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多年的媽媽的愛好居然是對兒子的羞辱榨精調教
『舔~!用你的狗舌頭把我的靴底舔乾淨~!』
圓潤翹臀朝後一座,一位被砍斷了四肢調教成人馬的奴隸連忙爬了過來,時間掌握得恰到好處。傷痕累累的劉亦凡不敢抬頭去仰望著王曦瑤,經過幾次教訓的他明白,在這裡,奴隸的目光是不能超過眼前女王的膝蓋部分的!
雖然極不情願,可劉亦凡還是隻能朝前爬到王曦瑤的腳下,緊緊貼合著美腿的高跟靴相互交疊著,翹起的二郎腿別具風情,血紅色的靴底和潔白的靴面形成了鮮明對比,王曦瑤的玉足就在劉亦凡的腦袋上方優雅的扭動著,金屬質地的尖利靴跟時不時的輕撫過劉亦凡的臉。
『沒聽見我的話嗎?我倒是不介意將靴跟順著你的耳朵插進去~~!』
充滿了威脅的話語嚇得劉亦凡渾身一顫,顫顫巍巍的張開嘴,腦袋朝前一探,舌頭觸碰到王曦瑤靴底的瞬間,強烈的屈辱感襲遍全身!
騎跨在人馬背上的女王王曦瑤看戲般的欣賞著腳下年幼的奴隸卑賤的表演,緊繃著的玉足時不時的還拍打著劉亦凡的臉,細看之下劉亦凡其實長得極為可愛乖巧,只是從現在王曦瑤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劉亦凡那被自己靴底遮住了大半的臉!
舌尖觸碰到王曦瑤靴底的瞬間,劉亦凡本能的想要收回舌頭,可他不敢,眼前的女人太過霸道殘忍,稍不如她意便會引來更加殘忍的折磨。
王曦瑤的靴底很乾淨,劉亦凡的舌頭順著王曦瑤靴底的防滑紋慢慢的舔舐著,他看見過鞋奴為王曦瑤舔舐高跟靴的樣子,他也學著一口將王曦瑤的靴跟含在嘴裡,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一陣陣誘人的幽香順著王曦瑤的靴底飄散而出,順著劉亦凡的鼻息彌散於腦海中。
直到幾乎筋疲力盡的時候,王曦瑤才滿意的將劉亦凡一腳踢開,被抓進來之後就沒吃過飯的劉亦凡身體極為虛弱,看著劉亦凡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王曦瑤更加來了玩弄他的慾望。打了個響指,女僕將一個蛋糕放在了王曦瑤的腳下。
『狗雜種,是不是餓了啊?我都聽見你肚子在咕咕咕的叫了呢~!想吃嗎?想吃的話就爬過來吃啊~!』
自嘲一笑,畢竟是還年幼,劉亦凡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難道是知道我昨天生日,所以今天送蛋糕來了?』
身體被改造之後變得極為敏銳的王曦瑤秀眉微皺,等到劉亦凡的腦袋已經快要接觸到蛋糕的瞬間,她戲虐的一腳踩下!‘滋’蛋糕的殘渣順著靴底飛濺而出,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劉亦凡沒有絲毫防備,只是看著王曦瑤踮起的玉足將蛋糕完全踩爛,奶油沾染到了靴面上,更多的則是嵌入了靴底防滑紋中。
『舔~!被我踩過的蛋糕會更加美味哦~~!』
將自己那沾滿了蛋糕殘渣的靴子伸到劉亦凡的嘴邊,王曦瑤不經意的問道『小賤貨,你今年多大了啊?』
『老妖婆~!我十三歲了~~!』
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劉亦凡抬起頭和王曦瑤對視了一眼,可在四目相對間察覺到王曦瑤眼神中濃烈的殺氣之後瞬間心虛,心跳加速間努力的讓自己表現得更顯勇敢。
一旁的女僕倒是被嚇得瑟瑟發抖,出乎意料的,王曦瑤沒有一腳踩死劉亦凡而是將白絲美腿朝上抬起,圓潤的高跟靴前端抵住了劉亦凡的嘴唇,冷冷的命令道『舔~!舔乾淨~!要不然的話我就用靴跟一點
一點的踩爛你的狗雞巴哦~~!』
另外一隻高跟靴已然是伸到了劉亦凡的襠下,冰冷尖利的靴跟戲虐的撥弄著劉亦凡那還未完全發育的肉棒。
『你還不知道吧?我可是很喜歡把小男孩的肉棒活生生的拔下來燒烤著吃呢~!』
這次不敢猶豫,再加上實在是餓了,劉亦凡伸出的舌頭順著王曦瑤的靴面貪婪的舔舐著蛋糕的殘渣,隔著高跟靴王曦瑤的玉足很是享受這種另類的瘙癢感!
