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女兒奴
深淵的共謀:母狗調教筆記
第一卷:白蓮花的覺醒
第一章盤山府邸的午後
綠洲市的雨總是來得突然。
宋婭躺在12幢601室的懶人椅上,望著窗外漸密的雨絲。三十四歲的女人,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很淺,只是眼尾多了幾道細紋,反而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她赤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剛做完美甲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這套位於盤山府邸的房子是她五年前全款買下的。一百二十平,六樓,視野開闊。對於從娛樂場所摸爬滾打出身的她來說,這已經是年輕時不敢想象的安穩。
手機震動,是女兒雪梅發來的消息:“媽,放學了,雨好大,你來接我嗎?”
宋婭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十分。她起身走到衣帽間,選了條墨綠色的真絲連衣裙,搭配同色系的高跟鞋——儘管拇外翻的毛病讓她穿高跟鞋時總有些不舒服,但她就是戒不掉這種挺拔的感覺。
鏡子裡的女人身材豐腴,胸臀飽滿,腰線卻依然清晰。她撩了撩及肩的捲髮,塗上正紅色的口紅。
開車到市一初中不過十分鐘。校門口擠滿了接孩子的家長,宋婭靠在車門邊,雨傘斜斜地撐著,自成一道風景。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她早已習慣。
“媽!”松雪梅從人群中鑽出來,十五歲的少女已經長到一米六五,校服褲包裹著修長的腿,書包在背後一晃一晃。
宋婭打開車門,雪梅鑽進副駕駛,帶進一身潮溼的水汽。
“今天考試怎麼樣?”宋婭發動車子。
“還行吧,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沒做完。”雪梅撇撇嘴,脫掉溼了的運動鞋,穿著白襪的腳蜷在座椅上,“媽,我腳疼。”
宋婭瞥了一眼:“又穿這雙鞋?跟你說過多少次,這鞋底太硬。”
“可是好看呀。”
母女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車子駛入盤山府邸的地下停車場。雪梅先跳下車,宋婭則慢條斯理地整理東西。
回到家,宋婭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雪梅已經換了家居服,正在廚房倒水。
“媽,你腳又腫了。”雪梅端著水杯出來,看見宋婭坐在沙發上揉腳。
“老毛病了。”宋婭不在意地說,“對了,明天週六,我約了小李阿姨來家裡吃飯。你記得把房間收拾一下。”
“小李阿姨?”雪梅眼睛一亮,“是那個在交易所跟你特別好的李姐嗎?”
“嗯,她最近升副理了,慶祝一下。”
雪梅對小李有印象——二十八歲,長相普通,但身材火辣,最重要的是,她是媽媽最信任的下屬。以前去媽媽辦公室時,雪梅見過小李幾次,每次都穿著緊身職業裝,踩著十釐米的細高跟,走起路來腰臀扭動的弧度讓還是少女的雪梅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好啊,那我明天早點起來打掃。”雪梅乖巧地說。
晚上洗完澡,宋婭穿著睡袍在臥室敷面膜。雪梅敲門進來,手裡拿著按摩油。
“媽,我給你按按腳吧,醫生不是說要多按摩促進血液循環嗎?”
宋婭“嗯”了一聲,把腳伸過去。雪梅跪坐在地毯上,把媽媽的腳抱在懷裡,倒上按摩油,從腳踝開始慢慢揉捏。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按摩時細微的摩擦聲。雪梅低著頭,動作認真。宋婭閉著眼睛享受,沒注意到女兒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微微急促。
雪梅的手碰到宋婭腳底的繭時,手指不自覺停頓
了一下。那種粗糙的觸感,混合著精油的香氣和淡淡的汗味,讓她心跳加速。她想起半個月前那個下午,給媽媽換襪子時,不小心把媽媽的腳按在自己臉上的瞬間——那種溫熱的、帶著皮革和汗液的複雜氣味,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脊椎。
“雪梅?”宋婭睜開眼。
“啊?哦,按好了。”雪梅慌忙收回手,掩飾性地咳了一聲,“媽你早點睡。”
她幾乎是逃出臥室的。
回到自己房間,雪梅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她的手在發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她爬向書桌,打開最下面的抽屜,裡面有一個鐵盒子。
盒子裡裝著幾雙舊的絲襪,都是宋婭穿過準備扔的,被她偷偷藏了起來。雪梅拿起其中一雙肉色的,湊到鼻尖深深吸氣——絲襪上殘留的腳汗味、皮革味,還有媽媽常用的那款香水尾調。她的下體一陣溼熱,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睡褲。
電腦屏幕亮著,是某個隱秘論壇的頁面。雪梅最近才發現這個地方,裡面充斥著各種她看不懂卻又莫名吸引的內容。她點開一個帖子,標題是“如何侍奉女主人的雙足”。
文字露骨,圖片更是直白。雪梅看得面紅耳赤,卻又挪不開眼。帖子裡說,真正的臣服是從親吻腳底開始的,要舔得仔細,連腳趾縫都不能放過。
雪梅想象著那個畫面:她跪在媽媽腳下,像狗一樣舔舐那雙走過無數路、踩過高跟鞋的腳。腳底的死皮,腳趾間的汗漬,還有高跟鞋磨出的繭——她猛地夾緊雙腿,一股熱流湧出。
高潮後的空虛讓雪梅有些茫然。她看著手裡的絲襪,又看看電腦屏幕,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好像真的不對勁。
但那種不對勁,又讓她莫名地上癮。
第二章小李的到訪
週六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雪梅跑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小李。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針織衫配牛仔裙,腳上是裸色淺口高跟鞋,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比在辦公室時少了些凌厲,多了幾分溫柔。
“小李阿姨好。”雪梅乖巧地打招呼。
“雪梅長這麼高啦!”小李笑著進門,手裡提著水果和紅酒,“宋姐呢?”
“在廚房準備菜呢。”雪梅接過東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李的腳上。
那雙高跟鞋的鞋跟很細,鞋尖處能看到腳趾的輪廓。雪梅注意到,小李的絲襪在腳踝處有些細微的勾絲。
“小李來啦?”宋婭從廚房探出頭,繫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你先坐,雪梅給阿姨倒茶。”
“宋姐別忙,我來幫忙吧。”小李說著就要往廚房走。
“不用不用,今天你是客人。”宋婭把她推回客廳,“雪梅,陪小李阿姨說說話。”
雪梅泡了茶端過來,小李已經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那個姿勢讓她的裙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裹著絲襪的大腿。
“雪梅上初幾了?”小李接過茶杯,隨口問道。
“初三了。”
“成績怎麼樣?想考哪所高中?”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雪梅的注意力卻全在小李的腳上。那雙腳隨著聊天的節奏輕輕晃動,高跟鞋的鞋跟時不時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午飯很豐盛,宋婭做了五菜一湯。席間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雪梅插不上話,就安靜地聽著。她注意到,小李說話時總是看向媽媽,眼神裡有一種毫不掩飾的崇拜。
吃完飯,宋婭和小李在客廳喝茶,雪梅收拾碗筷。等她從廚房出來時,看見小李正靠在沙發裡,高跟鞋脫在一邊,赤腳踩在地毯上。
“宋姐,你這地毯真舒服。”小李的腳趾在地毯上蹭了蹭。
“意大利進口的,雪梅她爸以前——”宋婭說到一半頓住了,擺擺手,“不提了。”
氣氛有些微妙。雪梅知道,媽媽很少提起那個在她三歲就消失的父親。據說是因為炒股失敗,欠了債跑路了,從此杳無音訊。
“對了雪梅,”小李忽然轉向她,“聽你媽說你最近在學鋼琴?彈得怎麼樣?”
“還行吧,剛考過六級。”
“真厲害,我小時候也想學,家裡沒錢。”小李笑了笑,腳又不自覺地動起來。
雪梅盯著那雙腳。小李的腳型很好看,腳趾修長,腳背的弧度優美。因為沒有常年穿高跟鞋,不像宋婭那樣有拇外翻的問題。
“雪梅?”宋婭叫她。
“啊?”
