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修煉手冊
那一閃而過的提示,像是一根細得看不見的魚線,勉強吊著陳默那搖搖欲墜的靈魂,不至於徹底掉進深淵,卻也讓他每時每刻都像是個等著宣判的死囚,提心吊膽。
“不管了……先去試試。”
(超級刺激綠帽,看全文加,這裡不更)
陳默從那堆滿是灰塵的雜物裡,翻出了幾塊僅存的中品靈石。這是他從陳家廢墟的藏寶閣死角里用手一點點刨出來的,相當於五十塊下品靈石,是他最後的家底,也是他這次“求證”的賭資。
他沒有直接從山洞大搖大擺地出去。
陳默隨便找了件還算完整的黑袍裹在身上,又不知從哪個死人身上扒了個帶有隔絕神識功能的破斗笠戴上。他像個見不得光的孤魂野鬼,先是在洞口潛伏了半日,直到確認那道鎖靈陣因為蕭天霸的離去而靈力衰減得只剩下警戒功能,這才敢動身。
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南域最近風聲鶴唳,陳家被滅門的消息早就傳開了。路上偶爾能碰到幾波成群結隊的散修,嘴裡都在議論著“那個瘋子蕭天霸又收了三個極品爐鼎”的豔聞。
陳默貼著一張從廢墟里刨出來的劣質隱匿符,一路低空疾行,專挑那種長滿荊棘的山林鑽。有好幾次,他甚至能感覺到有好幾道神識掃過他的頭頂,嚇得他差點尿褲子。畢竟以他現在這點修為,隨便碰到個想殺人奪寶的,都是死路一條。
百里之外。
黑風坊市。
在前身的記憶裡面,這裡是南域最大的散修聚集地,也是最混亂、最骯髒的地方。沒有大宗門的規矩,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脂粉、腐爛靈草和不知道哪來的陳年血腥味。
“胭脂樓”。
這名字聽著倒是挺雅緻,其實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半地下窯子,專門做那些低階散修皮肉生意的地方。
陳默低著頭,混在人群裡鑽了進去。他把十塊下品靈石拍在櫃檯上,換進了一間帶著最簡陋隔音禁制的昏暗雅間。很快,那滿臉褶子、眼神渾濁的老鴇就領進來了一個女修。
練氣八層,身穿不知被洗了多少次的淡青色法袍,面容清冷,身材高挑。
這女人一看就是那種為了賺取修煉資源才不得不出來“賺快錢”的苦修,那雙眼睛裡沒半點風塵氣,只有那種看誰都像看靈石的冷冰冰算計。
“道友,規矩你懂的。只做雙修,不談感情。完事之後,各走各路,出了這門誰也不認識誰。”
女修的聲音很冷,也很專業,就像是在談一筆丹藥買賣。
陳默點了點頭,藏在黑袍下的手心裡全是冷汗。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解開了袍子的繫帶。
當那具常年在溫室裡長大、白皙如玉、線條柔美得過分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時,即便是一向只認錢的冷漠女修,眼中也明顯閃過了一絲驚豔。
“道友這皮相……倒是比那群滿身臭汗、毛都不洗乾淨的體修強多了。”
她甚至主動走上前,那隻因為常年握劍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劃過陳默的胸口,帶來一陣輕微的、讓他不太舒服的戰慄,“既然道友錢給得痛快,那在下自會配合。我們……開始吧。”
她很熟練地解開法袍,露出裡面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軀體,也沒什麼前戲,直接往床上一躺,雙腿微微分開,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姿勢。
陳默的心臟在狂跳,咚咚咚,像是在擂鼓。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嘗試去當一個“
男人”。
他手腳並用地爬上床,那股混雜著廉價香料和女人體味的空氣讓他有些生理性暈眩。他顫抖著想要去尋找那個入口,然而……
太緊張了。緊張到每根神經都繃得像琴絃。
剛一接觸到那種溫熱的、帶有彈性的肌膚,陳默就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無法控制的、像是觸電一樣的痙攣。
“嗯?”
女修皺起了眉頭,似乎感覺到了頂在自己大腿內側那點微不足道的異樣感。她微微直起身,視線往下一掃。
緊接著,她那個原本一直沒什麼表情、甚至有些麻木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錯愕”的情緒。哪怕她在這黑風坊市閱人無數,也沒見過這種“陣仗”。
“這……”
她指著那只有六釐米的小東西,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荒謬,“道友莫非是在拿我尋開心?你……這就進來了?還是說……這就全進來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陳默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還沒……那個……我可能有點緊張,再給我點時間。”
陳默手忙腳亂地想要再試試,手指都在哆嗦。
可是,越急越亂。那種過度敏感的神經末梢根本不給他任何面子。
“噗……”
一股渾濁而稀薄的體液,就在還沒找准入口的情況下,極其尷尬地噴灑在了女修的大腿根部。
三秒。
不,也許只有兩秒。甚至連蹭都沒蹭進去。
女修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推開陳默,扯過被子用力擦了擦腿上的汙穢,眼神裡充滿了嫌棄。
“道友,這雙修……怕是與你無緣。”
她一邊快速穿衣服一邊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這靈石要是賺得這麼容易,我怕是有命賺沒命花。這單生意我不做了,你找別人吧。”
說完,她甚至連原本說好的全額靈石都沒要全,只拿了兩塊算作精神損失費,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一場,完敗。
失敗的原因不是不夠硬,不夠久,是根本連入場券都沒有。
“再來!我不信!一定是剛才太緊張了!”
