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中島二
就在她思考原因的時候,身後的門“吱呀”一聲響了,她看到尹嘉琪穿著一件暴露的紅色皮衣,皮衣勉強可以遮住三點和一小部分胸肌,腳蹬一雙至少10cm的高跟鞋,頭髮梳成利索的單馬尾;身後的“莫留人情”也是很香豔的打扮,不同的是墨柳是一身黑色緊身衣將她凹凸有致的身形顯得更加豐滿,而白荏則穿著一件以鎖鏈為主的桑巴式舞裙顯得青春熱辣,走在最後邊的呈芓依舊是一件情趣警服,不過很明顯警服的號碼又小了一號。
“尹嘉琪,你又要搞什麼鬼把戲?”趙茤看著四人的打扮便知道她們不懷好意,冷冷地問道。
“呦,這不是趙司長嗎?你穿衣服的樣子我都快忘了哈哈哈!”尹嘉琪為了羞辱趙茤特意走到她的身邊,欣賞著自己為趙茤量身定製的衣裙,說道:“身材好穿這種家居服都這麼美啊,不過我還是喜歡你一絲不掛地樣子呢。”
“你到底要幹什麼?”趙茤被尹嘉琪說得小臉通紅,但還是剋制情緒不被她激怒,沒好氣地問道。
“幹什麼?你想想今天是什麼日子?”尹嘉琪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棒棒糖送到趙茤的嘴邊,卻被她一把推開了。
“我怎麼會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別賣關子了!”趙茤在尹嘉琪手裡的每一天幾乎都是渾渾噩噩不分晝夜地度過,更別說知道日期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尹嘉琪折磨了多久,而今天尹嘉琪卻像個自己的親姐妹一樣和自己說話……
“唉,都怪我把你玩得太狠了,我給你點提示吧,有個小姑娘今天可以去殺手測評嘍!”尹嘉琪點燃了一根香菸,示意白荏走到了隔壁。
“今天是羽緋的18歲生日!”趙茤一拍腦袋,猛然意識到事情不對,死死地握著尹嘉琪的手腕質問道:“你不會打算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這還用問那?”尹嘉琪掙脫了趙茤因虛弱而無力的素手,一口菸圈噴在了她的臉上輕蔑地笑道:“不僅如此,你這裡還是最佳觀看區!”說罷,走向了隔壁。只見兩個房間之間的隔板牆變得透明,趙茤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對面的房間裡正是那個“睡美人的水晶棺”!隨著一陣白煙,白荏和尹嘉琪將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從裡邊拖出扔在地上反銬好,尹嘉琪抽了她兩個耳光後,白荏拿出一瓶水幫助她恢復意識。
“緋兒已經被固定到手指都不能動的程度兩個星期了。”和趙茤一個房間裡的呈芓忍不住說道:“在這個過程中,她還要承受每天不規律定時的撓癢,從腳到腋窩,現在尹嘉琪已經完全知道她所有的弱點了……”
“叫嘉琪女王!”墨柳瞪了她一眼,扶著趙茤的肩膀說道:“雖然嘉琪女王要求你觀看,但是並沒有要求小姐來觀看,哦,小姐就是曹璇,也就是我們嘉琪女王的繼女哈哈哈!”
“你們這群畜生!”趙茤一把甩開墨柳,眼睛則是死死地盯著玻璃牆的另一頭,剛剛恢復意識的羽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椅上的趙茤,立刻向她跑來卻因為沒注意到透明牆壁而一把又被撞倒在地上,引得尹嘉琪等人哈哈大笑。
小傢伙,今天是你十八歲的生日哦,不要這麼調皮嘛。”白荏壞笑著拿著一個針管走向了羽緋,羽緋雙手被反銬做在地上只好用一雙修長美腿反抗,但武功被廢的她幾
下便被白荏撲倒,滿滿一針的藥物從屁股裡注射進了她的身體!
“我給你妹妹注射了一針烈性媚藥,一毫升的價格比給你用的毒品還貴呢。”尹嘉琪的聲音從房間的話筒裡傳來,狠狠地刺激著趙茤。
“她還是個孩子,有什麼事你衝我來!”趙茤想衝向牆壁卻忘了自己的雙腳被銬著,一個狗吃屎摔倒在了地上,墨柳肆無忌憚地嘲笑著她,呈芓則是輕輕地把她扶了起來。
“你叫呈芓對吧?你對我妹妹有感覺是不是?你趕緊救救她啊!”趙茤敏銳地察覺到呈芓和這些人有一些不同,抱著一絲希望向她請求幫助。
“對不起,趙司長,我不能……”還沒等呈芓說完,只聽到“轟隆隆”的響聲,牆壁埋到了地下,兩個房間終於沒有隔閡了,而羽緋看到這一幕,立刻衝到了姐姐身邊撲到了她的懷裡,嬌吟道:“姐姐,我好熱啊……她們對我做了什麼?”
“緋兒不怕啊,姐姐在這兒,她們,她們……”趙茤從妹妹的口吻裡不難聽出慾望的呼喚,只好摟緊妹妹說道:“別亂想,不要被她們迷惑,姐姐會幫你的……”
“好深的姐妹情啊,我都快被感動了。”尹嘉琪站在羽緋身後陰陽怪氣地說道,白荏則是推了個蛋糕過來,不由分說地將兩姐妹拉開,將羽緋的腳腕在蛋糕桌下拷住,這樣她的腳就被埋在了蛋糕裡,由於蛋糕很大所以沒有對蛋糕造成太大的破壞只是形成了一個模糊的腳丫形狀的突起,而她則是呈L形抬起雙腿躺在蛋糕桌下。
“哎呀,我太激動了,沒帶刀過來切蛋糕!”白荏裝作懊悔的樣子一拍腦袋,說道:“嘉琪女王,我們只能用叉子直接吃蛋糕了!”
“唉,你真是的!”尹嘉琪先是一愣,隨機意識到這是屬下有心為之,滿意地笑道:“本來我想嘗第一口的,你這麼粗心,頭彩就給你吧,好好補補腦子!”
“多謝嘉琪女王!”白荏拿起鋼製的小叉子,插向了左腳腳心的位置,驚得羽緋“啊”的一聲,但是白荏還沒完,居然用叉子在那裡挖了起來:“我看來看看蛋糕是什麼做的,嗯,巧克力,奶油,藍莓果醬,蛋糕坯,嗯這白白嫩嫩的是什麼呀?怎麼挖不開?”
“哈哈哈哈~~~那是啊哈哈哈我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捏爆了哈哈哈~~~”叉子冰涼的質感粘著油膩膩的調料劃過腳心的滋味是羽緋從未體驗過的,她只覺得自己的腳像被什麼東西的舌頭舔了一樣,但是那舌頭卻十分銳利,卻不足以劃開她的皮膚,只能帶來又痛又癢的感覺,只能嬌笑著求饒。
“哎呀,你說這蛋糕有黑的有黃的有白的有藍的,要是來個紅色是不是就更美了?”尹嘉琪笑著用高跟鞋踢了踢羽緋的臉蛋問道。
“有,蛋糕上的草莓是紅色的!你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羽緋脫口而出,而白荏終於玩夠了,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送入了嘴裡,雖然很香甜但還是捏著鼻子說:“哎呀,被這對蹄子燻臭了呢。”
“你這妮子這時候來聰明勁了,還和我槓是不是?”尹嘉琪笑著掏出一把銀質的小叉子問道:“除了草莓,還有什麼是紅的?”
“呃,火龍果,西瓜……”羽緋不知道尹嘉琪為什麼要問自己這個問題,盲目地回答道。
“可是,這些東西蛋糕上都沒有呀。”尹嘉琪裝作
思考的樣子走到趙茤身邊問道:“你說,白嫩嫩的腳心被撓了之後,是什麼顏色?”
趙茤早就知道尹嘉琪的心思,咬牙切齒地罵道:“是你高潮噴出水的顏色!”
尹嘉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但很快又舒緩了說道:“狗嘴裡還是吐不出象牙啊,好,你犯下的錯誤就讓你妹妹來還吧。”說罷,捏著手裡的叉子在羽緋右腳的位置腳心處一插到底,叉頭雖然尖銳但是並不足以刺破皮膚,還沒等尹嘉琪動手,羽緋便害怕地哭喊起來:“你不要動我的腳了,你要是恨我就給我個痛快殺了我吧!”
“你這孩子,大喜的日子說什麼殺不殺的,再說了,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尹嘉琪冷笑一聲,握著叉子的手居然旋轉起來!不同於剛才被叉子撓,腳心被塗著佐料保護的叉子劃過,猶如按摩卻擁有者更強的刺激感,再加上尹嘉琪毫不留情的力道,剛剛白荏的手段簡直就是過家家一樣!
“啊哈哈哈~~~不能鑽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熱啊哈哈哈~~~~哦啊啊啊哈啊啊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尹嘉琪木著臉,一邊鑽一邊將叉子在整個右腳上來回划動!羽緋試圖用腳掙扎但是很詭異的是自己的腳在蛋糕里居然像在沼澤的淤泥裡一樣無法動彈!原來蛋糕的底部都是可食用的生物膠水,除非用唾液去化解否則很難用物理方式掙脫!“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別鑽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求求啊哈哈哈哈!”
大約過了兩分鐘,尹嘉琪終於停下了手,用叉子輕輕捲起一塊蛋糕優雅地送入了嘴中,用修長的指甲點在羽緋發紅的腳心上,問道:“羽緋啊,世界上都有什麼東西是紅色的?”被撓得筋疲力竭的羽緋哪裡還有力氣回答她,只是一個人默默地躺在蛋糕桌下啜泣。
“緋兒,嘉琪女王問你話呢!”呈芓意識到這是尹嘉琪的陷阱,出言提醒道卻為時已晚。尹嘉琪板著一張冷若冰霜的臉,走到羽緋面前蹲下,輕輕地用手摸著她的臉蛋問道:“告訴我,《女王十誡》中饗宴篇的第十四節是什麼?”
“饗宴篇十四,女王之歡宴勝於我等一切之痛苦,偌因我等之痛苦阻女王之歡宴,以我等之臆測誤女王之風範,以吾等之失神忘女王之所問,當……”羽緋戰戰兢兢地背到最後一句,便不敢背了。
“當什麼?”尹嘉琪的嘴角泛上一絲冰冷的笑容,似乎在說: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當十倍於此前之經歷……”羽緋的目光暗淡了下去。
“不求饒嗎?”尹嘉琪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羽緋的私處,發現已經溼噠噠的了,很明顯她在媚藥與肉體的雙重刺激下發情了,而這正是尹嘉琪想看到的。
“我,不會向我的殺母仇人求饒……”羽緋的瞳孔因恐懼而擴散,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腳上現在匯聚了不止一隻叉子,而且其中一隻還是來自呈芓的!
“那好吧。”尹嘉琪用沾著她私處神秘液體的手拍了拍她的臉蛋,站起了身對三個女孩說道:“那麼,我們開始用餐吧!”
