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宴我卻不準上桌吃飯

我的生日宴我卻不準上桌吃飯

今天是我生日。

為此,我推掉了家族安排的盛宴,只為能跪在她腳下,為她舉辦一場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生日活動。

她將我的生日蛋糕踩在腳下,我則舔舐她趾間的奶油,許下為奴為婢的願望。

她將她的尿作為生日香檳賞賜給我,我則甘之如飴。

後來,她的朋友們也來了。

她們笑著,將我踩在腳下,將她們唾棄的垃圾餵給我。她們說,男人不上桌是天經地義。她們說,這是為我好。

當一個女孩犯了錯,她卻笑著,命令無辜的我跪下,向她磕頭賠罪,還說這是為我積陰德。

她們說得對。

能吃到她們吃剩的飯菜,已經是我此生最棒的生日禮物了。

原來,在她們腳下,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

第一章生日

客廳的燈是關的。

時間剛好指向八點半。這是規矩裡,我必須開始在床邊跪侍的時刻。

主人是個女大學生,總是賴床貪睡,八點半對她來說還太早,但規矩就是規矩,我必須提前跪在那裡,等待她不知何時才會降臨的甦醒。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無聲地膝行進入臥室。

厚重的窗簾拉著,房間裡一片昏暗。

床上,厚厚的被子只拱起了小小的一團,她在裡面,小小一隻。

我不敢發出任何噪音。我跪在離床半米遠的地毯上,低下頭,讓自己的額頭,低於床沿的高度。這是規矩,我的頭,永遠不能高於主人的身體。

我就這樣,以這種跪著的姿勢,靜靜地等待著。

不知道跪了多久,被子裡的人兒終於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不滿的哼唧。

我知道,她醒了。

我立刻將身體壓得更低,幾乎要五體投地。

被子的一角被掀開了。

周曉萌正趴睡著,一頭柔軟的黑髮凌亂地鋪在枕頭上。她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翻了個身,露出一張不施粉黛卻依舊精緻得過分的臉。

她身上套著一套印滿了紫色小兔子和動漫圖案的棉質睡衣,短褲下襬那圈可愛的荷葉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顯得既純真又俏皮。她的皮膚很白,像牛奶一樣,臉頰因為睡眠而透著健康的粉色,嘴唇微微嘟著,就是一個還在賴床的、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模樣。

“幾點了?”她的聲音沙啞,充滿了剛睡醒的鼻音。

“回主人,九點零五分。”

“哦。”她應了一聲,閉著眼睛,似乎還想再睡一會兒。

我不敢催促,只能繼續保持著那個卑微的姿態,靜靜地等待。

又過了幾分鐘,她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伸了個懶腰。睡衣因為她的動作而起了褶皺,她手腕上那串墨綠色的珠鏈也滑了下來,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抱我去客廳。”她命令道,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

“是,主人。”

我膝行到床邊。主人定下的規矩裡寫著,除非得到她明確的許可,否則我根本沒有資格接觸到她的身體。

我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睡衣的袖子,隔著一層厚厚的布料,輕輕地環住她的腰和腿彎。隔著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與柔軟。

我將她輕輕抱起。她的身體很輕,帶著一股剛睡醒後特有的、暖烘烘的、混合著體香和被窩味道的氣息。

我將她穩穩地放在客廳中央矮臺上的那把高背椅裡。

她靠在椅背上,依然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整個人都顯得懶洋洋的。

她個子不高,坐進那張對她來說有些過大的椅子裡,雙腳自然下垂,那雙赤裸的小腳,就在半空中晃動著。我能看到,她膝蓋的皮膚很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晃了一會兒腳,似乎覺得有些涼,便對著我,用一種略帶命令和撒嬌的語氣,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鞋子拿來。”

我立刻起身,從玄關處取來那雙粉色的、胖乎乎的毛絨拖鞋,恭敬地跪在她面前,將拖鞋擺放在她晃動著的腳下。

她自己將赤裸的腳,隨意地伸進鞋子裡。

做完這一切,她才似乎終於有了點精神,拿起手機,心不在焉地划動著。

“問安吧.”她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我立刻退下臺子,重新跪好。我的頭部,剛好與檯面齊平。從我的視角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那雙穿著可愛粉色毛絨拖鞋的小腳,正隨著她看手機的動作,一前一後地、有節奏地輕輕晃動著。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從那雙毛絨拖鞋裡散發出來的、混合著她腳上汗氣和體溫的、獨一無二的暖香味。

我看著那雙晃動的腳,開始磕頭。

咚。咚。咚。

額頭與臺子碰撞,發出沉悶而又有節奏的聲響。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吵死了!”

一聲充滿了不耐煩的、帶著濃濃起床氣的嬌斥,突然從上方傳來。她晃動的腳也停了下來。

我磕頭的動作瞬間僵住。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隻剛剛還懸空晃動著的、穿著可愛毛絨拖鞋的腳,就帶著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毫無預兆地、像踢一個皮球一樣,狠狠地踹在了我的側臉上!

“砰!”

力道並不足以將我踢飛,但那一下結結實實的衝擊,讓我整個人向側面倒去,頭撞在地毯上,耳朵裡嗡嗡作響。被她踹中的那半邊臉,火辣辣地疼,甚至能嚐到一絲口腔內壁被牙齒硌破的血腥味。

“磕個頭都跟拆房子一樣,還讓不讓人清醒一下了?”她抱怨著,聲音裡滿是被人打擾了清夢的起床氣。

我顧不上疼痛,立刻連滾帶爬地,重新回到臺前跪好,俯下身,用顫抖的聲音請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主人息怒!”

臉頰火辣辣地疼,心臟因為恐懼而劇烈地跳動著,但我的下體,卻在這陣疼痛和恐懼中,不合時宜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她沒有理我。

我能聽到她手機裡傳來打字的聲音。那雙踹過我的腳,又重新開始在空中悠閒地晃動起來,彷彿剛才那一下猛烈的踹擊,不過是伸懶腰時一個無意識的動作。

我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瞥了一眼,看到她正在和一個叫“霸氣小雅”的微信聊天,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喂,雅雅,琪琪起了沒?今天有好玩的哦,我男朋友生日,我準備了個大驚喜。中午出來吃飯,看好戲。”

她發完這條信息,又開始在手機上點著什麼,似乎是在預定餐廳。

而我,則跪在臺下,大氣也不敢出。

我偷偷地抬起一點點視線,不敢看她的臉,目光只敢停留在她那雙因為玩手機而一前一後、輕輕晃動著的、穿著毛絨拖鞋的腳尖上。

看著它們,我臉上的疼痛似乎減輕了,內心的恐懼也平息了。

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過了許久,她似乎終於忙完了手機上的事,也徹底清醒了。

她放下手機,重新將目光投向我。

“好了,”她伸了個懶腰,語氣

恢復了那種輕快的、充滿玩味的調子,“日常的問安結束了。現在,開始你今天的生日流程吧.”

她說著,用腳尖點了點旁邊空著的位置。

我不敢怠慢,立刻從跪姿起身。膝蓋因為跪了太久,已經有些麻木了,站起來的時候,能感覺到血液重新湧入時那種細密的刺痛感。但我顧不上這些,快步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捧出一個包裝精美的蛋糕盒。

裡面是城裡最好的那家法式蛋糕店出品的黑森林蛋糕。

我將蛋糕捧到矮臺前,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濃郁的巧克力香氣和櫻桃酒的芬芳瞬間瀰漫開來。我將蛋糕連同底座一起,雙手高舉過頭,恭敬地捧上臺子,穩穩地放在正好在她雙腳落點下方的位置。

然後,我退下臺子,重新跪好,視線與桌面齊平,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周曉萌看著那塊蛋糕,似乎覺得穿著拖鞋有些礙事。她晃了晃右腳,那隻粉色的、可愛的毛絨拖鞋,在她腳踝處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

然後,她像是要甩掉什麼礙事的東西一樣,極其隨意地,將腳上的那隻粉色毛絨拖鞋,向我這邊甩了過來。

拖鞋在空中劃出一道短短的拋物線,帶著一股風聲,啪的一聲,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我的臉上,然後掉落在地。

一股屬於她的、混雜著室內灰塵和她腳上溫熱體溫的、私密的、毛絨絨的氣味,瞬間包裹了我的口鼻。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一絲粗暴的親密接觸,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我的身體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就自己動了起來,像一隻本能地去叼主人扔來玩具的狗,膝行上前,不敢用被她視為汙染物的手去碰。我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了那隻還帶著她體溫的拖鞋。

然後,我再膝行到矮臺的一角,將拖鞋恭敬地、小心翼翼地擺放好。

做完這一切,我才退回原位,重新跪好,抬起頭,用一種充滿期待的眼神,看向她那隻已經赤裸的、光潔如玉的腳。

周曉萌似乎很滿意我剛才那套行雲流水般的接物表演。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然後,緩緩地抬起了那隻赤裸的腳。

她的腳很美。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很優雅,五根腳趾圓潤可愛,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很白。

那隻腳,緩緩地,移到了那塊完美的、灑滿了巧克力碎的黑森林蛋糕上方。

然後,她停住了。

她將腳尖輕輕繃直,用那粉嫩的、帶著一絲灰塵的腳趾肚,試探性地、輕輕地,點在了蛋糕最頂端那顆鮮紅的櫻桃上。

櫻桃微微下陷,一點點糖漿,粘在了她的腳趾上。

她似乎覺得這種感覺很有趣,腳腕輕輕轉動,用腳趾,將那顆櫻桃在奶油上滾來滾去,留下一道道淺淺的、不規則的痕跡。

玩膩了,她才終於失去了耐心。

她將那顆被她玩弄過的櫻桃,用腳趾一勾,隨意地彈飛出去。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那隻沾著糖漿和灰塵的腳,沒有再猶豫,只是用腳心,平平地、穩穩地,壓在了那塊蛋糕上。

噗。

一聲輕微的、被壓實的聲音。

那塊精緻的蛋糕,並沒有被完全摧毀。它只是在正中央,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完整的、屬於她腳掌形狀的凹陷。

白色的奶油,從她腳掌的邊緣被擠壓出來,覆蓋住她白皙的腳背和腳趾。幾

片巧克力碎屑,粘在了她的腳上。

她似乎對這個“作品”很滿意,抬起腳,又輕輕地、在旁邊完好的地方,踩下了第二個、第三個腳印。

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讓更多的奶油,沾染到她的腳上。

我跪在臺下,仰望著這一切,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終於停止了動作,將那隻裹滿了白色奶油和巧克力碎屑的腳,重新懸停在半空中。

我跪在臺下,仰望著這一切,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周曉萌低頭看著我,似乎很滿意我這副樣子。她晃了晃那隻沾滿奶油的腳,用一種輕快、俏皮的語氣,對我說道:“好啦,許願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空氣中,充滿了蛋糕的甜香和她腳上,身上的味道。

我將額頭揚起來,目光穿過那隻被奶油包裹的腳,向上望去。

我看到......看到了她那雙因為皮膚白皙而顯得微微有些發紅的膝蓋。

看到了她身上那件印滿了可愛紫色兔子和動漫圖案的睡衣短褲,荷葉邊的褲腳顯得俏皮而又無辜。

看到了更後方,那兩條腿的最終處,那包裹在短褲之下的、象徵著她少女身份的、對我擁有著致命吸引力、最神聖的地方。

這一切,可愛、純真、神聖、高高在上。

而我,則跪在這片風景之下,渺小如塵埃。

就在我仰望著那片對我來說最神聖的地方時,一個不受控制的、大逆不道的、瀆神般的念頭,突然像電流一樣,竄過了我的大腦。

“有沒有一天,我的舌頭,也能有資格,去觸碰那裡?去侍奉那裡?成為讓她快樂的工具?”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狂妄和不自量力,以至於我嚇得渾身一顫,趕緊閉上了眼睛,試圖用接下來的禱告,來懺悔我剛才那瞬間的褻瀆。

我用一種無比清晰、卻又因為激動和害怕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的聲音,開始我的“生日許願”:“我許願,願我能永遠像現在這樣,跪在主人的腳下。”

“我許願,願我能永遠吃您剩下的食物,喝您排出的聖水。”

“我許願,願我能成為您最聽話、最卑微、最有用、也最討您歡心的一條狗。”

每說一句,我的身體就因為激動而顫抖得更厲害一分。

等我說完,整個客廳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

我聽到頭頂上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清脆的、充滿了嘲弄意味的嗤笑。

“噗嗤!”

