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學院七

金字塔學院七

三十九奴琴教學“早上好啊,伊露笛學姐!”伊芙琳捋了捋耳邊的頭髮,微微欠身說道:“我們來的時候見您在演奏,就沒有出聲打攪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不用那麼客氣,伊芙琳小姐。”少女搖了搖頭,墨綠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晃了晃,耳垂間的吊飾叮噹作響,“我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身上也沒有那麼高的爵位,所有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說實話,你們今天能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之前也有一些女生衝著我在見面會上的表現過來學了學,但她們並沒有堅持多久。如果你們真心想跟著我學奴琴,那我希望你們的耐心可以久一些。”

莉莉絲站在伊芙琳身後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沒開始就先給人打預防針,看來伊露笛小姐被蕾雅強人所難的要求折磨得不輕啊……

“呃這——我會盡力的,哈哈哈……”伊芙琳尷尬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唉,希望如此吧……”纖細的奏者並沒有過多為難這位低年級的小學妹,反而看向了躲在女孩身後的莉莉絲,“莉莉絲小姐,你和今天要來的那位名叫艾米莉亞的孩子一點都不一樣,這樣企圖矇混過關是行不通的。”

“喂喂,誰要矇混過關啦,人家只不過是陪著心愛的小伊芙來觀摩一下而已,只是一時興起哦!”嬌蠻悅耳的女聲在華麗的琴房中響起,銀髮少女從伊芙琳身後走了出來,“我可是聽小伊芙說了才知道伊露笛你找不到學生的,明明是位很厲害的九鍵奴琴家,因此人家也想來幫幫忙,盡一下同窗之誼嘍。”

“……你總是這樣,我都分不清這是你的玩笑話還是真實想法了。算了,既然都來了,那就過來一起學一學吧。”

伊露笛平靜地說完,便拿起一支造型精美的銀色鈴鐺搖了搖。隨著清脆悅耳的鈴聲響起,很快,一位衣著考究的侍女就帶著一隊赤身裸體的琴奴從側邊的小門裡走了出來。這些琴奴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樣貌如何倒不是重點,但下體的肉棒必須要大,至少要在完全勃起的狀態下覆蓋整塊金屬踏板才行。它們脖子上帶著項圈,項圈被鐵鏈連接在一起,睪丸與肉棒的連接處拴著重物,將兩顆原本滑溜的睪丸向下拉扯並固定住,也為這些琴奴爬行時增添了幾分痛苦。

“這些是……”伊芙琳疑惑地看著那些奴隸問道。

“教具。”伊露笛的回答言簡意賅,“奴琴的踏板就是奴隸的生殖器。因此,想要彈好奴琴,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熟悉男性生殖器的腳感。先好好感受一下這些生殖器從勃起到射精的腳感,然後我才能讓你嘗試三鍵奴琴。”

“還有一點,琴奴的年齡必須和奏者的年齡相同,因此這些奴隸都是才入學不久的新生,還沒有經過多久的調教,相比我和莉莉絲同學使用的琴奴,你的這些奴隸可能會有些……桀驁不馴?”

“沒關係,我可不是城堡裡的公主,我知道怎麼調教奴隸的。”粉發少女撫著柔軟的胸口,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那就好,要是在你熟悉瞭如何踩踏這些生殖器才能最有效地操縱琴奴的興奮度之後,這些琴奴還沒被你踩爛的話,那他們就會成為與你配合最默契的道具。雖然我覺得這對你這位初學者來說有些太強人所難……”奏者少女勾起了一個安慰的笑,上前拍了拍伊芙琳

的手臂,說道:“現在和我來吧,咱們先去把這些教具安裝好。”

伊露笛身著長至膝蓋的蓬鬆長裙,緩步走下放置九鍵奴琴的高臺,與兩位赤金少女一同往外走去。她衝著安靜站立在一旁的侍女招了招手,後者便乖巧地牽著奴隸脖子上的鎖鏈跟在了少女身後。高跟鞋與樂福鞋的硬跟不斷踩在琴房的地板上,發出的噠噠聲與鎖鏈晃動的嘩啦作響一同構成了一曲關於拘束與掌控的樂章。

“我們要去哪裡?”見莉莉絲微笑著默不作聲,伊芙琳只好自己開口問道。

“隔壁。”伊露笛沒有回頭,接著說道:“那裡是奴琴練習室,裡面放置了除九鍵奴琴以外的所有奴琴,還有專供初學者練習使用的器械,課程的教學會在那裡進行。對了,等艾米莉亞小姐到的時候,你們直接把她領到練習室來就行。”

後半句話,她是對走在身後的侍女說的。

“是,伊露笛大人。”

女僕低頭應答,跟在她身後沉默爬行的奴隸們一言不發。

幾人來到九鍵琴房隔壁的奴琴練習室,伊露笛熟練地打開地板上的拘束裝置,然後挑選了三隻奴隸放了進去。拘束裝置的蓋子合上,變成了眾人腳下的地板。這時,剛剛帶隊過來的女僕自覺上前,將這些奴隸的下體從蓋子上面的小洞裡揪了出來,然後牢牢固定住。

【噠、噠、噠】

伊露笛走上前來,漠然地看了一眼這三根疲軟的生殖器,然後抬腳踩在了其中一個上面。少女輕輕扭動著腳踝,絨面高跟鞋三角形的前掌踩踏著肉莖與睪丸間的筋肉,帶動它們在冰冷的地板上轉動、摩擦,很快,原本還軟塌塌的肉棒就開始充血勃起了。這時,少女突然停止了動作,她抬起腳掌,將尖利的鞋跟對準生殖器的冠狀溝踩了下去。鋒利的高跟直接刺進正在勃起的肉棒,將它踩成了V字型,龜頭在伊露笛的鞋跟下被踩得向上翹起,馬眼正在不甘地一開一合。

伊芙琳只感覺腳下的地面猛然一抖,拘束裝置內部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伊露笛腳下那根正在勃起的生殖器竟然直接萎了下去。少女抬起頭,只見伊露笛已經忽視了腳下那根破皮滲血的生殖器,正用那雙瑪瑙般的眼眸看著自己。

“瞧見了嗎?學會操縱奴隸的快感,讓他們因為你而興奮,也因為你而驚懼,這就是你在接觸奴琴之前必須完成的任務。”墨綠色的少女輕聲說道:“我會給你一個標準:五分鐘整的時間,讓你腳下的三根生殖器同時射精,一秒不能多,一秒也不能少。要是能做到這一步,你就可以接觸三鍵奴琴了。”

“至於今天這第一堂課嘛,就和我之前說的一樣,伊芙琳你先試試琴奴下體的腳感吧。我知道你過去肯定玩過成堆的奴隸,用腳踩射過的肯定也不少。但相比起那種縱慾般的無心玩弄,我要你仔細體會這些奴隸從開始興奮到即將射精之間生殖器的細微變化。不用擔心奴隸不夠的問題,門口那一隊琴奴就是你今天的耗材,哪怕把它們的下體全部踩爛也沒關係。”

伊露笛說這句話時並未收音,她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但這話傳到門口那群被鎖住的琴奴耳朵裡就十分恐怖了。他們和伊芙琳一樣都是才入學不久的新生,即便被學院的各項制度折磨了一個多月也依舊對這所帝國的至高學府抱有殘存的幻想。然

而現在,這份學分豐厚的工作居然會讓自己被活活踩爛生殖器……未被調教的奴隸之中產生了些許混亂,驚訝與恐懼出現在了那些未被完全磨滅生氣的眼中。

莉莉絲正翹著腿坐在練習室內用來待客的沙發上,少女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門口發生的一切,一條條無法觀測到的絲線倒垂在那些男奴上方,隨著他們和她之間的目光接觸而時隱時現。只要莉莉絲願意,她一個念頭就可以讓那些和自己視線接觸的奴隸們安分下來,但她卻沒有這麼做,她很想看看自己的小伊芙面對這些“未馴化”的奴隸時會怎麼辦。要是小伊芙連這些螻蟻都搞不定……那自己可是會好好嘲笑她一個學年的,然後再安心地把她變成自己珍貴的寶物之一,就像家裡那隻楚楚可憐的小鳥一樣……

“安靜!”

站在門口的女僕皺著眉頭喊了一聲,然後鎖上了奴琴練習室的房門。她轉過身來,對著第一個發出聲音的琴奴一腳踹了上去,並在對方倒下之後用樂福鞋的鞋底狠狠踩住了他的臉。

“都給我老實一點,尊貴的赤金大人們給了你們那麼高的學分,現在需要你們的身體又有何不妥?任務結束之後受傷了就去校醫院,你們一群男人有什麼好怕的?”

不知道是哪句話起了作用,但琴奴們的確安靜下來了。可莉莉絲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壓抑,等到一會兒小伊芙真的踩爛了那些奴隸的生殖器,血腥的畫面在他們眼前直觀展現時,這種壓抑就會瞬間變成恐懼沖垮他們的理智。到那時候,我的伊芙琳啊,你會怎麼辦呢?

伊露笛扭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情況,見奴隸們重新安靜了下來便重新忽視了他們。而伊芙琳更是壓根沒有在意這種小事,她正照著伊露笛的話語,將一隻穿著軟底鞋的腳踩在了中間那根尚未興奮的生殖器上。能力者靈敏的聽力使她能夠聽見地板之下那因恐懼而產生的“嗚嗚”聲,那是求饒的話語被口球遏制後發出的噪音。

粉發少女繼續用力,並踩著男生的陰莖緩緩碾動腳底。透過軟底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一股的血液因為性興奮而被男生的心臟泵入他的下體,並使得腳下的海綿體逐漸充血膨脹。適時地抬起腳,只見一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從少女的鞋底下彈了出來,並且還在不斷跳動著。

“你給予他太強的刺激了。”

伊露笛坐在伊芙琳身邊擺弄著三鍵奴琴,少女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下就知道這是什麼問題。

“可……我只是稍微踩了踩啊!”

粉發少女有些無奈地踢了踢腳下的肉棒,可它卻變得更大了。

“呵,你可是一位赤金能力者,你的生命層次天生就要比這些無能力的灰鐵高得多,而低層次個體會對高層次個體表現出崇拜與服從,性衝動也在其中。再加上你還是位正值青春期的美麗貴族少女,散發的荷爾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和媚藥沒區別,我甚至覺得你哪怕什麼都不做,過一段時間這個奴隸都會自己硬起來。”伊露笛面無表情地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她說的沒錯,小伊芙。”莉莉絲也笑著補充道:“這些知識你馬上就會學到的,在你們的能力者研究科目上。因此,可別隨便對著那些奴隸拋媚眼哦,他們是真的會在物理意義上‘喪失理智’的,平時只要對著他們羞辱折磨一番,就足夠他們臣

服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伊芙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的練習重點應該放在‘如何讓奴隸冷靜下來’這個目標上。”伊露笛提醒道。

“我明白了,謝謝伊露笛老師!”粉發少女笑眯眯地說道。

墨綠長髮的女孩聞言愣了一下,老師麼……她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陣欣喜,嘴角也微微彎了起來。

伊芙琳重新走到那根勃起的肉棒面前,二話沒說就一腳跺了下去。哪怕少女此時穿的是一雙軟底鞋,這一腳跺在肉棒上面也發出了沉悶的一聲“砰!”,食用澱粉壓成的鞋底在肉棒表面留下了一層淺淺的防滑紋,隱約可以看出是少女腳跟的形狀。

“唔——!”

理所當然的,地板下面的奴隸發出了被堵住的慘叫聲,然而,即便如此他的下體也依舊沒有半點要萎縮的跡象。伊芙琳不滿地看了看這根神采奕奕的肉棒,又是一腳重重跺了下去,這一次,奴隸的嘶吼聲更大了,可它的肉棒也漲的更大了,幾乎變得跟少女的腳掌一樣長。

少女當然看出來是自己之前的兩腳讓他更興奮了,於是她略帶羞惱的用左腳的腳跟踩住腫大的龜頭,右腳接連不斷地朝著肉棒根部的睪丸踐踏而去。被固定在洞口上方的睪丸連滑動都不被允許,只能無助地承受著玉足連續不斷的踐踏,似乎是因為短時間內的高強度動作,少女足底的熱量居然已經能透過軟底鞋那層薄薄的鞋底被男生的龜頭感受到了,他甚至在腦海中勾勒出了女孩足跟的形狀。

“哦哦啊啊啊啊——!”

奴隸發出了無聲的呻吟,它的睪丸開始劇烈收縮,肉棒也快速跳動了起來。伊芙琳的臉色沉了下來,她貴為南部行省的大貴族之女,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情況的含義,當那些賤奴聞著自己趾縫間的味道在自己腳下射出來時,他們的賤根就是這樣子跳動的!粉發少女停下踐踏的動作,將所有重量全部壓在左腳的腳後跟處,然後冷眼看著睪丸一次次收縮。肉棒跳動了半天,但一滴精液都沒法從被踩扁的龜頭處漏出來,最終,奴隸的肉棒被憋成了紫色,中間甚至鼓了起來。

伊芙琳面色不虞地走下已經被廢掉的肉棒,而伊露笛此時正在指導著莉莉絲嘗試三鍵奴琴,也許是因為莉莉絲的能力優勢,她的確可以輕鬆控制不同奴隸同時射精。見到伊芙琳嘟著嘴走下訓練臺,奏者少女淡然地笑了笑,說道:“感覺挺難的吧。人慾哪有那麼好控制,你可以換回你的那雙硬底鞋再試一遍,然後好好體會一下這兩次的不同腳感。”

雖說還剩一個奴隸沒有被使用,但伊芙琳還是更喜歡將地板下的位置填滿再說,於是,粉發少女指揮著侍女換上一名新的琴奴。這次奴隸的反抗明顯強了不少,但在項圈與鎖鏈的束縛下還是被侍女小姐輕鬆控制住,另一位侍女帶來了伊芙琳那雙精緻的小皮鞋,並親自跪地為其更換,而那雙稍微有些汗溼的一次性軟底鞋則整齊放在門口的地板上,就在四肢著地的一群男奴旁邊。

硬底鞋的腳感嗎……伊芙琳抬起腳跟,看了一眼小皮鞋的鞋底,她的心中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既然控制琴奴的難點是讓他們在勃起之後萎縮,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先試著遏制奴隸的興奮呢,只要他們一直無法勃起,那就意味著自己找到了使他們的痛感超過快

感的方法,這樣自然就可以讓他們萎靡下去。

這一次,她選擇用小皮鞋的鞋尖將最右側的生殖器向上挑起,使其露出了藏在棒身下方的兩枚睪丸。少女沒有絲毫猶豫便將一隻腳踩在了上面,小皮鞋的鞋底完全覆蓋住了還沒有開始充血勃起的生殖器,並把粗厚的鞋跟壓在了被牢牢固定住的睪丸上。她抬起另外一隻腳,讓自己的全部體重都壓在踩著奴隸下體的那隻腳上,頓時,奴隸的肉棒變成了少女鞋底與地面之間薄薄的一層,睪丸也變成了被踩扁的肉餅,但依舊能撐起少女的鞋跟。

“嗚嗚嗚嗚嗚——!”

地板下面傳來了十分相似的嗚咽聲,就連地板本身都跟著震動了兩下。伊露笛和莉莉絲被粉發女孩那邊的動靜干擾到了,她們扭頭看了一眼,發現沒什麼問題之後便將注意力挪回了奴琴教學上。

“你只在奴隸生殖器的位置開了洞真是明智,不然這練習室就要被他們的慘叫聲變成屠宰場了。”莉莉絲纖細的手指按在琴鍵上,腳下踩住一根從奴琴內部伸出的肉棒緩緩碾動,嘗試著讓其硬起來。

“還好吧,拘束裝置本身並沒有仿照奴琴內部的結構設計,它的用途只是給初學者提供一個感受奴隸生殖器腳感的平臺而已。在真實的奴琴內部,這些琴奴的嘴都會被堵死的,他們連一絲氣聲都發不出來。”伊露笛一邊調整著莉莉絲的坐姿,一邊說道:“腿放鬆一些,別踩得那麼刻意。”

見銀髮少女始終無法準確理解自己的意思,伊露笛乾脆坐在了莉莉絲身邊,給她做起了演示。

“注意觀察我的腳法。”

奏者女孩將高跟鞋的鞋跟支起,前掌隨意地踩在琴奴的陰莖上,然後美妙的琴聲從少女的指尖流出。莉莉絲十分乾脆地挪了挪位置,饒有興趣地觀察起伊露笛腳下的動作。只見少女腳下明明每次都只不過是蜻蜓點水般的踩踏,但那三根肉棒就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了,短短一個小節的時間就變成了覆蓋整塊金屬踏板的長度,碩大的龜頭正好墊在少女高跟鞋的正下方。

“這可真神奇。”莉莉絲吃吃地笑了起來。

“不要把琴奴當成玩具,要把他們當成可消耗的用品。”伊露笛停下彈奏,雙腳也離開了踏板,沒有再給腳下的肉棒帶去一絲一毫的刺激,“我們的心理會通過腳下的動作傳遞一部分給琴奴,由於受虐的天性,他們感受到的羞辱感與痛感統統都會變成性興奮。莉莉絲小姐覺得,對於奴隸來說,是‘將他當成玩具玩弄’給他帶來的羞辱感強烈,還是‘在無意識間使用了他,但卻根本沒有察覺到’給他帶來的羞辱感強烈?”

“這……我不清楚,應該是後者吧。”莉莉絲想了想,隨口說道。

“沒錯,就是後者。”伊露笛點了點頭,贊同了對方的結論,“但你不知道為什麼,對嗎?”

沒有等莉莉絲回答,伊露笛接著解釋道:“對奴隸來說,哪怕是被我們當成玩具這也是他們的價值,只要價值被主人注意到了,那就是對他們的一種認可。但無意識間的行為不是,那是我們在沒有覺察到他們價值的情況下做出的行為,這時候如果給他們帶去了痛苦,那他們連自我安慰‘我為主人提供了價值’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嚥下自己受到的痛苦,而這些痛苦最終都會成為他們性興奮的源泉

。”

“原來如此,在下受教了。”莉莉絲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別這樣,這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經驗分享……”伊露笛有些害羞地別過頭去,白淨的臉蛋上浮現了一絲緋紅。少女似乎很不習慣別人的稱讚與奉承。

“現在,莉莉絲小姐你再來試試吧,把琴奴無視掉就好。”伊露笛讓出了琴凳的位置,給莉莉絲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此時,琴奴的肉棒已經因為長時間沒有受到刺激而萎了下去。

“好啊,我再試一遍!”銀髮女孩興致頗高,她一屁股坐在奴琴前面,看都沒看腳下一眼就抬起軟底鞋踩了上去。依仗著一點點樂理功底還有能力者極強的記憶力,莉莉絲按照節拍胡亂踩踏著腳下的三塊踏板,一曲簡單的練習曲也算是磕磕絆絆地被少女彈了出來。等到莉莉絲結束最後一個音,將目光重新看向腳下的時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三根肉棒都已經被自己踩射了,乳白色的精液沾在自己的鞋底,在無意識的踩踏下已經變成灰色的黏液粘的到處都是了。

“呃,有點噁心欸……”莉莉絲有些不習慣地動了動腳趾,好在這軟底鞋的質量還不錯,沒有把鞋底的精液漏到少女腳底。

“彈得不錯。”伊露笛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你中途忘了控制琴奴的興奮感,但第一次能彈成這樣已經很好了。現在咱們來進行奴琴的清理。”

說罷,奏者少女拉著莉莉絲站了起來,然後走到這臺三鍵奴琴背後打開了它的背板,奴琴的背板如同兩扇門一樣翻開,束縛著三名琴奴的金屬結構緩緩從內部滑了出來。莉莉絲“啪嗒”、“啪嗒”地走到伊露笛身邊,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沾滿精液的腳印。少女踮起腳尖好奇地往裡看了看,只見那三個琴奴被迫張開雙腿跪在一起,下體被從一塊有著三個孔洞的擋板中抽了出來,他們的雙手被扭到身後塞進金屬拘束器中,頭上帶著黑色的封閉頭套,腦後有一條必須要別人幫忙才能拉開的拉鍊。

伊露笛拉開琴奴頭上的拉鍊,將皮製的頭套往前撥開,最後在奴隸的嘴巴里抽出了一根連接在頭套上的粗大的假陽具。假陽具的尺寸很大,粗到能把一個男奴的嘴全部塞滿,長到龜頭會直接頂開男奴的喉嚨伸進去。據伊露笛所說,這根假陽具內部填滿了專門給奴隸使用的飽腹液,也就是學生會餵食人肉臺階的同款,只要他們餓了吸一吸這根假陽具,裡面的粘稠液體就會自動射進奴隸的喉嚨,連吞嚥都不需要。

解開這些琴奴頭部的束縛,伊露笛將三人重新關進了奴琴內部。合上背板,少女坐到琴鍵前方按下了一串旋律,於是奴琴的前板打開,三隻琴奴一起向前翻倒,額頭只差一公分就會磕到地板上。這時,他們的臉正對著地板上已經被莉莉絲踩得黑乎乎的精液,盡力往上看去則是伊露笛的鞋尖。

“開始清理吧。”伊露笛看著腳下的三個腦袋,冷漠地說道。

莉莉絲此時也和伊露笛坐在一起,笑眯眯地看著這三隻奴隸用舌頭舔乾淨地板上髒兮兮的精液腳印,並在他們即將清理完的時候又抬起鞋子在地上踩上了幾枚新的腳印,讓奴隸們崩潰地舔舐著源源不斷出現的精液腳印。她甚至直接脫掉腳上的鞋子,將滿是骯髒精液的鞋底對準他們的臉放在地上(各種。

伊露笛無奈

地看了一眼習慣性開始玩弄奴隸的莉莉絲,準備起身去看看伊芙琳的情況,結果才剛站起身就聽見那邊傳來了女孩氣惱的聲音。

“哎呀,怎麼又踩壞了!”

奏者少女心頭一驚,連忙快步走上前查看,只見伊芙琳鬱悶地抬起一隻腳,鞋跟底下露出了兩顆腫脹變形的睪丸。伊露笛掃視了幾眼地板上的三根生殖器,它們的頭部雖然滲出來了一些濃稠的白色精液,但在經過伊芙琳持續性的踩踏之後,其中兩根被約束住的睪丸已經被完全踩碎了,變成了紫黑色的凹凸不平的肉皮,血液順著撕裂的傷口流到地板上,變成了一片不規則的紅白印記;那些肉棒也是半硬不硬的,上面滿是小皮鞋底部的花紋還有灰塵,甚至出現了明顯的彎折,顯然是早已被用壞掉了。

粉發少女腳下的這根生殖器情況稍微好一點,睪丸雖然變形了卻沒有完全碎掉,但因為之前一直被對方全體重踩在上面,所有睪丸表面已經出現了紫紅色的淤血,形狀和伊芙琳鞋跟處的紋路一模一樣。可能是心中還剩一絲僥倖,下體才剛逃離少女踩踏的奴隸在地板下面拼了命的掙扎,劇烈的動作讓拘束裝置哐哐直響,吵得兩位少女心煩意亂。

“安靜點!”伊露笛將金屬的鞋跟踩在奴隸滲血的馬眼上,皺起眉頭不悅地說道。

似乎是察覺到了少女語氣中的不耐煩,又或者是感覺到了馬眼口冰冷的金屬觸感,地板下的掙扎頓時弱了下去,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呻吟。處理完奴隸的事情,伊露笛將淡漠的目光轉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粉發女孩。

“你已經用掉五個奴隸了,給我說一說男性射精時穿著不同鞋子踩踏的腳感吧。”

伊芙琳歪著腦袋點了點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軟底鞋的感覺最清晰,一開始是陰莖在腳掌下面快速跳動,然後是腳跟處的睪丸微微收縮,這時候能感覺到有一股水流順著陰莖往上湧去,同時陰莖再次膨脹但幅度很小;如果不做任何干擾,那在水流到達陰莖頂端後奴隸就會射精。而小皮鞋無法察覺到那麼多的細節,只能感覺到陰莖跳動的頻次,因此我想要嘗試如果在奴隸的睪丸上施加痛苦能不能遏制它們的發情,但目前看來他們的睪丸有點脆弱,特別是在馬上要射精的時候。”

伊露笛的雙眼微微發亮,她為潛意識中認為伊芙琳在單純的施虐玩樂而感到抱歉,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對方就分析出了這麼多,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伊芙琳小姐,你很有天賦,一般的奴琴奏者在無人提點的情況下都很難自己察覺到這些細節,即使是我也不例外。你對控制琴奴勃起的想法是對的,但你的方法太粗暴了,其結果你也可以直接看到。”墨綠色的女孩指了指地板上那些癟掉的睪丸,看向伊芙琳的眼中帶著見獵心喜的笑意,“接下來再換一批奴隸吧,我來教你一些特殊的踩踏腳法!”

“嗯!”粉發少女乖巧地點了點頭。

眼看著一個個下體慘不忍睹的生死不明的奴隸被女僕們從地板下面拖出來,然後像扔垃圾一樣丟在練習室牆角,那些還沒被選中的琴奴們心中變得愈發恐懼了。他們強迫自己低下頭不去看同伴的慘狀,但女僕們樂福鞋的腳步聲和不遠處赤金少女們的說笑聲都讓他們的身體直髮抖,理智的絲線隨時會被逃避危險

的本能繃斷。

莉莉絲停下了折磨琴奴的動作,將注意力轉向門邊跪著的一隻奴隸,只見他兩股戰戰,瑟瑟發抖,一直跪在地上小聲祈求著女神的憐憫,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連看都不敢抬頭看一眼。然而,他口中的女神似乎並沒有憐憫他的意思,等到伊芙琳在伊露笛的陪同下來到這群奴隸面前選擇下一輪用來消耗的教具時,隨手點了三個離的近的,其中正好就點到了他。

“六號、七號、還有八號,就是你。跟我過來,我要用你們。”

粉發少女神情平常得就好像在麵包店的櫥窗外選麵包一樣,臉上連一絲對奴隸的憐憫都沒有,似乎早已經打心底裡認為對方和自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了。就在少女那纖細的指尖指到那名跪地祈禱的奴隸時,那具卑微的軀體突然僵住了,他的目光震顫著,微弱的自言自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是八號……我被點到了……怎麼會這樣呢……我明明已經祈禱得那麼虔誠了……為什麼還是會被點到啊!”

男生的臉龐頓時因為恐懼扭曲了起來,渾濁的淚水順著皮膚上的溝壑不斷流下,他那雙戴著手銬的手無意識地擋在自己的下體前面,但身體卻相當聽話地跪直了起來。這時,一名女僕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咔噠一聲用鑰匙斷開了他項圈上的鎖鏈,又彎下腰拆開連接著手銬與腳鐐的鎖鏈,然後伸手拽住他的頭髮,準備將他帶到束縛裝置邊上推下去重新固定住。

隨著他距離那個散發著汗臭與血腥味的坑洞越來越近,他的身體顫抖的愈發厲害了,直到他親眼看見地板表面濺上的精斑和周圍一大片淡紅色的血跡,聞到空氣中的石楠花味還有血腥味,他的理智終於崩潰了。

“不,不要!我不要被關進那裡啊!……我不要被踩碎蛋蛋!讓我走,快讓我走啊!”

八號琴奴突然一邊大叫著一邊站了起來,他撞開沒反應過來的女僕,向著練習室的大門踉踉蹌蹌地跑去,長時間跪地導致他的膝蓋不太聽使喚,腳上的鐐銬也在奔跑中發出哐啷哐啷的金屬碰撞聲。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走在女僕身後、正和奏者女孩心有靈犀地討論著奴琴演奏的伊芙琳在猝不及防間差點被這道瘋狂的身影撞倒,她在千鈞一髮之際閃身拽過伊露笛躲開,總算是沒讓對方碰到自己。可就在這時,一股若有若無的視線讓粉發少女心頭一跳,她下意識地回過頭去,只見莉莉絲學姐正好整以暇地蹺著腿,坐在琴凳上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儼然一副正在看好戲的樣子,根本沒有要幫忙的意思。伊芙琳不悅地咬了咬牙,淡金色的雙眸微微眯起,羞惱的目光直直看向那隻賤奴的背影。相對文弱的伊露笛壓根沒想到大禮堂的女僕帶來的琴奴居然還敢逃跑,墨綠色的女孩一時間只顧著驚訝於眼前發生的一切,身體一動不動地愣在了原地。

八號琴奴快步跑到門口,“咔噠咔噠”地擰著把手,但被女僕們鎖上的房門在未識別到有權限的掌紋之前根本不可能開啟,他拼了命地扭動著門把手,但是把臉都憋紅了也沒能把房門打開。

“不,別這樣……這該死的門,快開啊!”

他絕望的回過頭看去,兩條黑影快速劃過他的視野,兩名臉色陰沉的女僕小姐已然衝上來對著他揮下了手中的鐵鏈。

“咻——啪!”

鐵

鏈的尖端發出響亮的破空聲,一下子抽打在他的背上,眨眼間一道血紅色的口子就出現在男生毫無遮擋的背部,頓時他的皮膚綻裂、血肉外翻,濃郁的血腥味纏繞在所有還跪著的奴隸鼻尖。

“啊——!”

淒厲的慘叫聲適時響起。這兩位來自學生會直屬的女僕小姐絲毫沒有不要傷及無辜的自覺,鐵鏈在狹小的空間中肆意飛舞,先是重重抽擊在八號的背上,然後再無意間彈到其他男奴身上,留下一處處細小的傷痕和淤血。她們當然注意到了這種誤傷,但她們並不在意,可要是除了八號之外的其他奴隸膽敢做出像是格擋或者躲閃之類的多餘動作,那緊隨而來的就會是女僕手中暴虐的抽打。她們完全沒有留手,白銀等級的能力強度賦予了這些女僕遠超普通灰鐵的力氣,即使是難以握持的鎖鏈也能被她們揮舞的虎虎生風。

短短不到一分鐘,八號就已經癱在地上只剩出氣沒進氣了,他的後背已經被完全抽爛了,手臂也因為抵擋鐵鏈的抽擊而產生了骨折,臉上全是血。他用滿是血汙的臉看向身旁那群如同嚇傻了的鵪鶉一樣的同胞,用盡力氣以微弱的氣音喊道:“快跑……砸開窗戶,快跑……不然我們都要死!”

下一秒,一隻屬於女僕小姐的黑色樂福鞋重重跺在男生臉上,一道鮮紅色的噴濺狀血液出現在女僕腳下的地板上,八號在所有人眼前沒了聲息。

恐慌宛如被野火點燃的柳絮一般在剩餘的奴隸心頭蔓延,也許是一個人,也許是好幾個人,他們遵從著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從地上爬起企圖逃離這座封閉的處刑場。兩位手持鐵鏈的女僕驚怒交加,她們用力抽打著面前陷入混亂的一群下賤的灰鐵奴隸,但卻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事態的發展了。就在練習室內即將陷入混亂,珍貴的奴琴馬上要被暴亂破壞的時候,一道清亮而威嚴的女聲突然迴盪在練習室之中。

“都給我停下!”

