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的姐妹奴

女同學的姐妹奴

帶著些許涼意的風混合著海水的鹹澀吹拂在總武高的校園中,恰到好處的微風讓剛剛放學的學生們不由得感到一陣舒爽,他們三五成群,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校園,在黃昏夕陽的照射下,這些年輕人們彷彿永遠不知道煩惱為何物,他們在自己或父母認可的道路上大步前進著,高傲得如同世界的主人此時,在他們身後的總武高教學樓一間門牌掛著“侍奉部”三字的教室裡,夕陽的餘暉此時正從寬大的窗戶裡打進來,教室外學生們的嬉笑打鬧讓這抹夕陽平添了幾分輕鬆,可教室內的氣氛卻格外肅殺,讓人感覺自己正身處一處緊張的指揮所一般這股嚴肅的氣氛來自坐在教室中央,正不停地用修長手指敲擊著筆記本電腦鍵盤的冷豔少女,少女的身上穿著與窗外學生別無二致的總武高校服,可氣質與魅力卻和那些學生們有著雲泥之別,少女瓊鼻挺直,眉峰利落,眼眸清幽如深潭,膚色冷白似霜雪,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生人勿近的氣息,雖然少女的眉眼之中帶著幾分疲憊之色,這也讓她更加的惹人憐愛她便是由於高冷的性格與出眾的外表被總武高的學生們稱為冰之女王的雪之下雪乃她的疲憊也是有原因的,就在幾天之前她為了證明自己不比自己的姐姐雪之下陽乃差,她強行接過了操辦文化祭的這個爛攤子,還因為這件事情與侍奉部的其他兩人開啟了冷戰,每每想到這些事,哪怕是雪乃都控制不住地感到一陣心煩意亂幸運的是,文化祭的事情總是忙不完,雪乃也可以全身心地將自己丟進工作中,不去想這些事情當!隨著頭頂時鐘的響聲,雪乃如柳葉一般的眉頭用力地皺了起來,力道之大甚至讓她標緻的五官都皺了起來,此時距離她與相模南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了,可她居然還沒有出現相模南,在這次文化祭以前,雪乃對這個名字幾乎完全沒有印象,可就是這麼一個路人甲,居然成為了文化祭組織委員會的會長,而她也確實和一般的路人甲一樣,不僅什麼事情都不會做,甚至在許多方面還不停地在拖雪乃的後腿這也是雪乃與侍奉部的另外兩人冷戰的導火索,他們一致認為不該為了這樣一個輕視別人努力的人工作,可雪乃為了在姐姐面前證明自己,還是一意孤行地在侍奉相模南,可她不僅不領情,還經常性地遲到早退,今天亦是如此雖然即使她準時到了也幹不了什麼活,但作為名義上的組織委員會會長,沒有她的印章,雪乃就沒有辦法將工作推進下去,再次看了看錶,雪乃強行忍下了去尋找相模南的衝動,她的高傲讓她不屑去做這樣的事,轉而繼續敲打著筆記本電腦的鍵盤,終於,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待奉部的推拉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門外站著一個同樣穿著總武高校服的少女,但少女領口的扣子並沒有像雪乃一般嚴謹的扣著,而是隨意的拉開,露出了鎖骨處一大片潔白的肌膚,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棕紅色的短髮讓她看起來在一群高中生中頗為惹眼,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彎,眼角處帶著一顆美人痣,鼻樑高挺,兩片薄口此時勾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哎呀,剛才老師有事情找人家,所以來晚了一下~抱歉哦”

來人正是此次組織委員會的會長相

模南,儘管雪乃早就已經猜到她肯定是因為與她的兩個閨蜜優和瑤玩樂導致忘記了時間,卻也懶得揭穿她拙劣的謊言“相模同學為這些文件蓋個章吧”

說完,雪乃便繼續低頭敲擊起了鍵盤,完全沒有再開口的意思,而相模南自知理虧,只是尷尬地笑了笑,隨後便坐到了桌子的另一端,如同流水線上的工人一般,看也不看文件一眼便朝著文件蓋章很快,所有文件上便都被相模南蓋上了印章,自覺大功告成的她帶著幾分期待誇獎的表情看向雪乃,在她看來,自己的工作已經順利地完成了,接下來再隨便與面前這個漂亮的冰之女王客氣幾句,她便可以與已經在ktv縱情歌唱的優和瑤會合了,出乎她意料的是,面對她期盼的目光,雪乃卻連頭都沒抬,仍然是默默的敲擊著鍵盤,就彷彿旁邊根本就沒有人一般,見狀,相模也只好收回了目光,百無聊賴的玩起了手機,但一直到手機的電量與她的耐心都快要耗盡了,坐在桌子另一端的雪之下雪乃卻仍然沒有搭理她的打算,儘管她也想說些什麼,但迫於雪乃的威望與氣勢,加上自身的理虧,相模南也只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手足無措地坐在原地呵~雪乃用餘光看著恨不得馬上離開的相模南,只感覺到一陣大仇得報的暢快,她就是故意將相模南晾在原地的,勝利欲極強的雪乃可不想吃虧,也要讓她也感受一下被晾在一邊的感覺,看了兩眼吃癟的相模南後,雪乃繼續將思路放回手頭的工作黑色柔順的長髮,漂亮的五官,最重要的是那冷咧的氣質,看著正板著一張漂亮冷峻的臉敲擊著鍵盤的雪之下雪乃,相模南只感覺自己心中的憤怒之火正在熊熊燃燒,她並沒有因為雪乃幫她完成組織委員會會長的工作而感激,反而覺得是她搶走了自己的風頭,此時近距離打量此女,更是發現她無論是家世,長相,能力都360度無死角把自己踩得死死的,相模南這麼想著,青春期少女那股叛逆勁就上來了,於是乎,她決定對這個高不可攀的女王來一個小小的惡作劇~正在認真工作的雪乃那好看的眉頭突然緊皺了起來,原本充斥著茉莉香薰氣味的侍奉部的空氣中突然被一股類似發酵物與鹹魚混合的汗臭味攻陷了,雪乃只是稍微一打量便很快的發現了這股濃烈氣味的源頭在長條桌的下方,兩雙鞋根被相模南踩得扁扁的室內鞋此時正安靜的躺在地上,原本潔白的鞋子此時已經變成了微微的灰色,而鞋邊的部分更是已經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搞得黑乎乎的了,透過那已經被腳後跟踩得扁平的鞋根可以清楚的看見室內鞋的深處,兩個明顯的汗腳印刺眼的出現在了白色的鞋墊上,而鞋坑內隨處可見的泥垢與腳汗更是讓這股汗臭味變得更加的濃烈,看樣子作為鞋子主人的相模南一定不怎麼注意自己的個人衛生嘖,儘管她很想呵斥面前這個無禮的女人,但出身貴族的涵養還是讓她忍了下來,只是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便恢復了工作狀態而看到雪乃沒有太大反應,一向欺軟怕硬的相模南居然變得更加大膽,她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便大剌剌地將自己的雙腳放到了長條桌之上!

那雙無情的蹂躪了那雙白色室內鞋的腳傲慢的交疊著放在桌子上,客觀地說,相模南有著一雙哪怕被白

色的棉襪包裹著也能看出美麗線條的腳丫子,足弓很高,腳趾修長,但從她腳上白襪那已被腳泥與汗水染黑來看,其女平日裡恐怕並不怎麼愛乾淨,更別提保養雙足了,加上這極度刺鼻的臭味,怕是隻有重度受虐狂才能接受這樣一雙腳吧眼見雪乃依然沉浸入工作之中,相模南更加的大膽,她一邊傲慢的扭動著自己的白襪腳,一邊滿懷期待的將自己的腳伸向了雪乃那張近乎完美的面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也許是因為雪之下雪乃就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她的自卑與不堪,出於一種原始的嫉妒心理,相模南迫切地想將眼前這個高傲的女神拉到凡間,與自己同處一個高度,甚至,被自己踩在腳底下!

“嗯?你在幹什麼?”

