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

格格

第一章

十九王爺已經四十歲高齡了,卻一直沒有娶妻,這在古代是非常罕見的。

直到三年,他接見東瀛使臣的時候,對一位東瀛女子一見傾心,那名女子宛若桃花,性如淨水,十九王爺不顧府上人的反對,執意取了她。

那名東瀛女子剛滿20歲,也是東瀛皇族後裔,名叫井上元子,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做了十九王爺府上的正室夫人,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井上元子雖然是皇族後裔,但在東瀛女人地位低下,來到王府雖然備受崇敬,她卻溫柔善良,對府上的所有人都非常禮貌,甚至見了丫鬟下人,井上元子都會畢恭畢敬的點頭示意,每每見到十九王爺,她更是要行跪拜之禮。

井上元子的溫順深得十九王爺喜愛,但隨著一道聖旨的到來,十九王爺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影。

皇宮裡,漠霜格格正在發著脾氣,她打砸著屋子裡杯子花瓶,丫鬟門後跪的遠遠的,不想觸到黴頭,只有一個膽子大一點的丫鬟春雨走過去,小聲說道:“格格,別生氣了,皇上意思已定,你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漠霜格格抬手就打了春雪一個耳光,說:“你什麼東西,也敢和我這麼說話?”

春雨急忙低頭道歉:“奴婢只是擔心格格的身體。”

“還敢說話!跪下!”漠霜驕縱的說道。

對於下人來說,給格格下跪在平常不過了,可是春雨看著滿地的玻璃渣子,有些為難。

漠霜用腳把玻璃渣子踢到一起,吼道:“跪下!”

春雨嚇的直挺挺跪在碎渣子上,膝蓋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春雨似乎聽到門外跪著的丫鬟在竊喜。

這時候皇上忽然來了,他帶著笑意走到漠霜格格面前,漠霜是皇上最寵愛的妹妹,皇上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知道這個被自己慣壞的妹妹又在發脾氣,他笑著說:“皇妹,不要生氣了,我也是迫不得已,你這個年齡再不出嫁成何體統,十九王爺雖然大了一些,但比那些三妻四妾的其他王爺,還是要專情的,雖然你去了只能當妾,卻還是會幸福的。”

漠霜雖然生氣,但知道已經下了聖旨,自己是無法改變,只好委屈的答應下來。

黃上和漠霜格格又聊了很久,然後才離開,春雨就一直跪在地上,在皇宮裡,丫鬟如何是沒有人關心的。皇上走後,漠霜格格說:“你出去吧。”

春雨這才撐著地準備站起來,漠霜格格說道:“爬出去!”

春雨下的只好在一地的玻璃中,爬下了出去。

晚上,春雨在自己的下屋裡,暗暗擦拭自己手上和腿上的傷口。

第二章

漠霜格格出嫁那天,她穿著盛裝,看著高高在上的看著滿朝文武跪在她的面前,緩緩走下長長的樓梯,地上的大臣跪在兩側,頭都不敢抬。

漠霜走到嬌子旁邊,一個小太監立刻趴在地上,漠霜踩著他的揹走上嬌子。

漠霜出嫁到十九王府,只帶了四名貼身丫鬟,春雨、夏風、秋雲、冬雪,本來四人都可以做嬌子的,但漠霜還在生春雨的氣,她故意讓帶著傷的春雨一路跟著走著到了十九王爺府。

漠霜格格的嬌子剛到,十九王爺府的以王爺和井上元子為首的一眾人紛紛跪下磕頭說道:“恭迎漠霜格格。”

雖然漠霜是嫁到王爺府,但她依然是高貴的格格,需要王府裡的人先向她行禮。

王府裡的人行完禮站起身

,漠霜格格才從嬌子上下來,她兩手扣著放到胸前,走到了王爺和元子夫人面前,本來應該屈膝行禮的她,只是高傲的用眼神示意,頭都沒有低下。

王爺看著高傲的格格,知道自己娶了個祖宗,不過她還是被格格的美貌吸引,漠霜格格走到王府門口,看到前面一個火盆,說道:“本宮形體不適,就不用跨火盆了。”

跨火盆除了有家族興旺的寓意,其實也有給新媳婦下馬威的意思,但是不跨火盆多少有點說不過去,王爺笑著說道:“格格自然不必跨火盆,您看安排一個丫鬟跨也可以。”

春雨知道這種屈辱的事情,漠霜格格肯定會讓她去,於是春雨主動站出來說:“格格,我來。”

漠霜白了春雨一眼,伸手攔住她,說道:“火盆肯定要跨的,不過我身邊的丫鬟地位也是無比尊貴,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情。”說完她就用眼神看了一眼一旁的井上元子。

十九王爺立刻明白了漠霜的用意,她作為妾,是要給自己的正室夫人一個下馬威啊,但是十九王爺寵愛井上元子,一時有些為難。

井上元子卻懂事的點點頭,然後繞到火盆前面,用音調奇怪但流利的漢語說:“格格,您是尊貴之軀,我來替您。”說完她沉了一會,一步從火盆上邁了過去。

身邊的賓客已經有些在小聲討論了,十九王爺雖然有些心疼夫人,但最終沒有說什麼。

天色全部黑下來,漠霜格格坐在臥室裡,王爺府自然比不上皇宮,但也是極盡奢華,四名貼身丫鬟收拾好房間,站在漠霜兩側,冬雪低聲說道:“格格,按照規矩,您應該去給夫人請個安。”

漠霜說道:“哼,我就不去,怎麼樣?”

冬雪還想說點什麼,這時候門開了,井上元子穿著和服,帶著兩名丫鬟站在門口。

漠霜立刻挺直腰,井上元子讓兩名丫鬟在門口等著,她自己走了進來。

井上元子沒有走向漠霜,而是依次來到四名丫鬟面前,點頭請安,四名丫頭又詫異,又想笑。給丫鬟請完安,井上元子才在漠霜面前站直後彎下腰說道:“給妹妹請安。”

漠霜格格沒有理她,井上元子想了想,跪在了地上,說:“給妹妹請安。”四名丫鬟捂著嘴,差點笑出來。

漠霜格格淡淡的說:“你是妻我是妾,不是應該我去給姐姐請安嗎?姐姐怎麼自己來了?”

井上元子說:“按規矩是應該妹妹去給我請安,但妹妹今天肯定累了,所以我來給妹妹請安。”

漠霜繼續羞辱順從井上元子,說:“我不是坐嬌子就是在屋子裡,你今天迎來送往,應該比我累吧。”

井上元子臉紅了,不知道說什麼。

這時候十九王爺進來了,他應該喝了不少的酒,見到屋子的一幕,說道:“夫人,你怎麼這在?應該讓她去給請安啊,安規矩,還要伺候夫人洗腳呢。”

漠霜聽了,冷冷的瞪了十九王爺一眼,十九王爺酒醒了大半,她知道這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妹妹啊。

於是十九王爺立刻改口說道:“漠霜初來,夫人疼妹妹也是應該的,安也請了,就這樣吧,腳也不用洗了。”

漠霜冷哼一聲:“十九王爺說什麼?洗腳?我也確實到了洗腳的時辰了。”

十九王爺立刻對春雨、夏風、秋雲、冬雪說:“你們去,給格格打洗腳水來。”

四名丫頭沒敢動,她們知道漠霜想要幹什麼,但又

有些緊張,生怕王爺生氣了,遷怒到她們。

這時候跪著的井上元子說:“我去給妹妹打洗腳水。”說完她站起來,弓著腰退了出去,沒一會,她端著一個盛著水的銅盆進來,放到了漠霜格格腳下,然後低頭站在漠霜前面。

漠霜問:“水溫合適嗎?”

井上元子說:“我試過了,合適。”

井上元子盯著漠霜穿著鞋子的腳看了半天,漠霜都沒有動,她疑惑的抬頭,看著漠霜正盯著她,嘴角帶著蔑視的笑。

井上元子立刻明白過來,她跪在漠霜面前,用手脫掉漠霜腳上的鞋子,然後捧著漠霜白如凝脂的玉足,放進了水盆裡。

漠霜舒服的感受著合適的水溫,閉上眼說了一個字:“洗。”

井上元子只好把自己嬌嫩的雙手伸進了水裡,當她柔軟的手碰到漠霜柔軟的腳時,兩個人都像觸電一樣。

井上元子觸點是因為她畢竟是東瀛的皇族,雖然地位不如男人,但給別人洗腳還是第一次做。

漠霜倒是每次洗腳都是丫鬟給自己洗,但這次對面的居然是王府的夫人,而現在自己的身份是王府的妾侍,井上元子順從的給自己洗腳,讓漠霜心裡有些怪怪的感覺,身體上則像有電流流過。

第三章

十九王爺看到這一幕,有些心疼井上元子,但同時又覺得漠霜確實美豔高貴,他藉著酒勁,說:“你們都下去吧。”

漠霜知道十九王爺的意圖,於是說道:“本宮今日身體不適,加上身體疲憊,王爺所念之事,明日再說吧。”

第二天,十九王爺早早的來到漠霜的房間,他坐在漠霜旁邊,春雨正在給漠霜洗腳,但漠霜一直沒有昨天被洗腳的感覺,她生氣的踢了一腳春雨,對王爺說道:“王爺,這個丫鬟笨手笨腳,沒有昨天夫人洗的舒服。”

十九王爺看著漠霜的美貌,他昨天看著井上元子給漠霜洗腳,也有些奇怪的反應,很舒服,於是他對春雨點點頭。

春雨站起來走了出去,不一會,帶著井上元子回來了,路上春雨已經給井上元子說了是漠霜讓她來給洗腳的,所以進門以後,井上元子給王爺和漠霜請完安,就立刻跪在漠霜面前。

漠霜舒服的享受著井上院子細膩的手指,她臉色緋紅,不自覺的舒展著自己的腳趾,問道:“姐姐多大了?”

