。”

“還記得我當初是怎麼給你說的嗎,要是你讓我輸了,我會把你砌成馬桶放進公共廁所裡。可現在你真的讓我輸了,我不僅輸掉了學分,更重要的是我輸掉了面子!現在一想到艾德禮看我時的那副嘲諷的表情,我就氣得發抖!”

安妮莉澤走下羅斯的屍體,純白的靴子在地面上踩出了血紅的鞋印,少女捏緊拳頭走到羅斯的腦袋旁邊,眼中閃過嗜血的紅光,隨即高高抬起右腳,朝著那本就破碎不堪的正臉跺了下去。

“廢物!廢物!廢物!”少女怒吼道。

【噗呲!噗呲!噗呲!】這是厚重的靴底砸在破碎人臉上的聲音。

“你這條,沒用的賤狗!”

【噗嘰——啪嗒!】少女的最後一腳用力過猛,把那顆僵硬的腦袋踩歪後滑了下來,順帶著踩碎了另一顆完整的眼球。

發洩完畢後,安妮莉澤冷著臉從牢房的牆壁上取下了一個扁漏斗,並把另一端的塑料管塞進了羅斯僵硬的嗓子裡。即便無法真的把他做成馬桶,但少女至少會讓他在被處理之前履行一下馬桶的義務。少女解開裙子,將扁漏斗放在兩腿之間,然後放鬆身體,看著淡黃色的尿液流進羅斯的肚子裡,並把帶有鞋印狀凹陷的小腹頂平了一部分。

“哈啊——真是運氣不好啊……”安妮莉澤嘆了口氣。重新穿好裙子後,少女先是將手中用完的扁漏斗丟在地上,然後用力把鞋子蹭了蹭,蹭掉了粘在鞋底的破碎眼球后轉身離開了地牢。今天實在太晚了,她打算明天再過來找人把羅斯的屍體送去廢棄中心。至於以後嘛,她得想想辦法打壓一下艾德禮的囂張氣焰了。

三十五歸來夜,莉莉絲輕輕推開了阿絲特蕾雅的房門,今天是最後一次精神疏導了。在莉莉絲的感知中,墨髮少女那原本紊亂的精神絲線此時大部分已經重新歸於寧靜,僅僅殘留些許不和諧的音符時不時隨著她的思緒起伏而波動。但沒關係,在今夜過後,學生會的新一任會長,帝國年輕的戰略級能力者,就將重新向眾人展露她凌厲的鋒芒。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阿絲特蕾雅身上,為絲綢般柔順的黑髮撒上了一圈柔和的銀白光暈。身材勻稱緊緻的貴族少女正盤著雙腿坐在房間正中央,一頭烏黑的長髮如同黑夜的幕布一般垂在少女身

後,散在地板上。如果藉著月光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在墨髮少女周圍,居然有一圈鑲嵌在地板上的人臉,這些人臉正面朝上,額頭對著少女的身體,下巴朝向四周,一共十二張臉宛如群星拱衛銀月般分佈在少女周圍,第一眼看上去彷彿一圈奇怪的法陣,又好似時鐘的錶盤。密密麻麻的修復術式分佈在少女四周,如同蛛網般包裹籠罩這地板上的人臉,貴金屬煉製的繁雜紋路閃爍著細碎的銀光。

理所當然的,地板上露出的每一張人臉都是一個活生生的奴隸,這些奴隸被呈發散狀固定在黑髮少女四周,頭臉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圈相連的圓環,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莉莉絲在為阿絲特蕾雅治療時能順手汲取奴隸精神能量的區域並不大,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圓形。

因此,為了能容納這些男奴的身體,房間的地板下不得不設計瞭如同倒懸的花瓣一樣的層層疊疊的狹小空間,這也使得能夠平躺著將胸腹和下體露在外面的位置只有全部的半數,也就是花瓣最上層相互間隔的六人。而位於阿絲特蕾雅身後、正對房門的“六點鐘”位置,便是這幸運的六分之一,它們的編號也如同時鐘的時刻一樣,是1到12號。只可惜這些被固定在阿絲特蕾雅身下的“消耗品”此時還不是清醒的,它們會一直沉睡到被今夜的主治醫師榨取使用的時候。

莉莉絲抬腳走進房間,銀色的少女赤裸雙足,黑色的蔻丹點綴在她白皙的腳趾上,如同一片片價值不菲的墨玉,靜靜反射著窗外明亮的月光。少女蓮步輕移,柔軟紅潤的腳底踩在房間內的羊絨地毯上,壓倒長長的絨毛形成小巧足印,但沒走兩步,腳尖便踢到了一個裸露於地面之上的軟囊,那是嵌在地板上的6號露出在外的下體。銀髮女孩沒有絲毫停留,抬腳跨過了兩顆軟滑的睪丸,圓潤的腳跟踩在了疲軟的龜頭上,五顆珍珠般的腳趾下方便是男奴脆弱的下腹,已經被踩出了紅印。她面色如常,似乎腳下的並非活生生的人類,而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工具。

陷入沉睡的6號男奴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那是被踩踏後潛意識發出的警告,只可惜這脆弱的信號根本無法突破莉莉絲設下的意識壁壘,喚醒沉睡的大腦。銀髮少女如同平常行走一般踩過男奴的軀幹,最終踏在了他的臉上。隨著一股沁人的幽香,女孩嬌嫩的玉足將人臉上的五官踩扁,兩側臉頰上的軟肉也在足跟下方凸了出來。顯而易見,少女是真的將腳下的奴隸當成了人肉地毯,毫無心理壓力地全體重踩在了上面。

銀髮女孩來到阿絲特蕾雅身後,輕柔地扶住了對方白皙的肩頭,唇瓣輕啟,呼出了舔如蜜般的氣息。

“蕾雅,醒一醒好嗎?”

盤坐於地的黑髮少女睜開雙眼,眼中尚有一絲瘋狂的紅光。她感受著腦海中一息尚存的泥濘感與混沌感,呼出一口濁氣。

“你來了啊,莉莉。”

“從賭場回來的路有點遠,我的身上沾了點灰塵,於是就先去洗了個澡。”

“……抱歉,我的房子裡暫時還沒安排僕役,不然挑兩個進去服侍你沐浴更舒服些。”黑髮少女眼中露出了一絲歉意。

“沒事啦,我可不是離了奴隸就不能自理的廢人哦。等把你的問題解決了,咱們就一起去僕從學院挑幾個好用的,怎麼樣?”

“嗯…

…”

“那麼蕾雅,現在靜下心來,就和前幾次一樣,不要抗拒我……”

莉莉絲將手指逐漸上移,最終輕按在了阿絲特蕾雅的太陽穴處。她的能力波動愈發強烈,最終在突破了一個難以察覺的閾值後,黑髮少女周圍的所有術式紋路頃刻間亮了起來,將原本昏暗的房間找的亮如白晝,與此同時,被固定在地板下的男奴們也同時清醒了過來。

這些奴隸很快便驚恐地發覺他們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甚至就連一絲聲音都無法發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睜大眼睛看著頭頂上方的兩位絕美的女孩子,並忍受著精神上傳來的一陣陣疲倦感。他們的大腦彷彿被放在了液壓機中反覆榨取,潮水般襲來的劇烈的頭痛,外加大腦被肆意攪動的眩暈感便是需要他們持續忍受的神罰。而從他們的痛苦中提取出來的寶貴精神能量立刻就被莉莉絲汲取,用以撫平高貴美麗的黑髮少女意識中的殘留混亂。

是的,這些奴隸唯一的作用就是充當莉莉絲的燃料電池,為了使莉莉絲的汲取效率最大化,他們的腦袋甚至在女孩們的腳下被擺成了這樣擁擠的環形。正常來說,他們會在被莉莉絲榨乾精神能量到離死亡僅剩一步之遙的時候被更換掉,就如同被嚼碎榨乾汁水的甘蔗渣。當然,為了阿絲特蕾雅的精神疏導,在這樣粗暴的榨取下,這些奴隸已經不知道被換掉第幾批了。一開始莉莉絲還會分心注意一下這些奴隸的極限,但隨著疏導阿絲特蕾雅需要的精力越來越多,她乾脆就一直使用到奴隸出現死亡時再進行整體替換,這樣雖然會多死一些人,可對她來說反而省心些。

莉莉絲沿著逆時針的方向踱著步,白皙細膩的玉足踩過一張張黝黑粗糙的面容,6號、5號、4號……直到女孩停在“十二點鐘”的位置,也就是12號的臉上。她踮起腳尖,踩在一張痛苦扭曲的人臉上向左旋轉了90度,正對阿絲特蕾雅秀美的面容。與此同時,一雙渾濁的、屬於男人的、卻被小巧的腳趾壓迫踐踏的眼睛中流出了淚水,這苦澀的淚水從被腳趾覆蓋的眼角流出,弄髒了女孩的腳底,但專心治療的少女並沒有注意到。

莉莉絲緩緩跪坐在黑髮少女身前,嬌軀微微前傾,使得二人的額頭相抵。一陣如雲朵般的輕鬆與柔軟出現在了阿絲特蕾雅腦中,就好像她再一次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時期。少女們的呼吸相互交融,青絲與銀髮相互糾纏,在莉莉絲略微羞澀的表情中,阿絲特蕾雅無意識地抱住了少女的軟腰。

銀髮少女的腳趾因為跪坐的姿勢抵在腳下男奴的眼球上,漆黑如墨的指甲已經刺進了他的眼皮中,足部重量帶來的巨大壓力甚至讓眼球都發生了變形。莉莉絲是能感覺到這一切的,可戀人馨香的懷抱卻讓她完全不想動彈,至於腳下奴隸的眼睛會不會被自己一不小心踩瞎掉……那對她來說並沒有多麼重要。

“現在,讓我們回到最初覺醒能力的時候,然後將其他平行世界的記憶遺忘……”

阿絲特蕾雅彷彿又回到了六歲的那個午後,自己第一次窺見了其他世界的存在,也第一次進入了其他自己的意識。只要閉上眼,發動能力,她就能窺見關於自己的無數可能性,有的自己生活在等級森嚴的純白之都、有的自己生活在平等開明的共和國、有的

自己卻因為國破家亡被推上了斷頭臺……無數自己的喜悅、憤怒、悲傷、痛苦一同組成了不可阻擋的情感洪流,幾乎要將年幼的她徹底沖垮。記得是當時正巧前來家族拜訪的前任教皇大人親自出手,這才沒有讓自己淪為一個喪失自我意識的人偶。而也正是因為當時的前任教皇大人,自己在覺醒能力的那一刻就進入了帝國高層的視線,從此成長的道路被徹底固定。

說來也是諷刺,一位能窺見可能性的少女在那一天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可能性;一位被拯救而免於變成人偶的少女也同樣因為拯救而徹底淪為了帝國的人偶。

……我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在家族中按部就班地成長著,帝國的榮光,家族的期待全部都在我身上。我從小跟著家族的安排學習各種技能,琴棋書畫是最基礎的,更高級的近身格鬥、劍術、舞技這些東西也完全不能落下,再大一些,我還要在滿滿當當的作息表中增加物理學與超凡領域的課程。因此從六歲開始,我的時間就是永遠都不夠用的,維爾赫特不愧是帝國最為古老的貴族之一,它們帶給我的資源無疑是最優秀的,優秀到我從小到大的所有老師都是那個領域的其他人難以望其項背的巨擘,優秀到每位老師都會帶給當時年幼的我難以追趕的絕望。我在家族的控制下,順著天才的步伐艱難起舞著,但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天才,我只是個被能力詛咒的普通女孩。

與莉莉絲那樣的天才不一樣,我需要五遍、十遍的練習才能做出一次流利的動作,我需要五遍、十遍的背誦記憶才能勉強記住最基本的公式,我整夜整夜地放棄睡眠時間去複習,去練習,只為在第二天的課程中讓老師滿意的點點頭,然而我還是絕望地發現自己做不到。我理解不了他們的話語,但他們希冀的目光卻讓我的內心充滿了愧疚,我相信,如果讓帝國的任何一位天才擁有我的能力,她都會比我做得好得多。最終,就連帝國研究院為了開發我的能力而提出的假說也因為我的能力控制問題而不得不終止……

於是,一位位老師失望地離去,我的日程表也逐漸空了出來,接踵而來的便是維爾赫特家族失望的目光,她們終於發現了我的天資並不優秀,並不是她們想象中的天才,承擔不了家族的榮光。就這樣,我的性格開始變得怯懦,內向,謹小慎微,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維爾赫特家的貴族小姐。

就像莉莉絲說的,剛剛入學時的我根本沒有統御學院的氣魄,更沒有可能與安娜絲塔西婭競爭學生會長,以至於當貴族議會把提名送到我手中時,我的驚訝一點都不比其他人少。而現在看來,這身精美華貴的學生會長制服,又何嘗不是一根新的操偶線呢?貴族議會知道我有潛力,但我有的也僅僅只是潛力罷了,實際上什麼都做不到!這樣的人她們最好控制了……

少女猛然間陷入了悲傷的漩渦,她抱著膝蓋大聲哭泣著,就像一個六歲的孩子一樣。精神領域深處,原本屬於阿絲特蕾雅的意識海洋突然掀起了巨浪,海床震動斷裂,無數的裂縫佈滿海底,如同鮮血般的岩漿從中滲出,儼然一副即將崩毀的架勢。

莉莉絲皺著眉頭,她沒想到蕾雅的內心深處居然如此……易碎。之前還好好的,怎麼偏偏就最後一天出了問題呢,而且

明明只是要忘卻一些駁雜的記憶而已,怎麼會變成這樣……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說明蕾雅的內心又對我敞開了一層,但其中的思緒卻那麼令人心疼。因為獨一無二的戰略級能力而被剝奪了所有可能性的籠中鳥,卻又因為無法滿足別人的期待而悲傷痛苦嗎……蕾雅,我們還真是相似啊。

銀髮少女猛然增加了精神能量的榨取力度,這使得周圍的奴隸猛地繃緊了身子,劇烈地顫抖著,有些鼻腔中甚至已經流出了黑血。莉莉絲緊緊抱著阿絲特蕾雅,黑髮的少女正伏在她身前淚流滿面,苦澀的情感在精神領域中不斷迴盪著。因為長時間的跪坐,少女的兩根大腳趾已經在重力的作用下逐漸插進了12號的眼睛裡,將兩顆圓潤的眼球擠壓變形,幾乎要擠出男人的眼眶。

可憐的12號因為臉上的兩隻腳無聲地尖叫著,比起其他的奴隸,他不僅要忍受大腦的痛苦欲裂,還要額外承受少女的腳趾踩在眼球上的劇痛,而現在自己的眼球更是要被活生生擠出眼眶。可無論他心中的祈求是多麼虔誠,慘叫是多麼淒厲,都無法改變女孩跪坐的姿勢,少女腳上鋒利的曜黑色指甲還是緩慢地切開了他的眼皮,帶著白嫩的腳趾肚逐漸插了進來。

神經被擠壓拉扯的刺痛、脆弱的眼角膜被腳趾肌膚摩擦的刺痛,他的額頭已經滿是冷汗了。無比劇烈的痛苦幾乎要讓他脫離莉莉絲的控制,這使得少女不得不分出一絲精力來重新加固了一下所有奴隸的精神壁壘。鮮紅的血液浸溼了女孩的指甲縫,男人眼前的景象也被充血的眼球染成了紅色,而在他逐漸變形並黯淡下去的視野中,最後出現的便是一堵朝著自己傾軋下來的白色巨牆——那不過是女孩的一根腳趾。

莉莉絲隨意使用著奴隸們的精神力量修補著阿絲特蕾雅的精神之海,沒有絲毫節省的意思。洶湧的海面被一次次撫平,碎裂的海床被一次次捏合,精神之海屢次到了崩毀的邊緣,卻總是被莉莉絲強行維繫住,她正在與少女漆黑的絕望情緒進行著一場不會結束的拉鋸戰。但阿絲特蕾雅的意識似乎沉淪在了記憶深處,現在莉莉絲找不到她了。

外界,莉莉絲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這場精神疏導已經進行了太長的時間,遠比她預計的要久。而且她在阿絲特蕾雅的精神領域太過深入了,這給了莉莉絲一種不祥的預感。莉莉絲知道,她與蕾雅間微妙的平衡最終一定會被打破的,畢竟她的精力時時刻刻都在被消耗,而蕾雅的意識沉淪卻絲毫沒有結束的徵兆!