陳默紅著眼睛,像個輸紅了眼還要把命押上去的賭徒。他這次特意點了名,要一位性格溫柔、擅長引導的女修,花了他十五塊靈石。
第二個進來的,是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婦人。雖然修為只有練氣中期,但那一身豐腴的肉彷彿能擠出水來,臉上掛著和煦的職業假笑,像個好脾氣的鄰家大姐姐。
“喲,小弟弟,聽說你想學學這雙修之道?來,姐姐教你。”
婦人一進門,就笑眯眯地把手搭在了陳默的肩膀上,語氣溫柔得像是能滴出蜜來,但也帶著一股子風塵味。
這一次,陳默沒有那麼急躁了。
婦人也很耐心,甚至在發現陳默那裡實在“拿不出手”時,還主動幫他進行了一番“口舌服務”,試圖幫他建立點自信。
溫熱,溼潤,包裹。
這對陳默這種初哥來說簡直就是核彈級別的刺激。
“呃!”
幾乎是那個東西剛一碰到她的舌尖,陳默就渾身一顫,再一次悲劇地繳械投降。
婦人愣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吐在手帕上,眼神有些複雜。她並沒有像之前那個人一樣冷嘲熱諷,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陳默那張比女人還漂亮的臉蛋,嘆了口氣。
“小弟弟,別急……”
她那如同看可憐蟲一樣的眼神,讓陳默瞬
間想起了柳煙兒。那種該死的、讓人窒息的“母性憐憫”。
“姐姐在這坊市混了十幾年,閱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說實話,你這張臉是真的沒得挑,禍國殃民都不為過。但這下面……哎,有些人天生就是這命。這男人床上的福分,你怕是這輩子都享不到了。”
“姐姐不收你多餘的錢了。回去吧,別在這受罪了,也給咱們女人省點心。”
她甚至還幫陳默拉了拉衣襟,那種動作就像是在幫一個已經沒救了的殘疾人整理最後的體面。
陳默坐在床上,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抽空了一半。
憤怒如果是火,那這種溫柔的否定就是水,一盆把你澆透了、讓你連火星子都冒不出來的冰水。
“難道系統說的是真的?難道我註定……”
不。
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他還有最後一點靈石!
陳默咬破了舌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不在這種溫柔的泥潭裡沉下去。他把自己最後所有的靈石都拍在了桌子上,吼道:“給我找個最帶勁的!要那種懂得刺激的!最貴的!”
第三個走進來的,是個穿著火紅色輕紗、妝容濃豔得有些嚇人的女修。
練氣九層巔峰。那一雙桃花眼像是帶著鉤子,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她一進來,那種強大的氣場就壓得只有練氣五層的陳默有些喘不過氣。
“聽說有個冤大頭,光給錢不幹活,還長得挺俊?”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陳默,目光最後定格在他那張絕美的臉上,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如同獵人看到新奇獵物的興奮,“嘖嘖,這張臉長在一個男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她根本沒給陳默準備的時間,直接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火紅色的紗裙下,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直接騎在了陳默的腰上,姿態極其霸道。
“來,姐姐讓你爽爽。保證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俯下身,紅唇幾乎貼到了陳默的耳邊,熱氣讓人發癢。
陳默被這種充滿侵略性的動作弄得渾身發熱,他努力想要挺起腰,想要把自己的東西送進去,證明自己還是個男人。
可是……
“噗嗤。”
女修突然笑出了聲。她低頭看著那個正努力在她那片森林邊緣尋找存在感的“小肉蟲”,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
“就這?哈哈哈哈!就這也想玩雙修?你是來搞笑的嗎?”
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小東西,稍微一用力就完全包裹住了,像是在把玩一個還沒長熟的小花生,語氣裡充滿了惡意的嘲弄,“小美人,你這東西連姐姐的門牙都能把它磕壞了。你還想什麼呢?這點長度,連門檻都跨不過去吧?”
陳默羞憤欲死,伸手想要推開她,臉紅得像塊紅布。
然而,女修的下一句話,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既然你滿足不了姐姐,那不如……讓姐姐來滿足你啊?”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手裡竟然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兒臂粗細、通體晶瑩剔透的物件。
那是合歡宗低階弟子常用的一種輔助法器……如意玲瓏玉勢,好吧,說白了,就是一根假雞雞!只是上面……竟然刻滿了複雜的催情符文,甚至還微微顫動著,發出嗡嗡的低鳴聲。
“南域最近滅門的熱鬧事不少,小美人你這模樣,怕是也有故事吧?”
她語氣玩味,似乎看穿了什麼,但又沒點破,“本來這只是老孃用來自己解悶的,今天既
然碰上你這麼個極品……來,給姐姐乖乖轉過來!”
她根本不給陳默反抗的機會,練氣九層的修為靈壓轟然爆發,直接把只有練氣五層的陳默死死壓趴在了床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是男的!”
陳默驚恐地大叫,拼命扭動著身體,像條被按住的魚。
“男的?待會兒你就知道你是不是男的了。”
女修獰笑著,根本沒有用任何潤滑,直接對準了陳默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隱秘部位,狠狠一捅。
“啊!”
