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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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緣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原本是個很優秀的人,老一輩把我的優秀叫做“內秀”,我很擅長觀察別人,用眼睛的時候常常比用嘴巴多一些。

不過由於我過於沉穩的性子,很多小事我都不願意去做,因此顯得我我好像對於很多人情世故不太通似的。我最不瞭解的物種便是女人了,她們的事情我很懶得去摻和,但不妨礙我觀察,更多的時候我喜歡低著頭,因此看她們的腳的時候就會多很多,一扇大門也因此為我打開了最開始的一次是在一年級,當時我看到女孩子骨感,潔白的腳,就很想有點親近的意思,當時男生都很喜歡討人嫌,小小地欺負一下女生,然後被女生追著到處跑,嗷嗷地亂叫著。我心裡覺得這太無聊了,但礙於沒什麼事情可以做,我便心懷鬼胎地加入了他們。

我把目標鎖定在班裡最漂亮的女同學身上,現在只記得她姓羅,是一個記者的女兒,閨蜜姓張,其他的都記不得了。我戰戰兢兢地跟著大部隊(其實我心裡很不好意思)調戲她們,混了個臉熟。後來我記得當時有一個誘因,好像是個男生再那裡吐舌頭做鬼臉,她們很氣惱,用腳去踢他,但來來回回總踢不到,大家都覺得很好玩,於是男生裡掀起了吐舌頭的浪潮,我在邊上冷眼旁觀,吐舌頭,女孩的腳,踢踩,這幾個元素一下子融合在一起。我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等到他們玩累了,我又一個人跟了上去,上氣不接下氣地蹲在地上,吐舌頭做鬼臉嘲諷她兩個,小羅美女用腳踢我,我也沒躲閃,輕輕地捱了兩腳,做出一副跑不掉的樣子。後面的劇情我沒想象過,心裡正愁怎麼被她們踩踏,或者舔到她們的腳,而不被她們反感,坐在那裡看起來囂張跋扈,實則慌的一批,她們卻主動地將腳舉高,和我臉相平,做出要踩我舌頭的樣子,我當時又是驚喜又是激動極了,好像一個開關就被打開了,嘴上百般不服輸,心裡卻唸叨著,快踩上來吧,踩上來吧。

我記得特別清楚,小羅美女把腳舉得高高的,腳上穿著露趾涼鞋,鞋底的紋路是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她把腳踩向我的舌頭,我不躲不閃,嘴上叫囂著你不敢踩,她每次腳離我臉很近的時候,都會笑個不停,軟在她閨蜜懷裡,也許是笑我傻,也許是笑自己過於大膽,反正嚇唬我好多次,卻一直沒有踩下來。

我看她們笑個不停,心裡感覺好喜歡,不知道是對她們活潑的喜歡,還是對她美貌的喜歡,反正是一個小男孩複雜的情緒。這樣過了好幾個課間,每一次她都舉起腳做勢要踩我,又都沒有踩下來,我們好像也習慣了這種遊戲模式,直到第二天,她照常在笑,腳在我臉上略過,拿下去時我明顯地感覺到舌頭上有過冰涼的觸感,我之前是沒有準備的,因此真的被她踩過舌頭以後,大腦翁的一聲,一片空白,剛回過神,就看見,旁邊有個男同學一臉奇怪地看著我。

我彷彿理智迴歸,急忙找補,罵她是瘋婆娘,說踩就踩,有病啊什麼的。大家可能很難體會到我當時的心情。最開始呢,我是希望她踩下來的,但又不想被別人發現,所以矛盾的很,過了兩天,她在我沒防備的時候突然踩下來了,恰巧又被同學看到了,我當時的心情。啊,我第一個想法是趕忙撇清

干係,第二個想法就是,殺人滅口,當時我做了好幾個計劃,如果傳出去了,我該怎麼抵賴,然後該怎麼“除掉”傳播消息的人,計劃地很明確,也很狠辣,大家可見我當時有多惶恐,心靈收到了多大沖擊。

不過這件事還是無疾而終了,我心裡一件震天的大事,甚至上升到“滅口”這種程度的大事,別人好像根本不理解,只當是一次意外,在我忐忑中,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小學六年,我也沒敢再覬覦她的腳,只是偷偷地瞄了很多次。

第二回意如芳草,萋萋剗盡還生

不知不覺地上了初中。在這個最美麗的年華里,少年少女的心思在肆意的變幻,我沉寂很久的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在我班裡有兩個女同學,長的很漂亮,我當時很偏執,覺得喜歡女生就得喜歡最漂亮的,恰好她們成績也是女一號女二號,只比我差一線(豎著的那種一線)

由於成績好的掌握著批閱平時考試的權力,結果是每天的測試後,我都和她們一起批閱試卷,我沉寂已久的心思又活泛了起來,每次都悄悄地把她兩的試卷弄到我手裡,然後。結果當然是慘不忍睹,我小良哥辣手摧花,毫不憐惜,眼神又毒又叼,她們的大錯誤必扣,小錯誤無所遁形,模稜兩可地小問題我也請示老師以後(老師基本都同意我的意思)再扣掉,每次她倆的平時成績都要比正常水平低十分左右,我就喜歡看她們對我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別問她們為什麼不挑我的錯,我事事謹慎,初中三年周排名,大考小考我從來都是班裡第一,更是有數學作業一個學期不錯一道題的記錄)。

具體的接觸起因是這樣子的,第一次是在一個空無一人的教室,我和女二號(她的名字比較特殊,親近的人起外號叫她娘娘,我就以娘娘來稱呼她吧)在值日。她掃到我的地方,叉著腰,一隻腳踩在我的水瓶上,一邊明知故問地問我“我踩的是誰的水瓶啊?”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是下午,北方的秋天,陽光柔柔地斜著灑近教室,她揚著瓜子臉,眼鏡片下藏著狡黠的神色,兩顆兔牙露在外面,笑得很是得意。我不由得痴了。從此以後,我開始關注她的腳,印象最深的幾次我都寫在下面吧。

一次是班裡組織活動,女生要換舞蹈鞋,我記得當時是冬天,她穿著一雙棉鞋進來,又拎著袋子跑出去,回來腳上就是一雙舞蹈鞋了。東北的冬天,教室裡也有五六度的低溫,她一雙舞蹈鞋顯得極為單薄和纖細,讓人憐惜。尤其是足趾的地方,扁平扁平的,靈巧柔軟的超乎我的想象。她一會兒把腳搭在桌樑上,纖足一晃一晃的,顯得足弓極為靈巧,一會又一跺一跺的,顯得很冷。這場景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現在我只記得,那一個冬天,一個語焉不詳的語文課,全部走神的我,和她那一雙舞蹈鞋。

最刺激的一次,也是在那個冬天,我忘記了什麼原因惹惱了她,她連續三節課下課,都用腳踩著我的水瓶口,不讓我喝水(我和她中間隔了一個過道,不到一米),由於我平時做事實在和別人不同,成績又好的變態,大家也樂意看我吃癟,其實我是興奮的很,只是裝作手足無措。這時,女生一號(咱就這麼稱呼她吧,其實她更漂亮一些)找娘娘聊天,我故意躬下身子繫鞋帶

,頭垂地很低,就在她鞋子邊上。女一號帶著笑意看著她踩在我的水瓶上,我吃癟地繫鞋帶,由於我的頭太低了,她好像發現了什麼機會,便慫恿她說,“你敢不敢踩他的頭”我當時心裡叫了聲好,我的謀算還是沒錯誤的。卻聽她慵懶又帶著不耐地回答,“敢啊”於是她把腿伸長,用鞋底在我頭上踩了一下,旁邊好幾個女生“哦~”地起鬨,她可能覺得剛才踩的不夠颯,在起鬨之下,又抬起腳踩了我頭一下,周圍起鬨聲更大了,從她那慵懶的聲音一出,我就開始興奮了,只是沒想到她這麼大膽,我心裡很激動,恨不得跪在地上吻她的鞋子,外表上卻喜怒不形於色,只當逆來順受,這次經歷可以說是相當的刺激。

後來我思來想去,總覺得當時錯過了許多機會,於是課後跟蹤她到她家門口好幾次,不過想好的“我想舔你的鞋卻怎麼也開不了口”,被她罵了幾句變態,也就沒有後續了。不過我的心理素質確實有點異端和變態。跟蹤另一個女生(一號)時,被她父親發現了,我還和他套了近乎,聊了會天,完全沒有忐忑的感覺。可能我真的有點不正常吧

第三回千里茫茫若夢,雙眸粲粲如星

在高中的時候,我家庭劇變,在一年裡,我失去了三位親人,我的父親,爺爺奶奶都在一年裡去世,我的性子也變得孤僻無比,原來我在遼寧省,最高時考到過四五百名的成績,作文也拿過全省第一的分數,但在此以後,我無心學業,發過瘋,割過腕,打過架,罵過老師,和校長吵架,高三的一年我都宅在家裡,高考的時候,我抱著一年都沒翻開過的書本,從來沒用過的筆袋進了考場,最終考了六百分,考到了蓉城一所中醫藥大學,我當時就想著,“你們教的東西,救不了我,也救不了我的親人,我不如自謀出路”於是我背起行囊,背井離鄉,離家的那天,天很晴,好多人來送我,可我沒和一個人告別,也再沒回頭。

千里的路程在平穩的飛機中霎時間結束了,我下了飛機,踏上了這片未知的土地。沒有絲毫的期待和欣喜,也沒有好奇和無奈,有的只是迷茫和厭倦。第一天報道後,我什麼也沒做,一個人去了校外的小酒館,要了三斤白酒——我第一次嘗試這麼大的量,喝的大醉,搖搖晃晃地倒在宿舍門口,被剛剛認識的宿管阿姨送去醫院。為此,導員特地召開了一次年級大會宣傳飲酒的危害——作為當事人的我卻麻木至極,連一份像樣的檢討也懶得奉送。

因為這事兒,好多人對我敬而遠之,哪怕我高興/正常的時候,逸興遄飛,神豐俊朗,言談舉止別有一番味道。我也不願和人來往,變得魔王一樣,和教官打架,把導員罵個狗血噴頭,背了兩次處分。在同學認識的班會上,我的介紹很簡單,大家叫我“阿良”吧,不用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不熟悉的人,知道地太多,煩惱也多(潛臺詞,我沒想和大家認識一下,不過我要給你們個面子而已)

因此,對於瞭解其他人,我也沒什麼興趣。他們活活潑潑,可可愛愛,就像一隻只剛剛盛了一點的新水壺,搖一搖聲音很清脆,很吸引人,但對於我來說,卻是一望就能望見底的。很多同學在自我介紹,我不屑一顧,評頭論足,忽然,一個女同學吸引了我,

吸引我的是一種特質,那是一種柔弱裡透著堅強的特質。她臉上時常掛著微笑,保持著一種得體的姿態,雙眼明明亮亮的,顯得她自信而美麗,又好像把許多故事掩藏在這堅強一下似的。她說,我叫琳,會編程,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我,落落大方,明麗動人,讓我眼前一亮。

我很想認識她,於是我加了她微信,之間還猶豫了好久,我這個人平時做事風格很硬朗,但一但沒有公事公辦,觸及到我的內心的時候,認真起來我就會不知所措。我們聊了很多,我和她說了我的身世,還把我以前難以排遣孤獨時的幾首詩拿給她看,她也和我講起,她高中時患過白血病,休學了好久,九死一生才走過來(我都佩服我的眼光,人群裡一眼就找到了有相通故事的人)

不過我。實在不會聊天,跟人說話,雖然很會說話,卻總把握不好節奏,再加上我當時心理疾病沒有改善,這一著急,不知道怎麼拉進關係,就直接犯病了。犯病的方式,我現在想起來都有趣,直接自爆卡車——啊,我看你的特質很特殊,我有意地接近你,我想睡你,但我又不會睡你,我又擔心,我怎麼才能走到睡你的那一步…… ……是不是很奇特?精神病患者也這樣覺得你們的世界。

然後……我就被拉黑了,被拉黑時我還很委屈,明明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嘛,我只是一個精神病而已,哈哈哈,這些作為一個開端吧。

第四回念枉求美眷,良緣安在,回首望前路

在這以後呢,我每次見到她都會手足無措的很,每次看到她看起來很友善實際卻有點距離的神情,我都不知道說什麼,腦子裡都一直迴響著,“我也覺得很尷尬,互刪吧”“我覺得你平時真的很優秀,希望你把心思放在研究上面吧”。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天南海北的相隔,而是你們朝夕相見,卻因為你做過了錯事,讓心有了防備和隔閡,在我不瘋的時候呢,我其實挺愧疚的,也很後悔,這樣的一個女孩怎麼就被我推走了。但是又不能解釋“我剛才喜歡你,其實是開玩笑,咱們重新做朋友吧”,這就好像你圖窮匕見以後,又怎麼可能笑呵呵地在把圖捲起來呢,假如荊軻當年這麼做的話,那就真的是貽笑大方了,在成年人的世界裡,這也是很low的做法。

於是呢,這就導致,每次和她打個照面,我都想去打招呼,但打招呼會讓人誤解為“重新套近乎,死纏爛打”,會使我原本不高的評分更低。於是我每次的神情都是欲言又止,離得老遠就連忙低下頭。有時候我在課上旁徵博引,縱橫捭闔,逸興遄飛之際,看到她在講臺下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的目光和她相對,便連忙受驚般地移開,聲音也戛然而止,像是一個流轉的錶盤突然崩了一顆螺絲。我知道這樣的懦弱也會降低我在她心中的評分,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曾經,我不理解,為什麼會有分手,以及分手以後為什麼會連朋友都沒得做,只覺得灑脫和真誠能解決一切纏綿糾結的痴情,以前我喜歡女孩,都是撥弄她們的情緒,得到我最喜歡的東西,(比如她們的嬌嗔,仰慕,或者是我喜歡的腳),但是當我真的孤獨下來,風光不再的時候,卻發現一顆真心總用不出。一夜之間,我好像讀懂了成年人的世界,也看

清了很多,“愛別離”“求不得”,然後在裡面越陷越深。

人的本性呢,還是很賤的,她越是疏遠我,我越想親近她,她越是讓我矛盾糾結不知所措,越是讓我迷戀她,她越是尊重我,和我講禮貌,我越想下流和放肆起來。可心裡越放肆,表面越拘謹,很多時候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卻苦於無法疏解,心裡便越來越苦悶,做事也越來越大膽。期末掛了四五科,曠課去打工,過年不回家進廠加班,大雨裡爛醉在異鄉街頭,在杏花微雨裡買笑,在千峰霜雪裡獨行。由於我頗有了些積蓄,因此也敢做些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試著找過一個s來,想著能不能在這個世界裡找到自己解脫的地方。花小一千體驗了一次,感受特別差。別看平時自己幻想的時候喜歡自輕自賤,但真正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羞辱,我還是很難以接受,從我把頭磕在冰涼的地板上的時候,我就開始後悔了。她讓我舔她的鞋子,她自顧自地玩手機,我慢慢地舔著,充滿了無聲的抗拒,完事兒以後她讓我舔鞋底,平時看視頻啊,或者小說啊,看到舔鞋底都會覺得特別刺激,但是沒有任何動作鋪墊或者感情鋪墊,我只會覺得有病,不過由於花了錢,也想著試一試,就隨便舔了兩下,根本沒什麼興趣。然後舔腳的過程也乏善可陳,就像嘴裡有兩斤白肉一樣,什麼感覺也沒有,還有“羞辱”“耳光”,(各種。第一次放肆的“圈內行為”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後來我認真地反思了一下,我性格特質是膽大妄為,別人不敢愛別人,我敢,別人不敢突破禁忌,我也敢,但禁忌,非規則的東西都是基於超乎尋常的愛上面的。如果我見到一個美女就拜倒在她腳下,那不僅僅是小瞧了我,連我愛的人也被輕賤了。就拿舔鞋底來說,正常情況我是受不了的,但是如果是我愛的人,突然過分地這樣欺負我一下,我反而生氣不起來,不是完全的喜歡,也不是完全的討厭,這種情感不就是愛嗎?