劉亦凡實在是餓了,舌頭順著王曦瑤的靴子快速舔舐吞嚥著,十幾分鍾之後,沾染在王曦瑤高跟靴上的蛋糕殘渣就被劉亦凡完全舔乾淨了。
『小東西,吃了蛋糕是不是感覺有些渴啊?來,主人賞賜你喝聖水哦~!』
說話間王曦瑤站起身來,叉開的白絲美腿間粉嫩的蜜穴正對著劉亦凡。
『哎~~!』的驚叫一聲。
劉亦凡連忙閉上了眼睛,欣賞著腳下帥氣中帶著幾分可愛的男孩驚慌失措的表情,王曦瑤更加興奮,輕微的呻吟一聲,滾燙的聖水順著白虎陰唇間飛濺而出,精準的射到劉亦凡的臉上!
三天後,身穿紅色短旗袍的王曦瑤剛從徐濤的研究所回來,因為身體被改造了的關係,氣溫的變化對於她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搭配各式性感服裝,修長筆直的美腿包裹在黑絲長筒襪內,腳下則是一雙黑色淺口高跟鞋,長達十五釐米的鞋跟搭配著淺口設計讓她完美的足背和修長美腿更加完美的展現在世人眼前,似乎又來了興致,王曦瑤再次翻牌讓女僕將劉亦凡牽了過來。
自從上次舔了王曦瑤的靴底蛋糕的殘渣之後,劉亦凡便開始了絕食,被女僕牽出來的她身體已經極為虛弱了。
『呦~!小狗狗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王曦瑤接過狗鏈子,一點一點的將劉亦凡拉扯到了自己腳下,輕柔的一腳踢出,虛弱的劉亦凡直接就仰面躺在了地上,沒有掙扎一心求死的奴隸絲毫不能激起女王王曦瑤虐殺的慾望!
『賤狗,你還是處男吧?想不想嘗試下射精的感覺啊~!』
宛如魔鬼般笑著,王曦瑤的黑絲玉足輕柔的夾著劉亦凡的肉棒快速擼動著,劉亦凡有著比同齡人相比顯得格外巨大的肉棒,在王曦瑤高跟鞋的擼動下,原本疲軟的肉棒已經膨脹到了十五釐米左右!
王曦瑤很是驚喜,將高跟鞋的鞋跟伸了過去,稍一比較很是滿意的說道『狗雞巴還不錯啊,都和我的鞋跟一樣長了~~!』
玉足朝前伸出,高跟鞋的前端抵住了劉亦凡的龜頭部分,性感的黑絲玉足慢慢的用力,一點一點的將那根堅硬如鐵企圖掙扎的肉棒反踩到劉亦凡的肚子上,而後更是踮起玉足順著那根突出的尿道慢慢的朝後摩擦著。
直到高跟鞋的前端將劉亦凡的陰囊踩在腳下!此時只要王曦瑤稍一用力,那劉亦凡的睪丸便會被瞬間踩爆,可王曦瑤只是優雅的扭動著玉足,佈滿了防滑紋的鞋底輕柔的揉搓著那兩顆躁動不安的蛋蛋,高高在上的女王王曦瑤欣賞著那根有些可愛的肉棒。
『嗯~~!哦~!』
強烈的尿漲感讓劉亦凡渾身顫抖著,下體處那是前所未有的極致享受,酥麻的快感將肉棒快速的帶上了天堂,再也忍不住了,大張開的馬眼口內,一股股濃稠的精華順勢飛濺而出,劉亦凡就此射出了自己的童子精!
