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的保姆(女女)

明星的保姆(女女)

第一章

深夜,鄒蕊這位站在娛樂圈風口浪尖的一線女明星,結束了一天忙碌又疲憊的工作。她的豪車緩緩駛入那座豪華別墅的庭院,車輪碾過細碎的石子,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鄒蕊推開車門,身姿略顯疲憊,她邁著纖細的雙腿走進別墅。一邊從精緻的小包裡掏出手機,撥通經紀人的電話,一邊慵懶地走向客廳。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與煩躁,對著電話那頭抱怨道:“今天這拍攝安排也太不合理了,時間緊任務重,我都快累垮了。”說話間,她已經來到沙發旁,順勢躺了下去,那動作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般。隨後,她隨意地一甩腳,那雙價格不菲的高跟鞋便“啪嗒”一聲落在了地毯上。

當她的目光掃過客廳時,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原本整潔的客廳此刻一片狼藉,衣服、鞋襪扔得到處都是,沙發上堆滿了穿過沒洗的衣物,地上還有東一隻西一隻的鞋子。鄒蕊再也聽不下去經紀人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的解釋和安慰,大聲打斷道:“行了行了,你趕緊給我找個保姆,這家裡亂成這樣,我一刻都受不了了!”聲音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電話那頭,經紀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順從,應道:“行,我這就安排,明天一定給你找好。”鄒蕊這才滿意地掛斷電話,閉上眼睛,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小憩。

……

日光斑駁地灑落在城市的街道上,劉莉的身影在這光影交錯中顯得有些落寞。她已經畢業三年,在大學裡學的是金融管理專業,滿心以為憑藉著專業知識能在金融領域闖出一片天。可踏入社會才驚覺,沒有人脈和關係,根本連入行的機會都沒有。

她長相普通,走在人群中毫不起眼,這三年來,四處投遞簡歷,參加各種面試,卻總是在一次次希望中失望而歸。本以為在這冰冷的世界裡,還有男友的溫暖陪伴,可命運似乎總愛捉弄她。那是一個寂靜的深夜,她偶然間發現那個“深愛”自己的男友竟然在對著一位女明星的照片自慰,那辣眼睛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雙眼,也碾碎了她對愛情的憧憬,毫不猶豫地,她提出了分手。

今天,是她失戀的第三天。劉莉手中緊緊攥著簡歷,腳步略顯沉重地朝著一家家政公司走去。前幾天聽網上說現在保姆的工資還不錯,而經過這三年的摸爬滾打,社會的殘酷早已將她的銳氣消磨殆盡,如今的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只要錢給得足夠,除了違背道德和法律底線的事,她都願意嘗試。站在家政公司的門口,她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在這家家政公司的待客室裡,鄒蕊的經紀人馮婷,正滿臉愁容地坐在沙發上。她的面前堆滿了一份份保姆應聘者的資料,可她翻來覆去,始終沒有找到一個能讓鄒蕊滿意的。想到鄒蕊那挑剔的性子,馮婷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心裡發愁:這合適的保姆到底上哪兒去找啊?

就在這時,劉莉走進了公司。馮婷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衣著簡樸的年輕女孩,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渾身散發著一股質樸的氣息。馮婷眼睛猛地一亮,暗自思忖:年齡不大,好溝通;長相普通,沒什麼威脅;舉止間也不像是沒文化的,這不就是絕佳人選嘛!

馮婷急忙站起身,快步走上前去

,臉上堆起職業性的笑容,熱情地問道:“你好,請問你是來面試的嘛?”

劉莉正有些緊張地打量著這家家政公司,突然被面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貴氣的女人搭話,一臉驚詫。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對方身上的名牌服飾和那個醒目的 LV 包包,心裡暗自驚歎:現在的家政公司都這麼有錢嗎?這一身行頭,少說也得幾萬塊吧?家政行業居然這麼賺錢?

雖然滿心驚訝,但劉莉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禮貌。她以為眼前的馮婷就是面試官,於是急忙站起身,微微欠身,認真地回答道:“是的,您好,這是我的簡歷。”

馮婷見狀,心裡默默地點了點頭,順手接過簡歷,仔細查看了起來。

劉莉的簡歷很簡單,馮婷看到金融管理專業的時候,就大概猜到她的情況了,於是便收起簡歷,接著開門見山的介紹道:“我是明星經紀人,打算給我家藝人找一個居家保姆,主要的工作內容也就是給她打掃衛生,做飯之類的家務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試試?”

劉莉愣了一下,心中暗自疑惑:難道不是面試官?不過做明星的居家保姆好像也不錯,他們工作那麼忙,應該很少回家吧?思索了片刻之後,劉莉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一下,是哪位明星呢?”

馮婷嘴角上揚,笑著說道:“鄒蕊你認識吧?我就是她的經紀人,我叫馮婷。”

聽到鄒蕊這個名字,劉莉的身體猛地一震,原本自然下垂的雙手下意識地握緊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

因為自己的男友,正是對著鄒蕊這個大明星的照片自慰的,甚至還不是對著鄒蕊的身體,而是將鄒蕊的照片放大,對著她的那雙腳!

如果男友只是單純傾慕鄒蕊,劉莉或許還能勉強說服自己接受,畢竟鄒蕊是風光無限的一線大明星,而自己不過是個在生活裡苦苦掙扎的普通人。但男友痴迷的對象竟然是那雙整日與地面接觸,不知沾染了多少灰塵與汙垢的腳!這讓劉莉感到無比屈辱。在那一刻,她的自尊被狠狠踐踏,她覺得自己的存在甚至比不上鄒蕊的一雙腳。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提出了分手,決然地離開了那個讓她滿心失望的人。

馮婷敏銳地捕捉到了劉莉臉上瞬間閃過的異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但她急於給鄒蕊找到合適的保姆,便沒有過多深究,而是繼續熱情地介紹著:“鄒蕊雖然工作特別忙,不過對生活品質要求極高,只要你能把她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薪資方面絕對不會虧待你。”說著,馮婷報出了一個數字,那數字比劉莉預想的還要豐厚。

劉莉的內心瞬間開始了激烈的掙扎,這誘人的薪資對她來說,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她想起自己那破舊狹小的出租屋,想起自己為了節省幾塊錢而放棄的一頓熱乎飯菜,想起自己在無數個面試場合被拒之門外時的絕望與無助。可是,只要一想到鄒蕊,她的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男友那猥瑣又噁心的模樣,自尊心和屈辱感同時湧上心頭。

“我……我能考慮一下嗎?”劉莉艱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猶豫和糾結。馮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還是保持著禮貌:“當然可以,不過希望你能儘快給我答覆,鄒蕊那邊催得特別急。”

劉莉點了點頭,

和馮婷交換了聯繫方式後,便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家政公司。

馮婷望著劉莉離去的背影,深深地嘆了口氣。以往,只要提及鄒蕊的名字,多數人都會露出羨慕、興奮的神情,可劉莉卻截然不同,她似乎對鄒蕊的超高知名度和爆棚人氣毫不在意。但奇怪的是,劉莉越是這樣猶豫,馮婷就越堅定要讓她成為鄒蕊的保姆。畢竟鄒蕊平日裡就厭煩那些總圍著她問東問西、過度熱情的人,而劉莉這種冷淡的態度,說不定正合鄒蕊心意。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劉莉的腳步虛浮,腦海裡那筆高額的薪資和鄒蕊那道讓自己厭惡的身影不斷交替浮現。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是為了錢放下尊嚴,還是堅守內心那僅存的一點驕傲,繼續在這艱難的生活泥沼裡獨自掙扎……

