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聞女神的臭鞋子被發現之後只能乖乖被調教成下賤腳奴
雖說現在的情況非常緊急,但是有十多隻嫩足踩在我身上的絕美天堂我怎麼會錯過呢?幾十只穿著不同顏色款式的襪足將我的大腿內側踩住,讓我如同被解剖的青蛙般將腿張開成M字,露出那被襪足踩爽而完全勃起的肉棒;乳頭被踩住,踩著這個部位的少女們還特地脫掉襪子,用腳趾夾捏刺激,腳自然比手指不好操控,於是時不時會出現因為過度用力地提夾乳頭,讓我忍不住抽挺著腰肢騷叫的事情;而最後我的臉頰,則被那對雙胞胎姐妹的足底瓜分,她們一人一邊,黑白襪足踩在我那覆蓋著糸粉襪的臉上,甚至連足部的邊緣都相互挨在一起。那唯一能呼吸空氣的渠道被完全封閉,我只能汲取著她們襪足底下的媚香賴以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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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這樣被踩著嗎?垃圾~”
“踩一下乳頭這傢伙下面就會動誒~真不會感到羞恥麼。”
“臉被腳踩著還能興奮成這樣?果然真的很白痴呢...”
頭頂嘈雜的羞辱聲持續傳來,全身被當做地毯般肆意踐踏讓我興奮到了極致,當然,除了剛才提到的地方,我的小腹、肚子、手臂等部位也全被踩住,可是...是不是少了什麼呢...我的肉棒...還沒被踩...“啊~好慘呢♡話說你那天偷我靴子的時候,會想到有今天麼?”
是糸的聲音,而話語落下,我那不停搖晃著肉棒乞求得到足底愛撫的流水陰莖終於被理會了。糸的腳先是踩在了我的精囊下方,隨著用趾尖用力往前頂了頂,我的抖M肉棒立刻硬挺地搖頭晃腦,顫巍巍地從前端流下晶瑩的先走汁,看到這樣,糸也“嘁”的一聲譏笑,接著將裸足足尖懸在了我的龜頭上方,似乎只有毫釐之差。
“唔...唔!”我太想要肉棒被踩住了,可是卻因為被雙胞胎姐妹踩住臉的原因完全沒辦法哀求,更何況大腦早就被面前糸的粉襪和雙胞胎的黑白襪足聯合燻成了無腦白痴,只能靠著不停上挺著腰部來想盡辦法去觸碰到糸的足底...不過糸則壞心眼地躲開,像用食物挑逗著飢腸轆轆的寵物般戲謔地讓我焦躁不已。
“噗~看起來連說話都不會了呢♡被女生的腳和鞋襪毀掉人生什麼的,除了你這樣的腦癱以外也就沒別人了吧?”
糸這樣說著,可是我完全已經聽不見了,雙胞胎少女踩在臉上的襪足如同春藥般從鼻腔鑽入大腦,把每根神經元都薰染成想被糸足底踩射的白痴想法...若是糸真的踩踩下的話,想必我會在這樣美好的足底天國裡瞬間噴精的吧?
“啊,既然這麼想要的話,那...”
“才不踩呢~白痴♡”
話語落下,與我夢寐以求的莖身被足底踩住,龜頭被腳趾夾揉,精囊被溫柔摩擦的場景均未出現。有的只是糸壞心眼地一腳踢在我的睪丸,讓本就已經焦躁到極點的我瞬間扭動著臀部騷叫起來。
“啊啊啊...不要...這...這是什麼感覺...睪丸被踢了後...精液...精液在往上湧...不...不要呃呃啊啊啊啊啊♡♡♡”
“噗呲——”
隨著被襪足悶住的痴漢臉發出白痴的呃啊聲,被糸擊中睪丸而搖晃的肉棒開始更激烈地顫動,接著從馬眼口緩緩地流出了許多精液,順著莖身蜿蜒流在我的肚子上。
“結束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的...我的人生...”隨著臉上襪足的離開,出現在少女視野裡的是雙眼無神的loser臉,就連射精都變成這樣被踹著精囊踢射的難受漏精,此刻我就感覺我的人生就像我那可憐的肉棒一樣憋屈不已。
“那個~你在發什麼呆呢?麻煩能讓你陰莖再勃起一次可以嗎?還有很多同學都沒玩夠呢~”
誒?
