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一

浴火一

“你這個變態,對著我的腳就移不開眼了是嗎?是不是想被踩在腳底下?”

欲要否定的我想起了擬定的戰略,沒有開口。真琴如果想要繼續攻擊脖子這類弱點的話,我也不得不動手反擊了。真是的,一個普通人居然給我添這麼大麻煩……

這雙精緻而曼妙的足部堪稱藝術品,卻給我帶來了痛楚和羞辱。真琴沒有等到想要的回答,放鬆了腳上的力道。我的頭部於是重獲自由。

剛被解放的我忽然感覺到一絲悵然若失。先前下顎的一絲暖意,在那隻腳離開後也逐漸消散……要是能再多……

不對不對不對!

我可是沒有奇怪xp的男人,怎麼能對腳產生這種想法呢?

我用力甩了甩頭,好像能甩掉這危險的想法一般。但忽然間,一襲黑影遮住了頭頂的燈光。我不由得抬頭尋找這份黑影的來源,卻看到真琴已經高高抬起右腿膝蓋。見我抬頭,真琴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意,彷彿看到落入陷阱的老鼠,隨即猛地落下,那隻包裹黑絲的玉足”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我臉上。

“踵落真難做啊,我的腿一直抬不起來。還要感謝學弟的陪練呢。”

那用的也該是腳跟啊喂。

我悶哼一聲,多餘的聲音又被這散發神秘幽香的黑色全部吞噬。由於完全沒有將腿舉高,這發破綻百出的踵落並沒有什麼威力,但糟糕的卻不是這裡,而是運動所產生的混合著荷爾蒙的香汗,比起先前全身香氣撲鼻的真琴來說,無疑是現在的香料配比更具侵略性。

正愁沒有辦法與之對抗時,透過真琴腳底黑絲過濾所吸取到的濃郁香氣給了我答案,那就是沒有必要與之對抗。身體再怎麼強韌,我的精神在酷刑之下也逐漸無法抗拒。在五感所描繪的世界全部被黑色過膝襪佔領的當下,想要和世界對抗的人才是蠢貨。一念及此,我不再壓抑自己的呼吸。

些微的窒息感導致的意識模糊之間,我又被真琴腳底的溫暖喚醒。

§第一章“讓我看看,格鬥社是在……醫務室這一層走到底?這邊對吧。”

這傢伙連位置都說得這麼含糊……什麼叫”醫務室這層走到底,汗味最重的房間”啊?

學到了,這就是滿腦子筋肉的傢伙的腦回路吧。

隨著接近走廊盡頭,一種混雜著汗味和淡淡清香的氣味也逐漸滲入鼻腔。多半是這裡沒錯了……嗯?

大學學期開始前一天,理應沒有人在的部室,門口的鞋架上居然放著兩雙鞋。喂喂,這可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還沒等我走近觀察,部室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一名身著運動服的男生捂著腹部從裡面跌跌撞撞地衝出來,匆匆穿上鞋就奪路狂奔,甚至沒看我一眼。

“發生甚麼事了?”我遲疑了下,接著向部室走去。先前的汗味似乎沒有變化,但梔子花的味道逐漸濃郁了起來。

經過鞋架時順便瞄了一眼,剩下的鞋居然是雙女式小高跟。

本來是抱著無可無不可的態度接受了朋友的委託而來,但意料之外的展開讓我不禁對接下來的事有了一絲期待。

不過,女孩子啊……唔、頭好痛……

將換下的鞋順手放在高跟鞋的下一層,我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試圖用盡量小的力道拉開門……

門還是發出了”哐——”的一聲巨響。看來這次使的力又沒控制好。

我搖搖頭,邁入了部室。

在那裡的是……

比起室內的設施與擺放,先一步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超精緻的美少女。

該說是和格鬥無緣的打扮嗎,站在看著像是拳擊臺的場邊的是活潑後輩一樣,留著披肩黑髮的嬌小女孩。黃昏的光線與屋頂的燈光交織之中,一瞬間映出了女孩慌張的側臉。

黑色短袖水手服包裹著她姣好的上身曲線,女孩穿著格子短裙,踩著黑色過膝襪,維持著正要拿起掛在場邊的粉色兜帽衫的動作。略一猶豫後,她放棄了之前的動作,向我的方向走來。

我順手關上了部室的門——這次總算用出了恰到好處的力道——隨後也迎著女孩走了過去。

“你好,我……是格鬥社的代理社長真琴,你是想體驗入部的新生嗎?”

正愁不知如何開口的我非常感謝真琴打破了沉默。真虧她能一瞬間從慌亂變得鎮靜,但話語中的內容卻給我帶來了更多疑惑。

“啊……這裡是格鬥社沒錯吧?”

“是哦,學、學弟還真是熱情呢,還沒開學就來體驗了。”她神情一轉,嘴角突然揚起一抹微笑:”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社團嗎?正好我現在閒著,可以來測試一下你的實力哦!”

真琴說著向我揮了揮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我環顧四周,不算大的部室有一半的面積都被像是拳擊臺的設施佔據了。或許由於部室太小,圍繩只有三面,剩下一面緊貼著牆壁,似乎墊了一層厚氣墊防止撞傷。正對著門口是一面整牆鏡子,旁邊是些基本的器械。房間深處似乎還有更衣室之類。

怎麼看都是格鬥社吧……但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我踱步走到場邊的空地上,翻身進了這片戰鬥區域,順手把外套掛在場邊。

“你居然是代理社長?”我心裡想著,也就直接問了出來。

“看不起我是吧?等會可別給我打得叫媽媽哦!”

不知為何女孩的語氣開始不善了……真是搞不懂女孩子。

“不是,這裡好歹是格鬥社吧?剛才出去的那位倒還是練了不少肌肉的,你這……”

一邊說著,我再次打量女孩的外觀。身高比我矮半個頭,脖子上帶著裝飾用的小項圈,延伸出的小鎖鏈一路垂到胸口看不到的部位,看著就不像格鬥用的裝飾。女孩的胸肌也不算發達,伸出短袖的手臂更是看不到一絲肌肉……唯有筆直修長的腿可以稱得上圓潤飽滿,但也沒有久經鍛鍊的痕跡。她的身板實在太過單薄,哪裡像會打架的樣子?

我正想再看,卻被短裙下的絕對領域晃花了眼。

“哼?瞧不起女生是吧,沒有筋肉也一樣能對付你。再說你這傢伙也不是練家子啊。”真琴雖然還保持著微笑,但說話已經帶著點怒意了,”你看到剛才出去的傢伙了吧,那是被我打跑的。”

原來如此……一個疑問解開了,但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我的確不是……但你能克服這麼大的力量差取勝,很厲害啊。”我略一思索,接著說,”易地而處,我估計拿他沒啥辦法。”

“好好,總之就是在小看女生是吧!那你要不要用身體來感受一下?”

我一句都沒提到女生啊……我心裡犯嘀咕,不過也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不由期待起了真琴的教學。

這麼好為人師的孩子可不多見啊……我這麼想著,目不轉睛地盯著真琴。

她閒庭信步一般慢慢走近我身邊。隨著距離的拉近,身上散發的梔子幽香也愈

發濃郁。

走到我面前的真琴似乎對我的不設防有些疑惑,但並沒有停止動作。

終於,真琴貼到了我的懷裡,雙臂環抱住我的脖子。在我有些茫然的時候,她雙手略微用力,把我的頭按在了她胸口。

這個是……

梔子花的香味,好香!

包裹我臉頰的雖然觸感柔軟,但鼻子似乎碰到了什麼質地堅硬的掛飾,是那個小鎖鏈嗎?尚未來得及加以思索,耳邊就傳來一聲輕笑。

“你才是沒有一點格鬥經驗吧?讓學姐好好教育你一下。”她用手指輕捏我的臉頰,隨後……

腹部傳來了強烈的衝擊。就算是我也有一瞬間由於痛苦猛吸一口氣。

“嘻嘻,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感覺?”早先的溫婉已經完全消失不見,耳邊傳來了真琴輕佻而快意的聲音。

果然再柔軟的女孩子,膝蓋和手肘都是硬的啊……

不過,勝利的手段指的是這個嗎?多少讓人有些失望啊……不知是否被濃郁的花香影響了判斷,我並沒有掙扎,畢竟這種程度對我來說並沒有太大傷害。

“個子明明比我高,不會連我這點小把戲都吃不消吧?”真琴看我始終沒有還手,攻擊性也提高了起來。

像是在說給我的緩衝期已到一般,小巧而有力的膝蓋略一躊躇後再次嵌入我的腹部。這次有了準備的我總算沒有發出丟人的聲音。在下一次攻擊到來之前準備喘口氣時,來自後頭部的壓力猛增,壓榨著能獲得的空氣。

“學姐的懷裡舒服嗎?一動不動的真乖啊……誒不準呼氣,有些癢癢的……我說停停!”

在一口氣沒喘完的時候,真琴的下一輪攻勢已經不期而至。就在我失神的空擋,真琴又抬膝一擊,這次是狠狠撞在小腹正中。

雖然力道並不算強,但對毫無抵抗的身體來說已經足夠積累起傷害。逐漸陷入困境的我已經在猶豫要不要直接推開她。

但是現在自己狀態也不是很好,萬一力道沒控制好……還是再觀望一下吧。

她微微側過身,換了個角度,又是一記膝頂炸裂在我的腹部,使我下意識地弓起了身子。雖然力道並不比之前猛烈,但真琴並沒有急著抽離,而是用圓潤的膝蓋在我腹部打著旋,如同鑽頭一般給我帶來持續的痛苦。

私刑一般的折磨之後,真琴看我似乎毫無還手之意,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你這肌肉也不怎麼樣呢,學弟這是一整塊的腹肌嗎?”耳畔又傳來真琴好整以暇的嘲諷。我也沒說過我有肌肉啊……話說一般人被這樣打一頓已經倒地了吧,難怪剛才的小哥要跑路。

片刻之後,似乎有些脫力的真琴鬆開了雙手,隨後輕輕一推。

被不期而至的自由亂了方寸,我居然因為這一推失去了平衡,緩緩倒向牆邊的氣墊。

余光中瞥見真琴的嘴角泛起笑意,我忽然意識到大事不妙。

拉開距離後,真琴乘勢發動了最後的進攻。她邁開修長的美腿,身子一轉,右腳從身側劃出一條漆黑的圓弧軌跡,包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腳扎進我的腹部。

身體彷彿被壓成一張掛畫,掛在拳擊臺靠牆一側的氣墊上。

“唔……”我悶哼一聲,用剩下的力氣勉強維持站立。

這記帶著腰部力量的迴旋踢力道不比剛才,毫無抵抗地吃下的我也禁不住內臟翻騰,支撐身體的力量一瞬間被抽走。自己沒有倒下這個事實已經很令我意外了。

但隨

後,我發現了原因所在。

是真琴踢出的腳。

深陷入我腹部的這隻小巧的腳,在打出暴擊後並沒有被真琴抽回。現在的我正以一個滑稽的姿勢被夾在氣墊和腳之間。

這隻帶來痛苦的腳掌,現在竟成了我唯一的支撐點。我不由自主地弓著身子,倚靠在它上面。略一抬頭,我便看到了掛著迷人笑意的真琴,似乎正享受著單腳便將我壓制得動彈不得的戰果。

還沒等我奪回身體的控制權,真琴輕輕抖了一下嵌入我腹中的腳掌,弓著的身體也瞬間失去了支撐,順著重力緩緩從腳上滑落,坐在拳擊臺上。

那隻腳卻也沒有收回去,於是我垂下的頭部剛好滑落在腳底處,抵在她纖細的足弓處,隨即又被按在了牆邊,口鼻便只能透過黑絲,渴求那份混雜著香甜和荷爾蒙氣味的空氣。

此時的拳擊臺已然成為了牢籠,而鑰匙就掌握在這隻嚴絲合縫踩在我臉上的腳之中。

真琴用腳底碾壓我的臉,得意的笑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哼哼,這就是我勝利的方程式噠!還不服氣嗎?”真琴用若有若無的腳力在我臉上輾轉著,試圖用腳掌撩撥我的嘴,但險些沒掌控平衡,身體一個趔趄。

對我來說本該是掙脫的好機會。見我沒有絲毫反抗,真琴笑得更開心了。

她的絲襪聞起來還隱隱有一股不同於梔子花香的奇異香味,讓我的意識有些恍惚。那是一股馥郁而誘人的氣味,(各種。

“現在還認為我不配當'代理社長'嗎,學弟?”真琴看著坐倒在地的我,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你可是被我踢得東倒西歪,連一個小女生都奈何不了。”

說實話,雖然剛才的進攻有些出人意料,但遠遠達不到能擊敗我的水平……不過今天我是單獨來辦事的,只能等真琴發洩夠了自己離開了。

真琴用包裹著黑絲的腳尖略一用力一推,使我仰頭枕在背後的氣墊上,隨後做出弓步的架勢,高高抬起另一條腿,再次用腳底蓋住了我的臉。

“今天難得運動一下,應該會讓我的腿部曲線更加優美吧~”

這個姿勢應當確實很美,我不由自主地想。可惜眼睛被遮住了看不到。話說代理社長怎麼可能難得運動啊。

似乎覺得自己有點得意了,真琴輕咳了兩聲說:”你看看自己現在這副狼狽模樣,想入社似乎有點困難啊……怎麼辦呢?”

“不過囂張的學弟比剛才那位社員還要結實呢,居然多撐了這麼久。”

臉上的觸感忽然消失了。我睜開眼,看到真琴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學弟是被我迷住了嗎?”

“說起來,剛才”格鬥”的時候似乎一點掙扎都沒有呢…這麼中意學姐的胸部嗎?”

一邊說著,真琴猛然靠近,跨坐到我身上,用雙手壓著我的手,把自己那對初具規模的酥胸幾乎全都送到我眼前。柔軟的乳肉隨著真琴的動作一聳一聳,輕輕撞在我臉上。真琴還故意前傾身子,口鼻中呼出的熱氣全都噴在我的額頭上,吹拂著我早已凌亂不堪的髮型。

我下意識地看向了擋在眼前的美好之物。

常年獨處的我難得有機會仔細觀察同齡異性的身體。一手盈握的酥胸在上衣的包裹下,隨著真琴的呼吸而起伏,襯得她的臉蛋更加精緻動人。

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真琴用帶點嫌惡的語氣說:”喂,怎麼還盯著看

啊?”

一邊說著,真琴冷哼一聲站起了身,走到我的身側,抬腳就是一記重踹,目標正是我的肩背。力道不大,但足以讓我從坐倒的姿勢變為躺倒。等到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時,真琴已經繞到我頭部後方。

“呵,男人都一個樣……可別小看這個,馬上會給你帶來痛苦也說不定哦。”一邊說著,真琴比劃了一下方向,輕輕一跳,胸部就攜著重力朝我的臉上砸去。

“唔唔唔……!”猝不及防,我被這對軟軟的堅挺狠狠砸中。瞬間的鈍痛之後,溫柔的觸感阻止了我下意識的反抗。

“想不想再品嚐一次?”真琴笑嘻嘻地說著,抬起上身,調整好角度後再次朝下一壓,直接將我的整張臉都埋入了胸中。

這一下帶來了意料之外的痛苦。雖然真琴的擠壓並不是那麼嚴實,我也能呼吸到一絲空氣,但那濃郁的梔子花香有著讓人面紅心跳的魔力,著實讓人喘不過氣來。短暫的壓迫後,真琴又將胸部抬了起來。

“哈…哈……”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一絲灼燒感在臉上蔓延。

“這個味道怎麼樣呢?想再品嚐一次嗎?”真琴嫵媚一笑,又朝下一壓,將頭部死死按在胸前柔軟之處。

反覆幾番,真琴一邊宛如施暴般用胸部摩挲我的臉,一邊時不時鬆開讓我喘口氣。正常人此時可能已經臉色青紫了,此時的我也有些呼吸急促。

怎麼這麼難纏啊……雖然攻擊性很強,但身體素質顯然是雜魚。這二者的結合毫無意義地拉長了真琴的凌遲環節。

在猶豫是否要裝暈逃過一劫的時候,真琴似乎感受到了我急速呼出的熱氣,略帶驚訝地說:“喂,熱氣都呼到我胸口了!這好像不能當做懲罰了呢。”

一邊說著,真琴撐起了身子,再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不知道在考慮些什麼。我喘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莫名地有些失落。

似乎冷靜了一下頭腦,真琴甩了甩腦袋,低下頭跟我說:”對不起…我好像有點得意忘形了。差點做出危險的事情。”

這倒是意料之外。

”平時我也不是這樣的,真打傷人都沒有過……今天不知怎麼就……”

真琴的動搖不像是裝的。情緒這麼不安定嗎?

雖然對周圍人的慌張恐懼早已見慣,或者說我知道自己就是那個罪魁禍首,但情緒波動到這個程度的還是第一次見。或許是本來好戰的性格恰好被加速的心跳激發了也說不定。

所以說女孩子真的是……唔,頭疼……

恢復體力的我猛地站起,把真琴了一跳。

“我沒事,你也不用那麼自責。剛才那些還傷不到我。”我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和藹以安慰真琴,結果……

真琴微微眯起眼,語氣中透出一股怒火:”小看我是吧?”

壞了。不知道為什麼反而起到了激怒的效果。

啊啊啊好煩。所以說女孩子真的是……

加速走來的真琴散發著一絲危險感。我正猶豫是否不再考慮後果直接反擊的時候,真琴猛地欺近身,用手臂將我的脖子夾在腋下,同時單腿猛地發出突擊。她圓潤飽滿的大腿狠狠撞在我的腹部,一字一頓的說:”你喜歡這個對吧?那就讓你多嚐嚐!”

“不是……嗚哇……”分辯的話語尚未出口便被迫嚥下。腹部的受擊迫使我再次弓起身體。真琴也沒打算就這樣放過我,她放下小腿,用過膝襪包裹的腳掌

狠狠碾著我的腳背。

吃痛的我本能地倒吸一口氣,這讓情況變得更糟——腋下也飄來了梔子花的香味和淡淡的體味。

真琴的腿部動作也沒有停歇。她補上了一發膝踢,並用比先前更猛的勢頭鑽著我的腹部。

好在先前的迴旋踢似乎消耗了真琴大量的力氣,真琴乘著氣勢發出的打擊並沒有持續多久,私刑一般的追擊就停了下來。已經玩膩的我正要掙脫她手臂時,真琴忽然將我腦袋一扭,從上方用腋下直接罩住了我的口鼻。

一口氣吸得猛了,大腦變得有些失神。那裡的香汗味與部室內的氣味格格不入,撕扯著我的精神。

接著毫無防備的小腹又捱了一下膝頂。由於落點靠下,撞過來的同時輕輕掠過了我的下體。

輕度的窒息加上一連串蠻不講理攻擊讓我有些招架不住。我只好順勢坐倒,倚靠在場邊。

把我當成沙包發洩完的真琴似乎冷靜了下來:”還以為學弟也是那種喜歡被打的變態……似乎沒有勃起呢,錯怪你了學弟。”

這女孩情緒波動這麼快嗎。我完全理解了,裝啞巴才是最好的辦法。等她冷靜下來再說吧。

擬定了戰略,我閉上嘴一言不發,眼睛也不和真琴對視,目光瞄向身側。

真琴有一瞬間露出迷茫的神色,隨後似乎理解了什麼,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

哦,不好……順著我目視的角度,那個位置是……

真琴那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精緻小腳。

在沒來得及移開目光的時候,耳邊便傳來真琴的調笑聲。

“呵。”

簡短的語氣詞不知為何帶來一絲寒意。

真琴再次邁步向我走來。不同於先前,這次真琴的步伐緩慢到讓人感到煎熬。

她那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玉足無疑成了部室最亮眼的一抹風景。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這份美景只有我一人獨賞。

終於,真琴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左腳停在我分開的雙腿之間,而右腳則抵在我的下顎處,用腳托住我的下巴緩緩頂起,迫使我和她對視。似乎對我侷促的目光很是滿意,真琴帶著勝者般的餘裕說道:“你這個變態,對著我的腳就移不開眼了是嗎?是不是想被踩在腳底下?”

欲要否定的我想起了擬定的戰略,沒有開口。真琴如果想要繼續攻擊脖子這類弱點的話,我也不得不動手反擊了。真是的,一個普通人居然給我添這麼大麻煩……

這雙精緻而曼妙的足部堪稱藝術品,卻給我帶來了痛楚和羞辱。真琴沒有等到想要的回答,放鬆了腳上的力道。我的頭部於是重獲自由。

剛被解放的我忽然感覺到一絲悵然若失。先前下顎的一絲暖意,在那隻腳離開後也逐漸消散……要是能再多……

不對不對不對!

我可是沒有奇怪xp的男人,怎麼能對腳產生這種想法呢?

我用力甩了甩頭,好像能甩掉這危險的想法一般。但忽然間,一襲黑影遮住了頭頂的燈光。我不由得抬頭尋找這份黑影的來源,卻看到真琴已經高高抬起右腿膝蓋。見我抬頭,真琴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意,彷彿看到落入陷阱的老鼠,隨即猛地落下,那隻包裹黑絲的玉足”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我臉上。

“踵落真難做啊,我的腿一直抬不起來。還要感謝學弟的陪練呢。”

那用的也該是腳跟啊喂。

我悶哼一聲,多餘的聲音又被這散發神秘幽香的黑色全部吞噬。由

於完全沒有將腿舉高,這發破綻百出的踵落並沒有什麼威力,但糟糕的卻不是這裡,而是運動所產生的混合著荷爾蒙的香汗,比起先前全身香氣撲鼻的真琴來說,無疑是現在的香料配比更具侵略性。

正愁沒有辦法與之對抗時,透過真琴腳底黑絲過濾所吸取到的濃郁香氣給了我答案,那就是沒有必要與之對抗。(各種。在五感所描繪的世界全部被黑色過膝襪佔領的當下,想要和世界對抗的人才是蠢貨。一念及此,我不再壓抑自己的呼吸。

些微的窒息感導致的意識模糊之間,我又被真琴腳底的溫暖喚醒。

真琴這次卻沒有高抬貴腳的意思,絲毫不留情面地將全身重量都壓在那隻踩著我的腳上,將我緩緩壓倒在地。她腳掌微微用力,便是一陣曖昧的香氣撲面而來,似有若無地刺激著我的神經。

就在我有些享受現在這香豔而絕望的異樣場景時,真琴似乎有了其他想法。她的另一隻腳——我還沒呼吸過的那隻——緩緩踏在了我的下體上。這一次,挺立的勢頭再也無法抑制。明顯的阻力顯然也透過過膝襪傳達到了真琴那裡。雖然眼睛再次被黑絲遮住,但我想她肯定露出了一絲笑意。

“看樣子你也不是個沒有慾望的傢伙嘛,我都差點對自己的魅力失去自信了。被漂亮女孩子踩在重要部位,很舒服嘛?”真琴嘲笑道,腳還不老實地打著旋,彷彿想要鎮壓我全身唯一掀起反旗的地方。

被真琴雙腳當做墊子不斷踩踏,感覺五官都要被磨平了。而下身的火熱也在她這般大膽的撩撥下愈發難以抑制。就在這時,真琴突然鬆開了踩住臉的那隻腳,單腳站立在了我的胯下要害。

“咕…!”由於下身的疼痛和臉部的喪失感,我不自覺地發出了丟人的聲音。好在真琴沒有折磨我的意思,很快就抽離了那隻腳,從我身上走了下來。我靠著場邊大口喘著氣。

雖說真琴實際造成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但附帶的精神攻擊消耗了相當多的體力。為了表現出普通人的體力,我還得繼續佯裝動彈不得,仰面朝天躺在場邊。

這時,真琴行走的腳步聲再次傳來。她緩緩走到我身邊,雙腳分開站定在我頭部兩側,似乎在評估自己造成的傷害。

“哼哼,你這傢伙也不過如此嘛...”頭頂傳來了真琴的竊笑,她慢慢抬起左腳。這個動作對如今的我來說過於危險,我下意識地抬起雙臂,狼狽地擺出一個防禦的姿勢。這會兒如果要害再遭受這沒輕沒重的小姑娘的蹂躪,事態就真的有些失控了。

預想中的追擊遲遲沒有到來。真琴緩緩脫下了左腳上的過膝長襪,用赤著的腳掌輕輕踢開我的雙手,隨後將溫熱的黑絲捂在我的鼻子上,繞到腦後打了個死結。

餘溫尚存的過膝襪一時間讓我大腦宕機,停止了掙扎。真琴略加思索,從胸口掏出一副塑料手銬,啪的一聲將我的雙手拷在一起。

“學弟,對不起啊。”真琴蹲下身來,貼在我耳邊低語道,”我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今天就是特別的……衝動。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踏著地板的足音逐漸遠去。真琴似乎走到門口鞋櫃處,換上了高跟鞋:”這雙絲襪就作為賠禮了,畢竟學弟好像很喜歡的樣子。手銬是裝飾用的塑料手銬哦,隨便找點工具應該就能解開了。”

真琴說笑著

,關上了活動室的大門。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漸行漸遠。梔子花的香氣卻沒有遠去,我大口呼吸,瀰漫的香氣再次喚起了心底的一絲綺念。

被獨自一人扔在房中的我,呼吸著殘留在長襪中的馨香,回想起今天與真琴香豔纏綿的戰鬥場面……她到底是不是格鬥社的啊?

雖然想立即掙脫這些束縛,但下身的灼熱、黑絲的猩甜、耳邊殘留的溫暖合力阻止了我。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等到身體的燥熱完全平復,我才有餘力思考起現狀。

如果真琴是格鬥社的人,她應該很快理解到我的異常之處。或者說,她連真正的打架經驗都沒有。

人在受到猛烈打擊時,很多時候無法抑制身體的本能。正常人類若是被這樣當成沙包打,或許早就出現嘔吐反射、鼻酸流淚的情況了。只被當做身體結實真是幫大忙了,不枉我忍這麼久。

我站起身扯爛手銬,將長筒襪取下,猶豫再三之後收入口袋之中。外套裡的手機也適時響了起來。

按下接通,我決定好好批判一番害我今天來這裡的罪魁禍首。

“帶社長是來驗收的嗎,我還沒掛上新牌子呢。”

“我哪裡敢啊代理社長,”電話那頭傳來了誇張的說話聲,“你都放棄約會答應來做這個代理社長,我哪會有意見。對了,格鬥社沒人吧?未經申請使用場地要批評的。”

“這麼關心你怎麼不自己來。”我莫名有些煩悶。

“真不行,家裡出了點事,我過來說不定會搞個大新聞。”

“我實在也不是謙虛,我一個一點格鬥都不會的學生,怎麼就到格鬥社來了呢?約會什麼的,分手了日程也就空出來了。”

“沒關係,我已經撅腚了。代理社長只要能打就行,具體的技巧其他人會負責教的……分手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聽你說?”

“啊啊,分手前還被打了一頓,女孩子真是莫名其妙……先掛了。”

沒來由的煩悶促使我按下了結束通話。我取出新打印的格鬥社名冊,分別貼在告示欄和鞋櫃旁,隨後摸出自己的名牌,蓋在原本社長名字的位置。

一週的代理,嗎……作為人類觀察來說有點短了,就當積累學校經驗吧。

略帶一絲期待,我走出了格鬥社的大門,瞥見了鞋櫃頂上半掛著的那隻黑色過膝襪。

§第二章:我今天到底怎麼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難以入睡的我不由捫心自問。

想來是對明天的初次格鬥社體驗感到興奮吧?對於從小到大都是獨處的我來說或許刺激太強了……

不對,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收集了不少相關信息,不至於前一天晚上就自亂陣腳。我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時值晚春,空氣中尚存一絲涼意。我翻了個身,感受到的卻只有身體裡翻滾著的燥熱。

看來還是因為方才那個女孩?

想到這兒,腦中便勾勒出佇立於部室的一抹倩影。

雖然被狠狠揍了一頓,但不可思議的是我沒有對她產生惡感。我很清楚以我的力量來說被這樣擊敗是不可能的事,畢竟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令我好奇的是為何當時沒有選擇反擊。

是真的擔心自己力道控制不好,傷到了對方?

還是受到了某些不知名的心理的束縛?

或許想明白這一點可以讓我的思考方式更接近正常人吧。

久久沒能平復胸口的燥熱。我緩緩坐起身,從上衣

口袋摸出了那雙黑色過膝襪。

滿溢的淡淡梔子花香旋即擴散到整個房間。

鬼使神差般,我將襪間部分緩緩貼近臉部。

但隨即有意識地停下了手,將襪子草草疊了三疊,放在了床頭處原本空出的櫃子裡。

明明是初春,房裡的燥熱感卻有如盛夏。我換上衣服,決定暫時逃離狹小的房間。

“去便利店看看吧……”

隨後換上鞋子走出家門,還未走出幾步便與路邊的少女打了個照面。

“是楓啊,十點鐘還出門。”

“小夏怎麼現在連一聲學姐都不肯叫了?”不遠處的少女放慢了腳步,似乎在等我靠近。

“上次叫了你還說把你喊老了……”

女人真是麻煩。

這位是為數不多的與我有所交集的女性之一,住在同一個小區的楓,姑且在和我相同的大學上最後一年課。雖說是點頭之交,但從為數不多的談話中能感受到她的親和力,和交流能力零分的我對話也能不搞砸氣氛,可以說是相當能幹的類型。

夜色朦朧,藉著郊區的昏暗燈光,(各種。

“最近妹妹住過來了,現在得辛苦點當夜班打工人。”楓以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

雖說住在附近,但在我住的別墅區相隔不遠處便是楓所住的公寓樓,據說還是幾年沒漲價的地段,租金非常便宜。看來楓的家境確實不怎麼樣。

“那你加油,我去散散步。”說罷,我向楓移動的反方向走去。

“喂剛才分明是往我這走的吧!就這麼不想和我一路嗎?”