奴隸們下意識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櫻粉色長髮的美麗女孩正站在幾隻琴奴並排跪地而組成的臨時“講臺”上,淡金色的瞳孔如同一對光芒刺眼的煌煌大日拓印在他們的心頭。一看見那對瞳孔,他們原本心神中混亂無序的各種想法突然如同冰雪在烈陽下快速消融,僅剩下唯一的念頭就是聽從那位少女的命令。

一切就好像戳破一隻肥皂泡,少女用能力書寫下“使失控的奴隸恢復秩序”的結果,於是因果倒置,世界為結果的誕生補足了先決條件。所有奴隸心中可能導致自己失控的想法就像被橡皮擦擦除了一樣徹底消失不見,沒有在他們的大腦中留下半分痕跡。

伊芙琳的能力在關鍵時刻產生了進化。原本,她只能在模糊不清的命運絲線之間被動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那一條,但是現在,女孩已經可以主動看清命運的前路,並通過發動能力將命運主動引導向自己期望的方向了。說起來,這還要感謝伊露笛的傾囊相授,雖然都是奴琴演奏中控制奴隸的經驗之談,但沒想到正是這些知識讓少女在精神領域補上了最後一塊短板,從而使得原本雞肋的能力發生了蛻變。

莉莉絲驚訝地瞪大了雙眼,深耕意識領域多年的她十分肯定,這些奴隸腦海中充斥的恐懼於憤怒在頃刻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徑直指向小伊芙的平和與順

從。她將目光看向高高站在琴奴背上的粉色女孩——氣息有些不穩,臉色有些蒼白,指尖也在微微顫抖著,但目光炯炯有神十分明亮。眼睛是聯通能力者精神領域的通道,小伊芙的眼睛如此明亮只能說明一件事——她的精神領域出現了短時間的爆發性擴張,換句話說,就是能力產生了進化!

站在伊芙琳身旁的伊露笛適時抬起手,崇拜與渴望的情緒無聲無息地覆蓋到所有的奴隸身上,替換掉了他們心中的平和與冷靜。她很清楚,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今天的課程已經無法再繼續下去了,臨走之前她瞥了莉莉絲一眼,然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奴琴練習室。

原本混亂的奴隸們頃刻間平靜了下來,他們不約而同地跪倒在地,膝行著朝著伊芙琳的方向挪動,甚至就連原本以為死亡的八號也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然後他們又不約而同地五體投地,在距離伊芙琳僅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就好像一群膜拜著神明的虔誠信徒。少女強裝鎮定地望著他們,手心向地往下壓了壓,這些男奴們便福靈心至地匍匐在了地面上,親吻著被房間內的幾位少女來回踐踏過的地面,這個姿勢使他們看起來就像一片稀稀拉拉的人肉地毯。見狀,粉發女孩跺了跺腳,底下手臂與大腿直直跪起的幾隻高年級琴奴便默契地一同跪趴在地,好讓尊貴的少女可以輕鬆走下他們的身體。

……

“學姐,我把伊露笛小姐的第一節課搞砸了,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差。”伊芙琳坐到莉莉絲身邊,失落地嘆了口氣。

“哎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莉莉絲笑了笑,抬起穿著白金色踩腳襪的小腳在女孩子的小腿上蹭了蹭,然後說道:“每年的新生大多都是沒有經過調教的奴隸,因此剛開學的時候這種事情發生的格外多。等到過上一段時間,新生都被咱們調教好了,這樣的暴動自然就沒有了。”

“……所以學姐的意思是,我還需要調教一下這些琴奴?但他們現在不是已經……”

“現在這種程度只能叫做‘鎮壓’。”莉莉絲一邊欣賞著自己腳上純黑色的蔻丹,一邊打斷了伊芙琳的話,“用能力強行控制秩序,這叫鎮壓,不叫調教。等到什麼時候你即使不用能力,也能讓他們跪在你的腳下心甘情願地奉獻自己的所有,以你為他們的世界中心並且永不背叛,那才是調教完成的標誌。”

莉莉絲對著剛才給伊芙琳當腳踏的那三隻琴奴吹了聲口哨,三人便像狗一樣爬了過來,他們就是莉莉絲之前使用的三鍵奴琴中的琴奴,是和莉莉絲同級的,早已經被調教好的人形工具。莉莉絲用腳趾夾起他們之前一直在舔舐的軟底鞋扔給了他們,這雙軟底鞋上面沾染的精液早就被舔乾淨了(各種。

“把這雙鞋分著吃了吧,這是我賜予你們的獎勵。”

莉莉絲的話音剛落下,伊芙琳就親眼看著三個琴奴將這兩隻被學姐穿過的鞋子撕扯成三份,然後一人一份像是狗啃骨頭一樣將沾著少女腳汗的軟底鞋大嚼著嚥進了肚子裡。吃完之後甚至還意猶未盡地看著莉莉絲學姐,企圖再獲得更多的賞賜。

“很可惜,沒有了哦~~”

銀髮少女翹著二郎腿,俏皮地將腳趾點在奴隸的嘴唇上,她用白皙的手腕支撐著下巴,看向琴奴的眼神中帶著滿意而戲謔的光。

“……看

來,我和艾米莉亞的確是要調教一下這些琴奴了,至少不能再出現今天這種情況!”見到了莉莉絲腳下高年級琴奴的表現,伊芙琳十分堅定地大聲說道。

“啊嘞?伊芙琳,你剛說咱們要調教什麼!”

奴琴練習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踏著一雙嶄新的軟底鞋的艾米莉亞身穿禮裙從門外走了進來。

“咦,莉莉絲學姐也在啊,可是伊露笛小姐呢,她不是說今天會有奴琴的教學課程嗎?怎麼角落裡扔了那麼多奴隸啊,我就晚來了一小會兒,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什麼了?”

金髮碧眼的小巧美人疑惑地看了看練習室的環境,蓬鬆的禮裙讓她壓根沒有看見地板上趴著的一片琴奴,女孩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在莉莉絲玩味的目光以及伊芙琳欲言又止的神情中,一腳踩在了八號琴奴兩腿之間的位置上。

在一位舞者的無意識踩踏下,男生那被約束住的兩顆脆弱的睪丸根本來不及移動,便被少女有力的腳趾攜帶著向下踐踏的衝擊力壓迫住應聲碎裂,紅白色的糊狀內容物從女孩的軟底鞋下方濺出,連帶的還有一聲被命運捉弄的淒厲慘叫。

“啊——!”

他因為劇痛再一次昏死了過去。

四十反抗與狩獵丹尼爾最近過得很不好,自從一個月前帶領男性權益組織在見面會上攪和了貴女們用餐之後,他們這些“領導者”就全都被學生會剝奪了白銀的等級,打回到學院最底層的灰鐵等級重新開始,這使得他不得不和大部分灰鐵學生一樣過起了艱難生活。他失去了位於繁榮商業區的高檔公寓,失去了銀白色的筆挺制服與成群結隊幫忙分擔書面工作的僕役,更失去了從前那種高高在上領導眾人的光輝地位。

曾經英俊挺拔的身姿如今再一次被迫跪在高等級少女們的面前,竭盡全力滿足她們每一個蠻不講理的要求,要是被過去認識的女孩子從眾多奴隸中認了出來,那更是少不了一番額外的刁難與羞辱。可一個讓他既安心又羞惱的事實是:在這一個多月來,除了最開始的幾天會有使用他的少女認出他,並對他加以刁難羞辱,往後就再沒有高等級的貴族少女會在意他了。

丹尼爾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曾經連續一個星期在白銀少女的公寓樓裡無償清潔衛生,他沒戴口罩,毫無掩飾地跪在大理石地面上用抹布擦著地面,期盼自己的臉會被她們認出來。哪怕是以這種低賤的姿態被認出來嘲諷羞辱也好,至少他的內心不會再出現這麼強的失落感。

但現實卻讓他失望了,那些曾經對他厭惡至極到會將他這張臉牢牢印在心底日夜咒罵的白銀少女們,如今卻只是像往常一樣踩著小皮鞋從他擦乾淨的地板上走了過去,甚至都懶得低頭看他看一眼。從那時起,他就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普通的灰鐵,一種專門用來侍奉能力者女孩的,毫不起眼卻又多如牛毛的消耗品。於是他心中的希望消失了,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公寓樓。

而現在,曾經風光無限的組織領袖正渾渾噩噩地走進別墅區外圍的糞便收集口,將盛放尿液和糞便的特製容器分別連接到兩個接口下方。這是他這個月的工作——每天早晨前往別墅區收集赤金少女的排洩物。

這是一件既輕鬆又待遇優厚的工作,只需要每天花上半個小時,一個月後就可以賺取3學分。這

種工作通常在放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會被人搶走,一般在終端界面上都活不過一秒,他可是抱著終端熬了一整夜才搶到的。男人沉默地看著在排水系統中發酵了一整夜的薑黃色尿液淅淅瀝瀝地流入容器中,最終只堪堪沒過了罐子的一半,至於旁邊盛放糞便的罐子更是隻被黑褐色的糞水蓋過了底部,整個房間中瀰漫在令人作嘔的腐敗臭味,可他就像沒聞到一樣動作麻利地工作著。在確認沒有液體流出之後,丹尼爾用手拿起密封蓋將兩個罐子徹底封死,然後抱起罐子向外走去。

這種罐子的容積不大,看起來最多不過20升左右。但整個別墅區卻有將近100棟別墅,在其中居住的赤金大小姐們加上她們眾多的女僕和奴隸,人數少說也有近千人,可每天能收集到的排洩物居然只有這麼一點……丹尼爾就算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些殘忍的魔女們平時是怎麼解決生理需求的,畢竟每天都能看見從別墅區裡面被扔出來的那些肚子漲得滾圓的廁奴。唉,他無奈地注意到,自從男性權益組織被學生會槍打出頭鳥之後,那些大小姐們對底層奴隸“用之如泥砂”的態度是愈發光明正大了。

密封之後,罐子內部開始自動充入氮氣形成負壓,儘可能避免內部的排洩物變質。這些出產自“赤金別墅區”的排洩物將在灰鐵學生中間賣出一個天價,這也是那些沒能被選上成為廁奴的人唯一獲得赤金能力者排洩物的方式。

即便罐子內糞便的來源難以追蹤,學院也不會保護這種荒謬可笑的私下交易,但每天收集到的“赤金排洩物”依舊會令大量灰鐵學生趨之若鶩,並甘願付出辛苦積攢的學分去嘗試一下傳言當中那種微不足道的覺醒可能性。而這些賺取的學分將會平均分潤給所有居住在別墅區的赤金少女們作為零花錢,在每週結算後自動發放到她們的學生卡中。

丹尼爾抱著兩罐排洩物走出收集處,然後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查德維爾,怎麼是你!”

“……好久不見,丹尼爾。”查德維爾的狀態也差了很多,他的眼眶微凹,衣服髒兮兮的,絲毫看不出來過去那個男性權益組織書記官的儒雅模樣。他動了動嘴唇,緩緩開口道:“沒想到這個月的收集員是你啊,我是這個月的監督員。”

赤金的排洩物價值昂貴,為了避免收集糞便的收集員監守自盜,學院會特地安排一位監督員對其進行一對一監視,直到後者將分量絲毫不差的容器送到指定位置才會停止。為了保密,同一批次的收集員和監督員在工作開始之前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更無法得知對方是否是自己熟悉的人,學院就是通過這樣的方法避免兩人串通,並竊取赤金學生的糞便。

兩人面色窘迫地將容器放到專用的揹包中,然後一人一罐背在背上,相互監視著離開了別墅區。這種“不雅”的工作他們本來是不打算讓別人知道的,但現在卻以一種出乎意料的方式在舊友面前暴露了。他們一起慢慢悠悠地往前走著,一開始還想要敘敘舊,可一見到對方的臉就理所當然地想到了當初那件事情,還有自己被打回灰鐵後難以忍受的艱難困頓。於是兩人之間頓時就沒了寒暄的興致,更不用說內心深處其實還有一絲對於對方的怨懟——要是你當初能阻止我,我也就不

會做出那種事了。

“你有諾頓的消息嗎,自從那次之後他就失蹤了。”

“不知道,但我看他的名字依舊在白銀的名單中,看來是攀上了那位斯芬騰貝格家的大小姐,逃掉了學生會的處罰。”查德維爾冷笑一聲,“他現在估計正在豪華別墅裡吃香喝辣呢,早就把咱們這些兄弟忘了!”

“夠了,沒頭沒尾的猜測就別亂說了!”丹尼爾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那種可能性。

於是兩人之間再一次變得沉默無言,曾經的搭檔在經歷了一次慘痛的失敗後已經互相之間心生了隔閡,如今戲劇性重逢的理由十分可笑,居然是為了保護兩罐赤金少女的糞便!他們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懷疑,再也不見過去的彼此信任。

而對於灰鐵來說,這些赤金的排洩物只會有一個去處,那就是他們的廚房。在那裡,這些排洩物會被加水稀釋,然後做成一杯杯“純天然”的特製飲品賣給所有灰鐵學生,從而賺取海量的利潤。

丹尼爾和查德維爾一同走進學院餐廳的地下一層,這裡很昏暗,只有頭頂上老舊的白熾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最裡面髒兮兮的廚房就是給所有灰鐵學生提供食物的地方,他們平時最常吃的那種泔水就是從這裡產出的,但除了吃不死人,誰也不知道里面的原料到底有些什麼。

此時的負一樓食堂早已人滿為患,這個時間段正好是學院發放免費早餐的時間,除了那些早上出任務的灰鐵學生來不了外,剩下的大部分灰鐵已經席地而坐開始吃早飯了。畢竟一旦學院規定的供餐時間結束,這裡的窗口絕對不會為他們多開一秒鐘。

與上面五層為高等級學生服務的餐廳不一樣,唯獨這地下一層供給灰鐵的食堂是不設桌椅的,力求讓這些灰鐵奴隸最大幅度地壓縮吃飯時間,然後繼續去為能力者們提供服務。因此,在這裡的每個人進食效率都很高,這也使得負一層明明是和上面五層差不多的面積,但的確能在一個小時內為數萬名灰鐵提供食物。

丹尼爾他們繞過這些席地而坐狼吞虎嚥的灰鐵,準備進入後廚,但就在兩人馬上走到後廚門口時,不遠處的供餐窗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喂!你們在幹什麼!我都看到了,你們這些混蛋把幾雙鞋子扔進粉碎機裡了吧!”

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起看了過去。只見一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灰鐵男生正指著後廚裡面加工食材的粉碎機拼命叫嚷著,在那個男生的旁邊,明顯也有不少人看見了這一幕,他們也跟著那名男生衝著不知所措的廚師們憤怒地大叫著。

騷亂蔓延的很快,即便是學院最底層的灰鐵也是喜歡湊熱鬧的,很快一傳十,十傳百,窗口附近的一大群灰鐵都明白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不少人連忙在自己的食物裡來回翻找著,很快便找到了一些疑似軟底室內鞋的碎片,那些碎片已經大部分溶解在了湯汁裡,但通過鞋墊上的標誌還是能一眼看出來那並不是正常的食物。

“草,老子還以為這是你們良心發現加了肉呢,剛還專門找出來吃掉了!媽的真是噁心死我了!”一個年齡大一些的灰鐵學生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操你媽!你們食堂還有沒有點良心,連那些大小姐穿過的鞋子都能煮了給我們吃是吧!”

【哐

當!】餐盤被憤怒的學生一下子砸在地板上。

這種過激的行為有一就有二,馬上一連串的打砸聲在食堂中響起,灰鐵人群滿是怒火的眼睛緊緊盯著窗口後面的廚師們。

丹尼爾眼看著憤怒在人群中彷彿燎原的星火快速蔓延,他的喉頭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卻被身旁的查德維爾一把拉住了。

“你想幹什麼?”查德維爾警惕地看著他。

丹尼爾緩緩轉過頭,那雙之前被麻木浸染的眼眸此時卻瞪得發亮。

“我的兄弟,你看到了嗎,雖然咱們的行動失敗了,但抗爭的種子依舊在新入學的這一屆學生中存在!他們只是需要一點正確的引導……““你他媽瘋了嗎?咱們再摻合進去可就不是降學生等級這麼簡單了!”查德維爾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諷刺,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再被她們抓到,你會被直接廢棄掉做成用品的!”

“但是……”

“別但是了,你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聽兄弟我一句勸,放棄你那些愚蠢的想法吧,別再和學生會鬥了。那些大小姐們和咱們可不一樣,人家擁有天生的力量,人家可是神!沒看到即使是諾頓也碰不到那個殘疾貴族女孩的裙襬嗎?”查德維爾死死抓住曾經兄弟的手腕,防止他頭腦一熱真做了傻事。

緊接著查德維爾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快跟我進去吧,別管這些破事了,他們的反抗毫無作用!那些廚子放進去的是大禮堂內部專供的一次性軟底鞋,材料本身就是能吃的,為的就是被貴女們穿過之後容易回收利用。學院大可將其解釋成一種食材,最後那些奴隸還是得吃下去……”

丹尼爾聽後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憤怒。

“也就是說學生會本就打算把這些髒鞋子當成食物讓灰鐵學生吃掉……太過分了!”

“呵,別天真了,丹尼爾!”查德維爾一把甩開他的手腕,面帶嘲諷地說道:“那些軟底鞋和咱們背上的東西哪個更髒你心裡沒數嗎,但現在赤金女生的排洩物又被炒到了多少學分一克?你在這裡裝什麼正義使者啊,今天你上去帶著這群人把那些赤金白銀穿過的鞋子扔了,明天就會有人過來指責你斷絕了他們覺醒能力的希望!”

“承認吧丹尼爾,這群灰鐵就是無可救藥的傻逼!已經沒救了!”查得維爾退後一步,放開了對方,“我們已經嘗試過一次了,後果你也體會到了。該說的好話我都給你說了,要是你還想去送死那就去吧,這次我不會再攔你了。”

說罷,查德維爾拿起兩人背上的罐頭,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後廚。

丹尼爾失望地望著兄弟離開的背影,心中也是愈發的舉棋不定。很明顯,學院這學期對灰鐵學生變本加厲的壓榨和羞辱已經讓他們來到了反抗的邊緣,稍有一絲火星就會導致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爆亂,而這一次就是全面爆發的前兆。那麼自己要上嗎,如果再被學生會抓住,自己真的會被廢棄掉嗎……

不遠處,很大一部分新入學的灰鐵學生已經將這一個多月來受到的屈辱和憤怒發洩到了那些手無寸鐵的食堂管理人員身上,金屬餐盤哐啷哐啷地砸在窗口的玻璃上,將原本結實的玻璃都蹦出了裂痕。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被幾個灰鐵學生從後廚裡面拖了出來,但還沒等他開口解釋,迎面而來的就是數不清的拳打腳踢。

大部分高年級

的灰鐵見到這情況立馬就扔下食物逃離了食堂,可這些新入學的,完全不知道審判庭威力的新生們卻將事件導向了徹底的混亂。

……

“喂,我是阿絲特蕾雅,怎麼了?”

學生會長室中,黑髮少女拿一起電話就聽到了對面傳來的焦急的彙報聲,她完整地提取出那些顛三倒四的話語中提供的信息後才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了,審判庭一會兒會派人過去。你們不要慌亂,餐廳負一層的一切設施都可以被捨棄,只要能優先保護好你們自己。”

沒有理會對面帶著哭腔的感謝聲,少女掛斷電話,然後再一次打給了審判庭。

“我是阿絲特蕾雅,中央餐廳負一層有人鬧事,需要你們帶人過去處理一下。放心,只是一群灰鐵而已,艾德禮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調一名白銀過去,足夠了。”

放下電話,黑髮少女才剛嘆了口氣,熟悉的香氣便湧入鼻腔,一隻美人的玉足出現在阿絲特蕾雅眼前,黑色的蔻丹點綴在美人纖長的腳趾上,將其襯托得格外白皙。美人的腳趾間夾著一塊黑色的巧克力,正輕輕點在這位君臨學院的黑髮少女唇間,微微融化的巧克力在女孩的腳趾間留下了些許甜膩的糖漿,細膩的皮膚紋理也因此印刻在了巧克力上面。

阿絲特蕾雅臉色微紅地含住美人的足尖,嚥下莉莉絲遞過來的巧克力,呼吸也在不經意間變得粗重起來。明明自己應該對她的這種無禮挑逗感到不悅的,但不知為何自己唯獨無法對她生氣起來。

“嘻嘻,好吃嗎,蕾雅?”

莉莉絲親暱地坐在戀人腿上,將嬌小的身軀完全陷入黑髮少女懷中,好讓她僅用一隻手就能夠隨意擺弄自己。

“哼,你猜猜?”

阿絲特蕾雅當然看出了莉莉絲這種含蓄的示弱,她報復性地捏了捏懷中美人的酥胸,直到對方吃痛後對著自己輕聲討饒才鬆開。

“餐廳出了什麼事?”莉莉絲慵懶地靠著阿絲特蕾雅的胸口問道。

“說是有一群新生對免費食物的製作流程不滿,在那裡藉機攻擊食堂工作人員發洩情緒,還打砸負一樓的設施造成了不少經濟損失。”少女沒有收回手掌,反而將手指往莉莉絲的小腹下方探了探。

“唔……”銀髮女孩臉上有了一絲緋紅,但也沒有阻止的意思,“負一層的問題大嗎,我記得那裡有幾個隸屬大禮堂的女孩子在吧,她們會不會被波及到?”

“放心吧,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暴動,我已經讓她們在審判官抵達前保護好自己了。就在剛才,審判庭的人已經出發了。”

“那就好……”銀髮少女點了點頭,緊接著又不悅地說道:“嘖,總感覺最近的灰鐵新生越來越喜歡反抗了,昨天小伊芙的琴奴才發生了暴動,好在她藉此機會實現了第一次進化,簡簡單單就把那些琴奴鎮壓了。”

“哦?這才剛入學沒多長時間啊,居然就已經能力進化了,看來那孩子十分有天賦呢。”阿絲特蕾雅略感驚奇地說道。

一般來講,即便是赤金學生,能在第一學年內完成能力的一次進化就已經很難得的了,而伊芙琳能在稍加訓練的情況下自己完成能力進化,絕對是天賦十分優秀的存在,假以時日必定又是帝國的一位大能力者。

“是的呢,她這幾天準備順便調教一下那些一年級的琴奴,不然連工具都當不好還要怎麼侍奉我們啊……”

莉莉絲一圈圈地用手指纏繞著自己的頭髮,語氣中滿是不滿與嫌棄。

“調教一下嗎……這主意不錯啊,但審判庭的目標應該是幫助我們‘調教’所有新生,而現在我們恰好就缺一場殺雞儆猴!”阿絲特蕾雅沉思了片刻,然後冷笑著說道:“雖然大部分情況下他們的奴化是在學院環境中不知不覺完成的,但用殘忍的手段處理掉一批難以馴服的刺頭新生的確可以加速這個進程,只是這樣的機會往年不多見,沒想到今年居然冒出了一大批這樣的新生!”

“而且這麼多未經調教的、具有反抗意識的野生奴隸可不好找,下一次還指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呢。既然如此,咱們乾脆就趁此機會好好體驗一下那些奴隸的‘反抗精神’吧!”越說思路越清晰,黑髮少女露出了嗜虐的笑容:“只有給他們希望,讓他們掙扎,最後在將他們打入深淵,那些新來的灰鐵才會真正理解他們在我們面前到底應該怎麼做。不然老是讓審判庭進行廢棄處理的話,這個過程總是略顯平淡不是嗎?”

“唔,與其說是‘調教’,這麼看來反而更像是安排了一場‘狩獵’呢。原來蕾雅是喜歡玩弄折磨獵物的類型嗎……只可惜我還沒見過敢於反抗我的奴隸呢,他們面對我總是恐懼居多!”莉莉絲無奈地扶著額頭,接著補充道:“如果蕾雅你決定了就讓審判庭去做吧。剛好審判庭裡面才改裝了全新的設施,讓那些靜不下來的女孩們抓一些不乖的刺頭們進去體驗體驗,也讓咱們見識見識小伊芙的設計威力如何。”

“嗯,這個主意不錯,你來嗎?”

“很想去,只可惜我已經答應了小伊芙要去參加她的調教party,而且她把時間定在了今天晚上,所以只能遺憾放棄了……”莉莉絲有些失望於自己無法同時去參加兩場調教,她窩在阿絲特蕾雅懷裡嘟起了嘴,光潔的小腳在空中不斷踢打。

“別失落啊莉莉,審判庭那邊要被調教的人數眾多,你還是有機會去那裡玩一玩的。”阿絲特蕾雅抱住銀髮女孩的嬌軀輕聲安慰著,手指卻不安分地解開了女孩裙子的繫帶,聲音中也逐漸染上了一絲慾望:“而現在,我更想要玩一玩你……”

“我,我知道啦……那個,你至少把我抱進裡屋啊蕾雅!別直接按在辦公桌上呀!”

……

丹尼爾到底還是選擇與憤怒的灰鐵新生站在了一起,他隻身走進了人群之中,用熟練的口才快速奪取了這個矇昧團體的領導權。在他的指揮下,負一樓的區域已經徹底亂成了一團,滿地是烏黑的泔水,扭曲的金屬餐盤,供餐窗口的玻璃已經全部被砸碎了。食用油被引燃後在地板上熊熊燃燒著,好幾個廚師也和那個胖主管一起被拖了出來,然後經過眾人的暴力後躺倒在地生死不明。

說實話,丹尼爾也覺得這些新生做得有些過了,但他還是用不破不立的理由說服了自己,於是,他最終坦然接受了眼前發生的一切。很快,一隊身著銀甲的審判騎士踹開負一樓的大門快步走來,領頭之人居然是審判庭的審判長艾德禮!一位赤金親自帶隊來鎮壓一群灰鐵的反叛,這樣的畫面實屬罕見,如果不是審判庭實在是人手不夠,那就只能說明艾德禮對學生會長的命令十分重視。但這一次,丹尼爾明顯吸取了上一次失敗的教訓,

他悄悄將身體隱藏在眾人身後,找了個機會溜進了混亂的後廚,打算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時再出來。

“所有人,立刻丟下手中的物品,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艾德禮用力將一杆騎槍杵在地面上,然後摘掉頭盔,露出了一頭颯爽的灰藍色披肩長髮。

“我是審判長艾德禮,你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干擾了學院的正常秩序,立即停止反抗還有可能從輕發落!”

“審判庭?”第一個跳出來的灰鐵新生語氣中滿是不忿:“你們要是還代表公正,就應該把那邊的負責人抓起來!他們居然用那些大小姐穿過的鞋子給我們做飯,簡直噁心得令人髮指!”

“不論你們的理由是什麼,你們已經在學院中製造了混亂!現在立即放下武器,等去了審判庭再解釋!”艾德禮厲聲喝道。

“噗,我還以為是因為什麼,這聽起來完全是你們佔了便宜啊,低賤的奴隸!”

在艾德禮身邊,另一位被銀甲包裹的少女忍不住開口嘲笑道,這話也使得周圍的騎士少女們全都低聲笑了起來。

“你們!”灰鐵新生漲紅著臉,顫抖著指著那個出言嘲諷的騎士女孩。

“好啦,愛德華。”身邊的強壯男生攔下了因屈辱而滿臉通紅的愛德華,說道:“丹尼爾早就告訴過我們,審判庭的職責是維護學院的秩序,不是為了幫咱們伸張正義。”

“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愛德華咬牙切齒地說道。

強壯男生將愛德華擋在後面,他昂著頭對面前的審判騎士們大聲說道:“老子名叫布茨,老子告訴你們這些學生會的走狗,食堂是老子帶人砸的,就是為了給兄弟們出口氣!他媽的老子在地下城裡混了十多年,還從來沒人敢給老子吃鞋拔子!今兒個砸了你們食堂就是要告訴你們敢羞辱老子的後果是什麼!哼,之後供餐的時候老實點,給兄弟們伺候好了,不然老子帶人衝了你們的學生會!”

“就是,布茨兄弟說得對,我們也不要求免費食物能有多好,但至少得是正常食物吧!”

“是啊是啊,只給我們吃這樣的泔水也太過分了!”

灰鐵新生們隨聲附和著,卻沒發現艾德禮看向他們的眼神越來越冷。

“得了吧,學院能給你們這群無能力的廢物們一口泔水喝,你們就應該跪在地上感恩戴德了,貪得無厭只會招致我們的懲罰!”那位口齒伶俐的銀甲少女再次向前邁出一步,氣憤地說道:“想要吃得更好,住的更好?可以呀!白銀晉升考核的要求就在那裡,隨時可以申請,你們去做啊!學生會從來沒有拒絕過哪怕一次考核申請吧,但你們通不過考核這又能怪誰呢?既然自己是廢物,那就別怪別人把你們踩在腳下羞辱!好好給我趴在地上吃著泔水苟延殘喘去吧!”

聽見這話,對面的灰鐵男生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但終究沒法找出反駁的說法。已經開學一個多月了,他們的確知道面向全體灰鐵學生的白銀晉升考核是可以隨時申請的,但這項考核實在太難了,這學期還沒有一個灰鐵學生能夠通過。

“……”令人窒息的沉默瀰漫在食堂之中,但對面灰鐵學生的憤怒並沒有因此被消減。

“好了斯蒂娜,你才剛加入審判騎士團可能不太清楚,類似的話我們已經對他們說過無數遍了,他們當然明白這些道理,但這些廢物做不到,所以就

只會沉默。然後等過一段時間後,再找一個新的理由嘗向我們試索要更多的利益。”艾德禮將忿忿不平的女孩子摟在懷裡,冷聲下令道:“不用再廢話了,動手吧。”

艾德禮拍了拍斯蒂娜的後背,少女點了下頭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身後的數名騎士少女也跟著斯蒂娜欺身而上,對著灰鐵新生髮起了攻擊。哪怕布茨這夥人從小就學會了打架,天天在地下城裡和別的幫派爭勇鬥狠,但他們在面對真正的戰鬥序列時依舊不堪一擊。審判騎士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等到布茨的眼睛捕捉到那道嬌小的銀白色身影時,斯蒂娜已然衝到了他面前。

“你說你要帶人衝了學生會?”少女停在男人面前,用森冷的眼神盯著他,獰笑道:“井底之蛙,先試試能不能打過我吧,我讓你兩隻手怎麼樣!”

布茨瞳孔緊縮,但還是擺出格鬥姿勢,一記直拳朝著少女的面門打去。他的攻勢不止於此,在衝拳之後,連續的擺拳與掌擊就如同潮水般兇狠地衝著少女身上沒被甲冑覆蓋的弱點部位連續攻來。但斯蒂娜沒有絲毫畏懼,她背起雙手,歪頭躲過男人的衝拳,然後柔軟的腰肢帶動身體左右細微地晃動,以最小的動作完全躲過了男人的攻擊。

布茨見自己的攻勢完全沒有奏效,急躁之下動作出現了變形,於是斯蒂娜抓住機會向前一步,提腿抬膝,一記狠厲的膝頂重重頂在男人的肚子上。

“噗啊——!”

布茨的胃液差點從喉嚨裡吐了出來,他掙扎著直起身,只見銀甲的女孩正得意地站在前面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嘲諷的笑。男人氣急敗壞地從嘴裡擠出了一句話:“你這婊子,別給老子囂張!”