撕裂般的劇痛讓陳默瞬間失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太大了。太硬了。
那種異物強行入侵的恐懼感和羞恥感,比傷口上的疼還要讓人想死。
然而,最絕的是……
隨著女修手裡的玉勢開始有節奏地抽送,那上面的催情符文開始生效。一股股熱流順著腸壁擴散至全身,竟然奇蹟般地繞過了他的痛覺神經,直擊前列腺那個最隱秘的生理開關。
“唔……不……不要……好怪……”
陳默的聲音變了。從一開始的慘叫,變成了一種帶著顫抖的、極其羞恥的呻吟。
甚至,竟然比這裡的妓女,還要再誘人三分!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腰開始無意識地扭動,既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根比他自己大得多的東西。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那種被狠狠撞擊靈魂的感覺……竟然比他此前任何一次自己動手都要來得強烈一萬倍。這種認知的錯位感,比肉體的快感更讓他恐懼。
“看,我就說你這張臉長錯了地方吧?”
女修興奮地加快了速度,一邊瘋狂地運作,一邊拍打著陳默那白花花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你這身段,這反應,簡直就天生該被人肏!什麼男人不男人的,被姐姐乾爽了才是真的!來,叫給姐姐聽!”
快感像是海嘯一樣襲來,沖垮了陳默最後的理智堤壩。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是個男人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前面那個根本沒用的東西,此刻竟然在後面被如此粗暴對待的情況下,顫巍巍地再次抬起了頭,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興奮?
“射出來!給姐姐射出來!”
隨著最後一下直達深處的暴擊,陳默渾身一僵,脊椎彷彿被電流擊穿。
“啊……咦……”
一聲高亢而綿長的尖叫從他口中爆發而出。
噗噗噗……
一股前所未有的濃稠液體,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噴射而出,量大得驚人,甚至直接噴到了床幔頂上。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極陰弱陽體”隱藏特性……後庭敏感度為常人三百倍,更易接受肉棒或者其他物體入侵,併產生極樂反應。】
陳默癱軟在床上,像是一攤爛泥。眼角的淚水不停地流,下身一片狼藉,既有後面流出的血,也有前面射出的白。
女修滿意地收起了依然乾乾淨淨的玉勢,看著陳默那副被玩壞了的樣子,扔下了那兩塊原本屬於陳默的靈石,而且竟然還額外多給了五顆,似乎算是嫖了陳默一次。
“小美人,技藝不錯。那叫聲真是比樓裡的娘們還騷。”
她整理好衣衫,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輕笑了一聲,“對了,記得把屁股洗乾淨。下次要是想爽了,姐姐隨時歡迎你來‘賣’。不收你錢。”
砰。
門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下陳默那壓抑得
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喘息聲。
羞恥,絕望,還有一種深入靈魂的、對自己這具身體產生出的無法言喻的厭惡與……恐懼。
他剛才……爽了?
他竟然在一個女人的假陽具下,體驗到了作為男人兩輩子都沒體驗過的高潮?
“殺了我……誰來殺了我……”
陳默喃喃自語,他想死,這一刻他是真的想死。
然而,系統根本不給他自我了斷的機會。它就像是一個最盡職的折磨專家,在他心理防線最脆弱的這一刻,祭出了終極大招。
【叮!】
【驗證結果:缺陷永恆。隱藏體質特性已確認。】
【宿主,現在是否已經認清現實?無論你找多少個女人,無論你花多少靈石,你永遠都只是一個只能給別人撓癢癢的廢物。甚至……你在被別人當時,表現得比當你“操”別人時要優秀得多。】
【既然如此,本次數據更新已準備就緒。本次數據來源於36個時辰內的高強度情感峰值殘留(鎖心歡喜蠱綁定突破警戒線時產生的強烈波動)。非完整實時,僅為緩存爆發。】
【請查收你的新婚妻子,究竟表現得有多麼“優秀”。】
嗡……
哪怕陳默現在沒有開啟主動查詢,那個該死的面板還是自動彈了出來,帶著更加刺眼的數據光輝。
【凌辱統計面板·柳煙兒(數據緩存爆發)】
【高潮次數:21次(+12次)。新增數次非常規高潮記錄:包括深度子宮刺激引發的持續痙攣高潮。】
【口交次數:9次(+4次)。重點標註:其中有2次,是在蕭天霸並未強制按頭的情況下,目標柳煙兒似乎為了減輕下體的腫痛而“主動”選擇了含住那根東西。】
【小穴被肏次數:7次(+4次)。蕭天霸獨佔,每次時長均超過半個時辰。】
【體內精液含量:約2500ml(+1400ml)。她的腹部已顯出明顯的微隆狀態,那是合歡宗秘藥已完全滲入她的每一滴血液。】
【鎖心歡喜蠱綁定進度:42%(+15%,首次突破40%警戒線)。】
【好感度監測模塊更新:】
【對宿主(陳默)好感度:92 → 88(下降4點。)】
【對蕭天霸好感度:(驚人提升+27點!首次出現“主動回吻”與“高潮時下意識雙腿夾緊男方腰部”的記錄。)】
【系統點評:真的很遺憾,宿主。你的新婚妻子,已經開始在極致的高潮餘韻中,眼神迷離地輕聲呢喃“天霸哥哥”了。她那溫柔的笑容,正慢慢地、不可逆轉地為另一個把你踩在腳下的男人綻放。】
看著這行行觸目驚心的數據,陳默感覺自己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徹底斷了。