想到這一點,我很多東西也就都想明白了,很多時候刺激和禁忌都源於底線上情感的爆發,底線就是健全的人格,不錯的修養,出格的地方就是在單獨的愛戀上突破這些,在一個人沒有“立身”以前,即使我有再大的痛苦,也不該拋棄底線的東西,追求刺激,不然什麼都追不來的。忘掉痛苦的方式,只有奔跑,含著淚地奔跑。我奔跑著,一跑就是一年,奔跑的過程中我的成績慢慢回暖,周圍人的評價也在變高。由於我經歷的事情太多,即使是比我努力的人,身上也沒有我那種風格和氣質,奔跑的人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將心底的東西藏起來,可以不在喜歡的人面前出錯,可以不那麼尷尬,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放下書本,想起心底的真情真話、脆弱和委屈,會不知有什麼感覺,那種孤獨和難受並非可以用言語可以說明和排遣的,我能做的只有灌下一斤白酒,在迷離中睡去。《東邪西毒》裡有句話說得好,“如果真的有醉生夢死,那忘記了一切,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開始”(可惜哪有那種事呢~幽幽的長嘆)。

或許上天垂青我,時隔兩年,我不再敢去想她很久很久的時候,又有和她之間、更完美的際遇出現了。說起來就是奇

怪,當你想拋棄一切,剖明心跡,孤注一擲,捨棄一切的時候,你想要的東西會離你很遠很遠,她會帶著微笑遙遙注視著你,讓你不敢去觸碰,等你冷靜下來,平靜而不平凡地生活的時候,緣分它就悄然地來了,那種感覺就像在你層層封鎖的心湖裡投下一顆石子,直達你最柔軟的部位,以前幻夢般的情感如鏡花水月般,不斷地拼合重組,成為活生生的現實,讓你同樣不敢相信,卻又百感交集地與她相擁

第五回與君長別數載否,笑語盈盈暗香動,驚顧

那是一個最平常無比的夜晚,我們有一節課《傷寒論》,我上兩次以後,覺得很沒意思,便翹掉了,結果那一節課,老師要我們挨個簽字點名。我便趕忙從圖書管裡跑出來,鬼頭鬼腦地進了屋。

進屋卻發現老師沒在講課,而是坐在一個女生對面,給她把脈。看我進來,也一言不發,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氛。

我直愣愣地走過去套近乎,“老師,幹啥呢啊”

“哎呀~這是~好久不見了啊”

“老師我這在外面逛了會兒,現在進來~籤個到”,當時有小組作業,我為了它特意學了小品的表現方法。這幾句話的語氣就和小品的表演差不多,明明白白地說出了我的色厲內荏而又臉皮厚、耍無賴的感覺(大家可以看看陳佩斯的小品,比如'皇軍託我給您~帶個話'那個味道),把大家都逗笑了,空氣中又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老師笑了下,卻不讓我簽到,仍然在那裡坐著把脈,我有點著急,湊上去接著搭話,“哎呀,老師,把脈吶,這啥問題呀,讓我也看一看。”

說著也不客氣,順手抓起了那女生的手腕,(有的人可能會說,你之前不說你很是很拘謹孤獨嘛,怎麼突然這麼開朗奔放。嗯……其實呢,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體會:當你對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時候,你反而放的很開;但你一旦上心了,就開始患得患失起來。所以當別人走不進我的內心時,我也樂得表現我開朗的一面)。

還沒等摸到脈搏,我餘光瞟了一下,心說這胳膊怎麼這麼熟悉呢……回頭就看見了她含笑的臉,靈動的、彷彿敘說著什麼的眸子,嚇得我差點把她的手扔桌子上。不知道有沒有人體驗過什麼是方寸大亂,那個感覺就是一年裡波瀾不驚的心湖突然翻江倒海——腦子裡嗡嗡地響,該說的話,該做的事又是全部忘記了。

那天她穿了一件無袖連衣裙,兩條雪白的臂膀都露了出來,我大腦宕機後就開始胡思亂想,飛快地瞟了她胳膊一眼,又不敢看,連忙移開了眼睛。

偏偏老師又推波助瀾,“你摸出來了沒啊,這麼久”,這句話把我遊於天外的心神拉了回來。我定了定神,呼吸雖然該是紊亂,心跳還是很快,但一年以來下的功夫幫助了我,我想,“老子堂堂正正地做事怎麼了,頹廢過就不能再站起來了嗎,媽了個巴子,這次就算是死了,也得有個男人的樣子,千萬不能輸了場子”

這要是以前的話,我雖有這個心,卻沒那個能力,肯定會又一次出醜。我當時迅速地整理思維,說到“她脈浮而滑,關部脈弱,考慮到長夏暑溼偏盛,食積難化,脾胃虛弱,蜀地多溼,且這幾天氣溫變化劇烈,她這病的由來,可能是熬夜或者吃夜宵,正好感受了溼邪”,說的她眼睛

亮亮的,連連點頭。

其實吧,這真不是我厲害,中醫學院的學生——就算是讀完博士,想一搭手就看出病來,也是難如登天的。我也不是神仙,只靠我平時的學習是斷然看不出的。但是我幾天前也患了類似的脾胃病,當時我纏著內科老師,把這病的病機診斷方法掰開揉碎地系統問了個遍,還認真地做了筆記。

至於病因的猜測,完全是因為五天前我見過她大晚上的跑出去吃吃喝喝(她當然地沒注意到我,也想不到我心思這麼細膩),這些信息湊巧地加起來,因此蒙了個正著。

所以大家夥兒要注意,好的中醫最多就能做到藥到病除,真的像小說裡說的效驗如神,把你前生今世的事情都說了個遍的,除了真的老神仙,大部分的都是像算卦一樣的小聰明罷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在她眼裡是大大改觀了,我意氣風發,繼續說到,“看姐姐戴著口罩,是為了遮住臉上的痘痘,但細細地觀察呢,你身上其他地方卻沒有,本來溼邪困阻在內,這兩天氣溫升高,天地長養,氣機想要通暢缺被溼困在頭部,因此會長痘痘,想來這痘痘是這兩天才出現的罷,”

我那個狀態就上來了啊,順手拿起她手機,(上面拍的上一個方子)指著方子說,“醫院的這位老師肯定忽略了這許多的問題,誤把作息不規律的睡眠不好當成了情緒問題,你看這些降血壓涼肝的藥就完全不對路,我的意思不要這許多,只要一劑白朮散加桔梗,則上下交通,脾氣自安,痘疹可立定矣!”

“不過這幾味藥,(我指著當歸白芷延胡索裝傻)我卻不知有什麼用。”

老師接過方子笑到“這幾個是給女孩子調經理氣的藥,你不知道很正常”,我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她在邊上看我剛才睥睨天下,現在又拘謹的樣子,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

第六回月上柳梢頭,平林小徑人歸後

這次交集是我完全沒預料到的,偏偏又那麼巧合。

如果我沒有長時間的積累,如果我沒有得過脾胃病並刨根問底,如果我沒碰巧地觀察到她奇怪的作息,如果我性子仍然很跳脫以至於不會最後的收斂和不好意思,那這次的見縫插針也就不會那麼遊刃有餘,最終也不會收穫美人的微微一笑,或許這一笑不是傾國傾城,但對於當時壓抑、苦悶、心裡打著千千結的我來說,這一抹陽光,已然足夠明麗。

我也反思過自己,有的時候戀足,心裡想法或許會過於變態,以至於不能為世人所容,這原因出現在哪裡呢?

曾經我喜歡女生,總想著千方百計地吸引她的注意力,怎麼樣肆意撥弄她們的情緒,有怎樣想方設法地和她們肌膚相親,戀足的變態想法上來,也想著怎麼樣女生又愛我又虐我,什麼都按著我的慾望來。這些都是由於我個人強勢又扭曲的慾望啊。但經過這次偶然事件以後,我的很多的想法都改變了。我喜歡女生,不一定要處處地謀劃,我和她相處,也不必煞費心思。生活有著它的魅力,或如草蛇灰線,伏延千里——有的事情看似意外,但它的端倪早早地便存在了;或如舟行鏡湖,坦坦蕩蕩,然而忽地魚龍騰躍,蕩起波紋,事後再回憶起來,只剩下淡淡的微笑和微微的迷惘了。就像東坡翁說的那樣,“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

從這個

觀點來看戀足,我喜歡她的腳,也不一定要偏執到變態的程度,也不一定要畏首畏尾,自尋苦惱,這不過是人生的風景罷了,它沒到時機時,難道要苦苦追尋?那樣只會剩下苦苦相逼了。

喜歡也是一種痴情,庸人被它絆住腳,達人會攜帶它向前,當我平時的修養和能力都到位了,我會發現,很多看似幸運卻符合常理的巧合會悄然到來,就像一個長途跋涉的旅人突然遇到了朗清的天,溫煦的陽光,柔和的風。在風中回眸,你會發現,你珍藏的花兒在幽幽地綻放。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咱們拋開我的感受不談,回到當時的課堂上來。表面上看呢,這件事兒看起來告一段落了,老師也開了瀉心湯的方子,我收穫了一波好感度,她也得到了治病的方法。但我心思靈動,心知這事兒遠遠沒有結束。

我記得老師說過,他在上大學時,一個人得病了,寢室裡所有人都來會診,開了六個方子,至於用誰的方子,那就看誰“孝順了”。可知其實大家看病開藥都是一種“玩玩”的心態,看病的人也未必相信方子管用,也就不會立刻去抓藥,所以開方子只是小事兒,抓藥喝藥檢驗效果才是重頭戲,當醫學生實踐自己的所學,並且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有效果時,那種喜悅是不可言表的(更別提被別人上心照顧了)。

我藉口有事兒,簽了到就回了宿舍,宿舍裡有個大藥匣子,平時用的四十味中藥裡面都有,我拿出小秤,給她抓了個方子,包在懷裡,悄悄地溜了回去接著上課。

結果出了個小插曲,下課後老師找我談了回話,我也不知道談的什麼了,只記得我當時用餘光瞟著她,眼睜睜地看著她伸了個懶腰,整了整裙子,端端正正地背起了書包,甩了一下秀髮,慢慢地走了出去。我就聽著老師的聲音在我耳邊“嗡嗡”地想,手心緊緊地攥著藥包,手心裡滲出了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教室裡空空曠曠的,只剩下老師嘀嘀咕咕的聲音和掛鐘那“滴答滴答”敲在我心上的聲音,我感到我的心都要碎了,心裡充滿著那種剛剛上到天堂、卻發現失去了推開大門機會的絕望。

老師也發現了我的異常。我忘記她當時說過什麼,只丟下一句含糊不清的話,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仲夏的夜,萬籟俱寂,再不見過客的背影,只剩下瀟瀟林風,悽悽蟬鳴。我心中氣惱,抄小路疾步走回寢室。蜀地仲夏的夜,本身就透著朦朧地溫熱,散發出一股旖旎的氣息,但我無心於此,甚至越想越氣。

轉過一條小路,我驀地抬頭,只見前面有一個纖細窈窕的背影在緩緩行走。夜月一簾幽夢,朦朦朧朧地映照著那熟悉的,彷彿只存在夢中的身影。我鼻子一酸,心裡喃喃到,“難道這是在夢中嗎?”

我當即追上去,想拍她肩膀,卻看見她肩頭光潔無比,沒敢下得去手,她察覺到了,回頭笑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去”我訕訕到,你不也一樣,她說:“我剛去了校醫院,但過了九點,他們不讓我抓藥了”我心裡一動,看來她對這事兒還挺上心的,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啊,不過也是,女孩最看重容貌,臉上長了痘痘,肯定一會兒都不願意拖著。

我從懷裡掏出攥地溫熱的藥包,對她說,“不用抓藥了,我給你啊”她顯然沒反

應過來,一臉懵的表情,好一會兒才說到:“你這麼快啊"我當時愣愣地,沒反應過來她不懷好意地開車,只是捕捉到了她的驚喜和驚訝,她見我一副純樸的模樣,卻笑了,聲調微微上揚:"這藥多少錢啊”

我反應過來,“你是我這輩子看過的第一個病人,免費”

她抬眼看看我,再看看藥,眼波流轉,“謝謝你”

“——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

她的經歷也是豐富無比,自然懂得我送藥的心思,心裡想著,這都是男人的糖衣炮彈,因此,在我這樣說時,氣氛登時變了一下。

她露出“你們男人果然不懷好意”、果然如此的表情,微微打了個哈欠,合上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什麼請求啊,我的大神醫”

我隨口說到“幫我把藥喝光,再好好地複診,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最開心的事就是看見病人一天一天地好起來”

“這樣啊~”她喃喃到,心裡想著“原來他這不是在挾恩圖報”,於是她偏了偏頭,綻放出一個美麗的笑容“好啊”,說著,衝我揮了揮手,拿著藥,腳步輕快地走開了。

我在原地,注視著她慢慢走遠,看她修長合身的長裙,裙襬靜靜地垂落,雪白的胳臂,披肩的長髮,腳上一雙小皮靴~~喜歡~~不是變態的佔有和喜歡看著她慢慢走遠,我仰頭望著星空,夜色幽深,斗轉星移我不由得吟起,“天空金色的面色常常變暗了~每一場集市有時都會減少~偶然或自然地改變了方向,沒有修剪~但你永恆的夏天不會褪色”

——出自莎士比亞十四行詩《仲夏夜之夢》

漫漫的夏夜很長,是誰在淺斟低唱?大致是找到幸福和歸宿的人吧。

第七回,情切切良宵花解語,意綿綿靜日玉生香

她來找我複診,正好當時要上課了,我就順理成章地坐在了她身邊,我們一起度過了一天八節課的學習時光,在課堂內容和知識上交流了許多——我的藥並沒有我說的那麼神奇,只是把她臉上的痘痘去掉了,但她肚子痛的情況仍然沒有改善。我忙前忙後地幫她改善方子,進行熱烈而友好的討論,具體的內容就不寫了,過於專業。

一天相處下來,她給我的感覺是,原來我要是沒有把她惹毛的話,她這麼隨和啊,說話柔柔地,聽起來很悅耳,但又比小女生的清脆多了些韻味,說話時她很喜歡時不時地淺笑,讓人察覺到她無處不在的魅力。

而且她也活潑的很,從前看她活潑健康開朗的樣子,我總會自慚形穢,即使是其他的女生,看見她們熱熱鬧鬧地,我也會不有自主地躲開。

曾經我常常自嘲,孤兒也沒什麼不好,只是見不得太熱鬧,也有一點好處,就是假如哪一天我死了,不會有人為我過於傷心。我平時為人呢,也很有特點,簡單地來說就是與常人不同,在一片人海里,我可能會被一眼找出來,因此也不是沒有活潑的女生來和我主動地交朋友。我表面上不假辭色,讓她們捉摸不透,其實心裡很是不屑,過於活潑的人,找我交朋友,也可以找別人交朋友,我並非是唯一的那一個,這樣的朋友,我也不稀罕。

但和她相處以後,這種情況有了大大的改變,我和她坐的很近,一有風吹草動呢,比如上課回答問題啊,發表觀點啊,她都會偏過頭來,細細地聽我說什麼,大多數的時候,

她只做一個聆聽者,有時會插兩句話,讓我眼前一亮。這種活潑和關注比其他人,嘴上說著“大哥你好厲害啊”,實際掃了我兩眼就走神了的活潑更讓我著迷。因此她雖然除了我這個朋友以外呢,還交了許多朋友,微信上各類消息聊天也很多,我卻完全沒有討厭的情緒。——小孩子才講對錯,大人只看利弊。我已經不是喜歡一個人就要把她狠狠攥在手心裡的那個我了,在大人的世界裡,有的人說一百句話,可能相互有所觸動的只有一句話,有的人一句話不說,卻能心意相通,我已經佔了一個絕佳的位置,還有什麼可以嫉妒和不知足的呢?