“啊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快讓她們停下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停下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
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哼哼哈啊哈哦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求求你們啊哈哈哈~~~”雖然嘴上說不求饒,但是在劇烈的刺激下羽緋一瞬間就崩潰了,四隻叉子有的紮腳趾,有的挖腳心,有的鑽腳跟,強烈的刺激在媚藥的幫助下不斷挑動著她的性感帶,在歇斯底里的大叫中,她的下體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一邊咬牙切齒看著一切的趙茤一眼就看出,妹妹快要高潮了。
就在這時,蛋糕桌上的紅燈忽然亮起,四個女人的動作也隨之停止!“啊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哈哈嘿嘿,繼續啊啊啊啊!”羽緋像瘋了一樣用後背撞擊著地面,沾滿奶油的腳趾一勾一勾的,似乎在請求繼續被叉子撓腳一樣。
“繼續什麼啊,多痛苦啊,看你那又哭又笑的模樣我都心疼死了。”墨柳痛心疾首地說道。
“我們也吃的差不多了,你腳上這些生物膠需要唾液酶來融化,不過我們可不打算舔你的臭腳哦~”白荏笑嘻嘻地把趙茤按在沾滿果醬奶油與蛋糕碎屑的腳丫面前說道:“真是抱歉呢,水果什麼的都被我們吃光了,只能委屈委屈你吃這個了哈哈哈!”
“我是不會舔我妹妹的腳的……你們這群魔鬼。”看著羽緋百中透紅的36碼小腳心裡也是一蕩,但是為了維護自己和妹妹的尊嚴還是斷然拒絕。
“可以,不過你今天就別想上藥了,哦對了,距離你下次發作還有20分鐘。”尹嘉琪看了看錶,趙茤的上藥時間是每晚18:00。
想到全身不約而同傳來層次不一的癢,趙茤也是渾身一顫,想到自己一旦癢癮發作便再不可能保護妹妹只好強忍恥辱,將舌頭伸向了妹妹的雙腳……
一個小時後,羽緋被架在一個門框形的鐵架裡,四肢被固定在門的四個角落,由於鐵架很高,她不得不踮起雙腳,而大張的雙腿更一步加強了她體內的慾火,再加上剛剛被寸止的那一下,現在的她已經快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天堂還是在地獄了。
“看你妹妹著模樣,跟我那淫蕩的師姐真是親母女呢。”尹嘉琪坐在趙茤身邊,說道:“知道嗎,當我看到這孩子越來越像我師姐,我就覺得她的來頭不簡單,於是我用了三年,幾乎調動了大半個情報司才徹底證實,羽緋就是我師姐留下的孽種。”
“據我所知,她媽媽和璇兒的媽媽是親姐妹,你們三個的關係應該很親密吧?”趙茤察覺出了一絲詭異,謹慎地問道。
“是的,她的媽媽為了寰中島和安遼眾而聯姻,但在這之前。”尹嘉琪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說道:“是她拋棄了我!”
“什麼?”趙茤驚愕地看著尹嘉琪,發現這個與自己作對了十年的蛇蠍女人眼裡居然飽含淚水!
“是的,師姐本來要帶我離開寰中島,去找一個人煙罕至的地方與我共度餘生的!”尹嘉琪苦笑道:“但是她看了一眼安遼眾的首領便淪陷了,她走之前給我下了過量的安眠藥,若不是島上發現的及時,恐怕我在十八年前就死了。”
“所以,你因愛生恨,滅了安遼眾滿門?”趙茤嚥了口唾沫,看著尹嘉琪充滿怒火的眼睛說道:“可是,緋兒是無辜的!”
“那個女人的骨肉,何來無辜一說?”尹嘉琪冷笑一聲,說道:“我怎麼會跟你說這個?今天過生日還沒點蠟燭呢吧?”說罷
,不知從哪裡找來兩個又長又粗的紅蠟燭,走向了羽緋。
“呃,我的腳,快沒知覺了,放我下來!呃啊……”羽緋全身的重量壓在柔嫩的腳趾上,不到5分鐘就已經又酸又疼,而她已經站了將近四十分鐘,腳趾的痠痛與私處的火熱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真沒知覺了?我這就放你下來!”尹嘉琪裝作要解開羽緋,卻忽然停了手說道:“你要是撒謊怎麼辦?”
“我要是撒謊,就把第一次給你!”羽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說出了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話!
“緋兒你別亂說!尹嘉琪你不要當真!她懂什麼?”趙茤的眼睛都紅了,雖然嘴上阻止但她心裡明白羽緋已是凶多吉少。
“緋兒,你……”呈芓咬緊了嘴唇,看到愛人被折磨到這份上,心裡一陣發酸。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尹嘉琪殘忍地笑了一下,將兩隻蠟燭放在羽緋踮起的腳下變點燃,燃燒的火焰產生了炙熱的空氣,灼燒著羽緋的腳心,但是不同於烈火的刺痛,羽緋只覺得腳心傳來一股鑽心的奇癢!
“剛剛的生物膠被你姐姐的唾液溶解後,會形成一層易降解的油脂附著在你的腳心上,據說預熱有奇效哦~”尹嘉琪走到羽緋耳邊,輕輕地說道。
“嗯嗚,嗯嘻嘻恩恩額額嗚嗚!嗯啊嗯嗯嗯!”羽緋只覺得腳心癢得自己渾身冒汗,但她卻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不能笑不能笑!
“千萬別笑出聲哦,要是我知道你在騙我的話,我會奪走你的第一次的~”尹嘉琪從墨柳手中接過可以綁在自己胯下的假陽,勝券在握的開始佩戴。
“嗯嗯嗯啊啊哈哈哈,呃哈哈哈,額嗯哈哈啊哈哈哈!嗯嗯嗯呃嗯嗯呼嘿嘿哈哈嗯嗯嗯!嗚嗚嗚物語!”羽緋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但是她很快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雙拳死死地攥著,她已經後悔去和尹嘉琪打賭了!
尹嘉琪蹲在羽緋私處前,滿意地打量著少女那被包裹在黑森林裡的神秘地帶,輕輕地說道:“師姐,你欠我的,終於要回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放我下來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把蠟燭哈哈哈拿開哈哈哈哈哈~~~~哎哎哎,別過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你不能哈哈哈~~~不能這樣哈哈哈~~~”
尹嘉琪緊緊地摟著羽緋的小蠻腰,懷中的佳人又羞又憤,但腳心處的奇癢又讓她開懷大笑,趙茤被白荏和墨柳死死地按著,嘴裡還罵道:“尹嘉琪,你tm敢動我妹妹,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你給老孃放開她!她有什麼錯!你這個魔鬼生的婊子!”
然而,趙茤只看到尹嘉琪向她投來一個妖女一般的笑容,緊接著她的下體便緊緊地和羽緋的下體貼在了一起!
“啊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為什麼不救我哈哈哈哈~~~讓我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羽緋的眼神裡的恐懼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落與絕望,卻只能在奇癢下發出淒厲的笑聲。
“緋兒,姐姐對不起你……”趙茤看著被尹嘉琪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妹妹,也崩潰得嚎啕大哭起來,哪怕在一向心繫女王的“莫留人情”眼裡,這場景也是宛若審判日中的地獄一樣……
就在尹嘉琪
享受夠了羽緋柔嫩的身體後,一個男人闖了進來將羽緋解下,羽緋看了他一眼後便昏死在了她的懷裡,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尹嘉琪的親弟弟尹家棟,他用難以置信的眼睛看著姐姐,堅定地說道:“我沒想到你是這麼惡毒的一個人,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弟弟,就讓我娶她!”
自作自受早上八點,尹嘉琪在莫留人情的陪伴下來到了關押著羽緋的房間,不同於往日的陰暗地牢,剛剛過了噩夢般18歲生日的羽緋被安排在了尹嘉琪家中一個客室內。為了防止她因為昨晚的事尋短見,尹嘉琪還特意把趙茤和呈芓和她關在一起。
“嘉琪女王。”看到尹嘉琪推門進來,呈芓趕緊站在她的身邊,而趙茤則是在床上摟著妹妹,用冒火的鳳目死死地盯著尹嘉琪。
尹嘉琪沒敢直接和她對視,轉頭問呈芓:“這孩子睡了多久了?”
“回嘉琪女王,昨天回來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她哭了三個多小時才睡著。”呈芓輕輕地回答著。
“嗯,把這個賤人帶到她的牢房去,今天讓她歇一天不用上刑。”尹嘉琪指著趙茤輕蔑地說道。
“你還想對我妹妹做什麼?”趙茤卻沒有走的意思,將妹妹摟得更緊了。雖然在她極力保護妹妹,但一宿沒睡的她也十分內疚——羽緋被折磨成這樣,和她中了尹嘉琪的計分不開關係。、“我保證不動你妹妹。”尹嘉琪攤了攤手,說道:“再僵持下去,對咱們都沒好處。”
趙茤知道自己處在下風,又看尹嘉琪今天不同於往日,只好乖乖讓墨柳給她戴上手銬後瞪了一眼尹嘉琪便被押回了自己的牢房。羽緋被白荏輕輕搖醒,當她看到尹嘉琪的臉,立刻發出了悽慘的尖叫並把頭埋在了被子裡。
“緋兒別怕!”呈芓見狀立刻衝過去抱住她說道:“嘉琪女王說今天不會傷害你的,乖乖的啊。”
羽緋顫抖著趴在呈芓懷裡,從被窩裡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尹嘉琪,畢竟剛剛經歷了的事情對她這個剛成年的少女來說太過殘忍。
“羽緋,你不用怕。”尹嘉琪也感到自己做的太過了,坐在白荏給她搬的椅子上邊,輕輕把她蒙在頭上的被子取下說道:“你先調整一下情緒,等你覺得可以了,我們再接著談。”
羽緋畢竟在寰中島這個東亞的殺手中心長大,定了定神便盡力用堅定地目光看著尹嘉琪說道:“你有什麼話,說吧。”
“你想不想結束這樣的生活?哦,不,你想不想和趙茤還有璇兒一起結束被我調教的生活?”尹嘉琪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羽緋的頭問道。
“什麼?”羽緋沒想到尹嘉琪會說出這樣一個問題,這個昨天剛對自己做出那種事的女人今天居然給了自己不敢想象的希望!試探著問道:“你是說,你要放了我們?”
“是啊,但是有一個很簡單的小條件。”尹嘉琪用食指挑起羽緋的下巴,端詳著她的小臉說道:“你只要嫁給我弟弟,我就同意結束你們這樣的生活。”
原來昨天晚上,尹嘉琪和弟弟尹家棟大吵了一架後她才知道,尹家棟從小就喜歡著羽緋,這次回來一是要幫助姐姐打理寰中島的事務,二就是希望能夠奪得羽緋的芳心。知道弟弟的想法後尹嘉琪就像趙茤一樣自責,就像趙茤所說的雖然羽緋的母親和自己有著深刻的愛恨但是羽緋是無辜的,自己昨天對她做的事情確實是
太過分了。
“我對家棟沒感覺……”羽緋先是愣了一下,想要拒絕尹嘉琪,但是想到這個辦法能夠將自己的姐妹們救出苦海,便問道:“可以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嗎?”