說罷,他朝著少女用力一個正蹬,主動開始了第二回合。

聞言,斯蒂娜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她踩著靈活的步伐輕鬆躲過男人的所有動作,等待著對方的攻擊出現瑕疵。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速度遠不如對方,布茨猛地張開雙臂朝著來回閃躲的銀色身影抱去,只要抱住了對方,等待她的就將會是自己用盡全力的抱摔!

面對布茨快速接近的寬大身形,斯蒂娜的身影一頓,上半身順著男人前衝的方向向後倒去,一直背在背後的手掌撐地,彎曲的左腿猛然向上彈出,堅硬的鐵靴宛如一道銀色的閃電從下而上擊穿了男人的防禦,重重踢在了他的下巴上,鋼鐵與骨骼的碰撞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砰!】

“嗚啊!”

隨著一聲悶響,布茨的腦袋被踢得高高向後仰起,他踉蹌了幾步就捂著下巴痛苦地倒了下來,從他的口中湧出了大量鮮血和森白的斷牙,男人的一口好牙被少女一腳踢碎了近半。斯蒂娜收回高高抬起的左腳,碾過男人散在血泊中的牙齒走到他面前,然後用沾血的靴尖挑起了那張因痛苦而失神的臉。

“敢罵我?要不是審判長要求留你們一命,就憑你剛剛那句話,我會一腳一腳踩碎你的面頰骨!”

隨著布茨落敗,剩下的戰鬥結束的很快。即使不用武器,單憑審判騎士的銀甲和她們強悍的肉體力量就足以鎮壓所有的灰鐵反抗暴動,等到引起騷亂的愛德華被人抓著頭髮摜在地上,清秀的側臉被騎士少女的鐵靴狠狠踩在地上時候,牆上時鐘的秒針甚至還沒來得及走完一圈。

至此,整個負一層的灰

鐵暴動者共37人全部捉拿歸案,對他們的審判將從今晚開始。但因為阿絲特蕾雅的一時興起,這些灰鐵原本要被廢棄的命運變成了一場殘酷的狩獵,而他們就是其中的獵物。於是,兩種針對不聽話奴隸的特殊活動將會被兩群風格截然不同的大小姐們共同進行,共同為新入學的灰鐵們帶來震懾。

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丹尼爾狼狽地從扭曲變形的金屬櫃中鑽了出來,他實在沒想到一次僅僅涉及灰鐵等級的小小暴動居然會驚動赤金等級的大人物前來震懾,要是這一次自己沒有靈光一閃躲了起來,恐怕還是逃不掉被抓進審判庭的後果!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真到了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原來還是怕死的,最少……也不能把寶貴的性命浪費在這種小場面的過家家上面!

又過了小半個小時,等到寂靜的負一樓開始重新出現喧囂後,男人才理了理散亂的頭髮,然後故作淡定地走出了後廚。他加快腳步,似慢實快地沿著樓梯走上一樓,卻在樓梯口停住了腳步。原因無他,因為正對著樓梯口的餐桌上正坐著一位奶白色的漂亮少女,她撐著桌沿,雙腳隨意晃盪著逗弄腳下的男生。見到他出來,少女停下了玩弄的動作,然後踩著男生的臉翹起了二郎腿,她撐著臉頰高傲地說道:“終於肯出來了,藏頭露尾的小老鼠?”

“放心,我代表的可不是審判庭。要不是有我的幫忙,你真以為僅憑一個破櫃子能在艾德禮的眼皮底下藏那麼久?”

丹尼爾發現儘管兩人身處樓梯前方的要道,但不知何時起,周圍的學生已經有意無意地繞開了兩人,他們依舊在說說笑笑的就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這不合常理的一幕。

“你是誰?”男人警惕地看著宛如洋娃娃般華麗的白髮女孩。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的所作所為很感興趣,你可以繼續去和阿絲特蕾雅鬥智鬥勇,而我會給你庇護。”白髮少女笑了笑,然後將一枚別針扔給了他。

丹尼爾接過別針,只見上面是一座純白的高塔。

“那麼,歡迎加入‘白塔’。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對吧。”

奶白色少女踩著男生的臉跳下桌子,厚底靴的聲音響了幾下便融入到周圍的嘈雜之中。丹尼爾向四周看去,那道顯眼的白色身影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桌子上面的不記名銀行卡和捂著臉驚疑不定的灰鐵男生向他證明著,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四十一平行派對(前奏)

晚19:40,伊芙琳宅。

艾米莉亞興高采烈地走下人轎,帶著兩名女僕按響了別墅區41號的門鈴。一聽說伊芙琳準備邀請自己去她的家裡調教奴隸,而且還算是完全沒有被調教過的“野生奴隸”,她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說起來這還是伊芙琳第一次邀請自己去她家做客呢,雖然今晚的主菜是調教奴隸,但這完全阻擋不了艾米莉亞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好奇心。

“小姐,小姐請您表現得矜持一點啊!雖然您已經和伊芙琳大人很熟了,但這樣迫不及待的樣子可是很失禮的!”跟在金髮少女身後的貼身女僕連忙對著自家主人輕聲叮囑道:“別忘了您還代表著家族的形象,還請不要在南部貴族面前太過失禮,您可是馮·埃爾

德家的二小姐啊!”

“嘖,別囉嗦了,艾瑪。我今天去的又不是什麼高檔的貴族沙龍,而是去我朋友家!我已經對這次邀請很重視了,沒看見我今天還特意穿了禮服嗎?”艾米莉亞不悅地撇了撇嘴,不再理會噤聲的女僕艾瑪,反而扭頭朝著另一位女僕問道:“對了艾莎,我的制服鞋你帶了嗎,到時候老是穿著高跟鞋可不太方便。”

“帶了,小姐。”女僕艾莎的性格似乎有些怯懦,她抬了抬手中的一個大箱子,小聲答道:“按照派對的時間安排,今天晚上我還為您帶了兩套長裙,一套睡衣,各類貼身衣物以及您最常穿的三雙單鞋……”

“唔,還是你考慮的周到,真棒!”

“欸嘿嘿,謝謝小姐……”艾莎羞澀地低下了頭,而艾瑪則跟在後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為了給伊芙琳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艾米莉亞可是特地選了一身看起來低調但是工藝十分複雜的及膝禮裙。禮裙整體呈香檳色,開放式裙襬,下襬的花邊剛好可以擋住少女的膝蓋,少女腳上則穿了一雙與之相襯的香檳色穆勒鞋,鑲滿碎鑽的鞋面保護著女孩那雙被包裹在白色蕾絲花邊襪中的嬌嫩小腳。她甚至還在白天去抽空做了個頭發,耳垂下方也多了一對價值不菲的耳墜。

就在金髮少女拉著女僕在門前檢查自己的形象是否完美時,伊芙琳已經帶著自己的女僕長索拉,還有幾名新招募的女僕前來莊園門口迎接了。

伊芙琳的風格也與以往大不相同,似乎是為了今天的調教主題,她穿了一身古典風的緊身軍服。深灰色的皮製風衣上充斥著象徵威嚴與權力的金線與銀扣,腰間是一圈寬大的金屬腰帶,下身的包臀短裙勾勒出她翹挺的臀部曲線,正面專門凸顯出的三角區域更是有著引人注目的魅力。少女將柔順的粉色長髮梳成了一條粗大的高馬尾垂在身後,一雙金眸炯炯有神,頭頂還戴著一頂威嚴的軍官大簷帽,中央是帝國的雙頭鷹徽標。她的腳下踏著一雙凌厲的灰黑色過膝長筒靴,緊繃的靴筒與尖細的靴跟將她的身姿襯托得愈發挺拔。

“歡迎,小艾米!”伊芙琳給了艾米莉亞一個擁抱,輕輕嗅了嗅對方耳後的芬芳,然後笑著問道:“沒有讓你等太久吧。”

“當然沒有啦,今晚難得被你邀請過來留宿,我可是等多久都不會無聊的!”似乎是覺察到了好友的小動作,金髮女孩臉頰微紅地誇獎道:“天哪!你的這幅樣子好帥啊,和你平時的氣質可完全不同!”

“嘿嘿,謝謝。這可是索拉專門幫我選的衣服。”伊芙琳故意抬起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調笑著挑了挑女孩的下巴:“沒讓你等太久就好,不過今晚要來的人不少,我得留在這裡迎接一下。我的女僕會帶著你先進別墅,對了,為了防止無聊,我還留了一些奴隸在客廳裡,你可以先隨便玩玩。”

說罷,伊芙琳示意身邊的一位女僕打開花園中溫室的燈光,頓時,美輪美奐的異域植物便展現在艾米莉亞眼前。金髮女孩臉色有些紅潤,她刻意避開了伊芙琳灼人的視線,看向了一旁的花朵。

“哇,好漂亮!這些都是南方行省的花卉嗎?”

“是啊,為了讓它們能在帝都的氣候下成活,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呢!”伊芙琳笑了笑,沒再繼續挑逗對方。她一邊推著刻意

表現出想要品味花香的女孩子往別墅裡走著,一邊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好啦艾米,外面涼,快點進屋吧。要是真喜歡的話明天早上讓你看個夠!”

“唔……我知道啦,你別推我呀……”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掩飾被對方看穿了,艾米莉亞的語氣有些羞澀。金髮少女回頭又看了一眼強勢俊美的伊芙琳,卻發現對方正笑著朝自己揮手,於是她羞惱地扭過頭,帶著身後的兩位貼身女僕意猶未盡地穿過花園,朝著別墅走去。

少女剛走進別墅大門,就看見一位女僕正立於玄關前恭敬地朝自己行禮。

“歡迎您,艾米莉亞大人,我是主人的一等女僕,您可以叫我雛蜂。”一位身穿黑白相間的女僕裙,腳踩黑色方根瑪麗珍鞋的嬌小女僕將雙手置於身前,微微躬身說道:“根據主人的安排,需要請您先使用玄關處的門墊清潔鞋底。理論上它們會完美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但畢竟這一次的產品還沒經過訓練,如果做的不夠好的話還請您幫忙加以矯正。”

雛蜂讓開身子,露出了身後玄關的地板。只見原本簡潔的地板上多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肉色色塊,艾米莉亞走近一看,那居然是三個被埋入地板下的琴奴!他們被塞進了少女們在新生舞會上使用過的那種收束機裡,腦袋朝著門檻整齊擺放,往裡走是三人平整的胸腹,最遠端則是三根從地板下面冒出來的下體,(各種。這些“門墊”的身體幾乎佔滿了玄關的全部空間,想進入一樓客廳就不得不從他們身上踩過去。

“怪不得伊芙琳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讓我進別墅呢,嘿嘿,好壞啊。”艾米莉亞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高跟鞋對著中間的那張臉踩了下去,“但如果只是一些普通的人體傢俱的話,與之前相比沒有新意,可完全稱不上是一次調教派對哦!”

“放心吧,艾米莉亞大人。這些只是開胃小菜而已,主人的佈置會讓您滿意的。”雛蜂站在一旁微笑著說道。

“哦?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

不知是不是命運使然,這三塊人肉門墊中間的那塊剛好就是昨天才被艾米莉亞踩碎睪丸的八號,他被選中成為一個少女腳下的消耗品也正是因為他已經不完整了,失去了參與調教派對的價值。

八號才剛聽見門外傳來的說話聲,就看到一塊三角形的陰影從他的視野上方緩緩出現,緊接著快速在他眼前變大,並徹底蓋住了他的視線——那是一隻小巧的穆勒鞋踩在了他的口鼻上面。平整的鞋底才剛剛踩扁了他的鼻子,緊接著,一股尖銳的刺痛就從他的額頭中央直貫大腦——他明白這是少女將穆勒鞋的鞋跟踩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用臉部穩穩支撐住少女的鞋子後,八號小心翼翼地睜開眼,他能看見這隻鞋的鞋弓底部壓印著一枚精緻的家徽圖案,但卻因為離眼睛的距離太近而無法看清。在他的視野中,黑壓壓的鞋底籠罩了絕大部分,只有柔和的白光模糊了鞋弓兩邊照在自己臉上,他忍著疼痛集中注意力看過去,那是女孩穿著白色蕾絲襪的腳。這隻腳覆蓋了穆勒鞋的鞋墊之後微微從鞋子兩側露了出來,而白光正是女孩襪子邊緣透過的光芒。只可惜即使這片白光在怎麼神聖也無法改變女孩正毫不留情地踩在自己臉上的事實!

就好像使用一塊真正的門墊一樣,艾米

莉亞毫無顧忌地將抬起另一隻腳,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隻踩著奴隸臉的華貴鞋子上面。

只見穆勒鞋的前掌已經完全陷進了八號的正臉之中,他臉上的軟肉甚至都被鞋底擠了出來,隱隱包住了少女的前腳掌。鞋子的尖跟則刺進了奴隸的額頭,他只感覺自己的額頭上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塊肉,強烈的痛感幾乎讓他叫出聲來,但被踩得嚴嚴實實的口鼻讓他連哼都哼不出來。

就在八號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被踩裂開的時候,少女終於將懸空的另一隻腳踏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緊接著,踩在自己臉上的這隻腳踮起了腳尖,用前掌死死踩住自己的嘴唇左右碾動,就像踩死一隻噁心的蟲子一樣。幾乎只是瞬間,撕裂般的痛感就出現在嘴唇上,巨大的摩擦力肆意撕扯著口鼻,在自己臉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痛的劃痕。

就這樣“清理”完一隻鞋後,艾米莉亞熟練地換了一隻腳踩上來,這一次,她專門用鞋跟將八號的嘴唇挑開,然後藉著奴隸的舌頭擦拭起鞋底來。這些動作甚至還是金髮少女踩在奴隸的胸口上,背對著奴隸的臉完成的,很難想象她究竟經歷過多少次類似的侍奉才能如此熟練地使用一塊人肉門墊!

最終,少女的腳踩著八號的臉用力向後一蹬,彷彿在用真正的門墊蹭掉鞋底的髒汙一樣,但八號的嘴唇卻瞬間翻起被鞋底磨爛!劇痛使他的嘴巴一時間難以控制開合,刺激性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野。等到少女抬腳離開時,他甚至還從模糊的視線中看見對方米白色的鞋底上出現了一道顯眼的血痕,顯然他的臉已經被糟蹋的不成樣子了。

“嘖,髒死了……”

八號勉強睜開眼,只見站在自己身上的金髮美人皺起了好看的眉毛,頗為嫌棄的將穆勒鞋踩在自己胸口處蹭了蹭,直到鞋底的血跡被蹭乾淨才一腳踏過自己軟塌塌的下體走進了別墅。

“嘶!”

下體的疼痛宛如一道電流般瞬間衝入八號的腦海,就好像被門夾了一樣使他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痛呼。但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一片鞋底的陰影就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頭頂。

“門墊,伸出舌頭。”

八號忍著疼微微側過臉,才發現一位陌生的女僕正將右腳踩在他右側奴隸的胸口上,然後將左腳的鞋底遞到了自己面前。而在他的身體左側,還有一位女僕正端莊地站在門墊身上,將粗大的鞋跟塞進奴隸口中抽插著。她們是剛剛那位貴族小姐的女僕……他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一刻,眼前殘忍的景象使他的大腦顫抖著。她們只是女僕啊,自己和她們對那位小姐來說都只是奴隸……可她們使用門墊的動作未免也太過自然了吧,一點都沒有對自己這些奴隸的惻隱之心,彷彿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自己的位置本就應該在她們的腳下,唯一的價值也是為她們清理鞋底的灰塵!這不合理,難道我們的身份不應該是一樣的嗎!

驚慌之下,一種像是“見到更高級生命”的異樣恐懼感死死攥住了他的心,使得逃避的念頭源源不斷地在腦海中升起,他的身體在地塊中下意識地左右扭曲著企圖從這裡逃離,離這棟危險的別墅越遠越好!但他身旁的女僕小姐顯然沒有那麼多耐心等待他重建崩潰的精神,見他遲遲沒有反應,堅硬的瑪麗珍鞋便從天而降,重重一腳跺在了他的臉

上。

【咚!】

“呃啊——!”

女僕小姐毫不留情的一腳將八號的鼻血直接踩了出來,面部的骨骼也發出了不妙的響聲。這使得他快速回過神,不顧臉上的傷痛,連忙伸出舌頭對著眼前的鞋底舔了上去。見這塊門墊被自己“修好了”,艾莎的嘴角微微翹起,直接將腳踩著奴隸的臉上前後搓動,企圖蹭掉鞋底那些牢固的汙垢。至於奴隸那被鞋底與嘴唇夾在中間,正在扭曲變形的舌頭會不會被她踩爛,這才不是她要關心的事。

可對於八號來說,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正在用力摩擦自己的舌頭,鞋底的紋路不斷刮過舌頭表面彷彿想磨掉什麼東西,扯得自己舌根生疼無比。但他絲毫不敢把舌頭縮回去,被踩過一次後,他就一直把舌頭伸得長長的,盡力履行著自己作為門墊的義務,生怕那沉重的跺踩再一次落到自己臉上。直到那位女僕的鞋底已經被他舔得溼漉漉的了,對方才放過他,邁著標準而優雅的步伐從他身上踩了過去。

好不容易喘了口氣,他忍著疼痛朝左右看去,右邊的地毯狀態還不錯,但左邊的地毯已經被踩哭了。左邊是十號,一個模樣長得比較小的琴奴,原本是一個很乖的孩子,但卻因為自己的莽撞而被那位大小姐的調教計劃牽連了。才剛入學的他哪裡經歷過被人當成消耗品隨意使用這種事,那種眼睜睜看著生命力不斷流逝的恐懼感簡直要使他崩潰!等到那位女僕小姐把鞋跟從他嘴裡拔出去之後,他就已經被嚇得在旁邊低聲抽噎了。

這才是剛剛開始啊……一想到過一會兒還有不知道多少貴族小姐要從自己身上踩過去,八號的心中就充滿了絕望,強烈的恐懼使他在地板下面瑟瑟發抖,理智也在口中逐漸蔓延開來的血腥味中逐漸消失。

而在莊園外面,伊芙琳才剛等來今晚的第二組客人。

身穿禮服的伊露笛率先從一架高雅的馬車上走下,墨綠色的少女扶著扶手緩步走下車伕放下的階梯,將自己的右手放進了伊芙琳的掌心之中。隨著粉發少女左手微微發力,伊露笛順勢走下末級略高的階梯,將一隻帶有貓眼石的露趾高跟穩穩踩在了匍匐跪地的奴隸背上。鞋跟刺入肌肉虯結的後背,腳下奴隸悶哼了一聲,而伊露笛已然雙腳並立地踩在了踏腳凳的背上。

“真美啊,伊露笛老師。但您這樣的裙子可能更適合舞會,反而不太適合去馴服那些野蠻的奴隸呢。”伊芙琳有些擔心的提醒道。

她微微打量了一番眼前柔弱的前輩:少女生得極美,墨綠色的長髮微微彎曲披散在身後,身穿一襲深綠色的束身長裙,領口開得很深,還被做成了孔雀尾羽的顏色,甚至只需略微低頭就能看見少女那對盈盈一握的雪白酥胸。她有些擔心對方會被那些野性未消的奴隸衝撞到。

“放心吧。對我來說,舞會和調教沒什麼區別。”伊露笛淡淡地笑了笑,自顧自地走向了一旁的花園溫室。

墨綠色少女的裙襬很低,行走間,本應隱於裙下的雙足時不時從裙襬與地面之間的縫隙中露出,淡綠色的指甲搭配著高跟鞋上深綠色的貓眼石顯得既高貴又性感,這樣若隱若現的誘惑更是讓人心緒難寧、浮想聯翩。

“咦,伊露笛老師似乎心情不太好欸……”伊芙琳看向身旁的索拉,語氣中滿是疑惑。

“實在不好意

思,小伊芙琳。我和伊萊在馬車上鬧了一點矛盾,可能惹她生氣了。”

一襲海藍色燕尾裙的奧露維婭有些不好意思地從馬車中探出頭來,她水藍色的長髮有些亂糟糟的,雪白的脖頸上面還有幾處淺淺的抓痕。這位伊芙琳相對陌生的美麗少女將一條筆直的黑絲長腿從車廂內伸出,踩在馬車側方的扶梯邊緣,然後單手提著裙襬噔噔噔地走下馬車,最後一腳毫不留情地踩過踏腳凳的身體,鞋跟留下了一道顯眼的血痕。奧露維婭身後還跟了好幾名受過專業訓練的女僕,但她們人手一個寬大的手提箱,就連走出轎廂時都不得不側過身體。這些女僕的衣著要比伊芙琳宅子裡的華麗一些,顯然奧露維婭作為赤金等級的貴族少女並不缺少金錢。

“奧露維婭學姐,你們這是……”伊芙琳欲言又止。

“咳咳,小問題。伊萊她覺得專門指定一架馬車送我們過來有些奢侈,我說沒關係的,我學分已經快要多到花不完了,但她還是堅持要我節約一點,我們的想法有些衝突,於是伊萊她在鬧彆扭而已……”看著伊芙琳盯著自己的脖子一臉將信將疑的樣子,奧露維婭沒好氣地揉了揉伊芙琳那張寫滿求知慾的臉:“好啦,別刨根問底啦,才剛開學就那麼八卦幹什麼呀!”。

“我先去花園裡找她了,這些女僕隨你安排。對了小伊芙琳,麻煩晚上把我們安排在同一間屋子裡休息,拜託了!”水藍色長髮的漂亮女孩雙手合十,朝著伊芙琳嬌俏地眨了眨眼,然後便踩著小高跟風風火火地跑向了不遠處的花園溫室。

“我儘量……希望伊露笛學姐不要怪我吧。”

粉發少女望著那水藍色的背影乾笑了幾聲,然後捂著臉擺了擺手,讓末尾的兩名女僕帶著兩位貴客的貼身女僕們先上樓去放置行李。但是她怎麼不記得見面會上的這位奧露維婭小姐的有這麼……活潑?算了,只希望今晚過後伊露笛前輩不要太過怪罪自己……七八位靚麗的女僕在對著伊芙琳行禮之後款款走入別墅,莊園門口一下子冷清下來,只剩下最開始的主僕兩人了。

“……她們關係真好呢,主人。”索拉低聲說道,語氣中有些羨慕。

“誰?伊露笛學姐和奧露維婭學姐嗎?”

“嗯……”

“是感到有些孤獨嗎,索拉?抱歉,家族那邊只能讓你一個人跟我過來帝都……”伊芙琳抱了抱女僕長纖細的後腰,將腦袋埋進她的脖頸間歉意地說道。

“不是的主人!”索拉卻受寵若驚地僵在了原地,連連擺手道:“索拉從不後悔陪著主人來帝都!”

“我知道的,但我對你心中有愧。”粉發少女摩挲著對方緞帶與布料之下溫熱的肉體,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這週末我帶你去泡溫泉吧,就咱們兩個人,如何?”

“……那新招的女僕隊呢,這是不是不太好?”索拉有些猶豫。

“當然是讓她們看家啦!也別怪我偏心,人心長得本就是偏的,你又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我對你偏心一點怎麼了?”伊芙琳捏住索拉的臉,故作兇狠地揪了揪。

“主人……”

索拉心中被一股難以言明的情緒填滿了,她突然感覺鼻子有些發酸,連忙側過臉去不讓主人看到自己的失態。伊芙琳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將索拉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女僕小姐柔順的長髮。兩

人一起等待著今晚的最後一位客人,又過了一會,代表八點整的鐘聲從遠處的鐘塔傳來,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消失在了天邊。

“唉,我就知道會這樣,莉莉絲學姐又遲到了……”

伊芙琳失落地嘆了口氣,剛打算留著索拉在這裡繼續等待,自己先回洋房別墅主持派對時,就看見道路盡頭出現了一架有些異常的人轎,正朝著自己的方向快速衝來。那幾個抬轎子的灰鐵奴隸目光空洞,機械的大口喘著氣,即使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但雙腿依然邁著整齊的步伐跑得飛快。索拉下意識擋在伊芙琳身前,手上已經擺好了卸力加反擊的姿勢,但眨眼之間,這架人轎便穩穩當當地停在了伊芙琳面前。

“哎呀呀,可惜啊可惜,還是稍微晚了一點。”

轎廂門還沒開,莉莉絲那標誌性的甜美聲音就已經從裡面傳了出來。緊接著,一位滿臉是血的侍奉奴隸踉踉蹌蹌地從轎廂底部爬了出來,他手忙腳亂地打開轎廂門,然後便雙手撐地直挺挺地跪在了轎門前面的地上。

與此同時,一隻帶有骷髏頭裝飾的厚底露趾高跟從轎廂中探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奴隸頭頂,五根塗有黑色指甲油的白皙腳趾扭了扭,似乎是在適應腳下人頭的腳感。隨著一隻纖細的素手掀起門簾,莉莉絲那銀白色的髮絲在晚風中微微晃動,她踩著男奴的腦袋走出轎廂,全體重站在了奴隸的背上。少女跺了跺腳,那奴隸便撐著她的身體緩緩下趴,直至五體投地。

今晚的銀髮少女疏起了粗長的雙馬尾,身上穿著暗色系的百褶裙,層層疊疊的緞帶和銀飾讓這身裙子看起來格外威嚴,為了平衡這種厚重感,女孩專門選擇了一款銀色骷髏的蕾絲頸圈戴在脖子上,晃動的骷髏頭為其增添了一些靈動感。她的下半身則是一條哥特風格的黑白踩腳襪,(各種。一枚金色的趾環戴在第二趾上拉緊長襪,腳底踩著襪蹬。其餘腳趾、足跟和部分足背都是露出來的。而在銀髮少女腳下則踏著一雙僅由幾根綁帶束縛在腳上的厚底涼高,裸露出一對玉足的完美輪廓。

如果觀察的夠仔細,還能看見少女右腳的鞋底邊緣有著一些暗紅色的血跡,這顯然是為了催促轎子的速度而和其中的侍奉奴隸進行了一點親密互動留下的,但目前看來催促的效果不太明顯。

“終於到了啊,學姐!”伊芙琳親切地迎了上去,在銀髮少女耳邊幽怨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又不來了呢,怎麼總是到我這裡遲到啊,難道學姐已經對我感到厭煩,所以不上心了嗎?”

覺察到伊芙琳幽怨的眼神,一股順著脊椎而上的危機感讓莉莉絲渾身一激靈。

“怎麼可能!”莉莉絲瞪大了那雙好看的酒紅色眼眸,連忙強笑著對眼前的女孩解釋道:“我怎麼可能厭煩小伊芙呢,那是純粹是你的錯覺啦!這次我可是為了參加你的派對推掉了蕾雅那邊的一場有趣活動哦,不僅如此,今晚我可是給你帶來了一個小驚喜的,怎麼可能對你不上心呢?”

“最好是這樣呢,要是讓我知道莉莉絲學姐在撩撥了少女的心思後又打算將其隨意丟掉,我就傾盡全力讓學姐未來的命運侷限在我的臥室中,永遠陪著我……”伊芙琳眯著眼,一邊用手指在莉莉絲的手心中畫著圈,一邊故意陰惻惻地開口道。

“喂,小伊芙你別

這樣啊……搞得我都有點害怕了!”莉莉絲的瞳孔微微顫抖,銀髮少女隱藏好眼中的笑意,就連眉眼都討好地低了下來。

“噗,開個玩笑啦!”伊芙琳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但緊接著又對莉莉絲抱怨道:“誰讓你這麼長時間都沒來陪我的,人家確實很想學姐嘛!難道平日裡學生會的工作就這麼忙?”

“……的確挺忙的,我也是這一陣才閒下來。”見到伊芙琳恢復了平常的模樣,莉莉絲長舒一口氣。一想到阿絲特蕾雅之前那副強撐的樣子,銀髮少女心中就一陣無奈,她也不想剛開學就冷落眼前這朵美麗的嬌花呀,畢竟按理來說這段時間才是增進感情的最佳時光。但要是有一顆馬上就要被自己收入囊中的寶石突然間碎掉了,即使是她也是會感到心痛的。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啦,希望今晚的派對能讓學姐好好放鬆一下嘍。我還記得學姐的私奴中有一位赤金呢,雖然我還沒來得及見一見,但學姐調教的手段可要讓我好好學一下……”

“當然沒問題,你們要是真遇上搞不定的奴隸了,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手段。但是我那位赤金的小傢伙可不能給你看,那可是我的禁臠~”莉莉絲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美麗的少女接著說道:“不過嘛……要是我的小伊芙肯在未來一直叫學姐‘主人’的話,你們就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哦~~”

“莉莉絲大人,請您自重!”索拉擋在伊芙琳身前,語氣中多了一分嚴肅。

“好啦好啦,只是個玩笑而已。看來你這小女僕護主得很啊,小伊芙。我就給你賠個不是好啦,可別往心裡去哦……”莉莉絲失笑地搖了搖頭。

“當然不會啦,畢竟我對學姐的佔有權也很強嘛。”伊芙琳捂著小嘴笑了出來。

少女親密地挽起莉莉絲的胳膊一起走進莊園,索拉則低著頭登上莊園門口的轎子,幫著莉莉絲的貼身女僕菲雅和菲娜將兩件巨大的箱子從轎子中取出。就在菲雅和菲娜兩人吃力地拖著箱子,踩著沉重的步伐走下踏腳凳的下一秒,五個灰鐵奴隸的身軀便如同突然失去支撐般同時倒在了女孩們身後。

他們的肺部如同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急促地喘著氣,汗水爭先恐後地順著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毛孔流出來,不一會兒就把躺著的地面完全浸溼,如果不是現在的時間已經晚了,恐怕他們會因為中暑和缺水而活活累死。莊園的大門在他們眼前緩緩關閉,可五人看向面前鐵門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生怕再一次遇見那個性格乖張、還可以隨意操控別人身體的銀髮惡魔。

……

玄關中,八號的預感是正確的,金髮少女的女僕們離開並不是他們苦難的結束,相反只是一個開始。似乎是因為有了貴客到來,別墅內的女僕們明顯忙碌了起來,硬底鞋的腳步聲與鞋底撞擊地板的震動不斷傳入門墊的身體,無形中加劇了它們的恐慌。這種感覺就好像它們正躺倒在一群來回走動的巨人中間,明明能察覺到對方的行為,卻無法得知自己會在什麼時候被一腳踩死。

八號睜開被踩得痠痛的眼睛看向身旁站在門前的那名女僕,她依舊安安靜靜地站在自己的腦袋旁邊,像一尊美麗的雕塑。女僕裙的裙襬擋住了她的上半身,潔白的絲襪包裹著她的美腿宛如兩根無瑕玉柱,玉柱頂端的神秘花園消失

在裙襬下的黑暗之中,引人遐想聯翩。男人看不見女僕小姐穿了什麼鞋子,因為她站得實在離自己太近了,但她腳下的小動作加上自己耳邊時不時響起的沉悶聲音卻告訴了他這雙鞋的沉重與堅硬。他心驚肉跳地嚥了口唾沫,正想著這對小腳會不會突然對著自己踩過來,卻突然發現女僕小姐再一次對著門口做出了行禮的姿勢。

等,等一下——!八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拼命搖著頭,但腦袋始終被裝置固定的死死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又一隻腳跨過門檻,朝著自己的正臉踩了下來。隨著一片深綠色的順滑布料在自己頭上帶起一陣香風,這一次,是一隻鞋跟細得嚇人的一字高跟鞋。

鞋子的主人站在門墊臉上,長長的裙襬徹底遮住了男人所有的光芒,一片黑暗之中他只能感覺到有一隻輕薄的高跟鞋正踩在自己臉上摩擦,力道並不重,他甚至還能透過纖薄的鞋底感覺到女孩那五根靈巧的腳趾不斷改變姿勢壓在自己的鼻子上。一股柔和的香氣混雜著少女腳下淡淡的味道充溢在八號的鼻腔中,一時間甚至讓他生出了“這樣似乎也不錯”的錯覺,直到他隔著裙襬之下層疊的布料聽到了旁邊十號的嗚咽聲。

八號心頭猛地一緊,他們和這些身份尊貴的女孩們年紀相仿,一張臉肯定是容納不下她們的兩隻腳的,所以這位赤金的貴族少女肯定同時踩在了兩塊門墊上!而落在自己臉上的是女孩的右腳,這也就意味著她同時踩在自己和左邊的十號臉上!那麼在使用自己時,她一定將重心全部移到了踩著十號的那隻腳上……可十號是所有琴奴中最小的,他甚至都沒怎麼受過專門的耐痛訓練,被這樣踩過之後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就在八號為十號的命運感到憂心忡忡時,上方的少女似乎被一股外力推動了一下,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鞋子承載著少女的重量在自己臉上踉蹌碾過,鞋跟險之又險地踩在他的鼻樑上,差一點就滑進了他的眼睛裡。他臉上的傷口又一次被踩裂了,與此同時,旁邊的十號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但這叫聲卻被封印在了少女的裙襬之下,除了八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到少女的鞋底抬起之後,他忍不住向左看去,只見幽暗的裙襬下,十號臉上多出了一道駭人的血口子。那是使用它的貴族小姐在匆忙間為了保持平衡踩的,但不會有任何人為此負責,就連口頭上的道歉都不會有,因為睪丸碎裂之後它們的身份就是消耗品,而消耗品是沒有人權的!