周曉萌似乎被我那莊重而又卑微的願望逗得不行,她笑得肩膀都在發抖。她抬起那隻裹滿了奶油的腳,像是為了穩住身形,又像是在對我剛才的“表演”進行點評一樣,用腳尖,不輕不重地,在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真會說話,”她笑著,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沒褪去的俏皮,“既然你這麼會許願,那就獎勵你吧。”

然後,那隻沾滿了奶油的腳,緩緩地,向我跪著的臉,伸了過來。

“喏,”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輕快,彷彿在給我遞一塊糖果,“舔乾淨哦。”

我迎向了那隻腳。

我的嘴唇先是輕輕地碰到了她圓潤的腳後跟,那裡奶油比較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和細膩。

然後,我伸出了舌頭。

舌尖最先觸碰到的,是她的腳心。那裡的奶油最厚,也最溫熱。舌頭陷入柔軟的奶油中,一

股濃郁的甜味和奶香味瞬間在口腔裡爆炸開來。我能感覺到,我的舌頭每舔舐一下,她腳心的皮膚就會因為癢意而敏感地微微收縮,這細微的反應,讓我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

接著,我的舌頭開始向上移動,來到了她的腳背。這裡的奶油比較薄,舌頭可以直接感受到她皮膚的紋理和下面纖細的骨骼輪廓。巧克力的碎屑,在我的舌面上留下了微苦的、粗糙的顆粒感。

最艱難的,也是最令人期待的,是她的趾間。

我必須將舌頭捲成最細的形狀,才能探入那緊密的縫隙中。在那裡,蛋糕的甜味已經變得很淡,取而代之的,是她皮膚本身那淡淡的、獨一無二的鹹味,以及一絲因為長時間被奶油包裹而微微發酵的、獨特的、屬於她身體的酸馨氣息。我還嚐到了一絲細微的顆粒感,那是她身體自然脫落的皮屑,混合著幾乎無法察覺的汗液。

我仔細地、反覆地清理著每一條趾縫,直到將所有殘留的、深褐色的蛋糕糊都捲入口中。

最後,是她的腳趾。

我不再只用舌頭。我張開嘴,用溫熱的嘴唇,將她的大拇指,從指根到指尖,整個地包裹住。然後,用舌頭,仔仔細細地、由內而外地,清理著上面的奶油。當我的舌尖探入她腳趾甲的縫隙時,一股更濃縮的、混合著汗液的鹹味衝擊著我的味蕾。我用盡技巧,將那些混合了她身體代謝物和皮膚油脂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吸吮出來。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徹底包裹和清潔的感覺。她開始不滿足於被動地接受,而是主動地玩弄起來。

當我的舌頭正在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工作時,她突然像小孩子發現了新奇的玩具一樣,嘗試著,用那兩根已經變得溼滑的腳趾,去夾住我靈活的舌頭。

她的動作有些笨拙。腳趾夾下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想縮回舌頭,但又不敢,只能任由那兩根柔軟而又充滿韌性的腳趾,將我的舌頭緊緊地夾住。

這個過程,讓我的清潔工作變得無比艱難,但也讓這場服侍,變成了一場充滿了互動和拉扯的、極致的遊戲。

她似乎覺得光夾住我的舌頭還不夠好玩。在我正專心致志地用嘴唇包裹著她的小腳趾時,她突然用腳跟在我下巴上點了點,然後,用一種充滿好奇和命令的語氣說:“嘴張大點。”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從地張大了嘴。

然後,她竟然將她那隻還沾著些許奶油和我的口水、纖細的腳,以一種不容分說的姿態,直接、深深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她的動作很快,我甚至來不及反應。

她的腳趾,冰涼而溼滑,帶著奶油的甜味和她皮膚的鹹味,瞬間就越過了我的牙齒,一路深入,直接頂住了我喉嚨深處的舌根,引發了我一陣劇烈的、本能的乾嘔。

而她的腳掌,則重重地壓在了我整條舌頭上,腳後跟則死死地抵住了我的下唇和牙齒,將我的嘴撐到了一個極限的角度。我的整個口腔,都被她這隻腳塞得滿滿當當,無法閉合,也無法呼吸,只能從鼻腔裡發出痛苦而又興奮的、急促的喘息聲。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極其荒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在正常的性愛中,是男人用自己的器官,去進入女人的身體。而現在,我卻被她,用她身體最低賤的部位,反過來,深深地侵犯了。

當她的整隻腳,在

我舌頭的努力下,終於恢復了原本的光潔時,我才敢停下來。

我沒有退開,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將她乾淨的、還帶著我口水溫度的腳趾,輕輕地含在嘴裡,仰望著她。

我看到她低著頭,也在看著我。她的臉上,是一種混合著好奇、滿意、以及一絲被服侍得非常舒服的、慵懶的表情。

她將腳從我嘴裡抽出,重新穿上了那隻被我擺在一旁的粉色毛絨拖鞋。

我知道,這個環節結束了。

而我,必須立刻獻上我的感謝。

我立刻俯下身,對著那雙重新穿好鞋子的、高高在上的腳,開始了連續的謝恩的叩拜。

咚!咚!咚!

我的額頭與冰涼的臺子邊緣碰撞,發出沉悶而又堅定的聲響。

“謝謝主人賞賜蛋糕,謝謝主人允許奴才舔您的腳。”

“謝謝主人用腳趾夾奴才的舌頭。”

“謝謝主人用您的腳侵犯奴才的嘴。”

我一邊語無倫次地、將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一細數,一邊瘋狂地磕著頭。我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自己的額頭是不是已經紅腫。

我只知道,我必須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來表達我內心的感激。

直到我感覺一隻穿著毛絨拖鞋的腳,輕輕地、像是在安撫一隻過於興奮的小狗一樣,踩在了我的頭頂上,我才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聽到她懶洋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知道你很開心了。”

她踩在我頭頂的腳並沒有立刻拿開,而是就那麼隨意地搭著。我能感覺到她腳底傳來的、毛絨拖鞋鞋底那略帶粗糙的防滑紋理,以及隔著鞋底傳來的、她身體的重量。

我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在片刻的猶豫之後,我將我的頭,非常輕微地、帶著一絲討好和試探的意味,在那隻踩著我的拖鞋鞋底上,主動地,蹭了蹭。

我似乎聽到了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極輕的、滿意的嗤笑。那隻踩在我頭頂的腳,也像是得到了回應,用腳後跟的位置,不輕不重地,在我頭骨上碾了碾。

頭頂上方,陷入了一片長久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她踩在我頭上的腳,突然不耐煩地碾了碾。

“哎呀,”她用一種略帶嬌憨和抱怨的、可愛的語氣說,“被你剛才舔得那麼認真,搞得我都有點想上廁所了。從早上到現在都還沒去過呢。”

她沒有直接走向衛生間,而是轉身,從旁邊的一個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空的、透明的玻璃瓶。瓶子看起來很乾淨,似乎是新買的。

她拿著瓶子,重新回到了臺子之上,在我面前站定。

然後,她對我,用一種充滿玩味和警告的語氣命令道:“喂,接下來的畫面,你可沒資格看哦。跪好,閉上眼睛。”

我立刻閉上了眼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我聽到她發出一聲狡黠的輕笑,然後,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充滿威脅的口吻補充道:“嘻嘻,雖然不準看,但你要對著我這個方向,不停地磕頭,表示你對我上廁所這個過程的敬意,畢竟是在為你生產聖水嘛。還有,不準睜眼哦,不然你就完了。”

少女的威脅從來沒有威脅的力度,(各種。

“是,主人。”我低聲回應。

然後,我開始對著那片黑暗,一下,一下地,磕起頭來。

世界變得異常安靜,以至於我的聽覺被放大了無數倍。

我能清晰地聽到她褪下睡褲時,絲質布料摩擦皮膚所發出的、輕微

而又曖昧的“悉率”聲。緊接著,是內褲鬆緊帶被拉開時發出的、一聲極具彈性的輕響。

我的心跳,隨著這幾聲輕響,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加速。

然後,我聽到了玻璃瓶被放在臺子上的、一聲清脆的“嗒”聲。

我知道,她準備好了。

我繼續著叩拜,額頭一下下地觸碰著冰涼的臺子邊緣。

突然,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在我面前的黑暗中響起。

那是她的尿液,衝擊在空瓶子裡的聲音。

聲音從一開始的清脆、響亮、充滿了力量,我甚至能從聲音中,分辨出水流擊打在玻璃瓶壁上反彈的細微差別。

隨著時間的推移,瓶中的液體越來越多,聲音也漸漸發生了變化。它變得沉悶、渾厚,帶著“咕嘟咕嘟”的、被液體緩衝後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獨特的氣味,也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我磕頭的動作,下意識地慢了下來,幾乎停滯。

我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把這充滿了她私處和尿液氣息的空氣,全部吸入我的肺裡。我聞到了屬於年輕女孩的、健康的、淡淡的腥臊味,裡面還混合著她沐浴後殘留在皮膚上的、梔子花的香氣。我的肺,能沾染到這源於她的空氣,我已經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我閉著眼睛,大腦正根據耳朵聽到的聲音和鼻子聞到的氣味,不受控制地,描繪著眼前的畫面。我想象著那金黃色的、帶著溫熱氣泡的液體,從她分開的雙腿間噴射出來,灌進那個透明的玻璃瓶。

這種“想看卻不能看”的巨大折磨,和對那瓶液體的無限渴望,讓我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純粹由想象構建出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下體早已硬得發痛。

終於,那陣持續的水流聲,漸漸變小,最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答”聲,然後,徹底消失了。

我知道,結束了。

但我不敢停下。

我還在繼續磕頭,以之前那樣穩定的頻率,在黑暗中,等待著她下一步的指令。

我聽到她重新穿好褲子的聲音,然後,是她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了一下的聲音。

接著,我感覺到她走到了我面前。

“好了,睜開眼吧。”

我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手中那瓶裝滿了金黃色、還帶著溫熱氣泡的液體。我的喉結會不受控制地滾動。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也注意到了我剛才那近乎貪婪的深呼吸。她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小惡魔般的笑容,然後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用一種充滿戲謔和暗示的語氣,對我說道:“這麼喜歡聞啊?別急,等會兒送你的生日禮物裡,有個好東西,保證讓你以後,每次呼吸,都能聞個夠。”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也說不上來是應該開心還是害怕。

就在我以為她會將那瓶液體賞賜給我時,她卻把它蓋好,隨意地放在了一邊。然後,她用那種充滿惡作劇精神的、可愛的語氣說:“剛才吃了那麼多蛋糕,太甜了,肯定膩了吧?喏,給你點鹹的,解解膩。”

她說著,將那張剛剛擦拭過她私處的、溼潤的、還帶著她體溫和濃郁氣味的衛生紙,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我的臉上。

我因為這巨大的落差而愣在原地。她看著我的傻樣,滿意地笑了起來。

“愣著幹什麼?”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下達了新的指令,“把它含進嘴裡.”

我從巨大

的失落和更深的羞辱中回過神來,然後小心翼翼地,用舌頭,將臉上那張充滿了她最精華味道的紙巾,捲入口中。

那張紙巾,因為吸收了她的尿,已經變得柔軟而又充滿韌性。我把它平鋪在舌頭上,用上顎抵住。然後,我閉上眼睛,下意識地、輕輕地,對著那團溼潤的紙巾,做出了了滿足的吸吮動作。一股更濃郁的、混雜著鹹腥和她身體獨特香氣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

“嗯,”她看著我順從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輕快的語氣說:“就這樣一直含著。什麼時候,你自己覺得,嘗不出上面的味道了,什麼時候再吐出來。”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她伸出穿著可愛毛絨拖鞋的腳尖,輕輕地踢了踢旁邊那瓶裝滿了金黃色液體的瓶子,然後看著我,用一種極其嘲弄的語氣,補充道:“不過,要是讓我發現你提前吐出來了,那瓶尿,哦對,在你看來,那應該是聖水吧?你可就一滴都別想再嚐到了哦。”

我的下體因為剛才那番刺激和懸念,已經硬得發痛。

我又想起了主人定下的那條規矩。她說,這裡是男人最骯髒的地方,她永遠不會碰,也禁止我自己去碰。

所以,它就只能這樣,一直這麼硬著,直到下一次,不知何時的、她心情好了才會有的“開恩”。

我含著那團充滿了她下體和尿液味道的紙巾,跪在臺下,不敢有絲毫動彈。

周曉萌似乎很滿意我這副被她徹底拿捏住的、既痛苦又充滿期待的樣子。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寬大的絲質睡衣隨之勾勒出她少女般纖細而又美好的身體曲線。

她從臺子上走了下來。

隨著她的走動,之前那種安靜的、神聖的氛圍被打破了。她不再是那個需要我仰望的、坐在高處的女神,又變回了那個在我身邊隨意走動的、俏皮而又殘忍的主人。

她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客廳的角落裡,那裡堆放著幾個大小不一、包裝精美的禮品盒。

“好了好了,”她拍了拍手,用一種輕快的語氣,對我說道,“正經事都辦完了。生日派對,怎麼能沒有拆禮物的環節呢?快,過來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驚喜。”

我立刻會意。

我不敢吐出嘴裡的東西,只能含著那團溼漉漉的紙巾,口齒不清地應了一聲:“是,主人!”