“發什麼呆呢?去把水果端過來。”
“哦,好。”
雪梅逃也似的進了廚房。她靠在冰箱上,心跳得厲害。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居然想跪下去,捧起小李的腳——瘋了,真是瘋了。
下午小李告辭時,外面又下起了雨。宋婭送她到門口,雪梅站在一旁。
“宋姐,下週一那個大客戶還得你親自出馬,我搞不定。”小李一邊穿鞋一邊說。
“知道了,資料發我郵箱。”宋婭幫她撐開傘。
小李走了,樓道里還殘留著她的香水味。雪梅關上門,轉頭看見媽媽正彎腰撿起地毯上的一根長髮——是小李的。
“這丫頭,頭髮掉得厲害。”宋婭說著,隨手把頭髮扔進垃圾桶。
雪梅盯著垃圾桶,突然產生一個荒謬的念頭:她想把那根頭髮撿回來。
第三章意外的發現
週一晚上,宋婭有應酬,十點多還沒回來。雪梅做完作業,洗了澡躺在床上玩手機。
十一點半,門開了。雪梅聽見媽媽高跟鞋的聲音,然後是踢掉鞋子的聲響。
“雪梅,睡了嗎?”宋婭在門外問。
“還沒。”
門開了,宋婭穿著酒紅色的連衣裙走進來,身上有淡淡的酒氣。她在床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又喝多了?”雪梅坐起身。
“還好,那個王總太難纏,不喝不行。”宋婭嘆了口氣,把腳上的絲襪脫下來,隨手扔在地上,“幫我拿一下拖鞋。”
雪梅下床,把拖鞋拿過來。目光掃過地上的絲襪,肉色的,腳掌部分已經有些發灰。
“媽,你這絲襪該扔了。”
“嗯,明天就扔。”宋婭擺擺手,“你睡吧,我去洗澡。”
宋婭出去了,臥室門沒關嚴。雪梅盯著地上的絲襪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她下床把它撿了起來。
絲襪還是溫的,帶著媽媽的體溫和腳汗。雪梅把它捂在臉上,深深吸氣——酒精味、香水味、汗味,還有皮革和塵土混合的複雜氣息。她的下體又開始溼熱,手指探入睡裙。
這次她更大膽了些,直接把絲襪裹在手上,隔著內褲摩擦陰蒂。粗糙的絲襪面料帶來不一樣的觸感,她很快就高潮了,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冷靜下來後,雪梅看著手裡皺巴巴的絲襪,突然感到一陣恐慌。她這是在幹什麼?這是媽媽的襪子,她是媽媽的女兒——可身體裡的渴望是如此真實。
她把絲襪塞到枕頭底下,決定明天偷偷扔掉。
週二放學,雪梅接到宋婭的電
話:“晚上我不回家吃飯,你自己解決。對了,我辦公室鑰匙在你書包夾層,你去幫我把桌上的文件拿回來,明天開會要用。”
雪梅應下了。她早就想去媽媽辦公室看看——不是以女兒的身份,而是以某種隱秘的、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心態。
交易所五點下班,雪梅六點才到。整棟樓很安靜,只有保安在一樓打瞌睡。她乘電梯上到八樓,用鑰匙打開宋婭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雪梅開了燈,走到辦公桌前找文件。文件就放在顯眼處,她拿起來,目光卻被桌上的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跟至少有十二釐米。雪梅認得,這是媽媽最貴的一雙鞋,Jimmy Choo的限量款,平時很少穿。
鬼使神差地,雪梅放下文件,拿起了那雙鞋。
鞋子很重,皮質柔軟。她湊近聞了聞——是媽媽的腳味,混合著高級皮革的香氣。鞋底有些磨損,後跟處有輕微的劃痕。
雪梅的心跳得厲害。她拿著鞋走到宋婭的老闆椅旁,坐下,把鞋抱在懷裡。這個位置是媽媽的,這雙鞋也是媽媽的,而她此刻正坐在媽媽的位置上,抱著媽媽的鞋——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雪梅嚇得差點跳起來。門口站著小李,手裡拿著文件夾,顯然也是回來拿東西的。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
小李的目光從雪梅臉上,移到她懷裡的鞋上,再移回她臉上。她的表情從驚訝到疑惑,再到某種瞭然的玩味。
“雪梅?”小李關上門,反鎖,“你怎麼在這兒?”
“我、我來幫媽媽拿文件。”雪梅慌忙放下鞋,臉漲得通紅。
“是嗎?”小李走過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她在雪梅面前停下,彎腰撿起那雙鞋,“你好像很喜歡宋姐的鞋?”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小李把鞋舉到雪梅面前,“想聞?想舔?還是想用它做點別的?”
雪梅的腦子嗡的一聲。小李知道了,她什麼都知道了。
“李、李阿姨,你別告訴我媽......”雪梅的聲音在發抖。
小李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長。她把鞋放回桌上,然後坐進旁邊的客椅,翹起二郎腿。
“雪梅,你多大了?”
“十、十五。”
“十五歲,正是青春萌動的時候。”小李的腳輕輕晃著,“不過你這萌動的方向,還挺特別的。”
雪梅低下頭,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抬起頭。”小李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雪梅下意識地抬頭。
“告訴我,你剛才在幹什麼?”小李盯著她的眼睛,“說實話。”
“我......我在聞媽媽的鞋。”
“為什麼?”
“因為......因為喜歡那個味道。”
“什麼味道?”
“腳汗味,皮革味,媽媽的味道。”雪梅說完,自己也嚇了一跳——她居然就這麼說出來了。
小李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這次的笑和剛才不同,帶著某種掌控感。
“有意思。”她說,“你媽知道嗎?”
“不知道!求你別說......”
“我可以不說。”小李站起身,走到雪梅面前,“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做我的小寵物。”小李伸出手,捏住雪梅的下巴,“聽我的話,滿足我的要求。能做到嗎?”
雪梅的心臟狂跳。恐懼、羞恥、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混合在一起。
她點了點頭。
“好孩子。”小李鬆開手,從包裡拿出一支口紅,在便籤紙上寫下一串數字,“這是我的私人號碼。週末聯繫我。”
她把便籤塞進雪梅手裡,然後拿起自己的東西:“文件拿好,早點回家。”
小李走了,辦公室裡只剩下雪梅一個人。她握著那張便籤,手心全是汗。
窗外,城市的燈火璀璨如星。
第二卷:墮落的序章
第四章第一次調教
週六上午九點,雪梅站在浴室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
她穿了件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褲,很普通的打扮。但內衣是她偷偷買的黑色蕾絲款,內褲更是丁字褲——這些都不是十五歲女孩該有的東西。
手機響了,是小李發來的地址,在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公寓小區。
雪梅出門時,宋婭正在客廳看財經新聞。
“去哪?”宋婭頭也不抬地問。
“跟同學去圖書館。”雪梅撒了謊。
“嗯,早點回來。”
雪梅逃也似的出了門。坐在出租車上,她的心一直懸著。她不知道小李會怎麼對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
但身體深處的渴望,像一頭甦醒的野獸。
小李的公寓在二十八樓,一梯一戶。雪梅按響門鈴,開門的小李穿著家居服,頭髮鬆鬆挽著,素顏的樣子比上班時柔和很多。
“進來。”小李側身讓她進去。
公寓很大,裝修是簡約的現代風格。落地窗外是江景,視野開闊。雪梅拘謹地站在玄關,不知道該不該脫鞋。
“鞋脫了。”小李說,“以後來這裡,進門就脫鞋,跪著爬進來。”
雪梅愣住。
“聽不懂?”小李挑眉。
雪梅咬了咬唇,彎腰脫掉帆布鞋和白襪,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然後她跪下,手腳並用地往裡爬。
小李就在前面走著,家居服的褲腳隨著步伐晃動。雪梅盯著那雙赤腳——小李的腳很白,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爬到客廳中央,小李在沙發上坐下。
“跪好。”她說。
雪梅連忙跪直身體,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
“抬頭看我。”
雪梅抬頭,對上小李審視的目光。
“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麼來?”小李問。
“因為......因為答應了做李阿姨的寵物。”
“叫主人。”
雪梅的臉紅了:“主、主人。”
“大點聲。”
“主人!”雪梅閉上眼睛喊出來。
“好。”小李笑了,腳伸過來,用腳尖抬起雪梅的下巴,“既然是我的寵物,就要守我的規矩。第一,在這裡你沒有名字,只有編號。你是零一號。”
“是,主人。”
“第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說話,不準抬頭。”
“是。”
“第三,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准問為什麼。”
“是。”
小李收回腳,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個項圈——黑色的皮質項圈,中間有個銅環。
“過來。”
雪梅膝行過去。小李把項圈戴在她脖子上,扣好。冰涼的皮質貼著皮膚,讓她打了個哆嗦。
“現在,爬過來舔我的腳。”小李把腳伸到雪梅面前。
雪梅盯著那雙腳,喉嚨發乾。她慢慢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舔上小李的腳背。
鹹的,帶著淡淡的汗味。她舔得很仔細,從腳背到腳踝,再到腳底。腳底的皮膚比較粗糙,她伸出舌尖,探進腳趾縫。
“嘖,還挺會舔。”小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以前練過
?”
雪梅搖頭,繼續舔著。她發現,當舌頭接觸到那些汗漬和死皮時,下體就會湧出一股熱流。羞恥,但更多的是興奮。
舔了大概十分鐘,小李收回腳。
“可以了,去衛生間漱口。”
雪梅爬去衛生間,對著鏡子看到自己滿臉通紅,嘴角還掛著口水。她漱了口,回到客廳。
“接下來是今天的正題。”小李從沙發上站起來,“我要試試你的承受能力。”
她走到雪梅身後,突然抬腳,用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踹在雪梅的屁股上。
“啊!”雪梅痛呼出聲。
“不準叫。”小李冷冷地說,又是一腳。
這次雪梅咬住嘴唇,沒出聲。疼痛火辣辣地從臀部蔓延開,但她意外地發現,疼痛中居然夾雜著快感。
小李踹了十幾腳才停手。雪梅的屁股已經紅腫,短褲下的皮膚火辣辣地疼。
“疼嗎?”小李問。
“疼......但、但舒服。”雪梅小聲說。
小李笑了:“果然是天生的小母狗。起來,去臥室。”
臥室比客廳更寬敞,中間放著一張king size的大床。小李從衣櫃裡拿出幾條領帶,對雪梅說:“把衣服脫了,躺床上。”
雪梅顫抖著脫掉衣服,赤身裸體地躺到床上。小李用領帶綁住她的手腳,固定在床的四角。
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雪梅羞恥得不敢睜眼。她能感覺到小李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胸不大,但形狀不錯。”小李的手按在雪梅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乳頭是粉色的,很嫩。”
雪梅咬著唇,身體因為羞恥和興奮而顫抖。
小李從床頭櫃拿出一個東西——是一根細長的羽毛。她用羽毛輕輕掃過雪梅的乳頭、小腹、大腿內側。
羽毛的觸感很輕,卻帶來難以忍受的癢。雪梅扭動著身體,想躲又躲不開。
“別動。”小李用羽毛抽打她的乳房。
細小的疼痛混合著癢,雪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下體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玩夠了羽毛,小李換了工具——這次是一把木尺。
“這是懲罰你不聽話的。”小李說,“剛才我踹你的時候,你叫了一聲,記得嗎?”