『
哎呀~!賤貨,誰允許你射的~~!』
厭惡的皺了皺眉,劉亦凡的精液全部都噴射到了她那裸露在淺口高跟鞋鞋口外的黑絲玉足足背上,下意識的抬起碾踩著劉亦凡睪丸的玉足就要直接將他的肉棒踩爛,也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舒爽從玉足上傳來,低頭看去,原本沾染在自己黑絲玉足上的精液竟然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滿心疑惑的王曦瑤脫下高跟鞋,絕美的黑絲玉足就這樣展現在了因為初次射精沉沉睡去的劉亦凡眼前,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前端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輕撫著劉亦凡那還殘留著精液的龜頭,熟練的將精液刮擦到黑絲玉足上,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精液沁透絲襪後快速被王曦瑤的玉足所吸食!
揮了揮手讓女僕將劉亦凡拖下去,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王曦瑤脫下紅色旗袍,換上了一雙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白色絲襪進入了自己的閨房內。
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胸罩堪堪將王曦瑤的雙峰包裹著,妖嬈嬌軀近乎裸露般的展現在那三位即將被王曦瑤虐殺的奴隸眼前。
女僕將一雙黑色的皮質及肘手套為王曦瑤戴上,在手套的前端是用精鋼特製的,類似於魚鱗樣鱗次櫛比排列著的特殊設計,而在指尖則是五釐米長微微彎曲的金屬質地指甲,這雙手套是王曦瑤按照九陰白骨爪的靈感而設計的。
離著王曦瑤最近的男人眼神灼灼的欣賞著眼前妖豔嫵媚性感美女的模樣,王曦瑤那充滿了情趣意味的裝扮讓男人慾火焚身,襠部紅腫堅挺的肉棒只想插入王曦瑤粉嫩的蜜穴內!
『好看嗎?』
沒給男人說話回答的機會,王曦瑤優雅的伸出兩根手指對著男人的眼珠就插了過去!
『啊~~!啊~~!』
另外一隻芊芊玉手快速的彎成爪狀,猛的一爪抓在男人的腦袋上方,修長手指稍一用力,尖利的指尖便刺透了男人的頭顱!
在強烈的刺激折磨下,男人的肉棒卻是忍不住噴射出了一股濃稠的精華,滾燙的精液精準的射到王曦瑤那包裹在白色絲襪內的美腿上,粘稠的精液瞬間沁透了絲襪和王曦瑤的美腿來了個親密接觸。
此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沾染在王曦瑤白絲美腿上的精液慢慢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竟然是被王曦瑤的美腿所吸食了!
『賤貨,竟然敢射出來?』
厭惡的皺了皺眉,王曦瑤一腳將男人踢飛,對著不遠處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不~~!不~!不要殺我~~!』
慌不擇路的男人企圖逃跑,接過女僕遞來的黑色長鞭,玉手輕揮,鞭稍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度後精準的纏繞在了男人脖頸處,用力一揮,男人被瞬間拉扯到了王曦瑤的腳下!
『女王~!饒命啊~!饒了我這條賤命吧~!求求您,不要殺我~~!求求您了~~!』
卑賤的匍匐在女王王曦瑤腳下,眼前那雙近在咫尺的白色高跟鞋此時顯得威嚴而性感,淺口設計的白色高跟鞋鞋口處,王曦瑤包裹在白色絲襪內的玉足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男人急促的呼吸間,陣陣撩人的幽香彌散於鼻息間,刺激得男人襠部那被嚇軟了的肉棒漸漸地膨脹了起來!
『哼~!果然是條賤狗,現在把你的狗雞巴塞到我的高跟鞋裡給玉足按摩,要是讓我滿意的話,就饒了你,要是你敢
射出來的話,那就閹了你~~!』
男人沒有選擇的權利,看著王曦瑤優雅踮起前腳掌,包裹在白色絲襪內的圓潤足跟從高跟鞋內伸了出來,白絲玉足和高跟鞋間露出一道誘人的縫隙,男人稍一猶豫,猛的朝前一挺腰身,襠下堪稱巨大的肉棒直接就插了進去!