不是憤怒。憤怒在這一刻已經太廉價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剛才被反插高潮的餘韻羞恥感,以及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投向別人懷抱的極致嫉恨感。兩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漆黑如墨的怨念漩渦。
“憑什麼……”
“憑什麼我在這裡被人當婊子玩弄……她在那裡叫別人哥哥……”
“憑什麼我就活該是個廢物!”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綠色能量,從陳默那早已四分五裂的丹田裡毫無徵兆地噴湧而出。這一次,不需要他主動運轉什麼《吞綠訣》,那股能量就像是尋找到了最肥沃土壤的魔藤,瘋狂地鑽進他的每一寸經脈。
痛。
經脈被強行撕裂再重組的
劇痛,比剛才被玉勢捅進去還要疼一百倍。
但陳默笑了。
他趴在滿是狼藉的床上,臉上掛著淚和那種神經質的笑容,任由那些能量把他的身體改造成一個更適合容納這種“汙穢靈力”的容器。
咔嚓。
練氣五層的壁壘像紙一樣被捅破。
練氣六層……練氣七層……一直衝擊到練氣後期,那股暴躁的能量才勉強平息下來。
陳默甚至沒有去感受體內那足以碾壓之前自己的強大力量。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可怕。
【恭喜宿主。修為再次突破,晉升練氣七層。】
【但很可惜,這還遠遠不夠。】
【最新情報:蕭天霸對在南域這幾日的“荒唐”已經稍微感到了一絲膩味。他決定帶著這三件已經被調教出初步成效的“極品戰利品”,離開貧瘠的南域,前往靈氣更充裕、也更危險的中域進一步擴張勢力。】
【他們的飛舟,速度是你現在御劍速度的十倍。】
【你追得上嗎?】
陳默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抓起旁邊那件黑袍裹住自己依然在顫抖的身體。離開胭脂樓時,他低著頭,那頂破斗笠壓得很低,生怕讓人看見他眼角的淚痕。
坊市的街道上很吵,隱約能聽到有人在議論:“聽說了嗎?蕭天霸帶人往中域去了……南域這邊的眼線估計也撤了不少……”
陳默鬆了口氣,卻又感到一陣更大的絕望。
撤了,意味著他連報仇的目標都找不到。
他走到坊市的邊緣,望著北方那片蒼茫的天空,那裡正是中域的方向。
沒有怒吼,沒有發誓。
他只是用那種已經完全死寂、再無半點屬於少年人應有朝氣的眼神,看了一眼,然後垂下眼簾。
“總有一天……”
聲音輕得像風,卻重得像鉛。
“就算我做不成男人……我也要讓你蕭天霸,也做不成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足有八九十歲的老頭,皮膚乾枯得像是一截風乾的朽木,稀疏的白髮像亂草一樣頂在頭上,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
枯木長老。合歡宗赫赫有名的元嬰期老怪……的分身傀儡。
這個老東西全身上下哪裡都像是快要入土了,唯獨有一個地方……生機勃勃得嚇人。
在那枯瘦如柴、彷彿隨時會斷裂的大腿之間,赫然挺立著一根足有二十多釐米長、兒臂粗細、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黑色肉柱。更恐怖的是,那上面竟然像活物一般,爬滿了如同蚯蚓般正在突突跳動的青紫色血管,碩大的龜頭泛著令人膽寒的油光,散發著濃烈的屍氣與雄性麝香。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哪怕只是看著,都讓人感到一種生理性的不適與恐懼。
但比起恐懼,陳默感受到更多的竟然是……羞恥的生理共鳴。
看著那根足以貫穿人體的兇器,他只覺得後背一陣發麻,那個在紅綾魔女地窖裡被“暴力開發”過的隱秘後庭,竟然在這一刻產生了幻視般的痛覺記憶,緊接著……那個從未被真正插入過的括約肌,竟然對著空氣羞恥地瑟縮、抽搐了一下,彷彿在渴望著被那種規格的異物狠狠撐開。
“我……我在想什麼……”
陳默感覺到臉頰發燙,一種從未有過的紅暈爬上了他的耳根。
然而,就是對著這樣一根如同兇器般的醜陋東西,此時此刻,卻有兩個女人正在在那上面……輪流起舞。
視線聚焦,那位曾經高不可攀的陳家
主母林氏,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淫靡姿態展露在陳默眼前。她身上那件曾經代表著端莊與威嚴的長裙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合歡宗特製的恥辱刑衣……“墨欲寡歡袍”。
這哪裡是什麼正經衣袍?分明就是一件旨在羞辱貞潔的情趣輕紗。
那極薄如蟬翼的黑色輕紗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豐腴圓潤的肩頭,領口從兩側大開至腰際,裡面竟然是完全的真空!沒有任何褻衣的遮擋,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晃動,兩團沉甸甸、白膩如脂的碩大乳肉在黑紗下瘋狂甩動,兩顆被玩弄得充血腫脹的殷紅乳頭硬若紫葡萄,一次次頂撞著粗糙的黑紗,激起一陣陣令人眼熱的乳浪。
視線下移,袍擺極短且完全開叉,毫無保留地暴露出她下身那片泥濘不堪的桃源秘地。而她那一雙修長豐腴的美腿上,緊緊裹著一雙被粗暴撕裂了數道口子的黑色極薄吊帶絲襪。那黑絲並非順滑地貼合,而是勒進了她大腿根部軟嫩的白肉裡,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肉痕,在那黑與白的極致色差對比下,將熟女那熟透了的肉慾感與被凌虐的悽豔感放大到了讓人窒息的地步。
“唔……嗯啊……長老!不行了……太深了……頂到了……要頂爛了啊!”
