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中島
呈警官,跟蹤嫌犯期間偷偷打瞌睡可不好哦。”
呈芓迷迷糊糊地躺在一張床上,劇烈的頭痛讓她沒心思去思考,但作為警察的她敏銳地感覺到一股強烈威脅,她費力地睜開發酸的雙眼——這是一個豪華的酒店套房,房間裡還有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呈芓用力地看著頭頂精美的水晶燭臺,想要使自己的精力得到集中,這時那個妖媚的聲音又傳進了耳朵裡。
“告訴你一件愉快的事情吧,你枯燥的警官生涯到此為止了,我會為你提供一份收入更高,更有趣的工作。”
呈芓順著妖媚的話語找到了聲源,那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美麗女子,此刻正穿著紅色禮服,坐在梳妝檯前翹著一支二郎腿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你在胡說什麼,襲警可是重罪。”呈芓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固定在四個床角上了,兩個穿著暴露的女郎靜靜地站在自己的身邊。
“小警花緊張了?我問你,是誰指使你跟蹤我們的?”紅衣女子輕輕站起了身,款款走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呈芓。
“你先放開我,我被綁的很痛。”呈芓感覺女子沒有惡意,試圖藉著自己是女子的身份讓對方有惻隱之心,好伺機而動逃出生天。
紅衣女子皺了皺眉,走到兩個女郎中間,飛快地扇了她們一人一個耳光,冷冷地說道:“我怎麼叮囑你們的?”
“在呈芓警官加入我們之前,一切動作要輕柔,哪怕涉及到性刑也要儘量不讓她受到傷害。”兩個女郎捂著自己被打得通紅的臉,整齊地說道。倒是躺在床上的呈芓被她們的言語嚇了一跳,嚥了口唾沫問道:“什麼加入你們?還有那個,什麼什麼刑……”
“程警官,是我教導下屬不利,您多擔待。”紅衣女子盯著呈芓發紅的臉頰繼續道:“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您未來的同事,這個穿著白色皮衣的是白荏,穿著黑色緊身衣的是墨柳,她們的組合叫莫留人情,以後你們就是同事啦。”
“同事?那我的工作是什麼?”
“拷問美麗女孩,讓她們為嘉琪女王所用或者取悅,並且讓嘉琪女王最大的仇人愛上你。”白荏機械地回答者她的問題。
“什麼?”呈芓憤怒地問道:“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居然動用私刑,什麼狗屁嘉琪女王?艹……”還沒等說完,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出現在她的面前,嚇得她立刻把剩下的三個字收入口中。
紅衣女子冷冷地打量了她幾秒,輕蔑地問道:“繼續啊,怎麼不罵了?多少年了沒人敢這麼和我說話呢,你一個人民衛士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嗎?”
呈芓感到心臟在狂跳,但還是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在大陸,持有槍械是違法的。”
“噗!”紅衣女子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就連她身邊的“不留人情”也偷偷地掩嘴輕笑,那場景彷彿是聽到一個小孩子說糖吃多了會損害牙齒似的。
“警花小姐,你可真是奶兇奶兇的呢。”紅衣女子笑著說道,但是眼裡卻沒有一絲笑意,問道:“最後問你一次,願不願意成為我忠心的下屬?”
呈芓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那槍口散發著噁心的火藥味,明顯已經不是開過一次兩次了,但是作為人民警察的她怎可能就此妥協,自己本就是孤身一身無牽無掛,她狠了狠心道:“你做夢!”
“動手。”就
在呈芓剛剛給出答案的時候,紅衣女子也迅速給出了她的答案。“不留人情”一個解開呈芓警服的扣子,並且用綁在腿上的匕首劃開袖筒,從呈芓的身下一拽剝落警服;一個迅速抽出呈芓的腰帶,用尖銳的匕首飛快的剝下警裙,同時將呈芓的黑色絲襪撕成碎片並扔在她的臉上。
“啊!來人,救命啊!變態放開我!”饒是做出了犧牲的決心,受到如此侮辱的呈芓也是滿臉通紅,就在這時紅衣女子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腳剝下高跟鞋,讓她只穿著內衣內褲躺在床上,嘴裡還不忘嘲諷:“程警官不必叫了,這裡隔音很好,哪怕為了你自己也省省力氣吧!”
“你們快放了我,我男朋友在家等我,一旦……嗚嗚嗚,嗚!”
紅衣女子顯然沒心情被她威脅,用一個粉色的口球堵住了她性感的小嘴,說道:“小傢伙還和我玩心理戰呢,那好,我好好和你玩玩:你從小父母被仇人殺害,被好心的叔叔收養,立志要成為最優秀的刑警除惡揚善,剛過22歲就被提拔為副所長,真是前途無量啊。就在半個月前,你在酒吧的門口聽到了我們三個說‘綁架’‘調教’這些詞彙開始跟蹤我們,直到今天下午你在執行公務時路過那個人跡罕至的小巷子裡被迷暈,我說的對嗎?”
呈芓震驚地看著紅衣女子,的確她追蹤了這三個形跡可疑的女子已經半個月,但是幾乎一無所知,倒是眼前的女子對她的生活了如指掌,一股寒意不由地浮上心尖。但是紅衣女子接下來的話讓她更加恐懼:“如果你選擇乖乖合作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很遺憾的是你需要一段入職培訓來和你的兩位同事磨合下關係。我有些餓了,出去買點宵夜,今晚你們姐妹三人好好玩吧!”
“不留人情”敬畏地送紅衣女子出去後,回到呈芓身邊,白荏開口道:“接下來我們會一起刺激你的各個感官,直到你第一次失禁,這時候我們會把嘉琪女王叫來,只要你願意舔她的腳並且效忠,我們就會放過你。你還是個處女對吧,要你失禁有點難為你了,我們會在你的腳心塗上牙膏幫助你,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會動你的腳。”看著正在塗牙膏的墨柳,白荏壞笑了一下說道:“你也千萬不要動哦!”
說完,白荏就跨坐在呈芓身上,就用牙鑽一樣的東西抵在了呈芓的腋窩,劇烈的癢感讓她立刻挺起了小蠻腰,秀美的頭顱甩來甩去,想要掙脫束縛,奈何白荏的手非常穩,任由身下美人掙扎,鑽頭仍然死死地抵在她的腋下。
墨柳也沒閒著,檢查了一下自己圓潤的指甲,與白荏背對背相坐,將兩隻小手扣在呈芓的腿根,狠狠的抓撓起來。
“嗚嗚嗚,呵呵呵,嗚!”呈芓狠狠地掙扎著,她想大笑卻始終有一股力量堵著她的嗓子,讓她的一切痛苦,不滿都被憋回了喉嚨,她的全身都被壓制地死死的,除了那雙被塗了牙膏的秀美腳掌。但她沒想到的是,就是那兩塊簡單的牙膏此刻卻幾乎要了她的命——作為唯一能掙扎的位置,她的美腳自然是不停擺動著,但是每次擺動都會造成一陣風颳在腳心的牙膏上,涼颼颼的刺激腳掌一下雖然不像腋下那麼癢,卻能從腳癢到頭皮!開始的時候她也嘗試不去晃動雙腳,但奈何幾秒後自己的思考能力完全被身上的兩個惡魔剝
奪,開始瘋狂地晃動。她的下體在刺激下又麻又癢,似乎有什麼正在醞釀,白荏在刺激她的腋下時還不忘調皮地在她耳邊吹口哨:“噓噓~噓~嘻嘻”
吹口哨:“噓噓~噓~嘻嘻”
終於,墨柳感到手上一熱,會心地笑道:“好啦,程警官完成任務啦。”兩人停下了調教工作,白荏取下呈芓的口球,提醒她恢復呼吸節奏;墨柳用手狠狠地在呈芓腳掌磨來抹去,把牙膏均勻地鋪滿她的腳掌,看著呈芓被打溼的白色內褲,嘲諷道:“小警花也不行啊,這才不到十分鐘就憋不住了哈哈哈。”
白荏回頭看了一眼呈芓的下體,莞爾一笑:“你說你,那麼差還逞能,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吧。”
呈芓大口地喘著氣,看著白荏似笑非笑的表情,衝著她充滿期待的眼睛狠狠啐了一口,罵道:“賤人,你不得好死!想要你媽服軟你還嫩著呢!有本事你就弄死……嗚嗚嗚!”
白荏又把口球帶在了呈芓的嘴上,毫不示弱地說道:“你才是賤人!除了最賤的母狗還有誰會在床上撒尿?本來還想讓你歇一會,看來你還是精神的很啊,那就直接開始下一項吧,接下來我要把你撓到昏厥!”說著便把呈芓的高跟鞋按在她自己臉上,並用膠帶纏了一圈又一圈,和墨柳一人一把電動牙刷蹲在塗滿藥膏的腳心前,墨柳也打來了一盆熱水,兩人相視一笑,在潔白的腳心前刷了起來。
“程警官,剛剛塗的牙膏不能浪費了啊,我們這就好好幫你刷刷這修長的美腳。”墨柳用沾著熱水的牙刷在呈芓腳心上刷出一層層的泡沫,壞笑著嘲諷她,殊不知呈芓已經感覺不到語言的刺激了。為了跟蹤這三個女人,她臉上的高跟鞋已經穿了半個月沒換過,每天幾乎要穿十幾個小時的味道可想而知,在忍受刺鼻的騷臭同時,整個鞋釦在臉上嚴重限制了呈芓的呼吸,雙腳傳來的劇烈癢感讓她想大笑,但如果說帶著口球還能“嗚嗚”兩聲,被扣在鞋下的唇鼻只能發出悶哼。強烈的需氧量與劇烈的窒息感,再加上非人的癢刑,幾分鐘後那雙秀美的雙腳沒有了掙扎,甚至不需要用手握住,任由牙刷在上邊激起層層泡沫與痛苦,最後左腳的大拇指勾了一下,徹底停止了反抗。
“行了行了,再玩下去出人命了。”白荏示意墨柳停手後,摘下了呈芓的高跟鞋與口球,探了探她的鼻息確定沒有生命危險之後,用一杯涼水潑醒了她,看著呈芓驚恐的眼神,滿意地說道:“一會見到嘉琪女王說什麼?”
呈芓再不敢叫罵,只是冷冷地把頭別過去,企圖拖延時間,卻感到下身一涼,是墨柳用刀劃開了她的內褲,來到她的面前,厲聲喝道:“張嘴!”
呈芓狠狠地瞪著她,咬緊嘴唇誓死頑抗,卻只見墨柳的刀狠狠扎向了自己的眼睛!
“啊!”呈芓嚇得尖叫起來,卻被直接用自己溼漉漉的內褲堵住了嘴。墨柳狠狠地塞了兩下,罵道:“老孃用手拎著都沒嫌髒,你倒是嫌棄起來了,就這德性能伺候好咱們的嘉琪女王嗎?”說著,扯下了呈芓的內衣,問道:“我現在把你剝光了,你除了瞪我還能幹嗎?”
看著呈芓依然用殺人的眼光看著自己,墨柳有些憤怒了,說道:“好,接下來我要讓你得到人生第一次高潮。”墨柳把臉貼近呈芓,毫不退讓地逼視著,說
道:“很慢,很慢的一次高潮。”
接下來,“不留人情”在呈芓身上忙碌起來,工作很簡單——貼跳蛋,胸部一邊一個,腋下一邊一個,肋骨上一側三個,肚臍上一個,大腿根上兩排,一排5個,剛剛被刷的散發薄荷香氣的光滑美腳,腳趾縫之間都有一個小型的,前腳掌一個,腳心一個。除了下體最敏感的部位,每個位置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墨柳為呈芓扣上另一隻高跟鞋,在她的耳邊說道:“我說過,是很慢很慢的一次。”說著,啟動了33個跳蛋。
“嗡~嗡~”致命的嗡嗡聲響起,呈芓一瞬間墮入了癢的地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感覺似乎要將她撕裂!她掙扎著,最想想要得到滿足的位置被圍得水洩不通,卻始終得不到滿足,她的身子無數次挺起又跌落,想要發出的聲音在口球與高跟鞋之下化成了性感的悶哼,此刻的她連昏倒的權利也被奪走,每次想要昏倒,眼前就會傳來劇痛——白荏用高強度手電筒讓她時刻清醒。直到她恍惚中聽到一個聲音:“這孩子不行了,幫幫她吧”
一個振動棒抵在了呈芓的私處,但顯然墨柳還在記仇,並沒有把功率開得太高,就這樣,5分鐘後呈芓終於得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而在這之前,她被殘忍地吊了3個小時。
在沾滿各種液體的內褲從嘴裡被拿出的一刻,呈芓生怕失去這次機會,哭著喊道:“嘉琪女王饒了我吧,我願意舔你的腳,做你的下屬!奴隸!我受不了啦!”
被稱為嘉琪女王的紅衣女子欣慰地笑了笑,把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裸足伸向了再也不敢抵抗的呈芓……
含冤入獄呈芓戰戰兢兢地坐在一箇中型的直升飛機上,她身上穿著自己從未敢幻想過的高檔衣服,被她稱為“嘉琪女王”的神秘女子特地帶她到南京最好的購物中心買了一個昂貴的手包,說是她的入職禮物,溫婉的樣子與昨晚那個把她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歹毒女人簡直判若兩人。而她的工資居然是一個月5萬元,收養自己的叔叔還會得到每個月1萬元額外補貼,這些福利待遇是她這個窮怕了的姑娘想都不敢想的。
“嘉琪女王,我,我能問問我的工作環境嗎?”直升機起飛了十多分鐘,呈芓鼓起勇氣第一次主動和神秘女子談話。
“當然了,親愛的。”女子輕輕握住呈芓細膩的手,說道:“我們要去的地方叫是寰中島總部,在中國東海的一個海島上,我是寰中島情報司司長尹嘉琪,負責收集情報與發現人才的。”
“寰中島?那是什麼公司,我好像從來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聽說過了,你一個小小的區副所長,能知道些什麼?”正在駕駛飛機的墨柳嚼著口香糖,心不在焉地嘲諷道。
“我們是殺手公司,負責培訓,發現,認證殺手,並幫助他們承接任務的公司。”副駕駛上的白荏玩著手機解釋道。
“什麼?殺手?是殺人嗎?”呈芓嚇得趕緊把手從尹嘉琪手中抽出來,驚恐地問道。
“是的,但是我們也會拯救更多的人。”尹嘉琪的睫毛垂了下去,解釋道:“我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將功成萬骨枯,如果那一將沒了,就不會有幾萬人生靈塗炭。歷史上,我們也成功幫助過很多大人物,我們不是屠夫。而且,我們的立場是在華夏這邊的。”
呈芓皺了皺眉,顯然自
己上了賊船,但她一點也不敢反駁尹嘉琪,繼續聽她解釋道:“寰中島是誰建立的,至今也是未解之謎,但是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寰中島在全國省會城市都有分部,哦現在叫分公司。我們的最高領導叫島主,現在的島主是我的徒弟曹璇。”
“你徒弟?你這麼年輕,感覺你徒弟年齡也不會很大啊,這麼年輕就當上一把手了?”呈芓疑惑地問道,卻被白荏提醒她和嘉琪女王說話要用敬語。
尹嘉琪卻擺了擺手道:“這些規矩以後慢慢教,不著急。曹璇是我的徒弟,今年才16歲,至於她為什麼能當上島主,是因為寰中島一直以來都是世襲制。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父親失蹤,母親遇刺,小小年紀就承擔了這麼重的擔子,不容易啊。”
“您是她的師父,那您豈不是……”
“你想得太簡單了,她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大師姐,臨死前把寰中島的權利分給了她的親傳弟子趙茤,我的二師姐龍湫和我。我負責情報司,二師姐負責經濟與教學的財政司,至於趙茤那個丫頭竟然得到了象徵最高權限的武裝司。”說到這裡,尹嘉琪高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嫉妒道:“沒想到這個丫頭那麼強勢,上任半個月就穩定了寰中島的局勢,一年的時間就讓寰中島成為全球前三的殺手組織,她還熱衷於穿著象徵島主的九彩高跟鞋親自社交商談,竟然還得到了環球第一美足的稱號,現在她在寰中島可謂一家獨大,是我在權利路上的最大絆腳石。”
“怎麼會這樣?您可是現任島主的師父啊?”
“師父算什麼?”尹嘉琪冷笑了一下,說道:“我師姐臨死前,示意趙茤還有另外兩個女孩與我的好徒弟結為異姓姐妹,她們的關係好著呢。不過,今天算是到頭了。”
“啊?”
“這樣好了,一會到了寰中島總部,我請你看場好戲,嘻嘻嘻。”尹嘉琪神秘一笑,帶上眼罩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當直升機到了寰中島的停機坪上已經是晚上了,呈芓發現整個島比她想象得大的多,除了一個先進的機場不說,一路上“不留人情”還喋喋不休地說這裡還有高爾夫球場與海上游樂園,甚至強烈地邀請她下次有空的時候一起去看電影,一旁似睡非睡的尹嘉琪偶爾也會笑笑,赫然與昨晚那三個魔鬼的形象形成了反差萌。
四人剛下飛機,就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火辣女子從越野車走了下來,神色焦灼地說道:“三師姑,您終於到了,大家都在議會大廳等您,快上車吧。”
“什麼事呀這麼急?我都在外邊奔波一個月了,你姐姐是想累死我嗎?”尹嘉琪沒好氣地說道:“白荏,你替我跑一趟吧,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年輕女子挽著尹嘉琪的胳膊說道:“師姑,求您了,三妹她出事了,現在大姐正和大家商定怎麼處置呢!要不是薛團長夫婦死保,現在三妹都被處死了!除了璇兒,您平時不是最疼三妹嗎?”
“你姐姐要處死緋兒?”尹嘉琪大驚失色,催促女子道:“趕快開車,趙茤這孩子平時那麼沉穩,今天是犯了什麼病了?”
年輕女子以極快的速度在路上狂飆,儘管情況緊急卻還是不忘了問道:“師姑,您身旁這位姑娘是誰啊,怎麼從來沒見過?”