正當相模南沉醉於將雪之下雪乃踩在腳下的幻想中時,一陣冰冷的女聲突然打破了她的夢境,抬眼望去,不知何時,她那仍在扭動的腳趾與雪乃那張漂亮的臉蛋只有一拳之隔了,後者此時正一臉平靜地看著她,目光冰冷的彷彿是在參加自己的追悼會,她冰冷的目光也讓相模南找回了一絲理智“我,我,”

相模南結結巴巴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明白,以雪乃的背景和能力,隨時可以讓她被總武高開除,此時的她後悔莫極,卻又沒法幫自己辯解,只能將腳收了回來,重新蹬上了室內鞋,低著頭,甚至不敢看雪之下雪乃一眼“沒必要這樣,我瞭解你們這些人,我也不是笫一次被這樣對待了,你們就像是煩人的蒼蠅,我可沒工夫一個一個打,反正你們再怎麼樣也影響不了我”

雪乃甚至沒有看著相模南,她語氣冰冷地說著,眼睛依然盯著電腦,她說的並不是假話,從小到大,除了她姐姐雪之下陽乃,雪乃還從來沒有輸過,一次也沒有,她的自信讓她甚至不願意去浪費時間處理相模南,相模南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對手都算不上,作為雪之下一族的千金,雪乃對相模南的不屑可以說是合情合理,可,事情的發展,有時候往往會超出人的預料,也許就是一隻你看不起的螞蟻,最後卻毀了你的一切。

“我,我,先走了”

聽到聲音,雪乃輕飄飄的瞟了一眼對面的相模南,她仍然低著頭,耳朵紅紅的,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哭腔,雖然任誰被比喻為蒼蠅都不會好受,但她也太沒有出息了吧,居然還哭了,搞得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樣,雪乃一陣無語,卻也懶得糾纏,只是說了聲好,便繼續了工作“操……他媽的!不過是投了一個好胎!有什麼好得意的!我讓你喝!讓你喝個夠!”

教學樓二樓的茶道室裡,剛才還在雪乃面前帶著哭腔講話的相模南正面色陰沉地坐在塌塌米上小聲嘀咕著,雪乃還是小看了她的不要臉程度,相模南並不是因為羞恥才耳朵紅的,她是因為憤怒,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受到的羞辱是理所應當的,而是更加堅定了她將雪之下雪乃踩在腳下的決心!

嘀,幾分鐘後,茶道室微波爐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提示音,相模南用毛巾包裹著將微波爐內那瓶溫熱的牛奶拿了出來,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相模南的時間並不算多,再過一會,學校就要開始清人了,但她似乎並不慌張,妒恨的心情反而讓相模南沉穩了下來,她不慌不忙的擰開了牛奶的蓋子

,不出她所料,由於高溫加熱,原本嚴密封著瓶口的塑料封蓋此時已經變得鬆軟,只輕輕的一揭便完整的掉了下來,相模南帶著一種做壞事時特有的愉快心情吹著口哨,將一整瓶熱牛奶倒進了早已放在榻塌米上的盆裡,隨後她坐在地上,輕輕地將腳上那雙已經被穿成黑色的白襪脫了下來,而這一雙充分吸收了青春期少女腳汗的襪子甚至在離開相模南腳底板時發出了撕拉的膠黏聲音,可想而知這雙白襪承受了多少的足泥與踐踏“呼~真舒服,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相模南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道,她那雙臭腳丫子此時正浸泡在盆中的熱牛奶中,修長的腳趾粗魯的開合著,任由那絲滑的牛奶如同卑微的奴隸一般清理著她腳趾縫間的汙垢與腳上那發黃的臭腳汗,她甚至還傲慢的用雙腳互相揉搓,讓腳上那黑色的泥垢盡數掉入牛奶中,而做著這麼令人作嘔的事情的相模南此時卻仍然悠閒地哼著歌,如果她多讀一點書恐怕會忍不住自比為那個曾用牛奶沐浴的法國王后瑪麗.安託瓦內特,不過即使是這位奢侈著稱的王后估計也不會惡趣味到讓人喝自己的洗腳奶吧,可相模南卻正打算這麼做,而她選擇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高傲冷豔的冰之女王!雪之下雪乃!

相模南又泡了好一會兒,直到確定自己腳上的腳汗與泥垢全部混入了牛奶之中,她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自己的雙腳,小心翼翼的將盆中的牛奶再次倒回了瓶中,而被她這麼折騰了一下,瓶中的牛奶已經少了不少,咳,呸,呸呸呸,粘稠的痰液從相模南的口中流入了牛奶瓶內,接下來再用膠水輕輕的一封,一瓶相模特製的牛奶便出現了“啊,差點忘了這個,哈哈,冰之女王,老孃要讓你變成我的冰之女奴!”

相模南一邊說著,一邊從內衣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藥丸,那是憂和瑤子在新宿搞到的“藥”吃了之後,除了輕微的興奮之外什麼感覺也沒有,卻能讓人慢慢上隱,所以她們平時也不敢多吃,只有在玩嗨了之後才會三個人一起吃半顆,可如今被妒火焚燒的相模南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將藥丸丟到塌塌米上,用腳底板將一整顆藥丸碾成了粉,倒入了牛奶中,隨後完成了最後的封口工作。

“你怎麼又回來了?”

看著站在門口顯得格外拘謹的相模南,雪乃有些詫異的問道,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相模南居然會回來“。對,對不起,我給你買了飲料,從今以後我一定準時到,求求你原諒我!”

相模南語氣誠懇,眼眶之中甚至有淚花閃過,她動作極大卻又輕柔的將一瓶牛奶放在了雪乃的面前,看樣子似乎是真心悔改了“飲料你拿走吧,只要以後你準時到就好”

雪乃並不相信一個人的本性會輕易改變,她冷漠的拒絕道,可相模南的態度卻出奇的謙卑,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傲慢,她甚至跪在了雪乃面前,聲淚俱下的祈求原諒,最後,雪乃出於禮貌,再加上這瓶牛奶還是秘封著的,雪乃還是答應了相模南喝下牛奶,原諒她的請求雪之下雪乃輕輕的扭開了瓶蓋,輕鬆的揭開了已經被打開過一次的塑料封皮,將瓶口放到了自己那溫潤如玉的嘴唇上,隨後便在相模南那熱切瘋狂的眼神中,咕咚咕咚,隨著喉嚨的吞嚥,相模特製奶被雪之下同學喝進

了肚中哈哈哈哈哈!相模南感覺自己簡直就要爽上了雲霄!她喝了!她真的喝了!那個一直看不起我的,高冷的女王雪之下雪乃把老孃的洗腳奶喝了下去呀!怎麼樣呀!你這個混蛋!你不是得意的很嗎?怎麼連老孃的腳汗與腳垢都她媽吞下去了呀?你這個廢物!垃圾桶!你就是老孃的洗腳桶!巨大的精神衝擊甚至讓她的內褲都溼透了,她一臉嘲諷的看著面前的雪之下雪乃,之前面對她時的自卑一掃而光,而雪乃只是感覺這瓶牛奶的味道異常的酸澀,並不算得好喝,還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感覺,卻也沒有多說什麼,而目的達成的相模南也沒有久留,客套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侍奉部,她明白,雪之下雪乃已經跑不出她的腳掌心了。