然後,我開始用膝蓋,在冰涼的地板上,將那些盒子,一件件地,推到她的腳邊。

我將最後一個禮品盒推到她腳邊後,便重新跪好,低著頭,等待著她的指令。嘴裡那團紙巾的味道,依然濃郁。

“嗯,給你準備了這麼多禮物,先拆哪個好呢?就這個吧。”

周曉萌用腳尖,(各種。”

我立刻上前,用有些顫抖的手,解開絲帶,打開盒蓋。裡面,是一個由黑檀木雕刻而成的小巧祭臺。

“怎麼樣?喜歡嗎?”周曉萌看著裡面的東西,臉上露出了那種小惡魔般的、狡黠的笑容。

我有些困惑,不明白她送我一個祭臺的用意。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臉上帶著那種惡作劇得逞前、壓抑不住的興奮笑容,對我說道:“送你這個,是有大用處的。我正好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玩的新規矩,要教給你。”

我抬起頭,用一種混雜著恐懼和期待的眼神,仰望著她。

“你要

記住,”她說著,甚至還伸出手指,像老師一樣,不輕不重地點了點我的額頭,“男人啊,天生就是髒的。想要變乾淨一點,唯一的辦法,就是向我們女孩子的東西磕頭。”

她頓了頓,似乎很滿意我臉上那副茫然又專注的表情,然後,她終於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還是很快收斂住,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叫積陰德,懂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光懂了還不行,得實踐。”她說著,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壞笑,補充道:“無論是什麼東西。”

她話音剛落,就彎下腰,拿起了旁邊那瓶還溫溫熱的、裝有她剛剛尿液的玻璃瓶。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將這瓶充滿了她最私密排洩物的液體,咚的一聲,重重地、莊嚴地,放在了那個她剛剛送給我的禮物,祭臺的正中央。

那瓶金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那樣的刺眼和神聖。

她指著那瓶尿,對我笑著,用一種混合著嘲弄和施捨的語氣說道:“喏,即使是我的尿,也一樣。不過,哦對,在你看來,這應該是聖水吧?也很神聖的嘛,對不對?哈哈哈。”

她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的笑聲。

而我,則在這陣笑聲中,對著那瓶被用做聖物用來給我的生日禮物開光的尿,深深地,俯下身去。

咚!

“謝謝,主人賞賜禮物,謝謝主人教誨,謝謝主人賞賜我聖水讓我積陰德。”我含著嘴裡的紙巾,口齒不清地,磕下了第一個,為了積陰德的,響頭。

我磕完頭,還趴在地上。周曉萌示意我打開第二個禮物。那是一個看起來很高級的、黑色的方形盒子。

我膝行上前,打開了它。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做工精良的黑色皮質項圈。它看起來和普通的項圈沒什麼不同,只是在正前方,有一個小小的、閃著微弱藍光的金屬裝置。

“喜歡嗎?我送你的新項鍊。”周曉萌笑著說。

我看著那個項圈,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預感。

“這可不是普通的項圈哦,”她似乎很享受我那副困惑又期待的表情,她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一個APP,界面上是一個充滿了科技感的、類似遙控器的東西,上面有電流強度調節和一個醒目的紅色按鈕。

她對我晃了晃手機,像是在展示一個新奇的玩具,解釋道:“這是電擊項圈,手機遙控的。”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以後,你就一直戴著它,”她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這樣,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也能隨時隨地地提醒你,要聽話。”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那種小惡魔般的壞笑:“當然啦,這也是為了更好地教育你。你看,有時候你犯了錯,我又懶得動手打你,用這個就方便多了。輕輕按一下,就能幫你長記性,是不是很棒?”

她說著,對我勾了勾手指:“過來,自己戴上。”

我顫抖著手,拿起那個冰涼的項圈,解開卡扣,將它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冰冷的金屬片,正好貼著我的喉結。

“嗯,不錯,很適合你。”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舉起了她的手機。

“來,我們先測試一下效果。別動哦。”

她說著,用那根纖細白皙的、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大拇指,在那個紅色的按鈕上,輕輕地按了下去。

滋——!

一股強烈的、麻痺性的電流,瞬間從我脖子上的金屬片傳

遍全身!

“呃啊!”

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猛地一弓,然後重重地趴在了地上。眼前一陣發黑,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一陣發黑,嘴裡那團溼漉漉的紙巾,也差點被我吐出來。

我聽到頭頂上傳來她和手機裡傳出的、APP自帶的“懲罰成功”的音效混合在一起的、清脆的笑聲。

“你看,效果不錯吧?”

我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但還是立刻開始磕頭,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艱難地說道:“謝謝主人賞賜項圈,教我懂規矩。”

我的磕頭謝恩,似乎讓她覺得很滿意。她沒有再繼續測試項圈,只是笑著說了一句:“好了,以後它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摘下來。”

然後,她才用腳尖,勾了勾剩下的兩個禮品盒。

“好了,起來吧,繼續拆。”

我強忍著身體因為電流衝擊而留下的、陣陣的餘麻感,撐起身體,打開了那個小小的、扁平的盒子。

裡面是一疊像紙一樣、經過特殊工藝壓縮的、乾燥的面膜。

“這個,是面膜。”她言簡意賅。

然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搭配,又指了指最後一個、也是最大的那個盒子。

我立刻打開它。裡面,是一個結構複雜的玻璃裝置,帶著一個水瓶和一根長長的呼吸軟管。

是負壓呼吸瓶。

周曉萌看著這兩樣東西,臉上露出了那種計劃通般的、狡黠的笑容。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她伸出手,用指尖像在觸摸什麼髒東西一樣,輕輕劃過我的臉頰,然後立刻抽回手,用一種混合著嫌棄和“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教訓道:“你看你這張臉,又糙又髒的。你們男的,就是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算了,今天是你生日,主人就發發慈悲,親自教你怎麼保養吧。”

她先是拿起那張乾燥的面膜,在我臉上比劃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極其認真、彷彿在傳授獨家護膚秘訣的語氣,詳細地說明道:“這個,是給你這張臉用的。聽好了哦,用法很重要。以後每天早上,我會把最新鮮的晨尿尿在碗裡。你要知道,我們女孩子的尿,對你們這種骯髒的男人來說,可是最寶貴的聖水呢,一點都不能浪費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確認我是否在認真聽講,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裡充滿了惡作劇般的、想象著未來畫面的光彩:“然後,你就把一張面膜紙,放進去,讓它從早上,一直泡到晚上,要把它徹底醃入味了才行。晚上等我睡了,你就把它敷在臉上,敷一整晚。嘻嘻,我真想看看你頂著一張滿是尿騷味的面膜睡一晚上的蠢樣子。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要親自檢查,如果我發現你臉上不夠水潤,或者面膜紙掉下來了,哼哼”

她沒有說完,但那聲威脅性的冷笑,比任何懲罰都更讓我恐懼。

“是,奴才記住了。”我顫抖著回答。

“這才乖嘛。”她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然後又拿起了那個負壓呼吸瓶。看到它,她就想起了之前我貪婪嗅聞的樣子。她笑著,用一種充滿嘲弄的語氣,繼續說道:“還有這個。你剛才不是挺喜歡聞的嗎?”

她說著,拿起祭臺上那瓶裝滿了她尿液的瓶子,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看你,剛才眼睛都快長到瓶子上了,就這麼想喝啊?”

我羞愧地低

下了頭,不敢回答。

“行了行了,”她笑著,卻並沒有把祭臺上的尿瓶遞給我,而是把它往祭臺中央推了推,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在宣佈一條新規矩的語氣說:“這瓶,是今天為你開光的第一件聖物。以後,它就一直供奉在這裡,你每天早晚都要對它磕頭積陰德,明白嗎?”

“是,主人。”

“至於這個呼吸瓶……”她拿起空瓶子,臉上露出了那種小惡魔般的壞笑,“明天早上,你就用敷完面膜剩下的那些聖水,把它灌滿。每天早晚,用它鍛鍊半個小時。”

她晃了晃空瓶子,看著我,用一種極其嘲弄的語氣,補充道:“你剛才不是聞得很起勁嗎?眼睛都快長到瓶子上了。我就發發慈悲,滿足你這個小小的願望。以後,你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個夠了。開不開心呀,我的小狗狗?”

她說完,看著那瓶金黃色的液體,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然後用一種彷彿在叮囑家裡小孩多喝水的語氣,對我補充道:“哦,對了,以後沒事就別喝水了。水那種東西,沒什麼營養,喝再多也就是解個渴,對你這種正在長身體的狗狗來說,沒什麼好處。”

她說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那個負壓呼吸瓶,然後補充道:“而且啊,你看,這個呼吸瓶每天鍛鍊完,裡面的好東西味道會變差。直接倒掉就太浪費了。正好,你就把每天用剩下的聖水都喝掉,一點都不能浪費,這樣才對身體最好,知道了嗎?”

我跪在地上,看著她,又看了看地上的面膜和呼吸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最終,我只能俯下身,對著這兩件東西,進行更虔誠的、更用力的磕頭。

“謝謝主人,賞賜面膜,和呼吸瓶。”我先是籠統地感謝。

然後,我抬起頭,用一種無比“真誠”的、彷彿真的學到了知識的語氣,具體地、逐條地,回應著她剛才的教誨:“謝謝主人,關心奴才的皮膚,賞賜聖水面膜。”

“謝謝主人,關心奴才的健康,賞賜負壓呼吸瓶。”

“更要謝謝主人,教導奴才正確的養生知識,讓奴才知道,水沒有營養,主人的聖水,才是最有營養的好東西。”

我的每一次叩拜和感恩戴德的複述,都引得她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充滿了愉悅的笑聲。

她似乎對我這副學得很快的樣子非常滿意,也似乎因為早起和這一番儀式而感到了疲憊。

她打了個長長的、可愛的哈欠,伸了個懶腰。

“好了,”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臉上是那種完成了上午所有工作後、準備去休息的慵懶表情,“今天的儀式就到這裡。”

她說著,赤著腳,踩著冰涼的地板,轉身準備走回臥室。

走到一半,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過頭。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含著紙巾的嘴上,臉上露出了那種小惡魔般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哦,對了,”她用一種充滿好奇的語氣,明知故問地對我說道,“嘴裡那個,現在還有味道嗎?”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用舌頭感受了一下那團已經變得溫熱的紙巾。雖然味道已經很淡了,但還是能嚐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鹹腥味。我不敢撒謊,只能含著紙巾,含混不清地點了點頭。

“那就是還有味道咯?”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然後用一種玩味又戲謔的語氣,歡快地說道:“那就繼續含著吧。

”

“是,主人。”我含著紙巾,口齒不清地回應。

“嗯。”

她應了一聲,不再多說,徑直走進了臥室,輕輕地關上了門。

整個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跪在那堆禮物中間。

第二章電影院

早上那場充滿了儀式感的生日流程結束後,整個公寓陷入了一片寂靜。

周曉萌似乎因為早起和剛才的儀式而感到了疲憊,她打著哈欠,走回臥室,重新鑽進了被窩裡,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而我,則按照規矩,跪在她臥室門外的地毯上,等待著她下一次的甦醒和隨時可能降臨的命令。

我的嘴裡,還含著那團她讓我含著的、溼漉漉的衛生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紙巾上,屬於她的味道,正在被我的唾液一點點地稀釋、沖淡。一開始是濃郁的鹹腥,然後慢慢變淡,最後,只剩下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於鐵鏽的氣息。

當最後一絲味道也嘗不出來的時候,我知道,這個任務結束了。

我悄無聲息地爬到客廳的垃圾桶旁,將那團已經變得毫無價值的、柔軟的紙團,吐了進去。然後,我重新爬回到她臥室的門口,跪好。

內心,因為任務的完成,而感到一絲空虛。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臥室裡終於傳來了被子摩擦的聲音。

我立刻將身體壓得更低,額頭觸地。

門被拉開了一條縫。我看到她那雙穿著毛絨拖鞋的小腳,出現在門口。

“喂,”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剛睡醒的鼻音,但又和我早上聽到的那種純粹的起床氣不同,這次,她的聲音裡,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我不敢抬頭,(各種。

她沒有再說話。我能感覺到,她就站在那裡,看著我。那種審視的目光,讓我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

她完全沒有提及那張紙巾的事,彷彿那件事從未發生過。對她來說,那可能真的只是一件隨手丟垃圾般的小事,早已被遺忘。而我,卻將那張被她遺忘的廁紙,當成真正的聖物,在嘴裡含了整整一個上午。

過了許久,就在我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被她審視下去的時候,她才終於又開口了。

“我……我突然想去看電影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試探什麼。

我愣了一下,沒敢立刻回應。因為我完全不明白,她這突如其來的念頭,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新的遊戲。

她期待著我會像往常一樣,立刻興奮地磕頭謝恩。

但這一次,我卻因為不解而愣住了。

看到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她感覺自己那點難得的“少女心思”被我這個笨蛋無視了,羞澀瞬間變成了惱怒。

“砰!”

那隻穿著可愛毛絨拖鞋的腳,毫無預兆地,帶著一股被無視後的怒氣,不輕不重地,直接踹在了我的側臉上。

力道並不大,但那一下突然的衝擊,還是讓我整個人猛地一晃,耳朵裡嗡嗡作響。

“喂!發什麼呆呢!”她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徹底褪去了剛才的猶豫,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帶著一絲嬌蠻的命令腔調,“本小姐說想去看電影了,你聽不懂嗎?”