背後的聲音也漸漸遠去。我總算長出一口氣。如果把自己的異常跟楓說了,肯定會和其他人一樣害怕我的吧。雖然有過多次經歷,我仍想避免這種事再度發生。

靠近我的人會無意識地感受到壓迫感而心跳加速,會變得慌亂、恐懼、興奮等等。如果混在人群中還好,兩人獨處時這種異常無法掩蓋,好似被丟進關押猛獸的籠子裡一樣。

下午遇到的女孩也不可避免地受到這種影響,只是把這種心跳加速錯以為是自己變得好戰了。某種意義上來說,罪魁禍首是我,因此我確實不願對她動手。

至今為止,只有那個格鬥社長能在初次見面就清晰地感受到這種壓迫感的來源,該說是那傢伙身經百戰見得多了嗎?

漸漸走到人煙稀少的角落,我四處張望著,準備開始今晚的鍛鍊項目,也就是跑步。

不要誤會,我從來不會磨鍊身體肌肉。我的鍛鍊始終只有一個目的,為了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力量。

踩著東倒西歪的地磚,左腳發力——很好,這次和想象中的出力差不多,身體穩穩地竄出了三四米。略微調整平衡之後,我謹慎地用右腳蹬地。

這次就沒能控制住力道,地磚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身體也一不小心就竄出了十餘米遠。

大概記下了這一次的力道,我試圖在空中調整落點。

“至少別踩壞盲道吧。”

附近幾條街的地磚被踩得破破爛爛的事確實有我四成責任……或許六成。

一如既往的鍛鍊之後,最近的一家便利店燈牌也出現在街角。或許是今天下午體力消耗過度,和往常一樣的三公里路居然讓我有些小喘。

自助結賬的機械音響起,我抱起買來的飲料走到店裡的座位旁,在店員小哥驚駭的目光中連幹三瓶,明顯感覺到心裡的燥熱去了不少,隨後提著買來的最後一瓶施施然往外走。

平時店員還會提醒我處理一下桌上的飲料瓶,今天居然沒吱聲?我帶著好奇回頭一看,店員似乎已經收拾起東西準備下班了。

走出店門,沒有回到剛才的街角,我緩緩走向另一條小路。這邊行人愈發稀少,更方便我進行鍛鍊。

等待著附近行人消失的無聊時間裡,我極力剋制自己不去想的問題還是浮現在了腦中。

她還好嗎?

上週和我提出分手的女友,此刻應該稱為前女友了吧。

上個月她險些遭人綁架,被我阻止之後卻沒有如童話故事裡的以身相許,而是和我提出了分手。

而且分手之際還把我叫到體育館狠狠打了一頓。

所以說女人真難懂。

為什麼又在此刻想起了她呢?

我看著前方迎面走來的女孩找到了答案。

女孩約莫十七、八歲上下,穿著白色校服風的襯衫,外面罩了一件淺黃色的萌袖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白色的絲質蝴蝶結綁在她的短髮上,顯得活潑可愛。胸部雖然平坦,在襯衫下也能稍稍凸現出少女的曲線。

昏黃的光線下,我看不清她的正臉。

但這比我矮一個頭的身高、這小巧的身材、以及最主要的,對著手機說話的聲線——毫無疑問,是那天嘗試綁架前女友的其中一位。

心緒許久沒有波動的我難得泛起一絲興奮。

跟蹤她到目的地,或者拿下她逼問一番吧。

雖然那天就該這麼做了,但礙於圍觀的人太多,我也不想再像幼時那次一樣搞得人盡皆知,因此沒有去追。但現在不一樣。空曠的路上已經只剩兩人。

——久違地幹一次壞事吧!

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停下了腳步,我重新沿著之前的方向邁開步子,佯裝平靜的神態。

走到她身後就找機會開始跟蹤吧。

迎面走來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掛了電話。和她身體交錯時,不知是否是錯覺,少女的嘴角泛起一絲嘲弄的笑意。

尚未讀懂這一瞬間的表情,對面的少女便開始了行動。剛邁出一步,胯下就憑空出現一隻白色高幫運動鞋,而疼痛感緊隨其後。我被她的後撩踢結實地擊中了下體。

中招的我悶哼一聲,手自然地護住下體,身子略微前傾。少女也沒放過機會,轉身照著我下顎就是一腳。堅硬的運動鞋攜著不小的力道將我擊退,身體有些搖晃。

“忽然停在路中間還笑得這麼噁心,想幹的事都寫在臉上了變態!”

周圍無人的環境似乎也解放了女孩的本性。她趁著我尚未恢復平衡時快步走近,從膝蓋後方踹了兩腳。站立不穩的我以一個丟人的姿勢趴跪在地。天旋地轉之中,頭頂正被女孩單腳用力踩著,鼻尖彷彿聞到了略帶酸鹹的青蘋果味。

“怎麼,這就站不穩了?”偷襲得手,少女出言嘲諷之際也難掩笑意。

回覆了平衡的我正準備掀翻她,她卻先我一步抽走了腳,轉身欲走。

“這是給跟蹤狂先生的警告。下次可就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了。”撂下這句,少女的身影漸漸遠去。

有一種被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威脅了的錯覺。她是不是對自己的力量過於自信了?

不過沒有追擊啊,和想象中窮兇極惡的綁架犯形象不太一樣呢……我也稍微放放水好了。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看著走出十幾米外的少女面露難色。控制力道對我來說可太難了。

略一猶豫,我拾起方才被踢飛的飲料瓶,試

了試手感,隨後稍稍使勁投向少女……腳邊的地面。

瓶子隨即發出破空之聲砸向目的地。察覺異常而回頭的少女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敏捷地向後一跳。飲料瓶命中地面後應聲而爆,隨之炸開的液體打溼了少女的運動褲。

少女沒有猶豫,轉身就跑。我雙腳略微加力,一腳深一腳淺地跟在後面。眼看著就要抓到她的衣角,眼前的目標忽然消失,側身閃進綠化帶之中。我沒有猶豫,跟著躥進綠化帶。

由於跑步時沒法完美地控制身體,我前進的路上不免被灌木的枝幹掛住衣服。才追了沒幾米遠,上衣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了,距離卻沒怎麼縮短。我心裡略有些著急,略微加大了腿部施加的力道,誰知用力過猛,一步躥過了頭,朝著女孩衝過去。

雖說帶著玩心想要抓住少女,但要真撞傷了她也不太合適,我只能略一側身,掠過少女身畔。

少女應變奇速,在我尚未落地時單腳一鉤,這下巧妙的偷襲打破了我的平衡,我再次摔倒在地。

少女沒有攻擊,跳出綠化帶奔向街角的小店。一追一逃之中,不知不覺回到了剛才的便利店。我沒有猶豫,爬起來走進店內。

便利店內燈火通明,沒有陷阱或是埋伏的跡象。女孩正背對著店門口,翻閱著手中的一本結婚雜誌,彷彿完全沒有意識到我會追來。

我緩緩走過去,左手如鐵箍一般搭住她的肩膀,感覺到她的身體一瞬間僵住了,但隨後便若無其事地放鬆了下來。

“跟蹤狂先生真是鍥而不捨呢,居然在公共場所也這麼大膽。”

她似乎並不驚慌,沒有轉過頭,背對著我淡淡地說。

這是要投降了嗎?看她沒有掙扎的跡象,我鬆開了手。還沒等到我整理好思路,脖頸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從未體驗過的刺痛。

這份新鮮的痛感一瞬間麻痺了我的半邊身體。我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倒向了女孩。女孩也適時地轉過身,架住了我搖搖欲墜的身軀。

我就這麼無力地伏在剛才追逐的女孩身上,任由那略帶青蘋果味的汗香侵入鼻腔。

“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有點累了,要休息一下嗎。”她支撐著我的身體的同時不忘調侃道。

這個感覺……是電流嗎!沒想到她居然有幫手,還用電擊槍,不講武德!

身體的僵硬讓我無法立即行動。她輕拍我的背,彷彿安慰一個迷路的孩子。

“別急,我們有時間聊,”女孩繼續說道,“你有點累了吧,在這裡休息一下如何?”

這下問題大了。

少女沒有接著說下去的意思,扭頭看向我的背後說:“還得是姐姐呀,這傢伙壯得像頭牛,沒有防狼電擊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紅葉,別在我上班的時候惹麻煩啊。”背後的聲音有一絲熟悉,但一時間沒能在腦中對上號。

“別擔心,我會處理的。幫我把他拖到倉庫吧。”紅葉笑著回應。

被臉朝下地丟進倉庫之後,那位幫手似乎十分放心地離開了倉庫,留下我和紅葉獨處。

昏暗的燈光下,紅葉嘴角搖曳的微笑宛如魔鬼。

一陣沉默後,紅葉忽然開口:“我給過你機會的,但你還是追了進來。”

聲音頓了一頓,又從後方傳來。

“看來不給跟蹤狂先生一點教訓的話,沒法讓你學乖呢。”

感受到一絲威脅,我嘗試著掙扎。電擊造成的肌肉麻痺隨著呼吸很快平復了

下來,我一提力氣準備站起。

這個瞬間,胯下忽然傳來劇痛。剛剛聚起的力量一下子渙散,我再次倒地,身體一縮。同時,紅葉幸災樂禍的輕笑在倉庫中迴盪。

“啊啦,這麼喜歡躺地板嗎?”

這一下金蹴的時機可謂刁鑽。如果是看到我有動作的瞬間就踢過來的話,那她就擁有遠超一般人的反應速度。

雖然嬌小的身體沒有太大力量,但從剛才開始的每一擊都落在人體弱點的部位,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來玩個遊戲吧。姐姐今晚值班,我們有得是時間。”

無視令人費解的發言,我準備雙手撐地站起,但還沒來得及用力,紅葉的腳又一次踢在同一處。吃痛的我再次癱在地面。

“打地鼠我可喜歡了♪”

原來如此,所謂的遊戲是這樣嗎?

我可沒有陪玩的義務。雖然今天嚐到的疼痛感對這副身體來說過於新鮮,但我沒忘記自己的目的,單腿略一提就準備站起。

未卜先知一般,紅葉的腳尖第三次踢在了要害處。

“太慢了太慢了,Easy難度沒啥挑戰啊。”紅葉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不耐。

似乎是看到了我有發力的跡象就會踢過來的樣子。我確認了這一點之後有些感嘆。真是怪物一般的觀察力和反應速度。

我一邊驚異於女孩的速度,一邊暫時放棄了起身,用沉重的腦袋思考著對策。

“跟蹤狂先生,剛才的執著都到哪去了?”

身側傳來了運動鞋的觸感。紅葉把運動鞋伸進我的身體下方,隨後用力把我掀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勢。

我下意識地準備爬起來,但隨即被一隻腳踩住了下體。

“‘開關’在這裡對吧?”

被拿捏了呀。

在這份強而有力的威脅下,我再度停止了動作。紅葉相當滿意,保持著用運動鞋的厚底踩住我的姿勢,並沒有使勁。

我略微仰起頭,第一次仔細打量起少女。

她的五官小巧精緻,留著運動系的短髮,淺黃色的萌袖外套不知何時被脫下掛在一旁,顯露出健康的四肢。(各種。

從這個角度看完全是活潑的運動系少女形象,讓人沒法和剛才狠辣的出手聯繫在一起。

感受到我略微呆滯的視線,紅葉似有些發嗔。本已停下的右腳忽然使勁,向我的要害部位踢了一腳。

“看呆了?美少女可不是隨便就能看的。”

粗糙的鞋底與皮膚的加速摩擦帶來的淺淺的痛感讓我清醒了一些。我意識到這是佔盡優勢的少女最放鬆的時刻,於是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上個月也是你對吧,為什麼要綁架那個女生?”

“哈?”腳上的動作一頓,紅葉把頭湊近,端詳起我的臉,“這麼說來,確實有點眼熟呢……”

雖說現在一動就能脫離紅葉的控制,但我為了等到回答決定繼續示弱。

“那是我‘打工’的內容啊,僱主就是這麼要求的,結果還被你攪黃了!啊啊啊可惡的跟蹤狂!”下體感受到的壓力猛地增大,紅葉彷彿發洩般使勁踩著。

“都認出我了,跟蹤狂什麼的你也知道是誤會吧。”

“不會想把我扭送警局吧?做得到的話就來試試啊?”

確實紅葉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但這並不是我該處理的。再說……我和她已經分手了,現如今我忽然有些迷茫,懷疑起自己的目的。

“……那天是誰指使你的?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我們平臺接單和發單

都是匿名的,這誰知道啊。至於做的事——哎解釋起來太麻煩,你就當我是正義的夥伴就行誒誒誒誒?”

聽到一半,我就判斷對話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這傻孩子就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腳踏入了漩渦。我趁正說得起勁的紅葉不備,雙手用力一撐,向後挪去。紅葉反應極快,補上了一腳,但終究沒有命中要害,踢在我膝蓋處。我迅速站起身,走向如臨大敵的紅葉。

打地鼠?也太幼稚了吧。

“聽說過吃豆人嗎,小姑娘?”

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力度,我猛地竄出一步,單手一推。紅葉側身想躲,但被狹窄的倉庫限制,沒來得及退開就被我追上推中了肩膀,隨後如斷線風箏一般遠遠飛出,撞向了不遠處的貨架併發出一聲巨響,許多貨物被她帶得紛紛墜落。紅葉跌倒在地,一時沒有動彈。

很好,這次的出力似乎恰到好處。評估了自己的出手威力,我慢慢走近紅葉,想著扔下什麼話來讓她學學乖。

尚未走近,側腹就被未曾料到的打擊命中了。被這份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我被這股力道推開,半倚在一邊的貨架上。

是她的同夥!我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

對方將我擊退之後不依不饒地欺近身,橫在我和紅葉之間,隨後單腳高高抬起,踩著我的脖頸頂在牆上,並且還在不斷加力,不會是想用這個姿勢讓我窒息吧?

“紅葉,你沒事吧?”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但我可沒有接著思考的餘裕。這個情況下如果被雙人圍攻就有點危險了,正想將這隻腳推開,餘光卻瞥見這帶有強烈既視感的白色帆布鞋和黑色連褲襪。

對方也在這時收回了關注妹妹的眼神,首次和我目光相匯。

“楓?”“小夏?”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滿臉通紅的楓把我和紅葉帶進員工休息室的方桌旁,姐妹倆坐在了對面,和我大眼瞪小眼。

左看右看,總算從兩人迥異的打扮中找到一絲統一感。同樣的運動系打扮,胸部也是同樣的貧瘠。姐姐的楓化了淡妝,給人一種成熟內斂的感覺;妹妹則是稚氣未脫的素顏,頭靠在桌上,搖晃著腦後綁著的白色蝴蝶結,氣鼓鼓地盯著我看。

見我們安穩地坐定,楓轉身關上了休息室的門。桌下的右腳忽然傳來奇異的觸感,我一抬頭,看到了紅葉沒好氣地瞪著我,右腳上的壓力也不斷增大,但也沒有達到能我覺得疼痛的級別。

楓走回座位,先向我介紹道:“這就是我之前說的妹妹紅葉。她剛考上我們大學,明天就入學了,暫時和我住一起。”她頓了頓,又轉向紅葉,“這位是鄰居的小夏,住小區後排的別墅區816號。”

“狗大h嗚嗚嗚…”紅葉尚未說完,腦袋上便吃了一記爆慄。楓充滿歉意地對我說:“抱歉,紅葉一直住在鄉下,今年暑假才住過來的,有些不諳世事。”

我點頭表示理解。雖然不諳世事的程度我或許也差不多,但好歹也在這邊呆了兩年,表現得如同本地人一般。紅葉此時惡狠狠地看了過來,腳上傳來的力道瞬間大了不少。不是,這下又不是我打的……

楓講完也沒有繼續發問,不過就算是不和人交流的我也讀出了意思,開口詢問道:“楓知道令妹在做什麼事嗎?”

“嗯?她跟我說是網上找了家打工的……紅葉,是不是瞞著我又做了什麼?

”

“沒啊,就是工資比較高的打工……別別別動手,姐姐冷靜一點!”

見楓又抬起手,紅葉下意識地一縮頭,又用彷彿能殺人的目光剜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接著說。

“那什麼來著,總之就是做‘正義的使者’一樣的事,網上接單去懲治壞人啊進行潛入任務之類的。錢給的也很多哦,大城市就是好。開始雖然有點危險,但後面發現只要我跑得夠快,就沒人能抓住我。姐姐,我也能掙錢了呢。”

嘰嘰喳喳地說到最後,紅葉甚至略帶自豪地挺起胸膛,邀功似地看著姐姐,不出意外地吃了一發猛烈的彈額頭。

“笨蛋嗎!這種事情你怎麼能當兒戲?”楓的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危險的事情別去做,從小不就教過你的嗎?”

“嘶——”踩在我右腳的力道短暫鬆開,隨後傳來更猛烈的壓迫感。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運動鞋底的凹凸。

“沒事的姐姐,對方都是該受到教訓的傢伙嗚嗚嗚……”分辯的話尚未說完,楓又賞了妹妹一發爆慄,敲得紅葉眼淚汪汪。

“不許反駁!我們再怎麼窮,也不能幹這種違法的危險勾當……之後不準去了!”或許是姐姐積威已久,紅葉這下乖乖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嗯?她還真以為自己是正義一方的?

我略一思索,開始對楓簡單解釋情況:“令妹前幾天和人一起想綁架我的女……前女友,今天在路上認出了她,所以一路追了過來。”隨後轉向紅葉,“我很好奇,你接的‘打工’是怎麼描述她的?”

看到楓望來的眼神又似帶著殺意,紅葉趕忙回答:“那是一個組隊的單子,說是逮捕一個窮兇極惡的網絡犯罪者,當時看到是位美女姐姐我還挺意外的。姐姐你也別誤嗚嗚嗚嗚嗚……”

這下尷尬了,這指控說不定是真的。話音未落,紅葉又吃了一發威力十足的爆慄,我都有點同情她了。

又是一陣訓話過後,楓打發走了紅葉。

“紅葉,你先回家吧。今晚安分點。”

紅葉這才起身,鬆開了踩在我右腳上的運動鞋,推門離開了休息室。

真是漫長的一天。

楓像是要跟我道歉的樣子,於是我提前開口:“道歉的話就不用說了,不過你妹妹做的事情是挺危險的。”

楓也苦笑道:“那孩子,我還以為已經能讓我省點心了,結果不聲不響地做這麼大事。要不是今天你在,我還一直被矇在鼓裡。”

“不過你妹妹身手不錯啊,能接任務多半還是挺有把握的。”

說完這句,楓用略帶驚訝的目光看著我。

“小夏是在安慰我嗎?紅葉她可沒學過正經的武術,連我都打不過哦?”她語氣帶著一絲奇怪,“小丫頭也就身體靈活點,真遇上什麼歹徒可就很危險了。”

那可不是一點啊。

根據剛才交手,不對,是單方面被打的經過,紅葉有著離譜的反射神經和隨機應變的能力。就算力量遠遠不如我,偶爾也能對我做出有威脅的攻擊。

想到這裡,我摸了摸喉嚨,剛才被楓踩著的部位雖然沒有留下什麼痛感,但漆黑的鞋印卻依然印在皮膚上。

楓的出手確實比紅葉要重不少,看來至少在身體鍛鍊上沒少花工夫。我這麼想著,順口說了出來。

“楓很厲害啊,剛才的打擊挺有效的。”

“不好意思,當時心裡一急就沒考慮輕重。”楓以為我在責怪她,“姑且我

之前也是在郊區獨居的女大學生呢,健身和防身術都沒落下,還隨身帶著防狼電擊器呢。”

確實如此。

想說的也說完了,我也準備回家。正要和楓告辭的時候,左腳上方卻傳來了壓力。

我帶著疑問抬起頭,對上了楓沒有笑意的眼睛。

“小夏,你對紅葉下手也沒輕沒重呢。”

你倆果然是親姐妹啊!

承受了額外半小時的說教,我終於得以刑滿釋放,在楓一如往常的道別聲中走出了便利店。如果不是沒傷到紅葉,楓或許還沒那麼快放我走。

女人真麻煩。今天整得我頭都大了。

許久沒有體會過的疲憊感陣陣襲來,今天看來能睡個好覺了。

到家還有三公里路程,要繼續練練力量控制嗎?

雖說有些疲憊,但明天就是作為代理社長的第一天了。加練一下吧,可別不小心把人打傷了。

我再次回到沒有行人的街道,用有些驚悚的方式深一腳淺一腳地跳回了家。

今天或許確實是累了,到家門口時身體已經有些搖晃。進門走到玄關,我彎下腰換起了鞋。

家中一如既往的昏暗靜謐,但空曠之中彷彿混入了一絲細不可查的異質香氣。

有點像青蘋果的酸甜。

“總算等到你了!”

頭頂一陣惡風襲來。伴隨著紅葉興奮的聲線,我被突然出現在脖子上的重物壓彎了腰,險些撞到地上。

“誒,這還不倒下,你是不是怪物啊?”

紅葉沒有放開我的意思,她臀部穩穩坐在我的後頸,雙腿愜意地伸在我的脖子兩側,隨後彎起一隻腿擠壓我的脖子,使用渾身力氣想把我掀翻。

換做平時能輕易掙開的攻擊,但是今天實在有些力不從心,我身體就這樣被砸到地上,摔得七葷八素,被紅葉借勢坐在我胸口處。似乎剛才的偷襲也消耗了不少體力,紅葉一時沒有動作,小口喘著氣。

“總算給本姑娘等到你了。今、今天被你打的這下我要十倍報復回來!”

紅葉喘息幾下,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把兩隻鞋甩到玄關的地板上,隨後拖著我走到客廳的沙發前,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本姑娘有仇就會當天報!你今天出手這麼重,想必也有被報復回來的覺悟了吧。”

“我已經儘可能輕了……”

紅葉看了看我,一時語塞。她應該清楚,以我最早扔飲料瓶的力道,正面挨一下可沒法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

“那…那還……”聲音越說越小,幾不可聞,但紅葉隨後便反應過來,惡狠狠地說,“我不管!本姑娘要讓你感受十倍的痛苦!”

“還有你,這麼說是在求饒嗎?丟不丟人啊哈哈哈!”

像是給自己撞膽一般,紅葉用雙腳踩住我的胸口。

“雖然你和姐姐認識,我也不能真把你怎麼樣,”她頓了頓,“但我可喜歡看你狼狽的樣子了,跟蹤狂先生”。

你不是知道我叫啥了嗎……吐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女孩耀武揚威一般,將右腳踩在我下體處,堵住了我要說的話。

這情景彷彿剛才倉庫裡的翻版,不同的是此刻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而我卻沒什麼反抗的慾望。

真要反抗還是能站起來的,但和紅葉一樣,這次還手要是被楓知道了,恐怕就不是被說教這麼簡單了。眼下雖然不知道耍脾氣的紅葉會幹什麼,但應該多少有些分寸,我也就半推半就地躺平在地。

紅葉沒有開燈,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看著我。幸喜郊區的夜空還算明亮,照出了紅葉帶著神秘笑容的側臉。不同於剛才,紅葉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但青蘋果的香氣從不知名處飄出,又被我緩緩吸入。

“真是怪物一樣的身體呢,力量和耐久都很嚇人。現在也還有力氣吧,為什麼沒有抵抗呢?”

被她看出來了,真是敏銳的女孩。

“聽說電擊器至少能讓人躺十幾分鍾,在跟蹤狂先生的身上卻只用了一兩分鐘就恢復自由了呢。你真的還是人類嗎?”

我沉默以對。紅葉也覺得無趣,裹著大腿襪的左腳輕輕移開,搭在我口鼻處。青蘋果的清香混雜著運動後的汗臭,宛如一張無法逃脫的網,纏在我的面部。

“嗯~”

受到了過於強烈的刺激,我的下體也緩緩撐起帳篷,略微頂起紅葉的右腳。她彷彿又有了興致一般,右腳搭在我下身膨脹處,並不直接觸碰,而是在旁邊划著圈子玩弄著。

“什麼嘛,這方面倒還是人類呢。”

今天受到了太多未曾有過的刺激,它們共同作用在大腦皮層之中,將下身的觸感轉化為快感,源源不斷地注入我的下體。我沒有試圖抵抗,因為我也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抱有一絲好奇。

紅葉見我下身凸起處愈加挺拔,也隨之加大了力度,最後將陰莖倒踩在我肚子上。或許覺得這個姿勢過於費力,她收回了踩在我臉上的左腳。

迷人氣味的消失讓我陷入了意想不到的慌張中,但隨後視線就被踩著我身體的、夜光下如青白色蝴蝶一般翩翩飛舞的右腳所吸引。明明應該是屈辱的場景,那隻腳的動作卻帶著不可言說的魔力,令人不忍心挪開視線。

青色蝴蝶倏然停止了飛舞,懸停在空中微微晃動。

“好看麼?”

發現僅僅抬起一隻腳就足以吸引走我全部注意力的紅葉輕笑一聲,隨即再次用什麼東西遮住了我的視線。

慌張的我猛吸了一口氣,傳來的卻是溫暖酸甜的氣息。

不同於穿在腳上的時候,這隻脫下的大腿襪並沒有嚴絲合縫地覆蓋我的口鼻,因此沒有了那份霸道與侵略感。(各種。再度深吸一口氣,我甚至埋怨起了直接吸入鼻腔的那部分新鮮空氣,因為未經過襪子的過濾,沖淡了本該更濃的混合薰香。

如夢似幻的時間中,紅葉卻也沒有停下對我下身的撫弄。輕攏慢捻之間,不動聲色地將我向高潮推了一大步。她還有些不滿足,將閒置的左腳也伸了過來。

這下又給我帶來了全新的體驗。不同於隔靴搔癢的襪子,柔軟的腳趾帶來了更加美妙的觸感,雙腳挑撥也變得更加肆意。望眼欲穿的我恨不得甩下臉上覆蓋的襪子,將美妙的景緻盡收眼底,卻又怕玷汙了這一刻的神秘氛圍。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零點的鐘聲不期而至,打破了家中無名的沉默,也驚醒了幾乎墜入夢中的兩人。

紅葉的動作不復剛才的柔和。她雙腳猛地一踩,正好成為了壓倒我的最後一根稻草。隔著衣服,細密的水聲被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誒、射了嗎?”最初的驚訝過後,紅葉很快換成了小惡魔式的調笑,“啊~跟蹤狂先生喜歡這個調調嗎?被女孩子踩著也能射出來?”

你分明沒想著給我其他選項嘛……

“這就是射精嗎……”

“不會是第一次吧?”

“嗯……”

難言的沉默之後,紅葉挪開了腳,從我身上跨了過去。

回收了貼在我臉上的左腿長襪後,又用故作兇狠的聲音威脅道:“今天的事情不許和姐姐說,明白?”

不等我回復,她就轉過身去換上鞋襪,衝出了房門。

我躺在冰冷的別墅地板上,回味著漫長的一天。

胸口的燥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晚春的微涼逐漸侵襲著皮膚。我站起身,收拾起滿地狼藉。

今天是格鬥社活動的第一天,這女孩可真給我開了個好頭。

猶豫半晌,我拿起手機,給許久沒有聯繫但沒捨得刪的一個號碼,編輯了一條有關紅葉的消息,隨後閉上眼睛躺床。

希望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

§第三章再次來到昨天的格鬥社門口,看了眼鞋櫃,我心裡有些犯嘀咕。

不會來晚了吧……那傢伙說的每天10點到,這可不怪我。

找了個空位把鞋塞進去,我按住門把輕輕拉開門。門和昨天一樣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嚇得我趕緊走進部室,反方向拉住了門把後緩緩鬆手。

果不其然,部室內已經有不少陌生的身影。真是卷啊,一大早就來社團活動嗎?