“這是我遠房侄女,叫呈芓,今年和你同歲,之前是南
京的一名刑警,我看她身手不錯就叫她來幫我辦事,放心,她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尹嘉琪握了握呈芓的手,示意她不要多嘴。
“哦,呈芓你好,我叫斯童。”斯童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呈芓,顯然沒有過多的戒備。
“童童是島主的二姐哦,她天賦異稟,是史上最年輕的S級殺手呢!等明天閒下來,我帶你去做身份測評。”尹嘉琪很自然地為呈芓打了圓場。十分鐘後,越野車開到了一個體育場那麼大,六層樓高的總部大樓,呈芓漸漸地承認了寰中島的財大氣粗,相比之下自己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女警簡直太渺小了。在斯童的帶領下,一行人推開了議會大廳的門,這是一個類似軍隊中心的高科技大廳,四面牆上都有顯示屏,不同的是房間以藍色為主粉色為輔,佈置得科學理智又不失溫馨。奇特的是房間格局如同宮殿一樣,房間的盡頭是一個象徵權利的華麗椅子,一個身著紫色連衣裙的美麗少女坐在上邊,想必就是現任島主曹璇。十來個人在椅子兩側坐好,其中男性居多,但其中最吸引人的一個是一個身著白色正裝,腳踏10釐米白色高跟鞋的女子,別人的座位都在兩側,唯獨她的座位與曹璇並排,只是椅背矮了一點,兩人的椅子相隔不過半米。那女子生的極美,畫著幹練的職場妝,一雙鳳眼專注地打量著剛進來的五人,一隻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輕輕叩打著椅子扶手,英氣逼人的氣質令呈芓一瞬間就確認了這是個怪物般的趙茤。然而,所有人的交點卻是一個僅僅身著白色睡裙,耷拉著頭髮蓬亂的腦袋,雙手拷在身後的一個女孩子,此刻她的腳趾因緊張而勾著,顫抖的雙腳無聲地訴說著主人那雙跪麻了的雙腿的痛苦。
“尹司長來了?是要為嫌犯羽緋說情嗎?”趙茤用沉穩的聲音冷冷地問道。
“趙司長,羽緋犯了什麼錯,至於這麼狠心懲罰?我聽斯童在路上說你還要處死她?她可是你妹妹!”尹嘉琪衝到跪在地上的羽緋身邊,想要把她扶起來,卻發現女孩根本不願起來,準確的說是不敢。
趙茤沒有直面回答,而是指了指白荏,墨柳還有呈芓說道:“你們三個沒有留在這裡的權限,出去。”
“趙司長,您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是尹司長的直隸下屬,只聽她的號令!”白荏氣呼呼地說道。
“在寰中島,沒有直隸下屬這一說!你願意當狗,不代表我允許養狗!”趙茤厲聲喝道:“尹嘉琪管教下屬不利,停薪三個月;斯童洩露機密,停薪一個月,明早來我辦公室做報告。來人,把這三個女人轟出去!”
斯童一臉委屈地和尹嘉琪坐下,還不忘指著跪在地上的羽緋道:“趙司長,您先放羽緋回去吧,她在這裡跪了一天了,這樣子身體怎麼吃得消啊。”
“尹司長。”趙茤沒有理會妹妹的求情,直接逼視著尹嘉琪道:“在您知道真相前,還是別發表評價了,讓我們再來看看為什麼羽緋會跪在這裡吧。”說著,打開了顯示屏。
那是一段錄像,看像素應該是十多年前的相機。錄像的背景是一個美麗的海邊,一個身著淡黃色連衣裙的美麗少婦出現在鏡頭裡,少婦不是別人,正是尹嘉琪的師姐、趙茤,斯童,羽緋的師父、現任島主曹璇的生母——前任島主白柔!畫面中的白柔在海邊赤著雙
足一跳一跳撿著貝殼放入手中的小桶,顯得美麗輕鬆。過了一會,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似的往大海里張望,鏡頭跟著移了過去,卻因為像素太低錄不清晰。隨後便看到白柔一個猛子扎到了海里,奮力地遊向海洋中。然而當她再次回來的時候,一把匕首在她的心窩插了個末柄,而她懷中抱著一個咯咯笑的小女孩,與她蒼白的面孔對比起來是那樣詭異恐怖……畫面中的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曹璇!而在坐所有人都知道當初島主遇刺的致命傷,就是心口上的匕首!
尹嘉琪傻傻地看完了攝像,一時不知所措。整個會場陷入了沉默,饒是已經看了很多遍的寰中島高層也不敢多嘴,生怕闖入這兩位的權力鬥爭。窒息般的沉默壓抑了1分多鐘,終於跪在會場中間的羽緋再也忍不了了,抬起頭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師父不是我殺的,請大姐明鑑!”
“別喊我姐姐!”趙茤舉起手邊的水杯砸向羽緋,示威般地盯著尹嘉琪道:“尹司長,您現在還對我的方法有異議嗎?”
尹嘉琪狠狠地攥著拳頭,咬牙道:“沒有,師姐是我一生中最敬仰的人,羽緋犯下如此罪行,請趙司長從嚴處置,不要徇私。”
“我當然不會徇私。”趙茤一邊滿意地點了點頭,一邊問身邊的曹璇道:“島主,羽緋欺師滅祖,弒您生母,以我看還是把她交給我,我一定給您最好的結果。”
曹璇擦了擦淚眼道:“姐姐,一邊是我的媽媽,一邊是如同我親生姐姐的她,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就先把她交給你吧,但求你別殺她,好嗎?”
趙茤卻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跟姐姐怎麼能用求呢,但這樣蛇蠍心腸的女子,小小年紀就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何況這麼多年了,誰知道填沒填新的害人本事,所以……”
“少島主,趙司長,尹司長。”一個相貌端莊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問道:“不知道我能不能說上兩句?”
“薛先生是智囊團團長,在這種情況下提出觀點,當然可以。”趙茤皮笑肉不笑地做了個請的手勢,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不在部長崗位,卻是整個寰中島,唯一能動搖自己決定的人。
薛團長推了推眼鏡道:“羽緋這段視頻,真偽性還有待考證。我們都是看著她長大,卻可能忽略了一些細節。”看著羽緋眼裡閃過一絲感激的目光,薛團長更有動力,說道:“我建議,暫時將羽緋收監,智囊團會全力考證視頻,明天中午,就可以給大家結果。”
“我同意薛團長的建議。”尹嘉琪舉起手,又一次站在了趙茤的對立面。坐在到島主位的曹璇也鬆口道:“姐姐,我們都靜一靜吧。”
趙茤也是聰明人,面對多方的威脅終於開口說道:“好吧,但是羽緋必須由我收監。”坐下的薛團長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身邊的夫人財政司長龍湫,眼神裡似乎在說:我們只能保這孩子到這了。
這天晚上,在趙茤私人別墅的地下室裡,羽緋被牢牢地呈“1”字型捆住,躺在一張純度非常高的冰床上,令她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自己已經被綁了那麼久,身後的冰柱連一點融化的跡象也沒有,反倒是那刺骨的寒意讓她的牙齒咯咯作響。為了更快磨滅她的意志,被自己呼作姐姐的趙茤甚至連唯一能蔽體的睡裙也沒給她留,殘忍地把她赤身裸體地束縛
在冰床上。就在自己快要在嚴寒中昏迷的時候,趙茤推開了地下室的門,跟著進來的還有一個妙齡少女,正是剛剛為自己求情的智囊團團長的女兒薛青萍。
“姐……姐姐,我是被冤枉的,請姐姐明鑑。”羽緋顫抖著牙齒,有氣無力地乞求著姐姐的善心。她從早上被捕到現在,已經十個小時水米未進,又跪了一整天,現在被放在冰床上折磨可謂生不如死。
“不要說話,先把粥喝了。”薛青萍怕趙茤提前發作,機智地打斷了羽緋的求饒,輕輕端起她的頭喂她喝粥。儘管是毫無味道的白米粥,對於現在的羽緋也是美味佳餚,咕咚咕咚幾口就把偌大的海碗喝空了。
“青萍,你去門外等我。”看著妹妹喝完了粥,趙茤冷冷地說道。
“司長,她快不行了……”
“你剛成為我的秘書不到一個月,就學會頂嘴了?”趙茤鳳目一立,嚇得薛青萍趕緊跑了出去,還不忘把門帶上。
看著躺在冰床上的美豔囚犯,趙茤抿了抿嘴,似乎在逼著自己下定決心,找來一把椅子坐到羽緋旁邊,溫柔地為她整理頭髮,卻依舊用那種帶有威嚴的聲音問道:“姐姐今天嚇到你了,是不是?”
“姐姐,我冤……”趙茤被妹妹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盯得心裡酸酸的,卻時刻提醒著自己眼前的女孩殺了自己的師父,便耐心勸道:“事到如今,你再怎麼狡辯也沒用,明天中午智囊團就會給我結果,那時候還撒謊就真的晚了。你現在和我說實話,雖然我們的姐妹關係再不可能了,但是我還是可以留你一命的。你身下的冰床是千年寒冰製造的,再躺幾個小時,別說它不可能融化,你可能一輩子都生不了孩子了。”
“我冤……”羽緋現在已經是梨花帶雨,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痛苦,更多的是被自己親愛的人傷害和懷疑帶來的創傷。
趙茤已經被她含冤的聲音嘮叨煩了,冷哼了一聲便拿起一個沒有鑽頭的電鑽,又伏下身去冰床的抽屜下拿了幾個冰制的鑽頭裝在上邊,最後把椅子搬到羽緋的一雙玉足前面,扳了扳那雙被霜氣凍的有些發硬的冰涼小腳。
羽緋只覺得腳心處一冰,不由得嬌叫一聲。看到小小的觸碰便給了妹妹這麼大的刺激,趙茤不禁說道:“我記得你從小就最怕癢,你小時候一不聽話我就撓你的腳心,這層陰影導致你現在連一雙涼鞋都沒穿過。說起來,姐姐也好多年沒看到你的小腳丫呢。但是當你忤逆我的時候,我還是會刺激你的腳心,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羽緋痛苦地閉上了雙眼,說道:“姐姐,你既然不相信我,何必要說這麼多廢話呢?”
趙茤被妹妹無禮的態度激怒了,打開電鑽的開關,狠狠地懟向妹妹腳心的嫩肉。冰制的鑽頭雖然不會帶給羽緋身體上的傷害,但是尖銳的稜角在腳心窩裡飛速旋轉卻能帶來巨大的癢感,羽緋被刺激得直接挺起了小蠻腰,櫻桃小嘴裡發出了悽慘的笑聲:“哦哦哦~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受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隨著時間的推進,尖尖的鑽頭被磨圓了,但是冰渣融化的水漬沾滿了羽緋的腳掌,趙茤木著臉舉著電鑽開始從她的腳心滑到前腳掌,再到各個腳趾縫,當鑽頭在狂笑中順著羽緋的腳心滑到她的腳跟時,只剩下短短
的一截了,趙茤用更大的力度地把電鑽懟了進去,羽緋只覺得又痛又癢,偏偏腳跟又不是什麼敏感位置,她連笑都笑不出來,只好咿咿吖吖地嬌喘著。
當整個冰鑽頭被羽緋的腳“喝”得乾乾淨淨時,趙茤才放下手中的刑具,劈頭蓋臉地扇了翻著白眼的羽緋兩個巴掌,問道:“現在,願意和我說實話了嗎?”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按在羽緋大腿上的手一熱,驚訝地看過去,發現妹妹竟然在強烈的刺激與嚴寒下失禁了,不由得怒道:“從小教你那麼多做人的道理,你今天竟然敢尿在你姐姐的手上!不知好歹的東西,看來你的另一隻腳今晚也別好過了!”
剛剛恢復意識的羽緋猛然清醒,趕緊說道:“姐姐別鑽了,我說,我都說!”
趙茤氣呼呼地白了她一眼,嬌嗔道:“你這丫頭從小就倔,不吃點苦頭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做這些也只是為了你好,快說吧,說完就放你下來。”
羽緋看著姐姐那張絕情的臉,咬了咬嘴唇道:“姐姐,我不能承受這麼大的冤屈,你這是屈打成招,薛團長還我清白之前,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竟然敢命令你的姐姐?”趙茤鳳目圓瞪,再不給羽緋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把冰鑽懟在了她的另一隻腳上。門外等候的薛青萍只聽到房間裡傳來嘶吼般的笑聲,似乎還夾雜著哭喊聲與一些有些淫靡的聲音,直到那個聲音在一聲長長的“啊!”之後,歸於沉寂。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趙茤手裡握著的電鑽鑽頭還剩下很大一截,不敢想象這一大截電鑽會把羽緋摧毀成什麼樣子。
“犯人暈過去了,把她從冰床上臺下來,綁好了泡個熱水澡祛祛寒氣,送到我的房間讓她好好歇歇。”趙茤把電鑽往地上一扔,冰制的鑽頭被摔得稀碎,趙茤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疲憊地說道:“我要回辦公室一趟,還有些工作沒處理。”
“司長,已經很晚了……”青萍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趙茤沒有理她,回頭看了一眼暈厥中的妹妹,狠狠地剁了一腳堅硬的地面,固執又孤獨地離開了。
鳳落九霄“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把趙茤從辦公桌上驚醒,她看了看錶,已經是早上七點了,不禁無奈地笑了笑:恐怕自己在這張辦公桌上打過的瞌睡都要比在家裡的大床上睡覺的時間要長一點。
趙茤成為前任島主也就是自己師父託孤的時候才18歲,作為權利最大的人自然很容易成為了眾矢之的,當初很多人埋怨島主竟然把武裝部這個最重要的部門交給這個黃毛丫頭,但自己只用了一個月就讓這群人閉上了嘴巴並且對自己心悅誠服。不過,為了對得起師父臨終前的囑託,十年來她每天都不敢鬆懈,不僅悉心教導年幼的兩個妹妹羽緋和曹璇,還懷揣著讓寰中島成為殺手組織的金字塔頂峰的希冀。如今的趙茤已經28歲了,卻才談了一個男朋友,那就是寰中島精銳部隊“鯊齒”的隊長,段陽。段陽是一名S級殺手,不僅身手矯健而且相貌帥氣,據說他在40歲之前突破瓶頸,到達殺手界的頂峰SS級不成問題。倒是趙茤自己,因為公務繁忙,需要教導妹妹耽誤了修煉,原本天賦異稟的她直達到了B級,這雖然足以秒殺常人,但在臥虎藏龍的寰中島,這點能力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很難
說得過去……
“篤篤篤!”
敲門聲打斷了趙茤的思緒,她趕緊整理了一下頭髮,對著鏡子確認了自己妝沒怎麼花後,清了清嗓子道:“進。”
薛青萍輕輕地推開了門,今天的她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裙子,腳踩一雙深藍色的高跟鞋,正經中帶有一絲青春的調皮。青萍端著一個盤子,上邊有趙茤愛吃的水晶蝦餃和一杯豆漿,看到趙茤若隱若現的黑眼圈,青萍不禁問道:“司長,您又在這熬了一夜?”
趙茤接過青萍準備的早餐,一邊吃一邊打開了一本檔案道:“習慣了,我妹……哦不,羽緋那邊怎麼樣?”
“您妹妹……”青萍看了一眼趙茤,發現她拿著檔案的手微微顫抖,心裡暗歎司長心裡果然還是記掛著羽緋,便真誠地說道:“昨晚您走的時候,我們在為她沖洗的時候她嘴裡還在求饒,躺在您的床上還在喊冤,夢裡提到最多的名字就是您和上一任島主,她醒來的時候,淚水把枕頭打溼了一大片……羽緋姐平時對誰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想不到在心裡這麼依賴您呢。”
趙茤放下了檔案,嘆息道:“你們都說她是個冰山美人,實際上這孩子命苦著呢,我們四姐妹裡我和斯童都是名門望族,璇兒雖然父親失蹤,母親遇刺,但好歹還見過面。而羽緋,只是一個師父從外邊撿回來的棄嬰。”
“什麼?”薛青萍驚愕地問道,這個秘密,連身為智囊團團長的父親和財政司司長的母親都未曾對她提起過。
“據說是師父接到了一項委託,去東北辦事的時候見到她的。那天下著鵝毛大雪,在隱隱露出陽光的烏雲裡雪花被照成了緋紅色,如同紅色的羽毛紛紛落下,於是師父才想到了這個美麗的名字。”
“好浪漫啊……”青萍正為上一代人的浪漫感慨,卻被趙茤塞了一份文件,只聽她說道:“去調遣島主專用的客機,等你父親證實了羽緋的罪名今天下午起飛,我心亂如麻,想要出島轉轉。”
中午的時候,羽緋被兩名荷槍實彈的戰士押送到了智囊團的辦公室,由於這兩名戰士是尹嘉琪的手下,他們受尹嘉琪委託給羽緋換上了體面的衣服——一件乾淨的T恤和一個天藍色的牛仔短褲,但似乎尹嘉琪並不知道羽緋羞於把腳露在外面,只給她準備了一雙拖鞋,但即使這樣羽緋也比昨天狼狽的樣子好上太多了。
曹璇坐在主位上,趙茤和尹嘉琪坐在兩側,其餘的人坐在他們身後,靜靜等待著智囊團的答案。財政司司長龍湫輕輕地把女兒青萍拽到一側說道:“你是不是說緋兒受了腳刑?去給她搬個椅子坐在我旁邊,沒人會說什麼的。”青萍答應了一聲趕緊照搬,羽緋感激地看這對了母女一眼便坐下,兩米開外的趙茤則是裝作沒看見。但是,當青萍的父親智囊團團長走上彙報臺,證明了刺殺前任島主的人正是羽緋的時候,一切的溫柔與理解瞬間蕩然無存。
“羽緋。”二姐斯童第一個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看著妹妹痛苦地說道:“鐵證如山,你難逃一死,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我沒有異議,但是我也不會承認這份冤屈。”羽緋忍著腳上穿來的異樣感站了起來,恢復了自己冰山美人的模樣,繼續道:“我只希望能再和我愛著的人說幾句話,可以嗎?”