她頓了頓,看著我捂著臉、一臉錯愕的樣子,似乎又覺得很有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補充道:“但是,你得求我。求到我滿意了,我才考

慮去。”

臉頰上還殘留著被她踹過的、火辣辣的觸感。

我立刻明白了,新的遊戲開始了。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俯下身,對著她那雙穿著粉色毛絨拖鞋的腳,開始了虔誠的叩拜。

“求主人……恩准奴才的請求……”

“求主人……去看電影……”

咚!咚!咚!

我的額頭一下下地撞在地毯上,發出的聲音很悶。

磕了大概十幾下,我偷偷抬眼,想看看她的反應。

只見她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是一種混合著不耐煩和無聊的表情。

“沒誠意,”她撇了撇嘴,“一點力氣都沒有,跟小雞啄米一樣。就這樣,還想求我出門?”

她說著,向前一步,然後,抬起了她那隻剛剛踹過我的、穿著毛絨拖鞋的右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我的頭頂上。

堅硬的鞋底,帶著她身體的重量,瞬間將我的頭顱死死地壓在地上。

“就這樣,”她的聲音從我頭頂正上方傳來,帶著一種玩味的命令,“頂著我的腳,繼續求。什麼時候,我這隻腳高興了,什麼時候才能停。”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頂著她的腳磕頭?

這意味著,我根本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抬頭。我每一次的抬頭,都取決於她是否願意松腳;而每一次的磕下,也都是她主動踩下的結果。

“怎麼,不願意?”她踩在我頭頂的腳,不耐煩地碾了碾。

“不……不是!奴才遵命!”

我咬緊牙關,開始了這場完全由她主導的叩拜。

我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脖頸上,肌肉緊繃,試圖緩緩地、向上抬起我的頭。

過了幾秒鐘,我感覺到頭頂的壓力微微一鬆。

是她允許我抬頭了。

我立刻抓住這個機會,用盡全力,將頭緩緩地向上抬起。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踩在我頭上的那隻腳,也隨著我的動作被一點點地頂高。

就在我的頭顱抬到最高點的瞬間。

咚!

她猛地向下一踩!

我的額頭,在她腳底的重壓下,毫無抵抗地、重重地,被砸回了冰涼的地板上。這一下,比我自己磕的任何一次都要重,都要疼。

“求……主人……”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我又一次做出抬頭的姿勢,等待著她的“許可”。

這一次,她在允許我抬頭後,沒有立刻踩下,而是控制著腳上的力道,讓我的頭在半空中停留了幾秒,然後才猛地將我踩下去。

咚!

“開……恩……”

我重複著這個被允許抬頭,再被踩下磕頭的循環。汗水,開始從我的額角滲出,滑進眼睛裡,帶來一陣刺痛。

她甚至還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前置攝像頭,一邊調整著自己踩在我頭上的角度,一邊對著鏡頭,擺出各種可愛的表情,自拍了好幾張。

我不知道自己被這樣磕了多久,只感覺脖子已經快要斷了,眼前也開始陣陣發黑。每一次抬頭,都需要耗盡全身的力氣;(各種。

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流進眼睛裡,又澀又痛,但我不敢用手去擦。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服從。

我不再去思考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許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僅僅是因為她覺得好玩。而我的任務,就是配合她的好玩,並期望在這場“遊戲”結束後,能因為自己的良好表現,而得到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獎賞。

哪怕只是她的一句還行,或者是一個滿意的眼神,都足以讓我覺得,

此刻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每一次抬頭和被踩下,都幾乎是憑藉著本能在完成。

就在我感覺脖子快要斷掉的時候,頭頂上的壓力突然一輕。

“行了行了,看你這副蠢樣。”

周曉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終於被“磨得沒辦法”的不耐煩和一絲隱藏不住的笑意。她把腳從我頭上拿開了。

“……謝謝主人。”我如蒙大赦,趴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像小溪一樣從額角流下。

她似乎被我這副劫後餘生的狼狽樣子逗樂了,輕笑了一聲,然後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快點,把你那身汗臭味洗乾淨。還有,嘴巴也處理一下。”她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給你十分鐘,換好衣服,在門口等我。”

“是,主人.”

我跪在原地,對著衛生間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然後,才撐著發軟的膝蓋,緩緩地爬起來,走進另一間客用的衛生間。

十分鐘後,我完成了所有的洗漱和換裝。

我穿著乾淨的休閒西裝,脖子上戴著那冰涼的項圈,站在玄關的門口,等待著。

很快,她也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身漂亮的、裙襬稍長的黑色蓬鬆連衣裙,腳上還穿著那雙粉色的毛絨拖鞋。裙子的設計很少女,襯得她的皮膚愈發白皙。看起來就是一個準備出門約會的、普普通通的漂亮女孩。

她走到我面前,拿起她的包,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

“走吧,”她檢查完畢,對我揚了揚下巴,“起來,出門了.”

“起來?”我愣了一下。

“怎麼,聽不懂?”她皺了皺眉,“在外面,你還想讓我牽著你爬嗎?丟不丟人。別忘了,你可是我的男朋友。”

她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個字的語氣。

“……是,主人。”我低聲應道。

我慢慢地、有些遲疑地,從跪姿,緩緩地站了起來。

這是今天,除了早上抱她去神壇之外,我第一次,能和她站在同一個水平面上。

她真的很矮,比我矮了將近一個頭。我甚至需要微微低下頭,才能看到她完整的臉。她仰著頭看著我,在她那張漂亮的臉上,我看不到剛才那種居高臨下的支配感,反而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正在等待自己男朋友一起出門的、可愛的小學妹。

這種視角上的巨大反差,和那句男朋友,讓我產生了一種幾乎要頭暈目眩的錯覺。彷彿剛才那個踩著我的頭、肆意玩弄我的小惡魔主人,只是一場幻覺。彷彿……我們真的只是一對準備出門約會的普通情侶。

就在我因為這種錯覺而產生一絲恍惚,甚至下意識地,用一種平等的、甚至有一點愛護的目光,低頭看著她的時候。

她仰起頭,對上了我的視線。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臉上那種甜美的、小女友般的表情,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了的、明顯不高興的神情。

她撇了撇嘴,聲音裡帶著一種任性的嬌蠻:“喂,誰允許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了?把你的位置擺正,跪下。”

我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毫不猶豫地,撲通一聲,重新跪倒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深深地低下頭。

“主人,奴才錯了.”

“錯哪兒了?”她追問道,聲音裡依然帶著那種我不高興了的腔調。

“奴才不該用那種眼神看主人。”

“嗯,還算有

自覺。”她似乎滿意了一點,但氣還沒消。她抬起穿著毛絨拖鞋的腳,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用一種嬌蠻的語氣說道:“既然犯了錯,就要受罰。來,把你的臉伸過來,接好。”

我立刻明白了。

我閉上眼睛,將我的臉,主動地,迎向了她那隻晃動著的腳。

啪!

一聲悶響。

她那隻穿著胖乎乎拖鞋的腳,帶著十足的、懲罰性的力道,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我的側臉上。

我整個人被打得向側面倒去,頭撞在地毯上,耳朵裡嗡嗡作響。臉頰上,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被鞋底抽打過的劇痛。

“現在,”我聽到她那重新變得輕快起來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知道該用什麼眼神看我了嗎?”

我顧不上疼痛,立刻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好,深深地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惶恐和敬畏的、顫抖的聲音回答道:“……知道了,主人。奴才……奴才只配用仰望和崇拜的眼神看您。”

我的回答,似乎讓她很滿意。

“嗯,這還差不多。”她用一種孺子可教的語氣說道。

我立刻俯下身,對著她那隻剛剛踹過我的腳,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咚。

“謝謝主人賞賜腳耳光教誨。”

“好了,”她似乎因為我這副狼狽而又順從的樣子而徹底消了氣,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去門口跪好,給我換鞋。”

那一腳,和這幾句嬌蠻的話語,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我所有的錯覺。

是啊。

男朋友?

我算什麼男朋友。

我只是一條狗。一條被允許站起來走路,但隨時會被一腳踹倒的狗。

“是……是,主人。”(各種。

我跪在鞋櫃前,打開櫃門,取出她今天要穿的那雙黑色小皮鞋,整齊地擺放在她面前。

她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抬起一隻腳。

我立刻伸出雙手,一隻手扶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幫她脫下毛絨拖鞋,再為她穿上那隻精緻的小皮鞋,最後,仔細地為她扣好鞋子側面的搭扣。

整個過程,她都像一個習慣了被伺候的大小姐,另一隻手還悠閒地刷著手機。

換好兩隻鞋後,我依然保持著跪姿,低著頭,等待著她下一步的指令。

她穿好鞋,站直身體,低頭看了看跪在她腳邊的我,似乎很滿意我這副瞬間迴歸本位的、卑微順從的樣子。

她伸出穿著小皮鞋的腳,用那圓潤的鞋頭,輕輕地、像是在安撫一隻寵物一樣,勾了勾我的下巴。

“這才乖嘛。”

她說完,便徑直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聲音從門外傳來:“還愣著幹什麼?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所有的波瀾,站起身,跟了上去。

電影院裡人聲鼎沸。週末的晚上,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

我跟在周曉萌身後半步的位置,與她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她讓我在外面要扮演好男朋友的角色,但我的身體卻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有些僵硬。左邊臉頰上那片還在隱隱作痛的皮膚,讓我不敢有絲毫僭越。

我們先去取了票。然後,周曉萌指著旁邊的零食販賣部,對我揚了揚下巴,用一種懶洋洋的語氣說:“去,買點零食。買什麼你自己看著辦。要是買回來的東西讓我不滿意……”她沒有說完,只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未盡之語,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更讓我心頭髮緊。

“是,主人。”

我立刻上前排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站在隊伍的末尾,等待著。周圍情侶的歡聲笑語,像另一個世界的背景音。我的大腦,則在飛速地運轉。

整個事情,從一開始就很奇怪。

她想去看電影,卻反過來,要我求她去。這個指令的邏輯是荒謬的。這背後,一定隱藏著某種她不方便直接說出口的、真正的目的。而那場艱難的頂腳磕頭,也不是為了看電影,而是為了求得那個隱藏在電影院裡的、真正的獎賞。

到底是什麼樣的獎賞,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又讓她都感到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呢?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穿過人群,落在了正站在不遠處、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的她身上。

視線,最終停在了她那條黑色的蓬鬆連衣裙上。

一條便於遮掩的裙子。一個黑暗私密的場所。一場難度遠超常規的考驗。一句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的暗示。

所有線索,在我腦中瘋狂地碰撞、串聯。

一個大膽的、幾乎讓我停止呼吸的猜測,在我腦海裡成形難道……那個她沒說出口的目標,就是在電影院這個黑暗又刺激的環境裡,利用這條裙子的掩護,讓我……用嘴,接住她排出的聖水嗎?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我所有的困惑。

這似乎是唯一能解釋她所有反常行為的、最合理的答案了。在公共場合進行這種禁忌的遊戲,確實足夠讓她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也值得我用那樣一場艱難的叩拜去換取。

我的心臟,因為這個推斷而劇烈地狂跳起來,一股熱流瞬間湧遍全身。

而與此同時,我那因為一整天沒喝水而乾裂的嘴唇和火燒火燎的喉嚨,也在瘋狂地叫囂著,對任何形式的液體都產生了最原始的渴望。

從早上到現在,我一滴水都沒有喝過。

我的理智在告訴我,這很愚蠢,身體會脫水。但理智,在主人隨口說出的一句話面前,毫無意義。

因為主人早上在教導我時,明確地說過,“水那種東西,沒什麼營養”、“主人的聖水,才是最有營養的好東西”。

以我對主人的瞭解,作為一個慵懶、隨心所欲的女大學生,她大概率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早上隨口說出的、這句顛倒黑白的話了。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她說出口的話,無論多麼荒謬,無論她自己是否還記得,對我來說,就是不可違抗的聖旨。在她沒有親口下令解除之前,那句話,就是比客觀真理更需要被遵守的鐵律。

但狂喜和口渴之後,一個更現實、更致命的問題,像一盆冰水,瞬間澆在了我的頭上。

萬一我猜對了,主人確實打算賞賜我聖水,可她自己到時候……不想上廁所怎麼辦?

這個念頭,讓我瞬間手心冰涼。

難道要讓她為了賞賜我,而勉強自己嗎?不,那太大逆不道了。為了我的口渴去打擾主人的興致,這比任何錯誤都更嚴重。況且,如果因為她沒存貨而導致這場遊戲玩不成,掃了她的興,那最終倒黴的,一定是我。

而我……我豈不是真的要渴死在這裡了?