被開門的聲音吸引,三三兩兩的視線開始集中在我身上。出於好奇,我也和那些視線的主人一一對視。

第一道目光似乎來自佔據了小半部室的拳臺上,那兒有兩位男生正專注著對練,似乎並沒有看過來。我目光微移,看到了兩人身邊的一抹搶眼的金色。金髮的主人有著熟悉的面孔,目光相接後向我微微點頭。

在記憶中翻找了一下,她是那位一直站在社長身後的小姑娘,和社長約戰當天她也在一旁觀戰。這麼說來,她應該是知道我代理社長身份的,先去找她瞭解一下情況吧。

我學著她點了點頭,隨後移開視線。另外的目光來自遠處的更衣室門口。休息用的沙發座椅上坐著一位正在品茶的華服少女,奢華的裝束和格鬥社氛圍格格不入。少女似乎專注著觀看臺上的戰鬥,但身邊兩位傭人打扮的少女帶著審視的目光掃視著我。

沒有出現預想中接受盤問的情況讓社恐的我略鬆了一口氣。我回頭看向另一側,發現還有一位正在默默打著沙袋的男生。這就和門口的鞋子數量對上了。

我走到拳臺一旁,抬頭觀察起兩人的戰鬥。雙方穿著統一的純白運動襯衫和短褲,沒有帶護具和拳套。採取進攻態勢的那位較為年輕,還帶著幾分面善。攻擊看似猛烈,但被另一方遊刃有餘地用手臂和膝蓋全部防下,看得出來是在給對方實戰喂招。

再仔細一看,進攻的這位好像正是昨天傍晚從部室跑出來的男生。

腦海中又閃過了佇立臺上的倩影,好奇心忽然湧了上來。他和真琴之前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胡思亂想之中,戰鬥似乎也接近尾聲。進攻方的男生喘息聲清晰可聞,而防守方體力還沒怎麼消耗,額頭也沒怎麼見汗。就算是外行人的我也看得出來,雙方實力差距並不小。

擋下了又一輪猛攻之後,似乎擔任裁判的金髮少女叫停了雙方。年長一些的男生拉著另一位去拳臺一角,教授起了人生的經驗。金髮少女徑直向我走來,手撐在場邊的繩子上開口道:“你來了,今天開始請多關照啦。”

我仰起頭,和少女對視。雖然站在拳臺上,少女也只比我略高一些,滿頭金髮被黑色髮圈綁成少見的雙馬尾,清涼露肩的藏青色襯衫和運動短褲緊

貼著白皙緊緻的皮膚,護膝和護腕點綴著少女略顯肌肉質的手足。從少女幹練的動作和外形看得出,應該有進行過相當程度的鍛鍊。

“是那天的小姑娘啊,你叫什麼?”

話一出口,不僅臺上覆盤的兩位轉過頭來,就連一邊打沙袋的男生也看了過來,我是說了什麼怪話嗎?

少女倒是沒有什麼表情,一板一眼地答道:“叫我卡蓮就行。我和這個大個子算是社裡的教練,社長不在就由我們來負責教學。有什麼事情不清楚可以問我。”

“居然是教練,真看不出來。那社長除了教學還負責哪些?”無視彷彿變冷的空氣,我接著提問。

“主要是技術教學和實戰練習,還有入社審核吧。沒什麼事的時候社長也會自主練習……審核這方面由我暫代好了,夏就以練習為主吧。”

果然還是要上場呢。算了,和人對練應該比我粗糙的力量掌控訓練效果更好吧,希望不會把人送到醫務室。

“還有個事,格鬥社從名字看來練的是自由格鬥吧?”

“不止。包括得分制和K.O.制的比賽我們社員都會參加,所以練習都是每個人不同的。”她頓了頓,湛藍的瞳孔彷彿泛起了小星星,“社長就是全能型選手,從MMA到柔道比賽都會參加,所以不管社員有什麼目標都可以指導……”

“還有這位卡蓮,是這裡唯一在比賽裡贏過一次社長的人。”單獨教學似乎結束了,高大的男生邊說著邊走了過來。“認識一下,我是海鬥,和卡蓮一樣是這裡的教練。你是來入部的嗎?”

“社長技術不比我差,如果不是得分制肯定是我輸。”卡蓮似乎有一瞬間擺出了不悅的表情。

“還有,這位不是來入部的。社長這周有事,委託他當代理社長。”

話音剛落,海斗的眼神中就燃起了戰意。

好了,這下該怎麼辦呢?

把老實下來的海鬥拖進對門的醫務室後,我回到部室接著問起格鬥社的事。

“嗯,不算教練和社長的話,現在有6…哦不,7位社員,6男1女,剛才場上那位就是新加入的男生”全程旁觀了我和社長戰鬥的卡蓮對剛才的戰鬥並不驚訝,用平淡的語氣介紹著現狀。“大家平時都有課,所以一般也不會練太久。社長有跟你說出勤時間嗎?”

“聽說是早上10點到晚上6點左右,除了飯點都在部室裡就行。”

“這是社長平時出勤的時間,不過你還是二年生吧,每天上課沒問題嗎?”

“沒事,課已經修完了。”

“……那就好。我們社團活動一般是9點開始,不過早上一般沒什麼人,和社長一樣時間到就行。至於社員指導的事,你是真沒練過格鬥嗎?”

“需要我給你展示一整塊的腹肌嗎?”

“倒不是肌肉……算了,看來指導確實不行。”卡蓮帶著幾分惋惜說道,“你有什麼想學的嗎?我或許可以教你,你這個身體不去參賽太可惜了。”

平時已經收不住力的我,要真練起來該怎麼控制自己啊。

“不了,我還是坐一邊看著吧。有什麼事情可以叫我。”

話一說完,我就從卡蓮的眼中讀出了失望。

尷尬的沉默籠罩了部室。旁觀完我和海斗的戰鬥後,主僕三人組就悄然離開了部室。身後對著沙袋苦練的男生似乎也去了更衣室。糟糕,我最該避免的就是獨處環境了。

“部室挺小的啊,實戰訓

練的話好像只能單人上了。”我絞盡腦汁想了個問題。

“這塊收拾一下也可以兩組同時進行。現在也就兩個教練,所以現在還沒出現什麼衝突。”卡蓮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說明了起來,“本來的部室更大,社員也更多,不過上年度的比賽沒啥好成績,就讓給悠……舞蹈社了。”

“那還挺意外的,你們社長算很強了吧?”

不談技巧這類我不懂的東西,單以身體素質而論,社長也是破格的存在,比起電視裡那些知名選手或許也不遑多讓。

“前幾年最差也進了半決賽的,但上一年度遇到了黑馬,止步在預賽了。”提到這個,卡蓮的語氣也帶著不甘心,搖了搖頭繼續說:“本來社員有將近三十人,但很多都不是想提高自己而加入的。社長和我們商量了一下,把那些為了談戀愛入社的都勸退了。”

什麼?這破地方也能談戀愛?

“很多男生都覺得加入格鬥社就能提高對異性吸引力的樣子。本來大夥還能睜隻眼閉隻眼,但以現在的情況而言,那些人只會阻止社團的發展。”

剩下的都是些好戰的傢伙對吧,怪不得海鬥剛才直接過來邀戰。

我走到更衣室附近的沙發處坐下,正式開始了第一天的人類觀察。

方才自主練的男生向卡蓮走去,似乎想叫卡蓮指導。卡蓮點了點頭,轉身跟男生一起跳上拳臺。轉身的一瞬間,卡蓮和我對上了眼神,看見在摸魚的我似乎有點不滿。

是希望我和社長一樣認真練習嗎?

我可沒有不惹出事的自信呢,還是免了吧。

我搖了搖頭,開始關注臺上的對戰。

卡蓮的身材比起對面的男生顯得嬌小,不過動作之標準卻讓外行的我都感覺到厲害。男生的動作比剛才的新入社那位不同,動作已經有電視上看到的比賽的感覺。一板一眼的進攻中,卡蓮也沒有大幅度躲閃,而是或提膝或伸臂地一一擋下,在攻擊的空隙也沒有還擊,儼然一副指導弟子的樣子。

學到了,這種防禦手段應該不用擔心用力過猛傷到對方吧,下次可以試試。

不過一味的防守應該會消耗不少體力吧,卡蓮能撐得住嗎?

我仔細觀察起卡蓮。她額頭上也冒出了細汗,沿著精緻的身體曲線緩緩滑落,最終經由裸足滴下。本人並沒有在意,全神貫注地擋著攻擊。她比我想象中鍛鍊得更好,沒有因為持續的打擊而吃痛的感覺。以我粗淺的格鬥知識並不能判斷出兩人用的是什麼格鬥規則,不過男生使用的都是中近距離打擊技,難道是空手道?

雙方都沒有造成什麼有效打擊,我看得有些無聊了。環顧了一下自主訓練區域,不知何時又來了一位男生一聲不吭地開始熱身。

果然社裡剩下的都是努力型選手啊……是好事,但有點無聊了。

拳臺上忽然傳出一聲巨響。我回過頭去,發現一晃眼的功夫,男生就被卡蓮反剪著左手按倒在地。她隨即鬆開手,略微喘著氣,用平淡的語氣分析起剛才的戰鬥。

“打擊技練習的不錯了,發力很標準,但是動作不夠果斷。高手是能讀出你的動作的,還是得多實戰。技術上的話差不多該學習摔技了,至少要到熟悉的程度,不然很難從……”

不愧是教練,說的話完全聽不懂。我放棄了偷聽,從包裡翻出便當盒開始吃午飯。

說實在的,混著汗味的空氣並不是很下

飯,幸喜沙發附近有些淡淡的香味,倒也不是不能忍受。正要開吃,耳邊傳來了卡蓮的聲音:“看不出來,代理社長還會自己做便當嗎?”

“這是別人送的。”我抬頭看著教學結束的卡蓮,收穫了對方看小白臉般的目光。不是,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女朋友?”

“沒,鄰居早上說做多了塞給我的。”

“哪有鄰居會多做六個菜啊。”

這樣的嗎?第一次看到便當的我還以為是正常規格。

“呃……可能是昨天和人打了一架,對方想道歉之類的?”

這下卡蓮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過來。我不會被當成惹是生非的混混了吧?

卡蓮也沒有追問,向一旁的更衣室走去。我鬆了一口氣,開始享受入學以來第一次的悠閒時間。

收拾完殘餘回到部室時已近一點。由於學校課程大都集中在下午,雖然過了飯點,部室卻依然安靜。只有卡蓮自主練的打擊聲如同催眠一般規律地傳入耳朵。

剛進部室,背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轉頭看向聲音來源,是一位風風火火地衝進部的少女,甚至連鞋子都沒換下。

“海鬥前輩——!嗯?前輩人呢?”少女額頭前的一撮紅色挑染相當顯眼,披著白綠相間的寬大外套,用明亮的聲音問道。

不及細看,遠處傳來卡蓮的聲音:“記得換鞋,海鬥在隔壁醫務室。”

“謝謝卡蓮姐!”

驚鴻一現的少女又衝出了部室。我不由得向卡蓮投出疑問的目光。注意到的卡蓮停下訓練,走過來緩緩解釋。

“她不是社員……以前為了和海鬥交往入社的,被社長除名之後去了田徑社,不過時不時還會來找海鬥。”

這下知道為什麼要清理沒幹勁的傢伙了。看來當時社員都是這種情侶檔。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喜歡海斗的女孩子挺多,不過她是相當有毅力的孩子。好像是喜歡海鬥之後才開始鍛鍊的,現在已經是田徑主力之一了。大家知道她很努力,也不會阻止她過來玩。”

“卡蓮!啊,這位是……?”

談話間,似乎又有一位女生走進部室。腳步太輕了導致我都沒察覺到。

來人是位身材高挑的美少女,身高與我相差無幾,腿上穿著厚實的白絲,一直延伸至裙底,左腿的腿環在裙下若隱若現。少女上身穿著淺藍色露肩連衣裙,胸部挺拔,雙臂還裹著黑色絲質袖套。略帶棕色的頭髮被深藍色的髮圈綁成馬尾辮垂在身後,怎麼看都不是一副格鬥社成員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經歷影響,我打量別人的時候似乎是從下往上的。對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眉頭微皺。

“悠音,你來了。這位是代理社長,之後練習可以找他。”卡蓮轉向我,“這位是社員的悠音,你們都是大二,說不定認識。”

很不巧,同級生我也認不出幾個……我這樣想著,重新看了看悠音的臉,果然還是沒什麼印象。

“大名鼎鼎的卷王嘛,我肯定是認識的。”悠音似乎認出了我,笑著說道,“聽說哪節課都能找到你,是不是學分已經夠畢業了啊?”

我什麼時候得了這種外號……人又不能分身,我怎麼可能每節課都去呢?我一邊咀嚼著和不同的人對話的新鮮感,順口回答:“學分夠了,畢業要求還沒到,有節課要二年級最後的學期才有。”

“誒?”“啊?”

不知為何兩人用看異物的眼

神看著我。這從學校學分制度上就是可行的,沒必要這麼驚訝吧。

“我隨口一說的,還真修完了啊?一學期不是最高選19分嗎?”

這位悠音同學看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我只能接著解釋學校制度。

“但是GPA到4之後能選36分,外加夏季沒有學分上限,制度上來說是可以一年修完全部課程的。可惜有門課時間衝突了沒選上。”沒選上還是因為前女友。女人真麻煩。

“哈?……”少女的怪叫聲直接破壞了初見的優雅形象。

“悠音怎麼穿著這身就過來了?”

“舞蹈社那邊剛結束,我過來練習一下。”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向自主訓練場。舞蹈社是那個佔據原本格鬥社場地的社團吧,看來格鬥社對那邊並不反感,還是相當理智的……不對,也可能只是這兩人比較要好。

等會,格鬥社是6男1女來著?

這位悠音是社員的話,早上的主僕組合是什麼?

胡思亂想之間,卡蓮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要讓我實戰嗎?和這個少女?我帶著疑惑走了過去。

“悠音的打擊技已經比較熟練,今天該學摔技了,不過社長不在,只有我一個人不太好演示。”卡蓮用一絲不苟地聲音解釋道,“能不能請你和我一起教學呢?技術方面的我來演示,你只要照我說的做就行。”

原本社長該乾的活嗎,那確實該由我代勞。我這樣想著,點了點頭,卻看到一旁的悠音嘴角遮不住的笑意。

沒有翻上拳臺,我按照卡蓮的指示,在地上鋪滿了墊子,隨後站上去和卡蓮面對面,餘光看得到旁邊一臉期待的悠音。

“首先看看這個絆腿摔吧。悠音練舞應該對身體的平衡很敏感,抓住對方移動的時機破壞平衡,就可以輕易讓對方倒地。”卡蓮一邊解說,一邊向我走來,輕聲說了句:“往我這走兩步。”

我依言往前走。

踏出第二步時,卡蓮動了,她快速俯下身,在我一隻腳懸空時,對我的支撐腿發起踢擊。我身體一晃,準備停步保持平衡。

尚未落下,卡蓮就用雙手抓住那隻腳並用力一扯,隨後繼續用裸足踢向我的支撐腿。同時受到相反方向的攻擊,我沒能穩住重心,摔在了墊子上。

“就像這樣,摔技的重點是讓對方受到自己體重的攻擊,因此往往比打擊技效率更高。”

卡蓮也沒有停手,雙腿鉗住我一條腿,示範性地向反方向折去。看她沒有用力,我也就沒有掙扎。

“摔倒之後可以繼續使用關節技來壓制對方,也可以居高臨下地利用你的優勢攻擊……這邊就不多說了。”

完整的一招演示完,卡蓮放開了我,退到了教學開始的位置。

破壞平衡嗎,這招對我來說作用挺大的。本身無法控制力量的我,失去平衡到重新取回所需的時間比常人應該更久。

我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走回之前的位置,等著卡蓮接下來的講解。看起來卡蓮雖然對我有些不滿,但指導的時候還是盡心盡力的,不然剛才的關節技估計會讓我吃點苦頭。

嘛,真到那時候我也不會放任對方攻過來就是了。

“這個摔法可以有很多變化。比如站立不動的時候。——你先別動。”卡蓮制止了我走來,緩緩靠近我,隨後側身用肩背撞向我懷裡。

這一下的衝擊堪比剛才的摔倒,我身體又是一晃。卡蓮見狀左腿後蹬,踢起我

的左腳,趁我單腳支撐時捏住我的手臂向前一丟,整個人就躍過了她的身體被輕鬆地摔出。

過肩摔的威力比剛才大了不少,雖然著地的背部並沒有什麼疼痛,但被丟出的手臂稍微有點痛感。是平時太缺乏鍛鍊了嗎?

“這是面對防守的對手,破壞平衡的方法。對悠音的力量來說想把人甩出去有點難度,得多練練。”

卡蓮看著我彷彿沒事一般地站了起來,目光有些閃爍。

“下面的難度可能有點高,不過悠音是舞蹈出身的,應該挺適合你的。”

卡蓮說完,繞到我背後。耳邊隨即響起了風聲。我一回頭,佔據雙眼的是漆黑的布料。與此同時,雙肩也傳來沉重的觸感。

她居然騎在我脖子上,(各種。我有些慌張,試著晃了晃腦袋,鼻子緩緩吸到濃郁的汗味。與此同時,頭頂也感受到一陣壓力。她似乎想用這姿勢把我壓倒在地,但身體太過輕盈,沒能成功。

我正猶豫是否要放點水自己躺下,卡蓮已經更換了姿勢,整個身體控制著我的頭部向後倒去,總算將我掀倒在地,柔軟的臀部壓在我臉上。還沒來得及記下這份觸感,卡蓮就從我身上離開,給悠音講解起了動作要領。

我搖了搖頭,坐起了身,剛好對上悠音略帶鄙夷的目光。

糟糕,不知是否由於最近的遭遇,剛才一瞬間有點勃起,被她看到了嗎。

悠音收回了目光,對卡蓮說:“卡蓮,最後這個沒看懂,能多演示幾次嗎?”

“哈,哈,至於來這麼多次嗎……”

我居然真的被當成沙包摔了兩個小時,甚至還要在動作途中暫停,讓卡蓮講解分解動作。就連我這離譜的體力都喘息不已。卡蓮更是被大幅度的動作給累趴下,講完就收拾衣服搖搖晃晃地離開了部室。

部室又只剩下兩人。我爬回沙發,看著仍在訓練的悠音,感覺到一絲違和。

她的訓練方式和先前幾位都不一樣,與其說練拳腳不如說練舞。大幅度的動作配合輕飄飄的衣服,有種和格鬥部室格格不入的氣氛。

又盯了一會,對上了悠音的目光。她又皺起了好看的眉毛,略一躊躇後向我走來。

“代理社長同學,能和我實戰練練嗎?”

“要不還是算了吧。”

“你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練習,肯定是手癢了吧?”

“呃……”

這部室也沒別人能盯了呀!

“代理社長不會是看不起我吧?”悠音的目光帶著挑釁。

再怎麼說也不能在當代理第一天就傳出蔑視社員的差評,我也只能跟著她走向拳擊臺。悠音腳尖一點地面,輕巧地翻過了繩索。我為了防止把地面踩出一個坑,老老實實地爬上臺,迎上了悠音戲謔的眼神。

在拳擊臺上平視著悠音,我才發現她的身高僅僅比我稍矮,在女生中算是相當高挑。

“嘿呀!”

毫無徵兆的,她在我剛站到臺上的時間發起了偷襲般的高踢。我急忙後退一步,卻沒能完全躲過,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右腳輕輕擦過側臉。我再退一步,看著保持著踢擊動作的悠音,嘴角一抽。

剛才的一擊也體現出了悠音不弱的實力。比起曾經交手過的外行人真琴和紅葉,悠音的力量無疑要高出不少,動作雖然還沒有到卡蓮和海斗的水平,但比剛才幾位格鬥社成員來說明顯熟練得多。

悠音耀武揚威般緩緩收招,逼近兩步,側身抬起了左腿,擺出了踢擊

的姿勢。見我沒有反應,試探性地向我側腹橫踢了過來。我看準了路線,手臂橫在必經之處,擋下了悠音的連續兩記中段踢。

“還不錯嘛。”

不知為何被她表揚了。我其實也比較自滿,畢竟是今天現學現用的防守技巧。

悠音放下了腿,開始施展似曾相識的打擊技。原來如此,前面的算是測試我有沒有當沙包的資格嗎?

一板一眼的拳、肘擊被我一一擋下,間或夾雜的踢擊也被我抬膝攔住。三分鐘的持續防守之中,我居然擋下了大部分的攻擊還沒有傷到對手,有點想為自己鼓掌了。

有如回合制的攻擊之後,悠音退後到拳臺另一側,臉上綻開迷人的微笑:“熱身結束了,正式開始吧?”

“要不就到這裡吧。”我嘗試和悠音商量。

“我可是很想讓代理社長也評論一下我的動作呢。”

說罷,悠音的動作倏然起了變化。

原本近似站樁的悠音開始了令人眼花繚亂的移動。正如我剛才在臺下看到的一樣,悠音如同舞步的動作著實令人費解,混入了似乎沒有意義的轉身、轉圈和跳躍,與其說格鬥更像是表演。

沒有給我繼續思考的時間,悠音單腳抬起,旋轉著腰部從側面踢了過來。我勉強辨認出軌跡,抬起手臂一擋。

“哦?”

比起剛才來說,帶著腰部旋轉力量的一擊出乎意料的重。雖然擋住了,但手臂也被踢開了一點。

藉著反作用力,悠音靈活地從我身後繞開,從另一側發起了前踢。想伸臂格擋的我被飄揚的百褶裙閃花了眼,擋了個空,胸口被結實地踢中了。

“嘶——”

白絲包裹的腳尖一觸即分,留下的痛楚卻沒有那麼快消失。被力道擊退了兩步,我抬起頭在正前方捕捉到悠音的身影。利用我穩定姿勢的時間,悠音再次發動攻勢,猛地向前一撲,險些消失在視野裡。是要撞過來嗎?

眼睛捕捉著悠音的身體,發現落點是我正前方的地面。她雙手撐地,雙腳就利用前翻的慣性交互著踢了過來。我急忙交叉雙臂,成功擋下踢向我面部的右腳。熟料第二下伸得更遠,左腳帶著沉重的力道命中了我的額頭。

尚未從剛才的一擊中回過神來,悠音已經優雅地在我的視線中消失。

我急忙轉身,只見她已經來到我的背後,她的身體再次輕柔地轉動,一個後踢直接繞過了我錯漏百出的防禦,猛地擊中我的後腰。我再退幾步,發現自己已經背靠著場邊的繩索。悠音卻沒有乘勝追擊,藉著這一腳再次拉開距離,在不遠處站定。

“哈、哈…代理社長也、也就一般般嘛……”悠音喘著粗氣,卻還有心情出言嘲諷。

不得不承認,這幾下攻擊確實出人意料。眼睛多次被她的全身動作迷惑,導致悠音的攻擊每每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已經有些疲憊的我很難應對這樣的攻擊。我眯著眼,想著是不是該結束這次對練。

“今天的運動量……有點超標了……”

看得出來,使用近似舞步的全身動作也消耗了她大量體力。不過悠音並沒有停下的打算,稍事休息後,再次衝了過來。我只得凝神以待。

這次悠音選擇了正面接近,衝到我身前,斜刺裡踢出左腳。已經見識過這一招的我即時後仰,勉強躲過了危險的高踢,凌厲的一腳帶著風聲再次掠過了我的鼻尖。

“還沒完呢!”

意外的是,高踢並不

是悠音的殺招。她抱著高抬的左腳,快速旋轉了半圈,隨後鬆手。蓄勢待發的腳跟狠狠地劈在我的肩上。這一擊比前面幾下都要沉重,我的半邊身子一麻,隨著悠音後續的力道緩緩蹲下。

不妙,太小看她了。跟真琴的戰鬥已經證明了就算是普通人,持續的攻擊也是會給這副身體累積傷害的,更不用說悠音這種威力更大的攻擊了。只守不攻只會讓我陷入窘境。

我掙扎著抬頭準備站起身,目光所及正是微笑的悠音和高抬的左腳。

等待多時的悠音故技重施,幾乎豎直舉起的左腳劃過優美的軌跡狠狠落下。由於我伏低了身體,這一腳發力的空間更大,腳跟攜帶著惡風砸在我剛好抬起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正要發力站起的小腿成了悠音的幫兇,起身的動作反而帶來了更大的衝擊。

承受了今天吃到的最重的一擊,我眼冒金星,短暫失去了掙扎的力氣,被踩成屈辱的跪姿。

似乎確信了自己的勝利,先前的幾下踢擊都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收的腳沒有被悠音挪走。我得以用面部感受到厚絲襪的柔順觸感。

喘著粗氣的我猛吸著足底的氣味。在長時間運動後無法避免的酸味之外,意外的還能聞到幾許薰衣草的淡香。

視線順著腳一路往上,這個角度能看到悠音的裙底……這將修長雙腿裹得嚴嚴實實的白絲並不是連褲襪,在百褶裙底展現出誘人的大腿曲線所勾勒出的絕對領域。

頭頂傳來一聲輕哼。悠音似乎注意到我的視線,原本安分的腳底開始緩緩使勁,腳跟研磨著我的嘴角……她想幹什麼?不會是要我張嘴吧?

訓練中一本正經的悠音,獨處時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感覺到我沒有動靜,悠音似乎有些不耐。腳底傳來的力量逐漸增大,似乎在催促著我開口。

是該推開她呢?還是張開嘴順從她呢?

陷入兩難的我感受著腳底傳來的越來越大的壓力,終於準備緩緩張開嘴……

“啊,那個,我打擾你們了嗎?……”

部室門口卻傳來了昨天聽過的女孩的聲音。

§第四章聽到聲音的同時,悠音的動搖也通過足底傳了過來。

無暇分辨聲音的主人,我抓住時機伸出右手,握住面部上方的小腿。隔著光滑的絲襪略微能感受到腿部的肉感。

悠音很快察覺到我的反抗,但無論是想抽回腿還是接著進攻都慢了一拍。我略帶一絲不捨,將手中之物向外一甩,悠音便毫無抵抗地向後退去,直到撞上繩索方才站定。她皺起好看的眉毛,略帶不解地看著我。

我卻沒有理會悠音,看向部室門口。

進來的果然是真琴。她打扮和昨日一般,在黑色短袖水手服外披著粉色兜帽衫,脖子上的鎖鏈掛飾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紅褐色蝴蝶結掛在胸前。看清我的面孔時,原本就掛著尷尬微笑的真琴臉上一僵,裹著過膝襪的腳略顯不安地扭動著。

“又是你啊,今天有什麼事嗎?”

“……”真琴瞪了我一眼,接著面向悠音說,“格鬥社還在招人對吧,我想申請入社。”

這應該是看到了剛才的一幕,覺得對面的悠音更像是社員?

我望了一眼悠音,見其沒有開口的意思,想了想接著說道:“招是招的,不過現在入社還需要考察……”

“悠音同學?”

合著完全沒聽我說話是吧。又看了一眼悠音,她

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兩人看著不像認識的樣子。

該不會這個悠音名氣很大?

真琴沒再看我,湊到悠音身邊開始咬耳朵。我也放棄了對話,走到拳臺邊上慢慢爬下去。

對練應該算結束了吧?

不知是否是錯覺,走向部室大門的一路上,感覺到了來自背後的視線。

跟幼時走在路上被指指點點的時候是同一種感覺。這兩人不會在說我壞話吧?就在我轉過頭確認時,被注視的感覺消失無蹤,兩人的臉上也沒掛著笑意。

不會是太久沒和人接觸導致的錯覺吧?

我轉過頭繼續向門口走,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背後的視線。

這次我快速回過頭,剛好對上了真琴疑惑的目光。

“同學?還有什麼事嗎?”

受不了一點。

走出部室換上鞋,開始思考去哪裡打發時間的時候,背後卻傳來了呼喊聲。

“誒等等我!”

我應聲回頭,看著真琴又從部室走出來,取出剛脫下的高跟涼鞋穿起來,隨後走到我身旁,似乎準備和我一起走。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

“你剛才可不像是想道歉的樣子啊。”

“不不不,那可是悠音啊,入學第一年就拿了國家級舞蹈獎項的校園傳說!”她說到一半又有些洩氣,“但是悠音這麼有名,和她獨處壓力太大了,只能找個藉口出來跟你走一段了。”

這一串沒啥邏輯,不過我也猜到了她真正想說的話。

“走一段可以,但我可不是管招人的。”我無視驚訝的真琴說。

“學長~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我們應該是同級吧?可不是你學長。”

“嘖,你這傢伙真油鹽不進啊。”

感到不耐的她彷彿卸下了乖巧的偽裝,語氣也變得隨意甚至放肆了起來。

“話說那個代理社長居然是你,我還以為肯定是那種大塊頭呢。”

代理社長的事應該是悠音剛才告訴她的,不過根據昨天的情報,她早就知道有代理社長要來了吧。

說到大塊頭我就想到了昨天的男生,看來代理社長要來的消息就是他透露的。

“昨天那個是你朋友?”

“普通同學而已。他老想展示他的肌肉,我就讓他上臺展示咯。看來筋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嘴角翹起,略帶嘲諷地笑道。

“你明明是代理社長,實力居然這麼弱嗎?連我這種沒鍛鍊過的都打不過,正式比賽怎麼辦啊。”

“不是我吹牛,你這樣的我能打一百個。”

“那你怎麼……啊,果然還是迷上我的身體了?”

“沒這種事。”

雖然這方面不太瞭解,但我預感到這裡不否認會變得麻煩。

“一邊說著能打一百個,一邊被我輕鬆打倒什麼的也太丟人了吧。你不會是有‘不打女生’之類自我滿足的信條的笨蛋吧。”

那不就要被世界上一半的人欺負嗎?想起和真琴的上一次對話,我否定道。

“不會,和性別沒關係。”

畢竟男性也很容易被我打傷呢,醫務室的海鬥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不是嗎,那只有一個可能了——你是那種喜歡被欺負的M對吧?”

真琴的語氣輕佻,聽不出是否玩笑。

“沒有的事……”我不假思索地說出口,但隨即覺得有些欠妥。

嚴肅地回顧了一下這兩天的經歷,我確信了自己應該還是正常的,雖然身體耐揍但也並不喜歡疼痛。果然我還是正常人。

“我應該算是N吧。”我悄悄低頭瞄了一眼真

琴略微透肉的黑色過膝襪說道。

“N又是什麼……別想騙我哦?昨天送你的禮物還留著吧,好用嗎?”走出校舍,金色的斜陽映照出真琴略帶挑釁的表情。

“留著是留著,‘用’是指什麼?”