相模南變果然是不會變的,看著坐在首座的相模南正一臉憤怒的和組織委員們吵架的畫面,坐在一旁的雪乃不由得暗歎,今天是校園文化祭組織委員會開會的日子,所有的組織委員們都齊聚一堂而在之前的會議相模南一般都會遲到許久才出現,大家也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可今天不同,今天的組織委員們明顯更加的憤怒,不知道是誰傳出的消息,原來在她們賣力工作的時候,做為會長的相模南卻大搖大擺的和朋友在玩樂和休息,這是她們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雪乃也很無奈,在她看來,相模南就是一個典型的小人,平時她甚至連看一眼這種人她都不屑去看,可現在,為了文化祭的成功舉辦,她還是得幫這個巨嬰擦屁股,可她好不容易勸下了眾人,剛來到會場的相模南又裝模作樣的說了些諸如“大家一起加油”“當會長也不容易”一類的大話,直接點燃了眾怒,雪乃也沒了辦法,只好坐在一旁看著眾人對相模南發起圍攻這幾天相模南不僅每天都按時去侍奉部與雪乃一起工作,還總是會帶來她特製的飲料,有時是咖啡,有時則是果汁,都帶著一種讓人噁心的酸味,雪乃一開始十分反感這種味道,也並不準備接受相模南的好意,但在相模南的苦苦哀求之下,一向吃軟不吃硬的雪乃還是忍著噁心嘗試了幾次,沒想到卻越喝越喜歡,甚至於一天不喝都會有些不適應,可口的飲料加上謙卑的態度讓雪乃逐漸的開始接納相模南,此刻,雪乃雖然心中有些不忍,卻也清楚她是罪有應得,如果她能就此退出委員會對自己來說倒也是一件好事,因此她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冷漠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最後的結局是,會議還沒有開完,相模南便流著淚奪門而出在這場鬧劇兩天之後,相模南依然稱病請假待在家裡,為了繼續工作,組織委員會不得不派人去相模南的家裡取印章按理來說,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情罷了,畢竟根本沒有人在意相模南會不會來學校,只要拿到她手裡的印章既可,隨便一個人去都可以完成這個工作,但出人意料的是,雪乃居然主動拋下了工作接下了這個任務,甚至於雪乃自己都覺得奇怪,不知為何,她迫切的想要見到相模南相模南的家是一所標準日式一戶建,設計上頗有千禧年的感覺站在相模南家的門口,雪乃突然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緊張,儘管根本沒有需要緊張的理由,可雪乃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身體發抖,在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她摁響了

相模家的門鈴,過了一會兒,砰砰砰,隨著赤腳踩踏木地板的聲音響起,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來人正是請假在家的相模南炎炎夏日,在家中的相模南上半身僅穿了一件看起來歷史久遠的白色背心,它根本就不合現在的相模南的身,少女那發育良好的胸部被略緊的背心完美的勾勒了出來,胸前的兩顆乳頭也若隱若現,畢竟誰又會在炎熱夏日的家中特意穿上胸罩呢?她的下半更為暴露,僅僅只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光滑修長的大腿則直接顯露無遺見來人是雪乃,相模的臉色一沉,她顯然也明白雪乃的來意,如果是來勸她回學校,那來的人應該是老師或她的朋友,可來人是雪乃的話,就證明組織委員會中根本就沒有人願意搭理她,也懶得費力來哄她,相模南一氣之下耍的性子反而將她架到了一個尷尬的地步“我是代表組織委員會來慰問你的,聽說你生病了?好點了嗎?”

相模家的客廳裡,雪乃與相模南一同跪坐在塌塌米上,此時正是上班時間,相模南的父母都是工薪族,弟弟也在上學,家中只有相模南一人,聽到雪乃的話,相模南撇了撇嘴,生病只不過是她請假的藉口罷了,這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她也根本沒打算裝,於是說道“沒好!估計這幾天都去不了學校了!”

看著面前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相模南,雪乃只感到一陣無語,但她不想也不屑於去照顧相模南的感受,於是直接了當的說道“那就把印章給我,讓我帶回去”

看著雪乃冰冷的態度,本就有些傲嬌心理的相模南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她恨不得狠狠的把眼前這個驕傲的女人爆打一頓,但她也明白,她根本不可能是雪乃的對手,於是她只能咬著牙去翻找起了印章“給你。”

相模南略帶不捨的將那枚印章交給了雪乃,這也象徵著她徹底的失敗,拿到印章後,雪乃本應起身離開,可她只要一想離開,心中的煩躁感便抑制不住的蔓延,於是她只好繼續不動聲色的開始勸說相模南迴校“你也到了該承擔責任的年紀了,逃避也不是辦法,你應該。”

雪乃的話音停住了,她疑惑的發現本來面沉似水的相模南此時卻換了一幅表情,她嘟著嘴,似乎在強忍著笑意,看到雪乃停止了說教,她更是肆無忌憚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是那麼的興奮與愉快,彷彿看到了什麼令人無比興奮的事情一般,久久不能停止哈哈哈哈哈!

相模南太高興了,她本來已經絕望了,她在學校已經半社會性死亡了,如今隨著印章被雪乃收走,從今往後,她在學校的地位基本上就確定了,愛慕虛榮,逃避責任將成為她的標籤,這對一向喜好虛名的相模南無疑是致命的打擊,她本來都已經絕望了,卻發現雪乃不僅沒有一拿到印章便立即離開,反而開始了說教,這對一向高傲冷漠的雪乃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再看她的表情,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依然是和往常一樣,沒什麼差別的撲克臉,卻又帶著少許的急切,甚至連少女飽滿的額頭上都泌出了一層細薄的汗水,不像是平日裡那個冷漠淡然的雪之下雪乃,倒更像。相模南在新宿見到過的那些隱君子?

那些毒隱上頭的人是相模南見過最卑微,也是最沒有底線的人,甚至連街邊那些最卑微的妓女也經

常會拿找她們找樂子,相模南曾經有一次親眼看到一個膚白貌美,看起來還有幾分高冷氣質的年輕女孩,為了一點點“藥”,當街跪在地上為一個接不到生意的老妓女舔腳趾,相模南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年輕少女雪白的臉與那個老妓女暗黃色的腳趾,聽著老妓女那肆意的羞辱與貶低與少女拼命的哀求,同伴們都覺得這一幕的十分噁心,可相模南卻。溼了。

此時,看著面前的冰之女王雪之下雪乃,她的身影逐漸和那個跪在老妓女腳下的那個女人重合,相模南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在笑什麼?為什麼要笑?”

直到相模南的笑聲漸漸平息下來,雪乃這才帶著幾分怒氣問道“沒什麼,既然印章你已經拿到了,那就請你離開吧”

相模南強壓心中喜悅,學著雪乃的樣子冷漠的說道,她知道,現在的雪乃是絕對不可能輕易離開的,果然,既使被相模南直接下了逐客令,雪乃卻完全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她那張美的超凡脫俗的臉上此時寫滿了尷尬,眼見相模南真的沒有換留的意思,她只好緩緩的站了起來,強壓下內心的悸動,準備離開,相模南當然不可能這麼輕鬆的放她離開,在雪乃走到玄關時,她突然又開口了“雪之下同學想不想喝點飲料再走?”

相模南話音剛落,雪乃便已經明白了一切!她發現自己想要見的從來都不是相模南這個女人,而是她特製的那種酸味飲料!不知為何,雪乃的大腦不斷迫切的需要這種飲料,所以,哪怕她明知道事情不對,她卻還是走回了相模家的客廳,客廳裡,相模南懶洋洋的斜躺在塌塌米上看著去而復返的雪乃,眼神中寫滿了嘲諷與得意“。你在飲料裡放了什麼?”

雪乃聲音有些吵啞的詢問道,眼睛兇狠的盯著懶洋洋的相模南“那,是,秘,密♥”

看著焦急的雪乃,相模南一字一頓的說道,毫不客氣的以挑釁的眼神看著雪乃“。你這是犯罪”

雪乃銀牙緊咬,她恨透了面前這個該死的女人,卻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畢竟她完全不知道飲料中有什麼“那你就報警來抓我呀~”

有持無恐的相模南完全不相信雪乃的話,在她看來,一個毒癮上頭的人無論如何都是反抗不了自己的,可她到底還是小看了雪乃,她竟然真的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雪之下雪乃與生俱來的驕傲讓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朝相模南這個她最反感的女人低頭,她寧願不要自己的名聲也要讓面前這個得意忘形的女人坐牢!

這下輪到相模南慌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雪乃居然真的會報警,看著雪乃眼睛裡的堅毅和決絕,相模南知道,她絕對不是在虛張聲勢,為什麼?新宿那些毒蟲們明明不是這樣的!

相模南還是太天真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老毒蟲們的大腦早已被摧殘的不像樣子了,甚至可以說她們的本我已經消失了,留存於世的只不過是一具空殼罷了,這是藥物的特性,不是人的意志所能抗衡的,而雪乃不僅意志堅定,又剛剛接觸,以她的驕傲,怎麼可能一被威脅就低頭呢?