最讓我喜歡的呢還是她的氣質,氣質這個詞說起來飄渺無比,但從我多年的經驗來看,女生小動作特別能體現這一點,舉個例子,同樣的動作,有的女生就表現得有女人味兒,有的女生就表現得輕佻,簡單的兩種表現就能直接地看出她的經歷,性格和對生活的態度。閒暇時,她常常喜歡捋一捋披肩的長髮,認真時她喜歡眼睛亮亮的注視著你,嘴角時不時補上禮貌的笑,不經心時,(各種。總體氣質給我的感覺是,很獨特,有著不一樣的靈魂,她的熱情是出於禮貌,更多是漫不經心,但這種疏離很懂分寸,讓人討厭不起來,總體來說是個有智慧的女子。和這樣的人說話呢,總是最省事兒的,我倆都默契地沒有提兩年前我向她“求愛”這件事,也默契地沒有了一點隔閡,(這要是一個人呢旁觀,他一定不會相信,我們兩年前認識並且尷尬著很久了)。

這樣美好的時光持續了兩天,每次上課時我們都坐的很近,——主要是由於她的病時好時壞,有時我都懷疑,如果我不這麼熱心地給她醫治,她的病應該已經早就好了,哈哈,都是醫者仁心啊。第三天我們沒有課,我很失落,想著一天都看不到她,是多痛苦的一件事兒啊,在圖書館裡學習了一天以後,朦朧的夜色裡,我走到外面的天台上背喜歡的《內經》,正好讀到《天元紀大論》,裡面有一句話叫“太虛寥廓,肇基化元,萬物資始,五運終天,布氣真靈,總統坤元,九星懸朗,七曜周旋”,我一個人仰望著天空,蓉城的夜色,靜謐而又迷人,繁星點點,月影如紗,一時間這意境竟然與文字相合,讓我不由得痴了。聯想到我這一輩子,悲苦萬分,想要謀求先賢絕學,卻總無門路,想要交流,卻也沒有人懂得我,我想獲得從書中有所感悟,那是千難萬險,也只有通過這種旁門左道,動搖心性,才能略略地與書中大意相合,實際上卻總無收穫,一時間不禁悲從中來,拍著欄杆,長歌當哭“江南遊子,把吳鉤看了,欄杆拍遍,無人會,登臨意”。我正悲愴的時候,只聽到一個溫溫柔柔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什麼東西沒人會啊,是什麼難題困擾你了嗎,不知道我會不會?”…………

緣分就是這樣奇特,有的時候可能兩年都沒有交集,有的時候可能一天遇到幾次,那天迎著晚風,我們聊了許久許久,從那一天起,我知道人世間除了百花以外,還有一朵花叫,解語花。

那天晚上,她解開披肩的秀髮,柔柔地舒展開天鵝一樣秀美的脖頸,仰望星空。她說到,“我過去得了白血病時,幾個月幾個月地住院,當

時和我一起的都是一些化療的老年人,他們每天夜裡都會發出垂死般掙扎的呼號,他們喜歡折騰,好像看見了許多神鬼,他們心神不寧,他們喜歡折磨自己,也喜歡折磨照顧他們的人。那樣的夜裡,我睡不著,也像今天這樣仰望著星空,我一開始很痛恨我的命運,感慨著為什麼會來這個鬼地方受苦,但即使我有再多衷腸的話說出來,生活也沒法改變,倘若抱怨有用,那那些老人怎麼會那樣痛苦呢”

“你看那顆北極星,這裡很難看到,但在我農村的家裡,我常常對著這顆最亮的星祈禱”,說著,她雙手合十,做出拜一拜的動作,這小女孩一般的姿態在我的眼裡卻有些嫵媚。我打斷她“其實北極星只是二等星,離地球有323光年,它一點也不亮”,回憶的氣氛被打斷,她一臉奇特的表情看著我,好像在說,“你一直都這樣靠實力單身嗎”。她給了我一個大白眼,繼續用手托腮,仰望著天空,我說到“其實,你知道嗎,我覺得你和北極星很像”她也不想理我,鼻子哼了一聲表示回應。“你看那北極星,它是那樣熾烈,甚至比太陽亮四五倍,但跨越了三百光年的旅途以後,他的光芒也只剩下黯淡和柔和。”“這就像一個人有著的故事,走過了漫漫的生活,它們都被淡化成了人獨特的氣質,就像這星光一樣,明明滅滅,獨特又孤獨。”她比較驚訝我能這樣理解她的意思,不過她嘴上很硬,頭也沒回,酷酷地回我,“哦?你覺得你很懂我?”這要是放在以前,女生這個樣子我已經麻爪了,不過現在我不進反退,“我不過是胡言亂語一通罷了,哪裡就懂你了呢?不過要是提到我的話,我覺得我更像天樞,天璇兩顆星星”,說著,把那兩顆星星指給她看,她本來沒明白我什麼意思,聽我說到“這兩顆星星,一前一後,都是永永遠遠地指向北極星的,”

她臉上一紅,羞惱地就要發作,我察言觀色,立刻接話到“不過其實它們離北極星的位置很遠很遠,有幾百光年,世人總說北斗七星,從天體上來說不過是不想幹的罷了”,她聽出我的言外之意(是不敢得寸進尺,過於狹褻的意思),一時間心裡又是被我理解的開心,又是對我尊重她的滿意,又是對我言語裡透露出輕薄意思的羞惱,幾種情緒,不知道什麼滋味

第八回杯中影前,床邊月下

她這個人有個特點,離她遠遠的時候,她這個人便特別柔和,有時還有一些慵懶閒適和驚人的嫵媚,但靠她近了一點,她那種閒適便不見了,變成了一種得體的禮貌,氣氛也沒了那閒情逸致。我稱這種尊重為似親實疏,因此我也一直都沒有很著急的想法。

小半個學期的時間,我們都停留在“近似於好朋友”的這個階段,她有空的時候呢,我就大搖大擺地拉著她去圖書館。

她經常性地去嗨歌,去吃夜宵,去和閨蜜瘋耍,我也不發表意見,只是把幾味中藥包個香囊,偷偷掛在她的包包邊上。助眠的香囊藥物很簡單,酸棗仁、藿香、桂枝、艾葉、遠志、川芎,這幾味藥便可以了。又或者帶點山楂,放在她包裡,有時候是泡水用的焦山楂,有時候是買的山楂片。她最開始的時候很不樂意,和我義正言辭地說,她是不會接受男生這樣的禮物和照顧的,要是我非得

堅持,她也一定要還回來,反正不想欠我什麼。我什麼也沒說,只是從第二天開始,每天在她跑去浪之前給她講一個笑話“阿琳,從前有個人,她特別喜歡浪,然後,她死了”“阿琳,從前有個人,她特別喜歡暴飲暴食,然後,她死了”。我連續兩天的喋喋不休讓她頭大如鬥,看到我面帶關懷的微笑上前就連連後退,直到第三天,我把原來的香囊倒掉,洗了一遍,裝上新藥掛在了她的書包上,她嘆了口氣,默認了我這不大不小的關心和放肆。

她也不是沒邀請過我和她一起去玩兒,只是我這個人吧,和活潑的人相處時,我總會表現得很沉靜,而和沉靜的人相處時,我總會表現得很活潑。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只邀請我一個男生去,所以在一群男人圍著一群女人獻殷勤的時候,我總是在角落裡,端著一杯白酒,隨著音樂自顧自地扭著尋開心。——k歌和酒吧裡是沒人喝白酒的,至少我身邊的人都沒有。而我在第一次去時就愛上了白酒——搖曳的燈光,迷離而雜亂,嘴裡的酒苦、烈、燒,讓我回到了曾經的毀滅、孤獨、悲傷,遙遙的燈影下,她在開心地笑著——呵呵,酒裡最後才有一這絲深深眷戀的甜。

和我一起去的男生都說我不好相處,因為每次做遊戲,在選擇和他們喝酒和唱歌間,我都會選擇唱歌,一點兒也沒有給他們面子的意思,而唱的歌還都是那種,“滄海一聲笑”“五百年滄桑”那種和他們的氛圍不是很搭的歌。我聽到他們對我的評價,淡淡地笑,帶了十分的漠然和冷靜:“酒逢知己千杯少啊”(聯想到後半句的話,就是,世間原沒有那麼多人是你的朋友。而對於不是朋友的存在,我連客套都懶得奉送)。她聽到我這話,聽出來了些什麼,連忙為我解圍。我放心地把這些瑣事交給她,瀟灑地去角落喝酒,她喝過一圈兒,看到角落裡的我,很是惱怒,氣著氣著,看我自己其樂地跳著誰都看不懂的舞,又淡淡地笑了。

酒會上,她們玩嗨了,玩大冒險的那種遊戲,有個男生被迫和她表白,這回我遠遠地跳著詭異無比,近似扭曲的殭屍舞步僵硬地聽著,卻聽她的話裡也沒什麼顧忌,有著幾分打情罵俏的意味,心裡一片冰涼,扭頭看去,卻見她把包包拿在手裡,手裡攥著一枚香囊,見我看來,她挑釁般地對我一笑、一揚眉毛。我彷彿聽到了她在狠狠地數落我“你啷個了?你個瓜皮,神氣地很很,害的我哦,我還以為你不曉得看這邊了噻,莫非還要八抬大轎來請你嗦”…………我開心地放下心來,跳著漸漸突然流暢起來的舞步落荒而逃。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雖然被各種小說引用爛了,但我真的覺得好貼切,ps,這首詞是在她的視角來看的)因為這種小細節的疊合,讓人無言的默契,真的很讓人開心,比起不聰明的人的交流,要少了許多煩惱。

這一個多月裡,我和她最近的一次接觸是在一個挺特殊的日子,那天正好是端午節,她的閨蜜回家了,她閒得很無聊,微信上問我哪裡有好玩的地方,我當時狗(色)膽包

天,就手疾眼快地訂了一個私人影院,只說帶她去一個好地方。我到現在都記得她進影院以後那種錯愕、驚恐、審視、謹慎的表情,進了房間她便和我拉開了距離,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不過她驚慌了一會兒,發現,我好像比她還緊張——眼觀鼻鼻問口口問心,拘謹地坐著——沒敢坐在床上,在床邊捱了一個小角,坐了半個屁股,離她遠遠地。

不知怎的,我兩都不約而同地忽視了電影的前奏,舒緩的音樂下,我兩的心都在緊張地跳。她慢慢地緩過神來,抱著肩膀坐在我面前,氣壓很低地逼視著我,“我只是和你出來玩,你為什麼把我引到這裡來”

我支支吾吾地道“我只是覺得,和你相處很開心,想再親近一些,我聽室友說的,你喜歡誰,就帶她去看電影,一般選私人影院最好”

室友被我無情地賣掉,她聽著聽著氣笑了,“你喜歡我?”我下意識搖頭又連忙點頭,“不喜歡,不不,我喜歡姑娘,但讓我對姑娘做什麼,我是萬萬沒這個膽子的”

她嘆了口氣,“唉,你太心急了,就算這樣,你也不該來這種讓我誤會的地方”,我乖乖認錯,“姐姐我錯了,我只想找個清淨的地方和姐姐看個電影,一時間唐突了姐姐,姐姐寬恕則個”

她消了氣,一屁股坐在床上,正好電影名字彈了出來,“後會無期”,韓寒拍的影片。聽著那悠揚的主題曲,看著那熟悉的影片,她的眼神慢慢柔和下來,忽然,她嘆了口氣,“你總是這樣細心,表面上卻裝作懵懂無知的純樸模樣,你觀察地很仔細——我第一次看這個電影,就被王珞丹吸引了,因此,我的髮型,一些言行舉止都有她的影子。”

我沉默,只是繃緊的身子放鬆了些。她自顧自地說到:“高中時,我談了一個男朋友,本來的一切都很好,可是我發現,一有機會,他就想對我動手動腳,我對他的肢體接觸很抗拒,慢慢地,我們就分手了,臨別時,我告訴他,我覺得他很幼稚,他只是貪圖我的美貌,從來沒想走進我心裡,或許他更成熟一點,我們還有機會,有機會的話,我會把我的故事都講給她聽,可惜,應該沒有機會了”

熒幕很大,散發出曖昧柔和的光暈,熒幕上的蘇米正在和江河說著同樣的話,我不知該說什麼,只是寂然地沉默。

“從前我從不喝酒,也不喜歡抽菸,從那次分手開始,我每樣都來一點,也許只有更放肆一點兒,更有風塵氣一點兒,才能讓我更痛快一點兒”“怎麼樣,這就是你喜歡的我,你現在還喜歡嗎?”

我面色不悲不喜,既沒有對她頹廢的震驚,也沒有沒見過世面的疏離,也沒有對她談過男友的嫉妒,我含著笑問她:“那你做這些事兒,你後悔嗎?”

“不後悔”

“你快樂嗎?”

“也許吧”

“那就好”

她冷笑道“可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為什麼我的命運這樣苦澀”

我面帶微笑,如同得道的高僧,“我們命裡沒這個福氣,借如生死別,焉得長悲苦”

她冷笑道:“你倒是通透。”

我俯下身子,雙手虛按在她肩頭,溫聲道:“但是你看,我現在卻好好的在你面前,我可以關心你,而你也可以關心我,我們一起擺脫了過去的煩惱,以後再也沒有什麼能束縛我們的命運——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她正想嘲

諷我“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但想到我的命運好像比她更苦一些,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想到這些,她面部的線條又柔和了起來。

幽幽的光影下,她細細地想著我說的話,痴痴地問道“我們真的會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嗎?”

我說道:“人的心如游魚,遊往深淵,便身處深淵;所以不要管過去,不要去想,從現在開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她嘆了口氣,說道,“你總是會說這些曖昧的假話來逗我開心,動作也很過分,可我卻偏偏對你討厭不起來”

我面露喜色,眼睛裡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哪知她又面色轉冷,潑了一盆涼水給我:“你也別得意太早,我不討厭你,不代表我願意和你耍朋友,我對和男生肢體接觸特別抗拒,我想,我這輩子是不會喜歡男人的了。”

我的腦子裡嗡嗡地響,好像經歷了冰火兩重天一樣,默默地坐在床的那一邊。當我動了真心的時候,我心裡又是期待,又是忐忑,期待是可不可以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回覆,又忐忑時機不成熟,被她拒絕了怎麼辦。過去裡好多次,我都可以開一點兒過分的玩笑,但每每想到這一節,話到嘴邊兒又咽了下去。因此,她對我攤牌地太早了,對於我一個喜歡默默經營,暗生歡喜的人來說,太無情了。

她低著頭,“其實我們也可以做好朋友,我也有一些男性朋友,我們不考慮到男女的情感時,相處地也很不錯”我沉默著不說話,鼻子一酸,心想,“難道你我看起來默契,其實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我的所作所為只算你一個男閨蜜的程度嗎”,眼淚在眼圈裡轉了幾個來回,酸楚萬分,卻又激起了我的江湖氣,心想,“狗屁的男閨蜜,老子不稀罕,老子就要你這個人,虛與委蛇,畏縮妥協,這事兒老子不幹”,眉毛立了三立,瞳孔收縮了幾下,又把眼淚嚥了回去。

她見我沉默,就轉移了話題。“那個,你是怎麼發現我很多地方模仿王珞丹的?”

我順手把手機相冊打開,點開一個相冊,“喏,我截了好多圖,還有你朋友圈的幾張照片,放在一起,慢慢對比,很容易就看出來了”

她也無心去看,隨手拿過來翻動著,“唉,其實我真的很抗拒男人,也許是天生的吧,這點我真的改不過來。可你對我這麼好,這真的好為難我啊。我心裡不討厭你,但就算是拉拉手,這種很平常的舉動,我都沒法子接受”

我心裡一動,難道她對我還有那麼一點意思?可剛才為什麼又那麼說?我該怎麼辦?我該繼續得寸進尺?還是緩緩圖之?心中各種情緒一齊湧上腦袋,干擾我的判斷,cpu在一瞬之間燒掉了。我恍恍惚惚地聽到她說到“牽手也沒法接受”,心裡又是一痛,茫茫然間,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那麼腳呢?”

