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蠢男的制裁
我覺得男人這個生物,哪裡有點不對勁。
性犯罪者幾乎全都是男人。
……話雖這麼說,當然也不是說所有男人都是性犯罪者。
這種事我當然明白。
但我總覺得,他們的基因裡肯定深深地刻著那種素質。
比女人要深刻得多。
「小雞雞舞—!」
看到小學一年級的弟弟在家裡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脫掉,露出全裸的小弟弟在那兒裝瘋賣傻的時候,我一臉冷漠地想著上面那些事。
五年前,我還是一年級的時候,學校裡也有那種蠢男生做一模一樣的事情。
把自己的性器到處給人看,這完全就是變態行為,要是大人這麼幹立刻就會被逮捕。
女生要是表現出害羞的樣子,他們就覺得有趣,又會再做一次。
真的很蠢。
女生才不會蠢到那種程度。
就算對色色的事情有興趣,也不會去做會被罵的事情。
不過女生裡也有人會利用那些蠢男生。
「敢給我看小雞雞,我就踢你哦!」
當時班上那個女生小團體的頭頭曾經這樣宣告過。
現在回想起來,她大概是身心都發育得特別早的那種人吧。
她會一臉兇相地抓住脫褲子的蠢男生,然後——正——中——要——害——地踢下去。
「要不要告訴老師啊?讓他停下來吧」
我這麼提議的時候,她在沒有男生在場的地方笑著跟我說:「不用告訴老師啦,這樣我才能踢小雞雞啊」
「被人那樣給你看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是噁心啦,但踢小雞雞超有趣的,所以也沒那麼討厭」
我完全不懂那有什麼好玩的,後來被她慫恿著,我也代替她踢過一次。
媽媽說過,尿尿的地方是很重要的地方,所以絕對不可能讓別人碰,也不可能去碰別人的。
我想男生應該也是一樣的想法才對。
所以當時我踢的時候其實非常抗拒……也記得自己心跳得非常快。
那個晃晃悠悠的“小雞雞”和“蛋蛋”
既然要踢就乾脆一點,我用力抬起腳,隔著室內鞋傳來一種軟趴趴的觸感。
剛剛還在「不要啦~」地嬉皮笑臉的那個男生,一瞬間表情凝固,然後像嬰兒一樣放聲大哭。
他雙膝緊緊夾住,用雙手護住那個地方,整個人像在鞠躬一樣的姿勢,印象非常深刻。
那個為了方便我踢而幫忙抓住男生的頭頭女生,一直在說「好厲害好厲害」地誇我,我也得意洋洋地對那個男生耀武揚威。
「剛才還一邊笑一邊給人看,現在怎麼哭著遮起來了啊?笨蛋!」
那時候我也很興奮,完全沒搞懂他為什麼要哭成那樣,現在想想,大概是被直接命中蛋蛋,痛得要命吧。
現在已經升上小學六年級了,我已經知道男生被踢那裡會非常非常痛。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好像第一次是玩躲避球的時候,球打中男生胯下,他蹲下去的時候其他孩子告訴我的;
又好像是健康教育課上老師講的……記不清了。
總之,對女生失禮的男生,要懲罰他們的話,這是個非常好用的弱點。
我自己心裡有一套規則:這種男生→判處飛踢蛋蛋之刑。
摸女生臉、胸部、屁股或是打女生的男生偷看女生換衣服或內褲的男生(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行)
對著女生一直講“小雞雞”之類羞恥詞語的男生嘲笑或比較女生外貌的男生男生都說痛得要死,實際上被踢的男生也大
多會哭出來,但如果不做到這種程度,根本懲罰不了那些蠢男生。
「小雞雞舞—!」
弟弟還在繼續。
雖然是小學一年級小孩會做的事,但已經超出讓人傻眼的程度,真的開始讓我火大了。
說小孩就可以被原諒,這種想法本身就很奇怪。
小孩子的小雞雞很可愛?很溫馨?開什麼玩笑。
我·只·有·惡·心·感。
而且……如果弟弟將來變成性犯罪者,那才是最糟糕的。
「咦?屁股上沾到什麼東西了。轉過去面對牆壁站好」
弟弟很聽話地照著姐姐的話做。
完全不知道接下來他的蛋蛋就要被踢飛了。
沒錯,光是對女生說“小雞雞”就已經出局了,想給人看更是嚴重得多。
那如果真的給人看了呢?