白絲玉足用力一踩,男人的龜頭抵住王曦瑤的高跟鞋前端,整根肉棒則是被女王性感的白絲玉足完全踩在腳下,王曦瑤的腳趾戲虐的一輕一重夾著男人的龜頭和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玉足也輕柔的揉搓著,戴著殘忍手套的芊芊玉手一把住著了男人的肩膀,冷冷的命令道『快啊~~!用你的狗雞巴在我的腳底抽插,用你卑賤的狗雞巴來服侍我高貴的玉足啊~~!』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
已經見識到了王曦瑤殘忍血腥的手段,男人不敢耽擱,快速的扭動著身體,帶動著那巨大的肉棒在王曦瑤的高跟鞋內抽插著,強烈的刺激下男人渾身顫抖間,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的飛濺而出,乳白色的精液灌進王曦瑤的高跟鞋內。
等到精液即將把自己的高跟鞋灌滿的時候,王曦瑤才性感的扭動著玉足,催動意念,用自己高貴的玉足快速吸收著男人的精液,居高臨下傲然站立著的王曦瑤只是享受著這另類的快感,看樣子是在折磨劉亦凡的時候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質變。
正想著,腳下的肉棒已經萎縮得只剩一小節了,王曦瑤扭頭一瞥,原本健壯的男人此時變成了皮包骨頭,比以往她用陰道蜜穴吸食的奴隸更加徹底,只剩一層人皮包裹著骨頭,就像是乾屍一般!男人的精氣也被王曦瑤完全吸乾了!
心滿意足的王曦瑤打了個響指,十幾位非洲性奴被女僕牽了進來,女王性感的白絲美腿和黑人性奴卑賤醜陋的肉棒形成了鮮明對比。
此時,一位十三歲的少年正赤身露體的躺在王曦瑤的床上,內心忐忑中帶著幾分悸動,原本是娛樂公司練習生的他突然接到了領導指令,讓他來服侍美女董事長,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潛規則?一想到剛入公司時那驚鴻一瞥的妖豔女人,少年的襠部隱約有些癢了。
等待總是焦急和難熬的,神經高度緊張的少年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沉沉睡去了,凌晨三點多,心滿意足的王曦瑤對於自己的新能力很是滿意。
脫下那雙潔白的絲襪丟給了從研究所趕來的徐濤,換上一身連體黑色開檔絲襪的王曦瑤騎跨在人馬身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沒有開燈,王曦瑤輕手輕腳的躺到床上,一把將沉沉睡去的少年攬入懷中!
『誰?我~~!嗚嗚嗚~~!』
瞬間驚醒,少年本能的想要掙扎,可王曦瑤看似纖細的手臂實則蘊含著極為霸道的力量,少年的臉被強制性的按壓到了王曦瑤那包裹在黑色連體絲襪內的雙峰乳溝間,奶香混合著少婦身體散發著的獨特迷人氣息讓少年幾乎沉迷!
柔若無骨的王曦瑤宛如蟒蛇般用自己修長的黑絲美腿纏繞著少年的身體,絲襪的柔滑帶著強烈的情趣暗示,美腿更是觸碰到了少年襠部劇烈膨脹著的肉棒!
『寶貝兒子,讓你久等了啊?不過你兩腿之間是什麼東西啊?好硬啊~~!』
被王曦瑤緊緊抱著幾乎都快喘不過氣來的少年猛然醒悟,在他來到這裡之前,公司領導專門為他進行了培訓,要
求他一定要配合王曦瑤的玩法,稍一猶豫,少年試探性的輕呼一聲『媽媽?』
『嗯~!真是媽媽的寶貝兒子,來,再叫一聲我聽聽~!』
心滿意足的王曦瑤美腿更加用力的纏繞著少年,翻過身了將少年騎跨在身下,雙手撐著少年的胸膛,圓潤堅挺的翹臀精準的進少年紅腫堅挺的肉棒按壓著!