尹嘉琪笑了笑,拉過羽緋的一隻素手輕輕地撫摸著,語氣卻忽然一寒道:“你覺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嗎?”
數月的委屈與痛苦在這一刻一起向羽緋襲來,在輕飄飄一句的刺激下終於爆發,她把手從尹嘉琪那裡抽了回來罵道:“你是我的殺母仇人!還對我做出那種事情!讓我姐姐沾上毒癮!將璇兒變成你的私人財產!現在居然恬不知恥地來讓我嫁給你弟弟?你就是個惡魔!”
“如果你不同意,我再也不會給趙茤毒品!”尹嘉琪也抬高了嗓音說道:“她會在這種毒品的刺激下水米不沾在奇癢中活活餓死,以她的意志力大概能挺個三四天,這期間你可以好好考慮!”
羽緋怔怔地看著她,語氣終於軟了:“如果我同意,你會怎麼對我的姐妹們?”
“我可以幫你慢慢恢復武功,短則三個月,長則半年你就可以恢復到原來的功力。”尹嘉琪說出的第一個好處就讓羽緋眼睛一亮,但她還繼續說道:“我會輔佐璇兒慢慢成為真正的島主,相信我,效果絕對比趙茤那個胸大無腦的傢伙好得多;你二姐常年在外工作,我不會為難她;至於你大姐嘛,我向你保證,她會衣食無憂地過完一生,不過……只能以囚犯的身份。”
“不行!你必須還我姐姐自由!”
“不可能。”尹嘉琪嘆了口氣說道:“你要明白,趙茤這樣的女人不能可能不報仇的,我能讓她活著,就是最大的退步了。而且,我保證不會再折磨她。”
“我憑什麼相信你?”羽緋已經動搖了,她知道,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尹嘉琪輕蔑地笑笑說道:“我弟弟和你也算是青梅竹馬了,我也願意有你這樣一個漂亮懂事的弟媳,你還有什麼不接受的嗎?”
一個月後,趙茤被墨柳帶到一個不到十平米的房間內,房間內只有一張椅子和一個液晶電視,墨柳把電視打開後便從外邊鎖好了房門,留下趙茤一人在房間裡。趙茤十分疑惑,自從羽緋的生日後她再沒被尹嘉琪折磨,而且定期都會得到毒品來滿足自己的毒癮,就在這時,電視裡傳來了婚禮的進行曲。
“這是羽緋和家棟哥的婚禮現場,雖然不可能讓你去,不過看在羽緋是你妹妹的份上,嘉琪女王賞你在這裡看這場直播。”
“什麼?不可以!”趙茤幻想過無數次自己妹妹們結婚的場景,其中最多的就是羽緋,雖然她對羽緋最為嚴苛但是知道羽緋身世的她最疼愛的妹妹也是羽緋。而如今妹妹從訂婚到結婚她居然一點也不知道!羽緋的結婚對象居然還是尹嘉琪的弟弟,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緋兒不可以和她結婚!墨柳我求求你,放我出去!不能讓緋兒嫁到尹嘉琪他們家啊!”趙茤心急如焚,大哭著拍打著房間的門,居然無力地跪在門前!
“抱歉啊,鑰匙在嘉琪女王手裡,我只能鎖不能開。你就別假惺惺的了,你們這兩天的舒服日子都是羽緋答應嫁人才換來的。”墨柳滿意地欣賞著趙茤絕望的表情說道。
“放我出去!緋兒不能嫁啊!”趙茤從未感到如此無力,呆呆地看著電視裡的
婚禮現場,眼裡流出悔恨的淚水……
晚上。
“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呈芓別鬧啦哈哈哈哈~”羽緋躺在喜床上嬌笑著,此刻她的手腳被分別拷在床的四個角上,呈芓坐在她腳前的小凳子上,一隻手輕輕地在腳心處愛撫著,另一隻手則捻著一根孔雀翎毛在她的私處挑逗著。
“不行哦~嘉琪女王怕緋兒今晚表現不好特地讓我來幫你一把呢~”呈芓笑著用翎毛的尖在羽緋的私處玩弄著,又在她剛好在慾望最強烈的時候收手,幾次下來,羽緋大腿處的皮膚都成了紅色。
“我會配合家棟的,哈哈哈~~~你給我一次好不好嘿嘿,就一次哈哈哈~~~”羽緋嬌笑著,這種調情般的瘙癢雖然並無惡意但是脆弱的她也有些受不了。
“哎呀,你再忍忍嘛,之前被撓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不也沒問題嘛,這才幾天沒撓你就受不了了?”呈芓剛想把手放到另一隻腳上,聽到敲門的聲音,連忙去為尹家棟開門說道:“家棟哥,按照您姐姐的吩咐,羽緋已經可以用了……”
“嗯,你走吧。”尹家棟厭惡地看了一眼呈芓,他對姐姐這種做法十分討厭,還好自己馬上就能幫羽緋得到解脫了。
緋兒,她沒把你怎麼樣吧?”尹家棟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穿著紅色情趣內衣躺在喜床上的羽緋,下身立刻起了反應。
“嗯,沒有……”被男性看到這個自己的樣子,羽緋也羞得無地自容,把漲得通紅的小臉別到了一邊去。
“你對我,感覺怎麼樣?”醉醺醺的尹家棟坐在床上,雖然今天婚禮上兩人也宣誓了,也喝交杯酒了但是他明顯地感覺到羽緋對自己似乎沒有什麼感覺。
“還好。”羽緋小聲地回答著。
“我把你從姐姐的手裡救了出來,讓你的姐妹們重獲自由,你對我的感覺只是還好?”尹家棟苦笑了一下,道:“你對我說真心話,你願意和我共度一生嗎?”
羽緋沒有回答,依舊保持著沉默。
“我姐姐說,你的腳是極品,而且還沒被男人碰過。”尹家棟的臉色漸漸難看了,拾起羽緋的右腳,輕輕地撫摸著,細膩的肌膚如同瓊脂一樣,因為緊張而蜷縮的豆豆般的腳趾盡顯可愛,出於男人的本能,尹家棟居然舔了一下。
“啊!別碰我腳,流氓!”羽緋想要收回自己的腳,但是卻被腳鐐阻止了。
“我都是你丈夫了,還罵我流氓?”尹家棟壞笑著說:“大喜的日子,緋兒你就好好笑笑吧!”說罷,便用手用力地在羽緋的右腳上劃了起來!
“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不可以撓哈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哎呀哈哈哈~~~不要了啊哈哈哈~~~”不同於呈芓的輕捻慢撥,男人手上的力量比女人大很多,粗糙的手指劃過腳心讓本就敏感的嫩肉上如同劃過一絲絲電流,雖然已經被尹嘉琪調教了幾個月但是羽緋從未被男人碰過,此時羞憤的心情加上奇異的癢感一起襲擊著她,羽緋終於開始服軟了:“哈哈哈哈,我願意哈哈哈哈~~~願意嫁給你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
“寶貝,你想不想要啊?”尹家棟的下身已經支起了小帳篷,看到羽緋一樣紅彤彤的大腿根,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洞房了。一邊大力撓著羽緋的右腳一
邊問道。
“不要哈哈哈~~~你放開我的腳哈哈哈哈~~~”如果說被尹嘉琪呈芓她們瘙癢,羽緋感受的更多是愛撫與溫柔,而在男人的手裡她卻只覺得委屈和恥辱,但自己下身的慾望居然也越來越強烈!自己的腳似乎都被尹家棟握麻了,在劇烈的癢感下,羽緋不斷嬌笑求饒,卻不知道自己的內褲都已經被各種液體打溼了,而自己已經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你討厭哈哈哈~~~滾開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嘿嘿哦嘿嘿哈哈哈~~~”
尹家棟再也忍不住,鬆開那隻被他折磨得通紅的小腳,一下子撲到了羽緋身上,嘴巴拼命地在羽緋的脖子上吻著,一隻手在羽緋身上不老實地摸來摸去,另一隻手開始脫她溼漉漉的內褲。
“不行不行!你不是要保護我嗎!不可以!現在不可以!”雖說自己體內也是各種驚濤駭浪但是羽緋在尹家棟的身下還是掙扎著,她不願意就這樣被尹家棟佔有!
“我姐姐說的對,你這樣的女孩只能暴力馴服,都和我洞房了還假裝貞烈?”尹家棟將一隻手狠狠地在羽緋的腋窩裡鑽著獰笑道:“給老子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禽獸~~~~不如哈哈哈哈~~~”似乎為了回應尹家棟的命令羽緋弓起了小蠻腰,大笑的臉上卻有一雙淚眼,下體也不小心碰到了尹家棟的小帳篷。
“想要了是不是?我這就讓你舒服!”尹家棟開始解下腰帶,準備在羽緋身上發洩自己的慾望!
“你敢動我!我就殺了你!”羽緋哭喊著,卻奈何自己連四肢都被固定無法反抗。尹家棟只是笑笑,自己的那裡已經碰到了羽緋潮溼的下體,就在他準備一口氣進去的時候,羽緋忽然暴起!貝齒準確地咬破了他脖子上的主動脈……
第二天早上,還沒來得及化妝的尹嘉琪匆匆趕往弟弟的婚房,只看到滿床的血跡和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的弟弟,而羽緋的臉完全被鮮血染紅,眼裡滿是悲愴……
“啪!”
伴隨著竹條的破空聲,被綁在老虎凳上的羽緋的腳心上又多出一條紅道,白荏和墨柳一人站在一隻腳前,用竹條輪流抽打著她的腳心,尹嘉琪狠狠地端著她的下巴罵道:“不知好歹的賤貨,我費那麼大力氣給你洗白,幫你恢復武功,沒想到到頭來你還是一頭養不熟的狼崽子!”
“啊!”竹條抽在腳心上又疼又癢,羽緋卻依然不肯屈服罵道:“你才是養不熟的狼!啊!你殺我母親我就殺你弟弟!啊!”莫留人情的手勁越來越重,羽緋的腳丫上很快就佈滿了雜亂的紅道。
“公平是嗎?好,我告訴你,你師父也是我殺的,視頻是我造假的,你滿意了嗎?”尹嘉琪獰笑著說道。
“啊!你不是人!啊!啊!別打了!啊!”腳心處的竹條的頻率如同雨點一般,打得羽緋連還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聽著尹嘉琪的話語。
“家棟是我唯一的親人你居然殺了他,虧他還那麼愛你。對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婊子我還真沒想好該如何罰你。”尹嘉琪示意兩人住手,舔了舔嘴唇趴在羽緋身邊道:“我向你保證,和你以後的日子相比,過去的在我手上受到的調教就是天堂!”