除了全力踢下去之外,沒有其他選擇了,對吧。
就算他是弟弟,也不能手下留情。
不,應該說,正因為是弟弟,作為姐姐才必須更嚴格。
如果他在外面也對其他女孩子做這種事,那才是最低級的。
「沾到什麼了?」
「啊……看不太清楚,再把腿張開一點」
「這樣?」
「很好,就保持這樣」
我從後面,對準弟弟的胯下全力向上踢去。
我很仔細地把腳伸進去,確定踢中的不是屁股,而是蛋蛋。
「嗚゛咿咿!」
嗯,踢得很漂亮。
在我眼前,弟弟倒在地上放聲哭喊。
真的看起來非常痛,連呼吸都很困難的樣子。
但我一點都不覺得愧疚。
弟弟對身為女性的我做出把小雞雞露出來的最下流行為,我只是執行了理所當然的懲罰而已。
再說,把那麼脆弱的地方還拿出來炫耀,本來就很奇怪。
結果,弟弟失去了一顆蛋蛋。
好像被我踢碎了。
我被爸媽狠狠罵了一頓,但即便如此,我還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聽說踢碎了是治不好的,所以可能確實有點過火了,不過那只是弟弟的蛋蛋太脆弱,不是我的錯。
相反,弟弟多虧了我的“管教”,才不會變成真正的性犯罪者。
那件事已經過去好幾年,我現在是大學生了。
從小學時把弟弟蛋蛋踢碎的那一刻起,我內心的想法就一點都沒改變。
反而隨著經歷各種事情,我似乎更加確信了。
只要是給女性帶來麻煩的蠢男人,直接閹掉就好了。
「可以打擾一下嗎?你現在在對這個女孩子做什麼?」
我在高中母校的JK女生被男人痴漢的時候出手幫忙了。
那是傍晚偶然同車的電車上發生的事。
我們那所女子高中在當地很有名,制服也很有特色,而且大部分學生都搭電車上下學,所以痴漢受害者特別多。
當時聽朋友們講這些事,我總是氣到內臟都要沸騰了。
我自己是騎自行車上學,算幸運沒遇過,但當時就下定決心:萬一遇到,絕對不會讓對方的蛋蛋好過。
「性犯罪者就該判死刑吧」
不管是曾經被痴漢過的女生,還是沒遇過的,都異口同聲這麼說。
那就是女生的共識。
不過結論來說,我在高中期間踢人蛋蛋的次數,連十次都不到。
踢過搭訕男三次,踢過露出狂五次……也許是六次。
還有一次,是踢了用我脫下來的制服摩擦他雞雞的田徑社教練。
啊……那個教練我用膝蓋連續頂了十次以上,如果分開算的話次數會更多。
總之,跟小學和初中比起來,數量少得可憐。
畢竟是女校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於是,我就這樣在沒機會踢痴漢蛋蛋的情況下,高中畢業了。
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等到機會。
高中時代在腦中反覆演練過無數次的模擬,現在終於可以實踐了。
「我已經把你把手伸進這個女孩子裙子裡的畫面拍下來了。如果你不想被送到警察局,就乖乖跟我走」
先用視頻威脅痴漢,把他拖到中途站下車。
被騷擾的女孩子,還有她叫來會合的兩個朋友,總共三個學妹跟著我,一起來到車站後方的公園。
當然,那個痴漢男也一起被帶來了。
太陽快下山了,周圍沒有其他人。