然而當她站在自己那破舊出租屋的門口時,看著那掉了漆的門和狹小昏暗的空間,心中一陣酸澀。回想起這些年四處碰壁的艱辛,每一分錢都來之不易。她咬了咬牙,反正都決定要去當保姆了,伺候誰都是伺候,只要能賺到錢!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馮婷的電話。

第二章

第二天,劉莉按照和馮婷的約定,準時來到鄒蕊的別墅門口。看著眼前洋氣的別墅,奶白色的外牆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精緻的雕花鐵藝大門彰顯著主人的不凡品味,花園裡各種名貴花卉爭奇鬥豔,修剪整齊的草坪如同一方綠色的絨毯。再想到自己一直住的那破舊的出租屋,牆壁上滿是斑駁的水漬,狹小的空間連轉身都顯得侷促,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也總是昏暗不明,對比太過強烈,劉莉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有對新生活的期待,也有寄人籬下的酸澀,更多的卻是即將見到“情敵”的嫉恨,雖然自己的“情敵”,或許只是對方的一雙腳而已。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抬手按下門鈴。不一會兒,門緩緩打開,馮婷笑意盈盈地出現在門口,“你來得真準時,快進來吧。”劉莉跟著馮婷走進別墅,寬敞明亮的客廳映入眼簾,水晶吊燈璀璨奪目,真皮沙發散發著昂貴的氣息,每一件傢俱都彷彿在訴說著主人的財富與地位。

“鄒蕊還在休息,她平時工作忙,經常熬夜,所以起得晚。你先熟悉一下環境,我把工作職責和注意事項給你講講。”馮婷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劉莉在別墅裡走動,介紹著各個房間的用途。劉莉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心中默默記下每一個要點。當走到鄒蕊的臥室門口時,劉莉的心跳陡然加快,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腦海中又浮現出男友那不堪的模樣,不過她很快調整好情緒,暗暗告訴自己,這只是一份工作,自己只是為了賺錢。

正當馮婷準備下樓介紹劉莉的保姆房時,鄒蕊一臉疑惑地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穿著絲綢睡衣,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毛絨拖鞋,五根腳趾俏皮地從拖鞋前端探出來。看到馮婷和劉莉站在走廊,她微微挑眉,睡眼惺忪地問道:“這是誰啊?”

馮婷連忙笑著介紹:“蕊蕊,這就是我給你找的保姆劉莉,昨天跟你說過的,她各項條件都挺合適的。”

鄒蕊上下打量著劉莉,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劉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低下頭,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鄒蕊

的腳上。

鄒蕊的雙腳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光滑,沒有一絲瑕疵,在黑色拖鞋的襯托下,更顯嬌嫩。腳趾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裡初綻的花瓣。腳踝纖細,線條優美,彷彿輕輕一握就能盈在掌心。劉莉看著這雙堪稱完美的玉足,心裡也是忍不住發出讚歎,可緊接著,卻又有一股無力和屈辱感湧上心頭,因為就是這雙腳,奪走了自己的男友。

劉莉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穿在帆布鞋裡的雙腳,想到自己那嚴重的腳氣,自卑瞬間將她淹沒。她又抬頭看向鄒蕊那張完美的俏臉,心中的嫉恨愈發濃烈。憑什麼她可以擁有這一切,美貌、財富、完美的身體,而自己卻只能卑微的掙扎求存。

短暫的沉默後,鄒蕊輕哼一聲:“看著倒是挺老實的,別光說好聽的,先試用幾天看看。”

劉莉急忙收斂起內心的情緒,抬起頭,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鄒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把家裡收拾好。”鄒蕊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行吧,我先去吃點東西,你們忙你們的。”說完,便朝著餐廳走去。

馮婷看著鄒蕊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對劉莉說:“她就這性子,你別往心裡去,以後慢慢就熟悉了。”

劉莉苦笑著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一週過去了,鄒蕊果然如劉莉猜測的那樣,很少在家,要不是這次正在拍的戲正好是在市內,她恐怕這一週都不會在家待一天。

然而她每次回到家,都把身上的衣服鞋襪到處亂扔,然後就坐在沙發或者床上,對劉莉頤指氣使,完全沒有把劉莉放在眼裡。

劉莉只能默默的遵從鄒蕊的命令,從一開始的打掃衛生、收拾衣物,到後來為鄒蕊洗衣刷鞋,甚至連內褲和襪子都得洗。

直到有一天,鄒蕊拍攝結束後實在太累,一進家門就癱倒在沙發上,對著正在一旁收拾東西的劉莉,不假思索地說道:“我腳快累斷了,你來給我按按。”劉莉聽到這話,先是一愣,臉上瞬間浮現出為難的神情,她的自尊在心底強烈抗議,這種近乎屈辱的服務要求,讓她實在難以接受。她囁嚅著開口:“鄒小姐,這……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鄒蕊卻完全不顧及劉莉的感受,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從身旁的名牌包裡抽出一沓厚厚的現金,“啪”的一聲狠狠甩在劉莉臉上。“少廢話,按不按?這點錢,夠你幹好幾個月了,別給臉不要臉!”

那清脆的聲響,重重地擊打著她的尊嚴。但現實的壓力和金錢的誘惑,最終還是讓她低下了頭。劉莉緊咬著下唇,眼眶微微泛紅,屈辱地緩緩蹲下身子,雙手顫抖著輕輕握住鄒蕊的雙腳。

看著那如羊脂玉般細膩的玉足在自己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劉莉卻忽然想到,如果是自己的前男友在這裡,恐怕會直接跪下來舔吧?她前男友有戀足癖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也曾經試過用自己的雙腳滿足他,可自己那雙略微顯胖還患有嚴重腳氣的腳,換來的只有前男友滿臉的嫌棄。

想起當初前男友對自己的嫌棄,再想到他對著鄒蕊這雙美腳的照片自慰時那種迷戀,強烈的對比讓劉莉心中的嫉恨如同洶湧的潮水般,愈發濃烈。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沙發上一臉愜意、悠然

自得的鄒蕊,看著對方那近乎完美的精緻五官,心中暗自咬牙切齒:“遲早有一天,我要用我這雙被人嫌棄的臭腳,狠狠踩在你們心中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臉上!”劉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卻又無比決絕的瘋狂。

鄒蕊沉浸在按摩帶來的舒適感中,微閉著眼,舒服地哼了一聲:“手法還不錯,多用點力,今天可累死我了。”絲毫沒有察覺到腳下這個聽話的保姆,腦海裡正在盤算著什麼事情。

第三章

距離上次給鄒蕊按摩已經過去兩天了,而鄒蕊似乎也愛上了劉莉給她按摩的那雙舒暢,這兩天每次回來,都先讓劉莉給她按摩。

劉莉忍了再忍,終於等到了今天。

此刻,劉莉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飯,她看了一眼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的鄒蕊,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接著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安眠藥和春藥,將藥粉小心翼翼地倒入鄒蕊的飯菜中,攪拌均勻,她深吸一口氣,低聲呢喃道:“鄒蕊,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晚餐時,鄒蕊毫無察覺地吃著飯菜,劉莉則在一旁靜靜觀察,心跳如鼓。吃完晚飯,鄒蕊剛想開口吩咐劉莉去打掃衛生,然而話還沒出口,眼前的一幕卻讓她愣住了。只見劉莉一改往日的恭順模樣,不僅沒有動,反而大大咧咧地在餐桌旁坐下,隨後更是大剌剌地脫下鞋子,將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放上了桌子。