井上元子說道:“今年20了。”

漠霜抬手就打了井上元子一個耳光,說:“你也配和我同齡?”

井上元子被打懵了,她立刻說道:“不,不敢,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十九歲了。”

漠霜冷笑一聲,說道:“你叫井上元子?”

井上元子點頭,她的手指撫摸著漠霜張開的腳趾縫。

漠霜說道:“聽說你們東瀛人父母在那裡行房室,就在那裡取名?田裡姓田中,樹下姓松下,那你姓井上,莫非?啊,哈哈。”

井上元子有些屈辱,一時失神手指伸進了漠爽的腳趾縫。

漠霜舒服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腳趾用力,狠狠夾住了井上元子的手指,井上元子吃痛,漠霜看著井上元子皺起的眉頭,說道:“是不是你爹你娘在井上懷上的你?”說著漠霜加大了腳上的力度。

井上元子疼的說道:“是的,是的,我爸媽在井上行房事。”

漠霜這才滿意的鬆開腳趾,井上元子沒敢把手拿出來,繼續給漠霜洗著腳。

十九王爺剛要說話,漠霜說道:“你們都出去吧,王爺,我

也累了,想休息。”

王爺雖然不捨,但想著這個高貴的格格早晚是自己的,於是只好出去了。

第四章

漠霜一連半個月找著各種理由沒有和十九王爺同房,十九王爺也漸漸忙了起來。

漠霜之所以不和十九王爺同房,是因為其實她早就有了心上人,一直還在幻想自己可以離開王府。

白天的時候,四個貼身丫鬟陪著漠霜在王府花園裡散步,看到不遠處有人在用燒紅的烙鐵燙一些穿著破爛的人的臉,漠霜好奇的問:“這是什麼意思?”

冬雪說道:“回格格,這些人是最下等人,地位就像奴,洛鐵上有一個奴隸的奴字,被燙了奴字的人,就永遠成了王府的奴隸。”

漠霜覺得有意思,走過去和四個丫鬟看了半天,聽著這些人被燙的哀嚎,她欣喜的和丫鬟們聊天。

春雨看了,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

四個丫鬟有各自的房間,但是每天都會有一名丫鬟陪著漠霜入睡,今晚是春雨,陪睡的丫鬟會再漠霜的床邊打一個地鋪,躺在薄薄的攤子上休息,卻不敢入睡,因為漠霜半夜隨時可能會叫她們。

春雨像往常一樣伺候完漠霜洗腳,又鋪好自己的小毯子,她深吸一口氣,終於做了一個決定。

漠霜靠在床上,春雨走了過去,漠霜疑惑的看著春雨,春雨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打開唸到:“王虎將軍,妹甚是思念,望你早日起兵造反,我雖深得皇兄寵愛,但為了我們的愛情,我願助你起事,殺了我皇兄,奪得皇位,我做皇后,我嫁入王府,但我依然守身如玉,盼你早日來救。”

春雨唸完,說道:“格格怎麼這麼不小心,你那日傳信的信鴿又飛了回來,我不小心拿到了這封信,要是別人拿到後果不堪設想。”

漠霜沒有反應,繼續說道:“謀反可是大罪,事情敗露了,格格是死罪不說,肯定會連累了王虎將軍,他可是要被凌遲處死的,哎呦,一塊塊割她的肉。”

春雨見漠霜還沒有動,於是說道:“好吧,既然格格不在乎,那我就去院子裡喊,看看有沒有人感興趣。”

春雨說著走到門口,漠霜其實從春雨念第一句的時候就愣住,知道春雨走到門口,她才反應過來,立刻從床上滾下來,連滾帶爬的衝到春雨前面,按住房門,激動的說:“春雨,你說吧,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肯放了我和王虎。”

春雨看著趴在地上死死按住房門的漠霜說:“噓你小聲點,別把別人吵醒了,如果格格,你現在是跪在我面前嗎?”

漠霜這才發現自己穿著睡衣爬過去,現在居然是雙膝跪地,她剛想站起來,可是一看春雨高傲的表情,反而跪好了,說道:“是的,我跪下求求你春雨,你要你答應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春雨笑了,轉身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漠霜床上,這在平常可是大逆不道的罪,但是此刻的春雨毫不在意的玩弄著手上的信。

春雨19歲,從6歲起就被分配給了漠霜格格,同樣的童年,她卻是奴隸,伺候著比自己大一歲的漠霜。

漠霜等了好久,不見春雨說話,她只好走過,低聲問道:“春雨,好春雨,你到底想要什麼?”

春雨沒有說話,看了看地面,漠霜只好跪下。

春雨說:“我想要什麼自己也不知道,但你現在跪在我面前,我很開心呢。”

漠霜說道:“你把信給我,我什麼都

答應你,你想好了告訴我。”

春雨激動的說:“我又不傻,給了你信,你肯定會弄死我,我可不敢冒險。”

漠霜也激動的說:“那你怎麼才能放過我們?”

春雨想了半天,沒有說話。

漠霜說:“你相信我,我只要你給我信,我就給你榮華富貴。”

春雨忽然眼前一亮,說到:“除非。”

漠霜看到希望,說:“除非什麼?只有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你。”

春雨這才開頭說:“除非,我給你烙印上奴隸的標記,就像白天的那些奴隸一樣。”

漠霜一愣,低下了頭。

春雨繼續說:“唉,烙在你臉上,肯定不行,要不在你屁股上,好不好?”

漠霜掙扎了好久,抬頭仰視著春雨,說:“我烙了,你把信給我?”

春雨驚喜的伸出手,說:“君無戲言!”

漠霜伸出手,兩個人擊掌。

春雨溜出房間,留下漠霜癱坐在地上,一會春雨抱著一個火盆和一個烙鐵進來了,她滿眼的欣喜。

春雨看看漠霜說:“別愣著了,格格還需要我伺候你脫衣嗎?快去趴床上。”

漠霜格格心中萬般委屈,可她還是趴在了床上,顫抖的手把自己的褲子退到了膝蓋,露出了雪白的屁股。

春雨一邊燒著烙鐵,一邊看著用手撫摸著漠霜的屁股說:“真不愧是格格啊,皮膚這麼好,我記得你小時候還經常騎在我身上吧,可惜了。不過話說,皇上對你這麼好,你怎麼還敢背叛他的?”

漠霜不搭話,春雨手中的烙鐵已經燒的通紅了,上面一個茶碗口大小的“奴”字泛著火光。

漠霜露著屁股趴在床上被自己的丫鬟羞辱,心裡很屈辱,這時候春雨說:“要來了格格,你可要忍住啊,吵醒了別人我可幫不了你。”

漠霜想起白天那些奴隸被燙的慘叫,抓過來被子就咬進了嘴裡,同時春雨手上的烙鐵也落在了漠霜白皙的一側屁股上。

春雨狠狠的按著,伴隨著“嘶嘶”的聲音,一陣蛋白質燒焦的味道傳出來,春雨過癮了,才把烙鐵拿開。

漠霜忍著劇痛,給春雨要信,春雨笑著說:“我會放過你的,不過呢,信還是要放在我這裡,我當個護身符。”

漠霜生氣的說:“你剛才說的,君無戲言。”

春雨說道:“我不是君啊,而且格格,你是在對我吼嗎?”