許多人默默地退去,不到一分鐘,房間內只
剩下幾個人。此刻薛青萍一家三口站在了一起,曹璇緊緊地抓著斯童的手臂,趙茤沒和兩個妹妹站在一起,抱著手臂自己站在所有人中間,尹嘉琪則是站在了她的對面。
羽緋看著青萍一家和尹嘉琪,“噗通”地跪了下去,帶著哭腔道:“兩位師姑,薛團長,青萍,謝謝你們能相信我,至少在這偽證出來之前,還在為我說話。”她又抬起了頭,看向薛團長道:“想必您也能察覺到事情可疑,請在我死後,幫我查明真相。”薛團長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輕輕把羽緋扶了起來。
羽緋又衝著曹璇和斯童說道:“無論如何,二姐,小妹,我真的沒有殺害我的師父,但是這所謂的鐵證如山,卻讓誰也找不出破綻,這裡面有巨大的陰謀,你們多多保重。”曹璇早已心痛如絞,把頭埋在斯童胸口處,低聲嗚咽著。
羽緋最後轉向了折磨了自己一宿的大姐趙茤,此刻她哀怨的眼神居然把趙茤看得心裡發毛,但是羽緋只是用複雜的眼神看了趙茤一眼,便不發一言地走向了準備押解自己的兩名戰士。
“緋兒!”趙茤終於動了惻隱之心,喝止了兩名準備給羽緋帶上手銬的戰士。但羽緋卻沒理她,自顧自地向前走去。“三妹……”趙茤的口氣終於軟了,她終究是捨不得這個自己一手撫養成人的妹妹走向死亡,說道:“只要你肯回頭看我一眼,我便饒你一命。”
“不用了。”羽緋的聲音寒若冰霜,似乎徹底死了心道:“我欠你的太多,用這一條命還了正好。”
“站住!”曹璇忽然停止了哭泣,說道:“我是以島主的身份在和你說話!”羽緋身軀一震,說道:“預備殺手羽緋,謹遵島主命令。”
曹璇不知道自己哪來這麼大的勇氣,說道:“羽緋雖身犯重罪,但念在未滿18週歲,依據島規,不得處以極刑。”所有人在這一刻恍然大悟:羽緋還有5個月才過18歲生日!寰中島島規不殺未成年人!羽緋轉過身,驚喜地看著曹璇,意識到自己的妹妹還在相信自己。
就在所有人皆大歡喜的時候,趙茤一盆冷水澆滅了所有人的希望:“羽緋罪孽深重,不可不罰,打入死牢,5個月後在她生日那天,實施死刑。”她走到羽緋身邊,輕輕說道:“這就是你忤逆我的代價。”
看著氣的發抖的羽緋,趙茤滿意地回過頭看著錯愕的島主曹璇,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妹,我說過,在你18歲之前,寰中島的事不能你私自下決定。這次我就理解為你任性,畢竟也是大姑娘了有點自己的想法正常,但是下不為例。”
一個小時後,趙茤乘坐著只有島主才能乘坐的專用客機離開了寰中島總部。她的男友段陽擔任此次飛行的機長,隨行的人員只有秘書薛青萍和她指派到曹璇身邊的侍女康婷。
此刻康婷正緊張地站在趙茤面前,等待趙茤的發落。她名義上負責服侍少島主曹璇,但實際上卻是趙茤安插在曹璇身邊的一隻眼睛,監視著曹璇的一舉一動,每隔三天就要向趙茤彙報一次。趙茤以為自己已經對自己的小妹掌控得很好,但沒想到今天曹璇居然自作主張替羽緋解了圍。雖然這是曹璇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但是趙茤的心裡也敲起了警鐘——曹璇不再是當年那個不聽話就可以罵一頓的小姑娘了,隨著她漸漸長大,島主的權
利遲早會回到她的手上,雖然那是自己的妹妹,但趙茤還是不願意失去自己這個實際上寰中島一把手的身份。
“今天璇兒的表現,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啊。”趙茤眯著眼睛,審視著康婷道:“她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但是你給我的報告裡,似乎沒有提到這一點。”
“少島主機智過人,可能一直在韜光養晦,平時裡她不是在練功就是在學習管理寰中島,今天的行為確實有些出乎意料……”康婷謹慎地回答著,但心裡卻知道多疑的趙茤不會給她的瀆職什麼好果子吃。
“還狡辯!分明是你自己對工作不夠認真!”趙茤一拍桌子,她本來希望能出來靜一靜,卻沒想到還有這麼麻煩一遭事情處理,就在她剛要做出對康婷的處罰時,劇變發生了。
一顆小型的導彈擊中了飛機的渦輪,雖然島主專用的客機擁有良好的反導體系,但是在這突然的襲擊下被打倒最脆弱的部位,整個機艙內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一個檯球桌砸向手無縛雞之力的薛青萍,她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呆呆地癱在了那裡,還好趙茤手疾眼快,飛起一腳竟然將球桌踢飛,衝著機長室喊道:“段陽!什麼情況?哪個不要命的來截寰中島的飛機?”
此刻康婷從機長室灰頭土臉地走了出來,驚恐地說道:“段隊長他不見了,好像是跳傘離開了!飛機處於無人駕駛狀態!”
“什麼?”得知心愛自己的男友竟然棄自己而去,趙茤也是一陣恍惚,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亂,立刻指揮其他兩人去找傘包,可是整個飛機上最後只找到了2個傘包。機警的趙茤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島主專機上一直都有50個傘包,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你們不用怕,康婷,你的殺手身份是多少?”
“上次檢測,已經達到L級。”
“那應該會跳傘了。這樣你自己背一個,我和青萍一起背一個,青萍,你一會抱緊我。”趙茤不愧是寰中島的一把手,在最危急的情況下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康婷揹著飛機,第一個跳了下去。趙茤安慰著面無血色的薛青萍道:“青萍,我知道你很害怕。你雖然沒有戰鬥力,但是你繼承了你父母的天才頭腦,未來的寰中島智囊團團長非你莫屬。一會我們跳下去的時候,你只需抱緊我,不要向下看,很快我們就沒事了,好嗎。”
青萍緊緊地摟著趙茤豐滿的嬌軀,把頭深深地埋進趙茤的胸口,趙茤覺得有些不舒服但也沒心思計較了,深呼吸一口氣便抱著青萍跳了下去。就在到達一定高度,準備開傘的時候,一陣強烈的電流忽然穿過趙茤和青萍的身體,二女同時放開了摟緊對方的手!
“青萍!”雖然再不開傘就已經很危險了,但是趙茤還是義無反顧地做出衝刺狀,向薛青萍開始俯衝。就在這時,一個白影忽然飛過,穩穩地接住了薛青萍。趙茤發現那個白影正是寰中島秘密研製的飛行揹包,而駕駛者正帶著面具,用公主抱的方式接著昏厥過去的薛青萍。此刻的趙茤也不知如何是好,開傘的話無疑會被這個神秘的飛包駕駛者擊落,不開的話這個高度掉下去必死無疑問!
飛行揹包駕駛者透過面具看到了趙茤的糾結,“好心”地舉起了手中的電擊槍,幫助她做出了選擇……
在一陣一陣漫長的黑暗中,趙茤醒了過來。她感覺一隻
男人的手在自己的雪背上摸來摸去,自己的頭卻枕在女人的手臂上,一對女人的乳房貼在自己的腰上,而男人的那個東西則是硬硬地懟在了自己光滑的大腿上。趙茤很快清醒過來,抬頭看了看昏暗的環境,聽著耳邊傳來的呼吸聲與呼嚕聲,意識到自己是在一對夫妻的臥室裡和他們同床共枕,又慌又羞地想要趕緊離開,剛要起身卻又失去平衡摔倒床上,她動了動身體,才意識到自己悲慘的處境:自己的左腳大拇指的孤零零地拷住拴在了床尾,右手的手腕被拴上鐵鏈綁在床頭,自己則是一絲不掛地趴在這對夫妻的被窩中間,脖子上還帶著一個帶鈴鐺的項圈,項圈的鏈子不知道在誰的手中。
“Oh,damn.”一句英倫腔的抱怨傳進了趙茤的耳朵裡,她剛剛的掙扎把身邊的男人吵醒了。“What a good dream?Miss Zhao?”男人一邊問著,一邊把手伸到了趙茤身下的乳房處。
“韋德?”趙茤在昏暗中隱隱約約認出了這個男人是誰,如果身邊的男人的韋德,那麼……趙茤被心裡恐怕的想法嚇得寒毛豎了起來,韋德的未婚妻是自己的師姑兼死敵——尹嘉琪!
“寶貝兒~”尹嘉琪妖媚的聲音從自己另一邊傳來,一隻玉手輕輕地把她的頭轉過來,讓趙茤看到她那副春睡未醒的美豔形象。尹嘉琪已經34歲了,但出色的保養讓她的肌膚依舊白皙水嫩,骨子裡更是比一般的少女多了幾分魅色。“你怎麼可以把主人吵醒呢?”
“尹司長。”趙茤嚥了口唾沫,儘量不讓別人察覺到自己的緊張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憑你現在的行為,我回到總部就可以送你坐到電椅上。”
“呵呵。”尹嘉琪不屑地笑了一聲,把手伸到趙茤左胸下邊,對著豐滿的胸部狠狠地按了按道:“心跳快成這樣,還有心思打官腔呢。不過你放心,你出不去了。寰中島已經宣佈,武裝司司長趙茤在飛機失事中遇難,現在由我接管武裝司。你就安心地在我的被窩做一輩子見不得光的奴隸吧。”
“什麼?”趙茤氣的想要跳起來,卻又一次被兩個簡單的束縛扯住了,只能罵道:“尹嘉琪你不要臉,為了掌握寰中島用陰謀害我!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向你屈服!”說罷,就要咬舌自盡,卻被尹嘉琪一句話打斷了。
“羽緋行刺的視頻是我偽造的。”
“什麼?”趙茤震驚地看著尹嘉琪,一時間錯愕、悔恨、痛苦、絕望的心情一起湧上心頭。
我是因為愛你才和你分享這個小秘密哦,你一定要活下去為你的妹妹平反昭雪吧,但這個秘密具體細節嘛,我以後當睡前故事慢慢講給你聽,今天先來伺候伺候你的主人吧。”尹嘉琪滿意地欣賞著趙茤複雜的表情,用手指關節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她知道,對於趙茤這種性烈似火的女孩子,與其給予痛苦不如給予希望。
尹嘉琪發了幾條信息,不一會一男二女三個人就來到了她的寢室。尹嘉琪夫婦絲毫不顧及自赤身裸體,掀開了身上的蠶絲被,倒是背對著所有人的趙茤羞憤地把臉埋在了床裡。尹嘉琪在她的腋下掛了一下,笑罵道:“你還害羞上了,據我所知,你沒少和男人做愛吧。”
“我是為了寰中島。”趙茤聲若蚊鳴,她在外出辦事的時候,偶爾
為了更好達成目的也會犧牲一下自己,但在這種情況下被尹嘉琪公開侮辱,不禁心裡發虛。
“哦?段陽,她和你做過嗎?”
“回嘉琪女王,還沒。”令趙茤金驚訝的是,心愛自己的男友竟然是尹嘉琪的人!十年來高高在上的她忍無可忍回頭罵道:“渣男!為什麼騙我!”
“我的心中從來就沒有你這個又兇又固執的女人,我的心中只有嘉琪女王。”段陽面無表情地說道。趙茤還想說什麼,卻感到一雙涼涼的小腳踩在了自己身上,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呃,快下去。我……呼吸不了。”原來在她注意力分散的時候,白荏已經踩在了她的雪背上,雖然白荏只有九十斤,但全身的重量只壓在一雙35碼小腳上,也讓趙茤痛苦萬分,再加上床很軟,趙茤大半個身體陷了進去,呼吸十分費力。作為搭檔,墨柳也沒閒著,從攜帶的包裹裡拿出一把健身房裡的筋膜槍,把趙茤還可以活動的右腳騎在胯下,細細地端詳起來。趙茤的腳細長細長的,平時經常穿高跟鞋再加上無瑕對雙腳進行保養,腳跟和前腳掌難免有一些老繭,但是完美的足弓,排列精美的腳趾卻讓這些很影響觀賞的元素顯得沒那麼討厭。墨柳拍馬屁地說道:“還是嘉琪女王有先見之明,知道這賤人的腳不會太敏感,讓我先用筋膜槍馴馴她。”
“你……叫我,咳咳,什麼?”趙茤被白荏踩在腳下,卻不忘時刻維持自己的尊嚴。
“我叫你賤人,我現在要用筋膜槍幫賤人爽爽!”墨柳最受不了獵物的挑釁,舉起筋膜槍狠狠扎向趙茤的腳心。
“哦哦哦哦哦!”如果說一般的癢刑工具是由皮膚帶來癢感,那麼筋膜槍的恐怖就在於它可以從筋脈和骨架帶來快感,相比之下後者的刺激更明顯!哪怕是趙茤這樣堅強的女子,也剛一開始就發出了悽慘的叫聲,如果不是白荏踩在她的背上,恐怕此刻的她早已大笑淫叫起來。“哦哦哦,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好爽!”趙茤不是豆蔻初開的小女孩,作為寰中島的領袖,她偶爾也會利用職務之便來滿足一些生理需求,不到一分鐘,下身便已經氾濫成災。這個過程中,她想用另一隻腳去踢開墨柳,奈何大拇腳趾被拷住,反而為墨柳添加了一些蹂躪的情趣。
尹嘉琪的未婚夫韋德也沒閒著,帶著醫用手套沾著歐洲最好的癢粉,在趙茤的身上抹起來,這種癢粉無法被沖洗,而且像毒品一樣有讓人上癮的作用,儘管每次塗抹都會讓受害者奇癢無比,但是長時間不塗會讓人全身麻酥酥的,如同犯了毒癮一樣。韋德是生物毒素領域的專家,而自己最愛的妻子為他找到了最理想的實驗體——趙茤。
尹嘉琪看著狂笑著翻著白眼的趙茤,輕浮地把她被拷著大拇指的的左腳賞給了自己忠心的舔狗段陽後,努力幻想起趙茤一臉英氣的樣子,對她施以深吻。哪怕在深吻中趙茤也在狂笑,本該浪漫的行為變成了她在尹嘉琪嘴裡咳嗽嬌喘,弄得尹嘉琪親完她倒是喝了不少口水。最後,在五個人的變態般的狂歡中,趙茤終於在高潮失禁與窒息中得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昏迷…………
女王上位“水……呃,我的頭好痛。”薛青萍從麻痺中醒來,覺得全身痠痛無比,她只記得自己被趙茤抱著從失事的飛機中跳下,接著一陣電流刺
激得二人同時放開了對方,自己在觸電與驚恐中昏倒,再醒來時,就是躺在這冰冷的地板上了。
“你醒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薛青萍身後傳來,她回頭望去,發現那是一個氣質清秀的女子,但是她身上穿的東西卻很難在寰中島見到——一件警服!寰中島歷來與各國政府井水不犯河水,這也是殺手界的最重要潛規則之一……青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位“女警”,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大陸的女警服飾都是正規中帶有一絲靚麗,然而這個“女警”卻穿著怪異。上身的警服是緊身的露臍裝,胸口之上連紐扣都沒有,任由那條深深的乳溝展現在別人面前,下身的超短裙也短的過分,勉勉強強地遮住了臀部而已,最不合規矩的是“女警”穿的是一雙高跟魚嘴涼鞋,這些在大陸都是違反章程的。
“你是誰,穿著這麼奇怪的衣服想幹嘛?”薛青萍雖然不會功夫,但是智商高達160的她很快地找到了對方的短點。
“女警”顯然被青萍超快的反應速度問傻了,本想故作高深,現在只好乖乖地說出自己要執行的命令:“我奉嘉琪女王的命令,給你一次求生的機會。”
嘉琪女王?薛青萍先是一怔,立刻想到了尹嘉琪。平日裡父母的談話中,她隱隱覺得作為情報司司長的尹嘉琪暗藏禍心,父母還告訴她不要亂想,今天看來果然是這樣!青萍看了看眼前的“女警”,自己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心中卻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帶著賭博的性質問道:“尹司長在哪裡?我要見她!”
“女警”剛要回答,卻聽到自己帶的隱形耳機裡傳來尹嘉琪的聲音:“呈芓,不要和她廢話,這妮子狡猾得很,趕緊給她下達命令!”
這個“女警”正是在尹嘉琪威逼利誘下屈服的呈芓,這兩天在“莫留人情”二位前輩的幫助下,她也學習了一些“工作技巧”,尹嘉琪帶她進行了殺手身份認證,總成績是D,作為從未參與過正規殺手培訓的人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呈芓想象著“莫留人情”的教誨,眼神忽然一凜,指了指青萍的身後道:“你,上了她。”
青萍看向身後,發現和自己一起從天空中跳下的康婷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自己身後,原本擁有白皙的皮膚的她現在全身發紅,不知在這之前遭受了多大的折磨。此刻的康婷,正驚恐地看著青萍,無助的眼神簡直讓人心碎。這個房間有一個大鏡子,既是給受難者造成心理壓力的得力工具,也是一面單向反光的玻璃,外邊的人可以看到裡面的精彩戲份,裡面的人卻只能看到自己的慘狀。此刻,趙茤嘴裡堵著尹嘉琪的紅色絲襪,豐滿的身軀趴著被固定在地板上,小腿向上折起,雙腳和被綁成單馬尾的秀髮拴在一根不到20釐米的繩子上,腳心朝天方便為尹嘉琪取悅,頭部不得不抬起,看著審訊室內的薛青萍和赤身裸體的康婷。
“那幫人真是瞎了眼,你這雙長滿老繭的賤蹄子居然還能被稱為環球第一美足?”尹嘉琪用手輕輕在趙茤的足底邊緣颳著,雖然趙茤的腳型是自己見過的東方女子中最完美的一個,但出於嫉妒,她還是放大趙茤的缺點羞辱她。“你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嗎?我要讓號稱全島最聰明的女子拋棄自己的靈魂,為了活命去剝奪另一個女子的貞潔。如果
她反抗的話,我會當著你的面,殺了她!”
“嗚嗚嗚!”趙茤著急的喊叫道,卻被尹嘉琪塗了洗潔精的絲襪嗆了回去。薛青萍是自己的秘書,趙茤對她再瞭解不過,她確實機智過人但是內心十分善良,甚至可以說是懦弱。如今讓她為了讓自己活命去剝奪無辜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的。趙茤為了幫青萍爭取逃生機會,不顧頭髮的疼痛,瘋狂地扭動起來,卻被尹嘉琪的放在她腳心上勾動兩根手指阻止了。
“別淘氣,用你的舌頭和喉嚨把我的襪子洗乾淨,這是你的工作!”尹嘉琪走到趙茤面前,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裸足把絲襪往她的嘴裡用力地懟著,懟得趙茤一陣反胃。
再看審訊室,薛青萍在看到康婷的慘狀後,感覺確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雖然什麼都沒少,但是她的腰帶被換了!此刻她的腰帶如同一箇中世紀的貞操褲,而貞操褲的正前方,是一個又粗又長的柱狀物,就像,就像……男人的那個一樣。青萍看著自己胯下的奇怪東西,臉刷一下地紅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在呈芓的催促下說道:“我,我做不到……”
令青萍出乎意料的是,這位“女警”非但沒有作難,反倒是幫她撤下了下身奇怪的東西,但她放鬆的放鬆可沒多久,女警從腰間取下一副手銬將青萍的雙手反拷在身後,隨後又把從青萍身上取下的那個東西帶在康婷的下體上。
“女警姐姐,你……”青萍心中在猜測著無數種可能,但她註定會失敗——她太低估了尹嘉琪的殘忍。
“嘉琪女王說過,只給你一次機會。”聽到這個小姑娘叫自己女警姐姐,呈芓的心彷彿顫抖了一下,但她知道從自己在尹嘉琪魔爪下第一次高潮的那個夜晚之後,便再無選擇了。她選擇忽視青萍,拽著康婷的頭髮,命令道:“把她扔到浴缸裡。”
康婷的身旁是一個2米多大的浴缸,但在她眼裡那彷彿不是一個讓人舒服的浴缸,而是一口油鍋,康婷驚恐地說道:“求你,別再讓我進去!我會死的!”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呈芓戴上橡膠手套,沾了一下浴缸裡的水說道:“第一,我把你泡在這個浴缸裡活活癢死;第二,用這丫頭的命換你的命,你只需要在這個浴缸裡奪走她的第一次和性命,我保證以後你再也不會受到折磨。”
康婷幾乎毫不猶豫地跳到青萍身邊,用擒拿的姿勢把她押到了浴缸旁邊,看著浴缸內妖豔的粉色液體,青萍的智慧與理智終於在未知的恐懼面前崩潰了:“婷姐不要啊,我沒有傷害你啊,你不能恩將仇報!這是尹嘉琪的陰謀啊,求求你別把我放進去!”