劉莉的雙腳有些腫脹,肉嘟嘟的腳趾在絲襪裡擠作一團,絲襪也被撐得有些變形,上面還附著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透著一絲油膩感。隨著她抬起腳,一股酸臭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那味道混合著汗水的鹹溼與腳氣的刺鼻,讓人作嘔。

“劉莉,你在幹什麼?”鄒蕊怒目圓睜,大聲質問,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向劉莉。可話剛出口,她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不自覺地跪坐在了地上,而她那張俏臉,此刻正好對著劉莉那雙散發著酸臭味的絲襪腳。鄒蕊只覺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她急忙屏住呼吸,試圖躲避這股惡臭。

劉莉看著跪在面前的鄒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裝模作樣地說道:“呀呀呀,鄒大明星你這是幹什麼?怎麼跪在我面前了呢?”嘴上說著驚訝的話,可她卻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故意將絲襪腳往前伸了伸,肆意地扭動著腳趾,展示著自己滿是腳汗的絲襪腳,那酸臭的腳趾幾乎就要碰到鄒蕊的臉蛋。

鄒蕊滿臉漲紅,心中又羞又憤,她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次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更糟糕的是,她再也沒有力氣繼續屏住呼吸,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剎那間,那股濃烈的腳臭直灌鼻腔,充斥著她的整個感官。

劉莉見狀,再次開口,語氣中滿是戲謔:“鄒小姐怎麼還不起來,呦,怎麼還吸起來了,你不會是喜歡我這雙絲襪腳吧?”

鄒蕊一聽這話,又羞又惱,臉上瞬間湧起一陣紅暈。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剛一張嘴,那股濃烈酸臭的氣味便如洶湧的潮水般灌了進來。這股氣味好似帶著某種魔力,讓她本就虛弱的身體變得更加綿軟無力。原本就發軟的四肢此刻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再也支撐不住她的身體,直接癱軟在地,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

著,每一口都裹挾著那令人作嘔的腳臭。

劉莉看著癱倒在地、狼狽不堪的鄒蕊,心中暗喜,臉上卻裝出一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的樣子。她嬉笑著,聲音裡滿是嘲諷與戲謔,對鄒蕊說道:“哈哈,鄒小姐喜歡我的臭腳就直說嘛,我又不是不給你聞,不必行如此大禮。”一邊說著,她一邊站起來將右腳再次向前伸去,那肉嘟嘟的腳趾在鄒蕊眼前晃了晃,隨後用腳趾輕輕地點了點鄒蕊的朱唇,趾甲劃過那粉嫩的嘴唇,“噥,大口的聞聞,這可是你心心念唸的味道,盡情享受吧。”鄒蕊想要躲避,卻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緊閉雙眼,滿心都是屈辱與絕望,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劉莉看著鄒蕊眼角滑落的淚水,愈發張狂起來,仰起頭,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哈,鄒大明星,不至於吧?就讓你聞聞我的臭腳,都能把你感動到哭?哈哈哈哈”她一邊笑,一邊晃動著自己的腳趾,那股酸臭味愈發濃烈,燻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鄒蕊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心裡滿是憤怒與屈辱,可藥效讓她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劉莉羞辱。劉莉卻不肯罷休,她用沾滿汗漬的絲襪腳在鄒蕊臉上來回磨蹭,趾尖時不時戳一下鄒蕊的臉頰,嘴裡還唸唸有詞:“大明星的臉就是不一樣,這麼光滑,配上我的臭腳,還挺合適。”

鄒蕊的腦袋無力地左右搖晃,試圖躲開劉莉那散發著惡臭的絲襪腳,本能的抗拒著這無盡的屈辱。然而,她越是掙扎,那如峰般挺拔的鼻尖,就越是頻繁地從劉莉的腳底劃過。

每一次接觸,都像是一道電流直擊劉莉的神經,帶給她前所未有的舒爽快感。劉莉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彷彿鄒蕊不是在躲避,而是主動用那張俏臉,為她的絲襪臭腳做著按摩。

“好爽,來來來,這隻腳也給我蹭蹭,哈哈哈哈。”劉莉張狂地大笑著,笑聲在房間裡迴盪,透著無盡的得意與瘋狂。緊接著,她一個箭步跨坐在鄒蕊身上,雙腿分開,將鄒蕊緊緊禁錮在身下。她把雙腳抬起併攏懸空,在鄒蕊上方緩緩晃盪,鄒蕊驚恐地瞪大雙眼,望著眼前這雙不斷晃悠的臭腳,卻毫無反抗之力。

隨後,劉莉緩緩踩下,動作不緊不慢,讓鄒蕊能夠清晰的看到她那雙絲襪腳底上的汗漬。沒過多久,兩隻裹著絲襪的腳便穩穩地蓋住了鄒蕊那絕美的俏臉,將鄒蕊的五官完全掩埋。

鄒蕊只感覺眼前一黑,鼻腔、口腔瞬間被那濃烈的酸臭味填滿,她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揮舞,可身體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劉莉則愜意地坐在上面,感受著鄒蕊徒勞的反抗,心中的嫉恨與怨念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洩,她低下頭,對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鄒蕊說道:“哈哈哈,想不到高高在上大明星鄒蕊竟然喜歡被我的臭腳踩在臉上!不過說真的,你現在這樣可比原來好看多了,以後就把我的腳當做你的臉吧,哈哈哈。”說著,她還故意把腳在鄒蕊臉上來回揉搓,那肉嘟嘟的腳趾在鄒蕊精緻的五官上肆意碾壓,從她那高挺的鼻樑,到嬌豔的嘴唇,再到靈動的雙眼,彷彿要將鄒蕊的尊嚴徹底碾碎。

鄒蕊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弱,窒息的感覺讓她眼前發黑,意識也逐漸模糊。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只能下意識地頂著劉莉的雙腳,努力點頭回應著劉莉的羞辱,她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可此時的她卻連發出一點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

感受著鄒蕊的動作,劉莉這才心滿意足地稍微鬆開了雙腳,將足弓處微微抬起,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鄒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顧一切地拼命呼吸著那帶著濃烈腳汗味的空氣,即使這帶著惡臭的空氣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噁心,但差點窒息的絕望和恐懼,還是讓她強忍著不斷的呼吸著。

劉莉只覺得有一股股溫熱且帶著潮溼的氣息,從鄒蕊的鼻腔中不斷噴薄而出,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輕柔又急切地撫過她的腳底。這股氣息帶著鄒蕊的絕望與掙扎,像羽毛般撩撥著她的神經末梢,讓她的腳底微微發癢,酥麻感從腳底迅速蔓延至全身。這種奇異的感覺讓劉莉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張狂的弧度,肆意的大笑起來:“沒錯,就是這樣,繼續,大口大口的呼吸,把老孃的腳氣全部吸進你的體內。哈哈哈哈。”

許久之後,鄒蕊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力氣,但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下一刻,劉莉那雙散發著酸臭味的絲襪腳,卻再次如泰山壓頂般重重地覆蓋在她的臉上。

看著鄒蕊那精緻的臉蛋在自己的腳下變換著形狀,劉莉心中的快感愈發強烈,她臉上掛著瘋狂又得意的笑,繼續羞辱道:“鄒蕊,好好感受一下吧,你的這張臉天生就是為了匹配我的腳而生的!從現在起,你的五官要按我的腳型長,鼻子要像我的腳趾,眼睛要像我的腳趾縫,嘴巴要像我腳底的紋路!”

