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生完結
“騷嗎老師?嘻嘻……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自慰爽噴的時候還在上面尿尿了呢……把它整個放到嘴裡嚼一嚼,味道是不是更好了?這可是我送給老師的見面禮哦,一定要吃乾淨!”
丁梅將整個襠部都塞進我的嘴巴里,我的口水已經將整個襠部的汙漬浸透,隨著牙齒的咬合,一股混合著唾液的汁水,如天鵝絨般包裹住味蕾,濃郁的鹹味轟然綻放,少女的騷氣裹挾著蜜糖般的甘冽,與汗液發酵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隨著牙齒每一次細細的咀嚼,在齒間激盪出層次分明的味覺衝擊……
“唔……”我突然全身抽搐的翻起了白眼,口中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吸乾了內褲中的水分,讓原本內褲襠底的氣味充斥在口腔的各個角落。
丁梅似笑非笑的收回了作惡的嫩腳,我整個人都癱軟在地,西裝褲的襠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浸溼著……
“好了!今天的輔導就到此為止吧,我晚上還有事就不和你在這耗了,現在呢,你馬上出去跟我媽說,就說你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急需處理,然後離開我家。”
“恩?”我腦子裡還是一片混沌的狀態。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女孩從小熊抽屜裡拿出一疊粉紅紙鈔,遞給我:“這裡是兩千,算是補償你今天的精神損失,以及吃我髒內褲的清潔費!”
……
告別了臉上有些不滿的美婦人,出了158號豪宅的我精神一陣恍惚。
我堂堂海歸精英,華爾街的高級人才,回國首觸居然被一個19歲的小女孩玩的團團轉。
我沒有直接回家,轉道去酒吧灌幾杯醒了醒腦。
今天的經歷實在太丟人了。
剛從酒吧走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在一條人煙稀少的林蔭小道上不疾不緩的走著。
遠處的霓虹燈下,迎面走來一對男女,兩人摟在一起卿卿我我不知在說著什麼甜言蜜語。
“梅梅,你好不容易出來一晚,我們不如去玩點更刺激的,你覺得怎麼樣?”
那個頭上戴著墨鏡、身形健壯的中年男子,周身透著一股韓國大叔的獨特氣質,打扮酷似黑幫電影裡的社會大哥。而左邊的被他摟在懷裡的女孩赫然就是丁梅!
此時丁梅的裙子已經換成了牛仔褲,增添了一股校園女學生的清純氣息,顯得她更有吸引力了。
“老公你真壞,還要折騰人家,討厭死了!”少女的頭靠在男子的懷裡撒嬌,媚態橫生的罵了一句。
正當男子肆無忌憚的在少女身上揩油時,丁梅瞧見了正前方走過來的我,原本一片潮紅的臉上明顯一愣,然後甜甜的笑道:“老師,你怎麼在這啊?”
“吃完飯出來散散步,這位是?”我目光看向那個魁梧男子,他也一臉不善的看著我。
“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丁梅毫不在意的說道,同時向魁梧男子耳語了幾句。
雙方互相打量,我眉頭皺了起來,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更何況年齡比丁梅大了這麼多,弄不好還是有家庭的,這小姑娘圖什麼呀。
此刻我心中不舒服至極,想到這麼可愛的女孩居然被這條老狗給拱過了,一股滔天的酸意迅速的佔據了大腦,酸得我不吐不快,於是對丁梅苦口婆心的教育道:“你小小年紀,正是以學業為重的時候,若是你母親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她該多失望?”
女孩面色一沉,冷笑
道:“你是在威脅我嗎?又不是下午聞我內褲時候的賤樣了?”
我被他說的一愣,沒想到她能當著男朋友的面揭我老底,一點都不給我留面子。
丁梅卻並不肯輕易放過我,繼續說道:“其實我能理解你的心理,你喜歡國內女性下體的味道,以此來滿足你剛回國後扭曲的需求,因為你是海歸的狗嘛!”
我看到旁邊男人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我,以及嘴角流露出的嗤之以鼻,我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後悔剛才跳出來自己找不痛快,當看到丁梅和這個中年男人走在一起的時候,怎麼就酸得失去了理智?
不該這麼衝動的。
“丁梅,你別在這胡言亂語,大庭廣眾的,說什麼瘋話呢?”我色厲內荏的說道,幸好這時候路上沒什麼人。
丁梅卻仍然冷笑:“別以為我叫你一聲老師,你就什麼都可以管,和誰戀愛是我的自由。不就是在國外喝了幾口洋墨水嘛,現在回國了,不如姑奶奶罐你幾口本土的妹子湯,給你洗洗腦子!”
“你……什麼意思?”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丁梅笑著提醒道:“你還記得下午你說過的話嗎?”
“我說什麼了?”我茫然的問道。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對面的男子卻動了,他突然一個近身將我撂在地上,這男人的力量好強,絕對是個練家子,讓我毫無還手之力。
“梅梅快上,我已經控制住他了。”
這兩人要對我做什麼……我緊張兮兮地看著她。
丁梅卻笑得像朵花一樣,漫步來到我的身邊:“這是對你下午口出狂言的警告,以後長長記性,別輕易惹姑奶奶不開心!”
她跨過我的頭頂,褪下牛仔褲,將下身那叢毛茸茸的部位對準我的嘴巴:“你今天第一天當家教,我也沒準備什麼禮物,這會剛好有些尿急,就喝下我丁梅的這泡熱湯吧,算是給你後補上的儀式,當作你回國後的接風洗塵了,張嘴!”
我終於知道她要做什麼了,緊緊閉著嘴巴不肯張開。
那個男人突然捏住我的鼻子,就在我不得不張開嘴喘氣時,就進來一股帶著怪味的滾燙液體,我知道這是丁梅的尿,我想將這口腥臊鹹澀的液體吐了,卻聽那男子的聲音說:“咽掉!你若是敢吐,我就把你胳膊扭斷。”
我本來膽子就有點小,向來一副文弱書生的氣質俘獲人心,從沒和人打過架,經他這麼一恫嚇,我竟硬生生的將這口尿汁嚥了進去,這才感覺出來口腔裡的味道,這丫頭的尿騷味還挺重的!
說實話,我並不是第一次喝尿,聖水在國外更不是什麼小眾詞彙。記得曾在情侶酒店的激情時刻,我還不止一次喝過女朋友的尿,也是這樣被她蹲在頭上,因為女朋友也算是個小美女,我沒有感覺到噁心。
甚至那幾年在國外期間,我還揹著女朋友偷偷喝過洋妞的尿……
女生小便這玩意的氣味在特定的環境下只會覺得刺激,可那些都是我主動尋求的刺激,並沒有人逼迫我喝下去,而現在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吞嚥尿液帶來的屈辱……
丁梅的尿並不比我女朋友的尿更難喝,甚至趕不上洋妞的尿騷味濃郁,我在乎的更多的是面子上的難堪。
在這種被侮辱的環境無限放大之下,似乎我整個思維都被丁梅那股輕佻的尿騷味腐蝕了。
丁梅的胯間又射出一股黃色的尿汁,
結結實實的淋進我的口腔。
“嚥了哦!““你他媽的聽見沒有?快嚥了!”
呼吸受阻,又敵不過兩個人的催促,我只有繼續咽掉這口溫熱的汁液,一股越發腥臊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丁梅持續的排洩著,直到將體內所有的尿液都釋放乾淨,甚至在我嘴裡尿出了泡沫,在對方暴力的脅迫下,我全部吞嚥進了食道。
忽然眼前恢復了光線,丁梅起身離開,身後的男人也拿開了限制我的手,我立刻趴在地上乾嘔起來,卻什麼都嘔不出來……
此時丁梅已經愜意的穿好了牛仔褲,回頭笑道:“尿得真舒服……辛苦你了老師,喝了我的尿,以後你教我英語口語的時候就更有那味兒了,嘻嘻,期待你的輔導哦,我們走了,拜拜。”
我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愣愣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少女依然依偎在男人的懷裡,不時的傳來得意的脆笑。
我心煩意亂之下,拼命的摳自己嗓子眼兒,想把那些尿嘔出來,可不知為什麼,蹲在一棵樹前乾嘔了一陣,卻怎麼也嘔不出來。
這時候我腦子裡才閃過一個片段,下午丁梅的確說過要找人收拾我的話,這可真是一個小心眼兒的女人!
不過剛剛發生的更像是一場巧遇,可能是因為我在丁梅家後來表現的好,她並沒有真正想對我怎麼樣。
可現在的情況是,她還不如叫她的男人打我一頓來得有尊嚴,也好過當著那個男人的面,喝下丁美的那一整泡小便!
想想都覺得屈辱……
我不禁向地上呸了一聲:“你有什麼好笑的,騷蹄子等著,明天當著你媽的面一定叫你好看!我豁出這張臉不要了,也要把你收拾的服服貼貼!”回去後越想越氣,憋屈了一個晚上,堂堂七尺男兒,居然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弄不過,她最不該的就是找她男朋友來一起羞辱我,這讓我的臉還往哪放?
“老師你來了?”第二天剛一進門我就受到了熱情的招呼。
“你媽呢,沒在家嗎?”我有些嚴肅地打量著面前的乖巧的少女,和昨天的囂張跋扈的小太妹形象迥然兩異,彷彿又換了個人一樣。
“我媽沒在家,去忙案子去了。”
丁梅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說道:“老師,昨天是我不對嘛,我當時喝醉了,做出了一些過分的事,我在這裡向您道歉了?”
說完,還微微的鞠了一躬。
我真沒想到她今天會來這一出,原本來之前我發誓一定要讓她好看的,可對方都主動承認錯誤了,我是否能原諒她呢?
可昨晚一幕幕的屈辱情節還歷歷在目,現在嘴裡似乎都還帶著她那股充滿蔑視的尿騒味呢。
這丫頭可不是這麼容易屈服的主,說不定趁她媽媽不在家,憋著什麼後招等著我。
我警惕心大起,小丫頭卻仍然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老師,我真的很後悔昨天的事啦,現在已經知錯,你就原諒人家這一回吧!”說著還搖晃起我的手臂。
可惜我已經鐵了心的想要整治她一番,以此挽回一些尊嚴:“別裝出這副悲慘的樣子,今天又想出了什麼法子對付我,來吧。”
“老師——”小丫頭翹起嘴角的樣子很是俏皮,不過臉上卻閃過一絲狡黠:“我昨晚真的已經痛定思痛了。”
見我沒有說話,她臉色一轉,甜甜地笑起來,甚至還端過來一把軟椅:“老師您請坐啊!”
我不動聲色地
退後一小步,但考慮到像自己這樣有知識有涵養的人可不能被一個小丫頭看輕了,雖然我猜到對方肯定有壞招想要搞我,我還是接過了她端過來的椅子,趁她沒注意的時候小心地摸了一把,沒有粘力膠,沒有餵了藥水的釘子,這才放心地坐下。
丁梅見我坐下,笑得更加甜了:“老師,我給您捏捏後背吧。”
我立刻冷著臉拒絕她的“好”意:“不用。”
丁梅笑了笑,又殷勤地道:“那…老師,我去給你洗洗水果。”
“不必!”
“老師,喝些什麼?、“不喝!”
“老師,你好帥喲。”
“不……不,醜!”
“老師……”
“停——別灌迷湯了,想讓我原諒你也可以……”
小丫頭突然“噓”的一聲示意我禁聲。
一陣開門的聲音傳來,小丫頭忙走過去,親暱的摟住美婦人的胳膊:“媽,你今天不是在忙案子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趙墨嵐寵溺的捋了捋丁梅的頭髮,“案子還沒忙完,回來換身衣服,一會要去參加一個酒局。”
美婦人轉頭對我微笑點頭,“小陳,你過來了,丁梅的口語就麻煩你費心了。”
“趙阿姨您客氣了!”
“梅梅,你要跟著人家好好學呦。”
“我知道了媽媽。”
“嗯,帶老師上去吧。”
我跟著丁梅的身後再次來到了她的房間,丁梅關上門後卻一直在側耳傾聽。
“你在幹什麼?”我疑惑的問道。
“噓!”丁梅衝我做個噤聲的手勢,說:“我媽媽她在洗澡,她一會要去參加的一定是個很高端的酒會。”
“那又怎麼樣?”我更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她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好了,我媽媽走了,你在這等我一下……”丁梅開門走了出去。
不一會,她又開門走進來,將門反鎖,手中多了一雙肉色絲襪和藕荷色的內褲,“你剛剛也看到了,這是我媽今天工作時穿在腳上的絲襪,我媽的東西也只有我能拿到,外人是不可能接觸到的,今天便宜你了,這是我特意偷來給你聞的老師,就當給你賠罪了!”
面對丁梅的舉動,我竟然無言以對,心中有種荒唐絕倫的感覺,可雙眼卻直勾勾的盯著那雙肉色絲襪和內褲,再也移不開目光。
“怎麼樣,想聞嗎?”丁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你……你……”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嘴唇動了動,卻又變得語無倫次,因為此時的我心跳得厲害。
“你覺得我媽媽穿工作裝的樣子美不美?”丁梅突然這麼問了一句。
我腦中不禁回憶起剛才美婦人進屋時的樣子,穿著一身利落的西裝套裝,職業感與女性曲線完美融合,踩著黑色尖頭高跟鞋,顯得幹練而果決,整個人優雅從容得令人著迷,還有當她看到女兒時溫和的眼神,和我打招呼時嘴角恰到好處的微笑,舉手投足間無不流露出成熟女性獨有的知性韻味。
“美……”我嘴唇顫抖的說出了一個字。
“我媽媽穿西裝褲的臀部圓不圓,翹不翹?”丁梅再次問道。
“很圓,很翹!”因為呼吸急促,我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你想不想把臉埋在我媽豐滿的屁股中,聞聞我媽給人起草法律文書和給人辯護時充滿汗臭的大腚味?”
“想……想……”
“一會呢,我就可以讓你聞到呦,不過呢,在這之前你要答應一件事呦。”
“什麼……什麼事?”
"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丁梅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然後大聲說:'我是一條海歸狗,漂洋過海回來就是為了給丁梅當夜壺,因為我是一條愛喝尿的賤狗,自從上次嘗過丁梅小便的滋味後回家整天日思夜想,那股香氣讓我魂牽夢縈,我發誓要天天喝,頓頓喝,少一頓都會饞得睡不著覺,饞到發瘋!'"她雙腿微分:"說完這些呢,就從我胯下鑽過去,記住,鑽的時候要像發情的公狗那樣汪汪叫。要是表現得好.……"她晃了晃手中的兩樣東西,"這些寶貝就都是你的了。"我愣愣的看著丁梅,心中經歷一番劇烈的掙扎,前後大概10秒鐘的樣子,我就再次雙腿一軟,毫無骨氣的跪了下來,並且對著丁梅磕了三個頭,然後說出了我這輩子最恥辱的話:“我是一條海歸狗,漂洋過海回來就是為了給丁梅當夜壺,因為我是一條愛喝尿的賤狗,自從嘗過丁梅上次小便的滋味後回家整天日思夜想,那股騷氣讓我魂牽夢縈,我發誓要天天喝,頓頓喝,少一頓都會饞得睡不著覺,饞到發瘋!”
《海歸留學生》
我叫陳曉天,是一名海外留學生。畢業後在國外工作了幾年,其間發展並不順遂,便決定回國另謀出路。姑媽見我暫時賦閒,便提議說:"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先去給我朋友家的女兒輔導英語?那姑娘剛上大一,英語基礎比較薄弱,偏偏她讀的是國際貿易專業,平時課堂彙報、商務案例分析都得用英語開口表達,專業對英語口語要求特別高,她媽媽因此一直憂慮重重。聽說你回國了,特意點名想請你去輔導呢。"我的口語的確很好,一套地道的倫敦口音發音很標準,於是就答應下來。
我將這件事告訴了女友。她對此並未多想,畢竟在我們眼裡,那位 19 歲的學生不過是個稚氣未脫的黃毛丫頭。我和女友在留學期間相識,共同經歷過異國他鄉的生活與成長,讓我們的思想比同齡人更成熟,彼此也建立了深厚的信任。我們甚至已經開始籌備下半年的婚禮,這樣的感情基礎,讓女友根本不會因為一個陌生的小丫頭而心生醋意。
然而誰都沒料到,正是這次看似普通的英語輔導經歷,徹底扭轉了我的人生軌跡,將我推向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
我敲響了158號別墅的房門,開門的是一位很漂亮的中年婦人,幹練的裝束,盤起的長髮,光潔的額頭,白框眼鏡下藏著一雙審視的眼睛,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的知性美。可惜的是,原本讓人一見就容易升起好感的容貌卻帶著一絲冰冷,犀利的眼神再配上緊抿的雙唇彷彿無形之中給人壓迫感,有些小孤傲的我頓時產生受制於人的侷促。
我姑媽的這個朋友叫趙墨嵐,身份很不簡單,曾聽姑媽說,她年輕的時候從事過法醫和檢察官工作,後來自己開了律師事務所,成了一名口碑不錯的律師,這凜冽的氣質果然不是憑空而來的。
目前這棟房子裡只住了她們母女倆,她的男人在國外工作,兩人常年兩地分居,去年應該是協議離婚了,具體姑媽也不是很清楚。
據說男人不止一次的想接女兒出國,可趙墨嵐不想讓女兒去國外生活,堅持讓女兒待在國內。
趙墨嵐禮貌性的將我帶到沙發上落座,輕輕點頭:“你就
是曉天吧?我聽你姑媽經常提起你。”
“是的阿姨,我就是陳曉天,剛從國外回來。”我稍稍有些尷尬。
“嗯,回來是對的,現在國內的發展並不比國外差。”對方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海歸身份而有什麼重視的舉動,只是禮貌性的寒暄。
“喝點什麼嗎?”漂亮女人問道。
“溫水就可以,謝謝趙阿姨。”面對女人飄過來的似有若無的觀察,我仍然有些不自在。
她看出了我的緊繃,溫和地一笑:“你不用這麼拘謹,我和你姑媽是熟人,來這就當是在自己的家裡一樣,我家梅梅還沒有回家,但應該快了……”
“沒關係,我等一會就好。”
“你這次回國想幹點什麼?”