“伊萊,別生氣了好不好,在馬車上對著姐姐發發脾氣就算了,你剛剛可差點都被小伊芙琳看出來了啊……”

水藍色的少女從背後抱住伊露笛撒著嬌,腳步卻推著她往玄關裡面走去,燕尾裙襬之下一雙古典風格的黑色綢帶高跟隨意釘在奴隸的面頰骨上,等到抬起時已經在它們的面龐上留下了一處塌陷的血坑。

“奧露維婭姐姐,你太過分了!你怎麼敢讓我在馬車上陷入那種夢……”

墨綠色長髮的女孩低下頭,往日裡懵懵懂懂的臉頰此刻佈滿了羞澀的緋紅,她掙開奧露維婭的手臂,步子卻還是放慢了一些。

“大色狼!趁著派對還沒開始快陪我去衛生間換一條內褲,不然被人發現了我可饒不了你……”

“遵命遵命,我的小女王

~”

兩名高貴的大小姐有些急切地踏過門墊,拽住別墅中一個不知所措的女僕快步離開了,而在她們身後,好幾名提著大箱子的貼身女僕才剛剛跨進別墅的大門。可憐的三個門墊在經受過兩雙細高跟的無意識虐踩之後,(各種。

八號右邊的門墊奴隸是三號,同樣出自A組的他是最早被伊芙琳踩碎睪丸的琴奴之一,於是也理所當然地被少女當成了榨乾最後價值的消耗品。不過,似乎是因為迎接客人的嬌小女僕一直站在他身前的緣故,他在之前的踩踏中反而沒有受到多大傷害,然而現在,三號的幸運結束了,他需要加倍償還之前的僥倖。

這些畢業於僕從學院的優秀女僕們平日裡需要為她們的主人處理各種瑣事,不僅相當於普通的傭人,更是秘書、會計、智囊、保鏢與寵物的結合體。所以她們腳上穿的鞋子也是為了適應這種大量行走的使用場景而設計的,這種瑪麗珍鞋內部由柔軟吸汗的材料填充,但鞋底卻為了減小磨損而在最外層薄薄的橡膠中間夾帶了一層高強度金屬,因此,雖然穿上這種瑪麗珍鞋後正常走路的聲音極小,但卻因為底部的金屬材料而感覺格外厚重,只有習慣之後才能行走如常,而到了這一步基本上就能擔任年輕貴族的貼身女僕了。很不巧,今晚能被大小姐們帶來的都是合格的貼身女僕,這也就意味著這樣的瑪麗珍鞋是今晚的標配。

“各位,請將主人們的行李直接放到二樓,那裡有今晚休息的房間。”嬌小的一等女僕雛蜂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初來乍到的貼身女僕們前往別墅二樓。一隻只特製的瑪麗珍鞋從門墊的臉上踩過,然後踏上他們緊繃的胸腹,最後再從軟塌塌的下體上走過,將尿道內的液體踩出來。

三號彷彿是被固定在眾人腳下的布娃娃,隨著少女們的踩踏不斷變著形。一隻只堅硬的鞋底踩過自己的臉,鼻血早就被踩了出來都已經乾涸了,但是這一批搬運行李的女僕似乎永遠都走不完。三號只感覺這些女僕們穿的不是瑪麗珍鞋,而是一隻只沉重的鐵錘,明明只是正常的行走卻踩得自己肋骨不斷髮出脆響,隱隱還有痛感傳來。時不時的,自己殘缺的下體還會被她們無意間踩上一腳,但也許是陰囊內部已經發生了壞死,自己本就碎裂的睪丸在被她們踩到時已經完全沒知覺了,只有當堅硬的鞋跟恰巧踩到龜頭上時才能感覺到一瞬間的針扎般的刺痛。

也許是因為被踩得頭昏腦脹,他根本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女僕小姐踩過了自己的身體,但在門外等候的人始終絡繹不絕。在女僕們抬腳邁步的間隙,三號曾經努力往自己的下半身瞥了一眼,自己的下體已經變成了一團沾滿灰塵的暗紅色爛肉,陰莖表面已經被生生磨掉了一層皮,還印著女僕們鞋底的紋路,在不斷的踩踏下更是連半點要勃起的跡象都沒有,一用力就會在體內產生尖銳的刺痛。

實際上,不只是他自己,所有門墊的下體都已經被踩成了一團爛肉,十號的甚至都已經被踩失禁了,馬眼中流出的液體被底下的材料吸收之後變成了深色的一塊,在玄關中格外顯眼。他頹然地收回目光,徹底放鬆了身體躺回機器中,他知道,自己的下體已經廢了,即使能從這棟別墅中活著離開,自己在學院中活過下一個月的機會也

已經很渺茫了。

又一隻堅硬的瑪麗珍鞋覆蓋住了三號的臉,冰冷寬大的鞋底將他的臉覆蓋得嚴嚴實實的,鞋跟再一次踩在了男人早已破皮開裂的額頭中間。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貼身女僕,她穿著黑白色的女僕裙,提著一隻格外沉重的行李箱走進了玄關。牛皮軋製的箱子裡面裝滿了主人們的各種用品,少說也有數十公斤重,寬大的箱子幾乎有她半個人高,底部更是直接低到了她的腳踝,可即使如此,女僕小姐單手提著這隻箱子依舊臉不紅氣不喘。

【咔嚓——】

突然,她感覺腳下踩著的地面陷進去了一塊,似乎有什麼溼漉漉的東西沒過了自己的腳背,於是她連忙往前走了一步平衡重心,腳下的觸感軟綿綿的,卻又聽見下方傳來了清脆的響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斷裂了。她努力拔出不知陷進什麼東西里的腳,鞋子在地面的塌陷處發出了咕嘰咕嘰的奇怪聲音。女僕小姐感覺腳下滑膩膩的,向下看去卻被寬大的裙襬遮住了視野,為了保持優雅,她還是決定先繼續往前走,結果就要跟隨主人家的那位可愛小女僕走出玄關時,還踩到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差點滑倒……隨著她的鞋跟往旁邊滑去帶來的巨大力道,那團東西變成了地上一道清晰的血漬。

“唔,這位姐姐,也許雛蜂需要帶您去一趟二樓的盥洗室了。壞掉的門墊弄髒了您的鞋襪,我們對此十分抱歉。”嬌小的女僕攔住了高挑的女僕,她歪了歪腦袋,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一串血色的鞋印消失在通向二樓的樓梯盡頭,而在鞋印的起點則是已經被踩死的三號。他的面容塌陷,眼珠都被踩了出來,胸腔也出現了一個恐怖的鞋印狀凹坑,凹坑周圍還有一圈肋骨斷裂造成的內出血痕跡。下體最慘,陰囊已經被女僕小姐無意中的一腳撕裂了,內部破碎的睪丸組織就像腐爛的果肉散了一地,還有不少沾在了女僕們的鞋底再也找不到了。

八號繃緊身體縮在玄關中間瑟瑟發抖,他無比慶幸剛剛那隻瑪麗珍鞋選擇踩在玄關右側,否則自己的面頰骨也會像塊餅乾一樣被輕易踩碎。他根本無法想象那隻箱子的重量,即使沒有直接接觸,那隻從自己臉上飄過的巨大箱體還是令他一陣窒息。十號在被踩失禁後已經昏迷了,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來,可他卻完整看見了那隻腳踩進三號腦袋裡面的全過程,被鮮血浸溼的白色長襪以及鞋底粘連的血絲將會成為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夢魘——如果他還有未來的話。

就在目睹了一切的剩餘兩個門墊縮在收束機裡被恐懼填滿時,學院另一邊的審判庭中正在進行一場敷衍的宣判。

“……綜上所述,以布茨和愛德華為首的37人故意引發暴亂,干擾學院正常秩序的罪名成立!判處你們……咳咳,艾德禮姐姐,你們想要用他們幹啥來著?”

米加的定罪錘停在半空,面色微紅地向著身旁的審判長低聲問道。不要怪米加不專業,實在是學生會長那邊下達的任務比較特特殊,導致她不得不臨時添加一大堆額外條款,放在以往,這些人的下場只有被廢棄掉這一種,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宣判了,哪還要去思考有什麼用途?

“狩獵……”艾德禮目不斜視地側過頭提醒她,灰藍色的髮絲間散發著清爽的味道。

隨著審判長的接近

,米加的心臟多跳了一拍,她面色微紅地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說道:“判處你們即刻被廢棄處死!但是——”

“就像學院對灰鐵存在白銀晉升考試一樣,你們也可以選擇參與審判庭的特殊審判進行贖罪,從而避免被廢棄處死的命運!只要你們在特殊審判中證明你們還有價值、肯為你們的友情與理想而戰,那麼學院就會酌情對你們網開一面。好好考慮一下吧,地底下的廢棄程序已經在啟動中了,你們沒有多少時間。”

被告席上的37人有的眼神憤怒、有的滿是後悔、有的怨恨地看著這一切的主使者,明明之前還一起並肩作戰,但此時卻在巨大的外部壓力下分崩離析,芸芸眾生的複雜與多面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沒過多久,就已經有人率先開口了。

“米加大人,我想參與特殊審判!”

布茨聽到這道聲音,滿臉驚愕地回過頭去,因為說出這句話的人正是引起了整場暴亂的愛德華。

“抱歉,布茨大哥。我後悔了,我還不想死……”

男孩低著頭,不敢去看這個為他出頭的男人的眼神,他現在已經對自己早上莽撞的行為後悔了,尤其是在審判之前不小心看到所謂的“廢棄處理”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後。當然,這裡的“不小心”是審判庭故意的,理論上廢棄處理的程序是需要對所有灰鐵奴隸是嚴格保密的,這樣才能充分利用人類的想象力對他們進行有效威懾,同時也不會因為殘忍的程序被曝光而讓灰鐵奴隸出現大規模反抗暴動。

“我也要參加特殊審判!”

“我也一樣……”

“……”

很快,在罪魁禍首的帶領下,已經有36人隨大流選擇了特殊審判,只剩下布茨一人依舊沉默不言。

審判席上的艾德禮看到這一幕,嘴角已經勾起了一絲冷笑。相比於被“廢棄”之後兩到三天的快速死亡,“特殊審判”這場別開生面的狩獵遊戲將會讓這些獵物們在恐懼與折磨之中掙扎更長時間,最終才能緩緩嚥氣。但是,灰鐵的老鼠們只是看到一條死路就下意識地以為另一條是活路,卻不知道自從他們得知“廢棄處理”的流程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可能再走出審判庭的大門了。只可惜,這些自以為是的灰鐵們什麼都不清楚,呵呵。

“布茨大哥,和我們一起吧!”愛德華情真意切地說道:“至少這條道還有一線生機!”

“……小子,你真的認了這個狗屁審判庭隨便給你定的罪名?真的以為這個所謂的‘特殊審判’會放你活著出去?”布茨冷眼看著他。

“……我不想認,但她們的判決會因為咱們認不認罪發生變化嗎?我之前看到了廢棄處理的步驟……她們真的會把不想要的學生切掉四肢做成消耗品的!與其最後變成一個慢性死亡的人彘,還不如拼一下這一線生機呢!”愛德華捏緊了拳頭,悲憤地說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現在更糟了,不是嗎?”

布茨沉默了,理智上他明白自己已經不可能活著出去了,可感性上,他還是想再相信一回。他看了一眼頭頂的倒計時,最終在歸零的前一秒吐出了那相同的三個字:“我參加。”

艾德禮高高在上地翹起被皮靴包裹的長腿,靠在審判椅上笑出聲來。至此,這37只蟲子全部落入了精心為它們編織的羅網之中,一場審判庭內部別開生面

的狩獵遊戲也可以如期舉行了。

四十二平行派對(起)

當伊芙琳和莉莉絲一同走進別墅時,原本被踩死的三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玄關右側一塊封閉的皮革,只剩下地板上的斑斑血跡還沒被女僕們清理乾淨,成為了一件被用掉的消耗品的最後存在證明。

兩位大小姐手挽著手熟練地依次踩過門墊的臉、前胸和下體,剛一邁入客廳就看見艾米莉亞一個人氣鼓鼓地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面前還跪著三個赤裸的琴奴。但莉莉絲卻皺起了眉頭,以她的經驗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些琴奴只是迫於金髮少女的壓力不得不跪在這裡,其實心中還充斥著忤逆。他們並沒有為主人奉獻自我的犧牲意識,只是想以這種示弱服從的方式從面前的女孩子手裡獲得利益。

顯然,艾米莉亞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冷著臉靠在沙發背上,而面前的奴隸身上卻已經多出了幾道粉紅色的鞭痕。金髮少女手中握著一條調教專用的皮鞭,沒有那種奪人性命的鞭子那般粗大,但卻足以為忤逆主人的賤奴帶來足夠的痛苦,皮鞭暗金色的手柄上面雕刻有鏤空的王冠狀裝飾,顯得威嚴而華麗。她冷冷看著眼前雙膝跪倒在地、捧著她的腳底親熱獻吻的三名男生,心中卻沒有往常那種迫使他人臣服後的快感,反而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危機感縈繞在心頭,似乎正在隱晦地提醒自己面前的三人尚有反骨,一旦接納便會為自己帶來背叛。

“夠了!滾遠點,看看你們的樣子,真讓我感到噁心。”

艾米莉亞厲聲怒喝,接著重重一腳踹在那個正在舔舐自己腳底的奴隸臉上,將他直接踹倒在了莉莉絲和伊芙琳面前(各種。剩下的兩人見此情況也是連忙離開少女腳邊,爬到不遠處重新跪好,生怕再被女孩遷怒。金髮少女收回腿,見狀又是重重地哼了一聲,顯然很是不滿他們的私自行動。

被一腳踹開的灰鐵男生臉上頂著一道顯眼的紅色足底印四腳朝天躺倒在地板上,他頭暈目眩地看著天花板,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與女孩足底親密接觸的臉上火辣辣地疼著,鼻尖還縈繞著少女足底的馨香,他的心中既委屈又憤怒,可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貪婪。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爬起來質問對方時,視野中卻突然出現了兩張漂亮的面孔,只見一銀一粉兩位美麗少女正低頭俯視著自己,眼神中的嘲笑與鄙夷幾乎要凝為實質。一想到之前自己被一腳踹開的畫面正巧被這兩個女孩子看個正著,男生臉上頓時漲得通紅,正當他準備爬起來給那個囂張跋扈的金髮女孩一點教訓時,一隻冰冷的厚底涼高突然踩在他的臉上,將他重新踩了回去。

“這奴隸做了什麼蠢事讓你這麼生氣,艾米莉亞小姐?”

看著腳下的奴隸徒勞地掰著自己的腳腕,莉莉絲用力碾了碾防水臺下的人臉,然後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也說不清,就是感覺他們跪在我面前對著我諂媚的樣子很假,很違和,總是讓我忍不住想要一腳踹開!”艾米莉亞勾起倒在地板上的穆勒鞋重新穿好,整了整裙子站了起來,“我想讓他們把臉上那層假笑拿掉再跟我說話,但他們每次都這樣,就好像臉上多長了一層皮一樣。”

金髮少女單手叉腰晃了晃手中的鞭子,這就是她命令的方式。只要奴隸的行

為達不到少女心中的標準,鞭子就會毫不留情地打在對方身上,不會有一句解釋。

“你有這種感覺就對了,這就是我組織這場調教派對的原因嘍。”伊芙琳聳聳肩,指著地上的三個奴隸說道:“知道嗎,這三個已經是這群琴奴裡奴性最強的幾個了,他們至少還會爬過來舔著臉親吻你的腳,剩下的那些琴奴與我們之間乾脆就是標準的交易關係——我們付出學分,他們付出下體。”

“哈,聽起來跟賣的一樣!”艾米莉亞不屑地冷笑一聲,低頭對著他們罵道:“想跪舔本小姐的貴族能從學院一路排到帝都大門,本小姐就是眼睛瞎了都不會用你們這種貨色!”

“先別生氣啊,艾米。”伊芙琳走上前拉住艾米莉亞柔弱無骨的小手,認真看著金髮少女的眼睛說道:“要是他們一個個都乖巧得跟狗一樣,那調教起來也沒什麼意思了。還記得伊露笛學姐說過的嗎,只有讓琴奴的精神與我們這些演奏者交融,並讓他們甘願付出一切,這樣才能稱得上一次完美的奴琴演奏!所以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呀,不止要壓榨他們的肉體,更要攫取他們的精神——通過調教,讓他們自願對我們徹底臣服,併為我們奉獻一切!”

“想想看,當你今後行走於學院時,大量臣服於你的奴隸會自發性地服從你的命令,匍匐在你的腳下貫徹你的意志。而你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再是僱主與傭工的關係,而是神明與信徒!你能想象嗎,你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他們當成聖旨反覆解讀,並拼盡全力去實現。從此以後,即便你沒有言靈的能力,也能事實上達到金科玉律的境地!想想看到時候你的自我認同會如何,這些臣服於你的灰鐵奴隸就將化作你攀登能力高峰的血肉階梯!”

艾米莉亞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女孩,細密柔和的肌膚,軟滑水潤的紅唇,還有鎏金般熾熱的視線看得自己臉上發燙。傾聽著她口中訴說的場景,一種久違的名為“激情”的熱流自心臟開始流經全身,其中蘊含的熾烈快感讓自己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所以……我們要從零開始調教他們,摧毀他們所有敢於反抗的心智,並讓他們將我們視為神明膜拜,對麼?”金髮少女的聲線在顫抖,激動地顫抖。沒有什麼是比成為一群人心中的神明更能讓少女興奮的了,她已經能想象到這些奴隸虔誠地跪拜在自己腳下,成為自己意志的延申,不求回報地付出一切只為取悅自己……這樣的景象豈不是比現在通過學分與交易達成的支配更讓人心曠神怡?只是想到這裡,她的花園秘徑中就已經有些溼潤了。

“你說的很對,艾米。我們就是要這麼做!”緊緊握住艾米莉亞的手,造型鐵血而冷酷的粉發少女露出了勢在必得的殘忍笑意。

“……很聰明的想法,伊芙琳。事實上,只要有條件,我們就是這麼做的。”

伊露笛與奧露維婭從別墅的走廊中款款走來,墨綠色的少女開口說道:“每一位奴琴師所演奏的都不止是奴琴本身,還包含奴琴內部的那群琴奴。為了達到情緒交融的目的,學會該如何讓琴奴崇拜自己格外重要,而將自己變成他們的信仰就是其中的一條路,只不過這條路的難度會比較大。”

“這麼說來路子很多嘍,那伊露笛你走的是哪條路?”踢開腳下的奴隸,一旁的莉莉

絲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信仰這一條。”

伊露笛笑了笑,接著說道:“想要成為琴奴的信仰很簡單:足夠強大、也足夠美麗。慕強、慕美,這就是人性的本能,也是他們自我奴化的藉口。能做到這些,你在使用他們時,他們就會逐漸在潛意識中將你視為不容侵犯的神明,並與原本的信仰進行替換。當然,這裡的信仰可不僅僅是指宗教信仰哦,還代表著他們內心的信條與自我。”

“可對一般人來說,這條路艱難而短暫:奴琴的技巧是駁雜繁複的,十分難精通。在她們年輕美麗的時候,她們的技藝往往不夠爐火純青;而當她們的技藝登峰造極時,年華卻已經老去。所以,只有像我這樣的天才,才能在年輕貌美之時成就大師般的琴技,最終成為我的琴奴內心的信仰。”

“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呢,伊露笛!”莉莉絲吃吃地調侃著。

“當然,畢竟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地方了。”少女無奈地聳聳肩,轉頭對伊芙琳接著說道:“但我們還有一個比凡人更大的優勢,那就是身為能力者的壽命。如果根據現在的能力強弱估算,咱們的壽命大致可以達到凡人的八到十倍,可如果能力未來發生了進化,那麼咱們的壽命還會更長。這也就意味著在那些身為凡人的琴奴眼中,咱們就是恆久不變的神明!這樣一來,對我們的信仰就會在客觀上落到實處,他們自然就會成為我們的附庸與奴僕。”

伊露笛霸氣地捏住了自己的小粉拳,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位少女說道。

“這……真是令人心潮澎湃!”伊芙琳聽得眼睛閃閃發亮。旋即,她命令身邊的女僕們將三條狗鏈拴在地上的三個奴隸的脖子上,然後強硬地牽著他們往別墅的地下室走去。粉發少女轉過身看向幾位客人,笑眯眯地說道:“我已經等不及了,在這裡用鞭子抽一抽他們有什麼意思,真正好玩的東西可不在這裡!快跟我來女士們,本來還想著明天再給你們參觀這個驚喜,但為了早日讓他們成為我的信徒,我已經忍不住要在今晚就開始調教了!”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眾人隨著伊芙琳來到別墅的地下室。

艾米莉亞好奇地四處看了看,地下室的空間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似乎是在原本別墅面積的基礎上擴建了很大一部分,幾乎都要把莊園地下挖空了。而在地下室中間的地面上,橫七豎八躺倒著許多被乳膠袋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狀物體,它們的軀體堆成了一座小山,五感被徹底剝奪,只留下嘴裡含著的帶孔的口球與外界連通,起到呼吸孔的作用。似乎是聽到了眾人的腳步聲,他們突然開始像蟲子一樣扭動了起來。

“噗哈哈哈,你居然就這樣把他們堆成一堆嗎,這看起來太滑稽了,伊芙琳!”

艾米莉亞在身旁跪著的奴隸背上鋪了塊精緻的坐墊,然後一屁股坐在上面讓自己的貼身女僕艾莎給自己換鞋。只見小女僕面色微紅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眾人,最終還是乖巧地跪在金髮少女身前,捧起了那雙閃爍著粼粼金光的穆勒鞋輕輕脫下。

莉莉絲有些驚訝地看著頭頂柔和但不刺眼的白色光暈,周圍的牆壁都用隔音的柔性材料封死了,牆邊還擺放著許多巨大的全自動加工車床。而在車床附近放置著一些看不出用途的機器,那顯然是少女才設計出

來還沒送去量產的試驗性產品。

“哇哦,小伊芙,你居然把整個地下都挖空了嗎?好大的手筆,這周圍都是赤金的房子,可千萬別出意外啊,不然我可罩不住你。”

“唔,放心吧學姐,這裡主要還是起到隔音作用,沒什麼危險品。不然總是在上面叮叮噹噹的,周圍的大小姐們該討厭我了。帝都的地價太貴了,我可不想把錢交給那些地產商,就只好把工作室建在別墅地下了……”

伊芙琳訕笑了兩聲,晃盪了兩下高馬尾走到那群由琴奴組成的“小山”面前。這座小山並不高,大概也就到伊芙琳的腹部,從外表看上去,組成這座小山的人數大概有二十多人。

“欸,你這是把我前期申請的3組消耗品都抓來了嗎?”伊露笛看了看眼前的人體小山,一臉困惑地看向粉發少女。

“沒錯!每組12只奴隸,總共3組。除去我和小艾米用壞的7只奴隸,還有你們腳邊跪著的3只,剩下的26只全在這裡了。”伊芙琳抬起靴子,在這座小山上踩了踩,頓時腳下就傳來了奴隸的呻吟。僅僅只放置了一天,這些琴奴顯然還精力充足、生龍活虎的。

此時,艾米莉亞已經換好一雙咖啡色的小皮鞋,她走到奴隸堆成的小山旁邊,抬起腳,踩著層層疊疊的奴隸搖搖晃晃地往上走著。金髮少女用堅硬的鞋底踩在奴隸身上隨意發力,也不管實際踩在了哪裡,有時她踩著埋在人堆中的奴隸外露懸空的腦袋上發力,幾乎要將奴隸的脖子踩斷掉;或者一腳踩到奴隸的腹部,直接將其踩岔氣。

“唔唔唔——”腳下的奴隸即使帶著口球也漏出了細微的呻吟聲。

少女張開雙臂保持著平衡,目光聚精會神地注視著因疼痛而不斷扭動的人體,一步步選擇著登頂的路線。小皮鞋與黑色的膠皮接觸不斷髮出刺耳的“嘎吱嘎吱”聲,但卻始終牢牢踩在奴隸的身體上,為他們帶來揮之不去的痛苦。最終,頂尖的平衡感讓艾米莉亞輕鬆站在了“小山”的最頂端——一顆含著口球的腦袋上。

“噹噹!艾米莉亞大人登頂成功!”

金髮少女興奮地高舉雙臂,卻發現這座奴隸小山實際上並沒有很高,伊芙琳的頭頂大概就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她鬱悶地踩了兩腳下面的奴隸,然後在奴隸的呻吟中,被伊芙琳託著腋下像是抱貓兒一樣抱了下來。少女們發出了忍俊不禁的聲音,而艾米莉亞則羞憤地捶打著伊芙琳的胸口。

“奴隸人數倒是不少,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下,學生會能撥給奴琴練習室的奴隸可是有限的,要是小伊芙你把他們都玩壞了,那再找新的琴奴可就要伊露笛小姐破費了哦。”

莉莉絲優雅地斜坐在身旁奴隸背上,臀下是艾米莉亞的那塊坐墊。而這可憐的奴隸剛才被艾米莉亞鞭打過,背上還留著鞭痕,在被少女們當成人肉椅子之後更是疼得冷汗直冒。可即使手臂抖如篩糠,他也沒敢讓背上坐著的銀髮少女掉下來,因為總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如果真的讓對方摔倒,那等待他的結局只有生不如死。

伊露笛瞥了一眼身旁笑吟吟的莉莉絲,撇了撇嘴,卻沒有出言反駁。

“這倒是不用擔心,畢竟這次調教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們聽話,又不是要把他們當成玩具,損壞率哪會有見面會那麼高啊!”

伊芙琳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莉莉

絲,她可是記得究竟是誰導致她在見面會的前一晚還要專程去一趟小禮堂的!莉莉絲臉色一僵,隨即吹著口哨默默移開了視線。粉發少女懶得和她一般見識,十分乾脆地走到最新款的光屏旁邊啟動了地下室中央的機器,只見一個銀色的大環從奴隸小山周圍浮起,緩緩籠罩在所有人頭頂上方,並逐漸分離成了三層圓環。

霎時間,莉莉絲和奧露維婭的神色變了變,以她們的能力強度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中出現了一些變化,這是一種抽取凡人精神的術式,對能力者也會有一定的影響。奧露維婭身後水藍色的長髮閃起了粼粼波光,她在下意識地戒備周圍的一切,伊露笛見狀好奇地看了看她,卻被對方一把拉到了自己身邊保護了起來。

而莉莉絲則是緊皺著眉頭,她並不擔心伊芙琳會傷害自己,只是……這個術式的效果和自己給蕾雅治療時用的意識汲取的效果太像了,這讓她不得不多想了一些。至於艾米莉亞——她茫然地看著突然警惕起來了學姐們,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已經感覺到了一種迷離的異樣感,對吧?”伊芙琳轉過身,笑眯眯地對著身後的赤金少女們說道。

“伊芙琳小姐,我想你應該明白在學院內對其他赤金學生髮起攻擊的後果。”奧露維婭擋在伊露笛身前警告道。

“……小伊芙,在沒有事先告知的情況下貿然發動這樣的術式可是有些危險的哦,有可能被我們認為是挑釁呢。”莉莉絲站起身,她身下的奴隸卻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欸,可我什麼都沒感覺到啊……”艾米莉亞無辜地看向幾位赤金少女,疑惑於她們的巨大反應。

“諸位不用這麼警惕,這只是正常現象……”伊芙琳也沒想到她們的反應這麼大,連忙把手擋在胸前,示意自己沒有惡意,“至於小艾米……也許這術式對思維活躍的人效果比較明顯吧。”

“哦,原來如此。”艾米莉亞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但隨即便反應了過來,眉毛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等等,伊芙琳你是不是在暗戳戳說我笨……”

“好啦好啦,諸位可以放鬆下來了。索拉,帶幾名女僕下來把這些奴隸整理一下,我一會兒要啟動造夢機!”伊芙琳噙著笑,接著說道:“趁著索拉整理奴隸的功夫,我會給大家解釋一下這臺造夢機的工作原理。”

聽到這臺機器的名字,奧露維婭的神色多了幾分微妙,就連伊露笛也在一旁暗戳戳地瞪了她一眼。莉莉絲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但伊芙琳並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異樣,接著講道:“首先,底部的分離術式會籠罩被固定在底座上的所有奴隸,將他們的獨立意識從身體中分離出來。其次,中層的聚合術式會將所有獨立意識聚合成一塊集體潛意識,方便我們進入其中施加暗示。最後就是頂層的編輯術式以及保護術式了,我們的意識會通過那裡進入奴隸的集體夢境內部,並取得夢境的……呃,管理員權限!”