她聽到我這沒頭沒腦地一問,登時呆住,低頭看向手機,卻見到相冊翻到後面,剩下的全是電影裡對腳部特寫的截圖,還有幾張對她的美足的偷拍,她慢慢地轉過身來,正對著我。

我的思維剛剛恢復一點點功能,一抬頭,就看見了她半跪在床上,比我略高了一個頭,精緻的臉蛋與我越來越近,似蘭似麝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我和她那淡淡的、微帶些琥珀色的眸子對上,正要偏開眼神,卻聽她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說出了《後

會無期》裡的那經典的臺詞:“阿良,你喜歡腳啊?”

…………未完待續

第九回紫羅衫動紅燭移

我剛剛恢復一點兒功能的大腦在此宕機了,紛繁的念頭湧進腦海:“我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哦,是因為剛才我本就心忙意亂”“我慌的不行,心悸動地要跳出嗓子了,怎麼辦”“呼吸,呼吸,呼吸,清心咒,居然都沒作用,這該怎麼應對,我方寸大亂了啊”“或許我該拋掉這些方寸,用心底的慾望去應對”……在小說裡看到這種偷偷喜歡女孩兒腳被抓包的情節,裡面的角色往往開口跪,總之一切的慾望都不再掩飾了。但是真正經歷這個,我只剩下了心亂如麻,還有完全按照本能做事。

曾經我練過一種功夫,叫喜怒不形於色,哪怕是天塌下來,我的臉色也不會變一變。這種功夫是來自於我看過的一句話,“胸有激雷而面如鏡湖者,可為上將軍”,我用這種功夫用來掩飾自己真實的想法,大概是我對於離經叛道的自我防禦吧。所以,當我真正慌了的時候,反而觸發了這種我最熟悉的防禦反應。我面色如常,語氣平和地說到“哎呀,我根本沒有,那些都是隨手截的”,一邊說著,一邊拿回了手機。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緩緩地坐在了床上。我微不可察地出了口氣,正低下頭將“罪證”刪除,卻見她伸出兩根蔥管般的手指,輕輕地挑起我的下巴頦,我心裡一跳,正想說些什麼,卻見她手指靈巧地繞道了我頸後——兩滴豆大的汗水被她颳了下來。

她輕笑了一聲,倚著床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那是個很有味道的坐姿——對於我來說吧。她斜斜地坐著,一身紫衣得體地襯托出她的身材,她的兩肩頭一邊高一邊低,微微歪著頭,讓那既有著些大氣又有著些柔和的側顏浸沒在光影裡,身體也因此彎成了一個美麗的弧度,顯得嫵媚萬分。下面翹著二郎腿,卻是不浮不躁,又在嫵媚裡透露著些端莊的意思,在搖曳的光影裡,她就像一支任由風吹雨打的蓮花。我很難想象,大氣,嫵媚,柔和,端莊,得體,孤獨如此多的性格中的瑰寶能在這樣一個姿態裡紛紛揚揚地灑落在我的面前。我的臉悄無聲息地紅了,心已在沉醉。

她撥弄著精緻的指甲,笑到:“一看你就常常說謊話,明明心裡緊張的不行,卻臉不慌,心不跳,姐姐差點被你騙過去了”我一時間窘迫無比,這大概就是社死的感覺吧。我磕磕巴巴地嘴硬,“誰說我戀你的足的?你就是把它伸到我嘴邊,我也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她本來漫不經心地坐著,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的“我也沒說你戀足啊,啊~還有你喜歡舔我的腳~我也沒說過啊,那這些……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地否定呢?”說著,她嘴角微微翹起,帶上了一份惡劣而挑釁般的微笑。我垂頭喪氣地,懊惱著我的自投羅網,也不做聲。她笑了起來,帶著濃濃的好奇追問到:“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的腳啊?”“喜不喜歡啊?”我本想裝死躲過這一劫,卻見她沒問一次,都把翹著的那隻腳略抬一抬。當時是夏天,她穿著一雙花園鞋,就是前面包頭不露腳趾,後面沒有繫帶,裸著腳跟踢踏的那種鞋,她一抬腳,後面裸露的腳跟就正對著我,光滑的跟腱就像一枚新出土的嫩

筍,又柔嫩,又堅韌,幾乎透明一樣,上面有幾道如同筍節般淡淡的橫紋。下面的腳跟處由於和鞋子的接觸,是一種粉中透紅的顏色,顯得嬌美,健康而又充滿活力。我對它完全喪失了抵抗力,於是她每抬一下腳,我便偷眼看一下,她看得有趣,於是就加大頻率晃動腳踝,就看見我眼珠亂轉,被她的腳勾去了所有的注意。結果她用的力度過大,鞋子脫出掉了下來,我看得眼皮一跳,連忙彎下腰接住了鞋子,面前的玉足終於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我不敢多看,只記得當時她的腳看上去很纖細,足底粉粉嫩嫩的。我蹲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拖鞋,不知所措,心裡想著要得體地給她穿上,可感受著手裡的鞋子——它常常出現在我夢中的,現在好像還殘存著她足底的體溫——我很是捨不得,因此捧著鞋子,蹲在那裡,僵住了。

她看到我呆呆的,又很是急切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怕是逗弄我上了癮,於是她不依不饒地問“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的腳啊”我正想下意識地否認,卻見她的腳又在一晃一晃的——剛才她就是這樣輕微動了動腳(各種。一時間我進退兩難,窘迫極了,臉上火燒一樣。我本來長的就很黑了,這下子臉好像燒紅的鍋底似的——我發誓我從小到大都沒這樣難堪過。她看我這樣,笑意更甚。

終究我還是打破了僵局,心裡想著,我還是願意把自己交給她的,內心深處也沒有本質的防備,於是我便低聲承認道“我,我,我是喜歡你的腳啊”。她笑意盈盈地看向蹲在地上的我,“你在說什麼呀,我沒聽清楚”我的臉紅地好像要滴出血來,咬牙切齒地道“你不要太過分,你再得寸進尺,我就,我就,”她卻略略地彎下腰來,迎著我慌亂的眼睛,吹氣如蘭,“哦?你就怎麼樣?你平時一本正經的樣子,現在卻慌亂無比,這樣的變化好有趣啊,我偏偏要很過分”,我啞然,心裡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好像內心深處,非常喜歡她這樣對待我,甚至對我越過分,讓我越委屈,越難以啟齒,我就越期待,越開心。於是我換上了一副笑臉,“好姐姐,我承認,我好喜歡,好喜歡你的腳啊。你不會覺得我變態吧”

她淺淺地笑著,用大腳趾在我的腦門上點了一下,“小變態”,卻看到我翻著眼睛,努力地看向她點在我頭上的腳,一副激動不已的樣子,不由得哭笑不得,連忙把腳抽了回去。

她習慣性地換著腿,翹起二郎腿,卻發現腳上的鞋子還被我死死地捧在手裡呢,不禁氣惱地啐到“你還在發什麼呆,還不快把鞋子還給我,小變態”。我的心思在矛盾糾結後,漸漸地恢復了,一時間福至心靈,我單膝跪下,虔誠地握住她的腳踝,將鞋子認真地套在她腳上,她瞪大眼睛看著我這無比認真的動作——好像在完成什麼儀式,兩眼亮亮的。她的腳踝在我手裡不自主地扭動掙扎了一下,卻被我穩穩地按住了。我抬頭看向眼睛裡敘說著千言萬語的她,壞壞地笑了一下,強勢地捧起她的腳踝,深情地吻了下去,一霎時之間,攻守異位,我聽見了自己略帶囂張的聲音“姐姐不是問我喜不喜歡嗎?這才叫喜歡呢,哈哈哈”

她見我鬆開了她的腳,急忙地縮了回去,不自在地踩了踩地面。她看著我

,眼波流轉,柔柔地問我“你是m?”我聽見我的笑聲戛然而止,我奇怪地問道“你是怎麼懂得這麼多東西的?我剛才可沒提到這些啊”她微笑道“我為什麼不可以知道呢?在你眼中我是個什麼人?”我脫口而出,“你是我的女神,嗯~神仙姐姐”她帶著淡淡地笑意,“所以神仙姐姐就該純潔無比嗎?就不該知道這些東西嗎?你們這些男人,總是那樣自私,又喜歡女人嬌媚,對你們的胃口,又希望女人純潔,對你們忠誠”我從這話裡聽出了一絲絲怨氣,滿滿的風塵氣,尤其後面的話,更沒什麼緣由,心知是觸碰到了她不願提起的什麼事情,連忙轉移話題,“姐姐,主要是你這個問題太讓我驚訝了,我其實,有一點兒這樣的想法,自己也很困惑,卻總是不好和人說,今天卻被姐姐主動提了出來。”她像一隻好奇地小貓,追問我道“然後呢?我只是聽舍友討論過,還不是很瞭解”,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肯定不是m呀,哪裡有m像我這樣自信又樂觀,一點兒也不變態。但是,從看到姐姐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姐姐好美,等到了解了一些呢,就更加被姐姐的故事和魅力吸引了,但是我這個人又很不好意思,心裡藏著情感不好說,因此有時候就想著,假如給姐姐做m也沒什麼的,那樣我就可以把心裡的喜歡都說出來了”,說得她若有所思又眉開眼笑。

她探頭過來,計算賬本一般地說到,“傻弟弟,你把姿態放的這麼低,又這麼誠實得不會說謊話,那你以後不被我欺負壞了。”我默認了她這放肆的話語,眼裡閃爍著希冀的光。四目相對,霎時間就已交換了千言萬語。她眼裡有異樣的光在閃動,她低下頭在手機上搗鼓著什麼“或許我可以和你做一個遊戲,我現在命令你,(照著手機上讀到)過來舔我的腳,好不好?”我斬釘截鐵地說到“不好”

她納悶道“你不喜歡嗎?”我回道“我是很喜歡很喜歡的,但是這是我個人自私的慾望,我沒到為了它拋棄一切的程度。因此我雖然很喜歡,卻也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她想了想,有些失落,又有些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說到,“本來你這麼變態,我在心裡已經給你判死刑了,但慢慢我發現,你雖然吻我的腳,這很過分,但是你又很尊重我,讓我很舒服;你雖然在戀足這件事兒上,特別變態,但是總體來說,你還是能控制住自己。也許,這就是人矛盾複雜的地方了吧”

說著,她又壞壞地笑起來,“這樣的你,也不是不能讓人接受,看著平時生活中那樣完美的你,在我面前這個樣子,我真的好喜歡呢”

我詫異地聽著這個熟悉的字眼從她嘴裡陌生的說出,她喜歡我?我在心裡吶喊著,臉上又驚又喜。她附在我耳邊蠱惑到“你平時越優秀,我就越想過分地對待你,你喜不喜歡啊?”我窘迫地,艱難無比地點了點頭,她開心地笑了。

電影放完,她很八卦地問我“你剛才說,有的事兒不該做,那你幻想過得最不該做的事兒是什麼呀,今天姐姐開心,你偷偷告訴一下姐姐”“是幻想睡我,還是讓我給你打飛機,還是被我踩出來,還是有其他的性幻想啊?”我聽的毛骨悚然,心想,她這懂得也太多了,原來她溫柔善解人意的外表下,

也住著個小魔女。

我認真地說到,我沒想過那些,我每天遠遠地看著姐姐,守著你,讓你平安喜樂,就已經很滿足了,哪裡還會有那麼不尊重的想法呢?但是要是這種暗地的幻想,我還是有的。”她追問到“是什麼?”“我每天遠遠地看著姐姐踢踏著花園鞋,腳跟露在外面,心裡很是癢癢,有時候姐姐的腳跟紅了腫了我也很心痛,我想著,要是每天都可以舔一舔它,為姐姐做保養,讓姐姐的足跟每天都光潔如初。”我悽然一笑,“與其做姐姐的男閨蜜,還不如被姐姐欺負來的開心,假如我真的能做到我的幻想,我就是當即死了,也心甘情願了”

她聽到後,怔怔地看著我“這是怎樣的執著,才能早就這樣痴情的愛,而這份愛,是否又太過卑微?”

我們並肩走出了影院,月亮已經悄悄地爬上了柳樹梢——紫羅衫動紅燭移,就將一切交給時間吧,時間會給我們答案。

第十回

乳燕飛華屋,桐陰轉午,終為紅顏誤那年的端午過後,我們只上了兩天課,便進入期末考試的複習周了。那兩天裡,一門內科學給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由於臨近期末,很多人上課的熱情並不高,我這種很勤奮的孩子也懶懶散散地踩著點兒進入教室。到教室裡的時候,人已經快要坐滿了,我四下打量一下,沒發現她,心裡暗笑,這姑娘又要遲到了。遲到的人一定不太好意思坐在正中間,於是我在一個角落裡坐下,身後有兩個空位。

果不出我所料,上課鈴響了好一會兒,她才拉著她閨蜜飛奔而來,兩人一腦門兒細汗。我也不做聲,只是悄悄地把紙巾包放在她桌子上,她閨蜜道了聲謝,她對我淡淡地笑了一下。

夏日的蜀地,溼中透熱,熱意蒸蒸騰騰地湧上來,空氣中像是吸滿了水汽,讓人煩悶萬分,好像有什麼事情想做卻做不了似的。教室裡僅存的幾臺電風扇就嘎吱嘎吱地苟延殘喘著,顯然它們無法對抗這股熱潮。屋簷上,兩隻燕子落下,嘰嘰喳喳地對我們評頭論足,窗外樹影裡,有蟬在聲嘶力竭地叫,擾動著我們本就不安分的心緒。

老師在講臺上照本宣科,重複著乏味的考試要求,我無心去聽,眼神在四周遊移,突然我看到了她伸到我椅子下面的腳,一翹一翹的。我心裡一蕩,再次偷眼去看,隱隱約約看見她今天仍然踢踏著那雙拖鞋,由於她腿很長,因此兩腿伸地筆直,交叉在我椅子下面,一隻腳用腳尖挑著拖鞋,顯露出她纖細的足弓。我就這樣偷偷地看上一眼,再看上一眼。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我像驚醒一樣緩過神,抬頭看向掛鐘——已經過去20分鐘了,我驚覺,剛才我太投入了,不會被人發現了吧,想到這裡我的心砰砰的跳起來。我四下裡打量,發現老師仍然在講臺上念著那相似的文字,她還在和她閨蜜在說著什麼,發出低低的笑聲。我提心吊膽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他對我暗地裡的貓膩毫無所覺,我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我拿起我的背穴位的卡片,故作失手,把那一百多張卡片灑了一地。我順理成章地埋下頭去揀——這麼多卡片要揀好久,我也得空肆無忌憚地欣賞她的美足。

她的腳尖挑著鞋子,平時被鞋面遮住的腳趾也就除去了那神秘的面紗。她的二腳趾很長,比大腳趾略長一點

點,是典型的希臘腳。長長的腳趾配上她挑鞋的動作,顯出十分的侵略性。修長的足背上若隱若現透著幾根淡青色的血管,腳底有著幾條橫橫的細紋,有著被壓迫出的,血液彙集時的那種淺紅色。腳趾甲透著淺淺的粉色,像是十片小小的花瓣。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看,呼吸不由得加速,情不自禁地捏了一下。她若有所覺,纖足一伸,那晃晃悠悠的鞋子便嚴絲合縫地鑲嵌在足底,我便只能看見她的足跟了。我不捨得這美麗的景色,又湊上前去,卻被那近在咫尺的鞋子抵到了額頭上,還被她使壞般地碾了一下。

我灰頭土臉地從桌子下面鑽出來,趁她不注意,將額頭上沾的她鞋底的塵土刮下來一點,放在嘴裡品嚐,卻是沒什麼味道,但這沒有味道的感覺卻比旖旎芬芳的氣味更甚。我心裡愈發火熱,回想起剛才她點在我頭上的一腳,越來越戀戀不捨。

她見我退去,不由得得寸進尺,挑釁般地將雙腳搭在我椅子下面的橫槓上。我感受到椅子下方的震動,心裡癢癢的,伸出一隻手去抓她的腳。由於我背過身子,反手去抓,因此我的準頭實在欠佳,手掌在下面笨拙地撈來撈去,什麼也碰不到,不一會兒就被她輕而易舉地踩在腳下——她把我的手踩在椅子的橫槓上,長腿一晃一晃地,像是在得意。

