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女修墮落在東瀛女的臭腳之下
“噗——”那東瀛小姑娘見狀,只是咯咯地笑著,眼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然後,她猛地張開嘴,一口粘稠的吐沫,不偏不倚地噴在了白虎聖女的腦袋上。
白虎聖女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再次低下頭,繼續用腦袋蹭著那小姑娘的足袋,口中發出低低的、討好般的嗚咽聲,彷彿那口唾沫對她而言,是莫大的恩賜。
片刻後,白虎聖女諂媚地抬起頭,發出更加激動的嚎叫:“傻逼白虎拜見各位東瀛親媽女主人!各位東瀛女主人能蒞臨武運殿,是傻逼白虎的榮幸!”
她掙扎著半跪起來,指著身後的殿門,語氣中充滿了競爭的意味:“武運殿內,傻逼白虎特意將神州歷代名將的兵器全部融化,鑄成了一座巨大的洗腳盆,裡面堆滿了神州女將的名牌,只等各位東瀛女主人賞臉,用高貴的臭腳踩踏!傻逼保證,能讓各位女主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顏心憐只覺得眼前一黑,心頭劇震。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這兩位曾經受人敬仰的神州聖女,如今卻為了爭奪東瀛女人的一個眼神,一聲輕蔑的呵斥,而毫無底線地雌競,徹底淪為比奴隸更低賤的玩物。
“咯咯,這兩個賤婢真是……”
井上真奈美捂著嘴嬌笑著,拉著顏心憐的手,在朱雀聖女和白虎聖女之間掃視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盤算,顯然在思考該先去哪個殿享受這極致的羞辱盛宴。
最終,井上真奈美咯咯笑著,拖著顏心憐的手,指向朱雀聖女的方向:“走吧,我們先去文運殿!我早就聽說那個朱雀聖女最會伺候了,而且神州文運嘛……總感覺被踩起來會更有趣!”
顏心憐心中一沉,卻只好強作鎮定,點了點頭。她順勢被井上真奈美拉著,看似漫不經心地走入文運殿,實則目光四下流轉,暗中觀察著這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是否有通往皇宮更深處的隱秘通道。
一進入殿內,一股濃郁的、混雜著腳臭、脂粉和墨香的奇特氣味便撲面而來,刺激著顏心憐的鼻腔。
一群身著各式華美服飾的神州女官,她們的妝容精緻,舉止卻異常卑微,正圍繞著幾位東瀛女子,極盡諂媚之能事。
殿內隨處可見神州女官們卑躬屈膝的身影,她們不再是端莊肅穆的朝臣,而是搖身一變,成為了專業的“足奴“,爭先恐後地向東瀛女人們獻媚。
朱雀聖女那輕薄的紗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正跪在一處鋪著柔軟錦墊的區域,嬌聲細語地侍奉著幾名東瀛女子。
“喔!是井上真奈美大人!各位東瀛貴客駕到!”
朱雀聖女見井上真奈美和顏心憐進來,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那身輕薄的紗衣隨風搖曳,更顯妖嬈。
她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指著不遠處的一方高臺,上面擺放著一卷卷古樸的竹簡和絲綢。
朱雀聖女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和邀功,“您請看,這高臺上的,都是神州文運的精華!有神州最好的文官寫下的千古絕句,有哲人思想的集大成者,還有民間流傳的經典故事!”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痴迷:“雀奴懇請各位東瀛女主人,用你們高貴的足底,狠狠地踐踏這些腐朽的‘文運’吧!只有經過你們足底的磨礪,這些凡俗之物才能真正得到昇華!才能洗去神州賤婢的汙穢,
沾染上東瀛親媽的榮光!”
“哎呀,各位東瀛女主人,快請!這便是神州最負盛名的《千秋賦》了!”
一位曾是御前文學侍女的神州女官,此刻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卷精緻的絲帛。
那絲帛上用蠅頭小楷抄寫著一篇流傳千古的賦文,字跡娟秀,意境深遠。
然而,她卻沒有將賦文呈給東瀛女子觀賞,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其鋪陳在一名東瀛女子穿著木屐的足下。
那名東瀛女子大約十六七歲,模樣清秀,卻一臉傲慢。她疑惑地挑了挑眉:“這是什麼?詩嗎?放我腳下幹嘛?”