她一邊說,一邊用腳底在鄒蕊臉上來回磨蹭,趾尖用力按壓著鄒蕊的鼻樑:“你瞧,你的鼻子正在慢慢變成我的腳趾形狀,以後別人看到你這張臉,想到的只會是我的腳!”接著,她又用腳掌踩著鄒蕊的臉蛋,腳趾在鄒蕊眼前肆意扭動著,將自己那滿是腳泥的腳趾縫,毫無保留的展示在鄒蕊面前:“你的眼睛也會越來越像我的腳趾縫,這才是你這張臉該有的樣子,這就是你的命!”鄒蕊下意識的閉上雙眼,卻又被劉莉毫不客氣的用腳趾壓在眼皮上,她的雙眼被壓得生疼,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卻只能任由劉莉羞辱。

然而劉莉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把肉嘟嘟的腳趾伸進鄒蕊微微張開、想要呼救卻發不出聲音的嘴裡,瘋狂地碾動著,“你的嘴巴,以後就是用來舔我的腳底、聞我的腳臭的!嘴角的弧度、嘴唇的厚度,都會越來越像我腳底的紋路!所有人都會知道,你這張讓無數人追捧的臉,就是為了被我的腳踐踏才長在你身上的!”

劉莉越說越激動,雙手死死地按住鄒蕊的腦袋,不讓她有絲毫躲避的機會,腳下的動作也愈發用力,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這些羞辱的話語,彷彿要把這些扭曲的心理暗示,通過每一次的摩擦、每一句的咒罵,深深紮根在鄒蕊的意識深處,讓她徹底屈服於這份屈辱。

第四章

感受著劉莉那越發瘋狂的動作,鄒蕊的心中滿是恐懼,為了避免再次感受到那種令人絕望的窒息感,她只能拼命點頭,腦袋不斷地上下晃動,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上,淚水混著鼻涕再加上劉莉的腳汗在她的臉上肆意流

淌,將她精緻的妝容徹底沖刷。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求饒的話,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虛弱得連嗚咽都發不出,只能不斷的點頭,回應著劉莉的每一句羞辱。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她的意識在藥物的作用下逐漸混沌迷離,她的眼神空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腦海裡只剩下劉莉那一聲聲尖銳又充滿壓迫感的羞辱話語,在她的腦海中不斷迴響,如同魔咒一般。

理智在藥物和恐懼的雙重侵蝕下逐漸消散,不知何時,她的心中竟下意識地認為,或許真如劉莉所說,自己的臉,天生就是為了被劉莉踩在腳下的。這種荒誕又屈辱的念頭,在她混亂的意識中悄然紮根,並且愈發強烈。

漸漸的,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她的下腹升騰而起,像是有一把火在體內熊熊燃燒。這種燥熱感與心底的屈辱、恐懼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複雜而又難以言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

隨著理智的進一步喪失,以及下體逐漸溼潤的生理反應,鄒蕊的羞恥感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劉莉腳上那濃烈的臭味。那股酸臭的氣味直灌進她的鼻腔、口腔,充斥著她的整個感官,可她卻像是著了魔一般,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貪婪地呼吸起來,彷彿這股臭味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她的舌頭甚至微微探出,輕輕舔舐著劉莉的腳底,那模樣就像是在進行一場虔誠的朝拜,而她朝拜的對象,竟是這個將她狠狠踩在腳下羞辱的劉莉。

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那股柔軟又溼滑的觸感,劉莉下意識的抬起腳,向下看去。

只見鄒蕊那張曾經明豔動人、高傲無比的臉上,滿是迷離的神色,她嘴巴大張,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努力地朝著劉莉的腳底伸長,即便劉莉已經抬起腳,她依舊出於本能地想要夠到那隻讓她“痴迷”的臭絲襪腳。

劉莉臉上的驚愕瞬間被狂喜所取代,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扯出一個誇張至極的笑容,那笑容裡寫滿了得意、瘋狂與報復後的暢快。“哈哈哈,鄒蕊,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簡直就是個沒臉沒皮的賤貨!”劉莉一邊瘋狂大笑,一邊猛地抬起腳,用腳底朝著鄒蕊的臉上狠狠抽去,“啪”的一聲,黏滿腳汗的絲襪腳,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鄒蕊臉上。隨著這一腳落下,她的咒罵聲愈發尖銳:“你平時不是在我面前裝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嗎?怎麼,現在這麼迫不及待地舔起我的臭腳了?你可真讓我開眼吶!哈哈哈哈哈……”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瞬間將鄒蕊從混沌的意識中敲醒,她也漸漸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麼,原本迷離的雙眼此刻充滿了羞憤與屈辱,內心的羞恥感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她急忙低下頭,不敢直視劉莉那雙散發著酸臭味的絲襪腳。

劉莉看著鄒蕊那副狼狽不堪、羞憤交加的模樣,心中更加得意,她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扯著嗓子嘲笑道:“哼,瞧瞧你現在這副德行,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剛剛還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舔我的腳,現在知道丟人了?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用力地在鄒蕊紅腫的臉頰上碾了碾。

緊接著,劉莉猛地將腳往前一伸,幾乎懟到鄒蕊的鼻尖,大聲命令道:“既

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就給我好好親吻它,一個地方都不許落下!然後,給我對著我的腳磕頭膜拜,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歡這雙臭絲襪腳!”鄒蕊聽到這話,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屈辱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在劉莉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明明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的鄒蕊,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反而緩緩低下了頭。她顫抖著雙唇,輕輕地貼在劉莉的絲襪腳上,一個吻接著一個吻,從腳跟到腳趾,每一下都帶著無盡的屈辱。她的淚水不停地滴落在劉莉的腳上,浸溼了絲襪。吻完之後,鄒蕊又緩緩地俯下身,額頭觸碰到地板,開始一下又一下地磕頭。她的動作機械而麻木,每磕一下,心中的羞恥感就加重一分。

隨著磕頭次數的增加,鄒蕊的意識卻再次變得模糊起來。她看著劉莉那佈滿自己唇印的絲襪腳,不知為何,竟覺得這雙腳彷彿散發著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氣息。這種感覺在她混沌的意識中不斷放大,她越磕頭,就越覺得劉莉的腳無比高貴,自己則愈發卑微。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對劉莉這雙腳的“尊崇”,嘴裡還時不時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呢喃,似乎在向這雙腳表達著自己的臣服。

劉莉看著鄒蕊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張狂,她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哈,真他媽下賤!以後就乖乖地做我的腳奴,用你的一切來伺候我這雙臭腳!哈哈哈。”

鄒蕊沒有反駁,只是磕頭的速度越來越快,姿勢越來越虔誠,越來越卑微。

劉莉臉上掛著扭曲的笑,眼中滿是得意與輕蔑,她用力地將一隻腳踩在鄒蕊的頭上,阻止了她的動作,隨後將另一隻腳隨意的往鄒蕊面前一伸,趾高氣昂地喝道:“來吧,我的腳奴,用你的舌頭,服侍我的雙腳吧!”