不行。

我必須做點什麼。我不能只是被動地等待聖水的降臨。我必須主動地、不著痕跡地,為主人創造條件,讓她能順理成章地,對我降下這份聖水。

這個念頭,讓我瞬間有了行動的方向。

輪到我了。

“您好,請問需

要點什麼?”服務員禮貌地問道。

“一大桶爆米花,一份薯片。”我先說出不會出錯的零食。

“好的,飲料需要什麼呢?我們今天有新品……”

“一杯大杯的少糖珍珠奶茶,”我打斷了她的推銷,迅速說出了第一個選項,然後補充道,“再來一杯大杯的冰鎮西瓜汁。”

完美。

奶茶是她平時最愛喝的,點少糖是她怕胖的習慣;而西瓜汁,則是吃了爆米花和薯片後,最清爽解膩的搭配。這兩個選擇,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無懈可擊,完美地體現了一個體貼男友的細心。

於是,我端著那個裝滿了食物的托盤,回到了她面前。我的目光,緊緊地鎖在那兩杯飲料上。

她懶洋洋地瞥了一眼我托盤裡的東西。她的目光掃過爆米花和薯片,點了點頭,然後,落在了那兩杯飲料上。

當她看到那杯是她常喝的少糖奶茶時,眼神裡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對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跟上,便徑直轉身走向放映廳。

我們找到了位於最後一排角落的情侶座。那是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與旁邊的座位隔著一道小小的擋板,私密性很好。

我心中那份關於聖水的猜測,又篤定了三分。

她一落座,就隨意地把她的小手提包放在了我們座位中間的扶手上。而我,則小心翼翼地,將剛買的爆米花和那兩杯決定著我今晚命運的飲料,也一併放在了她最觸手可及的地方。

看著那兩大杯飲料,我的內心充滿了期待。

“好了,”她安頓好自己,對我下達了今晚的第一個指令。她用穿著小皮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她座位前方的空地。

我立刻心領神會。

我先是雙膝跪地,然後俯下身,用雙肘和小臂撐住地面,將整個上半身儘量壓低,同時努力讓我的後背保持平坦,靜靜地伏在她腳下。

她似乎對我這種心領神會的舉動很滿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表示認可的鼻音。然後,她毫不客氣地,(各種。

我能感覺到她鞋底傳來的、堅硬的輪廓和她身體的重量。

我一趴好,就立刻掃視著我們所在的這個角落。

左邊是牆,絕對安全。

後方是過道,但燈光熄滅後,幾乎不會有人經過。

前排的距離很遠,只要動作幅度不大,就不可能被發現。

我在腦中,飛快地思考著等會兒可能會發生的場景:她會用什麼樣的藉口?是直接說“我想上廁所了”,還是會用什麼更隱晦的方式?

當信號傳來時,我應該怎麼做?直接鑽到她裙子底下嗎?

是的,必須直接鑽進去。那裡最安全,也……也最好。我必須用我的嘴,一滴不漏地,接住她所有的聖水。

我甚至開始預演嘴唇和舌頭的動作,思考著如何才能在吞嚥的同時,不發出任何聲音,不打擾到她觀影的雅興。

就在我為自己的周密計劃而感到一絲得意時,電影院的燈光,暗了下來。

巨大的銀幕亮起,震耳欲聾的音效瞬間充滿了整個放映廳。

而我的世界,則陷入了一片被她踩踏著的、幽暗而又令人安心的空間之中。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到從銀幕方向透過來的一絲微光,勾勒出她小腿優美的輪廓,以及偶爾晃動著的、那雙黑色小皮鞋的鞋跟。

我的喉嚨很乾,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吞嚥口水,都感覺喉嚨裡像被針扎一樣。

就在這

時,我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撕開零食包裝袋的聲音。緊接著,是她咀嚼薯片時發出的、“咔嚓、咔嚓”的清脆聲響。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吃得有些幹了,我聽到塑料吸管刺破奶茶封口膜的、噗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一股清晰的、不斷加大的壓力,從我右邊的肩胛骨上傳來,是她將身體的重心,壓在了踩著我的那隻右腳上,以便能舒服地靠著椅背喝東西。

然後,我能聽到她吸吮珍珠時,發出的、細微的吸溜聲。每一次吸吮和吞嚥,都伴隨著踩在我身上那隻腳的、無意識的、輕微的力道起伏。我心裡默默地計算著她喝下的每一口。

她喝了一會兒奶茶,又停下來,吃了幾口爆米花。然後,我聽到她拿起另一杯飲料的聲音,這次是那杯冰鎮西瓜汁。吸管插入杯中,發出了更響亮的吸吮聲。

她今天似乎真的很渴。在電影開始的前二十分鐘裡,她就這樣,一邊吃著各種零食,一邊交替地喝著那兩杯滿滿的飲料。

我的內心,開始因為期待而微微發燙。

與此同時,頭頂上方的她,也顯得坐立不安。

踩在我背上的腳頻繁地變換著位置,有時甚至會不耐煩地用鞋跟碾一下我的後背,那一下以下的疼痛,反而讓我感到一陣興奮的戰慄。

我能感覺到,她偶爾會飛快地、偷偷地低下頭瞥我一眼。但每當我試圖微微轉動頭部,去迎合她的目光時,那隻腳又會像觸電一樣,猛地抬起,或者重重地踩下,像是在警告我不準亂動。

她所有這些細微的動作,都讓我的內心愈發篤定。

她坐立不安,一定是因為飲料喝多了,已經開始有感覺了!她在糾結,要不要現在就賞賜我。

她踩我的腳時輕時重,是她在猶豫!她在權衡是現在就把尿尿在我嘴裡,還是再忍一會兒。

她不讓我抬頭,是怕我看到她此刻臉上那因為緊張和羞澀而泛起的紅暈!

我被自己的這些推斷刺激得渾身發燙。

來吧,主人。

我準備好了。

請把您的聖水,賞賜給我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電影的情節已經進入了高潮,周圍的音效愈發激烈,但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背上那隻腳的細微動作,和頭頂上方傳來的、她越來越不耐煩的呼吸聲上。

終於,我聽到她將最後一口西瓜汁喝完,然後把空瓶子放下的聲音。

所有的飲料,都已經被消耗殆盡了。

我感覺到,踩在我背上的那隻小皮鞋,停止了所有煩躁的、無意識的動作。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我屏住呼吸,等待著。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卻和我預想的完全不同。

那隻小皮鞋從我的後背上抬了起來。然後,我感覺臉頰一側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整個人被這股力量推得向側面一歪,半邊臉重重地貼在了粗糙的地毯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壓得一懵,臉頰緊貼著地毯,鼻腔裡瞬間充滿了灰塵味,動彈不得。

然後,我聽到一個壓低了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明顯羞惱和不耐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笨蛋。誰讓你一直趴著了?轉過來,看著我。”

我不敢反抗,只能用脖子使勁,在她的鞋底壓力下,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將我的頭扭轉過來,仰視著她。

當我終於對上她的視線時,看到的是她那雙

在銀幕反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她的臉頰,因為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情緒,顯得有些發紅。

她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她踩在我臉頰上的腳並沒有拿開,只是微微放鬆了力道。然後,她用一種審問的、極具壓迫感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繼續用那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問道:“我問你,你之前磕了那麼久的頭,求的是什麼?”

“求……求主人開恩,帶奴才出來看電影。”我老實回答。

“錯。”

她的話音剛落,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猛地加重了力道!我的整張臉,連同鼻樑,都被她狠狠地碾壓在地毯上,骨頭都感覺在作響。

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鞋尖開始不輕不重地、有節奏地點著我的太陽穴。

“就為了看一場破電影,值得你那麼賣力?”

我捂著發痛的臉頰,被她這一下壓得徹底懵了。不是為了看電影……那……那就是……

我想到了我那個“小心機”。

我掙扎著重新抬起頭,用一種帶著一絲邀功和期待的語氣,試探性地回答:“是……是為了……是為了能喝到主人的聖水……”

“更錯!你這個腦子裡只想著喝尿的變態!”

我剛說完那句愚蠢的猜測,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眼前一道白色的影子閃過。

啪!

一聲悶響。她那隻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鞋子、只穿著白絲襪的腳,帶著十足的羞惱和怒氣,用腳弓的位置,結結實實地、從下往上,踹在了我的嘴唇和下巴上。

我整個人被這一下踹得向後猛地一仰,牙齒磕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她沒有收回腳。

那隻踹完我的腳,順勢就壓了下來,用穿著絲襪的、柔軟而又充滿力量的腳底,死死地堵住了我的嘴,將我所有的驚呼和疑問,都悶在了喉嚨裡。

我徹底傻了。

看電影不對,喝聖水也不對。那我的那場叩拜,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被她的腳堵著嘴,鼻腔裡充滿了她腳上那淡淡的汗味和絲襪的纖維味道。我只能被迫仰著頭,近距離地,看著她那張在黑暗中明明滅滅的、因為極度的羞澀和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漂亮臉蛋。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看到我這副徹底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蠢樣,周曉萌似乎也意識到,指望我這個“笨蛋”自己開竅是不可能了。

她終於把腳從我嘴上拿開,深吸一口氣,像是放棄了掙扎。她臉上的怒氣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般的、混合著少女的羞澀、女王的霸道和施恩者的高傲的、極其複雜的表情。

她稍稍分開了雙腿。我能看到,她攥著座椅扶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然後,她看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因為羞澀而產生的輕微顫抖,但每一個字,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聽好了,狗東西。今天是你生日,我破例一次。”

她停頓了一下,臉頰在黑暗中紅得發燙,但眼神卻變得極具侵略性。她用一種既是恩賜又是羞辱的口吻,具體地、一字一句地宣佈道:“賞你,用你的嘴,把我舔舒服了。”

她說完,不等我反應,又立刻用更強硬的語氣補充了一句,像是在強調自己的主權:“現在,把你的頭,給我伸過來。記住,是你求來的,不是我賞的!”

“……把我舔舒服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

“還愣著幹什麼!”她看到我呆住的樣子,抬腳又要踢過來,“機會只有一次,不想要就滾回去。”

“要!奴才要!”

我立刻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顫抖著,將我的頭,探入了那片為我而敞開的黑暗空間之中。

一瞬間,一股說不上來的、極其強烈的氣味,混合著溫熱的潮氣,猛地灌滿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種複雜的、(各種。那是一種混合著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淡淡的汗酸味,和一絲只有在緊貼著女性最私密之處時才能聞到的、類似於海鮮市場的、微弱的腥騷氣。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從這一刻起,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經過她胯下過濾的。我的肺,正在被她的氣息所填滿、所佔有。這個念頭,遠比那股味道本身,更讓我感到頭暈目眩。

我沒有立刻深入,而是開始了我的準備工作。

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不能搞砸了。

這個念頭,像一道命令,瞬間壓倒了我所有的激動和雜念。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著口舌的每一個步驟和細節。

我先是用舌尖,極其輕柔地,像羽毛一樣,在她最外側的、還很乾澀的區域,緩緩地打著圈。

“……!”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夾著我腦袋的雙腿下意識地收緊,頭頂上傳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變成了嗚咽的驚呼。

“喂!你……你輕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羞惱,攥著我頭髮的手也猛地收緊,像是在表達她的不滿。

但我知道,這只是她緊張的本能反應。

我沒有停下,也沒有改變力度,而是繼續用那種極其輕柔的、蜻蜓點水般的安撫,一遍又一遍地,在那片敏感的區域遊走。

過了大概十幾秒,我能感覺到,她那緊繃到極點的大腿肌肉,開始一絲絲地、極其不情願地,放鬆了下來。攥著我頭髮的手,也從用力的抓握,變成了無意識的搭放。

她,正在慢慢適應。

我的膽子大了起來。

我開始小心翼翼地探索。那兩片柔軟的小陰唇一開始是緊緊閉合的。我的舌頭能感覺到它們細微的、如同花瓣般的褶皺紋理。隨著我舌頭的反覆安撫和溼潤,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像含羞草的葉片一樣,緩緩地舒展開來,暴露出更深處、更敏感的所在。

與此同時,一股清澈的液體開始從縫隙中滲出,我嚐了一下,味道很淡,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鹹味。

“……嗯……”

這一次,從頭頂上方傳來的,不再是驚呼,而是一聲無法抑制的、混合著緊張和一絲舒適的嘆息。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要誠實得多。

這個發現,讓我信心大增。

我不再滿足於表面的安撫,而是變得更大膽。我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在那溫暖溼滑的甬道口,進行著溫柔的探索和撥弄。

也就在這時,我的舌尖無意中向上掃過,觸碰到了最頂端那個隱藏在褶皺深處的、小小的凸起。

“哼!”

我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一聲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沒有洩露出去的、極致壓抑的悶哼!與此同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直了,後背因為肌肉的劇烈收縮而離開了椅背!按在我頭上的手也猛地用力,將我的臉更深地

按向她!