“回稟主人,正是神州文運的精華!”文學侍女諂媚地用頭蹭了蹭東瀛女子穿木屐的腳踝,“此賦傳聞能令人心智清明,才思敏捷。今日將它鋪在您的尊足之下,是祈求主人能以高貴之足,將神州文運徹底踩踏、玷汙、吸收!如此一來,神州文運便能盡歸主人所有,助主人才學突飛猛進,而我們神州賤婢……便再也無力與主人爭鋒!”
她說完,滿臉期待地仰望著東瀛女子,眼中甚至帶著一絲被羞辱的快感。
那名東瀛女子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好奇地將腳下的絲帛來回碾了碾,木屐邊緣的汙泥和鞋底的汗漬,很快便印在了那原本潔白的絲帛上,將娟秀的字跡模糊。
東瀛女子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清流自腳底湧入,大腦瞬間感到一陣輕鬆,一些原本難以理解的典籍知識竟在腦海中閃現,彷彿醍醐灌頂。
“哎呀,這感覺不錯啊!”
東瀛女子驚喜地叫道,隨即抬起腳,用腳尖狠狠地碾壓了幾下,將那賦文徹底踩爛,又呸了一聲,“果然是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根本比不上你東瀛親媽的腳底板來得實在!”
文學侍女見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她激動得渾身顫抖,連連磕頭:“多謝主人恩賜!多謝主人煉化神州文運!我等賤婢能為主人獻上所學,是最大的榮幸!”
她又轉向顏心憐的方向,看到顏心憐眼中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立刻殷勤地湊了過來,像個狂熱的教徒般低語:“這位東瀛女主人,你可不知道!每次主人用她的臭腳丫子踩踏我們神州典籍時,我們神州女人的腦袋都會感覺空空的,記憶像是被抽走了一樣,變得更加遲鈍……但主人她們,卻能變得更聰明,學習東西更快!這說明,神州的文運正在一點點地被東瀛親媽們煉化吸收啊!我們神州賤婢的智慧,就是為了供奉她們而存在的!”
顏心憐的眼神在文運殿內快速掃過,那些被東瀛女人踩踏過的詩作,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變得暗淡無光,而踐踏它們的東瀛女子,眉宇間則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精明與傲慢。
顏心憐只覺得手腳冰涼,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羞辱,而是一種根植於靈魂深處的、精神層面的徹底奴役和掠奪。
神州文運,正在以這種最屈辱的方式,被東瀛女人們吸食,而神州女人,卻在歡愉的呻吟中,變得越來越愚蠢。
她必須儘快找到女帝,阻止這一切!
“……哎呀,這區區詩詞,還不夠勁兒呢!“井上真奈美伸了個懶腰,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井上大人說得是!“朱雀聖女眼珠一轉,立刻諂媚地湊了上來,聲音嬌滴滴地道,“詩詞嘛,到底有些虛無縹緲。雀奴還為各位女主人準備了更‘實
在’的樂子!請隨雀奴來!”
她引著井上真奈美一行人,包括顏心憐,走向文運殿深處的一隅。那裡,原本是供奉神州歷代文聖的祭壇,此刻卻被移開。
那裡,赫然擺放著一尊巨大的青銅方鼎,鼎身雕刻著古老的饕餮紋路,沉重而莊嚴,散發著歷史的滄桑感——那正是神州歷代文人雅士祭祀文祖、供奉學識的“鳳文鼎”!
而此刻,這座象徵著神州文運核心的鼎爐,竟被幾個東瀛女兵粗暴地改造,注入了清水,其中還漂浮著幾片花瓣和幾塊磨腳石,成了……一個洗腳的容器。
鼎前,十幾名昔日的神州女官,此刻都身著褻衣,恭敬地跪成一排,個個雙頰緋紅,眼神中充滿了卑微與狂熱。
當她們看到井上真奈美等人到來時,身體激動得微微顫抖,紛紛將頭顱深深地磕在地上,聲音整齊劃一:“神州賤奴拜見各位東瀛女主人!恭迎各位女主人玉足降臨!賤奴們懇請能為女主人洗腳,願為女主人舔舐腳底汙垢,以示忠誠!”
井上真奈美看著這番景象,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笑容。她居高臨下地掃視著跪了一地的神州女官,眼中充滿了戲謔與輕蔑。
她隨意地指了指其中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官:“你!過來!給本小姐洗腳!”