一位少女的聲音讓我那惆悵的思緒蕩然無存,我艱難地抬起頭,發現面前一整間教室的女生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像...是禁慾很久沒操逼的大叔們在小巷子裡遇到了一個渾身全裸的JK美少女一般。
不要...不要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昨夜在靴口內發現攝像頭的瞬間撞入腦海,或許就在那個時候,糸便隔著屏幕看著我那驚慌失措的醜態,並早就想好了將我碾成女生們足底玩具的計劃——“不要...不要過來...”我哀嚎著撲騰雙腿想要逃跑,但很顯然毫無作用。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便被少女們無數次踐踏著肉棒、乳頭和臉面,那不停顫抖漏精的肉棒也好像是豐收季準備拿去釀酒的葡萄般被少女們踩出數不盡的汁水......“啊,到清校時間了。”隨著清脆的鈴聲從走廊響起,糸鬆開了踩住我肉棒的裸足,接著再用力一踏,我那艱難勃起的肉棒便吐出幾縷殘精後,終於再也無法硬起的萎靡了下去。
“誒~感覺還蠻有意思的~”
“明天也再來吧。”
“OK~我叫我的同學也一起~”
少女們自顧自地穿好鞋襪,不過多數人的襪子已然被我所弄髒,索性就直接塞到我的嘴裡或套在肉棒上。接著再將我的手腳綁住,塞進教室後面的儲物櫃,這下我便只能在晚上和骯髒的掃把畚斗呆在一塊,靠著口鼻處的鞋襪為配菜,悽慘地挺腰抽搐讓肉棒與襪子避孕套做愛來度過這孤單夜晚了。
“唔唔...!唔唔!”隨著我悽慘的呼喊聲為伴奏,女生的喧鬧也漸漸平息。我看向面前最後一個走的糸,在我哀求的視線中,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抹甜美到令我骨髓發冷的笑容。
“晚安,我們明天再見吧~”
隨著儲物櫃徹底關閉的聲音,黑暗徹底降臨,我絕望地嗚咽著,接著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崩潰地漏尿了...牛奶箱交流會「其四」
全飼的耳根有些發燙,如果不是他知道慣用手受傷的宮男連打字都費勁的話,他絕對會懷疑宮男就是牛奶箱,可他這樣想著時,卻聽見了伊靳突兀的笑聲。
講了這麼多的宮男剛拿起放在角落的瓶裝茶準備來潤潤喉嚨,見此便循著笑聲望向伊靳,從自己講述的初期他便一直帶著這樣古怪的笑容時不時看向他,讓他感到有些惡寒。
“宮男啊,你剛才還說著什麼「告訴我們故事真相」的豪言壯語...結果一下子就被我發現了漏洞,就憑你這樣還想和綾彩大人「約會」?”
“什麼?”宮男迷惑地挑了挑眉毛。
“那我想問下你,「糸」在靴子裡放的監控到底拍到了什麼?至始至終男主都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沒有去嗅聞,做的僅僅只是磕頭,將鞋印踩在身上而已!而那靴子的內壁又高成這樣,所以能錄下的頂多只有最後時刻男主探頭的臉而已!”