“喂?你好”

電話的另一頭,接線員的聲音已經響起,雪乃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出來時“好呀,就看看你們雪之下家出了個毒蟲之後,你爸還能不能繼續當議員~”

相模南表面上

依然是那幅懶洋洋的樣子,但她的背後早已被冷汗浸溼了,她只能賭雪乃還在乎家族的名聲了,不然哪怕她還沒有成年,她所犯下的罪也足以關個十年“。不好意思,打錯了”

言罷,雪乃只感到全身一陣的無力,如果不是及時扶住牆,她已經癱倒在了地上相模南賭對了,雪乃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卻唯獨不能不在乎家族的榮譽,一旦這件事爆出,哪怕自己是受害者,父親議員的位置肯定也保不住了,所以她只能掛掉了電話,儘管這違背了她一直以來的原則。

客廳裡的空氣異常的安靜,雪乃兩眼無神的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相模南好不容易死裡逃生,也沒法再偽裝悠閒了,躺在塌塌米上大口喘著氣“。你到底想怎麼樣?”

過了許久,雪乃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低聲問道“很簡單,你把印章還我,去到學校之後就說你之前乾的活都有我的功勞,然後繼續幫我幹活,文化祭之後,我們兩不相欠,怎麼樣?”

“。行。”

“你這是什麼意思?”

侍奉部內,雪乃一向清冷的聲音罕見的帶著藏不住的憤怒,在她的對面,相模南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這兩天,雪乃已經滿足了她的要求,為她在組織委員會中打了掩護,儘管大家都不太相信,但出於雪乃人品的信任和時間的緊迫,這次彈劾相模南就這樣草草結束了,相模南也順勢回到了學校,繼續做她的甩手掌櫃,看著雪乃辛苦的為她工作“人家也沒有讓你喝呀~難道把水放在這裡也不行嗎?雪之下同學~”

相模南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在她面前的桌上放著一瓶底部帶有明顯沉積物的礦泉水,這便是相模南特製的“飲料”

看著那瓶水,雪乃只感覺自己的喉嚨無比的乾躁,她之前可以選擇與相模南同歸於盡,但在一次妥協之後,她便失去了那種毅力,所以,在猶豫了許久之後,她還是站起身想將那瓶水拿過來,就在她要碰到瓶子的時候,相模南卻突然伸出手將水擋住,她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有些急切的雪乃,說道“等一下,之前人家免費給你做飲料是情分,現在我不想免費了”

“多少錢?”

聽到相模南要收錢,雪乃的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在雪之下雪乃看來,錢不過是她最不看重的東西之一,畢竟雪之下家實在是太有錢了。這樣也好,起碼不用太受制於相模南,可顯然,雪乃還是太低估了相模南的無恥“十萬日元”

“納尼!O_o”

哪怕是雪乃這樣的家庭,她一個月的零用錢也只有20萬日元而已(大約8802元人民幣),雖然她還能再問家裡要錢,但這對於這個無底洞一般的花銷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想到這,她原本的憤怒情緒更甚了,甚至想要直接硬搶這瓶水,可這時,相模南又說話了“不過那是純藥的錢,這瓶水只用八萬日元哦~”

雪乃一時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還沒砍價就便宜了兩萬日元,雖然還是很貴,但起碼證明了還有砍價的餘地,正當她想要再把價格往下砍砍時,相模南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憤怒值到達了頂峰“因為這瓶水是人家的洗腳水~人家最喜歡看你這樣的大小姐像狗一樣吃我身體上的髒東西了,所以可以便宜兩萬日元,如果你再讓我朝裡面吐口口水,就可以再少一萬,向我磕一個

頭,少五千~”

相模南的語調依舊慵懶,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花,她買藥的成本不過五千日元,現在不僅能大賺一筆,還能狠狠地羞辱那個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雪乃,她別提有多興奮了,相模南的傲慢也是有原因的,雪乃並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麼藥,哪怕知道了,從小就生活在家人保護裡的雪乃也不知道去哪買,就算她知道了,相模南也會繼續拿告密威脅她,相模南可不是一個守信的女人雪乃徹底的怒了,她怎麼都想不到相模南這樣一個自己平時根本不在乎的女人居然敢讓自己喝她的洗腳水和口水,還讓自己朝她磕頭,她做夢去吧!可她的大腦不允許她這麼做,她的大腦拼盡全力的讓她去喝那瓶水,強大的驅動力哪怕是自制力極強的雪乃都控制不住,最終,已經妥協過一次的她再次選擇了妥協“。拿去”

看著手中的八萬日元,相模南再也藏不住笑意了,更讓她興奮的是,接下來雪乃將主動喝下自己的洗腳水,之前她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的,現在,她要在自己的面前,喝下自已的洗腳水!看著瓶口逐漸靠近雪乃發白的嘴唇,相模南越來越興奮了,雪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勝負欲極強的她只在和姐姐陽乃的比賽中感受過類似的恥辱,可現在,她卻要花八萬日元喝下一個全方位輸給自己的女人的洗腳水,其中滋味簡直讓人難以忍受,但她最終還是喝了,隨著熟悉的酸鹹味道充滿口腔,那種舒適的感覺讓雪乃不由自主的陶醉了,她甚至忘記了這是相模南的洗腳水,如同孩子吮吸母乳一般拼命的汲取著瓶中的液體,甚至讓她不小心嗆到了,咳咳咳“哈哈哈,不要著急嘛,雪之下同學,人家的洗腳水還有很多喲~哈哈哈!”

相模南得意的笑聲與雪奈悲愴的咳嗽聲充斥了整個侍奉部。

夜裡,雪乃躺在家裡的床上,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屈辱的淚水不爭氣的從她的眼中不斷的流出,她的腦海中不斷的出現著白天相模南那得意的笑聲與她那骯髒的室內鞋,彷彿下一秒,相模南那雙充滿了惡臭的腳底板就要踏上自己的臉一般,她只能拼盡全力的抱緊懷中的熊貓玩偶,就好像那隻看起來有些兇狠的長指甲熊貓能夠幫助她,但,最後,誰也沒有來。

“這些也不夠呀?”

侍奉部內,相模南毫無淑女範叉開雙腿的坐著,點數著手中的鈔票,而昔日高冷的雪乃此時正有些忐忑的站在她身後,此時距離雪乃第一次購買相模南的洗腳水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雪乃本以為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抗拒身體的渴望,但她還是失算了,短短半個月裡,她不僅花光了所有的存款,還將自己為組織委員會幹的工作全部推到了相模南的頭上,一些人甚至已經開始重新接納相模南,轉而厭惡雪乃了,其實無論是金錢還是別人的看法對雪乃而言都無關緊要,最讓她感到恐懼的是,無論她在喝下相模南的洗腳水之後如何的自責,甚至是自殘,都不能阻止她繼續花費錢財購買相模南那讓她無法抵抗的洗腳水,更重要的是,她和相模南之間的地位差距也在緩慢變化,相模南開始越來越不把雪乃放在眼裡,甚至會戲謔的稱她為小毒蟲,而雪乃則開始畏懼相模南,她開始害怕一旦相模南真的不給她藥了之後,她該怎麼活

下去,於是,自尊心極強的雪乃不得不開始忍受相模南的戲耍,這種心理上的變化是最讓雪乃感到痛苦的,可她卻無力改變,只好默默地忍受著,期待事情出現轉機“。我可以先欠著,下個月一起給你”

雪乃的回應有些無力,她知道,相模南絕不可能接受“下個月?那下個月你這個小毒蟲就不買了?到時候再欠老孃一個月?”