那名被點到的女官頓時激動得渾身發抖,幾乎是爬著衝了過來,跪在井上真奈美面前,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幫她脫下木屐和足袋襪。
隨著足袋襪的褪去,井上真奈美故意搖了搖她泛黃的腳底板,頓時,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瞬間瀰漫開來,但那女官卻像是聞到了世間最美妙的香氣一般,貪婪地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她將井上真奈美的腳輕輕放入祭祀大鼎中,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那隻嬌小的足底。
女官跪在地上,用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揉搓著井上真奈美的腳踝、腳背,甚至連腳趾縫也不放過。她的動作極盡諂媚,眼神卻時不時地向上瞟去,渴望得到“主人“的一個眼神,一句誇讚。
井上真奈美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熱與柔軟,臉上露出了一絲愜意的笑容。她眯了眯眼,看到那女官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她的腳背上,貪婪地嗅著,像是在親吻一件聖物。
“嘖,這賤婢倒還算知道本分!”井上真奈美冷哼一聲,卻猛地一抬腳,那隻被洗了一半的腳,帶著水珠,直接踩在那女官的頭頂!
“噗通!”一聲悶響,那女官的腦袋被井上真奈美一腳踩進了洗腳鼎的熱水當中,大半個身子都被壓了進去。
熱水瞬間濺起,打溼了她的頭髮和褻衣。女官在鼎中劇烈掙扎起來,手腳並用,試圖撐起身子,但井上真奈美卻像是故意的,腳掌微微使勁,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頭抬出水面。
滾燙的熱水嗆得她連連咳嗽,口中發出“咕嘟咕嘟”的求饒聲,帶著一絲被溺死在東瀛女人洗腳水裡的恐懼與無法言喻的興奮。
“哈哈哈!蠢貨!不許將腦袋高過東瀛女人腳底的規矩都忘了嗎?敢給本小姐洗腳,就要有被踩的覺悟!”井上真奈美看著女官在鼎中掙扎求饒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旁邊幾個東瀛女子也跟著起鬨,發出陣陣尖銳的笑聲。
那名女官最終還是沒能將頭抬出水面,只能用身體的劇烈顫抖來表達自己的屈服。井上真奈美玩夠了,才慢悠悠地移開腳,任
由那名女官從鼎中抬起頭來。
她滿臉通紅,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卻依舊帶著那種被羞辱後的迷離與狂熱,顫抖著再次將井上真奈美的腳抬起,再次親吻了這位東瀛女人的大腳趾,以感謝她饒過自己的賤命。
“哎呀,這次來文運殿,玩的真是過癮!”井上真奈美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隨手從旁邊一個神州女官的頭上摘下她用來擦汗的布條,擦了擦自己被踩得紅紅的腳心。
她甚至都懶得將足袋重新套上,就這麼光著腳,白皙的腳板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準備朝殿內用餐的地方走去。
朱雀聖女眼見她們要離開,立刻像一道硃紅色的殘影般,“噗通”一聲跪倒在井上真奈美面前,臉上寫滿了急切與討好:“井上大人!各位東瀛女主人!請留步!雀奴還有一點微薄的心意,想要奉獻給您們!”她顫抖著抬起手,指向通道上的一處。
顏心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那裡鋪著一塊曾華貴無比的猩紅色軟緞,上面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金線銀線交織,熠熠生輝。
這分明是以前朱雀聖女朝覲女帝時所穿的宰相官袍,代表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無上權柄與尊榮。
然而此刻,這件象徵著神州文脈與治國之道的袍服,卻被當作一塊最低賤的擦腳布,平鋪在東瀛女人們離開的必經之路上。
上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各種東瀛女人的髒腳印,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有的是清晰的木屐印,有的是赤足的汙泥印,還有些是鞋底沾染的各種不明黏膩。每一個腳印,都像是一個無情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神州尊嚴的臉上。
“這是雀奴昔日曾穿過的宰相袍服!”
朱雀聖女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亢奮與卑微,“如今,它只配成為各位女主人高貴足底下的塵埃!這些髒腳印,就是各位對雀奴和神州文運的‘賞賜’!雀奴感激涕零!只求各位女主人能大發慈悲,多賞雀奴幾個腳印,讓這件卑賤的袍服,能沾染上更多您們高貴的足跡!”