少女周圍的奴隸已經開始七竅流血了,烏黑的血液從它們面部的每一個孔洞流出,幾乎染紅了每一個奴隸的臉,這些血液順著他們的五官流到地板上的術式紋路上,使得原本就脆弱而精密的法陣開始頻頻閃爍起來。就連一直被她踩在腳下的12號也不意外,自從他的眼珠被踩出來後,血液就不停從空空如也的眼眶中往外滲,沾在了女孩的腳趾間,導致現在少女只要動動腳趾就能感覺到一陣噁心的滑膩感。

不行,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術式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她必須像之前那樣主動出擊找到蕾雅才行!銀髮少女再一次用力壓榨著周圍的人體電池,從它們的大腦中擠出最後一絲精神能量,而在這一次壓榨之後,有不

少奴隸的腦電波已經不可避免地衰弱了下去。她死死控制住阿絲特蕾雅即將破碎的精神之海,然後花費大量精神能量在過去的記憶中地毯式搜索,最後終於在記憶的最深處找到了蜷縮著身體流淚的黑髮少女。

“阿絲特蕾雅,你他媽的在怕什麼,快給我醒過來啊!”莉莉絲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莉莉絲維持住抽取周圍奴隸精神能量的功率,然後將自己的意識冒險沉入其中,霎時間,兩具美人的嬌軀軟軟靠在一起,共同陷入了沉眠。

四周的哥特式尖塔高聳入雲,陰沉的天空黑雲壓城,電閃雷鳴,而阿絲特蕾雅被帶刺的荊棘緊緊束縛在中間枯萎的花園中央。少女低垂著腦袋,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地,花園內的地面上已經爬滿了荊棘,這些荊棘順著少女的雙足蔓延而上,逐漸包裹少女的四肢。荊棘的尖刺撕裂了女孩雪白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猙獰的傷痕,少女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滴落在漆黑的地上消失不見。

當莉莉絲第一次進入阿絲特蕾雅的意識深處時,她看見的便是這樣的景色。

“蕾雅……”

少女憂心地輕聲嘆氣,手指卻不自覺的捏緊了。她嘗試著走進枯萎花園的範圍,卻在腳步落下的一瞬間遭到了荊棘的攻擊。那些血紅色的荊棘猛然揚起,然後宛如一道道鎖鏈朝著莉莉絲抽了過來,尖端劃過空氣,產生了巨大的爆鳴聲。

莉莉絲抬手,屬於1號的精神能量迅速在少女面前形成了一個1號的人影,為她擋下了抽過來的荊棘。【啊——!】這精神世界中的1號發出了無聲的慘叫,阿絲特蕾雅的荊棘從他身上刮下了一大片血肉,淡金色的光點從他身上的傷口處往外溢出著。然而莉莉絲沒有絲毫憐憫的意思,她以1號為肉盾,緩緩走進了枯萎的花園中。

藤蔓與荊棘似乎更瘋狂了,它們接連不斷地打在1號身上,少女還沒走過路程的六分之一,1號的身影就已經淡的看不出來了。沒有絲毫猶豫,少女在身前凝聚出了2號奴隸的身影,就在1號破碎的那一刻,大片大片的荊棘藤蔓傾巢而出,將2號的身體綁成了一個球。【啊,不要——!救我——!】屬於2號的慘叫在莉莉絲腦海中響起,於此同時,那個球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小。少女一邊凝聚3號的人影,一邊朝著阿絲特蕾雅的方向加速跑去,沒過多久,2號的氣息不見了。

等到莉莉絲來到枯萎花園深處時,一共12個奴隸已經被她用去了半數,帶刺的荊棘藤蔓貪婪地跟在她身後,肆意掠食吞噬著少女故意拋出的誘餌。現在即使少女停下了腳步,這些如同猛獸般的植物也不急著向她發起攻擊了,這些愈發粗大的荊棘藤蔓如同奇美拉的頭一樣在少女身後聚集,豎起,似有智慧一般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莉莉絲望著前方被荊棘叢鋪滿的花園,顰了顰眉。自己已經離蕾雅很近了,不過十米的距離,可前方已經無處下腳了。少女望著地面上如同毒蛇一樣蜿蜒扭曲的荊棘叢,又看了看不遠處被高高吊起的黑髮少女,她思索片刻,用屬於7號的精神能量凝聚出了7號男奴的身影。

銀髮少女控制著7號平趴在尖銳的荊棘叢中,她扭頭冷眼看著身後躍躍欲試的荊棘藤蔓,然後提著裙子踩上了7號的身體,少女以奴隸的身體為橋,

小心翼翼地在荊棘之上行走著。

【唔呃——啊!】

少女的足底踩過7號筆直的後背,最後踩在他的後腦勺上,將他的面部踩進了荊棘叢中。女孩單腳站在7號顫抖不止的腦袋上,往前繼續走去,而就在少女即將踩空的時候,前方的荊棘上方突兀地出現了8號的身體。小巧白嫩的玉足抬起,少女離開了7號的腦袋,幾乎就在女孩離開的一瞬間,她身後的荊棘藤蔓就一擁而上,將奄奄一息的7號分食殆盡。

銀髮少女注視著被束縛吊在空中的戀人,踩著奴隸們的身軀緩緩走過滿地的荊棘叢,先是7號,然後是8號、9號、10號,直到11號,每當少女走過一個奴隸的身體,構成這些奴隸的精神能量就會被少女身後那些貪婪的荊棘藤蔓吞噬殆盡。直到少女在11號身上停下了腳步,此時的她已經來到了阿絲特蕾雅下方,只要舉起雙手就能摸到黑髮少女的大腿,但就在她想要動作的時候,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讓少女雪白的後背一陣戰慄。

“……蕾雅,我都已經走了九十九步了,你就往前邁一步好嗎?”莉莉絲看著阿絲特蕾雅緊閉的雙眼,帶著哭腔苦笑道。

銀髮少女閉上雙眼,深深吸了幾口氣,凝聚出了最後一個奴隸,也就是12號的身體,這個奴隸的作用是成為自己的墊腳石,好讓自己能夠解下阿絲特蕾雅的束縛。12號的雙眼是一對空洞,他緩緩跪在莉莉絲身前,身體時不時顫動著。少女知道,似乎是因為12號在現實中的身體太過痛苦,她對12號的控制力並沒有其他奴隸那麼穩定,12號總是每隔十幾秒會有一次抽搐,但事到如今,少女已經不可能再回頭了。

她將一隻腳踩上12號的後背,這一刻,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更強了。少女沒敢回頭看,她嚥了口唾液,整個人站上了12號的背部,在她的腳尖離開11號身體的那一刻,11號也被吞噬了。霎時間,12號的手掌和膝蓋被狠狠壓進了地面的荊棘中,無數細小的枝幹順著12號的傷口鑽入他的身體內部,大肆吸食著組成他的精神能量。12號奴隸抽搐了一下,踩在他背上的莉莉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晃動嚇了一跳。

“蠢奴,穩一點!”

少女看都沒看腳下的奴隸,她正專注於解開阿絲特蕾雅身上的荊棘藤蔓,只是抬腳跺了幾下男奴的腦袋。12號沉默地跪在原地,默默支撐著少女的重量,而在他身上,銀髮少女忍受著背後令人汗毛倒豎的危險感解開了捆綁在戀人身上的最後一條荊棘。

“蕾雅,該醒過來了……”莉莉絲輕撫著黑髮少女蒼白的面龐,語氣中滿是溫柔。

這一刻,少女身後的危險猛然爆發。

無數的嗜血荊棘纏住跪在地上的12號,幾乎瞬間就吞噬了可憐的男人。失去了踩踏的平臺,莉莉絲失衡抱著黑髮少女的身軀向後仰去,她的身體緊繃,瞳孔猛然收縮。就在這危急時刻,被銀髮少女抱住的美人終於睜開了她那雙幽紫色的眼眸。瞬間,這被哥特高塔包圍的小小世界凝固了。

阿絲特蕾雅面無表情地抬手觸碰凝固在她身前的恐怖藤蔓,那些荊棘與藤蔓在少女指尖觸碰的一瞬間便化為了飛灰,感受著體內傳來了感覺,少女不由得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心念一動,哥特高塔盡數崩塌,這片空間變成了

一處真正的花園。少女解除時間靜止,只見莉莉絲抱著自己在空中旋轉身體,玉足輕盈地點在空中,腳下蕩起了一片金色的漣漪。

見到周圍的世界突然變了個模樣,銀髮少女不由得放開懷中的黑髮女孩,驚喜地看向平靜的阿絲特蕾雅。

“你終於醒了啊,蕾雅!”

“……莉莉,我就知道你有後手,你之前的躲閃與掙扎都是演出來的吧。”

“別這樣說啊,蕾雅。”銀髮少女笑嘻嘻地說道:“這次的電池可是真的被用光了哦,我現在用的可是自己的精神能量。”

“……”阿絲特蕾雅眼中閃過果然如此的精光,她平靜的說道:“莉莉絲,你都已經知道了吧,我們是不一樣的。你是一個真正的天才,而我只是一個被幸運之神眷顧的普通人,就連我的能力帶給我的都只有詛咒……”

“蕾雅,你在害怕嗎?”莉莉絲牽著黑髮少女的手坐在草地上,她輕聲問道。

“……”阿絲特蕾雅低著頭沒有說話。

“不用害怕哦,在我看來,蕾雅毫無疑問就是天才!”莉莉絲笑著摸了摸戀人毛茸茸的頭頂。

“但是我根本學不會家族讓我學的那些東西!舞蹈、劍術這些也是一知半解,就連深一點的物理學和能力理論對我來說也需要熬好幾個通宵才能學會!可是你……你只用一年的時間就夠了……”黑髮少女激動地說道,不知不覺間,不甘心的淚水已經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我好害怕被你丟下,再也追不上你的步伐……”

“……蕾雅,你還記得你去年剛入學時的樣子嗎?”莉莉絲從身後輕輕抱住阿絲特蕾雅的身體,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時候的你明明已經足夠優秀了,可總是在躲避著大家,總是在害怕什麼。一開始我不明白,於是好奇地接近了你,我想看看為什麼一塊珍貴的寶石卻不再閃耀。”

“後來我發現了,你是在害怕失敗。因為害怕失敗,所有你的每件事都要做到最好,明明應該是最活潑的年紀,但卻看起來既古板又老成。那時候大家在議論你,是因為她們無法理解你,無法理解你對於完美的渴望,這在她們看來有點太吹毛求疵了。”

阿絲特蕾雅沉默地低著頭。

“也許你不知道,你已經足夠優秀了。維爾赫特家的要求很嚴苛,你覺得自己需要多次重複才能記住公式,學會劍法,這是一種平庸。可對於其他人來說,能夠學會一種技能,能夠理解一些事物的本質就已經是很大的成功了,更多的人就連這樣做的意識都沒有。”莉莉絲輕柔地梳理著阿絲特蕾雅的長髮,繼續說道:“實際上,如果說起時空的本質這一類的問題,我的理解遠不如你,就像我說的,你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天才了。時間與命運這一類的能力本來控制起來就很困難,沒看到伊芙琳那孩子就比你小一歲,可她現在連能力的自由收放都做不到嗎?對於平行時空的研究,帝國研究院早就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你的不成功也在她們的預料之中,等你長大了再去找她們也未嘗不可。”

“……伊芙琳聽到會傷心的。”阿絲特蕾雅嘟囔道。

“噗,沒關係,只會我們兩人知道。”銀髮少女輕笑著吻著對方雪白的後頸,眼中滿是笑意,“咱們在你的精神空間裡大鬧了一場,現在試試看還會不會混淆自

己的記憶?”

“已經沒問題了……抱歉,莉莉。”阿絲特蕾雅的臉頰有些紅。

“為什麼道歉?”

“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差點傷到你了。”

“嘖,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二件事,你不必把自己變成完美的機器,你應該試著多依靠我一點……”莉莉絲皺起眉頭敲了敲阿絲特蕾雅的腦袋,“下次給我記好了,不要道歉,而是要說‘幫幫我吧我的莉莉’!”

“……我記住了。”少女的聲音有些羞澀。

“最後,告訴你個小秘密。”莉莉絲的聲音宛如引人墮落的魔女,“我抽取了外界那些奴隸的精神能量構成的12個精神體都被你的精神空間吞噬了,現在你的精神之海穩固的不得了。等你出去之後就會發現你的記憶力、理解力等統稱為精神力的天賦會上升一大截。”

“知道嗎,我為你進行精神疏導使用的奴隸,每一個都是在灰鐵中排名靠前的優等生哦。”

阿絲特蕾雅回味了一下吞噬他人精神能量的舒爽感覺,又看了看莉莉絲嘴角露出的笑意,眼中閃爍著意義不明的色彩。

現實。

房間中的兩人同時睜開眼睛,她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分開了抱在一起的身體。

黑髮少女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感受著頭腦中遠勝以往的控制能力,之前腦海中時不時出現的昏沉於錯亂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許久沒有感受過的清明。以往用自己的能力觀測平行世界的可能性時,於原本的世界越相似得到的記憶就會越清晰,而那些生活在完全不同世界中的自己就只能得到一些記憶的碎片。而現在,自己能觀測到的範圍增加了,即便是那些遙遠的世界,比如那個生活在共和國中的自己,也能被觀測到一些完整的記憶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能力終於有了區分不同記憶的特性,就好像原本混在一起的字節突然有了分割文檔的功能,這一刻,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決定性的進化!

阿絲特蕾雅看向身前的莉莉絲,眼中滿是驚喜。

“莉莉,我能力的副作用似乎要消失了!”

“這可是意外之喜啊,說明你之前就已經在瓶頸期了。這樣看來你半個月前開發出的時間靜止並不是能力的進化,反而更像一次飛躍的前兆,說不定屬於你的進化時刻還沒有到來呢!”莉莉絲笑著對面前的戀人說道。

銀髮少女緩了緩有些僵硬的身體,她用手一撐,跪坐在地的膝蓋往上抬起,將兩隻腳重新踩在了12號奴隸的臉上。12號臉上因時間過長而變得有些粘稠的血液沾在少女腳底,這種不適的觸感讓她有些噁心。莉莉絲站起身來,順手拉起了已經完全恢復的阿絲特蕾雅,她環顧四周,這才發現這一次使用的十二個奴隸居然全都死光了,而且每個人都是七竅流血眼珠外凸的死相,看起來有些令人不適。女孩皺著眉挪動腳步,腳下卻踩到了一個軟滑的球體,低頭一看,(各種。

“但是話說回來,蕾雅,這次精神疏導死掉的奴隸有點多了,會不會有點麻煩?”

“……沒關係,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只要我從原先的受傷狀態恢復,貴族議會那邊不會太為難我,更不會牽連到你的,你不用擔心。”

“我會把這些灰鐵奴隸的死亡分散到其他地方,沒人會覺察的。”少女嘴角露出輕蔑的微笑,“他們還沒有讓學院興師動眾的

資格。”

黑髮少女牽起銀髮少女的手,帶著她走出了狹小的房間。兩人先後踩過地上奴隸死不瞑目的面容,腳底沾上了黑紅色的粘稠髒血,在雪白的羊絨地毯上留下了兩道血色的腳印。

“好啦,別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事了。現在我們應該做的是一起去洗個澡,夜已經很深了,莉莉,今晚就留在我這裡吧。”

“嘻嘻,更主動了啊,我的蕾雅。”銀髮少女調笑道。

“是啊,畢竟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你可要負起責任哦。”阿絲特蕾雅打開了浴室的門,將嬌小的少女輕輕推了進去。

……

地牢一具不成人形的男屍倒在地上,原本溫熱的少女尿液流進屍體內後迅速冷卻,最終將乾癟僵硬的胃部撐了起來。陰暗無聲的環境中,一顆顆氣泡緩緩從尿液底部出現,上升,並在淡黃色的液體表面破裂。漸漸的,這胃部僅有的一點液體開始萎縮,水平面逐漸下降,最終徹底消失在屍體的胃中。不知何時,一次介質交換髮生在了屍體大腦的神經元之間,漸漸的,這些科學上完全不可能的化學反應逐漸增多,一次電脈衝出現在了已經死掉的腦細胞間。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電脈衝開始在腦細胞間出現,並在偶然間構成了這具身體生前的一段記憶。然而,這段記憶還沒來得及存在便再度消失不見,構成這段記憶的腦細胞似乎被什麼不知名的力量影響了一樣,在完全沒有被影響生理狀態的情況下扭曲了原本的神經結構。但是整個大腦的反應反而更劇烈了。

一段段記憶被串聯,又被不知名的偉力抹去,轉化為最精純的生命力。漸漸的,屍體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個生命力的發動機,大段大段的記憶被丟入反應爐,產生的生命力開始修補已經破損不堪的身體。斷裂的骨骼開始歸位並連接,撕裂的肌肉中開始形成筋膜並逐漸癒合,【噗通、噗通】心臟重新開始跳動,停滯凝固的血液重新流動,並帶來的新形成的幹細胞開始四處修補。乾癟出血的內臟重新恢復活力,死亡的細胞自然凋亡,腹腔中的淤血逐漸消失,原本凹陷的胸腔與面部漸漸重新鼓了起來……

最終,等到安妮莉澤第二天來到地牢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粉碎了她世界觀的景象。少女拿出手機,撥通了學院實驗室的電話。

“喂,是帕米蒂斯小姐嗎?請轉告安可大人一聲,昨天已經被審判庭確認死亡的那個灰鐵男生,他又活了!”

三十六安可,你混蛋!

安可拖著一頭長長的灰髮快步走進實驗室,帕米蒂斯和安妮莉澤早就已經在其中等待了,而作為事件主人公的羅斯則被放置在實驗室中央的地板上,他的自我修復已經結束了,但身體上還是有很多嚴重傷害的痕跡,也不知道是因為他能力的持續時間結束了還是另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呵啊——說說吧,怎麼回事?”蘿莉女孩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呵欠,揉著眼睛問道。現在的時間還很早,顯然她是在聽到了這種特殊情況後才從床上爬起來的。

“唔,您應該清楚的吧,畢竟我餵給他的那枚藥丸就是您給我的啊……”安妮莉澤有些奇怪地問道。

“哈,那枚藥丸可沒有讓人死而復生的效果,那只是一種可以暫時性增強他消化能力的特效藥,吃下之後就可以讓他依靠人體的排洩物生存

了。”安可無語地擺了擺手,接著補充道:“小帕米參與了那場無聊的賭博,所以來求我幫個忙。”

“……喂!安可你答應我不會說出去的!”身穿連衣裙的帕米蒂斯有些著急地說道。

“呵呵,有什麼關係嘛。”灰髮蘿莉對著帕米蒂斯翻了個白眼,不滿的說道:“反正你已經輸得那麼慘了,就算告訴別人你輸了別人也只會可憐你,廢物帕米。”

帕米蒂斯氣紅溫了,少女委屈的抿著嘴唇,雙手死死捏著手中白色的貝雷帽,就好像這是安可那纖細的小脖子一樣。

“幹什麼,還敢瞪我?你這個月的助理工資沒了!”蘿莉女孩瞪著漂亮的大眼睛,接著說道:“還有,今天你已經不被需要了,趕快滾蛋!”

帕米蒂斯難以置信地看著安可,接著“哇!”的一聲哭著跑出了實驗室。

“好了,那個笨蛋走了,現在你可以給我詳細說說地上的這個奴隸復活時的具體情況了,我看看這傢伙的身體裡到底有什麼名堂。”灰髮蘿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奶聲奶氣的說道。

“復活”這種事情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一旦被證實恐怕整個帝國的目光都會被吸引過來,其中的風險更是不必多說。以至於安可害怕讓帕米蒂斯聽到之後會害了她,那傢伙被家族扔出來當誘餌已經夠可憐了,可別一不小心死外面了自己都不知道……

“我可以確定他昨天在訓練場上的時候就已經是死亡狀態了,死亡時間大概是在下午4:30。當時是審判庭的人專門帶隊確認的,因為事關巨大數額的學分變換,所以不可能出錯。”安妮莉澤清了清嗓子,緩緩敘述著。

“嗯,然後呢?”安可在平板上記錄下關鍵的時間節點與證人描述,接著問道。

“等到晚上11:00的時候,他的屍體依舊沒有發生變化,也沒有自行修復的跡象。那時我在他的口中進行了排洩,然後就離開了。”安妮莉澤本以為安可會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些許驚訝,但沒想到灰髮蘿莉只是平淡地點了點頭,便記錄下了這些信息。

“你不驚訝?”