漠霜失望的低下頭,默默走到自己床邊。

春雨卻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脫掉鞋子,上了床。

漠霜回身看了看地上本來應該春雨躺的小毯子,走過去趴了上去。

第五章

後面幾天是四個丫鬟繼續輪流陪夜,漠霜因為心情不好,中間還狠狠的打了冬雪一次。

又到了春雨陪夜的時候,房間裡只剩下她和漠霜的時候,春雨也不裝了,坐在床上,說:“格格,我看看你屁股上的傷,好了沒有。”

漠霜不敢不從,她看看坐在床上的春雨沒有要動的意思,只好搬來一把椅子放到春雨面前,然後自己趴在椅子上,脫下了褲子。

春雨看著漠霜白皙的屁股上,一個清晰的奴字燙傷,用手輕輕碰了一下,漠霜立刻疼的身體一動,春雨說道:“不要動了格格,你要是動了,我可要大喊了,不過格格,這個字在你屁股上,真漂亮。”

漠霜感受著春雨的手沒有再觸碰自己的傷口,而是在附近輕輕的撫摸,羞辱的默默留下了眼淚。

漠霜感覺春雨的手伸進自己的兩腿縫隙裡

,觸碰到了自己的下體,那是漠霜的禁區,她急忙像前躲開,嘴裡哀求:“求求你,春雨,不要也用手碰我哪裡。”

春雨笑著說:“用手?你也配,你那裡這麼髒。”

漠霜聽了,急忙轉過身,她看到春雨雙手撐床身體向後傾斜的坐著,漠霜疑惑的低頭,看到了春雨的兩隻腳,一隻穿著鞋襪,一隻赤裸的踩在地上。

漠霜激動的說:“你,你用腳?腳這麼髒!”

春雨笑著說:“是髒啊,我今天還沒洗腳。”

說著她搬起自己的腳,聞了聞,說:“還有股臭味呢。可我就像用腳摸一摸你那裡,不行的話,我可要喊了。”

漠霜哭了,她哭了半天,說:“你可以先洗乾淨腳嗎?”

春雨說:“可以啊,可是這裡沒有水啊。”

漠霜想讓春雨去打水,不過看來是不可能了,自己這個時間親自去打水,肯定也會讓人懷疑,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是好。

春雨抬起那隻赤裸的腳說:“這裡有水。”

說著春雨把腳踩在了漠霜的臉上,那裡有漠霜的眼淚,漠霜沒敢躲,她也聞到了春雨腳上的一股腳汗味。

春雨看著漠霜有些嫌棄的眼神,和禁閉的嘴巴,說道:“這點水不夠啊,我倒有個主意,不知道格格可不可以用口水幫我洗腳呢?”

漠霜搖著頭說道:“用口水?你不如殺了我吧。”

“殺了你?怎麼會呢格格。”春雨說完,清了清嗓子,喊道:“漠霜格格,你屁股上怎麼有一個……啊,舒服!”

春雨最後一個字還沒喊出來,漠霜的舌頭已經舔上了她的大腳趾。

春雨腳上的臭味衝擊著漠霜的鼻子,腳汗的鹹味刺激著漠霜的味蕾,腳丫柔軟的觸感刺激著漠霜的舌頭。

春雨很舒服,說:“誰能想到,堂堂格格,居然在給我一個下人舔腳,真是舒服啊。”

漠霜很認真的把春雨的大腳趾舔乾淨,也是隻舔了她的大腳趾。

春雨說:“我可能會用兩根腳趾哦。”

漠霜不得不把春雨的另一個腳趾也舔的乾乾淨淨。

舔完以後,漠霜翻身又趴在椅子上,她感受著春雨的腳踩上她的屁股,這次知道是春雨的腳以後,她更加羞辱了。

春雨的腳從漠霜的屁股上滑到她的兩腿之間,漠霜緊緊閉著腿,春雨用力的把腳擠進去,她的腳趾艱難的往前伸,終於碰到了一團毛毛的,春雨又一用力,漠霜發出一聲嬌喘,同時春雨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腳趾碰到了一個特別特別柔軟的肉,感覺特別舒服。

春雨繼續用力,還想觸碰那團柔軟的肉,但是漠霜的雙腿夾的更緊了,春雨伸了半天,伸不進去腳,她氣的隨手抓起一旁的一根竹笛子,就抽起了漠霜的屁股,嘴裡說道:“讓你閉著腿,讓你閉著腿。”

這跟笛子是漠霜經常吹,平常都不讓下人碰,如今漠霜卻被別人用來抽打自己的屁股。

漠霜哀求的說:“我分開,分開,別打了,春雨求你了。”

春雨站起來說:“躺下!”

漠霜只好躺在地上,可是因為屁股上的傷,她還是強撐著不讓屁股碰到地。

春雨拿起笛子說:“分開腿!”

漠霜無奈,只好哭著把腿分開。

春雨抬起腳,用腳底對著漠霜的下體說:“讓你再躲。”說著她的腳就慢慢踩了下去。

漠霜卻忽然合上腿,用手護住自己的下體,春雨的手踩在漠霜下體上,驚訝的說:“你想死啊!”

漠

霜急忙跪起來,她是看到春雨的腳底太髒了,跪好的漠霜捧起春雨的腳,說:“讓我再給你舔舔吧。”

春雨笑著坐到床上,說:“哈哈,舔吧。”

漠霜立刻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春雨的腳底,春雨扭動著腳趾感受著漠霜的舌頭說:“真賤啊,舔我的腳你還上癮了,唉真舒服。”

漠霜舔了好久,然後看著春雨,意思是舔好了。

春雨壞笑著說:“我改主意了,要用另一隻腳踩你。”說著,春雨抬起另一隻穿著鞋襪的腳,鞋底對著漠霜。

漠霜滿嘴都是春雨的腳臭味,但她還是慢慢脫掉了春雨這隻腳上的鞋襪,把春雨的腳底和腳趾舔了個乾乾淨淨。

漠霜怕春雨的腳再踩在地上,她緩緩躺下,分開腿,然後雙手捧著春雨的腳,放到了自己的下體上,春雨的腳底接觸到自己毛茸茸的下體,她的雙腿條件反射的要閉攏。

春雨笑著用腳整個摩擦著漠霜的下體,說:“這麼賤呢?主動捧著我的腳踩你那裡?你舔乾淨了嗎?”

漠霜說道:“舔乾淨了。”

春雨用力踩住漠霜的下體,說:“說完整了。”

漠霜委屈的說:“把你的腳舔乾淨了。”

春雨的意的把腳往下滑,慢慢用腳趾頂住了漠霜的下體,她的腳趾又碰到了漠霜那裡那團軟軟的肉,那是漠霜的陰唇,這次沒有任何阻礙。

漠霜急忙說:“不能進去。”

說話的同時,春雨的大腳趾已經伸了進去,春雨說:“沒事我就進去一點,對了格格,你今昨天是不是用鞭子把冬雪打了?她背上的皮都快裂了,你怎麼這麼狠?你信不信我給你捅破了?”

春雨說著,腳趾用力一頂,漠霜恐懼的看著春雨,一直搖頭,說道:“別,求求你。”

春雨說:“現在知道求了,你打冬雪的時候她有沒有求你?你是知道我們四個情同姐妹嗎?”

四個丫鬟從小一起伺候摸霜格格,確實感情很好。

漠霜哀求:“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春雨緩緩抽出漠霜下體內的大腳趾,坐直身子。

漠霜感覺自己得救了,她的貞操差點被一個下人的腳給奪取了,驚慌中得到一絲機會的漠霜立刻在春雨面前跪好,說:“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不敢了。”

春雨笑了笑,看時辰已經後半夜了,她趴在漠霜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第六章

春雨悄悄回到丫鬟的房間,把夏風、秋雲、冬雪,三個人叫了起來。

三人睡眼朦朧的跟著春雨來到一旁的雜物室,說:“剛才抓到一個毛賊,格格讓我們教訓她一下,但不能把王府的人吵醒。”說完春雨遞給三人一個人一根馬鞭。

夏風年級最下,她不耐煩的說:“什麼毛賊啊?交官府不就好了,這個格格真是不管別人死活,這個時間了,把人叫起來。”

春雨安慰道:“沒事,一會你就把那個毛賊當成她,狠狠的打。”

冬雪身上有傷,她點著燈說:“快點吧,昨天那個賤人打的我傷還沒好,毛賊在哪呢?”

春雨在雜物室裡面拖出一個大麻袋,麻袋裡漠霜一動不敢動。

冬雪問:“這是不是死了?”

春雨說:“打幾下不就知道了。”說著她拿起皮鞭狠狠抽了上去。

漠霜感受到鞭打的劇痛,扭動著身體,她又不敢發出哪怕一點聲音。

這陣疼痛還沒過去,冬雪和夏風的鞭子又打了下去。

漠霜手裡只有一雙破了

洞的髒鞋子,那是冬雪穿壞扔掉的。

被持續的鞭打,漠霜急忙把髒鞋子塞進嘴裡忍住,才沒叫出聲來。

冬雪和夏風越打越氣,一邊笑聲罵著漠霜,一邊抽她,直到三個人都打累了,春雨才讓三人回去休息,她自己留下來處理毛賊。

三個丫鬟走後,春雨打開系麻袋的繩子,直接回了漠霜的房間,漠霜緩了好久才從麻袋裡爬出來,她幾乎赤裸著身體,在極度的擔心中,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屋,春雨就看著滿身是傷的漠霜笑了起來,漠霜立刻跪在春雨面前說:“春雨,我錯了,我以後都聽你的,你不要折磨我了。”

春雨得意的說:“知道我的手段了吧?”