朱雀聖女說著,額頭再次重重磕在地面上,身軀因激動而顫抖。
井上真奈美嗤笑一聲,她歪著頭打量著朱雀聖女,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她毫不在意地抬起一隻光腳,趾尖沾著殿內大理石地面的些許灰塵,然後重重地、毫不留情地踩踏在了那件華貴的宰相官服上。
“啪嗒!”一個帶著明顯腳趾印的汙漬,清晰地印刻在了官服的胸口位置。
“啊!多謝井上真奈美大人!”朱雀聖女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呻吟,彷彿全身都得到了洗禮,臉上充滿了扭曲的幸福感。她用臉貼著那官服上新鮮的腳印,不住地蹭著,那樣子比任何一次得到嘉獎都要來得激動。
顏心憐在內心哀嘆一聲,卻不得不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在井上真奈美等人被朱雀聖女的獻媚行為完全吸引時,顏心憐瞅準時機,輕咳一聲,用她刻意模仿出來的東瀛口音說道:“井上真奈美小姐,各位,失禮了。小女子內急,想去尋個方便之處。”
“哦?好啊!”井上真奈美也沒多想,隨手指向一旁,“那邊有指引牌,你去吧!我們在這邊等你!”
顏心憐連忙點頭,轉身便朝著指引牌的方向快步走去。她一邊走,一邊飛快地觀察著周
圍。
她的目光掠過喧囂的大殿,最終落在了一旁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有一條通往上層的樓梯,被兩名身穿鎧甲的東瀛女兵看守著。
向上走……那就意味著離女帝更近一步!
顏心憐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知道,這可能是她唯一的希望。
……
顏心憐的目光落在樓梯口那兩名東瀛女兵身上,心中思忖著對策。
她本想直接施展術法,迷惑她們的視線,趁機溜過去。然而,想到“文運殿”裡那跪伏在地的朱雀聖女,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朱雀聖女,即便如今已被洗腦成東瀛女人腳下的“雀奴”,可人家畢竟是金丹修為的聖女,對靈力波動的感知遠超常人。
自己一旦施展法術,哪怕再隱蔽,也極有可能被她察覺。若是引起她的懷疑,在皇宮深處惹出麻煩,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思來想去,顏心憐心中一定。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身東瀛和服,將胸膛微微挺起,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冷了下來,原本清秀的眉眼間,此刻竟染上了一絲不近人情的倨傲與不耐。
她如同一個久居上位、對下屬不屑一顧的東瀛女人似的,目不斜視,徑直朝著樓梯口走了過去。
那兩名東瀛女兵原本懶洋洋地靠在牆邊,手中長刀隨意杵地。她們的樣貌普通,眼神裡透著些許百無聊賴和對神州女人的輕蔑。
然而,當顏心憐的身影走近,她們看到她那副冷淡而高高在上的表情時,本能地收起了幾分散漫,警惕地挺直了腰板。
“止步!此乃皇宮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其中一個東瀛女兵沉聲喝道,手中的太刀微微提起。
顏心憐沒有停步,甚至連看都沒有正眼看她一眼,只是用眼角斜睨了一下那名東瀛女兵,聲音清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態:“怎麼?連我都要攔?區區看門的賤婢,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被神州女人的臭腳燻壞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鄙夷,彷彿對方只是地上的一粒塵土。
那兩名東瀛女兵被顏心憐的氣勢震住,一時竟愣住了。她們相互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遲疑。眼前這女子雖然穿著普通和服,但那份與生俱來的傲慢,以及眼神中的冷厲,卻比她們見過的任何一位東瀛貴婦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你敢罵人!”另一名東瀛女兵反應過來,試圖強硬起來,但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
顏心憐輕蔑地哼了一聲,腳步依然不停,她走到兩名東瀛女兵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聲音壓低了幾分,卻更顯威嚴:“我奉高層之命,前來巡視皇宮各處防禦。怎麼,你們要阻攔不成?若是誤了大事,你們這顆腦袋,可保不住!”