我手上感受著她鞋底的粗糙和下面木頭椅子的堅硬,一時間興奮莫名。於是我把另一隻手也悄悄地伸下去,這次卻沒亂撈,只是虛放在橫槓上,主動地送到她另一隻腳下。她很開心於我的臣服,又好像因為我屈服地太輕易了,讓她沒有盡興,於是很用力地連連跺在我的另一隻手上,顯得刁蠻又任性。我的手上不斷傳來衝擊力。表面上我正襟危坐,私下裡卻這樣放肆,這種反差感讓我覺得十分刺激。身體和心理的兩種刺激結合在一起,讓我的呼吸漸漸急促,心靈和肉體都顫抖不已。

偏偏這時候,老師結束了長達三節課的嘮叨,開始和我們互動——課上充滿了浮躁的氣息,沒人理會他,他在講臺上頹然地重複著問題——像外面的蟬鳴一樣無可奈何的。結果老師一轉頭,看到了角落裡的我,(由於我和他關係很要好)便喊我來解圍。我還沒從興奮裡回過神來,一副驚愕的表情,下意識地就想站起來,結果忘記了雙手被她結結實實地踩在腳下,一掙之下火辣辣地疼,卻是沒有掙脫。我心念電轉,做出一副大刺刺地坐著回答的姿態,掩飾住背在背後的雙手,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這個出汗很多,同時有小便少的症狀,要從水飲考慮,要用五苓散嘛,《傷寒論》講的,要活學活用到內科辯證”“這個治療出汗用防風通聖散,這個病歷倒比較奇怪,防風通聖散是表裡雙解……”

我的聲音突然卡住,因為下面的手被她使壞地狠狠地踩了一腳,一時間我剛剛壓下去的羞恥感和刺激感直衝大腦,再也按耐不住。我雙手狠狠地握向她的雙腳,又是氣憤又是興奮,她也不甘示弱,身子前傾,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雙腳上,我的幾次惱怒般的反抗都被她無情鎮壓了。

老師在講臺上,一臉奇怪地看著我,等待我的後文,我打著哈哈,“那個,有病沒病,防風通聖嘛,”至於條理清晰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我

一邊打著馬虎眼,一邊加緊了手上的反抗,老師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在那裡嘀咕,“剛才說的很對啊,我感覺馬上就要說出答案了,怎麼了這是,夏天太熱了?”我聽到老師的話,臉上更紅,回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和我的凶神惡煞相比,顯得漫不經心極了,彷彿在說“可我就是喜歡這樣欺負你啊,欺負你又怎麼樣了呢?”,我氣苦,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好像只要討一個說法,“啊,你為什麼這麼過分,回答問題時也要這樣折磨我,害的我差點身敗名裂,為什麼,啊?”,我把心裡的言語都化成了眉目間的兇焰,兩眼灼灼地盯著她。她有些理虧,略略地退了一步,腳下卻也鬆開了我不斷反抗的雙手,有些嫌棄地暼了我一眼,還踢了我一腳,好像在說“算啦算啦,你不願意我就不玩弄你了嘛,大男人和女孩子發什麼脾氣”

最終,我們這一番暗地裡的爭鬥以她的鞋底微微有些變形,我的雙手骨節全被她蹂躪紅腫了而告終。我抽回了雙手,長出了一口氣,感慨到,終於不用提心吊膽了啊。

說起來也很奇怪,剛才被她這樣很過分地欺負,害的我差點當眾出醜,我據理力爭(惱羞成怒),討回公道,讓自己免遭她的蹂躪以後,心裡卻空落落的。我坐在那裡聽了兩分鐘課,心煩意亂地聽不進去,不由得偷眼去看她,她正和閨蜜笑著嘀咕什麼,看到我扭頭過來,自然而然地側過臉去,不在理會我。我回過頭來,更覺失落。心想,一開始我被她使壞,滿腦子的想法都是怎麼樣才不被外人發現我的小動作,心裡都被惶急填滿了。可現在我沒了這層擔憂以後,我內心真實的想法又捲土重來,好像,這樣被她很過分很過分地欺負,也很不錯~我好想向她無度地索求更多的蹂躪啊~剛才只是被她踩著手,踩得紅腫,這力度好像沒發生什麼似的,要是被她踩著舌頭,那樣的蹂躪該多好啊~我好想狠狠地舔著她的鞋底,在她那漫不經心又壞壞的神情裡把她鞋底的塵土全都吃下去。

就這樣,在短短的半分鐘裡,我的想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褲襠也發生了頂天立地的改變。在這樣的情愫驅使下,我又一次回過頭去。她依舊無視了我,我厚著臉皮,覥著臉湊過去,看見的卻是她略有些委屈,又顯得清冷的容顏,好像我一開口說話,她就會用我最熟悉的禮貌來回應。

我從這表情裡看出了好多種情緒,一種像是一個小孩子,突然玩心大起,做事做了過分了一些,被大人斥責後的那種低落;一種像是認清了現實,看待事物理性多於感性的那種審慎。我心道不妙,一旦這智慧的女子恢復了絕對的理性,那可就沒什麼緣分了。

我把雙手虔誠而認真地放在了橫槓上,對她嬉皮笑臉地說到,“阿琳,你還是把腳搭在我椅子上來吧,搭著舒服”。她低頭暼了一眼我剛才用力掙扎現在卻乖順無比的雙手,沒理會我,隨手踢了一腳。說道:“你這男人總是大豬蹄子,剛才被我壓住了,用你那男子氣概欺侮我,現在你又反悔,卻又來討好我,你當我是什麼人了?”我也不要臉皮了,繼續認真地說到,“阿琳,剛才是我不對,其實剛才我是太開心了,開心地過了頭,沒注意情緒,不小心和你較了真,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小的一般見識。”

她美眸流轉,折射出開心,得意,委屈,嬌蠻,滿意多種情緒,抿嘴笑著問道“你開心?那你剛才開心什麼呀?”我說道,“我平日裡很仰慕姐姐,只是沒有機緣,剛才雙手被姐姐高貴的腳踩在了腳下,因此一親芳澤,因此開心,”心裡暗想,沒辦法呀,剛才兇的她,現在全要還回來,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啊,——誒,她能是我老婆嗎?看她的樣子,不會一股子氣要做我主人吧,哼!她要是我主人,也要在是我老婆以後!

她笑得前仰後合,剛才的不快心緒全部不見了。她繼續逼問我,眼睛裡閃爍著奇特的光,“那你說,我狠狠地蹂躪你,讓你差點出醜,你開不開心啊?你剛才可是一點也不開心啊”,我心說,我他孃的敢說不開心嗎。只好連連點頭,說到,“姐姐欺負小的,小的自然開心地很,姐姐欺負地越狠,小的越開心。小的手雖然很痛,卻也比不得對姐姐的喜歡,求姐姐繼續踩我的手”。她露出怡悅而得意的笑,卻說道“我為什麼要踩你的手呀,我又不是變態”說著把雙腳抬起來,卻不落在橫槓上,在前面虛懸著。我無語至極,順著她的話接到“姐姐當然不是變態,是小的太過變態,喜歡被姐姐蹂躪,還請姐姐大發慈悲,成全小的一片痴心”

由於她沒踩到椅子上,我只好將雙手向前伸,托住了她的雙腳,為她充當了這個腳下的橫樑。心裡腹誹她“說得好聽,還一點都不想欺負我,不變態,玩弄我的心和身體比誰花樣都多——明明說著不要,身體卻很喜歡”

她故作不知,踢踢踏踏地扭動著腳踝,說到,“這腳下的椅子真舒服呢,沒想到我們學校椅子質量這麼好”,我擠出一個笑容,“姑奶奶,你說什麼都對,我以後可再不敢招惹你了,你這太會了”

就這樣,在我們關於調教尺度的一次小矛盾中,她什麼也沒爭取,就讓我主動地承認錯誤,還給她當了一個小時的腳墊。下課時她還裝傻,誒?我怎麼踩著你的手呢?快收起來,真是不好意思。她閨蜜有點兒奇怪地看著我。我看向她,她露出詭計得逞的笑容。我不敢造次,也不敢再次反抗她過分的舉動。垂頭喪氣地想,這次被她拿捏住了呀~不過,被她拿捏的感覺真不錯哦。

出了教學樓,她追上我,附在我耳邊說,“阿良,今天,我還是要和你道個歉”我一臉不信地看著她,心說,魔女折磨完人還會道歉的?可她的樣子確實很真誠,楚楚動人的,我心裡一醉,便相信了,心裡感覺暖暖的,心說,這個主人可真不錯,又壞又溫柔。可我剛剛沉浸在溫柔鄉里,卻見她壞壞地笑起來,“今天的道歉,也算是為以後的過分買單吧,你今天兇了我一次,我還沒懲罰你呢。”我眼前一黑,只聽她繼續說到,“答應我,我下次怎麼欺侮你,你都不許生氣好不好?”我看著她成熟而帶著些撒嬌般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唉,還有十多天就考完試放假,我提心吊膽地想,這次懲罰能不能被我糊弄到假期以後啊?可是,她那麼聰慧,怎麼可能被我瞞過呢?該來的,還是來了……(未完待續)

第十一回

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雲胡不喜接下來我們進入瞭如火如荼的複習周

,醫學生的複習,向來是最慘的。我講個鬼故事,連續一週,在我們寢室裡,六個人有五個人在通宵。我平時學的倒算是認真,考試了也是成竹在胸,懶得去複習許多(所以你們能不能猜出來沒通宵的是誰)。只是這樣的安安穩穩略顯出一些心不在焉。

在圖書館裡,我隨手翻著兩本書,只見淺紅的旭陽從厚厚的雲層裡費力地探出頭來,帶出一片燦爛的霞光,揉著惺忪的睡眼升上天空。

不知過了多久,它又溫溫柔柔地映出一片暮色,悄悄地隱沒在那片西方的小山裡。永恆般的寂靜裡,我發著呆。耳邊迴響著她和我上次的悄悄話,眼前浮現出她慵懶又嫵媚的身段,那勾人心魄讓人又愛又憐的眼神,我的心頭不由得一片火熱。內心裡既有些期待,又有些恐懼,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她上次說,無論多過分我都不許生氣,那依照她的性子,這次應該過分極了。這種情況下,我能和她的節奏完美契合嗎,如果沒有,我會因此失去她嗎?上次差點被她閨蜜發現,要是她這次玩嗨了,沒注意到別人的目光,別人又該怎麼看我呢?好像從端午節開始,我和她的關係就開始失控了,它就像一輛沒有了剎車的列車,在向前飛奔,可這種不受控制的放誕,我卻出乎意料地不反感;這樣的我還是那個謹慎敏銳的我嗎——兩隻蜻蜓在二樓的平臺上伏地蹣跚著,像是我糾結搖動的心緒,天好像變低了許多,黑壓壓的懸在樓頂,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我望向充滿壓迫感的天空,心裡百轉千回,一時間竟然激起了我的豪氣。我走到陽臺上,對著那一片陰雲哈哈大笑起來。我心想,“即使是得到了什麼,又是失去了什麼,又待怎地?我這次既然敢任性一次,就絕對不會後悔,在這裡空作憂慮,不是大丈夫所為!”——那朗朗的笑聲在五樓也聽得見,很多人探出頭來奇怪地看著我,我恍如不覺,在平臺上和蜻蜓一般孤獨地打著轉兒,“眾人皆醒我獨醉”,在圖書館裡,有成雙成對的情侶依偎調笑著,她們可能不會想到,一堵牆壁以外,有另一個人有著那樣不同的心腸,試圖表達著他異想天開的愛意,併為此痛苦執著沉醉矛盾著……

我和人世已經足夠遠了,曾經我只希望能來到我身邊的是她,萬幸,來到我身邊的真的是她。

蓉城的天變得出奇的快,人也一樣。剛才我還在柔風裡笑聲不停地打轉兒,這會子我已經坐在窗邊,用筆支住臉,默默地看外面的雨了。窗外掛著兩個小鈴鐺,被打的搖搖晃晃,叮叮咚咚地想起來。《明皇雜錄補遺》中有過記載:“明皇既幸蜀,西南行初入斜谷,屬霖雨涉旬,於棧道雨中聞鈴,音與山相應。上既悼念貴妃,採其聲為《雨霖鈴》曲”,我默默地跟著雨聲的節奏唸到:“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不由得痴了。

桌子上手機振動了一下,讓我回過了神兒。還沒等細細地看消息,上面的特別關心幾個字便映入了我的眼簾,讓我的心劇烈地跳動了兩下。我急慌慌地打開手機,看到她給我發了消息“阿良,我的傷寒還沒開始複習,後天就要考試了,可我連複習內容都沒整理好,唉~我平時耍的太厲害了”

我看到她委屈巴巴的小語氣,頓時豪情滿滿地回覆她道:“放心

,我這就給你準備一份資料,獨家出品,保準你隨便看兩眼就可以過。”她秒回,“那你可不可以手寫一份你自己理解的重點呀,我可就跟著你混了,別人的重點千篇一律的,我不是很相信他們”我心裡美滋滋地,立刻答應了,想著“她不相信別人,只要我的獨家理解和重點,那不就是相信我嗎?”爽快之餘我心裡也嘀咕了一下,(各種?被她這麼“使用”一下好像真的很不錯哎。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意,話鋒一變,“後天考試,我一會兒就要看到重點,你能做到嗎?”這話隔著手機透來一股淡淡的壓迫感,我看了看錶,7點了,嗯——圖書館10點閉館;再看看外面,雨急風驟,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我心說,這不是為難我呢嘛。可看到手機裡的話,我腦海裡浮現出了她言笑晏晏、狡黠傲嬌又轉臉變得威嚴的身影,心底一點點不快再也不見,抗拒的話也就說不出了“得嘞,您老人家聽個好兒,小良子已接單,您的快遞將於三小時後送達”

她回覆我,“小良子?”,我彷彿看到她在屏幕後面偷笑,“主子可在寢室裡等好了,你可不要遲到呀,至於你怎麼混進女生宿舍?你這點能力都沒有,主子可就不要你了”。小良子本就是我一時間興起的話,現在看到她居然順坡下驢,大有把我當起奴才的意思,我放下手機,腦子裡浮想聯翩,既然是主子奴才,我自然喜歡為主子做牛做馬,說起來她那麼高挑,騎在我身上也肯定是慵慵懶懶地把兩條長腿搭在我腦後,看小說裡都這麼寫……不知不覺間腦子裡過了一部長長的虐戀電影。過了好一會兒,我發現我下面硬硬的,在圖書館裡,我不敢露出馬腳,急忙平復心神,感受著重新回到的人間,我不禁心裡喊到,“糟糕!”剛才犯賤發呆了半個小時,這下只剩下兩個半小時給主子辦事兒了。

我急忙攤開紙張,整理好邏輯,迅速地書寫起來。一般來說,人寫字寫得特別快時,字會變得非常的潦草,但我又對這主人的第一個任務又不願意草草應付過去,因此鋼筆被我握在手裡,極其用力——這樣才能保證我在全速書寫時字體不走樣。這樣的書寫顯然極其耗費精力,寫了一小時後,我就開始頭暈眼花。

眼看著時間已過大半,剩下的內容卻依舊望不到頭,我不禁大急,用抽筋的手胡亂地按了按跳動的心口,我仍然倔強地不想將就下去——這可是她給我的第一次任務呀,難道我就這樣敷衍過去了嗎?