“別喊了!”康婷沒想到不會武功的青萍在生死關頭居然爆發出不似常人的潛力,饒是自己一個L級殺手也無法將她按入浴缸,心急如焚道:“你別掙扎了!你不上我是你自己的選擇,和我沒關係!你就安心地上路吧,以後每年你的忌日姐姐多給你上兩炷香就是了!”
康婷畢竟是專業殺手,趁薛青萍小腿發不上力的時候輕輕一抬,終於將青萍掀入浴缸。青萍剛倒在溫熱的粉色液體中,還未覺得有何異樣,幾秒鐘之後便開始全身瘙癢,想要掙扎著跳出浴缸,但是半米深的浴缸讓她發不上力,再加上康婷一直按著自己,只能慢慢地被癢感侵蝕!
“我說過,你
活命的代價是去浴缸裡上了她!之後送她上路。”呈芓指了指康婷的下身說道。
“不行,太癢了,我受不了!”僅僅用雙手把瘦弱的青萍按在粉色液體裡,康婷便感覺麻癢麻癢的,濺到自己的水花更是讓自己渾身酥酥的。
“如果你不這麼做,我最後還是會殺了你。”呈芓抱著手臂,做出一副任君取捨的樣子。思考了幾秒後,在青萍的狂笑與求饒中,康婷按著她的肩膀,將雙腳踏入了水中。
“哦哦哦,癢啊……”就像慢慢進入熱水池一樣,康婷呻吟著把下體也泡入水中,接著掀開青萍的裙子。
“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羞死了,哈哈哈哈,不行,我還,哈哈哈哈!”青萍嬌笑著想要抗拒,奈何雙手被拷在身後,只能靠兩條修長的大腿踢蹬著,時而兩隻小腳丫撲騰出水面,時而用一隻腳抵在康婷的臉上。
“嘿嘿嘿,青萍你乖一點別再掙扎了,哈哈哈哈,越掙扎越痛苦,還不如,哈哈哈哈,還不如讓我給你個痛快,哈哈哈!”康婷也狂笑不止,這粉色的液體沾到身上就會奇癢無比,被嚴重分散精力的她根本就“對不準”。就在這時,青萍的一隻腳踢在了她的腿上,失去平衡的她整個人撲在了身下的青萍柔軟的身體上,除了頭部整個人都泡在了水中,一時之間竟然失去了神志,摟著青萍一起狂笑起來。
呈芓看到這幅春宮圖,不禁感到下體也有些溼潤了。想到自己前兩天也像這兩個無辜女孩一樣被蹂躪,今天居然為虎作倀,心頭十分不是滋味,這時耳機裡又傳來尹嘉琪的聲音:“小賤人自己看爽了?今晚來我房間好好讓你過癮,現在快去幫那個忘恩負義的婊子一把!”
呈芓趕緊把失神的康婷拽出水面,用幾個耳光讓她清醒過來罵道:“你在幹什麼?忘了你的任務了?”
“沒忘,哈哈哈哈,沒忘,哈哈哈哈!”康婷急中生智,一邊笑著一邊把青萍翻過來,青萍在被翻過來前大吼道:“尹嘉琪,我媽媽會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她不知道,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了。還沒等她說完,自己便被臉朝下地翻了過去,大量液體從口鼻湧入肺部,配合著強烈的癢感,此刻青萍居然感受到了一股絕望中的快感,就在這時,她的下體也產生了強烈的劇痛……
鏡子外的尹嘉琪在下達命令後便隔著絲襪灌了趙茤3瓶水,終於用腳趾把絲襪從趙茤嘴裡加了出來,滿意地說道:“不愧是壓了我十年的人,第一次用嘴洗襪子就洗得這麼幹淨,晚上回去還要給我洗內褲啊哈哈哈。”
趙茤此刻看著玻璃對面在浴缸裡苦苦掙扎的薛青萍,此刻薛青萍面朝浴缸,溺水中的她只有雙腳能撲騰兩下,看著掙扎頻率越來越慢的那雙小腳,趙茤的眼睛都紅了,全身被拘束得死死的她卻只能衝著尹嘉琪乞求寬恕:“尹嘉琪,你快放了她!她可是你師姐的女兒!今年才17歲!”
“對啊,我研發的癢水最佳的實驗對象就是17歲的小姑娘,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麼好的東西,我當然要留給青萍這個最機智的孩子啦!誒,我記得羽緋今年也17歲吧,得快點下手啊,還有5個月就要過生日了。”
“你TM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弄死你!”趙茤劇烈地掙扎著,完美得表現出“無能狂怒”,滑
稽的樣子引起了尹嘉琪的哈哈大笑,笑著笑著便換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把腳趾放在趙茤的鼻尖上說道:“給我舔,舔舒服了,我就饒了薛青萍。”
趙茤憤怒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豔麗裸足,顫抖著張開嘴唇,伸出俏麗的舌頭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觸碰尹嘉琪的腳掌。
“你可以耗著,不舔也沒關係。”尹嘉琪冷笑著看著玻璃的另一側,薛青萍的腳機械地撲騰著,越來越慢,只有康婷刺耳的笑聲持續著傳來。趙茤終於閉上眼睛,顫抖舌尖抵上了微鹹柔軟的腳掌。
“給我看著!”尹嘉琪還不罷休,最大程度地侮辱著趙茤。在她欣賞夠了趙茤用殺人般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腳趾,享受夠了那顫抖舌尖雖然敷衍但是倔強的舔舐,終於對著對講機說道:“可以了,放她們出來吧。”
“回嘉琪女王,薛青萍已經被處決,我保證她在死前不是處女。”呈芓的聲音有些顫抖,雖然自己是一名刑警,但從未親手奪走過任何人的性命。
“啊!”尹嘉琪慘叫一聲,得知自己被騙的趙茤狠狠咬住了尹嘉琪的大拇腳趾,而且越咬越用力,此刻的她已經下決定——哪怕是死,也要讓尹嘉琪搭上一根腳趾!
“賤人,鬆口啊!”敏感的腳趾被用力咬住,尹嘉琪疼得冷汗直流,卻被劇痛折磨得不知所措,罵道:“白荏,墨柳,你們死哪兒去了?”
“哇啊啊啊啊!”趙茤感到一陣酥癢,鬆開了咬著尹嘉琪腳趾的嘴巴,原來白荏和墨柳一直在門外,聽到她們的嘉琪女王痛呼趕緊闖了進來,看到失去理智的趙茤,白荏急中生智,拿著自己隨身攜帶的防狼器調到最小功率懟在了趙茤的腳心上,適當的電流剛好刺激得趙茤張口大笑又不會傷害到尹嘉琪。
“我要……哈哈哈,殺了,哈哈哈,別電,哈哈哈哈……”趙茤絕望地在自己的排洩物中笑著,尹嘉琪心疼地看著自己腳上的牙印,從墨柳的綁腿上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割斷了趙茤及腰的長髮。
“你,哈哈哈,竟敢……哈哈哈……”失去了綁在腳上的頭髮,趙茤的頭一下子垂了下去,自己留了十多年的頭髮被隨意割去,對她來說是莫大的羞辱,就在這時白荏把功率調到最大,這位不可一世的女強人在自己的排洩物中暈了過去。
尹嘉琪不屑地捧起了手中柔順的斷髮,把它交到墨柳手中,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趙茤,冷冷地說道:“以這賤人的頭髮做套A罩杯的內衣,我自有用處。”
第二天白天,尹嘉琪捧著一個盒子來到島主的別墅,開門的人是薛青萍的母親,自己的二師姐龍湫,此時的龍湫眼眶紅紅的,她還是無法接受女兒空難的事實,當然她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女兒的確是死了,但不是死於空難,而是被自己眼前的師妹活活折磨死的。
“師姐節哀。”尹嘉琪沒有穿平日裡的大紅色禮裙,而是特意穿了一身素服來到這裡,拉著師姐的手問道:“璇兒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先是她三姐入獄,現在又是她大姐死於空難,就連一直在身邊侍候的那個康婷也跟著沒了,從得到趙茤墜機的消息到現在,已經整整三天沒吃過東西了。”龍湫嘆了口氣,指著尹嘉琪手裡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麼?”
“能讓璇兒吃飯的東西,帶我進去吧。”尹嘉琪和龍湫來到曹璇的寢
室,看到她正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聽到開門聲看到是師父來了,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
“少島主。”尹嘉琪看著愛徒憔悴的模樣,不由得一陣心疼,坐到曹璇的床頭說道:“我聽你師姑說,你已經3天沒吃東西了,這樣下去身體怎麼受得了?少島主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師父。”曹璇搖了搖頭說道:“你怎麼今天這麼見外?一口一個少島主?”平日裡尹嘉琪一般都是喊曹璇的小名,在督促她練功嚴厲的時候甚至會稱呼她的大名,卻從未用過“少島主”這個外人才用的稱呼。
尹嘉琪說道:“以前你姐姐趙茤在的時候,整個寰中島都是她幫你做主,現在她不幸遇難,恐怕很多事要你自己來了,再過兩年你就不止是少島主,更是島主了,所以你要堅強起來啊。”說著,打開了手裡的盒子說道:“來,試試合不合腳。”
看著盒子裡的東西,龍湫和曹璇同時驚呼一聲,裡面的東西赫然是象徵著島主身份的九色高跟鞋!雖然名為九色,但實際上在不懂行的人眼裡,就是一雙黑白交錯的夾趾高跟涼鞋。所謂的九色是指鞋上的珠寶和材料的顏色,鞋子的染料以白色的硨磲與黑色的黑曜石為主色調,翠綠的祖母綠與淡黃的託帕石混合在一起為黑色點綴一些活力,墨綠的硨磲與海藍寶石揉碎了摻在一起為白色增添穩重,象徵著權利的坦桑石與愛情的載體粉晶摻雜在一起讓寫的表面燁燁生輝,夾趾處的綁帶上鑲著一塊頂級品相的和田玉,生命般的翠色象徵著這件藝術品來自古老的東方。
曹璇的母親去世後,這件無價之寶一直由趙茤保管,隨著勢力的穩固,她經常穿著這雙鞋出席各種殺手界的大型會議,這一逾矩的行為雖然引來很多人的不滿,但誰也不能否認趙茤這麼做帶來的利益。她絕美的腳型搭配著這雙九色高跟鞋,再配上她無論是演講還是做事都英氣十足的樣子,在她進入殺手界不到五年的時間裡,“環球第一美足”“東方玉鳳”等綽號紛紛落到了她的頭上,最誇張的一次,阿拉伯地區的一個恐怖組織的大佬為了享用趙茤搭配著雙高跟鞋的美腳,竟然為寰中島投資了50個億,幾乎是寰中島一年的收入!
“師父,您是從哪裡找到她的……”曹璇驚訝地捂住嘴巴,她知道一旦穿上這雙鞋,自己就可以真正地執掌寰中島了。
“好像是冥冥中註定一樣,你姐姐走之前說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拜託我保管的。哦,對了這雙鞋可以根據你的腳型調整大小,32到42碼都可以。我記得你的腳是36碼?”
“等一下!”龍湫覺得事情很不對勁,尹嘉琪雖然是趙茤的師姑,但兩人歷來水火不容,趙茤是瘋了才選擇把象徵權利的九色高跟鞋交給自己的政敵嗎?阻止道:“璇兒還小不能穿這雙鞋,另外嘉琪,為什麼趙茤會把鞋子放在你那裡,而不是交到璇兒這裡。”
“師姐,以後少島主就要親政了,別再璇兒璇兒的。”尹嘉琪被問這個突然的問題弄得不知所措,嘴上敷衍著大腦卻在快速想著應對措施,暗歎一聲不愧是薛青萍的母親,一點細節都不放過。這雙鞋當然不是趙茤送給她的,而是昨晚自己帶著“莫留人情”用了7種刑具,最後甚至對趙茤的私處動了刑,才在
她半昏迷的狀態下用催眠的方式拷問了足足五個小時才問出來的。
“趙茤說,羽緋太傷她的心了,再也不想回寰中島了。但怕璇兒年齡小,就先讓我拿著。”尹嘉琪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道:“璇兒現在不穿也沒事,先學學管理運營,至於羽緋嘛,這個歷史遺留問題就交給我吧。”
曹璇已經被那雙象徵著自己渴望已久的權利之鞋吸引住了,完全沒留意龍湫送尹嘉琪走出了寢室,龍湫在送趙茤上車時,木著臉說道:“青萍不在了,我可以把璇兒當做我的親女兒,但是如果我的丈夫找到黑盒子發現什麼蹊蹺,請你也不要阻攔我。”
“那是自然。”尹嘉琪沒敢看師姐的目光,一腳油門溜走了。一個小時之後,她來到了關押著羽緋的監獄。趙茤“空難”後,武裝司司長的職務也落到了尹嘉琪的頭上,她現在比趙茤鼎盛之時還要得意,用段陽的話說,女王上位了。在典獄長親自的帶領下,尹嘉琪來到關押羽緋的房間,死囚區的牢房都臭烘烘的,但是羽緋這裡難得能呼吸到一股清新的空氣,典獄長打開了監獄的門,這是一個只有6平米的小屋,裡面只有簡單的幾樣東西——一個網狀的排氣扇,一個井蓋大的打不開的防彈玻璃,一個小小的抽水馬桶和小小的水池,一張當床用的瑜伽毯和一個身穿橙色囚服,藍色牛仔短褲,灰色棉襪的少女。
師姑,您怎麼來了,這裡這麼骯髒……”看到是尹嘉琪,原本躺在瑜伽毯上的少女立刻坐了起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已經變乾的饅頭。
“緋兒,你姐姐的事,你知道了嗎。”尹嘉琪沒有回答她,板著臉問道。
“知道了,她已經不是我姐姐了。”剛得知趙茤的噩耗,羽緋也是在監獄裡哭了整整一宿,但是在別人面前,她還是不願表示自己已經原諒了那個不理解自己的姐姐。
“我現在負責你的案情,典獄長,你把她帶到刑訊室去。”
二十分鐘後,羽緋被呈X型拘束在刑訊室的鋼架上,“莫留人情”站在自己的兩旁,壞笑著看著那雙穿著灰襪的小腳。
“師姑,您不是也懷疑視頻是假的嗎?為什麼?”羽緋看著牆壁兩側十來個男性獄警和那個自從自己入獄以來就眼神不善的典獄長,嚥了口唾沫。就在這時,尹嘉琪拽著她的襪尖,把她那雙嫩生生的小腳暴露在空氣中。
“啊!”從小就害羞把腳露在外邊的羽緋嬌呼一聲,冷冷的小臉刷一下紅了,倒是許多獄警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妮子自從入獄以來就沒脫過襪子,今天可算飽了眼福。”
“是啊,你看那腳型,一點也不照趙司長的差呢。”
“就是小了點,不過嫩生生的真美啊。”
“平時這妮子就冷冰冰的,你說那小腳心是熱的還是涼的哈哈哈。”
羽緋被這些輕浮的話語羞得無地自容,小聲說道:“師姑,我的腳好涼,幫我穿上好不好……”
趙茤沒有理她,對著典獄長和獄警們說道:“你們一天就知道意淫我家姑娘,能不能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喜歡就是喜歡。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來拿出你們的手機拍照!”
男人們驚喜地呼叫一聲,走到從各個角度對羽緋的一雙小腳進行了拍攝。與趙茤不同,羽緋雖然是個冰山美人,但十分注重自己的保養,特別是一雙小腳。兒時不聽話被趙茤用撓腳
的方式教訓怕了的她從來不在別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小腳,最多也只是露出腳踝連露腳背的船襪都沒穿過,幾乎沒見過陽光的小腳如同一塊羊脂玉,晶瑩剔透的腳趾甲每三天便要修剪一遍,青蔥般的腳趾平直地伸展著,這也是為什麼羽緋的腳雖然小但是給人修長的感覺。腳掌到腳心紅潤有光澤,顯得健康可愛,就連最容易磨損的腳跟上也光滑潔白,沒有一絲老繭。
“不要啊,師姑,不可以。”羽緋的臉紅得像個柿子,她看到很多男人圍著她的腳打轉,“咔嚓”“咔嚓”地衝著自己的腳拍照,接下來尹嘉琪的一句話讓她心涼了半截:“回去把這些圖片分享到色情網站上,拿著截屏找我可以得到一千元獎金。”
“哦,對了,好好把握這次機會,過了今晚,人我就要帶走了。為了獎勵你們的敬業,最後再給你們一個福利吧。”尹嘉琪拿出18個紙條說道:“我這人有一個毛病,那就是不願意帶清醒的犯人離開,我想麻煩各位把她弄暈,但這孩子是叫我一聲師姑的,多少有些情分,我不想用太粗暴的方式,能不能麻煩各位幫我把她撓暈?”
