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母狗繼女
《雲棲深處》
第一卷:隱秘的覺醒
第一章山巔的迴響
雲棲山,綠洲市最後的淨土。
這裡三面環山,一面臨湖,清晨的霧氣繚繞在半山腰的別墅群間,彷彿仙境。山腳下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樓,灰撲撲的像一堆積木;半山腰開始出現帶院子的小洋樓,均價五萬起;而山頂那七棟獨棟別墅,才是真正的雲棲山莊——每平米三十萬,住在這裡的人,掌握著綠洲市百分之八十的財富。
七號別墅的露臺上,沈清妍端著咖啡,目光穿過薄霧望向山腳。
三十二歲,雲泰集團董事長夫人——準確說是第二任夫人。丈夫白啟明比她大二十五歲,常年在海外打理生意,這座佔地三畝的別墅裡,大部分時間只住著她和繼女白雨晴。
“夫人,早餐準備好了。”
保姆林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姐五十出頭,在雲家做了十五年,從白啟明第一任夫人還在時就跟著,是家裡最信任的人。
沈清妍轉身,真絲睡袍下襬拂過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她有一米七二,身材保持得極好,年輕時做過模特,哪怕現在已經退隱多年,那股子優雅與風情依然刻在骨子裡。
餐廳裡,十八歲的白雨晴已經坐在桌前。
少女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和父親的身高,一米七五的個子,一雙腿又長又直。她正在讀高三,再過三個月就要高考,按理說應該住校衝刺,但她堅持每天回家——理由是想吃林姐做的飯,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為什麼。
“昨晚複習到幾點?”沈清妍坐下,林姐為她倒上鮮榨橙汁。
“一點。”白雨晴低頭喝粥,不敢看繼母。
不是害怕,是別的原因。
兩個月前的一個雨夜,她起床上廁所,經過沈清妍臥室門口時,門虛掩著。鬼使神差地,她推開了門——沈清妍躺在床上睡著了,床頭燈還亮著,一本時尚雜誌滑落在地毯上。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床尾,那雙銀色細高跟鞋。
白雨晴至今記得自己當時的心跳聲,咚咚咚,震得耳膜發疼。她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跪在了地毯上,捧起了那雙鞋。鞋底有些灰塵,鞋尖處有淡淡的摺痕,鞋窩裡還殘留著體溫和一絲難以形容的味道——汗水、皮革、還有沈清妍常用的那款香水尾調。
她把臉埋了進去。
那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炸開。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酥麻感讓她雙腿發軟,小腹收緊,一股熱流毫無徵兆地湧出。
從那以後,她開始留意沈清妍的一切鞋子。玄關的鞋櫃裡有四十七雙,從運動鞋到宴會高跟,從平底涼鞋到過膝長靴。她偷偷記下了每一雙的樣式、顏色、磨損程度,甚至在日記本里畫了分佈圖。
更可怕的是,她開始在網上搜索相關的內容。
起初只是“喜歡高跟鞋”,後來變成“戀足”,再後來……她發現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那些隱藏在網絡角落的論壇、視頻、小說,向她展示了無數種她從未想象過的可能性。原來有這麼多人和她一樣,原來這種慾望可以有這麼多表現形式。
而她最常幻想的場景裡,主角永遠是沈清妍。
“雨晴?”
“啊?”白雨晴猛地回神。
沈清妍看著她,漂亮的眼睛裡帶著關切:“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沒、沒有。”白雨晴迅速低頭,“就是在想一道數學題。”
沈清妍笑了笑
,沒再多問。她對這個繼女其實很好,兩人相差十四歲,相處起來更像姐妹。白啟明常年不在,偌大的別墅裡只有她們兩個和林姐,日子過得平淡卻溫馨——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早餐後,沈清妍換衣服準備出門。今天有個慈善拍賣會,她作為雲泰集團的代表出席。
白雨晴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看著沈清妍的車駛出大門。銀色賓利在盤山道上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逐漸消失在林蔭深處。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沈清妍穿走了那雙黑色紅底高跟鞋,Christian Louboutin的經典款,鞋跟有十二釐米。白雨晴記得很清楚,那雙鞋的鞋底已經磨得有些光滑,內側有很小一塊脫膠——上週她趁沈清妍做SPA時,偷偷拿出來仔細“檢查”過。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沈清妍的臥室。
別墅有三層,沈清妍的主臥在二樓東側,帶獨立衣帽間和浴室。白雨晴先確認林姐在一樓廚房收拾,然後輕輕推門進去。
房間裡有沈清妍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更深層的、屬於她身體的味道,混合著昂貴的床品洗劑和護膚品的氣息。白雨晴走到衣帽間,拉開最大的那個鞋櫃。
四十六雙鞋整齊排列。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雙,最後停在最角落——那雙香檳色的緞面細跟鞋,鞋頭有精緻的刺繡,是沈清妍去年參加巴黎時裝週時買的,只穿過一次。
白雨晴把它拿了出來。
她坐在地毯上,把鞋子抱在懷裡,臉埋進鞋窩。緞面光滑微涼,但很快就被她的呼吸焐熱。她閉上眼睛,想象這雙鞋包裹著沈清妍的腳,想象那雙腳走在地毯上、地板上、宴會廳光可鑑人的大理石上。
一隻手不自覺地滑向腿間。
校服裙下,內褲已經溼了一小塊。她咬著嘴唇,手指隔著布料按壓,另一隻手把鞋子舉到臉前,伸出舌頭舔過鞋底。
灰塵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甜。可能是沈清妍踩過灑了香檳的地面。
“咚咚咚——”
敲門聲嚇得她差點把鞋扔出去。
“雨晴?你在裡面嗎?”是林姐的聲音。
白雨晴手忙腳亂地把鞋塞回鞋櫃,迅速整理好裙子,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在、在呢林姨,我找我媽的一本書。”
她拉開臥室門,努力做出自然的表情。
林姐站在門外,手裡端著果盤:“夫人讓我提醒你,別忘了下午三點鋼琴課。”
“知道了。”白雨晴側身溜出去,心跳如擂鼓。
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她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腿間溼黏的感覺還在,慾望沒有被滿足,反而因為剛才的驚嚇更加洶湧。
她爬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那是個舊手機,沒有插卡,專門用來看那些“特殊內容”。熟練地連上隱藏Wi-Fi,打開加密文件夾,點開一個視頻。
畫面裡,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坐在辦公椅上,腳下跪著一個年輕女孩。女孩在舔女人的高跟鞋,舔得很仔細,從鞋尖到鞋跟,每一寸都不放過。女人偶爾會用鞋尖挑起女孩的下巴,或是用鞋底輕拍她的臉。
白雨晴看著看著,呼吸又急促起來。
視頻裡的女人,髮型和沈清妍很像。
她把手機放在一邊,手再次探入裙底。這次她沒有忍耐,迅速褪下內褲,兩根手指插進已經溼滑的甬道。腦子裡全是沈清妍——沈清妍穿著那雙香檳色高跟鞋,
踩在她的臉上;沈清妍用鞋跟碾過她的乳房;沈清妍讓她跪著舔乾淨鞋底的汙垢……
快感積累得很快。
就在她即將達到頂點時,手機響了。
不是舊手機,是她日常用的那個。屏幕上跳出來電顯示——“媽媽”。
白雨晴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清醒。她慌慌張張地提上內褲,抓起手機,清了清嗓子才接起來:“喂,媽?”