「這個男人,你們覺得該怎麼處理?」
我問她們。
「性犯罪者……判死刑就好了!」
其中一個朋友的孩子這麼說。另外兩人也點頭。
聽到跟以前的我們一樣的意見,我有點開心。
男人還在找各種藉口,不過先無視他。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他沉到海里」
受害女生這麼說。
考慮到她的憤怒,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姐姐也贊成……不過,稍微有點不現實呢。心情我超級能理解就是了……」
「那該怎麼辦……」
她們似乎還有些顧慮。
高中女生那種含羞帶怯的樣子,挺可愛的。
真正的大人姐姐們可沒這麼客氣。
在沒有男人在場的飲酒聚會上,會飛出相當激進的發言。
比如說……
「痴漢這種人,直接閹掉不就好了嗎?」
聽到我的提議,她們先是驚訝地互相對視,但很快,受害女生小聲卻清晰地說:「我覺得應該」
之後就像堤壩決口一樣,大家開始爭先恐後地說出真心話。
「直接把他那裡咔嚓剪掉就行了」
「全部拿掉的話,他就不會再痴漢了吧?」
「這種程度是必要的吧?」
聽到這些,已經足夠了。
「作為姐姐,我打算踢這傢伙的蛋蛋……你們覺得怎麼樣?」
其中一個女孩反問回來。
「那就是金蹴的意思嗎?」
我點點頭。
「會不會有點太溫柔了?就算再痛,治好了他還是會再痴漢的吧」
她們的反應很合理。
對痴漢的懲罰來說,單純的金蹴確實太輕了,不用說也知道。
「啊……你們學校的田徑部教練是女的吧?以前是男教練的事,你們知道嗎?」
「啊,聽過。有個變態教練被開除了」
「就是對女學生出手結果被反殺那個?」
「我也好像聽過」
「那個女學生就是我哦。然後呢。因為我,那傢伙工作和蛋蛋都丟了……」
我的意圖好像傳達到了,她們的表情變了。
「我覺得這傢伙也該這樣」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剛才還帶著點餘裕的道歉話語,漸漸變成直接乞求饒命的話。
真可笑。提到“死刑”的時候都沒這麼慌,現在卻明顯慌了。
大概以為對方是年輕女生,就覺得總有辦法矇混過去吧。
這種輕視的態度,我要徹底連根拔除。
面對性犯罪者,女人比男人可怕多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想試試看?還是讓我來?」
「我沒踢過……大概踢不好」
「我也是。而且好惡心,可能不行」
「姐姐是說你踢碎過對吧……?可以拜託你嗎?我們來按住他」
「當然。今天你們只要看怎麼做,記住就行了」
她們的意願確認完畢。
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三個人合作,牢牢按住這個大男人不讓他逃
。
她們用行動證明了對這個男人的蛋蛋施加懲罰的強烈意志。
我也想回應這份心意。
「儘量別讓他亂動腿。抱歉哦。一腳下去痛到他就會老實了」
以前有男生說過“女人力氣小,按不住男人”,我當時忍不住回嘴:被踢蛋蛋之後你還能這麼說嗎?