此時,呈芓夜端了
一盆熱水,輕輕地用盆裡的熱毛巾在她的腳丫上擦拭起來,五分鐘後兩隻通紅的腳丫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被抽得充血的腳丫,被熱水擦拭過會達到最敏感的狀態。”尹嘉琪木著臉解釋著,示意手下繼續。墨柳拿起一個帶軟刺的鋼刷輪,而白荏則是露出了她修剪得尖銳正好的指甲。
“最敏感的部位就應該用最樸實辦法,我要去看看你姐姐,你就在這好好享受吧。”尹嘉琪冷笑了一聲,便離開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尹嘉琪,羽緋的眼裡充滿了絕望,但是腳心上很快傳來鑽心的奇癢,帶著軟刺的刷輪從腳掌滑到腳跟,另一隻腳被指甲和竹條一起招呼著,她只能發出痛苦地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呈芓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呈芓卻愛莫能助,將一個振動棒熟練地插在她的私處。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尹嘉琪牽著趙茤的項圈來到了羽緋的面前說道:“你的好妹妹真給你爭氣啊,居然謀殺親夫,你就是這麼教她做人的?”
“呵呵呵……呵呵。”趙茤看起來非常痛苦,眼裡滿是憤怒但是身體卻一直在顫抖,性感的嘴唇劇烈地抖動著,嘴裡似乎在發出笑聲但是嘴唇卻不敢張得太大。
“你姐姐的嘴唇上被我抹了毒品,動一下都會癢得不行吧。”尹嘉琪用指甲在羽緋嘴唇上滑動著,似乎希望能讓她感同身受,羽緋想要去咬她的手指卻被躲開了。
“真是調皮啊~”尹嘉琪走回趙茤的身邊將她的頭抵在了羽緋的腳前,說道:“現在,我要你吻你妹妹的腳心!”
“呵呵呵呵~~呵呵,副(不)可能,呵呵呵~~~呵呵呵~~~”趙茤沒敢張嘴,但也堅決不把嘴唇觸碰到妹妹的腳心上,她知道這種毒品的恐怖,怎可能讓妹妹也被它侵蝕?
“碰吧。碰了嘴唇就不癢了~”尹嘉琪循循善誘地說道,魔爪將趙茤的頭與羽緋的腳心貼得更近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夯(放)開惡(我)!”趙茤拼命反抗,但是纖弱的脖子怎可能敵得過尹嘉琪的雙手,再加上嘴唇處的癢感讓她腹背受敵,終於無奈地吻在了羽緋溫熱的腳丫上,毒品被完美地融化在腳心敏感的皮膚上!
“啊!我的腳~~~好癢哈哈哈哈~~~姐姐,我的腳哈哈哈~~怎麼了哈哈哈哈~~~”羽緋在趙茤吻在自己腳上的一剎那覺得腳心發生了奇異的變化,接下來自己的腳便自己產生了癢感,不同於被別人瘙癢,這種癢感似乎是腳丫自發產生的,用來懲罰自己沒有保護好它們的主人的。
看著趙茤在羽緋腳丫上留下的紅色唇印,尹嘉琪滿意地笑道:“恭喜你啊,以後有個一起戒毒的夥伴了,你的唇形真美呢哈哈哈!”
趙茤居然掙脫了尹嘉琪的魔爪,衝回羽緋左腳上的唇印開始舔舐!一邊舔一邊說道:“緋兒忍一下啊,姐姐這就幫你止癢!”
“哈哈哈哈~~~別舔啊姐姐,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姐姐快點舔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羽緋笑得前仰後合,就在趙茤快要舔乾淨的時候,尹嘉琪拽著她的紅色短髮離開了說道:“沒用的,這種藥沾上就會上癮,你妹妹已經中了毒了。”
“尹嘉琪,你衝我來,別用毒品折磨她行不行
?”趙茤知道,落在尹嘉琪手裡最可怕的不是各種酷刑而是她的毒品,自己也在她的毒品上吃到了最大的苦頭,她不敢想象妹妹在這種下能堅持多久。
“當然不行,而且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嘴唇和舌頭以後也必須塗抹毒品了呢~”尹嘉琪掩嘴道:“為了妹妹這麼衝動,這個代價有點大啊。”
“今天我不會給你腋下解藥的,讓你妹妹好好看看發毒癮的醜態,畢竟,這以後就是她的生活了。”尹嘉琪帶著屬下離開,留下了兩個在絕望中抱在一起的姐妹……
逃出生天尹嘉琪愜意地泡在充滿粉色肥皂泡的浴缸裡,偌大的浴室內播放著她最喜歡的圓舞曲,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隻穿著浴袍雙手捧著紅酒跪在地上的曹璇。曹璇看到尹嘉琪的眼睛舒服地閉著,想動一動已經跪麻了的雙腿,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尹嘉琪的牢牢掌控中。
“跪好了!”尹嘉琪嚴厲地呵斥一聲,示意曹璇把酒遞給她,輕輕地咂了一小口,看著曹璇恐慌的表情冷冷地問道:“現在想沒想起來,是誰幫你救走趙茤的啊?”
“大姐的出逃,不關我的事。”曹璇低著頭小聲囁嚅道。三天前,尹嘉琪地牢的監控全部失效,三個至少C級以上的殺手闖了進去趁亂接走了趙茤,但由於當時羽緋在尹嘉琪的房間裡並未得到解救。雖然尹嘉琪很快派人追趕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戒備森嚴的寰中島碼頭上多出了一臺水陸兩用的直升機順利接走了趙茤,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回來把氣都撒在羽緋的頭上。
“我勸你還是和我說實話吧,你大姐用的毒品強烈程度能劇烈到讓她茶飯不思,甚至進入瘋癲狀態。而且中國大陸還沒有這種毒品,我曾經用這種毒品拷問過一個日本間諜,她居然5天就被折磨死了,你大姐打破了她的紀錄硬生生挺了5天半還能還嘴罵我。呵呵,但如果7天之內得不到解脫,你姐姐可就必死了。”尹嘉琪還指望從心理上取得突破,卻看到曹璇還是低著頭,不滿地說道:“媽媽和你說話呢。”
“啊,我真的不知道,請母上明鑑。”
“你們姐妹的嘴可真是一個比一個硬啊。”尹嘉琪冷笑一聲,拍了拍手,墨柳和白荏便說笑著走了進來,身後的呈芓牽著羽緋跟著進了浴室。羽緋進浴室的方式非常奇怪,是右腳抬起左腳點地的方式單腿跳進來的。
“我忘告訴你了,這毒品還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被塗抹的位置會越來越敏感,之前塗在趙茤腋下時還不是很明顯,但塗在你三姐的腳丫上後發現她幾天就沒法正常走路了,腳一沾地就喊癢。”尹嘉琪讓呈芓把羽緋遷到浴缸邊上,盯著她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趙茤被不知死活的人劫走了。”
聽到姐姐脫離苦海,羽緋臉上也是一喜,但多日的折磨卻讓她不敢在尹嘉琪面前造次,只好把頭轉到一邊去。尹嘉琪還是自顧自地說道:“我懷疑璇兒參與了這件事的謀劃,畢竟有你們這樣的姐姐,她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也是很有可能的。”
羽緋看了一眼曹璇,發現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不由地翹起嘴角對尹嘉琪輕蔑地笑了笑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知道就好。”尹嘉琪也是冷笑一聲,說道:“可璇兒是寰中島島主,更是我的女兒,我沒辦法對她下手啊。
但你既是我的仇人,又是她的姐姐,不如你來代替她接受拷問?”
還沒等羽緋回話,白荏和墨柳便開始脫她的衣服,為了方便取悅尹嘉琪,羽緋和趙茤的囚服一般都是極易從外邊扯壞但是穿戴人很難掙脫的拘束服,不到十秒的功夫,白荏和墨柳便脫光了羽緋的衣服並將她的手拷在了背後。
“你應該慶幸你認我做你的母親,否則你的處境不會比這個賤人好到哪去。”尹嘉琪瞄了一眼曹璇,示意呈芓將羽緋按入浴缸。
“不要,你這個變態!”當羽緋滑嫩的身體貼在了尹嘉琪豐滿的身軀時,二人的心裡不由得同時一蕩。尹嘉琪示意墨柳將她調轉過去,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腳那裡後,又將她翻了過來讓她面對著浴缸,由尹嘉琪用腳端著她的頭防止她溺水。尹嘉琪用腳趾挑著羽緋的下巴,打了個哈欠說道:“璇兒,你再任性你姐姐可就要吃點苦頭了。趁我現在心情好,沒準還能讓你姐姐回她的牢房裡去,白荏的手段可比我溫柔多了。”
“母上,我真的不知道大姐是怎麼離開的。”曹璇看了看羽緋,確認了三姐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堅毅便回答了尹嘉琪。
尹嘉琪冷笑一聲,將挑著羽緋下巴的雙腳突然撤回,改為了踩在她的頭上,將她的頭完全地浸沒在了浴池的粉色泡泡下,武功被廢的羽緋自然抗爭不過已經是頂級殺手的尹嘉琪,儘管瘋狂地掙扎但還是無法將頭從水裡拔出,被銬在身後的雙手胡亂地抓著,一雙白皙的小腳瘋狂地撲騰著,有幾次甚至差點踢到了尹嘉琪但都被她輕鬆躲開,年輕的酮體在尹嘉琪光滑的大腿上摩擦著,饒是情場高手的嘉琪女王也面紅心跳,尹嘉琪感受著玩物的掙扎逐漸微弱,腳下由倉促呼吸產生的泡沫逐漸減少,才衝白荏會心一笑,白荏心領神會,拽著羽緋的頭髮把她從水裡救了出來。
“哈嗚!咳咳,咳咳咳咳咳,喝咳咳!”剛被從水裡撈出啦的羽緋費力地咳嗽著喘息著,想把嗆進肺裡的水咳出去,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渴望自由呼吸,眼裡的堅毅已經褪去了三分。
“璇兒,還是沒想起來嗎?”尹嘉琪冷冷地問道。
“……”
曹璇的憤怒進一步激怒了尹嘉琪,沒等羽緋把氣喘勻,便再次一腳踩在羽緋的頭上,將她的臉按入了洗澡水中。白荏和墨柳則一人抓住一隻她的腳踝,等候尹嘉琪發落。
“動手!”