終於在九點五十分,我丟下了筆,小心翼翼地把一疊資料折起來,放進書包的防水層裡。我嘀咕著,這也算是為她拼過命了哈,為伊消得人憔悴呦,心裡一時間滿滿的全是歡喜。哪知我剛一出門,外面漂舞的雨幕劈頭蓋臉地將我一激,我一下子雙腿發軟,強撐著走了兩步路——天旋地轉,整個人撲倒在水坑裡。

我身上沉重無比,腦子裡卻一片清明。雨在我臉頰上滴滴答答地流,我心思轉了幾轉,卻是有了混進女生宿舍的主意。

我就這樣,狼狽萬分地摸到女生宿舍的門口,一把擠進大門,將滿天的風雨隔絕在我身後。宿舍阿姨震驚又疑惑地看著我,我一口氣也緩不上來,斷斷續續地跟她說,“我女朋友,她今天那個來了,疼得受不了,她宿舍裡就她一

個,嚇得麻爪了,行行好,讓我進去照看她一會兒,就二十分鐘。”

也許是我的聲勢太過猛烈,使得額頭髮際的雨珍珠線一般地落下,讓我在狼狽中摻著焦急,阿姨也沒多問,只讓我暫時留下了學生證。我一路挾著風雨,穿街過巷,避開花叢蝶影,來到了她宿舍門口。卻是驀地站住了,想到第一次闖女生房間這事兒,真的是又刺激,又忐忑,連忙整了整衣服,正了正書包。——方才還是風雷之勢,滔滔滾滾,霎時間風斂雲收,雨霽天明。

正想要敲門,腦海裡忽然又浮現出了她略略有些威嚴又眉目含情的俏臉,忽然想到,她宿舍裡要是有別人的話,我該怎麼說呢,這麼一來心裡竟然有些發慌,氣勢又落了下去。敲門自然不敢的了,只好偷偷地扒著門縫去看向裡面。結果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倩影從門裡飄來,嘴裡嘟嘟囔囔地,她倚在門邊,輕輕跺著腳,那樣子就像……一個等著官人回家的小媳婦……當然這話我只敢想想,自是不敢說的,不然會被她打死的結果她一探頭,就看見了我一副縮頭縮腦、鬼鬼祟祟的偷窺閨房的登徒子模樣,一時間四目相對,OoO OoO,……她瞪圓了眼睛,剛才那小女人姿態也不見了,微叉著腰,一副很氣惱的樣子,兩步走到我面前來。我看她一副要揪著我的耳朵把我拎進屋的架勢,不由得又退了一步。恰好這時候臨近宿舍的,兩個相識的女同學路過,她也不好做出太過激烈的動作,只是用水剪雙眸不輕不重地剜了我一眼,嗓音低沉地邀我進屋,我跟在她後面——其實我比她要高半個頭,只是不知怎地,我好像總是矮了一截似的。兩個路過的女同學調笑道,“你啷個噻,耙耳朵哦”,她笑著應過,只是轉眸的時候略略地撇了我一眼,我讀懂了她的意思,那是“一會兒再找你算賬呀”

進了屋子,我不好四處打量,只迅速地用餘光掃了一圈,發現她三個舍友都不在。我提起來的心略略地放了下去。她回頭仔細地把門關好,上了鎖,回頭一屁股坐在床上,兩條白嫩的腿蕩啊蕩。她笑著和我交底,“我舍友都取自習室複習了,十點半以前沒人回來哦”,話裡話外的暗示和挑逗讓我難以自持,不由得上前一步。她把長腿抬起來,一下子抵到我小腹上,力道很輕,卻足夠讓我不敢造次了。

她抿嘴笑道,“你要做什麼呢,難道說你有什麼非分之想了嗎?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主子哎,我的阿良”一邊說著,另一邊的拖鞋裡,她抵在我小腹上的腳在不安分地動著。我的心裡癢癢的,便挺起小腹,讓她的腳踩得更結實一些,心裡想著,這樣的話,或許會離她的腳更近了。她不用再費力地舉高腿,於是便很慵懶地把那隻腳踩在我肚子上,歪在床上一手托腮,滿眼笑意地看著我。

我就以這樣一個奇怪的姿勢站在床前,心裡砰砰直跳,她大概也是發現了這點,另一隻腳便古靈精怪地摸上來,輕輕地點在我心口,感受著我軀體澎湃的律動。看著面前這雙不老實的腳,我感覺我呼出來的氣體都帶著一股子灼熱的氣息,整個身體慢慢地僵硬起來。

忽然,她點在我心口的那隻腳踩得偏了一點兒,正好摩擦到我乳頭的位置。我的呼吸一頓,接著變得急促無比。她歪著頭,滿

臉好奇地看著雙腳隨著我的身體一下一下的聳動,腳趾蜷了蜷,問道,“你這是刺激呢,還是渴求呀”,我看著近在咫尺的粉嫩腳趾,喉頭滾動了一下,卻是說不出話來。

大概是覺得我越來越色了,於是她抬起腳掌,把我踢得遠了一些,眼裡帶著笑意,明知故問道,“大膽阿良,你竟然敢闖進我的宿舍,該當何罪,想的什麼齷蹉勾當,還不從實招來?”我雙手舉起,做告饒狀,“小的冤枉啊,小的看見主子貪玩,沒有複習完功課”(她漂亮的眼睛頓時瞪了起來,我連忙改口),“不,是主子日理萬機,功課這點兒事情,只需奴才代勞了,於是這才準備一份資料,請主子過目”,說罷,雙手拿著資料,卻見她坐在床上,也沒接的意思,我看她的腿一翹一翹地,心裡一熱,便單膝跪在了她面前,把資料遞在了她的腿上。

她嘴裡噙著笑,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我家奴才給主子辦事兒來了,你看看,我還給忘了”,說著,還在“主子”兩字加重了音節,我想起之前的聊天和我的幻想,不禁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她隨手接過資料,用腳踢了踢我的膝蓋,調侃我道,“不錯不錯,跪姿很標準嘛”,我臉更紅,卻偏偏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屈服,嘴硬道,“其實吧,我練單膝跪地練了好久,就是為了就一天,我可以像現在這樣,對你說”,說著我挺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阿琳,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你可以嫁給我嗎”她聽到我隱藏在求婚玩笑裡的真心話,抿嘴笑了,伸出潔白的手腕點著我的額頭,“你可真會做生意,幫我一次小忙就要把我拐跑啦,你想得美!”我心裡唸叨著,“別說是一次小的幫助,哪怕是幫助你一輩子,只求每天能看到你開心的笑臉,我也心甘情願的”,只是這話,卻再也說不出口了。

我正胡思亂想著,卻見她又冒出了壞主意,“阿良,其實吧,我也不是不喜歡你的,只要你給我雙膝跪下,我就答應你的表白,你願不願意呀”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踢了踢我沒跪下的那條腿。我看著她狡黠的俏臉,是擺明了想要哄我跪下,再發揮出女人不講理的特權的。可這樣的,擺明了的陷阱,我卻也按耐不住地想跳進去。一時間我好想不管不顧地給她跪下。但是,剛才有了藉口任性的單膝跪地已經是我能承受的極限,給一個女孩子跪下去,這樣羞恥的事情,我真的好難若無其事地做出來。

我呆在那裡,一時間天人交戰。她也不管我心裡有多糾結,自顧自地拿起我的資料翻了翻,點評道“不錯呀,對主子的事情上心了,今天你讓我很滿意,我要給你個好獎勵”說著,抬腿向外走去。我偷眼看了看她,並沒有注意我的動作的意思,於是我轉身對著她的背影,將雙膝屈下去,認真地跪下,我還是喜歡給她羞辱,仰望她的美麗的,只是剛才在她認真的打量下,實在做不出呀。偷偷地崇拜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真是一件刺激的事情呢,我這樣想著,猛一抬頭,卻見她不知什麼時候扭過頭來,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和傲嬌的得意。我呼吸停滯了一下,爬起來慌忙要解釋,哪知道她看也不看我,扭頭將披肩的秀髮甩到腦後,推開門出去了。

“啪”,門

在我面前很大聲地合上,只剩下我的心潮在無聲無息地盪漾。

基於前文的情感張力與人物羈絆,續寫將聚焦“跪與不跪”的羞恥博弈、雨夜獨處的曖昧升溫,以及兩人對“主僕關係”的深層試探,延續細膩的心理描寫與極具畫面感的互動場景。

門合上的聲響像重錘敲在心頭,我僵在原地,臉頰燙得能燒開水。方才雙膝觸地時那瞬間的失重感還在蔓延,地板的微涼透過褲料滲上來,混著心口的燥熱,釀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脹。她明明看見了,卻偏要裝作毫不在意地摔門而去,這股子壞心眼兒裡的篤定,讓我既氣又癢,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屋裡只剩下我一人,空氣裡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雨後的溼潤氣息,纏得人渾身發緊。我不敢再胡思亂想,只好走到窗邊,假裝看外面的雨景。雨勢漸小,細密的雨絲斜斜織著,把樓下的路燈暈成一團暖黃的光暈,偶爾有晚歸的學生撐著傘匆匆走過,腳步聲被雨水泡得綿軟。

不知站了多久,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她端著一個搪瓷碗走了進來,碗沿冒著嫋嫋熱氣。“愣著做什麼?過來。”她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調子。我轉過身,看見她把碗放在書桌一角,碗裡是冒著熱氣的紅糖薑茶,幾片薑絲浮在水面,香氣氤氳。

“看你淋得跟落湯雞似的,頭髮都沒幹。”她斜睨了我一眼,伸手在我額前探了探,指尖的微涼觸得我一哆嗦。“沒發燒,算你命大。”她說著,從衣櫃裡翻出一條幹淨的毛巾丟給我,“擦擦吧,別感冒了耽誤我複習——畢竟我的重點還得靠你這個‘專屬工具人’呢。”

我接住毛巾,指尖觸到布料的柔軟,心裡忽然一暖。她嘴上不饒人,行動上卻這般細緻,這種反差讓我想起初中時“娘娘”踩著我水瓶時的狡黠,卻又多了幾分歷經世事後的溫柔。我低頭擦著頭髮,餘光瞥見她坐在床沿,正低頭翻看我手寫的資料,眉頭微蹙,時不時用指尖點著紙面,像是在琢磨某個知識點。

她今天穿了一身寬鬆的棉質睡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雪白的胳膊,腳踝光著,沒穿拖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那雙腳比我記憶中更纖細些,足弓的弧度柔和得恰到好處,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像剛剝殼的蓮子。我看得有些失神,毛巾擦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

“看什麼呢?”她忽然抬頭,目光直直撞進我的眼裡。我慌忙移開視線,臉頰又開始發燙,嘴裡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她卻笑了起來,故意把腳往前伸了伸,足尖輕輕勾了勾我的褲腿,“怎麼?又看上我的腳了?小變態。”

這聲“小變態”說得親暱,沒有半分惡意,反倒像情人間的呢喃。我心裡的慌亂漸漸褪去,一股莫名的勇氣湧了上來,索性抬頭迎上她的目光,低聲道:“好看。”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這般直白,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卻沒有把腳收回去。“油嘴滑舌。”她說著,把資料往我面前一推,“這個‘陽明病兼證’的辨證,你寫得太簡略了,我沒看懂。”

我順勢走到她身邊,彎腰看著資料上的字跡,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髮絲。她身上的梔子花香更濃了,混著紅糖薑茶的

甜香,讓我有些心猿意馬。“這裡要結合《傷寒論》第234條來看,”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陽明病,發熱汗出者,此為熱越,不能發黃也;但頭汗出,身無汗,劑頸而還,小便不利,渴引水漿者,此為瘀熱在裡,身必發黃,茵陳蒿湯主之。”

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點著紙面,餘光卻忍不住往她的腳上瞟。她的腳趾微微蜷著,像是有些緊張,又像是在故意挑逗,偶爾用足尖輕輕蹭一下我的小腿。那觸感輕柔得像羽毛,卻讓我渾身一僵,說話的節奏都亂了幾分。

“你專心點。”她輕輕踹了我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嬌蠻。“不然我可要懲罰你了。”

“懲罰?”我心裡一動,故意放慢了語速,“主子想怎麼懲罰我?”

她抬眼看向我,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像是早就想好的樣子。“你剛才不是想跪下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既然這麼想,那就跪下來給我講題。這樣我聽得清楚,你也顯得有誠意。”

我的呼吸一窒,沒想到她會舊事重提。單膝跪地是試探,雙膝跪地是臣服,而在這樣近距離的獨處中,跪著給她講題,無疑是把自己的羞恥和渴求赤裸裸地擺在她面前。我看著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裡面映著我的影子,既認真又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不敢了?”她挑眉,足尖又蹭了蹭我的小腿,“剛才偷偷跪得不是挺開心的嗎?現在讓你光明正大地跪,反倒慫了?”

她的激將法很管用,我心裡的那點猶豫瞬間被好勝心和潛藏的渴望取代。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彎下膝蓋,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膝蓋蔓延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這才乖。”她滿意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指尖的溫度透過髮絲傳過來,燙得我心尖發顫。“現在可以講了,從茵陳蒿湯的配伍講起,我要聽詳細的。”

我定了定神,目光落在資料上,卻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想好的知識點全都飛到了九霄雲外。她的腳就放在我眼前,離我不過咫尺,赤著的腳踝纖細白皙,跟腱的線條流暢而堅韌,足底的皮膚透著健康的粉色,隱約能看到淡淡的紋路。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感受到她呼吸的節奏,所有的感官都被她佔據,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怎麼不說了?”她用腳趾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是不是跪傻了?”

我抬頭看向她,她正低頭看著我,眼裡滿是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那模樣既嬌媚又帶著幾分得意,像一隻偷吃到糖的小貓。我忽然覺得,所有的羞恥和不安都值了,只要能這樣看著她,哪怕一直跪下去,我也心甘情願。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我忘了。”

她笑得更厲害了,肩膀微微顫抖,“真是個笨蛋。”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伸手拿起資料,遞到我面前,“來,我念你聽,你再給我解釋。”

她的聲音輕柔動聽,像羽毛拂過心尖,每一個字都帶著暖意。我跪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聽著她念出那些枯燥的醫理,忽然覺得那些文字都變得生動起來。她唸到關鍵處,會停下來,用腳趾輕輕戳一下我的肩膀,“這裡,解釋一下。”

我便順著她

的話往下說,漸漸找回了狀態。偶爾卡殼時,她會耐心地等我,或者用腳輕輕蹭我的臉頰,帶著幾分鼓勵,又帶著幾分戲謔。屋裡很安靜,只有她的聲音和我的解釋,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雨聲,構成了一幅溫馨而曖昧的畫面。

不知過了多久,資料唸完了,她把資料放在一邊,低頭看著我,眼裡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多了幾分認真。“阿良,”她輕聲道,“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這樣?”

我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說,”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你是不是真的願意這樣對我,無論我多過分,你都不會生氣?”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疑惑,有試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我忽然明白,她看似強勢的外表下,其實也藏著不安,她害怕我的喜歡只是一時興起,害怕我會因為她的過分而離開。

我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願意。”

這兩個字說得無比堅定,沒有絲毫猶豫。從我第一次在班會上看到她,到被她拉黑後的輾轉反側,再到重逢後的小心翼翼,我心裡的情感早已沉澱成了執念。我喜歡她的堅強,喜歡她的狡黠,喜歡她的溫柔,也喜歡她的過分,喜歡她的一切,包括她這雙讓我魂牽夢繞的腳。

她看著我,久久沒有說話,眼裡漸漸泛起了淚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伸出手,輕輕扶起我,“起來吧,膝蓋該疼了。”

我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膝蓋有些發麻,卻心裡暖暖的。她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她身邊,然後拿起桌上的紅糖薑茶,遞到我嘴邊,“喝點吧,暖暖身子。”

我順從地喝了一口,甜辣的滋味在嘴裡蔓延開來,暖到了心底。她看著我喝完,又拿起毛巾,輕輕幫我擦著還沒幹透的頭髮。她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偶爾觸到我的頭皮,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阿良,”她輕聲道,“其實我也喜歡你。”

我的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從你在《傷寒論》課上幫我把脈開始,”她的臉頰泛起紅暈,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我就覺得你很特別。你明明看起來很冷漠,卻又很細心;明明很驕傲,卻願意為我做這些。”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我,眼裡滿是認真,“我以前很抗拒男人的觸碰,覺得他們都很膚淺,只想得到我的身體。可是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很安心,哪怕是你這樣‘變態’的喜歡,我也覺得是真誠的。”

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喜悅,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想抱住她,卻又害怕嚇到她,只好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指尖微微顫抖。

“所以,”她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奴才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反抗。”

我用力點頭,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遵命,主子。”

她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真乖。”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屋裡的一切。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勻而輕柔,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我低頭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安寧。

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我想,這大概就是幸福的樣子吧。

結合前文“女生宿舍獨處”的場景,引入閨蜜室友的意外迴歸,通

過三人互動製造戲劇張力——既展現琳對兩人特殊關係的維護,又通過室友的調侃放大曖昧氛圍,同時延續阿良的羞恥感與兩人的默契羈絆。

月光剛爬過窗欞第三根雕花,屋裡的靜謐就被一串急促的鑰匙轉動聲打破。我和琳還維持著肩並肩的姿勢,她的頭輕輕靠在我肩頭,髮絲蹭得我脖頸發癢,剛從她口中聽到“喜歡”二字的餘溫還在心底發燙,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三個身影裹挾著外面的涼意闖了進來。

“琳兒!我們回來啦!”打頭的是她閨蜜曉雯,性格最是爽朗,一進門就嚷嚷著,“你猜我們在樓下買了什麼?冰鎮西瓜!複習到半夜吃這個,爽到飛起——”

話音戛然而止,曉雯和另外兩個室友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空氣瞬間凝固。曉雯手裡的西瓜“咚”地一聲放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圓:“阿良?你怎麼在這兒!”