“不,師姑,我會聽話跟你走,或者你把我打暈吧!千萬別撓我!”羽緋急的快哭了,多年前趙茤帶著愛意去撓她都給她留下了極為嚴重的心理陰影,如今這幫男人淫笑著……
尹嘉琪始終沒理她,自顧自地給每個男人都發了一個籤,運氣最好的分到了腳掌,而最差的也得到了羽緋一根腳趾的使用權。“差不多就開始吧,我趕時間。”尹嘉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男人們一起撲向羽緋那無助的嬌軀……
典獄長的運氣顯然不好,只得到了羽緋的左腳拇指,他拎著那根玉趾,狠狠地用指甲颳著彷彿要把火氣全部撒在那無辜的腳趾上,得到腳心的人也好不到哪去,畢竟羽緋的一雙腳上有五個腳趾加一份腳心一共六隻手,很多人撓著撓著就亂了,最後一起在羽緋腳上又撓又舔……
“啊哈哈哈,師姑,哈哈哈哈,你不是來救我嗎,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這個,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羽緋痛苦地笑著,腦海裡居然浮現出趙茤拿著冰鑽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分到腋窩,腰和腿根的六個人就比較幸運,能安安靜靜地享用自己的部分,雖然隔著衣服,但是羽緋敏感的身體還是讓她飽受折磨,特別是那兩個按摩自己腿根的男人,居然偶爾還按自己的那裡!“哎哈哈哈,那兒不能碰啊!哈哈哈哈,癢,姐姐救我,啊哈哈哈哈,姐姐救我!哈哈哈哈”在恍惚中,羽緋還唸叨著那個害她入獄的趙茤。
“哎,這傢伙也太敏感了吧,馴起來一定特沒意思。”墨柳看著即將昏迷的羽緋輕蔑地說道。
“不一定哦,呈芓看起來那麼堅強的女警,不也輕鬆崩潰了嗎。嘉琪女王說過,這個女孩才是她最大的仇敵,看來我們要好好想想怎麼利用她的弱點讓嘉琪女王開心呢。”白荏用手再羽緋翻白的雙眼前晃了晃,喝止了折磨羽緋的男人們,讓他們把羽緋抬到車上去。
姐妹重逢“趙小姐,我真的很敬佩你,居然在沒有持續塗抹藥膏的情況下堅持了5天,恭喜你,打破了那個日本間諜的記錄。”趙茤耳朵上的翻譯器把韋德的話用尹嘉琪的聲音
翻譯出來,並不是因為趙茤的英語不好,而是因為尹嘉琪擔心在強烈的折磨下,趙茤的大腦被衝成一團亂麻,沒有心思去聽那些言語上的侮辱,才“好心”幫她翻譯的。
“寰中島殺人,哈哈哈哈哈,殺人放火可以,但哈哈哈哈,哈哈,毒品是,哈哈哈哈,禁止的,哈哈哈哈!”趙茤此刻被固定在一個X架上,之前被塗抹的癢粉是一種新型毒品。這種毒品需要塗抹在腋下,長時間塗抹可以可以很好地去除腋毛和腋臭,但是副作用就是一旦停止塗抹一天以上,就會渾身發癢。這種毒品在歐美很受達官顯貴歡迎,但在東亞地區卻從未出現過。兩年前,作為這種毒品研發者的神經學博士韋德為了打開東亞的市場,更是不遠萬里來到寰中島。但當他把來意告訴趙茤時,趙茤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並且警告他如果在大陸發現這種毒品,無論他在哪裡自己都會殺了他,就在韋德被趙茤趕出門外的時候,尹嘉琪出現了,這個女妖一般的女子很快在事業與肉體上帶給了韋德快感,在共同的利益下,二人商量好暗地裡推廣這種毒品並且拿尹嘉琪的仇敵趙茤作為永久試驗品。此刻的趙茤帶著眼罩,渾身都在顫抖並且大小,無論是雙腳,腋下還是私處,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麻癢感。她已經連續五天沒有塗抹這種藥物了,此刻如同白蟻噬心般的癢感時刻地刺激著豐滿的嬌軀,這五天來她偶爾被灌了點變質的米湯,其餘時間一直在癢癮與言語的侮辱下度過——她甚至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白荏,墨柳,段陽與韋德四個人每天輪班6個小時來折磨她,曾經的“東方玉鳳”現在連只雞都不如。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個拜你所賜含冤入獄的女孩今天也會來這裡陪你,在這之前你可別被折磨瘋了啊。”韋德一雙鹹豬手已經慢慢襲擊上了趙茤的雙峰。
“哈哈哈,你騙人哈哈哈哈,敢動我妹,哈哈哈哈哈,都得死,哈哈哈哈……”趙茤大笑著,大罵著,但是這種無用的掙扎只會提升韋德施虐的快感。
“我的美人。”韋德笑著把手伸向了趙茤的下體道:“昨天我碰你這裡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可是結果呢?”
就在趙茤被韋德的癢毒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時候,羽緋已經跟著“莫留人情”和尹嘉琪來到了尹嘉琪家的演武場,尹嘉琪惺惺作態地牽著羽緋的手說道:“緋兒,你要理解師姑啊,剛剛我要是直接把你帶出去,怕那些人嚼舌頭,不得不讓你受點皮肉苦頭。你姐姐剛走,局勢不穩定,你可別怪師姑啊。”
“不會不會,師姑把我救出來已經是我的幸運了,怎麼敢怪師姑呢?”羽緋剛出囹圄,來不及去思考這幾天詭異的巧合,倒是“莫留人情”在她身後偷笑這丫頭單純,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什麼冰霜美人,分明就是個呆子。
“師姑相信你,才救你出來。”尹嘉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只是你現在的身份太過特殊,在寰中島高層就別想了,以後就在我身邊當保鏢吧。”看著羽緋的猶豫樣子,尹嘉琪勸道:“這是你以後想見到斯童和曹璇的唯一機會了。”
想著自己在世界上僅存的兩位親人,羽緋終於妥協了,但還是問道:“師姑,您的功夫那麼強,還需要保鏢嗎?”
尹嘉琪沒想到羽緋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間
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向來耿直的墨柳說道:“羽緋,你別給臉不要臉,要是沒有尹司長把你撈出來,誰知道現在你被那幫獄警怎麼玩呢?尹司長不需要保鏢,你需不需要一個活命的機會?還有,別師姑師姑的,現在武裝司情報司都是尹司長手下,你一個階下囚別沒大沒小的!”
一席話將羽緋說得面紅耳赤,小聲道:“墨柳姐姐教訓的是,我是有點唐突了,師姑,哦不,請尹司長別放在心上。”
“你這孩子太見外了,她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尹嘉琪滿意地看了墨柳一眼給她比了個贊,說道:“緋兒,你還沒滿18歲,師姑不知道你的水平如何,一會師姑要檢驗一下你的身手,一會務必全力以赴,明白嗎?”
“明白了。”寰中島規定,只有年滿18歲才可以進行殺手測評和接取暗殺任務,羽緋還有5個月才過18歲生日,自然是還沒有得到認證。羽緋、趙茤、斯童都是前任島主的徒弟,但是在羽緋8歲的時候師父便遇刺身亡,自己的功夫大多都是兩位姐姐傳授,特別是趙茤,雖然自己功夫一般,但是對妹妹格外嚴苛,羽緋的身手自然不會太差。
“好,那我出手了!”尹嘉琪看到羽緋已經做好戰鬥姿勢,便騰空而起,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螺旋轉了3圈,整個人如同鑽頭一樣踢向羽緋。羽緋大吃一驚,這是寰中島武功絕學“霹靂腿”的兩大殺招之一——殷雷斬!羽緋沒想到師姑一上來就出了殺招,只好選擇硬接,原地做了一個後空翻,雙腳朝天的一招兔子蹬鷹,雙手撐在地上做緩衝。2秒後,羽緋只覺得腳上一震,雙手在地上按出了一個不小的坑,她用簡單粗暴的招式接下了尹嘉琪的殺招。
“不錯,緋兒,我剛剛用D級的水準出的招,接下來我要用C級的水準了。”尹嘉琪看著有些狼狽的羽緋,嚴肅地說道。
“謝謝師姑手下留情,師姑是什麼水平的殺手啊?”羽緋費力地爬了起來,心裡十分興奮,如果自己能夠接下D級的殺招,說明自己至少也有D級水準了。
“A級,你要當心了!”尹嘉琪說完便朝著羽緋衝刺起來,就在距離羽緋只有半米的時候,左腳腳尖點地,左手直逼羽緋的咽喉,右腳騰空準備劈向羽緋的頭頂!這是霹靂腿的兩大殺招之二,也被譽為東方龍吟的“閃電龍尾”!
羽緋知道這招最狠的是,如果保護咽喉便會被劈中額頭,保護額頭咽喉便會受到重創,同時保護會更慘,兩個位置都會被打得很慘,造成氣絕效果。情急之下她只能選擇以攻代守,用雙腳高踢的方式迎上了尹嘉琪的左手和右腿。在“碰”的一聲巨響之下,羽緋被震飛了5米遠,但是卻並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最後一招了,接好!”尹嘉琪看著鯉魚打挺起來的羽緋,繼續使出了“殷雷斬”,但與之前那次大不相同,這次的殷雷斬中帶有強烈的殺氣,破風聲如同一聲巨雷,這種強烈的壓迫感羽緋之前只在自己S級的姐姐身上感受過,但是尹嘉琪的感覺更強烈!也就是說,尹嘉琪的水平已經到了人類的頂峰——SS級!
雖然不知道尹嘉琪為什麼要對自己謊報等級,但是羽緋除了接受也沒別的辦法,就在此時她腦海中靈光一閃,整個人逆時針旋轉180°,左腳腳跟踢向了從空中下墜的趙茤
,在二人雙腳相遇的一剎那,立刻再次順時針旋轉180°,右腳腳背直擊尹嘉琪。
“啊!”雖然接下了SS級的殺招,但是羽緋也是慘叫一聲,此刻她只覺得自己雙腳發麻,麻癢感從腳心傳到頭頂,甚至造成了幾秒鐘的痙攣。
“果然,你就是那個孽種……”尹嘉琪面如冰霜地走到躺在地上的羽緋身邊,不顧羽緋的麻癢一把將她拽起。
“啊!”羽緋剛一站起,強烈的腳麻讓她兩腿一軟,又一次跌倒在地上,求饒道:“師姑你為什麼騙我,你明明是SS級,卻說自己是A級?哦哦哦,我的腳好麻,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
“呵呵,休息?好啊。”尹嘉琪突然換上了羽緋從未聽過的口吻,不同於的平常溫柔體貼,而是那種冷豔,高貴,讓人聽起來直起汗毛的女王般的口吻。這樣的口吻說出讓人絕望的話再好不過,尹嘉琪把腳踩在羽緋的頭上說道:“你腳上的武學筋絡已經被我震斷了,一個月內只要你的腳沾地,便會有這種麻癢感,一個月後便會恢復如初,但是那時候的你已經是個沒武功的廢人了。”
羽緋呆呆地看著陌生的尹嘉琪,喃喃道:“師姑,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讓我成為廢人,你還不如殺了我……”
“彆著急尋短見,我先帶你見個人!”尹嘉琪冷冷得打量了一下梨花帶雨的羽緋,命令“莫留人情”將她雙手反銬戴上項圈,羽緋跟著三個女人走了兩步便嚷著腳麻,但白荏可不會同情她,直接在她的腋下抓撓起來,強迫她用膝蓋走路,最終在膝行的屈辱與腋窩的癢感刺激下,羽緋終於來到了一行人的目的地……
一個留著紅色短髮的女郎背對著她們,嘴裡時不時發出鬱悶的聲音,她的雙手被吊在房間的橫樑上,胯下是一個可怕的中式木馬刑具,柔嫩的下體被殘忍地放置在粗糙卻尖銳的金屬薄片上,雙腳大拇腳趾被金色的鐵鏈拴住,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地面上,女郎的抽泣與嬌笑夾雜在一起,不知是哭還是笑。
“你們兩個愣著幹嘛,快幫緋兒換衣服!”尹嘉琪看著眼前可憐的女人,厲聲喝道,白荏則是麻利地用小刀將羽緋剝得一絲不掛,剛剛穿在腳上的運動鞋與運動襪一起被脫下;而墨柳則是拿了一套烏黑的內衣為羽緋換上,內衣的尺寸只有A,羽緋雖然年紀小,但是在趙茤的營養照顧下發育得非常不錯,A罩杯的內衣穿在身上只能對幾個私密位置進行最簡約的保護。
“師姑,你是不是誤會了,我……”羽緋羞得說不出話,這套內衣穿著不但很緊,而且還滑滑的不知道用什麼東西製作而成。
尹嘉琪牽起項圈的繩子,拽著羽緋走到女郎面前說道:“睜大你美麗的眼睛給我好好看看,這個人是誰!”她一隻腳抬起羽緋的下巴,一邊摘下了女郎的眼罩和口球,只聽得一陣尖銳的笑聲爆發出來:“哈哈哈哈哈,尹嘉琪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敢動緋兒!我,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藥,哈哈哈哈,給我藥,哈哈哈哈,放了緋兒,啊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羽緋花了好幾秒才認出這正是已經“飛機失事”的姐姐,一時間又悲又喜,喜的是趙茤沒有死,悲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姐姐現在居然被人放在這殘酷的刑具上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學
學你姐姐的骨氣,給我站起來!”尹嘉琪突然把羽緋拽了起來,全身的重量壓在一直麻癢的雙腳上,羽緋只能痛苦地發出哼哼聲,雙腿併攏,卻還是忍不住發出“嘻嘻”的笑聲。
“好好看看你的好姐姐,她現在連頭髮都保不住被我剪下,還被染成了那些夜店少女最喜歡的紅色,而她除了在這裡大笑著罵人,沒有任何辦法。”尹嘉琪一手薅著趙茤的紅髮,一手按在羽緋胸前,豐滿的胸部撐的尹嘉琪的手掌只有掌心處能摸到內衣,其餘位置都是豐腴與彈性,她滿意地說道:“你的內衣就是用你姐姐的頭髮加工的,舒服嗎?”
“尹嘉琪,你到底,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想做什麼!”羽緋強忍著癢感,憤怒地問道。
“啪!”尹嘉琪一個巴掌把羽緋扇倒,卻也解放了她的雙腳,看著倒在地上的羽緋,尹嘉琪冷冷地說到:“姐姐不講規矩,妹妹也不懂事,你們以後會被我狠狠調教的。不過不用著急,今晚就讓你們姐妹好好說說話,咱們明天見!”說著,趙茤關上了房間的門,墨柳幫羽緋摘下手銬後也跟著出去了。
“緋兒,哈哈哈哈哈,快給我,哈哈哈哈,藥,哈哈哈,瘋了啊哈哈哈!”趙茤一邊大笑,一邊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個裝著綠色藥膏的小碟子。
“姐姐,她們把你怎麼了?”羽緋爬到趙茤的腳邊,姐姐的腳趾在劇烈癢感的刺激下不斷地扭動著,但明明她的腳上什麼都沒有啊!
“尹嘉琪,額哈哈哈,那個賤人給我用了,哈哈哈哈哈,快,藥,哈哈哈哈哈!”趙茤已經無法表達自己的思路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眼前能給自己帶來解脫的藥。
“是,這個嗎?”羽緋害怕雙腳受力帶來的麻癢,不敢站起來,只好順著趙茤的目光趴在趙茤前邊的桌子上,指著趙茤死死望著的小碟子問道。
“是,快,塗在姐姐的,哈哈哈哈,腋下,啊哈哈哈哈,快啊!”趙茤幾乎已經歇斯底里,一雙鳳目裡笑得滿是淚水。
就在羽緋端著小碟子爬到趙茤腳下,準備為她塗抹藥膏時,門“碰”地一聲被踢開了,衝進來墨柳將羽緋一個悶棍打暈,白荏則是搶過她手中的小碟子交給尹嘉琪,馬上就要獲救的趙茤看到希望破滅,終於崩潰地喊了起來:“尹嘉琪!你不是人,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給我一個痛快,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
尹嘉琪沒有理會趙茤的謾罵,反倒是帶上醫用手套慢慢為趙茤在腋下塗抹藥膏。
“啊哈哈哈哈哈,癢,停下!哈哈哈哈哈,哦不,別停好爽!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趙茤的腋下被均勻抹上毒品,變得更加敏感,但身上的癢感逐步退去,竟然產生了一種另類的快感,只有腋下在在尹嘉琪的玩弄下癢的可怕,但是1分鐘後,持續了五天的奇癢終於褪去了。
尹嘉琪用一隻手指挑起趙茤的下巴說道:“這種藥物不能用皮膚接觸,如果讓你妹妹用手給你上藥,她也會中這種毒的,我是在救你們,明白嗎?”
趙茤深呼吸了好久,終於恢復了一些神智,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口水已經淌到了胸口,下身更是氾濫成災,又羞又怒說道:“你這個狼子野心的毒婦,我警告你,你敢動我妹妹分毫,我宰了你!”
“放心,我已經為你妹妹找了一個小
情人,你就死心塌地在我這做個癮妞吧,哈哈哈!”尹嘉琪看著暈倒在地上的羽緋,大笑道。
“你是不是人!羽緋還沒到18歲,這之前她出了什麼事情,我肯定會和你拼命!”
“啪!”尹嘉琪狠狠地甩了趙茤一巴掌,問道:“把你的脾氣給我收好!我問你,羽緋為什麼會林中飛鼯這招?安遼眾的人不是都死絕了嗎?難道她是最後的孽種?”
“你……你怎麼會知道?”趙茤驚愕地看了尹嘉琪一眼,從被捕獲到現在始終硬氣的她的聲音終於顫抖了:“尹嘉琪,求你別殺她行嗎?你已經滅了她家滿門,不要斬盡殺絕,我要殺要剮隨你……”
“好,今晚我要你用舌頭為我洗腳,然後和我的未婚夫一起陪我睡覺,我睡著之後,你去墨柳和白荏的房間去侍寢,聽明白了嗎?”尹嘉琪示意“莫留人情”將趙茤從刑椅上解下送到自己的臥室,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說道:“你可以把羽緋帶走了,以後她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第二題清晨。
“姐,姐姐……”羽緋似醒非醒地呻吟著,她腦海裡慢慢浮現出姐姐被折磨得欲仙欲死,自己在雙腳麻癢的狀態下為姐姐拿藥,最後被墨柳一記狠辣的悶棍打暈……
“我在哪?”羽緋迅速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被一根鐵鏈鏈接的項圈拴住脖子鎖在地上,雙手拷在身後,雙腳也套上了腳鐐,唯一慶幸的是身上還穿著一條睡裙,就在這時她聽到身後傳來了清脆的高跟鞋聲。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相貌極美的女警,她手裡端著一個貓食盆,輕輕地放在羽緋的面前,說道:“來,先把飯吃了。”
羽緋羞憤地說道:“你當我是什麼?你圈養的貓嗎?還有寰中島從不牽扯到政治,你穿這身衣服寰中島是怎麼讓你進來的?”
“我叫呈芓,這身衣服是嘉琪女王為我量身定做的。”每次提到自己這身情趣警服,呈芓的小臉都難免一紅,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下句讓她更臉紅的話:“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什麼!”羽緋大吃一驚,臉比呈芓紅的還厲害,羞罵道:“我沒那方面愛好,你就別費心了!快讓尹嘉琪放我走,我……”
一開始聽說尹嘉琪給自己的任務是和羽緋成為情侶時,也是非常抗拒的,但是當昨天看到羽緋那冷豔悽美的小臉,呈芓居然有了一點點動心。羽緋只有160cm,但是呈芓卻身高172cm,昨天把羽緋抱到房間裡也是讓呈芓有了滿滿的保護欲,雖然這個女孩要和自己相愛,但總比交給尹嘉琪那個魔頭被活活折磨死好吧,呈芓默默地想。
“你吃不吃?”呈芓把貓食盆踢向了羽緋,裡邊放的不是貓糧,而是呈芓做的簡單但是可口的貓飯。
“不吃!”雖然飢腸轆轆,但是羽緋還是堅決地捍衛自己的尊嚴。
“好,那我們就直接開始。站起來!”呈芓雖然是一名正義的刑警,但是前兩天殺死薛青萍的事讓她的心短短几天就冷得像塊石頭,一把拽起羽緋項圈上的鐵鏈,把她牽了起來!
“啊!腳麻!哈哈哈,讓我歇一下,哈哈哈。”羽緋剛一站起雙腳受力,想要倒下卻礙於項圈被拽的死死的,只好想辦法拖延時間:“你等一下,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晚了!”呈芓厲喝一聲,一腳踢翻了貓食盆,說道
:“在你答應我之前,我不會對你有一點愛人的溫柔!給我過來!”