我立刻明白了,這裡是她最敏感的陰蒂。

我不再盲目深入,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顆小小的、像珍珠一樣的陰蒂上。

我用我的舌尖,極其輕柔地,試探性地碰了碰它。我能感覺到,它被一層柔軟的薄皮包裹著,像一顆未成熟的果實,觸感極其敏感。

然後,我開始用舌尖,以一種極其輕柔的、蜻蜓點水般的力度,在它周圍緩緩地打著圈。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她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她的呼吸,也從之前的平緩,開始變得急促、紊亂。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灼熱氣息,吹拂在我的頭頂,讓我也跟著燥熱起來。

在我的刺激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原本柔軟的小東西,迅速地開始充血、變硬。它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從包裹著它的包皮中探出頭來,體積也明顯變大了,從一顆小小的豆粒,逐漸膨脹成一顆堅硬的、幾乎要破皮而出的豌豆。它的表面變得極其光滑,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每一次我的舌尖輕輕掃過,都能帶給她一陣無法抑制的痙攣。

與此同時,一股更濃郁的、鹹味更明顯的液體,也開始從她體內不斷湧出,作為對我正確服務的獎勵。

頭頂上方,她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裡,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忘記了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身體的本能反應。

我不再滿足於單純地刺激那顆已經堅硬如寶石的陰蒂。我將舌頭微微下移,然後,用整個舌面,以一種更大膽、更具侵略性的方式,開始從下往上,反覆地、用力地舔舐著那道已經泥濘不堪的縫隙。

“嗯!”

我能感覺到,她按在我頭上的手,力道越來越重。她的呼吸,變得滾燙而急促,每一次呼氣,都吹拂在我的頭頂。

我知道,她的高潮時刻,快要來了。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變成了一聲聲短促而又灼熱的喘息。她攥著我頭髮的手,指節已經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傳來的力道讓我的頭皮陣陣刺痛。她的大腿肌肉緊繃如鐵,將我的臉頰夾得更緊。

她已經瀕臨失控,但似乎還差最後一點推力。

我將原本撐在地上的雙手,悄悄地、極其緩慢地,移動到她的臀下。我的指尖,先是觸碰到了她黑色連衣裙那絲滑的布料,然後,隔著布料,感受到了她臀部那驚人的、因為肌肉緊繃而變得堅硬的彈性。

然後,我不再遲疑。我用我的手掌,輕輕地、而又堅定地,向上托起了她的臀部。

我的這個動作,像一個被按下的、引爆一切的開關。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被我託在手上的她,先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來自下方的支撐而身體一僵。然後,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

緊接著,她徹底瘋狂了。

我感覺到,她攥著我頭髮的手,突然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像一把鐵鉗,死死地將我的頭按在她身體的最深處。與此同時,她被我託舉起的、已經完全擺脫了座椅束縛的腰肢,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勢,猛地、狠狠地,向下壓在了我的臉上!

那一瞬間,我的整個世界,都被她佔據了。

我的鼻子,被她柔軟而又充滿力量的陰戶死死地壓住,呼吸瞬間變得極其困難。

我的嘴巴,被迫張到了最大,她的整個花心,都深深地、毫無保留地,嵌入了

我的口腔。

我不再是服務者,而是徹底變成了一個被她用來發洩慾望的、無生命的、柔軟的“墊子”。

她就保持著這個將我死死壓在下方的姿勢,身體開始了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痙攣。

“啊——!”

她終於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變成了嗚咽的、長長的呻吟。

伴隨著這陣痙攣,我感覺到一股與之前所有液體都截然不同的、更大量的、帶著灼人熱量和強烈腥鹹氣息的潮水,從她身體深處,猛烈地、搏動著,噴射而出。

那股潮水,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甚至因為來不及吞嚥,而從我的嘴角溢出,順著我的臉頰,滑落到我的脖頸。

她徹底被本能所主宰了。她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是弓著腰,以我的臉為支點,用盡全力地、瘋狂地、(各種。她那顆已經堅硬到極點的陰蒂,像一塊滾燙的烙鐵,在我的上顎、舌根、甚至牙齒上,進行著最後的、猛烈的、毫無章法的衝刺和研磨。

窒息感,開始像潮水一樣湧上我的大腦。

眼前開始陣陣發黑,肺部也因為缺氧而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我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後退,想要呼吸。

但是,我不能。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正處於高潮的最頂峰,她需要我,需要我這張臉,這張嘴,作為她釋放的基石。

在讓她爽到極致這件事面前,我的呼吸,我的生命,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於是,我放棄了所有掙扎。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穩住我那託舉著她的、已經開始痠痛的手臂。我甚至主動地、更加用力地,將我的臉,更深地埋進那片柔軟而又尊貴的領域。

我只是用我的舌頭,盡力地迎合著她每一次瘋狂的衝撞,大口地、虔誠地吞嚥著那源源不斷的、屬於她的潮水。

我願意,為她的快樂而窒息。

伴隨著那陣最劇烈的痙攣,我感覺到一股與之前所有液體都截然不同的、更大量的、帶著灼人熱量和強烈腥鹹氣息的潮水,從她身體深處,猛烈地、搏動著,噴射而出……

那股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和鼻腔,濃烈到近乎霸道,一種最原始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屬於她身體最深處的味道。

我不敢有絲毫浪費,大口地、虔誠地吞嚥著。

那陣劇烈的痙攣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平息。

她全身脫力地,將所有重量都壓在了我託著她臀部的手臂和我承載著她臉頰的頭上,大口地喘著氣。

我沒有停下。

我繼續、仔細地為她進行著清理,用我的舌頭,將她身體上所有戰鬥後的狼藉,都一一舔舐乾淨,吞嚥下去。

又過了許久,她的呼吸終於平復了下來。

她似乎恢復了一絲力氣,從我手上撐起身子,重新靠回了椅背。

就在我以為這次口舌已經結束,準備退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到她夾著我腦袋的雙腿,並沒有放鬆,反而又收緊了一些。

然後,我聽到頭頂上方,傳來她帶著一絲慵懶和命令口吻的聲音。

“別動。”

我立刻停下了所有動作,保持著頭被埋在她胯下的姿勢。

“……有點想上廁所了。”她抱怨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剛經歷過高潮後的沙啞和鼻音,“剛才喝了那麼多東西……都怪你。”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懶得起來了,”她說著,用大腿的肌肉,調整了一下我頭的位置,讓我的

嘴正對著她的尿道。我能感覺到,剛才我為她帶去無上快感的地方,此刻正散發著一種截然不同的、令人敬畏的威嚴。

她看著身下精疲力盡、剛剛才為她獻上一切的我,臉上重新露出那種小惡魔般的、玩味的笑容。然後,她開口了:“喂,狗狗,正好。讓你嚐嚐,用主人的身體幫你過濾出來的、最新鮮的混合飲料,是什麼味道的。”

我趴在她的腿間,大腦因為缺氧和剛剛的劇烈衝擊,還有些混沌。

我聽到了她的話。

喝尿?現在?

我那個喂她喝水的小心機,竟然……竟然真的要實現了?

而且,是在這種時候,以這種方式。

口腔裡,彷彿還殘留著剛才那屬於高潮的、帶著腥騷氣息的餘溫。而現在那裡卻即將迎來一股截然不同的、屬於尿液的氣味。

“……接好了哦,”我聽到她帶著一絲戲謔的、懶洋洋的警告,“要是灑出來一滴,弄髒了我的裙子,你知道後果的。”

這句話,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更讓我恐懼。我知道,後果是什麼。

然後,我感覺到她在我臉上方的身體,肌肉微微收緊。

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氣味的液體,瞬間從上方噴射而出,精準地、毫無保留地,灌滿了我的整個口腔。

這次的聖水,則混合了她白天喝下的大量奶茶和果汁。一股濃郁的、類似於發酵後果茶的氣息帶著略微鹹,騷的尿味,瞬間佔據了我的鼻腔。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努力地、大口地吞嚥著。

她似乎並不著急,控制著水流的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進行一場滋潤工作。我能聽到液體從她體內流出時,那種持續不斷的“淅淅瀝瀝”聲;也能聽到我自己因為來不及吞嚥,而發出的、被液體堵住喉嚨的“咕嚕咕嚕”聲。

液體一入口,最先嚐到的,是奶茶那股被身體過濾和發酵後,變得有些奇特的甜味,以及西瓜汁殘留的、淡淡的果香。緊接著,才是她身體本身那獨特的、帶著微咸和微苦的、屬於尿液的本味。

而最讓我沉醉的,是隱藏在這所有味道之下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剛剛高潮後愛液的、淡淡的腥鹹氣息。

我正在喝的,不僅僅是她的尿,更是她整個下午的產物,她喝下的飲料、她身體的代謝物、以及她高潮的餘韻。

這個認知,讓我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病態的幸福之中。我的臉頰,因為被灌滿了液體而鼓脹起來,像一隻被填滿了食物的倉鼠。

而周曉萌,則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她甚至還伸出手,用手指,在我那鼓鼓囊囊的臉頰上,好奇地、玩味地戳了戳,然後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滿足的輕笑聲。

終於,水流漸漸變小、停止。

她像一個喝完飲料後要把瓶底倒乾淨的人一樣,身體微微前傾,用力地控了控,將最後幾滴尿液,也盡數滴入我的口中。

“好了。”她長長地、滿足地舒了一口氣。

我這才敢將口中剩餘的液體全部嚥下。然後,我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像之前清理殘餘的愛液一樣,主動地、用我的舌頭,仔細地為她進行便後清潔,將所有殘留的尿液,都一一舔舐乾淨。

當我終於將她那裡清理得乾乾淨淨,準備退出來時,她卻用雙腿,不緊不慢地夾住了我的頭。

電影已經散場,放映廳的燈光亮了起來。周圍

空無一人。

“喂,”我聽到她懶洋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今天生日,過得怎麼樣啊?”

“……託主人的福,過得……非常幸福。”我含糊不清地回答,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滿足。

“哦?是嗎?”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意,“又是舔、又是喝的,是不是覺得主人對你太好了,有點得意忘形了?”

我心裡一緊,立刻搖頭:“奴才不敢!”

“不敢?”她輕笑了一聲,然後,夾著我腦袋的雙腿突然用力,將我的臉更深地按進她的胯下。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在我那早已因為極致的興奮而硬得發痛的下體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和一絲嫌棄。

“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敢?”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嘲弄,“我看你剛才,不管是舔還是喝,都挺享受的嘛。跟只貪吃的小饞狗一樣。”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哼,”她收回了手,臉上露出了那種因為看到髒東西而產生的、混合著嫌棄和嬌蠻的表情,“誰讓你對著我,把這個髒東西豎起來的?太噁心了,影響我心情。”

她說著,緩緩地抬起了她那隻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

我下意識地,以為她又要像之前那樣,用腳尖來點我的額頭。

但這一次,我錯了。

她的腳,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迅疾的弧線。

砰!

一聲沉悶的、結結實實的撞擊聲。

堅硬的小皮鞋鞋頭,帶著她十足的嫌棄,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踹在了我那不爭氣的、高高昂起的下體之上!

“呃啊——!”

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內臟都被絞在一起的劇痛,瞬間從我的下體炸開,席捲了全身!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瞬間弓起了身體,雙手下意識地就想去捂住那劇痛的根源。

“手拿開!”她嬌蠻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只能強忍著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將手重新按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冷汗,瞬間浸溼了我的後背。

她似乎很滿意我這副痛苦不堪的樣子,也似乎因為這一腳踹出而消了氣。她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各種。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怒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好了,現在我原諒你了”的、居高臨下的、略帶得意的表情。

她看著我,像一個正在進行“餐後總結”的老師,開始對我進行“教導”。

“你就是條狗,”她的聲音輕快,像是在陳述一個常識,“狗呢,就要有狗的樣子。主人賞賜你骨頭(指口舌),你就乖乖地吃;主人餵你喝水(指聖水),你就開心地喝。懂嗎?”

“……是……是,主人……奴才……懂了……”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下體的劇痛讓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還要明白,骨頭和水,都只有聽話的狗才能得到。”她的聲音依舊輕快,但每個字都像冰珠一樣,砸在我的心上,“你要時刻記清楚自己的位置。要是哪天表現不好,或者……讓我覺得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那就不僅僅是沒骨頭吃、沒水喝那麼簡單了。”

她頓了頓,鞋尖在我最脆弱的地方,緩緩地、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畫了一個圈。

“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懲罰。記住

了嗎?”

周曉萌低頭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沒有再繼續用暴力威脅,而是換了一種教育方式。

她用鞋尖,輕輕地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仰視著她,然後用一種彷彿在傳授什麼了不起的真理的、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知道怕就好。不過呢,你也不用這麼害怕。我剛才說的那些,都不是在單純地懲罰你。”

她頓了頓,看著我那雙充滿困惑和恐懼的眼睛,臉上掛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笑容:“我剛才說的那些,都不是在嚇唬你。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吃下去的,到底是什麼。我告訴你,我高潮時流出來的那些愛液,還有平時的口水、汗水,甚至……是你剛才喝下去的尿,所有我們女人身體裡排出來的東西,那都是女人的精華,懂嗎?比你們男人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飯菜,要有營養多了。”

這番歪理邪說,她說得是那麼的理直氣壯,那麼的不容置疑。

“所以啊,”她繼續用那種為你好的語氣,對我進行著最後的教育,“我讓你吃這些,讓你喝這些,不是在羞辱你,我是在栽培你,是在給你進補。你看看你,才吃了這麼一點點精華,就補得下面都翹起來了,多沒出息。”

她說著,又用鞋尖,在我那還在劇痛的部位,不輕不重地點了點。

“不該你翹尾巴的時候,就得給我老老實實地夾緊了。不然,再好的補品,吃多了也得上火,到時候,就得我親自動手,幫你洩洩火了。記住了嗎?”