琳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直起身,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語氣自然得像是我只是來借本書:“他給我送複習資料,剛才下雨淋透了,讓他進來躲躲。”

我心裡咯噔一下,慌忙站起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想要拉開和琳的距離,卻不小心撞到了床沿。膝蓋還帶著剛才跪地的痠麻,這一下撞得我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另外兩個室友,文靜的佳琪和愛看熱鬧的思思,交換了個眼神,嘴角都帶上了促狹的笑。思思湊上前來,繞著我轉了一圈,目光在我溼漉漉的衣角和琳床上疊得整齊的毛巾之間打轉:“躲雨?我們宿舍什麼時候成避雨亭了?還是隻對某些‘專屬工具人’開放呀?”

她故意加重了“專屬工具人”幾個字,顯然是想起了之前在教學樓門口調侃我的時候,琳那副默認的樣子。琳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反駁,只是拿起桌上的紅糖薑茶遞到我手裡,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護短:“別胡說,阿良幫我整理的《傷寒論》重點超詳細,不然我後天考試肯定掛科。”

“哦~原來是功臣啊!”曉雯拍了下手,把西瓜放在桌上切開,紅色的果肉冒著清甜的涼氣,“那可得好好招待!阿良,快坐快坐,別站著跟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似的。”

我侷促地坐在床沿的一角,半邊屁股懸著,雙手緊緊攥著那杯早已涼透的薑茶。琳就坐在我身邊,胳膊不經意地碰到我的胳膊,傳來溫熱的觸感,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她低頭削著西瓜,指尖靈活地轉動著水果刀,忽然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我一下,壓低聲音道:“怕什麼?她們又不吃人。”

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側頭看她,正好撞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不知怎的,被她這麼一撞,我心裡的慌亂竟然消散了大半,反而想起了剛才在她面前雙膝跪地的羞恥與悸動。

“說起來,”佳琪端著一塊西瓜走過來,遞給我一塊,“阿良,你和琳兒什麼時候這麼熟了?之前看你們倆,一個見了面就低頭,一個客氣得像陌生人,怎麼突然就‘資料互傳’了?”

“就是就是!”思思咬了一大口西瓜,含糊不清地說,“我可記得,上次在KTV,某人還一個人躲在角落喝白酒,誰都不理呢,怎麼對我們琳兒就這麼上心?”

一連串的問題讓我有些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我因為喜

歡她的腳,從小學就開始“觀察”女生;也不能說,我們剛才在宿舍裡,我跪著給她講題,她還說喜歡我。這些話要是說出來,別說她們會覺得我變態,恐怕琳也會覺得尷尬。

就在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時候,琳忽然開口了。她把削好的西瓜遞到我嘴邊,語氣自然又帶著幾分強勢:“他是我‘聘請’的專屬輔導老師,按小時收費的——不過看在他資料整理得好的份上,今天給打個折,免單了。”

“輔導老師?”曉雯挑眉,“那我們能不能也‘聘請’一下?我《內科學》也學得一塌糊塗。”

琳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行,他是獨家專屬,不對外接單。”她說著,用腳輕輕碰了碰我的腳踝,那動作又輕又快,像是無意為之,只有我知道,那是她在悄悄安撫我。

我心裡一暖,鼓起勇氣抬起頭,對著曉雯她們笑了笑:“其實我也不算什麼老師,就是平時看得仔細些,要是你們有不懂的問題,我可以幫你們看看。”

“哇!琳兒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曉雯假裝生氣地捶了琳一下,“有這麼個學霸資源,居然藏著掖著!”

思思湊到琳身邊,壓低聲音調侃道:“我看不是輔導老師那麼簡單吧?你看阿良看你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還有你,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們倆靠得那麼近,說沒點兒事兒,誰信啊?”

琳的臉頰更紅了,卻沒有否認,只是伸手捏了捏思思的臉:“別瞎說,我們就是朋友。”

“朋友會大半夜在女生宿舍獨處?朋友會專屬輔導?”思思不依不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們,“老實交代,是不是在談戀愛?”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讓我心裡泛起陣陣漣漪。我看向琳,期待著她的回答,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

琳的目光和我對上,眼裡帶著幾分猶豫,又帶著幾分堅定。她剛想開口,忽然聽到佳琪“哎呀”一聲,指著我的膝蓋說:“阿良,你膝蓋怎麼紅了?是不是撞到哪裡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膝蓋上。剛才跪地的時間不算短,加上之前在雨裡摔了一跤,膝蓋上又紅又腫,還帶著些泥土的痕跡。我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把腿往後縮,卻被琳一把按住了。

她蹲下身,伸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眉頭皺了起來:“怎麼弄的?這麼紅。”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碰到紅腫處時,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她的靠近——她的臉離我的膝蓋很近,頭髮垂下來,拂過我的小腿,癢得我心裡發麻。

“剛才在雨裡摔了一跤,沒事的。”我連忙說道,想要把腿抽回來。

琳卻沒有放手,抬頭看向曉雯她們:“你們誰有活血化瘀的藥膏?給他抹一點,不然明天該腫得更厲害了。”

“我有!”佳琪連忙從抽屜裡翻出一管藥膏,遞到琳手裡,“這是我上次崴腳買的,效果挺好的。”

琳接過藥膏,擰開蓋子,擠出一點在指尖,然後輕輕塗抹在我的膝蓋上。她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在紅腫處輕輕按摩著,力道恰到好處。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合著藥膏的清涼氣息,讓我有些沉醉。

曉雯和思思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曉雯小聲對思思說:“你看,我說吧

,肯定有事兒。”

思思點點頭,眼裡滿是八卦的光芒:“這寵溺的樣子,絕對是在談戀愛!”

她們的話一字不落地傳到我的耳朵裡,讓我臉頰發燙。我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任由琳給我抹藥膏。她的腳就放在我的腿邊,赤著的腳踝纖細白皙,足尖微微蜷著,偶爾會輕輕蹭一下我的小腿,帶來一陣奇異的刺激。

我忍不住低頭看向她的腳,那雙腳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美麗,足底的粉色肌膚透著健康的光澤,腳趾圓潤可愛。就在我看得有些失神的時候,琳忽然抬頭,對上我的目光,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她用腳輕輕踩了踩我的腳背,力道很輕,卻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像是在說:“不許亂看。”

我心裡一跳,連忙移開視線,臉頰燙得能燒開水。

抹完藥膏,琳站起身,把藥膏還給佳琪:“謝謝。”她轉身看向我,語氣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明天還要考試。”

我點點頭,站起身,心裡有些不捨。剛才的獨處時光那麼美好,讓我恨不得時間能停留在那一刻。

曉雯笑著說:“阿良,慢走啊!以後常來‘輔導’我們,別總盯著琳兒一個人。”

“是啊是啊!”思思附和道,“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點好吃的,我們就不打擾你們‘輔導’了。”

她們的調侃讓我有些窘迫,只能連連點頭,轉身向門口走去。

琳跟在我身後,送我到門口。在我伸手開門的時候,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壓低聲音道:“明天考試加油。還有,”她頓了頓,臉頰泛紅,“你的膝蓋,記得明天再抹一次藥膏。”

我點點頭,心裡暖暖的。我看著她的眼睛,鼓起勇氣說道:“你也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過。”

她笑了笑,鬆開我的手:“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推開門,走進樓道。身後傳來宿舍門關上的聲音,還有曉雯她們的嬉笑聲:“琳兒,老實交代,是不是真的喜歡阿良?”

“是啊是啊,快說說,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我沒有聽到琳的回答,卻能想象出她臉紅的樣子。我摸了摸膝蓋上還殘留著的藥膏清涼氣息,又想起她剛才用腳輕輕踩我腳背的觸感,心裡充滿了甜蜜與期待。

走到宿舍樓下,夜風吹來,帶著雨後的清新氣息。我抬頭看向琳宿舍的窗戶,那裡還亮著燈,隱約能看到幾個女孩子的身影在晃動。我知道,從今晚開始,我和琳的關係,已經不一樣了。

而那些潛藏在心底的喜歡,那些關於她的腳的執念,也在這份漸漸明朗的情愫裡,變得更加溫柔而堅定。

基於“琳與閨蜜坦誠關係、聯手互動”的核心需求,續寫將聚焦考試後的宿舍小聚場景——通過琳與閨蜜曉雯的默契配合,設計一系列帶“欺負”感的親暱互動,既放大阿良的羞恥與興奮,又通過閨蜜的直白調侃讓兩人關係更顯明朗,延續前文細膩的感官描寫與情感張力。

《傷寒論》考試的鈴聲剛落,我剛走出考場,手腕就被琳一把拉住。她臉上帶著雀躍的笑,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考得怎麼樣?我的專屬輔導老師沒讓我失望吧?”

“包過。”我笑著回應,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腳上——她今天穿了一雙米白色的帆布鞋,鞋帶系得鬆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腳踝,走路時鞋尖微微晃

動,看得我心頭髮癢。

“那就好。”她拉著我往宿舍方向走,壓低聲音道,“曉雯知道我們的關係了,她吵著要‘驗貨’,說要看看我這個‘主子’是怎麼管奴才的。”

我的腳步一頓,心裡又驚又喜。驚的是她居然真的把我們的特殊關係告訴了閨蜜,喜的是這份坦誠背後的篤定——她是真的想和我走下去。“驗貨?”我有些窘迫,“她想怎麼驗?”

琳笑得眉眼彎彎:“還能怎麼驗?當然是讓你好好表現表現。放心,她不會太過分的,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對我言聽計從。”

回到她們宿舍時,曉雯已經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包瓜子,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看到我們進來,她眼睛一亮,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阿良,過來坐。”

我剛坐下,曉雯就把瓜子遞到我面前:“先給我們剝瓜子,琳兒複習累了,得好好補補。”

琳順勢坐在我旁邊的床上,雙腿自然地搭在我面前的小凳子上,帆布鞋的鞋尖輕輕蹭著我的膝蓋:“聽見沒?給主子和曉雯剝瓜子,剝完了才能說話。”

我點點頭,拿起瓜子開始剝。曉雯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我:“阿良,我可聽說了,你對我們琳兒百依百順,連跪下講題都願意?”

我的臉頰一熱,手裡的動作頓了頓。琳用腳輕輕踢了我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如實回答,不許撒謊。”

“是。”我低聲應道,不敢抬頭看她們。

“哇!真的啊!”曉雯眼睛瞪得溜圓,拍了下手,“琳兒,你也太厲害了吧!能把這麼個學霸拿捏得死死的。”

琳笑得得意,用腳輕輕踩在我的手背上:“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奴才。剝快點,我渴了。”

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加快了剝瓜子的速度。手背上傳來她鞋底的粗糙觸感,混合著她腳底透過布料傳來的溫熱,讓我心裡一陣燥熱。曉雯看得有趣,也學著琳的樣子,把腳抬起來,輕輕放在我的另一隻手背上:“我也渴了,阿良,剝完瓜子去給我們倒杯水。”

兩隻腳同時踩在我的手背上,力道都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感。琳的腳纖細柔軟,曉雯的腳稍顯圓潤,兩種不同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我能感受到她們鞋底的紋路,感受到她們腳踝輕輕轉動時的力道變化,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像羽毛拂過心尖,讓我渾身發麻。

“怎麼不動了?”琳用腳趾輕輕撓了撓我的手背,“是不是不想剝了?”

“沒有。”我連忙說道,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一會兒,一小堆剝好的瓜子仁就放在了她們面前的桌上。

“不錯不錯,效率挺高。”曉雯滿意地點點頭,收回腳,“去倒水吧,要溫的,琳兒不能喝涼的。”

我站起身,剛想往飲水機走去,琳卻忽然伸出腳,勾住了我的褲腿:“等等,誰讓你用走的?”

我愣了一下,回頭看向她。她嘴角帶著壞笑,眼裡閃著狡黠的光:“給主子倒水,得用跪的。”

曉雯在一旁附和道:“對!跪著去,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宿舍裡還有另外兩個室友在看書,雖然她們假裝沒注意這邊,但我能感覺到她們的目光時不時地瞟過來。在這麼多人面前跪著倒水,這份羞恥感比之前單獨在

琳面前跪地更甚。

“怎麼?不願意?”琳的腳輕輕拽了拽我的褲腿,語氣帶著幾分不滿,“剛才不是還說對我言聽計從嗎?現在就慫了?”

曉雯也跟著起鬨:“阿良,你要是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可就不配當琳兒的奴才了。”

她們的話像催化劑,點燃了我心底的渴望。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緩緩地彎下膝蓋,雙膝跪在了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膝蓋蔓延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這才乖。”琳滿意地笑了,收回腳,“去吧,倒水。”

我跪在地上,慢慢向飲水機挪去。膝蓋摩擦著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每挪動一步,都能感受到周圍若有似無的目光,羞恥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頭暈目眩。曉雯在後面看得哈哈大笑:“琳兒,你這奴才也太聽話了吧!簡直是極品!”

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眼裡帶著幾分笑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倒完水,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水杯,慢慢挪回到她們面前。琳伸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遞給曉雯:“味道怎麼樣?”

曉雯喝了一口,點點頭:“不錯,溫度剛好。阿良,表現得很好,賞你一顆瓜子仁。”

她拿起一顆瓜子仁,遞到我嘴邊。我微微張嘴,她卻忽然把手縮了回去,笑著說:“想用嘴接?不行,得用手接,然後餵給琳兒吃。”

我順從地伸出手,接過瓜子仁,然後抬頭看向琳。她微微低下頭,張開嘴,眼裡帶著笑意。我小心翼翼地把瓜子仁喂到她嘴裡,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唇,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我心裡一跳,連忙收回手。

“真乖。”琳嚼著瓜子仁,用腳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接下來,給我們捶腿。我和曉雯複習了這麼久,腿都酸了。”

我點點頭,跪在她們面前,開始給琳捶腿。她的腿纖細修長,隔著薄薄的褲子,能感受到她腿部的柔軟觸感。我小心翼翼地捶著,力道不敢太大,也不敢太小。曉雯坐在一旁,把腿也伸了過來:“我也要捶,力道重點,我腿痠得厲害。”

我只好一隻手給琳捶腿,另一隻手給曉雯捶腿。兩隻腿的觸感截然不同,琳的腿柔軟細膩,曉雯的腿則更有彈性。她們偶爾會發出舒服的喟嘆,偶爾會用腳輕輕踢我一下,示意我換個地方捶。

捶了一會兒,我的胳膊開始發酸。琳察覺到我的動作慢了下來,用腳輕輕踩在我的肩膀上:“怎麼?累了?這點力氣都沒有,還想當我的奴才?”

“不累。”我連忙說道,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肩膀上傳來她腳底的重量,不算太重,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感。我能感受到她腳底的紋路,感受到她腳趾輕輕蜷縮時的力道,每一次輕微的按壓,都讓我心裡的燥熱更甚。

曉雯看得有趣,也學著琳的樣子,把腳踩在我的另一個肩膀上:“我也來試試,阿良,你可得撐住啊!”