鄒蕊緩緩抬頭,看著面前那還在散發著酸臭的絲襪腳,竟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觸碰到劉莉那粗糙又帶著汗漬的絲襪上。接近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充斥在她的口腔中,令她本能的想要嘔吐。可她卻強壓下那股本能,機械地開始舔舐,從腳跟一路向上,每一下動作都帶著無盡的順從的討好。

隨著舔舐的持續,鄒蕊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下體竟再次有了反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又一次在體內蔓延開來,這讓她羞恥到了極點。

劉莉敏銳地察覺到了鄒蕊的異樣,臉上的笑容愈發誇張,“哈哈哈哈,瞧瞧你這副騷樣,舔我的腳居然還能有反應,你可真是天生的賤骨頭,天生就該為我的腳服務!”鄒蕊聽到這話,心中一陣刺痛,她拼命搖頭,想要否認,可身體的反應卻愈發明顯。在劉莉不斷的羞辱下,鄒蕊的意識逐漸模糊,內心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開始說服自己,或許劉莉說的是對的,自己真的愛上了這雙絲襪腳,自己就是天生該為劉莉的雙腳服務的。這種荒謬的念頭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紮根,愈發強烈。於是,鄒蕊不再掙扎,眼神也開始變得諂媚而順從,全身心地投入到舔舐劉莉絲襪腳的動作中。她的舌頭更加賣力地在劉莉的腳底、腳趾間遊走,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嘴裡還不時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彷彿在向劉莉的腳表達著自己的忠

誠與愛意。

劉莉看著鄒蕊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滿意地笑了,她抬起另一隻腳,重重地踩在鄒蕊的背上,一邊用力碾壓,一邊說道:“很好,就這樣,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腳奴,記住,你活著的意義就是伺候我的腳!”鄒蕊被壓得趴在地上,卻依舊沒有停止舔舐的動作,彷彿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

第五章

一年的時光悄然流逝,娛樂圈的喧囂從未停歇,然而鄒蕊卻如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讓無數粉絲和媒體為之困惑與猜測。就在眾人漸漸將她遺忘之時,鄒蕊卻毫無徵兆地再次出現在公眾視野之中,這一消息瞬間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娛樂圈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一次,鄒蕊帶著一部全新的劇集強勢迴歸。劇集的題材十分新穎,講述的是一個丫鬟逆襲的傳奇故事。在這部劇中,鄒蕊飾演的正是那位命運坎坷卻頑強不屈的丫鬟,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劇中飾演鄒蕊主人的演員,卻是一位新人演員,名叫劉莉,據說還是鄒蕊自己一力舉薦的。

隨著劇集宣傳逐步展開,一張宣傳海報在網絡上迅速引發熱議。海報裡,鄒蕊穿著破舊的丫鬟服,頭髮有點亂,神色卑微。她雙膝跪地,姿態謙卑到了極點,渾身散發著楚楚可憐的氣息。在她前方,是一張華麗大床,床上的女人沒露臉,只露出了一雙腳。那雙腳略顯肥胖,腳趾頭肉肉的,在海報裡十分扎眼。其中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踩在鄒蕊頭頂,肆意彰顯著它的權威;另一隻腳則被鄒蕊用雙手小心的捧著,鄒蕊眼神裡滿是敬畏與順從,彷彿手裡捧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這張海報一發布,網友們就炸開了鍋。有人驚歎鄒蕊敢突破形象,把丫鬟的卑微詮釋得入木三分;也有人對劇中充滿戲劇性的主僕關係充滿好奇,紛紛猜測劇情會不會像海報一樣張力十足;而鄒蕊的粉絲們則紛紛怒斥導演組,用如此方式羞辱他們心中的女神鄒蕊。他們在評論區留言,要求導演組給鄒蕊一個說法,甚至有人發起了抵制該劇的行動,認為這是對鄒蕊的不尊重。

然而導演組其實也很無辜,因為當時拍攝的時候,為了照顧到鄒蕊那龐大的粉絲群體和她的個人形象,導演組原本就沒打算拍攝幾組鄒蕊受到羞辱的鏡頭,但鄒蕊卻一再要求增加,她言辭懇切,甚至近乎哀求,希望導演組能夠多拍一些這樣的場景。不僅如此,這個宣傳海報,都是鄒蕊自己一再要求才印刷出來的。導演組雖滿心疑惑,但最終還是尊重了鄒蕊的意願。

其實導演組也確實佩服鄒蕊的敬業精神。在拍攝海報裡這個情節時,導演曾多次覺得畫面已經足夠完美,可以結束拍攝了,鄒蕊卻始終覺得不夠到位,不斷地要求重新拍攝。她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地跪在新人演員劉莉腳下,毫無怨言。劉莉那雙略顯胖且患有嚴重腳氣的腳,散發出來的酸臭味,連周圍劇務組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皺眉,感到陣陣噁心。但鄒蕊每次拍攝時,都能全神貫注,專心致志地擺出一副順從的模樣,彷彿沉浸在自己的角色裡,對那股異味毫無察覺。

實際上,海報僅僅只是劇情中的一個片段截圖。在真實的劇情裡,作為丫鬟的鄒蕊所遭受的屈辱遠超海報所呈現的。後續情節中,她

被迫聽從主人命令,將臉緊緊貼在主人腳上,大口呼吸那刺鼻的氣味,甚至還要親吻主人雙腳。鄒蕊在拍攝這些情節時,表現得極其投入,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彷彿真的將自己與那個卑微的丫鬟角色融為一體,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對她的演技和敬業精神讚不絕口,由衷地刮目相看。

當然還有一些細心的網友們發現,那隻踩在鄒蕊頭上的腳,雖略顯豐腴,可當它穩穩地壓在鄒蕊頭頂時,竟有種奇妙的和諧感,彷彿這隻腳天生就該在那兒,而鄒蕊也生來就該承受這份重壓。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將這隻腳與鄒蕊那張平日裡在熒幕上光彩照人、如女神般精緻的俏臉對比,竟能發現二者莫名地有著幾分相似。從那隻腳的輪廓線條,從足弓的彎曲弧度,到腳趾的圓潤形狀,仔細端詳,竟和鄒蕊臉部線條的某些微妙之處隱隱呼應。

這一發現讓鄒蕊的粉絲們更加抓狂,他們在各大社交平臺上瘋狂刷屏,言辭激烈地表達著憤怒與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把我們女神拍得這麼不堪,連腳都和臉相似,這簡直是惡意侮辱!”“劇組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堅決抵制到底!”他們的怒火如熊熊燃燒的烈焰,誓要為鄒蕊討回一個公道,捍衛女神在他們心中的神聖地位,網絡上一時間被粉絲們洶湧的抗議聲所淹沒。

然而那些為鄒蕊打抱不平的粉絲們卻根本想不到,此刻,他們心中的那位女神,正如同海報裡宣傳的那樣,跪伏在她現實裡的主人腳下。

在原本屬於鄒蕊的私人別墅裡,燈光昏黃而曖昧,客廳的電視上正在播放著鄒蕊以前拍的偶像劇。

而電視裡光彩奪目的鄒蕊此刻卻身著單薄的睡衣,雙膝穩穩地跪在柔軟的地毯上,抬頭仰望著坐在沙發上的劉莉。絲綢質地的睡衣在昏暗中泛著微弱的光澤,勾勒出她曼妙卻無比卑微的身姿。她的髮絲柔順地披在肩頭,卻因長久的跪資顯得有些凌亂。