伊芙琳的女僕們將堆成一堆的這些不斷扭動的黑色人體拖開,在少女們面前擺成一排,並露出了地面上的一塊圓形區域。

“最後就是這裡。”伊芙琳指了指地上那個圓,說道:“我們將會在那裡,進入這些奴隸的集體潛意識。”

少女話音剛落,圓形的地面便緩緩打開,圍成

一圈的五張寬大舒適的座椅從其中緩緩升了起來。

“嘖嘖,這可不像是你一個人能搞出來的東西……”奧露維婭卸下敵意,略帶驚歎地說道。伊露笛也跟著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只是調教個奴隸而已,至於玩這麼大麼。

“好吧,我承認這是與斯芬騰貝格家族合作的副產物,不得不說安娜絲塔西婭確實是個慷慨的甲方。”伊芙琳聳聳肩,接著說道:“整臺機器的能源由學院獨立提供,使用者的位置還添加了意識保護措施,也就是意識牆。這玩意可以防止我們在進入和退出集體潛意識的時候被奴隸腦子裡的垃圾信息汙染,保證我們精神上的獨一性,使得咱們的性格不會因夢境出現偏差。”

“塔西婭學姐的大玩具啊,那咱們趕快進去試試吧!”艾米莉亞迅速理解了一切,然後興奮地說道。

“不急,我們要先找出這群奴隸裡野性最強的幾個,然後給予他們一點特殊待遇,嘿嘿……”粉發少女朝著施施然站在一旁的莉莉絲伸出了手:“學姐,幫我個忙如何?找一找他們之中哪一個的反抗意識最劇烈。”

說罷,伊芙琳拍了拍艾米莉亞的小屁股,後者瞪了她一眼就雙腳並立,蹦上了面前由女僕們專門擺成一排的人毯。

“嗚嗚——!”

一雙小皮鞋重重砸在自己的肚子上,被緊緊綁住的奴隸頓時痛的弓起了身子,一種不甘與恐懼的情緒頓時被莉莉絲順利地捕捉到。艾米莉亞高高躍起,然後重重踩在下一個奴隸身上,如法炮製地在遍地的奴隸身上做著“立定跳遠”。由於每隻奴隸的頭部都被封得死死的,這就導致只有當金髮少女的小皮鞋砸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才能反應過來自己受到了踩踏,而身體在此之前更是沒有半分準備,所以這個時候由他們的第一反應產生的情緒都是百分百真實的。

艾米莉亞神采飛揚地從第26個奴隸的身體上跳下來,她喜歡腳底下踩著奴隸的感覺,奴隸悽慘的呻吟聲配合柔軟肉體的顫抖讓她感覺有些意猶未盡,只可惜莉莉絲已經用腳尖點出了5個在思想上反抗最激烈的奴隸,她不能再玩下去了。

“等會兒進入夢境,那裡可以讓你隨意玩個夠!”伊芙琳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見伊芙琳點了點頭,索拉便帶著一隊女僕上前,將那五個奴隸拖出來塞進了中央的五臺座椅下方。他們的口球被摘下,換上了闊嘴器後整張臉被迫從座椅表面露了出來,將與女孩們豐腴的屁股進行親密接觸;下體則被固定在座椅前方的洞裡,肉棒和睪丸被迫放置上腳踏上,成為了襯托少女們尊貴身份的墊腳石。而剩下的21只奴隸則以跪姿被女僕們固定在中央的座椅周圍,他們面朝中心圍成一圈,膝蓋與腦袋被鎖鏈與卡扣牢牢固定在地面上,被迫以這種跪拜的姿勢面對五位高高在上的赤金少女們。

“這五個奴隸被我們坐在屁股下面,他們的精神體也會在潛意識中屈服於我們,想要反抗的成本會成倍提高呢!適當給予他們屈辱與痛苦,他們在造夢機中臣服皈依的速度還會更快哦。”

伊芙琳領著其他四人走上前去,先是單腳用靴跟踩在踏墊上面的肉棒龜頭處旋轉了180度,然後在男人的痛苦嘶吼中一屁股坐在舒適的座椅上,裙子下面的肛門正巧對著男人被撐開的嘴。(各種。

“

好舒服……”

見此情景,其餘四人都心照不宣地坐上了旁邊的座椅。艾米莉亞俏皮地用小皮鞋粗糙的硬跟撕扯碾踩著踏板上的肉棒,她無視座椅中的男人呲牙咧嘴的痛呼嗎,直到龜頭破了層皮才坐到了座椅上。少女將內褲直接褪到了膝蓋,掀起裙襬蓋住椅面,讓屁股底下的奴隸好好品嚐了一下少女運動之後的香屁;奧露維婭和伊露笛的動作與伊芙琳一樣,都是踩著踏墊上暴露在外的奴隸肉棒旋轉了180度,只不過奧露維婭用的是鞋跟,而伊露笛用的是前掌;至於莉莉絲嘛,美麗而殘忍的銀髮魔女將尖細的高跟生生踩進了奴隸的馬眼裡面,然後以捅進肉棒內部的鞋跟為支點抬起腳尖,將另一條腿壓在上面翹起了二郎腿。銀髮少女噙著笑坐在座椅裡面,絲毫沒有要把鞋跟拔出來的意思,明明臀肉已經把奴隸的口鼻都堵死了,可奴隸淒厲的慘叫聲依舊從少女身下不斷傳出,許久之後才漸漸減弱。

感受著屁股下面的人臉不斷呼出的熱氣,少女們的臉色都有些發紅,伊芙琳連忙示意索拉啟動入夢程序,否則情緒變動太大的話就不太好進入奴隸的集體潛意識了。隨著周圍跪拜的奴隸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他們的意識被銀色圓環扭曲拉扯,最終形成了一片雜糅在一起的集體潛意識,與此同時,周圍的奴隸們也突然安靜了下來,如果不是口球處還有著微微的氣流再加上儀器顯示一切正常,恐怕女僕們都會以為他們已經死了。

五位赤金少女在周圍奴隸的哀嚎聲中閉上眼睛,等到再睜開時,原本地下室那散發著白色柔光的天花板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紅色的陰沉天空。

看著天空中低矮不停翻滾的暗紅色雲層,滾滾濃煙從腳下龜裂的大地上升起,遮蔽了原本就暗淡的日光,伊芙琳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驚異,雖然自己知曉最終場景的效果,但真正親身進入其中體驗可還是第一次。少女望向四周,只見其他四位赤金少女的精神體同樣出現在這片焦黑的大地上,見到眼前的景象,她們眼中閃過錯愕,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這裡是哪裡?”

艾米莉亞有些害怕地仰望著陰暗的赤紅色天空,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朝伊芙琳這邊靠了過來。只是走著走著,她卻感覺腳下的觸感有些不對,金髮少女低頭看去,明明是堅固的地面,踩起來卻如同熔岩蛋糕一樣,堅硬外殼下面是鬆散的土壤,只要微微用力就會直接碎裂,感覺十分奇怪。女孩抬起腳掌,只見焦黑的大地上出現了一枚清晰的小巧足印狀塌陷,五粒腳趾清晰可見。

“小伊芙,你確定我們進入了那些奴隸的集體潛意識中嗎?這裡雖然看起來詭異,但物理規則十分清晰,一點都不像一個雜糅的夢境。”

莉莉絲輕盈地落在地上,她的精神體與本體有一定的不同,深紫色的衣裙上多了不少閃亮的寶石裝飾,原本腳上的厚底高跟鞋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雙黑底白紋的趾環踩腳襪。氣質上也要顯得更妖嬈一些,身材看起來也成熟了許多,飄在空中宛如一隻空靈的妖精。

銀髮少女凝視著不遠處火山噴發、岩漿肆意流淌的景色,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好奇。

“哈哈,被學姐看出來了呢。”伊芙琳走到眾人面前,介紹道:“這裡的確不是

一個單純的集體潛意識,而是與歷史景象嫁接後的產物。否則單憑那些琴奴,集體潛意識只會雜亂而混沌,根本無法構建一個足夠穩定的‘舞臺’。”

“舞臺?”伊露笛的語氣還有些困惑,但奧露維婭明顯已經反應了過來:“你是想直接利用這裡的擬真場景扮演‘神明’,通過持續不斷的折磨在他們心中烙印‘無法反抗’的印象,最終替換掉那些奴隸的自主信仰!”

伊芙琳意外地瞥了一眼奧露維婭,雖然並不完全準確,但對方明顯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你說的沒錯,奧露維婭學姐。但與其說是替換,倒不如說是塑造,畢竟現代人已經很少有信仰了,更不用說他們只是一群來自地下城的老鼠。對他們來說,活下去就已經是最大的信仰了。”

“原來如此,哈哈哈!這想法可太有意思了,看來我們可以在這裡體驗一把無所不能的感覺!”

莉莉絲也明白了伊芙琳的想法——夢境中的精神體具有不死性,而能力者的精神體卻要比凡人強大得多。那麼只要利用這片擬真舞臺一遍遍蹂躪那些灰鐵男生的精神體,直到他們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出現,久而久之,這樣的無力感就會轉化成虔誠的信仰,最終在離開夢境的那一刻化為服從的基石。而這樣的意識可不會因為離開夢境就失去效果,那是真真正正銘刻進他們的記憶深處的。

“還真是大手筆啊,小伊芙。那麼那些奴隸的精神體在哪裡呢,你放他們進來了嗎?”莉莉絲飄在空中,好奇地問道。

“誰知道呢,這裡是帝國目前已探明的歷史的起點。此時的大地還是一片熔融狀態,天空中仍有熾焰流星落下,硫磺充斥在天地之間,普通的凡人在這裡根本生存不下去。夢境裡出現的範圍不大,反正肯定在這片原初熔爐之中,我們找一找就能找到。也許可以看看我預設的復活點,說不定他們已經不知不覺中死過一次了呢?”

伊芙琳話音未落,一道熾烈的白線便眨眼間穿透厚重的雲層墜落在不遠處的大地上,緊接著,伴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刺眼的白光與高熱的火牆沖刷過少女們的精神體向著遠方散去。大量熔岩與被掀起的地殼從頭頂飛過,墜落在視野盡頭成為一座座新誕生的小丘陵,同時大地傳來劇烈的晃動與巨響,少女們只感覺自己的胸腔也在隨之震顫。等到能把人角膜燒穿的白光漸漸暗淡下去後,一朵頂天立地的蘑菇雲出現在了眾人的頭頂上方,焚盡了周圍厚重的雲層,充斥著高溫與閃電的死亡之火翻滾著佔據了一半的天空。

“我的天吶,這就是熔爐時代的景象嗎,真是可怕!”艾米莉亞仰起頭,盯著漸漸暗淡下去的蘑菇狀雲朵,喃喃自語道。

“怪不得早期的人類會在堅巖洞穴中誕生血祭那樣極端的信仰呢,死亡的陰影時刻跟在背後,不利用極端思想來維持,他們連走出庇護所的勇氣都不會有,更不可能找到古王國建立時的那片河流峽谷了。”對帝國史頗為了解的奧露維婭點了點頭,對熔爐時代的還原度表示了認可,“說起來,在這個時代,能力者可是受到打壓與排擠的哦,我們在當時可都被認為是惡魔的子嗣呢。”

“這可真有意思,能力者不論是身體機能還是精神反應都要超過凡人一大截,殺掉他們更是輕而易舉,當時的

凡人那麼有勇氣的嗎?”伊芙琳一邊反駁著,一邊眺望四周,“啊,找到那些奴隸了!那片堅巖廢墟中間的不就是我設置的精神體復活點嗎,那些可憐的蟲子們果然已經死過一次了,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粉發少女指向山坡下面不遠處,一大片廢墟中間的那個灰白色的小小庇護所,就像是破碎的盤子中間比較完整的那塊碎片。

“我可要提醒你一下哦,小伊芙。早期的能力者十分不穩定,既沒有美麗的外貌,也沒有強大的戰力,相比於我們現在的超凡脫俗,那時候的能力者更像是一群不完整的‘變異者’。”莉莉絲落回地面,雙手背在背後,在滿是灰燼的綿軟大地上轉著圈,留下一圈圈可愛的小腳印,“不過這部分的古代史你們還沒學到,所以這一次情有可原哦。現在咱們去欣賞一下那些奴隸的醜態吧!”

“原來如此,受教了呢,奧露維婭學姐、還有莉莉絲前輩。”伊芙琳乖巧地點了點頭,“其實這裡的場景都是塔西婭學姐搭建的,說是最大程度還原了已知的歷史,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呢。”

“喂——你們別在這裡上歷史課啊!”艾米莉亞拉著不知所措的伊露笛,跑向不遠處的復活點庇護所,“好學生們就在那裡慢慢聊吧,我和伊露笛學姐就先走一步嘍——!”

“跑……跑慢點啊……”伊露笛綿軟的叫聲被迫消失在了遠方。

“我們也趕快跟上去吧,畢竟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入夢,別出什麼意外了。”伊芙琳看著越跑越遠的兩人,有些焦急地說道。

莉莉絲看了看奧露維婭一眼,後者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笑,但兩人都沒有挪動步子的意思。

“學姐,你們這是……怎麼了?”伊芙琳的語氣有些疑惑。

“小伊芙啊,話說咱們開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倒是還沒來得及跟你好好介紹一下奧露維婭小姐呢。”銀髮少女挽住水藍色女孩的胳膊輕輕拽了拽。

奧露維婭輕咳了兩聲,然後向一臉疑惑的粉發少女笑眯眯道:“你好呀,伊芙琳學妹,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奧露維婭·埃爾結因。小女子不才,擁有的能力正是造夢哦。”

“誒?”

容貌溫婉的貴族女子提了提裙襬,然後朝驚訝得檀口微張的伊芙琳伸出了手,輕聲說道:“所以在這片夢境之中,我可以侵入其中,成為這裡真正的主人呢。”

粉發少女的表情有些猶豫,她看了看莉莉絲,然後將柔荑輕輕搭在了水藍色少女手中。

……

“伊露笛學姐,我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呢。雖然在那處山坡上我就有所察覺了,但是咱們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啊!”

艾米莉亞困惑地看著已經近在十幾米外,但卻依舊如同紙箱般大小的庇護所,以及周圍一群還不及自己腳踝高的“小人”問道。她原本還以為是對方被夢境縮小了,但仔細觀察周圍的地形還有紋路後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精神體太高大了,再加上堅巖廢墟一片荒蕪死寂沒有參照物,金髮女孩居然一時間沒能發現這樣明顯的異常。

“你終於發現了。其實原因也很簡單,能力者的精神力本就是凡人的數千倍,因此投影到夢境之中,我們精神體中蘊含的能量也會是普通凡人的數千倍。而在夢境中,單位體積下能容納的精神能量是一定的,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會變成凡人眼中的巨人。”

伊露笛笑了笑,眼中流露出玩味的光芒,女孩心念一動,原本優雅的禮裙與高跟就變成了一身典雅的古希臘長裙,潔白布料從肩頭向下纏繞酥胸,卻露出了飽滿的側乳;翡翠般的鏤空護腕出現在兩側腳腕間,精緻的如同古代的禮器,神秘而美麗。少女赤足落在滾燙熾熱的大地上,火焰與岩漿沒有在光潔的足底留下任何痕跡,一圈墨綠色的神環憑空出現在她腦後,宛如一尊降世神祇。

“哇哦!好漂亮,學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裡可是夢境,一切隨心念而動,腦中自己想想就出現了。”伊露笛抬起胳膊,來回欣賞著這一身新裝扮,滿意得連連點頭。

艾米莉亞恍然大悟地閉上雙眼,短短數息之後一位嬌小可愛的燦金色女神就出現在伊露笛身邊,原本香檳色的長裙化作層層花瓣包裹住女孩白皙的身軀,金黃色的棕櫚葉組成了少女的發冠,腳下還多了一雙雅典式平底涼鞋,毫不避諱地展示著其中嬌嫩的玉足。

“走吧,他們似乎已經發現我們了。”摸了摸艾米莉亞由花組成的裙子,伊露笛淡淡地笑道。

重生點庇護所。

“有誰知道剛剛是怎麼回事啊,還有這裡到底是哪裡?”A組9號痛苦地呻吟道:“那隕星墜落的一瞬間我就被燒死了,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操,別嚷嚷了!你到底怕個啥,反正都能復活!”C組2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媽的,死掉的痛覺是有殘留的啊!你被石頭砸死了一下就過去了,但我可是被活活烤死的啊!就像光著身子跑到穹頂外面一樣,別活活燙死!”A組9號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即使復活之後都是全新的身體,可他還是在不斷摩挲自己的皮膚。

“矯情!還以為自己是黑曜石城的公子哥呢!到了這裡一樣都是給赤金的大人們當消耗品的料,疼就疼著唄。”C組2號嗤笑了一聲。

“你他媽再說一邊,想打架是不是!”

“行了,都他媽別吵了!”B組5號大吼一聲,身強體壯的樣子一下就鎮住了兩人,“都是一丘之貉還吵個什麼,吵來吵去不還是要去給大小姐們當琴奴,把雞巴伸出來給人家踩著玩!”

“你吼個什麼,別看你長得五大三粗的,你也是琴奴!”C組2號頂了一句,然後接著罵道:“到時候把你的雞巴放到踏板上被大小姐的小腳一踩,你說不定還會爽得射出來呢,賤種哈哈哈!”

“操,老子從來只是為了賺學分,可沒有你們這麼賤!”B組5號騰的一下站起來,擼著袖子衝著C組2號走來,“喜歡嘴賤是吧,看老子不讓你再復活一次!”

“你想幹什麼!”

“喂,你們先別動手!你們看山丘後面是什麼!”A組11號是個相對機靈的男生,他第一個發現了遠處山丘後面出現的巨大人影,雖然因為空中黑壓壓的烏雲而難以辨別,但他的心中還是出現了難以言喻的危機感。

“有病吧,老子看那邊啥都沒有……”B組5號正揪著C組2號的領子,抽空往遠處山丘看了一眼,陰暗的天幕下卻什麼都沒發現。他瞪著身旁一驚一乍的男生剛想發飆,結果腳下的大地就傳來了有規律的震動。

【咚!咚!咚!】

從遠處傳來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很快地面就如同被鼓槌敲響的鼓面上下劇烈晃動著。而他們這群男生就好像灑在鼓

面上的豆子,隨著大地的震動來回搖晃著,連站都站不穩。小小的庇護所周圍突然變得鴉雀無聲,數十雙眼睛緊緊盯著廢墟之外,那兩條在白色帷幕間若隱若現的白玉巨柱,每當它踩踏到地面上,大地就會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轟鳴,緊接著傳來令人站都站不穩的震動。

“那,那是……什麼?”B組5號只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澀異常,他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巨大物體,就連嚥下一口唾液都得用盡全力。

“那是……赤金的大小姐……”眼睛被打腫的C組2號仰頭望著那絕望的一幕,有氣無力的慘笑道。

“……主宰我們的神明。”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她們怎麼會那麼大!”抬頭仰視貴女尊容的男生驚恐地顫聲道。緊接著,他們首先拔腿往庇護所外圍的堅巖廢墟中跑去。

庇護所中的秩序剎那間便崩潰了,絕望的灰鐵眾人們尖叫著四散跑去,卻在震動不止的大地上被拌得連滾帶爬,身影狼狽不堪。被一把推倒的C組2號琴奴絕望地躺倒在地面上,眼睜睜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那隻巨大腳掌再一次抬起,踏在自己前方,將一位逃跑的男生瞬間踩扁在足底,鮮血從少女的趾縫間迸射出來,濺了目光呆滯的奴隸一身。

“……找到你們了。”

輕靈的女聲自天幕傳來,C組2號下意識跪倒在地,他順著眼前這筆直白皙的小腿抬頭仰望,只見一位墨綠長髮的美麗女孩正面色平靜地俯視著眾生。男生的身體顫抖起來,在這位宛若神明的少女面前,即使自己站直身體也不過堪堪到她的腳踝,而現在跪著更是隻能和少女的腳趾甲平齊,自己在對方面前已經與蟲豸無疑,想要逃跑更是一種愚蠢的奢望。

“喂喂,你們這些琴奴在外面不是硬氣的很嘛,一副‘老子只是來和你們做交易’的臭屁樣子,怎麼現在突然學會害怕與敬畏啦!”

另一道嬌俏的女聲出現在天幕之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隻踩著平地涼鞋的小腳。但在這些卑微的奴隸眼中,這隻屬於未成年女孩的小巧腳掌卻足足有七八米長,大小更是如同帝國的重型裝甲浮空艇,僅僅只是隨意行走間就踩死了人群最外圍的幾個奴隸,幾塊扭曲扁平的屍體與周圍濺射狀的血液更是在女孩抬起腳後被直觀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啊——啊啊!”

淒厲而恐懼的慘叫聲在小人中間響起,人群逃離庇護所的趨勢被輕而易舉地終止了。C組2號親眼看著那群男生拼命往外跑去,過了不久卻又全都跑了回來,最終腿一軟癱倒在庇護所前面瑟瑟發抖。

突然,庇護所前方閃過幾道輝光,隨即出現了幾道人影,他們下意識地抱著腦袋大喊大叫,卻又懵懵懂懂地停止了叫嚷——那是剛剛被赤金少女們無意間踩碎的幾個男生,他們復活了。就在他們面露欣喜地檢查著復活後的身體時,一抬頭卻又發現剛剛踩碎他們的兩名貴族女孩正在頭頂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於是這些男生瞬間成了被捏住脖子的鴨子,瑟瑟發抖得縮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再出。

“哎呀,他們不跑了欸。”

艾米莉亞蹭了蹭鞋底的血漬。即使那些奴隸的精神體復活了,但上一輪死亡時留下的破碎屍體依然留在少女的腳印中,並不會因此消失,似乎是做了什麼特殊的保留處理。這與尋常夢境並不相同,

也意味著腳下的這些奴隸是能看見自己之前的死相的,不知道他們對此會有什麼感想呢?金髮少女惡劣的想道。

“就連動物都懂得趨利避害,更別說是這些凡人了。要馴化他們本來就不難。”

伊露笛的唇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她抬起赤裸的腳掌,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重重踩了下去。那些被嚇得神情恍惚的琴奴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墨綠色的神明少女一腳踩死,霎時間,如同葡萄果肉在腳底爆裂開來的觸感,一大片腥紅的液體從女孩足底迸射出來,浸溼了玉足周圍焦黑的土壤。等到伊露笛抬腳離開時,幾片乾癟的人體粘在她的腳底被帶起到高空,有些被甩飛掉到地上,有些則繼續粘在少女腳下被再一次踩扁,成為一片看不出形狀的爛肉。

少女邁步走到艾米莉亞身邊,毫不在意自己在庇護所門前故意製造的地獄景象——那是由十幾個奴隸相互堆疊擠壓,內臟都被擠出踩成了肉泥,最終才形成的一大片浸潤在足印狀塌陷中的扁平人體。甚至還有個倒黴的男生一半身體被伊露笛踩扁,另一半粘連在足印邊緣,掙扎了許久才在痛苦中死去。

“不,不要——!救命啊!”

琴奴組成的烏合之眾再一次被少女的殘忍與暴虐擊垮,他們大叫著朝背對女孩們的方向跑去。小小的身體拼命翻越著焦黑大地上崎嶇的阻礙,可即便如此,他們的速度在高高在上的兩人眼中依舊慢如螻蟻。

“伊芙琳她們怎麼還沒來,就算再慢現在也應該看見人了啊。”

艾米莉亞踮起腳尖眺望著遠處的山丘,絲毫不擔心那群渺小的奴隸會跑丟。

“耐心一點……”墨綠色少女寬慰的話還沒說完,三道曼妙的身影便突兀地出現在庇護所旁邊——準確來說,是出現在庇護所外圍的半空中。

那些再一次逃跑的奴隸此時才剛剛跑出庇護所的範圍,正要往堅巖廢墟里鑽,頭頂上空卻突然出現了一大片陰影。有些反應快的琴奴在最後一刻抬頭望去,只見一雙靴底、兩隻高跟鞋前掌、(各種。

“啊——!”小人們淒厲的慘叫聲被少女們落在地面上的動靜徹底覆蓋。

【噗嘰!】

人體爆裂的聲音接連從三名赤金少女的腳下傳出,伊芙琳和奧露維婭詫異地抬起鞋底,露出了腳下的一片因巨大沖擊力形成的遍佈殘肢的人體地獄;而莉莉絲則在驚訝之餘笑眯眯地扣了扣腳趾,似乎十分享受渺小的奴隸在腳掌下面掙扎扭動的感覺。她沒有抬起腳,反而在腳掌上來回移動著重心,粉嫩的足底下面傳來嘎吱嘎吱骨骼斷裂的聲音,以及在絲襪底部逐漸暈染開的溫熱溼潤的觸感。

“奧露維婭學姐……您的空間跳躍真準呢,剛好讓我們落在這群小人的上方……”粉發少女蹭掉粘在靴底的小人內臟與血漿,語氣中充滿了打趣與戲謔。

“意外、意外,我只是將咱們送到了精神體數量最多的地區上空,沒想到這些奴隸居然這麼小……”奧露維婭尷尬的卷著自己水藍色的長髮,吐槽道:“也怪我,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入有凡人精神體的夢境呢,確實忽略了能力者與凡人在夢境中的體型差異,下次我會注意的。”

在貴族女孩們腳邊殘存的幾個小人看著眼前突然踩下的巨大腳掌已經徹底被嚇傻了,如果不是精神體無法模擬生理活動,恐怕他們此

時已經尿了一地。

“喂,伊芙琳你們什麼時候學會的傳送啊,好酷啊!”艾米莉亞蹦蹦跳跳地朝著三人跑去,巨大的鞋底肆意蹂躪著早已破碎不堪的大地。

“這是奧露維婭學姐的能力衍生啦,學姐的能力可就是造夢哦。”伊芙琳撓了撓臉頰,接著嬌俏地眨了眨眼,對著人魚般的少女說道:“既然夢境是奧露維婭學姐的主場,那如何調教這些不聽話的琴奴就交給學姐來安排嘍。”

“榮幸之至。”

奧露維婭優雅地行了一禮,抬頭看向不遠處,伊露笛正站在庇護所門前,身著古樸淡雅的神裝朝自己微笑示意。隨著一大片復活的輝光出現在庇護所門前,被踩碎的劇痛讓剛剛復活的灰鐵奴隸們全都癱倒在地,他們蜷縮在地面上緩解著記憶中殘留的痛苦,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而伊芙琳與艾米莉亞則跟著奧露維婭一起走向那些才被重新復活的小小奴隸們,準備進行今晚的遊戲。

莉莉絲輕笑著重新飄回空中,一雙優美的襪足終於從地上抬起,露出了腳下已經被徹底踩扁壓實、完美拓印出自己腳型的兩片殘肢碎肉,數道粘膩的血絲被少女的足底拉起,然後在半空斷裂,散發出濃烈的腥氣。那些是被踩爆開的內臟,粘膩的一端連接著腳印中扁平的人體,另一端粘在少女的絲襪上。

她抖了抖雙腳,將黏在腳底的幾具癟掉的屍體甩下去,然後饒有興趣地注意到了腳印周圍的幾個被嚇傻了的奴隸小人。魔女眼中閃過殘忍而戲謔的光,抬起還在滴血的絲襪足底,將他們籠罩在了自己腳下的陰影中。

不遠處,又一顆白熾色的流星穿透雲層砸在地面上,耀眼的光芒在莉莉絲背後亮起,將少女的影子拉長倒映在焦黑的大地上。

少女的腳底無聲落下。

數秒後,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蘑菇雲在她背後緩緩升起,在這片專為忤逆的奴隸們打造的夢魘之中,一場烙印服從與虔誠的痛苦調教才剛剛開始。

間章遲來的密談稍早之時,頂層花房。

“我有想過很多種來到這裡的可能,但唯獨沒想到居然是你要找我。”

哥特式的尖頂之下,精心培育的典雅花房之中,一隻小巧的圓桌支在涼亭中央,上面擺放著精緻的蛋糕塔與香濃的紅茶。一張華麗的邀請函被扔在圓桌上,散開的信紙中並沒有署名。圓桌一側,瘦弱的奴隸男生跪在高腳椅前仰面朝後,手臂撐著地面,就像一架矮小的人字梯。

奶白色的少女踩著奴隸的臉坐上高腳椅,鞋跟摩擦著皮肉旋轉180度,然後成為了兩條長腿的重量支點。翹著腳整理好長裙,讓裙襬蓋住自己的鞋面後,少女捻起桌上的茶杯,優雅地飲了一口杯中的香茗。

“這個味道是……祁門紅茶?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口味。”

祁門山脈,帝國西南一片連綿不絕的綿長山脈,阻擋了來自天塹洋的暖溼水汽深入內陸,卻在山脈之中形成了水汽豐盈的層級氣候,隨著高度的增加而逐漸變化。其中生長在崖壁之上的祁門茶葉口感醇厚柔和、回甘持久,卻因地勢險峻而產量稀少,每年為了採摘茶葉要摔死不少採茶人。

這杯中細如針尖的茶葉在帝都的價值更是堪比等量黃金,用山脈融雪泡出的茶水也是安妮莉澤離開赤金之前最喜歡的味道。用她的話說:我能品嚐出醇厚甘甜之下的血

腥味,這宛如獻祭般的儀式感令我著迷。只可惜丟了赤金的名頭之後,這樣的茶水她是再也喝不到了。

“……不論過了多久,我依舊會記得你的喜好,安妮。”

涼亭的陰影中,一架寬大耀眼的輪椅緩緩向前,坐在輪椅上的安娜絲塔西婭將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推向對面:“你要是喜歡,這裡還有很多。”

“呵。”骨瓷茶杯重重磕在精美的茶碟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安娜絲塔西婭,事到如今,居然連你也開始可憐我了嗎?”

“……不,這只是交易。”

淡紫色捲髮的纖弱少女垂下眸子,按在扶手上的纖細指節微微發白。她沒敢去看友人的雙眼,自己忙得將近一年沒和對方聯絡感情,也不知道曾經的情誼還剩多少。

“哼,什麼交易?”

安妮莉澤冷哼一聲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於胸前,晃盪著白絲長腿下鋒利的高跟鞋。踏在奴隸面部的那隻腳更是抬起了前掌,僅憑一根纖細的金屬鞋跟刺在奴隸的額頭上。裙襬之下,尖銳的底鐵正緩緩陷進男生的皮肉之中。

“交易你……暫時不要對艾德禮動手……”少女潔白的貝齒輕咬下唇,手指死死捏著輪椅扶手上的虎首,她不敢去看安妮莉澤的臉色,她也覺得這是一種可恥的背叛,可現實讓她不得不這麼做。

“……”

玉足的晃動停止了。安妮莉澤一聲不吭地沉默著,但她周圍的氣壓明顯低沉了下來,腳下正在用臉承接著少女鞋底的奴隸更是強行遏制住自己的顫抖,不敢引起頭頂貴女的絲毫注意。

“安妮……”

安娜絲塔西婭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探過身子,輕輕握住白色女孩的手。那隻手很小、很軟、可以被她牢牢禁錮在手心中,但卻冷得她心頭一顫。

“……塔西婭,我不懂。艾德禮她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你處處為她辯駁?”女孩低著頭,髮絲在她臉上留下了成片的陰影。她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接著說道:“她奉承阿絲特蕾雅的態度都那麼明顯了,你究竟還在等什麼?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記得芙蕾雅放棄的那天跪在你面前哭的時候,你對她們動手時可沒有半分心軟!”