“還想矇混過關啊,我沒看錯的話,你剛才也被悠音踩著吧,是故意的嗎?”

“剛才是對練而已,不過悠音還挺厲害的。”

“那是當然,就你這樣的悠音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要是真有這麼弱,我反而會輕鬆不少。

“你知道悠音的追求者能從體育館排到校門口嗎,就算找沙包都有大把的男生願意去。”

“我們學校不是沒有校門嗎……”

“你剛才被踩在地上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愛哦。等我入社我也可以試試嗎?”

“入社動機也太不純了吧。”

“啊,沒有哦。我入社單純是為了身材,現在的身材我也很滿意,但是想更美型一點。”真琴給出的答案意外的普通,隨後微笑著補上一句,“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想被踩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偷偷滿足你的願望哦。”

“我就算從這跳下去也不會這麼說的……你知道這是格鬥社吧?你有相關的經驗嗎?”

“沒有……”

似乎猜到了我要說什麼,身邊的真琴臉上有些陰晴不定。

“大多數人都是衝著參加比賽去的厲害傢伙哦。你就不怕自己被甩開太遠嗎?”

不會是昨天的勝利讓真琴變得盲目自信了吧,早知道出手重一點了。

真琴忽然加快了腳步,停在我的正前方。背對著夕陽,我沒能看清她的臉色,只能聞到忽然強烈的梔子花香。

“你真的這麼想嗎?明明昨天被我打得這麼慘?”

我懂了,真琴完全是在賭氣。

她右腿緩緩退向身後作蓄力狀,意思很明顯——昨天的她就是這樣將我放倒的。她或許還期待著我被嚇退,從而正視她的實力。

但說實話,她的實力遠遠不及今天見到的幾位社員。就算正視申請,被卡蓮勸退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事。既然這樣,那還不如……

真琴看我沒有動作,也不再等待,示威性地提起膝蓋。我一步沒有退,於是圓潤的膝蓋也最終撞在我的腹部。

“啊抱歉……你怎麼不躲啊?”真琴像觸電一般收回了腿。

“說真的,這個力量其實傷不到人。入社的事情,你要不再好好想想吧。”

“……”

沒去管真琴陰沉下來的臉色,我的目光越過真琴,看著不遠處的公交車站,似乎在那兒等車的楓帶著關切的眼神望了過來。我對她輕輕點頭示意沒事,隨後加快了腳步,沿著來路走回校舍。

已經過了這麼久,部室總該沒人了吧。

是時候乾點代理社長該乾的活了。

走回部室的我皺起了眉頭。

雖然門口的鞋架上沒看到鞋,但部室裡卻有人的氣息。我嘆了口氣,換下鞋子準備進去。

如果也是社員或者參觀的人就讓他們快點回去吧。

如果不是的話……

輕輕拉開門進來,環視四周並沒有看到人影,好在更衣室一側傳來了聲音,省了我搜尋的工夫。

我儘量不發出聲音地走近。響聲似乎是從女更衣室傳來的,但部室唯一的女生悠音今天使用的是舞蹈社的更衣室,基本可以排除是格鬥社成員的可能。

總不會是有變態來偷東西吧?

隨著我慢慢走近,響聲也漸漸停歇,但始終不見裡面的人出來。我

深吸一口氣,平生第一次走進女更衣室。

剛探個頭進去,耳畔就傳來了風聲,一隻瑪麗珍鞋從門後的死角踢向我的喉嚨,被早有準備的我抓了個正著。不等對方有下一步動作,我就將之甩了出去。對方在不算寬敞的更衣室的半空中迅速調整好了平衡,有驚無險地落在地上,看來身手和反應都相當不錯。

藉著這個空隙,我總算有機會觀察起對方。但……

“誰家小孩?”

太幼了吧。

是我沒設想過的情況。看著對方幼小的身影我甚至提不起一絲敵意。伏在地上的少女低著頭藏起了臉,梳著乖巧的短髮齊劉海,頭頂著白色緞帶所包裹的黑色髮箍,衣服也是黑白相間的無袖款連衣裙配黑色長手袋……這個是叫女僕裝嗎?裙子下襬對少女的身體來說略顯寬大,從裙下伸出的穿著白色褲襪的纖細雙腿沒入剛才驚鴻一瞥的黑色瑪麗珍鞋中。即使看不到臉,我也能確定這個身體的主人肯定還沒到上大學的年紀。

小女孩一時沒有答話,我便慢慢向她靠過去。

“來部室記得脫鞋啊,大人沒教過你嗎?”

我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道,回應我的是女孩照著我下巴的一記上勾拳,好險好險。

“不要調皮,你家大人在哪,我把你送過去。”我單手擋住女孩的突襲,毫不在意地說。

女孩還想著掙扎,空著的另一隻手猛地握拳襲向我的下體。

這小孩家教有問題吧?我冒著冷汗用同一隻手防了出去,繼而如鐵箍一般壓制住女孩的雙手。女孩試著用力回抽,卻發現雙手紋絲不動,終於消停了下來,但雙腳卻又在悄悄移動,摩擦地板發出了令人不快的聲音。

“求求了安分一點吧,你這鞋子會磨壞地板的。別亂動了。”

女孩聞言果然停止了行動,乖巧地抬起頭盯著我,雙手握著我的左手,用無助的眼神仰視著我。她臉上白淨,還有點嬰兒肥,眼神中帶著祈求,嘴唇蠕動著彷彿要說些什麼。

然後,她引導著我的左手,緩緩扯向自己的胸前。

這是不是不太好?

察覺到我的掙扎,女孩笑了,更加用力地拽著我的手,緩緩探進女僕裝的縫隙。

溫暖而柔軟的觸感包裹著我的手,旋即散佈到全身上下。女孩顯然是穿衣顯瘦的類型,隆起的觸感是外觀上遠遠想像不到的級別。這該不會是叫童顏巨乳的異端蘿莉吧?

好在自己大腦還存著一絲清醒,嘗試著喚回疲憊的身體的控制權時,我留意到女孩的相貌有些許既視感。

“你是早上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待我抽回手,察覺到我看呆了的女孩搶先開始了動作。她猛地跳起,雙腳從我左手的上下側穿過,左腳略過我的腹部,右腳盤在我脖頸處,隨後用全身的體重與力氣掰著我的手臂。話沒來得及說完的我不禁痛叫出聲。

女孩並沒有停手,彷彿想掰斷手臂一般掰扯著,卻發現除了造成疼痛之外沒有其他的效果。見我有快緩過來的跡象,果斷終止了動作,轉而用右腿的腿彎壓迫著我的脖子。由於身材嬌小,盤在我身上的女孩腿彎剛好對著我的脖子。女孩的右腿腿彎有規律地收縮,不斷地擠壓我呼吸的機會。

雖然女孩先前偷襲的力道確實不大,但手部力量遠遠不如腿部。女孩這一手還是相當有威脅的,我逐漸感覺有些喘不過氣,放鬆了左手的掙扎

,準備先用右手解決頸部的束縛。

還沒來得及伸到脖子處,女孩已經看穿了我的動作。她停下了扭著我手臂的動作,左腳換了個方向,接著全身發力將我向地上一甩。本就不剩多少體力的我就這麼被蘿莉摔在了地上。

沒等我掙扎起來,女孩故技重施,又抱著我的左手向後一掰,同時用右腳壓著我的脖子。空出的左腳卻懸在空中,不知在準備什麼。

看準女孩關節技的空隙,我使勁一縮手,成功擺脫了女孩雙手的控制,隨後雙手移到脖頸處,準備將女孩從我身上扒下來。

不等我用力,下體就傳來鑽心的疼痛。少女高懸的左腳不知何時悄悄砸下,精準地落在我兩腿之間。

這種疼痛不管身體多強都沒法抗衡……女孩滿意地看著我停止了動作,鬆開了腳,貼近了我的頭部,欣賞著我因疼痛而略微擰起的五官,首次開口道:“比想象中要弱得多哦。”

不等我咀嚼其中真意,她換了個角度斜跨在我身上,黑色手袋包裹的左手繞到我的腦後,略一用力,我的五官就深深埋入她的胸部。

下身的疼痛和麵部的舒適,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官彷彿將我撕裂,也就沒能讓我阻止對方的動作。

她緊接著抽出我的右手,從胸前環到她的肋下,隨後用手臂夾緊,左手箍住我的後頸的同時,帶著腰力撕扯著我的右臂。

“哇啊啊啊啊啊”

“先生怎麼了,這個慘叫聲可不怎麼優雅呢。”

她似乎不太滿意,稍稍褪下了女僕裝的一側肩帶,不再被衣服束縛的胸部就這樣彈在了我臉上。

“啊啊唔唔唔……”

女孩繼續壓迫著我的脖子和手臂,不出意外地聽到了我被胸部攔截而未能發出的叫聲。好在女孩的力氣很小,關節技並沒有持續多久。我得到了寶貴的休息時間,大口喘著氣,呼吸著女孩胸口的空氣。

“先生你家大人在哪,要我幫找找嗎~”女孩悅耳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我還不至於為了這種挑釁生氣,但現在確實沒有反抗的力氣。還沒等我呼吸平緩,少女又重複了先前的處刑。這次並沒有再扯著手臂,而是雙手繞過腦後環抱著我,緩緩發力。

“唔唔唔唔唔唔——”

聲音理所當然地被胸部擋住,外人聽起來說不定會把我當做牙牙學語的小孩。

“先生請安分一點吧~”

這一輪的窒息也沒有持續多久,她很快解放了我的腦袋。我仰倒在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在感覺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之後,嘗試活動了一下雙手。

“不要調皮哦~”

聲音從腦後傳來。我努力睜開眼睛去尋找,卻看到了懸於頭頂上方的白絲褲襪包裹的圓潤臀部。

“誒嘿!~”

隨著一聲嬌喝,女孩輕輕一跳,臀部砸在我的腹部。即使女孩的身體再輕,帶著重力落下的一擊也不好受。我只覺胃部翻江倒海,不自覺地張大了嘴,卻沒能發出聲音。看來經過今天的持續運動,我的身體已經接近極限了。

發出致命一擊的女孩順勢坐在我身上,頭部略向後伸,幾撮髮絲撩撥著我的口鼻。

“先生這麼調皮的話大人會很困擾的~”

女孩用調笑的表情說著,雙手按住了我的雙手,似乎確認了我沒有反抗的力氣,滿意地一笑。

“哎呀,忘了脫鞋呢。”

“?”

女孩雙腳踩在我身上站了起來。似乎感覺到我身體有些晃動,她懲罰

般地踢了踢我的肋下,隨後單腳踩在腹部,提起另一隻腳,緩緩除下小巧的瑪麗珍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居然現在才想到脫鞋,作為女僕真是失職。”

她慢慢蹲下,近距離看著我的臉。

隨後將鞋倒扣在我的口鼻處。

短短几天之內居然又被掌控了呼吸。這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

和預想中的不同,女孩的鞋中並沒有什麼濃郁的味道。不同於真琴的誘惑香甜,也異於紅葉的青春酸甜,(各種。適才湊近胸部時,聞到的味道也是如此。

“作為大小姐的女僕,被聞到香味和臭味都是失職的行為。”女孩彷彿在跟我解釋,“鞋子也都是每天更換的,怕是不能滿足先生的奇怪癖好呢。”

“不過沒關係,這邊會幫先生滿足願望的哦,雖然會有些粗暴就是了。”

她確認了鞋子貼合我的口鼻後,走下我的身子,雙手抬起了我的兩隻腳,夾在了溫暖的腋下。

“不過對擅闖女性更衣室的先生來說,一點小懲罰看來是必要的呢。”

她向我無辜地眨眨眼睛,接著說:“為了不磨壞地板,先生肯定會幫我的吧?”

隨後抬起另一隻穿著瑪麗珍鞋的小腳,一腳一腳地踩著我的下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痛苦與快樂交加的侍奉。鞋底略有堅硬的觸感,用力摩擦會帶來疼痛。在這一點上,女僕小姐展現了她的溫柔。在開始階段使用鞋底輕輕摩擦,直到我的下體勃起後,漸漸加大了摩擦的頻率和速度。此時的硬度反而成了某種催情劑,每次踩下都帶來了伴隨著疼痛的快感。她的腳法時緩時急,令人難以預測,而這種不可控的感覺也全部化為興奮感。每當我呼吸著鞋中若有若無的汗味,興奮感就被進一步萃取,注入到鼓脹到極點的下體之中。

“唔”

伴隨著我的低呼,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變化,嘴角微微翹起,看著我下身留下了淡淡的液體痕跡,鼓起的小帳篷也漸漸消退。

“啊啦,先生賠罪的意思似乎傳達過來了呢……不過還不夠哦?”

說罷,她用起比剛才更大的力量碾著我的下體。剛才射過後接連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我不由得嗚咽了起來。

“……?”

女孩有些不解,但似乎讀懂了我臉上痛苦的表情,停下了動作。略一思索,她抽回了還穿著鞋的腳,換成了白絲褲襪直接踏在了下體處,用更加溫柔的節奏緩緩操縱著。看到我臉上神情舒展,女孩緩緩加大了力道。

這下又是完全不同於剛才的體驗。比起帶有侵略性的鞋子,此時柔軟的小腳才稱得上是侍奉。白絲沒能遮住五趾的觸感,每次輕微變化的角度都會帶來不同的感受。豆蔻一般的足趾輕輕滑過重新勃起之處,帶來的是純粹的、令人發狂般的快感。我的呼吸逐漸平緩,鞋子裡的汗味彷彿被我吸收殆盡,現在感受到的居然是淡淡清香。

女孩感受到腳底重新堅硬起來的觸感,輕踢兩下,肉棒隨之彈回肚子上,帶來了觸電般的快感。不滿足於這快感,我略微抬起身,想更猛烈地摩擦這隻腳,而回應我的是鞋子重重的一踢。

“先生,我剛才說了‘不要調皮哦’吧?”

女孩仍舊用玩笑的語氣說著,但此時的我已經不敢造次,全身放鬆了下來,以幾近虔誠的態度深吸著鞋內的空氣,等待著女孩

白絲足的臨幸。

等了彷彿一個世紀之久,女孩的腳再次貼了上來。這次分開了大拇指和食指,夾住了我的下體緩緩摩擦著,每次都帶來令人窒息的快感。漸漸地,我呼吸的節奏被那隻腳所掌握,不敢在動作的途中喘息,像是害怕會打斷什麼。不經意間,女孩的腳就被我賦予了儀式感。

持續的動作中,快感緩慢而堅定地累積著,終於將我推向高潮。

“呼—”

“啊啦~”

下體處傳來的水聲清晰可聞。女孩輕笑著鬆開了我的雙腿,回收了兩隻瑪麗珍鞋後,湊近我呆滯的臉說:“先生以後可千萬不要惹大小姐生氣哦~”

撂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後,童顏巨乳的女僕轉身離開了更衣室,走出部室後傳來了逐漸遠去的噠噠噠的走路聲。

§第五章身心俱疲的我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沒記錯的話,這孩子應該是早上來到部室的主僕組合之一。

既然是格鬥社關係者的話,來部室有什麼事要辦似乎也很合理,反倒是我衝進更衣室的行為有點問題……嗎?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剛才對方率先採取的攻擊性態度相當可疑,而且離開時似乎帶走了什麼東西,只是當時沉浸在餘韻之中的我並沒有注意到。這麼一想,果然是幹些不能被別人知道的事吧。

還沒等我整理好思路,門外又傳來了慢悠悠的腳步聲,在靠近門口時戛然而止。

慢了一拍的我忽然反應過來,對面的醫務室並不需要換鞋,所以來者的目的地就是格鬥社。

糟糕,這個時間被人發現我以這種狀態躺在女更衣室的話未免有些社死。我奮起全身的力氣撐起身子,衝出更衣室。在經過沙發邊上時實在沒了力氣,順勢倒在了沙發上。

真是的,上次這麼疲憊是什麼時候的事呢,已經記不起來了……

還沒喘過一口氣,來人就走進了部室,向我走來。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勉強抬起沉重的腦袋,映在眼中的卻是曾經親密無間的人。

嘴唇微動,卻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曾經的稱呼差點脫口而出,但關係變化後的現在,這個稱呼是否不太合適?

還在猶豫時,對方先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啊。分手以來是第一次見面吧。”

一邊說著,她徑直走到沙發旁,自然地坐在了我身邊。

“……現在是春夏季,可不是霜月的季節啊。”

“開玩笑的水平有長進哦?話說格鬥社好玩嗎?沒想到你會對打架感興趣呢。”

她身體輕輕倚在我左肩,用奇妙的語氣問道。

“沒啥興趣,不過確實能學到不少東西,大夥也都挺厲害的樣子。”

“喂喂,跟我也要說這種場面話嗎?”

“……大夥雖然不強但很努力呢。能學到東西也是真的,畢竟我對技巧之類的一竅不通。”

“嗯?不過我覺得對你沒什麼幫助哦。你不會還覺得這種小打小鬧能幫自己掌握住身體吧。”

“……總歸是個方向吧,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你啊……”她猛嘆一口氣,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這些充其量是人類訓練的方法,對你這種怪傢伙可沒什麼用哦。”

“說得好像我不是人一樣,好過分啊。”

“至少是半隻腳踏出了人類範疇了哦。要是在小說裡估計就是哪裡的勇者或者魔王了吧。”

“……確實,真是在那種世界的話主角肯定是我了。”

“這點居然不否

認啊。”

“無聊的事實罷了。我有好多次這麼期待過。”我也跟著嘆了口氣,仰頭靠在沙發上,“不過這可是真實的世界,沒有膜法,沒有妖怪,也沒有什麼奇蹟和打敗boss的義務……”

“你的下一句話是……有的只是偶然與必然,以及誰做了什麼?”

“怎麼可能。我只是想說這些都和我沒關係,我也不會被莫名其妙的枷鎖束縛住。分手什麼的我也不會一直記在心裡,你不用這麼擔心我。”

語氣不自覺地變得冷淡了,但這是必須傳達到的東西。就算再怎麼遲鈍,我也能猜到她在以她的方式表示歉意,雖然沒有必要就是了。

漫長的沉默。我是不是又把氣氛搞砸了?得想個辦法挽回一下糟糕的氣氛。

“還有,也不會有天使從旋轉的階梯上走下來。你可少看點二次元吧。”

“你吐槽水平還是一樣爛。換個人來可能已經一巴掌扇過來了。”她搖了搖頭,接著說,“還記得分手時我說的話嗎?”

“……怎麼了?”

“只要你還想著‘作為正常人應該做什麼’的時候就已經和正常人劃清界限了哦。這一點在交往上也是一樣的,我絕對無法接受和一個想著扮演男友角色人交往哦。”

“但是……”

“但是不時刻意識著這點就會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傷害到別人,對嗎?”她見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但是啊,但是時刻想著這些可不是人類呢,硬要說的話像是初學者寫的破破爛爛的動態規劃。”

“說點聽得懂的,所以說你們程序員真的是……”

“我的意思是——”她比往常更用力說道,“要讓你變成普通人。”

“……要真能簡單辦到就好了。”

“本來我想了不少辦法,但可行性都不是太高。不過昨天看了你和這裡的社長的記錄,想到了一個更有效的方法。”

我就知道她看得到。這下更不能相信身邊的電子設備了……

“你就不好奇嗎?為什麼他決定了讓你來當這個代理社長。”

“這個啊,他私下告訴過我了。這周全勤就是等對方找過來而已。”

“嗯……能贏嗎?”

“會贏的。不如說我還挺期待有能把我打敗的人出現。”

話一出口我就感覺有些不對,這麼說話不像是我的風格。話雖如此,這話在旁人聽來或許有些囂張過頭了,我們倆都知道這不是說大話。

“實話實說,你看我打架水平怎麼樣?”

“……比我今天見到的最弱的可能還要弱。”

左肩傳來的溫暖忽然消失。

“如果有一天,像我這麼弱的也能打敗你,是不是算馴化成功了?”

“你剛才說了馴化是吧?”

“……是訓練成功了。話說這才分手沒幾天,你就這麼飢渴了?”話音未落,她那纖細的小手就伸了過來。疲勞的身體反應慢了一拍,沒能阻止那隻手落在我的下體處。

果然這痕跡掩蓋不住呢。

“哼——?格鬥社的妹子可愛嗎?”

“女生沒幾個,不過還挺可愛的。”

“……比我可愛?”

“唔……有一個估計和你差不多水平吧。……怎麼還打我?”

她輕輕錘了我一下,縮回了手,久久沒有回話,身側卻傳來細碎的響聲。又過了一會,腦袋兩側忽然被溫暖的觸感包圍。

“多大人了還這麼孩子氣啊。”

她居然爬上了沙發,坐在沙發靠背上,雙腳從我頭的兩側穿過,將我腦袋

輕輕枕在腹部。

雖然是比剛才更加舒適的姿勢,但一想到現在不是情侶關係了,我就沒法這麼坦然地享受這份柔軟。

“在部室幹壞事是吧,你們男生都是一個樣。”

“啊不,這是被人……”

“啊——啊,我當然知道你自己不會幹這些事。你不會想說是被人強迫的吧?你說說誰能打得過你?”

“……“算了,我還是保持沉默吧。

“總之是看漂亮女孩看呆了輸掉的是吧。我跟你說,女孩子越漂亮越會騙人哦。”

這話或許還真沒錯。從交往開始就沒少被她騙過。

“不過聽到這個,我就對計劃更有信心了。隨便哪裡來的女人都能讓你屈服的話,我沒道理不行對吧?”

無暇思索話語的意義,跨過我頭部兩側的柔軟大腿輕輕收緊,原本在空中亂晃的雙腳輕輕移向了我兩腿之間。我睜開眼,剛好對上她俯視的目光,眼中充滿玩味。

“明明交往的時候最多隻做到kiss而已……要繼續往下做嗎?”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個時候是拒絕比較好嗎……

“噗嗤——”看到似乎在猶豫的我,她發出一陣輕笑。“你想得美。我們現在可不是戀人哦,這種事只能等你完全屬於我之後再做。”

雖然我也猜到了,但這沒來由地有點失望是怎麼回事。

“現在要給剛分手就幹這種事的傢伙一點懲罰哦。”

說罷,她用短裙的下襬遮住我的雙眼,環著我腦袋的雙腿緩緩夾緊。脖頸處的束縛力道實在有些微弱,不過短裙下傳來的陣陣柑橘調的香氣緩緩入侵大腦。

“你跟誰學的啊,你這點力量就算人不反抗也沒法控制住別人哦,更別說讓人窒息了。”

“閉嘴!”裸足狠狠給了我一腳,方才接連噴射的肉棒猛然受到刺激,傳來一陣痠麻感。我不自覺地縮了縮身子。

似乎是剛才一下帶來了不錯的反饋,她也開始得意起來,兩腿慢慢加力。

“快別鬧了……”

“你真這麼想嗎~?”她一反常態地用輕佻的語氣說著,將兩隻裸足伸向我兩腿之間,左腳墊在肉棒下方,微抬右腳輕輕踩著肉棒。

“唔……”和她猜測的不太一樣,我可不是因為舒服的觸感食髓知味……今天不僅脖子被卡蓮勒得生疼,(各種。這個姿勢就算是家裡蹲的她也能帶來相當的痛楚。好在這下對身體的實際傷害不大。

“作為女……前女友,還是第一次碰到‘這裡’呢。”

她腳上的動作不停,兩隻大腿在一前一後地蹭著我的脖子。

“不過看起來真是累得不行呢,換做平時的你早就把我趕走了吧。只能說今天找了個好機會呢。”

可以說是有記憶以來最累的一天了。

“說起來,你昨天發過來的信息我已經確認了。那孩子挺好玩的。”

“你可別做什麼出格的事啊,她應該只是被騙去接活的。”

“我知道,我沒打算報復她。話說你被她撂倒的事是真的?”

“呃……當時情況比較複雜。我還被防狼槍給電了呢。”

“那玩意居然對你有用啊……”

我到底被想成了什麼怪物啊!

“那你被她榨了的事情也是真的了?”

“紅葉怎麼什麼破事都說啊!”

喉嚨處的束縛猛然一緊。她還會在意這個啊?

“我哪裡比不過那個小姑娘了!”

原來是這邊嗎!

她賭氣一般地猛然夾緊了雙腿,精緻的裸足接著撥弄了幾下

肉棒,性衝動終於壓倒了身體的疲憊,下體緩緩支起了帳篷。

大概是大腿夾得有些累了,她解放了我的頭部,左腳也換了個姿勢踩在我大腿上,右腳隨意地撥弄著肉棒,身側傳來的柑橘香氣也漸漸濃郁。這下似乎變成純粹的侍奉了?

樂觀的想法堅持了沒有幾秒就告破了。她似乎想整一個很新的姿勢,左腳翹起,橫在我臉前搭在右腿上,小腿就緊貼著我的喉結處。她微調了一下坐姿,重心從沙發靠墊轉移到我的後頸,嘗試著擺出不知道哪裡看來的帥氣姿勢,右腳卻也沒有忘記撩撥著已經硬起來的肉棒。有節奏地踢蹭之間,射精感逐漸湧了上來。

她卻沒想讓我這麼輕鬆繳械。

感覺到足下的熱意,她將腳掌移動到我的帳篷前端,隨後腳趾用力,夾住前端緩緩摩擦。

“舒服嗎?”

作為前男友的矜持作祟,我本來不想這麼回答她,然而在這份快感面前實在是不想說謊。我輕輕回答道:“舒服。”

“笨蛋,別說話。”

不知是否是害羞了,她猛一用力,將肉棒夾在腳趾和腳掌之間快速一轉,從未體會過的快感成功將我推上了今天第三次的高潮。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傳來的“噗嗤”聲隨風而逝。過度的疲憊強迫著我閉上眼睛。意識即將遠去時,耳畔傳來霜月的低聲自語。

“早點說喜歡就好了嘛……”

去第六章§第六章不對勁。

我有些煩躁地撓撓頭。

今天的格鬥社部室和昨天截然不同。就算是才剛來這裡第二天的我也知道這不是常態。

社員一個都沒來就算了,昨天比我更早出席的兩位教練居然一個也沒來。

“然後呢,還有哪些社員啊?”

身側飄來好聞的梔子花香,我瞪了一眼問個不停的真琴。偏偏在場的是她,這下更煩躁了。

這傢伙完全沒聽我的勸,一大早就來格鬥社了。大學生不是應該認真學習嗎?

“所以說知道了這些你要幹啥?剛才說的教練認識一下就行了吧。”

“當然是看看有沒有帥……咳咳,有沒有高手來指導我這個新人啊。教練還是算了,年上果然還是不合適……”

“現在的問題不是要怎麼糊弄教練同意你入社嗎……”

我翻了個白眼,放棄了吐槽。從我在格鬥社門口看到背靠著牆玩手機的真琴以來,沒營養的對話就一直持續到了現在。也多虧了部室裡沒有其他人,不然社恐發作的我早就放棄對話了。

說起來,昨天的主僕組合也沒有來呢……還想著和兩位教練商量一下昨天下午見到的事,看來只能等明天了嗎。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在門口戛然而止。我回過頭,剛好看著換完鞋的悠音施施然走進部室,上身穿著深色高領緊身衣,勾勒出從肩胛骨到小腹的流暢線條,下身穿著灰色的牛仔褲,與修長雙腿相得益彰。比起昨天過於華麗的裝束,今天的悠音總算沒有那麼違和。

室內環視了一圈,悠音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隨後對真琴輕輕點頭,轉身走進了更衣室。

雖然似乎被無視了,但從悠音的表現看,兩位教練都不在的情況或許也不少見……吧?

“悠音的身材真好啊,羨慕……嘖,看什麼呢你。"滿臉寫著羨慕的真琴見我目光停留在更衣室門口,輕輕踢了我一腳。

“你想練成那樣的嗎?”這傢伙昨天說的

為了身材,不會指的是悠音這樣的吧?

“那當然,這種身材是個女生都會想要的吧。”真琴的眼裡似乎閃著小星星。

“你要不去舞蹈社那邊試試,感覺那邊比較適合你。”

“我們學校的舞蹈社沒有男生誒……”

這傢伙遲早被勸退。我再次確認了這點。

“話說你不是社裡有熟人嗎,怎麼還來問我?”我想到昨天早上見到的男生,應該是和真琴交手過的男生才對。

“那位啊。”真琴秀眉微皺,似乎在斟酌用詞。“第一次見就問我要聯繫方式還在那炫耀肌肉,真是下頭。”

不知是否因為和我熟絡起來,真琴也變得有點口無遮攔。感覺比昨天聽到的評價更加辛辣了。

“還說已經加入了格鬥社,要帶我去部室參觀。那個自以為是的態度實在讓人不爽,根本不想和他聊好嗎。”

“不過那個身板真虧你能打贏……”

“看到漂亮女生就走不動路的傢伙罷了。這種色胚太好對付了。”

不知為何真琴轉過頭盯著我。

“……?”