宮男漠然地看著他。
“而你居然還說這是「能
讓全班女生可以其作為把柄的決定性證據」?開什麼玩笑!僅僅只是「在靴口探出頭」而已!這樣就把別人變成奴隸什麼的太奇怪了,你把讀者都當成白痴了麼!還想喝茶?你喝屁去吧!”伊靳越說越激動,一把奪過了宮男手裡的瓶裝茶丟到一邊,瓶內液體劇烈搖晃中被搖出了好多氣泡,令人看著有些反胃。
不過饒是這樣,宮男卻依舊漠然地看著伊靳,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了輕蔑的神色。
“伊靳,你果然是白痴呢。”
“你說什麼?”伊靳氣憤地抓起宮男的衣領,全飼趕忙想要上前制止,而從始至終不怎麼說話的阿黑依舊坐在位置上似乎在想著什麼。
“你似乎忘記了吧?文中出現了這樣一個東西。”哪怕是被揪住了衣領,宮男也依舊是不緊不慢地俯視著對面的伊靳,不過眉頭皺得更深了,畢竟伊靳身上的體臭讓他一靠近就覺得有些不適應。
“東西?別給我謎語人了!快點說啊。”
“好好好,告訴你得了吧,是落地鏡哦。”
“落...落地鏡?那能說明什麼?只不過是用來增加羞恥度的道具...”伊靳的怒吼戛然而止,瞳孔猛地一收縮,他想到了什麼,揪著的手也慢慢鬆開:對了...在文中,男主在落地鏡前的動作是——“你也明白了吧,在男主對著鏡子用靴底踩踏自己渾身和肉棒的時候,靴口的位置是正對著鏡面。”宮男笑著,用纏著繃帶的手正了正衣領,“而這也自然讓靴子裡的攝像機通過鏡子反射,錄下了男主勃起肉棒嬌喘到射精的全過程不是嗎。”
“是...這樣...”伊靳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
“沒錯,之所以作者這樣大費周章寫在鏡子前用靴底踩踏自己的用意,不光是為了滿足自己陰暗的噁心性癖,還要為之後的全班社死留下無可反駁的罪證。有什麼比發現自己的行徑被錄下來的瞬間更讓人感到恐懼的嗎!”
一邊說著,宮男一邊得意地大笑起來。全飼看著他那喜上眉梢的模樣,想必他絕對很興奮吧?身為在家被無感的妹妹監控連自慰都做不到,能在這次社團活動中獲勝的話,他一定會難堪地在綾彩面前再次用他纏著繃帶的傷手擼著肉棒,將精囊積攢許久的子種射個精光。
而在這時,一隻手舉了起來。
“嗯...雖然宮男你說的很好,也很色,但是...”沉默良久的阿黑突然發言,“你難道沒發現「邏輯」不通麼?”
“邏輯...不通...?”宮男皺起眉,用如同在看行走的肉棒一般的怪異眼神轉頭看向阿黑。
“你還記得吧,文字裡出現的「於是我託著靴底掂量著」,所以理論來說,靴子裡應該是沒有重物的,若是有的話男主早就起疑心然後找出來了吧?”
“就是這種小問題啊...?那就修改成超小型的監視器吧,這種細節不要在意啦~”
“OK,那我繼續問你。”阿黑頓了頓,“那時候正好是暴雨天氣吧?樓道的地上也都是水,這麼大大咧咧地將監視器放在靴子不會壞掉嗎?”
宮男一怔,這點在伊靳和全飼早已經被淘汰的猜想裡都有體現,像是全飼的「信封有些滲水」或者伊靳的「溼潤的卡通襪子」,可是自己卻因為著急而忘掉了這一點。
不過...這也只是小問題不是麼?只要...“啊對了,這點也
能找補呢~只要說有防水功能,而且就算退一步能錄下男主的罪證,或許就能收穫一隻ATM奴來彌補損失,你是要這樣說麼?”
“可是還有最核心的一點,就像是你自己說的那樣。”
“按照你剛才的說法,因為房間裡有鏡子才能確定罪證,可是「糸」是怎麼知道房間裡有鏡子的?就算真的有,少女為何又百分百知道男主「正好」會把靴子反過來虐踩著自己,又「正好」面前還有個「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的落地鏡」呢?”
“到了這一步,你不會還要解釋其實房間裡也被偷偷安裝了監視器吧?”
全飼面色有些奇怪,總感覺話題引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他偷瞄了眼宮男,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正用纏著繃帶的手用力抓撓著脖頸。
“都是些小漏洞而已...你別自以為是了!那你的猜想呢?別告訴你連想都沒想好!”全飼知道,宮男在上週和阿黑因為鑰匙的問題大吵了一架,所以被他駁回了自己的猜想絕對很沒有面子吧。
“我當然已經想好了。”阿黑偏過頭咧起了嘴角,不再去看氣急敗壞的宮男。
“主角總是要最後登場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