安可抬頭看了眼前的奶白色少女一眼,平靜的說道:“赤金中有很多人都把這些奴隸當尿壺使用,甚至就連糞便都是它們的食物之一,你的所作所為一點都不令人驚訝,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一位強大的能力者的必然行為。”

“這是能力者增強自我認同的方式之一,你的能力成長的越強大,就會越不把這些灰鐵當人。根據帝國科學院的研究,伴隨著能力強度的增長,能力者的人性會越來越淡漠,對弱者的同理心也會逐漸消失。你現在可能會覺得自己只是單純的有些嗜虐,因此會把他們當寵物、當奴隸,但等你的能力再強大一些,你就會不自覺地把他們變成玩具、變成用品,直到最後你的能力達到成熟期,那時的你會發自內心地把這些灰鐵當成消耗品使用,他們的生命再也無法在你心中形成一絲負擔。”

“……”

奶白色的少女目瞪口呆地聽著面前嬌小卻成熟的灰髮蘿莉對能力者培養理論侃侃而談,但毫無疑問對方全都說中了。

“好了,科普的廢話時間結束了,想了解更多就去找你的導師,現在告訴我這個灰鐵今天早上的變化,所有細節都要有!”女孩有些不耐煩地撓了撓頭說道。

“呃,今天早上8:00

左右我帶著處理屍體的人來到地牢,卻發現他已經重新產生了心跳,就連屍體上的一些巨大的傷口都已經消失了,他面部與胸腹的凹陷重新鼓了起來。”

“那你現在再仔細看看他,現在的他和今早的他有變化嗎?”安可問道。

“沒有了。”安妮莉澤乖巧地說道。

“嗯。”灰髮蘿莉點點頭,她很信任白銀能力者的記憶力,“也就是說這個灰鐵在攝入了你的尿液後居然復活了,難道你的尿液是什麼靈丹妙藥?”

“哈,這可不好笑。”安妮莉澤攤了攤手,說道:“我估計是和他的能力有關,你可以看看他的處刑錄像,他在處刑時就已經表現出了一定的自愈能力。”

“有意思,難道他的復活是自愈能力的表現之一,但自愈與復活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這怎麼可能呢?”

灰髮少女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穿著小皮鞋的小腳踩在地上不斷打著拍子,她打開電腦,登入學院官網下載了審判庭發佈的處刑集錦。與此同時,一個看起來身嬌體弱的男奴端著兩杯香濃的咖啡來到兩人身前,跪著將咖啡獻於兩位少女。安可毫不在意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她此時正在全神貫注地十倍速觀看羅斯的處刑過程,全程沒有給這個奴隸一個眼神。

而安妮莉澤則發現這個奴隸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針孔,眼神也呆滯無光,對外界的刺激反應較慢,但卻唯獨對侍奉安可的動作十分了解。等到安妮莉澤也拿起咖啡杯後,這個男奴便跪著離開了,全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奶白色的少女神情複雜地看著眼前的灰髮蘿莉,她是知道安可的能力等級是赤金的,她也見過學院裡的其他赤金,但沒有一個有安可這樣的獨特氣質。灰髮蘿莉對待灰鐵奴隸的態度並沒有有些赤金女生那麼暴虐,但卻有一種由內到外的、令人心底發寒的冷漠感。這種冷漠感與塔西婭學姐那種當成工具的淡漠還不太一樣,就好像一位至高無上的帝王。

待到安妮莉澤一杯咖啡下肚,安可已經倍速跳著看完了羅斯的處刑視頻,蘿莉女孩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答案。

“唔,看來咱們這位復生者的能力還真是不可小覷。”安可聳了聳肩,解釋道:“他的能力發動應該有兩層條件,一個是必須攝入人類的排洩物,但還不知道對排洩的個體會有什麼限制;另一個應該是他自身的某種代價,我目前還不知道。”

“為什麼是兩層條件?”安妮莉澤問道。

“因為這裡。”安可將視頻準確地倒回第一天的結尾,身為管理人的奶白色女孩用靴子跺踩男生下體的地方。灰髮蘿莉用手指著屏幕中一個不起眼的細節,說道:“看這裡,你在當時就已經把他的陰莖踩傷了,38分14秒出現了淤血形成的腫塊。而等到第二天訓練場上的測試開始時,也就是這裡。”

安可拖動視頻的進度條,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安妮莉澤放在角落的攝像機完整地拍下了羅斯陰莖的樣貌。

“看到了嗎,56分43秒,他的傷口並沒有消失。此時他的身體中還擁有著前一天攝入的女性排洩物,這說明他的能力不是主動的,發動條件也不止吞下排洩物這一個,否則沒有男生會強忍著龜頭上的傷口不修復,那裡是他們的生理敏感點。”

安妮莉澤看著視頻中的“鐵證”失了聲,她可

沒忘記對方剛剛是十倍速觀看的。

“本來我認為是在昏迷,或者說在無意識狀態下這種自愈能力才會發動,這是根據你的描述和視頻中他的自愈過程做出的原始推測,但我把這種推測推翻了,因為這裡。”安可找到羅斯在第二天上午被第一次踩碎睪丸後的時間段,說道:“這個時候他被疼暈了,此時他同時滿足了‘攝入排洩物’和‘失去意識’兩個條件,(各種。而最後在他死之前,可是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在沒有完全昏迷的情況下能力也生效了的,只不過很微弱罷了。所以,我認為昏迷不是他能力生效的必要條件,現在只能確定他必須要事先攝入排洩物。”

“……這可真是個噁心的能力。”安妮莉澤頓了半晌,總結道。

“也許吧,說不定他還蠻喜歡這種能力的,畢竟他第一天吃的意猶未盡。”灰髮蘿莉隨意說道,“那麼現在他不自愈的原因就很明顯了,要麼是肚子裡沒尿了,要麼是另一種未知條件失效了。但鑑於自愈停止的時間不長,並且這個未知條件大概率和外界環境無關,因此我更傾向於第一種可能。”

說罷,安可將目光轉向身旁的安妮莉澤,並凝視著對方。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好奇怪啊!”奶白色少女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忍無可忍地說道。

“當然是想讓你再往他嘴裡尿一點了,這樣就可以驗證一下我的推論了。”灰髮蘿莉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要!”安妮莉澤紅著臉側過了頭。

“咦,你這是……害羞了?”安可大為驚奇地挑了挑眉,明明她之前還挺放得開的,都會有意炫耀自己的出格行為。

“那不是當然的嗎!誰會在這裡上廁所啊!”奶白色少女有些崩潰的說道。

“唔……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應該先試一試男性的尿液是否可以重啟他停止的自愈循環,然後再是沒有能力的女性尿液,最後才是我們這些能力者的尿液。”灰髮蘿莉點著下巴,完善了整個試驗流程,她將一切信息在大腦中演算了一遍,在確認無誤後才對著安妮莉澤展顏一笑:“謝謝嘍。”

“……”

安可作為幫助帝國實現了短期技術爆發的珍貴研究者,她的做事風格雷厲風行。在確定了試驗計劃之後,羅斯很快就被挪到了一間專用的廁所裡面,周圍擺滿了高速攝像機與各種測量儀器。隔著高速攝像機,安可和安妮莉澤一起圍在電腦前,觀看著攝像機中的實時畫面。

第一個試驗的就是剛剛出現過的那個男奴,只見他目光呆滯地走到羅斯面前,毫無廉恥心的脫掉褲子,不肖多時,一股昏黃的液體便沖刷在昏迷的男生臉上,順著微張的嘴流進了羅斯的身體裡。安妮莉澤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屏幕中的景象,並期待著一個低賤的奇蹟。她對於安可的話半信半疑,但這並不妨礙她觀摩安可的試驗過程。灰髮蘿莉舉手投足間散發的一種冷靜的瘋狂令她有些著迷,這讓她想起了面對安娜絲塔西婭時的那種悸動的快感。

時間過去了許久,但羅斯的軀體沒有任何變化,就連周圍設備監測到的生理信號都沒有半分波動。

“……果然,尋常的男性排洩物無法啟動他體內的自愈能力,這和我之前預測的一樣。”等待了半晌,安可如此下了定論,“再等待一個小時,如果還沒有變化就讓那

些僕從學院送過來的女僕試試吧,她們都是百分百的無能力者。”

灰髮蘿莉找出帕米蒂斯的通訊號碼,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帕米蒂斯,給我聯繫幾個沒有能力的女僕,我一個小時後要用。”

“混蛋安可!你扣了我的工資還想使喚我……”帕米蒂斯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沒說完,就被安可不耐煩地打斷了。

“好了別廢話了!學分給你打過去了,一個小時後我要見到人,否則你就徹底給我滾蛋!”女孩暴躁的掛斷了電話,接著劃拉了幾下,給一個備註叫“蠢助理”的賬戶轉過去了一大筆學分。

一切都搞定之後,灰髮女孩才重重地嘆了口氣,對著安妮莉澤解釋道:“實在不好意思,帕米是個除了偽裝與社交啥都幫不上忙的笨蛋助理,不過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我交給她的任務她還是會拼盡全力完成的。”

“……額呵呵,帕米蒂斯學妹平時還真是辛苦啊。”安妮莉澤訕笑道。

……

別墅區38號,帕米蒂斯顫抖著將手機從耳邊拿下,她看著屏幕中鮮紅的“通話結束”字樣,紅著眼眶將價值不菲的訂製機型一把摔在厚實的地毯上。

【砰!】手機外殼的一角砸到地毯上,然後豎著滾到了牆角邊。

“混蛋安可!前腳才剛把人家從實驗室趕出來後腳就讓人家加班幹活,甚至連扣掉的工資都沒說要重新發回來!這個臭丫頭現在甚至連安慰人家的話都懶得敷衍一句……嗚嗚——”

少女越說越覺得委屈,這次是真的被氣哭了,豆大的淚珠宛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砸在地上。她胡亂地用絲綢連衣裙的袖子擦了擦眼淚,看著自己養的私奴依舊跪在不遠處沉默不語就氣不打一處來。女孩甩掉拖鞋噔噔噔地快步走到私奴面前,柳眉倒豎地瞪著對方,然後抬起穿著蕾絲短襪的軟糯小腳就踹了上去。少女穿著白色蕾絲襪的腳底印在私奴的臉上,一下子便將其踹倒在地,緊接著她不顧私奴的求饒與哀嚎,一腳一腳地踩著地毯上扭動的人體,口中不斷咒罵著毫無人性的蘿莉上司。

帕米蒂斯發洩了許久,直到地上的私奴已經嚎叫的沒力氣了,臉也青一塊紫一塊的被踩腫了,她才猛地想起看一眼時間。於是她便慌慌張張地跑去梳妝檯補妝,將自己哭紅的眼圈蓋上,無論如何,安可交代的任務她還是必須完成的。

半個小時後,重新帶好貝雷帽,妝容完美的連衣裙少女帶著笑容款款走出學生會,而在她的身後已經跟隨了三個儀態端莊的女僕。等到安可給的一個小時到期時,帕米蒂斯已經準時出現在了實驗室門口。

……

雖然女僕們對於安可的試驗要求有些驚訝,但帕米蒂斯在之前簽訂合同時就已經告訴她們了要聽從安可的所有指示,因此這些穿著黑白女僕裝的女孩子們對此也不是特別排斥。但出於一些其他方面的考量,安可還是在她們進入試驗區前給了每人一張假面。

試驗區域內部,羅斯之前沾滿尿液的臉早已被其他試驗助理沖洗乾淨,現在固定在他口中的則是一根塑料軟管,在軟管的盡頭則是一隻扁漏斗,就和安妮莉澤昨晚使用的道具一模一樣。

“你們依次使用漏斗向實驗體口中排洩,每人間隔10分鐘。放心,在每次試驗結束後會有助理替換扁漏斗的,你們誰先來?”灰髮蘿莉的奶音從牆

壁的廣播中出現,這也意味著第二組試驗的正式開始。

安可按下麥克風,她看了一眼帕米蒂斯,目光在少女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露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驚訝神情,緊接著在不到半秒的時間內就恢復了平靜,取而代之的是挪開的視線以及微微壓低的嘴角。灰髮女孩盯著電腦中的實時畫面,但未聚焦的視線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時光在沉默中流逝,安妮莉澤明顯能感覺到她們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沉重,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試驗就如同安可預測的那樣進行的很順利啊……

“帕米,我餓了,去休息室幫我做點吃的好嗎?”眼見薑黃色的液體順著軟管從第一位女僕的裙襬下流進羅斯口中,安可突然低聲對著帕米蒂斯說道。

“……是,小姐。”帕米蒂斯微笑著說道。少女起身離開了實驗室,並輕柔地帶上了門。

安可看了看監測儀器中紋絲不動的參數,她的臉色更差了些。

十分鐘後,第二位無能力者女僕在羅斯口中如廁結束,沒有作用;又過了十分鐘,第三位無能力者女僕在羅斯口中如廁結束,依舊沒有作用。三位年輕的女僕小姐走出那間小廁所,回到實驗室中有些羞澀地摘下假面。她們的臉頰紅撲撲的,平時作為弱勢的那一方,她們顯然很少會做這種與霸凌無異的行為。

見安可盯著周圍的監測儀器沒有說話,於是安妮莉澤朝著三位女僕小姐笑道:“怎麼樣,在別人嘴裡排洩的感覺如何?舒服嗎,有沒有一種特殊的快感?”

女僕們互相看了看,一位活潑一些的年輕女孩激動地說道:“很特別,有一種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覺……我從來都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向一位能力者嘴裡做……那種事,這種感覺太美妙了!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如果以後你們還需要這種角色……請隨意聯繫我們!”

女僕小姐的眼中閃著興奮耀眼的光。

“好了,閉嘴!”安可突然吼道。

灰髮女孩突然的暴躁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小女僕眼中的光瞬間變回了局促與恐懼,她面色發白地收斂自己的站姿,就連另外兩位女僕也連忙做出標準的禮儀動作,生怕自己不小心惹到這位高貴的小姐。就連安妮莉澤也驚訝地看向了安可,她可是能看出來對方是真的失控的。

安可扶著額頭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儘量平靜地說道:“抱歉嚇到你們了,試驗不是很順利,所以我有些煩躁。你們去找試驗助理結清學分吧,我會給你們雙倍。”

“……那個,安可大人,有位名叫帕米蒂斯的助理小姐已經事先付過了。”一位成熟一點的女僕小心翼翼地輕聲說道。

“是嗎……我知道了,你們可以走了。”安可點了點頭,漆黑如墨的眼中看不出半點情緒。

“是……”三位女僕低著頭,靜悄悄地離開了,就好像安妮莉澤之前見過的那個男奴一樣。

時間在兩人的沉默中飛速流逝,等到她們分析完第二次試驗的數據時,才驚覺數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匆匆而過。

“安可,要先暫停試驗嗎?現在已經確定了只有女性能力者的排洩物才對他的能力生效,也算是一項階段性成果了。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先去吃晚飯吧,畢竟咱們午餐就沒吃,當時都忙忘了……”安妮莉澤整理著厚厚一疊手稿,這是她們一天的試驗成果。

“……

你自己去餐廳吧,帕米蒂斯給我做飯了。”灰髮女孩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好吧。這些紙質資料我就帶走了,審判庭那邊也要一份的。”

“不用,晚上還要完成最後一項試驗,你吃完飯記得回來。”安可冷酷地說道。

“你又要加班熬夜啊……”安妮莉澤有些無奈,她還想晚上回去和自己的寵物們享受一下夜生活呢。

“你可以不來,但能力者試驗的數據你就別想帶走了,到時候你自己去和審判庭解釋就行。”

“……算你狠。經常熬夜可是會掉頭髮的!”安妮莉澤氣呼呼地說到。

“謝謝提醒,但能力者是不會的。好了,咱們晚上見吧。”安可背對著奶白色女孩,開始自顧自地整理實驗室。

“唉……”

等到安妮莉澤的腳步完全消失後,灰髮女孩才沉默地放下手中的稿件,起身離開了實驗室。她來到走廊盡頭的休息室,推開房門,只見桌子上擺著一盤已經涼透的烤蘋果派,但卻不見了帕米蒂斯的身影。這是安可最喜歡的甜品之一,每次在大量耗費腦力之後,沒有什麼比一口熱乎乎的香軟蘋果派更讓她享受的了,而且這還是帕米蒂斯專門為她學會的新做法。

安可沉默地坐到餐桌前,拿起一旁的刀叉開始進食。只不過經過了一下午的放置,蘋果派原本金黃酥脆的外殼此時已經軟化乾癟了下去,用刀切開後也不會再有融化的水果泥流出,取而代之的是凝固的暗褐色軟泥,嚐起來還有一股輕微腐敗的酸味。女孩機械地咀嚼著口中黏糊糊的蘋果派,然後艱難的將其嚥下去,她一直重複著這個動作直到餐盤中的蘋果派消失殆盡。

“什麼嘛,難吃死了,笨蛋帕米。”

女孩將餐盤放到水池裡,然後推開休息室的門。走廊裡靜悄悄的,在太陽的餘暉下,只有另一端的實驗室還散發著刺眼的白光。

實驗樓裡的奴隸都是暫時僱傭的,他們到下午六點就會離開,那些依舊保有灰鐵身份的會去幹他們的下一份工作,而不幸淪落為私奴的則會被他們的主人帶回家,並在夜晚繼續侍奉他們的主人。就比如安可自己的私奴“羥基”就是這樣,此時他已經自行回到別墅區39號待命了——這是安可親自下的命令,因為她不想夜晚安靜的時候被打擾。但此時看著空無一人的實驗樓,安可竟然久違的感覺有些寂寞。

“嘖,少了個嘰嘰喳喳的助理竟然還不習慣了……”灰髮蘿莉撇了撇嘴,穿著長長的白大褂轉身離開了實驗樓。

……

華燈初上之時,安可帶上了自己的私奴“羥基”,還有一個女僕隊來到了學生會的小禮堂。順著這裡外側的走廊,她來到一扇緊閉的大門前,在這扇閉合的大門外面就是上城十二區中規模最大的人造花園。

灰髮女孩掏了掏白大褂的口袋,然後不出所料地發現自己的學生證又被帕米蒂斯這混蛋順走了。女孩懊惱地搖了搖頭,輕車熟路地拆掉大門感應器的面板,然後花了幾秒鐘繞過了大門的驗證程序。安可身後的女僕隊見到原本緊閉的沉重大門無聲開啟,連忙眼觀鼻鼻觀心地低下頭忽視這一切,她們捧著原本嚴禁的金屬鍋、各種食材以及火源踏進了這片被學院護在心尖尖的人造花園。