“可能去一些外企做銷售吧,還沒有想好。”
“哦,聽你姑媽說……”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輕輕開門的聲音:“媽,我回來了。”
美婦人沒有繼續再說下去,朝門口輕輕招手。一襲淡藍連衣裙的少女款步上前,挽住母親的手。
“這是我的女兒丁梅,今年剛入大學。”美婦人語調輕柔,又轉向女兒,指尖虛扶在少女肩頭,“這位是特意為你請來的英語老師陳老師,往後課業上有困惑,儘管開口。”
少女看了我一眼,耳垂泛起薄紅,輕輕點了點頭,一副乖乖女的模樣。
“你好!”我儘量讓自己保持著最溫和的笑意。
開始我還以為像這麼個大家庭出生的子女該是病嬌難伺候的性子,此刻見她怯生生的模樣,反倒鬆了口氣 —— 這般溫順聽話的學生,想必能省去不少心力。
“老師……好!”她垂眸盯著地板,聲音輕得幾乎讓人聽不見。
美婦人見狀,眼底浮起一絲無奈:“這孩子從小就怕生,不怎麼愛和陌生的異性打交道,這一點也讓我很苦惱,陳老師別往心裡去。”她語氣嗔怪,卻掩不住寵溺,轉身時還不忘理了理女兒被弄亂的髮絲。
“梅梅,你都上大學了,別總這麼靦腆。”美婦人半蹲下身子,輕輕撫平女兒裙子的褶皺,目光裡糅合著溫柔與疼愛,“帶陳老師去樓上吧,有不懂的就大膽問,別藏著掖著。”
她的語氣讓我想到了身為一個單身母親的不容易,既怕女兒因羞怯錯失成長機會,又怕太過嚴厲嚇著孩子,每句話都掂量再三。
女孩兒輕輕地應了一聲,似乎鼓足了勇氣,對我道:“老師,請跟我來……”然後當先向樓上走去,一路上始終低著頭,讓我幾乎懷疑她是不是在找地板上本就不存在的螞蟻。
踏入房間的剎那,我彷彿進入了一個緋色的童話夢境。整間屋子滿是小女孩的裝飾品,從雕花書桌到天鵝絨的床幔,從小熊衣櫃到卡其色的書架,連空氣都浮動著淡淡的花香。“老師,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正當我細細欣賞牆上鑲著精緻邊框的相片中少女清甜可人的笑顏時,耳中忽然響起風鈴般的嗓音,身後那個剛才還怯生生的身影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抬起了頭。“哦?你說。”我繼續觀察著房間的裝飾……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轉過頭去看向她。
丁梅踩著細碎的步子走過來,在我面前停住時裙襬還輕輕晃了晃。
她微微抬著下巴,目光甜得像鉤子,毫不避諱的直視著我的眼睛:“我長得美嗎?”
我認真打量了她幾秒,給出了實話:“比我見過的百分之九十的美女都要出挑。
”
“如果我要你叫我一聲女王大人,你願意嗎?”丁梅蠱惑的一笑,紅唇泛著妖冶的光,哪裡還有半分初見時的羞怯?彷彿被人抽換了靈魂,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張揚的野勁兒。
“叫你什麼?”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前後的反差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臉上帶著幾分譏誚:“你也是在歐美那片大染缸裡滾過一遭的,敢拍著胸脯說沒沾過半點汙穢嗎?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的正人君子,你瞧瞧你自己,眼窩那裡烏黑髮青,眼瞼浮腫有止不住的顫,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我皺起眉,壓下心頭的異樣:“可是我為什麼要那樣叫你呢,我是來你這教你學英文的,不是來陪你玩這種角色扮演的。”
“學英語可以,不過……”丁梅抱著胳膊,下巴微微揚起,“你得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呢?”
丁梅冷冷的說道:“跪在地上,叫我女王大人,求我允許你教我英語!”
我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說道:“我是衝著我姑媽的面子才來給你補課的,不然你以為你能請動我?不瞞你說,這幾天有多少公司想聘請我當技術顧問,都被我拒絕了,你不想學就不學,沒人求著你學。”
丁梅嗤笑一聲,眼底閃過譏諷之意:“不就在國外沾了點洋氣嗎,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少在我面前裝蒜,你這種留子,身上有幾斤幾兩我一打眼就能看出來。”
我心裡有點發虛的說道:“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見識,既然咱倆對補課這事都沒興趣,不如你去跟你母親說清楚,咱們也好聚好散。”
丁梅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是你主動提出要取消補課的,那就由你親自去跟我媽開口,而且得說是你那邊的問題,別把我牽扯進去。”
我差點被她氣樂了:“憑什麼是我的問題?"少女冷冷的道:“因為你沒資格做我的老師,除非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求我答應你!”
“跪下來求你?我是腦子進水了,還是你腦子不清醒?要是我不照做呢?”
“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
“我現在就下去找趙阿姨把情況說清楚,讓她來評評這個理!”
“我說了,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碾死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呵,聽你說這話,我倒有種錯覺,還以為自己仍在國外呢。這外面光天化日的,法治社會,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怎樣?”我迎著她挑釁的目光,心裡也是氣得不行。真是不可理喻,我好歹在國外混了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難不成還會被一個丫頭片子唬住?
丁梅突然笑了,笑得一臉冰冷,雙手輕輕脫下裙子裡的內褲,看得我滿頭問號。
只見她將內褲拎在手裡,衝我歪了歪頭,淺笑的梨渦裡盛著毒蛇吐信般的惡意:"假如我現在大喊一聲‘非禮’,你猜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姑娘,不帶這麼玩的!
完全想不到她會來這麼絕的……
看到她手裡的內褲,我徹底的石化了。想到她母親冰冷銳利的目光,我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OK,你夠狠,我投降,以你現在的人設,我大概率會死的很慘,連我姑媽都不會放過我,即
便我再爭辯也不會討得了好去!”
丁梅一臉得意的冷哼一聲:"怎麼秒變軟腳蝦了,你剛才的擰巴勁兒哪去呢?在國外搖尾乞憐當了幾年奴才,混不下去才灰溜溜回來,真當自己多體面風光了?誰給你的臉,就你這種貨色,給國人提鞋都不配!”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終於從她話裡聽出點味道,明白了對方不止是個擁有字母情節的被慣壞的問題少女,還是個女憤青!
於是我在心裡斟酌了一番,說道:“所以就因為我是海歸,你就非要這樣整我一次嗎,大家的長輩都還是好朋友,給個面子,別讓我太難看,好嗎?”
我的語氣已經儘量放緩了,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丁梅也一直在觀察我的反應,見我態度軟弱了,她反而變得更加強硬起來,“我說過了,你沒得選,我現在的要求也變了,你必須跪在地上從我胯下鑽過去,也算是你回國後的‘接風禮’,過後我允許你當我的老師,輔導我英語,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然後看我怎麼坑死你,收拾你這條海歸狗,我有的是辦法,不信可以試試,不過呢,念在我們也算是有點緣分,如果你肯現在就跪下喊我一聲女王大人,我可以考慮把這條內褲送給你,諾,穿了一整天了,這上面都是我那裡的味道。”
丁梅說完,還將手裡的內褲翻過來,褲襠的那塊布料舒展開給我看,上面淡淡的女性痕跡清晰的映入我的眼簾。
此刻女孩一臉的刁蠻和痞氣,反差的讓人不敢相信。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其實關於字母圈的一些行為我在國外當然玩過、品嚐過、甚至深入交流過,和女友也經常玩類似的情趣遊戲,但像眼前這樣容顏甜美又反差極大的女孩,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在猶豫0.01秒後,終於還是給她跪了。
說我沒骨氣也好,說我秒慫也好,都隨她吧。
男人嘛,主打的就是能屈能伸,何必和一個漂亮的小女孩較真呢,就當陪她做遊戲了。
這個年紀的少女正是沒深沒淺的時候,萬一她真把她媽媽叫來,我的麻煩就大了。
“好了,我跪也跪了,現在可以輔導你功課了嗎?”我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眼睛卻不自覺的瞥向她手裡的那塊布料。
“還沒結束呢,你的老師身份還沒得到我的認可哦,所以你現在該叫我什麼?”丁梅一瞬不瞬的盯著我的神情變化,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我無奈嘆了口氣,這老師當的還真是憋屈呀,“女王大人!”
“這才對嘛,你要分清在這間屋子裡咱倆誰才是大小王,做我的老師可以,但你要聽我的指揮和安排。”丁梅雙手撐著內褲,衝著我臉的方向招呼道:“好了,爬過來吧,你這條小海歸狗,自己主動將臉湊到我的內褲裡,就像我平時穿在屁股上的樣子,把它穿在你的頭上。”
“你別太過分,我畢竟是你母親聘請過來的家庭教師……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尊嚴你知道嗎?不過看在你年少無知,只是想調皮搗蛋捉弄我一次,我可以配合你,但也就只有這一次,下不為例!”我一邊為自己找藉口,一邊毫無尊嚴的向前爬去。
丁梅被我逗得忍俊不禁,笑眯眯的看著我將臉埋進她的內褲中,於是雙手向前一送,讓整條內褲緊緊兜在我的頭上。
我從這條緊小的內褲襠部上清晰的
聞到了某種被小女生胯間長時間醃漬過的,加上汗漬發酵後的氣味,騷騷的,有點燻,那是中央區域最深的痕跡,此刻正對著我的鼻子,甚至鼻孔上還能感覺到微微的潮溼,這種感官刺激既興奮又屈辱,我的目光從內褲的襠部兩端望出去,和丁梅的美眸對視,她的眼神輕蔑中帶著玩味,臉上掛著淡淡的冷笑,我居然可恥的硬了。
丁梅起身叉開美腿,指了指雙腳間的地面,“現在就差最後一步認證了,只要你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我就承認你老師的身份。”
這次我沒有猶豫太久,就像破窗效應一樣,連少女的內褲都套在了頭上,鑽胯也不覺得是什麼更羞恥的行為了。
木板透過我的西裝褲子硌著我的膝蓋,少女叉開的雙腿就像狗洞的拱門,這道拱門讓我原本海歸後蟄伏在潛意識中不經意間人前顯露的優越感蕩然無存,就在爬過去的一刻,我在她面前徹底喪失了尊嚴。
“很好,你通過了我的考驗。”丁梅一臉蔫壞的笑了笑,“老師,你現在要輔導我英語口語嗎?”
說著,她居然從毛絨拖鞋裡拿出一隻雪白的嫩足,徑直踩在我西裝褲的襠部。
隨即她“嘖”了一聲,冷笑道:“鑽胯這種屈辱的事也能讓你硬成這樣?”
“你……你快停下……”被少女踩住命根子,就像被踩住尾巴的貓,我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怎麼樣,我踩得你舒服嗎,想射嗎老師?”丁梅嘴角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雪足上的動作絲毫不停。
“你別這樣……”我口中說著無意義的話,語氣竟然有點像日片中的亞麻跌,這讓我感到無比的羞愧。
少女用手指按了按我的鼻孔,“老師你知道嗎?我昨晚穿著這條內褲和男友視頻,我們遠程愛愛,玩了很多花樣,加上我自慰時的汗臭,你不覺得很特別嗎?這種氣味聞久了會腐蝕嗅覺呦。”
丁梅的食指和中指摩擦著我抽搐的鼻翼,“就像您的尊嚴!”
原來她已經有男友了,還玩了遠程愛愛,怪不得這條內褲這麼有味道。她將內褲的襠部緊緊扣住我的鼻孔,手指輕輕摩擦著,彷彿在引導我進入一個更加了解她的世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遠程視頻後殘留的氣息,那種輕佻的氣味讓我更加血脈賁張。
國內女孩就是比國外的那些洋妞有女人味,下陰的味道好性感,更具私秘性,沒有那股羊羶味的違和感。
她的手指在我的鼻翼間來回遊走,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我更加的迷醉。當她的手指找到那個特別的位置時,我用力地聳動了鼻翼,這個點……好騷,可她彷彿要將這股味道永遠銘刻在我的鼻孔中。她的放蕩和大膽讓我更加放肆的深呼吸著,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讓我逐漸變得無法自拔。
這個時候,我彷彿能感到她背地裡和小男友玩花樣時的慾望,甚至每一次扣弄的動作細節,因為她此刻正用同樣的方式扣弄我的鼻孔。
我彷彿與她共同經歷了當時的激情與快慰,這種強烈共情的即視感到底怎麼回事啊……
“老師,我和我男朋友視頻的時候,他都沒你這麼激動哦,瞧把你興奮的!”丁梅語氣充滿調侃的笑道。
聽了她的話,從忘我的狀態驚醒過來,我倏然羞愧的雙頰通紅。
輕咳了一聲,我想找回一點老師的威嚴,說:“你……你母親知道你交男朋友的事情
嗎?”
如果讓她媽媽知道這個消息一定很震驚吧,畢竟趙阿姨還不知道眼前一副精神小妹的叛逆痞性的女孩,竟然是她的乖乖女兒。
“呵,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想著那這件事威脅我,把舌頭伸出來。”丁梅命令道。
我被她的嫩腳踩的全身酥麻,下意識的聽了她的話,伸出舌頭的時候,立刻被她的手指抓住舌尖,輕輕拉出,隔著內褲襠部細細摩擦著我的整條舌頭。
“你剛進屋的時候不是挺牛逼哄哄的嗎,怎麼一聞我內褲的味道就慫得這麼徹底?”丁梅調侃道。
我無言以對,只能裝作沒聽見……
“聽說海歸精英的味蕾都很挑剔?不知我邀請你品嚐的這個味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的舌頭在她的持續摩擦下深切體會到她內褲布料上洶湧的鹹騷味,一寸一寸的佔據著我的味蕾,像沙灘上一波一波的浪,將我的感官淹沒,讓我沉浸在戰慄的味覺刺激中。
“老師,聽說你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口語?你現在就教我發音吧,我想聽聽正宗的倫敦腔從你的嘴裡發出來那味兒……有多騷……”
丁梅仍然抓著我的舌頭,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五根手指在我的舌頭上充分摩擦著她的內褲襠部,就像一個頑固的精靈,正用沾滿奶油的手指,在我舌根上塗抹融化的海鹽。
“發音呀老師,你不是來教我口語發音的嗎?”
聽了她的話,我試著發出一個音節,舌頭一縮,被她拉了出來,舌頭又一縮,發出第二個音節,又被她拉了出來。
如此一來,我相當於將她的內褲襠部的汙痕再次舔了一遍。
這女孩真是夠味啊,很大膽很會玩,這股野蕩的勁很少能從國內的女孩身上感受到。
她不會也出過國吧?
聽說她爸爸就在國外生活,她肯定也不止一次的出去過、見識過、融入過……那些打著各種各樣的社交活動為幌子的瘋狂派對,多到眼花繚亂,這裡面的確有些不堪入目的內容,是這輩子沒出過國、沒有過海外留學經歷的人難以想象的。她對我固有的偏見會不會和這個有關呢?
這也可能就是造就她的性格兩面性的根源,在母親面前溫順乖巧如雛鳥,背過身去,便換了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樣。
她笑盈盈的看著我品嚐她的內褲,皓齒輕咬著下唇,眼底閃動著柔和的微光,那副可人又嬌憨的模樣,竟和她手上的行為反差到了極點。
“騷嗎老師?嘻嘻……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自慰爽噴的時候還在上面尿尿了呢……把它整個放到嘴裡嚼一嚼,味道是不是更好了?這可是我送給老師的見面禮哦,一定要吃乾淨!”
丁梅將整個襠部都塞進我的嘴巴里,我的口水已經將整個襠部的汙漬浸透,隨著牙齒的咬合,一股混合著唾液的汁水,如天鵝絨般包裹住味蕾,濃郁的鹹味轟然綻放,少女的騷氣裹挾著蜜糖般的甘冽,與汗液發酵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隨著牙齒每一次細細的咀嚼,在齒間激盪出層次分明的味覺衝擊……
“唔……”我突然全身抽搐的翻起了白眼,口中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吸乾了內褲中的水分,讓原本內褲襠底的氣味充斥在口腔的各個角落。
丁梅似笑非笑的收回了作惡的嫩腳,我整個人都癱軟在地,西裝褲的襠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浸溼著……
“好了!今天的輔導就到此為止吧,我
晚上還有事就不和你在這耗了,現在呢,你馬上出去跟我媽說,就說你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急需處理,然後離開我家。”
“恩?”我腦子裡還是一片混沌的狀態。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女孩從小熊抽屜裡拿出一疊粉紅紙鈔,遞給我:“這裡是兩千,算是補償你今天的精神損失,以及吃我髒內褲的清潔費!”
……
告別了臉上有些不滿的美婦人,出了158號豪宅的我精神一陣恍惚。
我堂堂海歸精英,華爾街的高級人才,回國首觸居然被一個19歲的小女孩玩的團團轉。
我沒有直接回家,轉道去酒吧灌幾杯醒了醒腦。
今天的經歷實在太丟人了。
剛從酒吧走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在一條人煙稀少的林蔭小道上不疾不緩的走著。
遠處的霓虹燈下,迎面走來一對男女,兩人摟在一起卿卿我我不知在說著什麼甜言蜜語。
“梅梅,你好不容易出來一晚,我們不如去玩點更刺激的,你覺得怎麼樣?”
那個頭上戴著墨鏡、身形健壯的中年男子,周身透著一股韓國大叔的獨特氣質,打扮酷似黑幫電影裡的社會大哥。而左邊的被他摟在懷裡的女孩赫然就是丁梅!
此時丁梅的裙子已經換成了牛仔褲,增添了一股校園女學生的清純氣息,顯得她更有吸引力了。
“老公你真壞,還要折騰人家,討厭死了!”少女的頭靠在男子的懷裡撒嬌,媚態橫生的罵了一句。
正當男子肆無忌憚的在少女身上揩油時,丁梅瞧見了正前方走過來的我,原本一片潮紅的臉上明顯一愣,然後甜甜的笑道:“老師,你怎麼在這啊?”
“吃完飯出來散散步,這位是?”我目光看向那個魁梧男子,他也一臉不善的看著我。
“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丁梅毫不在意的說道,同時向魁梧男子耳語了幾句。
雙方互相打量,我眉頭皺了起來,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更何況年齡比丁梅大了這麼多,弄不好還是有家庭的,這小姑娘圖什麼呀。
此刻我心中不舒服至極,想到這麼可愛的女孩居然被這條老狗給拱過了,一股滔天的酸意迅速的佔據了大腦,酸得我不吐不快,於是對丁梅苦口婆心的教育道:“你小小年紀,正是以學業為重的時候,若是你母親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她該多失望?”
女孩面色一沉,冷笑道:“你是在威脅我嗎?又不是下午聞我內褲時候的賤樣了?”
我被他說的一愣,沒想到她能當著男朋友的面揭我老底,一點都不給我留面子。
丁梅卻並不肯輕易放過我,繼續說道:“其實我能理解你的心理,你喜歡國內女性下體的味道,以此來滿足你剛回國後扭曲的需求,因為你是海歸的狗嘛!”
我看到旁邊男人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我,以及嘴角流露出的嗤之以鼻,我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後悔剛才跳出來自己找不痛快,當看到丁梅和這個中年男人走在一起的時候,怎麼就酸得失去了理智?
不該這麼衝動的。
“丁梅,你別在這胡言亂語,大庭廣眾的,說什麼瘋話呢?”我色厲內荏的說道,幸好這時候路上沒什麼人。
丁梅卻仍然冷笑:“別以為我叫你一聲老師,你就什麼都可以管,和誰戀愛是我的自由。不就是在國外喝了幾口洋墨水嘛,現
在回國了,不如姑奶奶罐你幾口本土的妹子湯,給你洗洗腦子!”