說完,顏心憐還特意掃了一眼她們手中的長刀,眼神中帶著幾分挑剔和不屑。
兩名東瀛女兵這下徹底被唬住了。
她們在這皇宮裡待久了,自然清楚那些真正有權勢的東瀛女人的脾性——囂張跋扈,喜怒無常。眼前這位雖然面生,但那份高傲的氣勢,以及言語中透露出的“高層之命“,都讓她們不敢怠慢。
“這……大人恕罪!”那名試圖強硬的東瀛女兵立刻變了臉色,連忙躬身道歉,“小的們有眼無珠,大人請便!”
另一名東瀛女兵也急忙點頭哈腰:“大人請上!小的們給大人開道!”
顏心憐的嘴角幾不可見地勾起一抹弧度。
她
沒有再多言,只是冷哼一聲,將那份高傲維持到底。她泰然自若地從兩名東瀛女兵中間穿過,朝著樓梯上方走去。
看到兩名東瀛女兵畢恭畢敬地彎著腰,顏心憐這才滿意地輕哼一聲,她不緊不慢地邁開腳步,踩著木屐,悠然地踏上那通往皇宮深處的階梯。
直到自己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顏心憐才敢拍了拍胸膛,長長地鬆了口氣。
“哼哼,看來我演技不賴~”
……顏心憐小心翼翼地走上樓梯,木屐有些彆扭的踩在臺階上,發出輕微的迴響。
當她來到樓梯盡頭時,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敞的走廊橫亙在前方,分為三個岔口——左、中、右。左邊隱約傳來一陣陣喧鬧與嬉笑,似乎有許多人聚集在那裡。
顏心憐側耳傾聽,不料傳入耳中的,竟是她不願聽聞的東瀛女子高亢而囂張的對話,其中一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那是佐藤暗蝶。
“哈哈哈!聖女又如何?神州賤婢就是神州賤婢!”
佐藤暗蝶囂張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清,帶著無盡的嘲諷:“這玄武聖女,嘴巴倒是硬,還敢跟本隊長叫板?現在還不是乖乖地像條母狗一樣,任憑我們處置?”
緊接著是幾名東瀛女騎兵的附和聲,充滿了淫蕩的笑意:“佐藤隊長說得是!這神州賤婢,骨子裡就是欠調教!當初我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結果還不是一樣被隊長踩在腳下,跪地求饒?”
一名女騎兵戲謔地提議:“就是啊!朱雀那賤婢搞了個什麼‘文運殿’,白虎那蠢貨搞了個‘武運殿’,我看這玄武啊……倒是可以專門為她建個‘母王八殿’?”
“咯咯咯!‘母王八殿’?那是什麼玩意兒?聽著就傻逼!”
佐藤暗蝶不屑地嗤笑一聲,隨即語氣一轉:“不過嘛,這玄武聖女倒是的確比那兩個廢物要強點,還金丹境呢!既然如此……”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充滿惡意:“與其給她搞什麼殿,浪費我們東瀛女人的地皮,不如直接把這賤貨綁起來,送到女廁那裡去!”
此言一出,周圍東瀛女騎兵的嬉笑聲瞬間達到頂峰。
“沒錯!我們東瀛女人拉撒的時候,正好需要個高級尿壺!”
“最近那幾個當尿壺的神州賤婢,都快堅持不住了,正好把這玄武聖女換上去,她可是金丹境強者呢,體質強悍,想必能當很長時間的公共廁奴吧?”
在一片嘈雜的笑聲中,顏心憐聽到了一個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抖與隱忍的呻吟聲。
“不……不要……請各位女主人不要這樣……玄武求求您們了……不要讓玄武……不要讓玄武變成公共廁奴……”
玄武聖女的聲音低啞而沙啞,帶著明顯的抗拒,可那聲音深處,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羞恥的興奮與渴望。
“哈哈哈!看她這欲拒還迎的騷樣!”
佐藤暗蝶的笑聲更加張狂,“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她心裡肯定在想,‘公共廁奴’……嗯,這個稱號聽起來好像……好棒啊!”
“不……不要哇……齁哦哦哦噢噢噢!”