林氏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猶如發情母獸般的亢奮嘶吼。
枯木長老那乾枯如雞爪般的老手,此刻並未哪怕有一絲憐惜,而是粗暴地抓住了林氏那隨著撞擊而亂顫的左側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綿軟的乳肉之中,無情地揉搓、拉扯,將那一團原本神聖的母性象徵捏成各種扭曲、淫蕩的形狀,甚至惡意地用發黑的長指甲去刮擦那敏感至極的乳孔。
而她的下身,正被迫維持著一種極其羞恥的“M”字大開腿姿勢。雙腿被那巨大的力量架在半空,只有那裹著黑絲的足尖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緊繃,偶爾能蹭到地面借力,卻又很快被那狂暴的衝撞頂回空中。
那個尺寸……對於人類女性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恐怖。
肉眼可見的,枯木長老胯下那根足有兒臂粗細、紫黑猙獰、佈滿暴起青筋的巨型肉棒,正如攻城錘一般,毫無阻礙地在這個曾經端莊婦人的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極其兇殘的深喉般挺送,那紫黑色的猙獰龜頭便兇狠地撞開她早已鬆軟不堪的宮頸口,直搗子宮深處!
“噗嗤……咕嘰……”
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體液飛濺聲,林氏那原本平坦緊緻的小腹,也就是懷胎十月生下陳默的地方,此刻竟然被那巨大的異物硬生生地頂得高高隆起!
那是一幅極其荒誕且背德的畫面:隨著枯木長老的抽插頻率,林氏肚皮上那個凸起的肉棒輪廓像是有生命一樣瘋狂遊走。她的皮膚被撐薄到了極致,甚至能隔著那層雪白的肚皮,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根巨物正以一種要頂破子宮的架勢,在那狹窄溫暖的宮房內肆虐、擴張、再擴張!
這種物理層面的絕對暴力填充,徹底擊碎了林氏作為“母親”的最後一絲尊嚴。
“舒服嗎?陳家娘子?你這騷穴咬得老夫好緊啊!”
枯木長老發出破風箱般的淫笑,混雜著令人作嘔的屍臭與貪婪的喘息,那是老朽對美豔生命力量的肆意掠奪,“比你那死鬼丈夫的三寸丁如何?”
“舒服……呃啊……嗚嗚……長老的大雞巴好燙……好
大……妾身……妾身為、受不了了……要被這根大肉棒……給活活捅穿了啊!”
林氏的頭瘋狂向後仰去,一頭秀髮散亂地黏在滿是香汗的背上。她的雙眼徹底失神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大口大口的涎水混著情慾的白沫順著嘴角滑落,滴在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儘管口中喊著受不了,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她那雙白皙豐腴的手臂,並非在推拒,而是死死地、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緊緊摟住了那個渾身散發著惡臭的老鬼乾枯的脖子。那是一種在極致的生理快感轟炸下,雌性生物對於只有雄性暴力征服才能給予的快感的本能臣服與依附。
“長老……求您……再……再用力些……往死裡頂……把妾身那個……那個曾經裝過廢物兒子的子宮……都徹底操爛……全是長老的……啊啊!”
在那極其昏暗且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屍臭與甜膩麝香的內間,視線順著那根如枯木般的大腿向下遊走,最終定格在那個正趴伏在地毯上的嬌小身影。
那是陳玲。
她身上穿著一套名為“雪融初蕊”的薄紗……畢竟,這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僅僅是幾條几乎透明的白色鮫紗,勉強掛在她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肩膀上。紗衣的下襬短得令人髮指,隨著她撅起屁股的動作,那渾圓稚嫩的臀瓣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讓人挪不開眼的,是她身後那條正在微微顫動的白色絨毛尾巴。那並非掛飾,而是連接著一枚冰冷的入珠,被硬生生地塞進了她緊緻的後穴之中。
她那雙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腿上,緊緊包裹著一雙潔白無瑕的白色連褲絲襪。絲襪的材質極薄,透出底下粉嫩的膚色。
可惜的是,此刻那原本聖潔的膝蓋位置,早已因為長時間不僅這一處的跪地爬行,而磨得發黑,染上了一層灰撲撲的塵土,甚至還黏著幾塊早已乾涸發黃、不知是誰留下的腥臭精斑。
這哪裡還是那個被陳家捧在手心裡的千金大小姐?這分明就是一隻在合歡修羅場裡被玩爛了的寵物幼犬。
陳玲的小臉漲得通紅,那是缺氧導致的生理性潮紅。她的嘴巴被迫張到了極限,兩側的嘴角因為過度的撐開而泛白,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
即便如此努力,她那櫻桃般的小口,也僅僅只能勉強含住那根紫黑色巨物根部的碩大囊袋。
那東西實在是太大了。
上面爬滿的青筋並不光滑,反而像是有生命的蚯蚓一樣在皮下突突跳動,粗糙的表皮摩擦著她稚嫩的口腔黏膜,帶起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嘔……”
陳玲的喉嚨本能地痙攣了一下,那股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腥羶味直衝腦門,嗆得她的淚水瞬間溢滿眼眶。
不是不想躲避那股燻人的屍臭,是合歡宗刻入骨髓的奴性,以及那如果不吞下去就會被懲罰的恐懼,逼著她必須把臉貼上去。
她不敢吐出來。
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毫無焦距,在淚水的浸泡下顯得格外迷離。她強忍著胃部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努力地伸出那粉嫩柔軟的小舌頭,像是在品嚐人間至味一般,極其討好地在那佈滿褶皺、如同一坨爛肉般的囊袋上舔舐著。
“滋滋……”
舌苔刮過粗糙陰囊的聲音,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枯木長老似乎對這種稚
嫩的討好很是受用,那乾枯如雞爪般的手掌雖在把玩林氏的乳肉,另一隻手卻也沒閒著。他猛地成爪,一把扣住了陳玲的後腦勺,那是對於所有權的絕對掌控。
“唔!”