好可怕好可怕。

不遠處的關門聲打斷了對話。換了一身輕裝的悠音從我倆面前走過,來到吊著沙袋的自主練區域,自顧自地開始熱身。

“你看悠音這樣也是日復一日鍛煉出來的哦。”

“腿好長啊……”

從真琴嘴裡蹦出大叔臺詞這種我已經見怪不怪了。我嘆了口氣,放棄了繼續勸說的打算。

“穿著這麼厚的白絲動起來不會熱嗎?啊還有腿環,真好啊……”

“真不懂女生身上這麼多掛飾什麼用。你這鎖鏈掛著不難受嗎?”我指著真琴脖子上的小掛飾問道。

初次見面時就有點好奇了,這個項圈和鎖鏈是有什麼宗教意義嗎?

“這是地雷妝配套的飾品哦,還挺貴的。不懂別亂說。”

“真搞不懂流行趨勢……我感覺挺累贅的。”

我和真琴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遠處悠音的訓練。無奈兩個人都是外行,訓練內容是一點都沒看進去。

熱身結束的悠音來到沙袋前開始訓練。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先是試探性地進行了第一組踢擊,右腿如閃電般抬起,白襪包裹的腳尖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連續擊中沙袋中部。運動短褲下若隱若現的大腿肌肉隨著動作緊繃又放鬆,展現出力量與美感的協調。

一組練完,悠音平復了一下略微急促的呼吸,跳起了小碎步,圍繞著沙袋進行連續攻擊。

類似的身法昨天才見識過。雖然被我判斷為毫無意義的大幅度動作,但確實讓人看得眼花繚亂,難以招架連綿不絕的攻勢。配合著她威力十足的踢腿的話確實會讓人手忙腳亂。

見我停止了對話,轉而盯著悠音的訓練,真琴顯得有些無聊,操作了一會手機之後,獨自打開部室大門離開了。

嘛……教練沒有來的話,真琴確實沒有待在部室的必要了呢。

時間已經接近正午,我也去整點吃的吧。

說起來,今天早晨見到楓時並沒有收到便當盒,而是邀請我今晚去她們家吃飯。久違地去一次學校食堂吧。

站起身時,剛好看見悠音左腿高高抬起,一記迴旋踢狠狠抽在沙袋上。沙袋劇烈搖晃。悠音退後幾步,呼吸略微急促。

向大門走了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了聲音。

“等一下——”

我應聲回頭,看到悠音緩緩向我走來。正午的陽光反射在她身上,為她曼妙的身姿鍍上

一層金邊。

"要繼續昨天的較量嗎?"她挑眉問道,眼中閃爍著戰意。

我搖了搖頭,"沒必要,你贏不了的。"真琴不知道,但實際和我交過手的悠音肯定知道,那場比試的最後,我把悠音甩出去的那下可沒有怎麼收力。被這種力道打中的話基本上是KO了。

悠音眉頭微蹙,白皙的臉上浮現一絲不悅。"不認真打一場,怎麼知道結果呢?"我再次搖頭。

我能理解悠音的驕傲。根據昨天交手的情況來看,她的實力在社內估計也是僅次於教練的水準。單論力量也是不輸給常年鍛鍊的男性,還有不俗的柔韌性和技巧。這水平或許參加不少比賽都夠了,但是說到底也還是普通人的範疇。我一旦失誤,對普通人來說很可能造成永久性的傷害。過去被當成怪物的慘痛經驗我可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而且就算我發揮好控制住了力量,對這個身形的女孩估計也是一兩下就game over的級別。這麼一想能和我有來有回幾下的社長也是相當的異類了。

悠音微微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

"那麼,昨天你是不是進了女更衣室?"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

我有些意外,沒有否認。"你怎麼知道的?"“因為啊……”悠音好看的手指指向拳擊臺。確切地說,是拳擊臺地面上的一個小凹陷。

"看到這個了嗎?"她說,"更衣室裡也有一模一樣的。"我這才想起,昨天和她對戰的最後,我一時沒收斂住力道,將拳擊臺堅實的地面也踩出了一個小坑,而更衣室那裡雖然沒注意,但多半是和那位蘿莉女僕戰鬥時不小心踩出來的。

小看她了,昨天的對話看來還以為她是個笨蛋,沒想到還有這種觀察力。

"下次再讓我發現……"悠音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就要好好懲罰你了。"話音未落,她的右腿突然抬起,以難以置信的角度向我的臉部襲來。我雖然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轉念一想,她應該不至於突然攻擊我。

忽然有點好奇,這麼大幅度的動作,她真的能收放自如地停在我身前嗎?

抑制住退避的衝動,我原地不動,注視著白色絲襪的腳在眼前飛快放大。

伴隨著一陣風聲,悠音的足尖果然懸停在了我面部正前方,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腿上白色絲襪的紋理,甚至能感受到她輕微的體溫。

真是厲害到令人羨慕的身體掌控能力。

悠音見我無動於衷,皺了皺眉頭,緩緩放下腿。

但隨即再次轉動腰部,用同樣的姿勢放出了一記更快的踢擊。

"砰!"一聲悶響,悠音的腳背狠狠撞上了我的鼻樑。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我眼冒金星,捂著鼻子跌跌撞撞地退後幾步。幾滴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我慌忙抹了抹眼睛,擺出了戰鬥架勢。然而,抬頭一看,悠音還保持著優雅的高踢姿勢,並沒有繼續進攻的意思,彷彿剛才只是一場表演。

悠音看著我慌張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緩緩收腿,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微笑:"躲不開就別裝模作樣地站著不動哦。"“怎麼還偷襲!你不講武德!”

“啊啦,這在格鬥社算是打招呼的程度哦?”

這裡治安好差……我放下手,有些尷尬地站直身體。

"雖然不知道你去更衣室做了什麼骯髒的事情……"悠音沒再看我一眼,轉身向門口走去,低沉而危險的聲音

也從遠處傳來,"再讓我發現的話,懲罰會比這更可怕哦。"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的部室裡迴響,我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鼻樑,稍微鬆了一口氣。

回想起昨天的短暫交手,我明白只守不攻的結果就是錯漏百出的防守被輕鬆攻破。果然要達到像海鬥和卡蓮那樣的教學局,需要的技巧可不是初學者的我能達到的。

沒錯,昨天那充其量是對卡蓮的拙劣模仿。要是正常的戰鬥,想必我還是會輕鬆取勝的吧。

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是午餐時間了。我走出部室,朝學校食堂走去。

然而,當我看到食堂門口排起的長龍時,一陣莫名的緊張感突然襲來。人山人海的場景讓我喉嚨發緊,手心冒汗。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慌張,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社恐犯了,如之奈何。

"算了,還是回部室吧。"我自言自語道,轉身快步離開了喧鬧的食堂。

回到格鬥社,我推開門,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女更衣室的方向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我愣了一下,回想起剛才明明親眼看到悠音離開,真琴更是早就不在了。回頭一看,果然鞋櫃裡只有我的鞋。

"不會吧,還來?"我警惕起來,想起昨天的事,輕輕推開女更衣室的門。

室內安靜得出奇,乍一看沒有任何人影。但直覺告訴我,這裡絕對有人。目光掃過幾個大號的儲物櫃,我斷定對方一定躲在其中一個裡面。

“別藏了,出來吧。”我可不想背上奇怪的汙名,只能希望對方老老實實放棄躲藏了。然而等了半天,室內卻沒有任何動靜。

我嘆了口氣,慢慢走到更衣室深處的一排儲物櫃前,伸出手準備拉開。

就在這時,走廊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高跟鞋聲。

是悠音嗎?我的心跳陡然加快。這個位置想要跑出去有些勉強。要是被她看到我在女更衣室,之前的警告恐怕就要兌現了。

悠音說的懲罰什麼的我一點都不怕,但這種情況要證明自身清白也屬實不容易。

情急之下,我打開了最近的儲物櫃櫃門,迅速鑽了進去。就在我關上櫃門的瞬間,部室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了。

藉著櫃門的縫隙中透過的微弱光線,我看著巧笑嫣然地與我對視的蘿莉女僕,頭疼地捂住額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這下是想出去都沒機會了。

不過又是她啊……不是偶然,這位小女僕肯定是別有企圖。等會拿下她逼問一番吧。

這樣想著,我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卻只見一隻樂福鞋出現在視界邊緣,隨後不斷逼近,悄無聲息地抵在了我的下顎處。

在狹小的儲物櫃中,她居然以匪夷所思的角度高踢一腳。考慮到我和她的身高差,這一腳是以接近180度豎直踢出的。真是厲害。

不過和昨天的判斷一樣,她的肢體力量實在是不足為懼,也幸好因此沒有發出聲音吵到櫃子外的人。

然而女僕可沒有就此停下。(各種。正想轉頭與之對抗時,腳上傳來的力量猛地增加,牢牢將我按在櫃門上,眼睛透過櫃門的縫隙,勉強能看清門外的場景。

來人果然是悠音。雖然角度問題只能看到腳踝到大腿的部分,但畢竟才剛交手過,光看體型就能確定。

門外的悠音左腿跨在長凳上,手指小心翼翼地捲起襪口,緩緩往下拉,代表性的白色絲襪被扯下,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膚,隨後

抬起右腿,像是不耐煩一般,直接雙手拉住襪尖部分,緩緩彎曲膝蓋,絲襪便一寸寸地被從腳上褪下。

這還是我第一次有機會這麼近距離欣賞女孩子的身體部位。如同藝術品一般的腿,在擂臺上卻是不容忽視的兇器。回想起昨天那一記急速下落的腳跟,我不禁嚥了咽口水。

“呼~”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呼氣把我嚇了一跳,將看出神的我的視線拉回了櫃子。

不知何時,女僕小姐嬌小的身子已經貼在我背後,傳來了一絲溫度。而她剛才還踩在我臉上的那隻纖足,此時已經悄然落下,我竟沒有絲毫察覺。

幾秒前的我是怎麼了……

我感到一陣羞愧,臉上便有些發燙,不過還是轉過頭來和她對視。

"看入迷了嗎?真是個大色狼啊。"卻見女僕小姐用手指輕輕抵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發出聲音。隨即她開始低聲咬起了耳朵:"格鬥社代理社長,居然躲在更衣室偷看成員更衣什麼的……先生真是有不得了的嗜好呢。"不知不覺中,獵人和獵物的立場已然反轉。

蘿莉女僕的耳語帶著些許挑釁和調侃。我的目光敗下陣來,偏過頭去,假裝沒有聽到。

不過這微小的抵抗也沒有被允許。小女僕踮起腳,伸出纖細的手臂,緩緩環住了我的臉頰,迫使我和她對視。我只能乖乖看著她那雙波光瀲灩的大眼睛。

看出我心中的慌亂,女僕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意識到此刻已佔據了上風,她輕輕跨到我的正對面,抬起左腿。膝蓋恰好對準了我的胯下。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開始緩緩用力,膝蓋不斷向前頂去。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阻擋,卻聽見面前的女僕輕輕哼了一聲。

聲音沒有力量,但切實地阻止了我的動作。

這個時候不能觸怒對方……氣勢上完敗的我沒有接著抵抗。女僕小姐似乎很滿意,將膝蓋擠進我兩腿之間,摩擦著大腿內側緩緩深入。

闖入胯下的膝蓋已經抵住牆壁,卻還不滿意一般左右搗著。無法與之抗衡的我被迫分開雙腿以求一瞬的安穩。不知不覺間,我竟被女孩的膝蓋逼得狼狽萬分。

即使最大幅度分開雙腿以滑稽的姿勢站立,那小巧圓潤的膝蓋也沒有停下,繼續向上微抬,進一步壓迫我站立的空間。

身體的本能還在試圖逃離。我下意識地踮起腳,希冀著侵略者能停下這毫無止境的攻城略地。可直到我踮到最高處,那隻膝蓋也如跗骨之蛆一般,穩穩地頂在我下體處。我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這就是先生的逃跑路線嗎~”

享受著這份絕望感的我甚至有心思胡思亂想。

以這孩子比我矮一個頭以上的身高,居然能輕鬆將單腿抬到這個高度,結合方才剛躲進櫃子時她輕鬆做出的高過頭頂的高踢來看,這孩子的柔韌性或許不輸給門外的悠音。

還沒等我習慣這踮腳的站姿,女僕好不容易安分下來的膝蓋再次動了起來。在輕輕頂著我的同時,前後移動著進出我的胯下。還沒掌握好平衡的我的身體居然被摩擦力帶得前後晃動。

為了避免失去平衡摔倒,我不得不調整了腳尖踮起的幅度——結果導致了我有相當一部分的體重倚靠在女僕的膝蓋上。對蛋蛋的壓力也猛地增加,給我帶來了一絲絲痛感。

正對著我的女僕笑意愈發濃厚,腿上稍稍加力,給我一種整個人乘在女孩大

腿上的錯覺。

明明年齡和體型上都是我比較大,居然又被當做小孩子玩弄了嗎?

此時的我甚至在祈禱悠音儘快離開。悠音的更衣行為讓這個儲物櫃徹底成為了獵人的陷阱,而我就是那個自投羅網的獵物。

女僕似乎有點玩累了,左腿膝蓋不再頂起,放下的左腳順勢踩在我腳趾上。

雖然還沒有到疼痛的地步,但她果然又沒有換鞋進部室!哦,現在可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她挑釁般地看了我一眼,左腳鬆開,無聲地輕點兩下地面。

這是什麼暗號嗎?

見我沒有理解,她高高抬起左腿膝蓋,隨後作勢欲踩,不過並沒有瞄著我的腳。

等等,如果就這樣落在地上的話……

電光石火之間,我只得右腳前伸,墊在她將要落在的儲物櫃底部之上。

伴隨著輕微的疼痛,我瞪著對面壞笑的女僕。這傢伙就不怕和我一起暴露嗎?

“你猜猜如果我們我們被發現了,是誰會被抓走呢?”女僕保持著左腳不動,湊到我面前耳語道。

這傢伙是會讀心術嗎,還是我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她停了停,接著說:“今天特意沒有換鞋,或許先生會喜歡現在的味道也說不定哦?”

“現在——”女僕輕點兩下地面,發出了命令。

“請來幫我脫鞋吧?”

沒有多少選擇權,我相當順從地低下頭,卻發現儲物櫃的空間有限,沒法讓我做出彎腰這種高難度動作。我搖搖頭,蹲下身子。

那隻踩在我右腳上的腳猛然抬起,隨後乘著體重踩在我蹲著的大腿上。

這可不是能脫下鞋的狀態,我帶著疑問抬頭看著女僕小姐,對方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又對著我膝蓋踩了兩腳。

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不過正如前述,我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於是相當光棍地趴跪在地上,雙手捧起那隻樂福鞋,從腳跟開始輕輕褪下,(各種。

褪下的鞋口似乎與昨天並沒有什麼不同,但腳尖處卻傳來輕微的汗香。想必是躲在儲物櫃裡蒸出的汗。

我無聲地將鞋輕放在一旁,正欲起身,手卻被一隻右腳踩住了。

“這個姿勢我挺滿意的,請先生保持這樣吧。”

姿勢?

我略一思索,臉上便有些發燙。

現在的我以趴跪的姿態伏在蘿莉女僕的腳下,手被右腳踩著,眼前還是那隻剛脫下鞋的左腳……這也太丟人了吧!

女僕鬆開了右腳,抬起左腳接連輕踢我的脖頸處。這次又怎麼了?

見我沒有反應,她將左腳搭在我脖子上,朝著一個方向使力。

原來如此,這是想讓我轉個方向嗎。

我用撐著地的手臂調整著方向,直到那隻白絲腳不再傳來壓力。現在變成了背對著儲物櫃門的樣子。

這下徹底看不到身後的女僕在做什麼了。

女僕的玩弄久久沒有降臨,不安的情緒被無意識地放大。就在我差點被混雜著好奇的恐懼促使著轉過頭去的時候,背上和肩膀上同時傳來了不小的壓力。

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她居然能不發聲音地跳到我的背上……這就是身材嬌小的好處嗎?

身體各處的觸感反饋終於讓我得知了當前的狀況。小女僕的雙腿交叉,盤在我的腰間,雙手手臂環著我的脖子。還未來得及思考,眼前昏暗的光線就被眼前熟悉的溫暖鞋口盡數吸收。

脖頸處傳來蕾絲手套柔滑的觸感,上下身都被像八爪魚控制著難以動彈。女僕小

姐似乎拾起了剛才褪下的鞋,又蓋在了我口鼻處……我為什麼要說又?

她確實沒有騙我,比起昨天毫無異味的鞋,今天混雜著些許汗味的溫熱鞋子無疑是更誘人的佳餚。臉被囚禁在這隻鞋中,我居然生不起一絲惡感。

“平時都服侍大小姐更衣,今天終於有機會享受別人侍奉了。”

“我該怎麼感謝先生比較好呢?”

耳邊的溫柔聲音剛剛消散,纏在我腰間的雙腿就有了異動。肉棒的前端被柔軟的絲織物一蹭一蹭,漸漸有了感覺。

呼吸著小女僕鞋裡的氣味,下體也被腳後跟緩慢而溫柔地摩擦,我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支撐的手臂有些發軟,身體不自覺地一晃。

纏在我身上的女僕也感受到了我的搖晃和下體的堅挺,沒有說話,但腳後跟剮蹭的節奏逐漸加快。我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差不多要來了呢?那麼……”

女僕小姐說著,用空閒的手捏住我的鼻子,貼近我耳邊耳語道:“深吸一口————”

隨後鬆開手。

我迫不及待地猛吸了一口。甘甜的氣味一瞬間瓦解了我最後的抵抗。

“可以出來了哦~”

此時,下體的爆發也再難抑制。隔著衣服都能聽到“biu”的聲音。

我手一軟,身體輕輕一晃。好在脫力只是一瞬間,我很快維持住了先前的趴跪姿勢,神情有些恍惚。

好險,差點把女僕小姐的手腳壓在身下。

“好啦,今天就到這裡吧。先生乾的壞事我不會說出去的哦。”

蘿莉女僕回到了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

居然結束了嗎……不對,總算結束了……

還沒來得及慶幸,女僕已經從我身上跳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回頭對我叮囑道:“在我離開之前,先生請不要動哦。”

用敬語說著命令的話真是過分。不過這麼久都撐下來了,這一會還是能等的。她的顧慮我也能理解,如果不在這麼優勢的情況下,她想在我面前脫身近乎不可能。

嗯?

身後的女僕穿上了鞋,沒有一絲猶豫地打開了櫃門。

壞了,她原來是想賣了我嗎!

沒時間猶豫,我即刻轉身想要拉住她,但還是晚了一步。更衣室明亮的光線照進了儲物櫃,映出了轉身的女僕詫異的臉色。

“本來今天是想和平解決的呢。”

女僕略帶一絲失望,退後兩步走到櫃門外,身子微蹲擺好了架勢。

這不是你騙我在先嗎?這還怎麼和平解決?

察覺到一絲異樣,我走出櫃門左右張望著,卻沒看到本該在更衣室裡的悠音。

“先生莫非剛才偷窺的不過癮,還想找悠音小姐嗎?”

“悠音她難道……”

“早就走了哦。”女僕的表情平靜,有條不紊地說道,“差不多在先生幫我脫鞋的時候呢。”

那不就是一開始嗎,怎麼可能……

難道我被這小鬼迷住不可自拔,連外面的動靜都沒在意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先生還是打破了我們的約定呢……這下必須好好懲罰一下了。”

還是蘿莉女僕的聲音將我從自我懷疑中拉了回來。

“算了……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你們的企圖什麼的,打倒你之後再聽也不遲。”

雖然現在的戰鬥並非本意,不過……

我左手握拳,確認了一下身體狀態。還行,比昨天好不少。壓制一個小孩還是不費什麼事的。

提起戰意之前,我鬼使神差般回頭看了一眼儲物櫃。

剛才到底是為什麼沒注意到門外的動向的呢……

我回頭準備動手,卻發現本該在眼前的女僕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樂福鞋整齊地擺在我的面前。

雖然理智告訴我要防備繞到死角的敵人的攻擊,但我還是下意識地盯著那雙鞋看了兩眼,手背輕輕撫過剛才被鞋子踢到的臉頰。

右腳的那隻鞋或許還留有餘溫?

就在分心的時候,我脖子上猛然一緊。兩隻黑色手袋突然出現,交叉著勒緊我的脖子。

“先生怎麼對著一雙鞋發呆呢~”

回過神我試圖無視對方的話語。以她的身板,這招根本沒什麼威力,她到底想做什麼?

不過我也沒打算放任她進攻,正準備抓住她的手將她甩出,兩腿膝彎處卻捱了兩擊。

“是剛才沒聞夠嗎~”

絞技似乎並非她的目的,她想乘機將我擊倒嗎?

捱了這一擊的我險些跪倒,不過還是穩住了重心,站直身體準備將她甩出。她的反應很快,沒等我伸手就鬆開了我的脖子。

雖然沒能控制住對方的手,但背後的觸感並沒有消失。我沒有轉身,手肘用力向後撞去,卻意外地撞了個空。

旋即,威力十足的踢擊炸裂在我的下巴處。

身體有些搖晃的我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但這動作也沒能完成,在我還沒能掌控身體平衡時,懸空的單腿傳來被抓住的觸感,隨後支撐的腳又捱了一踢,我就這麼摔回了儲物櫃中。

剛才發生什麼了?

短暫的思考後我就得出了答案。這孩子仗著身體嬌小,從我的襠下鑽到了身前,隨後手撐地踢向我的下巴,再抱住了我一隻腿並掃倒了另一條支撐腿。真是精彩的動作。

不過剛才摔倒並沒有帶來什麼傷害,下巴的疼痛也漸漸緩解。還沒來得及站起身,我卻發現她還掛在我身上。見我望來,她微微一笑,動作卻沒有一絲猶豫,拖著我的左腿,用另外兩隻腳向外掰著我的右腿。

再次被迫分開雙腿,關節輕微的疼痛尚在其次,更主要的是……

“先生果然喜歡被女孩子主導呢。兩腿分開的姿勢很適合你哦。”

我不自覺地聯想起方才被她用膝蓋逼迫著分開雙腿的窘迫情景。雖然她的力道不大,但我完全忘記了掙扎,被女僕毫不費力地壓制在地。

等到下巴處的疼痛徹底消散時,回過神來的我下身伸出右手,試圖抓住女僕。

這一下似乎也在女僕的意料之中。右手還沒能夠到預計的位置,女僕就在我身上快速翻了半圈,將右手和腦袋控制在兩腿之間,隨後帶著我在地上一滾。手臂和脖頸立馬傳來劇痛,強迫我跟著她一同翻身。翻出櫃子的時候,半邊身子狠狠地磕了一下櫃門。

趕在女僕的追擊之前,我趕忙站了起來,卻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才剛站起,女僕就以倒掛的姿勢用大腿控制了我的頭部,雙腿在我頸部交叉,透過女僕群的下襬依稀能見到白皙的絕對領域。

沒等我嘗試掙脫,女僕就控制著我的頭向後甩出,以滑稽的姿勢倒掛在牆壁上。

這一下摔得不輕,我掙扎著站起來喘氣,看著女僕好整以暇地半蹲在儲物櫃門口。

“明明這麼喜歡被我欺負,為什麼還要反抗呢?”

殘存的理智被這句話輕易剝奪。試圖用行動否定這句話,我沒調整好呼吸就已經一個箭步向女僕衝去,一步踏入等候多時的女僕的陷阱。

她並沒有左右躲閃,而是迎面衝向了我。

糟糕,這個距離要是撞到她的話,以這威力說不定會骨折……

匆忙中急剎車的我沒能料到,正面已經失去了女僕的身影。

低頭一看,笑意盈盈的女僕仰倒在地,單腳抬起。在和我交錯而過時,女僕雙手扯住我的腳,隨後單腳猛地伸直,從後面踢在我屁股上。失去平衡的我就以比自己猛衝更快的速度飛向儲物櫃最深處。

身後女僕的腳步聲漸漸逼近,我卻因為頭部的撞擊沒能恢復平衡。眼看是無路可逃了。

“今天得讓先生長長記性才行呢。”

蘿莉女僕一邊說著,用腳伸進我身下用力一掀,將我翻成了仰面朝天狀。

“嘿!”

隨後很有精神地朝我胯下踢了一腳。吃痛的我身子一縮,背部靠在了儲物櫃壁上。

再之後,我的眼前一黑。

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帶著體重壓在了我的頭頂。

女僕的嬉笑聲從稍遠的地方傳來。無需思考,我意識到女僕正坐在我的頭頂。雙腿間絲絲縷縷的費洛蒙氣息撲面而來。

“先生侍奉我的時候真是專心呢,甚至察覺不到外面這麼響的關門聲……”

“究竟是被哪裡迷住了呢?”

“是這個比較豐滿的胸部嗎?這個我有自信哦~”

“還是現在先生臉上圓潤的臀部呢~應該不是,先生可沒往這看過一眼呢。”

“總不至於……”

剛射完還有點敏感的下體忽然感受到觸電般的刺激。

“是這雙腳吧?”

雖然女僕大人的臀部隔絕了一切光線,我還是能在腦中勾勒出她的輪廓。此時的她坐在我的頭頂,左腳百無聊賴地前伸,右腳彎曲向後,剛好蓋住我已然挺拔的下體。

“這隻腳已經讓先生繳械三次了呢。”

“再來一次的話,或許永遠打不過它了哦?”

“這麼享受真的可以嗎?”

簡單的話語並沒有喚回我的理智。

或許我本來就不該抵抗。躲進櫃子時,我明明有許多方法阻止女僕大人的行動,但陰差陽錯之下選擇了順從。沉迷於胡鬧般的玩弄,結果連悠音離開都沒能發現。

甚至就連剛才的戰鬥也總是莫名地走神。

這樣的我……

我猛吸一口氣,鼻尖聞到的酸甜氣味此時帶來了不小的安心感。

從剛才開始,女僕大人的腳蓋住我挺立的下體後就沒有了動作。此時我卻開始努力扭動著身體,企圖通過摩擦收穫進一步的快感。

“啊~啊,先生真是無藥可救了呢。”

“那麼————要來了哦?”

頭頂傳來的壓力猛地增大,將我壓回地面。女僕大人調整了一下姿勢,穩穩地坐在我面部中央,雙腳隔著褲子輕輕擼動著無法掩蓋的小帳篷。

“三~”

一想到被這樣一個如此年幼的女孩子騎在身上為所欲為……

“二~”

想到自己兩次在戰鬥中輸給了這雙女僕裝下的白色過膝襪包裹的腳……

“一…”

以及即將到來的,被這雙腳所引導的第四次射精……

“……可以了哦?”

“………!”

下意識發出的低吼沒能穿透厚實的女僕裝下襬就徒然消失。

清晰可聞的水聲傳來,射精勢頭之大甚至滲到了褲子外面,滲進了女僕微微汗溼的絲襪中。

感覺身體裡有一根絃斷掉了。

§第七章被人坐在臉上欺負這種事做夢都沒想到過。

適才的噴射停歇之後,女僕總算從我身上走下,緩緩走出儲物櫃。輕

盈的腳步聲中夾雜著液體被擠壓出襪子的啪嗒聲,在安靜的更衣室中格外明顯。

逐漸適應了午時的光線,我抬起沉重的腦袋,眯起眼看著不遠處的女僕。

對方似乎沒有打算一走了之,還準備接著做什麼嗎?

機會難得,我無暇顧及自己的狼狽,正欲張口發問,大腦卻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在哪?我剛要幹啥來著?

對方似乎覺得有趣,不急不緩地說道:“不要著急哦。先生有什麼疑惑的地方,我可以儘可能地解答。”

明明幾次見面都是寧可動武也不多說一個字的氣氛。

“——只要先生答應我一個小要求。”

果然還是有什麼企圖吧。我挑了挑眉毛,總算回想起了該說的話。

“你是那個大小姐的女僕,而且不是這裡的成員……對吧?”

女僕的表情略顯驚訝,“要從這裡開始嗎,還以為先生肯定知道的……。萌花是櫻家的女僕兼護身術教練之一哦。”

第三次見面總算知道了對方的名字嗎。

也就是說……這家人僱傭童工對吧?

“順便一提萌花已經二十歲了哦。”

“騙人的吧……”

看上去最多14歲,不過我和其他人打交道的經驗也很少,或許真是自己的判斷力太差了。

不過20歲也就是說……

我不由得帶著同情的目光打量起小女僕。

這個最多一米四的個頭基本沒有再長高的希望了嗎?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就揍你哦?”

好像被剛才的目光冒犯到,女僕左手握拳威脅道。不知是否沒把我當回事,一直以來使用的敬語也被捨棄了。

雖然這可愛的動作沒有絲毫威懾力,我還是主動換了話題。

“不是社員還來這邊幹什麼呢?”

“為了大小姐哦。”萌花用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雖然有我們教,但是練習的時候總不能真對大小姐出手。附近格鬥水平最高的就是這裡的格鬥社了,大小姐就跟社長提出了旁觀實戰的申請。”

原來如此,這還是比較合理的說明。

雖然我或許沒資格說,但是格鬥這東西沒點實戰經驗就是假把式。可以理解。

“我明白了……那你每天來這裡做什麼?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我可是大小姐的女僕哦?來確認大小姐行程的安全不是很正常嗎?”

“哪有來更衣室確認安全的啊。”

“說的也是呢……那就當是為了收集資料吧。”

有變態女同啊!我等會就告訴悠音。

“你猜悠音小姐會相信哪邊呢?”

咦?我不小心說出來了嗎?

不過也是,現在正是我個人信用處於低谷的時候……

我目光閃爍,思考著從萌花手裡搶到證據的可能性,隨即搖了搖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下次再找機會。

“對了,今天人這麼少不會也和你們有關吧?”