“記得......”
“記得就好。”小李舉起尺子,狠狠抽在雪梅的乳房上。
“啊!”雪梅慘叫。
木尺在乳房上留下鮮紅的痕跡。小李沒有停,一下又一下,左右乳房各抽了十下。
雪梅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奇怪的是,疼痛過後,乳頭卻硬挺起來,敏感得不行。
“看,你的身體很誠實。”小李用手指撥弄著硬挺的乳頭,“喜歡捱打,是不是?”
雪梅哭著點頭。
“說出來。”
“喜歡......喜歡捱打......”
“喜歡誰打你?”
“喜歡主人打......”
小李滿意地笑了。她扔下尺子,脫掉自己的家居服,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然後她跨坐到雪梅臉上,把內褲撥到一邊。
“舔。”她說。
雪梅的眼前是一片黑色的叢林和粉嫩的肉縫。她能聞到濃郁的腥臊味,混合著小李身上的香水味。
她伸出舌頭,舔上那片溼潤。
小李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來:“對,就是這樣......舔重點......嗯......”
雪梅賣力地舔著,舌頭在小穴裡進出,又去挑逗陰蒂。她能感覺到小李的體液流進她嘴裡,鹹澀的味道。
十幾分鍾
後,小李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湧進雪梅嘴裡。高潮後的小李癱軟下來,從雪梅臉上挪開。
“嚥下去。”她命令。
雪梅乖乖嚥下嘴裡的液體。
小李解開她手腳的束縛,扔給她一包溼巾:“擦乾淨,穿衣服。今天到此為止。”
雪梅顫抖著擦身體,穿衣服。項圈還戴在脖子上,小李沒有要取下來的意思。
“這個你可以戴著,洗澡也不用摘。”小李說,“下週這個時間,再來。”
“是,主人。”
雪梅爬出公寓,直到電梯門關上,才敢鬆一口氣。她靠著電梯壁,腿軟得站不住。
脖子上項圈的觸感還在,下體的疼痛和溼潤也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真的成了小李的寵物。
第五章媽媽的眼神
接下來的兩週,雪梅每個週末都去小李的公寓。調教的內容越來越豐富:舔腳、捱打、口交、甚至有一次小李用假陽具插她,說是在為她將來的“服務”做準備。
雪梅的身體逐漸適應了疼痛和羞辱,甚至開始渴望。她會在學校上課時,偷偷撫摸脖子上的項圈——她把它藏在衣領下,只有自己知道它的存在。
但她始終沒敢告訴媽媽。
直到某個週五晚上,宋婭提前下班回家。雪梅正在自己房間寫作業,門沒關嚴。
“雪梅,我回來了。”宋婭的聲音傳來。
雪梅應了一聲,繼續寫題。過了一會兒,宋婭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切好的水果。
“休息一下,吃點——”宋婭的話戛然而止。
雪梅疑惑地抬頭,看見媽媽正盯著她的脖子。她心裡一緊,下意識去拉衣領,但已經晚了。
宋婭放下果盤,走過來,一把拉開她的衣領。
黑色的項圈暴露在燈光下。
空氣死一般寂靜。
“這是什麼?”宋婭的聲音很冷。
“我、我......”雪梅腦子一片空白。
“誰給你戴的?”宋婭捏住項圈,用力拉扯,“說話!”
項圈勒得雪梅喘不過氣,她眼淚湧出來:“是......是小李阿姨......”
宋婭的手僵住了。她盯著項圈看了很久,眼神複雜。憤怒、震驚,還有一絲雪梅看不懂的情緒。
“什麼時候開始的?”宋婭鬆開手,在床邊坐下。
“一個月前......”雪梅哭著說了事情經過,從在辦公室被發現,到每週去小李公寓接受調教。
宋婭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久到雪梅以為媽媽會暴怒,會打她,會去找小李算賬。
但宋婭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你喜歡這樣?”宋婭問。
雪梅愣住了。
“回答我。”宋婭轉過身,眼神銳利,“你喜歡被那樣對待嗎?喜歡舔別人的腳,喜歡捱打,喜歡被當狗一樣使喚?”
雪梅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最後,她點了點頭。
眼淚又流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終於說出口的解脫。
宋婭走近,蹲下身,與雪梅平視。她的手撫上女兒的臉,擦掉眼淚。
“疼嗎?”宋婭問。
“疼......但舒服。”
“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有這種傾向的?”
“去年......給你按摩腳的時候。”雪梅抽泣著說,“媽媽,我是不是很變態?是不是有病?”
宋婭沒有回答。她站起身,脫掉自己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然後她抬起腳,腳底對著雪梅。
“舔。”宋婭說。
雪梅徹底呆住。
“你不是
喜歡嗎?”宋婭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舔我的腳。”
雪梅顫抖著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上媽媽的腳底。
宋婭的腳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腳底有厚厚的繭,拇外翻讓腳趾有些變形。但這些在雪梅眼裡,都成了致命的誘惑。
她舔得很仔細,比舔小李的腳時更投入。這是媽媽的腳,是她從小仰望的那個女人的腳。
宋婭一直站著,任由女兒舔舐。她的表情很平靜,只有微微顫抖的手指洩露了內心的波瀾。
“夠了。”十分鐘後,宋婭收回腳,“起來。”
雪梅站起來,不敢看媽媽的眼睛。
“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宋婭說,“但有幾個條件。”
“什麼條件?”
“第一,不準再瞞著我做任何事。小李那邊,我會處理。”
“第二,”宋婭頓了頓,“如果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但只能在家裡,只能和我。”
雪梅猛地抬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怎麼,不願意?”宋婭挑眉。
“願意!我願意!”雪梅急切地說,“媽媽,你真的......”
“真的。”宋婭打斷她,“但你要記住,我是你媽媽,不是你的主人。我們之間可以有遊戲,但不能失去底線。”
“我知道,我知道......”雪梅哭著想抱媽媽,被宋婭推開。
“先去洗澡,把這項圈摘了。”宋婭說,“明天週六,你正常去小李那裡。”
“啊?”
“去跟她把話說清楚,以後不再去了。”宋婭的眼神冷下來,“我的女兒,只能聽我的話。”
雪梅用力點頭。
那一夜,雪梅失眠了。她摸著自己的脖子,項圈已經摘掉,但皮膚的觸感還在。
媽媽知道了,而且接受了。
這個認知讓她既興奮又不安。興奮的是,她終於不用再隱藏自己的慾望;不安的是,她不知道和媽媽之間會發展成什麼樣。
但無論如何,都比偷偷摸摸強。
第六章攤牌與新的開始
週六上午,雪梅再次來到小李的公寓。
這次她沒有跪爬進門,而是站著走進去。小李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看見她的樣子,挑了挑眉。
“喲,今天膽子大了?”小李翹起二郎腿,“過來,跪下。”
雪梅沒有動。
小李的臉色沉下來:“我說,跪下。”
“李阿姨,”雪梅開口,“我今天來是想說,以後我不來了。”
小李愣了愣,然後笑了:“怎麼,玩夠了?”
“不是......是我媽媽知道了。”
小李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雪梅面前:“宋姐知道了?”
“嗯。”
“她什麼反應?”
“她......她讓我以後不準再來。”雪梅撒了個小謊,“還說如果再發現,就......”
“就怎樣?”小李追問。
“就開除你。”雪梅硬著頭皮說。
小李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笑出聲:“雪梅,你撒謊的樣子真可愛。”
雪梅心裡一緊。
“宋姐要是想開除我,昨晚就打電話了。”小李走回沙發坐下,“她是不是還說了別的?比如,她要親自調教你?”
雪梅的臉白了。
“看來我猜對了。”小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好,母女玩母女,更刺激。”
“你......你不生氣?”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小李聳聳肩,“本來你就是宋姐的女兒,物歸原主而已。不過——”
她放下茶杯,眼神變得銳利:“替我轉告
宋姐,如果她想玩大的,可以叫上我。一個人調教,多無聊。”
雪梅不知道該說什麼。
“行了,你走吧。”小李擺擺手,“項圈留下。”
雪梅摘下項圈,放在茶几上。走到門口時,小李又叫住她。
“雪梅。”
“嗯?”
“好好享受。”小李的笑容意味深長,“你媽是個高手,別小看她。”
雪梅帶著滿腹疑惑回到家。宋婭正在廚房做飯,聽見開門聲,頭也不回地問:“說清楚了?”
“嗯。”
“她什麼反應?”
“她說......如果你要玩大的,可以叫上她。”
宋婭切菜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知道了。洗手,準備吃飯。”
晚飯時氣氛有些微妙。雪梅幾次想開口,都被宋婭用眼神制止。直到吃完飯,收拾完廚房,宋婭才把雪梅叫到客廳。
“跪下。”宋婭說。
雪梅愣了愣,然後順從地跪下。
宋婭坐在沙發上,俯視著她:“從今天起,在家的時候,你就是我的小母狗。明白嗎?”