“雨晴,我晚上不回來吃飯了。”沈清妍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拍賣會後有個晚宴,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自己吃,早點休息。”
“好、好的。”
“聲音怎麼了?怪怪的。”
“沒事,可能有點感冒。”白雨晴努力讓聲音平穩。
沈清妍叮囑了幾句注意身體,就掛了電話。
白雨晴握著手機,看著漸漸暗下去的屏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希望沈清妍回來嗎?當然。但回來了又能怎樣?她還是隻能偷偷摸摸地聞鞋子、看視頻、自慰。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晚上十點,沈清妍還沒回來。
白雨晴做完一套理綜卷子,走到窗邊往外看。山道上偶爾有車燈閃過,但沒有一輛拐進七號別墅的大門。
她下了樓,林姐已經休息了,一樓只留了幾盞夜燈。
鬼使神差地,她又來到了玄關。
沈清妍今天穿走的那雙CL高跟鞋還沒回來,但鞋櫃裡還有四十六雙。白雨晴的目光一一掃過,最後停在一雙白色運動鞋上。那是沈清妍晨跑時穿的,Nike的限量款,鞋幫處有她名字的縮寫“QY”。
白雨晴把它拿了出來。
這次她沒有回房間,而是直接坐在了玄關的地毯上。她把臉埋進鞋裡,深深吸氣——運動鞋的味道更濃,汗水、皮革、還有一絲絲腳的味道。很淡,但對她來說足夠刺激。
她開始舔。
從鞋舌到鞋帶孔,從鞋面到鞋底。舌頭嚐到鹹味、灰塵味、還有橡膠的味道。她的動作越來越急切,一隻手解開校服襯衫的扣子,另一隻手伸進裙底。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
白雨晴僵住了。
玄關的燈被按亮,沈清妍站在門口,手裡拎著那雙黑色紅底高跟鞋。她看著跪坐在地上的繼女,看著繼女手裡捧著自己的運動鞋,看著繼女敞開的襯衫和裙下若隱若現的手。
時間彷彿凝固了。
白雨晴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想站起來,想解釋,想逃跑,但身體不聽使喚。她只能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抬頭看著沈清妍,臉色慘白。
沈清妍的表情從驚訝,到疑惑,再到……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
她沒有說話,輕輕關上門,把高跟鞋放在鞋櫃上。然後她走到白雨晴面前,蹲下身。
白雨晴閉上眼睛,等待審判。
但預想中的責罵沒有到來。沈清妍只是伸手,拿走了她懷裡的運動鞋。
“喜歡這雙?”沈清妍的聲音很平靜。
白雨晴睜開眼,嘴唇顫抖:“媽,我……”
“什麼時候開始的?”
“兩、兩個月前……”白雨晴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沈清妍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燈光從她頭頂灑下,在她臉上投出陰影,白雨晴看不清她的表情。
“先起來。”沈清妍說,“去客廳。”
白雨晴踉蹌著站起來,手忙腳亂地繫好襯衫釦子。她跟在沈清妍身後,看著她窈窕的背影,看著她裙襬下纖細的腳踝,腦子裡亂成一團
漿糊。
完了。
全完了。
沈清妍會怎麼看她?會覺得她變態嗎?會告訴爸爸嗎?會把她趕出去嗎?
客廳裡,沈清妍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白雨晴不敢坐,直挺挺地站著。
“坐。”沈清妍的語氣重了一些。
白雨晴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離沈清妍很遠。
“看著我。”
白雨晴慢慢轉過頭。沈清妍的臉上沒有厭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探究的神情。她漂亮的眼睛盯著白雨晴,像是要把她看穿。
“除了聞鞋舔鞋,還做過什麼?”沈清妍問。
“沒、沒有了……”白雨晴撒謊。
“真的?”
“……還、還看過一些視頻。”
“什麼樣的視頻?”
白雨晴的臉紅得要滴血:“就是……就是有人……舔腳的視頻……”
沈清妍沉默了一會兒。她從手包裡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燃——白雨晴從來不知道她會抽菸。
淡藍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瀰漫。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沈清妍問。
白雨晴搖頭。
“戀足癖。或者更準確說,是某種性癖好。”沈清妍彈了彈菸灰,“不罕見,但也不常見。”
白雨晴愣愣地看著她。
“害怕嗎?”沈清妍又問。
白雨晴點頭,又搖頭。
沈清妍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很輕很淡的笑:“你爸知道嗎?”
“不、不知道!媽你別告訴他!”白雨晴急了。
“我不告訴他。”沈清妍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但是雨晴,你要明白,這種事……如果控制不好,會影響你的生活。”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沈清妍看著她,“你現在只是偷偷聞我的鞋子,看些視頻。但以後呢?你會不會想找別人實踐?會不會被壞人利用?會不會因為這種慾望做出不理智的事?”
白雨晴低下頭。
“抬起頭。”沈清妍命令。
白雨晴抬頭。
“我問你,你只對我的鞋子感興趣,還是對所有女人的腳都感興趣?”
“只、只對您的……”白雨晴小聲說。
沈清妍的眼中閃過一絲什麼,太快了,白雨晴沒抓住。
“為什麼是我?”沈清妍問。
白雨晴答不上來。為什麼?因為她漂亮?因為她優雅?因為她高高在上?因為她……是她繼母?
“算了。”沈清妍站起身,“今天太晚了,先去睡覺。明天我們再談。”
“媽……”白雨晴叫住她,“你……你不覺得我噁心嗎?”
沈清妍回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你自己噁心嗎?”
白雨晴想了想,搖頭。
“那就行了。”沈清妍說,“去吧。”
白雨晴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沈清妍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沒有責罵,沒有羞辱,甚至沒有多少驚訝。她那麼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明天吃什麼早餐。
為什麼?
白雨晴想不通。
隔壁主臥,沈清妍也沒有睡。
她洗完澡,裹著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山下的城市燈火輝煌,但那些光都照不進雲棲山。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那時候她二十歲,還在做模特。有一次去巴黎走秀,after party上喝多了,被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設計師帶回了家。那個女人的公寓很大,衣帽間裡全是高跟鞋。她讓沈清妍跪在地上,一雙一雙地舔。
沈清妍記得很清楚,當時的感覺不是厭惡,而是……興奮。
那種打破禁忌的興奮,那種被支配的興奮,那種把自己完全交給另一個人的興奮。
但她很清醒地知道,那條路不能走。模特圈已經很亂了,如果再沾上那些東西,她這輩子就毀了。所以她第二天就離開了巴黎,再也沒有聯繫過那個女人。
後來她嫁給了白啟明,過上了人人羨慕的生活。豪宅、豪車、花不完的錢、受人尊敬的地位。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那些事。
直到今天晚上,看到白雨晴跪在玄關,捧著她的鞋,滿臉潮紅的樣子。
記憶的閘門被打開了。
而且……她不得不承認,當看到繼女那個樣子時,她心裡湧起的不僅僅是驚訝和擔憂。
還有一絲隱秘的、被她壓抑了很多年的興奮。
“沈清妍,你真是瘋了。”她對著玻璃上的倒影說。
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第二章試探與協議
第二天是週六。
白雨晴醒得很早,或者說她根本沒怎麼睡。天剛矇矇亮,她就爬起來,輕手輕腳地下樓。
林姐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看到她有些驚訝:“雨晴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白雨晴含糊地說,在餐廳坐下。
她不停地往樓梯方向看,既期待沈清妍下來,又害怕她下來。昨天晚上的對話像一場夢,不真實得可怕。她甚至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七點半,沈清妍出現了。
她穿著家居服,素顏,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比平時少了幾分精緻,多了幾分慵懶的美。她走到餐桌前坐下,林姐端上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水果沙拉。
“林姐,今天上午你休息吧。”沈清妍說,“我和雨晴有些事要談。”
林姐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的夫人。那我下午再過來。”
等林姐離開,別墅裡只剩下她們兩人。
白雨晴低著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不敢看沈清妍。
“先吃飯。”沈清妍說。
兩人沉默地吃完早餐。白雨晴吃得味同嚼蠟,沈清妍倒是很從容,甚至還多喝了一杯咖啡。
收拾完餐桌,沈清妍說:“去我書房。”
書房在三樓,平時只有沈清妍會用。白雨晴跟著她上樓,心跳又開始加速。
書房很大,三面牆都是書架,中間是一張紅木書桌,靠窗的位置擺著一組沙發。沈清妍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白雨晴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昨晚我想了很多。”沈清妍開口,“關於你的事。”
白雨晴緊張地攥緊了手。
“首先,我要確認幾件事。”沈清妍看著她,“第一,你這種……傾向,有沒有影響到你的學習和生活?”