“……是……是,主人……奴才……記住了……”

“真的記住了?”她似乎還不太相信。

“真的……記住了。”

“那好,”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又露出了那種要去參加派對的那種興奮的表情,“既然你這麼懂事,那就起來吧。”

我有些困惑地看著她。

“走了,”她一邊整理自己的裙襬,一邊用一種極其輕快的語氣說:“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讓她們也看看,我新養的這隻小饞狗,到底有多賤、多聽話,也順便……看看我栽培的成果怎麼樣。”

第三章主人的朋友們

拉開包廂的和紙門。

小雅和琪琪已經在了。看到我們進來,她們立刻熱情地站了起來。

“萌萌!你們可算來啦!”

“皓宇!生日快樂啊!”

周曉萌臉上立刻綻放出無比燦爛和親切的笑容,她快步走上前,和她的閨蜜們親熱地抱了一下,熱情地回應著:“哎呀,讓你們久等啦!路上有點堵車。”

她們三個立刻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我下意識地停在了玄關處,插不進一句話。面對著曾經的朋友,一時之間,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聊了幾句後,周曉萌似乎才終於想起了我。

她轉過頭對著我,臉上依然是那種對閨蜜們的那種熱情洋溢的笑容。她用一種極其自然的、彷彿在炫耀自家一個雖然內向但特別聽話懂事的孩子的語氣,對我招了招手,說道:“皓宇,還愣著幹什麼呀?快過來,跟雅雅姐和琪琪姐問好啊。”

這句話,聽在小雅和琪琪的耳朵裡,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社交指令。

但我的目光,卻從她帶笑的臉上,看到了她眼神深處那隱含的意味。我立刻明白了她話裡的真正含義。

於是,在小雅和琪琪那還帶著一絲好奇和探尋的目光中,我沒有像

一個正常的朋友那樣走上前去握手或擁抱。

我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們三人面前。

然後,在她們驚愕的、逐漸睜大的眼睛注視下,我緩緩地、無比自然地,雙膝跪在了冰涼的榻榻米上。

撲通。

一聲輕響。

我沒有去看她們任何一個人的臉。我只是深深地低下頭,將我的額頭,重重地、恭敬地,磕在了地板上。

咚!咚!咚!

“雅雅姐好。”

我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咬得異常清晰,像是在努力壓抑著聲音裡因為屈辱和興奮而產生的、不受控制的顫抖。

咚!咚!咚!

“琪琪姐好。”

給主人的閨蜜們磕完這三個頭做見面禮,我跪在地上,頭低著,一動也不敢動。

整個包廂,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萌萌,”過了許久,我聽到琪琪那帶著顫抖和難以置信的聲音響起,“這……這是什麼情況?皓宇他……”

小雅也結結巴巴地附和:“是啊,他……他怎麼給我們磕頭了?”

周曉萌看著閨蜜們目瞪口呆的樣子,臉上露出了那種惡作劇得逞後、壓抑不住的得意笑容。她走上前,神秘兮兮地對她們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們湊近一點,然後才用一種分享驚天大秘密的、輕描淡寫的語氣,對她們攤了牌:“嚇到你們了吧?別看他現在這樣,想當初,他可是林氏集團鼎鼎大名的高冷少爺呢。我追他追得可辛苦了……不過啊,誰能想到呢,追到手沒多久,有一天,他自己,就像現在這樣,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當他的主人。原來啊,我們這位大少爺,骨子裡就喜歡這個。”

她頓了頓,看著還趴在地上的我,然後笑著對閨蜜們發出了邀請:“今天他生日,我把他當成禮物,共享給你們。隨便玩。”

琪琪和小雅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同時迸發出了興奮和好奇的光芒。

“真的嗎?怎麼玩都可以?”琪琪的語氣裡充滿了躍躍欲試。

“當然。”周曉萌說著,對我下達了第一個“指令”,“趴下,頭伸過來。”

我立刻從跪姿變為俯臥,將頭顱伸到了桌子底下、她們三人的腳邊。

周曉萌對閨蜜們笑著說:“來,別客氣。我們家的規矩,見了長輩,要先接受摸頭賜福。”

她率先抬起她那隻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還用鞋跟碾了碾,像是在做示範。

然後,她用眼神示意琪琪。

琪琪的臉上,是那種既興奮又有點害怕的表情。她試探性地抬起穿著粉色洞洞鞋的腳,先是用鞋尖,非常輕地,碰了碰我的側臉。

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屬於陌生女孩鞋尖的觸碰,身體猛地一顫。

“哇!他抖了一下!”琪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驚喜地叫了起來,然後抬頭看向周曉萌,像是在尋求確認,“萌萌,我……我真的可以踩嗎?”

“當然可以,”周曉萌一臉“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表情,甚至還慫恿道,“用力點,他皮實得很。你不踩他,他反而不舒服呢。”

得到“主人”的親口許可,琪琪徹底放開了。她咯咯地笑著,將整隻腳都踩在了我的側臉上,還用那凹凸不平的鞋底,故意地、來回地摩擦著,感受著我的臉頰在她腳下變形。

小雅看著這一幕,也終於鼓起了勇氣。她學著琪琪的樣子,也抬起穿著蕾絲Lo鞋的腳,踩在了我另一邊的

側臉上。她一邊踩,一邊還低頭,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的反應,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於是,我被三隻屬於不同女孩的、可愛的、看起來天真無害的鞋子,牢牢地踩住了整個頭部,動彈不得。我能聞到她們鞋上傳來的、混雜著皮革、香水和淡淡體溫的氣味。我甚至不受控制地,將側臉在琪琪那隻柔軟的洞洞鞋鞋底上,輕輕地、滿足地蹭了一下。頭頂上傳來她們因為找到了絕佳玩具而發出的、肆無忌憚的笑聲。

“好了,”周曉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賜福結束,該落座了。”

她們三人收回了腳,而我,則頂著一個印著模糊鞋印、微微發燙的頭顱,重新恢復了跪姿。

周曉萌和閨蜜們走到桌邊,準備落座。

我也下意識地,膝行到桌邊,準備像往常在家裡一樣,跪坐在她身旁的地板上。這是我早已習慣的位置,一個能近距離仰望她的、卑微的角落。

就在我剛要停下的瞬間,周曉萌卻突然像糾正一個已經犯過很多次同樣錯誤的小孩一樣,用她那隻穿著小皮鞋的腳尖,不耐煩地、但又帶著一絲戲謔地,踢了踢我的肋骨。

“哎,”她甚至都沒有看我,而是對著還有些不明所以的閨蜜們,用一種極其平淡、彷彿在解釋一個她們本該知道的常識的語氣,輕笑著說道,“忘了跟你們說了,我早就跟他定好規矩了——我們家,男的,是不準上桌吃飯的。生日也不例外。”

她說著,用腳尖,指了指桌子底下那個的陰暗角落。

“你的位置,在那兒。自己過去。”

我沒有任何異議。我能感覺到閨蜜們的目光,從最初的驚訝,變成了某種帶著興奮和好奇的東西,牢牢地鎖在我身上。我低下頭,避開她們的視線,四肢著地,默默地爬進了桌子底下那個狹窄、黑暗的空間,蜷縮起來。

頭頂上傳來她們三人拉開椅子、坐下的聲音。厚重的桌布下襬垂下來,像是舞臺的幕布,將我與她們光鮮亮麗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我蜷縮在黑暗裡,鼻尖縈繞著榻榻米的草蓆味和她們三雙鞋子上傳來的、混雜著皮革與香水的複雜氣味。我只能從桌腿的縫隙間,看到她們三雙晃動著的小腿和漂亮的鞋子。這片只屬於我的、被她們的腳包圍的黑暗空間,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滿足。

“我的天!萌萌!”琪琪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她一拍桌子,發出一聲脆響,然後爆發出誇張的大笑,“‘男的不準上桌’?你什麼時候定的這種規矩啊,也太損了吧!哈哈哈哈!我想起我小時候回老家,我奶奶總說‘女人和小孩不能上主桌’,那時候可氣死我了。沒想到今天,風水輪流轉啊!”

她說著,興奮地把腳從那隻粉色的洞洞鞋裡抽了出來,只穿著薄薄的絲襪。然後,像是為了發洩積攢多年的怨氣,她猛地抬起腳,在桌子底下,用那隻溫熱的、帶著一絲潮氣的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將我的臉整個壓進了冰涼的地上。

“喂,聽到了嗎?小狗狗!”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尖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現在是我們女人的時代啦!風水輪流轉,該你們男人被踩在腳底下了!”

那一腳,連同她那充滿了復仇快意的話語,讓我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小雅也笑得花枝亂顫,她端起

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周曉萌,像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玩的事情,眼神發亮地補充道:“萌萌,既然規矩早就定了。我猜……他連正常的飯都沒資格吃吧?”

聽到這句話,我蜷縮在桌子底下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顫。

周曉萌臉上露出了“你真聰明的讚許表情,她打了個響指,為這場關於我的“討論”,做了最終的、也是最殘忍的總結:“bingo!答對了!”她笑著,然後故意俯下身,對著桌子底下蜷縮的我,用一種充滿惡意和戲謔的、甜美的聲音宣佈道,“能吃到我們吃剩的飯菜,已經算是給你這個壽星天大的恩賜了。大部分時候,你只配處理我們不要的垃圾,知道了嗎?”

“……是,主人。”我從黑暗中,發出蚊子般的、屈辱的回應。

而頭頂上,則再次傳來了她們三個女孩,因為這場成功的“洗腦展示”,而發出了充滿了嘲諷、好笑的笑聲。

琪琪似乎覺得光聽周曉萌說還不過癮,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後背,然後對著桌子底下問道:“喂,壽星,光聽你主人說可不行。你自己說說看,萌萌定的這條‘男的不準上桌’的規矩,你覺得怎麼樣啊?”

這個問題,像一把探照燈,瞬間將蜷縮在黑暗中的我,推到了舞臺中央。

小雅和周曉萌也都停下了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能感覺到她們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我不敢有絲毫怠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極其卑微、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彷彿在背誦課文的語氣,開口說道:“回……回琪琪姨……主人教導過我,男的……是髒的。如果上了桌,就會汙染干淨的餐桌,也會汙染食物,更會……更會影響主人們用餐的心情。”

我說到這裡,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她們的反應。看到周曉萌臉上鼓勵的眼神,我才敢繼續往下說:“而……而女主人們,是善良和純潔的化身。我們這些……奴,只需要跪在下面,安靜地等待著女主人們的投餵……就……就是天大的恩賜了。所以……所以,主人定的這條規矩,是為我好,也是在……在教我懂得分寸和感恩。”

我說完這番話,整個包廂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還聖潔的餐桌?善良的化身?”琪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一邊笑,一邊用腳使勁地在我背上碾著,“萌萌,你到底是從哪兒找來這些歪理給他洗腦的?太有才了!簡直比那些傳銷大師還厲害!”