“……怎麼會,我家大小姐可忍受不了這麼多男性。”

正想針對這可疑的停頓進行追問,口袋裡的手機不適時地響了起來。餘光瞄了一眼,似乎是社長的電話。

剛要伸手掛斷,一旁的女僕忽然抬腳走來。我下意識地一縮脖子,不自覺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嗯…?”

萌花意味深長地一笑,從僵住的我手中取走手機。

“是社長大人的電話呢。不接沒問題嗎?”

話是這麼說,萌花也沒有將手機還給我的意思,等到自動掛斷後,將手機對準了我。

閃光燈一閃,我躺在儲物櫃中的窘態盡收眼底。

萌花若無其事地將手機塞回我的口袋,轉身走開。

末了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轉頭看向我說:“對了,萌花邀請代理社長先生明天來櫻宅一趟。”她恢復了敬語說道,“大小姐非常期待與您共度一段美好的時光。”

“有你這麼邀請的嗎……我可以拒絕嗎?”

“被擔架抬進櫻宅也可以哦?”

“要不還是用格鬥社的規矩來,贏了我我就同意好了……下次,說的是下次。”看見對方再次轉身走來,我不自覺加了後半句。

萌花似乎笑了笑,但沒有回答。這次似乎是真走了。

“呼……”

我深深嘆了口氣,低頭處理起凌亂的更衣室。

“怎麼臉這麼紅啊。而且喘這麼厲害。有點噁心哦。”

吃完回來的真琴回到部室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觀察力盡是浪費在這種地方嗎。

已經在男更衣室換了套衣物還擦過身體的我無視了真琴,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

根據萌花的回答,她們似乎確實對這個部室有一些別的企圖。但跟真琴這個社員都不算的講也不是個事。果然還是要問問社長吧。

不過……

我抬頭看了一眼真琴。從她能一眼認出悠音看來,消息應該相當靈通吧。

“說起來,你認識櫻嗎?好像是什麼有名的大小姐來著?”

“大小姐?……啊啊,是隔壁學校的那位櫻嗎?”

原來甚至不是一所學校的。

“真虧你認識啊。”

“……你不知道才比較奇怪吧?這鎮上除了我們學校就只有旁邊的社區大學了,發生點什麼事兩邊都會知道哦。”

不知為何真琴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也太喜歡聊這些了吧。

“而且那位實在是太出名了,本身帶女僕出門在現代已經很少見了,據說學校也是家裡的產業之一,家裡還有這附近最大的室外游泳池。我要這麼有錢肯定出門帶一幫帥氣的黑衣執事……”

“你還是別做夢了……還有別的嗎?”

“我想想哦,聽說對方是個大美女但是討厭男人哦。想找富婆走上人生巔峰的男生都哭了。”

那更沒有找上我的理由了吧,這小道消息一點用沒有啊。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你剛才見到人家了?嗚哇,臉這麼紅該不會是真見到了吧。”

“沒,你想哪去了……”

“真可疑……”

真琴很快失去了興趣,百無聊賴地繞著部室轉起了圈子。繞到拳擊臺附近時忽然饒有興趣地停下。

“喂,來和我練練嗎?”

“我拒絕。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水平啊。想挑戰我這種boss至少得打的贏小嘍囉和精英怪吧。”

“哼?我倒覺得比你強一點哦。”

“行行行,那也沒必要練了吧。”

“喂,不是說好要幫我加入格鬥社的嗎?這就是你出力的地方了啊。”

“我可不記得有答應過這種事……”

不知為何我被真琴劃分在了工具人一邊。不會是我委婉的勸退被誤解了吧?

看著對方不依不饒的架勢,我還是搖了搖頭,爬上拳擊臺和真琴對峙。

“好醜……你就不能用帥氣的姿勢上臺嗎?”

我擔心這裡的地板啊喂。

“少廢話。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代理社長的威嚴。”

既然目的是讓她知難而退,這種時候可不能心慈手軟。我雙手握拳,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態。

感覺不錯,應該能比較完美的控制住力道。

我鬆開拳頭,向真琴勾了勾手。

簡單的挑釁似乎直接拉高了真琴的怒氣值。她徑直跑到我面前,向腹部使出一記衝拳。

“軟綿綿的啊,沒吃飽飯嗎?”

然後理所當然的被我手背防了出去,順帶側身躲開了衝我下巴使出的勾拳。話說這個力道就算吃一下也不痛不癢吧。

真琴也沒有放棄,(各種。

“所以說了上次是放水的。這招根本行不通。”

真琴又瞪了我一眼,雙手用力捏著我的左手。雖然也沒什麼痛感,但大概是戰鬥開始以來造成的最大傷害了。

發現我無動於衷,她放開了我的手,圍著我轉圈,走到我背後時藉著助跑踢了過來。

或許換別人會有不錯的力道,但是真琴踢來的腿只能抬到小腹處,準頭也很差。我輕輕退後一步,單手拉住了真琴的腿,稍微計算了一下力道,就將她輕輕甩在地上。

“嗚……”真琴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嗯?難道我用力過猛了嗎?

我走近兩步正要仔細觀察,真琴就開口命令道:“快扶我起來!”

“你這傢伙要做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啊喂。”我指著她坐起的雙腿說,但是真琴似乎沒打算承認。

“快快,你用力太大給我摔疼了。”

真想給她一拳,不過對初學者還是要溫柔點。只要讓她明白“這種程度的偷襲不值一提”就好了吧。

我搖了搖頭,走近她身側,微微蹲下,紳士般地伸出右手。

果不其然,真琴直接抬起雙腿,環住我的腦袋和右手,用力往地上拖。遺憾的是,就算擺出了四字鎖的架勢,以真琴的身板根本沒法拖動我。

雖然想要立即掙脫,但黑絲交叉在腦後的觸感,鼻尖聞到的梔子香氣,以及真琴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讓我的反應遲了一拍,沒來由的猶豫讓我沒能立刻掙開。

看在眼裡的真琴緩緩伸出了雙手,輕輕環住了我的腦袋。

隨後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隨之而來的猛烈香味一瞬間讓我頭腦宕機。

鼻尖依然是撞到了硬物的觸感……多半是上次一樣的裝飾手銬吧。糟糕的是現在的位置,沐浴著溫暖的梔子花香味的氣息,真琴急促的心跳聲清晰可聞,腦後也傳來真琴的呼吸聲。短暫失去控制的上半身就這麼倒在真琴身上。

愣了幾秒,我才意識到自己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輕微缺氧的危機感喚醒了沉寂的大腦。

這次的目的是讓真琴認識到自己的實力,這裡放水的話就毫無意義了。

無視了曖昧的姿勢,我用空餘的一隻手撐著地板站了起來。

“等……喂!”

一瞬間沒調整過來的真琴變得有些慌亂。沒等我發力將她甩下,真琴自己就重心不穩,從我肩上摔了下來。

我一臉無奈地拉住真琴的腰,緩緩將她放下。真琴的臉上染上一抹羞紅,趕忙退開,低聲道謝:“謝謝你啦……”

“沒事……剛才這招誰教你的?你不覺得這動作很羞恥嗎?”

像是想起了剛才的動作,真琴臉色更紅,小聲說道:“剛才想著‘這個能行’,身體就這麼動起來了……”

“……”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真琴逃也似地翻下拳擊臺,拎起小包就離開了部室。

確認大門關好後,我撥通了格鬥社長的電話。爽朗到令人火大的池面音很快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剛分手就和別的女孩打得火熱啊。”

“你還真一直看著監控啊。”

“當然沒有,每天中午檢查一下而已。再說監控也只設在門口,你們幹叮鈴哐啷的事我也看不到的。”

“這可不是一個社長該說的話啊。”

“哦,抱歉抱歉,”電話那頭毫無歉意地說,“忙著籌辦婚禮,思路有點偏了。”

“訂婚這事你肯定沒跟卡蓮說吧,看她好像還挺喜歡你的樣子。”

“好傢伙,這麼快和我們教練混熟了嗎?不過卡蓮可沒跟我說明白,我也沒法直白的拒絕呢。”

說到卡蓮,剛才在思考的一件事浮現在腦海裡。

“你知道那個主僕三人組吧,感覺他們有點可疑哦。”

“哦哦,說的是櫻家的人嗎。雖然想說不會,不過還是先聽聽你的看法吧。”

“……感覺偷偷摸摸的有什麼企圖,而且還邀請我去櫻宅做客。這個算正常的嗎?”

“……你可能是在校期間唯一一位被邀請的客人呢。原來如此,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說到底為什麼不是我們學校的人也來這邊格鬥社啊?”

“對面走的學校關係發出的申請,沒什麼理由也不好拒絕哦。而且只是旁觀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真是這樣就好了……你看那三位的實力怎麼樣?”

“嘖嘖,沒看出來你對小女生這麼在意啊。沒辦法,畢竟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呢……是呢,兩位女僕動作看得出來是相當熟練的經驗者,不過身上看不到什麼肌肉哦?除了你這種怪胎,沒有肌肉支撐的話什麼攻擊都是事倍功半。”提到專業相關的領域,社長就來了精神,“估計是柔道或者什麼地面技的達人吧,技巧類的競技比賽不說,實戰裡的話再怎麼熟練也很難和社裡的人競技吧。”

“我跟你這種看人只看肌肉的聊不來……”

“說到那位櫻的話,”社長忽然換了鄭重的語氣,“看得出來鍛鍊的很不錯。女生一般不是會喜歡瘦到病態的那種嗎?那位大小姐就不一樣,那個身體肯定是長期鍛鍊才能達到的程度。雖然說是沒有實戰過,但練習一下估計不會比卡蓮弱吧。”

“嗯……”我斟酌了一下語氣,“和我比起來呢?”

“你說笑呢吧?你要真想戰鬥還能輸?”

“說的也是……”意識到問了個愚蠢問題的我換了個話題,“剛才我打電話幹啥?”

“啊啊,想對齊一下顆粒度來著。畢竟這邊沒什麼進展,想問問你這發現什麼異常沒有。話說怎麼沒接電話啊,不會真在用悠音的衣物幹什麼壞事吧?那孩子對這個可警覺了,已經教訓過好幾個了……嘛,是你的話估計沒問題吧。”

“嗯?……不是你說的要確保沒人再打嗎。等等,你剛才看著監控的吧?”

“沒錯哦,剛才門口的監控只有你一個人進來了……怎麼,要給我講鬼故事嗎?”

“……”

“……開個玩笑。看來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了呢。然後呢,剛才見到了誰?”

“是那個櫻大小姐的女僕,矮的那個。”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會。

“而且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我確認一下,這裡的女更衣室只有卡蓮和悠音兩個人用嗎?”

“嗯,那個櫻有時候也會借用就是了。”

“最好聯繫一下她們兩個吧,感覺有什麼企圖。”

社長罕見的沒有質疑,而是直接應下:“我馬上去聯繫。其實剛才打電話也想確認一下卡蓮的事情來著,畢竟她不出席這事算得上是大

新聞了……先掛了。”

遲遲沒有等到社長的回信,我關上部室大門,從窗口一躍而下,經由樹林環繞的後山衝向自宅。

畢竟公交這種東西哪有跑的快。

也不知是不是短短几天之中就提高了自己的掌控能力,今天跑回家時沒有明顯的力量失控,因而沒有費什麼心思在平衡上。不過體力多少有些消耗,雙腿發力時感覺得到沒有平時的那種爆發力,所以結局是用了和往常差不多是時間到了家。

正要推門的時候想起今早楓的邀約。好險好險,差點鴿了。

雖然勉強在約定時間之前找到了楓家的地址,但敲門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還是過了之前的約好的時間。

開門的是裹著圍裙的楓。似乎對我的遲到並不在意,熱情地招呼我進門。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飯菜。

環顧四周,楓住的房子並不算大,兩人住的話略顯擁擠。陽臺上雖然擺著臺烘乾機,卻依然晾著不少貼身衣物。瞄了一眼有既視感的衣服,我收回了目光,坐在展開的摺疊方桌旁等著開飯。

完蛋。完全想不到要說什麼。好在楓回到了廚房,接著處理最後一道菜,避免了無聲的尷尬繼續發酵。

我剛鬆一口氣,身邊的房門打開,妹妹的紅葉從中走出,走到我對面的位置,一言不發地坐下。

這下更尷尬了。我絞盡腦汁試圖找個話題,但這份努力也成為了徒勞。還沒來得及開口,楓就帶著剛出鍋的雞湯來到紅葉身邊坐下。

“今天呢還是想跟小夏說一聲抱歉。”楓一邊給我夾著菜一邊說,“前天晚上真是非常抱歉,沒搞清情況就對小夏動了手……快,紅葉也道個歉。”

“……他這麼皮糙肉厚的怎麼打都沒事的。”紅葉還是沒看我,盯著自己的碗悶聲說道。

“不好意思,我當時也有點上頭。大家都沒事真是太好了。”

話一出口,腳上又感受到拖鞋的觸感。

踩腳指?小孩子打架才用這招!

已經有經驗的我無視著紅葉悶聲吃飯。

“最近這兩天,小紅葉老是問起你,我就把你的事跟她說了。她聽了覺得很佩服呢。”

“不至於不至於,小紅葉好好學習也一樣能做到。”我無視著腳背逐漸增強的壓力,炫了個獅子頭。

“哎,這孩子就是老實不下來。我最近打工也比較忙,沒啥空管她……”

是燕國地圖的味道!

“晚上夜班比較多,家裡沒人的話能不能讓小紅葉在你家待一下?”楓帶著歉意問道。

原來如此,只是這樣的話倒也無所謂。

“沒事哦,只要我在家的話都歡迎。”

制止了楓的道謝,我捧著碗喝起了雞湯。許久沒喝到的油膩而香醇的味道順著喉嚨灌進胃裡。

一口湯還沒嚥下去,下體處忽然吃了一記猛踹。嚇了一跳的我嗆在喉嚨裡,猛地咳嗽了起來。

“沒事吧?紅葉快給夏哥哥倒杯水!”

我微微抬頭,對上紅葉得意的眼神。她顯然對自己的偷襲非常滿意。

真受不了熊孩子。

接過紅葉遞來的水,我又咳了幾聲,放在一旁沒有喝,而是接著對付起剩下的半碗雞湯。

這次有了防備,我雙膝併攏,小口抿著湯。紅葉眼角看著我,腿上沒有動作,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我放下筷子,楓帶著滿意的微笑取走我的碗筷,走進廚房開始收拾。紅葉像是終於找到了機會,正對著我壞笑說:“喜歡叫小紅葉是吧

?”

“誒,你這小孩。我不比你大嗎,也沒見你說話帶點尊重。”

“哼?你是值得我尊敬的人嗎?再說你也未必有我大呢。”

“你不是剛入學嗎,比我晚一屆還是春季入學,差不多比我小一年半吧。”

“但我其實晚一年上學哦,出生是在……”紅葉不依不饒,報出一串數字。

“假的吧……居然真比我大幾天……”

“贏了!”紅葉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注意到姐姐楓走來後住嘴不談,但臉上還帶著勝者的微笑。

楓也坐回了桌子,與我和紅葉面面相覷。

說什麼……這時候要說什麼才能打破沉默……快想想……

剛找到合適的對話卡組的我忽然感受到下體的輕柔觸感。

不是吧,這麼大膽?

腳的主人並沒有用力,只是用腳掌輕輕蓋住我的下體。

她不尷尬我倒有點尷尬。我身體微微退後,但這隻腳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伸了過來。

考慮到再退就會被桌上的楓看到,外加這次沒什麼異動,我就沒有繼續掙扎。

“昨天看到小夏在車站那跟人吵架的樣子……那是女朋友嗎?”

“不是。社團認識的人而已,才剛見第二次。”

“原來如此。姐姐還以為遇到不良團伙了。最近學校新聞也有提醒,小夏也要注意哦。”

“放心。”真見到的話,需要當心的大概不是我。我稍稍往紅葉座位的反方向靠去,但依然沒能掙脫這隻腳。紅葉腿這麼長的嗎。

“因為這個我也挺擔心小紅葉的。能在小夏家待著我也比較放心。”

“沒事,我家房子還挺大的,xi……紅葉想來隨時歡迎。”

“姐姐,我不用人照顧啊。”

“說起來這兩天不知道吃了什麼,這孩子力氣忽然大了一截。或許是二次發育了?”楓也帶著不確定的口氣說。

“……那今天就打擾到這裡吧,我先回去了。”

我說完帶著椅子後退,那隻腳也沒有追擊,緩緩縮了回去。

“嗯,路上小心。我洗碗去了……小紅葉,送送人家吧。”

“不用不用。”

“所以你為什麼跟過來了啊!”

“嗯?不是你說隨時歡迎的嗎?”

啊啊啊啊……

跟這小孩真是沒法講道理。

“還有我比你大幾天哦,得叫我姐姐。”

呼之欲出的小孩子卡在了嘴裡。好煩。

藉著送我的名義,紅葉厚顏無恥地走近我家左顧右盼。

“真虧你住郊區還敢不鎖門啊。”

“我這一年多都沒鎖過門,只有一次被人闖進來。”

“那不還是不安全嗎,姐姐每次都說要隨時鎖門的。”

“說的就是你闖進來了啊!”

跟紅葉說話血壓不自覺地升高了。與此同時還得給她像看房客戶一樣開關燈,什麼酷刑啊。

“你吃飯的時候鬧哪樣啊?差點給你姐看到好吧。”

“啊?那個是你錯在先吧!”紅葉一屁股坐在我還沒收拾的床上反駁道。

不行,我沒法從她的話裡找到邏輯性。

“蛐蛐腳下敗將還敢大言不慚的說照顧我,嗯?小紅葉什麼的,是誰比較小啊?”

“……你知道在我心中翻滾不已的這份漆黑的感情是什麼嗎?”如果在遊戲中,代表我的角色頭上已經頂著三個憤怒標誌了。

“是愛情?”

“……”

也不能真對這小祖宗出手,我準備開始趕人。

“玩夠了就趕緊回家,你姐還在等你呢。”

“我姐晚上還有夜班,回去也沒意思哦。”

“那你…

…”

“而且,我玩夠了某些人還沒玩夠呢~”紅葉意味深長地說著,緩緩抬起左腳,腳底對著我的臉。

“小弟弟,你喜歡這個對吧?”

硬了,拳頭硬了。

“嗚嗚嗚……”

給了紅葉一腦瓜崩,她總算安分地抱著頭倒在了床上。

“小小年紀不學好,整天想澀澀幹什麼。給我好好學習。”

“……”

總算沒有反駁,這一刻的安靜挽救了我的血壓。

重新看了眼淚眼汪汪的紅葉,我稍微有點反思是否做過頭了,坐在床邊準備道個歉。

“喂。”

卻被對面先叫出口。你不是知道我名字嗎……

“說真的,你對我是什麼感覺?”

“感覺……小屁孩?”

說完手臂就被踢了一腳。紅葉轉過臉來,帶著認真的神色看著我。

“喜……”紅葉漲紅了臉,吃力地吐出一個字後卻沒有了下文。

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回憶了一下前天的經歷,找到了答案。

“如果你還是在意‘第一次’什麼的話大可不必擔心。”我儘量用苦口婆心的語氣說道,“我沒放在心上,也沒責怪你。”

“……”

我頓了頓,接著說道:“說到底,沒必要因為這種無謂的愧疚感啊同情心產生感情。我最討噗——”

話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身側的紅葉狠狠踢向我的臉,用白色短襪腳底給了我一耳光。

“才不是說的這個啊笨蛋。”

紅葉又接著一腳踹向我屁股,將我趕下床。不是錯覺,這傢伙力氣真比前天大了一點。

“這裡今晚歸我了,懂?”

我雙手高舉過頭,做出投降姿勢,順手取了輕薄的被子走向沙發。

所以說女孩子真的是……

結局是一晚上沒能睡著。

意識到附近有人這一點,社恐的我就根本沒法放鬆。

等到我的臥室處傳來第一聲動靜後,我就從沙發上坐起身。

一如往常的洗漱更衣後,我走進臥室準備叫起紅葉。

“……”“……”

和剛坐起來穿襪子的紅葉打了個照面,我才想起或許應該敲門。我是無所謂,女孩一般會比較在意的吧。

那麼在意的什麼呢?我接著想,是難得一見的短裙下的青色胖次,還是滿載不對稱感的左腳裸足右腳白襪?

好了,該怎麼應對熊孩子的脾氣呢?

紅葉意外的沒有發火,泰然自若地繼續穿著襪子。

“想看就儘管看哦,本小姐還是很大方的。”

這可不是該大方的地方啊喂。

“……就當是借宿一晚的報酬好了。”她手上動作不停,雙手各一邊,將已經套好的襪沿緩緩拉高,直到接近膝蓋處。隨後伸直了腿,腳趾舒張,像是在檢驗穿的是否舒適。

稍後,紅葉注意到我凝固的視線,站起了身,緩緩向我走來。

“而且你就喜歡這個對不對?大早上的,要來一發嗎?”

說著抬起那隻裸足,按向我的鼻尖。

“時間還早哦?”

一夜沒睡的我沒能反應過來,呆呆看著緩緩伸來的裸足不斷接近。

視線忽然被白皙光滑的足底佔滿,能聞到的盡是夾雜著些微汗味的青蘋果香。

“第一次給了本小姐的腳,(各種?”

惡魔的誘惑繞過了大腦直擊我的脊髓,我竟被這毫無力道的足底逼得連連後退,靠著牆坐倒在地。

緊接著,那隻剛穿上襪子的右腳就出現在我的股間。

兩手抓住這隻腳,有心想要推開,但不聽指令的身體紋絲不動。

“啊哈

,這是在反抗嗎?跟蹤狂先生不會連我一隻腳都推不開吧?”

紅葉故意用跟蹤狂的叫法喚回了我的一絲理智,見我似乎想要推開她也不著急,將那隻裸足再次印在我臉上,封印了我的抵抗。

“好弱哦,前天的威風都到哪去了呢?”

踩在我下體的腳趾微微蠕動,似乎在嘲諷無力推開紅葉的我。

“可以哦?僅限今天,姐姐可以幫你弄出來哦~”

說罷,踩在下體的那隻腳鬆開,但按在面部的腳像是施展了定身術一般牢牢控制著我。

隨即,衣物摩擦的聲音傳來。下半身的衣物似乎被褪至大腿處。

“嗯嗯~這樣就對了~”

感到滿意的紅葉再次伸出了腳。與之前都不同的是,這次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我第一次品嚐到絲織物與下體摩擦的瘋狂快感。

作為抗爭失敗的象徵,我的雙手欲拒還迎地搭在紅葉的右腿上。紅葉沒有嘲笑這形式上的抵抗,用前腳掌壓著馬眼,控制著我的下體打著旋。

“記住這個味道了嗎?”

與此同時,裸足也不忘輕點在我臉上,彰顯著存在感。聽到這句的我依言深吸一口,鼻腔中滿是青春的味道。

“嗯哼~”

白襪帶著節奏感的摩擦聲中,下體的衝動逐漸無法忍耐,略微顫抖。察覺到的紅葉也變換了節奏,用催促般的腳法碾著我的下體。

“姐姐說了可以哦~”

像是要給我最後一擊一般,那隻白襪腳猛地一伸,將我的下體抵在小腹處。我下意識地雙手一推,卻還是沒能推開那隻腳。與此同時,遠超閾值的快感也無法抑制,宣告敗北的白漿噴湧而出。

見到這一幕的紅葉心滿意足地收回雙腳,湊近了我耳邊說:“請多關照哦,跟蹤狂的小哥哥。”

§第八章“喂,你還想在地上坐多久啊”

射精的疲勞還沒緩過來,坐在床邊的紅葉就似乎等得不耐煩,叫了我一聲。

我抬起頭,想從紅葉臉上看出什麼,目光卻被五趾在襪中舒張的腳吸引,慢了一拍才移到紅葉的笑臉上。

“坐著怎麼了,這是我家誒。”

“不是…”紅葉一瞬間有點氣餒,緩了緩說:“感想呢,評論呢?舒不舒服啊?本小姐可特地為你做的,跪下來感謝我吧?”

一邊說著,沾滿白漿的白襪從床上向我伸出,無奈坐在地上的我距離太遠,只能遙遙用腳尖指著我,複雜的混合氣味也隨之飄來。

“怎麼可能啊笨蛋。做這種事不害羞的嗎?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啊。”

“哈?剛幫你爽完你就翻臉是吧,也不看看剛才自己的樣子有多丟人,你才是小孩吧?”

“……”

“從表情看傻子都知道你很舒服了,只是嘴硬不承認呢……看來得撬開你的嘴呢!”

紅葉一邊說著從床邊跳下,右腳直挺挺的朝我臉上踹過來。我趕忙向側面一閃,那隻腳就砸在了牆上。

“還敢跑!嘿!”

紅葉不依不饒,從側面用左腳裸足踢過來,被我雙手抓住。

“有完沒完啊你……有話好說別拆家!”

“我不管,今天不說清楚你就別想跑!”剛不耐煩地鬆開手,紅葉就接著踩了過來,險些擊中我側臉。

“說什麼啊,不喜歡完全不喜歡!”我一邊在地上翻滾回避,一邊出聲否認。

“啊?真不喜歡你完全可以反抗的吧?”紅葉沒有著急,用腳慢慢將我逼向牆角。

“這不是怕傷到你嗎!”雖然看出了她的目

的,我也沒什麼正面反抗的打算,就這麼被慢慢縮小著迴避的空間。

“嗯?但凡你說過一句‘不要’,本小姐都準備放過你的哦?”

壞了,我沒說嗎?

“那那那是被你堵住嘴了!”

“堵住之前有大把機會能說的吧,好了不要再說了。”絞盡腦汁想著回答的時候,躲避慢了一拍。紅葉抓住了機會踩住了我的下體,我就如同被按下開關一般住了嘴。

“於是,喜歡嗎?”紅葉帶著幾分認真的神情問道。

“……好像不討厭。”

紅葉滿意地鬆開了腳。

“那麼感謝呢?”

“……”

感謝什麼的也太丟人了吧!

察覺到我的猶豫,紅葉再次作勢欲踩。別吧,剛射完可不能受這刺激。

“謝謝小紅葉。”

“……”

紅葉的腳懸空著,猶豫了一秒後用三倍的力量踩了上來。

“疼疼疼疼疼……”

“真是的,這時候都不老實……”

失去了興趣的紅葉嘆了口氣,放棄了追問,轉身走回床邊。

我稍事休息後,抬頭準備站起來,兩團白色就一前一後地向我砸來。我下意識地接住,發現是紅葉左右腳穿的長短襪。

“給我洗乾淨哦。”

輕輕一捏,右腳的那隻短襪還是溼漉漉的。

這裡就應該強硬的回絕!

“不能自己帶回家嗎!”

“你想讓姐姐看到嗎?”

我閉上了嘴,老實地把襪子扔進洗衣機。

“這點就不能手洗嗎?”

這傢伙絕對是想在手洗的時候看我笑話!

“人類要學會使用工具。”

“這種姐姐都是手洗的,明明給她買了烘乾機也不用,說是浪費電。”

原來如此,怪不得昨天看到……不對,重點不是這裡。

“你哪來的錢啊。”

紅葉慌張了起來。

“啊……就之前打工賺的錢哦?”

“……霜月給你發工錢還挺大方。”

“噫?”

紅葉以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我。不是,她還不知道是我把她賣給霜月的嗎?

“………………算了。”

愚蠢的問題沒有確認的必要。想要說出口的我到底是期待著什麼回答呢?

我還沒有自以為是到認為見過兩面的紅葉喜歡上我了吧。

“你還不走嗎?我要出門了。”

“……走了。”

紅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沒有開口,赤著腳穿進運動鞋,推開門小跑離開了。

真是浪費時間……

等洗衣機停轉,我將襪子丟進烘乾機,換了身衣服準備去學校。

久違的鎖個門嗎?

關上門後,我捏著鑰匙猶豫了一會。

最後大概是懶癌佔了上風。我把鑰匙塞回口袋,走上小路往學校跑去。

手機也不適時地響起來。

快到中午了,不會是那個社長催我上班吧?

意料之外的事件接連發生,結果還是過了午時才來到格鬥社。

拉開大門,異樣的氛圍讓我不禁眯起眼睛。

不會是社長說要注意的傢伙出現了吧?

沒用多少時間,我就否定了這個猜測。不知為何真琴和一位面生的女生起了爭執的樣子。

沒有歧視的意思,但能和真琴拉拉扯扯的多半不厲害……

兩人聽到開門的聲響,一同望向了我。

“來的正好!快幫我抓住她,鬼鬼祟祟的來偷東西被我看到了!”

不是吧,一貧如洗的格鬥社還有什麼好偷的?不過訓練用具姑且還是比較高價的,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吧。

陌生的少女轉過身,甩開真琴,慢悠悠地向我走來

。我也得以打量起少女的正面。

少女身材高挑,基本和我平視,身穿深色水手服,胸部平平,戴著眼鏡,一副隨處可見的大學生的外觀,卻頂著一頭醒目的淡紫色頭髮。微微低頭,我看著少女穿著藏青色小腿襪的腳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怎麼關注起這種細節來了,我甩甩頭,盯著少女精緻的臉龐。

少女見我看來,輕輕一笑,一言不發地繼續走近。

快要走到面前時,少女忽然身形一晃,向著門口衝去。

這我還能讓你跑了?