包裹在絲襪內的翹臀慢慢的扭動研磨著,措不及防的少年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強烈的酥麻快感所包裹,他的肉棒被王曦瑤的翹臀反向坐在屁股下,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和王曦瑤的翹臀親密接觸間陣陣異樣的尿漲感讓少年瞬間到達了天堂!
『媽媽~!媽媽~~!我下面好漲啊~~!』
黑暗的環境中王曦瑤就像是發情的母豹子一樣,她的蜜穴在男寵們肉棒的服侍下變得越發緊緻。被王曦瑤騎跨在身下的少年在王曦瑤的引導下將自己紅腫堅挺的肉棒插進了那春潮氾濫的蜜穴內,而女神王曦瑤則是溫柔的將他攬入懷中。
第二天一早,更覺神清氣爽的王曦瑤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瞥了一眼身旁那整個人都萎縮了好幾圈的少年,感受著陰道內那根依舊腫脹的肉棒無助的顫抖。
白皙的芊芊玉手輕撫著瞪大了雙眼僅剩一口氣的少年,語氣中充滿了狠辣厭惡的說道『可惜你不是我兒子啊,要不然媽媽可捨不得榨乾你~!』
深吸一口氣,曲徑幽深的陰道快速的收縮著,旋旋而出的一股吸力將少年體內僅剩的精液完全榨取了出來!欣賞著少年漸漸地變成一具皮包骨頭,王曦瑤優雅起身,打了個響指十幾位女僕魚貫而入準備服侍女王起床。
兩週後,春節的氣氛剛到頂點,在這萬家團圓之際,劉亦凡再次回到了曾經的家,明天這裡就將被夷為平地,地上還殘留著父母被王曦瑤虐殺時的血跡。此時的劉亦凡赤身露體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被王曦瑤用狗鏈子牽著。
略顯寬鬆的黑色衛衣讓妖豔嫵媚的王曦瑤平添幾分運動氣息,有些像連體短裙的特製衛衣還帶著蕾絲花邊的裙襬,剛剛好將王曦瑤的翹臀遮掩著,防滑設計的黑色長筒絲襪襪口剛剛好露出。
一圈一圈的深黑色防滑帶更添性感誘惑,只是腳下那雙黑色長靴卻讓劉亦凡感到不寒而慄,他不知道那是那是活剮了上百位嬰兒的皮根據王曦瑤腿型而特製的!
睹物思人,即將被夷為平地的屋子裡滿是十多年來的溫馨回憶,自己一家人原本平淡的生活卻被眼前的這個蛇蠍女人給徹底踩碎了!
年僅十五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劉亦凡越想越氣憤,最終做出了一個極為危險的決定,他轉身撲向了王曦瑤!
傲然站立著的王曦瑤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輕巧的閃躲之後,黑絲美腿猛的一腳踢出,靴底精準的將劉亦凡的喉嚨卡在高跟靴跟與前腳掌勾起的絕美弧度間!
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仰面躺在地上的劉亦凡徒勞的掙扎著,雙手拼盡全力的捧著那隻性感威嚴的高跟靴,企圖將靴子挪開,王曦瑤的玉足就這樣踩踏著,強烈的窒息感讓劉亦凡慘白的臉漲得緋紅。
努力的想要呼吸,可喉嚨被靴底強制性的踩踏著,已經有些模糊的雙眼眼睜睜的看著王曦瑤優雅的抬起另外一隻玉足!
『狗雜種,還妄圖掙扎嗎?真是該死的東西~~!』
右腳精準的控制著劉亦凡的掙扎,
左腳戲虐的在半空中優雅扭動著,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一點一點的朝著劉亦凡的眼珠踩下!
這是王曦瑤折磨玩弄奴隸的習慣,她就是要奴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靴跟慢慢的折磨他們,而奴隸拼盡全力的掙扎則會讓王曦瑤享受到另類的高潮!
隔著靴底,王曦瑤感受著劉亦凡喉嚨急促的呼吸,不屑的冷哼一聲,踩死劉亦凡對於王曦瑤來說比踩死一隻螞蟻更加容易!