兩隻腳同時踩在我的肩膀上,重量比剛才重了些,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我心裡卻充滿了興奮,這種被她們“欺負”的感覺,讓我無比著迷。我能感受到她們腳底的溫度,感受到她們腳踝轉動時的力道變化,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就在這時,佳琪和思思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佳琪忍不住說

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曉雯笑著說:“沒什麼,就是讓阿良給我們捶腿、踩背,他可是琳兒的專屬奴才,多才多藝得很。”

思思湊上前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阿良,你這也太聽話了吧?琳兒到底對你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死心塌地?”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繼續給她們捶腿。琳抬起頭,看著佳琪和思思,笑著說:“沒什麼,就是他願意對我好而已。”

她的話裡帶著幾分驕傲,也帶著幾分溫柔。我抬頭看向她,正好撞見她眼底的笑意,那笑意裡滿是寵溺和篤定,讓我心裡暖暖的。

就在這時,琳的腳忽然用力踩了我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命令:“好了,捶得差不多了。現在,給我們剝橘子。”

我點點頭,站起身,剛想往桌邊走去,卻因為跪得太久,雙腿發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琳連忙伸出手,拉住了我:“小心點,別摔了。”

她的手溫熱柔軟,握住我的手腕,讓我心裡一陣暖流。曉雯在一旁笑著說:“看,琳兒還是心疼你的。阿良,你可得好好表現,別辜負了琳兒的心意。”

我點點頭,心裡充滿了甜蜜與期待。我知道,這樣的“欺負”,是她們對我的接納,也是琳對我的在乎。而我,願意永遠做她的專屬奴才,永遠臣服在她的腳下,為她做任何事情。

考慮到“耳光懲罰”需兼顧情感邏輯與場景合理性,續寫將聚焦宿舍私密空間,以“再次記錯琳的禁忌”為犯錯契機,通過曉雯的助攻鋪墊、琳的情緒遞進,讓耳光懲罰成為“在乎與懲戒”的結合體,既強化臣服感,又通過後續的溫柔安撫,守住兩人親暱羈絆的核心,避免衝突過度。

回到宿舍時,佳琪和思思正好外出自習,屋裡只剩我、琳和曉雯三人。我端著剛洗好的水果盤走進來,小心翼翼地把琳愛吃的草莓放在她面前的白瓷盤裡——剛才在夜市買錯奶茶的愧疚還沒散去,我總想多做點什麼彌補。

“琳兒,你最愛的草莓,我挑的都是又大又甜的。”我把叉子遞到她手裡,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在她腳上。她換了雙毛絨絨的拖鞋,腳趾蜷縮在柔軟的絨毛裡,只露出一小截泛紅的趾尖,看得我心頭微動。

琳叉起一顆草莓,剛要放進嘴裡,忽然頓住了,眉頭猛地皺起:“這草莓洗的時候,你是不是放鹽水了?”

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我確實用鹽水泡了十分鐘,想著能殺菌,卻忘了琳從小就不喜歡鹽水泡過的水果,覺得會破壞原本的清甜。上次買錯奶茶,這次又犯了同樣的錯,連她最基本的禁忌都記不住。

“我……我想著殺菌乾淨……”我聲音越來越小,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

“你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琳把叉子重重拍在桌上,草莓汁濺到了桌布上。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底滿是失望,“上次奶茶買錯,我以為你只是走神,現在看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說的話!”

曉雯也放下手裡的橘子,走過來站在琳身邊,雙臂抱在胸前,語氣帶著幾分嚴肅:“阿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琳兒都跟你說過多少次,她不喜歡鹽水泡水果,你怎麼還記不住?這不是粗心,是不上心!”

我低著頭,臉頰燙得厲害,心裡又愧疚又恐慌。“對不起,琳兒,我真

的忘了,我現在就去重新洗一盤!”我轉身就要走,手腕卻被琳死死抓住。

“不用了。”她的聲音冷冷的,“做錯事就要受對應的懲罰,這次的懲罰,可不是舔鞋子那麼簡單了。”

曉雯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得讓你長長記性,不然你永遠都記不住。琳兒,這次可得好好罰他,讓他知道不把主子的話放在心上的後果。”

琳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跪下。”

我沒有絲毫猶豫,“咚”的一聲雙膝跪在了地板上。毛絨地毯柔軟,卻抵不住心底的寒意,我能感受到她們兩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和不滿。

“你說,該怎麼罰你?”琳的腳輕輕踩在我的膝蓋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咬了咬嘴唇,低聲說:“你們想怎麼罰,我都認。”

曉雯看向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琳兒,我覺得,光跪和按摩已經不夠了,得讓他疼,才能記住。不如……打耳光吧?讓他好好醒醒腦子,記住誰才是主子。”

耳光?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臉頰瞬間變得滾燙。我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懲罰,在這樣私密的空間裡,被她們兩個女孩子扇耳光,那種羞恥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懲罰都要強烈。

我抬頭看向琳,眼裡帶著一絲懇求,卻看到她眼底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多了幾分決絕:“曉雯說得對,就得讓你疼。伸出臉來,不許躲,不許擋。”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閉上眼睛,把臉湊了過去。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震得耳膜發疼。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宿舍裡響起,力道比我想象中要重。左邊臉頰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帶著一陣麻意,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卻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記住了嗎?我不喜歡鹽水泡水果。”琳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聽不出情緒。

“記住了。”我聲音哽咽,卻不敢睜開眼睛。

“啪!”

又是一記耳光,這次打在了右邊臉頰上。同樣的力道,同樣的火辣辣的疼,兩邊臉頰對稱地傳來痛感,讓我頭暈目眩。羞恥感、疼痛感和一種奇異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曉雯在一旁說道:“琳兒,力道再重點,讓他印象深刻點,不然過幾天就忘了。”

“不用你說。”琳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抬起手,我以為又是一記耳光,卻感覺到她的指尖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頰,帶著微涼的溫度,動作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動手的人。

“疼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我點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疼就對了。”她收回手,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冰冷,“下次再敢記錯我的話,就不是兩記耳光這麼簡單了。曉雯,該你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向曉雯。她嘴角帶著一抹壞笑,活動了一下手腕:“阿良,別怪我下手重,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讓你能牢牢記住琳兒的話。”

她的手揚了起來,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熟悉的疼痛感。然而,預想中的耳光並沒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她輕輕的撫摸,和琳剛才的動作如出一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曉雯笑著說,“琳兒其實也捨不得真打你,剛才那兩記已經夠了。不過,懲罰還沒完

,接下來,你要跪在這裡,直到我們睡覺,期間不許動,不許說話,好好反省。”

琳沒有反對,只是轉身坐在床邊,拿起桌上的草莓,慢慢吃了起來。她的動作很輕,卻時不時地用餘光瞟向我,眼底的冰冷漸漸褪去,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我跪在地毯上,臉頰依舊火辣辣地疼,卻不敢用手去碰。我能感受到她們的目光,能聽到她們的呼吸聲和吃東西的聲音,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但我心裡卻沒有絲毫怨恨,只有滿滿的愧疚和臣服。

我知道,她們是在乎我的,才會這麼嚴格地要求我;琳是在乎我的,才會因為我記錯她的話而生氣。這兩記耳光,不僅打在了我的臉上,更打在了我的心上,讓我牢牢記住了自己的身份,記住了作為她的奴才,必須把她的話放在第一位。

夜深了,曉雯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琳輕輕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片清涼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我的臉頰上。

“還疼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愧疚。

我搖搖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眼裡滿是痴迷:“不疼了,琳兒,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記錯你的話了。”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下次再犯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懲罰了。”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別讓我再失望了。”

我重重地點點頭,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把她的每一句話都刻在心上,再也不會讓她生氣,再也不會讓她失望。

她站起身,轉身走向自己的床鋪,留下我一個人跪在地毯上,感受著臉頰上的清涼和心底的暖意。我知道,從今晚開始,我和她的羈絆,又深了一層。而這份帶著疼痛和羞恥的臣服,將會成為我們之間最特別的紐帶,永遠維繫著我們。基於前文“犯錯受罰”的核心設定,續寫將聚焦宿舍日常場景,設計多樣化、有層次的懲罰形式——既保留羞恥感與臣服感,又通過不同懲罰的遞進(從體能消耗到感官折磨,再到公開示弱),強化琳的主導地位與兩人的特殊羈絆,同時延續曉雯的助攻角色,讓互動更具張力。

臉頰上的藥膏還帶著清涼,我跪在地毯上直到後半夜,雙腿發麻得幾乎失去知覺,才被琳特許起身趴在床邊休息。本以為這兩記耳光已是終結,卻沒料到,接下來的幾天,“懲罰”成了我們之間最頻繁的互動,而曉雯的加入,讓每一次犯錯都多了雙倍的“驚喜”。

第一次額外懲罰,源於我給琳整理筆記時寫錯了三個中藥方劑的配伍。那天下午沒課,宿舍裡只有我們三人,琳拿著筆記本指著錯誤處,眉頭一挑:“之前怎麼教你的?配伍禁忌是重中之重,居然還能寫錯?”

曉雯立刻湊過來,翻了翻筆記本,咂舌道:“阿良,你這也太不用心了吧?琳兒花了一晚上給你劃重點,你就這麼回報她?”

我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心裡滿是懊惱。“對不起琳兒,我複習的時候走神了。”

“走神?”琳把筆記本扔在桌上,起身走到衣櫃前,翻出一條她穿過的白色棉襪,遞到我面前,“既然記性不好,就用味道加深印象。把這個穿上,套在手上,抄寫方劑配伍表,抄到我滿意為止。”

白色棉襪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還殘留著她

腳底的溫熱氣息。我接過襪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套在手上。棉襪的材質柔軟,卻緊緊裹著手指,寫字時極不方便,稍一用力就會打滑。曉雯在一旁看得直笑,還故意把檯燈往我手邊挪了挪:“讓我看看,穿主子襪子寫字是什麼樣的,可別再寫錯了,不然懲罰加倍。”

我咬著牙,一筆一劃地抄寫著。棉襪吸收了掌心的汗,漸漸變得潮溼,帶著一絲黏膩的觸感,鼻尖縈繞著那股專屬琳的氣息,羞恥感和一種奇異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抄到第五遍時,我的手腕已經痠痛難忍,手指也被勒出了紅痕。琳走過來,翻了翻我的抄寫本,點點頭:“勉強合格。襪子不用脫了,戴著它去把我們的髒衣服洗了,記得用手洗,不許用洗衣機。”

曉雯立刻補充:“對!還要把琳兒的內衣單獨洗,用溫水,不許擰太乾,不然晾的時候會變形。”

我穿著琳的襪子,蹲在衛生間的水池前,笨拙地搓洗著衣服。棉襪吸了水,變得沉重,貼在手上極不舒服,泡沫順著指縫往下淌。琳和曉雯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時不時地喊我:“阿良,衣服搓乾淨點,領口袖口多揉幾下!”“水溫是不是太涼了?琳兒的內衣可不能用涼水洗!”

等我洗完衣服晾好,回到客廳時,手上的襪子已經溼透,指尖皺得像老樹皮。琳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表現不錯,賞你把襪子脫了。不過,下次再寫錯,就穿我的襪子去操場跑五圈。”

第二次懲罰,是因為我在食堂打飯時,忘了曉雯交代的“少放香菜”。那天中午,我們四人一起去食堂,曉雯看著碗裡的香菜,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阿良,我特意跟你說過,我不吃香菜,你怎麼還讓師傅放了?”

琳也放下筷子,看著我:“連曉雯的話都記不住,看來上次的耳光還沒讓你長記性。”

周圍有同學投來好奇的目光,我臉頰一熱,連忙道歉:“對不起曉雯,我太著急了,忘了。”

“忘了可不是理由。”曉雯把碗推到我面前,“把裡面的香菜挑出來,然後,把我的飯也吃了,不許剩下一粒米。”

琳補充道:“還有,挑香菜的時候,只能用手,不許用筷子。吃完飯後,去食堂門口罰站半小時,舉著牌子,上面寫‘我錯了,不該忘記主子的話’。”

我點點頭,當著眾人的面,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挑著碗裡的香菜。指尖碰到油膩的飯菜,心裡一陣彆扭,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曉雯的碗裡香菜不少,挑了足足十分鐘才挑乾淨。然後,我端起她的碗,一口一口地吃著,飯菜的味道因為緊張變得索然無味,卻不敢剩下一點。

吃完飯後,琳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寫下那行字,遞給我。我拿著牌子,走到食堂門口,挺直腰板站著。來來往往的同學都忍不住回頭看我,還有人指指點點,小聲議論。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來,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琳和曉雯就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著我,偶爾還會對我揮揮手,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展品。

半小時後,我回到她們身邊,臉頰燙得厲害。曉雯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錯,這次記住了吧?下次再忘,就罰你舉著牌子繞操場走一圈。”

琳也點點頭:“記住就好,別再讓我們失望了。”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

次懲罰,是因為我不小心打翻了琳的護膚品。那天晚上,我給琳遞爽膚水時,手一抖,瓶子掉在地上,裡面的液體灑了大半。琳看著地上的爽膚水,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是我攢了好久的錢買的,你就這麼不小心?”

曉雯也皺起眉頭:“阿良,你也太毛手毛腳了!這可是琳兒的寶貝,你說該怎麼賠?”

我嚇得手足無措,連忙道歉:“對不起琳兒,我賠給你,我這就去買一瓶新的!”

“不用你買。”琳搖搖頭,走到床邊,脫下腳上的黑色絲絨拖鞋,遞到我面前,“既然你這麼不小心,就用嘴把地上的水舔乾淨。然後,把這雙拖鞋舔乾淨,直到我滿意為止。”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看著地上的水漬和那雙帶著淡淡香味的拖鞋,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在宿舍這麼小的空間裡,做這種事情,比在食堂罰站還要羞恥。

“怎麼?不願意?”琳的語氣冷了下來,“還是你覺得,舔乾淨比買一瓶新的更難?”

曉雯在一旁催促:“阿良,別猶豫了,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快點,不然琳兒該生氣了。”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蹲下身子,湊近地面。水漬帶著爽膚水的清香,還有一絲涼意。我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地面。冰涼的觸感和奇異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羞恥感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琳和曉雯就站在我身邊,看著我舔乾淨地上的水漬。然後,我拿起那雙黑色絲絨拖鞋,小心翼翼地舔了起來。絲絨的材質柔軟,帶著琳腳底的溫熱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汗味。我舔得很仔細,從鞋尖到鞋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曉雯在一旁看得直笑:“琳兒,你這拖鞋以後可不用洗了,讓阿良天天給你舔乾淨就行。”

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眼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滿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等我舔完拖鞋,站起身時,嘴角還殘留著絲絨的觸感和淡淡的香味。琳接過拖鞋,穿上,滿意地點點頭:“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這麼不小心,就罰你舔完所有室友的鞋子。”

我重重地點點頭,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翼翼,再也不會犯錯,再也不會讓琳生氣。

這些懲罰,有的帶著疼痛,有的帶著羞恥,卻讓我越來越離不開琳。每一次懲罰,都像是在我們之間繫上了一根更緊的繩子,讓我更加臣服於她,也讓我更加確定,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承受再多的懲罰,我也甘之如飴。而曉雯的加入,讓這份特殊的羈絆更加牢固,也讓我們之間的互動,變得更加有趣和難忘。

接下來的劇情可以延伸到“校外場景的懲罰”——比如三人一起去圖書館,阿良因為忍不住偷看琳的腳而分心,被琳和曉雯在圖書館角落罰跪,或是讓他用嘴遞書;又或是一起去公園散步,阿良不小心踩髒了琳的鞋子,被要求在長椅上舔乾淨,同時還要躲避路人的目光,進一步放大羞恥感與刺激感。你是否想嘗試更具挑戰性的公開場景懲罰,或是加入新的犯錯契機(比如忘記約會時間、說錯話得罪琳)?可以告訴我你的想法,我來繼續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