“你……什麼意思?”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丁梅笑著提醒道:“你還記得下午你說過的話嗎?”
“我說什麼了?”我茫然的問道。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對面的男子卻動了,他突然一個近身將我撂在地上,這男人的力量好強,絕對是個練家子,讓我毫無還手之力。
“梅梅快上,我已經控制住他了。”
這兩人要對我做什麼……我緊張兮兮地看著她。
丁梅卻笑得像朵花一樣,漫步來到我的身邊:“這是對你下午口出狂言的警告,以後長長記性,別輕易惹姑奶奶不開心!”
她跨過我的頭頂,褪下牛仔褲,將下身那叢毛茸茸的部位對準我的嘴巴:“你今天第一天當家教,我也沒準備什麼禮物,這會剛好有些尿急,就喝下我丁梅的這泡熱湯吧,算是給你後補上的儀式,當作你回國後的接風洗塵了,張嘴!”
我終於知道她要做什麼了,緊緊閉著嘴巴不肯張開。
那個男人突然捏住我的鼻子,就在我不得不張開嘴喘氣時,就進來一股帶著怪味的滾燙液體,我知道這是丁梅的尿,我想將這口腥臊鹹澀的液體吐了,卻聽那男子的聲音說:“咽掉!你若是敢吐,我就把你胳膊扭斷。”
我本來膽子就有點小,向來一副文弱書生的氣質俘獲人心,從沒和人打過架,經他這麼一恫嚇,我竟硬生生的將這口尿汁嚥了進去,這才感覺出來口腔裡的味道,這丫頭的尿騷味還挺重的!
說實話,我並不是第一次喝尿,聖水在國外更不是什麼小眾詞彙。記得曾在情侶酒店的激情時刻,我還不止一次喝過女朋友的尿,也是這樣被她蹲在頭上,因為女朋友也算是個小美女,我沒有感覺到噁心。
甚至那幾年在國外期間,我還揹著女朋友偷偷喝過洋妞的尿……
女生小便這玩意的氣味在特定的環境下只會覺得刺激,可那些都是我主動尋求的刺激,並沒有人逼迫我喝下去,而現在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吞嚥尿液帶來的屈辱……
丁梅的尿並不比我女朋友的尿更難喝,甚至趕不上洋妞的尿騷味濃郁,我在乎的更多的是面子上的難堪。
在這種被侮辱的環境無限放大之下,似乎我整個思維都被丁梅那股輕佻的尿騷味腐蝕了。
丁梅的胯間又射出一股黃色的尿汁,結結實實的淋進我的口腔。
“嚥了哦!““你他媽的聽見沒有?快嚥了!”
呼吸受阻,又敵不過兩個人的催促,我只有繼續咽掉這口溫熱的汁液,一股越發腥臊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丁梅持續的排洩著,直到將體內所有的尿液都釋放乾淨,甚至在我嘴裡尿出了泡沫,在對方暴力的脅迫下,我全部吞嚥進了食道。
忽然眼前恢復了光線,丁梅起身離開,身後的男人也拿開了限制我的手,我立刻趴在地上乾嘔起來,卻什麼都嘔不出來……
此時丁梅已經愜意的穿好了牛仔褲,回頭笑道:“尿得真舒服……辛苦你了老師,喝了我的尿,以後你教我英語口語的時候就更有那味兒了,嘻嘻,期待你的輔導哦,我們走了,拜拜。”
我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愣愣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少女依然依偎在男人的懷裡,不時的傳來得意的脆笑。
我心煩意亂之下,拼命
的摳自己嗓子眼兒,想把那些尿嘔出來,可不知為什麼,蹲在一棵樹前乾嘔了一陣,卻怎麼也嘔不出來。
這時候我腦子裡才閃過一個片段,下午丁梅的確說過要找人收拾我的話,這可真是一個小心眼兒的女人!
不過剛剛發生的更像是一場巧遇,可能是因為我在丁梅家後來表現的好,她並沒有真正想對我怎麼樣。
可現在的情況是,她還不如叫她的男人打我一頓來得有尊嚴,也好過當著那個男人的面,喝下丁美的那一整泡小便!
想想都覺得屈辱……
我不禁向地上呸了一聲:“你有什麼好笑的,騷蹄子等著,明天當著你媽的面一定叫你好看!我豁出這張臉不要了,也要把你收拾的服服貼貼!”
我回去後越想越氣,憋屈了一個晚上,堂堂七尺男兒,居然連一個小丫頭片子都弄不過,她最不該的就是找她男朋友來一起羞辱我,這讓我的臉還往哪放?
“老師你來了?”第二天剛一進門我就受到了熱情的招呼。
“你媽呢,沒在家嗎?”我有些嚴肅地打量著面前的乖巧的少女,和昨天的囂張跋扈的小太妹形象迥然兩異,彷彿又換了個人一樣。
“我媽沒在家,去忙案子去了。”
丁梅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說道:“老師,昨天是我不對嘛,我當時喝醉了,做出了一些過分的事,我在這裡向您道歉了?”
說完,還微微的鞠了一躬。
我真沒想到她今天會來這一出,原本來之前我發誓一定要讓她好看的,可對方都主動承認錯誤了,我是否能原諒她呢?
可昨晚一幕幕的屈辱情節還歷歷在目,現在嘴裡似乎都還帶著她那股充滿蔑視的尿騒味呢。
這丫頭可不是這麼容易屈服的主,說不定趁她媽媽不在家,憋著什麼後招等著我。
我警惕心大起,小丫頭卻仍然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老師,我真的很後悔昨天的事啦,現在已經知錯,你就原諒人家這一回吧!”說著還搖晃起我的手臂。
可惜我已經鐵了心的想要整治她一番,以此挽回一些尊嚴:“別裝出這副悲慘的樣子,今天又想出了什麼法子對付我,來吧。”
“老師——”小丫頭翹起嘴角的樣子很是俏皮,不過臉上卻閃過一絲狡黠:“我昨晚真的已經痛定思痛了。”
見我沒有說話,她臉色一轉,甜甜地笑起來,甚至還端過來一把軟椅:“老師您請坐啊!”
我不動聲色地退後一小步,但考慮到像自己這樣有知識有涵養的人可不能被一個小丫頭看輕了,雖然我猜到對方肯定有壞招想要搞我,我還是接過了她端過來的椅子,趁她沒注意的時候小心地摸了一把,沒有粘力膠,沒有餵了藥水的釘子,這才放心地坐下。
丁梅見我坐下,笑得更加甜了:“老師,我給您捏捏後背吧。”
我立刻冷著臉拒絕她的“好”意:“不用。”
丁梅笑了笑,又殷勤地道:“那…老師,我去給你洗洗水果。”
“不必!”
“老師,喝些什麼?、“不喝!”
“老師,你好帥喲。”
“不……不,醜!”
“老師……”
“停——別灌迷湯了,想讓我原諒你也可以……”
小丫頭突然“噓”的一聲示意我禁聲。
一陣開門的聲音傳來,小丫頭忙走過去,親暱的摟住美婦人的胳膊:“媽,你今天不是在忙案子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趙墨嵐寵溺的
捋了捋丁梅的頭髮,“案子還沒忙完,回來換身衣服,一會要去參加一個酒局。”
美婦人轉頭對我微笑點頭,“小陳,你過來了,丁梅的口語就麻煩你費心了。”
“趙阿姨您客氣了!”
“梅梅,你要跟著人家好好學呦。”
“我知道了媽媽。”
“嗯,帶老師上去吧。”
我跟著丁梅的身後再次來到了她的房間,丁梅關上門後卻一直在側耳傾聽。
“你在幹什麼?”我疑惑的問道。
“噓!”丁梅衝我做個噤聲的手勢,說:“我媽媽她在洗澡,她一會要去參加的一定是個很高端的酒會。”
“那又怎麼樣?”我更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她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好了,我媽媽走了,你在這等我一下……”丁梅開門走了出去。
不一會,她又開門走進來,將門反鎖,手中多了一雙肉色絲襪和藕荷色的內褲,“你剛剛也看到了,這是我媽今天工作時穿在腳上的絲襪,我媽的東西也只有我能拿到,外人是不可能接觸到的,今天便宜你了,這是我特意偷來給你聞的老師,就當給你賠罪了!”
面對丁梅的舉動,我竟然無言以對,心中有種荒唐絕倫的感覺,可雙眼卻直勾勾的盯著那雙肉色絲襪和內褲,再也移不開目光。
“怎麼樣,想聞嗎?”丁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你……你……”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嘴唇動了動,卻又變得語無倫次,因為此時的我心跳得厲害。
“你覺得我媽媽穿工作裝的樣子美不美?”丁梅突然這麼問了一句。
我腦中不禁回憶起剛才美婦人進屋時的樣子,穿著一身利落的西裝套裝,職業感與女性曲線完美融合,踩著黑色尖頭高跟鞋,顯得幹練而果決,整個人優雅從容得令人著迷,還有當她看到女兒時溫和的眼神,和我打招呼時嘴角恰到好處的微笑,舉手投足間無不流露出成熟女性獨有的知性韻味。
“美……”我嘴唇顫抖的說出了一個字。
“我媽媽穿西裝褲的臀部圓不圓,翹不翹?”丁梅再次問道。
“很圓,很翹!”因為呼吸急促,我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你想不想把臉埋在我媽豐滿的屁股中,聞聞我媽給人起草法律文書和給人辯護時充滿汗臭的大腚味?”
“想……想……”
“一會呢,我就可以讓你聞到呦,不過呢,在這之前你要答應一件事呦。”
“什麼……什麼事?”
"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丁梅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然後大聲說:'我是一條海歸狗,漂洋過海回來就是為了給丁梅當夜壺,因為我是一條愛喝尿的賤狗,自從上次嘗過丁梅小便的滋味後回家整天日思夜想,那股香氣讓我魂牽夢縈,我發誓要天天喝,頓頓喝,少一頓都會饞得睡不著覺,饞到發瘋!'"她雙腿微分:"說完這些呢,就從我胯下鑽過去,記住,鑽的時候要像發情的公狗那樣汪汪叫。要是表現得好.……"她晃了晃手中的兩樣東西,"這些寶貝就都是你的了。"我愣愣的看著丁梅,心中經歷一番劇烈的掙扎,前後大概10秒鐘的樣子,我就再次雙腿一軟,毫無骨氣的跪了下來,並且對著丁梅磕了三個頭,然後說出了我這輩子最恥辱的話:“我是一條海歸狗,漂洋過海回來就是為了給丁梅當夜壺,因為我是一條愛
喝尿的賤狗,自從嘗過丁梅上次小便的滋味後回家整天日思夜想,那股騷氣讓我魂牽夢縈,我發誓要天天喝,頓頓喝,少一頓都會饞得睡不著覺,饞到發瘋!”
說完這些話,我居然像虛脫了一般,全身都在冒汗。
丁梅卻不知何時拿出手機錄下了這一幕。
我緩緩在地上爬著,咬牙堅持著對抗自己的尊嚴,雖然它早已被丁梅踩得稀碎。
“汪汪!”就在我的頭鑽過丁眉叉開的雙腿時,我像狗一樣叫了兩聲。
丁梅給我的臉來了一個特寫鏡頭。
終於結束了。
丁梅唇角微揚,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不錯,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這是給你的獎勵,過來聞吧,小賤狗!"她纖白的手指勾著半透明的絲襪,在我眼前輕輕晃動,口中發出逗狗時的“嘚嘚”聲。
我盯著眼前她媽媽剛脫下來的絲襪,下意識湊近,她卻靈巧地一縮手,讓那若有若無的氣味從鼻尖溜走。待我再次靠近,她又故技重施,像逗弄一隻真正的寵物。
在這充滿羞辱感的遊戲中,我的理智漸漸模糊,彷彿真的退化成了一隻搖尾乞憐的狗,任由這個狡黠的少女肆意戲耍,每一次撲空,都讓我的尊嚴多瓦解一分,直到徹底沉溺於這場扭曲的馴化遊戲之中。
終於,我的鼻尖深深陷入那團絲襪中,撲面而來的是尚未散盡的潮意,一種混合著腳汗味、皮革味與發酵般酸澀的濃烈氣息,在鼻腔裡氳開。
"如何?"她指尖挑著襪尖輕輕旋轉,讓絲襪更緊密地貼住我的面部,那裡正是穿高跟鞋的女人最容易積累汗漬的區域,丁梅的表情是那種不懷好意的惡作劇般的笑容:"好聞吧?"“好……好聞……”,我不由得吸得深了一些,頓時覺得那汗味越來越濃重,簡直嗆鼻。
恍惚間我彷彿看到一位幹練的女律師在法庭上完成律師辯護時的風采,而我現在鼻子裡呼吸的正是她忙碌了一天,鞋子裡的絲襪腳底醃漬出來的味道精華,即便有點酸臭,也成為了她魅力的一部分。
丁梅突然按住我的後腦,用襪尖的區域緊緊捂住我的鼻孔,過濾著我的鼻息,將那些沉澱在絲襪裡的女人腳底的汗酸味,一點點傳遞過來。
"是不是和你幻想中一樣濃呢,像我媽媽這樣的成熟婉約型,腳汗的酸臭味會不會很容易讓你產生那種下賤的快感呢,嗯?”
“真濃啊,趙阿姨的這雙襪子似乎穿了好久,都是她忙碌時的味道,可是我卻越聞越興奮,為什麼會這樣……我真的這麼賤嗎?”
“要不然怎麼說你是賤狗呢?只有賤狗在聞到腳臭味的時候才會興奮,而你就是賤狗中最下賤的那種狗!”
“是啊,趙阿姨的腳怎麼會這麼臭,真夠味啊,聞起來好過癮!”
“傻逼,要不要把我媽的臭襪子放到嘴裡,想就自己主動一些,從襪尖開始品嚐,吃掉襪子上的每一絲滋味!”
我顫抖著咬住絲襪的襪尖,像品嚐某種禁忌的珍饈般,用舌尖緩緩將絲襪襪尖捲入口中。絲襪在唾液浸潤下逐漸變得透明,釋放出特殊的鹹澀與微妙的酸味。每一次吮吸都讓更多複雜的味道在味蕾上綻開。
我將絲襪的前半個腳掌都含進嘴裡,用口腔感受著女人腳汗的餘韻,趾尖部分積蓄的汗味發酵的結晶,還有那些滲透在每一根絲線間的、長時間與高跟鞋內側的摩擦沉澱下的氣
味。
丁梅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沉迷,指尖忽然勾起另一隻絲襪:"這麼喜歡?那這隻……也一起嚐嚐看?"半透明的襪尖垂落在唇邊,上面還殘留著被她媽媽另一隻腳穿過更為濃烈的氣息。
我仰起頭,立刻像第一隻那樣,虔誠地含住垂落的襪尖。
於是兩隻絲襪的腳汗味全部闖入我的口中,和我的口水逐漸融合在一起,絲襪的每一道皺褶都浸透了成熟女人久經世事的醇厚。
我的牙齒無意識的磨蹭著絲襪襪底處,那裡沉澱著最濃郁的味道,在舌面上呈現微妙的類似乳酸的發酵的氣息。
當絲襪的加厚襯墊終於被唾液泡軟,我從絲襪中不斷吸吮出那些過濾過絲襪的口水,統統吞嚥下去。
"嘖,連喉結都在動呢。"當絲襪從我口中拿出來的時候,丁梅也在驚歎,“吃的這麼幹淨?你是來當老師的呢?還是來給我和我媽當氣味清理員的?”
面對丁梅的調侃,我羞愧的無地自容,但胯間高高支起的帳篷卻暴露了我的內心。
丁梅又拿起旁邊的那條被我眼饞了很久的內褲,那可是趙墨嵐阿姨的原味內褲啊!
只見她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輕巧的將柔軟的內褲翻開,沒有半分的遲疑,徑直的將這條髒內褲覆上我的臉。
這內褲的尺寸明顯比丁梅常穿的那條大上一圈,趙默嵐的身形本就豐腴得多,當那中央的部位緊緊貼上我的口鼻時,一股強烈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氣息瞬間湧來,我腫脹的下體險些在這刺激下直接爆發。
那是一種沉鬱、幾乎帶著顆粒感的濁重騷氣,源自一位成熟婦人最隱秘的褶皺深處,混雜著經日積攢的汗腺分泌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關於性的熟透的氣味。
每一次呼吸,鼻腔裡都充斥著這種獨屬於中年女性的胯間極隱蔽的體味,遠比丁梅腿間私處那股青澀味道來得厚重洶湧。
這就是丁梅母親趙墨嵐雙腿間最深處的味道,此刻卻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面前。
“啪!”
猝不及防之下,一記耳光重重的甩在我的左邊臉頰,火辣的痛感瞬間在我的整個左邊臉上炸開。我愕然的抬眼,撞上丁梅滿含譏誚的目光。
她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語帶輕蔑的說:“好玩嗎老師?這可是我媽媽剛從屁股上脫下來的,被我媽穿在豐臀的那條縫裡夾了那麼久的內褲!這就兜在你的臉上了,褲襠還對著你的鼻子,呦,還使勁聞呢?老師你還要臉嗎?我媽都四十多了,和你姑媽是同輩的,是你姑媽的好朋友,她穿的這麼髒的內褲,被你套在了頭上,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我都替你感到羞恥,吃她的臭襪子還不夠,現在連她內褲上的汗味兒你也感興趣?”
話音未落,又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我的右臉。
“啪!”
“我問你話呢,要不要臉,賤不賤?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老師?你鼻子聞的地方被我媽穿得這麼髒,這麼重的痕跡,鼻孔貼在上面好聞嗎?她臀縫裡悶著的汗酸的屁眼味……還有大腿根那裡滲著的尿味……衝不衝?過癮嗎?是不是嗆得你受不了,又憋不住地想射?”
“啪!”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無比屈辱的感覺勝過了臉上的疼痛。
她的耳光很重,似乎每一下都深深的扇在我的自尊上。
“……唔,”我喘著粗氣,全身燥熱的幾乎要抓狂,“你說得對……趙
阿姨的味道……確實有點……超出我的想象,真衝啊……燻得我快爆炸了……”
我渾身都在顫抖,渴望她能像上次那樣用腳對著我的襠部碾過來,那樣我一定會當場失控的爆發。
但她沒有。
回應我的,只有一聲聲響亮的耳光。
她一句一頓,手掌左右開弓,一次次的揮向我被那條內褲矇住的臉。
“啪……”
“你在聞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啪……”
“我媽逼是你能聞的嗎!你配嗎?能聞到這味,你家祖墳都冒青煙……懂麼……”
“啪……”
“……還當老師呢,你有什麼臉給我當老師?”
“啪……”
“……聞得那麼使勁……”
“啪……”
“……滿足嗎?”
“啪……”
“……幸福嗎?”
丁梅的耳光劈頭蓋臉的扇過來,一下接著一下的落在我臉上。
起初是火辣辣的脹痛,後來漸漸的開始麻木了,彷彿兩邊臉頰已經不屬於我自己的了。
可她的耳光還在繼續,毫不容情的扇在臉上,一下比一下重。
“啪!”