老鬼的手指深深陷入陳玲柔軟的頭皮,不僅沒有絲毫憐惜,反而帶著一種暴虐的快意,猛地發力將她的小腦袋往自己那滿是灰白恥毛的胯下按去。
那一瞬間,陳玲感覺自己的頸椎都要被按斷了。
整個面部幾乎是被砸進了那團散發著惡臭的軟肉裡,鼻子被堵得嚴嚴實實,甚至能感受到陰囊裡那兩顆如鵝卵石般堅硬的睪丸正死死頂著她的眼球。
窒息。
黑暗。
還有那種被雄性氣息徹底包裹的絕望。
陳默看在眼裡,心臟像是被人用鈍刀子在慢慢地鋸。
那可是玲兒啊!是那個小時候連喝藥都怕苦、需要他哄半天的小妹妹啊!
現在卻被一個快入土的老殭屍,像按著一個夜壺一樣按在胯下?
“撲哧。”
枯木長老終於鬆開了手。
陳玲像是獲得了新生一般,猛地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幾縷晶瑩的唾液混合著從上面滴落的渾濁液體,拉成了一道淫靡的銀絲,掛在她那被摩擦得紅腫不堪的嘴角。
如果是個正常人,此刻早就該瘋了,該吐了。
偏偏陳玲沒有。
系統的數據沒有騙人,她的魂魄早已被那種名為“依戀”的劇毒腐蝕殆盡。
只見她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竟然還努力地擠出一個比哭還要令人心碎的討好笑容。她用那滿是汙漬的臉頰,在那根剛剛還要了她半條命的醜陋東西上輕輕蹭了蹭,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濡慕:“長老……咳咳……玲兒咽不下了……喉嚨好像被堵住了……”
“可是……可是玲兒的肚肚裡面……好熱……像是有火在燒……”
她微微側過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頭頂正在被枯木長老如打樁機般瘋狂衝擊的母親林氏。
視線焦點落在了林氏那被頂得恐怖隆起的小腹上。
沒有恐懼。
只有羨慕。一種赤裸裸的、病態的羨慕。
“好想要……玲兒也好像要孃親那樣……”
陳玲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那是身後的尾巴塞子轉動帶來的快感,“被這根大寶貝……狠狠地填滿……把玲兒小小的肚子也頂起來……哪怕是把子宮頂壞掉也沒關係……”
“只要是長老的東西……玲兒都想吃進去……”
如果不容忽視的是那些畫面,那麼這幾句對話,就像是壓垮陳默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二十多釐米……
不是幻覺,是實打實的、如同生化武器般的生物兵器。
那樣猙獰、醜陋、甚至帶著屍斑的骯髒東西,本該是女人避之不及的噩夢。
可現在呢?
母親穿著那種只在最下流的窯子裡才會出現的開洞黑絲,叫得彷彿正在登仙;妹妹穿著象徵純潔卻早已被染髒的白絲,趴在地上求著被弄壞。
就為了那根肉棒?
就為了那根不僅醜、而且臭、甚至不屬於活人的肉棒?
陳默下意識地低下頭。
視線穿過那層破爛的布料,落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因為剛才那種極度的視覺衝擊,加上這具身體特有的“綠帽敏感體質”,那裡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但是……
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六釐米。粉嫩,乾淨,表皮光滑得像是個剛出廠的橡膠玩具。沒有那種猙獰的血管
,沒有碩大的龜頭,更沒有那種讓人聞風喪膽的雄性氣息。
它直挺挺地豎在那裡,卻顯得那麼滑稽,那麼無力。
就像是一根可笑的牙籤,試圖去挑戰一根擁有毀天滅地能力的攻城錘。
一種巨大的、荒謬的錯位感襲擊了陳默。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覺得想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原來如此。
並不是她們變了心,也不是她們天生就賤。
而是因為“不夠”。
自己給不了那種把子宮口強行撐開的飽脹感,給不了那種讓腸道因為容納不下而痙攣的痛爽,更給不了那種被徹底征服、淪為附庸的安全感。
哪怕那個男人是一具乾屍,只要夠大,夠硬,夠能把人操得翻白眼,她們就會像母狗一樣跪舔?