『是不是很期待啊?就要被我踩死了哦~~!』
『嗚嗚嗚~~!嗚嗚嗚~~!』
身體因為缺氧而開始痙攣顫抖,劉亦凡的眼前是那泛著金屬光澤的尖利靴跟,意識有些模糊的他鼻息間卻傳來陣陣幽香,對於即將被王曦瑤踩死的奴隸來說,這是死亡的迷香!
尖利靴跟輕撫著劉亦凡下意識閉上的眼瞼,隔著柔軟的眼皮王曦瑤感受著那顆眼珠在自己腳下的滾動,幼小的奴隸於女王王曦瑤性感威嚴的高跟靴形成了鮮明對比,王曦瑤兩腿之間的蜜穴都微微有些潮溼了。
迫不及待的女王美腿朝上一抬,翹起的玉足將靴底展現在了劉亦凡眼前,權當是給奴隸最後的福利了,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搭配著尖利無情的靴跟是人世間最為美妙的風景!
低頭瞥了一眼垂死掙扎的劉亦凡,眼角的餘光突然看見那因為劉亦凡掙扎而被翻出來的一張出生證明,陰狠凌厲的雙眸間閃過一絲疑惑,本已觸碰到劉亦凡眼瞼即將刺爆他眼珠的靴跟更是瞬間改變了方向,被王曦瑤高跟靴折磨得幾乎快要悶絕的劉亦凡了捱了重重的一腳後徹底暈死了過去。
撿起那張出生證明,看著上面和自己珍藏的那張死亡證明幾乎一模一樣的內容,只是一個是生,一個是死,王曦瑤瞬間明白了些什麼,悄無聲息的讓女僕將暈死過去的劉亦凡帶了回去。
給徐濤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徐濤先是保持沉默,在王曦瑤的怒吼聲中,他自嘲的說道『當年你的兒子的確沒死,老爺讓我把那孩子處理了,可那畢竟是你親身骨肉,我揹著他們將嬰兒放在了路邊,那張出生證明也是為了方便撿到他的人以後方便給他上戶口準備的,而你手裡的死亡證明則是老爺讓醫院另外開的一張……』
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俏臉略顯疲憊,只穿一身白色吊帶短裙的王曦瑤雙手抱膝背靠著床頭,在她身邊是暈厥著的劉亦凡,看著兒子臉上那還殘留著著的自己靴底的防滑紋印記。
王曦瑤就不由地感到一陣後怕,要是自己真的把兒子給殺了怎麼辦?糾結、興奮、還帶著幾分僥倖的情緒讓王曦瑤內心五味雜陳,輕柔的敲了敲門,女僕手捧著一份親子鑑定結果爬了進來,在確定了劉亦凡是自己的兒子後。
王曦瑤再也忍不住了,多年來的委屈和心酸頃刻之間就發洩了出來,溫柔的用自己的妖豔俏臉一個勁的去蹭兒子的臉,時而哭時而傻笑,此時看著劉亦凡卻是和王曦瑤有幾分神似,帥氣中多了幾分可愛的英氣。
忽而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兒子那被毯子蓋住卻依舊微微隆起的兩腿之間,兒子的童子精可是被自己用腳給親自榨出來的呢~!
俏臉泛起一抹紅暈,可又想到自己曾經用聖水去對著兒子的臉噴射,並且還強迫著兒子舔舐被自己用高跟靴踩爛的蛋糕,期待著兒子快點醒來的王曦瑤再次
陷入了糾結中。
新年闔家團圓之際,劉亦凡略顯警惕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王曦瑤,這是王曦瑤過得最為幸福的一個春節,一向以冷豔面容示人的王曦瑤今天臉上一直帶著笑意,在面對著劉亦凡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桌子的菜王曦瑤只是一個勁的給劉亦凡夾著。
『來~!兒子,吃這個~!這個也不錯的~!』
其實早就在很小的時候劉亦凡就知道自己不是吳海燕夫妻親生的這件事了,可他對於吳海燕夫妻有著感恩的心,對於遺棄自己的生母倒是有些極強的怨念,在忽然知道了那位在人前冷豔高貴擁有富可敵國身家的美女王曦瑤是自己的媽媽之後,劉亦凡很是糾結,此時的王曦瑤一副寵溺兒子的樣子,可他卻見識過王曦瑤心狠手辣的另一面!