“……老師,你就是個賤狗懶子?”
“啪……”
“……還嫌味太沖……還超出你的想象?”
“啪……”
“……你不就喜歡這股刺激的異味嗎?”
“啪……”
“……這樣好玩兒嗎?”
“啪……”
“……聞著我媽尿漬的痕跡,專喜歡聞那黃黃的地方,是不是那味越騷你越硬?”
“啪……”
“……聞得過癮不?”
“啪……”
“怎麼……”
“啪……”
“……怎麼沒燻死你?”
“啪……”
“……狗東西。”
“啪……”
她的耳光接連不斷的扇過來……
我的眼前金星亂冒,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晃動,影影綽綽的重疊在一起。
丁梅甩了甩通紅的手掌,指關節因為用力過猛微微發抖。
一層細汗沾溼了她額前的碎髮,她的眼睛卻亮得嚇人:“爽嗎?”
她喘息著問,聲音裡帶著施虐的快意。
“爽……”我剛吐出這一個字,整個人就被她猛地推翻在地。
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上來,雙腿分開撐在我頭兩側。
隔著薄薄的內褲,我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熱氣。
“想喝我的尿嗎?”她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羽毛一樣撩撥著我最敏感的神經,“就隔著我媽這條髒內褲,把我的尿全都喝下去……這樣的待遇會不會讓你幸福死?”
沒等我回答,丁梅已經一把扯開自己的底褲襠部,並且結結實實的跨坐在我的臉上,將我整張臉都騎在了她的腿心。
隔著那一層浸染了她母親氣味的布料,她用私處緊緊封住了我的口鼻。
“舔我!”丁梅輕聲命令。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唇,舌尖徹底觸碰到了眼前這條髒兮兮的內褲,首先嚐到的是一陣濃縮的鹹,那是一個成熟女人的汗尿漬交融了不知多久的沉澱。
雖然早有預料,但這強烈的味覺衝擊仍然讓我的味蕾一陣收縮。
不過嘛,既然舔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我反而隔著那層濡鹹的屏障徹底銜住了丁梅灼熱的柔軟,開始用舌尖勾勒舔舐她年輕的形狀。
忽然之間,她腰腹發力,一股溫熱驟然湧出,迅速漫過布料的纖維滲透而入,直抵我的口腔。
那是丁梅的尿汁,本該帶有她獨有的清澀和微酸的尿騷味,可此刻當它流過趙默嵐不知穿了多久的內褲褲
襠之後,竟然浸潤出一種更為複雜的風味。像是清淡的雨水浸透了沉厚的大地,混雜著成熟的氣息與分泌,讓丁梅的尿液中散發出一種近乎原始的腥臊氣味,味覺上變得極具感染性和侵略性。
丁梅第一下並沒有尿太多,只堪堪將我口鼻上那層遮蔽浸得溼透。
而我卻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不由自主的噙著那塊布料,貪婪地吸吮起來,任由那混合的味道緩緩滲入喉嚨。
那是母女兩代女性體液的交融,經由一條內褲作為媒介,最終釀成了一種令我戰慄又亢奮的味覺盛宴。
丁梅的身體再次繃緊了一下,一股新鮮的熱流奔湧而出,將剛剛有些潮溼的布料重新澆得溼透。她俯視著我,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吸乾淨。”
我突然領悟了她的意圖,她要的絕非表面的清潔,而是要我以她的尿液為媒介,將她母親深烙在這條內褲上的每一縷氣息、每一分痕跡,都徹底地洗滌、吞噬、轉化到我的口腔中去。
我也配合著丁梅,努力吸吮內褲中的尿汁。
丁梅的尿液沖刷著布料,卷挾起被成熟婦人幽谷處浸潤其中的那些頑固的陰騷氣,那混合了汗漬、分泌物與歲月的神秘印記,它們不再是簡單的氣味,而是在這場獨特的洗禮中,與她女兒充滿青春氣息的尿騷味,兩種不同體液的完美交融。
我口中含著內褲,喉結滾動,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吞嚥,內褲上原本屬於趙默嵐殘留的私密氣息越來越淡,越來越多的氣味因子緊隨溫熱的溪流,一絲不漏地匯入了我的體內,完成了母女氣味對味蕾的雙重霸凌。
丁梅排洩完畢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隨即抬高了腰肢。
那片刻的距離讓空氣裹挾著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鑽入我的鼻腔。
剛才我喝尿的時候,雙唇嚴密的貼合著丁梅的私處,中間隔著的布料恰好是她母親承載陰柔的三角地帶。這使得我所啜吸的,本質上已是母女二人生命氣息經的結合,並沒有讓尿液沾染到內褲的其他地方。
此刻,趙墨嵐內褲後方那一片仍封印著原始氣息的區域,被丁梅精準地按壓在我的鼻翼之上。她的指節用力,幾乎要將那塊布料捻進我的鼻孔裡面。
“聞到了麼?”她的聲音自上傳來,帶著一種展示珍藏品般的得意與孟浪,“這就是我媽屁眼兒最真實的味兒,給我仔仔細細的吸進去。”
我順從地深吸著中年女人肥腚中有如實質的氣味,頭腦一陣暈眩。
還未等我緩過神,丁梅的屁股再次騎到了我的臉上,這一次,她的身體調轉,那躲藏在她屁股裡的菊花對準了我的嘴唇,而這中間依然隔著那層飽蘸了她母親臀部底蘊的布料。
“來吧,”她將屁股緊緊貼在我的嘴唇上,命令道:“就這樣舔,隔著我媽的屁眼兒味,把我的屁眼兒裡裡外外的吸乾淨。”
她的話彷彿刺激到了我的大腦皮層,彷彿擊穿了我最理智的那道防線。
我幾乎條件反射般的伸出舌頭,頂在了她的屁眼上,首先感覺到內褲上傳來的一股臭烘烘的鹹,那是這塊布料長時間緊貼在她媽媽肛周時積澱下來的渾厚氣味,然後我的舌尖透過她媽媽的屁股味,用力的舔在了丁梅的肛門上。
這一刻在我的口中,再次融合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女性氣味,那種沉澱著歲月與荷爾蒙的雙重刺激,在我的味蕾上形
成了難以忘懷的記憶。
我無比執著的用舌尖頂在了丁梅柔軟的後庭中間,反覆舔著那個點。
好鹹……
這兩種味道在布料夾層與皮膚間不斷的交融著,來自兩個女人腚處的氣味逐漸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戰慄的鹹。
這味道彷彿沒有盡頭,舌尖每一次滑過丁梅肛門中最核心的褶皺,都讓我更深地墜入這個由母女二人共同構建的感官深淵。
給我呈現出一種近乎悖論般的味覺體驗。
到最後,我竟然貪婪的含住了這塊布料上的印記,用口腔的溫度徹底包裹住丁梅的整個肛門,透過這層布料,感受著丁梅肛門中的柔軟。
這一刻,我就像個卑賤的氣味容器,盛裝著兩代女性最原始的生理印記。
這種混合後的氣味直達我的食道深處。
丁梅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被我舔出了感覺,但又覺得不太過癮,突然一把扯下蒙在我臉上的內褲。
"直接用舌頭,"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我要你像男人那樣,用舌頭和我肛交。"我立刻領會了她的意圖,舌尖如同一條靈活的蛇,精準地鑽入她那汗溼的褶皺之間。她的肛門在我的舔弄下逐漸鬆弛,散發出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酸鹹味。我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漬,也不知是丁梅的肛液還是我的口水,或許是兩者的混合,這水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格不入。
"啊隨著她一聲猝不及防的呻吟,我感到她的括約肌突然舒張,一個溫熱溼潤的物體滑入了我的口腔。那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帶著人體的溫度,瞬間填滿了我的口腔空間。
"嘻嘻......好玩嗎,老師?"丁梅俯視著我,眼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此刻我才恍然大悟。
之前的種種挑逗和誘惑,原來都是為了此刻這個精心設計的驚喜。
出乎意料的是,這突如其來的終極羞辱並沒有讓我立刻嘔吐。相反,一種詭異的興奮感從脊椎竄上來,麻痺了我的理智。在某種難以解釋的衝動驅使下,我的牙齒開始輕輕咬合,感受著那個物體在口腔中變形、碎裂的奇妙觸感。它的味道比想象中溫和,帶著些許苦澀,卻又不失一種原始的糞便異味。
"呦,"丁梅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你居然在嚼我的大便?天哪,老師,你真是太讓我驚喜了她俯下身,近距離的觀察著我的表情變化,"難道......你打算把它嚥下去嗎?"正沉浸在咀嚼大便的我,聽到她的話,表情明顯一頓,自己也非常吃驚,自己怎麼會這麼賤,現在嘴裡含著的可是別人的大便啊。
我一定是被她媽媽的內褲刺激得昏了頭。
一種本能的反應從胃部翻湧而上,卻被另一種更為強烈的和扭曲的快感所壓制。
正當我天人交戰的時候,丁梅卻突然用腳尖輕點了一下我的胯部,說道:“需要我幫你釋放嗎?”
這一觸讓我渾身的肌肉都是一陣繃緊,差點抑制不住從喉間發出一聲呻吟。
她見狀微微一笑,足尖繼續在我的硬挺上來回遊走,大腳趾精準地磨蹭著我最敏感的頂端。
“要是老師能把嘴裡的東西都嚥下去..……”
她的聲音甜得像蜜,卻又帶著小惡魔般的誘惑:“我就用這雙腳,讓你舒服到昇天,怎麼樣?”
說完繼續用腳撩撥著
我。
我感覺腦中似乎有電流劃過,強烈的感官刺激讓我再次扔掉了理智,看著丁梅的眼睛,繼續嚼著嘴裡的大便。
丁梅也毫無顧忌的和我對視著,她的腳掌完全包裹住我的勃起,開始有節奏地擠壓和揉搓。
我嘴裡那些被唾液充分浸潤的糊狀物就這樣順著食道緩緩滑下,進入體內後竟然還帶入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丁梅見此情景,笑得更加嫵媚了。
她的腳趾像鑷子般精準夾住我早已漲得發痛的硬物,整個腳掌向前猛踩,隨著足弓一個漂亮的擠壓動作……
於是我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那種快感不是循序漸進,而是如同海嘯般的鋪天蓋地的襲捲上來。
這一瞬間我不知釋放了多少,就感覺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就連空氣的流動都能引發全身的一陣不由自主的戰慄。
可我發現丁梅的腳對我充滿了惡意,她的榨精動作沒有絲毫的容情。
她像是在玩弄一個有趣的玩具一樣,繼續用足底刺激著我那已經經歷過度刺激的頂端,讓本應平息的餘韻又掀起一波新的小高潮。
"啊啊啊啊啊我的腰肢不受控制的痙攣著,大腿肌肉繃緊到了一個幾乎抽搐的程度。
又一股液體不受控制的從我的馬眼中流出,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面,就像一個受盡侮辱的小媳婦,指甲與地板摩擦發出荒誕又滑稽的聲響。
對方終於終於在我的求饒中停下了動作,我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板上,雙眼不受控制的上翻著。
而丁梅只是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醜態,嘴角掛著貓戲老鼠般的滿足笑容。
……
自從那次之後,我在丁梅面前已經徹底的抬不起頭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雖然她偶爾還會稱呼我一聲"老師",但那語氣中早已沒有了半分尊師重道的意思,反而帶著幾分出於玩樂的戲謔意味。
這天是星期五,我按照之前的約定,早早來到丁梅家門口。
門一開,她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拽進屋裡:"老師,快!我憋不住了!"我下意識的瞟了一下身後剛被關緊的房門,又向屋子裡張望了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你媽沒在家嗎?""她去事務所開會了,要很晚才回來。"丁梅跺著腳催促,"別磨蹭了,快點!"看著她焦急的樣子,我不再遲疑,順從地躺倒在地,張開嘴仰望著她。
丁梅利落的褪下了修身喇叭褲,像對著學校廁所的蹲便池一樣蹲在了我臉上。
我熟練地用嘴包裹住她的私處,剛做好準備,一股溫熱的急流就噴射進我的口腔,帶著小姑娘身上獨特的尿騷氣,毫不留情地灌入我的喉嚨,最後流入胃中。
這幾乎成了我們每次見面時必不可少的節目,幾乎成了一種固定的儀式。
在她眼中,我早已不是一個有尊嚴的人,而僅僅是一個可以盛裝她排洩物的容器。
丁梅今天的尿液格外的入味,尿得我滿嘴青春的味道。
當我重新站起身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明顯的尿騷味,彷彿整個人都被這氣味浸透了。胃裡沉甸甸的,被灌得滿滿當當,這一大泡尿下肚後,我甚至對晚餐完全失去了食慾。
作為一個長期堅持清淡飲食的人,這種濃烈氣味的液體對我的味覺衝擊實在太大。
現在我的味蕾已經完全麻木,就連平時最喜歡的菜餚也變得索然無味。
更諷刺
的是,這種麻木感反而讓我對普通食物提不起興趣,彷彿只有那種帶著特殊異味的液體才能真正刺激到我日漸遲鈍的感官。
丁梅一臉輕鬆的伸了個懶腰,像一隻午後剛曬完太陽的慵懶的小貓。
看到她如此做派,一副彷彿要炫耀什麼的樣子。
我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說道:“你家裡明明有廁所,為什麼非要往我嘴裡尿?”
她卻不急不惱,反而湊近一步,踮起腳尖直視我的眼睛。
她的睫毛輕輕扇動,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怎麼,老師,你不願意嗎?"她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胸口,"可我撒尿的時候,每次都看見你對著人家那裡狼吞虎嚥呢,一副很對胃口的可愛表情,就像喝到了什麼瓊漿玉液似的,那樣子明明很享受呢。"“胡說!這都是你強迫我的!"我強撐著反駁,聲音卻不自覺地發虛。
她突然話鋒一轉,俏皮地眨眨眼:"好啦,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都是我強迫你的還不成嗎,該補課了,今天該學習什麼內容呢——"她故意拖長音調,"這樣吧,你先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驚喜?"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不知道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來捉弄我。
我板起臉搖頭:“無論是什麼,我今天不會再讓你得逞,我必須對我的工作負責,我的工作就是教會你正宗的倫敦腔發音。”
丁梅卻嗤笑一聲,歪著頭說:"可我覺得你嘴裡的味道還不夠地道呢,如果能再喝一泡我媽的……我們母女的尿味在你嘴裡混合,那才是你這條海龜狗最該有的倫敦腔的味道哦!”
“你在胡說什麼啊?求你別鬧了!我們認真上一次課好不好?”
丁梅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湊近,紅唇附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我可是為你好,不然我才不會偷偷關閉了家裡的水閥,讓我媽以為今天停水了……她剛剛臨走之前還真上了一趟廁所,這可是我媽專門給你留的'下午茶'哦。”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這太荒謬了……”我的聲音開始變抖,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丁梅卻一副看透我的表情,“裝什麼裝啊,你還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德行呢,昨天你盯著我媽屁股看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當時腦子裡是不是在回憶我媽內褲套在你頭上時的味道,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媽這種熟女對你的吸引力遠超出我這個當女兒的,我猜的對嗎?”
“沒有,你也很美,你和趙阿姨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所以你還在等什麼呢,還不像狗一樣爬去我家的廁所,把臉埋進我媽剛用過的馬桶裡?”
我嚥了咽口水,雙腿卻不聽使喚地開始發軟。
“求你別再捉弄我了!我這補課進度一點沒推進,要是被趙阿姨發現,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交代。”我嘴上做著最後的掙扎,近乎哀求。
丁梅卻冷笑一聲,“如果你再廢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你好看!”
她只是淡淡的一句威脅,就讓我的膝蓋徹底彎折了下來,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抽了骨頭的狗一樣跪倒在地,中間只遲疑了幾秒鐘而已。
客廳的地磚硌得膝蓋生疼,我卻只能機械地挪動四肢,朝著廁所的方向爬去。
丁梅的冷笑聲從頭頂傳來。她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我佝僂屈辱的背脊,指尖輕點開啟了錄像模式。
拍
攝的電子音"滴"地響起,像是為這場屈辱的表演拉開序幕。
我在前面爬行,丁梅的高跟鞋聲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著,鞋跟敲擊地磚的脆響傳進我的耳中。她舉著手機的鏡頭始終對準我屈辱的背脊,眼神戲謔而冰冷。
爬到馬桶前時,白色的蓋板嚴絲合縫地蓋著,像道緊閉的門。
"把馬桶蓋打開。"丁梅發出指令。
我顫抖的手指剛掀開蓋板,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就迫不及待地竄了出來。
我皺了皺眉,這就是那個成熟女人排洩物的氣味,沒想到會這麼嗆。
這時候,我的後腦突然傳來踩踏的疼痛。丁梅的皮鞋重重踩在我的頭上,讓我的臉狠狠的擠進馬桶內壁,這裡還殘留著丁梅媽媽射尿時的水珠,腦袋卻卡在那裡進退不得。
那些尿液不知道在馬桶底部存放了多久,充分展示著趙阿姨比她女兒成熟了無數倍的尿騷味,我甚至能看到那裡面懸浮著的細小白垢和沉澱。
丁梅發狠地碾了碾腳,我臉上的軟骨都要被擠變形了,疼得眼前金星亂冒,鼻尖已經離渾濁的液體只有一線之隔了,視野裡只剩下晃動的昏黃。
這麼近距離的呼吸之下,那氣味更是燻得我眼前發黑。
趙墨嵐的尿騷味像是有實體一樣,每一個氣味分子都黏糊糊地糊在鼻腔裡……我從未想過那個雍容華貴,氣質優雅的美婦人,尿液的氣味可以重到這種程度。
可是即便我被嗆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仍然下賤的伸出舌頭,讓舌尖輕輕碰到液麵,一股極為強烈的澀感就在舌尖的味蕾上曼開,我卻堅持讓舌尖在液麵裡浸泡了一會,然後再收回來,讓口腔緩緩適應著那股腥臊的鹹澀感。
而頭頂丁梅的鞋跟還在施壓,手機鏡頭忠實地記錄著我跪趴在馬桶中這無比下賤的行為。
"怎麼樣,我媽給你留的濃茶味道好聞嗎?"她的聲音裡帶著惡意的愉悅。
"好聞我艱難地擠出回答,喉管裡火辣辣,因為剛剛把趙墨嵐的幾滴尿嚥了下去。
她突然笑起來:"既然那麼好聞,就多聞會兒吧,一個小時怎麼樣?"我嚇了一跳,讓我的頭在馬桶裡趴一個小時?先不說這個姿勢有多累,怕是不到半小時我就會被這濃烈的尿騷味燻暈過去。
可丁梅的話不容置疑,她的腳一直踩在我的頭上,時間在煎熬中被拉得無限長,直到半個多小時以後,丁梅終於大發慈悲地抬起腳。
我的上半身立刻從馬桶中滑出來,癱軟在地上,像一條擱淺的魚一般大口喘息著,感覺在馬桶裡這麼長時間腦子都被燻壞了。
這時候突然看見丁梅單手扶著馬桶蓋,另一隻手優雅地脫下高跟鞋。她將雪白的玉足緩緩伸進馬桶,輕輕蘸了蘸裡面渾濁的液體,然後毫無預兆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我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茶黃色的尿液順著她的足弓滑落,均勻地塗抹在我的臉頰上。
她譏諷地笑著,又一次將腳伸進馬桶,重複著這個羞辱性的動作,這次重點在我的口鼻周圍來回塗抹……
我的臉上很快掛上了一層難以想象的濃烈氣息,那是來自她母親的尿騷味。
她卻樂此不疲地將越來越多的尿液塗抹在我的臉部周圍,甚至連頭髮都被浸溼了,額前的碎髮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張嘴,喝尿!"她突然命令道。
當她再次抬起沾滿尿液的腳時,我下意識地張開嘴
,立刻被她塞進了半個腳掌。
她腳上的液體迅速在我的口腔裡擴散,這種以她的玉足為媒介喝尿的方式,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呃……雖然她的腳很嫩,但是這味道真的……好騷!