聽到疑似母豬的聲音出現,顏心憐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她敢肯定,佐藤暗蝶十有八九是說對了。
哎……曾幾何時,神州四聖女是何等威風凜凜的存在,如今卻在東瀛女人的腳下諂媚,一個比一個淪落得更慘,甚至開始享
受這種極致的羞辱。
顏心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注意力從左邊的嘈雜中抽離。看來,女帝應該不在左邊。這群東瀛女人顯然正在狂歡,慶祝她們對玄武聖女的“馴化“,女帝不可能在這種地方。
相比於右邊那條看起來更像是雜物間或者侍衛休憩室的通道,她還是感覺前方那個正對著樓梯的岔口,也就是直走的方向,通往女帝出現的概率更大。
那裡的殿門,即便是在走廊深處,也隱約可見其華麗的雕刻和厚重的材質,一看就知道非同尋常,必定是皇宮中的重要場所。
……
東瀛島皇宮深處,曾經象徵神州最高權力的金鑾殿,如今已是另一番景象。
鈴木愛子正十分隨意地坐在象徵至高權力的龍椅上。她雙腿交疊,腳底的足袋不知何時已經脫落,兩隻小巧的腳丫子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腳底板微微泛紅,帶著汗溼後的獨特氣息。
在她的腳邊,女帝鳳天煌與青龍聖女卑微地跪伏在地,一人捧著一隻腳,神情專注而狂熱。
女帝鳳天煌的舌尖靈巧地探入鈴木愛子左腳的腳趾縫間,細緻地吸吮著那些積攢的汙垢與汗泥,不時發出滿足的淫叫。
而青龍聖女則更顯虔誠,她用唇含住鈴木愛子右腳的大腳趾,舌尖溫柔地舔舐著,彷彿在品嚐人間最美味的甘露,偶爾還會輕輕地吸吻兩下,發出黏膩的水聲。
鈴木愛子眯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極致的尊崇與屈辱。她漫不經心地晃了晃右腳,示意青龍聖女停下。
“行了,過來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青龍聖女聞言,舌尖依依不捨地滑過鈴木愛子腳趾的皮膚,然後緩緩抬起頭。她那張曾經高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卑微與羞赧,眼神低垂,不敢與鈴木愛子對視。
她跪坐在地上,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挪動了幾下,主動將腦袋伸向鈴木愛子的懷裡,像一條溫順的小狗,等待主人的撫摸。
鈴木愛子也不客氣,伸出手,指尖順著青龍聖女柔順的髮絲一路下滑,在她那長著兩隻龍角的小腦袋上輕輕揉搓。那觸感柔軟而溫熱,讓青龍聖女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喂,小青龍~”
鈴木愛子調笑著,指尖在她頭頂畫著圈,“嘴巴都腫成這樣了,還知道羞恥啊?”
青龍聖女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軟了下來,她用額頭蹭了蹭鈴木愛子的腿側,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卑微:“青龍……青龍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嘛,剛才吸得那麼起勁,恨不得把我整個臭腳丫子都塞進嘴裡吧?”
鈴木愛子用腳尖輕輕挑起青龍聖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那張腫脹發紅的唇,此刻更加誘人。
“說,是不是還想再嚐嚐?嗯?”
青龍聖女的臉上湧起一片潮紅,她羞恥地閉上眼睛,眼睫輕顫,卻又不敢反抗。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鈴木愛子看著她這副樣子,笑得更加燦爛,那笑容卻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深意。
她收回腳,不再逗弄,而是輕輕撫摸著青龍聖女的臉頰,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小青龍,本小姐問你個問題。”
青龍聖女的身體再次緊繃,她知道,鈴木愛子從不無的放矢。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鈴木愛子慢悠悠地說道,“你是願意,從此剝離神州聖女的身份,做我鈴木
愛子腳下,永遠的侍女……嗯……還是,繼續像現在這樣,作為一個被俘的腳奴隸,被我們東瀛女人隨意差遣,直到你再也榨不出一點價值為止。”
鈴木愛子的指尖輕輕滑過青龍聖女的唇,帶著一絲誘惑的涼意。
“如果你選擇了前者。”鈴木愛子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青龍聖女的臉頰,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你或許可以有與本小姐更近一步的可能……而後者嘛……等我玩夠你了,你就只能去那些普通東瀛女人的腳下,舔一輩子腳泥巴嘍~你自己選。”
青龍聖女的指尖緊緊攥住衣角,心裡像被撕扯。她記得鈴木愛子曾說過,會給所有神州女人一個‘歸宿’,也記得她立下的規矩:東瀛女人可以羞辱神州女人,卻絕不可傷其性命,違者斬立決。甚至,還給她們神州女人分配了糧食、衣物,不讓她們餓死凍死。
這些舉動,讓青龍聖女一度認為,鈴木愛子並非只是一個壞心眼的東瀛小姑娘,和那些只知道玩弄和羞辱神州女人的東瀛女人比起來,鈴木愛子似乎……似乎是那個能給神州女人帶來“好歸宿”的人。
可是……要徹底放棄“神州聖女”的身份嗎?那份尊榮,那份責任……她可是神州的青龍聖女啊!