“沒有。”白雨晴立刻搖頭,“我成績一直很穩定,上次月考還是年級前十。”
“第二,除了我,你有沒有對其他人產生過類似的想法?比如同學、老師,或者網上認識的人?”
“沒有。”白雨晴很肯定,“我只對您……”
沈清妍點點頭:“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希望我怎麼做?”
白雨晴愣住了。
她希望沈清妍怎麼做?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她想了很多,但那些想法都太過羞恥,太過荒唐,她連對自己都不敢承認。
“我……我不知道……”她小聲說。
“那我換個問法。”沈清妍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上,“如果我現在命令你跪下來舔我的腳,你會做
嗎?”
白雨晴的呼吸一滯。
會嗎?
當然會。
她做夢都想。
但她不敢說。
沈清妍看穿了她的猶豫:“看來是會的。”
白雨晴的臉漲得通紅。
“但是雨晴,你要明白一件事。”沈清妍的聲音嚴肅起來,“我是你繼母,我們之間是母女關係。無論從法律上還是道德上,我們都不應該發展出任何超出這個範疇的關係。”
白雨晴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還是不行嗎?
“但是,”沈清妍話鋒一轉,“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這種慾望折磨。你還小,如果現在壓抑得太狠,將來可能會用更極端的方式爆發。”
白雨晴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所以,我們可以做一個約定。”沈清妍說,“一個只存在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絕對保密的約定。”
“什、什麼約定?”
“在這個家裡,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可以……適當地滿足你的一些需求。”沈清妍說得很慢,每個字都經過斟酌,“但前提是,你要完全聽從我的安排,不能越界,不能貪心,更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白雨晴的眼睛亮了:“真、真的嗎?”
“真的。”沈清妍點頭,“但你要記住幾點:第一,在外人面前,我們依然是正常的母女關係;第二,任何時候,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或者想停止,你可以說‘停止’,我會立刻停下;第三,這是遊戲,不是現實,你不能把遊戲裡的角色代入到生活中。”
“我明白!”白雨晴用力點頭,“我保證!”
沈清妍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心裡那絲隱秘的興奮感又在湧動。她定了定神,說:“好,那我們現在就試一次。”
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抬起一隻腳,擱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她今天穿的是棉質家居襪,淺灰色,很薄,能隱約看到腳趾的形狀。
“過來。”她說。
白雨晴幾乎是跳起來的。她走到沈清妍面前,想跪下,又有些猶豫。
“跪。”沈清妍命令。
白雨晴跪下了。
地毯很厚,膝蓋不疼。她仰頭看著沈清妍,看著那隻懸在她面前的腳,心跳快得要衝破胸膛。
“舔。”沈清妍說。
白雨晴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腳。隔著襪子,她能感受到沈清妍腳的溫度和形狀。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低頭,伸出舌頭,舔在腳心位置。
棉襪有點粗糙,舌尖嚐到一點點鹹味。是昨晚洗過澡後出的汗嗎?還是襪子本身的味道?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專心致志地舔著,從腳心到腳背,從腳跟到腳趾。沈清妍沒有動,就那樣坐著,低頭看著她。
過了幾分鐘,沈清妍說:“好了。”
白雨晴停下來,抬頭看她,眼中有一絲不捨。
“第一次,這樣就可以了。”沈清妍把腳放下,“起來吧。”
白雨晴站起來,腿有點軟。不是因為跪久了,是因為興奮。
“感覺怎麼樣?”沈清妍問。
“很、很好……”白雨晴臉又紅了。
“下次想要什麼,可以跟我說。”沈清妍說,“但記住,決定權在我。我說可以才可以,我說停就必須停。”
“我記住了。”
“好,那你先回房間吧。我要處理一些工作。”
白雨晴離開書房,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舌頭剛才舔過的地方,又把手湊到鼻尖
聞了聞。
有沈清妍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她身體的味道,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
她痴痴地笑了。
從那天起,她們之間建立起一種微妙的新關係。
表面上,她們依然是優雅的繼母和乖巧的繼女。沈清妍會關心白雨晴的學習,會在家長會上和其他家長談笑風生;白雨晴會認真複習,會在同學來家裡玩時禮貌地招待。
但關起門來,當別墅裡只有她們兩人時,遊戲就開始了。
起初很簡單。沈清妍讓白雨晴跪著給她換鞋,讓她舔剛脫下的襪子,讓她用臉蹭鞋底。每次都不會太久,十分鐘,二十分鐘,然後就會讓白雨晴去做作業或者複習。
白雨晴很滿足,但人的慾望是會膨脹的。
三週後的一個晚上,沈清妍參加完晚宴回來,喝了一點酒。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白雨晴跪在她腳邊給她按摩——這是她們最近常做的事,按摩是幌子,實際上白雨晴會趁機親吻她的腳。
“媽,我能不能……”白雨晴欲言又止。
“什麼?”沈清妍閉著眼,聲音有些慵懶。
“能不能……不隔著襪子?”白雨晴鼓起勇氣說。
沈清妍睜開眼,看著她。
白雨晴立刻低下頭:“不行就算了……”
沈清妍沒說話,抬起腳:“脫。”
白雨晴的手顫抖著,褪下那隻淺金色的絲襪。沈清妍的腳露了出來——很漂亮的一雙腳,腳趾修長,腳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裸色的指甲油。
她捧起那隻腳,先是虔誠地親吻腳背,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舔到腳趾。
皮膚的味道和襪子的味道不一樣。更真實,更……沈清妍。汗水的鹹味,護膚品的香味,還有一點點皮革的味道——可能是高跟鞋裡殘留的。
沈清妍輕輕哼了一聲。
不知道是舒服,還是別的什麼。
白雨晴舔得更用心了。她含住大腳趾,用舌頭包裹,吮吸,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五根腳趾都照顧到了,她又開始舔腳心,舔腳踝,舔一切能舔到的地方。
“夠了。”沈清妍說。
白雨晴停下來,抬頭看她。沈清妍的臉上有一層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酒意還是別的。
“去給我倒杯水。”沈清妍說。
白雨晴起身去倒水,回來時沈清妍已經重新穿上了襪子。
“今天就這樣。”沈清妍接過水杯,“你去洗澡睡覺吧。”
“媽……”白雨晴還想說什麼。
“去。”沈清妍的語氣不容置疑。
白雨晴只好離開。回到房間,她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感覺。沈清妍的腳,沈清妍的味道,沈清妍的聲音……
她把手伸進睡褲裡。
自慰的時候,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隔壁主臥,沈清妍也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抬起剛才被白雨晴舔過的那隻腳,在燈光下仔細看。腳上還殘留著溼意,那是白雨晴的口水。很奇怪,被舔的時候,她不僅沒有厭惡,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快感。
不是生理上的快感——白雨晴的舌頭技術很生澀,談不上舒服。
是心理上的。
那種掌控感,那種被崇拜被渴望的感覺,那種……打破禁忌的刺激感。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沈清妍,你真的是瘋了。”她低聲說。
但這次,她沒有笑。
接下來的日子,遊戲在慢慢升級。
沈清妍開始給白雨晴佈置一些“任務”。比如,讓她
舔乾淨自己穿了一天的鞋子;比如,讓她跪著用嘴給自己脫襪子;比如,在她泡腳的時候,讓白雨晴跪在旁邊,用臉當腳墊。
白雨晴每次都完成得很好,甚至可以說,太好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和虔誠,彷彿沈清妍不是她的繼母,而是她的神。
這讓沈清妍既興奮又不安。
興奮的是,她確實享受這種掌控感。不安的是,她怕事情失控。
四月中旬的一個週末,白啟明從國外回來了。
他這次會在家待一週,然後去歐洲。白雨晴很緊張,她怕在父親面前露出馬腳,但沈清妍很淡定,表現得和平時沒有任何不同。
晚飯時,白啟明問起白雨晴的學習。
“一模考試剛結束,年級第八。”白雨晴說。
“不錯。”白啟明點點頭,“想好報哪個大學了嗎?”