在反覆幾次後,丁梅似乎也玩膩了,隨手扔給我一根吸管:"用這個自己去馬桶裡喝。"我接過吸管,閉上眼睛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美婦人的形象,和她每一次接觸談話時的畫面,嘴裡叼著吸管猶豫片刻,終於還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將頭探進了馬桶裡……
用吸管吸出馬桶底部的尿液的過程是無比漫長的,從第一口開始,和丁梅母親的尿液直接接觸,那股濃郁的尿騷味就迅速的將我的口腔徹底佔據了。
丁梅始終舉著手機,將我喝尿的整個過程都記錄了下來。
"我媽的尿好喝嗎?"丁梅戲謔地問道。
"好...好喝..."我艱難地回答。
"嘻嘻,是不是比我的尿入味多了,賤貨?""是...""把馬桶裡的尿都喝乾淨,一滴也不許剩!"按照丁梅最後的指令,我一口一口的喝著馬桶裡的尿,胃裡被那強烈的氣味刺激的一陣陣的抽搐,可我沒有猶豫,這可是趙阿姨的尿啊,即便尿騷味再濃郁我也要喝下去……
直到馬桶裡喝得快見底但還剩一點沒有喝完的時候,我居然吸不動了,原來是一個奇怪的物體堵住了吸管。
我立刻用手指從馬桶底部撈出來,光線明亮了才發現,這是一條暗褐色的大便!
丁梅也看到了我手裡的東西,揶揄的笑道:“呦,運氣不錯,居然撈到了我媽的黃金!”
這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到丁梅笑得美若天仙,我竟然覺得胃裡一陣酥麻的滿足感。
“把它……吃下去……”
我愣愣的看著她,單單喝她母親的尿已經讓我有些受不了,如果連她母親的大便我也要吃下去……
我會羞恥的暈過去吧!
見我半天沒有動作,丁梅有些不滿的說道:“怎麼,你不願意?要不要我現在就把這段時間的視頻發給我媽,讓她看看你這海歸高材生的真實嘴臉。”
“不要……”聽到這話,我立刻慌了神,看著手裡的大便,我不禁抿了抿嘴,突然閉上眼睛,將趙墨嵐的大便一股腦的都塞到嘴巴里。
當那團穢物入口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立刻在口腔中囤積。
成熟女性特有的糞便氣味濃烈得令人窒息,混合著發酵般的酸屎味在味蕾上肆虐。我機械地咀嚼著,每一次牙齒的擠壓都讓更多的汁液滲出,刺鼻的味道在齒間流淌。
那股屎臭味如同實質般衝擊著我的神經,一波又一波地衝刷著我的大腦皮層。
我強忍著噁心的衝動,想吐掉卻又不敢,只能在嘴裡反覆的折騰。
這種味道幾乎要突破人類承受的極限,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額頭上逐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丁梅見我一直沒有嚥下去,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在磨什麼洋功呢,翻來覆去的在嘴裡折騰,你就算再喜歡我媽排洩物的味道,也該嚼夠味了吧!”
是啊,丁梅說得對,如果再這樣嚼下去,我的整個口腔都要被這大便汁給醃透了!
我死死閉上眼睛,眉頭擰成一團,喉結艱難地滾動著,終於嚥下了大半。但剩下的部分卻像塊燒紅的烙鐵般卡在喉嚨口,讓我生理性的乾嘔起來。
"實在不行,就喝口我媽的
尿順一順吧。"丁梅在一旁"好心"建議道,語氣裡帶著陰謀得逞般的愉悅。
雖然這是個餿主意,但總比沒有強。
我顫抖著拿起吸管,再次從馬桶裡吸了一口尿液。
尿液的味道很快席捲了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果然將大便的味道沖淡了不少,不過取而代之的卻是濃烈的尿騷味。
這招似乎起了一定的作用,我將吸管放入馬桶裡,再次吸了一口尿,很快將嘴裡剩餘的大便都嚥了下去。
這樣反覆幾次,馬桶裡的尿也已經吸乾淨了。
丁梅拍著手笑道:"老師今天的表現真精彩,把我家馬桶當飯盆,連吃帶喝的解決了我媽的'饋贈'呢,把馬桶裡面吃的那叫一個乾淨!"她說著,將手機鏡頭懟到我面前,捕捉我狼狽的表情。
我下意識抬手遮擋,她卻笑得更加燦爛:"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狼吞虎嚥的樣子我可都錄下來嘍!"“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還想怎樣?"我有些惱羞成怒的質問。
"跟我來,"她轉身走向樓梯,"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這些不都是你自願的嗎?"她的笑聲像銀鈴般清脆,卻讓我精神一陣恍惚。
到房間裡後,她像上次一樣離開了許久,回來後神秘兮兮地拿出一樣東西。
這劇情幾乎和上次一模一樣。
果然,在她將那東西展開時,我發現那是一條皺巴巴的紫色內褲,丁梅笑眯眯的說:"諾,這是我媽媽忙碌了兩天才換下來的哦,味道新鮮的很,還不跪下,接受你的'福祉面罩'!"見她一隻手拿著內褲,另一隻手卻仍舉著手機,我不安地問:"這也要拍?""當然,"她興奮地調整著鏡頭,"接下來我要你頭戴我媽的內褲打飛機,我要記錄下你是怎麼犯賤的,怎麼頂著我媽的褲襠深呼吸讓自己達到高潮的。”
就在這時,視頻通話的鈴聲突兀地響起。
丁梅臉色驟變,慌忙把我按在椅子上:"是我媽!她肯定要檢查功課。記住,表現得自然點!"她急促的呼吸噴在我耳邊,我僵硬地點了點頭。
視頻通話接通的那一刻,趙墨嵐精緻的面容出現在丁梅的手機屏幕上。
"媽媽!"丁梅甜甜地喚了一聲,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趙墨嵐冷峻的面容瞬間柔和下來,眼中流露出寵溺的神色。這位在職場上以嚴厲著稱的女強人,此刻完全變成了一個溫柔的母親。
"梅梅,最近有好好跟著陳老師學英語嗎?""當然啦!我學得可認真了,陳老師教得也特別好!""口語有進步嗎?""當然有進步啦!不信你問陳老師!"話音剛落,丁梅突然把手機轉向我。猝不及防間,我與屏幕中的趙墨嵐四目相對。那雙美麗而淡漠的眼睛讓我瞬間僵住了。
可此刻丁梅媽媽不知道,我的口腔裡盤踞的全是她排洩物的氣味,濃烈的騷氣和屎臭味正在我的口腔裡爭奇鬥豔。
"陳老師,真是辛苦你了。你覺得梅梅最近的學習情況如何?特別是口語方面有進步嗎?""有...有…有…進…步的。"我磕磕巴巴的回答。
趙墨嵐可能以為我這邊的網絡信號不好,卡住了,並未察覺我的異樣:"那就麻煩陳老師多費心了,梅梅的口語還需要你多指導。""好的,趙阿姨,我一定會傾盡全力的。"我的視線不自然地遊移著。
趙墨嵐微微頷首,這時丁梅把手機收了回去:"媽,我們
先上課啦!"視頻掛斷的瞬間,我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方才與趙墨嵐對視時,我渾身冒冷汗,下體卻異常亢奮。口中中年女人滂臊的尿味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的身體處於極度矛盾的狀態。
丁梅湊過來,狡黠地問道:"怎麼樣?和我媽視頻的感覺如何?""趙女士工作時的樣子...很優雅,很有魅力。"我艱難地回答。
"嘻嘻,那當然啦!"丁梅驕傲地說,"我媽可是律師界的頂尖高手呢。"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趙阿姨氣場強大,一看就是能力出眾的女強人。”
丁梅笑眯眯的坐在我旁邊:“那麼我們繼續吧。”
她突然將她媽媽穿過的髒內褲在我眼前撐開,那有著明顯穢濁恥漬的襠部正對著我的鼻子,緩緩將成熟女士的內褲套在了我的頭上。
如此一來,我除了嘴巴里的氣味濃烈,連賴以呼吸的鼻子都被趙墨嵐褲襠的氣味牢牢鎖死了,那種女人臀股間的味道立刻將我淹沒了,那不知被穿了多久的布料緊貼在我的鼻孔周圍,無比清晰的傳進我的大腦。
丁梅卻用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對著我開始拍攝:“陳老師,請開始你的表演吧,一定要呻吟出來哦,讓自己顯得更賤一些。”
於是接下來我跪伏在地上,頭上套著丁梅媽媽的內褲,鼻腔裡充斥著對方成熟股間的隱私氣味,而口腔中仍殘留著方才在馬桶中啜飲過的丁梅媽媽排洩物的味道。因為剛剛視頻通話而產生的強烈刺激感讓我渾身顫抖,一邊發出低沉的呻吟,一邊毫無廉恥的動作著。
"啊……啊……啊……啊……"此刻,教師的尊嚴早已被我拋到九霄雲外。我貪婪地呼吸著內褲上那股令人迷醉的沉濁汗臊味,手上的動作愈發急促,整個人都沉浸在扭曲的快感之中,恥辱的內心與興奮的神經交織在一起。
丁梅卻在一旁饒有興趣的拍攝著我的醜態。
“怎麼樣,我媽今天的味道濃嗎?”
“濃……啊,好濃……”
“你在幻想什麼?”
“啊……我在幻想……趙阿姨……在往我嘴裡撒尿……”
“你剛剛在馬桶裡喝了那麼多,還沒喝夠嗎?”
“沒……沒喝夠……”
“所以證明我剛剛並沒有逼你,你的那些變態行為都是自願的,對嗎?”
“是的……我是自願的……”
“形容一下,你在馬桶裡喝我媽尿時的感受!”
“我……能不說嗎?”
“你喝都喝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其實,喝趙阿姨的每一滴尿都讓我心潮澎湃……那股餘韻……簡直甘甜如蜜……我……很幸福……”
"那我媽媽的...大便呢?"丁梅促狹地追問,"剛才你也吃了不少,你不會覺得我媽拉的那些粑粑也是甜的吧?"“啊……啊……是甜的……甜的……”
“老師,要射了嗎?”
“是……是啊……我……忍不住了……”
“你現在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我在幻想趙阿姨的屁股正騎在我的臉上,她正一臉鄙夷的看著我為她服務!”
“你想為我媽服務嗎?真是美得你……你也只配聞聞味,賤貨!”
“啊——啊……”
……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從丁梅家離開,我一臉虛脫相的回到家裡。
這一天消耗的實在太多了,精神萎靡之下,連應付女友的精力都欠奉。
女朋友看出我不在狀態,也沒再強求。
晚上做夢的時候,鼻子裡都是丁梅媽媽內褲的味道,耳邊不斷迴響著丁梅輕蔑的譏諷。
她那把我當傻瓜耍弄的嬉笑怒罵的聲音,像一根根針一樣扎進夢裡。
凌晨五點,最後一絲睡意也消散殆盡,一種無名的慾火在體內燃燒,身體異常燥熱,難以自持。
我望著女友熟睡中的側影,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微微隆起的臀線。像被什麼牽引了一下,我悄悄貼近,鼻尖輕輕抵在臀瓣中心,細細嗅聞,一縷淡淡的花香飄來,那是睡前沐浴後的味道,中間隱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騷味,這純情羞澀的體息我再熟悉不過了。
我忍不住將臉徹底埋進她的襠部,呼吸著她胯間微鹹的隱私氣味。
聞著聞著,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撥開襠部布料,露出稀疏的體毛和微微張開的私處,嘴唇無聲地貼合了上去。
她在夢中輕哼一聲,抬手下意識的摸向我的頭髮。
恥丘下的少許鹹味很快就被我吮乾淨了,一縷淡淡的淫水流進我的嘴裡……
給女友口了片刻後,卻忽然感到一陣索然。
抽出旁邊的紙巾,將嘴裡的淫水吐掉。
我重新鑽回被窩,伸手將女朋友摟進懷裡,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再次變得深長。
我靜靜注視著她的臉,雖然在國外時的留學生群體中這張臉算是難得的俏麗,但和丁梅比起來,卻遜色了不少。
此刻的我原本無比燥熱的內心,在面對女朋友時,竟掀不起一絲波瀾……
下午四點,我站在了丁梅家門前。比約定時間早了半個小時,這點小心思讓我顯得侷促。
我沒有去敲門,怕丁梅看出我按捺不住的迫切,那樣顯得自己太卑微了。可又無法否認,是內心深處一股更強大的引力,將我提前拽來了這裡。
內心的渴望與理智的警告反覆的交織著,讓我腳下的每一步都徘徊在矛盾的邊緣。
某一刻,我心中猛地一驚,身後的門不知何時已被打開。丁梅正倚在門邊,眼神裡透著譏誚和揶揄,輕聲說道:“老師,你剛進院子,我就從監控裡看見你了。”
剎那間,我感到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攤開在她面前,羞愧得無地自容。
丁梅笑著走過來挽起我的手臂:“老師,不用不好意思嘛!其實你就是渴了吧?提早過來,不就是想來我家找點‘特別’的東西喝嗎?”
我一時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只好僵在原地。
沒等我回應,她就拉著我往屋裡走。到了客廳,丁梅俏皮地一歪腦袋:“老師,今天想喝點什麼?”
我口中乾澀,低聲說:“都行。”
“那就茶吧,”她笑起來,“早就為你準備好熱的了。”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搭在腰間,開始解腰帶。
而我也順從的伏下身體,躺在她的腳邊。
一切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著。
她脫下內褲蹲在我的頭上,剛貼近的那一刻,一股悶溼的氣息籠罩下來,那是她白天與人逛街和運動的汗味,而在這氣息深處,還隱藏著一股更為濃烈的味道,那是某種悸動後悶在腿間的氣味,上面還包括髮情的痕跡,這氣味一層一層的被我嗅在鼻子裡。
還沒等我仔細分辨,我嘴巴里就迎來一股熱熱的尿汁,騷烘烘的氣味立刻佔據了我的所有感官,齁鹹的味道順著食管一直蔓延到胃裡。
“老師,好喝嗎?多喝點哦,這可是我親手為你熬製的濃茶呦!
”
我微微點頭,大口吞嚥著這所謂特供的熱茶。
這一刻,下賤的因子再次讓腦子妥協的驅散了理性,我像個默認規則的囚徒,毫不停頓的將這渾濁不堪的尿液一飲而盡,完成了這在常人看來十分變態的行為。
丁梅並未急於起身,這一次,她選擇了停留,將那個溼潤而隱秘的世界,輕柔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默默的含住了那處溼潤,用唇舌接納了她的柔軟。
不知為何,我的腦子裡突然出現她和男友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各種輾轉纏綿的畫面,歡愛的噴薄和汗漬交織在一起,在我的口腔裡形成了一股絢爛的味覺衝擊。
這滿滿都是荷爾蒙被釋放後的黏膩氣味……我也是經歷過的,這味道不會錯的……
她……蹲在我臉上之前,居然是做過愛的……
這丫頭越來越過分了!
我應該立刻停下來對她發出嚴正抗議!
可我在幹什麼?
我一言不發的為這個所謂自己的學生清理著胯下的異味,這情景荒謬得令人恍惚。
作為家庭教師,此刻卻在為她一點一點的抹去在外面和人歡愛後的痕跡。
丁梅低頭看著我,嘴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將我所有的動作盡收眼底,她朝前貼近,身體下壓,把胯間藏匿的粘垢全部交付給我的唇舌,整個屁股都緊緊壓在我的臉上。
“嗯……好吃嗎老師?”
我用更加細膩的動作回應著她,甚至將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反覆感受著她被人深入後的味道。
“啊……老師,嗯……”她輕輕喘息一聲,“口得這麼細緻,我在外面嗨了一天都沒洗呢,你好賤哦!”
隨著我口舌並用的吸吮,她胯間盤踞的那些難聞的騷味一點一點的被我吸進了嘴巴。
鼻子深埋進她的森林中,呼吸著她和男朋友放浪形骸的汗臭。
逐漸的,她的淫水流滿了我的口腔,帶著對方縱慾後那股強烈的穴味,被我緩緩嚥了下去……
“啊……舒服……老師你服務的好賣力哦,你就這麼喜歡喝女人的陰道分泌物嗎?”
“嗯嗯……”
“老師你大聲回答我呀?回答好了我就射給你!”
“想……想喝……”
“你是什麼?”
“我是性便器,是丁梅的賤狗!”
“寧願不吃飯不喝水,也要對著人家的髒屁股口交,喝下我丁梅的高潮液,對嗎?”
“對,您沒洗過的味道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我寧願不吃飯不喝水,頂著風,冒著雨,也要跑過來為您服務,能多喝一口您胯下的聖液,我這輩子都沒白活!”
“呵……好……嗯……老師,我有滋味麼?”
“你今天特別有滋味!”
“給女生髒穴口交的感覺爽不爽?”
“爽……”
“你需要再賣力一點,讓我把高潮舒服暢快的尿出來,尿你嘴裡,能做到嗎?”
“能!”