灰髮蘿莉絲毫沒有顧及學生會的規定,她穿著一雙亮黑色的樂福鞋徑直踩在了草地

上,而在她身後的“羥基”則呆呆愣愣地脫掉鞋子跪在草地上,並跟隨安可的步伐緩緩向前爬去。至於最後的女僕們,(各種。

安可轉身讓“羥基”和女僕們原地等侯,然後獨自一人往花園深處走去。

灰髮蘿莉走過最外圍的草坪,俯身撩起身前垂下來的樹枝,並在香氣撲鼻的花叢盡頭找到了帕米蒂斯的背影。原本優雅的少女此刻已經摘下了從不離身的白色貝雷帽,頂著略微散亂的長髮坐在栽滿淡紫色鳶尾花的小山丘頂端,她雙手抱膝將下巴放在膝蓋上,一動不動地眺望著遠方的夕陽,以及夕陽下帝都外圍的那些影影綽綽的摩天巨塔群。

橘紅色的夕陽先是穿過帝都上空的巨型偏折穹頂被髮散成一團柔和的暖色光斑,然後再透過人造花園的透明穹頂映照在少女臉上,模糊了她精緻的五官。安可淺灰色的長髮被這暖紅色的夕陽照耀得亮了幾分,女孩抿了抿唇,最後還是靜靜走到帕米蒂斯身邊抱著膝蓋坐了下來,她低著頭,變成了小小的一團。

“……你來找我的時間比上次晚了27分鐘。”帕米蒂斯瞥了一眼學院不遠處的大時鐘,輕聲說道。

“我吃了你做的蘋果派,說實話不太好吃。”

“……”

“那個,我是說原本味道應該不錯,但是它在休息室中放置了好幾個小時,並且還被陽光直射過了,所以味道不太好……”灰髮蘿莉有些侷促地解釋道。

帕米蒂斯依舊沒有說話,而是靜靜欣賞著即將沉入地下的夕陽。

“……帕米,你哭了對嗎,就在午後那會兒?”安可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

“不對,當時你的臉上有重新上妝的痕跡,顏色和上午見面時不一樣,而且範圍集中在下眼瞼附近……”

“是的,我哭了。”帕米蒂斯平靜地打斷道。

“我,我……”安可的臉色著急的有些紅,“我沒想到你真的會哭……對不起……”

女孩子最後的三個字聲音很小,腦袋也深深垂了下去,很明顯這三個字她並不常說。

“……沒關係,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帕米蒂斯終於看向了身邊這個嬌小的淺灰色女孩,繼續輕聲說道:“這學期開始的時間還沒有一個月,但我已經哭了三四次了,每次都是因為你這樣,我的遮瑕膏都快用完了。”

“我可以給你買新的!”小女孩急忙抬頭說道。

“……你甚至把我的助理工資都扣掉了。”少女平靜的說道。

“……那這一次只扣一半好不好?”安可小心翼翼地打著商量。

“安可,你還要裝傻嗎,事實就是我真的很累。在黛爾雯裡,我要一邊揹負著女皇和家族的壓力給你打掩護,還要一邊忍受你的任性……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不是你這樣的天才。之前當莉莉絲逮到我時,我是真的拼盡全力才能在莉莉絲那些人面前保持住表情而沒有被嚇哭出來。你的每一個要求我都得絞盡腦汁才能達到要求,就像今天一樣。我真沒想到我能在一個小時內完成——痛快的哭一場、補妝、換衣服、梳頭、急急忙忙地趕去學生會、然後和僕從學院的代表鏖戰半個小時,最後再用10分鐘回到實驗室——這麼多的事情”帕米蒂斯的聲音很輕,輕到安可感覺對方彷彿下一刻就會飄走。

“三年了,從一開始的帝國研究院,到現在的黛爾雯實驗室,我真的已

經受夠這種時刻繃著一根弦的日子了。我可能真的堅持不下去了……放我走吧,安可大人。看在這相處三年的面子上,讓我離開吧,我會主動去向陛下請罪的,絕對不會連累到您的……”

“不行!”

聽到帕米蒂斯說出這種話的安可是真的急了,她連忙鉗住了帕米蒂斯的手腕,眼中滿是焦急,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懇求。

“你是我的!我不趕你走就誰也不能讓你走,就算你自己也不行!”

“……您也太霸道了吧……”

“霸道就霸道!要是你敢悄悄走,我就啟動神經接駁系統上的融毀唔——”女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帕米蒂斯死死捂住了。

“臭丫頭,你瘋了!”少女瞬間破功,她有些氣急敗壞地低吼道:“你知道帝國前線的機甲士有多少嗎?我可不覺得我值這麼多人的命!還有你是怎麼裝進去的,帝國科學院的其他人都是廢物嗎!”

帕米蒂斯十分清楚,安可這傢伙雖然既乖張又任性,可卻從來沒有撒過謊,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原因也很簡單,她的智慧已經可以實現她的幾乎所有慾望了,根本不需要“謊言”這種低效的方法。

灰髮女孩掰開帕米蒂斯的手,此時的安可徹底冷靜了下來,她看向少女的眼神深邃的沒有任何光芒,宛如一頭捕食前的雄獅。這是她的能力——思維躍遷全力發動的標誌,思維躍遷的運行邏輯十分簡單粗暴,只要知道所有的預定限制,以及最終希望達到的結果,那麼其中的過程就會自動浮現在女孩的腦海裡。

曾經安可在帝國科學院幫助進行技術研發時就是這樣,只要那些研究員告訴她一項科技的前置條件以及她們想要最終達成的技術效果,那麼安可就能直接得出中間的所有工藝流程,沒有試錯,也不用學習,彷彿是女神親自在她的耳畔告訴了她答案。

而現在,安可在躍遷的一端放上了自己和帕米蒂斯在一起的所有情感記憶,並在躍遷的另一端祈求一個事實——讓帕米蒂斯留下。於是女孩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她剛才未能全部說出口的那個答案——啟動帝國最新一代機甲的神經接駁裝置上的腦部融毀暗門——這個她在三年前親自植入的,繞過了所有檢查程序的恐怖後手。

安可知道自己只是個平民,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學過貴族禮儀。從小身為平民長大,她從不相信貴族,所以年幼的女孩是害怕的,只不過她將這份害怕藏到了表面的乖張之下。原本,她是為了在未來帝國的某種可能下,也就是利用完自己後準備處理掉自己時說出來與皇族做交易用來保全自己和家人的,沒想到她居然會把這個可怕的秘密用在帕米蒂斯身上。

“告訴我,你還要離開嗎?”灰髮女孩強硬地推倒帕米蒂斯,然後壓在她身上緊緊盯著她的每一寸面部表情,平靜地問道。

帕米蒂斯感覺到了一股窒息的壓力,就好像又回到了見面會那晚被莉莉絲審問的時刻,只不過沒有了當時那種芒刺在背的危險性,這讓她自在了一些。少女微微往後仰了仰脖子,胳膊撐著女孩的身軀,直到安可那灼人的視線隔遠了一些,她才任命般的求饒道:“好吧,好吧,我不會走的,行了吧。”

“74%的釋然、21%的不甘以及5%的其他情緒。我相信你了。”

安可眨了下眼,深邃不

見底的漆黑瞳孔消失不見了,她重新變回了那個帕米蒂斯熟悉的小女孩。

“你怎麼這樣,臭丫頭!”帕米蒂斯無奈地抓狂道:“你居然把能力用在這種事情上,就是為了逼我留下!”

安可歪了歪頭,有些不解地看向帕米蒂斯,她剛剛消耗了大量的算力,之前吃進肚子的蘋果派已經被全部轉化成能量了,因此她現在又開始餓了。

“明明你都道了歉了,只要再給我撒撒嬌,籤一些不平等條約,我肯定不會走的!”帕米蒂斯有些無語地瞪著身邊的灰色糰子,“至於要用這麼強硬的手段嗎?”

“帕米,安可是不可能籤不平等條約的,我在實驗室說過的話就是鐵一般的法條,不然我無法管理那些貴族助理。所以,你的工資我確實只能給你一半,但可以私下給你一些補償……”

“你可真是……”

安可從帕米蒂斯身上爬了起來,朝著身後的女僕隊遠遠地揮了揮手,然後帕米蒂斯便驚恐地看著一大群穿著硬底鞋的女僕踩在脆弱的人造花園中為兩人煮起了火鍋。她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鳶尾花海隨著女僕們的忙碌被踩掉了一大片。

“安可,阿絲特蕾雅會長會殺掉我們的!”少女仰躺著,手肘撐在花叢中,感到大腦一陣眩暈。

“這是火鍋,你吃嗎?好像是太一天朝那邊的做法,好多食材帝國是沒有的,我花了好多積分才買到的。”灰髮蘿莉用叉子插起一塊滿是洞洞的豆腐,瞅了半天,然後扔進嘴裡開始咀嚼。

“味道……挺奇特的。”

“你還沒回答……算了,我吃。我要在死前嚐嚐你搞來的新玩意兒。”帕米蒂斯漲著臉坐了起來,接過了女僕遞過來的溫毛巾和餐具。

待到兩人酒足飯飽時,天空中早已經升起了明月。灰髮蘿莉讓女僕隊帶著那些奇怪的器具提前離開,自己則坐在這裡罕見地陪著帕米蒂斯聊天。

“喂,安可。聽說太一那邊是用筷子的,你這也太不正宗了吧!”

“也許吧,但我不會用。以後有時間可以去和綺羅姐姐聊聊天,也許她會教我的。”

“那是誰?”

“一個太一人,我在莉莉絲的理事名單上看到的。”

“……你還真厲害,瞥一眼居然就能記住了。”帕米蒂斯笑了笑。

少女頓了頓,接著說道:“知道麼安可,我的行李都已經打包好了,就放在我的房子裡,整理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花了我一下午時間。我當時無數次下定了決心這次一定要離開你,但最終我還是來到了這裡,然後靜靜等待著被你找到……”

“……我不理解,為什麼你總是會突然生氣,就像今天這樣。明明早上你離開時是在裝哭,但等你再次回來時就真的哭了。”安可的聲音有些失落。她能理解如同神蹟的精妙技術,卻無法計算帕米蒂斯的情感閾值,她已經把對方搞哭過好幾次了。

“我那就是真哭。”

“不,是在裝哭。你真哭的聲線完全不一樣。”安可給出了證據。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我感到委屈了。我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和你呆在一起三年了,但你在關鍵時候依舊會選擇把我支開,這種不信任對我來說真的很難過。”帕米蒂斯自嘲地笑笑:“你的演技很爛的,安可。因為你從來沒有撒過慌,所以你故意氣我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同,我能看得出來。”

“我不理解為什麼

我依舊得不到你的信任,就因為我是一個貴族嗎?但你卻在把我一腳踹開後又理所當然地開始使喚我,就好像之前的冷遇不存在一樣。安可,你有時候真的好殘忍啊……”

“……不是你身份的原因,而是因為我不敢讓你知道試驗的內容。我怕你會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而靜悄悄地死在外面。”安可一字一句地認真解釋著。

“呵呵,我是什麼可憐的貓咪嗎?你的這個理由真奇怪。”

“因為在某些情況下,你就和貓一樣脆弱。以我自身的價值,即便我真的殺掉了全部精英機甲士部隊,女皇陛下直接對我下手的幾率也不足三成,更大的可能性是軟禁我。只要我不直接對皇族出手,我的能力可以讓我違背帝國的所有律法而不受制裁,我甚至可以要求帝國每天隨機殺死一個貴族為我助興,當然,這個要求除卻帝國危難的極端情況下根本無法通過。”

“但你不一樣,你在她們眼中是可被替代的,你與我並不是一體。如果你知道了太多秘密,或者被那些人知道你可能知道了某些我不告訴她們的秘密,那麼你就會被抓走。你的家族太弱小了,會被其他大貴族直接碾碎,根本救不了你,而你也會大概率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就像一隻被隨意踢死的貓。”

灰髮女孩認真地解釋道。

“好啦,閉嘴啦!”帕米蒂斯有些生氣地說到:“我知道了,你就是個危險集合體,我會離你遠遠的,我今晚就走!”

“不行!”

安可再次捉住帕米蒂斯,然後轉頭看到了她淚眼汪汪的表情。少女嘟著嘴,故作兇狠地瞪著蘿莉女孩,就像一隻應激的貓。

“……你為什麼又生氣了,我說錯什麼了嗎?只有你遠離那些致命的秘密,我才能保護你。”安可無辜地說道。她感覺帕米蒂斯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

“沒……你說的很對,我已經完全理解了。所以放我回去好嗎,我今天真的不想再看見你了!”

“不行,你今晚溜走的概率仍在三成以上,所以你今晚要和我呆在一起。”安可的目光越過愣住的帕米蒂斯,朝著跪在樹叢陰影下的私奴命令道:“羥基,把帕米蒂斯帶回我的房子,不要碰到她的皮膚。”

“喂,安可你好過分,這是綁架!等一下,你這賤奴別咬我的裙子!”帕米蒂斯手忙腳亂的被“羥基”咬著裙襬朝花園門口拖去,她嘗試著攻擊“羥基”,卻無法撼動對方分毫,甚至就連擊打點都會被對方有意的選在衣服上,全程完全沒有碰到帕米蒂斯裸露在外的肌膚。

“安可,我會乖乖和你走的啦,讓羥基放開我啊!”少女一手捂著頭頂的貝雷帽,一手按著裙襬,頗為狼狽地往前踉蹌走著。

“……駁回。你是我的私有財產,所以我的行為並非綁架,是合理合法的。”灰髮女孩帶著笑意說道。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成你的私產了!”

“就在剛剛。我會讓伊西斯家族加上這一條的,你不用擔心。”

“你混蛋啊,安可!”

……

晚上十點,安可的實驗室門口。

安妮莉澤氣憤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結束”字樣,再打過去就已經是關機了。奶白色的女孩站在實驗室門口生氣地大叫起來。

“安可你這個混蛋啊!我等你了三個多小時,你居然敢放了我鴿子!”

寂靜的實驗樓中,少女悲憤的聲音

傳出去了很遠、很遠。

間章復活與認主身體好冷……身體好沉……渾身痠痛無比,血液摩擦血管艱難穿過身體的瘙癢讓我不斷髮抖,彷彿自己正凍僵躺在寒冬結冰的湖面上,就連眨一下眼皮都是一種奢望。

此時的我就站在生死邊緣,我無法回憶起過去,也不敢再奢望未來,我甚至連自己的身份都已經遺忘了,但始終無法忘記的卻是幾道如同神女降臨般的美麗身影,她們的高貴已然深深烙印在了我的靈魂深處。那是我的統御者們,是我獻祭一切只為匍匐在其腳下侍奉的對象,是我存在的意義與象徵。

外界,安可的實驗室。

新的一天,安可專門把羅斯挪到了實驗室隔壁的一個屋子裡,與實驗室本身就一牆之隔,而這面牆壁還是單向的鋼化玻璃。男人被牢牢固定在隔間中央,就和昨天一樣,而屬於赤金能力者的珍貴尿液則被儲存在一個位於羅斯腦袋上方的球形容器內,容器底部的管道直接插到了男人的喉嚨裡,只要少女在隔壁點一下鼠標,這些寶貴的液體就會被氣泵一滴不漏地壓進男人的胃裡。

帕米蒂斯放下手中的扁漏斗,對著跪在一旁的男奴勾了勾手指,後者便識趣地爬到少女那一雙修長的白絲雙腿間,(各種。少女習慣性地享受著男性舌頭的軟滑觸感以及被奴隸吸吮尿道的輕鬆舒爽,感覺差不多了之後便隨手推開了胯下的腦袋。少女清洗完雙手,整理了一下連衣裙的裙襬,便踩著一雙乾淨的中跟皮鞋走出了隔間。

“過來看看,帕米。這些參數真有意思,我從沒見過這麼‘主觀’的結果。”

經過一晚上的“坦誠相待”,帝國的“珍寶”小姐還是不得不同意對方也參與進這個風險極高的試驗。雖然帕米蒂斯昨晚一直在又哭又鬧地控訴著安可的無情,但最終女孩同意並不是因為對方的撒嬌,而是準備好了讓有心之人投鼠忌器的手段,這些足以讓帕米蒂斯在自己身邊自由一些。時間回到現在,安可和安妮莉澤兩人緊盯著電腦屏幕上變化的曲線,神色都有些驚訝,前者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而後者臉上還帶著熬夜產生的淡淡的黑眼圈。

“這是什麼圖……我看不太懂。”

帕米蒂斯走到安可身後,摟著女孩的肩膀,將兩團飽滿的胸部壓在了女孩的頭頂上。自從明白了自己在安可心中的“價值”之後,她在對方面前是越發放肆了。

“簡單來說,這個灰鐵的能力‘認人’!”