“我想留在綠洲市。”白雨晴說,“綠洲大學的經濟系就很好。”
白啟明看了她一眼:“不想去北京上海?”
“不想。”白雨晴搖頭,“我想陪著媽媽。”
沈清妍笑了笑,給她夾了塊排骨:“孩子想留在身邊是好事,你非要往外推。”
白啟明沒再說什麼。他對這個女兒其實不太瞭解,常年在外,父女倆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好在白雨晴很懂事,從來不讓他操心。
晚飯後,白啟明和沈清妍在客廳喝茶,白雨晴回了房間。
她坐在書桌前,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耳朵豎著,聽著樓下的動靜。她聽到父親的笑聲,聽到沈清妍溫柔的話語,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嫉妒嗎?
好像有一點。
但不是嫉妒父親擁有沈清妍——她知道沈清妍對父親更多的是尊敬和感激,不是愛情。
那她在嫉妒什麼?
她也不知道。
十點多,她聽到父母上樓的聲音。他們的臥室就在她隔壁,隔音很好,但偶爾還是能聽到一些模糊的聲音。
今晚,那些聲音格外清晰。
白雨晴用枕頭捂住耳朵,但沒用。她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象著隔壁房間正在發生的事——沈清妍躺在父親身下,父親的手撫摸她的身體,父親的……
她猛地坐起來,衝進浴室,打開冷水狠狠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自己,眼睛發紅,表情扭曲。
“白雨晴,你真是變態。”她對著鏡子說。
一週後,白啟明又走了。
他走的那天,白雨晴去上學了,沒去機場送。沈清妍回來後,直接上樓換了衣服,然後叫白雨晴來書房。
“把門鎖上。”她說。
白雨晴鎖上門,轉身看到沈清妍坐在書桌後,表情比平時嚴肅。
“坐下。”
白雨晴坐下,心裡有些忐忑。這一週因為父親在家,她們的遊戲暫停了。她以為今天會繼續,但沈清妍的樣子不太對。
“雨晴,我想我們需要談談。”沈清妍說。
“談……什麼?”
“談我們之間的關係。”沈清妍看著她,“這段時間,我配合你玩這個遊戲,是因為我覺得這樣可以幫你疏導慾望,避免你走上歪路。但我發現,事情可能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
白雨晴的心提了起來:“您……您不想繼續了嗎?”
“不是不想。”沈清妍搖頭,“是我覺得,你可能需要更多。”
“我不明白……”
“你晚上會自慰嗎?”沈清妍問得很直接。
白雨晴的臉瞬間紅了。
“會,對不對?”沈清妍說,“而且腦子裡想的,都是我,對不對?”
白雨晴低下頭,默認了。
“這很正常。”沈清妍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慾望被勾起來,又得不到滿足,自然會用別的方式發洩。但問題是,這樣下去,你會越來越不滿足。今天舔腳可以,明天可能就要舔別的地方,後天可能就要更過分的東西。”
白雨晴不說話。
“所以,我想問你。”沈清妍身體前傾,“你想要什麼?全部說出來,不要隱瞞。”
白雨晴攥緊了手,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要什麼?
她想要的東西太多了。她想要沈清妍用腳踩她的臉,想要沈清妍把鞋子塞進她嘴裡,想要沈清妍讓她跪著爬行,想要沈清妍……
那些在視頻裡看過的畫面,那些在小說裡讀過的情節,一個一個在她腦海裡閃過。
但她不敢說。
“說。”沈清妍催促。
“我……我想……”白雨晴的聲音在顫抖,“想被您……踩……”
沈清妍挑眉:“踩哪裡?”
“臉……還有……身體……”
“還有呢?”
“想……舔您穿過的所有鞋子……”
“還有呢?”
白雨晴的眼淚掉下來了:“媽,我是不是很變態……”
“不。”沈清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看著她,“你不是變態,你只是有特殊的性癖好。這沒什麼可恥的,只要不傷害別人,不違法,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白雨晴愣愣地看著她。
“但是雨晴,你要明白,一旦我們跨過某些界限,就回不了頭了。”沈清妍說,“你現在還小,可能不懂這意味著什麼。但我是成年人,我要為你的將來負責。”
“我不後悔!”白雨晴抓住沈清妍的手,“媽,我真的不後悔!我從小就喜歡你,不是女兒對媽媽的喜歡,是……是別的喜歡。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這很噁心,但我控制不了……如果您不要我,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哭得泣不成聲。
沈清妍看著她,眼神複雜。許久,她嘆了口氣,伸手擦掉白雨晴的眼淚。
“好。”她說,“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陪你走到底。”
白雨晴猛地抬頭。
“但我們要約法三章。”沈清妍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任何時候,只要你說‘停止’,遊戲就立刻停止;第二,在外人面前,我們必須保持正常;第三,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後悔了,或者想結束這種關係,要直接告訴我,不能隱瞞。”
“我答應!”白雨晴用力點頭。
“還有一點。”沈清妍說,“從現在開始,在這個遊戲裡,你要完全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不讓你做的,你絕對不能做。明白嗎?”
“明白!”
“好。”沈清妍站起身,“那現在,跪下來。”
白雨晴毫不猶豫地跪下。
“爬過來。”
白雨晴四肢著地,爬到沈清妍腳邊。
沈清妍抬起一隻腳,踩在她頭上。不是用力踩,只是輕輕放著。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小狗。”沈清妍說,“我讓你叫,你才能叫;我讓你動,你才能動。記住了嗎?”
“記住了……”白雨晴的聲音在顫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叫一聲聽聽。”
“汪……”
“大聲點。”
“汪!”