安妮莉澤血一般的眸子中充斥著壓抑的憤怒,她抬起頭,認真地注視著安娜絲塔西婭神色動搖的小臉,心頭燃起一陣無名火。嬌小的野獸用另一隻手捏住這位權勢滔天的大小姐那光潔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明明早已從赤金滑落,可此時她的氣勢卻讓一位赤金等級的貴族小姐臣服在自己身下。

立於大小姐身側的覆面女僕剛想上前一步阻止對方這失禮的行為,卻隨著對方的一句“站住!”僵立在原地。一種尖銳的危機感使得她不得不停在原地,即便想要開口說話都會感到一種密密麻麻的刺痛遍佈全身,而輪椅旁邊那個戴著頭套的赤裸壯漢更是把身子藏得低了一些,呼吸都不敢發出聲音。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安妮……”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輪椅上的大小姐收回左手,轉而握住對方捏著自己的手腕。安妮莉澤的手指纖長有力,捏的她有些疼,那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的憤懣正在向她發洩。或許她該慶幸對方用的是柔軟的指肚,而不是將鋒利的指甲刺進自己的肌膚裡。

“告訴我。如果你想要保護我不被牽連,至少也應該讓我知道

真正的威脅是什麼!是什麼讓你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一隻軟弱的羊!”

安妮莉澤用力甩開安娜絲塔西婭的臉,她的眼眸彷彿燃燒著永不熄滅的地火,她想要重新恢復優雅,可難以抑制的憤怒使她的聲線都在顫抖。

“……好吧,安妮。”忍著痛揉了揉臉頰,安娜絲塔西婭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我已經有了可靠的消息,阿絲特蕾雅背後那位神秘的莉莉絲小姐,恐怕與王座上的那位有點關係。”

安妮莉澤瞪大了雙眼,怒氣轉瞬之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這怎麼可能!”

安妮莉澤下意識地就想要質疑這條情報的準確性,可她瞭解安娜絲塔西婭,要是沒有經過反覆的確認,對方是不會將這麼重要的信息說出來的。

“其實我在上學期就有些猜測,所以為了謹慎起見我沒對莉莉絲動手。我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居然把一位皇女藏在這裡而不是帶回皇宮教導,也不知道莉莉絲的行為是不是皇室的意思,可即便是光明正大的較量,最後的結果你也看到了——至少貴族議會不允許我,不允許斯芬騰貝格家族掌控學院。”

“所以,我不能讓你把艾德禮拉下去。”

塔西婭平靜地喝了口茶水。有些話既然已經說出口,反而變得愈發流利起來:“我當然知道艾德禮算是牆頭草。她本身出身小貴族,家族勢力不強,更影響不到朝堂上的明爭暗鬥,所以在大貴族子嗣扎堆的學院中自然是誰都不敢得罪,能妥協就會妥協。”

“而且她本人能力很出色,足夠勝任現在的位置。你想想,審判長可是個得罪人的活,她能被放上去估計是被人當成了替罪羊,可她硬是在上面幹了一整年,還搞得有聲有色的,讓審判庭每次處刑時都能大賺一筆,已經很不錯了。再加上她立場上是個牆頭草,有她作為審判長,我和阿絲特蕾雅臉上都過得去,至少表面上還是個完整的學生會。那麼既然我們都隸屬於學生會長麾下,即使莉莉絲要針對我也不能擺到檯面上——目前來看這個方法很有效,沒見這學期她已經開始想辦法拉攏我了嗎……”

以安妮莉澤的聰慧,立馬就跟上了安娜絲塔西婭的思路,她接著說道:“可要是我把艾德禮拉下來,自己成了審判長,那審判庭立馬就會倒向你——一位被貴族議會的卑鄙手段攫取了會長之位的可憐少女,然後和被貴族議會操縱的阿絲特蕾雅分庭抗禮。……別瞪我,這是事實,要知道即使是現在也有很多高等級學生在為你鳴不平,她們也不想成為下一個被貴族議會粗暴干涉的對象。於是這一屆學生會就會分裂,而你和阿絲特蕾雅就會成為雙方爭鬥的焦點。”

【噠、噠、噠】

奶白色少女晃盪的腳尖不停擊打著奴隸的下巴,使其不斷髮出牙齒磕碰的聲音。

半晌,她對著輪椅中這位柔弱的暴君疑惑地問道:“可那又如何呢,你可是安娜絲塔西婭啊,怎麼會害怕暴露在聚光燈之下?即便莉莉絲她是皇族也不能直接在學院裡對你動手吧!”

“你還是不明白。”塔西婭苦笑一聲,“這不是害不害怕的問題,而是莉莉絲的行為異常問題。”

“我問你,一位正常的皇女會在位於女皇陛下腳邊的學院中如此低調嗎?要知道,雖然帝國的帝姬只有一個,可皇女多了去了,她們每

一個無論性格如何,但從不吝嗇於展露自己的高貴血脈。可莉莉絲呢?要不是我告訴你她的身份,你能看得出她體內流淌著皇族血脈?”

“……”

“一位皇女,連干涉一個小小的學生會都要躲在一個明面上的學生會長後面,我現在再和她好不容易推到前面的盾牌打擂臺,公然忤逆貴族議會的意志,然後把整個貴族階級和皇室的目光通通引到黛爾雯,引到她的腦袋頂上,那不是明晃晃的要莉莉絲的命嗎?”

“……可莉莉絲她為什麼不展露自己的身份呢?”安妮莉澤只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乾澀,她拿起茶杯,卻發現茶水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自己喝完了。

“呵,那可就是禁忌到要掉腦袋的原因了,反正我不知道,斯芬騰貝格家族更不知道!”安娜絲塔西婭一口氣喝完杯中的茶水,把玩著手指上的紫水晶戒指,接著說道:“當今那位帝姬殿下剛在邊境拿了軍功,生擒敵國王子,一時間風頭無兩。現在讓莉莉絲在學院中折騰,再讓帝姬殿下注意到,你覺得等殿下蒞臨學院了莉莉絲會怎樣?而且……你沒發現嗎,莉莉絲她可從來都沒離開過學院啊……”

“我能感覺到,有些人在蟄伏,在積攢力量,可她不想讓別人發現。要是有人不小心看穿了她的小伎倆,那她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會幹出什麼呢?呵呵呵……”

安妮莉澤再一次沉默了,她在腦中一遍遍地審視與莉莉絲有關的所有場景,找尋著能驗證塔西婭觀點的每一絲證據,等回過神來,裙子內襯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她看向小圓桌的另一半,淡紫色少女正微闔著雙眼,一邊優雅地品嚐著糕點,一邊靜靜等待著自己。

“……想通了,安妮?謝謝你這段時間為我做的一切,但不要讓莉莉絲被推到風口浪尖。你也清楚那傢伙的秉性,一旦被她覺得風險超出閾值,誰知道她會不會使出什麼無法挽回的手段。畢竟她就算再透明,那也是皇室的一員,操縱能力者更是她們的看家本領。”

“嗯……”明白原委之後,安妮莉澤的情緒有些低落,但塔西婭卻趁機揉了揉她這一頭純白的軟發。

“別失落了,你不是有我的終端號碼嗎,要是遇到什麼事了記得告訴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這回……我給你添麻煩了嗎,塔西婭?”少女低著頭,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

“當然沒有,準確來說因為我的防微杜漸,你還沒來得及給我添麻煩!笨蛋安妮,你是不是打算今晚去找艾德禮的麻煩?主觀能動性怎麼這麼強啊!”安娜絲塔西婭用力揪了一下白髮女孩精巧的耳朵。

“你怎麼知道的——嘶,好疼!”安妮莉澤低聲抱怨著,嘴角卻忍不住地翹了起來。

“哼,你想要幹什麼我都知道!”

結束了嚴肅的貴族政治,話匣子被打開的少女們從帝都衣裝流行的新品聊到如何在灰鐵學生中建立對自己的群體崇拜,安妮莉澤還著重介紹了自己的“獵犬”,那是比赤金的“眷族”奴性更強的群體,讓安娜絲塔西婭嘖嘖稱奇,準備之後仿照她的方法自己也試一試。

兩人在陽光明媚的花房中嬉笑玩鬧了許久,直到太陽逐漸西斜,蛋糕塔上的糕點與一壺珍貴的祁山濃茶在不知不覺間盡數消失在少女們的口中。安娜絲塔西婭行動不便,所以安妮莉澤也全程沒有

離開椅子,兩位舊友之間少許的隔閡也在互相聊天打趣中逐漸如同融化的堅冰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今天說的話不要告訴別人,安妮。”塔西婭將精緻的茶葉盒子重新推到安妮莉澤手邊,這一次白髮女孩沒有拒絕,“至於艾德禮,之後你可以架空她,也可以威脅她,但審判長的名頭要留給她,防止莉莉絲狗急跳牆。對了,記得把你腳下的奴隸處理掉,它聽到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

“我明白了。”安妮莉澤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拿起茶葉盒子放進提包裡,起身向塔西婭提出了告辭。

堅硬的高跟鞋踩在臉上兩三個小時,早已在奴隸臉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印子,尤其是眉心中間那塊被鞋跟踩出來的圓形紫斑,更是顯得格外恐怖。很難想象究竟是怎樣的迷戀與崇拜能讓他用臉承接著白髮少女堅硬的鞋底長達數個小時,並在對方走下臉頰後才力竭倒下。

奶白色少女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她今天並未使用言靈固定奴隸的姿勢。

可惜這所有的自以為是的犧牲都沒能為他換來兩位貴女的憐憫,他還是會被當做用完的垃圾被丟棄。學院中願意奉獻所有隻為親吻赤金女神鞋底的卑賤灰鐵奴隸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他的自我犧牲甚至都沒能引起頭頂兩位少女的注意,更枉論開恩留下他的性命。等到安娜絲塔西婭下一次需要公共奴隸服務時,來的人只會比他更卑微、更虔誠。

踩著即將到達極限的人梯走下高腳凳,安妮莉澤用言靈輕鬆控制住了脫力倒在自己腳下的奴隸,腳步輕快地領著他離開了花房。幾分鐘後,一道無力的身影便從哥特高塔的頂層墜了下去,他先是撞在稍矮一些的斜頂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然後順著斜頂滾了下去。數秒鐘後才從塔底傳來了一聲悶響,以及許多被淹沒在混亂中的驚呼聲。

“她怎麼還是做的這麼粗糙啊……”

目睹了這一切的安娜絲塔西婭無奈地搖了搖頭,內心吐槽著安妮莉澤的“不拘小節”。這孩子明明腦子挺聰明的,但就是會時不時幹出一些幼稚事情來……算了,反正只是一個灰鐵奴隸而已,以“意外”糊弄過去就行了,只是自己一句話的事。

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扶手,少女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感受著臀部下方的孔洞被打開,單薄衣裙下,未著寸縷的私密之處被溫熱腔體包裹,淡紫色的暴君一邊欣賞著塔頂遠方的美景,一邊放鬆身體,將小腹內忍耐了許久的聖液釋放了出去。

以往,這樣長時間的茶會她很少會參加,因為如廁會很麻煩,但如今有了一個廁奴跟著伺候,自己如廁確實要方便許多。安娜絲塔西婭倚靠在輪椅上舒服地輕吟一聲,她甚至都不用挪動身子就能優雅地解決積攢在小腹中的便意,只需要放鬆下身,任由金色的尿液自兩股間流下,屁股下面的那張嘴自會為她解決剩下的一切,除了短暫而細小的吞嚥聲,什麼都不會漏出來。

熟練地吸乾淨尿道中的殘尿,在安娜絲塔西婭視線看不見的地方,一個魁梧的男人輕手輕腳地將腦袋從輪椅下方拔了出來。高貴的少女如廁是完全不會考慮廁奴的,更不會為了方便廁奴吞嚥減緩甚至停止排洩,(各種。

經歷了一個月的訓練與折磨,他為少女接尿時已經不會發出任何聲音了,更不會

出現“漏尿”或者“嗆尿”這種低級失誤。為自己的主人服務完後,男人乖順地跪在女僕零的腳邊,將額頭磕在涼亭的石磚上,又變回了一個低調的器物。他的嘴巴外面還殘留著一根彎曲的淡紫色毛髮,但隨即就被一條肥大的舌頭捲進了嘴裡。

“零,今天辛苦了,希望之前安妮沒有嚇到你,我們回去吧。順便告訴加莉亞小姐一聲,審判庭馬上會舉行一個加深姐妹友誼的小活動,讓她在試驗之餘別忘了抽空參加,畢竟審判官的席位最終還是要自己爭取來才能服眾。”

“是,主人。”女僕頓了一下,接著低聲說道:“剛才……很抱歉沒能保護好主人……”

安娜絲塔西婭擺了擺手,並沒有多說什麼。一個僅僅只是經過肉體改造的女僕想要去對付曾經的赤金等級能力者還是太不現實了,要是零真的被安妮莉澤不小心殺掉了,那自己才有的頭疼呢。

面具之下,女僕零的心情讓人難以捉摸,不甘地抿了抿唇,身材高挑的覆面女僕推著寬大的輪椅緩步離開涼亭。跪在一旁的魁梧男人馬上跟在那雙不斷抬起的高跟鞋後面往前爬去,雙腿間被牢牢鎖住的下體早已漲得通紅,時不時還能聽到他粗重壓抑的喘息聲在零的腳邊響起,但如廁時間之外沒人會在意他,就像過去的很多個日夜一樣。

四十三平行派對(呈)

晚20:00,審判庭在針對反抗者的審判結束之後,鬧事的37人全部都被關進了地牢中等待著特殊審判的開始,而在審判庭內部,屬於審判騎士們的爭鬥才剛剛開始。

審判騎士的組成遵循嚴格的等級制度,最頂層為審判長,其次為審判官,最下層則是眾多執行者。其中審判長一席,審判官七席,原則上是由理事會推選的,但在審判庭內部,一切還是要按戰鬥力說話,即使有人被學生會強行提名了審判官,如果實力不夠也是有可能在內部競爭中丟掉這個頭銜的。

一般在學院內維持紀律的審判騎士都是執行者的配置,五人一隊;審判官與審判長只會在面對重大威脅事件時才會加入行動序列,組成戰鬥力更強的小隊。比如不久前在鎮壓覺醒儀式上的群體暴動時,或者之前鎮壓灰鐵食堂的暴動時,審判庭採用的就是審判長加若干審判官再加眾多執行者的組合。

而現在,近百名審判庭的正式騎士正悉數坐在審判大廳內,翹首以盼著審判長公佈最新的“狩獵計劃”。畢竟以往根據校規,學院內敢於反抗的男生只會被廢棄掉做成消耗性公共用品,嚴重一點的更是會被公開處刑,他們的死亡會變成少女們在賭桌上一擲千金的背景,根本不可能被留下進行如此有參與感的活動。所以對於騎士少女們來說,這次狩獵活動也算得上是難得一見。

“歡迎各位參與這場難得的狩獵盛宴,同時也是為今年新加入審判庭的騎士們準備的一場遲來的歡迎會,我是審判長艾德禮。”灰藍色短髮的高挑女孩身著銀甲走上演講臺,同時讓大廳內的眾人安靜下來。她抬手示意眾人看向頭頂的大屏幕,上面顯示著一張龐大而複雜的結構俯視圖。

“在徵得維蒂·奧菲佐小姐的同意後,引火大殿負一層將作為本次狩獵的場地,包括中央建築兩翼。”艾德禮朝端坐在自己右手側,用面紗遮著臉的主教小姐點了點頭,

後者輕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本次狩獵,所有審判騎士都可以參加,只要在座的各位有本事活捉到一隻獵物,那麼學生會就會承認他成為你的所有物,並且不會被記錄在案。——也就是說各位無需為他們繳納學分,也無需按照校規保證他們的身體與精神完好。”

艾德禮宣佈完基本的規則後,就連原本不太想參與狩獵活動的白銀少女們也產生了興趣。畢竟誰不想擁有一個無需繳納學分的私奴呢,更何況還不受學院的保護,自己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但還沒等她們興奮起來,艾德禮就接著說道:“令人遺憾的是,本次抓捕到的作為‘獵物’的反抗者只有37人,狼多肉少。因此,每名‘獵人’最多隻能狩獵一隻獵物,畢竟也要給新加入的姐妹們更多的機會嘛。”

臺下傳來了一陣善意的笑聲。

“接下來宣佈本次狩獵的規則。”艾德禮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本次狩獵將於明天上午九點準時開始,持續時間為24小時,狩獵場即為屏幕上顯示的區域。明天上午將由獵物們先行進入狩獵場進行躲藏,躲藏時間為6個小時,相信這個時間足夠他們摸清狩獵場中的各種死角和機關了。”

“等到躲藏時間結束後,獵人們才能進入狩獵場。參與者可以隨意使用能力,但狩獵時間只有1小時,同時不限制何時進入狩獵場。也就是說,諸位可以選擇在躲藏時間結束後快速發動閃電戰,也可以選擇利用凌晨時分的人困馬乏進行突然襲擊,狩獵的計劃取決於你們自己。”

“順帶一提,獵人只有一次進入狩獵場的機會,一旦捕捉到獵物就必須立刻離開,因任何原因中途離開狩獵場都不能再次進入。若是中途不小心離開了狩獵場,或者時間用光也沒能捕捉到獵物,那我就只能說一聲遺憾了。”

說完,艾德禮乾淨利落地結束了發言。

面對這個規則,少女們罕見地開始了爭論。如果審判官們要參加,那以她們的實力捕捉到一隻獵物簡直輕而易舉,但這無傷大雅,畢竟審判長和審判官加起來也才8個人,還有29只獵物能留給她們呢。於是爭論的重點就變成了進入狩獵場的時間。要知道,引火大殿的佔地面積雖然不小,可也沒有太多可供藏身的地方,一個小時將狩獵場裡裡外外搜索一遍簡直綽綽有餘,這就使得少女們必須儘快進入才有可能在本就不多的獵物中分一杯羹,原本一些拖時間的計策也就成了雞肋,反倒是相互爭鬥會成為狩獵活動的主流。

“審判長大人,狩獵場的面積是不是太小了?按照我們的速度,這點地方根本不需要一個小時就能搜尋個遍,接下來恐怕就會變成爭搶獵物的大混戰了。”斯蒂娜從席位上站起來,有些猶豫地說道。

“是啊,這場地也有點太小了,就算加上機關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沒錯沒錯,原本我還準備入夜再行動呢,現在看來必須快點進去才行……”

艾德禮聽著臺下的紛紛議論,神色也有些無奈,畢竟審判庭過去根本就沒有類似的活動,缺少場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雖然還可以額外徵用學院的其他場地,就像之前的審判大會那樣,可這樣一來就不再是審判庭的內部活動了,到時候來回分配利益又是一件麻煩的事。

……

“艾德禮審判長不必如此猶

豫,審判庭是學生會的一部分,舉行的活動自然也應該受到學生會的資助。至於場地的問題,我們自然會幫助審判庭解決。”

隨著一道自信優雅的女聲響起,嘈雜的審判大廳內逐漸安靜下來。白銀的女孩們朝著門口方向看去,只見一位紫眸黑髮的身影正緩步走進審判大廳,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衣著華麗的倩影,但卻十分面生。

“歡迎,會長大人。”艾德禮從主位起身,微微行禮,親自將阿絲特蕾雅迎了進來。

伴隨著艾德禮的話音落下,審判大廳內再一次嘈雜了起來。

“欸?居然是阿絲特蕾雅會長啊!”

“阿絲特蕾雅學妹今晚居然會來嗎,我都不知道呢……”

“小蕾雅幾個月不見長高了呢!哇,居然為了顯得成熟一點還專門化了妝呢!”

“喂,你下個學期都要外派了,還沒放棄勾搭阿絲特蕾雅的心思嗎!”

“那當然了,要知道平日裡嚴肅認真的會長大人會在床上露出專屬於我的嬌羞表情什麼的……”

“總感覺再這麼說下去,你會被莉莉絲學妹殺掉的!”

“嗚嗚,佔有慾那麼強……再加上莉莉絲學妹也可以的!”

“哇,會穿小裙子的阿絲特蕾雅,我拍下來了!”

“好精緻的小靴子欸,想被會長大人踩……”

“你們小點聲啦,會長她都聽到啦!”

“……”

阿絲特蕾雅的嘴角抽了抽,這就是低年級學生成為學生會長的壞處了,即使自己是赤金等級,面對這些高年級學姐的調戲也真的很難維持住自己的威嚴……面對臉色已經有些繃不住的艾德禮,黑髮少女無奈地搖了搖頭,選擇性無視了周圍宛如粉絲見面會的白銀學姐們。

“不必多禮,我的審判長。”

今晚的阿絲特蕾雅特地化了淡妝,穿了一身紫色系的百褶裙,裙襬之下,誘人的絕對領域間覆蓋了一層厚實的黑絲,一雙交叉綁帶的長筒靴牢牢包裹住少女修長的小腿,隨著少女的腳步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黑髮少女跟隨艾德禮走上演講臺,將頭頂的小禮帽摘下,交給跟在身邊的秘書米莉絲,然後對著所有審判騎士略帶歉意地說道:“雖然今晚不請自來有些冒昧,但學生會傳達給審判庭的命令的確有些強人所難,因此我需要過來為審判長的安排做一些補救。”阿絲特蕾雅正色道:“諸位審判騎士小姐應該知道,今年新入學的灰鐵學生的服從性與奴性相較於往年下降了許多,反抗高等級女生的事情更是時有發生。本來按照學院的校規,這些敢於反抗的灰鐵奴隸都應該被廢棄處理,但他們產生的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僅僅是廢棄處理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因此,我拜託審判庭對所有敢於反抗高等級權威的罪人進行思維矯正,直到他們發自內心地明白高等級女性的高貴與不容侵犯,這些矯正完畢的奴隸才會被放回去,並潛移默化的影響整個灰鐵等級的新生,就像曾經的男性權益組織一樣。”

“艾德禮審判長選擇的狩獵形式非常有意思,我對此還蠻有興趣的,要不是因為公務繁忙,我都想親自參與進去,獵取一隻私奴。只可惜僅僅是一處引火大殿作為狩獵場實在是有些狹小,根本無法發揮出各位審判騎士的實力。況且要想完整的欣賞一下這些獵物之間莫須有的兄弟之情,還是有一片大一點的獵場才比較方便

,不是嗎?”

阿絲特蕾雅輕聲笑了笑,款款走到華服女子身前,牽起了她的手。

“作為學院後山的擁有者,不介紹一下自己嗎,綺羅學姐?”

審判大廳中,騎士少女們好奇地看著這位陌生的異國女子,交頭接耳的議論聲也逐漸多了起來。

“好漂亮啊,你們認識她嗎?”

“不認識欸,學院裡的漂亮姐姐我可是如數家珍的,但她我絕對沒見過!”

“看起來挺成熟的,比咱們年級高一點的學姐應該認識吧。”

“難說,至少我姐姐沒告訴過我學院中還有東方人。”

“哈,你們有資格見到人家嗎,至少也應該問問赤金的學姐們呀,有誰是三四年級的赤金大人們的眷屬嗎?”

“……我曾經申請過伊莎貝拉大人的眷族,但失敗了。”

“柯蒂爾大人也沒給我們說過……”

“好神秘啊……”

面對騎士少女們好奇的目光,華服女子反倒是掩著唇角吃吃笑了起來。

“阿絲特蕾雅會長,看來你的立威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阿絲特蕾雅笑了笑,語氣中有些無奈:“我的威嚴倒是無關緊要,就是要暫且徵用一下後山的地界,打攪綺羅學姐的清淨了。”

“感謝帝國垂憐,為吾留有一處棲身之所,吾可不會做些鳩佔鵲巢、越俎代庖之事。會長大人若有需要,後山之地儘管拿去便是,吾並未在學院內教習,會長大人這聲‘學姐’吾可不敢當。”

華服女子聲若幽蘭、膚如凝脂,十萬青絲與如瀑垂於身後,只留一隻流蘇髮簪隨步搖曳。她的面容並未遮掩,溫婉之餘倒是留有幾分貴氣,看得出來也是久居上位之人。一對明眸懷揣著幾分媚意盯著眼前這位身居高位的小女孩,語氣自謙的同時也多了幾分調戲之意。

“綺羅學姐言重了,此次相助蕾雅改日定會登門拜謝。”

阿絲特蕾雅親自為華服女子拉開主位,示意對方在此落座。華服女子也沒有再謙讓,踩著宮步施施然來到主位前,在侍女的服侍下欣然落座。

“諸位審判騎士們,吾名東方綺羅,你們當中高年級的學生應該對吾還有印象,只可惜她們絕大多數都已離了帝都。吾雖沒有什麼大本領,但這後山姑且還是能做一做主的,應阿絲特蕾雅會長的邀請,後山也會對你們開放,成為你們獵場的一部分。讓那些灰鐵之徒在珍貴的綠意中撒歡上一兩天倒也不打緊,就是心中有些膈應,還望你們的狩獵能夠速戰速決。”

後山是一座隸屬於黛爾雯學院的自然山峰,高度僅有數百米,但它曾是古代帝國遷都之後抵禦外敵的重要防線之一,拱衛著皇宮的安全。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帝都歷經數次擴張,這座山峰也從原本的防禦設施搖身變成了皇家園林的一處自然景觀。等到黛爾雯學院成立後,當時為了制衡其中的能力者勢力,皇室並未將後山納入到學院範圍,反倒是在上面修建了不少攻擊性設施,不過這種雙方劍拔弩張的時代並不長久,隨著貴族議會的干預,短短數年後那些攻擊性設施就被全部拆除,雙方維持了表面上的穩定。

直到五年前東方綺羅因不知名原因在帝都久居,帝國皇室為了彰顯皇家風範將整座後山作為禮物送給了這名遠道而來的貴客,目前的後山隨名義上仍是一塊獨立區域,但實際已經因為其主人與學院的密切聯繫而事實

上併入了學院之中。

這座山峰的山腳與引火大殿背面相連,其中枝林繁盛、水文豐富。山體地勢複雜,十分有利於獵物躲藏,尋找的難度不知要比引火大殿室內高出多少。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能最大程度地展示出審判騎士們的本事了。經過短暫的驚訝之後,白銀少女們頓時興奮了起來,有了整座後山當成狩獵場,狩獵的刺激性自然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望著再一次喧囂起來的審判大廳,艾德禮與阿絲特蕾雅相顧無言,前者在長舒了一口氣的同時看向阿絲特蕾雅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份感激。米莉絲正在加緊把後山的地形圖導入設備當中,一時間倒是有些分身乏術。這麼巨大的區域,要想實時監測每一隻獵物的位置,對於現有的設備來說也是不小的挑戰。幸虧米加和安妮莉澤今晚不在,不然今晚審判庭中的熱鬧氛圍還會更上一層樓。

“哎呀呀,年輕的女孩子就是活潑呀,到了晚上也這樣精神,看來今夜她們是難以入眠嘍。”東方綺羅撐著臉頰,手指把玩著一枚精美的玉佩。片刻後,她自顧自地站起身,朝著審判大廳門外走去,侍立在她身旁的侍女連忙上前,托起了主人垂在地面上的裙襬。

“綺羅學姐這就要走了嗎?”審判庭外,阿絲特蕾雅快步上前問道。

“此間事已了,吾當然也該回去了。”東方綺羅停下腳步,紅極近黑的深邃眼眸看向長著一副東方人模樣的少女會長,勾了勾唇,問道:“怎麼,會長大人捨不得吾?正巧吾的步輦還缺一位抬輦之人,不如讓吾的小侍女歇息一陣,如何?”

“綺羅學姐說笑了,我只是想問,後山畢竟不是完全封閉的,要是有人不小心闖入了您的住處,要怎麼辦?”阿絲特蕾雅知道,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女子就住在後山山頂,那裡雖然離山腳不算近,但一整天的時間還是有可能讓那些低賤的灰鐵男生摸上去的。

“呵呵,如果是冒失的騎士少女的話,吾自當安然送回。”

華服女子白皙纖細的指尖輕輕拂過阿絲特蕾雅的鬢角,有些泛涼,激得黑髮少女一個寒戰,既如同威脅,又好似一種安撫——只要你們不故意闖入,吾自當護她們周全。至於灰鐵男生闖入後的命運,顯而易見的事情就無需多言了。

“好啦,夜色已深,吾不喜你們那般熱鬧,就先行返回陋居了,會長大人還請留步。”

華服女子隨手招來一位俊朗的男奴跪在腳下,精緻的絲履踏著男奴面頰登上步輦,衣襬帶起一陣香風,(各種。待主人坐穩後,四名侍女合力抬起步輦,朝著後山方向穩步而去,徒留被當作腳踏的男奴仍跪在原地,腦袋緊貼地面,出神地回味著空氣中殘留的足香。

……

地牢內,同樣被告知了“特殊審判”的模式以及規則的37位反抗者,正在緊鑼密鼓地商討著躲藏的計劃。雖然每位騎士少女都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來狩獵他們,但在能力的加持下,這些白銀能力者們依舊能搜尋後山的很大一部分區域。在一個地方長時間躲藏也許可以避開很大一部分獵手,但誰也不知道在那麼多雙眼睛反反覆覆的搜尋下會不會被找到,只要躲藏的時候出現失誤,以白銀少女的速度他們絕對無法逃脫。

所以思來想去,他們只剩下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移動躲避。通過犧

牲一部分人作為誘餌將獵手引開,想盡辦法拖延時間,掩護其他人藏滿18個小時。但是……這可能嗎?望著地牢內一盤散沙的烏合之眾,一群自私自利的蠢貨,布茨陷入了沉默。

不出所料,沒有人願意執行這個需要誘餌的拖延計劃,他們當時選擇“特殊審判”是為了保命的,天知道被審判騎士抓到後會發生什麼,說不定被抓住的人會被重新廢棄處理掉,這樣損己利人的高風險事件沒有人會去幹的,至少他們這些灰鐵不會。

布茨已經感到後悔了,他就不應該跟著那個名叫愛德華的畜生打砸食堂,那傢伙就是個見利忘義的蠢貨,只會推卸責任的廢物,根本沒有敢於反抗學生會壓迫的魄力!真是該死,事到如今,自己也只能先求得自保了,至於剩下的灰鐵蠢貨們,誰愛管誰管,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這一夜,擠在地牢中宛如豬豚的反抗者們睡得並不好,溼冷的牆壁與堅硬的水泥地板讓他們長久無法入眠,好不容易睡著之後卻感覺只是堪堪過了一小會兒,就被一位執行者少女用馬鞭叫了起來。

“起床了,你們這些下賤的奴隸!都給我起來!”

少女穿著騎士銀甲,昂首挺胸地在地牢外面來回走動,透過幾間牢房鐵欄間的空隙用馬鞭狠狠抽打著睡在地上的灰鐵男生們。鞭子尖端在空中發出破空的尖嘯,然後隨意抽打在無名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滲血的鞭痕。

“啊,好疼——!”

“我們醒了!我們醒了!”

“求求你,別打了——!”