“啊……出來了,都尿給你……哼啊……這就賜予你品嚐我的聖液……”丁梅滿意的呻吟著,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用力抓住我的頭髮,隨著胯間花瓣的蠕動和收縮,將一縷縷承載著對方腿間特殊體味的陰精洩進了我的嘴裡,都被我不假思索的吞了下去。
這時候,讓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旁邊客房的門打開,走出三個陌生的女生,她們的年紀與丁梅相仿,一邊走一邊鼓掌,口中還不時地發出驚訝的起鬨聲。
丁梅見狀洋洋自得的一笑,就像
一個從戰場上凱旋而歸的女王,仍然騎著我的頭,等三個女生走近了,她才悠然的從我頭上抬起屁股,露出我驚詫莫名的臉。
四個女生像看稀奇動物一樣將我圍住……
我一臉錯愕,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是懵的。
丁梅已經提上牛仔褲,不緊不慢地說:“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的大學同學兼閨蜜。她們不信你這條海歸狗能屈服在我的石榴裙下,還和我打了賭。”
“她真是留學生嗎?”一位模樣頗為俏麗的女生有些懷疑的問道。
“當然了,一口標準倫敦腔發音,說得非常地道,不過呢,口得更地道哦……”丁梅笑著說道,“一會兒你們也可以試試,身為家教老師就喜歡給女生舔髒穴呢,咱們今天好好滿足一下他,這傻逼技巧不錯,清潔得相當到位呢。”
話音落下,幾人都有些扭捏的鬨鬧起來。
另一個微胖的女生插話:“我不信真有這麼賤的男人,你別玩脫了。”
“怕什麼,”丁梅走到我跟前,“這傢伙連我媽尿在馬桶裡的隔夜尿都願意喝呢,那可是我媽半夜起夜尿的,再加上早晨尿的,你們想想那味得多臊氣,然後這泡尿又在馬桶裡放置到當天下午,直到我這位親愛的留學生老師來到我家,我告訴他那是我媽和他前後腳離開時新鮮出爐的,這傻逼就真信了,然後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用吸管把馬桶裡泛著陳澱的一大泡臊尿喝的一滴不剩哦,嘻嘻!”
女生們聽了也是一臉的驚歎,直呼沒見過這麼變態的。
丁梅繼續道:“你們說,這種貨色有多賤還需要懷疑嗎?他那點賤骨頭,我早就反覆認證過了,驗得明明白白的。”
說話間,丁梅已經背對著她的朋友,不露聲色地將手機屏幕朝我一晃,上面赫然是我臉上罩著趙墨嵐的髒內褲打飛機的視頻。
身後的女生沒有察覺到丁梅這個小動作,我卻渾身僵住。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脅迫:“你肯不肯為我的朋友口交?把她們三個服務的舒舒服服的,像剛才對我那樣?對了,悄悄告訴你,她們各個的里程數都不低哦,味道不會比我的差,包你滿意!”
最後這句話雖然嘴上說悄悄告訴我,卻還是能被身後的三個女生清楚的聽到。
她們頓時對丁梅揭老底的行為展開一輪抗議和笑罵。
我清楚地知道,只要這一點頭,我的尊嚴將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那就好比從專屬於一個人褻玩的隱蔽小便器,淪為了人人都可以使用的公廁。
可丁梅手機裡卻掐著我最致命的視頻證據,如果我的拒絕讓她在朋友前丟了臉面,我毫不懷疑這個瘋丫頭會把視頻曝光,到時候我也就無顏再面對姑媽和女友了。
我深知自己別無選擇,只能沉重的點了點頭,那三個女生也沒想到我會答應得如此乾脆。
不過好在這三個女生外貌都算不錯。
這其中要數最先開口的那位最為出眾,長髮如瀑,睫毛卷翹,眉眼十分精緻。
那個微胖的女生雖然略遜一籌,但笑起來卻甜得像鄰家姐姐。
一直沉默的那個戴著眼鏡,扎著馬尾,樣貌清秀,神情羞澀的女生,乍看像個乖乖女,但這終究只是表象。
能與丁梅混在一處的,又願意來到此地的,骨子裡恐怕都藏著另一幅面孔。
這是我視野被封禁前,關於她們的最後一瞥。
隨後,她們用眼
罩緊緊遮住我的雙眼,又用膠帶嚴實固定。世界陷入徹底的黑暗。
開始的時候,女生們只是讓我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被她們呼來喝去。
不知是誰突然騎上了我的脖子。一陣疼痛和沉甸甸的重量瞬間壓下來,那是一個人的全部體重,可其他人卻命令我繼續向前爬。
我只能用脖頸承載著那個人艱難移動。誰知緊接著,又一個人跨上了我的後背。現在,我身上馱著兩個人的重量。
我根本撐不住,沒幾步就不得不求饒了。
誰知剛喘上了一口氣,又有人跨坐到我脖子上來。不同的體重、不同的氣息……女生們嘻嘻哈哈輪流騎上來,如同騎馬般壓著我的脖頸在地上轉圈。笑聲清脆,我的喘息卻越來越重。
最後我累得癱軟在地,脖子痠疼。
有人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腰側:“老師,來玩鑽狗洞吧?”
她們四人並排站好,叉開腿,要我從她們的胯下一個接一個鑽過去,連續四次,受盡胯下之辱。
自尊像被踩進塵土裡,屈辱感燒得我耳根發燙。可我仍低下頭,從第一雙腿間鑽過,然後是第二雙、第三雙、第四雙。
“老師,再爬一遍!”
“多爬幾遍,今年運氣會超好哦!”
女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在她們戲謔的笑聲中,我一遍又一遍地爬過那排張開的腿間,彷彿永遠沒有盡頭。
直到最後,我累得躺在地上,膝蓋被磨得生疼,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不剩了。
耳邊傳來她們輕聲推讓的動靜,似乎是在決定某種遊戲的次序。接著,一雙腳跨上了我的頭頂。
布料摩擦聲中,我能聽見她在褪下褲子。
隨之而來的,是一縷比丁梅更為濃郁的、潮溼而私密的騷味,它沉沉壓下,覆蓋了我的口鼻。
我沒有抗拒,只是順從地用雙唇接納了那份柔軟的陌生。舌尖試探性地深入,繼而開始規律地舔舐與吮吸。
好鹹……
這個女生的體液格外豐沛,帶著一種沉浸在男女熱戀中的耳鬢廝磨,飽嘗情慾滋養的風情味道。
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吟。我無從分辨她究竟是誰,畢竟她們於我皆是陌生人。
然而此時此刻,她們卻將我當作隨意褻玩的工具,將胯間最隱秘的濁氣與滋味,居心不良地烙印在我的唇齒之間。
我甚至無法分辨她是高是矮、是豐腴還是清瘦,我能接觸到的只剩下女生胯間那一方溫熱潮溼的腥臊之地。
不過能依稀感到毛髮相當茂盛。而且沒舔多久,她的淫水就流了我滿嘴都是。
隨著我唇舌的深入服侍,她的喘息愈發急促,此情此景對她來說想必也是不小的刺激。
她似乎有些受不了了,畢竟自己同學的家教老師竟然在為自己口交,還是自己在學校兩天沒洗的那個掛滿味道的下體,這麼荒誕的事,怕是說出去都沒人信。
直到她那深處傳來一陣不可抑制的收縮,從那個她經常取悅和承受男友激情的地方,向這個家教老師的嘴裡噴射出大量的濃秘汁水。
她清晰地看見,這位年輕的老師喉結滾動,將她傾瀉出的帶著那種地方獨特氣味的汁液全部嚥了下去。
而對方喝了那種東西后並未停止,他再次含住了那處柔軟,用口腔進行著更為細緻的清理,好像還有些意猶未盡似的。
呵,果然如梅梅所說,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受虐狂呢。
好吧,既然他這麼渴望……那就
讓他嚐個夠吧,正好把姑奶奶悶了半天的這壺熱湯,也賞給他通利乾淨!
而此刻的我正專注於對女生的事後清理工作,一邊舔舐,一邊在心中暗自驚歎對方剛才潮湧時的激烈反饋,以及那股縈繞在口腔中的,難以揮散的風騷滋味……
就在這時,毫無預兆的,一股灼熱的急流猛地湧入我口中。
它攜帶著女生體內最原始的溫度與力量,洶湧而來,勢不可擋。
強烈的尿騷味瞬間瀰漫開來,這股有些嗆人的陌生氣息,竟透著一股奇異的令人心悸的性感。
然而此情此景,她在我口中的這場釋放,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恩賞。一個清晰的信號傳入我的腦海:她在以這種方式,嘉許著我剛才為她口交時的賣力侍奉。
我迅速將這荒謬的念頭強行壓下。儘管她的尿騷味有點刺鼻,引得胃部有點輕微的不適,不過我依然沒有停頓,一口接一口的順從吞嚥著陌生女性的激射,直至感受到她最後的釋放趨於平息。
當洪流退去,我再次覆上雙唇,為她清理著這片被尿漬沁潤的土壤。
她站起身,並沒有向我表達過多的舔後感,只是靜靜的走開了。
隨即,另一個腳步聲靠近。
這位是第二個女生,她就像接力一樣迅速跨過我的臉頰,脫掉褲子,如同前一個女生那樣蹲下身子。
然後我就感覺到又一股陌生的氣味撲鼻而來,酸酸的汗騷味,這股味道竟然絲毫不亞於前一位女生的濃度。
我不禁暗忖,現在的住校女生都這麼疏於打理嗎,屁股裡面都是汗漬,這是多久洗一次妹妹啊?
未容我細想,那氣味的源頭已主動壓上了我的嘴唇,無聲的命令,再清楚不過。
我順從地含住,鹹澀的滋味立刻佔據了我的口腔,那是出自又一位女生下體獨特的氣味。
隨著我的口交動作的深入,淫水的味道從對方感受歡愉的性交器官中逐漸流出,浸透了我的齒舌和口腔。
“好吃嗎?”她忽然開口問道,聲線有些含糊,像是在強忍著笑意。我不由得在記憶中搜尋起這個聲音。
這似曾相識的聲音像是在夢裡聽到過,卻又顯得很陌生。僅僅一句話,實在難以判斷究竟是三位女生中的哪一位。
“很好吃。”我決心接招,試圖引她多說幾句。“你的味道…很特別。”
然而話音落下,她便陷入了沉默,只有愈發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
為了打破僵局,我又追加了一句:“就是氣味有點兒濃,我現在滿嘴都是你的穴垢和淫液,感覺嘴巴里……好騷!”這話帶著刻意的挑釁,本指望能激起她的反應。
誰知她依然不作回應。我這蓄力一擊彷彿打在棉花上,無處著力,反倒讓自己陷入一陣尷尬的靜默中。
片刻之後,我還是低聲補充道:“但是我很喜歡……這種被你佔有的感覺。”
這次她總算有了動靜,從鼻間輕輕逸出一聲輕哼作為回答。
隨後,她卻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似乎在放任我對她進行更深入的品嚐和探索。
這女生也是蔫兒壞,正當我為她不鹹不淡的態度感到困擾時,她突然腰肢一陣發力,在我猝不及防之下,往我的口中使勁的激射出一股騷尿。
這尿流來的太意外,讓我險些嗆到。
這時候她才終於忍俊不禁,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卻盛著滿腔的騷氣,一臉的茫然。
這女生究竟是誰啊?單憑
笑聲實在難以斷定。依稀記得那位微胖女生的嗓音甜美仿若鄰家姐姐,可此刻耳畔的笑聲卻帶上了幾分慵懶和放蕩。難道會是她嗎?
不過無論她是誰,我都被她的舉動徹底點燃了深藏心底的下賤野火。
我嚥下口中尿汁,更加賣力的為她服務了起來,試圖激起她更深處的歡愉,讓她感受到我的虔誠。
她也彷彿讀懂了我的渴望,將雙腿敞開到了極致,讓我放肆品嚐著她最私密的味道。
她的淫水不斷隨著我的舌頭的動作滲入我的唇齒之間,偶爾她又會縱容般的往我嘴裡激射一小股尿液,像是對我卑微下賤的嘲弄,又似對我辛勤工作的嘉獎。
在我嘴巴持續的吮吃與挑動之下,她的身體逐漸繃緊、顫抖,最終被我送上了情動的頂點。
就這樣,第二個女生也被我服侍的高潮了。
我用喉嚨接納了她全部的饋贈,那股陌生的體液混合著腥甜的騷氣,被我一口一口,安靜的吞了下去。
我的嘴巴繼續在這位陌生女孩的胯間輕輕吮吃著,不讓一滴體液從我的嘴角溜走,那姿態簡直下賤得令人髮指。
直到她快慰的餘韻徹底平息,她長長輸了口氣,滿意的起身,提上褲子,隨後用鞋底輕輕蹭了蹭我的額頭,如同獎勵一條馴服的野狗。
這時,耳邊響起丁梅興奮的聲音:“老師,你真厲害!加油呀,我同學們可都對伱很滿意呢,還剩最後一個女生嘍,等她也被你照顧好了,可就達成一張嘴連續給四個女生口尿的壯舉啦!”
她的話音剛落,一種排山倒海般的屈辱將我淹沒。
是啊……我怎麼會淪落到這樣卑賤的地步?我可是丁梅的家教老師啊。
不過自從我當上這個老師,非但沒有迎來對方半分尊重,更沒有建立起任何師者的尊嚴。
相反,羞辱一天比一天變本加厲,到了今天,這種羞辱已經到達了最頂峰。
她竟要我以這樣的方式服務她的三位閨蜜。
本來幾人就是初次見面,之前互相都不認識,更沒有絲毫的交集,我卻要被迫躺在她們腿間,讓她們像對待廁所一樣蹲在我的臉上,用嘴巴哄著她們尿尿,仔細清潔著她們的排洩器官,執行那種種不堪的指令。
我覺得自己早已不是什麼老師了,甚至還不如一個明碼標價的男妓,我就像一個公廁一樣被她們用來用去,毫無自尊可言。
但這陣自我厭惡和深惡痛絕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又一個鹹津津的潮溼之處壓在我的嘴唇上,用她無比私密的氣息將我籠罩住時,我循著這股陌生的騷味,含住第三位女生腿間的泥濘,原來她早已興奮了,我卻以這種最卑微的動作繼續撩撥她的快感,而撩撥的區域卻直接對準了她的尿道口……
那樣子就好像是在對她說:尿吧,把滋味都尿給我,我已經等不及想品嚐你的溫度了,不用擔心我受不了那股味道,反正都已經喝了兩泡騷得夠味的了,也不差你一個!
然後無比下賤的用唇舌持續誘發著她的尿意。
而當她果真按照我的意願,將尿液注入我的喉嚨,用那刺鼻的味道澆灌我的口腔的時候,我感到我卑劣的自尊在體內灼燒,殘存的羞愧之心在這間屋子裡被女生們一泡泡的尿液緩慢而徹底的熄滅。
我在吞嚥中感受著她的濃度,她的尿騷氣勝過了丁梅以及另外兩個女生,顯得有些成熟,可是我卻吞嚥得越
發貪婪。
她故意速度放緩,允許我的嘴巴緊貼著她的私處,在吸吮中細細品味每一滴尿液的滋味,直至最後一縷水花,沒有一滴落在外面,一泡完整的尿全都由我順從的嚥到喉嚨中。
我喝完了尿,沒有片刻停歇,便繼續向她的胯間更深處吸吮,正式開始了第三輪的侍奉工作。
這位女孩的白帶稍多一些,入口帶著之前女生沒有的稠厚感,那白帶流入口中如同化開的米漿,吞嚥時給人一種滯在喉間的不適感。但事已至此,我已無暇顧及這些細節。
既然嘴巴已經接納了前兩位女生胯間的體液,又何須在意第三位女生多出來的這點異樣的口感。
我的舌尖在她的體內跳動,她的白帶和淫水緩緩流淌出來,讓我的嘴巴更加粘稠。
她的身體比前面兩位女生都要敏感,反應也更加強烈,分泌十分旺盛。每當我的雙唇輕啜她的尿道口時,她的陰道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緊,將我的舌頭夾在裡面,隨即一股淫水就會滲進我的嘴巴里。
“繼續,就這樣吸……”她突然命令道,她的聲音冷冰冰的,有種電競女王似的御姐音。
於是我更頻繁的吮吸她的尿道口,同時舌頭在她她的陰道中扭動,她的身軀一抖一抖的,又一股尿汁湧進我的嘴裡,那是她之前沒尿完的殘尿。
隨著這股殘存的尿汁排出,她的身體發生了劇烈的潮吹。
我的嘴巴牢牢的裹住她的整個私處,不放過她的任何一滴體液,貪婪的吮吸著這個陌生女孩下體的那股與眾不同的異味。
我承認我是被她的聲音吸引住了,再加上她的騷味確實更加勾人,有種誘人犯罪的感覺!
我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在旁人眼中是何等下賤的模樣,但這些都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我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執念:我要盡情的將眼前的這個女生潮噴的下體吸乾淨,因為她的御姐音好動聽好性感,雖然我不知道她是三個女生中的哪一個,但我敢斷定她一定是床笫之間最迷人的尤物,讓男人最欲罷不能的那種女人。
隨著我吞嚥下口中的大股粘液,她顫抖的身軀逐漸平靜下來,她靜靜享受了一會我的事後清潔,過了好一會才慵懶起身,那兩瓣溼滑的柔軟離開了我的臉頰。
我下意識的咂了一下嘴。
沒想到這個動作卻迎來了女生們的鬨笑。
“他是在回味嗎?”
“老師,您可真夠可以的。”
“他好賤哦!”
“讓我們為陳老師的出色表現鼓掌!”
四下頓時響起清脆的掌聲,將我團團圍住。每一聲拍擊都讓我臉頰愈發滾燙。
我意識到自己是多麼可悲的男人,直到此刻,我竟然還在回味幾個女生截然不同的騷味,此時口中早已交融著她們各自下體最幽深的味道,其中也包括丁梅的。
這樣的我還配做什麼老師呢?當家教當成了公廁,恐怕連流浪狗都比我有尊嚴。
偏偏我臉上越是窘迫難當,她們越是興致盎然。那些掌聲像鈍刀一下一下割在我那早已支離破碎的自尊上。
我只盼這場鬧劇快一點結束。
“老師,張嘴。”丁梅笑著吩咐道。
隨後,我的嘴裡迎來一團唾沫,也不知道這口唾沫是誰吐的,緊跟著又一團口水落在舌頭上,然後接連兩團口水同時落進口腔,可以肯定的是,四個女生全都在往我的嘴裡吐唾沫,而且每個人吐了不止一次。
接下來我的
嘴裡接連不斷的迎來四個女生的口水,她們刻意清理著喉嚨,一次次將唾液吐進我的口中,直到已經快被吐滿了。
“好了,嚥下去吧老師!”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將嘴巴合攏,緩緩吞嚥。說來奇怪,這份屈辱竟然比先前四個女生分別蹲在我臉上撒尿來得更加猛烈幾分。
幸好雙眼被蒙著,否則單單這一刻,我就要尋個地縫鑽進去了。
四個女生的混合唾液,就這樣被我一點一點的吞嚥乾淨,這時候臉上突然被扔下來一條織物,伴隨著女生們的一陣鬨笑,一股兇巴巴的腳臭味撲面而來。
“老師,”丁梅笑著說,“這是我們中間腳最臭的那個人脫下來的哦,你猜猜這是我們四個女生中哪一個的襪子?”
這讓我上哪猜去呀?只能努力分辨著這股勁頭十足的腳汗味,如此上頭的足底氣味,會是哪個女生呢?
我在記憶中不斷回憶搜尋著四個女孩的面容,聞了一會,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猜不到嗎?那就含在嘴裡仔細品品!”