“明白。”
“叫主人。”
“主人。”
“大點聲。”
“主人!”雪梅喊出來,心臟狂跳。
宋婭滿意地點點頭。她脫掉拖鞋,把腳伸到雪梅面前:“舔。”
雪梅捧起媽媽的腳,虔誠地舔起來。這次她沒有緊張,只有興奮和歸屬感。
舔了十分鐘,宋婭收回腳。
“去我臥室,把衣櫃最下面的盒子拿過來。”
雪梅爬去臥室,找到那個黑色的皮質盒子。盒子很重,她捧回客廳。
宋婭打開盒子,裡面是各種工具:皮鞭、木尺、蠟燭、繩子、夾子,還有一些雪梅不認識的東西。
“這些是我以前......工作時認識的一個人送的。”宋婭輕描淡寫地說,“一直沒用過,現在正好。”
雪梅看著那些工具,既害怕又期待。
“今晚我們先從簡單的開始。”宋婭拿起皮鞭,“褲子脫了,趴沙發上。”
雪梅照做。她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
皮鞭破空的聲音,然後是火辣辣的疼痛。
“啊!”
“不準叫。”宋婭又是一鞭,“報數。”
“一......二......三......”
每抽一鞭,雪梅就報一個數。疼痛層層疊加,但快感也在累積。她能感覺到下體已經溼透,沙發墊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抽了二十鞭,宋婭停手。雪梅的屁股和大腿後側佈滿了鮮紅的鞭痕。
“疼嗎?”宋婭問。
“疼......”
“但舒服,是不是?”
“是......”
宋婭的手指撫過那些鞭痕,雪梅疼得抽搐,卻又渴望更多。
“接下來是這個。”宋婭拿起一個乳夾——小小的夾子,中間連著鏈條,“可能會很疼,忍著。”
夾子夾上乳頭的那一刻,雪梅尖叫出聲。尖銳的疼痛從乳頭直衝大腦,她疼得渾身發抖。
“不準動。”宋婭固定好夾子,又在另一個乳頭上夾了一個。
兩個乳夾之間連著細細的鏈條,雪梅一動,鏈條就會晃動,牽扯乳頭帶來更深的疼痛。
“起立。”宋婭命令。
雪梅顫抖著站起來。乳夾隨著她的動作搖晃,每一次晃動都帶來鑽心的疼。
“走過來。”
雪梅一步步挪到宋婭面前。每走一步,乳頭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中夾雜的快感讓她幾乎高潮。
“好孩子。”宋婭摸摸她的頭,“去鏡子前,看著自己。”
雪梅走到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女孩滿臉淚痕,乳頭被夾子夾得紅腫,屁股上是縱橫交錯的鞭痕。
很狼狽,很羞恥。
但她居然硬了——不是陰莖,是那種從骨子裡湧出的興奮。
“喜歡嗎?”宋婭從身後抱住她,手撫上她的乳房,輕輕拉扯乳夾。
“喜歡......”雪梅哭著說。
“那就記住現在的樣子。”宋婭在她耳邊低語,“記住你是誰——是我的女兒,也是我的小母狗。”
那一夜,雪梅被綁在床頭,戴著乳夾睡了一晚。疼痛讓她無法入眠,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天快亮時,宋婭才解開她,取下乳夾。乳頭已經腫得發紫,碰一下都疼。
“這是教訓。”宋婭給她塗藥膏,“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雪梅啞聲說。
宋婭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雪梅在媽媽的懷抱裡沉沉睡去。睡著前她想,也許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被掌控,被羞辱,被疼愛。
全部來自同一個人。
第三卷:三角的遊戲
第七章辦公室的午後
週一中午,證券所的員工食堂。
宋婭和小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簡單的午餐。周圍人來人往,沒人注意到她們之間微妙的氣氛。
“宋姐,”小李壓低聲音,“雪梅還好嗎?”
“挺好。”宋婭攪拌著咖啡,“就是屁股腫了三天,上學都得站著聽課。”
小李輕笑:“您下手挺重。”
“她自己求的。”宋婭抬眼,“你說想一起玩,認真的?”
“當然。”小李放下筷子,“一個人調教多無聊,兩個人還能玩出花樣。”
宋婭沉默了一會兒:“週末來我家吧。雪梅週六下午有空。”
“好。”小李的笑容加深,“需要我帶什麼工具嗎?”
“不用,我那兒有。”宋婭頓了頓,“不過有件事得說清楚——雪梅是我女兒,遊戲歸遊戲,不能過界。”
“明白,您永遠是主控者。”
週六下午兩點,門鈴響了。
雪梅跑去開門,門外站著小李。她今天穿了套黑色的職業套裝,手裡提著一個小行李箱。
“李阿姨......”雪梅下意識要跪,被小李扶住。
“今天不用。”小李擠擠眼,“你媽在嗎?”
“在書房。”
宋婭從書房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絲綢襯衫配長褲,頭髮高高挽起,看起來既優雅又威嚴。
“來了?”宋婭對小秦點頭,“去客廳吧。”
三人來到客廳。雪梅自覺地跪下,但宋婭讓她起來。
“今天有客人在,給你留點面子。”宋婭說,“去倒茶。”
雪梅泡了茶端過來。小李已經在沙發上坐下,宋婭坐在主位。雪梅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低著頭。
“雪梅,”宋婭開口,“今天李阿姨是客人,也是你的第二個主人。明白嗎?”
“明白。”雪梅小聲說。
“大點聲。”
“明白!”
小李笑了:“宋姐調教得不錯嘛。”
“才開始。”宋婭端起茶杯,“今天想玩什麼?”
“我帶了點好東西。”小李打開行李箱,裡面是各種工具,比宋婭那盒更專業,“宋姐要不要先試試?”
宋婭挑眉:“試什麼?”
“這個。”小李拿出一個針管——不是醫用的,而是特製的,針頭很長,連著透明的軟管,“可以注射液體到乳房裡,玩膨脹遊戲。”
雪梅看得臉色發白。
宋婭卻饒有興致:“怎麼玩?”
“讓雪梅
躺下,把針頭扎進乳房,注射生理鹽水。乳房會慢慢脹大,像充氣一樣。”小李解釋,“可以注射到平時的兩倍大,然後拍打、揉捏,看它顫抖。”
“會疼嗎?”宋婭問。
“打麻藥就不疼。我帶了利多卡因。”
宋婭看向雪梅:“你想試嗎?”
雪梅咬著唇。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她點了點頭。
“那就試試。”宋婭說,“去臥室。”
雪梅躺在主臥的大床上,上衣脫掉。小李用酒精棉消毒她的乳房,然後注射麻藥。幾分鐘後,乳房失去知覺。
針頭扎進去時,雪梅只感覺到一點壓力。然後小李開始推注射器,透明的液體通過軟管流入她的乳房。
奇妙的感覺——乳房在慢慢膨脹,皮膚被撐開,血管清晰可見。雪梅看著自己的胸從B杯漲到C杯,再到D杯。
“可以了。”小李拔出針頭,用膠布貼住針眼,“現在感覺怎麼樣?”
雪梅坐起身。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皮膚繃得發亮,乳頭因為充血而硬挺。
“走幾步看看。”宋婭說。
雪梅下床走路。每走一步,乳房就劇烈晃動,帶來奇異的墜痛感。
“趴床上。”小李命令。
雪梅趴下,巨大的乳房被壓在身下,擠成一團。小李拿來一個木板,壓在雪梅背上,然後自己坐了上去。
“啊!”雪梅痛呼——雖然不疼,但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
小李在木板上輕輕晃動,像在盪鞦韆。雪梅的身體隨之起伏,乳房被反覆擠壓。
“宋姐,要不要試試?”小李問。
宋婭走過來,替換小李坐上去。她的體重比小李重,雪梅頓時覺得呼吸困難。
“難受嗎?”宋婭問。
“難、難受......”
“但舒服,是不是?”
“是......”雪梅哭著說。
宋婭坐了十分鐘才下來。雪梅的背上已經壓出紅印,乳房因為長時間擠壓而變得青紫。
“接下來玩點刺激的。”小李拿出另一個針管,這次針頭更粗,“注射到乳頭裡。”
“那會很疼吧?”宋婭問。
“麻藥還沒過,不疼。”小李說,“而且乳頭注射後,會變得特別敏感,輕輕一碰就能高潮。”
雪梅又點頭。
這次針頭扎進乳頭時,她確實不疼,只感覺到異物入侵的怪異感。液體注入,乳頭慢慢膨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注射完畢,小李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雪梅的乳頭。
“啊!”雪梅尖叫——不是疼,是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
“看,很敏感吧。”小李又彈了一下,雪梅的身體劇烈顫抖,下體湧出大量液體。
宋婭也來試,她用指甲輕輕刮過腫脹的乳頭。雪梅直接高潮了,身體痙攣,眼淚直流。
玩了一個小時,小李才用特殊的針管把液體抽出來。乳房和乳頭慢慢恢復原狀,但留下了細小的針眼和淤青。
“今天到此為止。”宋婭說,“雪梅,去洗個澡,然後做飯。”
雪梅顫抖著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洗澡時,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乳房上滿是淤青和針眼,乳頭紅腫。
很慘,但她居然在笑。
晚飯是小李做的,三菜一湯。吃飯時,雪梅跪在桌邊,用嘴接兩位主人喂的食物。
“宋姐,”小李說,“下週末我有個想法。”
“說。”
“所裡週六沒人,我們可以帶雪梅去辦公室玩。”小李壓低聲音,“讓她在您的辦公桌上當餐具架,或者...