劉莉穿著寬鬆的睡袍,隨意地斜倚在沙發上,兩隻略顯胖且散發著酸臭腳氣的腳,毫不留情地將鄒蕊那張完美的俏臉穩穩地踩在腳下,肆意地揉碾著。劉莉的腳趾時而彎曲,時而伸直,在鄒蕊細膩的臉頰上肆意滑動,彷彿在把玩一件毫無尊嚴的物品。

鄒蕊的臉上沒有絲毫憤怒或反抗的神情,相反,她的眼神中滿是順從與陶醉。她微微張開嘴唇,帶著一絲喘息說道:“主人,您的腳是這世上最尊貴的,能被您踩在腳下,是奴婢幾世修來的福氣。”說著,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劉莉的腳底,將劉莉腳上的汙垢全部舔進自己口中,雖然那股酸臭味愈發濃烈,可她卻仿若品嚐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般。

劉莉感受著腳底傳來的那柔軟且溫熱的觸感,得意地笑出聲來,笑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鄒蕊,你看看你,曾經的大明星,現在卻像條狗一樣趴在我腳下,那些粉絲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得多失望啊!”劉莉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將鄒蕊的臉壓得更緊。

鄒蕊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她依然努力地回應著:“主人,他們根本就不懂,奴婢的這張狗臉生來就是為了給主人墊腳用的,這是奴婢的命,更是奴婢的福分。”

劉莉聽著

鄒蕊那討好的話語,在看看彈幕上劃過的粉絲們為鄒蕊打抱不平的激烈言論,臉上的得意勁兒愈發濃烈。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把將遙控器攥在手中,用力按下關機鍵。

“你的臉和我的腳很像嗎?”劉莉一邊低聲嘟囔,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與期待,一邊從鄒蕊的臉上緩緩抬起雙腳。隨後微微俯下身子,眼神中帶著審視與玩味,看向腳下依然仰著頭,恭順跪伏在地的鄒蕊,彷彿在打量一件完全屬於自己、任她隨意擺弄的物品。

只見鄒蕊那原本挺拔秀麗的鼻子,不知何時竟微微有些塌陷,鼻尖圓潤且微微上翹,確實和劉莉那肉乎乎的腳趾頭有點相似。還有那原本香嫩的紅唇,由於經常親吻舔舐劉莉的雙腳,變得乾裂粗糙,再加上微微下垂的嘴角,從形狀到質感,活脫脫就是劉莉那乾燥起皮、佈滿硬繭的腳後跟的翻版。原本明亮有神的雙眼,現在卻變得黯淡無光,眼皮鬆弛地耷拉著,滿是怯懦與馴服,眼角的紋路竟然和劉莉腳趾間的縫隙如出一轍,眼皮鬆弛。

劉莉的視線快速在鄒蕊的臉和自己的腳上來回掃視,越看越覺得自己這雙散發著酸臭的雙腳,是那麼的完美,完全可以取代鄒蕊那張風光無限的俏臉,她彷彿已經看到那些原本迷戀鄒蕊顏值的粉絲們,為了自己這雙臭腳而痴迷的樣子。她的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笑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透著無盡的張狂與得意許久之後,劉莉才終於從那癲狂的自我陶醉中回過神來,肆意的笑聲漸漸止息,她低下頭,目光再次落在鄒蕊的臉上。

劉莉注視著鄒蕊,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與戲謔,開口說道:“鄒蕊,我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可以現在就從我眼前消失,回到你那所謂的正常生活裡,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過。”說到這兒,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又或者,你心甘情願繼續被我用腳掌控,往後餘生都做我腳下最卑賤的玩物。要是你答應繼續,就把臉乖乖埋回我的腳底。”劉莉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壓迫感,在這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彷彿一道無法抗拒的指令。

鄒蕊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鏡子,鏡子裡映出她如今的模樣:塌陷的鼻子,乾裂粗糙的嘴唇,黯淡無光的雙眼和眼角那如同劉莉腳趾縫般的紋路。這張臉,已然和劉莉的腳底別無二致。

然而,鄒蕊卻驚恐的髮型,面對這一切,自己的內心卻並未湧起絲毫憤怒與不甘。她痴痴地望著鏡中的自己,心中泛起的竟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這張與主人腳底相似的臉,不正好證明了主人之前所說的,天生就是為了匹配主人的腳而生的嗎?”鄒蕊在心中喃喃自語,越想越覺得理所當然,她的眼神逐漸迷離,彷彿置身於一個只屬於她和主人的世界,在那裡,她的存在就是為了侍奉主人的腳。

掙扎了片刻,鄒蕊的眼神便徹底黯淡,最終歸於平靜。她緩緩低下頭,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又帶著一種解脫般的輕鬆,認命般地將臉再次埋進了劉莉的腳底。她的動作緩慢而虔誠,彷彿在進行一場最神聖的儀式。此時的她,已然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了劉莉和她那充滿腳氣的雙腳

。

劉莉見此,臉上瞬間綻放出得意的笑容,隨即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她一邊笑,一邊用腳在鄒蕊的頭上肆意地揉搓著,盡情享受著這份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在這笑聲中,鄒蕊蜷縮在她的腳下,如同一隻卑微的螻蟻,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

深夜,劉莉慵懶地倚靠在柔軟的床頭,身上寬鬆的睡衣隨意敞開著,露出白皙但帶著幾分驕縱的肌膚。她眼神中透著一絲睏倦,卻又夾雜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居高臨下地看向蜷縮在床邊地板上的鄒蕊。

“鄒蕊。”劉莉輕啟朱唇,聲音慵懶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鄒蕊聽到呼喚,像被通了電一般,瞬間從半迷糊的狀態中驚醒,迅速抬起頭,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在劉莉身上,眼神中滿是敬畏與順從,彷彿劉莉就是她的全部信仰。“主人,您有什麼吩咐?”鄒蕊輕聲問道,聲線微微顫抖,透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位高高在上的“主人”。

劉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雙腿大大咧咧地張開,將那私密之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鄒蕊眼前。她朝鄒蕊勾了勾手指,漫不經心地說道:“來,把舌頭伸進去。”語氣中那股傲慢與對鄒蕊的輕蔑盡顯無遺,彷彿在她眼中,鄒蕊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不配擁有,只是供她玩樂的工具而已。

鄒蕊身體猛地一顫,驚恐的抬頭看向劉莉,她嘴唇微微顫抖,本能的想要抗拒這羞恥的命令,但對劉莉的服從早已刻入骨髓,沒過多久那絲驚恐便被討好和順從所取代,她在心底反覆告訴自己,這是主人的命令,自己生來就是為主人服務的。

於是鄒蕊不再遲疑,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邊,然後緩緩抬頭,一點點地將自己那張曾經無比驕傲的俏臉湊近劉莉的下體。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濃烈而陌生的氣味愈發刺鼻,混合著汗液與女性私密的氣息,直衝她的鼻腔,令她一陣眩暈,幾欲作嘔。可她卻咬著下唇,強忍著不適,繼續一寸寸地靠近。