灰髮蘿莉沒有在意頭頂的重擔,而是伸出纖細的玉指點著一個明顯高出一截的峰值說道:“在你和安妮莉澤上午分開進行試驗的時候,我發現安妮莉澤的尿液使他的自愈能力產生活性的效率要比你的高出好幾倍。經過分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生前認識安妮莉澤,甚至還被她施虐調教過,所以他對安妮莉澤的尿液接受度要高得多。”

“呵呵,沒想到一個人居然能賤到這個地步……”帕米蒂斯趴在安可頭頂,皮笑肉不笑地諷刺道。

“那還挺奇怪的,我只玩了他一晚上而已,居然能對他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嗎?”奶白色少女翹起腿,輕笑著把玩自己的頭髮,嘴角卻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得意。

“可以的。”安可目不斜視地解釋道:“對於那些奴性強的灰鐵來說,一次合拍的調教就足以俘獲他們的身心了

,而你的風格明顯挺對他胃口的,所以他對你印象很深。我推測,這個灰鐵自愈能力的第二個啟動條件多半就跟他的記憶有關了,說不定還是會讓他奴性更強的那種。”

“噗,這也太滑稽了吧!咱們學院裡有人是這種能力嗎?”安妮莉澤捂著嘴笑道。

“不好說。”安可搖了搖頭,解釋道:“目前我瞭解到的學院對能力者的能力統計更多還是依靠主動報備,這很難讓那些能力非常下賤的能力者主動暴露出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白銀和赤金之間沒有,這兩個等級的每個能力者都是被學院確認過的,你在學院呆的比我更久,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

灰髮女孩從帕米蒂斯的兩團脂肪下面鑽出來,冷漠地看著身旁穿著一身白的優雅少女說道:“你之前喝了那麼多果汁,現在趕快去提供另一份樣本吧。這次該有的廁奴也給你提供了,別耍大小姐脾氣,否則安娜絲塔西婭的行程表我是不會給你的。”

“唔,真是無情啊小安可……這樣威脅我就算了,畢竟我只是一個毫無價值的白銀,但對待帕米蒂斯學妹可要溫柔點哦,總是太強硬會把她弄哭的,嘻嘻。”安妮莉澤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笑眯眯地說道。

“才不用你多嘴……”灰髮蘿莉略微心虛地嘟囔道。

貝雷帽少女則心照不宣地翻了個白眼。

安妮莉澤愉快地哼著歌走進放置著羅斯的衛生間,少女熟練地抽出裙子的腰帶拴住廁奴的脖子,然後小拇指一勾就解開了裙子。她拿起軟管頭部的扁漏斗讓廁奴叼住,轉身坐到專用的椅子上岔開雙腿,手中的腰帶用力一拉,瘦弱的廁奴便一頭陷進她腿間,扁漏斗不偏不倚剛好覆蓋在少女的陰戶上。

“表現不錯,小可愛。”

安妮莉澤將一隻白色的厚底靴踩在奴隸肩膀上,硬是將他原本就不高聳的脊背又踏低了幾分,接著她一手按住奴隸的後腦,下體微微放鬆,下一秒淡黃色的水流便沖刷在漏斗的內壁上打著旋地順著軟管流了下去。劇烈的震動使得以彆扭的姿勢跪在少女腿間的廁奴不得不咬緊牙關牢牢固定住口中的管道,他的直覺告訴他要是一不小心讓少女的尿撒在了地上,那麼他會迎來十分恐怖的結局。廁奴感受著溫熱的尿液飛快從他含在嘴裡的軟管中流過,口中的抖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是在用一種多麼屈辱的姿勢為少女接尿!淡淡的尿騷味瀰漫在他的鼻腔周圍,他屈辱地閉上眼睛,企圖逃避著眼前的一切直到對方的排洩逐漸結束……

安妮莉澤滿意地看著汩汩細流從管道的盡頭滴進球型容器中濺起淡黃色的水花漣漪,容器內的水位逐漸上升,最終,來自兩位能力者少女的尿液在男人的頭頂上完美混合在了一起,呈現出小麥啤酒的顏色。她已經等不及讓這些淡黃色液體灌進男人的嘴裡了。

“哼哼,希望他能喝得下吧。”

少女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輕蔑地笑了笑。她把腳重新踩回地上,將視線移回廁奴身上,女孩隨手摘下廁奴口中的軟管,用力將他柔軟的唇瓣按進了自己的陰戶中。

“好啦小可愛,開始舔吧。”

……

半晌,等到安妮莉澤走出隔間,安可和她確認了一下就點開了開關。隨著隔間內的氣泵聲響起,球形容器內的金黃色液體被硬生生擠進羅斯的食道中,男

人的臉上出現了無意識的扭曲。在經過上午兩輪能力者尿液的試驗之後,他的軀體已經非常接近完全自愈了,此時,更多的尿液被強行灌進去後就無法在頃刻間被消化殆盡,而是會和普通食物一樣堆積在胃裡。羅斯之前已經喝了很多尿了,等到容器內的液體完全消失之後,男人的肚子已經明顯鼓了起來。

“嘖,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這下我要算出新的激發效率就要進行額外的轉換了!”安可不滿的咂了咂嘴,隨口說道:“你們誰去把他的睪丸再踩碎一遍,好讓這些多餘的能量有個去處。”

“我我我,現在就要嗎?”

安妮莉澤興奮地踮了踮腳,語氣中滿是迫不及待。

“還是算了,他已經要醒了……”

安可無奈的嘆了口氣,嬌小的身軀靠到了椅背上。

……

我從深沉的噩夢中醒來,朦朦朧朧間,一股溫暖的液體從高天之上流入我的口中,彷彿至高女神的恩賜。(各種水分重新寵幸……嚥下口中溫熱的液體,我彷彿聽到了遙遠的高天之上傳來了模糊而神聖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是那麼高貴,以至於我下意識的虔誠俯首聆聽。

【——,————。】

那清麗悅耳的聲音說了很多,但此時的我卻完全無法理解,這不禁讓我感到惶恐不安。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需要我虔誠侍奉的對象、我的神明、我的一切,因此即使我根本無法理解這個聲音的意思我還是在竭盡全力的記憶這個生意發出的每一個音節。就像一個剛剛來到世界的孩子一樣。

【————!】

似乎又經過了幾句對話,這個聲音充滿了疑惑,但又包含著幾分怪異的喜悅。雖然我的確無法理解這種語言的具體含義,但我與這個聲音的主人間的某種特殊聯繫卻能讓我準確地理解她話語中的情感。這使我不由得有些驚喜,我感覺我離我的神明又近了一步。突然間,好似霞光破開了朝霧,我的意識突破了朦朧的界限,眼前的景色瞬間清晰了起來。

“這自愈的能力還真是不講道理。行了,安妮莉澤你進去看看還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灰鐵。”

——一個不認識的聲音,雖然聽起來軟綿綿的,但卻有一股傲慢的感覺。

“哈?他就是一個新奇的玩具而已,不要說得好像對我有多重要一樣啊!”

——清麗而高傲,這就是我渴望的那個聲音,我今後存在的意義之一!

“安妮莉澤學姐,只有確認了他的人格不變,那才是真正的復活。而這裡只有你瞭解處刑之前的他。”

——另一個細潤而溫和的女聲,我聽起來也十分有親近感。

“嘖,麻煩死了……”我最期盼的那個聲音低聲說道。

【咔噠】,隔間的門開了。

隨著略顯沉重的腳步聲漸漸走近,一張夾雜著審視與厭煩的精緻面龐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奶白色的柔長髮絲垂蕩在我頭頂上方,一雙淡藍色的圓澄澄的眼眸不禁讓我想起了高傲的波斯貓,嘴唇粉嫩而細長,使得少女的容貌顯得略微有些高傲,但卻看起來貴氣十足。

似乎是看見了我痴迷的表情,少女明顯產生了厭惡的神色,她略微後退了一小步,然後用厚底靴的靴底邊緣踩住了我的下巴。(各種。

隨著她用力一踩,我只感覺嘴裡一鬆,一根沾滿胃液的透明管子被從我的喉嚨裡被抽了出來,管

子的頂端還在滴落著不明的淡黃色液體。可能是什麼營養液吧……我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但卻始終記不起來在哪裡發生過,一旦想要深入回憶腦袋就如同裂開一樣疼。

“你好啊,瀆神者。還記得我是誰嗎?”

高傲的女孩在抽出管子後並沒有移開腳,而是用鞋底滾動了一下我的頭,讓我的視線看向側面,然後用充滿防滑齒的厚底靴踩住了我的側臉。冰冷的刺痛出現在我的左臉上,耳朵裡的軟骨也被她踩在了下面,出現了被擠壓變形的鈍痛。猙獰的靴底邊緣奪去了我的正片天花板,我被迫看向一側純白色的牆壁,絲毫不清楚整個帝國最聰慧的大腦正冷漠地站在單向玻璃後面審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您,您是我的神明、我的主人、我的存在意義……”

我在她腳下模糊不清地回答道。

奶白色女孩愣了一下,然後眉頭皺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蠢話呢,喝了太多尿把腦子都喝傻了嗎?”

“沒,沒有……”我有些委屈,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罵了,更不明白這位統御者大人為什麼一副和我不熟的樣子,於是我儘可能地解釋道:“您是我的一切啊……您馴服了我,我是您忠誠的寵物,而您是我高貴的主人……”

少女見我油鹽不進的樣子,不禁冷下了臉,腳下也更用力了幾分。

“唔啊——”我發出了可憐的悲鳴,直到現在我都不理解這是為什麼,難道我不是主人的寵物之一嗎?

【安妮莉澤,用一些具體事件判斷他記憶的準確性。】

我將眼睛來回亂瞟,卻沒發現這個軟綿綿的女聲來自哪裡,房間裡明明只有我和主人兩個人。

“呵。”

臉上的靴底消失了,我掙扎著正過臉來,卻看到女靴的主人對我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你說你是我的寵物?”少女的臉上充滿了嘲諷:“雖然我的狗的確不少,但我還是能記得清楚他們的樣貌的。”

她俯下身來,秀口輕吐出令我臉色大變的話語。

“我怎麼不記得……我的狗中有你呢?”

“怎,怎麼會……您當時可是在地牢中調教了我好幾年呢!是您教會了我如何取悅主人的啊……”我焦急地翻找著凌亂不堪的記憶,但卻始終無法準確的表述出來。

“你在胡扯些什麼,我認識你還不到一星期。”少女淡漠地看著我,重新將腳踩在了我的胸口,她居高臨下地開口道:“最重要的是,我的狗在我面前從來不敢自稱‘我’!”

我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察覺到出現了邏輯矛盾,我頭腦中虛無縹緲的片段瞬間支離破碎。

【好了,安妮莉澤。出來吧,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奶白色少女收回了腳,冷哼了一聲走出了房間。

隔間外側,安可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兜裡,一邊平靜地盯著屋內捂著頭痛苦掙扎的男人,一邊對身旁的兩人解釋道:“他的自愈能力發動的第二個條件果然是記憶。”

“原來如此。”剛走出隔間的安妮莉澤瞬間恍然大悟。

“通過女性能力者的排洩物為引,以自身的記憶為燃料,燃燒起可以令肉體起死回生的奇蹟之焰。但卻將精神焚燒成了一片灰燼,只剩下那些蝕入他骨髓的痛苦記憶重塑起一個個名為‘主奴’的海市蜃樓,勉強支撐著這片廢墟不會立即崩潰。”

“聽起來還真是可憐。”

帕米蒂斯站在安

可身後抱著她,話雖然說得好聽,但更像是在附和女孩的話,貝雷帽少女的眉眼間全然不見半分憐憫。

安可補充道:“一種低效的運行方式。不過拜他所賜,我倒是想到了幾個更高級的復生思路,接下來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試。”

“他的這種被動能力會優先燒掉快樂,歡愉的記憶,也許這些記憶的能量密度更大;然後是普通的日常記憶;最後實在是燒無可燒了才會選擇悲傷與痛苦的回憶。而現在,他的大腦中被剩下來的居然只剩下近期被你虐待的記憶了……恐怕他的記憶為了復活已經燒得差不多了,以至於要把被你虐待的那一天的記憶強行拉伸到數年用以填充虛無的過去。”

安可轉頭看向毫不在意的奶白色少女:“你已經可以認為他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了,現在的他對我沒價值了,你要是喜歡可以帶回去當個私奴玩玩,他會是你最忠誠的奴僕。”

“哦?這可是個燙手山芋啊,瀆神加上覆活,我這的廟小可經不起折騰……”安妮莉澤挑了挑眉說道。

“呵,放心吧,他第一時間就被學生會登記成死人了。不用付學分的免費奴隸,你要是不想要就把他留在這裡,我會處理掉。別在我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安可沒好氣地笑罵道。

“審判庭這次動作這麼快嗎?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安妮莉澤帶著危險的笑容重新走進了束縛著男人的隔間,既然已經確定了他不會給自己帶來風險,那麼誰會拒絕一個免費的小玩具呢。

“你之前似乎說過,我是你的主人對吧。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來吧,你還欠著一次正式的認主儀式呢。”少女俯身看向男人迷茫的臉,拼命壓抑著眼中的興奮與嗜虐。

這個曾經名為“羅斯”的男人還絲毫不明白,他的未來已經被眼前這位美麗而危險的女孩緊緊攥在手裡了。曾經在入學時,女衛諾雅給過他一個忠告——儘快找一個能力者做靠山,這個忠告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他實現了,他現在真的有了一位女主人,但他所付出的代價要遠比他能想象到的大得多。

三十七訓狗安妮莉澤是一位白銀等級的能力者,學院的三年級生。雖然她已經在學院內度過了三年的時光,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的年紀很大,正相反,她的實際年齡還要比莉莉絲小上一些。只不過她入學的歲數比較小,這才當上了莉莉絲她們的學姐。當然,能被黛爾雯學院那麼早錄取,安妮莉澤的天分按理來說絕不會差,不說是赤金等級中數一數二的天才,至少也應該能坐穩赤金的席位。然而,事實卻是安妮莉澤是從赤金等級滑落到白銀的典型案例之一。

沒有人知道這位昔日的言靈女王為什麼沒有參加當年一年級期末的結業考試,但無論真相如何,當時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坐擁數額多到數不清的學分的安妮莉澤要從赤金滑落到白銀已然是板上釘釘了。理所當然的,一鯨落萬物生,少女迎來了數不清的嘲笑、謾罵與落井下石。每一個她熟悉的人、她認識的人、她幫助過的人、她踐踏過的人,都想要從她身上狠狠撕咬下一塊肉來。

但由於學院禁止能力者私下賭鬥的校規不容侵犯,而少女申請的擂臺決鬥又無人敢於應答,於是她只能默默地攥緊了拳頭,看著屬於自己的一切被一群懦弱的鬣

狗分食掉。指甲刺入血肉,鮮紅的血液從指縫間流下,安妮莉澤永遠地記住了每一張充滿惡意的臉。她想過利用言靈的力量將那些人私自解決掉,但一來當年的少女對能力的掌控力還遠沒有如今這麼熟練,二來便是有一位貴族女孩說服了她。

“不要去做傻事,安妮莉澤。”

淡紫色的身影端坐在輪椅上,對著已然有些癲狂的安妮莉澤說道。而後者隱藏在黑色的兜帽下,沉沒於房間的陰影中一言不發。

“你以為言靈的痕跡無處可尋嗎,對於成熟期的能力者來說,你的那點伎倆就和黑夜中的火把沒什麼區別,一眼就能被識破。學院的每一位赤金都是家世顯赫的貴族大小姐,你覺得她們死了身後的家族能善罷甘休?”

“……安娜絲塔西婭,讓一群連決鬥擂臺都不敢上的懦夫分食我的遺產是一種恥辱。”陰影中的少女終於開了口。

“那你想怎樣,用你的能力讓她們全都‘死於意外’?這種魚死網破的手段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你被送上帝國的絞刑架。”輪椅少女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你要是覺得她們的命加起來可以抵得上你的命,那你就去做吧,我不會再攔你了。”

“……”

“說到底,你為什麼沒有參加結業考試呢?”

“……”

“零,你先出去一下,把門帶上。”

“是,主人。”

房間裡只剩下了兩個女孩,一個自願坐在黑暗的陰影中,一個被迫坐在華麗的坐輦上。

“……怎麼了,安妮。直到現在也不能給我說嗎?”

“……抱歉,塔西婭。”

長嘆一口氣,淡紫色的嬌弱女孩失望地準備離開這裡,但就在這時,另一人的聲音突然叫住了她。

“塔西婭,幫我一件事好嗎?”

一隻手按住了安娜絲塔西婭的胳膊,紫發少女回頭望去,只見一雙明亮的淡藍色眸子正在陰影中認真地看著她。

“……你說。”

“在咱們這一屆的所有赤金中,只有你有資格得到我的遺產。幫我把它們從那群懦夫的手中奪回來,我見不得我的東西被她們玷汙。”

“我答應你。你……別做傻事。”

“呵,放心吧,等你拿到我的遺產,我自然就沒了對她們出手的理由。”

陰影之中,一身黑色的安妮莉澤勾起了唇角。

安妮莉澤的確做到了她的承諾,除了倒黴了一個假期,那些對她落井下石的女孩子們的確是完好無損地回來上課了。伴隨著新一學年的學生會換屆選舉開始,在赤金中,這位已然滑落的言靈女王逐漸被人遺忘,而在白銀當中,則出現了一位喜好白衣白裙的殘忍少女,她性格乖張,反覆無常,卻有著大量的灰鐵男生對其五體投地的膜拜,爭相跪在她腳下成為其裙下之臣。

少女利用這些“寵物”在學院內手眼通天,並通過審判庭為當時還在和安娜絲塔西婭競爭的阿絲特蕾雅找了無數的麻煩,眼看著自己昔日的好友已然勝券在握,但貴族議會只用一紙出征詔令就讓自己的一切努力全都付之東流……

安妮莉澤恨透了學生會的一切,她會通過命運讓學生會的所有人付出代價,除了安娜絲塔西婭。

……

奶白色的女孩拽著男人脖子上的項圈,悠閒地往前走著,而雙手被綁縛在身後的男人卻只能被迫低著頭,弓著腰,跟在少女身後小步小步地往前挪動。可即便如此,男人

的眼中也不見絲毫怨懟,他看向少女背影的眼神中滿是濡慕與幸福。

安妮莉澤牽著男人登上一架人轎,她讓男人在地板上跪好,然後將兩隻腳分別踩進男人的懷中,以及轎中奴隸的頭頂。

“去公寓區1號樓。”少女命令道。

“喂,你叫我主人倒是叫得順口,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呢?”安妮莉澤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了小惡魔般的笑意。

“主人……主人叫在下賤狗就好……”

男人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哈著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少女,頂著一臉諂媚的笑不斷祈求著女孩的獎賞。然而,他沒能等來少女的笑容與誇獎,反而是一隻熟悉的鞋底在他的眼前快速變大。

【噗!】

少女將踩在男人懷裡的那隻腳抬起,狠狠踹在他的臉上,鞋底的花紋深深陷進男人臉上的肉裡,一腳就將他的鼻血踹了出來。(各種。

“啊……啊啊!”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捂著臉淒厲地慘叫著。

“你這傢伙好像沒什麼當奴隸的自覺呢,什麼時候我怎麼叫你居然需要你來決定了?”少女輕蔑地俯視著他,將鞋底的髒血往地上蹭了蹭。茶几下面只露出了一個腦袋的轎廂奴隸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縮在少女腳下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啊——對不起主人!是在下逾矩了!”

男人連忙跪在少女面前磕著頭,不斷將白淨的額頭用力磕在少女腳前,不一會就已經破皮出血了。

【咚!咚!咚!…】

少女沒有理會他,而是坐回沙發上自言自語道:“我身邊的狗有一隻灰背,一隻金毛,現在再加上這個。起個什麼名字好呢……一醒來就在那裡認主人,這麼賤,要不還是叫你賤狗好了!”