我瞄準好,猛地向上踢起男人的蛋蛋。
腳背傳來柔軟的觸感。
這一腳進得很漂亮。
好久沒踢了有點擔心,但身體還記得呢。
男人夾緊雙腿蹲下去。
金蹴之後男人全都會擺這個姿勢。真沒創意。
「欸……好厲害。超級有效」
「對吧。金蹴原來是這種感覺」
「誰叫你痴漢的,變態!」
後輩們的反應也很棒。
當然,還沒結束。
「接下來讓他別用手護著。如果站不起來,就讓他坐著往後仰,腿張開就好。可以拜託你們嗎?」
蛋蛋的好處就是不用非得用踢。
握住也好、拍打也好,女人的力氣也足夠造成重創。
男人最大的要害,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要徹底碾碎的話,踩下去是最現實的。
對被金蹴打倒的男人補刀,最適合不過。
我個人覺得這很像動作片裡的女英雄,超帥。
用腳尖踢了幾下……一邊給他足夠的痛苦,一邊確認蛋蛋的位置。
踢到一定程度會腫起來,更好踩……把腳跟放上去……嗯,準備好了。
「已經逃不掉了。就這樣我把體重壓下去,閹割完成。很簡單吧?」
「救……救命啊啊啊……!」
男人完全陷入恐慌。
大概沒想到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就是因為抱著輕浮的心態才痴漢的。
沒有同情的餘地。
「好痛啊啊要死了……!」
「誰管你啊笨蛋」
我嗤之以鼻,一邊把體重壓到腳跟,踩碎男人的蛋蛋。
跟踢碎的感覺又不一樣。
柔軟的東西承受不住我的重量、瞬間失去形狀的那一刻,有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
這個也挺不錯的。
「嗚嗚嗚……呃」
剛才還吵鬧慘叫的男人,現在低著頭流口水。
「好了。痴漢閹割完成……嗯」
我一邊用腳跟碾他的胯下確認兩顆都碎了,一邊對少女們宣告。
「欸?就這樣……結束了?」
「對啊。男人的蛋蛋超脆弱,不需要道具。超級簡單吧」
「這樣他的性慾就沒了?」
「大概吧?至少精子是造不出來了。作為男人等於死了」
「哇……真的好痛……這傢伙昏過去了呢」
「聽說痛到要死。不過自作自受吧」
沒錯。對於覺得死刑都行的人,我才不會猶豫。
又不是真的會死。
說什麼痛到要死……明明是我們不知道痛才大驚小怪,也很煩。
我才不想知道呢。
「那個……教練那個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
被受害少女這麼一問,我回想起高中時代最糟糕的記憶。
「嗯……那個時候是衝動行事,跟現在完全不一樣。那傢伙簡單說就是……用我脫下來的制服在更衣室自慰」
少女們互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
大概想像到那畫面,紛紛皺眉露出厭惡。
「他平時借指導的名義摸身體什麼的。一看到就火大……把他推到牆上,趁他失去平衡,正面用膝蓋連續猛頂上去」
「那……就是用膝蓋頂碎的?」
「對。但當時太投入了,頂碎了是事後才知道。挺好笑的吧?」
他一邊交替喊著我的名字和「住手啊!」最後吐著泡泡倒下
。
後來來調查的女警告訴我兩顆蛋蛋都碎了,還偷偷說「幹得漂亮呢」。
因為我老是講這種“武勇傳”,朋友裡有些人誤會我覺得我對男人沒興趣,但其實完全不是那樣。
我的性取向是男性,性慾也並不是沒有。
所以大學畢業後我結了婚,幾年後也生了孩子。
我只是對“男人”這種生物,不會抱持多餘的期待或憧憬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被允許存在的只有不會給女性帶來麻煩的男人。
而在那些男人裡,我選了最像樣的那個當丈夫,僅此而已。
像丈夫這樣聽話的男人,真的很輕鬆、很省事。
我和丈夫之間的約定是:無論如何,男人的性器我生理上都接受不了,所以我們不做普通的性愛。