...當馬桶。”
宋婭筷子頓了頓。
“您辦公桌夠大,可以讓雪梅躺上面,把菜放她身上吃。”小李繼續說,“至於馬桶,女廁週末沒人,可以讓她在隔間裡當人肉馬桶。”
雪梅聽得面紅耳赤,下體又溼了。
宋婭沉默了很久,才說:“可以。但必須確保安全。”
“放心,我有保安部的鑰匙,可以關監控。”
那個週末,雪梅經歷了人生中最羞恥的一天。
第八章辦公桌上的餐具
週六上午九點,證券所空無一人。
小李用備用鑰匙打開門,三人溜進去。保安在一樓打瞌睡,沒注意到她們。
宋婭的辦公室在八樓最裡面,隔音很好。進門後,小李反鎖門,拉上所有窗簾。
“脫衣服。”宋婭命令雪梅。
雪梅脫得一絲不掛,跪在地上。
“躺辦公桌上。”小李說。
雪梅爬上寬大的辦公桌,躺下。冰冷的桌面貼著皮膚,她打了個哆嗦。
小李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食物:壽司、水果、沙拉,還有一瓶紅酒。
“今天中午,你就是我們的餐桌。”宋婭把一盤壽司放在雪梅的小腹上,“不準動,不準讓食物掉下來。”
雪梅屏住呼吸。小腹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壽司盤微微晃動。
“放鬆。”宋婭拍拍她的臉,“掉一次,十鞭子。”
小李把水果放在雪梅的乳房上——每邊乳房放一個碟子,裡面是切好的西瓜和芒果。沙拉碗放在胸口,紅酒瓶直接立在兩腿之間。
雪梅全身僵直,一動不敢動。
宋婭和小李拉開椅子,坐在辦公桌兩側,開始用餐。她們用筷子夾壽司,用叉子吃沙拉,動作優雅,彷彿雪梅真的只是一張桌子。
“宋姐,這個三文魚不錯。”小李說。
“樓下新開的日料店送的。”宋婭抿了口紅酒,“雪梅,腿夾緊,酒瓶要倒了。”
雪梅趕緊夾緊大腿。酒瓶在她腿間搖晃,冰涼的玻璃貼著敏感的大腿內側。
一頓飯吃了半個小時。雪梅全身肌肉痠痛,但食物一盤都沒掉。
“不錯。”宋婭把最後一塊壽司放進嘴裡,“作為獎勵,你可以吃剩下的。”
剩下的食物已經冷了,沾著雪梅的汗水和體溫。但雪梅還是張嘴,接住宋婭餵過來的壽司。
“用嘴接住。”小李把一塊西瓜湊到雪梅嘴邊,“不準用手。”
雪梅像小狗一樣,用嘴去夠食物。西瓜汁順著下巴流到胸口,她舔不到,只能任由它流淌。
吃完“剩飯”,宋婭用溼巾擦了擦手。
“接下來是第二個節目。”小李說,“雪梅,知道馬桶怎麼用嗎?”
雪梅點頭。
“那你今天就來當馬桶。”
小李帶著雪梅去女廁。週末的女廁空無一人,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小李選了最裡面的隔間,讓雪梅進去。
“趴下,頭衝馬桶。”小李命令。
雪梅趴下,臉對著馬桶圈。小李從包裡拿出一個特製的面罩——面罩中間有個洞,正好對準嘴巴。
“戴上。”
面罩扣在臉上,雪梅的嘴巴正好對準馬桶洞。她能聞到馬桶裡殘留的清潔劑味道。
“宋姐,您先來?”小李問。
宋婭走進隔間,看了看雪梅的姿勢,點頭:“可以。”
她拉起裙子,脫下內褲,坐在馬桶圈上——準確地說,是坐在雪梅臉上。
雪梅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嘴巴的位置是空的。她能感覺到媽媽的臀部壓在臉上,溫熱,柔軟。
然後,水流聲。
尿液直接衝進她嘴裡,鹹澀的味道。雪梅本能地想吐,但宋婭的臀部死死壓著她的臉,她只能吞嚥。
“全部喝掉。”宋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雪梅努力吞嚥,但尿液太多,還是從嘴角溢出,流到脖子上。
尿完了,宋婭沒有起身,而是說:“小李,把紙給我。”
小李遞過衛生紙。宋婭沒有用紙擦,而是挪了挪位置,讓雪梅的舌頭能夠到她的陰部。
“舔乾淨。”宋婭命令。
雪梅伸出舌頭,舔舐媽媽的小穴。那裡還殘留著尿液的味道,混合著女性特有的腥臊。
她舔得很仔細,從陰蒂到穴口,再到後庭。宋婭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很享受。
“可以了。”幾分鐘後,宋婭起身,用紙擦了擦,然後對小李說,“該你了。”
小李如法炮製。她的尿更騷,量更大,雪梅喝到一半就嗆住了。
“不準吐。”小李壓著她的頭,“全部喝完。”
雪梅哭著吞嚥。尿液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她能感覺到胃部在翻騰。
小李也讓雪梅舔乾淨,然後兩個人換著來,又尿了幾輪。
到後來,雪梅的肚子已經鼓起來,像懷孕了一樣。她趴在地上,不住地打嗝,嘴裡全是尿味。
“今天就到這。”宋婭說,“去洗澡。”
雪梅爬到洗手檯邊,抱著馬桶吐了半天,然後才去淋浴間沖洗。
洗澡時,她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嘴角還有尿漬,肚子鼓脹。
但下體卻溼得一塌糊塗。
回到辦公室,宋婭和小李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喝茶。雪梅跪在她們面前,等待下一步指示。
“今天表現不錯。”宋婭說,“作為獎勵,可以提一個要求。”
雪梅想了想,小聲說:“我想......想被踩臉。”
宋婭和小李對視一眼,笑了。
“可以。”宋婭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雪梅臉上,“這樣?”
雪梅點頭。臉被踩著的屈辱感,讓她興奮得發抖。
小李也加入,另一隻腳踩在雪梅胸口。兩個女人的重量壓在身上,雪梅呼吸困難,但快感卻達到頂峰。
她高潮了,在兩位主人的腳下。
結束後,宋婭把雪梅抱在懷裡,輕輕拍她的背:“好孩子,今天辛苦了。”
雪梅哭了起來。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一種奇異的幸福感——她被需要,被使用,被認可。
即使是以這種方式。
第九章保姆林阿姨
週一放學回家,雪梅發現家裡多了個人。
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樸素的家居服,正在廚房切菜。聽見開門聲,她轉過身,露出溫和的笑容。
“是雪梅吧?我是新來的保姆,姓林。”
雪梅愣住。媽媽沒說過要請保姆。
“你媽媽臨時決定的,讓我今天來試工。”林阿姨擦擦手,“晚飯馬上好,你去洗手。”
雪梅去洗手間,心裡有些不安。家裡多了外人,她和媽媽的遊戲還怎麼繼續?
晚飯時,宋婭解釋了請保姆的原因:“我最近工作忙,沒時間做飯打掃。林阿姨是朋友介紹的,人很勤快,做飯也好吃。”
林阿姨做的菜確實不錯,四菜一湯,家常但精緻。吃飯時她話不多,只是偶爾給雪梅夾菜,眼神溫柔。
雪梅注意到,林阿姨的手很粗糙,顯然是做過很多活。但她的動作很輕柔,說話聲音也好聽。
飯後林阿姨收拾廚房,雪梅想幫忙,被她推出來:“你去
寫作業,這裡我來。”
雪梅回到房間,心神不寧。她給宋婭發微信:“媽媽,為什麼請保姆?”
宋婭很快回復:“工作需要。放心,林阿姨很可靠。”
“那我們以後......”
“照常。林阿姨不住家,晚上八點就走。”
雪梅稍微安心。但晚上八點,林阿姨並沒有走。宋婭把她叫到書房,談了很久。
九點,林阿姨從書房出來,眼睛有些紅。她對雪梅笑了笑:“以後我住家,照顧你們母女。”
雪梅的心沉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林阿姨確實盡職盡責:早上六點起床做早餐,打掃衛生,洗衣服,買菜做飯。她對雪梅很好,說話總是輕聲細語,還會在她寫作業時送水果牛奶。
但雪梅始終覺得不安。
直到週五晚上,宋婭有應酬沒回家。雪梅寫完作業,去廚房倒水,看見林阿姨坐在餐桌邊發呆。
“林阿姨,你不舒服嗎?”雪梅問。
林阿姨回過神,勉強笑了笑:“沒有,就是想起一些事。”
“什麼事?”
林阿姨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女兒......如果還活著,應該和你差不多大。”
雪梅愣住。
“車禍,三年前。”林阿姨的聲音很輕,“她爸也走了,就剩我一個人。”
雪梅不知該說什麼,只能輕輕握住林阿姨的手。那隻手粗糙但溫暖。
“你媽媽是個好人。”林阿姨反握住雪梅的手,“她說可以讓我住這兒,把我當家人。我......我很感激。”
那天晚上,雪梅對林阿姨的戒心少了很多。她開始覺得,家裡多個人照顧媽媽,也挺好。
但事情在週六發生了變化。
宋婭週六加班,家裡只有雪梅和林阿姨。下午,林阿姨在陽臺曬衣服,雪梅在客廳看電視。
電視裡播著一部愛情片,男女主角接吻的鏡頭讓雪梅有些尷尬。她換臺,換到一個紀實頻道,正在講BDSM文化。
雪梅看得面紅耳赤,想換臺,手卻僵住了。
林阿姨曬完衣服回來,看見電視裡的內容,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空氣凝固。
“雪梅......”林阿姨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你對這個感興趣?”
雪梅的臉紅到耳根,慌亂地關掉電視:“不是,我隨便換的......”