安妮莉澤專門挑選了一個相同的蔑稱,但不同的是,這次是從她嘴裡提出來的。她在直截了當地向腳下的男人展示自己身為主人的權力——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咚!咚!咚!…】

“喂,聽清楚了,你之後就叫賤狗了,給我把這個名字刻進你的骨子裡!”女孩嬌俏地命令道。

“是……是,主人!賤狗,記住了!”男人一邊磕著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咚!咚!咚!…】連續不斷的敲擊聲讓安妮莉澤有些煩躁。

“好了,你安靜一點!”

安妮莉澤不耐煩地將左腳踩在男人的後腦勺上,轎廂中令人煩悶的撞擊聲終於停止了,男人靜靜跪在少女腳下不敢動彈。高貴的女孩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就這樣同時踏在兩個男人的頭上,堅硬的靴底硌得兩人頭頂生疼,但他們就這樣一聲不吭地堅持著,一時間,轎廂中寂靜的落針可聞,他們甚至能聽見外面抬轎人粗重的喘息。

人轎在沉默中朝著商業區前進而去,轎廂的外面逐漸嘈雜起來,女孩們的嬉笑聲驚醒了小憩的安妮莉澤。少女坐起身子,將手邊的窗簾拉開,只見一棟座落在商業區上方的現代化公寓樓赫然出現在眼前。

“嗯~~~睡得還挺舒服的……”

少女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等到轎子停穩後,她踢了一腳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地踩著踏腳凳的後背走下了轎廂。

“走吧,我的新寵。咱們到家了。”

……

我跟著美麗的主人走進公寓樓,看著那對白色的靴子在我眼前起起落落,沾滿灰塵的靴底

不時從主人的腳下露出,好似一塊誘人的糕點一樣誘惑著我,我感到有些口乾舌燥。進入房門,我自覺得在主人身後跪下,視線一下子低了一大截。我的餘光看見她抬腿跨過我的脖子,從我的身體上方關上了大門。就好像跨過一塊石頭一樣……我感到了一種自然而然的羞辱,聞到了主人雙腿間的幽香,下體已經漸漸膨脹了起來。

我有些侷促地跪在原地,盡力掩飾著身體的變化。主人公寓內的環境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寬敞明亮的全景平層公寓,我甚至能通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遠處教學區的哥特塔樓,地板是實木的,雙手按上去暖暖的一點都不涼。這對於我來說簡直是難以置信的奢華,在我的印象中,住所應該是塞滿架子床的陰暗小盒子才對,裡面氣味刺鼻,充滿噪音與蚊蟲……我不知道我的這種印象到底來自哪裡,但我十分確定它的真實性。我呆愣愣地跪在原地,直到一隻小巧的圓頭厚底靴出現在我的眼前。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脫鞋啊。”

主人嬌蠻清麗的聲音在我的頭頂上方響起。我抬起頭,一雙淺藍色的眸子正對著我的視線,好似要將我看穿。我下意識地伸出手去,但還沒觸碰到靴子就被主人一腳踢開。

“用嘴,你這條蠢狗!”

我小心翼翼的把頭湊到靴子側面的金屬帶扣面前,一根寬大的白色皮帶從帶扣中間穿了過去,金屬針穿過皮帶上的孔洞,牢牢地將靴筒固定在主人的小腿上。我想用牙齒先撬動金屬帶扣,然後再用舌頭將金屬針頂出去,可直到我的牙齦都開始發疼了也沒能將眼前的帶扣撬出一絲縫隙。我在主人腳邊急得團團轉,活像一隻水蛭一樣吸在主人的靴子上,想要把眼前的金屬扣用嘴解開。

“唉,真是蠢死了,果然那些能被剩下的記憶就只是沒用的渣滓了吧。”

少女嘆了一口氣將腿翹了起來,一瞬間,鋒利的金屬帶扣就在我的嘴裡劃出了一條血口子。我抖了一下,連忙抿緊嘴唇,但血腥的味道還是在我口中擴散開來。

【用嘴幫我把靴子脫下來。】

白髮少女冷漠地使用了能力。

聽到主人話語的霎那,我的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然後我發現自己失去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我驚慌失措地通過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接近主人的一隻靴子,就像剛才一樣把嘴唇貼了上去,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我不再會主動避免一些疼痛的舉動了。我的身體用力地將門牙塞進金屬扣與皮革之間的縫隙中,然後就像一排槓桿一樣猛地向上抬起……牙齦頓時傳來了斷裂一般的刺痛,我直接被疼出了淚花。

我的身體……不聽我的!

可即使淚花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動作依然快速而精準:我先是舌頭用力頂出了鋼針,一種幾乎要被刺穿的劇痛出現在我的舌尖上,緊接著,舌頭轉了個方向,由下往上鑽進了白色的皮革綁帶之間,並忍著摩擦帶來的劇痛在結實的皮革間擠出了一條縫,好讓靴子上的帶子鬆一些;最後,我用嘴唇叼住已經被解開的鞋帶用力拔,將其從金屬帶扣前端抽了出來。

望著已經被解開的鞋帶,我幾乎熱淚盈眶。終於要結束了吧……

但即便到了這一步,我的身體依然在自顧自的行動著。我仰面躺倒在地,面對著結實的白色皮靴將嘴巴大張,而主人

順勢將靴跟踩進了我的嘴裡。我的牙齒成了天然的固定夾,在巨大的踩踏壓力下牢牢咬合在靴底的硬橡膠上,我的頜骨痠痛無比,臉頰側面的韌帶幾乎要斷掉,我被痛得肌肉扭曲——直到一股力把我的整個臉往上拔。

我聽到了靴筒中傳來絲襪布料的摩擦聲,斷斷續續的,很刺耳。我的腦袋已經被那股力提著逐漸離開了地面,就像一隻夾緊漁網不放的螃蟹一樣咬在主人的靴底。我用舌頭徒勞無力地抵著粗糙的靴跟,口水和著靴底的泥沙被我一起嚥進胃裡,卻無法阻止靴跟在我柔軟的咽喉內帶來尖銳的刺痛。直到主人徹底把腳從靴筒中抽走之後,我的腦袋才猛地落回地上,吐出已經被口水和血液染溼的半截靴跟,我劫後餘生地縮在地上乾嘔起來。

眼看著我已經不行了,主人惡劣的笑了一下,然後自己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靴子。

“盯著我的腳看了一路,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這種‘獎勵’的。”少女踩著白絲襪走到我身邊,然後用在靴子中捂了一天的溼熱足底撥弄了兩下我的腦袋,“主人親自指導的機會可只有這一次哦,下次要是還不會用嘴給我脫鞋,我就讓你試試拼盡全力也射不出精是什麼感覺。”

“謝謝主人……”

我虔誠的親吻著主人溫熱的足底,呼吸著主人腳上的味道,即使我的口腔依然疼痛難忍,牙齒搖搖欲墜,我的下體仍舊頑強地聳立著,表達著我對主人的戀慕。

“哼,真是賤死了……”少女盯著男人下體挺立的肉棒輕蔑地說道。

她踩在男人的嘴上踮起腳跟,彎腰將一條沾滿汗水的白絲脫下來塞進了他的嘴裡,另一條拽下來後就隨意扔在了他身上。她踏過一顆石頭一樣踩過男人迷戀的臉往浴室走去,裙襬帶起一陣香風,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在原地。

“過來伺候我沐浴,我會教你變成一隻好狗的。”

我忍著臉被直接踩過的鈍痛重新爬起身子,三下五除二地脫掉所有衣物,赤條條地跟在主人身後。我看著主人在我身前落落大方地脫下潔白的裙子,就好像新娘在新婚之夜褪去婚紗……我被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嚇到了,連忙羞紅著臉低下頭去,不敢再看主人曲線優美的後背。可一低下頭,我又被主人的一對玉足吸引了目光。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雙踩在地板上的玉足,紅潤的足跟因為承受了少女的重量而微微變形,顆粒分明的腳趾在即使在昏暗的房間中也散發著盈盈白光,鮮紅色的指甲油使得這雙腳的氣質又多了一分鋒芒。

就在我想要悄悄低下頭去嗅探一番的時候,一塊白色的蕾絲布料落在了我頭上。我抬起頭,透過半透明的布料看到了主人的胴體,一時間居然愣在了原地。肉棒不自覺地抽動了兩下,然後變得愈發滾燙堅硬了。

“不要愣著,去給浴缸放水。”

“是……”

我連忙爬進寬大的浴室,打開浴室正中央的浴缸上面的水龍頭,靜靜地看著清澈而甘甜的直飲水逐漸填滿浴缸,內心五味雜陳。乾淨的水源對於灰鐵學生來說是很珍貴的,由於學院位於物價高昂的帝都內城,因此這裡的每一滴水都是特供與皇室以及貴族的,所經歷的過濾與淨化環節更是多到數不勝數,這就導致了單位水價要比外城甚至於貧民窟貴了十倍不止。對於普通的灰鐵來說,

如果不是要侍奉高等級的貴族女孩的話,他們平時是捨不得洗澡的,就連每日的飲水攝入量都有著嚴格的限制。而像主人這樣每天可以隨心所欲地泡澡對於灰鐵來說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轉過來。”我的頭頂突然被主人拍了拍,“你的嘴裡被劃傷了吧,我記得那雙靴子跟挺利的。”

我扭過頭,只見一雙雪白的長腿站在我面前。我想要抬頭,可按在我頭頂的那隻手微微施力,沒有讓我看到少女兩腿之間的秘密花園。

“……是的,主人。賤狗沒用……”我慚愧地垂下頭。

“那正好,跟我過來。”

那隻手指修長白皙的手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拽到了淋浴器底下。

“在這裡跪好,頭抬起來仰著。”

主人的手像擺弄玩偶一樣將我擺成正臉朝上的跪姿,我終於看清了主人兩腿之間的絕美風景——純白色的毛髮覆蓋在兩片肉嘟嘟的肉蚌上方,形成了一片邊界分明的三角狀區域,宛如美食表面甜美的糖霜。我紅著臉嚥了嚥唾沫,腿間的肉棒確是翹的更高了。

然而這美景在我眼前還沒持續一秒鐘,下一秒,主人的肉蚌就欺壓到了我的臉上,我被主人的氣息包圍了。緊接著,我感覺肉棒一沉,一隻小腳已然帶著少女的全部體重踩在了我的龜頭上,充血腫大的龜頭被輕易踩扁,纖細的腳趾輕而易舉地陷進了肉裡。

“唔呃——”

我在主人胯下發出了密不透風的痛呼,但就在我張開嘴的一剎那,少女小屁股一沉,陰戶直接坐進了我大張的嘴裡。我那被踩扁的肉棒不爭氣的又挑動了一下,被站在上面的少女抓個正著。

“已經開始興奮了對吧。我知道你的自愈需要我的尿液為引,所以跪的穩一點,別讓我尿在你的嘴外面。”

少女騎在我的臉上,輕笑著打開花灑。晶瑩剔透的水珠飛瀉而下,打溼了少女純白的頭髮、隆起的胸口、緊緻的小腹,(各種。白色的女孩優雅的清洗著一頭如雪的白髮,水流隨著髮絲流經潔白的後背,順著腰椎線匯入股溝,最終還是流進了我的嘴裡。

我小口小口地喝著,這一次壓根沒有嚐到尿液的鹹澀,但嘴裡的傷口已經不知不覺的好了。後面都是我在下意識地吮吸主人的尿道了,直到主人從我的臉上站起,我再次睜開眼時,那如初雪覆蓋的草叢般的神秘之地已然離我而去。

“低下頭去。”

我悵然若失地重新低下了腦袋,眼前只剩下沾水的地面與主人白淨的雙足。我的陰莖漲得生疼,也不知是不是剛剛一直被踩著的原因,但現在反而沒什麼想射的慾望。

那雙腳在我眼前走來走去,如同一種無聲的邀請,我呆呆地盯著,直到兩隻腳上提消失在視野之中——等我重新被命令抬起頭時,主人已經坐進了浴缸中。

“嘴巴張開。”

主人將一種清香的膏狀物擠進我的嘴裡,那是一種食用消毒劑,即使我壓根沒怎麼嚐到尿液的味道,主人依舊在使用我之後為我進行了消毒。做完這一切,她將罐子扔到我懷裡命令道:“把消毒劑放回去,然後將架子上的花瓣和香薰精油拿過來,加一點在浴缸裡。”

主人沒有看我,她將長髮在頭頂包裹起來,閉著眼睛,享受著熱水包圍嬌軀的舒適感。

“……是。”

我將花瓣撒入浴缸,又滴入幾滴香薰精油。霎時間,一股熟悉

的味道湧入了我的鼻腔,那是主人身上的香味。做完這一切,我乖巧地低下頭去跪在浴缸旁邊,儘量不去打擾主人的享受。

可就在這時,一隻滴著水珠的素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向上抬起,我的目光隨之上移,看見了主人高傲的笑。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賤狗?第一次在現實中成為我的奴隸,這感覺肯定和昏昏沉沉的夢境中不一樣吧。”

“夢境……”我的眼神宛如迷茫的羔羊,既理解了主人想要表達的情感,又無法去細想其中的真實性。

“對,就是夢境。你說你當了我四年的奴隸,可你真的有資格被我玩四年嗎,除了一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你還有什麼?”少女扼住我的下巴,相當有氣勢的俯視著我。可過了半晌,她又突然洩了氣,“算了,告訴你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反正你原本的身份已經宣告死亡了,現在的你除了給我當玩具哪都去不了。”

少女收回胳膊往下躺了躺,讓水面淹沒了她鼓起的酥胸,最終停止在白嫩的臉頰下方。

她欣賞著正對浴缸的窗外景色,那片包含著灰鐵學區和商業區的景色。一個灰鐵學生在這間浴室的高度看起來還不到米粒大小,他們像蟲子一樣沿著既定的路線在巨大的建築物間來回穿梭著,幾乎佈滿了學院內的每一寸地面;他們小心翼翼的圍繞在銀白色或白金色的小點旁邊轉動著,就好似廉價的工蟻侍奉著尊貴的蟻后。

我跪在原地沉默地等待著少女的命令。我沒能聽懂主人剛才的話語,但卻能感受到一股主人對我的佔有慾,這不由得使我心裡多了幾分欣喜。

“嘩啦…”

我突然聽見浴缸內的水聲,只見少女將兩條白皙的大腿從被泡沫覆蓋的水面下抬起,兩隻嫩足相互交疊搭在浴缸邊緣的皮枕上,透明的水珠順著女孩誘人的足弓,從腳底緩緩流下……我將視線往上移動,只見一對淺藍色的眸子正冷冷地審視著我。

“主人……”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對絕美的玉足,瘋狂地吞嚥著唾沫。我的聲音顫抖著,短短不到十秒鐘下體已經漲得生疼,粗大的陰莖在我身下不斷顫動著。

“哼,想舔腳可以,但我要看到你最賤的舔法。”少女手撐著腦袋,無聊地看著這個僅僅只是見到自己的腳就能被挑起性慾的奴隸,傲慢地說道:“看到下面那些人的樣子了嗎,向我證明你的特殊性,證明你與底下那些低賤的蟲子有什麼不同。”

“是,主人……”

我跪著湊到浴缸邊上,少女的腳幾乎佔據了我的所有視野,腳底肌膚上的每一條紋路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由於才剛剛沐浴過,這雙腳白得發亮,整齊而纖長的腳趾彷彿一道最美味的佳餚,鮮紅的指甲宛如一粒粒點綴其上的果實,令人垂涎欲滴。

早已勃起的陰莖頂在了冰冷的浴缸外壁上,被壓得生疼,但這絲毫無法澆滅我的慾望,反而使其燃燒的更盛。我近乎是懷著虔誠的心情將主人的足尖含入口中,用舌頭細緻而規矩的洗刷著每一道腳趾縫,吸吮著殘留其中的帶有少女芳香的水珠。我用舌頭不斷頂著女孩的腳趾,在五根腳趾間隨意變換著,為她提供著小小的驚喜感。做完這一切,我戀戀不捨地吐出口中的腳趾,轉而開始虔誠的親吻起少女的足底,我用密密麻麻的吻一路從軟乎乎的前腳掌經過細膩的足

弓,最終到達圓潤而緊緻的足跟,我衷心期盼著主人的每一步都能踩在我戀慕的親吻上,我甘願用卑賤襯托起主人的高貴。

奶白色少女一言不發地注視著我的動作。

我無暇顧及主人的表情,為了侍奉女孩搭在下面的另一隻腳,我本就低垂的頭顱更低了些。我用相同的親吻細細伺候著第二隻腳,而剛剛舔過的足底就好像冷漠的神明一樣高懸在我的頭頂上方,靜靜注視著我所做的一切。我用手捧起浴缸裡的水含在口中,然後再含入主人的一根腳趾細細吸吮著,(各種。如此十次,我虔誠的為主人高貴的玉足做了十次口交。

最後一步,我伸出寬大的舌面,緊緊貼附住主人的腳底曲線,從腳後跟開始一遍又一遍地往上舔去,我的腦袋一上一下的晃動著,因為我要同時舔舐主人的兩隻腳底。此時的我只恨自己只長了一張嘴,無法同時為主人的兩隻腳提供舒適的口舌服務。我儘可能地讓溫熱柔軟的舌頭不間斷地舔舐主人的兩隻腳,不讓這雙沾上水漬後的白嫩足底被空氣帶走太多熱量……最終,在主人無聲的默許中,我虔誠地捧起眼前的雙足,將十根略微有些冰涼的腳趾一齊含入口中,讓我溫暖溼潤的口腔緊緊包覆住主人的腳趾。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輕笑著將一對玉足從我口中抽出,一道沾在足尖上的透明口涎隨之斷裂、沒入飄滿花瓣的浴缸中。我跪在冰冷的瓷磚上,出神地回味著少女腳底的花香,直到那隻熟悉的腳挑起了我的下巴。

“……真是沒想到,你這麼會舔。”白髮的少女輕輕昂起腦袋,用一種莫名的語氣嘆道:“能用舔腳把我舔出感覺,你還真是做到了其他狗都做不到的最賤之事……”

女孩從浴缸中起身,抬起手臂命令道:“幫我擦乾淨,然後侍奉我穿衣。”