尹嘉琪話音剛落,白荏和墨柳便開始在羽緋的腳心上無節奏地摳挖起來,因為羽緋的頭被按在水下,對腳心的處理就不能按照尹嘉琪一貫的精細作風來了。為了讓她能把在注意力從窒息的痛苦中分擔一部分出來給腳心的癢感上,白荏和墨柳不負“莫留人情”的稱號,用最簡單粗暴地方式在羽緋白嫩的腳心抓撓著,最原始的折磨方式很快讓她有了反應,儘管在水下無法呼吸痛苦不已,但是一雙小腳還是如同兩條小白魚似的撲騰著,卻始終無法逃出瘙癢的漁網,特別是被藥品改造的連走路都會覺得癢的右腳,嬌嫩的腳心在白荏靈巧手指的刺激下如受電擊,羽緋想要把腳從兩個女魔頭的手中抽出,奈何這兩個人也是有功夫在身,兩雙纖細的素手竟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抓住她的腳踝,她只能絕望地做著無用的掙扎。
尹嘉琪那邊也沒閒著,她從浴缸裡坐起,豐
滿的胸部緊緻地從水中浮現,紅寶石一般的乳頭帶著粉色的泡沫,饒是女人看著也難免咽口唾沫。她的一隻手拽著羽緋被綁成單馬尾的黑色秀髮,保證羽緋在溺水狀態下偶爾還能從水中脫離而避免昏厥;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出現在了羽緋的私處,在少女的神秘地帶進行著抽插。
“咳咳哈哈哈哈哈~~~咳咳咳那裡哈哈哈哈哈咳咳嘔~~~~嗚~~~”羽緋第一次從水裡拽出來,不到10秒的功夫便有被尹嘉琪的美足踩在了腳下的水中。她感到自己的右腳奇癢無比,毫不誇張的說對於現在的她與其被抓撓右腳甚至不如溺死在尹嘉琪的浴缸裡!她再次被按入水中的時候已經無法屏住呼吸大笑起來,但是她的笑聲是無法傳出的,帶著肥皂泡的洗澡水順著因笑聲張開的嘴巴進入了她的肺部造成劇痛,但是她卻還是想要大笑!不到30秒的時間,她幾乎要失去意識了,就在這時她又一次被尹嘉琪拉出水中!
“啊!咳咳咳可爾康哈哈哈吼吼哈~~~~咳咳扣扣可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可額咳咳!”羽緋雖然想要趕緊被溺死從而逃脫苦海但出於本能地還是剛一出水就胡亂的討饒,但是尹嘉琪根本沒有理會她,在她喘息了15秒後,再次把她按入了水中……
不同於之前的狀態,這一次白荏和墨柳沒再動她的腳,只是一起按住那雙因痛苦而抽搐的小腳,豆豆般的腳趾時而大張時而蜷縮,不難看出她們的主人現在處於什麼狀態。但是水下的羽緋並未感到輕鬆,她感到自己的私處被一副靈巧的手指快速地玩弄著,窒息中的快感更加強烈,前幾天被尹嘉琪強行破處的痛苦與快感夾雜而至,她知道自己很快便要再次淪陷,但她並不願意當著仇人面展現出自己可恥的一面,雙手緊握指甲甚至都扎入了掌心,白皙的腳趾也死死地蜷縮起來,全身緊繃,但窒息的痛苦卻讓她無法維持過久,不到5秒鐘的時間,快感便已經達到了頂峰!就在她即將高潮的時候,私處的刺激戛然而止,而自己秀美的頭顱也被尹嘉琪再一次從水中拽出。
“啊!咳咳,咳咳咳,尹嘉琪,你給我咳咳咳,一個痛快額咳咳!殺了我吧可額咳咳!”羽緋費力地說著,下體卻自然地在尹嘉琪大腿上摩擦起來!
“幹嘛呢!”尹嘉琪感受到了羽緋的慾望,嬌喝一聲,羽緋先是一驚隨後發現自己居然做著如此羞恥的勾當,不由得俏臉一紅。
“璇兒,我明白了。”尹嘉琪一邊用腳趾玩弄著羽緋的淑乳,一邊說道:“你以為媽媽很喜歡這個玩具,不會殺她是不是?”
“母上,您真的是錯怪我了。”曹璇依舊跪在地上,從小嬌生慣養的她雙腿已經麻癢異常,但是她絲毫不敢忤逆尹嘉琪,眼淚在大眼睛裡打著轉,卻始終不肯給出讓尹佳琪滿意地答案。
“好定力,又成為島主的天賦。”尹佳琪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白荏墨柳,又把目光落在了曹璇梨花帶雨的小臉上問道:“那媽媽還要繼續嗎?”
“不要了吧……”曹璇想要為姐姐求情,但她根本不敢,她看不透這個從小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師父。自己對她的依賴感比趙茤還要強烈,甚至一度把她當做親生母親看待的魔鬼是否有一天會把那種讓自己兩位姐姐求生不得求
死不能的毒品抹在自己的身上。
“你應該明白,讓我停手的條件,就是學會誠實。”尹佳琪木著臉說道,隨即再次把羽緋的頭踩下,白荏墨柳同時動手,三管齊下的痛苦瞬間讓水中的羽緋失去了思考能力,腳心的奇癢與私處的刺激讓她無法瞻前顧後,甚至一度忘記了溺水中的自己已經嗆了幾大口水,大量的氣泡咕嘟咕嘟地從尹嘉琪的腳下冒出。看著姐姐如此糟糕的狀態,曹璇再也忍不住,不顧自己跪麻的雙腿忽然站起,踉蹌著跑到浴缸邊上,抓著尹嘉琪的腳想要她停止施暴,奈何尹嘉琪功力太深無法拔出,反倒是尹佳琪停止了正在幫羽緋手淫的手,一把掐出曹璇的脖子,抓到自己的面前獰笑道:“怎麼?又淘氣了?還是你真的要弒師弒母?”
“放了……我姐姐,我告訴你,呃……”曹璇費力地說道。
“噗~~咳咳咳,咳咳啊……”羽緋又一次獲得了自由,尹佳琪停止侵犯她的時候她剛好達到了臨界點,卻又一次遭到寸止的打擊,就在這時,她聽到了曹璇的聲音:“前兩天家棟哥出殯的時候,我塞給了龍湫師姑一張字條,讓她為我在碼頭準備直升機,就說我要出島散心;監控系統是我在母上那晚喝醉時候破壞的,請……請母上治罪!”
尹嘉琪瞠目結舌地聽著曹璇的回答,許久才回過神來說道:“看來,媽媽還是太小看你了啊。我以為對你的家教已經夠嚴了,你竟然還能抓住時機來做壞孩子……不愧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
“那您,您能饒了我姐姐嗎,我認打認罰……”
“你當然該罰!”尹嘉琪激動地指著曹璇說道:“你太讓我寒心了,你真的看不出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我幫你剷除了你那個驕縱不羈的大姐,削弱了會得到大權的龍湫,把你二姐斯童外派出去,你三姐現在就在你眼前得到她應有的懲罰……等你再長大一些我會手把手地教你怎麼操縱寰中島這個偉大的權利機器,我甚至把你當親女兒看待,而你,你居然……”
“你還知道這些!”曹璇的眼眶也紅了,認尹佳琪為母后第一次大聲和她說話:“我對你又何嘗不是又愛又敬?你是怎麼對我的?我大姐那麼堅強的女子被你欺凌成那個樣子!我二姐被你調離寰中島遠離權利中心!我三姐被你折磨成這個樣子……”曹璇嘶吼著,忽然愣住了,一個恐怖的想法出現在了她聰明的頭腦裡,她不由得用一隻手捂住嘴,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指著尹嘉琪,大眼睛裡的眼淚撲簌撲簌地掉落著,她用微弱的聲線問道:“我生母遇刺,不會是……”
“逆女!”尹嘉琪不顧全身赤裸,從浴缸中暴起狠狠地給了曹璇一個耳光,巨的大力量甚至將曹璇的臉扇得紅腫,罵道:“你居然和自己的母親這麼說話!我今天要教給你什麼叫謹言慎行,尊重長輩!”說罷,不顧曹璇的掙扎與叫罵,先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後綁好,隨後用一個大號的粉色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
“尹嘉琪,你就是個變態,控制狂!”緩過氣來的羽緋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冷冷地說道:“你連對璇兒都能下如此重手,你還有人性嗎?”
“我有沒有人性,輪不到你來評價。”尹嘉琪重新回到了浴缸,說道:“你妹妹為了你已經招供了,但是遊戲還沒結束哦~”
“你
,你還要怎樣?”羽緋感受到尹嘉琪的手又一次搭在了自己的私處,腳踝又一次被白荏墨柳按住,緊張地問道。
“我看你挺不老實啊,想拿我的腿自慰好多次了吧?”尹嘉琪看到曹璇趴在浴缸邊上用冒火的眼睛看著自己,得意地說道:“璇兒這麼沒家教,就是被你們這群壞丫頭慣的,正好她的性教育啟蒙課需要實戰觀看,今天就讓她看看,女人是怎麼高潮的吧。”
“不行!不能在璇兒面前,太……咕嚕咕嚕……”羽緋意識到尹嘉琪要讓自己在妹妹面前丟臉,想要拒絕卻根本沒有機會,俏臉再一次被按在水中,腳上的奇癢也如期而至,由於之前有了幾次達到臨界點,這一次根本沒用多久,曹璇就看到了尹嘉琪想讓她看到的東西……
尹嘉琪感到一股熱浪撲在自己打大腿上,失笑道:“這騷妮子真是可以,在這種生死關頭還能高潮哈哈哈!”
“嗚嗚!嗚嗚!”曹璇心疼地看著羽緋,此刻的羽緋連咳水的力氣都沒了,將頭搭在浴缸邊上大口喘息著,眼裡盡是滿足於迷離。
“墨柳,這孩子有幽閉恐懼症,挖一個坑後,封死了保證不透光不透聲的狀態關她一天。”尹嘉琪拽著曹璇的頭髮送到墨柳手裡,叮囑道:“活動空間不能太大,最多隻能一平米,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坑深不能超過一米七,懂了嗎?”
“懂了。小姐,得罪了”墨柳押著絕望的墨柳離開了。尹嘉琪對白荏說道:“趙茤那賤人不是一般人物,你趕緊去大陸調查她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走之前把羽緋帶到我的寢室去,今晚我要好好疼疼她……”
就在白荏離開寰中島的時候,趙茤也在大陸費力地行走著。三天前她駕駛著水陸兩用的直升機逃離寰中島,用了一天的時間飛到了大陸,在燃油告急的時候忽然癢癮發作,幾乎失去神智的她咬破了舌尖才將飛機迫降在了長江裡,冰冷的江水幫助她恢復了些神智,憑著良好的水性,她才披著溼漉漉的飛行服狼狽地游到岸邊,癢感再次發作,唇舌與腋窩的劇烈癢感讓她在深夜的長江岸邊嘶吼著狂笑,第一次美人目睹這位女強人狼狽的模樣,她一邊大笑一邊痛哭,長達半年的折磨與恥辱在這無人的深夜趁著癢癮發作宣洩出來,她甚至希望有人來撓她,來讓她發洩……當她再次清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癢感暫時退卻,她趕緊跑到江邊喝了兩口長江水,簡單洗了洗臉,看著湍急的水流不由得咂了咂舌:還好現在不是汛期,否則自己必死無疑。
簡單整理好儀表,確認不會嚇到別人後,趙茤立刻前往最近的火車站,她曾經叮囑過斯童,一旦離開寰中島一定要去武漢分部,那裡有自己的嫡系團隊,幾乎只聽自己調遣,此刻她只能希望斯童在那裡安全地主持大局。既然此處有長江,那離武漢未必會太遠。
當她到了車站,發現自己在襄陽,距離武漢只又三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不由得心裡一喜,但是買票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沒有身份證根本無法買票,饒是黑客技術一流的她也沒自信能破解大陸的交通實名制系統,就在她為難時,她猛然發現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正在候車位上痴痴看著自己,忽然心生一計!邁著貓步緩緩走到他的跟前。
“小帥哥,這個位置有人嗎?”趙茤指著小夥
子身旁的椅子,用自己妹妹們都無福聽到的甜甜的嗓音問道。
“沒,沒有,您請坐……”小夥子嚥了口唾沫,眼前這個女人簡直比校花還漂亮10倍啊!