“沒關係。”林阿姨在她身邊坐下,“每個人都有秘密。”
雪梅心跳如鼓。
“其實,”林阿姨壓低聲音,“我以前......也接觸過這個圈子。”
雪梅猛地抬頭。
“是我女兒。”林阿姨苦笑,“她生前有抑鬱症,醫生說BDSM可能有助於釋放壓力,我就陪她......玩過幾次。”
“玩什麼?”
“簡單的。綁手,矇眼,打屁股。”林阿姨的眼神有些飄忽,“她喜歡被控制的感覺,說那樣能忘記煩惱。”
雪梅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媽媽知道你的......傾向嗎?”林阿姨問。
雪梅猶豫了一下,點頭。
“那就好。”林阿姨拍拍她的手,“有人引導,總比自己瞎玩安全。”
那天下午,兩人聊了很多。雪梅發現,林阿姨對BDSM的瞭解比她想象中深,而且態度很開放,沒有一絲鄙夷。
晚上宋婭回家,雪梅把下午的事說了。宋婭聽完,沉思片刻。
“你覺得林阿姨可靠嗎?”宋婭問。
“嗯,她人很好。”
“那......”宋婭看著女兒,“你
想讓她加入嗎?”
雪梅愣住。
“我的意思是,偶爾。”宋婭說,“林阿姨需要情感寄託,你也需要更多的......體驗。只要把握好尺度,或許可以。”
雪梅心跳加速。讓第三個人加入,而且是個溫柔的年長女性......“我......我想試試。”她小聲說。
宋婭點頭:“明天我跟她談。”
週日,宋婭把林阿姨叫到書房。一個小時後,兩人出來,林阿姨的眼睛又紅了,但這次是激動的。
“雪梅,”林阿姨走到她面前,“謝謝你信任我。我會好好對你的,像對我女兒一樣。”
從那天起,家裡的關係變得微妙而複雜。
第四卷:溫柔的掌控者
第十章林阿姨的調教
林阿姨加入後的第一個週末,調教地點改在了雪梅的臥室。
下午兩點,雪梅跪在房間中央。宋婭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林阿姨站在她身邊。
“林姐,今天你來主導。”宋婭說,“雪梅交給你了。”
林阿姨點頭。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家居服,頭髮挽成髻,看起來溫婉,但眼神裡多了一絲雪梅沒見過的銳利。
“雪梅,”林阿姨開口,“從現在起,我是你的林主人。明白嗎?”
“明白,林主人。”
“今天我們來玩點溫柔的。”林阿姨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絲巾,“蒙上眼睛。”
絲巾矇住眼睛,雪梅的世界陷入黑暗。其他的感官因此變得敏銳:她能聽見林阿姨的呼吸聲,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躺下。”
雪梅躺在地毯上。林阿姨的手撫上她的臉,很輕,像母親撫摸嬰兒。
“放鬆。”林阿姨的聲音很溫柔,“今天不打你,不罵你,只是讓你感受。”
手移到脖子,鎖骨,然後停在乳房。林阿姨的掌心溫熱,輕輕揉捏著雪梅的乳房。
“你的胸很漂亮。”林阿姨說,“就是有點小。想不想變大?”
雪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有個辦法。”林阿姨的手離開,“宋姐,能把那盒東西拿來嗎?”
宋婭拿來一個盒子,林阿姨打開,裡面是幾個透明的硅膠墊。
“這是乳房加重墊。”林阿姨解釋,“貼在乳房上,增加重量。貼的時間越長,乳房就越沉,鍛鍊胸肌。”
她把墊子貼在雪梅的乳房上。每個墊子大概半斤重,兩個就是一斤。雪梅頓時感覺胸口沉甸甸的。
“接下來是這個。”林阿姨又拿出一個東西——乳夾,但不是普通的夾子,而是連著細線的,“這是牽引夾。線那頭綁在腳趾上,你一動,乳房就會被拉扯。”
乳夾夾上乳頭,細線系在腳趾上。雪梅試著動腳,乳頭立刻傳來刺痛。
“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林阿姨說,“我和宋姐去客廳喝茶,一小時後回來檢查。”
林阿姨和宋婭出去了,臥室門關上。雪梅一個人躺在地上,眼睛被蒙著,胸口沉甸甸的,乳頭連著腳趾。
她不敢動,因為一動就疼。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乳房的重量越來越明顯,乳頭被拉扯的疼痛逐漸麻木。
黑暗放大了感官。她能聽見客廳裡隱約的談話聲,能聽見時鐘的滴答聲,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孤獨,無助,但又有一種奇異的安寧。
一小時後,門開了。林阿姨和宋婭走進來。
“不錯,沒亂動。”林阿姨解開絲巾,取下加重墊和乳夾。
雪梅的乳房因為長時間壓迫而發紅,乳頭腫脹
。林阿姨用手輕輕按摩,促進血液循環。
“疼嗎?”林阿姨問。
“有點......”
“但舒服,是不是?”
雪梅點頭。
“好孩子。”林阿姨親了親她的額頭,“接下來是今天的重頭戲。”
她從盒子裡拿出一個東西——是個假陽具,但形狀很奇怪,頂端是平的,像個小盤子。
“這是什麼?”宋婭問。
“陰道擴張器。”林阿姨說,“可以撐開陰道,鍛鍊彈性。撐到最大時,能看到子宮頸。”
雪梅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試試嗎?”林阿姨看著她。
雪梅咬著唇,點頭。
林阿姨讓雪梅躺到床上,雙腿分開。她戴上醫用手套,塗上潤滑劑,把擴張器慢慢插入雪梅的陰道。
異物入侵的感覺很怪異。擴張器很粗,比雪梅以前用過的東西都粗。她能感覺到陰道被一點點撐開,內壁摩擦著冰冷的器械。
“放鬆,深呼吸。”林阿姨溫柔地引導。
雪梅深呼吸,肌肉放鬆。擴張器又進入了一截。
林阿姨一邊推,一邊觀察雪梅的表情:“疼就說。”
“不疼......就是脹......”
擴張器完全進入後,林阿姨開始轉動把手。器械的前端像傘一樣撐開,雪梅的陰道被撐到極限。
“啊......”雪梅忍不住呻吟。
“忍一下,馬上好。”林阿姨固定住把手,然後拿了個小鏡子,對準雪梅的下體,“宋姐,你看。”
宋婭湊過來。通過鏡子,能清楚地看到雪梅被撐開的陰道,粉嫩的內壁,最深處的子宮頸像個小嘴巴。
“很漂亮。”宋婭評價。
雪梅羞恥得想死,但下體卻溼得一塌糊塗。
擴張器撐了十分鐘,林阿姨才慢慢收回。雪梅的陰道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嫩紅的肉。
“休息一下。”林阿姨給她蓋上毯子,“待會兒還有。”
休息了半小時,林阿姨拿出另一個工具——這次是個中空的假陽具,末端連著軟管。
“這是灌洗器。”林阿姨說,“可以把液體灌進子宮。”
雪梅瞪大眼睛。
“別怕,灌的是生理鹽水,無菌的。”林阿姨安撫,“灌進去後再排出來,清洗子宮。很多女孩玩這個,說很刺激。”
在宋婭的默許下,雪梅又同意了。
這次的操作更復雜。林阿姨用窺器撐開陰道,找到子宮頸口,然後把假陽具的頂端輕輕插進去。
“可能會有點疼。”林阿姨說,“忍一下。”
確實疼,像經痛一樣。但疼過後,是溫熱的液體流入子宮的感覺——很奇怪,很滿。
灌了大概100毫升,林阿姨拔出器械。液體留在雪梅的子宮裡,沉甸甸的。
“現在,試著排出來。”林阿姨說。
雪梅用力,但排不出來。
“蹲下,像上廁所一樣。”
雪梅蹲在地上,用力。終於,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湧出,流到地上。
羞恥,但快感強烈。雪梅排完後,腿軟得站不住。
“今天就到這。”林阿姨扶她起來,“去洗個澡,好好休息。”
洗澡時,雪梅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乳房上的紅印還沒消,陰道微微紅腫,腿間還殘留著液體。
但她笑了。
林阿姨的調教和媽媽不同。媽媽是嚴厲的,帶來疼痛和征服;林阿姨是溫柔的,帶來擴張和探索。
兩種感覺,她都喜歡。
第十一章廚房裡的秘密
週三晚上,宋婭有應酬,雪梅放學回家時,只有
林阿姨在廚房忙碌。
“回來啦?”林阿姨回頭笑,“今晚吃餃子,你最喜歡的韭菜豬肉餡。”
雪梅放下書包,想去幫忙,被林阿姨趕出廚房:“寫作業去,好了叫你。”
但雪梅沒走,她靠在廚房門邊,看著林阿姨忙碌的背影。林阿姨穿著圍裙,頭髮鬆鬆扎著,哼著不知名的歌。
很溫馨的畫面。雪梅忽然想,如果林阿姨真是她媽媽,會是什麼樣?
“林阿姨,”雪梅開口,“你以前給你女兒包餃子嗎?”