在羽緋一路的哀嚎與嬉笑中,兩人來到了一臺跑步機前面,呈芓餵了羽緋半瓶水,說道:“你將來也要成為寰中島的殺手,體能應該不差吧?來,跑個半小時我看看。”
“不要!”羽緋抗拒地坐在地上,自己的雙腳僅僅是沾在地板上就敏感地不行,何況跑步,剛剛被牽著一路步履蹣跚地來到這裡,自己已經快笑岔氣了,在跑步機上劇烈奔跑,這不是要自己命嗎?“我穿的不方便,跑不了……”
“說的是哦。”呈芓冷笑著走向羽緋,一把撕掉了她的睡裙,讓她身上只有昨天那件用趙茤頭髮加工成的內衣,看著羞得想鑽進地縫的羽緋,呈芓得意地說道:“再和我討價還價,我叫你光著屁股跑!”
羽緋嘆了口氣,顫巍巍地走上了跑步機,就在這時,呈芓拿著一杯粉色水,倒在了羽緋的身上。
“啊!癢,哈哈哈!”羽緋驚得宛如一隻兔子,迅速甩動身體把癢水甩幹,呈芓笑道:“你一定在想,不想跑就裝作力竭對吧?我告訴你,如果你跑不動了,你就會被傳送帶送到一個裝滿了這種水的池子裡,僅僅一杯就癢的你頭皮發麻吧?想想一個2米深的池子?”
“不要!”看著拿著眼罩過來的呈芓,羽緋絕望地喊道,當她帶上眼罩沒多久,跑步機啟動了。
“癢啊,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羽緋感受到腳下的跑步機越來越快,從快走到小跑,雙腳傳來越來越強的麻癢感讓她仰起頭狂笑,卻不敢倒下去,她知道自己的身後是癢的地獄!
“哈哈哈哈,不能再快了!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警花姐姐饒命哈哈哈哈哈哈!”羽緋的步伐從小跑逐漸升級到奔跑,雙腳跟用力地踩向跑步機,一邊狂笑一邊求饒。光著嫩生生的小腳踩在僵硬跑步機上本來就會膈得生疼,再加上劇烈的麻癢,羽緋已經是涕泗橫流!忽然她高高躍起,竟然在跑步機上跳了起來,雖然每次下落的衝擊更強,癢感更劇烈,但是卻大大降低了頻率,給了羽緋喘息的時間。
“呼,哈哈哈,呼,哈哈哈,呼,哈哈哈哈!”看著像小女孩玩蹦床一樣的羽緋,一邊的呈芓冷笑道:“小妮子還挺精的嘛,來,讓我為你的不守規則加點料!”
“啊!”一陣電流從腳底穿過全身,下墜中的羽緋差點沒摔倒,但是卻奇蹟般地站了起來,呈芓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不想被電就乖乖跑步,別和我玩花花腸子!”
“哈哈哈,慢一點。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慢一點,我要跑不動了,哈哈哈哈!”羽緋哭笑交雜在一起,她已經快無法思考了!
“你看看你,要是吃了我給你做的貓飯,還能跑不動?”呈芓嘴上不饒人,卻降低了跑步機的速度。
“我跑了多久了?哈哈哈哈,半個小時就放我下來,哈哈哈,是不是?”
“當然,不過你才跑了3分鐘啊寶貝。”呈芓看著計時器上的時間,不無嘲諷地說道。
當羽緋從跑步機上下來時,已經是氣喘吁吁香汗淋漓,她驚恐地看了一眼跑步機尾端,呈芓不是在嚇唬她,地下真的被挖了一個2米的坑,裡面都是那種沾上就癢的要死的粉水。就在羽緋想著怎麼逃出生天時,呈芓冰冷的話語傳到了她的耳朵裡:“來,準備
下一組。”
“什麼?剛剛那半個小時就快要了我的命了!”羽緋縮在地上,眼裡滿是委屈地淚水。
“什麼時候你可以討價還價了?”呈芓又一次把眼罩帶在羽緋的眼睛上,把她推上了跑步機,看著在絕望中奔跑狂笑的羽緋,呈芓有些心疼卻不知為何,又有一點興奮。
“警花姐姐,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哈哈哈哈!”羽緋真的達到崩潰地邊緣了,兩條修長光潔的美腿一邊顫抖一邊像身後的水池移去。
“小嘴這麼甜啊,我幫你一把還不好?”呈芓壞笑著把速度調高了將近一倍,她太期待看到羽緋落水的美景了。
“噗通!”羽緋的狂笑聲在落水聲中戛然而止,倒是水中不斷傳來撲騰聲,羽緋兩手被銬,只能用健美的雙腿掙扎,但是癢水卻讓她落水那一刻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溺水的痛苦伴隨著全身的癢感,再加上帶著眼罩羽緋一時都不知道水面在哪,只能漫無目的地憑藉本能掙扎,水中的美人在多種痛苦與快感的折磨下,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致勝妙棋距離趙茤“飛機失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在尹嘉琪和龍湫二位司長的努力下,寰中島並未因為失去頭號人物而一蹶不振,倒是尹嘉琪對外極力打造了未來的島主曹璇的形象,曹璇剛剛滿16歲,她擁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又不失少女青春俏麗外表的形象也贏得了外界極大的好感。很多客戶為了巴結到這個美麗的島主,紛紛給出了大量的暗殺與作戰任務,讓寰中島短短三個月就得到了將近一年的酬金。曹璇也漸漸在自己的聲譽日高中膨脹了起來,雖然她不願這樣想姐姐,但也會覺得趙茤的存在嚴重阻礙了自己成為寰中島最強島主,直到這一天晚上。
“叮咚。”
“誰啊?”曹璇從二樓的臥室跑下樓,作為寰中島少島主她自然是可以有人服侍,但是因為之前趙茤給她的侍女十個有九個是來監視她的,所以當自己漸漸掌權的時候,乾脆身邊就不再安插任何侍女。
“少島主,我是白荏,請您開門。”
“哦?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不能打電話說?”曹璇看了看錶,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雖然白荏的來訪讓她很不開心,但是礙於對方是尹嘉琪的心腹,也不好發作。
“我是奉尹司長的命令,來帶您去見她的。”白荏的聲音沉穩而堅定,不帶一絲退讓。
曹璇打開了門,看到白荏穿著趙茤最喜歡的那件白色正裝,不由得眼神一凜,質問道:“我姐姐的衣服怎麼會穿在你的身上?你還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這個,等少島主見了尹司長,她會一五一十地告訴您。”白荏整理了一下衣領,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好,你開車吧,我們走。”
“少島主。”白荏卻並沒有動,看著有些生氣的曹璇說道:“尹司長是您的師父,穿得這麼隨便去見她,太沒禮貌了吧?”
曹璇剛剛衝完澡,此刻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身後,穿著一件肥大的居家短袖和超短褲(沒穿內衣內褲),腳蹬一雙紅色的人字拖,雖說穿著沒那麼上檔次,但是卻有一種少女的閨房美感,曹璇被白荏教訓不由得心生憤怒,冷笑道:“我穿什麼不穿什麼,還錄不到你一個下人來評頭論足。我們師徒二人的關
系豈是你能評價的?再不開車,我記你一個以下犯上的罪過,到時候師父也保不了你!”
從島主府到尹嘉琪的住所只有10分鐘的車程,一路上曹璇賭氣沒有和白荏說一句話,快到終點時倒是白荏笑道:“少島主還是小孩子心性啊,喜怒形於色可是為人處世的大忌呢!”
“用不到你來教我!”曹璇沒好氣地說道。當她到達尹嘉琪的住處,看到師父正在門前笑吟吟地等她時,立刻下車打小報告道:“師父,您手下的人太能欺負人了,我來你家一路上一直都在說我壞話,都是你慣壞了她們!”
“好了,好了,璇兒別鬧了,師父回去罰她。”尹嘉琪壞笑著看了白荏一眼,牽著曹璇的手走進房門,問道:“你姐姐走了三個月了,想她嗎?”
雖說曹璇很享受沒有趙茤管制的島主生活,但是畢竟是趙茤看著她長大的,心裡柔軟的一面被尹嘉琪觸動,連掩飾都不想掩飾了,說道:“想,我好想讓大姐回來,她出事的那天我還任性氣她……”
“你大姐回來,你又要像以前一樣,處處被她管著,天下人只知趙茤而不知你曹璇才是寰中島的主人。”尹嘉琪拉著曹璇坐到沙發上,柔聲說道。
“話是那麼說,可是……我寧可那樣,也不想失去她。”曹璇的聲音漸漸帶上哭腔,說道:“我想要的不是什麼島主的權利,而是向大姐證明我自己也能做的很好,等我長大成人寰中島一定會比她管理的更好……”
“真是個好孩子。”尹嘉琪把愛徒緊緊摟在懷裡,用與自己溫暖懷抱反差極大的冰冷聲音說道:“師父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告訴過你,做島主要心狠,你都忘了嗎?”
“師父……”曹璇被尹嘉琪說得一愣,想要掙脫出她的懷抱,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抱住無法脫身。
“乖乖的,師父多久沒這麼抱過你了?”尹嘉琪的功力決定了力量很大,她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曹璇的臉頰說道:“今天師父再給你上一課,好不好?”
地下一陣劇烈的震動傳來,一張鋼製的刑床升了上來,尹嘉琪放開了曹璇讓她去看看刑床上的受難者——刑床上的人雙手帶著鋼製手套連手指都無法動一根鎖在床頭,雙腳被分開固定在床尾,整個人呈“人”字型躺在床上。就在曹璇驚愕地同時,一個身著白大褂的美麗女子走了過來,看著尹嘉琪問道:“這個小姑娘就是你們的少島主曹璇了吧?真漂亮呀!”
“璇兒,這是大陸的心理學和生物學雙修的王卉博士,她比我懂這個最新設計出來的刑床,接下來讓她給你講解吧。”尹嘉琪熱情地把王卉介紹給目瞪口呆的曹璇。
“少島主怕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嚴格的刑具吧。這是我最新設計的款式,您師父慧眼識珠買下了她的專利權,哦,面前的這位小姐便是第一個享受它的人啦!我先向您介紹上身部位吧!”王卉帶上橡膠手套輕輕在躺在刑床的身體上撫摸著,說道:“您看她的胸部,每個乳尖被兩個不同磁極的跳蛋所夾住,而且跳單的磁極非常大,足以夾得她乳尖生疼,再加上跳蛋的震動,一個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又疼又麻又癢,在正常情況下足以讓她發情了,而這在我這裡卻僅僅是第一步哦。您看她的肋部,是不是每次都有一個履帶?這是我剛開始做刑訊工作時的想法,您先來感受
一下!”
“啊!”曹璇驚叫一聲,原來王卉趁著她不注意,用大拇指關節頂在她的肋骨上狠狠一刮,又痛又癢的感覺驚得曹璇跳了起來,看著一臉壞笑的王卉,曹璇罵道:“放肆!誰叫你和我動手動腳的?”
“少島主見諒,我只不是讓你有更好的體會嘛!你眼前這位小姐兩肋上的履帶就是這樣的工作原理,只不過要再殘忍一點哦。她肋部上的履帶帶著兩個頭部圓潤的橡膠柱,左側履帶順時針轉動而右側則是逆時針,在這種痛癢交織的情況下,哪怕是男人一分鐘也會哭著喊著求停下吧?”
曹璇按著王卉的說法想了想,冰雪聰明的她立刻想明白了這個機關的恐怖,一邊暗自讚歎王卉的奇思妙想,一邊覺得這個刑具恐怖非常。王卉的介紹還沒完,她指著受虐者的肚子上的一個紫色的寶石說道:“其實啊,這上身的點睛之處在這裡,這是南非的紫鑽石,放在人的丹田處可以起到靜心凝神的作用,你想啊,如果這麼多東西用在她身上她卻感受不到,豈不是太可惜了?”
曹璇看得小臉通紅,說道:“你愛幹嘛幹嘛,我還未成年,就不先了解這些了……”
“璇兒!”尹嘉琪嚴厲地說道:“很多少女犯錯都是因為長輩的性啟蒙教育做得不充分,今天師父好心請來這麼專業的教授讓你學習,你居然還偷懶?怎麼?當了兩天島主就覺得自己什麼都懂了?繼續聽課!”
王卉和氣地笑笑,只不過在曹璇眼裡那笑竟是那麼殘忍,王卉指著刑床的下半部分說道:“曹小姐別心急嘛,您看她的下體——她的私處這兩隻手是我用仿生學做出來的,一隻男人的一隻女人的,這兩隻手不會為她手淫更不會對她的私處造成侵犯,男人的手是大力揉動,女人的手是溫柔撫摸,兩隻手輪班工作並都有感應系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會暫停工作,當她的狀態恢復到可以繼續調教的時候,會換手工作。”
彷彿為了證實王卉的理論,白色柔嫩的女人在撫摸了很久私處後,暫停了工作,受虐者的私處宛如一張小嘴一樣微微顫抖,四周一片通紅,但是卻再也得不到任何安慰,40秒後,黑色粗糙的男人大手開始在私處狠狠地揉了起來……
“這具身體啊,呵呵。”王卉掩嘴笑道:“明明是個女兒身,卻更喜歡被同性撫摸呢~我們接著看哈,她的大腿根到膝蓋處有兩個類似清潔玻璃用的大毛刷,與其說是瘙癢,不如說是為了配合私處那兩隻仿生手,不過它們可不會停下來哦,這具身體從晚上五點一直被折騰到現在只洩了3次,都是它們的功勞呢。”
曹璇才16歲,這些知識也只是懵懵懂懂,此刻只能紅著臉,又好奇又同情地看下去。
“還有就是她的腳啦!這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活兒也不錯,但腳長得雖然美可是太不注意保養啦!”王卉指了一下那雙被嚴格束縛的雙腳,每個腳趾被鐵環拷住向後拉到極限,腳背被鋼板頂的筆直,很多奇怪的機械在上邊工作。但並不像王卉說的那樣,相反的是,這雙腳潔白如玉,腳趾圓潤如青蔥,腳心潔白有光澤,就連最容易磨損的腳跟也是渾然天成,光滑動人,沒有一絲老繭。
“現在好了,你之前沒看到啊,她的腳上全是老繭!噁心死我了。”王卉沒好氣地說道
:“為了懲罰她噁心我,我用教鞭抽了她的腳心足足十分鐘,對了,那個時候她還有力氣叫罵呢!好了,言歸正,你看她的腳跟,這裡的機械是那種可以高速轉動的小圓鋸,可以細緻入微地清理腳跟的老繭,腳心處則是用一種我培養的肉食蝸牛,雖然趴在腳心上滑膩膩的很痛苦,清理過程很緩慢,但是得到這樣一雙腳心也值了,現在她的腳已經達到用刑標準了,我給你展示一下吧,”
說著,王卉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下去,八個牙鑽正對著各個腳趾縫,緩慢又統一地鑽了下去,兩根高速旋轉的鋼筆沾著粉色的液體(之前的癢水)一徐一疾的描繪著腳掌的紋路,兩對假牙出現在腳跟處,輕柔地啃噬著軟軟的嫩肉,而這雙受難的美腳居然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曹璇這才注意到受難者一直在呼救,只不過聲音低沉得無人能聽到。
“哦,對了,為了讓她更好地享受刑罰,我盡力剝奪了她一切感官,視覺和呼喊就不多說了,她的耳機裡都是一些她身上刑具的介紹和對她會帶來什麼樣的折磨,殺人誅心嘛哈哈哈。至於嗅覺……”
曹璇向著受難者的面部看去,發現一雙高跟鞋正扣在那個女子的臉上,尹嘉琪壞笑著走過來說道:“這是你三姐,羽緋穿了三天沒脫的鞋子,當初給她脫鞋我差點沒燻死呢。璇兒,你去把她解救出來吧!只要她的口球摘下了,她就解脫了。”
聽到羽緋的名字,曹璇心中“咯噔”一下,問道:“師父,我姐姐她怎麼樣了?你沒對她做太過分的事吧?”
“你們姐妹三個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麼忍心對她做什麼呢?但是她得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吧?別說了,你先把這個女孩放出來吧。”
曹璇把高跟鞋從受虐者的口鼻上取下,許久沒接觸到新鮮空氣的瓊鼻瘋狂地吸著空氣,但是嘴巴上的口球還在限制她的呼喚。雖然戴著眼罩但是不難判斷出這是一名面容姣好的紅色短髮年輕女子,為了幫助女子快速擺脫這個地獄般的機械,一向有潔癖的曹璇解開了她的口球。
“哈哈哈哈,藥,藥,哈哈哈哈哈,停下了嗎?哈哈哈哈哈,給我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快一點給我啊啊,哈哈哈哈!”伴隨著口球的取下,女子身邊的機械停止了工作,但是笑聲還未停止。
“什麼藥啊?不是停了嗎,你還笑什麼?”曹璇拍了拍她的臉,想讓她清醒一點,卻發現她帶著耳塞,索性把耳塞和眼罩一併拿下,看到那雙眯成月牙滿是淚水的大眼睛,曹璇覺得這個人有八分熟悉,但她好像沒認識過紅色短頭髮的女子……倒是女子認出了曹璇,驚訝又痛苦地說道:“璇兒,你怎麼,啊哈哈哈哈哈,也被抓來了,哈哈哈哈哈,閉上眼睛,哈哈哈哈,別看姐姐,哈哈哈哈哈丟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曹璇還以為受難的正是羽緋,但想到三姐沒有那麼豐滿,而二姐斯童此刻正在大陸出任務,思索了幾秒腦海裡如同響起一聲炸雷,呆呆地盯著那張被笑得扭曲的面孔,顫顫巍巍地問道:“大姐……是你嗎?我還以為,以為你……”
“師父,你把我姐姐怎麼了,你快放了她!”曹璇衝到尹嘉琪身旁,狠狠拽著她的衣領問道。
“師父在幫你剷除異己啊
,趙茤對寰中島的貢獻確實無人能及但是對你島主的地位也很有威脅啊,她做了很多逾矩的事你也知道吧?仗著自己是你大姐就胡作非為,這樣的人多可怕呀!”
“我以島主的身份,命令你放了她!”曹璇鼓起勇氣,說道:“她無論犯了什麼錯誤都是我姐姐,還有我三姐羽緋我今晚要一起帶走!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撤你的職!”
尹嘉琪雙臂抱在一起,冷笑著打量了一下愛徒,曹璇的語氣雖然很堅定,但她顫抖的身體和緊緊抿在一起的嘴唇卻暴露了她的色厲內荏,尹嘉琪木著臉說道:“璇兒,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把師父放在眼裡了?你是少島主不假,但是距離成為一個優秀島主還差得遠呢?你再敢這麼和我說話,小心我廢了你島主的位置。”
“你……”曹璇還想頂嘴,卻被趙茤打斷了:“璇兒,不要哈啊哈哈哈,不要和她作對哈哈哈哈,她沒有人性哈哈哈哈哈!快給姐姐拿藥,哈哈哈哈,快!”