“是……主人可否允許賤狗起身?”我跪著恭敬地問道。

“嗯。”少女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

我卑微地弓著身子,拿起乾淨的浴巾包裹住了主人的嬌軀。在把少女身體表面的水珠盡數吸走之後,我仰面躺倒在地,將那張浴巾蓋在了自己身上。

“恭請主人聖足……”我膨大的下體沒有絲毫萎靡。

“噗,還挺上道的嘛,你該不會是天生的賤種吧……”少女沒有絲毫猶豫地從浴缸中跨出,踩在了我的身上,兩片腳印形狀的水漬在白淨的浴巾上氤氳開來,“即使好不容易變成能力者了,最終覺醒的也還是一個需要下賤到極點的啟動條件的能力,真是可憐。”

白髮少女看見男人身下那高高矗立的粗大肉棒,用一隻腳的腳跟將其踩趴在男人的小腹上,用力左右碾踩著。

“啊!主,主人~~~”

我的聲線驟然尖銳起來,此時的我感覺到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主人足底摩擦的快感。我拼命壓抑著射精的慾望,生怕控制不住射在主人的腳上。

“怎麼,忍不住了?沒關係,我可以讓你忍住的,用我的方法。”

主人低頭看著我,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

“啊,不要……求您了,讓我射吧……”

生理性的淚水在我的眼眶中打轉,我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少女的體重持續壓迫著膀胱還是射精的慾望難以忍耐,總之有一股熱流在持續不斷的湧向下腹,根本無法控制。似乎是看到我都要哭出來了,也許是聯想到

了我之前的崇拜與舔舐,主人居然破天荒地心軟了一次,她撂下了一句話,然後就走下了我的身體。

“哼,給你五分鐘自己解決,把浴室清理乾淨然後來客廳找我。”

我感激涕零地坐起身子,拿掉身上的浴巾,胸腹的皮膚上是兩隻白色的腳印,正隨著壓力的消失而漸漸變回原色。我跪在原地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掌將浴巾上主人剛剛踩過的地方捂在口鼻處,另一隻手握住硬得發燙的肉棒,只擼了兩下,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就射了出來。

……

等我爬進客廳時,主人已經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居家便服坐在了沙發上,她愜意的翹著腿,腳上穿著一雙粉白色的毛絨拖鞋。似乎是因為剛剛泡過澡的緣故,少女的足底粉嫩嫩的,隨著腳掌翹起的動作若隱若現。

我的下體又硬了。

“爬過來,把私奴契約簽了吧。”

主人專注地觀看著佔據了整整一面牆的液晶電視,只是用腳點了點放在地毯上的一張紙。她隨意的用祈使語氣命令這我,根本就沒有拒絕的選項。我爬到她腳邊跪趴下去,穿著毛絨拖鞋的玉足踩在脆弱的紙張上,壓根就沒有抬起的意思。從主人的腳邊,我只能看到很少一部分契約的內容:私奴契約該契約旨在見證學院內主奴關係的合法性。

該契約受到帝國皇室、貴族議會以及黛爾雯學院官方的保護。

如果您認同您的身份,請嚴格遵守以下條例:第一條:私奴是主人的個人財產,包括但不限於私奴的學識、財產以及肉體,主人擁有私奴的最高處置權。

第二條:私奴必須無條件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而主人需要【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第三條:私奴不能挑剔【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第十二條:簽署私奴契約即被視為認同【被安妮莉澤的腳覆蓋】

第十三條:主奴雙方的所有行為都將被奴隸術式所記錄,奴隸術式的最終解釋權歸黛爾雯學院學生會所有。

【警告】該契約無法終止,請謹慎選擇。

主人:安妮莉澤·依文潔琳【白銀】

私奴:【未激活的奴隸術式】

“怎麼樣,要是決定好了就籤吧。”

少女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方傳來,顯得高貴而幽深。

“主人……賤狗該怎麼籤……”

我忐忑不安地蹭了蹭少女的腳。

“呵,咬破你的嘴唇,然後在上面親一口,怎麼樣?”少女用戲謔的聲音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一咬牙將口中的一塊軟肉咬在中間,用力!我的身體一顫,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我的唇舌。我忍著疼俯下身子,在女孩的腳邊印下了一個卑微的吻。從此,鮮紅的吻痕徹底束縛住了我的生命。

【私奴身份已確認,奴隸術式生效】

只見原本空白的“私奴”後面多出了我的名字:主人:安妮莉澤·依文潔琳【白銀】

私奴:賤狗【無身份】【染血的吻痕】

【激活的奴隸術式】

一瞬間,我感覺到一種十分特殊的聯繫出現在我和主人之間,這種聯繫沒有任何負面效果,只會一直提醒我眼前的這位少女是我的主人,就像電視節目下方滾

動的提示,雖然不明顯但卻連續不斷。我若有所感地抬起頭去,只見安妮莉澤正俯身注視著我,絕美的女孩眼中滿是令人心悸的興奮,櫻紅色的嘴角是難以掩飾的笑意。

這一刻,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但我已經不想去回想了,我的心靈已經被眼前這位純白的女孩徹底佔據,也許再也走不出來了。

三十八姐妹與琴房艾米莉亞有些忐忑地走進一間位於奢侈地段的茶室,她在茶室玄關站定,聞著裡面傳來的淡淡的茶香,手指卻不停揉捏著禮裙的裙襬。少女張望著茶室內的客人,企圖尋找到記憶中那一抹耀眼的金色,但她失敗了。

在少女腳下,兩名衣著考究的男僕正跪在兩側,用馬鬃製成的軟毛刷細細刷去她高跟鞋表面沾上的浮塵。但艾米莉亞顯然沒這個耐心,她隨意踢開男僕的手,將高跟鞋底踩在男人的手背上用力蹭了蹭便抬腳走進了茶室之中,徒留身後捂著手指顫抖的奴僕跪在原地。

“這位大人,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的侍者女孩略顯惶恐地迎上前來,朝著金髮少女恭敬地問道。

“……有,你去查一下伊莎貝拉的預約。”

艾米莉亞侷促地停在原地,無意識地踮著腳。奢華的暗金色短高跟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鞋跟不斷傳出清脆的碰撞聲。少女的嬌軀被這雙鞋子支撐著微微前傾,這使她不由得挺直了身子保持平衡,看上去比平時多了幾分高貴與成熟,而腳下的踩踏聲也變成了一種對侍女無聲的催促。

“伊莎貝拉大人正在【雛菊】包廂內等您,請您跟我來。”

侍者女孩微微躬身,引導著艾米莉亞走上了茶室二樓。軟底布鞋無聲地落在地面,她如同幽靈般低垂著頭走在貴女身側,空曠的走廊中一時間只留有金髮少女那清脆的高跟聲。侍女在二樓最裡面的包廂門口站定,準備為身後的貴客推開房門,但卻被輕聲阻止了。

“你走吧,我自己進去就好。”

“……好的,大人。您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用房間內的服務鈴呼喚我。”侍女低頭服從,隨即轉身離開了。

艾米莉亞站在門外長舒一口氣,她拿出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金色的長髮,翠色的眼眸逐漸變得堅定,就好似一位即將踏上戰場的勇士。少女最後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後推開了眼前的門。一瞬間,她的目光就被倚坐在窗邊的那一抹輝煌的金色吸引了,那是一位美麗的高挑女性,容貌立體凌厲,卻也多了一絲危險。是她闊別已久的親生姐姐,艾米莉亞深吸一口氣,微微屈膝提裙行禮,優雅地開口說道:“姐姐大人,好久不見。”

金髮的魅影身穿一襲淡紫色的浴衣端坐在矮桌一側,手中還端著一杯香茗,似乎是剛剛沐浴過,她的髮絲間還縈繞著氤氳的水汽。數名赤裸的奴隸宛如朝拜般跪伏在她的身邊,生殖器就掛在他們的腿間晃盪,隱隱還有些脹大。明明那麼渴望與這位強勢的美人接觸,供其玩弄使用,但在對方未下命令時,他們卻連嗅探對方的氣息都顯得小心翼翼。

聽到門外的呼喚,美人轉過身來,陽光透過她金色的髮絲灑下金輝,模糊了她的輪廓。伊莎貝拉看著已經發育長大,初具淑女氣質的妹妹,銳利的眉眼也在不經意間柔和了幾分。

“好久不見了,小艾米。”

她沒有告訴妹妹自

己曾在不久之前注視過她,那樣只會平白增加小艾米的壓力。艾米莉亞已經做得很好了,她已經學會了收斂自己的大小姐脾氣,在學院中交到了朋友,甚至還和新一屆的學生會搭上了關係,這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得多。

“過來坐吧,我點了些點心,還有一壺太一朝的雲螺茶,記得這是你喜歡的口味,對嗎?”伊莎貝拉放下茶杯,對腳邊的奴隸說道,“你們,去侍奉我的妹妹更衣吧。”

艾米莉亞無所適從地站在原地,她覺得這些奴隸有些礙眼,但身體卻略顯僵硬地聽從著姐姐的指令。是的,在她的記憶中,姐姐的話向來都不是說給一個人聽的,姐姐的掌控欲很強,如果自己沒能完全遵從姐姐的意思讓奴隸過來侍奉,那自己也是會受到懲罰的……於是膽怯的少女低下了頭,就和過去一樣,沿著姐姐畫下的步調予取予求。

四名奴隸溫順地爬到少女腳下,兩個起身站在少女身後,恭敬而輕柔地剝下固定在女孩香肩上的禮裙;剩下的兩個奴隸中,其中一個跪坐在少女身前,小心地抬起少女一隻盈盈一握的小腳,使其踏在自己的陰莖上,同時輕柔地褪去女孩那隻稍顯緊促的短高跟;而最後一個奴隸則始終跪伏在少女腳邊,只因他頭頂的托盤上放置著兩隻貴木製成的小巧木屐。

那兩個侍奉艾米莉亞脫衣的俊美男奴將女孩脫下的禮裙仔細掛好,同時拿起一款同色系的浴衣準備為少女換上;與此同時,少女腳下的男奴正捧起那隻柔軟的玉足,將一隻散發著淡淡木香的木屐為其套上。就在他放下少女踩著木屐的那隻腳,將另一隻短高跟壓在自己陰莖上的時候,一直欣賞著自己妹妹更衣的優美身姿的伊莎貝拉突然開口了。

“幫艾米把內衣也脫掉吧,這樣一會兒方便點。”

“姐姐!”

艾米莉亞驚訝地瞪著許久不見的伊莎貝拉,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少女羞澀的紅暈一下子蔓延到了耳後。情緒的大起大落使得她一時沒有站穩,重心瞬間落在那隻踩著男奴陰莖的腳上。華美的,由金線編織而成的短高跟結實的踩在尚且柔軟的龜頭上,鞋底與硬木的地板幾近貼合,男奴原本的下體更是沒了蹤影。

“啊!嗚——”

可悲的奴隸只敢發出一聲短暫的尖叫,便迅速收斂了自己的聲音,只是露出一點點悽慘地呻吟。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男奴下意識地將手塞進高跟鞋前掌與鞋跟之間的空隙處向上抬去,想要把自己的下體從女孩腳下拔出來。然而少女此時卻被姐姐大膽的發言衝擊了心神,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慘狀,也沒有理會他的動作。

“姐,姐姐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姐姐要對自己動手……那自己要拒絕嗎?可爸爸媽媽會生氣的吧……

“字面意思,這茶室的奴隸玩物在網上評價很高,而這間包廂中的更是個中翹楚。你要是隻是穿著浴衣喝幾杯茶,那我這學分可算是白花了。”

伊莎貝拉挑了挑眉眼,拋出了一個不上不下的理由。

“這樣麼……”艾米莉亞舒了口氣,卻又抿了抿唇,她的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絲羞惱。可就在這時,從腳下傳來的異樣感覺打斷了少女細膩的心緒。

“你在亂動什麼,蠢奴,給我換鞋這種事都做不好嗎?”

金髮少女嘟起小嘴,在

腳下軟塌塌的下體上用力碾了碾,然後甩掉了高跟鞋,把腳自顧自的踩進了另一隻男奴頭頂上的木屐中。跪伏在地的奴隸被少女毫無徵兆地踩在後腦上,正臉一下子就被壓扁在地上,並在少女像踏過鵝卵石一樣踩過他的腦袋時發出了低沉的呻吟。

“……姐姐,我不想讓這些髒奴隸碰我的身子!”

絲毫沒有理會捂著下體跪地呻吟的男奴,艾米莉亞朝著伊莎貝拉走去。少女撩開鬆垮的浴衣,自顧自地解開了內衣內褲的綁帶,兩塊柔軟的布料隨著她的走動落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露出了女孩保護在其中的嬌嫩風景。

伊莎貝拉微微皺眉,壓抑了心中一絲不該有的慾望緩聲說道:“艾米,咱們是貴族。這種事情就應該交由奴隸來侍奉,你無需自己動手。”

“呵,姐姐大人在與別人寬衣解帶時,難道也用外面的奴隸來動手嗎?”一股毫無緣由的怨念衝入艾米莉亞的腦海,使她說出了這樣刻薄的話語。幾乎就在說出口的下一秒,少女就後悔了。

“我從沒有在戰場上做過那種事,艾米莉亞!”伊莎貝拉低聲斥道。

“……抱歉,姐姐。”美麗的少女在金髮金眸的女子面前緩緩跪坐,然後用雙手捧起對方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腦袋頂上,帶著些許哭腔說道:“我也不想一見面就和姐姐吵架的,只是……我無法接受外面的公共奴隸觸碰我的身體罷了……”

伊莎貝拉輕輕揉弄著妹妹的金髮,語氣也緩和了下來:“艾米,他們只是工具而已。““我知道,但我還是想用自己的工具。至於身體,我只希望交給最親近的人來觸碰!”

“……隨你。先嚐嘗這裡的茶點吧,味道還不錯。”

伊莎貝拉無奈地搖搖頭,還是妥協了。

美貌的女子伸手拽過妹妹,輕柔地將妹妹的嬌軀抱進懷中,又捻起一塊乳白色的點心塞進了對方嘴裡。見到妹妹乖巧地嚥下口中的點心,她剛剛被忤逆的心情便好上了幾分。

“味道怎麼樣?”

“……挺不錯的。”艾米莉亞垂下頭,剛才消去的紅暈又浮現在少女的耳畔,她輕聲說道:“姐姐,放我下來好嗎,我已經長大了……”

美貌的女子不置可否,反而又給懷中的妹妹餵了一口甜糕。艾米莉亞知道,這是姐姐無聲的拒絕,在她小時候就是這樣,溫柔又霸道。姐妹溫存了許久,艾米莉亞才找準了機會像貓一樣從伊莎貝拉懷中鑽了出來,後者眉眼間露出了一絲可惜的神色。

少女撫平衣物坐在姐姐對面,品了一口矮桌上貴重的香茗,再開口問道:“姐姐,這兩年來,你過得好嗎?”

“……還不賴。”伊莎貝拉短暫的回憶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被外派的戰場戰事沒那麼激烈,再加上敵軍主力被皇女大人的部隊吸引走了,我們反而安全了不少。”

“那你的能力副作用呢,好一點了嗎?”

“哈,那可比起兩年前好處理多了!”伊莎貝拉從原本標準的跪坐換了個姿勢,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側放於地,一條胳膊搭在曲起的膝蓋上端著茶杯,一幅隨意而豪放的坐姿。

“我早就可以做到將收集到的恐懼灌注到奴隸的心中,以前那些駁雜的負面情感已經影響不了我分毫了。”

“太好了!這麼看,姐姐大人的能力是進化了,對吧。”艾米莉亞由衷地笑了起來。

“那

是自然,不然外派這麼長時間豈不是白去了。”伊莎貝拉扭了扭屁股,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角度往下坐了坐,一絲幾不可聞的呻吟從美人的臀下傳出,但根本沒有被姐妹兩人注意到。

“倒是你,我走了兩年,你這些年怎麼樣?”

“我……我在家裡能有什麼事,爸爸媽媽都寵著我,傭人奴隸也不敢怠慢我,我肯定過得比你好多了!”少女撐起一個微笑說道。

“是嗎,哪有那麼簡單啊……這兩年辛苦你了,小艾米。”

伊莎貝拉苦笑著,探過身去再一次揉了揉妹妹的頭。艾米莉亞的強撐自己身為姐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帝國上層的貴族之間如狼如豺,自己這一去,本就子嗣不豐的埃爾德家族不知要被欺負成什麼樣子,更別說自己這不諳世事的妹妹了。

“能進入黛爾雯,你已經很優秀了,我以你為傲,艾米莉亞。現在我回來了,家族的那些麻煩我會幫父母處理的,你肩上的擔子也可以輕鬆些了。”

“嗚……姐姐——!”艾米莉亞猛地抱住女子的脖頸,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你,你終於回來了!我好害怕……那些人強迫爸爸媽媽要把家裡的鑽石礦脈交出去,不然就要對我動手……爸爸媽媽說黛爾雯學院相對能安全一些,所以才把我送進來的……咱們的鑽石礦脈離帝都那麼遠,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被他們搶走……我真的好沒用,什麼忙都幫不上!”

“沒事了,我的寶貝,已經沒事了……只要能保證你的安全,丟一座鑽石礦脈沒關係的。別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伊莎貝拉輕撫著妹妹的背脊,輕聲安慰著。但在艾米莉亞看不見的背後,她卻深深皺起了眉頭,針對外派學員的家族這麼明顯的欺壓,帝國的軍事審判庭怎麼一點動作都沒有……看來這事還得仔細調查一下才行。

“好了,姐姐今天可是買了不少男奴過來伺候你,有什麼委屈和難受只用朝著他們發洩就好,下午可別哭哭啼啼地去學院啊。”

輕輕扶起艾米莉亞的身子,伊莎貝拉站起身,一聲細微的“啵!”被從她的臀下擠出。待到美人鎏金般的長髮垂下,浴衣之下,兩隻白皙纖長的玉足之間居然露出了一張被坐得通紅的人臉。因為長時間的缺氧,這人臉的眼神呆滯,反應遲鈍不堪。人臉表面印著兩半凹陷的臀印,長長的舌頭伸出耷拉在嘴巴外面,因為長時間的蜷曲擠壓,這舌頭居然一時間無法恢復平直的形狀。

伊莎貝拉沒有絲毫顧及地從這張人臉上踩了過去,獨屬於成熟女子的大碼腳掌幾乎覆蓋了奴隸的全部面龐,美人的體重幾乎踏平了這張臉上崎嶇的五官。隨著玉足抬起,一道煞白的女性足印出現在扭曲的五官之上。被藏於座位之下的奴隸似乎是被這一腳踩醒了,他終於開始忙不迭地深呼吸,儘量汲取著蘊含著女子足下味道的珍貴空氣。

艾米莉亞擦了擦眼淚,有些驚訝地看著從姐姐屁股下面露出來的奴隸,她知道這種窒息玩法,但從來沒有見過真的有奴隸能在承受著主人體重的同時不發出一點聲音的,以至於她壓根就沒想到自己在和姐姐撒嬌的時候姐姐身下居然還有一條奴隸的舌頭在不停侍奉對方。少女有些迷戀地望著姐姐高挑的背影,將矮桌上的最後一塊糕點扔進了嘴裡。

“你們幾個,

都給我跪好聽著。”

伊莎貝拉將除了自己座下奴隸以外的七個奴隸排成一排,站在他們面前沉著臉說道:“我妹妹現在心情很差,我要你們四個去伺候她,用盡你們在僕從學院的畢生所學去侍奉她,讓她舒服起來。要是在包廂預定的時間結束之後她依舊沒有恢復心情,那麼我就動用權限將你們做成人肉臺階!”