“你要去哪裡呀?看你的打扮,是大學生?”趙茤歪著頭,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的電腦包問道。
“呃,我,我我去幫導師做項目考察,我今年研二,在武漢讀書……”研究生連話都說不明白了,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趙茤這樣的女人,更別提說話了。
“Wow~”趙茤滿意地點了點頭:“都說武大的櫻花可美了,真想去看看啊,可惜不是季節。”
“是啊……”研究生的目光落在了趙茤豐滿的胸部上,說道:“我們學校的櫻花可大了,哦不,可美了……你要去武漢嗎……”
“是呀,票都買好了,哎,我的身份證呢?”趙茤知道這種簡單的騙術在大陸已經用懶了,但是配上女殺手必備的色誘技能,四個小時後,她順利到達了武漢站,只不過接下來的變化卻不在她的計劃之中。
“汪汪!嗚,汪汪!”一隻黑背衝著趙茤衝了過來,她以為是尹嘉琪派來圍堵她的殺手,飛起一腳踢斷了狗狗的脊柱,隨即被一堆荷槍實彈的特警包圍了,這是她才看到瀕死的警犬帶著“緝毒”的項圈,心裡不由得一陣悔恨。
“小姐,請把你的手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配合我們的工作!”特警隊長看到這個女人竟然一腳踢死訓練有素的軍犬,不由得一陣緊張,不知道手下這十幾個兄弟是否能擋得住她。
“這是誤會!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不要現在發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趙茤剛想解釋,該死的癢癮卻在現在發作,由於唇舌也被塗抹過毒品,她甚至無法辯解!
“快!她毒品發作了!趕緊制服犯人!”特警隊長看出趙茤犯了毒癮,立刻帶領兄弟們制服了趙茤,將她雙手反銬在背後,雙腳也手銬臨時銬在一起。
“對不起了,女士。”隊長臉色鐵青,舉起步槍的槍托,狠狠砸向趙茤的後腦……
半個小時後。
“這娘們腿細的跟筷子似的,怎麼力氣這麼大?居然能一腳踢死部隊的功勳犬,那狗捱了三發子彈還能咬著毒梟的手臂呢。”
“哎,年紀輕輕就吸毒,可以了這容貌和長相。哎哎,醒了醒了。”
趙茤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第一感覺是腋下和唇舌的奇癢,想要自己用手去撓卻發現雙手被銬在了桌子上,雙腳也被固定在了椅子上,這熟悉的拘束讓她心中一寒,以為自己又落到尹嘉琪手中,抬頭髮現眼前是穿著警服的一男一女,才長舒一口氣,就在她放鬆地時候,癢感再次沖刷她的大腦。
“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趙茤突然的大笑讓眼前的兩個負責審訊的刑警一時不知所措,唱黑臉的中年國字臉男警喝道:“笑什麼笑?進了局子還這麼猖狂!給我嚴肅點!”
“哈哈哈哈,現在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幾點了哈哈哈哈哈?”趙茤笑出了眼淚,努力凝聚意識問道。
“6點半了,有什麼問題嗎?”負責唱白臉的年輕女警看了看腕錶,正常情況下不應該告訴犯人時間的,但上邊吩咐過這個女人不像善茬,要特別對待。
“我的哈哈哈
哈哈,癢癮哈哈哈哈會哈哈哈哈哈持續哈哈哈5個小時哈哈哈哈,11點再哈哈哈來找我哈哈哈哈!”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審訊時間還要你來定?”男警一拍桌子,沒好氣地問道。
“宋隊,我看她這是毒癮發作了,明顯是沒在正常時間嗑藥,導致現在的狀態,我覺得她沒必要撒謊,再說了哪有犯人往後拖自己的審訊時間的呢?”
“好吧,那我們11點再來。”男警看了看笑得歇斯底里的趙茤,點了一顆華子罵道:“今晚又要加班了。”
11點的時候,趙茤果然平復了下來,女警為她擦去臉上的鼻涕眼淚和口水,輕輕問道:“好傢伙,你這是吸的什麼啊……”
“水……給我水……”趙茤每次在癢癮中度過5小時後,尹佳琪都會第一時間為她補水,畢竟這種毒品可以讓她癢到失禁高潮,體內大量體液流失會影響尹佳琪的各種調教手段。
“小陳,你幫她處理一下。”男警看到趙茤下體的一片水窪,也不好多待,想要出去迴避卻被趙茤叫了回來。
“宋隊長嗎?”趙茤有氣無力地喊道:“你必須放了我,現在!我有重要的事要去處理!”
“哦?你有相關證件嗎?”宋隊長對這個受辱不驚的女人心生尊敬,此刻他寧願相信眼前的女子是一名潛藏在毒窩裡不慎染上毒癮的臥底。
“沒有……你快去寰宇大廈,找一個叫斯童的人,她自然會知道怎麼做!快!我的毒癮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再次發作了!”趙茤已經四天沒有塗抹毒品,毒癮發作的時長從一天立刻縮短到一個小時,到了第五天毒癮的劇烈程度會翻倍,這也是為什麼尹嘉琪說會有生命危險。
“小陳,你快去。”男警猶豫了一下,讓女警快速照辦,自己則是站在門前問道:“你吸食的毒品叫什麼?我怎麼從未見過這種跡象?”
趙茤苦笑了一下,若不是自己威脅韋德不得將這種毒品送到大陸,恐怕男警早已見過了。趙茤在寰中島曾經無條件接受過很多暗殺毒梟的任務,她自己也多次暗中幫助大陸的緝毒事業,但命運似乎跟她開了個玩笑,現在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就是被自己最唾棄的毒品。
凌晨十二點二十的時候,公安廳的副廳長火急火燎地打開了審訊室的門,看到趙茤已經在審問椅上笑得前仰後合,不由得急出一身冷汗,問負責審訊的男警:“你對她用刑了沒?沒的話趕快放人!”
“是,是!”男警從未看過副廳長急成這樣,就在他準備拿鑰匙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子風一般地闖了進來,看到趙茤狂笑的樣子眼睛不由得溼潤了,失聲喊道:“姐姐!我就知道你沒死!”
“哈哈哈哈哈,斯童,快帶我回去哈哈哈哈哈!”趙茤看到斯童來了,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幾天的癢癮加疲憊一同壓在身上,昏死了過去。
(1的密碼是7777,不要再私信我惹,開學惹不接訂製,催更的都是壞銀)
同室操戈“姐姐,你到底怎麼了啊……”看著趙茤剛剛從癢癮裡恢復過來,斯童趕緊拿了一杯溫水遞給姐姐喝。12個小時前,斯童把昏睡中的趙茤帶到了寰中島的武漢分部,這期間癢癮三次發作,哪怕是昏迷狀態下的趙茤也被活活癢醒,每次歇斯底里大笑了一個小時後才又昏昏睡去,在她沉睡期間,寰中島的醫師
為她做了簡單的體檢,並給了斯童一份很難接受的體檢報告——趙茤的症狀是典型的毒癮發作。為了防止她暴起傷人,斯童親自將她的四肢輕柔地綁在床上,終於等來了她恢復神智。
“斯童,我睡了多久……”趙茤發現自己四肢被分開固定,眼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絲懼意。
“姐姐,你睡了將近半天了,你的身體怎麼了,醫生說……說你在吸毒……”斯童抿了抿嘴唇,痛苦地說道。
趙茤苦笑道:“我的身體確實是被毒品侵蝕的,但你聽我給你講來龍去脈,你不要打斷我,一個小時內,我必須講完……”
斯童耐心地聽了趙茤半年多受到的折磨與侮辱,眼睛裡很快充滿了憤怒與心疼的淚水,聽到羽緋被尹嘉琪奪走第一次的時候更是氣得雙拳攥得“咯咯”作響,聽姐姐講完後立刻站起來發狠說道:“姐姐,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回寰中島總部,殺了尹嘉琪,把兩位妹妹救出來吧!”
“你不要衝動!”儘管身體虛弱,神情恍惚,趙茤還是冷靜地說道:“武漢分部雖然是我的嫡系團隊,但是大多數是文職,有本事的殺手不多,正面進攻根本沒有機會。一旦內訌,璇兒這個島主在尹嘉琪手裡,她可以名正言順地請求其他殺手組織的支援,到時候你我不大難逃一死,更會揹負上罪人的罵名。”
斯童想了想,低下頭說:“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姐姐,那我們應該怎麼辦?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吧?”
“副司長,總部有人來了。”就在斯童糾結的時候,一個護衛敲了敲房門說道。
“來的人是誰?”斯童與趙茤對視一眼警惕地問道。
“武裝司兼情報司司長秘書,白荏小姐。”
“好,讓她到我辦公室等我。”斯童一喜,對趙茤說道:“太好了,正愁沒辦法呢~尹嘉琪居然送個大禮給咱們!”
“尹嘉琪辦事縝密,一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我想,她是知道我出逃,想知道我的下落並認定我會逃到你這裡,想事先一步抓到我,但沒想到昨天公安局的誤打誤撞讓我們提前相見。”趙茤轉了轉眼珠,說道:“你先問問她來幹什麼,時機差不多就把她抓來,我要親自審問她。”
白荏安靜地坐在了斯童的辦公室裡,她斷定趙茤會逃到寰宇大廈,提前一天派人帶著麻醉槍埋伏在門口,但她未想到的是昨天夜裡趙茤就被斯童從警察局裡帶回來,由於在車上所以並未有人發現趙茤早已和斯童匯合。白荏認為如果趙茤沒死,今天是她最後一次有機會來到斯童這裡,所以親自來拖住斯童,好讓外邊的人下手。
“白荏姐姐久等了,我剛剛在處理一些事情,別生氣啊。”斯童笑吟吟地走進了辦公室,心裡卻早把這個尹嘉琪的左膀右臂千刀萬剮。
“哪有,副司長上任以來工作出色,半年的績效就比其他各個分部強了很多,尹司長在總部經常說你是寰中島的未來柱石呢。”
“千萬別這麼說,要不是我姐姐走的太突然……我哪有著機會。”斯童帶著哭腔說道:“請回去轉告尹司長,我一定為她盡心竭力打理好業務,請她也好好教導璇兒,斯童一定為寰中島赴湯蹈火。”
“這……”聽到趙茤,白荏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只好說道:“那是當然。”
“哦,我這裡有極品的毛尖,在總部的時候就知道白荏姐
姐喜歡喝茶,今天特意為您準備了,要不要嚐嚐?”
“好,副司長有心了。”夏日炎炎,已經蹲點了兩天的白荏連洗澡的機會都沒有,聽到能夠喝到解暑的好茶,難免動了饞蟲。
一個精緻的彩瓷茶壺被端了上來,斯童親自為白荏倒茶說道:“白荏姐姐,你還沒和我說,你來這裡幹嘛呢?”