執行者少女露出一抹冷笑,制式鐵靴在幾間牢房外走走停停,手中的鞭子又衝著幾人抽了幾下,看著那些還沒來得及被學院生活摧殘過的白嫩肉體全都動了起來這才罷休。她拿起一串鐵製的項圈,打開第一間牢房的門走了進去。看著眼前這群縮在牆根低著頭的傢伙,少女冷哼了一聲,然後將項圈依次扣在每一個灰鐵男生的脖子上。

“你們跟著我先去吃早飯,其他人給我在牢裡等著!”

少女猛地一拽手中的鐵鏈,幾名男生同時往前一個趔趄跪倒在少女面前,滑稽的動作逗得女孩笑出聲來,靴子卻毫不猶豫地揣在倒地之人的肚子上。在一片哀嚎聲中,她宛如一位熟練的馴獸師,牽著一連串跪地爬行的男生走出地牢。

在臺階盡頭的房間中,地上放著七八個犬類用的狗盆,但盆中卻盛放著新鮮出爐的熟食——這是審判長的要求,讓他們在進入狩獵場之前再吃一頓飽飯。她可不想這些卑賤的奴隸用飢餓來攻訐審判庭勝之不武,況且那樣毫無看頭的狩獵也沒什麼意思。

但執行者少女還是找到了折磨他們的合理方式——只見原本美味的食物已經癟了下去,上面印著少女小巧的腳趾印,它就那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上面,如同無聲的挑釁。少女甚至刻意將食物踩變形,好讓這些敢於反抗的奴隸們知道,即便是再美味的食物也只是她們腳下的賞賜,不要太得意忘形。

男生們臉色難看地盯著狗盆中被踩過的食物,過了許久才趴在狗盆前面,用嘴將被腳踩過的美味食物叼進口中。實話實說,這已經是比灰鐵食堂提供的泔水套餐不知道美味多少倍的珍饈美食了,柔軟的白麵包、多汁的肉排、新鮮的蔬菜、甜膩的醬汁……要不是曾經有一隻腳將它們全部踩扁糊到了

一起,這頓餐食肯定更加美味。而現在,他們總感覺嚥下去的食物中有一股莫名的酸臭味。

“奈奈,你今天來的好早啊,這些是一號牢房的人?”

奴隸們聽見身後傳來了陌生一陣的腳步聲,看來是別的執行者也來到了地牢。

“沒錯,地牢裡的犯人都已經被叫醒了,你直接去把他們牽出來就好。順帶一提,我給他們的早餐做了些處理,浪費了一雙我專門穿了三天的絲襪呢……”

“欸,讓我看看……噗,你好壞啊奈奈,用的不會是那雙經過三天高強度訓練的絲襪吧,踩成這樣他們怎麼吃啊……”

“哼,他們愛吃不吃!”

另一位看管地牢的執行者少女與名叫奈奈的執行者少女嬉鬧了兩句就離開了,不久之後便聽到樓底下方的二號牢房中傳來了不一樣的俏聲怒罵。在奴隸們進食的過程中,先後有好幾位執行者少女路過這裡前往地牢,但他們完全沒有勇氣抬頭,只能默默看著一雙雙鐵靴從自己身前踏過,將灰塵帶到還沒吃完的食物中。

布茨嚥下被酸臭絲襪腳踩過的溫熱美食,然後被鎖鏈牽著跟在騎士少女身後離開審判庭。原本他還以為自己這一隊奴隸會被強行要求爬到引火大殿,可事實證明這些白銀少女的仁慈遠比他想象的慷慨,也要令他更加心神不寧。這就像是死刑犯前一晚的斷頭飯一樣,眼前的美味卻意味著死到臨頭。他們被允許站立起來,用雙腿走到引火大殿,除了脖子上還套著鐵製項圈,他們幾乎與一個正常的灰鐵學生別無二致。他們還被統一發放了嶄新的服裝,甚至還有鞋子,除了衣服上有著碩大的標號,這一身要比他在學院中穿得舒服的多。男人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數字,18號。

被執行者少女牽著從正門走進引火大殿後,布茨只來得及看一眼高貴威嚴的女神神像,便被拉扯著從側面的環形樓梯來到了大殿的地下,這裡相比於上面要昏暗得多,沒有安裝足夠的照明。負一層中央寬闊的圓形空間與引火大殿兩翼是相通的,這點倒是與地上不太一樣。

名為奈奈的騎士少女牽著他們一路走到圓形空間的正中央,鎖鏈嘩啦啦的響聲在寂靜的地下格外刺耳,在他們的頭頂上方是拓印著神像足底輪廓的兩塊巨大的夜明石,它們被工匠專門打磨成女神腳底的形狀。從地下仰頭望去,彷彿下一秒那對完美的玉足便會從頭頂上方踩下來,給予反抗之人應有的懲戒。奈奈命令他們在圓形空間中央跪下,仰頭凝視著女神的足底懺悔,然後依次解開了他們脖子上的鐵項圈。

“在這裡等著後續的犯人到齊。不要試圖逃跑,當然,要是你們真的有誰逃跑了,我會很高興的。”

銀甲的騎士少女在他們身前來回踱步,鄙視的看著面前的奴隸們,說完腳步聲便漸漸遠去了。布茨環視四周,很可惜沒有人嘗試逃跑,大家似乎都已經明白自己不可能跑掉了。男人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他們需要在這裡等多長時間,但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那就是狩獵馬上就要開始了。

實際上,他們沒在地下等侯多久後續的幾批奴隸就到齊了,37人呈環狀跪在神像的足底下面,沉默的氣氛使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環繞在他們周圍的鐵靴腳步聲全都消失了,地下空間中一片寂靜

。布茨剛想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個與眾不同的腳步聲,那是小牛皮與地面摩擦的【沙沙】聲,來人很快便穿過灰鐵男生身體間的空隙,站到了一圈反抗者的正中央——被所有人跪拜的位置上。

“身負罪孽的奴隸們,我是引火大殿的主教,維蒂·奧菲佐。”在夜明石的微光下,身穿教袍的金髮少女俯視著跪地的眾人,緩緩開口道:“女神對你們的反抗表示失望,因為你們沒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們妄圖去違逆黛爾雯學院為所有人制定的規則,但使用的手段卻只有暴力……而暴力,只會為所有人帶來毀滅。現在,我以主教的身份,代行女神的喉舌向你們發問:你們,知罪嗎?”

“若是你們已然知曉自己的罪孽,並決心用餘下的人生加以贖罪,那麼可以向我展現你們的悔意了。”說罷,維蒂打了個響指,眾人頭頂的夜明石漸漸熄滅了,與此同時,少女主教的眼中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那足以幫助她看破黑暗。

維蒂走到第一個男生身前,將一隻穿著牛皮短靴的腳伸到他面前,然後輕聲說道:“事到如今,要是感到後悔,那就低下頭吧。”

男生的身體一顫,緩緩把頭低下,然後他的嘴唇親吻到了少女主教的鞋尖。下一刻,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突然顫抖起來,然後保住維蒂的腳一邊流淚一邊親吻,直到少女不耐煩地踢開他。

“夠了,我已知曉你的心靈。”

維蒂低聲呵斥了一聲,然後走向第二個人,這一次,沒有人親吻她的鞋尖。維蒂發出一聲遺憾的嘆息,走向第三個人,然後是第四個、第五個……少女來到布茨面前,依舊是同樣的問題。布茨早在聽到其他人靠近地面後發出的親吻聲時就明白如果表示臣服應該怎麼做,但他更明白,這是學生會的又一次赤裸裸的馴化,於是他轉過頭去,不再理會維蒂的等待。

“……真是太遺憾了,布茨先生。我以為您會識時務一些。”少女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過了一會兒,黑暗中的布茨聽到了愛德華那邊傳來密密麻麻的親吻聲與幾近諂媚的哀求,但片刻之後就是一記沉悶的肉體踢打聲以及男人倒地的哀嚎。布茨的臉色更難看了。

等到頭頂的夜明石再次亮起的時候,維蒂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少女冷淡的話語在空間中迴盪:“你們的選擇我已知曉,現在去面對前途未卜的命運吧。”

【鐺——】

代表上午九時的鐘塔聲適時響起,隨著一扇通往學院後山的小門緩緩開啟,返回引火大殿的環狀階梯已經徹底消失在眾人身後,布茨知道,少女們的狩獵遊戲已經開始了,可悲的是,他是她們的獵物之一。

“布茨老大,現在應該算是開始了吧,是不是咱們躲夠一整天就能被釋放了?”

布茨抬眼望去,一個不太熟的男生正對面露擔憂地對他說話,他胡亂點了點頭便沉默著離開了人群,往負一層的兩翼深處走去。此時的他已經看清了,這些所謂的“兄弟”都是不可信任的,在這次狩獵中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了。

……

六個小時的躲藏時間過得很快,當午後的鐘聲在哥特鐘塔的塔頂敲響時,厚重的雲層正好擋住了入秋後依然火熱的太陽,後山的林間暗了下來。幾道銀白色的倩影無聲進入後山,她們如同平原上空的鷹隼快速掠過山腳下空

曠的草地,朝著半山腰茂密的樹林疾馳而去。

一座小瀑布旁邊的懸崖上,兩名身穿標號制服的獵物正小心翼翼地龜縮在崖壁下方的空隙中,他們是11號埃克特以及12號唐納。瀑布周圍的水汽使得這些巖壁十分溼滑,上面生長的苔蘚更是讓他們需要持續用力才能保證不滑下去,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人群早在進入後山的那一刻就已經全部散開了,除了少數結伴而行,剩下的都是獨行俠。要不是他們兩人在被抓獲之前建立了不錯的信任關係,現在連想找人搭把手都不可能。

“埃克特,這樣下去不行,咱們絕對沒法在這裡堅持一整天的!”雙手死死扣進苔蘚中,唐納縮在溼滑傾斜的石縫中,身旁是比他還要大一號的埃克特。

“我知道……但這裡是附近最安全的地方,難道你想躲到樹上嗎,那樣很快就會被找到的!”埃克特咬緊牙關撐著,他的小腿已經有點麻木了,鞋子在石頭上一直打滑。

“聽我說,哥們。”埃克特接著擠出一句話:“那些銀色獵犬們已經開始行動了,我能聽見她們的笑聲。現在狩獵才剛剛開始,正是她們興致高昂的時候,咱們出去就是送死!就算要離開,至少也要等到入夜之後,等她們的搜尋密度降下來咱們才能轉移陣地……噓——”

似乎是聽見了什麼,兩人的聲音瞬間小了下來,唐納更是往巖縫深處縮了縮。片刻後,兩人頭頂上方傳來了靴子踩踏雜草的聲音。

“咦,真是奇怪,我明明感覺到這附近有人的啊,怎麼走近卻什麼都找不到呢?”一個輕柔而困惑的女聲從兩人頭上傳來。

“會不會在樹上啊……”那是另一個稍顯沉穩的聲音。

“我看看……”

兩人頭上傳來了破空聲還有樹枝折斷的聲音。

“喂,別做的太過頭了,樹木可是很珍貴的!”

“……抱歉,樹上沒有人。”輕柔的女聲有些失落。

“蘇菲,你說他們會不會躲在瀑布下面的池塘裡?”

“也許吧,但我不想弄溼鞋子……很不舒服的。”

“那好吧,反正咱們還有時間,先去抓那些好抓的!”沉穩的少女接著問道:“下一處人類氣息濃郁的位置在哪裡?”

“東南方向……”

“行,那咱們就去那邊看看!”

獵人快速踩踏地面,她們的腳步聲很快就消失在遠處。唐納想要開口說話,但被埃克特的眼神制止了,又過了幾分鐘,一道女聲在他們頭頂突兀地響起,唐納瞬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走吧蘇菲,別浪費時間了。看來小老鼠們確實藏在了懸崖底下,本來我還以為他們會躲在崖壁上面呢,畢竟這裡比較好轉移……”

“嗯,可惜了……”蘇菲失望地嘆了口氣。

兩位獵手的腳步聲這一次才真正離去。再次耐心等了幾分鐘,確認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埃克特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才好險……”

“那個叫蘇菲的騎士少女,她的能力應該是感應氣息吧。她們已經知道咱們的位置了,咱們要不要轉移啊?”唐納惴惴不安地問道。

“暫時不要。她們認為咱們在瀑布下方,那裡地形險峻不好移動,咱們現在挪了位置不就相當於主動告訴她們她們判斷錯了嗎,先等等看吧,要是一小時後她們還沒回來,咱們就想辦法換個位置!”埃克特沉聲說道。

“為什麼,要是她們沒回來,

咱們不應該留在這裡嗎?就像你剛才說的入夜後再換位置。”

“因為我不敢保證她們結束狩獵後會不會與其他人交換情報啊。要是她們一小時後沒有回來,那就說明她們大概率在其他地方捕捉到了獵物,這樣她們大概率也不會吝嗇於分享一個可能藏有獵物的位置。到時候新的獵人過來咱們就危險了。”11號男生抬頭看了看太陽,接著說道:“看那邊,等到對面崖壁的影子覆蓋那叢灌木,咱們就可以轉移了。”

……

一小時後,蘇菲與瑪蒂爾達拖著已經暈過去的7號獵物回到了審判庭。那是一個身體瘦弱的男生,手臂上還有一些暴力導致的淤青,可更多的卻是掩蓋在衣服下面的舊傷疤,他過去似乎一直經受著別人單方面的霸凌。

“哦哦,不錯嘛,你們應該是第一批開始狩獵的獵人吧,才過了不到半小時居然就有收穫了,這可是開門紅呀!”暫時留在審判庭中的斯蒂娜好奇地迎了上來,目光打量著被瑪蒂爾達拎在手裡的男生。

“謝謝,我們的運氣確實不錯。”瑪蒂爾達笑了笑,看了一眼身旁的搭檔,接著說道:“原本我和蘇菲找到了一處可能藏有獵物的地點,但那是在一處瀑布下方,很不好爬下去。於是我們轉移了目標,後來在前往第三個可能區域的途中碰到了他,他當時就倒在地上。”

“嘖嘖,該不會是被其他灰鐵拋棄了吧!”斯蒂娜雙手插兜,隨口問道。

“你還真說對了。”瑪蒂爾達把昏迷的男生扔到地上,接著說道:“這傢伙一見到我們就投降了,還哭著想要蘇菲給他個痛快呢!”

“噗,蠢死了。還真以為被抓到就是要他的命啊,他的命才值幾個錢?”斯蒂娜嗤笑一聲,用腳將男生的身體翻了個面,“你們想在他的哪裡鐫刻私奴術式?臉?後背?還是胸口?下體也是可以的哦。”

兩位騎士少女對視了一眼,蘇菲柔聲說道:“刻在胸口吧。公寓裡缺個打理家務的僕從,我們也沒有多餘的學分豢養私奴,他倒是正合適。”

“行,都聽你們的。”斯蒂娜看了眼腳下的男生,感嘆道:“這傢伙倒是運氣不錯,能遇到你們做他的主人。要是被那些不差奴隸的審判官們逮到了,恐怕就得變成沙包或者肉墊了。”說著,年輕的騎士小姐用儀式劍切開了男生身上的衣服,將一道複雜的術式打入了他的胸口。

“斯蒂娜小姐居然會私奴術式嗎?”瑪蒂爾達心生好奇地問道。

“學的唄,想讓那些學院中的渣滓聽話,還有什麼是比私奴術式更好用的?你們該不會真以為是靠項圈和手銬吧。反正不被學院承認的私奴術式可以解除,等到人渣們被關進地牢後再解除就行了,艾德禮大人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斯蒂娜將一個帶著鎖鏈的普通皮質項圈扔給她,接著說道:“這是術式的主人端,將你們的能力波動覆蓋到項圈上,然後扣到他脖子上,這樣你們就會成為他的主人了。哦對了,這次的私奴術式是被學院承認的哦,你們大可放心。”

“謝謝,斯蒂娜小姐。”蘇菲溫柔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現在趕快帶著你們的新奴隸去洗個澡吧,臭死了,真虧你能提著他這麼長時間……”

斯蒂娜在認真囑託完每一條注意事項後便嘟囔著走開了,而瑪蒂爾達和蘇菲還在為擁有人生中

的第一隻私奴而興奮不已。

並不是每一位白銀學生都很有錢的,至少瑪蒂爾達她們都只是普通人,沒有光芒加身的貴族背景,能做到這一步除了少許的運氣就只剩下兩人默契的配合與熟練的能力了。要知道對於大多數白銀學生來說,一般的“私奴”就像豪車一樣,是一種需要花費大量精力供養的奢侈品,但這次獲得的私奴就如同一輛豪車永久免去了保養費,這樣的“大獎”自然會讓她們興奮不已。

正當兩人手拉著手準備將項圈釦在男生的脖子上時,一隻猙獰的鐵靴突然踩在了他的背上,靴子邊緣的倒刺深深陷進了男生的皮肉之中。

“我可愛的後輩們,能和學姐說說那個隱藏了獵物的地點嗎?”

兩位執行者騎士怔怔地抬頭望去,那是位赤紅色長髮的凌厲少女。她五官張揚帥氣,瞳色一紅一藍,口中還有兩顆尖銳的小虎牙,華麗的短裙之下卻是一雙花紋猙獰恐怖的黑色鐵靴,其中一隻此時正被一條白絲美腿駕馭著踩在自己的奴隸身上。

而擁有如此鮮明特徵的少女,整個審判庭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遵從您的意志,梅迪薇拉審判官大人!”蘇菲與瑪蒂爾達恭敬地低下了頭。

“也許我們可以更親切一點,比如叫我……梅迪薇拉前輩。”異色瞳少女收回右腳,但奴隸的身上已經留下了一圈三角形的滲血印記,“我給你們轉了30學分,說得詳細一點。”

片刻之後,張揚的審判官少女回到了一處安靜的角落,將拿到的情報扔給了坐在陰影中的雪白色身影。她坐回環形沙發上,把腳一翹,帶刺的靴子壓在了腳奴赤裸的脊背上,使他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才剛進門就想著挑戰前輩的地位可不好,容易被找麻煩的,可不是每個人都和我一樣心地善良。”梅迪薇拉脫掉手甲,拿起矮桌上的烈酒一飲而盡:“啊~果然是北境的酒才夠味!看看吧,小丫頭。獵物的情報算是我給這杯酒的報酬,你選個時間咱們同時出發,看誰先捉到獵物如何?要是你贏了,我這審判官的名頭歸你;要是我贏了,你就在我手底下當執行者!”

“……呵,梅迪薇拉前輩的名頭啊,我要是贏得太輕巧可就是讓您難堪了,咱們三局兩勝怎麼樣。”沉默了許久的雪白色少女緩緩開口道:“第一局,比誰先捉到獵物;第二局,比誰的獵物肉體上先臣服;第三局,比誰的獵物精神上先臣服。”

“哦?有點意思。”梅迪薇拉並沒有被對方放肆的話語激怒,反倒是被後面的兩場對決勾起了興趣。異色瞳少女腳下發力,將奴隸的腦袋“砰”的一聲踩到地板上,她身體前傾,將胳膊搭在踩著頭顱的那條腿的膝蓋上,饒有興趣地望著對面那道如初雪般乾淨的身影。

“給我解釋一下,肉體與精神上的臣服有什麼不同?”

“很簡單,如果只是肉體上的臣服,那獵物就只是怕了你的暴力,他的反抗心理只是被你暫時壓制了;可精神上的臣服不同,獵物會自己將你放到一個比他更重的位置上,萬事以你為先,所謂的反抗心理更是早已不存在了。”

雪白色少女露出了一個堪稱溫婉的笑,但口中的話語對於奴隸們來說卻如同臘月寒風。

“哈,看來你已經胸有成竹了。別再賣關子了,說吧,後兩局的贏法是什麼?”

梅迪薇拉哈哈一笑,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然後倒回了沙發裡。少女的鐵靴從奴隸頭上抬起,將鞋跟支在地上來回晃悠,似乎是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可憐的腳奴。但卑賤的奴隸沒有絲毫劫後餘生的慶幸,反倒是將舌頭伸進了靴底與地面之間,跟隨著少女腳尖擺動的節奏追逐舔舐著冰冷的靴底,直到審判官少女再一次踩下靴底,尖銳的倒刺扎進他的口腔,血液染紅了冰冷的鐵。

雪白色女孩收回觀察腳奴的目光,對微醺的審判官接著說道:“第二局,咱們交換奴隸,然後持續對奴隸施暴直到奴隸失去意識,過程中奴隸反抗次數少的一方獲勝。”

“居然還有交換玩法,小丫頭挺會玩的嘛,我有點喜歡你了。要是兩邊次數一樣怎麼辦?”梅迪薇拉笑眯眯地問道。

“那就比奴隸的堅持時間嘍,時間久的一方獲勝。”見對方點了點頭,沒有提出異議,雪發少女接著說道:“第三局的判定標準更簡單,用灰鐵食堂的標準碗盛滿一碗主人的糞便,誰的奴隸能先一步主動吃完並達到高潮,誰贏。”

梅迪薇拉瞪大了迷人的異色瞳,像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如初雪般乾淨潔白的北境少女一樣。

“……你還真是狠啊,想要闖過這三關,獵物得從一個正常人被調教成廁奴,還是資深的那種。經歷過這樣的折磨,奴隸的命怕是要沒了一半了。”

“要比嗎,前輩?”

雪白的少女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她睜開了櫻粉色的眸子凝視著對方,那對眸子就好像獵物融在雪中的溫熱的血液。

“哼,這種廢話還有再問一遍的必要嗎?”

輕蔑地將腳下乾癟變形的舌頭踢開,梅迪薇拉第一次認真看向坐在陰影中的雪白少女,赤紅色的長髮纏繞在她的指尖,眼神之中也帶上了更多的審視。審判官櫻唇微動:“小丫頭,再給我說一遍,你叫什麼名字?”

雪白色的少女從沙發上站起,緩步走向異色瞳的審判官,露出了一直被踩在厚底長靴下面的兩張人臉。稜角分明的防滑齒在他們臉上留下了坑坑窪窪的印記,可他們從始至終都一聲不吭地承受著少女的雙腳,甚至沒有讓感官靈敏的審判官小姐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向審判官小姐伸出了代表戰意的右手。

“加莉亞。加莉亞·格利岑,向您正式提出挑戰!”

四十四平行派對(轉)

與赤金等級的大小姐們從精神層面控制獵物不同,白銀等級的少女們還是習慣使用超然的武力解決問題。站在月光中影影綽綽的山腳下,加莉亞捏了捏拳頭,深呼吸了幾口夜晚涼爽的空氣,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北境,回到了一個人偷偷前往雪原狩獵的時光。

少女沒有覆甲,被緊身作戰服包裹的身軀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隱藏的肌肉中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她用一根簡單的髮帶綁住雪白的長髮,系成長長的馬尾,然後在原地跳了跳,適應了一下機車靴的腳感,鞋底軟硬適中,穿起來很舒服。

“準備好了嗎,梅迪薇拉前輩?”加莉亞輕聲問道。

赤紅色的髮絲被夜色染成墨紅,異色瞳少女扭過頭來看了加莉亞一眼,瞳孔一瞬間變成了一條豎線,她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堪稱狂放的笑容。

“每時每刻,小丫頭。”

略帶焦黑的裙襬下,一雙猙獰的鐵靴正焦躁地碾壓

著地面,將突出的碎石碾成粉末,掩飾著主人的迫不及待。黑色的手甲宛如猛獸的利爪,指節碰撞間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她就彷彿一隻人形的猛獸,享受著破壞與虐待獵物的快感。

“……那就讓我們出發吧。”

雖說兩人的對決是三局兩勝,但毫無疑問的是,第一場捕獲獵物的質量很大程度上會決定後兩局的輸贏。因此,兩人都默契地瞄準了意志沒那麼堅定、習慣退縮與尋求別人幫助的人,這樣的人無論男女,統御調教起來都會簡單很多。大量血液被強勁的心臟泵入四肢,一道黑紅色的身影瞬間衝出建築,另一道雪白色的身影緊隨其後,毫不避讓。

“哈!想要跟在我後面吃灰嗎?”

“前輩還是能逮住獵物再說吧,狩獵可是我的強項!”

加莉亞回嗆了一句,在進入樹林之後就和梅迪薇拉分開了,兩人一起聲勢浩大的狩獵只會把那些膽小的獵物嚇跑。她聞了聞空氣中的氣味,又聽了聽樹林中的鳥鳴,然後沿著一個固定的方向飛速掠去。大約十幾分鍾後,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之間,她果然發現了幾名席地而坐的灰鐵男生,還有一人在樹上放哨,似乎是在為同伴們做一些預警。但很可惜,他沒能發現身形靈巧的加莉亞,甚至他的動作都不像一個放哨的人。

少女壓低身子,悄悄朝著樹上的放哨人摸去,能力悄然發動,使她能清楚的捕捉到環境中的每一份信息,並操縱著毫無延遲的軀體做出大腦指揮的所有動作。月光下,雪精靈一般的美麗女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樹上的男生背後,然後捂著他的嘴用手肘猛地夾了一下脖子兩側的動脈。瞬間,無力感席捲了男生的全身,他驚恐地扭頭往後看去,只看到一縷雪白的髮絲意識就陷入了昏沉,隨即身體也軟了下來。

加莉亞提著他輕巧地落在地上,機車靴踏在草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帶著已經昏迷的男生離開了這塊獵物們抱團取暖的空地。其餘的灰鐵們依舊坐在那裡低聲說笑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樹上已經有一個人消失了。

【啪!啪!】

火辣辣的巴掌扇在我的臉上,迫使我的意識從沉重的黑暗中逐漸甦醒過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視野滿是模糊與噪點,臉上還殘留著被擊打之後的餘痛。待到視野清晰起來,我才猛然察覺到出現在我眼前的這一位宛如雪精靈般美麗的白髮少女,她的黑色緊身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只留下擁有姣好面容的臉龐注視著我。下一刻,昏迷之前的記憶在腦海中逐漸湧現,我看向她的眼神慢慢變成了驚恐。

“你是獵人!”

我看到她櫻粉色的瞳孔中漸漸露出了戲弄的惡意,她又一次抬起手,下一秒我的視野就偏到了右邊。

【啪!】

我的左耳充斥著尖銳的耳鳴,左臉再一次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那是遠比昏迷時更難以忍受的火燎般的疼,我意識到她又扇了我一巴掌,還在我完全清醒時,毫無顧忌,隨意得就像對待一件玩具。

“你猜對了。24號。”

她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就像管風琴的演奏聲——那是我小時候去教堂做禮拜時最喜歡的聲音,但那些高傲的修女姐姐每次都會一臉嫌棄地把我從管風琴旁邊趕走,用巴掌與長靴。

“在想些什麼,我的獵物?”她將我的臉

強硬地掰回去,強迫我看向她的眼睛。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就這樣被抓住,被當成獵物帶回去。好不容易能從那個傳說中沒有灰鐵學生能走出大門的審判庭中逃出來,哪怕是她們故意舉行的特殊審判,但我依舊想要拼盡全力躲夠時間,然後重獲自由!我想要逃離眼前這個女人的鉗制重新躲到樹林中去,要是我的運氣不錯,能回到我們剛剛的聚集地,那麼這麼多灰鐵一起肯定能讓她放棄狩獵,甚至還能反向制服對方!如果真的成功了,到時候無論是談判也好要挾也罷……最少也能有個發洩用的地方!

加莉亞饒有興趣地注視著獵物連續變化的臉上,先是驚恐,然後是悔恨與茫然,緊接著是狠厲,最後居然還有一絲貪婪?她有點好奇這個24號想幹什麼,於是悄悄收了收力氣,給他創造了一絲機會。她應該儘快將這個獵物打暈帶回去的,但現在,好奇心更讓她難耐。

我突然大喊大叫地掙扎起來,身體止不住地來回扭動著,就像發了瘋一樣。我的餘光見到她似乎是被我瘋狂的舉動嚇到了,呆愣在原地,於是立馬從她身下掙扎出來,用膝蓋將她頂開,緊接著手腳並用地朝我記憶中熟悉的地點跑去。

我成功了!萬幸,這個蠢笨的女人沒有把我帶離聚集地太遠,我欣喜若狂地鑽過灌木,看向曾經坐滿了灰鐵同伴的林中空地,然後發現——那裡一個人都沒有!我興奮的表情僵在了臉上,與此同時,從身後傳來了噩夢般的女聲。

“噗,你該不會是想找人幫忙吧,24號?”

身後低矮的樹枝上,那個我自以為擺脫了的白髮少女正悠閒地晃動著兩隻黑色的機車靴,戲謔地低頭俯視著我。

“難道你覺得他們會在這裡等你?告訴你吧,早在你之前一邊掙扎,一邊怪叫的時候,坐在這裡的獵物們就已經作鳥獸散了。他們聽到你的聲音後跑的可快了,還有個倒黴蛋在那裡摔了一跤。”

女孩用下巴指了指我的手邊,我低頭看去,那裡是一道新鮮的摩擦痕跡,在慘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我呆愣在原地,難以相信那些之前還商量著要對獵人發起反擊的同伴們居然連她們的身影都沒見到就會選擇逃跑!我感覺身體開始一陣陣的發軟,隨即才察覺到,自己不知不覺已經癱倒在了地上,雙手正撐著地面。

“其實,要是你的反抗能再堅決一點、持久一點,我就不會選擇你當我的獵物了。”少女輕巧地落在地上,鞋底與沙石接觸發出微弱的“沙沙”聲,她向我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頭,“我想要一隻軟弱的、易於馴化的奴隸,這個選擇畢竟涉及到我與前輩的對決,更涉及到我能否拿到審判官的名號,因此不得不慎重一點……”

“所以當你選擇掙扎逃跑時,我給了你機會。”沉重的靴子踏在了我的胸口上,將我的上半身踩進泥土中,“但很可惜,你在這裡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你的反抗更像是一閃而過的火苗,但凡外界有一點阻力與干擾就立刻熄滅了。你的內心十分軟弱,沒有一個帶頭的引子,你就是天生的奴隸!既然如此,那你就很合適了。”

我瞪大了雙眼,看向上方嘴角微微翹起的少女,心中不由得被不甘與悔恨所吞噬——是啊,我太軟弱了,軟弱到連反抗都需要別人領頭才敢跟進,軟

弱到遭受排擠也只會躲去樹上逃避,軟弱到……被年齡相同的女孩子隨意當成奴隸、獵物時都不敢反抗!我咬緊牙關抓住胸口這隻沉重的靴子往旁邊掰去,企圖將這個囂張的女人掀下來。

“對,就像這樣,只要被人一激就覺得自己又行了!”

雪白的少女嗤笑一聲,踢開我的手將靴子向後擺去。我的瞳孔猛然一縮,下一秒,堅硬的靴頭帶著破空而來的罡風猛地撞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啪!”