第七章

後面的幾天,漠霜怕別人看到她身上的傷,一直稱病沒有出屋門,裡裡外外都是春雨服侍,每天的飯,也是春雨去端來在房間裡吃。

春雨坐在房間裡的桌子上吃著奢侈的飯菜,赤腳踩著跪在地上的漠霜的頭,漠霜把頭埋進一雙粉色的布鞋裡,這是夏風的鞋子,漠霜經常看到夏風穿著她,鞋子的裡面緊緊貼著夏風的腳。

如今漠霜卻用舌頭舔著,春雨問到:“舔乾淨了嗎?舔乾淨了抓緊吃飯。”

春雨這幾天經常拿她們四個丫鬟的鞋子讓漠霜用舌頭清洗,漠霜拿起夏風的鞋子說:“快了,該清理鞋底了。”

漠霜翻過夏風的布鞋,鞋底黑黑的,漠霜不敢猶豫,大口舔了起來。

很快漠霜舌頭上的口水都被布鞋鞋底和泥土吸走,春雨低下頭,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夏風的鞋底,漠霜急忙沾著春雨的口水把鞋底舔乾淨。

春雨這才拿起一個饅頭讓到地上,用腳踩爛,漠霜立刻舔舐起來,但是沒吃幾口她就吃不下了,這幾天漠霜不敢出門,她憋著不喝水怕上廁所,所以早就嘴上很乾了。

房間裡倒是有一個痰盂,但是一直是春雨在用,春雨經常倒痰盂,別人都以為是漠霜尿的。

春雨吃飽喝足,退下褲子,蹲在痰盂上痛快的方便,漠霜聽著尿液擊打金屬發出的清脆的聲音出神。

春雨尿完站起來,漠霜立刻問到一股濃濃的尿味,她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後又急忙把手拿開,但還是被春雨看見了,春雨笑著說:“怎麼了?嫌棄?夏風那丫頭尿的味道才大呢,不過話說我的格格,之前你尿尿我都是在旁邊伺候著,還要給你倒,我也沒像你一樣啊。”

春雨說完,看著躲開痰盂很遠的漠霜,想到一會還要自己去到,立刻生氣的說:“你爬過去,好好的聞我的尿,什麼時候習慣了什麼時候起來!”

漠霜見春雨生氣,她連求情都不敢,只好忍著把頭趴在痰盂上,漠霜儘量不去聞,但還是要呼吸啊,她每呼吸一口,春雨熱乎乎尿的蒸汽就湧進她的鼻腔,她很想吐,可是不敢,一直忍著。

這時候有人敲門,是井上元子,漠霜急忙躺倒床上,春雨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輕輕給她扇著扇子,這才讓井上元子進來。

井上元子一進來,立刻跪在床前,磕頭說:“妹妹,是姐姐不好,沒照顧好你,讓你生病了,請你不要怪罪王爺府。”

春雨看著好笑,心想這個東瀛女人明明是夫人,卻這麼懦弱,這時候井上元子忽然發現了漠雙手上的傷痕,驚訝的說道:“妹妹,你的身上怎麼有這麼深的鞭痕?”

漠霜上次被打以後,再也不敢對四

個丫鬟兇,被春雨控制,心裡更是一萬個委屈,這時候看到井上元子,氣不打一處,她躺著抬起手正反的抽打井上的耳光,說:“你敢管我的事,你敢管我的事。”

漠霜打夠了,說:“你滾。”

井上元子這才起來,委屈的退出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井上元子聞到一陣尿味,回頭,一向平和的臉上嚴肅的說:“你跪下!”

春雨畢竟是下人,井上元子是夫人,按說比漠霜地位還高,春雨嚇的急忙跪下,井上元子說:“不是給我,是給你的主子,跪下磕頭。”

春雨雖然不情願,但也只能照做,井上元子說:“你做為下人,就要伺候好主子,主子的尿應該立刻倒掉,知道嗎?”

井上元子因為激動,話裡漢語裡夾了幾句日語,但春雨也聽明白了,她立刻跪著說:“是的夫人,我這就去倒掉。”

井上元子說了句日語,又用漢語重複到:“下次再發現,讓你把你主子的尿喝了。”

井上元子在春雨不斷的磕頭道歉中,離開了。

春雨還跪在地上,漠霜立刻反應過來,急忙跪在春雨面前,春雨這才反應過來,起身坐在床上,漠霜立刻討好的舔起了春雨的腳,春雨自嘲到:“下人就是下人啊,這個東瀛賤女人,居然讓我喝尿。”

說完,春雨忽然停住,看著漠霜,漠霜有一個不詳的預感,她立刻停下給春雨舔腳,不停的磕頭說:“春雨,春雨主子,不是我說的,是她說的,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啊。”

春雨笑了笑說:“我不生氣,我覺得你應該猜我想做什麼了。”

漠霜更害怕了,說:“主人,真的不能喝啊,尿怎麼能喝呢?”

春雨生氣的說:“媽的,那個賤人說讓我喝就能喝,你就不能喝了?”

春雨喊完,又緩和的說:“喝一口,試試。”

春雨說著,起身拿起一個湯勺,去痰盂裡舀出來一點尿,看著漠霜,說:“來,就一口,我餵你。”

漠霜只好爬過去,慢慢含住湯勺邊緣,春雨笑著抬起湯勺,裡面琥珀色的尿液慢慢流進了漠霜嘴裡,春雨笑了,說:“哈哈,喝尿,哈哈,好玩,嚥下去!”

漠霜嘗試了好幾次,才把嘴裡的一口尿嚥下去,她噁心的想吐。

第八章

天氣漸冷的時候,王爺回來了,他回來以後,雖然漠霜格格沒有和他同房,但是她一直住在了漠霜的屋裡。

漠霜和王爺優雅的坐在桌子上吃飯,漠霜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字排開的四名丫鬟,心裡五味雜陳,尤其是看到春雨的眼神時,漠霜立刻躲開了,可還是繼續假裝優雅的吃飯。

春雨、夏風、秋雲、冬雪,四人之所以被罰,是因為王爺發現了漠霜額頭上的劃痕,那是漠霜昨天給春雨磕頭的時候磕破了皮。

王爺生氣的責備四個丫鬟沒有照顧好漠霜格格,漠霜格格急忙解釋說是自己搬桌子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磕的,本來漠霜是想幫春雨她們求情,但沒想到王爺聽後博然大怒,說:“你們四個,居然讓漠霜格格親自搬椅子,真是沒大沒小!”

四個丫鬟嚇的只好齊齊的跪下認錯。

王爺和漠霜吃完飯,王爺讓下人拿來了家法,漠霜還想給春雨她們求情,但王爺卻把家法遞給了漠霜,說道:“格格,你要親自打她們,主子必須讓下人害怕自己,否則下人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下人。”

漠霜又求情了幾句,但是

擰不過王爺,只好接過了家法,所謂家法,就是兩根細竹子用精美的細線在一段纏在一起,越是向上就越是分開。

家法上的細線精美柔軟,是為了讓主人握的舒服,上面兩根分開的竹子,是為了讓主人打一下有兩下的效果,被打的下人會雙倍的痛苦。

漠霜拿著家法走到四個丫鬟面前,她去看春雨,但是春雨的頭一直低著,不敢抬起來。

漠霜深吸一口氣,她揮舞著家法還是挨個打了下去,春雨只被打了三下,秋雲被打的最重,漠霜沒打一下,心裡都是顫抖的,她知道春雨肯定會報復,而且自己無法反抗。

漠霜打完四個丫鬟,準備讓下人拿走家法,春雨忽然說:“漠霜格格,您把家法留在房間吧,奴婢只要一看到家法,就想到自己做的不足的地方,會更加賣力的服侍主子的。”

漠霜自然知道春雨為什麼要留下家法,王爺聽後,滿意的說:“很好,那家法就留在你們這裡,漠霜格格只要不開心了,可以隨便打你們,哈哈。”

王爺懲罰完丫鬟,就要與漠霜同房,但是漠霜還是拒絕了,她說道:“王爺,本宮打完四個丫鬟,有些疲憊了,而且今日天寒,有些身體不適,還請王爺在忍耐幾日。”

王爺聽後,心裡氣憤異常,但是漠霜格格是皇上最愛心的妹妹,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只好離開,走到門口,王爺又回來,對四名丫鬟說:“你們去給漠霜格格暖腳。”

四個丫鬟一愣,王爺說道:“你們皇宮裡丫鬟不知道怎麼給主人暖腳嗎?脫光了衣服,用你們胸!”