白荏抿了一口茶水,甘潤的清茶讓她心裡一陣滋潤,說道:“我就是路過武漢,來你這裡拜訪一下,還讓你破費了。”
“這樣啊……”斯童看著白荏慢慢將茶喝光,趕緊又為她填滿了茶杯說道:“剛剛手下來彙報,說外邊有三個拿著麻醉槍的狙擊手,你說搞不搞笑,來寰中島旁邊架狙,這不是班門弄斧嗎哈哈哈。”
是啊,他們膽子真大。”白荏心裡一緊,依然不漏聲色地繼續喝茶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啊?”
“咱們寰中島擅長暗殺與刺探,但就是沒人擅長拷問,但我想試試,看看他們來到這裡幹嘛。”
“哎呀,拷問的事情太殘忍了嘛,你還不如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誰叫他們太歲爺頭上動土呢~”白荏笑了笑,說道:“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好啊,這邊請。”斯童眉毛一揚,示意白荏和她走。
白荏剛一起身,就覺得頭暈,一向機敏的她立刻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斯童的陷阱,不由得暗罵自己怎麼在敵人的老窩裡嘴饞!她走了兩步就栽倒在地上,看著斯童的眼睛裡滿是不甘與怒火,卻再說不出一個字……
“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將躺在床上的白荏喚醒。很明顯斯童給她下的迷藥劑量不大,哪怕是剛剛清醒她的腦袋也沒有太強烈的沉重感,甚至沒有口乾舌燥的跡象,但是聲音的主人卻讓她不寒而慄——趙茤。
“小妞,這裡的設備可沒有你的嘉琪女王專業,一會你可別嫌簡陋啊。”趙茤搖晃著火紅色的短髮,這屈辱的顏色正是白荏給她染的。
“我是,不會出賣嘉琪女王的……”白荏緊張地盯著趙茤,她知道既然趙茤能活著出現在這裡,那麼斯童一定也不會放過她。
“希望你一會也能這麼說,千萬別讓我覺得無聊。”趙茤帶上了醫用手套,復仇的火焰在心裡奔湧而出。
“你……你要幹嘛……”雖然折磨了趙茤將近半年,但是白荏知道這個對自己妹妹都能酷刑拷問的女人絕對不會讓她好受。
“當然是做一些你對我做過的事咯。”趙茤將她的手腳綁在床的四個角落,對斯童說:“一會我做的事可能會弄髒你的床,讓手下給你準備一張新床吧。”
“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當自己最後能活動的左腳被趙茤綁在床上,白荏狠狠地說道。趙茤冷冷地打量著她,哪怕是炎熱的夏天,白荏也穿著整齊地工裝,白色的襯衫搭配著黑色的短裙,一層肉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大腿,腳上套著至少8cm的黑色高跟鞋。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接下來要讓你把一切都告訴我。不過我可沒你們那麼殘忍,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說到我滿意為止!”趙茤扒掉了白荏的高跟鞋,摩梭著穿著絲襪的小腳,說道:“你喜歡用什麼工具來著?牙刷,木梳,還是鑽頭?”
白荏把臉別了過去,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嘉琪女王上任後寰中島的佈防,羽緋的調教課表,還有……啊!嘿嘿
,你幹嘛!”
原來趙茤用白荏的鞋跟在她的腳心上劃了一下,驚得白荏嬌笑一聲,緊張地看著趙茤。趙茤倒是笑了笑說道:“顧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不小啊,你自己的高跟鞋就不錯,何必要我自己去找道具呢?”
“不行,這個不行!”平日裡,尹嘉琪也會對白荏和墨柳進行一些系列的調教,還美其名曰抗拷問訓練,白荏本以為趙茤的手段無非就那幾樣,誰知道她心血來潮居然選擇用自己的高跟鞋來撓自己的腳。
“那你倒是說點我想知道的呀,比如,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趙茤語氣一寒,舉起高跟鞋就在白荏的腳上揮舞起來。
“誒嘿嘿哈哈哈~~~嘿嘿好癢哈哈哈哈~~~不要啦哈啊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嘉琪女王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趙茤你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再也不敢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鋒利鞋跟很快劃破了薄薄的絲襪,不同於其他道具,鞋跟的面積比較大,但因為堅硬的緣故反倒能讓腳心更好的把癢感照單全收,再加上趙茤並不像尹嘉琪一樣精通這種拷問方式,只是粗暴雜亂地在白荏腳上興風作浪,白荏的小腳只要35碼,幾乎揮舞幾下鞋跟就可以撓個來回,復仇的快感充滿了趙茤的心。
“姐姐,差不多就行了,她要笑暈過去了。”斯童看到白荏的慘狀有一絲不忍,想要阻攔卻被趙茤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趙茤狠狠地說道:“她是尹嘉琪的頭號幫兇,你還要阻止我報仇不成?”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你,你想知道哈哈哈哈~~~知道什麼哈哈哈哈~~~”白荏快要笑岔氣了,哀笑著問道。
“你們給我塗抹的毒品,怎麼戒?”趙茤看著仇人狼狽的模樣,心滿意足地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白荏嘆了口氣說道:“配方只有嘉琪女王和韋德知道,而且大陸還沒出現過這種毒品。”
“說實話。”趙茤打量著手中的高跟鞋,用威脅的口吻問道。
“我只知道這些,真的!”白荏嚥了口唾沫,她知道趙茤至少5天沒有塗抹毒品了,只要她再拖延兩天,趙茤必死無疑。
“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趙茤冷哼一聲,掀起了白荏的裙子,驚訝地發現白荏的內褲居然穿在絲襪的外邊,冷笑道:“你的嘉琪女王真是雅興啊,能為你設計出這種羞恥的裝扮。”說罷,粗暴地撤下她的內褲並撕破絲襪,盯著白荏暴露在外的下體,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讓我想想,你和你的嘉琪女王是怎麼從我嘴裡拷問出九色高跟鞋的?你們管哪種方法叫臨界點催眠,對吧?”
“不行!那個不行,趙茤,你殺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白荏面露焦急之色,她知道連趙茤的心智都熬不過這種毫無人性的方法,更別提自己了。
“你怎麼這麼脆弱啊,我被你們折磨了那麼久,連個求字都沒說過,這我還沒開始呢,怎麼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趙茤用手指挑起白荏的下巴,就像尹嘉琪經常這麼對她一樣,“你怎麼沒求過,你被我們玩得神志不清的時候哀求的聲音可甜了……”白荏話一出口就會後悔了,自己為什麼好死不死要挑釁趙茤呢?
“斯童,用這個劃她的腳掌!”趙茤聽
到自己被揭短,惱羞成怒地遞給斯童兩個鋼製的刷輪,刷輪上邊帶有硬塑膠製成的尖刺,雖然尖銳但不會刺破皮膚,斯童按照姐姐的吩咐,將刷輪無規律地在白荏腳心上划動起來。
“嘿嘿嘿~~~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又來了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我說的都是真的哈哈哈~~~”其實刷輪對腳心的刺激並不大,不過作為尹佳琪的得力助手,白荏對這種拷問法的可怕之處心知肚明——最可怕的位置不是腳心。
趙茤當著她的面把兩個振動棒調到了最大的功率,緩慢地將兩個振動棒靠近了她白嫩的腿根處,就在馬上要觸碰到那兩團嫩肉的時候,她特意閉上眼睛享受白荏無用的乞求,幾秒後,她狠狠地將振動棒懟向了白荏的大腿腿根!
“哦哦哦!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我說,我說哈哈哈~~~我什麼都說哈哈哈哈~~~”白荏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幅度掙扎,振動棒的刺激直達骨髓,她感到自己的骨架都在發癢,所有的癢感匯聚到大腦後最後一起衝向她最敏感的私處,作為離腿根最近的位置,那裡沒有得到什麼照顧但偏偏是全身最難受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荏的身體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白眼翻起,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淫慾,就在這時趙茤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但是斯童卻並未停手。
“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好,嘿嘿嘿,趙茤你哈哈哈不得好死嘿嘿嘿~~~”白荏並未陷入催眠狀態,只好忍受著腳心的瘙癢,嘴裡笑罵著趙茤,她清楚地記得,當初的趙茤被她們這樣寸止了8次才成功催眠,她只希望自己沒有趙茤那麼強的意志力,最好下一次就能被成功催眠。
“你們嘉琪女王真夠毒的,居然能想出這麼殘忍地方式。”冰雪聰明的趙茤點了點頭說道:“在女人的臨界點暫停,通過腳心的刺激讓她持續保持著發情中最恍惚的狀態,然後獲得答案。來,我們再試一次。”
“不要,哈哈哈,啊!嗚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啊哈哈哈~~~”白荏的腿根又一次被按摩棒襲擊,這次她更快地進入了發情的狀態,私處的液體打溼了斯童的床單,趙茤看出她想要發出高潮前的最後一次淫叫,立刻停了手,問道:“說!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和嘉琪女王,在你身上抹了新型毒品。”看到白荏只用了2次就進入了催眠狀態,趙茤不由得暗罵一聲便宜她了,自己當初可是被吊了整整8次,但白荏接下來的話寒徹了她的全身。
“如果來不及塗抹,這種毒品會在第五天把發作期從一天驟然縮短到一個小時,第六天的時候癢感翻倍,第七天的時候會不停歇地癢下去,趙茤這個賤人必死無疑哈哈哈……”
趙茤呆呆地看著白荏迷離的雙眼,儘管她很堅強勇敢,但是她才28歲,她還不想這麼早就死,斯童趕緊問趙茤道:“大姐,你多少天沒塗這種藥了?”
“五……哦,不,六天!”斯童第一次從姐姐的眼裡看到驚恐,可想而知這種毒品給她的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創傷。
“放心,我會把你治好的,我給你請最好的醫師,你一定
……”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還沒等斯童說完,趙茤突然跪在地上狂笑起來!正像白荏所說的那樣,這次的癢感發作她感受到的癢感果然翻了一倍!她甚至一度不知道自己在哪,恍惚中一雙纖弱但有力的素手抓住了她,她感到自己在無盡的癢感中被人綁在了十字架之類的東西上,她來不及思考甚至來不及換氣,在她最後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她聽到了斯童的聲音。
“你們把她控制好,我去請竇醫生。”
尹佳琪和墨柳拖著曹璇的腋下把她從深坑裡提了出來,本來尹佳琪打算關她一整天,但是想到曹璇小時候犯錯被關在小黑屋裡十分鐘就哭得背過氣,尹佳琪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只關了她八個小時便把她從坑裡救了出來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曹璇被拎上來時,她驚恐的大眼睛裡滿是血絲,小巧的嘴巴里戴著一個粉色的口球,穿著一件粉色的拘束服,下身唯一穿著的內褲溼漉漉的,明顯是被嚇到失禁了,赤裸地小腳上滿是灰土,卻依舊被重達十斤的鐵鏈限制著行動。
看到曹璇這個樣子,尹嘉琪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裡,埋怨墨柳道:“你這次下手也太重了,真給嚇壞了怎麼辦?”