然而,當“神州聖女”和“與鈴木愛子在一起的可能”這兩種選擇擺在她面前時,青龍聖女的心臟卻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起來。
她內心深處,竟然對這個蠻橫又可愛的東瀛小姑娘,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依戀與渴望。
“我……我……”青龍聖女的聲音顫抖著,她抬起頭,那雙曾經清冷的鳳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掙扎與矛盾,目光死死地盯著鈴木愛子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似乎就要說出決定。
就在青龍聖女嘴唇顫抖著,似乎終於下定決心要開口的時候,“鳳皇殿”那扇沉重而華麗的大門,忽然發出“吱呀”一聲輕響,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一道倩影探了進來,露出顏心憐左顧右盼的腦袋。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殿內的景象,只是這目光很快便與坐在龍椅上,挑著眉毛,一臉戲謔的鈴木愛子對上了。
在顏心憐的心裡,鈴木愛子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壞最壞的那種女人,沒有之一!
她與鈴木愛子接觸不多,唯一一次的“交鋒”,還是在鈴木愛子被那邪惡的【災厄禍女】詞條影響下,目睹鈴木愛子將女帝親自斬首的瞬間……
顏心憐本以為,此時的女帝鳳天煌,定然正被鈴木愛子百般虐待,受盡折磨。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徹底愣在了原地,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鈴木愛子依舊高高在上地坐在龍椅上,雙腿交疊,一隻光潔的腳尖正頑皮地挑起青龍聖女的下巴。
鈴木愛子眼神戲謔地看著青龍聖女,兩人的臉近得幾乎就要貼在一起,那種親暱曖昧的姿態,與顏心憐想象中的虐待場景截然不同。
青龍聖女雖然滿臉羞紅,卻乖順地任由鈴木愛子調戲,一副欲拒還迎又不敢反抗的模樣。
而更讓顏心憐目瞪口呆的是,跪伏在一旁的女帝鳳天煌。
昔日母儀天下、威嚴無比的神州女帝,此刻正用自己的臉蛋,在鈴木愛子那隻閒置的腳底板上,拼命地蹭啊蹭,正以一種極其猥瑣的姿態,將自己的臉蛋死死地貼在鈴木愛子那隻光潔的腳底板上。
她的鼻子拼命地在腳趾縫間
嗅探著,深吸著鈴木愛子的腳氣,那副痴迷的神情,讓她雙眼都開始翻白,舌頭不自覺地吐出唇外,口水沿著嘴角滴落,活像一個被腳氣燻得快要“去了”的變態痴女,像條發情的母狗,全然沒有半點女帝的尊嚴。
顏心憐的俏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這……這跟自己想象中的畫面貌似不太一樣啊!
她努力想要繃住一張嚴肅的臉,試圖強撐著保持國師的威儀,可眼角的餘光掃到鳳天煌那副近乎白痴的享受表情時,臉頰卻還是止不住地發燙。
可敵人就是敵人!顏心憐猛地握緊了拳頭。
眼前這個個子不高的東瀛小女孩,儘管此刻看上去嬌俏可人,但她卻是讓東瀛女人將整個四聖國踩在腳底下,讓神州子民蒙受奇恥大辱的罪魁禍首!
鈴木愛子那雙清澈的眼睛玩味地眯了起來,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哎呀呀,我們的神州國師大人,這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是想來參觀你那女帝的醜態,還是想看你昔日的同僚,如今是怎樣給本小姐當狗的呢?”
顏心憐的臉頰又是一陣發燙,她強忍著心底的羞惱,梗著脖子回道:“你這小矮子,少說廢話!神州國師的尊嚴,豈是你們這些東瀛蠻女能玷汙的?我來,是來解救女帝,讓你們這些壞人,滾出我神州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