“你快把藥給我姐姐!”曹璇心疼地看著姐姐,眼眶通紅卻無能為力。
“用敬語。我從小交給你的禮義廉恥都忘了?還是被你這個天天求我給她毒品的賤人帶壞了?”
“毒品?寰中島禁止販賣毒品!我姐姐怎麼可能……”曹璇在殘酷現實的打擊下癱倒在了地上,大眼睛裡滿是辛酸的淚水。
在白荏和墨柳聯手對趙茤的腋下沾著癢粉瘙癢了半分鐘後,趙茤的笑聲漸漸停下了,她有氣無力地躺在刑床上,望著癱坐在地上的妹妹,終於向尹嘉琪示弱了:“尹嘉琪,你贏了,但看在曹璇是師父的女兒,你的親傳弟子的份上,不要傷害她行嗎?”
“你連自己都救不了?還在惦記著別人?我當著你的面殺薛青萍的時候,當著你的面讓羽緋高潮的時候,你每天用舌頭給我洗腳的時候,你的責任心都在幹嘛呢?只許你欺負你妹妹,不許我教訓我徒弟嗎?”尹嘉琪捏著趙茤的臉,獰笑著問道。
“你不是人!等我出去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尹嘉琪不理解的是,趙茤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已經煎熬了3個月了,眼裡的不但英氣沒減,反而增添了滔天的仇恨,這個女人讓她發自內心的恐懼和佩服,兩人對視了10多秒,尹嘉琪衝著王卉和“莫留人情”擺擺手,說道:“繼續用刑,肚臍上的鎮靜石可以取下來了,把她撓到休克為止。”
看著趙茤又一次被招呼起來,曹璇尖叫一聲撲了過去,卻被尹嘉琪攔住。“不許你們欺負我姐姐!”情急之下,曹璇一個手刀劈向了尹嘉琪!尹嘉琪眼神一凜,一隻手順勢接下手刀,一隻手點在了曹璇的麻筋上,一腳把她踹到在地。
“好你個逆徒!敢和師父動手,將來正式當了島主,是不是要學你三姐一樣欺師滅祖啊?”尹嘉琪拽著曹璇那隻被點了麻筋的手,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啊啊啊,師父,輕一點哈哈哈,麻酥酥的呀哈哈哈!”
“這時候想起來喊師父了?走,帶你看個好玩的去。”曹璇再不敢忤逆,只好乖乖地和尹嘉琪一起做電梯來到地下監獄,科技化的監獄裡關押著很多寰中島的政治犯和違法的殺手,這些人很多都是權勢滔天或者殺人如麻,但是在寰中島這種地方,再強大的人都會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和無力。最後,尹嘉琪和曹璇在一個粉色的房間
前停了下來,尹嘉琪用指紋鎖打開了裝有音頻設備的監控器,讓曹璇看到裡邊的畫面。
一個帶著粉色貓耳,菊穴裡插著一條粉色貓尾的女孩雙手反銬跪坐在地上,她面前一個穿著情趣警服的年輕貌美的少女拿著一本書,一直腳搭在她的肩上,似乎在考她什麼問題。
“為嘉琪女王洗腳的時候喵,要記得把舌頭用力地伸長喵,嘉琪女王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的腳趾被賤人的牙齒碰到喵,每次舔舐的時候都要把舌頭沾上洗腳水喵,不能傻乎乎地舔還要發自內心地讚賞女王的天足喵,必要的話可以用鼻尖伺候嘉琪女王喵;當為嘉琪女王塗指甲油的時候喵……”貓女背誦的是《女王十誡》,是尹嘉琪為了讓自己的下屬更好伺候自己編纂的法典,貓女今天背誦的是第三誡“足浴篇”,一共6200多個字,背錯一個字撓腳1分鐘。
“這次進步了不少,才錯了708個字,我給你湊個整,就是720字吧,也就是撓12個小時,哎呀呀,又要從我的緋兒的睡眠時間裡扣了呢。”穿著警服的自然是呈芓,而被打扮成小貓的正是羽緋,她的武功已經被尹嘉琪徹底廢去,每天在呈芓手下接受調教,從半個月前她就開始學背《女王十誡》,但是奈何字數太多,自己又被逼著學貓咪說話,所以到現在才背到第三篇。
“呈芓喵,你就當我背會了好不好喵,或者少罰我點喵!”羽緋把頭抵在呈芓的大腿上,想要撒嬌躲過一劫。
“不行呀寶貝!”呈芓嘆了口氣道:“我對你已經夠溫柔了,你要是落到白荏墨柳手裡,現在可能都不省人事了,你是尹嘉琪,哦不,嘉琪女王點名要的人,我對你放水自己也會受牽連的。”
“那個老女人喵,得意不了多久喵,她害我大姐喵,又陷害我沒了武功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喵!”羽緋雖然學小貓說話,但是咬牙切齒的樣子也很嚇人。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
“說誰是老女人呢?是哪隻小貓咪這麼淘氣呀?”尹嘉琪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門口問道,羽緋自知失言,悄悄地躲在呈芓腿邊,呈芓雖然沒說錯話,但也快速跪下說道:“呈芓不知道嘉琪女王光臨,有失遠迎請女王恕罪。”
尹嘉琪沒理她,走到羽緋身邊,問呈芓道:“你是怎麼教她的?見到我都不知道行禮問好?”
“我為什麼要向你行禮?你狼子野心害我大姐,廢我武功,你放心,我妹妹璇兒聰明伶俐,肯定會識破你的陰謀來救我們的。”
“哈哈哈,真是隻天真的小貓啊!呈芓你出去,把外邊那個人帶來!”呈芓答應一聲趕緊站起身,跑到門口驚愕的看了一眼來者,行了個禮後便把她帶了進來。
“璇兒?”雖然曹璇身上沒有束縛,但是出現在這裡肯定是凶多吉少,羽緋怎能不急?
“姐姐,她沒把你怎麼樣吧?”曹璇不敢再惹尹嘉琪生氣,只能帶著哭腔問道。
“姐姐,姐姐沒事……”羽緋雖然被廢了武功,三個月來每天都被撓癢調教,但是她不想讓妹妹擔心。就在這時,尹嘉琪給了無辜的呈芓一個耳光,罵道:“沒用的東西,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你就把她教成這樣?你是不是光想著和她做愛了?見到我連一句嘉琪女王都不叫?還有,和你在一起學貓叫,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惡語相向?我一個月給你開那麼
高工資,你就這工作態度?”
呈芓趕緊跪下,慌張地說道:“呈芓知錯了,請嘉琪女王責罰!”
“知錯就好。”尹嘉琪冷冷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呈芓,說道:“念在你入職不久,我就罰你在溫泉裡被拘束高潮3次,行刑人墨柳,道具不限,行刑位置為腳心和私處,可有異議?”
“這……呈芓沒異議。”呈芓覺得尹嘉琪的懲罰有些重,但她知道和這個女魔頭討價還價是很愚蠢的,只好答應。看著被守衛架走的呈芓,尹嘉琪得意地看著羽緋道:“看到你小情人的下場了嗎?都是你害的。不想你妹妹受苦的話給我規矩點!剛剛背錯了多少字?”
“七百零八……哦不,七百二十字。”
“嗯?”
“回嘉琪女王喵,羽緋背錯了七百二十字喵。”為了妹妹,羽緋還是咬著牙忍了下來。
“多少?1200?你這小貓看著挺精的,居然錯了這麼多字!”尹嘉琪裝作驚訝,說道:“被撓20個小時,怕是鐵打得腳丫也受不了吧?”
“不是1200,是720!”
“嗯?”
“您聽錯了喵,不是1200喵,是720喵。”
“是720又怎麼樣呢?”尹嘉琪用食指挑起羽緋的下巴,嘲諷道:“《女王十誡》的‘服從篇’不是背過嗎,我說的話即是你們的真理與福音,只能遵從不許抗拒與爭辯。”
“二十個小時不行,我會死的……”
“嗯?”
“你嗯什麼嗯?聽不懂人話嗎?有本事你就給我一個痛快,拿我愛的人威脅我算什麼本事!”羽緋終於受不了了,衝她咆哮道。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不珍惜。”尹嘉琪冷笑道,撥通了白荏的號碼,2分鐘後,白荏小跑著過來了。
“趙茤那賤人怎麼樣了?”尹嘉琪揹著手問道。
“趙茤已經處於臨界點三次了,我還寸止了她兩次,現在應該休克了吧。嘉琪女王有什麼吩咐嗎?”
“把她帶到弱水池,今天我要親自調教這個小貓。”
弱水便是那種站到皮膚就能讓人癢得不行的粉色液體,弱水的配置是寰中島的獨門秘方,穿著輕薄密封的專門在弱水中沐浴的衣服泡在水裡,不但不會癢,還能起到非常好的保健作用,但是如果沒穿沐浴衣裝入水,就會被癢意包裹全身。羽緋帶著項圈,不情願地被白荏牽到水池邊上,看到粉色的液體不由得渾身戰慄,忍不住求饒道:“師姑,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尹嘉琪和白荏已經換上了沐浴衣裝,這是一種類似潛水服的衣服,不過材質極為貼身輕便,不需要頭盔,只需要帶上面膜和泳帽似的頭套,就可以隔絕弱水。弱水池水深3米,是尹嘉琪自己泡澡練功修行的地方,更是她折磨自己敵人的場所。尹嘉琪沒有理會羽緋,倒是為了防止曹璇逃跑把她的腳拷在了池邊的鐵架上,便和已經換好沐浴衣裝的白荏一起架起羽緋準備入水。
“不要,不要帶我進去,師姑求你了,你撓我20個小時吧,別帶我下水。”羽緋被架到水池邊,馬上就要被扔進去的時候終於崩潰大哭起來,尹嘉琪沒有跳下去似乎在欣賞美人的絕望,趁著她哭淚的功夫突然跳下水去!
啊,哈哈哈!哈……”羽緋在弱水中還沒來得及笑兩聲便被兩人夾著沉了下去,生存的本能讓她閉氣,卻因為癢感想要張嘴
,就這樣她不得不為了活命而憋笑,腦子裡除了祈禱兩女能早點把她帶上去外只有癢意。白荏熟練地潛到水下找到水池下的一個鐵環,拿出一根繩索綁在上邊,繩索的另一頭纏住羽緋的腳踝,繩子的長度剛好讓她能把頭露出水面,確認羽緋無法掙脫後,尹嘉琪游到了岸上,留白荏在水中陪伴著羽緋。
“救命哈哈哈哈,璇兒救我哈哈哈哈,咕嚕咕嚕,哈哈哈哈哈,師姑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咕嚕咕嚕……”看著水裡奮力掙扎,時不時嗆兩口水的羽緋,尹嘉琪掩嘴笑道:“真是一隻怕水的小貓啊。”
“師父,您放了我姐姐吧,她會淹死的。”曹璇看著水裡癢得哈哈大笑,卻出於求生本能不得不強打起意志浮在水面上的姐姐,終於向師父服軟了。
“哦?你這逆徒不是挺能的嗎?現在我來問你,寰中島上誰才是說了算的?”
“是您。”
“我是誰?”
“我的師父,尹嘉琪。”曹璇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師父從未這麼嚴厲地教訓過她,再聽著姐姐絕望的狂笑,幾滴眼淚不由得掉了下來。
“別哭了,師父原諒你了。”尹嘉琪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但你的殺母仇人對我口出狂言,罵我是老女人,你說該不該罰?”尹嘉琪說著,拿出一個防水的按摩棒扔給了白荏,白荏會心一笑,將按摩棒懟向了羽緋的下體!
“啊啊啊!不要,哦吼吼吼,好爽!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在下體的刺激下,羽緋終於忍不住慢慢下沉了,在淫叫聲與嗆水的咳嗽中,曹璇那雙從跪下過的身子終於跪在了尹嘉琪面前,乞求道:“求師父放過我姐姐,您讓我幹什麼都行。”
看著這個本該是在寰中島權力最大的女孩跪在自己面前,一股成就感湧上尹嘉琪心頭,但卻依舊冷笑著說:“什麼條件都可以是嗎?好啊,你認我做養母,我就饒了你姐姐!”
“什麼?”曹璇驚訝地看著師父,自己從小便跟著師父學武讀書,師父對自己也很好,兩人相差18歲也可以說是亦師亦母,但是在今天這種情況下,她實在無法說出口,就在她猶豫時,水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哦哦哦哦哦!不行了,白荏姐姐給我吧,哈哈哈哈哈,別停,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原來白荏敏銳地察覺到了羽緋到達臨界點,果斷停止了羽緋下體的按摩棒,留她空落落地泡在癢癢的弱水裡。
“哎呦,看著這小騷貨這幅樣子我都心疼,你們姊妹情深,還在乎這一聲媽麼?”尹嘉琪知道,龍湫喪女必定會把羽緋當做親女兒,而自己若想順利奪權,必須像趙茤一樣有個合理的身份挾天子以令諸侯,趁現在曹璇年紀小好掌控,必須儘早下手。
“難道你教我十多年為人處世,文治武功,到頭來我只是你的一顆棋子嗎?”曹璇痛苦地問道,希望能喚醒尹嘉琪的良知,但是師父卻背過身去,靜靜地等著曹璇的答案。
“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璇兒不能叫啊哈哈哈哈哈,你母親是前任島主,哈哈哈哈哈,不是這個魔鬼哈哈哈哈!”羽緋在弱水裡拼命地呼喊,卻激怒了本就受到良心譴責的尹嘉琪。一怒之下抓著一根低壓線扔到了水裡。
“啊啊啊啊!”奇癢加上電流,羽緋一下子失禁在了弱水裡,沐浴衣裝自帶絕緣功能,白荏並
沒有事,但是卻看到自己身邊水體一渾濁,衝岸上喊到:“嘉琪女王,這賤人高潮了,還要繼續嗎?”
“繼續。”
白荏按著羽緋的人中把她喚醒,絲毫不理會佳人的求饒與哀嚎,變本加厲地折磨著她,甚至把她的頭按在癢水裡,曹璇看著水裡受苦的姐姐,意識到再不作出決定姐姐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終於忍住了恥辱,用滿是淚水的雙眼死死盯住尹嘉琪的雪背,蠕動著嘴唇,輕輕地喊道:“媽媽,請你放了姐姐吧!”
身世之謎張天洵剛回到寰中島,就被一個從未見過身穿中國式警服的女子攔住並要求她戴上眼罩,她本想抗拒但看到那個女子手中拿著武裝司特製的手槍便知道來者背景不小,只好乖乖就範。還好女子並未發難只是說要帶她去個機密的地方,戴眼罩只是為了防止她洩密。
“我是斯童副司長的直隸下屬,也是她最得力的下屬,請問現在這種內憂外患的情況,還要這麼官僚主義嗎?”張天洵沒好氣地被女子扶到了車上,問道。
“哪裡內憂外患了?你是在質疑現在島主的能力嗎?”女警制服女子的言辭同樣犀利,繼續道:“斯童副司長最近在忙什麼啊?話說已經三四個月沒見到她了。”
“她在執行的任務是寰中島S級機密,不是你能知道的。”
“也是,自己暴脾氣的大姐死了,三妹不懂事。小妹還年少任性,換做是我我也會想辦法逃出這裡的。”
“請注意你的言辭!等我見到島主一定會上報你的行為。”張天洵聽到女警說出如此難聽的話,狠狠地威脅道。
“呵,死要面子。”女警不屑地笑了一下,說道:“你也已經三個月沒回來了吧?寰中島最近發生的事看來你還不是很清楚啊,不急,反正我們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我慢慢講給你聽……”
兩人的終點便是寰中島的心臟——島主府,此刻的島主府的主人卻不是曹璇,而是兩個月前強行將她收為女兒的尹嘉琪。不同於趙茤掌權時還要給這個年輕的少島主幾分面子,如今的曹璇只要稍稍違背尹嘉琪就會被戴上“不忠不孝”“欺師滅祖”的惡名。起初曹璇在議會上公佈讓尹嘉琪做她的繼母,令很多人大感吃驚,但是礙於曹璇太過年輕而尹嘉琪的勢頭正盛,哪怕是龍湫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敢阻攔。由於自己的兩個姐姐都在尹嘉琪手裡,曹璇根本不敢在公眾面前發難,有一次她私下找到智囊團團長,但沒聊上幾句就被墨柳發現了,當天晚上尹嘉琪摟著她看了一個長達兩小時的視頻——趙茤被倒吊著綁起,雙手綁在地板的鐵環上,沒人接觸那一絲不掛地嬌軀但是她卻發出聲嘶力竭的哀嚎與狂笑,很明顯是癢癮發作但是並沒及時得到解藥,曹璇眼睜睜看著姐姐從在狂笑中抽空怒罵到語無倫次再到後面根部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會喊幾個出於本能發出的字眼。她跪在尹嘉琪的洗腳盆前求她放過趙茤,但是尹嘉琪卻輕輕用沾著水珠的腳趾抬起她的下巴道:“你沒經過我允許,和陌生人說話,這是個很難原諒的錯誤。雖然你是我的女兒,但是還是島主,我不可能懲罰你啊,只好殺雞給猴看咯,你求我也沒用,我已經下令今天不許給她塗抹毒品了。”
“薛團長和龍湫師姑是看著我長大的,他們不是陌生人!”曹璇
幾乎是帶著哭腔在乞求,甚至討好一樣用鼻尖去刮蹭尹嘉琪腳背上的水珠。但是尹嘉琪卻毫不在乎她的乞求,語氣反而更冷了:“你好像再和我頂嘴?既然如此,趙茤三天得不到解藥;與此同時,從今天開始把羽緋拘束好,手指腳趾都不許動一根,上午腳心鑽加山藥汁,下午電動牙刷加低流電極片,排便管插好不用留食管,每天給她打一針營養劑就可以。剝奪視力與味覺,耳機裡放一些“女王十誡”的講義,哦對了別忘了還要把每天穿過的高跟鞋放在她的鼻子上。”尹嘉琪放下了端著曹璇下巴的腳,問道:“你還有什麼想補充的嗎?璇兒?”