沒想到這個時候有人將襪子強行塞進我的口中。
“嚼一嚼,讓味道在你的口腔充分釋放,沒準你就能猜出來了。”
“老師加油哦!”
“相信你,一定能可以的!”
周圍的女生們為我加油打氣,這一幕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我也沒讓她們失望,將這條被女生不知穿了多久的襪子在嘴裡反覆咀嚼著,任由那股足底的汗臭味與口水融為一體。
不一會,襪子就被口水徹底浸透了,我不斷的從襪子中過濾著唾液。
這條飽含腳底濁氣的襪子,竟然在我一番品味之間,漸漸被我嘗得乾乾淨淨,最終只剩一團綿軟的,被口水浸溼的一團,被我輕輕吐了出來。
“猜到了嗎老師?”丁梅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我沉吟了一會,仍然搖了搖頭。
“還猜不到是誰嗎?那就再給你降低一下難度。”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某個女生在向我走近,她停在我的身側,伸出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她的腳果然是裸著的。
她用腳趾一遍一遍的摩擦著我的鼻翼,甚至每一條腳趾縫的區域都在我的鼻孔上反覆蹭了蹭,像是非要把那份酸酸的腳汗味深深烙進我的嗅覺裡不可。
這味道確實和剛才襪子上的汗臭味如出一轍,只是此刻更鮮活,也更逼人,帶著一個年輕女孩真實的體溫。
她在我的鼻子上玩夠了,腳尖緩緩下滑,移到我的唇邊,柔軟的腳趾靈巧的抵開我的嘴唇,接著,一點點探了進去……
這次,她用腳趾撩撥起我的舌頭,讓腳汗的味道一點一點沾染在我舌頭上,絲絲縷縷的沁入我的味蕾。
沒過多久,她突然深深的插入我的口腔,腳尖幾乎頂進了我的喉嚨,這讓我的喉嚨一陣甜癢酥麻,被迫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她抽離了半個腳掌的距離,然後再次兇狠的插入,如此反覆,玩得饒有興致。
“老師,你被上了呢。”
“被一個女生的汗腳哦。”
“猜猜正在操你的人是誰呢?”
“老師,我操得你舒服麼?”
最後一句話是頭頂的女生說的,她的嗓音很悅耳,可我腦中依舊一片空白,連續遭受四個女生的輪番羞辱捉弄,當成廁所一樣使用,我的記憶已經被四個人不同的尿騷味給攪得混沌不堪,再也無法組織起清晰的思緒。
“嘻嘻,她都說話了你還猜不到嗎
?”丁梅的聲音說道,“那就操得再用力一些,讓你的嘴巴永遠記住她腳汗的味道。”
於是女生的腳抽插的更加兇狠,腳趾重重的頂入我的喉嚨,每一下深入都攪得眼前發黑,淚水失控地從眼角溢出。
這時候另一個女生的聲音悠悠飄來:“你也太猛了吧,老師都快受不了了,可別真把他弄暈過去哦,我們還沒玩夠呢。”
聽到這話,女生從瘋狂的狀態中調整了過來,那腳上的動作也終於緩了下來,見我真的要不行了,繼而慢慢從我口中退了出去。
我大口喘著氣,淚水止不住地淌,整個人癱軟在地,活像一個受盡凌辱的少女。
這時候,有人將我從背後扶了起來,讓我跪在了地上。
耳邊傳來了幾個女生的竊竊私語,她們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過了一會,我的衣領被人揪住,跟著她向前爬了幾步,似乎來到了一個沙發旁,那人抓住我的頭髮,讓我的臉繼續向前探……
下一秒,我的整張臉埋進了一片渾圓之間,嘴唇更是觸碰到一處潮溼的褶皺,鼻腔中在一瞬間盈滿了某個女生肛門周圍獨有的氣息。
我立刻明白了我面對的是什麼,她們四個中的一個正撅著屁股,她的姿勢應該是跪伏在了沙發上,將後庭毫無保留的展露在我的嘴巴前。
她們的意圖昭然若揭,這是要我用唇舌侍奉面前女生的髒屁眼。
此刻我的臉已經完全陷在那挺翹臀型的飽滿之中,對方的肛門與我雙唇近乎相貼,我只需稍稍探出舌頭就能進入那處女性的排便之所。
面對此情此景,我卻沒有過多的猶豫,下賤的內心在跳動,僅剩的一點微不足道的自尊早已在她們不間斷的羞辱中逐漸麻木。
我順從的伸出舌頭,輕柔的舔在面前女生的屁眼上,感受到了舌頭上的髒鹹,我竟然主動的含住了她的肛周,將那片區域的氣味完全包裹在嘴裡,無比卑微而又貪婪的為她吸吮了起來。
她的菊花除了特有的異味,還有點臊臊的,可能是剛剛往我嘴裡撒尿的時候有幾滴尿不小心流到了這裡,我將舌頭探進了肛門內部,這讓女孩微微呻吟了一聲。
她的屁股裡面的味道更加濃了一些,夾雜著一點糞便的氣味,不過很快就被我的舌頭三百六十度的舔吸旋轉,吮了好久,終於把這股肛門內壁中的鹹澀和異味給徹底吮乾淨了。
女生撅著屁股任由我服侍了十分鐘左右,這才挪開身子。
這時候丁梅趴在我耳邊說道:“猜猜你剛才舔的是誰的屁眼,會不會和用腳插你的是同一個女生呢?”
我砸了砸嘴,感受了一下嘴裡的氣味,一陣失神後,迷茫的搖了搖頭。
丁梅不再說話,我耳邊聽到幾個女生湊在一起低語片刻,隨後我感到頭皮一緊,整張臉又被按進另一對溫熱的臀瓣之間。
那個女生調整了姿勢,同樣跪趴在沙發上,用手掰開自己的臀肉,讓我的口鼻更深地陷進她的股溝。
潮溼溫熱的體味頓時將我吞沒,當我伸出舌頭探向菊花深處時,觸碰到了一些細微的顆粒。鹹澀的汗液混雜著穢物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個女生似乎不久前剛大便過,後庭的味道比先前那位更要濃了一些。
我卻依然不厭其煩的為她清理著她未能擦拭乾淨的便漬,輕輕含住她的褶皺,耐心地將附著在她肛壁間的頑固氣味一點點化入自己口中。
那些混合
著微鹹與腥臊的氣息,漸漸溶進了我的唾液,最終順著咽喉滑落,成為我身體感知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響起了她清甜溫柔的嗓音:“好吃嗎,老師?我的屁股……是不是比別人更美味些呢?”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光是聽著這聲音,就讓我內心的卑微攀升至頂點。
沒想到她的聲音也如此好聽。
這正是我學生時代夢中女神才會擁有的聲線,如今還被她添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氣泡音,使她的語調愈發勾人心魄,彷彿有著磁性般的吸引著我。
於是我像著魔了一樣更賣力的吸吮她的髒屁眼。
女生也配合的將屁股撐得更開了一些,過了十分鐘左右,她的身體突然一顫,我從她的屁股裡吸出一股汁水,帶著她腸道中的特殊氣味,淋在我的嘴裡,這股氣味濃得我差點當場就射了。
女生還能這樣高潮,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她的屁股離開了我的臉。
接下來又一個屁股湊到我的臉龐,讓我微微訝異的是,這個女生的肛毛居然罕見的旺盛,讓我一陣新奇,而她門戶間散發出的氣味,則充滿了一種成熟的侵略性,那並非單純的便漬味,而是在騷腥之中,混合著唯有閱歷稍長的大學學姐才具備的、令人心悸的性感韻味。我如同最虔誠的信徒,用長達十數分鐘的舔舐,將這濃烈而獨特的氣息徹底捲入喉嚨……
十多分鐘後,她肛門中的氣味全部轉移到了我的嘴巴里,被我佔為己有……
第四個女生的屁股比其他三個都要挺翹一些,能感覺出是個完美身材,肛門的味道卻也不小,我舔了將近二十分鐘,直到她噴出一股腸液,我吞下去後,將她的肛門再次清潔乾淨。
到此為止,四個女生的屁眼都被我舔了一遍。
我卻仍然分不清誰是誰,我甚至不知道剛才舔到的第幾個是丁梅的屁股。
她們笑著給我鼓掌,慶祝我又達成了連續給四人舔屁眼的里程碑。
在這包含著滿滿嘲諷意味的掌聲中,我躺在地上一陣迷糊,嘴裡的氣味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五味雜陳。
“張嘴……”我聽到一個女聲輕輕說道。
我下意識的張開嘴巴。
她蹲上來,下一秒一股熱流再次衝到我的嘴巴里……
不知是哪個女生又一次往我嘴裡小便了,她的尿很騷,那股充滿鹹澀的尿騷味讓我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卻又想不起來是剛剛喝過的第幾個。
她尿完後讓我繼續張嘴,似乎在醞釀著什麼,突然,一個柔軟的條狀物落進我的嘴巴里,竟然是這個女生的糞便!
屋子裡立刻傳來陣陣起鬨聲,似乎有女生往我嘴裡大便這件事非常的震撼。
正當這陣穢氣幾乎令我窒息之際,另一個女孩也俯下身來,在我嘴邊蹲下,她微微用力,將肛門中的大便同樣送進我的口中。
截然不同的屎臭味,但依然帶著一股屬於年輕身體的,微妙的青春少女的氣息。
這一次的質地偏軟,不成形狀,可那濃烈的糞便味卻格外的刺鼻,衝擊著我的意識。
接著是第三位……
我的頭腦已被三人迥異的屎臭味攪得昏沉,只能下意識地咀嚼著,被動的接受這一切。
前後一共三個女生在我嘴裡大便,我卻不知道這三個人是誰,只記得三股不同的味道,和那一陣陣既汙濁又莫名鮮活的味覺衝擊。
“加油哦,把這些都吃下去!”
“我還是第一次見
到有人吃屎呢,好惡心!”
“這是一個愛吃屎的家教老師!”
“看到他吃我們三個的屎,我都快吐了。”
“嘻嘻,你還好意思說,就屬你拉的粑粑最臭!”
“讓老師好好嚐嚐,三個大美女的粑粑,這種機會可十分難得哦!”
耳邊聽著她們的對話,我卻有些吃不消了,嘴裡三個女生的屎實在太臭了,雖然吃下去了一部分,但還有滿滿的一大口。
這時候我感到有人脫了我的褲子,分別有四隻腳踩在我的老二上,不同的觸感,皮膚卻同樣的細膩柔軟。
“老師,快吃哦,只要你把我們的大便都吃下去,我們就獎勵你射出來……”
“啊……”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再也顧不上羞恥,老二被兩隻分別屬於不同女生的腳夾在中間擼動,另外兩隻腳踩著我的蛋蛋旋轉玩弄,我被她們刺激得一陣過電般的快感淹沒意識,再也顧不上糞便的噁心,將嘴裡三個女生大便的混合物全部嚥了下去。
“啊……啊……”我雙手在地板上徒勞的抓撓著,在四個女生的極力配合下,我射出了大股的精液……
然後我迎來了周圍熱烈的掌聲和女生們帶著嘲弄的起鬨。
突然,這喧鬧的聲音戛然而止,如同一隻手猛地扼住了音響,房間瞬間跌入一片死寂。
我搞不清這裡發生了什麼,但只覺得空氣陡然凝固了,這種不安的感覺攫住了我。
一陣紛亂而倉促的腳步聲響起,由近及遠,迅速掠過我的身旁,朝客廳方向湧去。
隨後,一個怯生生的聲音打破了寂靜,隱隱約約被我聽到,那聲音細若蚊蚋:“阿……阿姨,我們先走了……”
“阿姨”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響,讓我渾身寒毛都倒豎了起來,難道是趙墨嵐回來了!
我慌忙從地上掙扎起身,手忙腳亂地撕開蒙在眼前的眼罩和膠帶。
視線恢復的剎那,我的心像是跌入了冰窟,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趙墨嵐就站在門口,冰冷的目光釘在我身上,眼神中還帶著一些難以置信。
“媽……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啊,今天不是有案子嗎?”丁梅有些怯懦的走過去。
趙墨嵐銳利的目光轉移到女兒身上,“你跟我過來!”
丁梅跟在趙墨嵐身後,回頭瞪了我一眼,跟著母親去往了大廳的方向,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整個人頓時像虛脫了一樣……
完了!
我呆呆的佇立在房間裡,像是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我等了許久,趙墨嵐始終沒有回到這間屋子。
這時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心中有了一絲猜想,也許我才是這裡的尷尬之源。
趙墨嵐之所以一直對我不聞不問,不過是在給我臺階下,也是為了給彼此留最後一點顏面而已。
想通這一點,我立刻學著丁梅那幾個同學的樣子,低著頭快步穿過客廳,聲音發緊地囁嚅:“趙……阿姨,我……我先走了……”
就在我微微抬眼的剎那,恰好對上丁梅那雙溼漉漉的眸子。
她分明是剛哭過,多半是被母親訓斥的,可她的眼底此刻卻還透著一股子不服氣的倔強。
此刻她正拿著手機,將屏幕那頭的視頻湊到趙墨嵐眼前。
而趙墨嵐聽見我的話,連頭都沒抬一下,算是默許了我的離開。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丁梅家的別墅,心裡又慌又亂,既有被當場撞破的窘迫,更怕趙墨嵐會把這件事捅到姑媽那裡去
。
可奇怪的是,這件事過後,我在家裡提心吊膽了好幾天,趙墨嵐那邊卻毫無動靜,別說找上門,就連一通質問的電話都沒有。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正軌,我照舊陪女朋友逛街、吃飯,努力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就在我心不在焉的時候,一個電話鈴聲將我驚醒,手中的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看清來電顯示的那一刻,我渾身一震。
是丁梅,這次真的躲不過去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了……
我忐忑地接起電話,時隔六天,丁梅那清柔又帶著點調皮的嗓音,再次透過聽筒鑽進了耳朵裡。
“陳老師,現在來我家一趟!”
我心裡咯噔一下,語氣像是認命了般,沉聲說道:“好,我這就過去。”
“快點哦,我們在家等你。”話音剛落,電話便被匆匆掛斷。
我放下手機,轉頭對著女友無奈的苦笑:“丁梅媽媽來電話了,讓我過去給她女兒補課。”
女友奇怪的看著我:“你不是說丁梅出國旅遊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含糊其辭地搪塞道:“可能臨時有事,提前回來了吧。”
“哦,那你趕緊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女友向來善解人意,柔聲催促道。
“好……”我應聲起身,不料慌亂中卻碰翻了桌上的盤子。
瓷盤摔在地上,一聲脆響,碎片散了一地。
我怔怔地看著,女友滿臉歉意地向走過來的飯店老闆賠不是,老闆擺了擺手,沒有過多追究。
“你快去吧,這裡我來收拾。”女友催促道。
我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出飯店,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徑直趕往丁梅家的別墅。
到了別墅門口,開門的人正是丁梅,可我卻沒看到趙墨嵐的身影。
我有些疑惑的問:“不是趙阿姨叫我來的嗎?”
丁梅搖了搖頭:“不是我媽,她這幾天出差了,不在家。”
聽到這話,我先是鬆了口氣,隨即更加疑惑了:“趙阿姨出差了?那你叫我過來是……”
“當然是補課呀,”丁梅說得理所當然,“我有個同學想見你,她家是省城的,聽說你課講得特別好,想請你去她家做家教。”她眨眨眼,嘴角浮起一絲笑,“她說……這樣會很刺激。”
她抬手看了看錶,“按時間她也快到了,我們先進去等吧。”
我跟在丁梅身後走進客廳,屋裡的擺設和上次來時幾乎一模一樣,沒什麼變化。
丁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衝我揚了揚下巴:“坐啊,陳老師。”
我揣著滿心忐忑坐下,忍不住追問:“你怎麼還把同學叫來了?對了,你媽……她對上次的事,是什麼態度?”
丁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她能有什麼態度,無非就是對你失望透頂,還讓我以後別再跟你聯繫了。不過她說會付清你之前那幾天的補課費,只是最近太忙,一直沒顧上,等她出差回來,大概會找你談一次吧。”
我連忙擺手:“不用付了!你告訴阿姨,那幾天的錢我真不能要。發生那種事,我已經夠不好意思了,哪還有臉見她……”
“雖然你的行為確實挺噁心的,讓我媽大跌眼鏡,”丁梅歪著頭,“但工資照付是她的原則。你畢竟付出了勞動。”
“好……好吧。”我頓了頓,又問,“對了,你那個同學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呀,是聽上次來我家的那三個同學說的,然後主動聯繫的我,可不是我先找
的她哦。”
我聽得一陣無語。現在的女生,怎麼什麼事都往外說?更荒誕的是,居然真有人對此感興趣。
說白了,無非就是想讓我也為她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
嘖,這些小丫頭片子,一個個性子都野得離譜,簡直沒有什麼是她們不敢幹的。
丁梅上下打量著我,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幾天不見,你還是那副讓我想要抽你的賤樣!”
我皺眉說:“別開玩笑了。如果就為你同學這事,我先回去了,沒閒工夫跟你們鬧。”
“別急呀老師,”她笑得更明媚了些,“既然來了,至少喝口水再走嘛。難道……你不想嚐嚐我今天是什麼味道嗎?”
說完,她輕輕在我面前轉了一圈。玲瓏有致的曲線、撩人心絃的小翹臀展露無疑,看得我心頭不禁一熱。
還沒等我反應,她忽然跨坐到我腿上,雙手搭在我肩頭,一張臉貼近過來,眼神裡漾著明晃晃的誘惑。
我呼吸一滯,她這樣大膽的舉動,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這小妖精,不知又在打什麼主意,一副要把人魂魄都吸乾的模樣。
她用指尖輕佻地抬起我的下巴,紅唇緩緩靠近,彷彿下一秒就要吻上來。但我知道,她的嘴唇絕不會真的碰到我。
果然,在幾乎要接觸的上方一點,她停住了。
隨後竟輕輕張開紅唇,朝我口中啐了一口唾沫。
她就以這樣曖昧的姿勢,一口一口的,將能搜刮到的所有痰液都吐進我嘴裡。溫熱而粘滑的觸感在我口中流淌。
最後她替我合上嘴,湊到我耳邊,用冰冷的御姐氣泡音輕輕說著:“老師……人家今天的口水好吃嗎?比上次我那幾個同學的……是不是更甜一點?”
這個聲音?
天吶,我驚呆了,原來她和她幾個同學都會改變說話的音調。
這種說話方式我曾經在某女主播的直播間裡見識過,當時就驚為天人。
這種叫氣泡音,俗稱夾子音,是可以通過練習得到的變音技巧。
可是這不禁讓我想起上次那幾個女生,若是每個人都有兩種不同的聲音,這還要人怎麼猜?
即便當時每個人說再多的話,我也根本無從分辨究竟誰是誰?