沈清妍笑了。她把腳從白雨晴頭上移開,踩在她背上:“爬一圈。”
白雨晴開始爬。書房很大,她繞著書桌爬了一圈,回到沈清妍腳邊。
“真乖。”沈清妍彎腰,拍
了拍她的臉,“起來吧,今天先到這裡。”
白雨晴站起來,臉上還帶著淚痕,但眼睛亮晶晶的。
“去洗把臉,然後寫作業。”沈清妍說,“晚上還有別的安排。”
“什麼安排?”白雨晴期待地問。
沈清妍勾起嘴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晚上十點,白雨晴洗完澡,穿著睡衣敲響了沈清妍臥室的門。
“進來。”
她推門進去,沈清妍已經換上了睡袍,坐在梳妝檯前護膚。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很暗,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把門鎖上。”沈清妍說。
白雨晴鎖上門,走到沈清妍身後。
“跪下。”
白雨晴跪下。
沈清妍轉過身,抬起一隻腳,擱在白雨晴的肩膀上。睡袍下襬滑落,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
“舔。”
白雨晴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踝。皮膚很滑,有沐浴露的香味。她舔得很仔細,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
沈清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舔完一條腿,沈清妍換了一條腿。白雨晴繼續舔,從膝蓋舔到大腿內側。到這裡,她的動作慢了下來,有些猶豫。
“繼續。”沈清妍說。
白雨晴繼續往上舔。睡袍完全敞開了,她能聞到更私密的味道。不是臭味,是一種更復雜的、屬於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夠了。”沈清妍突然說。
白雨晴停下來,抬頭看她。
“今天先到這裡。”沈清妍把腿放下,整理好睡袍,“回去吧。”
白雨晴有些不捨,但還是站起來:“晚安,媽。”
“晚安。”
回到自己房間,白雨晴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切。沈清妍的皮膚,沈清妍的味道,沈清妍的聲音……
她突然想起什麼,起身從抽屜裡拿出那個舊手機,打開一個收藏的網頁。
那是一個論壇,專門討論各種性癖好。她註冊了一個賬號,名字叫“尋主的小狗”,偶爾會發一些求助帖,但從來不透露真實信息。
今天,她發了一個新帖子。
標題是:和媽媽/主人確立了關係,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內容很簡單:媽媽同意做我的主人了,今天第一次正式調教,只是讓我跪爬和舔腳。我很開心,但也很貪心,想要更多。請問各位有經驗的前輩,下一步通常是什麼?
發完帖,她刷新了幾次,很快就有了回覆。
1樓:恭喜樓主!第一步是最難的,能邁出去就很棒了!下一步的話,可以試試輕微的羞辱,比如讓主人用腳踩臉什麼的。
2樓:樓上+1。也可以試試物品調教,比如讓主人把鞋子塞你嘴裡。
3樓:建議樓主循序漸進,不要一下子要求太多。先讓主人熟悉掌控你的感覺,你也適應被掌控的感覺,再慢慢加深。
4樓:樓主多大了?如果是未成年,建議還是謹慎一點……
看到4樓的回覆,白雨晴猶豫了一下,回覆道:謝謝各位的建議。我已經成年了,會注意安全的。
她沒有說實話,但也不算完全撒謊——過了十八歲生日,法律上已經成年了。
又刷了一會兒論壇,她看到一個新帖子,標題很吸引人:記錄我被女主人調教的日常。
點進去,樓主描述了自己如何被女主人用高跟鞋踩臉,如何舔女主人的腳,如何被要求吃女主人的剩飯……
白雨晴看得面紅耳赤,但又忍不住往下看。
看到最後,樓主說:今天主人
讓我喝了她的尿,好興奮。
下面很多人回覆,有的表示羨慕,有的表示不理解,有的在問細節。
白雨晴關掉了網頁。
喝尿……她從來沒想過這個。會是什麼味道?會噁心嗎?但如果沈清妍讓她喝,她會拒絕嗎?
她想,她可能不會。
只要沈清妍想要,她什麼都願意做。
帶著這個想法,她進入了夢鄉。
夢裡,沈清妍穿著華麗的禮服,坐在王座上。她跪在下面,舔沈清妍腳上的水晶鞋。沈清妍說:“我的小狗,想喝我的聖水嗎?”
她說:“想。”
然後沈清妍就……
醒來時,內褲溼了一片。
白雨晴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看來,她的慾望真的越來越大了。
但沈清妍會滿足她嗎?
她不知道。
只能等。
第三章第一次懲罰
四月下旬,綠洲市進入了雨季。
連著下了三天雨,空氣潮溼黏膩,讓人提不起精神。白雨晴的一模成績出來了,年級第八,不算差,但比起上次的第五,退步了。
沈清妍沒說什麼,只是把成績單放在茶几上,看了她一眼。
就這一眼,讓白雨晴心裡一緊。
晚飯後,沈清妍說:“來書房。”
白雨晴乖乖跟著上樓。林姐已經回去了,別墅裡又只剩下她們兩人。
書房裡,沈清妍坐在書桌後,指了指面前的地板:“跪下。”
白雨晴跪下。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上來嗎?”沈清妍問。
“因為……成績退步了……”
“對。”沈清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說過,遊戲是遊戲,生活是生活。不能因為遊戲影響了你的正事。”
“對不起……”白雨晴低下頭。
“道歉有用嗎?”沈清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你說,該怎麼懲罰你?”
白雨晴的心跳加速了。
懲罰……
這個詞在那些視頻和小說裡經常出現。主人懲罰不聽話的奴隸,用鞭子,用板子,用各種工具……
她既害怕,又隱隱期待。
“我……我不知道……”她小聲說。
“那就我來決定。”沈清妍收回腳,走到書桌旁,拉開抽屜,拿出一樣東西。
是一把木尺。
很普通的那種,大概三十釐米長,兩釐米寬,半釐米厚。可能是以前量東西用的,邊緣已經磨得光滑。
“手伸出來。”沈清妍說。
白雨晴伸出右手。
“兩隻手。”
白雨晴伸出兩隻手,掌心向上。
沈清妍舉起尺子,啪地打在她左手掌心。
不重,但很響。白雨晴的手縮了一下。
“不準縮。”沈清妍說,“說,你錯在哪裡?”
“我……我不該因為遊戲分心……”
啪!又是一下,打在右手掌心。
“還有呢?”
“不該……不該退步……”
啪!啪!左右手各一下。
白雨晴的掌心開始發紅,火辣辣的疼。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
“還有。”沈清妍說,“最重要的是,你忘了我們的約定。我說過,任何時候,如果你覺得遊戲影響了生活,要說出來。你說了嗎?”
白雨晴搖頭。
啪!啪!啪!連續三下,兩隻手輪流捱打。
白雨晴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疼的,是委屈的。她覺得沈清妍說得對,她確實錯了。
“對不起……”她哭著說。
沈清妍停下來,看著她:“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
“下次還敢嗎?”
“不敢了……”
沈清妍把尺子放回抽屜,走回來,蹲下身看著她:“疼嗎
?”
白雨晴點頭,又搖頭。
沈清妍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發紅的手心:“疼就記住。記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嗯……”
“好了,起來吧。”沈清妍說,“去用冷水衝一下手,然後寫一份檢討,明天早上給我。”
白雨晴站起來,看著沈清妍:“媽……”
“嗯?”
“您……您還會繼續懲罰我嗎?”白雨晴問。
沈清妍挑眉:“你想繼續?”
“我……”白雨晴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不想捱打,但那種被懲罰的感覺,那種做錯事被糾正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沈清妍看穿了她的心思,勾起嘴角:“等你寫完檢討再說。”
白雨晴去浴室用冷水衝了手,掌心還是紅紅的,但已經不疼了。她回到房間,拿出紙筆,開始寫檢討。
寫得很認真,深刻反思了自己最近沉迷遊戲、忽視學習的問題,保證以後一定改正。
寫完已經十點多了。她拿著檢討去敲沈清妍的門。
“進來。”
沈清妍正在看書,看到她,把書放下:“寫完了?”