離得近了,鄒蕊能清晰的看到劉莉那微微泛紅且帶著一絲溼潤的小穴,那緊緻的輪廓與微微張開的縫隙,全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鄒蕊眼前,讓她的臉頰瞬間滾燙起來,羞恥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沒。然而,對劉莉的順從卻驅使著她繼續執行這屈辱的指令。

她先是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接著才輕啟紅唇,一條纖長迷人的香舌從唇齒之間徐徐滑出,那舌頭因緊張而劇烈顫抖著,舌尖微微泛紅,從微微張開的嘴唇間一點點探出,猶如一隻怯生生的小動物,緩緩朝著劉莉的下體靠近。

終於,鄒蕊的舌尖觸碰到了劉莉那敏感的陰蒂,那如觸電般的感覺瞬間傳遍劉莉全身。劉莉的身體猛地一震,雙眼圓睜,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被極度的興奮所取代,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帶著無盡的放縱與肆意。

她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按住鄒蕊的腦袋,手指深深嵌入鄒蕊的頭皮,彷彿要將鄒蕊的頭整個按進自己體內,臀部也不自覺地微微抬起,主動迎合著鄒蕊的動作。

鄒蕊只覺自己的舌頭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著,深深陷入那溫熱潮溼的地方,那觸感柔軟又帶著些微妙的起伏,猶如觸碰到了一塊被溫水浸泡過的綢緞,然而雖然劉莉的下體觸感柔軟

,但那股濃烈的騷臭味,也籠罩住了鄒蕊整個口鼻,讓她感到陣陣噁心,但由於對劉莉的恐懼與順從,鄒蕊卻只能強忍著這種噁心。

隨著劉莉愈發瘋狂的動作,鄒蕊的舌頭也在不斷地被劉莉的下體擠壓、摩擦,她能感受到劉莉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與扭動,這一切都讓她覺得無比屈辱,卻又不敢抗拒,只能默默承受,甚至還要配合著劉莉的動作,努力挺直自己的舌頭,在她的私處不斷攪動著,試圖帶給劉莉更加強烈的快感。

劉莉卻毫不顧忌鄒蕊的感受,一邊肆意地扭動著身體,一邊時不時發出更加瘋狂的呻吟,“啊……爽!哈哈哈,哦……對,塞進去,繼續塞!哦……老孃要把你的舌頭永遠塞進老孃的B裡,以後走路也要塞進去!啊……我要試試能不能把你的臉,變成老孃下體的樣子!哈哈哈哈,哦……快點,繼續塞!動作快點!哈哈哈哈!”劉莉的雙手死命的按在鄒蕊頭上,迫使她的舌頭更加深入,鄒蕊只能拼命加快動作,舌尖在那狹小的空間裡快速移動,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床單上。她的雙眼緊閉,沉浸在這充滿屈辱的“侍奉”之中,在心底不斷默唸著對主人的忠誠,試圖用這種方式麻痺自己,讓自己能更好地承受這一切。

感受著鄒蕊的動作,劉莉得意的大笑著,隨後雙腿用力,牢牢鎖住鄒蕊的腦袋。看著鄒蕊那張在自己胯下被擠壓的扭曲變形的臉蛋,心中的快感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笑聲愈發肆意,她隨手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自己和鄒蕊身上,然後愜意地閉上雙眼,得意地享受著鄒蕊的“侍奉”,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她的腳下,而鄒蕊不過是她胯下的玩物,只能任由她肆意擺佈。

番外(拍攝期間)

攝影棚內,熾熱的燈光毫無保留地灑下,將整個拍攝場景照得亮如白晝。華麗的佈景中,一張雕花大床格外醒目,床上,劉莉斜倚著柔軟的靠枕,眼神中透著與新人身份不符的傲慢;床邊,大明星鄒蕊身著破舊的丫鬟服飾,低垂著頭,髮絲凌亂地垂落在臉頰兩側,看起來楚楚可憐。

導演站在監視器後,神情專注,不時調整著拍攝角度。“各部門注意,準備開拍!”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拍攝正式開始。

劉莉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她伸出略顯肥胖還散發著酸臭味的右腳,一腳踹在鄒蕊的肩膀上,故意提高音量說道:“賤婢!你這個丫鬟怎麼當的?按個腳都不會?”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一腳力道不小,鄒蕊單薄的身體猛地一晃,差點失去平衡栽倒在地。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撐住地面,才勉強穩住身形。周圍的工作人員聽到這聲呵斥,都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暗忖這新人劉莉入戲也太深了些,對前輩鄒蕊竟如此不留情面。不過,大家都以為這只是為了拍攝效果,是演員對角色的極致投入,也就沒多想。

鄒蕊咬了咬下唇,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卻是早已習慣的順從。她迅速調整好姿勢,重新跪坐端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顫抖:“小姐恕罪,奴婢這就好好為您按腳。”說著,她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劉莉那隻散發著異味的腳。劉莉腳上的酸臭味在這悶熱的攝影棚內愈發濃烈,周圍的

工作人員有的忍不住悄悄捂住鼻子,可鄒蕊卻仿若未聞,她的雙手輕輕用力,開始為劉莉按摩腳底。

劉莉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又猛地抽回腳,用力甩在鄒蕊的臉上,尖銳地說道:“你這低賤胚子,是故意來噁心我的吧?就你這兩下子,也配伺候我?”鄒蕊的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瞬間泛起紅印,幾縷髮絲凌亂的糊在她的臉上。

導演王強在監視器後看得真切,這可不是劇本里的情節,是這個叫劉莉的演員自我發揮的嗎?那可是鄒蕊啊!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憤怒。“停!這是怎麼回事?”王強大聲喊道,聲音在攝影棚內迴盪。

劇組的工作人員們也都被這一幕驚到,現場瞬間亂作一團。燈光師手中的吊杆差點滑落,道具師手中的道具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大家交頭接耳,紛紛對劉莉的行為表示不解。

“劉莉,你在幹什麼?劇本里可沒這一出!”王強幾步走到床邊,目光嚴厲地盯著劉莉。劉莉卻一臉無辜,聳聳肩說道:“導演,我覺得這樣能更凸顯角色的跋扈,讓劇情更有張力,我這不是為了拍攝效果嘛。”她語氣輕鬆,彷彿剛才的行為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玩笑。

這時,鄒蕊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神平靜得有些異常,輕輕撫了撫凌亂的髮絲,輕聲說道:“導演,沒事,我覺得劉莉老師的即興演出挺精彩的,咱們就這樣繼續拍吧。”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王強看著鄒蕊,眼中滿是狐疑,他太瞭解鄒蕊了,這位曾經在娛樂圈呼風喚雨的大明星,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可鄒蕊既然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發作。“那……行吧。”王強無奈地嘆了口氣,回到了監視器後。

劉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在眾人不注意時,低聲對鄒蕊說道:“算你識相。”鄒蕊沒有回應,只是微微低下頭,眼神中再次閃過那複雜的神色,然後又重新伸出雙手,準備繼續承受劉莉的羞辱,彷彿這一切對她來說,早已是生活的常態。

“各部門就位,再次開拍!”導演王強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在攝影棚內迴盪,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鄒蕊深吸一口氣,胸脯微微起伏,隨後主動跪在劉莉面前,伸出雙手,重新捧起劉莉的腳,指腹用力按壓著劉莉腳底的穴位,這次按摩的力度明顯加大了一些,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劉莉靠在靠枕上,眼睛微閉,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彷彿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高高在上的主子,盡情享受著鄒蕊的伺候。