這幾個女生實在太狡猾了!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丁梅笑吟吟的看著我。
我抬眼望進她古靈精怪的眸子,喉結微動,將她吐進我嘴裡的口水緩緩嚥了下去。
“老師,”丁梅的御姐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趁我媽不在家……要不要嚐嚐我身上其他的味道?比如人家……尿尿的地方?”
我卻整了整衣領,面不改色的說道:“也行。正好我也渴了。你也真是的,我都來半天了,連杯溫水都不知道給我倒一杯。”
“嘻嘻……”丁梅從我身上輕盈地滑下來,笑得眉眼彎彎,“老師,人家就喜歡你這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出臭不要臉的話,特別可愛呢。”
她的雙手在我眼前一晃,就像變魔術一樣,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黑色眼罩,嘴角得意的一笑。
這一刻,她美得像個精靈。
我有些失神的看著她,“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怎麼變出來的,能教教老師嗎?”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我可沒閒工夫教你,先辦正事!”丁梅不由分說,用眼罩牢牢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疑惑地問:“這是幹什麼,怎麼又戴這個?”
丁梅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當然要戴呀,我們女孩
子那兒可不是隨便給人看的,就算我現在不給你戴,等我同學來了,她也會給你戴上的。”
對此,我只好沉默。
在丁梅的引導下,我走到中間的一片空地,順從地躺在了地板上。
就在這時,手腕忽然傳來一陣金屬的涼意,緊接著是清晰的“咔嚓”一聲,那是類似手銬的東西!
我猛然想起,丁梅的母親曾做過法醫,也算警務系統的人,家裡有這種東西似乎也合理。
還沒等我回神,雙臂已被她分別銬在茶几的兩條腿上,整個人被徹底拉開,死死固定在地面。
我試著掙扎,卻根本使不上力,連起身都做不到。
這瘋丫頭到底想幹什麼?趁她媽媽出差不在家,難道真要玩出什麼難以收場的事嗎?
我心裡發慌,語氣也急了:“丁梅,沒必要這樣吧?銬著我幹什麼?”
她卻顯得異常興奮:“這樣才有感覺呀……我喜歡你被強迫的樣子。你待會兒掙扎得越厲害,我就越開心呢。”
她忽然撩起我的上衣。我只感覺胸口一涼,乳頭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中,雖是個大男人,這個部位露出來也沒關係,可此刻卻說不出的彆扭。
“你想做什麼?”我聲音繃緊了。
丁梅沒有回答。但很快,答案就來了……
一根細針,緩緩刺進了我的左胸,將乳頭紮了個對穿。
“啊——啊……啊——啊!”屋子裡立刻傳出殺豬般的叫聲。
劇痛讓我的身體猛烈抽搐起來,喉嚨裡控制不住的慘叫。
“丁……丁……梅!別鬧了……你、你這樣太過分了!”
她彷彿沒聽見,反而騎跨在我腰上,用全身的重量壓住我掙扎的身體,緊接著,又是一根細細的鋼針刺進我的右側乳頭。
“啊啊啊……丁梅……嘶……丁梅,有話好說……你別這樣……有什麼不開心,你說出來,我陪你聊……”
她終於冷冷開口:“都是因為你!上次那件事之後,我媽把我臭罵了一頓,扣光了我的所有零花錢,還把我鎖在家裡,不准我出門找朋友……你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嗎?”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丁梅你冷靜點,別再紮了……太疼了……嗚嗚……”
“真沒用,”丁梅嗤笑一聲,語調裡滿是輕蔑,“一個大男人,扎兩針就哭哭啼啼。這要是放在以前,敵人的刑具還沒怎麼上,你恐怕早就當了叛徒。
她隨後又拿出小皮鞭,一下接一下狠狠抽打在我身上,“抽死你……抽死你……”
這小丫頭當真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抽得我呲牙咧嘴,慘叫連連。
我徒勞地在地上扭動掙扎,手腕上的銬子與茶几腿不斷碰撞,發出沉悶而急促的金屬撞擊聲。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全身早已火辣辣地疼成一片。就在這時,一滴滾燙的蠟油突然滴落在我紅腫的皮膚上。
“哎呦臥槽……啊——!”我忍不住再次慘叫出聲。
然而求饒毫無用處。滾燙的蠟油一滴滴的落下,無情地烙在我的胸口、腹部,甚至大腿根處……
每一次新的灼痛都讓我渾身一陣痙攣。
直到整根蠟燭燃盡,丁梅似乎終於玩夠了。
她看著我身上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膚,頓覺玩得十分過癮,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身體竟掠過一陣細微的戰慄。
緊接著,她快步走到我頭頂前方,雙腿跨過我的臉,利落地褪下褲子與內褲,隨即將腿間的私處徹底壓在我的口鼻上。
我立刻
張嘴含住她的私處,開始賣力地討好。
此刻我只盼望能讓她儘快發洩,也許這樣她就會停下這痛苦的折磨。
她的私處鹹鹹的,彷彿刻意未曾清洗,汗味很足,舌頭伸出去的觸感黏膩而潮溼,整個私處早被淫水醃漬的不成樣子,騷騷的味道浸潤在每一處褶皺中,散發出混合著青春與情慾的強烈氣息。
這讓我口起來覺得入味三分!
我其實早就感受到了她的迫切,雖然如此,我的唇舌仍然小心翼翼的吸吮舔舐,害怕哪怕一點不經意的動作,會弄疼她,將她再次惹毛!
此刻我將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唇舌的服務上,卑微地期盼著,當她的身體得到充分愉悅後,或許能對我這個可憐的老師生出一絲憐憫。
正當我舌尖的節奏與她愈來愈急促的呼吸合拍,快感在她體內層層疊起時,一股突來的熱流猛地打斷了我所有的動作……
丁梅竟毫無預兆的尿了出來。
滾燙的尿液激射在我的舌頭上,瞬間灌滿我的口腔,沿著舌根直抵喉嚨。
酸澀的尿騷味霸佔了鼻腔,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明明自己有溫柔漂亮的女友,如今卻躺在這裡,被人當成活體的便壺。
可我不敢停下,只能不斷吞嚥,讓那滾燙的尿液順著喉結一次次滾入體內。
每一次嚥下,都像把可憐的自尊和著尿一起嚥下。騷氣在唇齒間縈繞,逼得我眼眶發熱,卻也只能卑微地承接著她所有的放肆。
丁梅卻笑道:“老師,感受一下……這就是人家想你的味道哦!”
我險些被她的話給嗆到……
如此刺鼻的尿騷味,竟被她說成是想我的味道!
可抗議已無從出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雙唇牢牢裹住那道急流,用喉嚨的吞嚥聲回應她的羞辱。
當她尿完,女生那瀕臨頂點的衝動也似乎得到了一絲緩衝。
我的唇舌重新覆上她溼漉漉的下體,開始細細吮吸。
然而她因為尿尿被中斷的快感似乎並未消退,反而積蓄得更深、更急,在我嘴巴的每一次吮動時愈發顫抖。
突然,丁梅仰起脖頸,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哼吟,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繃緊。
“啊……傻嗶……姑奶奶的味道好吃嗎?”她喘息著,聲音裡混雜著嘲弄與情動,“待會還有更濃的等著你呢……是你意想不到的味道……嗯……只要你乖乖犯賤,我不會虧待你這張嘴的……就像上次那樣……絕對讓你的下賤發揮到極致,吃飽喝足了再離開……來了……快來了……”
明明高潮將至,她竟還有餘力說這樣的話。
於是我將舌尖抵得更深,加快了吸吮的頻率,向她發起了最後的催迫。
下一秒,溫熱的液體猛地湧入口腔……那是年輕身體在高潮時特有的氣息,激烈、飽滿、帶著微騷的甜。
儘管並非第一次嚐到,但這一次格外洶湧,幾乎讓我吞嚥不及。
我一邊承接著她身體的釋放,一邊用舌頭在她深處輕輕攪動,將每一縷顫慄都捲入唇間。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好一陣,直到她緊繃的肢體逐漸鬆懈,顫抖的釋放也化作綿長的餘韻。
我小心的為她清理,舌尖拂過每一處溼滑的柔軟,感受著她高潮後溫熱的餘潮仍在緩緩流淌。
如此這般,當丁梅站起身時,我竟從心底生出一絲不捨,甚至隱隱希望這樣的羞辱和溫潤的流淌還能再持續得久一些。
可丁梅的腳步聲卻
漸漸遠了,聽方向,似乎是上了樓。
她做什麼去了?我心下正揣測著,忽然聽到有人從另一邊客房走出來,開門並關門的聲音。
那人走到我身旁,靜靜的觀察了我一會,這種長時間的沉默讓我內心一陣發毛。
對方終於動了,她同樣像丁梅剛才那樣,身體跨到我的頭頂,接著便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她在褪去下身所有的遮蔽。
隨即,一個豐滿而沉實的臀部壓落下來,騎在了我的臉上,濃密的毛髮和溫熱的私處將我的感官徹底淹沒。
她的陰毛遠比丁梅要茂密,散發出的體味也更濃郁、更成熟,帶著一種近乎熟透的觸感與陰騷味。
那味道撲面而來,似乎和丁梅之前一樣,刻意保留著未清洗的原始狀態。
她沒有給我遲疑的時間,我張嘴輕輕含住了那團飽滿的女性私密地帶。
成熟的鹹味洶湧地漫過舌尖,可能由於對方的臀部過於豐腴,腿根處積聚的汗液和體味混合出一種鹹膩的、近乎馥郁的滋味……
這是我從未嘗過的濃度。
她是誰?難道就是丁梅提到的那位同學嗎?
可這種熟透的、彷彿滲入肌理的味道,絕不可能是年輕女孩能有的,這個女人的年齡,至少遠超過了30歲,或許已為人妻、為人母。
隨著我的深入品嚐,我的舌頭得到了對方陰道的充分滋養,濃郁的體味將我的味覺完全佔據,對方的淫液徐徐淌入我口中,緩慢而黏稠。
某個瞬間,我忽然覺得這股陰騷味莫名的有些熟悉,但並非我之前舔舐過的任何女人,卻隱隱與方才丁梅下身釋放的味道有某種微妙的呼應。
我像伺候丁梅那樣,用雙唇不斷摩擦她的下體,吸吮她的尿道口,舌頭浸在她的體內蠕動著,以這般卑微的姿態不斷取悅著她的慾望之門。
就在這時,一聲極力剋制的呻吟從上方傳來,雖然她壓的極低,我仍然聽出了這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嗓音,再次確認了對方絕不是之前丁梅所說的那樣,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剎那間,一個畫面撞進腦海。
我曾不止一次跪在丁梅面前,頭上套著一條髒汙的內褲,在她眼前屈辱地表演手淫。
那條內褲……
是她母親的,那襠底內側的氣味我曾反覆品味過,甚至用舌頭仔細清理過上面的每一縷味道。
而現在,這個騎在我臉上的女人,她胯下散發的、熟透的體味……竟與記憶中內褲的氣味驚人地重合。
想到這裡,我心頭猛地一震。
現在騎在我臉上的這個女人該不會是?
這個猜測像電流般竄過脊椎,激起一陣戰慄的酥麻。
羞恥、驚疑、還有某種難以啟齒的亢奮混雜在一起,點燃了我身體深處最下賤的本能。
舌頭彷彿有了自己的意志,開始模仿起某種特定的節奏,在她的體內深深淺淺地抽送起來。
“啊……”女人再次呻吟了一聲,她似乎也被我低賤的舉動刺激到了,面對我如同把舌頭當老二般的反覆抽送的行為,她也開始用屁股配合起來,就像真的和男人交媾那樣用下體套弄我的舌頭,豐腴的臀瓣一次次的拍打在我的臉上,混合著我口鼻間越來越溼潤的水漬聲,啪啪作響……
隱秘而放縱的韻律在昏暗的客廳裡愈演愈烈。
正當我也沉浸在這恥辱的氛圍當中時,突然而來的一股騷黃的水流猛烈的激射在我的口腔裡,她居然在往我嘴裡撒尿,而
此時我的舌頭仍在她的體內深深插入著,她就這樣用陰道含抿著我的舌頭,將我的嘴巴當成了排便的容器,讓體內的尿液直直灌進我喉嚨深處。
我艱難的吞嚥著她的尿液。
好騷……
那是一種渾然天成的騷味,像是從一個獨守空房的中年婦人由體內深處榨出的,讓慾望沉澱多年的滋味。那種撲鼻的腥臊比丁梅和那幾個女孩加起來還要洶湧數倍。
可是……可是這味道我太熟悉了……幾乎和曾經在馬桶裡喝下的味道一模一樣。
我渾身打了個冷戰,精關一鬆,竟有一小股精液失控地溢了出去。
可欲望並未因此平息。短暫的失守之後,內心深處的卑賤感反而如野火般燒得更烈。
我不但沒有停下吞嚥,甚至開始渴望她那持續不斷的沖刷,大口大口地啜飲著,彷彿這是某種難得的、只配由我承接的恩賜。
液體又騷又燙,喝得我頭昏腦漲,可舌頭仍在她的體內深處緩緩蠕動,貪婪地攪動著混合的體液。
這低賤臣服的姿態似乎徹底點燃了對方的慾火,她的殘尿還沒流盡,就猛的夾緊下身,用豐滿的臀部狠狠碾過我的口鼻,溫熱的尿液和淫水頓時糊了我滿臉都是……
有不少淫液嗆進了鼻腔,我差點咳出來,可她毫不在意,就像一個強姦犯一樣使用著我……
只顧自己發洩,不管我死活。
她用溼漉漉的下體不斷摩擦我的五官,每一次碾壓都只為尋求更深的快感。
而我就像個被捆綁的少女,無助地在地上扭動、窒息、呻吟、掙扎……這一切卻似乎恰恰打開了她體內的開關,激化了某種更黑暗的慾望。
也許對她來說,這是一個突然降臨的機會,面對一個被銬住、矇住眼的海歸留學生,她徹底拋開了往日的禁慾、優雅與剋制,變得狂野而放縱,用溼漉漉的慾火將我徹底淹沒,讓我淪為她純粹的洩慾工具。
我伸出舌頭,拼命討好她,試圖勾動那毛髮深處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她忽然將陰戶懸停在我臉上方,向前挺了挺胯,讓我的舌頭深深的探入她的陰道並抽送,讓我的嘴巴牢牢的包裹住她的整個陰戶,隨著我的吸吮,濃郁的體液源源不斷的流進我的嘴裡。
“啊……賤貨……”
一聲細微到幾乎讓我聽不見的嘆息聲從她唇間逸出。
下一秒,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顫抖,隨後整個人重重壓在我臉上,雙手死死拽住我的頭髮,幾乎要將我的頭髮連根扯下幾簇。
這個女人高潮了!
我知道這是她爆發的最頂端,嘴上的動作絲毫不敢怠慢,配合著她高潮的脈動用力含吮,舌頭頂在了她的體內最深處並微微蠕動著。
她的陰道劇烈的有規律的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有一大股成熟腥臊的體液傾洩進我的嘴裡……
她似乎很久沒有這樣釋放過了。高潮持續了好一陣,身體都還沒有平復。
我現在滿嘴都是這個女人陰精的味道,那個過去只有在內褲才能聞到的,曾無數次反覆嗅聞的渾厚腥臊味,此刻卻佔據了我的整個口腔!
我無比狂熱的吮動著,不放過任何一縷流出的成熟女性的體液。
對方見我貪婪地吞嚥著她分泌的一切,她腰肢又猛地一挺,一股殘留的尿液猛地射進我嘴裡,混著體內最後一點精濁,盡數灌入我的喉嚨。
也就在這一刻,我無法自控的達到了精神的最高潮,在沒有任何
外界觸碰的情況下,我偷偷的在褲襠裡釋放了自己全部的慾望,隨著吞嚥這個女人體液的動作,一併墜入了屈辱和快感交織的深淵……
當丁梅為我解開手銬,眼睛重新恢復了光明時,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她,那個人早已經離開了。
丁梅笑著和我說:“你今天表現的不錯,我同學對你很滿意!”
“剛剛那個是你同學?”我有些懷疑的看著丁梅狡黠的眸子。
“對啊!”丁梅無比肯定的點頭。
“你同學到底是誰呀?”雖然我心中有八成的把握能夠確定答案,但那些畢竟只是我主觀的感覺和臆想,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所以只能迫切的從丁梅身上尋求答案。
“你覺得呢,她是誰?”丁梅卻似笑非笑的反問。
“我覺得不像你同學呢?”我繼續試探著問道。
丁梅卻擺了擺手,打斷了我,說道:“好了,別傻了,她就是我同學,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也不許外傳,否則我會立刻將你做過的事告訴你姑媽。還有……你以後呢,照常來補課,不過要等我電話,我叫你來你再來,工資還是按原定的那樣照付給你,甚至表現好的話,還有額外的獎勵喲!”
我張了張口,最終只能嚥下所有疑問,拖著發軟的雙腿離開了丁梅家。
回頭望著她家的院門,整棟別墅安靜的佇立在暮色中,可不知為什麼,此刻心裡卻對這棟別墅升起一種原來沒有過的悸動和情愫。
回到家,我走到洗手池前,此刻唇齒間的體感早已經騷不可聞,那股女性排洩物的氣味甚至濃得令人作嘔,讓我半張臉都在抽搐。
我緊忙拿起牙桶裡的牙刷,正準備刷牙,腦中莫名的浮現出一身幹練著裝的趙墨嵐剛下班時的身影,那個優雅從容的美婦人向我投來的冰冷的目光,這還是上次離開時記憶中殘留的畫面,當時的絕望感依稀還在,可現在回憶起這個畫面卻讓我的小弟弟再次硬了起來。
我腦子一熱,將原本舉起的牙刷又放了下去,又把擠上去的牙膏也用水沖掉,將牙膏也放回了原處。
回到床上,噙著滿嘴燻進腦仁的氣味,我將自己裹在被窩裡,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小弟弟,回憶著今天在丁梅家的一點一滴,心跳莫名的開始加速,雖然仍然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尤其回憶著那無比悸動的時刻,還有那女人的一聲嘆息,就在她即將高潮,往我嘴裡釋放前的一聲呻吟:“啊……賤貨……”
我腦子裡不斷的回想著女人的這一聲嘆息,那是女性快感到達了頂點後正進行排洩慾望時發出的類似叫床的呻吟聲,是女人最忘情時的洩露的內心想法,不自覺間說出的真實感受。
她是趙墨嵐嗎,會不會是別人?
不,不會錯的,她一定是趙墨嵐!我的感覺不會騙我……
我在床上翻了個身,手上重新握住那根火熱,雖然已經釋放過了,但身體仍然熱得發燙。
我將舌頭抵著上顎輕輕打轉,又貼著口腔內壁慢慢滑過,從齒縫到腮幫,從舌尖到舌根,仔細感受著那些殘留的醇濃。
最後腦子裡徘徊著的全部是那聲呻吟,那句話反反覆覆,一次次的燙進耳朵裡……
於是我再一次掏空了自己,掏得幾乎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