“嗯。”白雨晴把檢討遞過去。
沈清妍接過來,認真看了一遍。寫得很誠懇,看得出來是真心悔過。
“好,我接受了。”她把檢討放在床頭櫃上,“過來。”
白雨晴走到床邊。
“跪下。”
白雨晴跪下。
沈清妍抬起腳,踩在她頭上:“今天打你,是讓你記住教訓。但既然你認錯態度好,我可以給你一點獎勵。”
獎勵?
白雨晴的心跳又加快了。
“想要什麼?”沈清妍問。
“我……我想舔您的腳……”白雨晴說。
“可以。”沈清妍把腳從她頭上移開,伸到她面前。
白雨晴捧起那隻腳,虔誠地親吻。今天沈清妍沒有穿襪子,腳很乾淨,有沐浴露的香味。她舔得很仔細,從腳趾到腳心,每一寸都不放過。
舔著舔著,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也不自覺地往下探。
“停。”沈清妍說。
白雨晴停下來,迷茫地看著她。
“今天只准舔腳。”沈清妍收回腳,“不準做別的。”
“為什麼……”白雨晴有些不甘心。
“因為你在受罰期間。”沈清妍說,“受罰期間,只有最基本的權利。明白嗎?”
白雨晴明白了。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懲罰——給她一點甜頭,但又不讓她滿足。
“明白了……”她低下頭。
“好了,回去吧。”沈清妍說,“明天好好複習,把退步的科目補上來。”
“嗯。”
白雨晴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心裡有點失落,但又有點興奮。
失落是因為沒有得到滿足,興奮是因為……沈清妍的懲罰方式,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沒有粗暴的毆打,沒有惡毒的辱罵,而是用一種更理性、更……有教育意義的方式。
這讓她更崇拜沈清妍了。
接下來的幾天,白雨晴認真學習,遊戲時間被壓縮到只有晚上睡覺前的半個小時。沈清妍會讓她跪著舔腳,或者用臉蹭鞋底,但不會讓她做更多。
白雨晴沒有抱怨,她知道這是自己應得的。
週五晚上,沈清妍參加了一個慈善晚宴,回來時已經十一點多了。白雨晴還沒睡,在房間複習。
聽到樓下的動靜,她放下筆,悄悄打開門。
沈清妍正在玄關換鞋,看起來有點累。她脫下那雙銀色高跟鞋,隨手放在鞋櫃上,光著腳走進客廳。
白雨晴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樓。
“
媽,您回來了。”
“嗯。”沈清妍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你怎麼還沒睡?”
“複習呢。”白雨晴走到她身邊,“我給您倒杯水?”
“不用。”沈清妍睜開眼,看著她,“過來。”
白雨晴跪在她腳邊。
沈清妍抬起一隻腳,踩在她臉上:“今天累死了,穿了一晚上高跟鞋,腳疼。”
白雨晴捧住那隻腳,輕輕按摩。腳底有些紅,腳趾也有點腫,看來確實走得很辛苦。
“舔。”沈清妍說。
白雨晴低下頭,開始舔。從腳踝開始,慢慢往下。舔到腳心時,沈清妍輕輕哼了一聲。
“用力點。”她說。
白雨晴加重了力道,用舌頭用力刮過腳心的每一道紋路。沈清妍的腳微微顫抖,不知道是癢還是舒服。
舔完一隻腳,沈清妍換了一隻。白雨晴繼續舔,這次她更大膽了,含住腳趾,輕輕吮吸。
沈清妍沒有阻止。
舔完兩隻腳,白雨晴抬起頭,期待地看著沈清妍。
沈清妍也看著她,眼神有些迷離。可能是因為累了,也可能是因為別的。
“上來。”她說。
白雨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沈清妍是讓她坐到沙發上。她小心翼翼地坐下,離沈清妍有點遠。
“坐近點。”
白雨晴挪近了一點。
沈清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這幾天表現不錯。”
“謝謝媽……”
“想要獎勵嗎?”沈清妍問。
白雨晴用力點頭。
沈清妍笑了。她收回手,往後靠了靠,然後抬起腳,踩在白雨晴的胸口。
不是踩臉,是踩胸口。
隔著睡衣,白雨晴能感受到沈清妍腳的溫度和重量。她呼吸一滯,身體瞬間繃緊。
“躺下。”沈清妍說。
白雨晴慢慢躺下,沈清妍的腳跟著下移,最後踩在她的小腹上。
“自己把衣服撩起來。”沈清妍說。
白雨晴顫抖著手,把睡衣撩到胸口以上。她的胸不算大,B罩杯,但形狀很好看,乳頭是淡淡的粉色。
沈清妍的腳踩了上去。
不是用力踩,只是輕輕放著。但即使是這樣,白雨晴也已經興奮得渾身發抖。
“想要我踩重一點嗎?”沈清妍問。
白雨晴點頭,說不出話。
沈清妍加重了力道。她的腳壓在乳房上,碾磨,揉搓。白雨晴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疼嗎?”沈清妍問。
“不……不疼……”白雨晴的聲音在顫抖。
“撒謊。”沈清妍又加重了力道。
這次真的有點疼了。白雨晴的乳頭被壓得發疼,但她不想讓沈清妍停下。
“疼就說疼。”沈清妍說,“我不會因為你怕疼就看不起你。”
“有……有一點疼……”白雨晴說。
沈清妍減輕了力道:“這樣呢?”
“好、好多了……”
沈清妍繼續用腳揉搓她的乳房,另一隻腳踩在她的大腿上。白雨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自覺地往下探。
“手拿開。”沈清妍說。
白雨晴的手僵住了。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自己。”沈清妍說,“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真乖。”沈清妍的腳往下移,踩在她的小腹上,“這裡,想要嗎?”
白雨晴點頭。
沈清妍的腳繼續往下,踩在睡褲的襠部。隔著布料,白雨晴能感受到沈清妍腳的溫度和形狀。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小聲點。”沈清妍說,“林姐在樓下。”
白雨晴咬住嘴唇。
沈清妍用腳掌輕輕摩擦那個部位。動作很慢
,很輕,但白雨晴已經快要受不了了。她的腿開始發抖,小腹收緊,一股熱流湧出。
“要……要到了……”她喘息著說。
沈清妍停下來。
白雨晴茫然地看著她。
“不準。”沈清妍說,“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不準高潮。”
白雨晴快哭了。慾望被吊到最高點,又被突然打斷,那種感覺比直接懲罰還難受。
“求您……”她小聲說。
“求我什麼?”沈清妍問。
“求您……讓我……”
“讓你什麼?”