多少有點警覺的我退後幾步,堵在了門口。沒能衝出去的少女似乎有點著急,揮拳向我打來。

判斷出力道的我沒有擋,兩拳落在我胸口,卻連讓我晃一晃也做不到。

“是你先動手的啊。”

這下就算出手也算正當防衛了吧。我伸出右手,將對方雙手手腕抓住。

她的力氣明顯不是很大,手腕在我掌中扭動,卻無法掙脫。

真琴這才後知後覺地跑了過來。這是什麼回合制遊戲嗎?

"用這個!"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伸進胸口,摸索幾下,掏出一副小巧精緻的塑料手銬。

這就是上次的那個裝飾用的吧?

我接過手銬,給眼前這位神秘的學生戴上。整個過程中,她出奇地配合,沒有抵抗。是放棄了嗎?

“然後怎麼辦?搜身嗎?”

“要不還是帶去校園警察那吧?”

“你這傢伙居然能說出這種正經話……”

明明平時一副不靠譜的樣子。

在真琴的再三催促之下,我們押著少女走出了部室。

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部室裡並沒有別人的樣子。她吃飯去了吧。

算了,也不急這會。從校園警察那回來之後再看看吧。

雖然在意社長的提醒,但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吧。

“那個,能鬆開這個嗎?”

少女似乎很困擾地聳了聳肩,看向了鞋櫃。

原來如此,這雙高筒長靴確實不太容易穿的樣子。

“別穿了,等你從校園警察那回來再說吧。”

“蛤?怎麼能對淑女做這種事!”

“哪有淑女會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啊。”

“誤會!而且還有比我更淑女的打扮嗎?”

真是除了打扮之外一點都不淑女。

“好好好,有什麼話進橘子再說吧。”我輕輕一扯,但對方佇在門口沒動。

忽然感受到反方向傳來的視線,走出幾步的真琴也皺著眉頭看著我。

你到底是哪邊的啊?

“那你解一下手銬?”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真琴即刻搖頭,再退遠了幾步還轉過了頭。看來是想讓我自己解決。

我嘆口氣,蹲下身來幫少女穿鞋。她的藏青色小腿襪包裹著修長的腿,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膚。我試圖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卻發現她的腳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別亂動,"我低聲說道,試圖控制住她的腳。

少女輕笑一聲,腳尖有意無意地蹭過我的手掌。我抬頭看她,發現她正俯視著我,長長的睫毛在平光眼鏡後忽閃,(各種。她的淡紫色高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

"喂,磨蹭什麼呢?"背後忽然傳來真琴的聲音,語氣中帶著責備,"特殊癖好又發作了是吧?"沒來得及回答,對面的少女倒是做出了反應:“同學你原來喜歡這樣的啊?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哦?”

我瞪了面前的少女一眼,她帶著調皮的微笑眨了眨眼,裝作無辜的樣子,但腳上的動作

稍微安分了一些。我順利抓住了她的左腳,塞進棕色長靴中。

懶得再玩一次貓捉老鼠,我直接抓起另一隻靴子,對準她的右腳往上推,末了站直身體,催促著她快走。

走進電梯間,就在我伸手準備按下電梯按鈕的時,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身體碰撞聲。

我猛地轉身,只見少女的雙手已經掙脫了束縛。她淡紫色的長髮在急促的動作中輕輕飄動,眼鏡後的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本應拷在她手上的手銬不知為何出現在毫無防備的真琴手上。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優雅地站直身體,她一隻搭在真琴白嫩的脖子上,指尖微微用力,似乎隨時準備進一步行動。

"不想看到你的朋友受傷的話,就乖乖聽話哦?"少女的聲線還是和先前一樣活潑,說出的話卻帶著冷意。

我本能地想要上前,但少女的反應很快,纖細的手腕作勢欲扭。

"我說了,別動。"長長的睫毛下,少女的眼神似乎愈發銳利,"在這個電梯間裡,照我說的做哦。"我不得不停下腳步。少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背靠牆站好。"她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轉過去,手往後伸。”

我還在計算著偷襲的成功率,少女也沒有催促,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想反抗也可以,但你只有一次機會哦?”

我不情願地轉身。手腕處隨即傳來冰冷的金屬觸感。

真琴的手銬不是塑料的嗎?

沒空思考這份違和感,耳邊就傳來了聲音。

“轉過來。”

我依言轉身,對方依然是單手控制著真琴的姿勢,只是左手用來捂住了真琴的嘴。

“……”

不知為何,對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我,沒有發出下一步指示的意思。

或許是個好機會?

我悄悄低頭,計算著角度。從這個方向的話,或許能用真琴的身體作為掩護來偷襲。

計較已定,我微微屈膝,隨後猛地一腳踢出。

出乎意料的是,對方一點沒有躲,反而以同樣的角度踢了過來,彷彿早就料到了一般。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打中了就是我的勝利了。

“……?”

誰知這下卻沒能踢中,在對方身前停了下來,帶來的戰果只是輕輕帶起了對方的水手服裙底。

“砰!”

緊隨其後的是蛋蛋炸裂般的痛感,棕色靴子的前端狠狠撞在我兩腿之間。我軟倒在地,比起疼痛更強烈的是不解。

完全相同的踢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盯著對方的棕色長靴,對方明明和我一個身高,腿卻比我還長嗎?

“我說過吧,只給你一次機會的。”

對方卻不打算放過我。剛剛金蹴的堅硬長靴再次前伸,顛起我腦袋後用力踩著我的喉嚨。我被迫抬起頭,發現對方此時也沒有放開真琴。想必是我再有異動的話就先對真琴動手吧。

我還在期待真琴掙扎一下給她帶來麻煩,卻沒想到對方似乎被嚇傻了,一動也不動。這下完蛋了。

“呼~這下總算能完成大小姐的任務了。本來以為挺厲害的,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嗎?

隨著壓迫的時間變長,呼吸也越來越困難。眼前這雙我幫忙穿上的靴子,居然成了絞死我的吊索嗎。

與此同時,對方也似乎放下了心,不再緊盯著我。

雖然似乎是個機會,但動作太大肯定會被察覺到……好不容易從金蹴的疼痛中恢復過來

的我在缺氧的威脅中快速思考。

隨後,再次伸出右腿,猛地踢向對方的支撐腿。

這下如果成功了,摔倒的對方就再也沒有人質,我就可以從容應對了。如此想著的我抬起頭,卻對上了對方不屑的眼眸。

伸出的腳並未受到阻攔,但踢了個空,依然沒能碰到少女。少女甚至用空閒的手遮住了嘴,打了個哈欠,腿上的力氣卻不見放鬆。

“還要試試嗎?看看能不能碰到我?”

少女這麼說著,卻明顯沒有讓我再次嘗試的想法,踩住我喉結的靴子力道逐漸增加。

形勢愈發緊迫,這個時候的對策是……

對方說的大小姐……

如果和昨天萌花說的是同一件事的話,目的應該只是把我帶去櫻宅罷了,沒有必要把真琴也捲進來。

我帶著歉意看了一眼真琴,隨後估算著正常人大概會窒息暈倒的時間,頭部不再使力,軟軟垂下。

少女沒有立刻放鬆警惕,過了好一會,喉嚨處的壓迫感才慢慢消失。隨後,電梯開始下降。

到達底樓後,電梯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還在擔心無辜路人是否會被殃及時,我的手銬就被取下,隨後手腳就被抬起來,顛簸了一陣後被放進了柔軟的車後座。原來還有同夥!

應該差不多了吧?

體感不過數分鐘時間,我就被人抓著手腳抬下了車。

比起剛才的兇狠對待,現在的輕拿輕放反而有些受寵若驚……雖然我也不是貨物就是了。

從聲音來判斷,我似乎被抬進了屋子裡。被安置在座椅上之後,手腳處的觸感也消失不見。

被放下之後,房間裡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先前抬著我的人是走了嗎?

保險起見,我保持著僵硬的姿勢,雙眼緊閉,試圖捕捉著傳進耳朵的些微聲響,但依然沒能得出什麼有效情報。

保持著不自然的姿勢有點難受,坐不住的我緩緩睜眼,比午後的陽光更刺眼的少女的笑顏讓我心裡一跳。

“先生怎麼不裝睡了?”剛剛見過的紫發少女笑著問道。

還以為裝得很像了啊……我嘆了口氣,環視四周。室內似是精緻的西洋風裝修,除了身下的椅子,房間裡就只剩門口的地上放著的木質托盤。我活動一下手腳,發現沒有被綁住的跡象。雖然就算綁了也沒什麼用就是了。

“裝睡不能只是閉上眼睛哦,人在清醒時候呼吸模式是不一樣的。“教學般的口吻再次將我的視線拉回少女身上。不知何時,少女換上了一身黑色為主的女僕裝,與之前的學生裝扮判若兩人。無袖的設計使得纖細的手臂一覽無餘,更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黑白相間的裙襬下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小腿往下穿著剛才見到的長靴,及腰的單馬尾隨著她的話語輕輕擺動。戴著的黑框眼鏡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不過先生裝睡也省了我不少力氣呢,在車上搞出什麼動靜就麻煩了呢…剛才路上萌花姐都差點笑出聲了。”

另一位女僕的名字在這裡出現確實沒什麼可意外的。我站起身,迎上款款走來的女僕。

“果然你就是那天的女僕啊……剛才的學生妝真是完全認不出來。”

“感謝誇獎,我也兼職大小姐的化妝師,化妝技術上還是有點自信的。”

“你們家大小姐的邀請方式真是特別啊。”

“畢竟聽說代理社長先生相當厲害,為了保證成功只能這麼做了哦,

”女僕話鋒一轉,接著道:“不過呢…現在看起來有點小題大做了呢。”

“女僕失格了吧,你就是這麼接待來客的嗎?”我無視了毫不掩飾的嘲笑語氣反問道。

“誒…”對方像是猛然意識到一般,猛地捂住嘴。不是,現實世界是沒有撤回鍵的哦?

“失禮了,不知怎麼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咳咳,櫻大小姐想邀請代理社長先生進行實戰指導哦。萬望先生不吝賜教。”

“最後那句沒聽懂…但為什麼不在格鬥社打?你們不也經常去嗎?”

“大小姐這種身份,在外面一舉一動都要注意公眾形象哦。再說了,大小姐可不想被人盯著。”少女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

"練習對手?我可不會打架……"一邊斟酌著拒絕的話,我的眼神越過女僕,飄向敞開的房門。

女僕的笑容不變,但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先生,恕我直言,被大小姐邀請對練,您應該感到榮幸才是。"瞅準說話的空檔,我一個箭步衝向門口。

不跑是傻子。如果對手是社長那樣身經百戰的高手倒還有點興趣,當深閨少女的陪練還是敬謝不敏。

但我的腳步靠近門口後還是無奈地停下了。身邊的女僕退後一步堵在了門口,帶著躍躍欲試的神情看著我。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先生是想在見到大小姐之前先熱個身嗎?”

我不禁有一絲後悔。如果剛才用跑的應該輕鬆繞開這傢伙衝出去了吧?

反思了一下剛才的動作,我再次搖頭。可能是看門口的目光暴露了意圖,對方明顯在我行動之前就擋在門口。這時候用力會剎不住車,把對面創出什麼事情問題就大了。想到這裡甚至有一絲慶幸。

“正好剛才打得有些不盡興呢…讓梨乃見識一下代理社長的實力吧?”

少女關上房門,前後腳錯開,微微伏低身子。

真沒辦法,就當提高一下格鬥技巧了。我將椅子輕輕推開,站到房間中央,瞄了一眼照進刺眼陽光的窗戶。

“順便一提破壞傢俱的話會按照價格向先生郵寄請求書的哦。”

我挑了挑眉毛,有學有樣地擺出了戰鬥姿勢。

“我可沒有想打破窗子逃跑哦?”

和剛才好戰的表現不同,梨乃的進攻顯得十分保守,和我保持著兩個身距以上的距離。見我沒有先出手的打算,她忽然一矮身,差點晃出我的視野。

雖然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類型的對手,但梨乃事先放低重心的姿勢大致讓我猜出行動。我退後一步,單手撐著地、向斜上方甩出左腳的梨乃就進入了視野。

這一招角度雖然刁鑽,打擊範圍卻相當小。我再退了半步躲開,試圖抓住這隻腳扔出去。梨乃明顯也留有餘力,見我躲開後即刻後退,變更了移動軌跡繞開了我的手,大幅度的動作帶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裙邊輕輕飄起。

一招不中,梨乃沒有猶豫,緊接著跨步上前,藏在袖套中的手伸向我的眼前。拿不準這一拳的落點,我沒有硬接,向斜後方再退一步,察覺到背部已經頂在牆上。

女僕沒有放過機會,右腿微屈,裙角揚起,左腿從身後劃過漆黑的軌跡,向腰間踢來。我把手臂橫在腰間,擋住了這一踢。

和社長的評價差不多呢,梨乃是注重技巧的類型,力量確實不足,比起站立狀態的悠音都要差上不少。

梨乃微微眯著眼,左腿落地後,右腿緊接著踢

向我的腳踝。想要跳起閃避的瞬間,擔心房間的念頭佔了上風,想要向側面閃開卻已經來不及,所幸倉促間的一踢沒什麼威力,我微微一晃,卻也藉機離開了牆角,在屋子中央再次和梨乃對峙。

反思了一下剛才的戰鬥,我對自己兩天來的成長相當滿意。雖然距離萬無一失還差了點,不過簡單的攻擊還是能無傷防下來的。

雖然聽不到對面的喘氣聲,但梨乃平坦的胸口略微起伏。聯想起剛才開始的好戰態度,看來還是由於獨處受到了我的影響而心跳加速,表現在外的就是攻擊性變強了嗎?

“要不就這樣吧?別讓你家小姐等急了。”我見好就收,試圖求和。

“這也能叫熱身嗎?到時候浪費大小姐時間的話可是要被說教的。”

我故意提起她的僱主,沒想到這也沒能讓對方冷靜下來。看來是非打不可了。

梨乃深吸一口氣,身體再次躥出,左腳靴子劃出一道弧線,直擊我的小腹,隨後忽然改變方向,以近乎貼著地面的角度掃中了我的腳踝。擋了個空的我重心不穩,踉蹌著退後一步。

還未站穩,梨乃已經欺身而上。袖套包裹的拳頭未至,反射的太陽光就迫使我咪起眼睛。我下意識的舉起雙手防禦。然而這又是一記虛招,她的右腳已經直直踹上我的膝蓋。我慌忙退後,逐漸失去了剛才的從容。

“這裡是弱點對吧?”方才站定,梨乃得意的聲音從側面傳來。與此同時,膝彎處受到來自後方的踢擊,我不由得向前撲倒。

就在我即將摔倒的瞬間,梨乃靈活地繞到我身後,雙手扣住我的手臂。我們一同倒向地面,區別是我被她墊在身下。在落地的同時,她就完成了對我雙手的控制,將我雙手反剪在背後。

幹得漂亮,我心裡不由得稱讚起來。

在運動時還要小心翼翼的控制出力已經很吃力了,單腿站立顯然會讓事態變得更糟,因此我下意識的會避免腿部移動。從結果上看,是弱點這個判斷或許沒錯。加之梨乃一連串的動作可謂行雲流水,如果是一般人或許已經投降了。

我被迫俯臥在地,雙臂交叉著被梨乃牢牢固定在背後,同時腿上傳來壓迫感,她應該正以單腿壓在我身上。原來如此,確實是很難用上力氣的姿勢。不知為何,梨乃卻沒有趁機對手臂施加壓力,是以為這樣就成功拘束住我了嗎?

我吸了口氣,肘關節使了點力,雙手靠蠻力就掙脫了壓制,解開了糾纏狀態後即時收力,手臂撐地,頂著兩人的體重站了起來。

起身的時候,身側意外的感到有些清涼。

我回頭看去,從我身上跌下的梨乃已經退到數步之外,炫耀般地揚了揚從我身上扒下的外套,沒有說話。

“……”

我無言地擺起了架勢,梨乃卻把外套隨手一折,向我扔來。

撥開阻擋視線的外套時,梨乃已經繞到左側,手肘帶著渾身的體重撞了過來。

“嘿!”

雖說並不是什麼讓人吃驚的巨力,但突然打在腰間的力道還是讓我身體一晃。試圖穩定身形時,梨乃伸腿精準地勾住了我的右腳,向外側一用力,沒恢復平衡的我就再次撲倒在地。

連續的摔倒導致腦袋有點懵,還沒回過神來,雙腳已經被梨乃抓起,輕輕拖動,似乎想把我扔出去。

以梨乃的手部力量,能不能抬起我這百多斤的身板明顯是個問題。不過出於

本能,我還是緊緊抓住地面,手指幾乎要嵌入地板。然而,想象中的力量沒有傳來,雙腳似乎也被解放。有所預料的我回頭一看,我穿了不知多少年的便宜外褲也被扒下,隨手扔在一邊。

你們女僕也太熟練了吧!

來不及詫異對方為何沒有追擊,我急忙站起,擺出了防禦架勢後,才來得及尋找起梨乃的身影。

梨乃居然好整以暇地躺在地上,女僕群的荷葉邊下襬散落在地板上,微微搖晃的長靴在陽光下閃爍,纖細的手臂悠閒地放在身側。她那雙修長的腿輕輕伸展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梨乃沒有說話,只是眨了眨眼,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我的內心毫無波動,走上前去準備出拳,然而,看到她那修長的雙腿,我停下了動作。

拳頭的攻擊範圍太短,如果蹲下攻擊又會把自己暴露在她的射程內。畢竟在電梯間裡就吃過虧,梨乃的攻擊範圍讓我心有餘悸。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猶豫,帶著一絲嘲諷地說道:“喂喂,美少女毫無防備的躺在地上,不襲擊還算是男人嗎?”

“這都哪看來的漫畫劇情…”

“投降輸一半,害怕的話投降也可以哦?”似乎吃定了我,梨乃甚至有閒心雙手伸了個懶腰。

“這怎麼看也都是平局吧?”我繼續繞著梨乃轉圈,試圖找一個合適的角度。梨乃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略略改變了身體的朝向,保持著翹起的雙腿正對著我。真難辦啊。

“我一個小女生一點防備都沒有的躺在地上,你不敢動手還是平局?”梨乃用假裝驚訝的語反問,“而且這是看你完全不是我的對手,特意給你的機會哦?這麼浪費真的可以嗎?”

“你就不怕我一腳踩下來嗎?”

梨乃嗤笑一聲:“那你試試看啊?”

這傢伙比萌花討打多了…試一下不要緊,但沒把握住力道就是性命攸關的事了,梨乃不僅沒有意識到這點還在使勁火上澆油。所以我才討厭這種囂張的小鬼……

我捏緊了拳頭,隨後緩緩鬆開。

這盤打不了,投了投了。

我這麼想著,自暴自棄地走上前揮出一拳。

理所當然的,拳頭還沒觸及對方時,兩條白皙的大腿已經出現在我頭部兩側。

昨天才剛被真琴做過類似的動作,不過梨乃的熟練度完全不能同日而語。拳頭剛剛掠過她淡紫色的髮絲就無以為進。(各種。

梨乃鬆開了三角絞,卻在我身體落下之前屈膝擋在身前,硬實的靴底墊在我的腹部讓我整個人懸空,沒能落下。

有那麼一瞬間,我和梨乃對視著,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角卻劃出輕蔑的弧度。

“雜魚。”

用唇語說出之後,梨乃雙手伸向我的肩膀,雙腳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我蹬得向後飛出。天旋地轉之間,我注意到自己被扔在了靠牆的椅子上,堅硬的木板和腹部長靴靴底的觸感帶來了長久的疼痛。三半規管的搖晃平息之時,我才注意到最後的內衣也被褪下,此時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短褲。

喘了口粗氣,我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房門口的梨乃。

“先生請先入浴吧,可不能帶著髒身子去見大小姐呢。”

她拿起地上放了許久的托盤,上面是疊得整齊的白色浴巾,語氣也恢復了恭謹,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一邊說著,一邊對我眨了眨眼。

早點拿給我不行嗎?

§第⑨章有心和走在前面的梨乃抱怨

彎彎繞繞的走廊,但剛才的戰鬥導致氣氛還有些微妙。還沒來得及開口,梨乃已經帶頭進入了古老道場般的木製建築。我聳聳肩,捋了捋尚未穿習慣的寬敞白袍,跟著走了進去。

足有部室倍許大的道場空空蕩蕩,並沒有多餘的裝飾。甫一進門,視線就不自覺地被中心的少女所吸引。

道場中央,一襲粉色和服的少女背對著我端坐。淡金色單馬尾被大號藍色蝴蝶結高高紮起,如瀑布般近乎垂落到地,隨著呼吸輕輕擺動,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察覺到我的腳步聲,少女轉身站起,我也得以一睹她的全貌。

一面之緣的少女容顏如同雜誌封面走出的明星,琥珀色的大眼睛帶著些許好奇打量著我。無袖和服的正面以白色和淡紫為主,交領恰到好處地隱藏起胸前的溝壑。她的腰間繫著紫色的束腰,將纖細的腰身襯托得更加玲瓏有致。

“像這樣對話還是第一次呢,代理社長同學。”

少女不疾不徐地向我走來,輕啟朱唇。

“前天和海鬥教練的戰鬥真是精彩,萌花也相當認可你的實力……請問你有興趣成為我的陪練嗎?”

輕微的嗒嗒聲中,少女腳下的淡粉色足袋踏著木質地板,邁著輕盈的步伐越走越近。和服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視線無意間被吸引在前後交錯的勻稱大腿處。

“同學?”

猛然回過神來,櫻已經走到我面前,微微側頭,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微笑。

“啊,不好意思……”

道歉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態度相當拘謹。這就是氣場之類的東西嗎?

“你們家邀請人的方式真特殊啊。”

雖然我是沒產生生氣之類的情緒,但至少知道這種武力邀請是有多麼非常識。換作別人說不定已經火冒三丈了吧。

“萌花她們有哪裡做過火了的話,我代她們道個歉。畢竟平時邀請來的客人從來沒有拒絕過,禮數上或許有些怠慢了……昨天的女孩除外。”

“你就這麼確定我會同意嗎?”

“為什麼不呢?”她眨了眨眼,彷彿真的很好奇一般,”拋開報酬不談,這可是能呆在我身邊的機會哦?”

“……”

“雖然和男孩子交往什麼的不可能,但能待在我這種美少女身邊,對男孩子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獎勵了吧。代理社長剛才看得開心嗎?”

“這我不否認,但你這個說法就像……”

“啊啦,能坦率地承認真是了不起。”她打斷了我,接著說道,”不要多想,我可不屑於用曖昧的距離感釣著男孩子。不過既然你有這種好感,我就會利用這一點為自己創造優勢哦。”

這就是有錢人的思考方式嗎?

“所以,你的回答是?”

“我拒絕。我不缺錢,也對普通人類沒什麼興趣。”

“唔—?想找外星人,異世界人還是超能力者嗎?”

“真虧你知道這個啊……”

“萌花她們經常給我推薦漫畫哦,想要放鬆的時候偶爾會看看。”

看得出來這幾位挺融洽,比起主僕更像是朋友。

“不過居然拒絕了嗎,真是新鮮的體驗……”她饒有興趣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嘛,算了。那就換個條件吧。”

身邊傳來”咚”的一聲。循聲望去,梨乃關上了道場的門,笑眯眯地看著我。

“來打練習賽吧,代理社長同學。擊敗我你就可以走了。”櫻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

”來都來了,同學不會想直接走吧?”

我嘆了口氣,雙手握拳。果然”來都來了”這句話沒法拒絕。

“練習賽一共打兩場,無限制,只要你贏下一場就可以離開這裡。很公平吧?”

看來得給不諳世事的大小姐一點教訓呢。

大致計算好力道,在櫻走到我身前時,我試探性地向她肩膀揮出一拳。

櫻輕盈地側身閃過,飄揚的髮絲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

沒等我收回拳頭,白皙的雙臂如同毒蛇般纏上了我的手臂。與此同時,淡粉色的足袋在我眼前急速放大,結實地踹在了我臉上。

這一擊的發力距離很短,即使命中了弱點的臉部也沒有造成什麼實際傷害,但後續的力道將我猛地蹬向身後的牆壁。

砰!

劇烈的撞擊讓我眼前一黑,腦海中一陣暈眩。

還沒等我恢復過來,櫻迅速調整姿勢,控制著我手臂的手用力一扯,再次將我拉到她的身側。我踉蹌著向前,下顎撞上了櫻側著身子使出的上段踢。

她的腳掌以極快的速度再次襲來。不同於剛才,由於發力距離更充足,這次的傷害遠遠比剛才的要大。強大的衝擊力給我一種頭部被貫穿的錯覺,我整個身體被踢得向後倒退,重重地撞在牆上。

櫻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在我恢復行動力之前就迅速貼近,一個利落的掃腿將艱難站立的我絆倒在地。

倒地的瞬間,她的腳跟毫不留情地落下,狠狠地踩中了我的心窩。如同被固定在標本中的小蟲,我被釘在地上無法動彈。

受擊部位的疼痛讓我瞬間失去了力氣,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櫻保持著踩在我胸口的姿勢,低頭皺眉看著我。

“作為陪練,有點太弱了啊。”櫻帶著些許失望嘀咕著。

一個照面就被打擊技擊倒,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未曾想象過的荒誕場面險些讓我笑出聲,好在身體的疼痛阻止了我。

雖然猜測櫻肯定不弱,但她嫻熟的攻勢還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很難想象沒有經驗的人能使出這種行雲流水的攻擊。

順著踩在身上的足袋向上,富有肉感的雙腿線條也進入了我的視線。原來如此,連那個社長也稱讚的就是這個嗎?雖然經常進行相關鍛鍊但沒有怎麼實戰過……這下找我來的理由也算說得通了。

視線緩緩上移,正好對上櫻審視的目光。沒等我揣測對方的想法,櫻就從我身上離開,轉頭看向場邊。

“梨乃,剛才打的怎麼樣?”

“是。櫻小姐剛才動作相當果斷,把平時的訓練成果發揮得很好。不過這畢竟是練習賽,對人體弱點的攻擊可能會導致殘疾,希望您多加註意。”

“嗯?我沒有打弱點哦?”

“頭部的撞擊可能導致腦幹受損以及腦震盪,對腹部的打擊也可能造成臟器損傷。嘛,小姐沒有對人戰的經驗所以不瞭解,以後小心點就是啦。”梨乃輕佻的聲音從場邊傳來。

櫻微微頷首,低頭看了我一眼,接過梨乃遞來的水抿了一口。

“對了,小姐要不試試看那個?”

“那就沒有練習的意義了吧……”

梨乃忽然湊上來,和櫻說起了悄悄話。櫻少見地面露難色。

我深吸一口氣,從地板上爬起來。短暫的休息並沒能讓我從剛才的打擊傷害中恢復。櫻毫無疑問擁有令人咂舌的力量,此時還在隱隱作痛的頭部和胸口就是證據。

兔起鶻落之間,兩場就已

經輸了一場。心裡沒來由地多了點緊迫感。

下一場可不能跟著對方的節奏走了。雖然不知道輸了之後會被要求做什麼,但無疑會給我代理社長的計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有必要的話,我也稍微動點真格好了。

櫻那邊的交流似乎也結束了。梨乃再次退回場邊,櫻也向我走來,在離我兩三米處站定,開口問道:”抱歉剛才有點粗暴,還能繼續嗎?”

我搖搖頭示意沒事。櫻見狀也擺好了架勢。

這次可不能貿然攻擊。招架對方的動作,並且用適當的力量進行還擊。實在不行就提高出力將對方擊退。

擬定好戰術,我杵在原地打量著櫻。

“不攻過來嗎?不會是害怕了吧?”

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有點。和之前幾次戰鬥不同,櫻在力量上遠勝於其他對手,一味捱打的話就算是我的身體也會吃不消。話雖如此,我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就對一般人使出全力。一時間我有些進退兩難。

見我不回話,櫻緩緩踱步走到我身邊。

我帶著警惕的目光打量著櫻。她抿了抿奪目的紅唇,迎著我的目光步步走近。到了近乎貼身的距離,原本垂在她身體兩側的雙手慢慢抬起,做出環抱的姿勢。

她的動作明顯有什麼企圖,但緩慢到不像是格鬥的動作實在沒有什麼威脅。還在猶豫著是否要甩開時,櫻的臉龐越來越近,直到遮住我的全部視線。

接著,櫻輕輕吻了上來。

“?”

冷靜冷靜,想想這招該怎麼招架……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我能清晰地看到櫻閃爍的目光,白皙如玉的臉龐也微微透著緋紅。

對了,反擊……要怎麼反擊來著……

察覺到我的掙扎,櫻眨了眨眼,環住我臉頰的雙手輕輕用力,就粉碎了我可笑的抵抗。

她的舌頭輕輕地探入我的口中,挑逗著我的舌頭。一瞬間,觸電一般的我停止了思考,被動地接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近距離看,櫻的琥珀色眼眸更顯迷人,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了我的鼻尖。她的呼吸輕柔而熱烈,溫熱的氣息撲在我臉上,吸進來的全是令人面紅心跳的氣息。

我試圖躲開這甜到發膩的吻,但櫻的舌頭靈活至極,輕鬆地避開了我的笨拙防守,反而更加深入地探索。沒有費什麼功夫,她就兵不血刃地攻佔了口中的全部領土。

隨著她的吻越來越深入,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可供呼吸的空氣彷彿被她全部抽走。我的頭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承受這場似乎永無止境的攻勢。如夢似幻的場景中,只有窒息感是如此真實。

等到櫻終於停止了接吻,我的意識才被解放回到現實。不知何時,我已近乎仰倒在地,櫻雙腿跪在我的腹部,雙手摟著我的臉。她的臉龐近在咫尺,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唇角畫出優美的弧線。

我如同剛想起呼吸方法一般大口喘息,臉頰火燒般地發燙,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櫻看著我,輕笑了一聲,鬆開了雙手。我無力支撐的上身便仰倒在地。

“這樣一來就是我的二連勝呢。什麼嘛,梨乃教的辦法還是挺好用的。”

“哈……哈……身為大小姐這樣輕率沒問題嗎?”