“沒……僅憑母上決斷。”曹璇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她知道自己只有服從的份,一旦反駁,尹嘉琪會有更多惡毒的方法來折磨自己的兩個姐姐。
現在曹璇坐在自己的閨房裡,按照尹嘉琪的喜好穿著吊帶睡裙和人字拖,曾經靈動閃亮的大眼睛如今滿是淚花,如今她的房間裡除了一張華麗的大床,三個小凳子和一個小巧的茶几,擺滿了書的書架下邊的幾個盆栽就再沒別的東西了,根本不像是島主的房間。自從尹嘉琪搬到這裡,曹璇再沒有機會單獨接觸電腦和手機,尹嘉琪美其名曰防止她傷害眼睛,但不許她沒經過自己同意進出房間,而能進入到這個房間的只有尹嘉琪和定期為她上性教育啟蒙課程的王卉。軟禁下曹璇只能暗自懷念當初在大姐庇護下的美好時光。
就在她暗自神傷時,白荏輕輕地扣門道:“請少島主更衣化妝,嘉琪女王要我們五分鐘後在會客大廳集合。”
“知道了,謝謝白荏姐姐,請問我今天應該穿哪件衣服?”白荏是尹嘉琪的第一心腹,和她處好關係才能最大程度上討得尹嘉琪歡心,剛被軟禁的那段日子,白荏一直給曹璇提示,讓她免受了很多痛苦。
“嘉琪女王說來者是客,你就穿一件jk就好啦,不用太正式。”
十分鐘後,曹璇扎著雙馬尾穿著黑白jk服,白色的長筒襪下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最簡單的色調配著清純的少女,格外吸人眼球,白荏滿意地笑了笑,牽著她的手走向了會客大廳。
此刻的尹嘉琪坐在會客大廳中間的沙發上,赫然是島主府女主人的模樣,寰中島保衛隊長段陽恭敬地站在她身後,之前被馴服的康婷則是守在門口,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子坐在尹嘉琪左手邊,如果仔細觀察不難發現此人面相與尹嘉琪有七分相似,此人正是尹嘉琪的弟弟尹家棟。不同於姐姐的狠辣,昨天剛回國尹家棟今年26歲,比趙茤還要小2歲,天生不擅長做寰中島這種殺人舔血生意的他考取了大英商學院並且很順利地拿到了博士學位,聽說姐姐這邊缺人手便回到寰中島幫助她打理事務,但是韋德卻認為他回來的原因是工資待遇能強於寰中島的公司全世界不超過十家。
“啊,少島主來了!”尹家棟也是從小在寰中島長大的孩子,自然認識眾星捧月一般的曹璇,誇道:“好久不見,少島主越發漂亮了!”
“謝謝家棟哥。”曹璇剛說完,卻看見尹嘉琪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怯生生地問道:“母上,我說錯什麼了嗎?”
“你是我女兒,卻喊我弟弟為家棟哥,你這丫頭怎麼沒大沒小的?”
“啊!璇兒沒反應過來,請母上見
諒!”曹璇不顧尹家棟驚愕的表情,居然跪在了尹嘉琪面前!
“算了算了,今天有重要的事,不和你計較了。”尹嘉琪示意她起來,曹璇長出一口氣,乖乖地站在尹嘉琪的身邊。畢恭畢敬的態度遠遠超出一個女兒,更像是一個丫鬟。
“姐,你們這是……”尹家棟還沒問完,一個帶著頭套只穿著明顯小了幾號內衣的高挑女子被韋德壓了進來,段陽推過一個特質的沙發,把女子手臂和腿的各個關節埋在沙發扶手和沙發腿裡的鋼環鎖死,修長白嫩的雙腳放在沙發前端的按摩板上,兩人檢查了一邊確認無誤,一把扯下髒兮兮的頭套,只見一個帶著口球的紅髮美女用羞憤地目光盯著眾人,唯獨看向曹璇的時候眼裡還有一絲溫柔,不是趙茤還能是誰?
“去把她的口球摘下來,然後按她腿間的按鈕刺激她的雙腳。”尹嘉琪輕蔑地看了女子一眼,對曹璇說道。
“嗷啊!”口球被摘下的一刻,大把的口水順著趙茤的下巴流到她豐滿的乳溝上,長期的口球佩戴讓她唇舌麻木,用含糊不清的語言問道:“璇……璇兒,她,她沒傷害你吧?”
“沒有。”曹璇羞愧的把趙茤的口球拿下放好,手放在趙茤私處前邊的按鈕上,遲遲無法按下。
“不要按,璇兒,姐姐求你了!”雖然落在尹嘉琪手裡已經四個多月,但是趙茤從未因為酷刑向尹嘉琪服過軟,倒是每次都是尹嘉琪怕把她折磨瘋才停手。但今天在自己的妹妹面前,趙茤再也無法擺出強硬的態度,向妹妹求饒起來。
“姐姐……”曹璇已經兩個多月沒見過趙茤,再加上看到姐姐這幅可憐的模樣,居然不顧惹怒尹嘉琪的危險,一把撲在趙茤懷裡,抱著她哭了起來。
“璇兒不哭,璇兒不哭,都是姐姐不好……”趙茤感受著妹妹的淚水流淌在自己細膩的皮膚上,心裡也是五味雜陳,竟然也把頭低下,四個多月的堅強在這一刻煙消雲散,開始輕輕嗚咽起來。
“璇兒,你在幹什麼!”尹嘉琪厲聲呵斥道:“你怎麼能和這樣的人這麼親暱!這樣吧,你離她遠點,那個按鈕先不用按了。”
康婷和白荏費力地把二女分開,讓眼角還帶著淚痕的趙茤直面尹嘉琪,兩人每次相見都要對視個一分鐘左右才開口,尹嘉琪盯著趙茤發火的鳳目問道:“我記得上次我問你羽緋的身世,你能不能和我解釋下她為什麼會是安遼眾的後裔?”
“可以,你讓璇兒先回房間。”趙茤剛剛一哭,心裡的防線已經塌了大半,已經沒有精力和尹嘉琪繞圈子了,“就在這說。”尹嘉琪點燃了一根雪茄,看著茫然失措的弟弟,指著趙茤笑道:“女大十八變是不是?”
“讓璇兒回房間,如果你能推斷出緋兒的身世,那麼這幕後的一些事你應該知道對璇兒不好。”趙茤疲憊地說道,這是她落難以來第一次和尹嘉琪如此平靜地對話。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尹嘉琪走到她身邊,一口濃烈的雪茄噴在她的臉上,一隻手按在她私處前的按鈕上威脅道:“我還煞費苦心地給你找了套內衣,你也不想讓你妹妹看到你的醜態對吧?”
趙茤看了看自己私處前的那隻手,又看了看連抽泣都要靜音的妹妹,眼神忽然堅定了起來,盯著尹嘉琪平靜地說道:“那你按吧。”
沒想到尹嘉琪沒有按下去,反倒
是鼓掌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東方玉鳳,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我不會按下這個按鈕,不過我今天必須得到答案。墨柳,帶那個孽種進來。”
墨柳把著一個透明的“棺材”走了進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裡面有一團白花花的肉體在顫抖,尹嘉琪接過墨柳送來的遙控器,只聽“嗶——”的一聲,蓋子在一股白煙中打開了。尹嘉琪示意康婷把趙茤坐的沙發推近一點,自己帶著一行人走向那個“棺材”。
“我叫這個為水晶棺,就是睡美人沉睡的那個。”尹嘉琪指著“棺材”說道,趙茤透過濃霧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可憐女孩,她的頭被焊死在棺底的鐵箍牢牢套住,但可以從鐵箍邊緣看到一層海綿用來保護女孩的額頭不會受損,眼睛上的眼罩一直蓋到鼻樑確保她一點光線也看不到,耳朵上帶著一副大紅耳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面部覆蓋著一隻白色的高跟鞋,趙茤依稀認出那是白荏穿過的……女孩的肩膀和肘部都被鐵箍死死地銬在棺底,胯部是一個帶有鋼刷輪的鐵箍,牢牢地靠著她的核心又可以防止褥瘡;兩個排洩部位被管子堵著,尹嘉琪告訴她每天只能開一次,而她的私處則被保護在隱秘的黑森林裡,雖然沒有被用過刑的跡象,但是卻因緊張而做著肉眼可見的顫抖;膝蓋也一樣被鎖死,兩隻嫩生生的小腳被固定在棺外,每根腳趾上都有一個套索將嬌嫩的腳趾死死地綁在腳背前的板子上,從腳掌與腳心的通紅處不難看出剛剛受過刑不久。被尹嘉琪嚴格拘束成這樣,除了羽緋還能是誰?
“怎麼樣?我把你妹妹打扮的可還合你胃口?”尹嘉琪摟著趙茤的脖子,像問好姐妹一樣詢問著她的意見。
“你媽的,你tm不得好死!”趙茤看得眼睛都紅了,一口咬向尹嘉琪的脖子卻被她閃開了,欣賞著趙茤的無能狂怒尹嘉琪說道:“本來你妹妹今天已經結束工作了,但是因為我女兒剛剛行為不雅再加上你對我很不恭敬,那我就只能找個不會說話的欺負咯。”說罷,示意墨柳與白荏動手。
墨柳與白荏一人拿著一根羽毛,一個站在羽緋的兩腿間,一個站在她的雙腳前,靜待尹嘉琪下令。尹嘉琪倒是不著急,輕輕地趴在趙茤耳邊說道:“你敢相信嗎,這姑娘已經兩個多月沒動過了,現在的她為了動一下讓她幹什麼都行。”
“你快放開她!”趙茤心疼地看著妹妹,心裡又是悔恨又是自責。
“怎麼可能呢?白荏,墨柳動手!”尹嘉琪攤了攤手,示意二女動手。從外邊看。羽緋倒是一動不動,除了小腹的起伏速度急劇增快,但是此刻的羽緋覺得自己已經發瘋了。兩個月以來從未動過,每天的感知除了鼻腔內刺鼻的臭味就是耳機裡“女王十誡”的洗腦講義,甚至每天8個小時的殘酷癢刑都已經成了自己盼望的事情,在煎熬中她無比期待有人能夠觸碰她在外的雙腳,而現在她又一次感覺到了腳心上傳來異樣的感覺!不同於之前的牙鑽與刷輪,羽毛的瘙癢是輕柔的,但是卻最持久的,羽毛從腳尖掃向腳心,再劃過腳掌;在腳心裡抽插,羽毛根在腳心窩劃過,讓羽緋既痛苦有甜蜜……這是她兩個月唯一與外界接觸的方式。
就在這時,她的私處傳來了久違的異樣感!一根羽毛順著她的腿根滑入了她的私處,輕
輕地撥開那層黑森林觸碰著少女最隱秘的部位,她想弓起腰卻被鐵箍攔住,羽毛只在那裡輕輕地撥弄劃過,不軟不硬的感覺讓她很快便溼潤起來,羽毛淺嘗輒止卻不做一點侵犯,但就是這種欲拒還迎的方法讓羽緋的慾望慢慢的踴躍出來……“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嗚……”哪怕被著嘴,也不難聽出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淫蕩。雖然還是處女,但是羽緋與呈芓相處的那段日子裡,沒少被呈芓高潮與寸止,如今的她再一次到達了臨界點。就在她終於要得到解脫時,下體與腳心的瘙癢感戛然而止!
“你幹什麼,快,快給她啊!”趙茤憤怒地在沙發上掙扎,她怎麼會不知道妹妹現在的狀態,衝著尹嘉琪吼道:“你這個沒人性的婊子,她還是個孩子啊!”
“姐,你到底要幹嘛!”尹佳棟終於看不下去了,相幫羽緋拆除刑床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就在眾人僵在一起的時候,呈芓帶著戴著眼罩的張天洵走了進來,看著一動不動的小情人呈芓也是一陣心痛,卻只能本分地說道:“嘉琪女王,人我帶來了。”
“好,張天洵是吧,你可以摘下眼罩了。”張天洵摘下眼罩,發現是尹嘉琪站在她的面前,立刻後退恭敬地說道:“尹司長好,請問把我帶到這裡有何貴幹?”還沒等她站穩,就看到身旁被綁在沙發裡,只穿著內衣染著紅色短髮的趙茤,不由得大驚失色:“趙司長,您沒死?哦不。您這是……”
“你別管這麼多。”尹嘉琪看她驚慌的模樣不禁好笑,問道:“你最近和斯童在外邊忙什麼呢?講給我聽聽。”
“這個……斯童副司長和我受命於島主,尹司長不方便過問吧。”張天洵慌張地想著退策,她覺得無盡的危險正向她襲來。
“璇兒,你又調皮任性了是不是?”尹嘉琪冷笑一聲,把曹璇從身後揪了出來問道:“你讓這個姐姐出去幹嘛了?嗯?”
曹璇用大眼睛驚恐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子,委屈地說道:“母上,我不認識她,她應該是我二姐的直隸下屬……”
看著自己的謊言被拆穿,張天洵只好說道:“我只是跟著斯童姐幹活,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有問題的話請尹司長自己去找她過問。”
“那你回寰中島幹什麼?”尹嘉琪冷笑道:“是不是斯通發現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讓你告訴誰啊?”
張天洵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瞞不過去了,但是她下定了決心不讓尹嘉琪得到事情的真相,苦笑著搖頭道:“尹司長多心了,我回來只是因為一次運功失誤身體不大舒服,斯童姐擔心我的身體特意讓我回來的。”
“那我就放心了。”尹嘉琪從手包裡拿出一個遙控器,對著張天洵身後的“水晶棺”按了一下,只聽一陣機械地噼裡啪啦拆卸的聲音,羽緋身上的機關全部離開了她的身體,而她也被彈到了地上。兩個多月沒有活動過的身體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運動,但是處於本能她竟然把手伸到胯下想要解決剛才的遺留問題,但是呈芓搶先一步將她雙手反銬並摟在了懷裡。在冰冷機器裡一動不動兩個月,還要被癢刑伺候的羽緋被呈芓柔軟溫暖的身體包圍,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終於讓她崩潰了,將頭埋在呈芓胸裡痛哭起來。
尹嘉琪不顧張天洵的驚愕的目光,示意手下將她的衣服扒光
,由於長期漂泊在外,張天洵的身體並不是很白皙但是卻呈現著健康的小麥色,豐腴的身材讓她像一隻小雌豹一樣展現在尹嘉琪的面前。還沒等她羞夠,尹嘉琪便命令手下將她按在羽緋剛離開的“水晶棺”裡,說道:“我的水晶棺可是包治百病呢,特別是嘴巴硬的毛病百試百靈。我看你體毛有點重啊,順便給你來個脫毛服務吧。”
水晶棺的蓋子被蓋上時裡邊充滿了霧氣,張天洵沒有被封嘴矇眼但是依舊被嚴格地拘束著,她清晰地感受著沾著敏感劑的剃刀劃過自己的大腿小腿,自己的腋毛在鋒利的刀鋒下被寒意弄得又癢又痛,她知道自己馬上就不會再帶有一根體毛,當鋒利的剃刀刮過她的私處,她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卻連低頭看看的權利都沒有。幾分鐘後,她感到腳心上傳來異樣感,從細微到爆發不過短短的幾秒,不同於對羽緋的水滴石穿,尹嘉琪對她沒有一點耐心直接給她來了個全家桶——腳心腳掌腳趾腳跟全方位瘙癢,雖然欠缺針對性但是適合快速得到結果。
與此同時,羽緋也被銬在和趙茤一樣的沙發裡,剛剛恢復意識的羽緋不顧一切地向尹嘉琪求饒,她不敢想象那種生活居然結束了,看到趙茤的一刻呼喊道:“姐姐救我,我會死的!”撕心裂肺的哀呼讓趙茤的心彷彿在滴血卻無能為力……
“你們姐妹倆接下來的任務是,笑夠二百萬聲。”尹嘉琪沒有在乎姐妹的感情說道:“當你們笑夠二百萬聲時,這個棺材就會打開,等我知道真相了就讓你們舒服舒服。”說罷,按下了二姐妹私處的按鈕。一陣電流般的麻癢刺激在了二姝的腳掌“哈哈哈哈哈~~~尹嘉琪,嗚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緋兒別看我哈哈哈哈~~~~璇兒救哈哈哈~~~~救救姐姐哈哈哈哈~~~~幫姐姐哈哈哈哈~~~求求情哈哈哈哈~~~”趙茤雖然沒有向尹嘉琪求饒,但是從她的口吻中不難看出她已經快不行了。
“師姑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 ~~~嘉琪女王哈哈哈 ~~~~女王饒命哈哈哈哈~~~讓我歇一會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
尹嘉琪看著受刑的兩姐妹,得意地看了眼曹璇問道:“媽媽做的對不對?”
“……”
“你不說話,我就要加刑了。”尹嘉琪語氣一冷,轉身離開。
“對!您……”曹璇咬牙切齒地說道:“做的太對了。”
“晚了,三百萬聲。”
三天後,張天洵被從水晶棺裡抬出扔在地上,而精疲力盡趙茤則是被從沙發上解下,雙手反銬帶著項圈被牽在曹璇手中;最慘的就是羽緋了,儘管她跪著求尹嘉琪但還是被送回了水晶棺,只不過這次她的耳朵和眼睛沒被處理,依舊保持著視力和聽覺。
“來,說吧。”尹嘉琪毫無感情地踢了踢身邊的張天洵,問道。
“我和斯童出行的任務是負責調查大陸東北的隱世殺手組織,安遼眾為何在一夜間慘遭滅門,然後負責吧消息帶給龍湫司長。”
“果然是龍湫,但是斯童怎麼會主動去調查此事呢?”一旁記錄的白荏問道。
“趙司長交代過,如果有一天她遭遇不測,一定要斯童去調查這件事,或許還能力挽狂瀾。”
尹嘉琪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趙茤
,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看得她心裡發毛,但是尹嘉琪繼續說道:“這件事我之後再找你算賬,調查結果呢?”
“調查結果發現,安遼眾滅門的原因正是十八年前寰中島出動,但是不知道是誰秘密調動了50餘名B級以上殺手,其中還有兩名S級甚至以上殺手。”
“說羽緋的事。”
張天洵本想抗拒,但看到了那口棺材毛骨悚然說道:“羽緋的母親正在安遼眾的總部恢復,剛剛生下羽緋的她雖然也是S級殺手但是無法行動,但為了女兒的安全還是拼死戰鬥。”
“結果呢?”
羽緋也在水晶棺裡默默地聽著,一直以為自己無父無母的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一絲線索,她想要知道母親父親身在何方,但是接下來的對話卻讓她心如死灰。
“羽緋的父親當初在歐洲執行任務沒有回來,而羽緋的母親……被亂刃分屍而死。她死前把羽緋拜託給一名高手,請她撫養女兒長大,斯童推測這高手就是上一任島主……”
“嗚嗚嗚嗚!嗚嗚嗚!”羽緋在水晶棺裡一陣痛苦地哀呼,她不敢想象素未謀面的母親居然死得那麼慘烈,就在這時尹嘉琪木著臉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輕吻了一下她悲恐交加的眼睛說道:“斯童可真厲害,但是還有一些細節沒有講到,讓我來講完好嘍。”
“你父親是安遼眾的首領,當初他出任務逃過一劫,至今生死未卜……”
“你的母親是我親手殺死的,她曾經是我最愛的師姐……”
“你本該是安遼眾的少主就像璇兒一樣,可惜,我滅了你滿門……”
冤冤相報趙茤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和一對暗紫色的涼拖安靜地坐在一張沙發椅上,這是她落入魔窟之後第一次穿著體面的衣服,但是被銬在一起的小腿還是讓她階下囚的身份顯而易見。她靜靜地一邊端坐著一邊思考為何今天會如此反常,沒有被癢醒,醒來後也沒有被睡在自己身上的白荏欺負,而是被溫柔地帶到這裡,穿上了這套似乎為她量身定製的衣服,除了簡單的腳鐐再沒有其他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