“讓我……高潮……”白雨晴說完,臉已經紅透了。
沈清妍笑了。她把腳移開:“自己來。”
白雨晴愣住了。
“我說,自己來。”沈清妍重複,“但是要跪著,面向我。”
白雨晴明白了。她爬起來,跪在沈清妍面前,手顫抖著伸進睡褲裡。
沈清妍就那樣坐著,看著她。
這種被注視的感覺,比剛才被踩更羞恥,但也更刺激。白雨晴的手指剛碰到陰蒂,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繼續。”沈清妍說。
白雨晴閉上眼睛,開始自慰。腦子裡全是沈清妍——沈清妍的腳,沈清妍的聲音,沈清妍的眼睛……
很快,快感開始積累。
就在她即將達到頂點時,沈清妍說:“停。”
白雨晴的手指僵住了。
“不準高潮。”沈清妍說,“停下來。”
白雨晴的眼淚掉下來了。她不知道沈清妍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
“覺得委屈?”沈清妍問。
白雨晴點頭。
“這就是懲罰。”沈清妍說,“記住,你的身體,你的快感,都屬於我。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私自高潮。”
白雨晴明白了。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控制,比打手心更深層的控制。
“明白了……”她哭著說。
“好了,去睡覺吧。”沈清妍說,“明天早上,如果表現好,也許我會讓你高潮。”
白雨晴站起來,腿軟得差點摔倒。她扶著沙發,慢慢走回房間。
躺在床上,她久久無法入睡。身體還處於興奮狀態,但慾望被強行壓制,讓她很難受。
她想起沈清妍的話:你的身體,你的快感,都屬於我。
這句話讓她既害怕,又興奮。
害怕是因為失去了自主權,興奮是因為……她終於完全屬於沈清妍了。
第二天是週六,白雨晴起得很早。她先複習了兩個小時,然後下樓吃早餐。
沈清妍已經坐在餐桌前了,正在看財經新聞。看到白雨晴,她點了點頭:“早。”
“早,媽。”
林姐端上早餐,兩人安靜地吃完。
“上午我要去一趟會所。”沈清妍說,“你跟我一起去。”
“去會所?”白雨晴有些驚訝。沈清妍平時很少帶她去那些場合。
“嗯,我約了瑜伽課,你可以在旁邊看書或者玩玩手機。”沈清妍說,“下午我們去逛街,給你買幾件新衣服。”
“好。”
雲棲會所是綠洲市最高端的私人會所,位於雲棲山腳下,只有會員才能進入。沈清妍是鑽石會員,有專屬的休息室和更衣室。
到了會所,沈清妍去換衣服,白雨晴在休息室等她。休息室很大,裝修得很奢華,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園。
“雨晴?”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雨晴回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李薇,沈清妍的私人瑜伽教練,也是她的好朋友。
李薇三十歲左右,身材極好,常年練瑜伽讓她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她穿著瑜伽服,勾勒出完美的曲
線。
“薇薇姐。”白雨晴打招呼。
“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清妍呢?”李薇問。
“我媽去換衣服了。”
“哦。”李薇在她對面坐下,“最近怎麼樣?快高考了吧?”
“嗯,還有兩個月。”
“壓力大嗎?”
“還行。”
兩人聊了幾句,沈清妍出來了。她換了一套黑色的瑜伽服,長髮紮成高馬尾,看起來比平時更年輕有活力。
“薇薇。”沈清妍笑著打招呼。
“清妍姐。”李薇站起來,“今天想練什麼?”
“老樣子,你先帶我做熱身。”
“好。”
沈清妍看向白雨晴:“你在這兒等我們,大概一個小時。”
“嗯。”
沈清妍和李薇去了瑜伽室,白雨晴繼續看書。但她的心思不在書上,腦子裡全是昨晚的事。
沈清妍說今天早上如果表現好,就讓她高潮。但現在沈清妍去練瑜伽了,什麼時候才能……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沈清妍發來的消息:來瑜伽室,最裡面那間。
白雨晴愣了一下,隨即心跳加速。她起身,按照指示找到那間瑜伽室。
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
瑜伽室裡只有沈清妍和李薇兩個人。沈清妍正在做下犬式,李薇在幫她調整姿勢。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看過來。
“進來,把門鎖上。”沈清妍說。
白雨晴鎖上門,有些不知所措。李薇在這裡,沈清妍想做什麼?
“薇薇知道我們的事。”沈清妍說得很自然,“我告訴她了。”
白雨晴瞪大了眼睛。
李薇笑了笑:“別緊張,雨晴。清妍姐都跟我說了,我理解,也不會說出去的。”
白雨晴看向沈清妍,眼神裡帶著詢問。
沈清妍從瑜伽墊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薇薇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讓她加入,可以嗎?”
加入?什麼意思?
“我……”白雨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沈清妍說,“我不會強迫你。”
白雨晴看向李薇。李薇也看著她,眼神很溫柔,沒有鄙夷,也沒有好奇,就是一種很平靜的理解。
“我……我願意……”白雨晴小聲說。
沈清妍笑了,摸了摸她的頭:“真乖。”
李薇走過來:“清妍姐,那我們現在開始?”
“開始吧。”沈清妍說,“雨晴,跪下。”
白雨晴跪下。
李薇從旁邊拿過來一個墊子,放在白雨晴面前:“趴下,把臉放在墊子上。”
白雨晴照做。
然後她感覺到,沈清妍的一隻腳踩在了她的頭上。
“今天薇薇是主導。”沈清妍說,“你要聽她的話,就像聽我的一樣。明白嗎?”
“明白……”
李薇在沈清妍身邊坐下,也抬起一隻腳,踩在白雨晴的背上。兩隻腳,一左一右,壓著她。
“雨晴,放鬆。”李薇的聲音很溫柔,“不要緊張,就當是普通的瑜伽練習。”
普通的瑜伽練習會這樣嗎?白雨晴心想,但她沒敢說。
沈清妍和李薇開始聊天,聊會所的新項目,聊最近的八卦,聊各自的近況。她們就那樣坐著,腳踩在白雨晴身上,彷彿她只是一件傢俱。
白雨晴起初很緊張,但漸漸地,她放鬆下來。沈清妍的腳很熟悉,李薇的腳……有點陌生,但也不討厭。李薇的腳比沈清妍的小一點,腳趾更纖細,皮膚很白。
她們踩了大概二十分鐘,然後沈清妍說:“好了,起來吧。”
白雨晴爬起來,跪好。
“感覺怎麼樣?”李薇問。
“還、還好……”
“接下來,舔我的腳。”沈清妍說。
白雨晴湊過去,開始舔沈清妍的腳。今天沈清妍的腳有汗味,混合著瑜伽墊的味道,有點鹹,但不難聞。
舔了一會兒,沈清妍說:“去舔薇薇的。”
白雨晴轉向李薇,有些猶豫。
“去吧。”沈清妍說,“薇薇的腳很乾淨。”
白雨晴低下頭,開始舔李薇的腳。李薇的腳味道更淡,只有一點點汗味,更多的是皮膚本身的味道。她的腳很軟,腳趾很靈活,白雨晴舔的時候,她的腳趾會不自覺地動。
舔完兩隻腳,白雨晴抬起頭,看著沈清妍,等待下一步指示。
沈清妍看向李薇:“你覺得呢?”
李薇想了想:“可以試試更進一步的。”
“比如?”
“比如……”李薇勾起嘴角,“讓她用嘴給我脫襪子。”
白雨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清妍笑了:“好主意。雨晴,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
李薇把腳伸到白雨晴面前。她穿的是五指襪,很薄的那種。白雨晴張開嘴,含住襪子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用嘴脫襪子比用手難多了。她需要小心不用牙齒刮到李薇的皮膚,需要用舌頭配合,需要一點一點地往下卷。
花了大概三分鐘,她才把一隻襪子脫下來。襪子溼了一小塊,是她的口水。
“另一隻。”李薇說。
白雨晴繼續脫另一隻。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快了一些。
兩隻襪子都脫下來了,李薇把襪子拿在手裡,看了看,然後遞給白雨晴:“吃了。”
白雨晴愣住了。
吃……吃襪子?