林阿姨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後繼續擀皮:“包啊。她最愛吃我包的餃子,一頓能吃二十個。”
“她......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活潑,愛笑,成績也好。”林阿姨的聲音有些哽咽,“就是......命不好。”
雪梅走過去,從後面抱住林阿姨:“以後我給你當女兒。”
林阿姨轉身,眼圈紅了。她抱住雪梅,輕輕拍她的背:“好孩子,你就是我女兒。”
兩人抱了一會兒,林阿姨鬆開手,擦擦眼睛:“好了,快包完了,你去洗手準備吃。”
雪梅去洗手間,回來時,看見林阿姨背對著她,正往餡料里加什麼東西——不是調料,而是一些深褐色的、膏狀的東西。
“林阿姨,你在加什麼?”雪梅問。
林阿姨嚇了一跳,手裡的碗差點掉地上。她轉過身,表情有些不自然:“沒、沒什麼,特製醬料。”
但雪梅看見了。那碗“醬料”的顏色和質地,還有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氣味......是糞便。
雪梅的胃一陣翻騰。她想問,但看見林阿姨哀求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晚飯時,餃子端上桌。很香,韭菜和豬肉的味道掩蓋了其他。但雪梅知道,每個餃子裡都包著什麼。
她拿著筷子,遲遲不敢夾。
“怎麼了?不好吃?”宋婭問。
“沒......”雪梅夾起一個餃子,送進嘴裡。
味道確實不錯,韭菜的辛香,豬肉的鮮美。但咀嚼時,能嚐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苦味和澀味。
是糞便的味道。
雪梅強忍著噁心嚥下去。抬頭時,看見林阿姨正緊張地看著她。
“好吃嗎?”林阿姨問。
“......好吃。”
林阿姨鬆了口氣,露出笑容:“那就多吃點。”
那一頓飯,雪梅吃了十個餃子。每吃一個,她都知道自己在吃什麼,但奇怪的是,噁心感漸漸被另一種感覺取代——是歸屬感。
她在吃林阿姨身體裡排出的東西,這比舔腳、喝尿更親密,更深入。
吃完飯,雪梅主動收拾碗筷。在廚房洗碗時,林阿姨走進來,從後面抱住她。
“對不起。”林阿姨小聲說,“我......我忍不住。看見你,就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為什麼要道歉?”雪梅轉身,“我喜歡。”
“真的?”
“真的。”雪梅認真地說,“林阿姨給我的,我都喜歡。”
林阿姨哭了,眼淚滴在雪梅肩膀上:“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從那以後,林阿姨經常在食物裡“加料”。有時候是餃子,有時候是湯,有時候是炒飯。雪梅從不拒絕,每次都吃得乾乾淨淨。
宋婭發現了,但沒阻止。有一次她對雪梅說:“林阿姨需要這種儀式感,來確認你和她的聯結。你能接受,很好。”
雪梅確實接受了,而且越來越喜歡。每次吃下那些“加料”的食物,她都有一種
被填滿、被佔有的滿足感。
週五晚上,林阿姨做了紅燒肉。肉燉得酥爛,入口即化。雪梅吃了一半,發現肉汁裡有些顆粒。
她沒問,繼續吃。吃完後,林阿姨把她叫到衛生間。
“把衣服脫了。”林阿姨說。
雪梅脫光衣服。林阿姨讓她跪在馬桶邊,然後自己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
“張嘴。”林阿姨說。
雪梅張嘴。林阿姨開始用力,很快,成型的糞便掉進雪梅嘴裡。
這次不是一點點,是完整的排便。雪梅的嘴裡塞滿了溫熱、柔軟的糞便,那股濃烈的氣味讓她差點吐出來。
“嚥下去。”林阿姨命令。
雪梅努力吞嚥。糞便卡在喉嚨裡,她用力才嚥下去。
林阿姨排完了,用紙擦了擦,然後讓雪梅舔乾淨她的肛門。
雪梅照做。舔完後,林阿姨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搖晃:“我的乖女兒,我的小馬桶......”
雪梅哭了。不是因為噁心,而是因為幸福。
她成了林阿姨專屬的人體馬桶,這是比母女更親密的關係。
第十二章三人的平衡
隨著林阿姨的深度加入,家裡的權力關係逐漸形成穩定的三角:宋婭是最高主人,掌控一切。她給雪梅定規矩,決定懲罰和獎勵,也負責最嚴厲的調教。
林阿姨是溫柔的主導者,負責探索雪梅身體的極限,也給予情感上的慰藉。她的調教往往更深入、更私密。
雪梅是臣服者,接受一切。
三個人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工作日,她們是正常的母女和保姆;週末,她們進入遊戲,探索慾望的深淵。
十月的一個週六,宋婭提出新玩法。
“今天玩個大的。”宋婭說,“雪梅,你想不想試試真正的穿刺?”
雪梅愣住:“什麼穿刺?”
“乳房穿刺,掛乳環。”宋婭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是專業的穿刺工具和純銀乳環,“永久性的,穿上去就取不下來了。”
雪梅的心跳加速。永久性的乳環,意味著她永遠屬於媽媽......“想。”她小聲說。
林阿姨有些擔心:“宋姐,這會不會太......”
“放心,我學過。”宋婭說,“以前有個客人是專業穿刺師,教過我。”
準備工作很仔細:工具消毒,皮膚消毒,打麻藥。雪梅躺在餐桌上,胸部裸露。宋婭用筆在乳頭周圍畫點,確定穿刺位置。
“會疼一下,忍忍。”宋婭拿起穿刺針。
針刺破皮膚的那一刻,雪梅還是疼得尖叫。但疼痛很快過去,取而代之的是異物穿透乳房的怪異感。
銀環穿過針孔,扣上釦子。左邊乳房完成。
同樣的步驟重複在右邊。完成後,雪梅的乳頭下方各掛了一個銀環,小小的,閃著光。
“很好看。”宋婭評價,“接下來是陰環。”
陰環穿在陰蒂包皮上。這個位置更敏感,雪梅疼得渾身發抖,但咬牙忍住。
穿完後,宋婭在銀環上掛了個小鈴鐺。雪梅一動,鈴鐺就響,清脆的聲音。
“以後在家,你就戴著鈴鐺。”宋婭說,“讓我們隨時知道你在哪。”
林阿姨拿來鏡子,讓雪梅看自己:乳房上掛著銀環,陰部也掛著,一動就叮噹作響。
很羞恥,但很美。
“還有這個。”宋婭又拿出一個針管,這次裡面是特殊的墨水,“紋身,紋在屁股上。”
“紋什麼?”
“母狗。”宋婭說,“還有編號:001。”
雪梅趴下,露出屁股。宋婭用針
在皮膚上刺字,每刺一下,雪梅就顫抖一下。
紋身很疼,但雪梅沒哭。當“母狗001”四個字永久留在她屁股上時,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從今以後,她就是媽媽的專屬母狗,永遠都是。
調教結束後,宋婭和林阿姨一起給雪梅上藥,包紮。林阿姨很小心,動作溫柔。
“疼嗎?”林阿姨問。
“疼......但值得。”
宋婭親了親她的額頭:“好孩子。”
那天晚上,雪梅戴著乳環和陰環睡覺。翻身時鈴鐺會響,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她睡得很沉,很安心。
第五卷:永恆的臣服
第十三章身體的極限
十一月的綠洲市已經有些冷了,但宋婭家裡總是溫暖如春。
雪梅身上的穿刺已經癒合,乳環和陰環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她習慣了走路時鈴鐺的聲響,也習慣了洗澡時觸摸那些金屬環。
週六下午,新的調教開始。
“今天玩承重遊戲。”宋婭說,“雪梅,你的身體能承受多少重量?”
雪梅不知道。
“那就試試。”宋婭從儲藏室拿出一個木板,兩面都有軟墊,“躺下,把這個放在你身上。”
雪梅躺在地毯上,木板橫放在她胸口和腹部。宋婭先坐上去——她的體重是65公斤。
雪梅悶哼一聲,但還能承受。
接著林阿姨也坐上去,坐在宋婭後面。兩人的重量加起來超過110公斤。
雪梅的呼吸開始困難,胸口被壓得生疼。
“能堅持多久?”宋婭問。
“不、不知道......”
“那就計時。”宋婭拿出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雪梅的臉漲得通紅,汗水從額頭滲出。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劇烈得像要炸開。
五分鐘後,她開始眼前發黑。
“堅持。”宋婭說,“到十分鐘,有獎勵。”
雪梅咬牙堅持。七分鐘,八分鐘,九分鐘......十分鐘到,宋婭和林阿姨下來。雪梅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不錯。”宋婭拍拍她的臉,“接下來是臉部承重。”
木板移開,雪梅翻過身,趴著。宋婭脫掉鞋,赤腳踩在雪梅臉上。
“用臉支撐我的體重。”宋婭說,“能堅持多久?”