相模南果然拒絕了,她毫不客氣,完全沒有了當初面對雪乃的小心謹慎啪!相模南重重的將自己翹著的腳放在了地上,巨大的聲音嚇得雪乃抖動了一下,相模南傲慢的指著自己面前的空地,說道“這裡只有五萬日元,還差三萬日元。今天老孃心情好,就便宜你了,給我磕三個頭,好好的求求我,就給你喝水喲~老孃的洗腳水~”

相模南的語調輕快,就彷彿在和朋友開玩笑一般,她確實很放鬆,這些天,她用雪乃上貢的錢好好的享受了一番,與此同時,她在洗腳水之中加入的藥物劑量更加大了,這也是雪乃愈發上癮的原因之一,相模南知道,哪怕今天她拒絕了,之後她也絕對忍不住的,所以她完全不著急,甚至悠閒地吹起了口哨無奈,憤怒,絕望,三種情緒充斥著雪乃的腦海,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優越的家世,過人的外表,廣博的學識,這些支撐她驕傲的資本此時完全失去了作用,此時她的自尊與驕傲在相模南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任她宰割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正當相模南的耐心快要耗盡之時,雪乃突然站到了她的面前,從下往上看,雪乃那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黑色的眼瞳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緒儘管相模南內心已經確定雪乃不可能反抗了,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打起了鼓,正當她想要說些什麼時,雪乃先動了,只見那驕傲的少女在相模南面前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砰,膝蓋與木地板的接觸發出了響亮的聲音,隨後,她伸出兩隻玉手,交疊放在了地上,將腰緩緩的摺疊,腦袋輕輕的叩在了地上,肩膀和腰臀形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線,柔媚之中帶著些莊重,卑微之中卻又帶著高貴,就彷彿她此刻並不是在卑微的乞求相模南,而是在進行一項禮儀的訓練一般,這優美的一幕甚至讓相模南都看愣了,直到雪乃完成了三次叩首之後,她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腳下低眉俯首的美人,相模南內心的成就感與妒忌心同時爆發了,她既滿足於看到那個曾經眼高於頂,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雪之下雪乃跪在自己腳下磕頭,又妒忌她居然連磕頭這樣下賤的動作都盡具美感與氣質,於是,她乾脆直接用腳踩住了雪乃的頭,囂張的說道“求我呀,像狗一樣搖屁股求老孃賞你我的洗腳水!”

感受著被人踩頭的屈辱,雪乃幾乎快要昏厥過去,但她還是按相模南的要求,動作僵硬的扭起了屁股,一邊扭一邊說道“求,求求你。”

哈哈哈哈!

“你聽說了嗎?最近學校裡出了個變態痴女”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個超級變態,經常在學校裡裸奔!聽說還把照片發到了網上!”

青春的校園總是對任何事情都格外敏感,更何況是這樣的大事,一向以升學率高著稱的總武高居然出了這種事,這簡直就是校恥!可無論老師們怎麼查找,都始終找不到始作

俑者,最後也只好作罷,而在總武高的教學樓內,荒誕的一幕正在上演“哈哈哈!你看你看,我拍的多好呀,你都火了,將來說不定能靠這一行掙不少錢哦,到時候就不用天天給我磕頭和喝口水了~多好呀”

侍奉部內,相模南一臉笑意正摟著雪乃的肩膀向她展示著手機裡的內容,如果被別人看到了,估計會以為這是一對好閨蜜吧,但仔細一看不難發現雪乃的臉上寫滿了羞恥與無奈,與相模南臉上的笑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手機裡放著一段視頻,一個頭部被打著厚重馬賽克少女正赤身裸體的在一間空曠的辦公室內跳舞!少女的身材十分勻稱,膚色更是如美玉一般光滑潔白,但她的舞姿不僅格外僵硬,還十分的露骨,不僅有揉搓自己乳頭和下體的動作,甚至還扭起了屁股,這種低俗的動作與少女身上自帶的清冷氣息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這也讓視頻在網上小小的火了一把,有心人也扒出了少女跳豔舞的地方似乎是總武高的教師辦公室,而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幹出這種事情的人,居然是學生與老師們公認的冰之女生,雪之下雪乃!

而雪乃為什麼要幹這種事情,又怎麼會被髮到了網上呢?事情的起因還得從半個月前說起,自從半個月前雪乃第一次向相模南下跪磕頭之後,雪乃居然開始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甚至選擇喝下了帶有相模南口水的洗腳水,一開始,相模南還對雪乃朝她磕頭和喝她的口水感到十分新鮮和興奮,但久而久之,看著一臉麻木的雪乃,相模南也失去了之前的興奮,轉而開始思考怎樣才能更好的羞辱雪乃,直至將她變成完全不能思考,只能唯唯諾諾的跪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她在黃色電影中找到了主意,她要求雪乃在學校內一絲不掛的跳豔舞,一開始,雪乃堅定的拒絕了,但她的毒癮早已十分嚴重,沒過多久,她就不得不選擇了服從,再之後,喝過相模南洗腳水恢復了清醒的雪乃十分憤怒的頂撞了相模南,而相模南懲罰便是將她的豔舞視頻發到了網上,雪乃也不得不再次選擇了屈服時間回到現在,看著視頻中那個淫賤的自己,屈辱的淚水充斥著雪乃的眼眶“求,求你不要再發了。”

雪乃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可憐的樣子任誰看了恐怕都會生出惻隱之心,可相模南卻只感覺到了一陣舒爽,她一邊將手放在了雪乃的後腦勺上撫摸著,如同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家貓一般,一邊抬起了自己的腳,冷漠的說道“躺下”

雪乃知道相模南要幹什麼,可此時的她早已無力反抗,她動作緩慢的躺在了地上,如同等待著劊子手大刀的死刑犯一般相模南低下了頭,戲謔地直視著雪乃的雙眼,雪乃的眼中帶著不甘與絕望,在雙視了一秒後便閉上了雙眼“把眼睛睜開,不許閉眼”

相模南饒有興致的說道,雪乃則是無奈的張開了雙眼,看著自己腳下的雪乃,相模南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雪乃的那天,那是新生入學的第一天,長相頗為漂亮的相模南成為了人群的焦點,正當她為此竊喜時,一個人奪走了她身上所有的視線,那便是雪乃,黑髮飄飄,面如冠玉,氣質如冷,僅僅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誠然,她只是單純的路過而已,而且以雪乃的性格根本就不在乎是否有人在看

她,但那一刻,相模南的自尊也碎了一地,她輸了,如同路邊的野狗一般被雪之下雪乃輕而易舉的擊敗了可此刻,她這個失敗者即將踏上勝利者的臉,用自己的鞋底狠狠地踏在雪乃那張漂亮的面孔上,相模南不再猶豫,她緩緩抬起穿著室內鞋的雙腳,朝著雪乃的臉踩了下去看著逐漸靠近自己面龐的黑色鞋底,雪乃痛苦不已卻又無力掙扎,甚至因為相模南的命令,她連閉上雙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相模南那帶著得意的笑臉逐漸被室內鞋的鞋底取代,最後狠狠的壓在了自己的腳上,一般來說,鞋底除了比較髒和羞辱之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味道,可由於相模南從來沒有清理過自己的室內鞋,加上炎熱的天氣,一股腳汗發酵的氣味還是透過了室內鞋直接鑽入了雪乃的鼻腔,儘管室內鞋用的是橡膠鞋底,但雪乃的臉上也被磨的生疼,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那種屈辱感,雪乃以為自己能夠忍住,可當自己的臉完全的被相模南踩在腳下時,那種尊嚴被人踐踏的感覺還是讓雪乃忍不住流下了淚水而相模南可管不了那麼多,先是重重的踏了兩下雪乃的臉,又不停的扭動自己的腳趾,用鞋底去磨蹭雪乃的臉,但這終究隔著一層鞋底,於是,她竟直接用雪乃的臉上將腳上的鞋子蹬掉,直接用白襪腳踩在了雪乃的臉上!

唔!相模南剛把鞋子蹬掉,雪乃便忍不住乾嘔了一聲,相模南是汗腳,腳上的味道大得驚人,之前雪乃就曾經領教過,這次直接近距離接觸味道更是讓人一陣的噁心反胃,可相模南並不打算放過她,直接將自己的白襪腳完全的覆蓋到了雪乃的臉上,用力的捂著“給我吸!讓我聽到你的呼吸聲!”

相模南陶醉的說道,感受著腳下雪乃的掙扎,這種將曾經的大小姐變為自己腳奴隸的反差感與成就感讓她欲罷不能,於是她更加用力的碾踩著雪乃的臉,盡全力的將自己腳上的汗液與汙垢全部塗抹到雪乃那張冷漠的臉上!