“不想吃?”李薇問。
白雨晴看向沈清妍。沈清妍點點頭:“吃吧。”
白雨晴接過襪子,猶豫了一下,塞進嘴裡。襪子很薄,但很大,塞進嘴裡有點困難。她努力咀嚼,試圖嚥下去,但棉絮卡在喉嚨裡,讓她想吐。
“不準吐。”沈清妍說,“嚥下去。”
白雨晴眼淚都出來了,但還是強迫自己嚥了下去。兩隻襪子,她吃了大概五分鐘,吃完後一直在乾嘔。
“喝點水。”李薇遞過來一瓶水。
白雨晴接過來,灌了幾大口,才把喉嚨裡的異物感壓下去。
“感覺怎麼樣?”沈清妍問。
“難……難受……”白雨晴實話實說。
“但你也興奮了,對不對?”李薇說。
白雨晴低頭,不敢說話。李薇說得對,雖然過程很難受,但她確實興奮了。那種被強迫做羞恥的事的感覺,那種被兩個人同時掌控的感覺……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沈清妍站起來,“雨晴,去洗把臉,我們在休息室等你。”
白雨晴去洗手間洗了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脖子上還有一點紅印——可能是剛才被踩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休息室。
沈清妍和李薇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喝茶。看到她,沈清妍招招手:“過來坐。”
白雨晴坐下。
“今天表現不錯。”沈清妍說,“雖然有點生澀,但很聽話。”
李薇也點頭:“是個好苗子。清妍姐,你調教得很好。”
“調教”這個詞讓白雨晴臉紅了。
“謝謝薇薇姐誇獎……”她小聲說。
“不用謝我。”李薇笑了笑,“以後我們可能會經常見面,慢慢你就習慣了。”
經常見面?意思是李薇會經常參與她們的“遊戲”?
白雨晴看向
沈清妍,沈清妍點點頭:“薇薇以後會幫我一起……訓練你。”
訓練。
又一個新詞。
“好……”白雨晴說。
“下午逛街取消。”沈清妍說,“我們直接回家。薇薇也去,晚上在家吃飯。”
“好。”
回家的路上,白雨晴坐在後座,沈清妍和李薇坐在前面聊天。她們聊得很自然,彷彿剛才在瑜伽室裡發生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白雨晴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裡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這麼……多了一個人?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排斥。可能是因為李薇是沈清妍信任的人,也可能是因為……李薇本身就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氣質。
到家後,林姐已經準備好了午飯。看到李薇,她笑著說:“薇薇來了,好久沒見你了。”
“林姐好。”李薇很禮貌,“又來蹭飯了。”
“說什麼蹭飯,夫人早就吩咐多做幾個菜了。”
四人一起吃了午飯。飯桌上,沈清妍和李薇聊著天,白雨晴安靜地吃飯,林姐偶爾插幾句話,氣氛很融洽。
午飯後,林姐去收拾廚房,沈清妍帶李薇和白雨晴去了書房。
“把門鎖上。”沈清妍說。
白雨晴鎖上門。
“跪下。”這次是李薇說的。
白雨晴跪下。
沈清妍在沙發上坐下,李薇站在她身邊。兩人看著白雨晴,像在審視一件物品。
“雨晴,從今天開始,薇薇會正式加入我們的……遊戲。”沈清妍說,“她會幫我一起訓練你,教你規矩,也會在你犯錯的時候懲罰你。”
“明白……”白雨晴說。
“好,那現在,我們來定一下基本的規矩。”李薇說,“第一,在外人面前,你要表現得和平時一樣,不能露出任何馬腳。”
“第二,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不準私自高潮,不準私自觸碰自己的身體。”
“第三,主人——也就是清妍姐和我——的命令,必須無條件服從。”
“第四,任何時候,如果你覺得無法承受,可以說安全詞。你們的安全詞是什麼?”
白雨晴看向沈清妍。沈清妍說:“紅色。”
“好,紅色。”李薇重複,“只要你說紅色,遊戲就立刻停止。但你要記住,安全詞不能濫用。如果濫用,會有懲罰。明白嗎?”
“明白。”
“好,那現在,我們來做一個簡單的測試。”李薇走到白雨晴面前,“把衣服脫了。”
白雨晴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她脫掉上衣,褲子,內衣,最後只剩下內褲。
“內褲也脫掉。”李薇說。
白雨晴脫下內褲,赤裸地跪在地上。她用手臂擋住胸口,腿並得很緊。
“手放下,腿分開。”李薇說。
白雨晴照做。
李薇蹲下身,仔細看她的身體。目光很直接,沒有任何情慾,就像在看一件藝術品。
“身材不錯。”李薇評價,“皮膚很好,胸型也好看。就是太瘦了,多吃點。”
白雨晴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薇伸手,捏了捏她的乳頭。白雨晴抖了一下。
“敏感度也不錯。”李薇站起來,看向沈清妍,“清妍姐,你覺得呢?”
沈清妍走過來,也蹲下身看。她的目光比李薇的更讓白雨晴緊張。
“確實不錯。”沈清妍說,“雨晴,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不再屬於你自己。它屬於我,也屬於薇薇。我們可以對它做任何事,明白嗎?”
“明白……”
“好,那現在,薇薇,你想怎麼開始?”沈清
妍問。
李薇想了想:“先讓她適應一下被注視的感覺。雨晴,躺下,把腿打開到最大,手放在身體兩側,不準動。”
白雨晴躺下,照做。
這個姿勢非常羞恥。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兩人面前,沒有任何遮擋。
沈清妍和李薇就那樣站著,看著她,偶爾交談幾句。
“陰唇顏色很淺,看來還沒怎麼開發過。”
“陰毛很少,挺乾淨的。”
“小穴看起來很小,不知道能不能容納……”
她們討論著她的身體,像在討論一件物品。白雨晴臉紅了,身體也開始發熱。
“有反應了。”李薇說,“清妍姐,你看,她溼了。”
沈清妍彎腰看了看,笑了:“還真是。雨晴,這麼羞恥的姿勢,你也能興奮?”
白雨晴咬著嘴唇,不說話。
“說話。”沈清妍說。
“我……我不知道……”白雨晴小聲說。
“不知道?”李薇也笑了,“看來是個天生的賤貨。”
這個詞讓白雨晴渾身一顫。
賤貨……
但奇怪的是,她不覺得被侮辱,反而更興奮了。
“好了,起來吧。”沈清妍說,“今天先到這裡。穿好衣服,去寫作業。”
白雨晴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穿好後,她看著沈清妍:“媽,昨晚您說……”
“說什麼?”
“說如果今天表現好,就讓我……”白雨晴說不下去了。
沈清妍想起來了,笑了:“哦,對。但你今天還沒表現呢,等晚上再說。”
白雨晴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點頭:“好。”
她離開書房,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深呼吸。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李薇的加入,新的規矩,還有那個羞恥的測試……
但很奇怪,她並不害怕,也不後悔。
反而……很期待。
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期待沈清妍和李薇會怎麼“訓練”她。
期待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還紅著,眼睛很亮,嘴唇有點腫。
她解開上衣釦子,看著自己的乳房。剛才被沈清妍和李薇注視的地方,現在還隱隱發熱。
她伸手,捏了捏乳頭。
腦子裡閃過李薇的話:天生的賤貨。
也許她說得對。
也許她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她。
她笑了。
笑得有點瘋狂,有點解脫。
從今天開始,白雨晴死了。
活下來的,是屬於沈清妍和李薇的小狗。
她喜歡這個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