這就是……女人的本能嗎?
“噗……”
就在這極度的自卑、自我厭惡與被狠狠綠到底的屈辱之中,一股極其可悲的生理快感,順著脊椎骨倒逆而上,直接炸開了他的天靈蓋。
沒有用手。
甚至沒有任何物理上的摩擦。
陳默渾身劇烈一顫,雙腿猛地併攏,那是一個極其女性化的、想要夾住什麼的姿勢。
下身那根短小的東西,在“看到母親被頂出肚子形狀”、“聽到妹妹求被操壞”的雙重精神刺激下,羞恥到了極點,也興奮到了極點。
一股稀薄的、透著些許渾濁的白濁,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噴在了他的褻褲裡。
那一瞬間,溫熱粘稠的液體溼噠噠地黏在大腿內側,那種滑膩的觸感,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不是想射,是身體這具淫魔般的軀殼,在替他向那個強壯的老鬼“致敬”。
又是秒射。
又是這種只能靠躲在陰溝裡,看著別人操自己女人、操自己親媽,才能獲得的可憐高潮。
陳默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那裡空蕩蕩的,彷彿心臟已經被挖走了,只剩下一個不停漏風的黑洞。
“我……真賤啊……”
眼淚不受控制地斷了線,他不知道這是因為失去了親人的痛苦,還是因為……剛才那一下射得真的太爽了。
一種想死卻又捨不得這種背德快感的念頭,正在瘋狂吞噬著他最後的良知。
“什麼人?”
就在陳默因為射精後的瞬間失神而氣息紊亂的剎那,一道凌厲的神識如同利劍般掃了過來。
“不好!”
陳默渾身寒毛炸立。那是金丹後期的威壓!
是那個一直守在暗處的合歡宗護法!
砰!
牆壁轟然炸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衝了進來,手裡是一對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毒匕首,直取陳默的咽喉。
“綠魔掌!”
陳默雖然心神大亂,但戰鬥本能還在。他身形一扭,那被天劫重塑過後的身軀展現出了驚人的柔韌性。
他的腰肢以一種人類絕對無法做出的角度向後彎折,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必殺一擊。同時,一掌拍出,幽綠色的掌風帶著腐蝕性迎了上去。
轟!
靈力激盪,整個頂樓都在顫抖。
“咦?好俊的身法!”
那個黑衣護法露出一絲驚豔之色,看著陳默那在掌風中衣袂飄飄、身姿曼妙如同在跳舞一般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淫邪,“長得這麼標緻,莫非是哪家的小娘子玩女扮男裝?嘖嘖,這一身皮肉,若是剝下來做成燈籠,一定很美。”
“滾!”
陳默羞憤交加,手中祭出那把搶來的靈劍,劍光如雨灑落
。
但是……沒用。
金丹中期與後期的差距,並不是想跨越就能跨越的。更何況,陳默的功法偏向陰柔和吞噬,正面對拼根本不是這種專修殺伐之道的護法的對手。
砰!
護法的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陳默的胸口。
“噗……”
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他面前那輕薄的白色面紗,也濺落在了他勝雪的肌膚上。
那一瞬間,陳默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但他沒有倒下。
因為在這一刻,系統那冰冷的聲音終於響起了。
【檢測到宿主情緒崩潰!檢測到極致NTR場景刺激!】
【數據流更新完畢,三女“雙修大典”前的終極狀態面板已生成:】
【目標一:柳煙兒(人妻→綠絲蕩婦)】
【新獲稱號:【專屬淫虐母犬】】
【肉體數據:】
【淫水噴射量:單次高潮可達300ml(已形成“見屌即溼”的條件反射)。】
【後庭鬆弛度:3指(已被蕭天霸初步開發,正處於雖然疼痛但渴望被填滿的適應期)。】
【子宮記憶:已完全遺忘宿主尺寸,僅對18cm以上巨物產生吸附反應。】
【心理異變:】
【對宿主(存疑):“陳默是誰?那個只有幾秒鐘的廢物嗎?想起他就覺得身子空虛……”】
【對敵人:“天霸哥哥是我的神!只要哥哥能把煙兒的肚子搞大,煙兒願意在任何人面前張開腿!”】
【目標二:林氏(母親→黑絲肉便器)】
【新獲稱號:【公用全自動精廁】】
【肉體數據:】
【乳汁分泌:受屍氣與精元刺激,已開始出現假孕泌乳現象,乳暈擴散至茶杯蓋大小,色澤黑紫。】
【耐受度:對枯木長老那種帶倒刺的變態屍屌適應度100%(她甚至在享受那種被刮擦子宮壁的痛楚)。】
【心理異變:】
【對宿主(存疑):“這種廢物兒子還是死在外面吧,別回來打擾孃親享受長老的大寶貝。”】
【對敵人:“只要能給妾身足夠多的精液,妾身就是長老的一條母狗!汪汪!”】
【目標三:陳玲(妹妹→白絲口爆姬)】
【新獲稱號:【初墮甜腥蘿莉】】
【肉體數據:】
【喉嚨深度:已擴充至可以完整吞下半根龜頭而不幹嘔。】
【初夜狀態:雖然還在,但處女膜已因手指玩弄而變得極薄,隨時準備在“雙修大典”上獻祭。】
【心理異變:】
【對宿主(存疑):“哥哥的東西太小了,根本喂不飽玲兒。玲兒長大了,要吃大棒棒糖!”】
【對敵人:“天霸哥哥只要摸摸頭,玲兒下面就會流出好多水水哦……”】
【重點戰力對比:蕭天霸修為……金丹中期巔峰(半步後期)。】
【備註:宿主,看到了嗎?你的女人們真的很好用。她們不僅僅是在挨操,她們是在用自己的身體,把自己變成了敵人變強的燃料。她們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在嘲笑你的無能。】
“啊啊啊啊啊!”