春雨聰明伶俐,秋雲剛才被打怕了,她兩個立刻脫了上衣,鑽進了格格的被子,然後摸到漠霜格格有些涼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胸上。

漠霜涼涼的腳趾觸碰到春雨柔軟的溫暖的胸部,身體像觸點一樣,她想到一個女人,居然在用自己最珍貴的胸給自己暖腳,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但她抬起眼皮,看到春雨的眼神時,又嚇的渾身冰涼。

漠霜的另一隻腳卻被秋雲抱著,秋雲討好的把漠霜的腳在自己的兩個胸部上來回摩擦,嘴裡還忍著漠霜腳上冰涼的溫度,發出“嘶嘶”的聲音。

王爺滿意的走了出去,夏風和冬雪見漠霜格格準備休息了,也出了房間。

看著王爺和兩個丫鬟走遠,漠霜直接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到門口把門關上。

春雨倒是早有心裡準備,可是秋雲卻嚇了一跳,她急忙跟著漠霜過去,一下跪在漠霜格格面前說:“漠霜格格,您千金之軀,關門的話吩咐我們這種下人做就行。”

漠霜沒有搭理秋雲,她關上門,爬向了床上的春雨,秋雲急忙也跟在後面爬,嘴裡說道:“格格地上涼,你找什麼東西,奴婢替您找。”

床上的春雨已經穿好了上衣,她一隻腳踩著床邊,一隻腳垂在床下,漠霜格格知道秋雲還在房間,但漠霜顧不得這麼多了,自己剛剛打了春雨,如果不立刻討好她,她不一定幹出什麼事情來,要是把自己背叛皇上的事情說出來,自己就徹底完了。

漠霜格格爬到丫鬟春雨面前,抬起春雨垂在床邊的那隻腳,低下頭,把春雨的腳放大了自己頭上。

春雨漫不經心的踩著漠霜的腦袋,秋雲跪在漠霜後面,愣住了,春雨說道:“秋雲,過來坐。”

秋雲嚇的不知所措,春雨直接踩著漠霜的腦袋從床上下來

,漠霜的頭嗑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春雨絲毫不在意的扶起秋雲,兩個人又一起坐在了床邊。

秋雲的皮膚很白,她是四個丫鬟裡面最好看的,漠霜格格不敢看這個自己的丫鬟,只能低著頭。

春雨露著秋雲,用腳尖勾起瀟霜的下巴,瀟霜格格臉上透著皇家與生俱來的高貴,但她此刻緊緊閉著眼,不敢看秋雲。春雨的腳則是微微崩直,託著瀟霜格格白皙的下巴,她的腳背上崩起來一根根性感的骨頭痕跡,她的腳趾的腳趾甲被瀟霜的下巴擋住。

秋雲看著這個詭異的一幕,緊張的抓住春雨的手,春雨說道:“漠霜格格,告訴秋雲,你是什麼啊?”

“我是春雨奶奶腳下的一粒塵埃。”漠霜格格說道。

說完漠霜討好的捧住春雨的腳,伸出舌頭,從腳趾尖一下舔到了腳背,春雨腳背上五根骨頭的紋路被漠霜的舌頭感受的一清二楚。

秋雲急忙說道:“不可,格格,那是春雨的腳啊,多臭啊。”

漠霜沒說話,一遍遍的用舌頭舔著春雨的腳背。

春雨一抬腳,翹起腳底,漠霜又自覺的舔了起來,春雨說:“你給秋雲說一說,為什麼要舔我的腳啊?”

漠霜肯定不敢把春雨威脅自己的事情說出來,她只好說道:“我特別崇拜春雨,於是認春雨當了奶奶,我要用心伺候春雨奶奶。”

秋雲聽了說道:“春雨是你奶奶,那我不成你姨奶奶了。”秋雲說完,立刻覺得自己失了言,急忙說道:“漠霜格格,您別生氣,奴婢不是那個意思,你千萬不要怪罪啊。”

要不是春雨拉著秋雲,秋雲就要給漠霜格格跪下了。

春雨說道:“格格,給秋雲打個招呼。”

漠霜只好向著秋雲說:“給姨奶奶請安。”

秋雲連連搖手,可是嚇得說不出話來,她雖然還光著上身,但因為緊張,身上已經出了好多的汗了,白挺的胸部更顯嬌嫩。

春雨說道:“你看看姨奶奶的腳好看嗎?”

漠霜看向秋雲的腳,秋雲的腳像她的皮膚一樣,特別的白,確實非常美麗,腳丫小巧,五根腳趾根根分明,腳趾甲自裡向外透著粉紅色,因為白,所以腳背上一小點棕色的痦子若隱若現。

秋雲的腳本來就緊張的併攏踩在地上,她看到漠霜格格看向自己的腳,非常害羞的把腳向後挪了挪,但因為緊張秋雲出了不少的汗,她的腳一拿開,立刻地上出現一個溼溼的腳丫印,秋雲看到後,又不好意思的伸腳去擦,但因為腳上出了很多的汗,所以越擦越髒了。最後,她只好把腳緊緊貼著床放在地上。

春雨吸了吸鼻子,說:“你這腳什麼味啊。”

秋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咱做下人的,整天干些粗活,當然腳味道大了。我的腳還好,夏雲的腳味道才大呢。”

其實秋雲的腳不是很臭,只是這會因為緊張出了太多的汗了。

春雨:“她那是有腳氣。”

春雨說著,用腳踩住摸霜的腦袋,把她的頭踩到了秋雲的腳面上。

漠霜近距離看到秋雲腳上細細的腳汗,還聞到一股腳汗特有的酸臭味。

秋雲急忙說:“春雨,你幹什麼啊。”

春雨笑了笑,用腳拍了拍漠霜格格的腦袋。

漠霜委屈的想哭,她的嘴唇貼到了秋雲的腳面,感受著微微的腳汗。

想到自己的把柄,漠霜還是伸出了舌頭,她控制這不讓自己抽泣,可是表情已經很難看了

,還好春雨和秋雲看不到。

漠霜聽到頭頂秋雲驚訝的聲音:“呀,格格再舔我的腳嗎?”

漠霜認命了一般,慢慢舔著秋雲的腳背,秋雲緊張的腳趾扣地,腳趾關節皺了起來。

漠霜忍著難聞的腳汗味,舌頭卻舔著那些味道的來源,她的舌頭慢慢舔著秋雲扣地的腳趾。

秋雲慢慢放鬆下來,她的腳趾慢慢舒展,她的臉色緋紅,看著春雨說:“春雨,格格舔的,真舒服。”

春雨看著秋雲白皙的臉泛著紅光,格外誘人,她赤裸的上半身露著兩個胸部,胸部尖尖的地方粉粉的,像一個熟透的桃子。

漠霜聽到頭上面傳來接吻的聲音,春雨的手也溫柔的撫摸上秋雲尖尖的胸部上,那裡慢慢凸起一個小豆豆。

漠霜的舌頭伸進了地面與秋雲的大腳趾之間,輕鬆的抬起秋雲的一根大腳趾,含在了嘴裡。

秋雲發出“啊”的一聲,然後是更加激烈接吻的聲音。

春雨起身跨過漠霜的身子,坐在她身上與秋雲接續接吻。

自己的兩個丫鬟在親熱,漠霜格格卻給其中一個舔著腳趾,另一個還坐在她的背上。

慢慢春雨把秋雲推倒在漠霜床上,兩個人四隻腳丫懸在床邊,漠霜還要給秋雲繼續舔腳,可是秋雲剛才光著腳在地上走,又出了腳汗,腳底全是泥,與足弓地方的白皙形成對比。

秋雲輕輕說道:“格格,別挺,繼續舔可以嗎?”