呼,呼,呼!相模南是真的想悶死自己!感受著臉上腳底板的力度,雪乃悲哀地想到,為了活命,她只能按相模南說的那樣在別人的腳底下大口呼吸著,將相模南腳下的氣味盡數吸入肺中。

過了不知道多久,相模南終於滿意地抬起了自己的雙腳,地上,雪乃兩眼含淚,俏臉上有著兩個顯眼的腳印和一臉的腳汗“來,茄子~”

看著一臉痛苦的雪乃,相模南玩心大起,再次將一隻腳踏在了雪乃的臉上,用手機拍下了照片。

“讓我們一起嗨起來!”

文化祭順利地結束了,在組織委員會的慶功宴上,作為會長的相模南卻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在今天的文化祭上,她最終還是丟了大臉,不僅差點把最後的演出搞砸,演講的時候還磕磕絆絆的,而雪乃不僅在舞臺上連續出演了兩支曲目,引得全場尖叫,還幫相模南擦了屁股,如今的慶功宴上,更是被眾人包圍,而她只能自己一個人獨坐角落,巨大的落差讓相模南氣得牙癢,看著被人群包圍,光芒萬丈的雪乃,相模南氣沖沖地離開了,而正沉浸於喜悅中的眾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

不行啊,不能這樣。

傍晚時分,雪之下雪乃躺在沙發上蜷縮著身體,臉色蒼白,表情痛苦,冷汗早已浸溼了她的衣服,在文化祭結束之後,相模

南已經半個月沒有再去侍奉部了,這段時間裡,雪乃與侍奉部的兩人重歸於好,又少了相模南的騷擾,雪乃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原樣,可每到深夜,對於相模南“藥”的渴望便格外強烈,這種如同數千只螞蟻在身上爬一般的感覺哪怕是意志堅定的雪乃也難以忍受,可在她想要買相模南的“藥”時,對方卻提出了一個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要求,可此時此刻,雪乃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下去了,她的雙眼充滿了痛苦的眼淚,但最終,她還是拿起了手機,做出了一個讓她掉入深淵的決定。

黃昏的總武高籠罩著一層溫柔的色彩,侍奉部內,僅有的三名部員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過了一會兒,留著粉色丸子頭的少女與死魚眼的少年率先離開了教室,而長相冷豔,氣質如雪的少女則是最後一個離開的,離開學校後,少女戴上了口罩,來到了一家打印店,在老闆娘震驚的目光中洗出了一疊照片後,回到了那間母親為她購置的豪華公寓之內,少女自然就是雪乃,她在自己的家裡坐立難安,等待了許久之後,叮!她期待已久的門鈴聲終於響起,雪乃有些迫不及待的拉開了厚重的防盜門杏紅色的短髮,標誌性的美人痣,來人正是雪乃的噩夢,相模南“hi~好久不見嘍,小毒蟲有沒有想人家呀~”

相模南的聲音仍然輕佻,她隨意的將腳上的樂福鞋脫掉,露出了自己的赤腳,她居然沒有穿襪子!

白皙的腳丫上塗上了黑色的指甲油,她毫不客氣的穿上了玄關處的紫色拖鞋,那是雪乃母親的拖鞋,在穿上時,相模南腳上汗液與塑料磨蹭發出了噗嘰的聲音,雪乃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重錘擊中了一般相模南踩著雪母的拖鞋緩緩走到雪乃的面前,如同撫摸自己的寵物狗一般撫摸著雪乃那柔順的黑髮,雪乃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反抗相模南的撫摸,反而順從的跪在了地上,將雪白的額頭貼在了地板上,輕聲說道“雪奴參見主人”

這便是相模南給出的條件之一,她要讓那個冰之女王雪之下雪乃成為她腳下百依百順的雪奴!

“哈哈哈!我要的東西呢?雪奴~”

看著腳下順從的雪乃,相模南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順勢坐到了沙發上,一隻腳踩著雪乃的腦袋,動作囂張地問道聽到相模南的問題,雪乃痛苦的咬著牙,做出這種事情讓她感覺比跪在相模南的腳下還要羞恥,但她最終還是從懷中掏出了一疊照片,用雙手捧到了相模南的面前,相模南略顯得意的用腳碾了碾雪乃的頭之後,接過了照片,第一張照片是雪乃,照片中的雪乃赤身裸體的正面站在鏡頭前,表情冷漠,之後的照片則是雪乃私密部位的特寫,從口腔到肛門,都被雪乃自己拍了下來,相模南饒有興趣地翻看著,看著那個搶了自己風頭的女人將自己所有的隱私毫無保留地交到自己手上,這種掌握感讓相模南十分的受用,照片在第十四張的時候發生了變化,照片的主角不再是冰之女王,照片中依然是一個赤裸的女人,她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女人留著一頭可愛的粉色丸子頭,長相頗為可愛,胸部則是飽滿,肚子和大腿上帶著些肉,反而讓女人看上去更加的誘人,此女不是別人,正是雪乃的閨蜜,侍奉部的成員,相模南的同班同學,由

比濱結衣!

哈哈哈!看著平日在班級裡生態位壓自己一頭的由比濱如此狼狽地出現在鏡頭之中,相模南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便是相模南給出的條件之二,她就是要讓雪乃親手出賣自己的朋友!

“從今往後,你就這樣服侍我,跪在我面前。明白了嗎,雪奴?”相模南得意洋洋地說道“是,主人”雪乃答道,“雪奴”二字讓她的眼眶之中充斥著屈辱的淚水“從今往後,雪奴,”相模南繼續說,“只要在我面前,你都要跪著,除非我另有命令或者有別人在場。無論是在哪裡,只要我想,你必須立刻跪下,匍匐在我腳邊,快速親吻我的腳。然後像之前那樣,將我的腳放在你臉上,等待我的下一個命令。”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在這裡,你不再被允許穿衣服”

“我得在這家裡像蟲子般赤裸?在我自己家?”雪乃暗想,再次疑惑自己為何如此徹底臣服於相模南,毫無反抗她看到剝奪雪乃更多東西、加深雪乃羞辱時露出的笑意。

但此時雪乃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她面色蒼白地在相模南面前脫下衣物,雪乃從來沒有試過像這樣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當最後一件內衣滑落,雪乃聽到相模南的嘲笑聲,這沒有阻止她,雪乃遵循她的指示,爬到她腳邊,看著面前的腳趾,俯身親吻了起來,雪乃吻得很快,一下又一下,以此來向相模南表達著自己的忠誠。親吻了一分鐘後,雪乃將她的腳重新放在頭上,等待著新命令。相模南仍穿著那雙紫色的拖鞋,鞋底壓在雪乃頭上。

雪乃保持著屈辱的姿勢近半小時,相模南慢慢地看著手中的照片,彷彿是一名正在鑑賞的藝術家,毫不在意腳下有個匍匐的少女,過了不知道多久,相模南移開腳,用腳抬起雪乃的頭,讓雪乃看向她的臉。琥珀色眼眸閃耀如星“知道為何奴隸在主人面前必須赤裸嗎?”相模南問“不,主人。”雪乃誠實答道。

“因為主人隨時得能看到她的財產。”

“我現在是她的財產?像她腳上的拖鞋?”雪乃心想,悲哀的感覺再次湧起。

“明白我在說什麼嗎?這些是我的財產了。”相模南粗暴地擰著雪乃的乳頭說,“這身體是我的財產,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財產,我想怎麼處置都行。明白了嗎,雪奴?”

“是,主人。”雪乃強忍疼痛答道。

“這是誰的?”

“您的,主人。”

“這身體是誰的?”

“您的,主人。”

“這下面是誰的?”相模南把手伸到雪乃腿間“您的,主人。”雪乃再次說。

“下次我不想看到這些毛。清楚了嗎?”她問。

“是,主人。”雪乃低著頭,只感覺心中的羞恥感更甚我吮著她的手指,她問:“誰擁有你,雪之下雪乃?”

“您,主人。”

“你是什麼?”