想要孩子的話,就用體外受精來生。
如果強迫我跟他做愛,就閹掉他。
如果出軌,就閹掉他。
明明附加了這種條件,他還是說想結婚,所以我丈夫肯定是個相當奇怪的男人。
不過說到底,他終究還是男人。
性慾好像還是會積累,所以偶爾會在我沒注意的時候偷偷自慰。
隨便他去就是了,但如果被我發現,事情就完全不一樣。
「喂。你剛剛在浴室射了吧?我不是說過因為會留下味道,所以要戴套嗎?」
自從那次教練事件之後,我就對男人的自慰行為產生了極度的厭惡。
讓女人聞到精液的味道,在我們家可是重罪。
「對不起……我在洗澡……本來沒打算射的……」
「哦?開始找藉口了?」
「不……不是……只是忍不住……」
「既然這麼憋不住,那我就幫你踢到消下去為止。來,把腿張開」
丈夫咕嚕一聲嚥了口口水,把腿張開。
他大概是個抖M吧(各種。本來我也不是為了讓他興奮才這麼做的。
不管是M還是S,只要是男人,被女人踢中蛋蛋,就只能彎腰痛苦扭曲而已。
才踢了三腳,丈夫就開始哭喊了。
「這……這樣下去……會……壞掉的……」
因為一直踢同一個男人的蛋蛋,好像技術進步了不少。
現在就算換任何角度,我都有自信能幹淨利落地命中丈夫的蛋蛋。
「壞掉怎麼了?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可是懲罰哦。而且就算碎掉我也不會有任何困擾」
我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如果有必要的話丈夫的精子早就冷凍保存了。所以真的完全不怕。
「不……不要……嗚咕!」
「我以前說過我踢碎過好幾個男人的蛋蛋吧?再兩個就剛好湊成整數了呢~」
「我……我沒有……違反約定啊……咿咿!」
「遵守約定是理所當然的。踢著踢著碎掉那是另一回事。生下來就掛著這麼脆弱的要害,是你自己活該去怨恨自己啊……!」
大概踢了二十腳左右吧。
等到丈夫的慘叫聲停下來,身體開始抽搐的時候,我才停下腳。
「勃起好像也消下去了……看在你之前表現不錯的份上,這次就先不踢碎好了」
目前……先這樣吧。
我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上面是男孩,下面是女孩。
我絕對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變成性犯罪者,也希望女兒能平安無事地長大,不成為受害者。
從他們出生開始,我就一直這麼祈禱著。
然而……。
男人……作為生物就是錯的。
決定性別為男性的那條基因裡,從一開始就肯定刻著容易成為性犯罪者的素質。
沒想到小
學時候的想法,再一次浮現在腦海裡。
那天,兒子對女兒做了惡作劇。
七歲的哥哥,對五歲的妹妹。
愚蠢的雄性順從自己下流的興趣,把異性的內褲脫掉,觸摸性器什麼的。
女兒受到驚嚇,呆立在原地。
「竟然是自己的兒子……不可原諒……!」
眼前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讓我全身的血液倒流。
腦子裡的血沸騰到失去理智的我,回過神時,已經全力踢向了兒子的胯下。
兒子幼小的蛋蛋,在我的腳尖下被壓扁變形。
弟弟蛋蛋被踢碎時的觸感,又鮮明地復甦了。
當然,現在這一腳的威力跟當時根本不能比。
兒子的雙腳離地,整個人在空中飛起。
然後“咚”的一聲摔到地上,那聲音讓我瞬間回神。
我立刻跑過去。
跑到女兒身邊。
旁邊兒子蜷縮著背大哭。
蛋蛋碎掉一兩個大概是免不了的,但那種事根本無所謂。
現在最優先的是照顧心靈受到創傷的女兒。
「嚇壞了吧……!沒事了哦。媽媽已經幫你報仇了……!」
我把女兒緊緊抱在胸前,輕聲安慰。
讓她聽著我的心跳,女兒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哥哥……怎麼了?」