漠霜只好閉著眼舔起了秋雲髒髒的腳底,腳汗味混著一股塵土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秋雲的腳底已經重新白皙起來,腳汗不見了,那些溼漉漉的,是漠霜的口水。

春雨和秋雲已經脫光了,春雨趴在秋雲身上,她兩個人的腳丫疊在一起,漠霜又討好的舔起來兩個人的腳,春雨感覺到以後,說道:“向上,向上。”

漠霜從春雨的腳後跟慢慢舔了上去,一路舔到春雨的小腿,春雨還在催促漠霜向上,可是漠霜實在不知道怎麼再向上了,催促了好幾遍漠霜沒動,春雨乾脆伸手拉住漠霜的頭髮,把她拉到了自己屁股後面,然後自己挺起屁股。

漠霜哭著搖頭,用自己都不到的聲音說:“不行,那裡不能舔啊。”

“快,伸舌頭!”春雨則是一直在催。

漠霜不敢打擾春雨的興致,慢慢伸出了一點點的舌頭,就在她還在猶豫的時候,春雨自己翹著屁股已經貼上來上。

漠霜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嘴巴鼻子和舌頭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溼溼的東西,還聞到一股讓她噁心的女性下體的味道。

春雨的下體和屁股狠狠的蹭著漠霜的臉,漠霜的舌頭感覺到毛茸茸的,溼溼的,軟軟的,但是她不敢把舌頭收回來,不是怕春雨,而是怕把舌頭上沾到了春雨的體液帶進嘴裡,漠霜哭了。

可是春雨卻還在命令漠霜在伸舌頭,同時她的屁股不停的扭動,蹭著漠霜的臉。

漠霜閉著眼,只好又往外伸了伸舌頭,她任由春雨的下體蹭著自己的臉。

春雨累了,屁股慢慢落了下去,忽然春雨說道:“舒服,用力舔。”

春雨用微微翹起屁股蹭著漠霜的臉,但這次春雨溫柔了許多,她在用屁股尋找漠霜的舌頭。

漠霜感覺不到了剛才溼潤、柔軟和毛毛,但是春雨似乎更舒服了。

等漠霜反應過來,她才明白自己是舔在了春雨的屁眼上,她立刻一陣噁心,可是同時春雨激動的反手按住她的腦袋,屁股

狠狠頂了過來。

漠霜感覺自己的舌頭頂開了一個肉肉的地方,鑽了進去,漠霜不敢想那是哪裡。

秋雲的手也在溫柔的撫摸著春雨的下體,隨著一聲嬌喘,春雨到達了頂峰,她翻身從秋雲身上下來,雙腿自然的順勢搭在了漠霜背上。

秋雲撫摸著春雨,說:“我還沒好。”

春雨笑著引導秋雲的腿也搭在了漠霜背上,然後,漠霜也堅持不住,把舌頭收回打了嘴裡,大口喘著粗氣,一時間,她的嘴裡又酸又苦又腥,她的身子也被春雨拉著鑽進了秋雲雙腿之間,秋雲的兩條腿架在漠霜的肩膀上,她的頭被按在了秋雲的下體上,漠霜最終還是伸出了舌頭。

秋雲不好意思的說:“格格對不起,讓你給我舔這裡,不過我很快的,格格不要擔心。”

漠霜也反應過來,自己舔的越好,秋雲來的越快,自己舔的時間也就越少,這麼想著漠霜強忍著秋雲下體女性的腥臭味,大口舔了起來,秋雲立刻發出一陣呻吟。

漠霜越舔越用力,她不管舌頭舔到了什麼,都忍著吃進嘴裡。

春雨的手也伸到了秋雲下體溫熱的撫摸,漠霜不管不顧的連著春雨的手一起舔了起來,春雨用手按住漠霜的頭,說:”舔哪裡,快去。”

漠霜抵抗了一下,還是把頭趴了下去。

秋雲疑惑了一下,說:“我的屁股,啊,格格,好舒服啊,可以再深一點嗎?”

漠霜用力的舔著秋雲的屁眼,秋雲忽然說:“春雨,我憋不住了,不行了。”

春雨聽了,扯著漠霜的腦袋,按在了秋雲的下體上。

秋雲急忙說:“格格,躲開,奴婢憋不住了。”

漠霜很想躲開,可是她的頭被春雨按著,然後一股股的液體就射進了漠霜的嘴裡,雖然腥臭,但是漠霜條件反射的吞嚥著。

漠霜感覺水流越來越下,秋雲嬌羞的說道:“尿,尿也憋不住了。”

秋雲說完,漠霜立刻感覺一共濃烈的腥臭加著強烈的衝擊,一股股的尿衝進自己嘴裡,漠霜繼續吞嚥,可還是流出來許多,尿液的苦澀讓漠霜乾嘔。

終於秋雲尿完了,她說道:“不好意思,格格是把我的尿給喝了嗎?”

春雨沒有說話,她分開腿,一下把漠霜的頭拉了過來。

漠霜急忙張嘴接住,春雨黃黃的尿打在漠霜口腔裡,發出清脆的聲音。

第九章

等春雨和秋雲在床上休息夠了,天色也暗了下來,春雨去取了晚餐,她和秋雲坐在桌子上吃著飯,漠霜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手裡攥著兩根蠟燭,滾燙的蠟油順著蠟燭滑到她的手上,刺痛難忍,但是漠霜一動不敢動。

兩個丫鬟吃完飯,春雨起身拿起家法,說:“格格,白天,你打我們打的挺開心啊。”

漠霜急忙搖頭,說:“那我也是沒有辦法,奶奶就原諒我吧。”

秋雲反應過來說:“格格,怪不得你只打了春雨幾下,打我打的這麼狠,你偏心。”

漠霜急忙道歉。

春雨卻站起來說:“格格拿好蠟燭啊,別掉了。”

說著她就狠狠的用家法抽在了漠霜的雙乳上,漠霜疼的咬住牙,沒有叫出來。

春雨笑著說:“格格想叫就叫吧,你就大聲的喊,讓別人因為你在打我不就行了。”

漠霜搖頭剛想說話,春雨又狠狠抽了一下,漠霜疼得大叫一聲。

春雨笑著看向漠霜。

漠霜格格只好故意大聲大喊道:“春雨,你個不聽話的丫鬟,看

本宮不打死你!”

春雨笑著說:“哈哈不愧是格格,真有氣勢。”說完,春雨狠狠的抽了漠霜的胸一下,漠霜發出一聲慘叫。

秋雲有些小女生脾氣的說:“我也要打,格格不公平。”

漠霜格格喊道:“秋雲,你敢求情,我連你一起打。”

就這樣,莫霜格格一邊喊著要打春雨和秋雲,一邊被春雨和秋雲打的發出慘叫。

隔壁房間的夏風和冬雪聽了,互相摸著身上白天被打的傷痕,小聲說:“欸,春雨和秋雲又惹格格不高興了,看來又少不了受皮肉之苦。”

第二天,春雨和秋雲讓漠霜找了個藉口,安排她兩個和冬雪出門做事,其實是三個丫鬟拿著漠霜的銀子,出去遊玩了。

王府裡只留下了夏風一個姑娘伺候漠霜,試探了夏風幾次以後,漠霜發現夏風並不知道春雨和她的事情,於是就像平常一樣使喚起了夏風。

本來四個丫鬟的活,都落在了夏風身上,夏風每天累的團團轉。

唯一慶幸的是,漠霜特別享受井上元子給她洗腳,她經常傍晚讓夏風把井上元子叫來,給她洗腳還有做腳底按摩,漠霜漸漸格格的感覺又找了回來,她看著跪在地上給自己捏腳的井上元子,想起了春雨和秋雲用胸給自己暖腳時,腳上傳來的舒服的感覺,說:“本宮的腳有點涼,給我暖一暖吧。”

井上元子急忙用雙手抱住漠霜的腳,把嘴貼上去哈著氣,漠霜不滿意的說:“你不會暖腳嗎?按照下人方式。”

井上元子一聽,急忙跪在地上,說:“妹妹,下人的胸是低賤的,我的胸以後還要哺育王爺的孩子,不可以啊。”

漠霜剛想發怒,王爺走了進來,漠霜撒嬌的說:“王爺,我想用夫人的胸給我暖腳可不可以?”

王爺看到今天的漠霜嬌嬌滴滴,認為格格或許要同意與自己圓房了,於是說道:“夫人,格格的腳是何等高貴,你就不要矜持了。”

井上元子低下頭,她不敢讓王爺看到自己的眼淚,然後她聽話的脫了上衣,坐在了漠霜的腳邊,井上捧起漠霜格格的腳,漠霜迫不及待的狠狠用腳踩在了井上元子的胸上,然後她腳趾用力狠狠的蹂躪,享受著腳上傳來的舒服的感覺。

王爺看著漠霜的腳狠狠的蹂躪井上元子的胸,腳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崩了起來,井上元子的胸也在漠霜腳底變換著各種形狀,心裡升起一股慾望之火,他一下抱住漠霜。

漠霜嚇了一跳,說:“王爺,今天不可。”

王爺死死抓住漠霜說道:“有什麼不可,你進門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等不了了。”

漠霜掙扎著說:“來之前皇兄答應我一切聽我的,王爺切不可強求,皇兄定會生氣的。”

王爺聽到漠霜用皇上來壓自己,興致立刻掃了一大半,他冷靜下來,說道:“那就由著格格吧,既然格格看不上本王,那本王就不再碰格格。”

說著王爺生氣拂衣而去,回頭他還對井上元子說:“夫人,你為大,格格為小,切不可忘了禮儀規矩。”

井上元子聽了,立刻穿衣離開了,以後漠霜再讓夏風去叫井上元子給自己洗腳,井上元子都不來了,甚至還傳來話說,格格是小,應該去給夫人請安。

漠霜掃興了許多。

但是更讓她痛苦的是,過了半個月,春雨,秋雲和冬雪回來了。

漠霜靠在床上休息,夏風跪在床邊給漠霜錘著腿。

春

雨三人推門進去,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春雨說道:“夏風,你出去吧。”

夏風看了一眼春雨,心想:格格在這呢,你怎麼命令起我來了?