『別叫這麼親熱,我不是你兒子!』
『好的,兒子~~!』
整個人都沉浸在極端的喜悅中,王曦瑤腦子都是空白的,心裡眼前都只有兒子而已!飯後王曦瑤提出想要陪著劉亦凡去外面走一走,直接被劉亦凡拒絕了,在人前說一不二冷豔得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王王曦瑤略顯委屈的目送兒子回到房間。
打了個響指,兩位女僕手捧捧著一雙白色的長筒皮質高跟靴爬了過來,熟練的將那雙帶著三釐米防水臺的高跟靴為女王穿上,跺了跺腳,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在地上發出殘忍的聲響,優雅的騎跨在人馬背上,拉拽著馬嚼子,王曦瑤進入了那被徹底改造的地下室內!
一間間被分隔為類似於牢房般的地牢內,分門別類的關押著王曦瑤依靠黑道勢力和娛樂公司選秀之類的手段抓來的奴隸,年齡跨度從十二三歲到二十五六歲之間,有男有女,唯一的相同點就是他們都是女王王曦瑤的腳下奴,等待著被女王那雙高貴殘忍的玉足臨幸踩死,將自己的精血奉獻給女王陛下!
已經可以通過皮膚吸收奴隸精液的王曦瑤急迫的想要擁有類似於傳說中女妖們的那種隔空吸食精血的能力,因為此時的王曦瑤還只能吸食男奴的精液,女奴她是沒法的,只能是盡情的虐殺她們取樂。
人馬熟練的將王曦瑤帶到了平日裡她用來虐殺奴隸的刑訊室內,一位肚子高高隆起渾身赤裸著的孕婦整個人呈現大字被鐐銬完全固定住躺在地上。即將臨盆的孕婦迷迷糊糊間聽見了高跟靴踩踏地面的清脆聲響。
努力睜開眼,只見一位身材高挑的妖豔女人正踏著優雅的步子朝自己漫步而來。幾個小時前還在醫院等待剖腹產手術的她對於自己現在所處的情況茫然無措,竟然的對著已經走到自己眼前的王曦瑤笑了笑。
『肚子這麼大了啊~!看樣子是要生了吧?』
殘忍一笑,時光彷彿又回到了十二年前。
彼時的王曦瑤剛從喪子之痛中漸漸緩過來,對於男人充滿了怨恨的她在徐濤的鼓動和配合下開啟了自己的殘忍計劃,那是隆冬的一個午後,開著跑車剛下高速公路便看見一位挺著大肚子的孕婦在對著自己招手,頓時觸景生情想到了自己那夭折的兒子。
讓那位慘叫著即將臨盆的孕婦上車,王曦瑤卻並沒有將孕婦帶到醫院,而是將車開向了郊區,在孕婦絕望的呻吟聲中。
王曦瑤用自己那包裹在白色平底長靴內的玉足一腳一腳的踩踏在孕婦的肚子上,活生生的將那個嬰兒給踩了出來,
當著已經只剩一口氣的孕婦的面,她的白色平底長靴踩在初生嬰兒的臉上,玉足慢慢的用力,‘滋’的一聲。
嬰兒身體的殘渣順著她的靴底飛濺到到處都是!隔著靴底享受著踩爛嬰兒身體的另類快感,王曦瑤的蜜穴陰唇間竟然是微微有些溼了,欣賞著孕婦那痛不欲生的樣子,她變態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回憶一閃而過,時間回到當下,發覺自己四肢都被鐐銬固定著的孕婦看著王曦瑤慢慢的抬起了黑絲美腿,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白色及膝高跟靴是那樣性感威嚴,泛著異樣光澤的靴筒勾勒出王曦瑤完美的腿部線條,而靴底近乎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則是讓孕婦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你~~!你要幹什麼~~!醫生呢?護士呢?』
居高臨下的王曦瑤欣賞著孕婦那副驚恐中帶著希望的面孔,她就是喜歡慢慢的折磨虐殺自己腳下的獵物,享受著另類的快感,那是征服一切的魅力!