纖長白皙的腳掌踩在七顆貼地的頭顱前方緩緩踱著步,伊莎貝拉滿意地看著腳下的四名奴隸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軀,繼而將視線落在另外三人身上。

“至於你們三個——爬過來伺候我。你們的結局會依照我的心情來決定。”

房間內的所有男奴頓時開始行動起來,艾米莉亞玩味地看著一個瘦小的男奴掀開一塊地板躺進自己身下,她用腳踢開地板上的小蒲團,那奴隸的正臉便從地板上的孔洞中漏了出來。和伊芙琳的小玩具功能差不多,就是太簡陋了,用起來估計沒有那些經過精心設計的拘束機器舒服。

“姐姐,我該怎麼做?”

“側著坐下去,接下來的事情它們會搞定的。”

伊莎貝拉撩起浴衣,一屁股坐在露在地板外面的人臉上,她隨手拿起一個靠墊墊在身後,側著轉了九十度靠在窗戶邊上。兩條修長的大長腿肆意伸在跪地的奴隸面前,腳底已然因為走動沾上了些許灰塵。

艾米莉亞有樣學樣地側坐在矮桌前面,背靠著窗外如畫般的風景,少女從身下拽出浴衣,嬌嫩的臀部一下子便貼在了奴隸的臉上,這種凹凸不平的溫熱觸感使得少女感覺有些陌生。嬌蠻的女孩曾經用奴隸的臉當過腳墊(各種。

少女才剛剛坐下,就感覺有一條溼軟的舌頭正溫柔地舔舐著自己的後庭,女孩下意識地繃緊身子,舒張的括約肌瞬間收緊,將奴隸的舌頭緊緊擠壓在肛門之中。隨著臀下奴隸的不斷掙扎,一種微乎其微的酥癢感在肛門內部出現,然後一路順著脊椎傳進大腦,瞬間就讓少女緊繃的身軀軟了幾分。

他在舔……我的屁眼裡面……

身體最低賤,最骯髒的部位這樣被人細心舔舐清理著,其中的汙物會被他吃進嘴裡,盡數嚥下成為他攝入營養的一部分……一股巨大的成就感與自豪感頓時充斥了少女的心海,興奮的紅潮在柔美的面龐上浮現,艾米莉亞再一次往下坐了坐,彷彿在催促著對方把舌頭探得在深些。

伊莎貝拉帶著笑,滿意地看著自己寵愛的妹妹沉溺在無邊的滿足感之中,她扭過頭,一邊品著茶,一邊享受著兩個奴隸拼命地吮吸舔舐自己的兩隻腳。被外派到戰場兩年,雖然日子過得還不錯,但對身體的保養確實沒有在帝都方便了。自己這雙腳天天悶在鐵靴裡,腳底都磨出了一層薄繭,現在好不容易回到帝都,確實是需要奴隸的唇舌來為自己好好保養保養。

眼看著還剩下一個男奴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美人乾脆岔開雙腿,按著奴隸的腦袋將其貼在自己未著寸縷的身下,享受著帝都男奴的頂級口交侍奉。伊莎貝拉悠悠然端起茶杯飲了一口,隨即放鬆身體靠在身後的軟墊上,用腳趾夾取玩弄著奴隸溼熱口腔中的軟滑舌頭。自己的腳勁還挺大的,只要夾住奴隸的舌頭,他們就會疼得直冒冷汗,以至於不得不盡力吞下自己的整個腳掌以祈求自己的寬恕。即使腳趾已經抵到他們的

喉嚨使其連連乾嘔,他們也不敢把腳吐出來……呵,真有意思。

艾米莉亞就沒有伊莎貝拉那麼從容了,她鴨子坐在奴隸臉上,兩隻木屐早已被少女甩到不知哪裡去了。一雙小巧白皙的玉足從浴衣下方露出,分置在身體兩側,正被兩個男奴含在嘴裡悉心舔舐著。

他們用舌頭熟練地從少女的腳趾間遊過,先是帶走女孩趾縫間的些許汗漬,再一粒一粒地吸吮著少女珍珠般的腳趾。待到女孩的腳趾紅潤之後,他們轉而會用整張嘴包裹住女孩圓潤的足跟,用口水將足跟浸溼之後再用牙齒一遍一遍的颳去足底的死皮。女孩甚是享受這種腳底溫熱的酥麻感覺,她十分滿意這些卑賤的奴隸自覺吞下自己身體的代謝物。最後,他們會將臉緊緊貼附在少女的足底,用有力的舌尖不斷刺激著足底的穴位,力求為這位金髮的貴族少女帶來最舒適的舔足服務。

在艾米莉亞的身體即將軟倒的時候,一顆圓潤的腦袋適時滑入少女的雙腿之間,用下顎支起了少女身體的一部分重量。這顆腦袋的位置是如此巧妙,以至於女孩只要微微一拉扯奴隸的頭髮,一枚柔軟溫熱的嘴唇就會吻上她最敏感的花蕊。少女略帶羞惱地睜開自己翠綠的眸子看向它,卻發現這無禮賤奴的雙眼與耳鼻都被牢牢密封在面罩之中,只留下一張嘴來作為專門的工具供自己使用,甚至就連使用的決定權都在自己手上。

見狀,艾米莉亞微微一笑,十分乾脆地將那張溫熱的薄唇按入自己的花蕊之中。

“好好舔,賤奴。和我屁股底下的那條舌頭比一比,看誰讓我更舒服一些……”

很難想象,此時金髮少女狹小的股溝之間居然同時有兩條舌頭在為其盡心服務著,它們的動作有力而快速,各司其職地撫慰著女孩相鄰的兩處禁地。這兩條舌頭明明捱得那麼近,卻完全沒有相互干擾的意思,從小到大的嚴苛訓練已經讓兩隻奴隸適應了這種特殊的韻律,即使他們非親非故,也能共同協作為主人帶來最刻骨銘心的快感。

艾米莉亞只感覺自己的後庭被無邊的酥麻舒爽所吞噬,隨即突然湧現出了一股便意。少女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自己的腸道往下墜去,一直被男奴吸吮舔舐的肛門此刻彷彿被麻痺了一般沒有絲毫反應,不管自己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阻攔。一瞬間,女孩的小臉被嚇得發白,她簡直無法想象自己要是在這裡被奴隸舔失禁了以後該怎麼面對姐姐……

隨著沉悶的一聲“噗”,少女頓時感覺那東西順著自己的腸道滑出了體外,順著舌頭滑進了奴隸張開的嘴裡——那是一塊軟便。女孩羞澀地咬著唇,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屁股下面的奴隸頓了一下,隨即便開始了左右晃動的小幅掙扎,但還沒掙扎多久她就聽見屁股下面傳來了細小的吞嚥聲,然後便恢復了之前的舔舐。只不過這一回男奴的動作明顯僵硬了不少,但從始至終,這次意外的失禁都沒有一絲異味漏出來。

他把我的糞便……嚥下去了……而且還給我當了廁紙……真是懂事的奴隸……

少女悄悄看了一眼姐姐,金髮的高挑美人依舊在享受著被奴隸簇擁侍奉的快感,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窘境,見狀,少女才放下心來重新享受起臀下的口舌侍奉來。

就在艾米莉亞享受著與姐姐久

別重逢的美好時光時,莉莉絲也罕見的在偌大的校園之中悠閒漫步,自從她成功解決了阿絲特蕾雅的副作用問題之後,那股一直推動著她不斷前進的心力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又變回了那個天天在學院中尋芳獵豔、欺辱奴隸的壞女孩。似乎是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背影,銀髮少女踩著小皮鞋悄無聲息地來到對方身後,踮起腳來輕輕拍了拍前人的發頂。

“呀!”

伊芙琳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到了,淡粉色的羅馬卷都炸起了毛。她捂著腦袋幽怨地轉過身來,對著一臉笑意的銀髮少女抱怨道:“學姐,你怎麼天天神出鬼沒的啊,我踮起腳來都找不到你。”

“呵,小伊芙,你是在暗戳戳的諷刺我的身高嗎?”

“……沒有哦。”伊芙琳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算啦,今天就先放過你。看你穿的這麼正式,是有什麼事嗎?”莉莉絲今天照例穿著白金色的制服,但同樣穿著制服的伊芙琳卻相當罕見。

“是伊露笛學姐的奴琴課程啦。奴琴對於能力者的效果很有意思,我以前可是在南方行省當過祭禮巫女的,自詡也有一些樂感,所以我也想接觸一下。本來艾米莉亞也會和我一起去的,但她今天似乎先去見她的姐姐了,因此我先過去等她。”伊芙琳一邊說著,一邊調整了一下金邊白絲襪的位置。雖然在入秋的學院中散步很舒服,但代價就是嬌貴的金邊絲襪總是會從大腿根滑落。

“這樣嗎……聽起來還蠻有意思的,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嗎?”莉莉絲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挽著粉發少女的胳膊說道。

“當然沒問題了,伊露笛學姐本來就在擔心有資質的學生找不到呢!要知道奴琴的演奏者本身就需要是能力者,可白銀的女生們整天忙著訓練,舞槍弄刀,哪裡肯靜下心來學奴琴?至於赤金嘛,咱們平時都是聽別人演奏的人,又有幾個會親自下場去學呢。所以都開學一個多月了,除了一些慕名而來的把伊露笛學姐看作偶像的女孩子們,她一個學生都沒找到。倒是想來當琴奴的男人絡繹不絕,不給學分都行!”伊芙琳無奈地說道。

莉莉絲嘴角抽了抽,她對學院裡面的男生做出這種下賤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就和以前一樣,天天窩在琴房裡一個人練習嘍。哦不對,現在還多了一個奧露維婭學姐會晚上去接她,感覺像是已經放棄會長的任務了。”

一想到阿絲特蕾雅私下去面見伊露笛卻給出了這麼一個難為人的條件,莉莉絲心中就會泛起一陣無力。她這位單純的珍寶還真是把藝術家當作士兵來培養了,明明維爾赫特家族的藝術氣息也是很濃郁的,但阿絲特蕾雅卻是沒有遺傳到一點。想到這裡,銀髮少女也只能乾笑幾聲,不予置評了。

兩人走到大禮堂外面,抬頭仰望著這棟宏偉的建築,這裡就是伊露笛的琴房了。雖然很出人意料,但學院的確只在大禮堂背面的房間中安置有一架傳統的九鍵奴琴,至於伊露笛在小禮堂演奏時用的那架九鍵奴琴已經是方便運輸的改良款了,而且還是租來的。因此伊露笛每天想要練琴就必須跑來大禮堂,再加之少女來之前根本就沒有人會用那架九鍵奴琴,久而久之,這裡也就變相成為了她的專屬琴房。

女孩們剛走進大禮堂迎面就走來一位侍女

,伊芙琳看著她有些面熟,思索片刻便想起來這就是參加開學典禮時前來為自己和小艾米引路的那位。

“伊芙琳大人,莉莉絲大人,請問兩位需要在下的幫助嗎?”侍女小姐恭敬地低頭問道。

“你還記得我?”伊芙琳大為驚奇。

“自然記得。櫻粉色的長髮、淡金色的眼眸,您的外貌令人印象深刻。”

“嘿嘿,小伊芙,大禮堂的侍女要求可是很高的,她們會記住學院內所有的赤金女生以及大部分優秀的白銀女生,這樣才能提供最符合咱們需求的服務。”莉莉絲笑眯眯地說到。

“多謝莉莉絲大人的稱讚,在下只不過是為您提供了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好啦好啦,別再相互奉承了,快帶我們去伊露笛的琴房吧。”銀髮少女擺了擺手,無奈地打斷了沒完沒了的奉承。

“好的,兩位大人。請隨我來。”

侍女小姐帶領著兩位赤金穿過大禮堂外側的半圓形迴廊,來到一扇通往背面的門扉前,站在門外,兩位赤金已然聽見了空氣中隱隱綽綽的樂聲。侍女沒有擅自推開房門,反而是半蹲在兩位貴女身前,為她們打開了踢腳線上方的暗格。

“遵照伊露笛大人的吩咐,請要進入琴房的兩位大人換上沒有噪音的軟底鞋。”

莉莉絲低頭看去,只見暗格內部居然固定著兩名去掉了所有頭部毛髮的男奴,男奴們面前的托盤上盛放著一雙潔白的軟底鞋。這種佈置顯然是為了方便高貴的少女們不用親自換鞋而專門設計的,但如果女孩們不想用這裡的公共奴隸,她們當然也有直接拿出鞋子進行更換的權利。

伊芙琳看向莉莉絲,後者優雅地做了個謙讓的動作。

“謝謝學姐~~”

粉發少女將嬌貴的手工小皮鞋插入奴隸口中,腳跟一提便將一隻小皮鞋脫了下來。此時,另一個口中空閒的奴隸適時叼起面前軟底鞋的鞋尖,等待著少女的玉足踩下。男奴只覺察到自己口中一沉,緊接著一股大力頂著鞋頭往自己的口腔深處插去,他艱難的用舌頭頂住,然後便感覺到五根軟乎乎的腳趾佔據了鞋子布料中的所有空間。在這個過程中,含著小皮鞋的奴隸也將這隻價格比他昂貴數倍的鞋子吐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墊了絨布的托盤上面。伊芙琳將腳跟踩進軟底鞋,隨後便毫不留情地把腳從奴隸口中抽了出來,如此換好兩隻鞋子,她才驚訝地發現,往日總是會被鞋奴的牙齒劃傷的手工皮革這一次居然光亮如新。

“這些奴隸的牙齒都是會被拔掉的。”莉莉絲踢了踢暗格中男奴的臉,解釋道:“這種位置的奴隸一般不會輕易跟換,因此學生會和他們籤的都是完全買斷身體的合同。這樣一來大禮堂就可以對他們進行一些‘改造’了,比如說剃掉所有毛髮,或者拔掉所有牙齒。他們用來固定鞋子的部位可是脆弱的牙齦哦,這樣雖然不會劃傷小伊芙你的小皮鞋,但對他們來說可是要一直忍受痛苦的哦!”

“這樣麼……”伊芙琳若有所思地看著兩顆被完全物化的頭顱,低聲說道:“這種方法也許可以用到我的新設計裡面去,到時候奴隸被用起來就更舒服了……”

承載有伊芙琳的小皮鞋的托盤被自動隱於暗格內部,又一雙嶄新的軟底鞋從底部升了上來。莉莉絲同樣使用暗格中的鞋奴為自己換好鞋,隨後不經意地朝著

侍女小姐問道:“我們穿過的軟底鞋怎麼處理,可別告訴我只是簡單洗刷之後就放了回來。”

“當然不會了。”侍女小姐微笑著解釋道:“這些軟底鞋都是一次性用品,尺碼也是根據每位大人的足部數據專門製作的,使用的材料是一種可食用的澱粉。在莉莉絲大人您使用完畢之後,這雙軟底鞋會被打碎並加入到灰鐵學生的食物之中,不會產生絲毫浪費。”

“噗,這還真是一種有創意的做法!”

銀髮女孩一想到自己鞋子的最終去處是在那些灰鐵男生的肚子裡,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回神啦,小伊芙!”告別那位幽默的侍女小姐,銀髮少女將手掌在伊芙琳眼前晃了晃,一對酒紅色的美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笑著說道:“有什麼好主意回去再想啦,別冷落了可憐的伊露笛小姐啊!”

伊芙琳回過神,才發現不知何時學姐已經換好了鞋子,正站在自己身邊等待著。

“抱歉學姐,沒有讓您等太久吧。”少女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的確想到了一些巧妙的思路,回頭完善一下就可以把圖紙發給工廠了,這次也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我可就要等著你這位天才設計師的新作品了。就在你剛剛出神的時候,我從侍女口中得知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但出於對你忽視我的懲罰,我決定晚些時候再告訴你。”莉莉絲壞笑著點了點伊芙琳的鼻尖,隨即牽起女孩的手,說道:“至於現在嘛,咱們應該好好欣賞一番奴琴大師的演奏了。”

銀髮少女推開房門,耳邊的美妙樂聲一下子就大了起來,她和伊芙琳一起走進了只有一人的琴房,兩雙軟底鞋踩在地面上,沒有發出一絲雜音。在琴房的盡頭,一座頂天立地的九鍵奴琴屹立在那裡,奴琴前面,墨綠色長髮的纖瘦女孩正忘我地演奏著,柔和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映襯著她彷彿下凡的天使。

此時的伊露笛完全沉浸在音樂之中,少女那十根細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琴鍵之上隨著韻律躍動;同時,一對穿著細高跟的小腳優雅而有力地不停踩在覆蓋了男性下體的踏板上,巧妙地通過踐踏控制著奴隸的興奮程度。在女孩精妙的操縱下,九根傷痕累累的肉棒隨著琴聲一齊勃起顫抖,並在最後的樂曲高潮一齊射精,四散的精液射在女孩的琴凳下面,卻沒有一滴沾在她的裙襬上。

完成一次演奏後,少女終於呼出一口濁氣,起身離開了琴凳。小巧的高跟鞋避開了濺在地上的精液,繞過琴凳向著門口走來,最終停在了燈光邊緣。墨綠色的女孩優雅地提起裙襬,朝著兩人行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隨即淡漠地說道:“九鍵奴琴奏者伊露笛,歡迎兩位閣下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