“我是您虔誠的奴隸,您的財產,隨您處置。我只為侍奉主人而存在。”

說完,雪乃再次俯身在相模南腳邊,誠懇地親吻她的腳趾,片刻不停。

相模南讓雪乃在她腳邊服侍近五分鐘,然後說:“停。我們得糾正你的姿勢。雙腿分開,背挺直,手放大腿上,掌心向上,手指伸直。以後我說‘跪’,你就擺這姿勢。”

這姿勢讓雪乃感到無比羞恥和暴露,但這顯然就是相模南的目的那天晚上,雪乃得到她想要的“藥”,而相模南也

得到她夢寐以求的奴隸。

次日中午時分,雪乃和往常一樣去廚房準備午餐。幾分鐘後,相模南出現在了她面前。昨天相模南已經拿到了雪乃家的鑰匙,她扎著頭髮,顯然剛跑完步,滿身是汗。

相模南就這麼看著雪乃雪乃疑惑地也看著她,見她腳輕跺地面,雪乃才想起昨天晚上相模南訂下的規矩。一秒後,雪乃匍匐在相模南腳邊,親吻起了她的鞋子,此時雪乃才發現相模南的腳上居然穿著那雙髒汙的室內鞋。

“求您原諒,主人,我剛起床,腦子不清醒。”雪乃在吻她鞋子的間隙懇求。鞋裡的熱氣透出,濃烈的腳汗味撲鼻。

“哦,腦子不清醒?那我吃午餐時,你把我的鞋舔乾淨,看看能不能清醒。”相模南狡黠一笑她的鞋髒極了,左鞋還有不少新增的泥痕,相模南邊笑邊將腳上的室內鞋脫下,肉眼可見的蒸汽從她的腳上冒出,刺鼻的氣味甚至讓鞋子的主人相模南都捂緊了鼻子,她一臉嫌棄的將鞋子丟到了雪乃面前,再次穿上了那雙屬於雪母的黑色拖鞋而雪乃只能絕望地伸出舌頭,開始舔鞋面,清除累積的汙垢。

相模南無憂無慮地吃起了雪乃為自己準備的午餐,雪乃的舌頭卻一刻不停,過量的灰塵讓她的口內發苦,當鞋面恢復原色,雪乃開始舔鞋側,嚐到她跑步的塵土和左鞋的泥點。

雪乃以為完工時,相模南抬起腳晃了晃,雪乃驚恐地,明白了她的意思,還有鞋窩和鞋底,誰知道鞋底碰過什麼,而鞋窩……

我可能染病!雪乃猶豫了,但相模南走了過來將,腳底板壓在了雪乃的臉上,其意思不言而喻,雪乃只好強迫自己再次伸長舌頭開始了工作,每一舔雪乃都能嚐到鹹澀的腳汗與不知是汙垢還是灰塵的東西,加上那刺鼻的腳汗與腳泥發酵的氣味,雪乃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但最後,雪乃還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相模南檢查後,嘲諷的笑著說:“你真會舔鞋,或許我該讓你去學校裡工作,肯定很多人想讓你舔她們的鞋”

雪乃驚恐的看著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準備一下,我要帶你出門去~”

相模南愉快的說道,雪乃儘管心中打鼓,卻還是順從的回房間換好了衣服“總算來了”

換好衣服再次見到相模南,雪乃迅速吻了她的腳——她仍然穿著那雙拖鞋,在黑色拖鞋的襯托下,相模南的雙腳顯得格外白皙“你舔鞋幹得不錯,主人該獎勵獎勵你~”

她背後藏著東西,驚奇中我看到獎勵是她的一雙襪子與一條細銀色金屬項圈——那是雪乃奴隸身份的標誌,隨著冰冷的金屬貼上雪乃的脖子,她愈發絕望了,相模南繞到她身後,鎖釦咔嗒一響,戲謔的說道“我拿著鑰匙,你不用擔心它掉,我估計你得戴著這項圈一輩子,趕緊習慣一下~”

襪子氣味撲鼻,顯然是相模南剛剛脫下來的,她邪惡的笑著說“張嘴!”

雪乃無法抗拒,乖乖張嘴,相模南將襪子塞了進去“閉緊嘴,別讓別人看到你嘴裡塞著髒襪子。”相模南拍拍雪乃的頭,帶著她出門了。雪乃認命地以這屈辱的方式跟在了相模南的屁股後面。

因為是週末,所以學校裡並沒有什麼人,靠著雪乃的名氣,她們兩人成功騙過門口的保安,混進了學校內,在教學樓底下,相模南讓雪乃將口中的祙子拿了出來,看著狼狽不堪的雪

乃,相模南戲謔一笑,帶著她來到了學生們存放室內鞋的鞋櫃處,相模南先是將自己那雙已經被雪乃舔淨了的室內鞋放好,隨後便打開了另一個鞋櫃“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為自己的背叛贖罪,像為我清理鞋子一樣清理她吧~”

相模南的聲音充滿了戲謔,被打開的鞋櫃裡放著一雙被整齊擺放的室內鞋,雪乃知道,那是由比濱的鞋子,在相模南的威脅下,雪乃無奈地拿起了由比濱的室內鞋,在學校裡舔舐著平日裡與自己嬉笑打鬧的閨蜜的鞋子,這種羞恥感讓雪乃幾近瘋狂,幸運的是,由比濱比相模南要注意衛生,她的室內鞋上除了略帶香甜的足汗味之外,便只剩下塑料的味道雪乃伸長舌頭狼狽地舔著好友的鞋子,以確保不會有任何遺漏,相模南則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用手機錄製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噔噔,接下來是這雙~也是你的老熟人哦~”

由比濱的鞋子本就不算髒,加上先前的經驗,雪乃只有了一會兒便將其舔淨,在按著相模南的指示朝著室內鞋磕了幾個頭後,相模南拽著她脖子上的項圈又來到了一個鞋櫃前,鞋櫃上的銘牌清楚的寫著“三浦優美子”

那是一個性格跋扈的金髮少女,素來與雪乃不和,兩人可以說是真正的水火不容,讓一向心高氣傲的雪乃比舔對手的鞋子無異於直接摧毀她的人格,但此時的雪乃早已不敢反抗相模南的任何命令,哪怕是相模南真的讓她去跪舔三浦,雪乃也只能照做,幸運的是相模南此時並沒有這個打算,她更想讓雪乃繼續保持她冰之女王的形象,這會讓相模南更有成就感三浦的室內鞋擺放的十分雜亂,儘管不像相模南的鞋子那樣髒汙,卻充滿了一股帶著女性荷爾蒙的汗臭味,給雪乃帶來的心理負擔也是最大的,她彷彿看到了三浦優美子站在自己面前,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隨後伸出腳來,如同相模南一般將自己狠狠地踩在腳下,相模南似乎也看出了雪乃的窘迫,面對三浦優美子的室內鞋時,曾經凌架於對方之上的身份總是讓雪乃放不下身段,在舔鞋底時更是草草了事,相模南又怎會如此輕易地放過她呢,不僅要求雪乃重新舔舐,還讓她跪下,將三浦優美子的鞋子放在地上,就如同三浦真的站在這裡一般讓雪乃去舔鞋“三浦媽媽,三浦媽媽,三浦媽媽”

雪乃表情格外痛苦,她此時正跪在地上,一邊舔著三浦的鞋底,一邊按相模南的要求喊著三浦媽媽,這是相模南發現的小秘密,她在調教雪乃時曾經試過讓她喊各種各樣的稱呼,主人,女爹,親孃,爸爸,最後發現,雪乃對於“媽媽”這個稱呼格外敏感,無論如何也不肯開口,當然,最後雪乃還是屈服了,但也可見“媽媽”一詞在雪乃心中的地位,因此相模南特別喜歡讓雪乃叫媽媽在將三浦的室內鞋舔得如同新買的一般後,相模南還不滿意,在她看來,沒有什麼事情比摧殘雪乃殘餘的自尊心更讓她感到滿足了,於是她將雪乃帶到了三浦的教室座位上,要求雪乃一邊舔三浦的椅子與桌子下的地板和她放腳的鐵條,還要一邊眨低自己,抬高三浦“三浦優美子大人,您是我的女神,我是您腳下卑賤的奴隸,不,寄生蟲,能舔到與您屁股接觸過的椅子是我們雪之下一族永遠的榮耀,您是我的祖宗親

媽,我和媽媽,姐姐加在一起也比不過是您腳趾縫裡的一顆泥,我。嗚嗚嗚。”