過了一會兒,女兒看著還在哭喊的哥哥,好奇地問我。
「因為他做了對女孩子很過分的事,所以媽媽給了只有男孩子才會有效的懲罰哦」
「什麼樣的懲罰?」
「叫『蛋蛋粉碎』的最痛懲罰」
「我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等你再大一點,媽媽就教你」
我把兒子養錯了。
錯就錯在試圖用和女生一樣的方式,去養育“男人”這種愚蠢的生物。
我撥開兒子捂著胯下的手,確認了“裡面的情況”。
看來已經碎掉一個了。
「很好……還剩一個呢」
兒子的命運已經決定了。
在不遠的將來,他會成為女兒練習“蛋蛋粉碎”的靶子。
為了不讓妹妹被愚蠢的男人奪走幸福,哥哥就必須做出犧牲。
這樣才能稍微贖回今天的罪過。
那件事之後又過了五年。
今天,是女兒十歲的生日。
我決定把今天定為“那一天”。
正好也有個絕佳的藉口。
「你把沾了精液的內褲丟進洗衣機裡了對吧」
兒子也十二歲了。我知道他已經有過初精。
就算只剩一個蛋蛋,看來還是能正常運作。
「你打算讓我和妹妹的衣服跟這種髒東西一起洗嗎?」
「哇。哥哥最差勁了。我真的超級受傷哦」
女兒明顯在期待著對哥哥的懲罰。
自從五年前那件事之後,在我們家,兒子的地位已經徹底低於女兒了。
「不要!今天不要踢蛋蛋了!」
「不對不對,踢的人是我們哦。哥哥是被踢的那一方。對吧?媽媽?」
「呵呵,沒錯呢」
我把慌亂的兒子晾在一邊,悄悄在女兒耳邊低語。
「……今天要不要試著把它碾碎看看?」
「欸……真的可以嗎?」
女兒瞪大眼睛,我溫柔地點點頭。
「嗯。這是媽媽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哦」
在這個家裡,兒子的蛋蛋是屬於我的東西。
所以這毫無疑問是母親送給女兒的禮物。
我迅速抓住想逃跑的兒子的胯下,用手指牢牢固定住那顆只有玻璃彈珠大小的脆弱蛋蛋。
「像男孩子一樣逃跑的話,我就直接用媽媽的手指把它捏碎哦?」
「對不起啊啊啊!我不逃了,放開我……!」
反正今天都要
碎掉就是了。
我在心裡吐了吐舌頭。
「踢哥哥的蛋蛋超好玩!」
連我女兒都毫不留情地金蹴。
每一腳都精準命中蛋蛋。
當然,這也是因為我牢牢抓住兒子身體不讓他逃跑的緣故。
話雖如此,就算兒子的蛋蛋再脆弱,單憑她的踢法也還踢不碎。
我一放手,兒子就癱倒在地上。
差不多是時候讓他為五年前的罪行贖罪了。
我從後面勒住兒子,把他的雙腿分開,讓他身體後仰。
這正是大學生時代,我踩碎痴漢蛋蛋、讓他去勢時的相同姿勢。
因為他會慘叫擾民,所以我先往他嘴裡塞了條毛巾。
「接下來要試試踩的哦」
「踩?明白了!已經可以了對吧!」
聰明的女兒立刻懂了我的意思,愚蠢的兒子則用不安的眼神看著妹妹。
「那就先用腳跟……」
我正要開始講解踩法的那一瞬間,女兒的身體突然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咚—!」
多麼不可思議的事啊。她竟然跳起來,然後直接用膝蓋落下。
直直對準哥哥的睪丸。
毫無一絲猶豫。
十歲女童的全部體重,加上落下的加速度,狠狠砸進了十二歲男孩的蛋蛋裡。
「あ゛あ゛啊啊啊啊啊!」
撕裂耳膜的尖銳慘叫。
光看兒子的反應,不用摸也知道他的蛋蛋已經徹底扁成肉餅了。
「啊!變得稀巴爛了—!哥哥是不是很痛呀—?」
女兒得意地笑著,兒子則帶著悲壯的表情呻吟。
兒子用罪的代價,徹底不再是男人了。
他的陰莖,在還沒能瞭解原本用途之前,就墮落成單純排尿的管子。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腦中的某個迴路被打開了。
仔細想想,這十多年來,我只碾碎過兒子一個蛋蛋而已。
「……!」
一股衝動席捲全身。
誰都好。現在立刻就想去勢……!