雪梅的臉被踩得變形,鼻子和嘴巴都壓在毯子上。她呼吸困難,只能用嘴勉強吸氣。
宋婭的整個體重都壓在雪梅臉上。雪梅能感覺到鼻樑骨在呻吟,臉頰的骨頭在壓力下疼痛。
三十秒,她就開始掙扎。
“堅持。”宋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想想你是什麼——是我的腳墊,是我的坐墊,就該承受我的重量。”
雪梅哭著,但不再掙扎。她放鬆身體,用臉承受全部重量。
一分鐘後,宋婭下來。雪梅的臉已經壓出紅印,鼻子和嘴唇都腫了。
“很好。”宋婭很滿意,“接下來玩更刺激的。”
她讓雪梅仰躺,雙腿分開。然後她脫掉鞋,赤腳踩在雪梅的陰部。
“用陰道夾住我的腳。”宋婭說,“我要把腳踩進去。”
雪梅瞪大眼睛。
“放鬆,你練過擴張,可以的。”宋婭的腳趾已經抵在穴口。
雪梅深呼吸,放鬆肌肉。宋婭的腳慢慢踩進去,先是腳尖,然後是腳掌。
異物入侵的感覺很強烈。雪梅的陰道被撐到極限,她能感覺到內壁緊緊包裹著媽媽的腳。
“啊......”她忍不住呻吟。
“還沒完。”宋婭繼續用力,整個腳都踩了進去,
直到腳踝。
雪梅的肚子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是腳的形狀。宋婭在陰道里動了動腳趾,雪梅直接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
“看,你的肚子。”林阿姨拿來鏡子。
鏡子裡,雪梅的小腹明顯凸起,能看見腳的輪廓。很詭異,但也很美。
宋婭把腳抽出來,帶出大量液體。雪梅的陰道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嫩紅的肉。
“接下來換我。”林阿姨也脫掉鞋,把腳踩進去。
同樣的過程,同樣的高潮。雪梅的陰道被反覆擴張,已經能輕鬆容納一隻腳。
“以後你可以當我們的腳套。”宋婭開玩笑說,“冬天冷,就把腳放你裡面取暖。”
雪梅紅著臉,但心裡是願意的。
承重遊戲玩了一下午,雪梅的身體達到了極限。晚上,林阿姨給她按摩,宋婭喂她喝營養湯。
“今天表現很好。”宋婭說,“作為獎勵,明天帶你去逛街,買新衣服。”
雪梅笑了。疼痛後的溫柔,總是格外珍貴。
第十四章公開的秘密
十二月初,綠洲市下了第一場雪。
週六上午,宋婭履行承諾,帶雪梅去逛街。同行的還有小李——她現在已經是家裡的常客,週末經常來一起玩。
三人走在商場裡,吸引了不少目光。宋婭和小李都打扮時尚,雪梅穿著乖巧的連衣裙,看起來就像普通的母女和朋友。
但只有她們自己知道,雪梅裙子下的身體是什麼樣子:乳環、陰環、屁股上的紋身,還有昨天新穿的臍環。
“雪梅,試試這件。”小李拿起一件毛衣。
雪梅去試衣間。脫下衣服時,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乳房上的銀環在燈光下閃光,臍環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她穿上毛衣,很合身。走出試衣間,宋婭和小李都點頭。
“買了。”宋婭刷卡。
逛到下午,三人去咖啡廳休息。雪梅去洗手間,在隔間裡,她摸了摸乳環,又摸了摸陰部的鈴鐺。
很羞恥,但也很興奮。在公共場合,沒人知道她裙子下藏著什麼。
回到座位,小李正在跟宋婭說悄悄話。見雪梅回來,小李笑了。
“雪梅,想不想玩點刺激的?”小李問。
“什麼?”
“就在這裡。”小李壓低聲音,“現在,把你的內褲脫了,塞進包裡。”
雪梅的臉瞬間紅了。咖啡廳里人不少,雖然她們坐在角落,但還是很危險。
“不敢?”小李挑眉。
雪梅咬咬牙,手伸進裙子,摸索著脫下內褲。她的動作很小心,但心臟跳得像打鼓。
內褲脫下來,她快速塞進包裡。整個過程不到十秒,但雪梅已經出了一身汗。
“好孩子。”小李摸摸她的頭,“作為獎勵,待會兒給你買蛋糕。”
接下來的一小時,雪梅一直處於緊張狀態。她沒穿內褲,只靠連衣裙遮擋。每次有人從旁邊經過,她都擔心裙子會被吹起來。
但緊張中,又有一絲興奮。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別人不知道。這種隱秘的羞恥感,讓她下體一直溼潤。
離開咖啡廳時,雪梅的裙子後面已經溼了一小片。小李看見了,在她耳邊說:“小騷貨,流這麼多水。”
雪梅臉紅得能滴血。
回到家,林阿姨已經做好了晚飯。吃飯時,雪梅說了下午的事,林阿姨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啊,真是......”林阿姨搖頭,“不過雪梅,你喜歡嗎?”
“喜歡......”
“那就好。”林阿姨給
她夾菜,“只要喜歡,做什麼都行。”
晚飯後,新的調教開始。今天的主角是小李。
“雪梅,”小李說,“你當過餐桌,當過馬桶,還沒當過椅子吧?”
雪梅搖頭。
“今天就讓你當椅子。”小李讓雪梅跪趴在地上,背挺直,頭低下,“宋姐,林姐,請坐。”
宋婭先坐上去,坐在雪梅背上。然後是林阿姨,坐在雪梅臀部。兩個人的重量壓在身上,雪梅的腰微微下沉。
“堅持住。”小李說,“我和她們聊聊天。”
小李真的開始和宋婭、林阿姨聊天,聊工作,聊生活,完全把雪梅當成了椅子。雪梅咬牙堅持,背上火辣辣地疼,但她沒出聲。
聊了半小時,小李才讓兩人下來。雪梅的背已經壓出紅印,腰痠得直不起來。
“不錯。”小李拍拍她,“接下來是鞦韆遊戲。”
鞦韆遊戲是雪梅最怕的,也最喜歡的。小李在天花板上裝了吊環,用繩子綁住雪梅的手腳,把她吊起來,呈大字型懸空。
然後小李坐在雪梅肚子上,開始盪鞦韆。
雪梅的肚子承受著全部重量,內臟被擠壓,呼吸困難。但她喜歡這種感覺——被當成玩具,被使用。
蕩了十分鐘,小李下來,換宋婭坐上去。宋婭更重,雪梅疼得眼淚直流,但沒求饒。
“好孩子,忍忍。”宋婭蕩得更用力。
雪梅在空中搖晃,肚子疼得像要裂開。但她高潮了,在空中,在媽媽的體重下。
結束後,雪梅被放下來,癱在地上動彈不得。林阿姨給她按摩肚子,小李喂她喝水。
“今天玩夠了。”宋婭說,“洗澡睡覺。”
雪梅被林阿姨抱進浴室,仔細清洗。洗完後,林阿姨給她塗藥膏,穿睡衣。
“疼嗎?”林阿姨問。
“疼......但幸福。”
林阿姨親了親她:“睡吧,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雪梅閉上眼睛。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響,像催眠曲。
她睡著了,睡得很沉。
第十五章永遠的家人
聖誕節前夜,綠洲市下了大雪。
宋婭家裡很熱鬧:宋婭、雪梅、林阿姨、小李,四個人一起準備聖誕大餐。林阿姨做了烤雞,小李帶了紅酒,宋婭做了甜點,雪梅幫忙打下手。
飯桌上,四人舉杯。
“祝我們永遠在一起。”宋婭說。
“永遠在一起。”其他三人重複。
吃完飯,交換禮物。宋婭給雪梅的禮物是一條白金項鍊,吊墜是個小鈴鐺,和她陰部的鈴鐺配套。
“以後出門也戴著。”宋婭說,“想我們的時候,就摸摸它。”
雪梅哭了,抱住媽媽:“謝謝媽媽。”
林阿姨的禮物是一本相冊,裡面是她們這幾個月的生活照:一起做飯,一起逛街,一起玩鬧。每一張照片,雪梅都笑得很開心。
“這是我女兒。”林阿姨指著照片裡的雪梅,“我永遠的寶貝。”
小李的禮物最特別——是個定製的手環,上面刻著字:“宋婭的母狗001,李悅的寵物,林婉的女兒”。
“三個身份,都是你。”小李給她戴上,“以後不準摘。”
雪梅看著手環,又哭了。這次是幸福的眼淚。
禮物交換完,宋婭宣佈一件事:“我買了新房子,在萬山府。”
萬山府,綠洲市最頂級的別墅區。
“明年春天搬過去。”宋婭說,“那裡空間大,有地下室,有花園,我們可以玩得更盡興。”
雪梅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宋婭
點頭,“地下室裝修成調教室,花園可以玩戶外。林姐和小李都搬過去,我們永遠住一起。”
四個人抱在一起,像真正的家人。
夜深了,雪梅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又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環,最後摸了摸乳房上的乳環。
每個金屬,都代表一段記憶,一個承諾。
門開了,宋婭走進來,在她床邊坐下。
“媽媽......”雪梅坐起身。
“躺下。”宋婭讓她躺下,自己也在她身邊躺下,把她抱在懷裡,“冷嗎?”
“不冷。”
“雪梅,”宋婭的聲音很輕,“你後悔嗎?後悔走上這條路?”
雪梅搖頭:“不後悔。這是我想要的。”
“即使以後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即使要一輩子戴著這些環,一輩子當母狗?”
“即使那樣,也不後悔。”雪梅認真地說,“因為這是媽媽給我的,是我自己選的。我喜歡被媽媽控制,喜歡被林阿姨疼愛,喜歡被小李玩弄。這讓我覺得......活著。”
宋婭抱緊她:“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媽媽,”雪梅抬頭,“你會一直要我嗎?即使我老了,醜了,不好玩了?”
“會。”宋婭親了親她的額頭,“你是我的女兒,我的母狗,我的寶貝。永遠都是。”
雪梅笑了,安心地閉上眼睛。
窗外的雪還在下,覆蓋了整個城市。但在宋婭家裡,溫暖如春。
這裡有疼痛,有羞辱,有眼淚。
但也有愛,有歸屬,有家。
對雪梅來說,這就夠了。
她會在媽媽的控制下,在林阿姨的溫柔裡,在小李的玩弄中,度過她的少女時代,青年時代,以及整個餘生。
這是她的選擇,她的命運,她的幸福。
鈴鐺輕響,雪梅沉沉睡去。
夢中,她還在舔媽媽的腳,還在捱打,還在當馬桶,還在被踩臉。
但她笑著,笑得很甜。
因為這是她想要的生活。
永遠都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