雪乃終究還是受不了了,她卸下了堅強的偽裝,哭著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相模南的十根腳趾,無一例外,她一邊哭一邊乞求相模南能夠放過她,哪怕讓她再去舔一次相模南的鞋窩也好,起碼不要讓她如同一個卑微的蛆蟲一般崇拜一個曾被自己輕鬆擊敗的女人感受著腳趾上柔軟的觸感,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雪乃,相模南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在吞了口口水後,她這才對著面露期待的雪乃說道“繼續~”

從那天之後,曾經的冰之女王雪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披著雪之下雪乃外衣的。雪奴。

高聳入雲的公寓內,一個戴著項圈的裸女正蜷縮在一處由女士襪子與內衣組成的狗窩之中酣睡,細看之下,裸女長得極為標緻眉宇之間卻又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味叮鈴鈴!一陣不大不小的鬧鐘聲驚醒了裸女,她在半夢半醒之間快速的將鬧鐘摁滅,這已經是她的習慣性動作了,裸女自然是已被相模南征服的雪之下雪乃,自從徹底馴服雪乃之後,相模南便住進了雪乃家的主臥,那本來應該是雪乃母親的房間,卻被相模南隨意的侵佔了,而雪乃的房間則被相模南安排成為了她的“衣帽間”,雪乃睡覺的地方被改為了玄關處的鞋櫃旁,雪乃大部分的鞋子都被相模南配上雪乃的照片掛到了暗網上賣掉了,只留下了一雙運動鞋和一雙小皮鞋供她換洗,鞋櫃裡堆滿了相模南的鞋子,從運動鞋到高根鞋,自從拿到雪乃的信用卡之後,相模南便開始了無節制的購物,漂亮的鞋子是她最喜歡的,儘管相模南的長相併不算太美,但只要她穿著優美昂貴的鞋子踩著雪乃的腦袋,她在那時的女王氣質便足以讓她動人心魄,猶豫了一會兒後,雪乃從鞋櫃中拿出了一雙運動鞋,熟練的將口鼻伸入鞋窩內深呼吸,在確定了鞋子沒有異味之後,雪乃在朝著鞋子磕了三個頭之後,把它放在了玄關處,這便是相模南今天穿的鞋子隨後她又用一種近乎匍匐的姿態爬到了廚房,在親吻了三次地板之後,她這才直起了腰,但雙膝仍然跪在地上,這便是相模南的命令,沒有相模南的命令,雪乃只許像蠕蟲一樣在地上爬行,頭更是絕不允許抬起,只有在為相模南幹活的時候,如做飯,打掃時,經過三次吻地的感謝之後,才有機會直起腰,但頭也不允許高過相模南的屁股,雪乃也不想這麼唯命是從,但相模南在雪乃的家裡安裝了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甚至連廁所也有高清攝像頭,只要雪乃稍有違規,等待她的便是一頓嚴懲,不一會兒,已經習慣了跪著做飯的雪乃做好了早餐,在將早餐放在桌子上之後,雪乃恢復了匍匐的姿態,爬到了原本屬於自己母親,現在被相模南據為己有的房間裡,房間的擺設早已大變樣,相模南用雪乃的錢將房間重新裝修了一遍,雪母鐘愛的和式裝修被完全改變,被雪乃視為寶物的雪之下一家的合影則被相模南當成了鞋墊,在踩爛之後丟進了馬桶中沖走,雪乃無比珍惜的熊貓玩偶一開始逃過了一劫,相模南嫌棄它太醜了,但在發現了雪乃對其的珍惜之後,相模南無情的搶走了玩偶,將其當成了擦腳布,並在它髒汙不堪後

將它丟棄“你喜歡我重新裝修的房間嗎,雪奴?以前這裡又暗又老氣,更別提那些噁心的玩偶和合影了,能成為我的擦腳布與鞋墊是你們一家人和那個噁心熊貓的榮耀不是嗎?”那在將熊貓玩偶丟掉的那天,察覺到雪乃的不滿之後,相模南用腳迫使雪乃抬頭直視她的眼睛“是的,女主人”雪乃低聲回應,看著相模南輕蔑滿足的笑,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相模南則毫不在意她的痛苦,她不停誇讚自己的品味,批評舊傢俱的過時接著,彷彿要宣誓主權,相模南讓雪乃一邊親吻她的腳底板,一邊嘴裡還得像唸咒般重複:“感謝女主人讓這房子煥然一新,您完美無瑕,您的房子也必須如您一般完美”

每說完一次,相模南便將一隻腳踩在雪乃的臉上,欣賞她的新傢俱幾分鐘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床上的人正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她蓋著被子,全身上下只有頭和腳露在外面,那是相模南,周圍的牆上貼上了粉色的牆紙,上面掛著一幅幅照片,高處是雪乃的美照,照片中的雪乃冷豔動人,一顰一笑都帶著勾人的魅力,下方則是近期的照片,如被相模南踩臉,給相模南磕頭,舔室內鞋,舔三浦椅子,這或許是相模南給雪乃的最大羞辱,沒有什麼比目睹曾經冷如冰霜的雪之下雪乃如此墮落更屈辱了雪乃不想再看了,她轉過頭來,直視著面前相模南的腳底板,少女的腳底板格外的粉嫩,與她之前帶給雪乃的印象完全不同,經過這麼久的相處,雪乃甚至記得上面的每一條紋路,雪乃輕嘆一聲,隨後先是朝著這兩個凌架於自己頭上,傲慢無禮的腳底板恭敬的磕了十個頭,再次抬頭後,將自己高挺的鼻子埋在了相模南的左腳趾縫之間,賣力的嗅聞了起來,同時伸出自己的舌頭在相模南腳底板中心舔舐著,不一會兒,睡夢之中的少女便發出了嚶嚶的呻吟聲啪!雪乃面前的腳底板無情的踢開了她的臉,雪乃明白,這是相模南醒了,她連忙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下,又將地上的拖鞋放在了自己的後腦,她剛做完這一切,相模南便緩緩坐起,愣了一會兒之後,她便熟練的踩著雪乃的腦袋穿上了拖鞋,隨後便大步流星的朝廁所走去,雪乃則是連忙爬行著跟了上去噓。

廁所裡十分安靜,只有尿液擊打在馬桶內壁的聲音,相模南睡眼惺忪的坐在馬桶上,雪乃則跪在她的腳邊一下又一下的親吻著她的腳背,不一會兒,相模南站了起來,雪乃連忙為她完成了從擦尿到沖水的一系列動作,又為刷牙的相模南充當了椅子的角色,吃飯時,相模南興致缺缺的吃著熱氣騰騰的早飯,雪乃則是跪在餐桌下,吃著相模南為她特製的腳泥麵包,其原理無非就是讓軟麵包代替雪之下家族(在合影踩壞之後,相模南便訂製了一批印著陽乃與雪母照片的鞋墊)成為相模南的鞋墊,在被踩成了糊糊之後,就成為了雪乃的早餐在一切都準備完成之後,相模南與雪乃便穿上了校服準備前往學校,在相模南的命令下雪乃已經退出了侍奉部,看著重新穿上衣服,重新找回了冰雪氣質的雪乃,相模南突然來了興致,她舉起自己的手放在腦後,露出了自己的腋下,對著雪乃說道“舔”

這是女主人一整個早上與奴隸所說的唯一一個字,雪乃十分難受,

只要自己一表現得像一個人,而非奴隸,相模南都會很快讓她找回自己的身份,第一次舔相模南的腋下時,那感覺幾乎讓雪乃直接吐出來,味道與她的腳汗截然不同,那濃重的汗臭讓雪乃近乎窒息,相比之下,舔相模南的臭腳丫子都沒有那麼令人作嘔了,但此時此刻的雪乃沒得挑,她甚至沒有露出反感的表情,臉上依然掛著微笑,順從的將自己那張無論多麼偉大的藝術家都無法復刻的俏臉送入了相模南的腋下,順從的舔舐了起來,感受著雪乃的順從,相模南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兩人都沒有注意的角落,雪乃的手機正因有人來電發出輕微的震動,來電人名為,雪之下陽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