墨柳委屈得哼了一聲,心中暗暗抱怨好像這一切和尹嘉琪無關似的。當尹嘉琪為曹璇摘下口球時,曹璇先是尖叫了一聲,然後“哇”地一聲把頭埋進了尹嘉琪的懷裡,哭喊道:“母上,我錯了!我再也不任性了!您別生我氣了!千萬別再把我埋回去!”
看到有嚴重幽閉恐懼症的曹璇被自己摧殘成這個樣子,尹嘉琪又是心疼又是滿意,因為這次她從曹璇的語氣裡聽到的不止迫於自己淫威的妥協,還有女兒對母親的依賴與敬畏。
“好啦,好啦,璇兒不哭了,媽媽原諒你了。”尹嘉琪滿意的拍著曹璇的後背,說道:“你會聽話的,對嗎?”
“昂,以後您的話就是聖旨,我都聽您的。”曹璇啜泣地說道,剛被埋進暗無天日的土坑她就後悔和尹嘉琪頂嘴了,8個小時的幽閉恐懼更是讓她幾乎瘋掉,此刻的她非但不恨尹嘉琪,反倒是對她感激涕零。
“那麼,媽媽可是要考驗考驗你了。”尹嘉琪拍了拍手,呈芓便扶著一蹦一跳的羽緋走了進來。奇怪的是,羽緋被毒品改造得連風吹都忍受不了的右腳單獨套著一個足枷,五根青蔥嫩趾被套趾索死死地固定在足枷上,腳跟被皮帶死死地勒在足枷裡,讓整個腳心與腳掌呈現完美的水平狀態。
尹嘉琪迅速扯過足枷上的鎖鏈,沒反應過來的羽緋直接仰面摔倒,若不是呈芓扶著她,這一跤難免摔到腦袋。看著羽緋的模樣,尹嘉琪輕蔑地笑道:“成為我的玩物都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嬌氣?呈芓,你真該好好教教你的小情人了呢。”
“嘉琪女王說的是。”呈芓敢怒不敢言,趕緊跑到門外推了個小車進來說道:“嘉琪女王,您吩咐的我都準備好了。”
尹嘉琪點了點頭,解開了曹璇的拘束服,從自己的衣櫥裡拿出了一盒新的prada給曹璇換上,問道:“我聽白荏說,在我沒收你的電腦和手機後,你一直在研究紋身?”
“一點小愛好,不可以嗎,母上?”曹璇怯生生地問道,被軟禁以來,為了幫助她打發時間,尹嘉琪給她買了很多書籍,其中她最喜歡
閱讀的就是紋身美容一類,或許是被趙茤管束得太久,一向以乖乖女形象出現在大眾面前的曹璇早就有了少女叛逆的心靈。她甚至在得到代理尹嘉琪看護她的白荏的允許,為寰中島很多的少女進行了紋身,天資聰穎的她很快得到了所有顧客的好評,甚至有智囊團成員建議今年寰中島選美大會冠軍得主將得到島主的親手紋身,卻被尹嘉琪擔心曹璇與外界過多接觸否決了。
“當然可以啦,大家都說我女兒的紋身又漂亮又有靈氣,白荏的背上還有你的作品呢,我看過,島主的手筆就是不一樣。”尹嘉琪示意呈芓把小車推進些,上邊都是紋身的道具,尹嘉琪繼續問道:“你一般都給別人紋在哪裡呀?”
“背上,手臂,也有紋在小腿上的,怎麼母上要讓我紋身嗎?”曹璇被問得一頭霧水,接過了尹嘉琪遞來的紋身筆。
“我就算了,這些獵奇的東西都是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我想,你的三姐應該也是其中的一員吧。”尹嘉琪壞笑著把目光投向羽緋被足枷扳得繃直的右腳,說道:“不知道璇兒有沒有在別人腳上紋身的經歷呢?”
“啊!”曹璇明白了尹嘉琪是何居心,推辭道:“腳底不能紋身的,腳底的皮膚容易起褶皺,而且肉質不像後背與大腿那樣堅韌,太嫩了不適合紋身的。”
“可是你看你三姐的腳掌,已經被我弄得這麼平整了,就像一張上好的宣紙一樣,多適合紋身呀。”尹嘉琪牽著足枷的鎖鏈,讓羽緋的腳掌完美地展現在曹璇面前,潔白平整的腳底讓曹璇嚥了口唾沫,她甚至覺得這麼美的腳底不拿來紋身都有些可惜。
“紋身對皮膚很刺激的,她一定會亂動,母上,要不算了吧。”
尹嘉琪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說道:“璇兒說的有道理,那我讓它動不了不就沒問題了?墨柳,你來。”
墨柳點了下頭,走到了房間的屏風處,捅咕了幾下就卸下了一塊和足枷大小完全一致的板子,接著便牽著羽緋足枷上的鎖鏈把她拖到了屏風處,將足枷牢牢地固定在上邊。羽緋想要掙扎卻發現屏風居然是焊死在地板上的,自己的小腿連帶著右腳完全無法動彈,自知難逃此劫,只好叫罵道:“尹嘉琪,你這個變態,等我大姐回來,一定把你活活撓死!”
尹嘉琪笑了笑,踩著居家的人字拖來到了她的面前,用腳趾玩弄著她的瓊鼻,羽緋幾次想張嘴去咬卻被靈巧的腳趾躲過,尹嘉琪用輕蔑的語氣說道:“再過兩天,白荏就會帶著你大姐的死訊回來,到時候我給你放一天假,讓你為你大姐哭喪哈哈哈!話說回來,你想紋點什麼?”
“我不要紋身!”羽緋瘋狂地掙扎著,諷刺的是她全身都可以活動,唯獨要被紋身的最敏感的右腳得不到任何支援!
“你不選,我可要選了,就在你的腳底紋上你的嘉琪女王最喜歡的曼陀羅,怎麼樣?”尹嘉琪不顧羽緋憤恨的眼神,把曹璇推了過來說道:“璇兒,在她的腳底紋上一朵曼陀羅。”
“母上,我……”曹璇拿著紋身筆面對著姐姐敏感的腳掌,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她飛速旋轉大腦想著解救姐姐的時候,尹嘉琪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說道:“墨柳,我們接著把她埋起來吧!”
“不不!我紋!我紋!嗚嗚嗚……”墨柳絲毫沒給曹璇機會,又一次給她戴上了口球綁好
了雙手,和尹嘉琪會心一笑便走向了那個噩夢般的土坑!
“嗚嗚!嗚嗚嗚嗚!”曹璇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甚至連回憶都不願意回憶自己是如何在土坑裡捱過8個小時的,想到這次好不容易得到尹嘉琪的原諒卻又要被懲罰不知道多久,悔恨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下來,到了坑邊更是死命掙扎,不讓墨柳把她推下去,但雙手都被拘束的她怎麼敵得過墨柳,很快便被扔到了坑裡。就在墨柳準備蓋上土坑的時候,尹嘉琪倒是叫了停,趴在坑邊摘下了曹璇的口球問道:“現在能紋身了嗎?”
“能!母上讓我幹嘛我就幹嘛!”曹璇真的崩潰了,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尹嘉琪。
“那你還找藉口嗎?還推三阻四嗎?”
“不了不了,我會聽話的,求母上饒了我這一次吧!”曹璇哀嚎著,她甚至跳了起來想博得尹嘉琪的同情。
“這最後一次,明白嗎?”尹嘉琪的臉依舊冷若冰霜。
“明白!女兒明白!”曹璇痛苦地說道。
尹嘉琪牽著曹璇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看到呈芓背對著她們親暱地坐在羽緋身邊柔聲安慰著,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怒還是該笑,便輕輕地咳嗽一聲。
“啊,嘉琪女王回來了……”呈芓嚇得趕緊站起,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在幫她恢復情緒,好讓您更好的享受她的痛苦。”
“那真是辛苦你了。”尹嘉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看你這麼辛苦,從今以後不用和她做情侶了,每天和墨柳安心學學手段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呈芓聽到尹嘉琪要讓她和羽緋分開,想要拒絕卻沒有勇氣。
“可是什麼?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這個賤人了吧?”尹嘉琪陰陽怪氣地一笑:“別開玩笑了,只是個任務而已,你只是出色地把它完成了。今晚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是……多謝嘉琪女王……”呈芓的眼裡滿是淚水,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想到再不能和羽緋同床共枕,心裡無限辛酸。
“好了,璇兒,去紋朵曼陀羅給媽媽看看。”尹嘉琪示意曹璇動手。
“三姐,對不起,我……”曹璇坐在羽緋潔白的腳掌面前,隔著屏風痛苦地說道。
“璇兒,求求你別碰姐姐的腳,姐姐的腳連風吹都會發癢,求求你不要這麼做……”羽緋也痛苦地拍打著屏風,儘管嘴上求饒但心裡明白,如果不是逼到絕路,妹妹是絕對不會這麼對自己的。
“啊!哈哈!”紋身筆剛一觸碰到腳掌,羽緋便抱頭驚呼,僅僅是觸碰就讓她癢處一身雞皮疙瘩,更何況真的紋起來呢?但是,最壞的情況發生了!紋身筆的筆尖告訴地震動旋轉,在輕輕刺破皮膚的同時帶來了電流般的刺激!這種癢感如同牙鑽,但如果說牙鑽的程度是火柴的火焰,那麼紋身筆的癢感便如同一團篝火!更何況羽緋的腳底已經敏感到無法觸碰任何東西,而如今一隻紋身筆在腳底竟嗡嗡作響!
“啊哈哈哈哈~~~~璇兒住手啊哈哈哈哈~~~放了姐姐吧啊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哎呀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我的腳我的腳哈哈哈哈~~呈芓,大姐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
曼陀羅是一種複雜費力的圖案,曹璇用了足足三個小時才完
成雕刻過程,這期間,羽緋瘋狂地哀求狂笑著,不知疲倦地掙扎著拍打著屏風,但是奈何拘束得恰到好處,她除了繃直腳丫讓妹妹紋身,再無其他選擇。她的下身早已成了一片混合著各種體液的水窪。但最令她難以忍受的是,對她施以如此毒手的不是尹嘉琪,而是自己至親至愛的妹妹……
“姐姐,最後一步了,你忍著點。”曹璇的心情也是十分沉重,畢竟是她親手把姐姐折磨成這樣的,但她對那個深坑的恐懼讓她不得不客服自責,對姐姐痛下狠手。
“啊!啊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紋身的藥水灑在淺淺的傷口上,強烈異樣的液體刺激得羽緋弓起腰背,或許得知受難到此為止精神放鬆,或許是因為慘無人道的腳底紋身,羽緋唉了兩聲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尹嘉琪滿意地將羽緋的腳從足枷解下,滿意地端詳著那朵盛開的曼陀羅,用手指在墨水還未乾透花蕊上輕輕觸碰了兩下,看著即使主人昏厥但因為敏感兀自扭了一下的腳趾,滿意地笑了……
藥石難醫“緋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