“左邊再重點,右邊輕點,你到底會不會按?”劉莉一邊享受,一邊還時不時地發出不滿的聲音,聲音傲慢又鄙夷。

鄒蕊一聲不吭,緊咬著下唇,默默地按照劉莉的要求調整著手法,眼神始終低垂,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攝影棚內悶熱異常,劉莉腳上的酸臭味愈發濃烈,如同一團不散的陰霾,瀰漫在周圍。工作人員們都皺著眉頭,儘量屏住呼吸,卻又不得不堅守崗位。看向鄒蕊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佩,不虧是一線頂流女明星,這都能忍的了,而看向劉莉的目光就滿是嫌棄了。

劉莉似乎察覺到了周圍人的異樣目光,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她猛

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惡意,惡狠狠地瞪著鄒蕊,大聲說道:“哼,就你這下賤樣,這輩子也就只配給本小姐按腳了。今天要是伺候不好我,有你好受的!”說著,她抬起另一隻腳,直接踩在鄒蕊的頭上,用力地碾壓著,鄒蕊的頭髮被她的腳弄得更加凌亂。

周圍的工作人員見狀,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將目光投向導演王強。王強皺著眉頭,雙手緊握,其實他也很糾結,一方面,這一幕的確將劇中主僕之間的尖銳矛盾與人物性格展現得淋漓盡致,更符合兩人在劇中的人設,能為劇集增添不少看點;但另一方面,鄒蕊可是娛樂圈的一線頂流女明星,萬一被傳出去說是自己借戲中劇情故意羞辱鄒瑞,那對自己來說可是個不小的麻煩。

不過,在糾結了片刻之後,王強卻發現鄒蕊似乎沒有什麼過激反應。只是順著踩在自己頭上那隻腳傳來的力道,緩緩地、順從地微微低下頭,如瀑的髮絲順勢滑落,像一道黑色的簾幕,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她的表情,讓人無法窺探她內心的想法。但她的雙手依舊穩穩地捧著劉莉的腳,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使命,繼續有條不紊地按摩著,動作自然流暢,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雖然她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那顫抖的幅度極小,卻又清晰可見,看上去更像是在完美配合劇中自己的身份,面對主人劉莉的“羞辱”而感到屈辱。看到這一幕,王強心中滿是詫異,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被疑惑堵住了喉嚨。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沒有喊停。

見鄒蕊如此配合,而導演組竟然也沒有喊停,劉莉不由得更加大膽起來。她忽然將踩在鄒蕊頭上那隻腳拿了下來,抵在鄒蕊的下巴上,迫使她抬起頭。

“喜不喜歡給本小姐按摩啊?”劉莉居高臨下地看著鄒蕊,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得意的開口問道。

“喜……喜歡!”鄒蕊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這兩個字。

“本小姐這隻腳啊,三天都沒有洗過了,有味兒嗎?”劉莉的笑聲愈發張狂,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羞辱鄒蕊的過程。

“沒……沒有……”鄒蕊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離得那麼遠能聞到什麼?湊近點,仔細聞聞。”劉莉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鄒蕊的頭髮,用力往下按,將鄒蕊的臉死死地貼在自己的腳上。

鄒蕊的臉瞬間被擠壓變形,她的鼻子緊緊貼著劉莉腳底那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皮膚,那股刺鼻的氣味瞬間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沒。鄒蕊本能地想要掙扎,可劉莉的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鉗制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她只能大口呼吸著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喉嚨裡一陣陣地翻湧,幾欲作嘔,可她強忍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劉莉的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看呆了,現場一片死寂。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曾經在娛樂圈光芒萬丈的一線頂流女明星,此刻竟遭受著這般羞辱。但看她的樣子,似乎還在戲中,否則只需要大喊幾聲就可以結束這一切,導演王強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依然沒有喊停。

劉莉臉上的戲謔之色愈發濃烈,她將腳從鄒蕊臉上微微抬起些許,卻

依舊緊緊抓著鄒蕊的頭髮,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這次聞到了沒有?”

鄒蕊的髮絲被劉莉腳上的腳汗混合著鄒蕊自己的淚水凌亂地糊在臉上,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在聽到劉莉那得意洋洋的問話之後,還是忙不迭地點頭,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急切地說道:“聞到了,小姐,您的腳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呢,奴婢很喜歡。”

劉莉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肆意的笑,笑聲在這寂靜的攝影棚裡格外突兀,她猛地將腳再次湊近鄒蕊,幾乎要貼上鄒蕊的嘴唇,命令道:“既然你喜歡,那本小姐就賞賜你親吻一下本小姐的玉足!”她的眼神中滿是傲慢與不屑,似乎在向眾人宣告,鄒蕊在她面前不過是個卑微的玩物。

鄒蕊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掙扎,但僅僅一瞬間,便又被順從所取代。她緩緩閉上眼睛,像是要將這世間的屈辱都隔絕在外,隨後,嘴唇微微顫抖著,朝著劉莉的腳貼了上去。

……

拍攝終於結束,劉莉臉上那副囂張跋扈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關切的模樣,她快步走到鄒蕊身邊,彎下腰,臉上掛著看似真誠的笑容,可那笑容卻透著一股子不易察覺的虛偽和得意。

“鄒蕊姐,你沒事吧?”劉莉開口說道,聲音甜得發膩,“剛才拍戲的時候,我太入戲了,下手沒個輕重,真是對不住啊。不過你也知道,這都是為了藝術效果嘛,你這麼專業,肯定能理解的,對吧?”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鄒蕊的肩膀,那動作看似安慰,實則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鄒蕊微微抬起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輕聲說道:“您太客氣了,拍戲難免會投入,我怎麼會介意呢。”她的聲音輕柔,聽不出絲毫的不滿。

“哦,對了!”劉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神一轉,故作懊惱地說道,“我都忘了今天這場戲還需要用到我的雙腳,所以確實三天都沒洗腳了,不會燻到你了吧?”她嘴上說著關心的話,眼裡卻滿是譏諷。

鄒蕊心中一陣噁心,臉上卻依舊陪著笑臉,忙不迭地說道:“不臭,您……你別這麼說,我真的沒聞到臭味。拍戲嘛,這些都是小事情,能有好的效果比什麼都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低垂的眼眸中藏著無盡的屈辱。

劉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接著說道:“鄒蕊姐,你這敬業精神我真是佩服。我這小新人,跟你對戲的時候都怕自己表現不好,你卻一直那麼配合。就說剛才你捧著我的腳,那表情、那動作,真的跟一個卑賤的奴才伺候主人似的,我都差點以為你真的是我的女奴呢。哈哈哈……”

鄒蕊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復了常態,她賠笑著回應:“你這話說的,演戲不就得全身心投入嘛。你演得那麼好,我當然得配合到位,這樣才能呈現出好的作品。”她的聲音平穩,盡力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希望鄒蕊姐別往心裡去,我真不是故意的。”劉莉最後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下次拍戲,咱們還得繼續這麼默契配合,爭取拍出更精彩的畫面,讓觀眾們都驚豔一把。”說完,她又假惺惺地對鄒蕊笑了笑,然而只有鄒蕊知道剛才的羞辱只是個開始,以後這樣的日子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