“嗯?沒問題哦。”她帶著燦爛的笑臉俯視著我,從我身上站起來接著說道,”剛才也說過了吧,既然這是你的弱點,我就會利用

這點為自己創造優勢哦。”

“太功利了吧……”

“實際上,你就被這麼輕鬆打敗了哦。啊啊,男孩子真是好懂呢。”

咕……沒法反駁。

這裡要毀約有點丟人,但說到底約定本身就是對方單方面強加給我的。這麼一想就沒什麼罪惡感了。正想著應對方法,櫻的說話聲再次響起。

“也沒積攢到什麼戰鬥經驗呢……這樣吧,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怎麼樣?”

“當真?”

櫻緩緩從我身上走下來,但隨即用力地在我的肋下一踢。示威性的踢擊讓我直冒冷汗,趕緊從地上爬起。

抬頭一看,櫻並未走遠,在兩三米外對我勾了勾手,示意我攻過來。

這裡要是再不進攻就有點失禮了。

我快步走上前,迅速出拳,目標依然是櫻的肩膀。既然知道櫻的身體沒那麼孱弱,我也可以稍微提高一些出力了。

櫻輕咦一聲,勉強閃開了我的攻擊。她試圖像第一戰那樣擒抱我的手臂進行反擊,但這次我沒有給她機會,猛地一甩,將她的手臂甩開。

就在我感到自己成功防守時,肋下忽然又捱了一腳。櫻藉著被我甩出的勢頭,一記中段踢精準地踢中了我的肋下,正好是剛才她踢擊的地方。雖然傷害依然不大,但我也失去了追擊的機會。櫻藉機從容退後,站在我身前。

我迅速穩定身體,再次走上前揮拳。這一次,櫻不敢正面接下我的拳頭,後退一步避開了我的攻擊。

我踏上一步,再次揮拳打去。

同一招用的似乎有點多,櫻沒有退後,上身一側就避開了這拳,同時左腳一抬。沒等我作出什麼反應,只見眼前粉色光芒一閃,隨後下顎就被腳背結實地踢中了。

向上的力道差點將我帶離地面。我不斷退後,身體一陣搖晃,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糟糕。這裡應該先冷靜地防禦。

我雙手握拳擋在身前,準備等待身體復原。

櫻似乎也在給我喘息的機會,不急不緩地走到我身前,照著我的上身和腹部帶著節奏感地打出拳腳。連續的攻擊雖然帶來疼痛,但對我的身體來說不算什麼大傷害。

就在我感覺從剛才的傷害中恢復時,櫻冷不防一腳又扎進我的肋下。相同部位受到的連續打擊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因疼痛而顫抖,姿勢也因此垮掉。

櫻看著我,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

“不防禦了嗎?這邊可是破綻百出哦?”

櫻迅速靠近,肩膀猛地撞進我懷中,衝擊力讓我踉蹌後退。緊接著,她精準地鎖住了我的一隻手臂,腳下一鉤。下一瞬間,我就被拋向了空中。

身體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在再次取回身體的控制權之前,櫻就騎在我身上,雙腿鎖住我的腰部,雙手緊緊鎖住了我的雙臂。

我正要掙脫,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卻讓我一時失神,隨後雙手就被她巧妙地絞到一個難以發力的位置。

這在一般比賽中或許已經判負了……不過這可不行,這場勝利我可得拿下。

我回過神,雙腿用力,頂著她的重量站了起來。剛想將櫻甩到地上,她卻突然鬆開了我的一隻手,身體輕盈地翻轉,膝蓋準確地擊中了我的後頸。這股衝擊力雖然不致命,但也足夠讓我身體失去平衡。她順勢從我身上翻下來,輕盈地站在一旁。

“比剛才打得好多了呢,看來萌花沒選錯人。”

雖然櫻的呼吸稍顯急促,但語氣顯得遊刃有

餘。她整理了一下略微散亂的下襬,隨後再次對我勾了勾手。

被少女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事實令我有些氣餒。深吸一口氣,我再次向她走去,揮出一記直拳。

“來來去去都是這幾下,有點看膩了呢。”

那是因為別的部位收不住力容易受傷啊喂。

櫻輕巧地側身避開,隨後不退反進,一個箭步扎進我懷中,用手肘撞進我的小腹。我本能地後退,尚未收回的手臂又被趁機抓住。櫻輕巧地轉身,雙手發力,我就被一個過肩摔砸倒在地。

警戒著櫻的追擊,我沒空理會身上的疼痛,掙扎著撐地準備站起來。誰知使力使到一半,膝彎處就先捱了一擊,沒能順利支起身體。緊隨其後的是背上猛增的壓力。我再次被從半蹲狀態踩倒在地。

“真是狼狽啊。”

隨後,櫻的腳跟再次帶著令我膽寒的威力砸落在背上,疼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唔咕……”

沒時間給我休息,我狼狽地在地上打了個滾,支起身體。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只能對不起這裡的木質地板了。

無視腳下嘎嘎作響的地板,我左腳發力向櫻衝去。面對比先前快了一截的速度,櫻試圖迴避卻還是慢了一拍。

拳頭擦過櫻的右肩,櫻踉蹌著後退,面帶驚疑地看著我。

不錯,剛才這下的力道比較合適。可以作為之後的參照。

櫻站定之後,我再次衝了上去,這次朝著小腹打去。櫻迅速抬起膝蓋擋住了這一拳,但因為想象以上的力道皺了皺眉頭。

緊接著,我雙手搭在她雙肩處,輕輕一推。肩膀裸露的肌膚散發著淡淡花香,令我心中一蕩。

被推倒的櫻撐起雙手,緩緩站起,但神色不復從容,急促的喘息也變得清晰可聞。

沒錯,這才是理所當然的結局。不管經過怎樣的鍛鍊,和我正面戰鬥也是不理智的選項。

櫻晃了晃腦袋,汗水在她額頭上閃爍,緩緩滑落。那滴汗珠在她的臉頰上劃出一道晶瑩的軌跡,經由脖頸處劃過精緻的鎖骨,最終被和服的胸口處吞沒。她的和服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隱約可見頗具規模的胸口激烈起伏。我不由自主地被這份美景所吸引,目光被牢牢吸附在瑰麗的山巒之間。

不知為何,這份美景在眼前逐漸放大。

“嗯~”

直到櫻的輕笑聲從耳邊傳來,意識才恢復清醒。

我是誰,我在哪?

不知何時,我和櫻交換了位置,成了被堵在牆角的那個。櫻的臉龐近得令人心跳加速,臉上不知為何帶著嘲弄的笑意。

當前的姿勢也令我在意。左右環顧,我愕然發現自己雙臂上舉,被櫻的雙手抵在牆上。

不會吧,戰鬥中我居然發呆了這麼久?

“所以說啊,男生真是無可救藥呢。”

耳邊的呢喃喚起了我的警覺,但尚在朦朧狀態的意識沒能立即作出反應。

下一瞬間,櫻圓潤的膝蓋帶著全身的力道,以擊碎牆壁的氣勢踢進我的腹部。

被按在牆邊的我沒有一絲迴避的空間,被迫承受了全部力量。吃下了巨大的傷害,恐怖的衝擊迫使我弓起身體,忍不住咳出一口口水。

這一踢的威力絲毫不亞於那一天的社長,更要命的是擊中在軟弱的腹部。疼痛一瞬間奪走了我呼吸的權力。待到能再度呼吸的時候,身體已經不再聽我使喚。

維持站立的力量也被剝奪的我卻沒能倒下,櫻的雙手和膝蓋三點支

撐著我的身體。我的腦袋無力地垂下,耷拉在櫻的胸前。

“再怎麼強韌的身體,吃了這下也應該再起不能了吧。哎呀,剛才真是千鈞一髮呢。”

對身前誇耀著勝利的櫻,我卻沒有餘力去作出什麼反應。櫻緩緩放下膝蓋,無意間蹭到我的下體。

“嗯?這是什麼啊同學?還挺有精神的嘛。”

理所當然的,不知何時勃起的下體也被櫻注意到了。

臉埋在櫻的胸口,我沒能看到她的表情,但猜也猜得到肯定是帶著嘲弄的笑意。

“代理社長同學,原來是個變態呢。嘛,男孩子確實抵擋不住我的魅力呢。”

隨後,下體感受到堅硬的觸感。櫻再次抬起了膝蓋,頂在我陰莖的前端,然後緩緩加力向前探去。

“話說回來,原來是這種構造嗎……”

視覺和嗅覺完全被櫻豐滿的胸口剝奪,大腦也近乎停止了思考。一片黑暗之中,下身傳來的騷動更讓人想入非非。

腦海中不自覺地勾勒起現在的場景。雙手被按在牆上,做出有如投降般的姿勢,腦袋也失去支撐的力氣,癱在對手的胸前。與此同時,下體還在被對方出於興趣的肆意挑逗。

理解了狀況的我,在感到羞愧之前,興奮感先湧了上來。

“哦?這邊還能變大呢,這可真是……好可愛~”

櫻饒有興趣的聲音從腦袋上方傳來。極近距離的囁喏耳語安撫著我的身體,連腹部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呼吸著櫻胸前悶熱的氣息,下體傳來的刺激也逐漸增加。櫻似乎找到了合適的方法,膝蓋帶著節奏感前後擠壓著我的下體。

“唔……”

先前一擊差點將我擊倒的膝蓋,現在卻溫柔地呼應著我的慾望。這份危機感喚回了我的些許理智,但在做出行動之前,呼吸著櫻的胸口處混合著淡淡香汗的花香味,我的意識再一次遠去,任由櫻對我的身體為所欲為。

“應該差不多了吧……嘿!”

被不甚高明的技巧挑撥到臨界點後,櫻的動作一頓,然後再次抬起膝蓋,輕輕撞向睪丸。輕微的疼痛盡數轉化為快感,終於使我的興奮度突破閾值。

“哈……哈…………”

櫻適時地鬆開了雙手,我被控制良久的手臂便無力地垂下。櫻如同哄小孩一般,用力摟住我的腦袋,擠壓出胸口多餘的空氣。

“真乖~”

隨後,她的胸口用力向前一頂,同時膝蓋也輕輕踢出。頭暈目眩的我被頂在了牆邊,背靠著牆壁喘息著。

好險,要是剛才的窒息再持續幾秒,我都不確定自己能否保持意識。

“嗯?還有力氣啊,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多虧了剛才靠在櫻的身上休息了一陣,體力總算恢復了一些。雖然代價是腦袋被櫻的氣息撩撥得有些宕機。

櫻似乎確信了自己的勝利,任由我低著頭喘息,沒有接著攻過來的意思。

這個視角除了能看到櫻的足袋之外,寬敞白袍的下體處染上的水痕也清晰可見。真是丟人。

暴風雨般的攻勢之間,這短暫的喘息時間彌足珍貴。此時櫻要是接著攻過來我就得舉白旗了。

我抬起頭,和等待良久的櫻眼神交匯。

櫻似乎還想著像之前一樣進行你來我往的練習賽,緩緩靠近我。

我在心裡對櫻道了聲歉。

很抱歉,但是比賽已經結束了。

木質地板破碎的聲音傳來之前,我的手臂已經搭在櫻的脖頸處。

“誒……?”

用力一甩,櫻就

被卡在脖子處的手臂掀飛到數米之外,跌倒在地。

這種勾拳我也是第一次嘗試。比起直接使用打擊,用手臂將人甩出的方式應該沒那麼容易受傷。

“櫻小姐!”梨乃驚慌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原來她沒走啊,剛才的豈不是被看光了……

確認了櫻的安全,梨乃轉過身,帶著怒意迎上了我。

“你看,你們家大小姐說的,贏一場就能走了……”

回答我的是梨乃的側踢。我沒有防禦,連續兩記右鞭腿帶著少女的全力命中了我的手臂,將我踢得微微一晃。

梨乃退後兩步,帶著兇狠的神情瞪著我,側著身體使出後旋踢,但命中之前就被我單手抓住靴子,動彈不得。

見她還想趁勢用另一條支撐腿攻過來,我嘆了口氣,隨手將她甩了出去。

這次有些用力過猛,稍長的滯空後,梨乃屁股著地落在了場邊。

這一下就當作綁我過來的報復吧。

“多餘的校外打工還是饒了我吧……告辭。”

沒錯,戰鬥對我來說沒那麼複雜。捕捉對方,攻擊,僅僅兩步就能完成的簡單任務。就算以那個社長為對手,也不過是把這無聊的過程循環數次罷了。

但再次到達這個結論後,我不得不考慮起霜月的提醒。

“充其量是人類訓練的方法,對你這種怪傢伙可沒什麼用哦。”

想要繞開這點,首先就必須在一定程度上掌控身體的力量……死循環哦,下面該怎麼辦呢。

最後一次環顧四周,視線在地上兩個明顯的坑洞上停留了一瞬之後,我推門走出了道場。

畢竟是個大小姐,不至於讓我賠吧?嘛,真要賠錢我就把賬單寄給霜月好了。

走出道場,晚春夜晚的清風帶來了更勝平日的寒意。我這才意識到身上還穿著梨乃塞給我的衣服。

這下尷尬了,私物還在她那裡。唉,我一開始就不該對和平解決抱有希望。

冷靜下來之後,腹部被踢的地方依然在隱隱作痛,真是不能小瞧這位大小姐。

除了不弱的身體能力,那份超出認知的美貌更是恐怖的武器。戰鬥中幾次被她吸引,不知不覺就落到了下風,如同一步踏錯就會陷入的泥潭。可能的話真不想再和她交手了。

總算走到走廊的終點,我若有所覺地抬起頭。皎潔的月光傾瀉在室外泳池的水面上,倒映出一旁身穿白色女僕裝的嬌小人影。

不自覺地停下腳步,我警惕地盯著萌花。

面對向我走來的女孩,腿有些不聽使喚地想要後退。

她神色平靜,走到我身前,忽然探出手。

在看清對方的動作之前,我下意識地向後一縮,就看見萌花用似笑非笑的平穩表情看著我。目光移動到萌花的手中,居然是疊得整齊的我的衣物,最上面還是放在上衣口袋裡的手機。

“先生怎麼這麼緊張啊。”萌花帶著往常的微笑調侃起我的過激反應。

這幾天有點太過緊繃了嗎?想必是睡眠不足導致的吧。

“還以為你是來阻攔我的呢。”

“萌花本來也想這樣哦,”萌花帶著困擾的表情說著恐怖的話,“但是,‘現在動手的話會輸’,直覺是這麼說的,萌花也只好放先生走啦。”

我鬆了口氣。不過真要打我也不會放水就是了。

“恭喜先生戰勝了大小姐。萌花本來以為先生會留下來的,真是看走眼了。”

回想起之前和萌花的戰鬥真是窩囊,誤判我的實力也是在所難免。

“不過看起來是場不錯的練習賽呢。”

萌花意味深長地指了指我下身的射精痕跡。略有些尷尬的我一把搶過萌花手裡的衣物,準備轉身離開。

“出口在這邊哦。空手道服就交給先生保管了,明天見。”

“……拜拜。”

嗯?明天見?

出了櫻宅的我很快迷失了方向。正想著掏出手機嘗試從未用過的導航功能,就注意到了屏幕上鋪天蓋地的未接來電提醒。

“社長這傢伙在搞什麼啊……比我妹妹還煩。”

一一關閉提示之後,未曾見過的桌面也完整亮相。

“這女僕真是……”

雖然不知道是梨乃還是萌花,居然把我那張倒在儲物櫃裡射精的圖設為桌面……下次得好好說教一下。

我將相冊裡唯一一張圖片刪除,沿著導航指示的方向走去。

這裡可不是我熟悉的地段,貿然跑動有被看到的風險……就當散步了。

總算到了熟悉的路口,我略一猶豫,選擇了學校的方向。

過了晚飯時間,教學樓裡還是相當熱鬧。我拉開格鬥社的大門,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說來也是,就連代理社長的我都會六點下班,這個時間理應不會有人留下來。

和入口處的攝像頭對視了一會,我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推開門走出了部室。

這個時間的話……

我推開走廊的窗子,跳了出去,直奔不遠處的校內體育館。

晚上的體育館依然燈火通明。手已經放在大門上的我社恐又犯了,輕輕將門拉開一條縫。

人多的話還是不去了吧……

出乎意料,只有悠音一個人在裡面自主練習。還以為要被不認識的舞蹈社員包圍了,好險好險。

我拉開門,和聞聲望來的悠音面對面。悠音好像看到垃圾一般咂了咂嘴。

“悠音,今天格鬥社發生什麼了嗎?”

一邊走近,我一邊打量著悠音的打扮。和平時格鬥社的衣服不同,此時的悠音腳底踩著藏青色長襪,(各種。平時戴著的袖套也不見蹤影,顯露出白皙的雙臂。

“你不在的時候出了大事呢,有個女生跑來踢館了。”

原來如此,社長說的人找來了嗎?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踢館……而且我們這不是學校社團嗎?”

“只是便於理解的說法而已。下午我過去的那會,兩位教練都被打敗了。”

“對方有什麼目的啊,來搗亂的話讓校園警察把她帶走不就好了?”

嘛,對方的目的多半是想找社長吧。

“不清楚……不過卡蓮教練輸掉之後提到你不在,對方就說要明天再來。”

“這算什麼,想要全圖鑑通關格鬥社是吧。沒事的,明天有我在。”

“……沒有人在擔心你。而且說實話,你肯定不是對手的,趁早投降吧。”

“那就這樣,謝謝你告訴我。走了走了。”無視了悠音的後一句話,我轉身準備離開。

練舞的話,應該平衡感相當不錯吧?

“說起來…”“你這…”

結果和悠音同時開了口,真是尷尬。屬於社恐最害怕的幾種情況之一了。

“嗯?請說。”悠音也有些意外,示意我先開口。

“啊,就是那個。悠音你近期有沒有空,能給我上上課嗎?”

“……你想學舞蹈?”

“不是,我想鍛鍊一下平衡感,想著舞蹈社這邊的練習或許對我有幫助。”

不知為何悠音用更加嫌惡的眼神看著我。不是,不想答應也沒必要這樣吧?

“好啊,給你上課也沒什

麼問題,只要你能打贏我,怎麼樣?”

她還是在意我昨天說的話嗎?不過這條件對我來說也太簡單了吧。

“還以為你回頭是想要道歉呢,那樣的話也不是不能原諒你,沒想到真是一點自覺也沒有啊。對你失望了。”

“道歉?我可沒記得有做過什麼…”

啊。昨天的更衣室。

“敢做這種事不敢承認是吧?”

不過她是怎麼知道的?打鬥的痕跡我應該已經清理完了啊。如果當時就察覺到了的話,為什麼不指出來呢?

看出我的疑惑,悠音接著說:”偷窺狂的腦子也不好使了嗎?鞋櫃裡就你這一雙鞋哦。啊啊真是受不了。本來以為你還算有救,結果和別的男生也沒什麼不同,還想到躲在儲物櫃裡偷窺……”

“不不不。這是個誤會……”

“什麼誤會?”

她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等待著我的解釋。

我張大了嘴,卻遲遲沒有發聲。

唯獨這次不是誤會。雖非本意,但我還是看到了悠音的更衣場景。

沒等到我的回答,悠音彷彿也失去了興趣。

“算了,我也不要你道歉。來打一場吧,你贏了就一筆勾銷,我還會指導你平衡練習,怎麼樣,能被我單獨輔導很划算吧?”

代入悠音的視角,剛才我的提案完全就是以練習為由接近她的恬不知恥的傢伙…她生氣的理由我也理解了。

“但如果你輸了的話…”

她頓了頓,帶著怒意說:“想知道那些偷我衣物的男生的下場嗎?”

雖然知道她沒法打贏我,但這份威脅還是相當有氣勢。我一時說不出話,嚥了咽口水。

“不過今天就算了吧。明天你還得上場,把你打進醫院就不好辦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體貼用在了奇怪的地方啊喂!

“雖然我覺得是徒勞就是了。你儘量多掙扎一會吧,別把格鬥社的臉丟完了。”

“你到底用什麼眼光看我的啊…”

“喜歡潛入女性更衣室的變態罷了,有問題嗎?”

行。我閉上了嘴。

“那就明天晚上七……八點吧,還是部室見。另外,這件事我先給你保密,你也不能對外人說,怎麼樣?”

“…裁判什麼的不用嗎?”

“我們是格鬥社哦?躺下的輸,站著的贏,就這麼簡單。”

原來如此,明天嗎。社長猜的挺準,果然這學期的第一週就找了過來。

悠音的誤會雖然有點在意,但既然說了贏下來就既往不咎,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那位不速之客既然已經正面現身了,之前對櫻家主僕的懷疑或許只是誤會吧。

格鬥社長無疑是我見到過最強的人類之一了。能追得他格鬥社也不敢來的人,我可是相當有興趣。

說不定是能讓我全力以赴的對手呢。

身體還在騰空時,口袋裡的電話忽然響起。

沒有再發力前衝,我落地後慢悠悠地向家邁開步子,點下了接聽鍵,果不其然聽到了社長的聲音。

多半是監控裡看到我出現了吧,不枉我特地去部室露面。

“好兄弟你都跑哪去了!要不是知道你對這沒興趣,我都要以為你白嫖了幾天社長就跑路了呢。”

“真想得出來啊你,你這職位是有薪水還是有名氣啊。”

“有名氣啊,我們大學最有名的社團之一,塞簡歷裡可太有面子了。”

“這麼有錢還在意這個?”

“你不懂,錢是錢,實績是實績……不說這個,你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嗎?”

“從悠

音那裡聽說了一點。對面找過來了嗎?”

“是的,不過沒想到你和悠音關係最好啊……”

抱歉,恰恰相反……

“於是呢,明天我動手嗎?”

“是的,約了明天下午一點。你可得認真點啊。”

“行……你是真打不過她嗎?”

“那當然。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對方的力量和技巧都在我之上,苦戰之後還是輸掉了。小小身板居然力量這麼強,真是看走眼了。”

“不過為什麼會被追到這裡啊?我不理解。”

“所以不是說過了嗎?對方對強者感興趣啊。不僅比賽完之後死纏爛打要走了我的手機號,社交軟件也全都被監視了要和我再戰,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啊。”

“那不也挺……哦抱歉,忘了你有未婚妻。”

“是這樣的兄弟,這不僅被監視,要是打起來的身體接觸被未婚妻看到,我婚後的幸福生活就完蛋了。”

“我成替身了……得。明天下午我準時到。”

“……”

“還有什麼事嗎?”

“哦,和這事估計沒什麼關係,明天打完再跟你說吧,就這樣。”

電話那頭傳來了模糊的女聲,社長便匆匆掛斷。這是什麼諜報活動嗎?

昨天沒睡加上連續的戰鬥,就算是我也有些疲憊。為了今晚睡個好覺,回家得把門給鎖了。

走到家門口的我一拍額頭。

完蛋,回來晚了。

室內能感覺到人的氣息,怎麼想都是私闖民宅的紅葉。

輕輕關上房門,玄關處多了一雙似曾相識的運動鞋。

俯下身脫鞋的時候,一股濃郁的氣味也撲鼻而來,帶著紅葉標誌性的青蘋果味,卻又混著數倍汗香的味道極具侵略性,衝得我有些意識模糊。

該不會早上把襪子丟給我之後,她就光腳穿鞋去學校了吧……個人衛生習慣要注意啊。

我走進屋,看到躺倒在沙發上的紅葉,雙眼緊閉,嘴巴微微張著,纖細的左腿從沙發上垂落在地。

真是不設防啊,下次得給楓提一嘴,出門在外要當心。

不對,在那之前得讓楓管管紅葉別天天鳩佔鵲巢……

算了,沒佔我的床值得表揚。我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大字躺在床上。

本以為疲憊狀態的我應該很快可以入睡,沒想到躺床之後睡意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莫名變得有些火熱。

吸進了剛才運動鞋中濃郁的汗味和雌性費洛蒙,身體變得有些奇怪。不對,說到底最近的身體都相當反常。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或許是從那天遇到真琴開始的。自那天起,心裡的某些角落像是燃起了火焰,點燃了平時絕不會產生的想法。

我支起身,鬼使神差地拉開了床頭櫃。打開的瞬間,熟悉的梔子花香先竄了出來。

我取出疊得整齊的黑色過膝襪,放在手中把玩。滑膩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

那麼,當時我是抱著怎樣的心態收下這份”禮物”的呢?

潔白的月光照進屋內,為手中的襪子更添了一抹朦朧的魅力。不知被什麼支配了身體,手擅自將襪子緩緩遞向臉部。

直到口鼻被這份黑色完全覆蓋。

吸入的香氣在這一刻猛增了數倍。

如果在戰鬥中還能假裝是被迫迎合對手的興趣……獨處的場合我便再也找不到藉口。一片寂靜之中,身體的興奮度在不斷累積。

“唔……嗯……”

無師自通一般,我將襪子所做的口罩取出一隻,用右手按在下體處,笨拙地摩擦

起來。

隨著吸入口鼻的香氣增加,右手的動作也逐漸加速。射精的衝動漸漸無法抑制。

腹部被重擊的疼痛雖然已經基本恢復,但不久前的戰鬥中,櫻的膝蓋和梨乃的長靴帶來的興奮感似乎還殘留著,和眼前的襪子帶來的快感交匯一起,共同將我推上第一次自慰的最高潮。

嘶嘶的水聲傳來的同時,身體彷彿卸下了最後一絲力氣。真琴的黑絲也被染上了一抹淫糜的白色。

或許該扔進洗衣機了?但如果把這甜膩的味道也一起洗掉……真琴還會再給我一雙嗎?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我的視線無意間和房間門口的紅葉對上了。

壞——混亂的大腦還沒整理好狀況,紅葉便衝了進來,一把將我推倒,自己也跳到了床上。

“虧你之前還道貌岸然的,私底下原來也會幹這種事啊。說到底是個足控罷了。”

“紅葉,今天實在有點累了,讓我休息休息……嗷!”

剛射完的下體被紅葉的裸足踩住,猛烈的刺激讓我發出罕見的悲鳴,僅剩的力氣也被這一腳踩得粉碎。

“完全理解了,之前裝成正人君子什麼的我還有點負罪感,原來是欲拒還迎罷了……”紅葉的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嚴絲合縫地踩在了先前被黑絲覆蓋的口鼻處,“對吧?”

“嗚嗚……”解釋的話語被堵在口中,我只能發出不連貫的嗚咽聲。

雙手雖然成功挪到紅葉的腳踝處,但疲憊的身體勻不出一絲力量來對抗紅葉的體重。方才運動鞋中的汗味,此時卻沒有出現在我鼻腔中。是在我家洗了澡嗎?腳底傳來的只有輕微的體香。

“這樣的話,我也不用顧忌什麼了。反正不管怎麼動手,鄰家的學長都會很開心的對吧?”

以我的臉和下體作為支撐點,紅葉的雙腳開始來回碾動,帶著比前幾天更猛烈的力道欺負著我的弱點。忍著不叫出聲已經費盡了力氣。握著紅葉腳踝的雙手無所適從地停在原處,終究是沒能舉起壓在身上的五趾山。

在兩隻腳毫無慈悲的懲罰之下,下體違背了我的意志再次起了反應,隨後無法抗拒地被紅葉引導著衝向臨界點。

第一次的自慰後還沒過多久,第二發的精液也被紅葉榨了出來,勢頭猛烈地噴灑在紅葉的腳底和我的肚子上。

紅葉面無表情地鬆開了腳,M字坐在我的胸口,端詳著面色潮紅、狼狽不堪的我,雙腿將我手臂牢牢壓在床上。沒有餘力將紅葉推開,我能做的只有更努力地呼吸下一口氣,連一絲反抗紅葉的念頭也沒有了。

“虧我還煩惱了一整天……”

“哈……不……不是這樣的……”

紅葉以一副厭煩的表情打斷了我。

“行了,不用再狡辯了……話說,你在大學裡也這樣嗎?我們大學這麼開放?”

我一側頭,看到紅葉指著我手機的桌面,那張被萌花拍下的照片此時竟是將我壓倒的鐵證。

“見鬼,我不是刪了嗎……”

“刪除的是照片吧,已經設置成桌面的是不會變的哦。你連手機都不會用嗎?”

我再次觀察這張照片。屈辱地被弱小的少女擊倒、被居高臨下地俯視。不同的場合卻映出了與此刻異常相似的情形。

隨手將手機向後一扔,紅葉的笑臉在蒼白月光的映照下宛如惡魔。

“休息夠了嗎?我們的足控先生肯定還能射的吧?”

史上最大的危機感出現在了腦海中。不幸的是

,現在的我似乎對此束手無策。

“下一回合,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