我的意識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下一秒,足以撕裂意識的劇痛衝進我的腦海,神經的震顫在大腦中掀起了十級海嘯。我只感覺少女這一腳將我的睪丸徹底踢碎,然後揉進了我的肚子裡,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小腹被她的機車靴踢得飛了起來,一股推力使我的身體向上滑去!我翻著白眼,雙手捂著下體在地上抽搐著,嘴巴已經張到了極致,但痛得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但她沒有放過我,也不管我的手還捂在下體上,照著我的睪丸又狠狠踢了好幾腳。我的手指關節傳來了錯位的聲音,還有睪丸上層層疊加的劇痛,十指連心之痛與踢襠爆蛋之痛同時湧進我的大腦,一時之居然分不清哪裡更痛了。

“爽嗎,現在認清現實了嗎,24號?臣服於我,你的痛苦就結束了。”

女孩彎下腰看著我痛苦的臉,戲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就像獵人端詳著垂死掙扎的獵物。她收回踩著我下體的右腳,走到我的腦袋旁邊,將沾滿泥土的靴底對著我的臉,骯髒而猙獰的花紋在這一刻成了我眼中的整個世界。但不知為何,她猶豫了一下又踩回了地面,月光再一次透過樹林照在我的臉上,我痛得滿臉淚痕,少女的身影已經變成了模糊的色塊。

“舔一下靴面,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她高高在上地開口說道,語氣輕蔑而傲慢,就和我見過的所有貴族小姐一樣。

我閉上眼睛,身體不知是因為被踢襠的痛還是因為本能的害怕,一直在顫抖。再次睜開眼,我凝視著近在咫尺的靴子:漆黑光滑的皮革,細密的針腳,工藝複雜設計考究,和所有貴族用品一樣,讓人難以區分究竟是量產的日用品還是珍貴的工藝品,即使被少女穿著踩過泥土,鞋面也依舊是乾淨的黑色。我明白,這是她特意為我準備的溫柔,不讓我接觸汙泥而僅僅是接觸乾淨的鞋面,但前提是我會成為她的奴隸。要舔嗎?

下體的疼痛愈演愈烈,彷彿有人順著尿道將一根燒紅的鐵棒插了進去,痛得我額頭直冒冷汗。可……一閉上眼睛,我的腦海中就會出現她諷刺我的那句話:你的反抗更像是一閃而過的火苗,但凡外界有一點阻力與干擾就立刻熄滅了。她說的真對啊,僅僅幾分鐘的接觸,通過高壓與暴力,她對我的瞭解就要比我自己都精確了。我苦笑一聲,趴在地上喘息著,視線緊盯著那隻靴子。要舔嗎?

我閉上了眼睛,下一秒,我的身體動了起來。捏緊的拳頭沾著汙泥砸在了她的靴筒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顯眼的泥印子——那已經是我能夠到的最高處了,本來我想打她的膝蓋的……

“……沒想到,我竟然還有看走眼的時候。”她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就像北境的寒風,“不愧是還沒收斂野性的野狗,衝動始終支配著你的大腦,讓你無法找回人類的理

智。看來我在征服你之前,首先要讓你明白什麼能做、什麼不能。”

【轟隆隆——】

天邊突然響起了悶雷聲,上半夜皎潔的月光迅速被一大團烏雲覆蓋,緊接著淅淅瀝瀝的雨聲便覆蓋了後山的蟲鳴,使一切聽起來嘈雜而煩悶。

白髮少女仰頭看了一眼突變的天氣,隨即面無表情地走到我的腿邊,她用腳撥開我企圖並在一起的雙腿,然後向前一步踩在了我兩腿間的地面上。我奮力支起上半身,看著她隱沒於陰影中的面容,我心中泛起了一陣不安。霎時間,一道黑影重重砸在我的下體上,速度快到甚至沒在我的視網膜中留下殘影!

【砰——!】

“啊!”

那是被硬物踩踏的刺痛感,疼痛才剛有所好轉的睪丸再一次遭受重創,傳來幾乎要爆開的感覺。我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小腹上那個深深陷進我體內的機車靴,它堅硬的靴跟狠狠錘進了我的兩枚睪丸之間,幾乎要將原本的球形踩成餅狀。順著靴子上方修長的小腿往上看去,那是少女平靜到令我恐懼的臉。

“不,不要……”我帶著哭腔拼命搖著頭,用手托住靴子底部的縫隙用力往上抬,企圖將那該死的鞋跟從我睪丸上挪開。我下一秒就得償所願了,但緊隨其後的又是一記狠辣的踢襠。

“嗚啊——!”

肉棒在蠻橫的力道下肆意扭曲著,口水在我口中拉了絲,我的雙眼向上翻起,上半身徹底脫力倒在了少女的小腿上。女孩頂了一下膝蓋,任由我的上半身向後倒在地上,她冷冷看了我一眼,開口道:“給你五秒鐘,把褲子脫掉。”

襠部的刺痛與嘈雜的雨聲讓我只能隱約聽到她說了幾個字,我急促地喘息著,沒能做出任何行動。於是五秒後,少女又是一腳重重踩在我的下體上,幾乎將肉棒和睪丸一起踩進我的肚子裡!我的大腦一瞬間出現了失真,緊接著四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等到身體恢復控制的那一刻,我拼命抱住了她的靴子,滿臉淚水地衝她搖著頭,我真的受不了了,再來一次我的睪丸一定會碎掉的!

白髮少女低頭冷眼看著我的哀求,半晌才將踩在我襠部的右腳抬起。那裡已經被靴底的泥水徹底浸溼了,烏黑的鞋印間隱約還能看見一絲不起眼的暗紅。

“我再說最後一遍,把你的褲子脫掉。”

這一次我聽清了她的話語,哪怕是在雨幕當中我也聽得如此清晰,就像求生的本能幫我過濾掉了周圍的干擾,好讓我抓住這最後一絲生機。我只猶豫了一瞬間就抓起髒兮兮的褲子往下脫去,連帶著內褲一起攥在手裡扒了下去,將軟塌塌的肉棒和紅腫的睪丸暴露在了眼前這位雪精靈一樣美麗的少女面前。

她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她用靴跟勾住我的褲子往下用力一扯,只聽“嘶啦——”一聲,它們徹底變成了毫無遮擋作用的破布。我羞憤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即使冰冷的雨水不停打在我身上,我的面部也依然湧起了一股燥熱感。我看見女孩將那幾條碎布隨意踢到旁邊的泥水裡,然後用精緻的小靴子輕輕點了點我的龜頭——這大概是她今晚對我做出的最溫柔的動作了。

冰涼的堅硬觸感無意識擠壓著尚有痛感殘留的龜頭,然後在我羞憤欲死的表情中,傷痕累累的肉棒慢慢硬了起來。少女玩味地看著我,

腳下靈活一錯,將我挺立起來的肉棒用前掌踩進了冰冷的泥地中。

“相比於你的嘴,似乎你的身體更加誠實啊,24號。”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肉棒,抓著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頭,仰視著她的臉,“你的身體似乎很享受我對你施暴,被踢被踩之後這麼快就能硬起來,你可真是當奴隸的好苗子啊!”

她用靴尖輕輕碾著我的肉棒,溼軟的汙泥成了天然的潤滑劑。我的表情有些扭曲,既有尊嚴被踩在地上的屈辱,也有龜頭被踐踏後的快感。我目光有些迷離的看著她,等待她說出未竟的話語。

“再給你一次機會,忘掉你那些沒用的自尊,點一下頭,我就讓你成為我的奴隸。”

一股許久未有的快感在我體內聚集,匯聚成一處後往我的下半身流去。我只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剛剛還刺痛不已的下體居然不疼了,我看見她櫻紅色的唇瓣一張一合,但聲音一傳入我的耳中就變成了無意義的蜂鳴。我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視野一上一下的就像在點頭,隨即她的靴子踩踏的力度減小了,但是卻開始快速摩擦起來。

靴底粗糙的顆粒紋路夾帶著泥漿剮蹭著我敏感的龜頭,略帶疼痛的刺激讓我的喘息逐漸粗重起來,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腿。女孩的大腿柔軟而富有彈性,鼻子靠近一點還能聞到獨屬於貴族小姐的馨香,(各種。她踩著我龜頭的力道逐漸增大,難以忍受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但勃起後變得滾燙而堅硬的肉棒卻在她的腳下沒有半分萎靡的意思,我的淚水再一次流了出來,我在雨幕中拼命的嘶吼著,彷彿要把所有的空氣都從肺中吐出來。但我的嘶吼聲卻迅速被消解在雨中,女孩踮起腳尖身體前傾,大半體重通過一塊小小的靴底壓在我的肉棒上,我感覺自己的龜頭馬上就要被踩爆了,我大聲哭喊到青筋繃起,直到少女松腳的一瞬間——我射了。

少女頓了一下,隨即優雅地抬起靴子,露出了靴底下被踩進泥裡的肉棒。她似乎沒想到我這麼輕易就射了,第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我呆楞地看著自己的肉棒——一件我像野獸般發情的證據,即使在靴子離開後也依然不甘地跳動著射出白色精液。略微變形的棒身上面沾滿了地上的汙泥與鞋底的紋路,周圍是一圈扇形的坑洞,那是被女孩踩著左右碾動後留下的印記,而在這坑洞之中有著少許乳白色的精液,此時正被雨水沖刷,迅速溶解在泥水中。

雪白色的少女再一次拽起了我的頭髮,強迫我看著她,這一次,她的臉上帶上了征服者般的笑。

“跟在我身後往前爬,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

……

梅迪薇拉摘下兜帽,走進位於半山腰的一處隱蔽洞穴中。她早在進入後山前就記下了好幾處有可能藏匿獵物的地點,這些地點要麼地勢複雜,要麼十分隱蔽,如果她是一位沒有能力的普通灰鐵,那麼她也會選擇這些地方躲避。

不出所料,蘇菲她們給出的地點早已人去樓空,但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幫了少女不少忙,它如同最好的牧羊人將獵場裡的羊群趕向少女心中標定的幾處陷阱之地。梅迪薇拉耳朵微動,聆聽著山洞內的些許動靜。她能聽出來裡面至少有三四個獵物,而且氣息還沒喘勻,估計是不久前才匆匆躲進洞穴避雨的。

“咱們這樣是不

是不太好,丟下他一個人在那裡……”

“那你想怎麼辦,和白銀等級的能力者硬碰硬?”

“咱們人數這麼多,至少也能稍微阻攔一下吧!”

“呵,你小子是在做夢嗎?你難道忘了布茨老大和審判騎士動手的下場嗎,他已經是咱們中間身手最好的一個了,結果在那些女生面前連一分鐘都沒撐到!”

“而且她們最多就只能逮一個人,難道你想代替他被當成獵物抓走嗎?”

“但咱們之前不是商量出了辦法嗎……”

“那是吹牛!吹牛懂不懂啊?哪個男人閒著的時候不吹吹牛,你還準備真上啊!”

“……”

“行了,愛德華,你的鬼點子多一點,說說咱們下一步往哪躲?”

“……咱們可以去山頂。我在天黑之前看過周圍的地形,山頂有一片竹林,咱們可以躲到那裡去!”一個年輕的男聲略帶興奮地說道:“而且那裡離山腳下最遠,獵手們應該不會花費大量時間去山頂搜索,她們大概率會選擇躲在山腰的人,畢竟她們每個人只有一小時狩獵時間!”

“你這法子靠譜嗎,要是真有那麼好為啥到現在都沒人躲上去?”質疑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誰知道呢,也許是地勢複雜,路途遙遠?但也沒有多少獵手從山頂的方向下來呀,足以說明那上面沒有人!”愛德華反駁道。

“行吧,等雨停之後咱們就往山頂走!可惜布茨老大不在,要不然哪有你小子什麼事……”

【咔噠、咔噠……】

突然,令人心悸的腳步聲從洞口處響起,蓋過了外界的雨聲。那是鋼鐵相互摩擦的刺耳聲音,夾帶著岩石被碾碎的哀嚎。一道紅黑色的身影突兀地踏入洞穴內,將狹窄的出口擋在了身後,她的臉上掛著惡劣的笑,野獸一般的眼眸掃視著洞穴內突然僵住的五隻獵物。

【咔噠!】

少女的腳步聲最後一次落下,彷彿驚雷一般喚醒了洞內五人的神智。與此同時,一道閃電照得洞內亮如白晝,也讓那道逆著光的黑影無比清晰地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聽他的鬼話去山頂?那你們就死定了……”少女嗤笑了一聲,手爪從狹窄的巖壁上劃過,留下了幾道夾雜著火星子的爪印。她笑眯眯地對僵在原地的獵物們說道:“小可愛們,我需要一隻溫順的獵物,你們覺得誰合適一些?”

“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不要!不要過來啊——!”

混亂。一瞬間的混亂出現在這座狹小的洞穴內,就好像遠古時期的人類遇見無法抗衡的猛獸一樣,“逃跑”的本能支配著他們的身體開始進行無意義的移動——雙腿拼命蹬動,直到後背貼在冰冷的巖壁上,退無可退。

“嘻嘻——那麼害怕幹什麼,就像你們自己說的那樣,我最多隻能逮一個人。快點幫我選一下,你們當中誰最膽小,誰最好欺負,剩下的人我自然可以放過。”

梅迪薇拉抓住最近的一人,猛地一個提膝,被猛擊腹部的男生瞬間失去的反抗能力,倒在地上變成了起不來的爛泥。少女右腳一勾,再一踢,腳下的男生便如同沙袋一樣飛射而出,撞在其餘四人身後的巖壁再滾落到地面上。

“可惜了,審判庭要求我們暫時留你們一命,所以有些好玩的現在玩不了。”梅迪薇拉扭了扭腳踝,鐵靴短而硬的鞋跟上滿是泥濘,“好啦好啦,別縮在那邊發抖了,快給我

選出一個獵物來,否則我不介意先讓你們嚐嚐苦頭,然後自己挑一個出來!”

“噫——他!他就是我們中最好欺負的一個!”愛德華嚇得幾乎要尿出來,他連忙閉著眼睛指向倒在地上昏過去的那名男生。

“對對,就是他……”眾人連忙應和道。

“……你當我是傻子嗎?”梅迪薇拉冷笑一聲,用手甲抓著愛德華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他是不是最好欺負的我不知道,但他是最喜歡和你唱反調的一個我還是知道的。”

“嘶——好疼……”愛德華的頭皮發出了幾乎要被撕裂的痛感,他雙手握住那副冰冷的手甲掙扎著,像是被從籠子裡抓起的肉雞。瘦小的男生感覺到兩根堅硬而冰冷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臉,強行向著一個方向扭去,力氣大到無法抗拒,他睜開眼,正對上的是一雙紅藍異色的冰冷眼眸。

“我不喜歡你的自作聰明。”

愛德華被狠狠摔在了地上,他被摔得岔了氣,哪怕張開嘴用力呼吸也只能發出無用的“嗬嗬”聲。他捏住胸口的衣服,青筋暴起但毫無作用。梅迪薇拉高高在上地欣賞著他的掙扎,直到對方臨近缺氧昏迷的邊緣,才重重一腳踏在他的肋骨上,“好心”地幫助愛德華緩了過來。當她正想要利用蜷縮在地上捂著胸口發抖的小傢伙好好發洩一下自己的施虐欲時,瓊鼻動了動,突然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騷臭味。

少女猛地回過頭,滿臉厭惡地看向儘可能遠離自己的另外三人,居然有人被嚇得尿褲子了!她收回踩在愛德華身上的右腳,向著宛如受驚的兔子一樣的三人走去。

“30、34還有28號,你們誰的雞巴漏水了?需要我幫你們修理一下,是嗎?”

“不……不……”其中一人拼命搖著頭,然後指向另外一人:“是他!他尿褲子了,大人!不是我……”

“我……沒有……大人,我不想死……”被指的28號滿臉淚水,口中喃喃自語,但一圈深色的水漬正從兩腿中間暈開。剩下的30號一聲不吭地躲在兩人後面,生怕眼前這個惡魔注意到他。

梅迪薇拉一巴掌抽在34號臉上,打得他的臉往一側歪去:“我還以為你們的‘戰友情’能再牢固一點,現在這樣隨意出賣同伴的樣子,讓我感覺把你們當獵物都是髒了我的手。”

鮮血從34號口中噴出,幾顆牙齒隨著赤發少女的力道在旁邊灑了一地,還有幾滴血點子濺在那雙猙獰的黑色鐵靴上。鋒利的手甲在男生臉上劃出了幾道血口子,那半邊臉在腫起來的同時不斷往外流著血,眨眼間就成了血糊糊的一片。他捂著臉縮著脖子,再疼也不敢吭一聲。

殘忍的審判官將目光移向被嚇尿的28號,見到那雙可怕的異色瞳看過來,他的身體怕得直哆嗦,一隻手拼命地捏著雞巴,但騷臭的尿液還是源源不斷的漏了出來,像一隻斷斷續續漏水的水龍頭。

“呵。既然這樣都止不住,那就別怪我了……”

鐵灰色的戰靴踢開男生的胳膊,隔著被尿浸溼的褲子踩住了他的肉棒,沉重的前掌輕易踩扁了男生的龜頭,硬生生止住了不斷往外漏的尿液。

“啊——!”

尖利的慘叫聲劃破雨幕,28號弓著身子抓撓著踩住自己下體的鐵靴,但審判官小姐對此沒有絲毫憐憫,反倒是惡趣味地碾了碾腳下幾乎扁平的軟肉。男生哭嚎著

用兩隻手抓住鐵靴的側面,也不顧手心被尖銳的倒刺劃傷,一心只想把被踩住的肉棒抽出去。他用腦袋抵住少女的膝蓋,腰部用力往後抽,但龜頭被少女牢牢踩住,哪怕包皮已經拉得老長,看起來就像一塊黏在鞋底被拉長的口香糖,也依然逃離不了弱點被釘在女孩腳下的命運。

就在這時,被抽了一巴掌後就被少女撂在一旁的34號突然暴起,他丟下所有人朝著洞口飛奔而去,速度快到就連梅迪薇拉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少女目送著他逃離洞穴,逃進外面的雨幕中。她其實是可以攔住他的,凡人爆發潛力後短時間內的速度的確不慢,但相比於專精體術的白銀能力者還是不太夠看。可她並不需要一個反抗意志過強的奴隸,34號雖然害怕自己,但敢於逃命就意味著對方野性尚在,而且要比洞中的這幾人強得多,這樣的玩具還是留給喜歡調教“野狗”的同僚們比較好……

“唔,現在就剩下四個了,在你們中選出一個合適的祭品應該更容易了吧!”

少女抬腳鬆開男生的龜頭,後者用力過猛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後就開始捂著襠部哀嚎,但下體的確已經不再漏尿了。自己似乎快要把他玩壞了呢……最後再試一試吧,要是還不反抗的話就是他了!少女瞥了一眼存在感幾乎消失的30號,這個也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呢,真想不通這樣的人當時為什麼敢破壞食堂……這就是烏合之眾的裹挾嗎?她收回思緒,沉重的鐵靴緩緩踩上了28號的身體。

28號只感覺自己的骨骼一陣脆響,兩隻暗色的鐵靴便踏在自己的身體上,將自己用少女的重量牢牢固定在了原地。鐵靴相比於少女原本尺碼偏小的腳掌要大了整整一圈,橫過來更是隻能堪堪站在自己的胸腹上,冰冷的靴底踩在左胸上,堅硬粗短的靴跟正好抵住右側肋骨。28號的下體此時依然疼痛,龜頭被碾踩後一直在跳著疼,他即使不去觸碰也知道肯定被踩變形了!原本溫熱的內褲此時也一片溼冷,現在身上再站著一位身形高挑的審判官小姐,他感覺自己就連呼吸都要拼盡全力。

梅迪薇拉感受著腳下的人體艱難地吸進一口氣,用胸口將自己的左腳頂起來,然後又在重壓下把肺中的空氣一股腦噴出去,接著再一次拼命吸氣只求在自己腳下多掙扎幾秒……這種掌控奴隸生命的感覺始終讓審判官小姐欲罷不能,十幾年來一直如此。她仰起頭,將靴跟往下用力踩了踩,腳下的奴隸隨即傳來一陣艱難的咳嗽聲,然後有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鞋跟。再用力往上抬嗎……力氣好小。審判官小姐大發慈悲地抬起鞋跟,踩在28號身上轉了個身,左腳豎著踩在他的兩胸之間,右腳抬起挪到了奴隸臉上。

28號的胸口又是一陣骨骼脆響,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已經失去了保護內臟的作用,反而成為了固定少女靴底的一種……工具,每當少女的腳踩在不同地方時,自己的肋骨就會自動移位,直到成為最適合承載少女新姿勢的平臺,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對方在他身上站得更穩。他的身體在審判官少女腳下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右腳的鐵靴懸在自己臉上,然後緩緩踩下。

沾染泥土的堅硬前掌踩住了自己的額頭,眨眼時睫毛掃下的灰塵掉落在自己的眼睛裡,讓2

8號感到眼睛一陣酸澀,有一種火燒一般的灼痛在隨著自己眼球的轉動而不斷蔓延。隨著臉上的踩踏逐漸加重,一股溼潤的土腥味瀰漫在口鼻間,這種味道在少女的靴下十分濃烈,以至於他甚至能想象出對方在後山間奔跑狩獵的景象。

“嘴張開。”

男生下意識地張開嘴,一截粗短的金屬靴跟隨即插進了他的口中。

“嘔——”

一股嘔吐感讓他的喉嚨一陣收縮,隨即分泌的大量唾液伴隨著舌頭往外頂靴跟的掙扎,讓他將少女靴跟上的泥土舔了個遍。他連忙想要偏過頭,但少女踩得很用力,堅硬的鋼鐵在他口中橫衝直撞,他的牙齒與靴跟相撞不斷髮出“喀噠、喀噠”的聲音,簡直就像是碎裂的前奏,可少女的靴跟上甚至沒有多出一絲劃痕,反倒是先前沾染的泥土被他全部吃了下去。

就在28號感覺上顎要被踩碎時,踩在他身上的兩隻靴子突然快速變換了位置,插進嘴裡的靴跟也被迫拔了出來一腳跺到了他的小腹上。

“該死的混蛋,居然敢偷襲我!”

梅迪薇拉用臂甲隔開30號突如其來的偷襲,一塊拳頭大小的鵝卵石“砰”的一聲砸在她的手臂上,然後彈飛到一旁,要是沒有反應過來這顆石頭就會正中她的太陽穴!一瞬間,豎著的獸眸代替了人類的瞳孔出現在少女的眼眶中,被偷襲的怒火幾乎要燒掉赤發少女的理智。她的目光迅速鎖定倉惶跑向洞穴出口的30號,膝蓋彎曲,踩著28號的身體衝了出去。兩隻鐵靴在男生胸腹留下了兩處駭人的凹坑,不論是內臟還是骨骼在這一刻都被平等的踩碎,大量的鮮血從28號的口鼻與肛門噴了出來,夾帶著少量的內臟碎片。

28號的生命一瞬間進入了倒計時。

審判官少女終於停止了玩鬧,在此時展現出了自己的戰鬥姿態。第一秒,她如同炮彈一樣來到30號背後,一個飛踢讓對方正在逃跑的身體變成了被彎折的火柴;第二秒,男生的後背大力撞在巖壁上,幾乎瞬間失去了意識,而少女狠厲的鞭腿正衝著他的面部襲來;最後一秒,在慢鏡頭下,少女的鐵靴正一寸寸順著30號無意識張開的嘴巴踢了進去。尖銳的鋼鐵靴頭先是宛如一輛剷車將男生的上下兩排牙齒鏟得粉碎,隨即靴子上的尖刺撕裂兩側嘴角,硬生生擴大了一圈男生口腔的範圍,後方逐漸變高的足弓攜帶著巨大的動能宛如一根楔子釘入其中,幾乎將下巴從顱骨的連接上徹底撕了下來;最終少女的鐵靴套著男生的腦袋踢在巖壁上,塵土飛揚中,恐怖的力量幾乎讓整隻靴子陷進了30號的面部,看起來就像他拼命吃下了少女穿著鐵靴的半隻腳掌。

等到梅迪薇拉將腳拔出來時,他的臉已經變成了《吶喊》中的那副抽象的模樣,雙眼充血外凸,顯然已經死掉了。30號的屍體仰面朝上重重摔在洞穴地面上,而理智被燒蝕殆盡的審判官少女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便抬起那隻沉重猙獰的鐵靴,對著男生的臉用力跺了下去。

【喀——】

男生的正臉瞬間陷下去了一半,一股紅白相間的粘膩液體從他的腦袋下方漏了出來,這種液體似乎喚回了少女的理智,一種屬於人類的驚愕逐漸代替了屬於野獸的殘忍。

“草,真該死!”

梅迪薇拉暗罵一聲,連忙將鐵靴抬了起來。她的後跟踩

進了30號的眼眶,原本的眼球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可怕的血洞,之前被28號清理乾淨的靴跟也重新沾上了血腥。少女看了一眼那張塌陷了一半的臉,他似乎臨死前才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恐懼的表情,可絕大多數五官已經被自己破壞掉了。

將腳上粘膩的血液蹭到地上,梅迪薇拉快步走到28號身邊查看他的情況。28號正在呼哧呼哧喘著氣,口鼻處全都是血沫子,身上的兩處鞋印狀凹陷格外扎眼。異色瞳少女二話不說,提起正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男生就往山下衝去,再也沒有管倒在洞穴中的其他獵物。

她明年就要離開學院外派了,這個“審判官”的頭銜多一年少一年對她來說已經區別不大,雖然心中已經有了趁著這次加莉亞挑戰自己的機會傳承衣缽的念頭,但她希望的可是一次酣暢淋漓的調教對決,而不是自己因為違規屠殺獵物而被剝奪頭銜,然後再移交給加莉亞那個小丫頭啊!後者也太醜陋了吧!

異色瞳少女咬了咬牙,抓緊生命正不斷流逝的獵物,腳下奔躍的步伐更快了幾分。

……

等到加莉亞回到審判庭時,恰好遇到了剛從醫療部門出來,身形還有些狼狽的梅迪薇拉。

“哎呀,看來第一局是我輸了呢,前輩。”

雪精靈般的少女無所謂地笑了笑,用腳踢了踢爬在她身後的24號,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彷彿剛經歷了一場戰鬥的審判官小姐,疑惑道:“前輩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異色瞳少女擠出了一個乖張的笑,昂起頭雙手抱胸道:“我可沒有遇到麻煩,但我知道,要是你再輸一局,你就要在我這裡遇到麻煩了!快去給你的獵物烙印術式吧,我期待你在第二局給我一個驚喜。”

梅迪薇拉拍了拍加莉亞的肩膀,然後步履沉重地朝著審判庭的行政部門走去,彷彿一個即將登上處刑臺的罪犯。加莉亞疑惑地盯著對方赤紅色的背影,戰士的直覺告訴她這位特立獨行的審判官前輩一定做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對方剛才在交談時一直有一種微妙的不協調感。她回頭看了眼醫療部門的牌子,難道前輩受傷了?怎麼可能,她有多厲害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搖了搖頭,加莉亞還是先領著自己的獵物走向了烙印私奴術式的地方。

“算了,先去挑一個喜歡的項圈吧。第二場對決自己可不能再輸了……”

擅長狩獵的加莉亞小姐臉上露出了異常堅定的表情。

審判長辦公室中,如同野獸一樣的異色瞳少女正從身後環抱著灰藍色短髮的英氣少女撒著嬌。

“艾德禮~~~~我錯了……”

“你沒錯,我們的梅迪薇拉學姐哪會有錯呢,都是在下的錯,還有那些獵物的錯,錯在他們生的太脆弱,承受不住前輩的玩弄!”被梅迪薇拉抱住晃來晃去的艾德禮沒好氣地陰陽怪氣道。

“別呀別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能力的副作用的嘛……”

艾德禮無奈地捂住了額頭,她被晃得頭暈:“行了,你說吧,殺掉了幾個?”

“就一個,在半山腰的2號洞穴中,嘿嘿。”

“有人在場嗎?”

“除了我還有三人在場,其中一個傷勢嚴重的被我帶下來了,剩下兩個一個昏迷,另一個應該也失去了行動能力。”兇猛的獅子此時卻乖巧的如同馴養的家貓。

“運氣不錯啊

你……”艾德禮挑了挑眉,語氣有些感慨:“總共就37人,你居然一次性能碰到四個,真不知道是你運氣好還是他們倒黴。”

“……其實是五個,還有一個我之前故意放跑了。”梅迪薇拉笑嘻嘻的補充道,然後被艾德禮瞪了一眼。

灰藍色少女在電腦上打開後山的監視器,選中2號洞穴,卻發現裡面只剩下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昏迷在洞穴深處,另一人倒在洞穴門口,腦袋上像是被開了個大洞,周圍還有一圈帶血的鞋印。

“壞消息,那個愛德華跑了,你最好期待他別把你殺了獵物的事情捅出去。現在快去聯繫奈奈她們給你從地牢裡挑一個犯人放進獵場裡去,我會派人把那具屍體帶出來。不過需要的學分你得自費,別想讓我幫你報銷!”艾德禮沒好氣地說道。

“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謝謝審判長,mua——”

梅迪薇拉在艾德禮側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審判長辦公室。

“這個傢伙……”艾德禮的臉頰兩側升起了淡淡的紅暈,少女擦了擦臉,一臉嫌棄道:“全都是口水啊!”

……

殺人了!她們真的會殺人!獵場中也不是安全的,她們騙了我們!

愛德華沿著崎嶇的小路往山頂踉踉蹌蹌地跑去,腦海中一直縈繞著那個可怕的場景——那個黑紅色的惡魔將一整隻腳從同伴變形的頭顱裡面拔出來的場景。他甚至還能清楚地記得每一根黏在那隻鐵靴上的血絲!她們沒有遵守規則,她們真的會殺掉多餘的獵物,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他忍不住哭了出來,他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會像一隻動物一樣悲慘的死去,他手腳並用地抓住雨後泥濘的陡坡往山頂爬去,他已經完全無視了那個黑紅色少女的警告,他已經不再相信那些白銀少女的任何話語。

雨已經不知不覺地停了,東方出現了一抹魚肚白,第二天的黎明正在到來。愛德華終於闖入山頂的竹林,一頭金髮早已被一路的泥濘搞得髒兮兮的,他沿著竹林間唯一的小路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去。他現在又累又餓,昨天早上那塊被踩癟的漢堡早就被消化了,衣服被雨淋透後導致的失溫讓他發起了低燒,眼皮簡直沉得睜不開。他先是步伐越來越慢,然後順著身邊的竹子倒在了地上,最後他榨乾身體中的每一分力氣往前爬去,直到他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時,他在竹林的盡頭看見了一座庭院,風格與帝國迥異的建築坐落其中,卻與周圍的景色渾然一體,別有一番風味。

剎那間,愛德華的眼神亮了起來,他幾乎是邊哭邊爬,彷彿那就是自己生命的延續之地。終於,他爬到了庭院的門口,高高的門檻成為了攔在他眼前的最後一道屏障,但是他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他四肢著地,頭顱無力地耷拉著,空洞的眼神看向由青石磚鋪就的平整地面,就像一尊失去生命的雕塑。

他就這樣跪著,不知跪了多久,直到視野中出現了一雙精緻到堪比藝術品的,由真絲作為材料,使用數種技法編織而成的華美繡鞋。

“她明明已經提醒過你了,為何偏要一路跪行至此自尋死路?去尋那些心性和善些的丫頭們做個端茶倒水的侍奴不好嗎。”

身著華服的女子幽幽一聲嘆息,一股香風拂過愛德華的口鼻,他的意識就此沉淪在無盡的黑

暗中,等待著主人需要的時候才會被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