她早就不是那個等待著命運垂青的少女了,她要將命運也踩在腳下,她就是手握所有人命運的女王!
『不幹什麼啊~!你不是要生了嗎?我幫你接生啊~~!』
嘴角那抹殘忍的笑意越發陰狠,王曦瑤高跟靴的前端厚達三釐米的防水臺部分已經踩到了孕婦的肚子上,輕啟玉齒若有所思的問道『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啊?』
『不~!不~~!把你的靴子挪開~~!不~~!』
感受著王曦瑤踩踏在自己肚子上的玉足正在慢慢的用力踩踏,孕婦徒勞的掙扎著,可王曦瑤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柔聲問道『你是想要剖腹產還是順產啊?所謂剖腹產呢就是我用靴跟割開你的肚子,順產則是我用高跟靴一腳一腳的幫你把孩子踩出來啊~~!』
『啊~~!啊~~!』
痛得渾身痙攣,孕婦拼盡全力的掙扎著,看在王曦瑤的眼中卻更像是在乞求著自己更加殘忍的踩踏折磨一般,獵物越是痛苦掙扎就越會激起王曦瑤虐殺的慾望!
踮起的玉足前端是厚達三釐米的防水臺部分,隔著孕婦的肚皮王曦瑤精準的找到了嬰兒所處的位置,優雅的扭動著玉足漸漸地加大力道!
在孕婦痛不欲生的呻吟聲中,腹中胎兒一點一點的被王曦瑤的玉足順著她的陰道踩了出來,她的陰道口撕裂般的疼痛,在王曦瑤的高跟靴踩踏之下,嬰兒快速的順著陰道被擠了出來!
將玉足從孕婦的肚子上挪開,翹起玉足,尖利的靴跟就懸在還未睜開眼一副安詳樣子的嬰兒頭頂!
『你~!不~!求求您了,別踩死他~~!』
被完全撐開的陰道里還流淌著羊水淫液,孕婦聲嘶力竭的哀求著,卻眼睜睜的看著王曦瑤的玉足猛的一腳跺下!
『啊~~!你是魔鬼~!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是不是很心疼啊?剛出生的孩子就這樣被我的靴跟給踩穿腦袋了~!』
尖利的靴跟精準的踩踏在嬰兒的額頭,玉足用力一碾,比匕首還要鋒利的靴跟頃刻之間就完全陷進了嬰兒的腦袋裡,無力的四肢在王曦瑤的靴底揮舞著,孕婦更是發瘋般的咒罵著王曦瑤。隔著高跟靴享受著靴跟踩爛一切的另類快感,王曦瑤暮然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了。
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那完全插進嬰兒腦袋裡的靴跟朝上攀沿著,將那雙
原本潔白的高跟靴染成了深紅色!
因為臍帶還未被剪斷,孕婦的身體也快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一分多鐘之後,在王曦瑤驚喜的目光中,自己腳下只剩下一堆堆被吸乾了精血的森森白骨!
『恭喜主人~~!您的身體不知道什麼原因發生了質變,現在的您擁有了更加強大的能力了~~!』
在監控中目睹了這一切的徐濤爬進了屋子裡,虔誠的匍匐在自己青梅竹馬的王曦瑤腳下,而那雙血紅色長靴此時也恢復成了潔白的樣子,精血都被王曦瑤的玉足美腿所吸食!
『快~!把男寵牽進來,本宮要享用他們~~!』
身體裡那股暴虐的氣息讓王曦瑤急迫的需要男寵的肉棒服侍來平息,女僕快速的牽來了十幾位歐洲男寵,這些都是由被王曦瑤操控的歐洲各國精挑細選送來的,腳踩高跟靴的王曦瑤漫步到其中一位男寵身邊,白皙的芊芊玉手戲虐的輕撫著男寵的臉,原本修長的指尖猛然長出了五釐米長的粉嫩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