這句“你的女人真的很好用”,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股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綠色能量,從陳默那破碎的心臟裡爆發出來。
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嫉妒。
嫉妒那個醜陋的老頭有那麼大的東西。嫉妒蕭天霸用這自己的老婆升級比自己還快。嫉妒她們在別人身下笑得那麼開心。
“痛……好痛……可是……為什麼會這麼爽?”
陳
默的雙眼瞬間變成了純黑色。
他的身體在顫抖。而在那劇痛之中,他那個可憐的小東西,竟然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迎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
“滋滋……”
一股稀薄的白濁,就在這生死的戰鬥中,在這極度的恥辱和悲憤中,噴了一褲子。
這種極度的生理快感與心理痛苦的對撞,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化學反應。
轟!
原本卡在金丹中期的瓶頸,竟然就像是被洪水沖垮的堤壩一樣,瞬間粉碎。
“怎麼可能?臨陣突破!”
那護法大驚失色。
只見陳默渾身氣息暴漲,那一頭長髮甚至變成了墨綠色,隨風狂舞。
“死……”
陳默抬起頭,那張臉悽美得如同流血的曇花,眼神卻比九幽惡鬼還要恐怖。
他沒有用劍。
他只是伸出一隻手,那隻手白得透明,卻帶著一股要把整個世界都拉進地獄的吸力。
“吞綠魔掌!”
這一掌,不是為了殺敵,而是為了逃命。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將護法逼退三步,而陳默也藉著這股力量,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直接撞破了窗戶,從這百米高的玉仙閣上墜落下去。
“抓住他!他是陳家餘孽!”
身後傳來了護法氣急敗壞的吼聲,還有從那天字一號房裡傳來的、蕭天霸那滿含殺意與不屑的冷哼,“哼,還沒死麼?那就讓他跑吧。等本少主下個月辦完了大事,再慢慢捏死這隻螞蟻。”
月光下。
一道淒厲的血影劃破長空,跌跌撞撞地沒入了城外的荒山之中。
……
城外,一處廢棄的礦洞。
陳默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他身上的灰袍已經成了布條,露出了大片帶有淤青和血痕的肌膚。
“咳咳……咳……”
他一邊咳血,一邊像是瘋魔了一樣,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帶。
在那沾滿了塵土與血汙的褻褲裡,是一片令人作嘔的溼滑與粘膩。那是他剛才在戰鬥中、在回憶起那些畫面時射出來的精液。
量很大。出奇的大。
“六釐米……哈哈……六釐米……”
陳默用沾滿血的手指,死死揪住了那個剛剛才疲軟下去的小東西,用力地拉扯,彷彿要把它連根拔起,或者拔長一點。
“為什麼……為什麼看了那個老鬼的東西……看了煙兒那麼主動去求歡……我會射得這麼爽?”
“我真的是個變態嗎?我天生就是這種賤骨頭嗎?”
他從懷裡摸出一面還未破碎的小銅鏡。
藉著礦洞裡發出微光的苔蘚,他看清了鏡子裡的自己。
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如絲,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勾起一抹滿足後又痛苦的詭異笑容。
這副模樣,比這城裡最紅的頭牌還要浪,還要騷。
“娘……玲兒……你們在別的男人身下舒服嗎?”
“煙兒姐……他的精元是不是真的比我好?”
“沒關係……沒關係的……”
陳默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因為這次“射精”而徹底穩固的金丹後期修為。
那種力量充盈的感覺,和下身那空虛的賢者時間交織在一起,讓他產生了一種想要向整個世界下跪的衝動。
【系統溫馨提示:】
【恭喜宿主突破金丹後期。】
【你的痛苦很有價值。蕭天霸將於下月為三女舉辦“雙修洗禮大典”。屆時,淫毒將徹底入魂,慾火永燃。哪怕是你死在她們面前,她們可能都只會忙著在那根大肉棒上起伏。】
【而且,請注
意,按照現在的採補效率,下個月蕭天霸可能也將突破金丹後期,甚至觸摸到半步元嬰的門檻。】
【宿主,你追得上的嗎?還是說……你也想去大典上,脫了褲子給那個老鬼咬一口?】
“閉嘴!”
陳默猛地將銅鏡砸在巖壁上。
“下個月……雙修大典……”
他在黑暗中喘著粗氣,那種原本應該是憤怒的火焰,此刻卻隱隱變成了一種更加幽暗的、帶著腥味的綠色毒火。
“我會去的。”
“如果我救不了她們……”
“那我就當著她們的面……把那個我看不過眼的東西、把那個比我大、比我強的東西……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去!”
“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礦洞深處,傳來了一聲淒厲如如怨婦般的長嘯,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