本來只是為了讓男人贖罪的、輕鬆又方便的手段……本來不該是目的本身才對。
不,我已經明白了。
我的身體,早已在“蛋蛋粉碎”這種斷罪男性的行為中,學會了從中獲得快感。
如果家裡只有兒子這一個男人,我大概會放棄,然後一個人自慰吧。
因為他已經成了失去蛋蛋的可憐存在。
然而這個家裡,還有另一個“掛著那東西”的男人。
我留下女兒和兒子,快步走向臥室。
那裡有完全不知情的丈夫。
我關掉臥室的燈,把身上所有衣物全部脫掉,向因為突發狀況而驚愕的丈夫,全裸撲了上去。
「你現在也立刻把衣服脫掉……!」
丈夫也許以為終於能和我做愛了。
不,他應該沒那麼天真吧。
現在的我,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狀態。
我像剝衣服一樣扯掉丈夫的衣物,然後像騎在他身上一樣,用膝蓋一次又一次地猛擊他的胯下。
「咕……!為……為什麼……?」
「欸……?為什麼?……不知道。因為你是男人?」
我有一瞬間自問,但馬上覺得理由什麼的根本無所謂。現在只想踢蛋蛋。
當初決定結婚的其中一個關鍵……那對彷彿在說“請踢我吧”一樣垂在袋子裡的、尺寸恰到好處的兩顆蛋蛋。
男人拼命想要守護的、至關重要的蛋蛋。
沒錯,把這麼想被踢的東西掛在胯下,就是你們這些男人的罪。
再多痛苦扭曲一點給我看啊?我會笑著欣賞你那滑稽的模樣。
如果還想繼續當男人,就一次又一次地求
饒吧。我會微笑著無視你。
「對不起啊啊!如果我做了什麼我就道歉啊!」
丈夫似乎還在誤會。
你沒有錯。除了你是男人這件事之外。
「沒關係。真正該道歉的反而是我才對」
每一次把丈夫的蛋蛋壓扁,我腦子深處就一陣酥麻。
這是第一次不帶憤怒的蛋蛋粉碎,不過感覺……不壞。
反而那種背德感像調味料一樣,讓一切變得更好。
新發現。真開心。好棒。
膝蓋底下這個圓圓的、軟軟的東西。這就是丈夫身為男人的證明。
明明這麼脆弱的蛋,卻還拼命抵抗……看招!
我把全身重量壓下去,像用研磨棒一樣旋轉碾壓,它竟然毫不費力地就爆開了。
丈夫的身體在床上像蝦米一樣劇烈弓起。
與此同時,一股深沉的快感貫穿我的全身,我也像他一樣大幅後仰。
當我們兩人的身體一起沉進床墊時,我把還在痙攣的丈夫抱在胸前,用吻堵住了他那發出慘叫的嘴巴。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對男人產生這種溫柔的愛意表達。
「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呢」
膝蓋上殘留的、令人心癢的餘韻。
我把手伸向丈夫的胯下。
啊,還剩一個。
這結果真是令人欣喜。
「重要的地方被碾碎了呢。只剩一個會不會太寂寞了?所以總有一天,在我心情好的時候,這個也一起收下哦……還是現在就要?……你在聽嗎?」
丈夫還有意識,但看起來已經沒法正常說話了。
「啊,對了。蛋蛋被碾碎會痛到說不出話來呢。呵呵,可憐哦……你看。是不是覺得一開始就沒有這種東西會比較好?」
我把自己的私處直接懟到丈夫眼前。
丈夫一邊呻吟一邊死死盯著我的股間。
那視線漸漸填滿了我的征服欲與優越感,最後我因為快感而腿軟,整個人癱了下去。
「來……咚—……!」
「……!」
我假裝這是不可抗力,一邊把腰沉到丈夫臉上。
丈夫虛弱地哼了一聲,當然,他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力。
也許會窒息,但應該死不了。
我現在也站不起來,在興奮平復之前,用男人的臉來自慰也不壞。
就在這時。
「……怎麼了?不可以一直盯著看哦?」
我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輕聲責備。
不是對丈夫說的。
因為我察覺到,從臥室門口,有一道越過背部的視線正盯著這邊。
我保持坐在丈夫臉上的姿勢,只把上半身扭過去,用眼角瞥向那裡。
她正睜大眼睛,看著母親坐在父親臉上的景象。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看的呢?
「生日禮物不是已經給你了嗎?這個可不給哦?這顆蛋蛋……是媽媽的專屬物呢」
還剩最後一顆……就慢慢好好享受吧。
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逃也似地跑掉了。
不用害羞啦。
你只是繼承了我的血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