漠霜眼都沒睜開,說道:“夏風,你先下去吧。”

夏風莫名其妙的走出了房間,心裡也暗自鬆了一口氣,春雨她們回來了,自己的工作會輕鬆許多。

夏風走後,春雨說道:“格格很會享受啊。”

漠霜睜開眼,她看到春雨和秋雲看著自己,冬雪也還在房間裡,又閉上眼,說:“春雨,本宮累了,剛才休息一下。”

春雨往凳子上一坐,說道:“本宮個屁,渴死我了,給我倒杯水。”

漠霜心裡很慌,但還是優雅的起來,給春雨倒了一杯水,她瞥了一眼冬雪,冬雪看著她絲毫沒有驚訝,還有一絲的嘲笑。

漠霜知道春雨和秋雲肯定把自己的事情給冬雪說了。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漠霜一下跪到春雨面前,給春雨垂起了腿。

春雨一抬腿,說道:“給我舔舔腳,走了一天的路。”

漠霜看了一眼冬雪,冬雪拿起家法說道:“春雨,格格沒有你說的那麼聽話啊。”

漠霜知道已經不可能再裝了,於是乾脆跪下說:“奴婢給春雨奶奶請安,給秋雲姨奶奶請安,給冬雪姨奶奶請安。”

冬雪笑了說:“哈哈,姨奶奶,格格怎麼自稱奴婢呢,我才是奴婢啊。”

說著冬雪站著翹起腳,穿著繡花布鞋的腳扭了扭。

漠霜急忙爬過去,說:“之前是我不好,姨奶奶別生氣。”這麼說著,漠霜已經脫掉了冬雪腳上的鞋襪,冬雪假裝疑惑的問道:“格格給奴婢脫鞋子是什麼意思?”

漠霜看著冬雪修長的腳趾和上面因為趕路磨出來的腳繭,直接張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一直到了很晚,春雨和秋雲還有冬雪才從漠霜的房間出來,她們三個一進自己的屋子,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臭腳,春雨捂著鼻子說:“夏風,你不洗腳嗎?”

夏風說:“你們還好意思說啊?你們知道格格多難伺候,我自己一個人,別說洗腳了,好幾天連脫鞋的時間都沒有,我腳上還有腳氣,快捂死我了。”

春雨剛想說話,冬雪趴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春雨三人就走了出去,沒過一會,漠霜格格推門進來了,她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腳臭。

夏風晾著自己的腳丫,閉著眼說:“春雨姐姐,我這就去洗腳。”

漠霜忍著臭味走到夏風身邊,看著夏風放在床上的腳丫,汗漬漬的,腳底還因為有腳氣有點脫皮,她說道:“夏風,這幾天辛苦你了,本宮特意來看看你。”說著漠霜做到了下夏風腳邊。

夏風聽到了漠霜,急忙睜開眼就要下床,說:“奴婢給格格請安。”

漠霜按住夏風,說:“沒事,不用起來。”

夏風說道:“格格,我腳臭,別燻到您,是奴婢該死,您快出去吧。”

漠霜低下頭聞了聞夏風的腳,雖然很臭,但她確實笑著說:“不臭的,本宮特意來給你上藥。”

夏風快急哭了,說:“使不得啊格格,奴婢怎麼敢啊。”

漠霜眼神一冷,說:“本宮說行就行,你要再不聽話,知道後果嗎?”

夏風這才小心翼翼的看著漠霜捧起自己的腳。

漠霜說道:“本宮命令你別上眼,沒有我的命令,你要是睜開眼,本宮就讓你死無全屍。”

夏風立刻閉上眼。

漠霜看著有些

爛皮,散發著臭味的夏風的腳,地下了頭。

夏風嚇的閉著眼,雙腳一動不敢動,但是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腳被柔軟,溼潤的東西撫摸著,異常的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漠霜感覺夏風的腳被自己舔的沒有臭味了,她說道:“你把下衣脫了。”

夏風不知道所以,但還是閉著眼把褲子脫了,立刻一股濃郁的騷臭味傳出來,夏風急忙說道:“格格,奴婢,奴婢好久沒有沐浴了,這些日子實在是太忙了。”

但是沒過一會,那個溼潤的東西就貼到了自己的下體,夏風是四個丫鬟裡年齡最下的,她那裡懂這些,不明所以,但是很舒服。

漠霜忍著巨臭,舔著夏風的下體和屁眼,還首爾偷看夏風是否偷看了。

但是夏風早就舒服的進入了高潮的邊緣,隨著漠霜的不斷舔舐,終於夏風忍不住,噴射了,夏風立刻跪在地上,羞愧的哭著說:“格格,你饒了奴婢吧。”

漠霜沒有說話,默默走出了房間,她嘴裡還帶著各種臭味,在門口偷看的春雨三人笑著說:“哈哈,格格厲害,這麼臭你也下得去嘴。”

晚上,夏風則是疑惑的說:“格格,她好像舔了我的腳。”

第十章

春雨、秋雲、冬雪三個丫鬟整日玩弄著漠霜,夏風則是被蒙在鼓勵,但三個丫鬟經常讓夏風蒙著眼,偷偷享受漠霜的服侍。

這一天晚上,井上元子的丫鬟忽然來叫漠霜,漠霜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跟了過去。

井上元子的房間,王爺和井上元子坐在椅子上,井上元子腳邊還放著一盆洗腳水。

王爺說道:“自你進門,本王一直沒有碰你,本王也不介意了,但是禮數還是要有的,你是妾,井上是妻,你請安吧。”

漠霜冷冷的說:“本宮貴為千金之軀,怎麼可能給她請安?”

王爺笑道:“還本宮?你怕是不知道吧?農民起義已經殺了過來,你皇兄決定留下赴死,本王會去東北避難,你若聽話,我就帶你一起,你要不聽話,我就把你賞給我的奴隸,那些奴隸可不會像本王這樣,你說不行就不行。”

農民起義的事情,漠霜早有耳聞,她沒想到會這麼嚴重,自己的情人起義沒等來,等來了農民起義,漠霜愣住了。

王爺說道:“來人!”

漠霜一聽,急忙行禮說:“給,給夫人請安。”

王爺笑了,說:“這就對了。”

井上元子說道:“給我浴足。”

漠霜低著頭,終於還是走了過去,她蹲在井上元子面前,除掉了井上腳上的鞋襪,把一旁的水盆端來,給井上洗起了腳。

井上的腳也很白,但是肉肉的很圓潤,井上說道:“王爺,這個女人洗腳也洗不好,不如賞給奴隸吧。”

王爺還沒說話,井上元子倒吸一口涼氣說:“啊,格格,這是在,格格怎麼用嘴?”

原來漠霜已經認命的用嘴含住了井上元子的腳趾。

井上元子滿意的說:“王爺,看來帶著她也不錯。”

王爺笑了,井上元子忽然感覺嗓子不舒服,她清清了嗓子,漠霜聽了,立刻抬頭看著井上,張開了嘴。

井上疑惑的看了一眼,然後明白了過來,一口痰吐進了漠霜嘴裡,說:“美人盂,格格還挺會伺候人的。”

第二天一早,王府裡的所有人收拾好行禮,出發去了東北。

一路上顛簸勞頓,走了三天以後,終於找到一家像樣的酒店。

雖然漠霜格格沒有了之前

的地位,但畢竟是王爺正式娶進門的。

一桌子豐盛的菜餚,只有王爺和井上元子還有漠霜格格坐著用餐,井上元子身後站著兩個奴婢,漠霜格格身後站著春雨四人。

主人吃飯,奴婢只能在一旁伺候著,春雨站累了,說道:“格格,您剛才不是說要如廁嗎?”

漠霜格格說道:“本宮什麼時候說,奧,對了,春雨,伺候本宮如廁。”

春雨笑著扶起漠霜,說:“秋雲也來吧。”

春雨和秋雲扶著漠霜格格來到廁所,這裡的廁所已經被王府的下人打掃的乾乾淨淨,是專門給王爺夫人還有格格使用的。

漠霜格格走了進去,是一個寬敞的木門,中間有一個刷的乾乾淨淨的木桶,木桶上方是一個帶洞的椅子。

漠霜走進去以後,喊道:“春雨,來伺候本宮。”

春雨這才走進房間,在門口服侍的最下等的下人知道漠霜格格刁蠻,開始心疼春雨,但是走進廁所的春雨,卻徑直坐在了有洞的椅子上,漠霜立刻跪下爬過去脫了她的鞋襪,給春雨舔起了腳,春雨享受了一會,喊道:“秋雲,你也來吧,格格需要你伺候。”

門口的下人心想,上個廁所還要兩個人伺候,真是好大的排面。

但是走進廁所的秋雲急忙走到跪著的漠霜面前,脫了下了褲子,漠霜立刻把嘴貼上去,秋雲毫不控制的尿了起來,漠霜卻全部吞了下去,沒有撒出來一點。

繼續趕路,王爺和井上元子乘坐的是一輛超級大的大馬車,漠霜乘坐的是單人小馬車,四個丫鬟和下人都是步行。

晚上休息的時候,漠霜則是要伺候四個丫鬟,給她們舔腳。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王爺在休息的時候忽然來到漠霜身旁,說道:“格格這麼美的容顏,不讓我碰,真是可惜了。”

漠霜低頭不語,春雨忽然說道:“王爺,格格不讓碰,你要不嫌棄,我們可以替格格服侍您。”

春雨說完羞紅了臉,格外誘人,王爺看看春雨,夏風,秋雲,冬雪四個丫鬟,也是一個比一個美麗,說道:“你們?”

當馬車重新上路的時候,四名丫鬟已經上了王爺的馬車,漠霜格格的馬車上坐著井上元子,漠霜格格則成了步行跟著馬車。

漠霜又走了兩天,才到達目的地,第一件事,王爺就舉行了盛大的婚禮,他一次娶了四個丫鬟,並且是妻。

王府再吃飯的時候,王爺不在,井上和四名丫鬟都坐著,漠霜作為妾只能站著。

早晚她還要依次去給五人請安。

轉眼半年過去了,井上元子和四名曾經的丫鬟在井上房間聊天,她們親如姐妹,漠霜按時來到房間給五人請安。

漠霜一進房門,她就跪下挨個給五個人磕頭,嘴裡說道:“妾給大奶奶請安,給春雨奶奶請安,給夏風奶奶請安,給秋風奶奶請安,給冬雪奶奶請安。”

半個時辰以後,漠霜已經渾身赤裸了,春雨雙腿曲著踩著漠霜的頭,井上把赤裸的腳伸到漠霜前面,把大腳趾穿過了漠霜的鼻環裡,冬雪則是把腳伸到漠霜嘴裡。

秋雲坐在漠霜背上,她的雙腿圈裡來,並不落地,仔細一看,原來漠霜的兩個乳頭上穿了孔,帶著兩個巨大圓鐵環,秋雲的雙腳就是踩馬鐙一樣踩著兩個圓環。

夏雲搬了吧椅子坐在漠霜背後,不耐煩的說:“你弄好了嗎?”

託著秋雲的漠霜努力騰出一隻手來,她從旁邊一個盆子裡

抓起一把粗鹽,不停的往自己的下體裡塞,塞了差不多了,漠霜說道:“夏風奶奶,可以了。”

夏風迫不及待的脫掉腳上的鞋襪,然後粗魯的插進了漠霜塞了粗鹽的下體裡。

漠霜的下體已經很大了,夏風的半個腳掌都塞了進去,漠霜感覺差不多了,立刻加緊雙腿,讓自己下體裡的粗鹽包裹住夏風的腳,然後託著秋雲,慢慢前後的動了起來,她下體也就為夏風磨起了腳。

夏風立刻舒服的深出一口氣,漠霜下體溫暖的溫度和溼度緊緊包裹著她有腳氣的腳,粗鹽又增加了摩擦力,夏風的腳上雖然有微微的疼痛,但是更多的是止癢的舒爽,粗鹽磨下來的腳皮也都落進了漠霜的下體裡。

漠霜的下體早就被傳染上了腳氣,她的下體裡面已經開始潰爛,當她把粗鹽塞進去的時候,已經很疼了,但是她還要忍著伺候夏風的腳。

王爺這時候回來了,春雨看著地上的漠霜忽然撒嬌說:“王爺,我記得第一次和你是在馬車上做的,我特別懷念。”

被春雨這麼一說,王爺也來了興致。

天色漸晚,王爺的豪華馬車裡,點著暖爐,鋪著被子,四名曾經的丫鬟一起伺候著王爺,井上元子拿著鞭子穿著厚厚的衣服,在馬車外駕車,她揮舞長鞭,拉車的不是馬,而是赤身裸體的漠霜,她的背上全是傷痕,奮力的拉著做了六個人的大馬車。

為了模擬顛簸的路面,這條路上全是碎石子,漠霜每走一步,腳下都是劇痛,但她咬著牙堅持著。

終於,在王爺和井上還有四名丫鬟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後,漠霜暈倒了。

看著暈倒的漠霜,王爺說道:“格格暈倒了,汗血寶馬發情了,否則我們再大戰幾個回合。”

聽到汗血寶馬發情的春雨,眼睛轉了轉。

最後一章(很重口,介意可以不看)

第二天風和日麗,王爺的馬場裡,王爺和井上還有四名丫鬟坐在整齊的桌子前磕著瓜子喝著茶聊著天。

帶著鼻環、乳環和陰蒂環的漠霜赤裸著被綁在一個架子上,架子很高,漠霜是趴著被綁在上面的,她的身後,兩名下人用粗粗的木棍捅了漠霜下體半個時辰了,下人每捅一下,漠霜陰蒂上的兩個圓環就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風鈴般的聲音。

兩個下人握著那根又長又粗的木棒,看漠霜被捅的快暈過去了,就把木棒拔了出來,然後拿出一盆母馬尿,倒在了漠霜的下體上。

這時候一聲馬的嘶鳴,漠霜嚇的直搖頭,她哭著哀求。

一名下人牽著一匹汗血寶馬來到富人們面前,對井上元子說:“請夫人上馬。”

井上說道:“讓春雨妹妹去吧。”

春雨也不客氣,她熟練的翻身上馬,控制著汗血寶馬來到了綁著的漠霜身後,汗血寶馬聞到母馬的尿味,果然被吸引了,它趴在漠霜下體聞了一會,又伸出粗糙的大舌頭舔了幾下,馬舌頭上的倒鉤差點讓漠霜疼得暈過去。

眾人看著春雨胯下的汗血寶馬的下體慢慢變長變大,勃起的馬鞭恐怖的嚇人。

春雨見時機成熟,一拉韁繩,汗血寶馬立刻趴在了綁著漠霜的架子上,然後粗大的下體狠狠捅進了漠霜的下體。

春雨聽著漠霜的哀嚎,說道:“哈哈,我騎著馬,讓馬操格格,真是太好玩了。加油,馬兒。”

井上元子和夏風、秋雲、冬雪各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走了過來。

井上說

:“你既然不願意伺候老爺,就伺候好我們的馬吧。”

漠霜被五匹馬一次次艹暈,又一次次在下人對她胸部的蹂躪中醒過來。

那天以後,漠霜就被養在了馬房裡,一開始她喝的水是五位夫人的尿,吃的飯是五位夫人的屎,只是她不知道,夫人們的屎和尿裡摻雜了大量的性藥。

這一天,下人提來了一桶糞,是五位夫人的,漠霜立刻吃了起來,吃完以後她就渾身發熱,這時候五位夫人來到了馬房。

已經興奮起來的漠霜絲毫沒有看見,她的眼裡只有旁邊汗血寶馬的下體。

漠霜過去舔了半天,馬都不硬,她只好爬到一旁的一匹母馬的下面,舔起了母馬的下體和屁眼,母馬被漠霜伺候的很舒服,一動不動的享受著,忽然她噴出一股馬尿,漠霜居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聞到母馬發情的尿的汗血寶馬,果然走了過來,然後它的下體恐怖的勃起,絲毫沒有理會漠霜,直接趴在母馬身上捅了起來。

漠霜居然討好的舔著兩匹馬的結合處,伺候著兩匹馬做。

當汗血寶馬完事以後,它的下體軟了下去,漠霜失望又絕望的躺在了地上。

但是汗血寶馬像又靈性一樣的抬起了前蹄看著漠霜,漠霜急忙爬過去躺在汗血寶馬下面,汗血寶馬居然溫柔的放下蹄子,踩著漠霜的胸,居然馬蹄鐵摩擦的她的胸部立刻出來很多血印,但是她舒服的呻吟,她哀求的看汗血寶馬,希望汗血寶馬可以用馬蹄插她。

但是汗血寶馬卻看了看那匹母馬,漠霜順著馬的視線看過去,母馬也抬起了前蹄子,漠霜急忙爬過去,分開腿在母馬面前躺下。

母馬抬起的蹄子慢慢落下,漠霜用自己的下體迎接著,她似乎看到母馬不屑的眼神,漠霜居然被母馬足交,而且她居然高潮了。

完事以後,汗血寶馬和母馬把屁股對著漠霜,拉了很多的馬糞。

五名夫人看得驚訝之後,又大笑起來。

漠霜一直住在馬房裡,只是馬伕有一天忽然發現,裡面的母馬的馬蹄上,居然都得了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