小雅也笑得捂住了肚子,她看著周曉萌,眼神裡充滿了佩服:“萌萌,我算是服了你了。能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地相信這種鬼話,你這手段,真是絕了。”

周曉萌臉上露出了那種大功告成後、心滿意足的笑容。她沒有參與她們的嘲笑,只是像一個慈愛的長輩一樣,對我剛才的“優秀回答”,給予了最終的肯定。

她俯下身,對著桌子底下蜷縮的我,用一種充滿“欣慰”和“嘉許”的、甜美的聲音宣佈道:“你看,我們家皓宇多懂事。既然你這麼明白長輩的苦心,那等會兒,我們吃剩下的東西,你可要好好地吃完哦。那裡面,可都飽含著我們對你的愛呢。”

而頭頂上,則再次

傳來了她們三個女孩,因為這場成功的“洗腦展示”,而發出的、肆無忌憚的、充滿了期待的笑聲。

我剛在黑暗中蜷縮好,就感覺到一隻穿著粉色洞洞鞋的腳,踩在了我的後背上。是琪琪的腳。鞋底很軟,但上面凹凸不平的紋路,隔著薄薄的襯衫,在我的脊柱上按壓著。她似乎把我當成了一個很方便的腳凳,踩上來之後,還愜意地晃了晃。

頭頂上,小雅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濃濃的好奇:“萌萌,說真的,我還是不敢相信。你到底是怎麼把林大少爺調教成這樣的?我記得上大學那會兒,他可是出了名的高冷冰山……”

聽到這個問題,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哦?你說他啊,”周曉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笑。我看不見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那雙黑色小皮鞋,從桌布的陰影裡伸了出來。包廂頂上的射燈,透過桌沿的縫隙,剛好有一縷微光,打在那隻圓潤的鞋頭上。

那隻鞋,緩緩地抬起,然後,用鞋尖,在我臉上不輕不重地來回刮蹭著。冰涼的、光滑的皮革觸感,讓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死纏爛打唄……”

於是,就在我被兩隻腳同時踩踏和玩弄的狀態下,我聽著周曉萌,用一種極其輕佻、彷彿在說一個別人的笑話的口吻,開始向她的閨蜜們,講述著那段不堪的過往。我的身體因為被踩踏而微微顫抖,但聽到她用那種炫耀的語氣談論我,我的嘴角,卻在桌子底下的黑暗中,不受控制地、滿足地向上翹起。

她講她當初是如何每天在圖書館假裝偶遇;講她是如何在我打籃球時,像個小跟屁蟲一樣送水。

她講得繪聲繪色,琪琪和小雅則聽得津津有味。

在她們的談笑聲中,她們腳下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隨意和放肆。

琪琪踩在我頭上的那隻腳,開始不耐煩地用腳後跟,一下下地重重敲擊我的肩胛骨,像是在為周曉萌的故事打著節拍。每一次敲擊,都讓我感覺骨頭都在震動。

小雅那隻穿著蕾絲Lo鞋的腳,也變得大膽起來。她將鞋子半脫,只用腳尖勾著,然後用那隻只穿著薄薄絲襪的、(各種。絲襪細膩的網格,摩擦著我的皮膚,我甚至能聞到一股從她腳上傳來的、混合著香水和淡淡汗味的、屬於陌生女孩的私密氣味。

“……後來啊,追到手沒多久,”周曉萌的故事講到了最關鍵的轉折點,她的語氣也變得更加戲謔。她那隻穿著小皮鞋的腳,也停止了刮蹭,轉而用鞋底,毫不留情地、用力地,將我的臉頰和冰涼的榻榻米,更緊地壓在了一起。

“……撲通一聲,就跪在我面前,哭著喊著,求我當他的主人。原來啊,我們這位眼高於頂的林大少爺,骨子裡就喜歡這個。”

“哇——”我聽到琪琪和小雅同時發出了誇張的、混合著震驚和一絲對萌萌“馴狗能力”的佩服,以及對“昔日高冷少爺”此刻狼狽姿態的看戲樂趣的抽氣聲。

我的身體,在三隻不同材質、不同力度、不同溫度的腳的共同踩踏下,因為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被無情地揭開,也因為她們此刻施加在我身上的、真實的物理壓力,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的顫抖,似乎極大地取悅了她們。頭頂上傳來她們肆無忌憚的笑聲。

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

精緻的日料擺滿了

整張桌子,香氣四溢,不斷地鑽進我蜷縮的、黑暗的藏身之所,勾引著我早已飢腸轆轆的胃。

“開飯啦!”琪琪歡呼一聲,率先夾起一塊烤和牛。

我則在桌子底下,將那個粉色的硅膠狗碗,悄無聲息地推到了一個方便她們“投餵”的位置。

頭頂上,三個女孩開始用餐了。她們的交談聲、筷子與瓷盤清脆的碰撞聲、以及咀嚼食物時細微的聲音,對我來說,都像是一種酷刑。

我只能跪在桌子底下,像一條被隔絕在盛宴之外的、飢餓的野狗,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食物的芬芳,聽著她們的歡聲笑語,默默地忍受著。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琪琪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悅。

“呸,”我聽到一聲輕響,是她將什麼東西吐在了骨碟裡,“萌萌,這家店的醬汁是不是換了?太鹹了,不好吃。”

“是嗎?我嚐嚐。”周曉萌說。

然後,我聽到她低頭,對著桌子底下的我,用一種彷彿在關心一個挑食晚輩的語氣說道:“皓宇啊,琪琪姨說你不愛吃肉,這可不行,男孩子不吃肉沒力氣。”

我聽到琪琪在上面笑著附和:“就是。”

接著,一雙筷子從桌布下襬的縫隙裡,伸了進來,停在我面前。

筷子上夾著一團東西。

那是一團被牙齒嚼得稀爛、纖維畢現的肉糜,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拉著絲的唾液。濃郁的肉香味,混合著一股屬於琪琪的、陌生的、帶著口紅香氣的口水味,直衝我的鼻腔。

我的胃,因為這股既誘人又令人作嘔的氣味,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來,”琪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姨幫你嚼碎了,好消化。快磕頭謝謝姨的關心。”

我立刻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一半,對著那團東西,也對著施予我這份“恩賜”的琪琪,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咚。

“謝謝琪琪姨……關心。”

然後,我重新縮回頭,將早已備好的狗碗推出去。那團東西“啪嗒”一聲,被扔進了碗裡。

我把碗拖進黑暗中。

我伸出舌頭,觸碰到了那團溫熱的、黏滑的東西。鹹味瞬間在我的味蕾上炸開,遠比正常的肉要鹹得多。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肉的纖維,和包裹著它們的、屬於女主人的、唾液的味道。

我不敢多想,只能閉上眼睛,將那份混雜著頂級食材的香味、女人的口水味道、和極致噁心觸感的“關愛”,囫圇地,吞了下去。

我的舉動,像是一個信號。

“呀,這個天婦羅裡面有青椒哎,我最討厭吃青椒了。”我聽到小雅用一種撒嬌般的語氣說。

隨即,幾根沾著麵糊的、油膩的青椒絲,落入了我的狗碗。

“皓宇啊,”她學著長輩的口氣,教訓道,“你可不能學雅雅姨哦,男孩子不能挑食。”

我只能再次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一半,對著她,磕了一個頭。

咚。

“謝謝雅雅姨……教誨。”

然後,我縮回去,吃掉了那些青椒絲。油炸的膩味,混合著青椒本身的辛辣,在我飢餓的胃裡翻攪,帶來一種既滿足又噁心的奇異感覺。

“萌萌,你這個刺身旁邊配的紫蘇葉好奇怪,味道我也不喜歡。”琪琪說著,把自己和周曉萌盤子裡的紫蘇葉都夾了出來,扔進我碗裡。

周曉萌則把自己壽司裡不愛吃的、一小坨綠色的芥末膏,也用筷子刮下來,扔了進去,嘴裡還唸叨著:“就是,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苦都吃不得

。皓宇,多吃點芥末,練練你的男子漢氣概。”

我的狗碗,就這樣成了一個專門盛放她們所有“不愛吃”的東西的地方。

她們的動作非常自然,一邊興致勃勃地挑出自己不吃的食物,一邊用各種“為你好”的理由對我進行“說教”,然後心安理得地,將那些東西“賞賜”給我。

而我,則必須對每一份“賞賜”,都報以一次屈辱的爬出和一次虔誠的叩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是最殘忍的。

小雅端起自己面前那碗喝了一半的味增湯,然後,當著我的面,清了清嗓子,將一口濃痰,精準地吐進了湯裡。

我看到琪琪和周曉萌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

小雅卻臉不紅心不跳,用一種極其無辜的語氣說:“哎呀,不好意思,喉嚨有點不舒服。”然後,她看著我,用那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正好,這碗湯也涼了,我不想喝了。你,把它處理掉。要記住,不能浪費食物哦。”

這一次,我連爬出去的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

我看著碗裡那漂浮著白色絮狀物的、渾濁的液體,再抬頭看看她們三雙饒有興致的、彷彿在欣賞一場好戲的目光。

我知道,我沒有選擇。

我再次從黑暗中爬出,對著小雅,磕了一個響頭。

咚。

“謝謝雅雅姨……賞賜……”

我的聲音因為噁心和恐懼而微微發抖。

然後,我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將頭埋進碗裡,伸出舌頭,將那碗混雜著剩湯、痰液和她們所有“關愛”的液體,一飲而盡。溫熱的、帶著鹹味的湯水滑過我的喉嚨,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黏滑的、異樣的東西,像一隻蟲子一樣,緩緩地,從我的舌根,爬進我的食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生理上的噁心感幾乎讓我乾嘔出來。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強烈的、源於靈魂深處的滿足感,卻像暖流一樣席捲了全身。我將碗裡最後一口渾濁的液體舔舐乾淨,重新縮回到黑暗的桌子底下時,雖然精神因為極致的屈辱而有些恍惚,但我的下體,卻早已不爭氣地、硬得發燙。

我將碗裡最後一口渾濁的液體舔舐乾淨,重新縮回到黑暗的桌子底下,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精神也因為極致的屈辱而有些恍惚。

輪到周曉萌了。她沒有像她們那樣,用一種誇張的、充滿表演性的方式來“教育”我。

她優雅地用筷子夾起一隻烤得金黃的雞翅,細細地品嚐著。等她將上面的肉全部吃乾淨後,她將那根啃得乾乾淨淨的、還帶著一絲油光的骨頭,拿在手裡,然後對著桌子底下的我,晃了晃。

“狗狗,過來。”

我立刻從黑暗中爬出,跪在她腳邊,仰起頭,張開了嘴。

她將那根骨頭,隨手扔進了我面前的狗碗裡。然後,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著因為她的“賞賜”而激動不已的我,又看了看同樣興奮的閨蜜們,臉上綻放出燦爛的、混合著得意與嘲弄的笑容,對著閨蜜說道:“我跟你們說,在我們家,或者說,在這個世界上,本就該如此——女人吃肉,男人啃骨頭!天經地義!”

這句話,像一句最終的口號,為這場狂歡下了定義。

琪琪和小雅聽了,都像找到了組織一樣,興奮地拍著桌子連連點頭。

“沒錯!就該是這樣!”

“萌萌,你簡直是說出了我的心聲!”

而我,則在這句“天經地義”的審判中,對著

還在嘲笑我的周曉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然後,將其吃掉。

而頭頂上,我的痛苦,顯然成為了她們快樂的源泉。

“哈哈哈哈哈!”琪琪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她甚至還興奮地用穿著洞洞鞋的腳,在我頭上用力地踩了幾下,像是在表達她的愉悅,“萌萌,你家這隻狗狗也太好玩了吧!什麼都吃!”

“就是!”小雅也徹底放開了,她笑著附和道,“你看他剛才那個表情,太逗了!早知道這麼好玩,我們應該多帶幾個姐妹一起來教育他!”

周曉萌臉上也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她端起酒杯,對她的閨蜜們說:“別急嘛,以後有的是機會。來,為了我們成功的教育,乾杯!”

“乾杯!”

三個女孩笑著,將酒杯碰到了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包廂裡的氣氛,在她們肆無忌憚的、充滿了征服感的歡聲笑語中,達到了頂峰。

就在她們玩得最開心、最得意忘形,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扭曲而又興奮的氛圍的瞬間——“打擾了,您點的甜品到了。”

包廂的和紙門,被輕輕地、毫無預兆地,拉開了。

一個穿著和服的、看起來很年輕的女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時間,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三個女孩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琪琪踩在我頭上的腳,也像觸電一樣,猛地收了回去。她們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成平日裡那副光鮮亮麗的名媛姿態。

而那個女服務員,則徹底呆立在了門口。

她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三個衣著華麗的女孩,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來得及褪去的、異樣的潮紅和興奮。

她看到桌上杯盤狼藉,氣氛詭異。

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從桌子底下,慢慢地、驚恐地,抬起頭來的,那個衣衫不整、嘴邊還掛著湯漬、像條狗一樣狼狽的我。

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臉上禮貌的微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一絲恐懼。她顯然被眼前這超乎常理的景象衝擊到了,端著托盤的手下意識地一抖。

意外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

托盤上的一碗盛著糖水的水信玄餅,因為她手部的晃動而失去了平衡,“啪”的一聲,從托盤上滑落,摔在了地上。冰涼的糖水和透明的糕體濺得到處都是,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周曉萌那雙黑色的小皮鞋上。

整個包廂瞬間陷入了死寂。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非常抱歉!”

女服務員如夢初醒,嚇得臉色慘白。她顧不上地上的狼藉,立刻蹲下身,拿出自己的手帕,就想去擦拭周曉萌鞋上的汙漬。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鞋子的瞬間,周曉萌卻突然向後挪了一下腳,巧妙地避開了她的觸碰。

然後,周曉萌立刻俯下身,用一種極其溫柔和關切的語氣,搶先一步扶住了服務員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哎呀,妹妹,別別別,”她的聲音甜美而真誠,“怎麼能讓你用自己的手帕來擦呢?這多不好意思呀。”

服務員愣住了,感激地看著她。

“可是……您的鞋……”

“沒事的,”周曉萌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無害的笑容,然後,她意有所指地,用下巴朝趴在地上的我揚了揚,繼續用那種充滿“善意”和“理解”的語氣說:“這種小事,讓他來處理就好了。都怪他,像條死狗一樣趴

在這裡,把我們漂亮的小妹妹都嚇到了,害你手滑。你說對不對?”

女服務員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我,眼神裡的恐懼,漸漸被一種混雜著瞭然和一絲輕蔑的複雜情緒所取代。她猶豫著,最終還是小聲地附和了一句:“……是。”

就在這時,一直看好戲的琪琪,突然笑著,用一種只有她們幾個女孩能聽到的、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對周曉萌低聲說:“萌萌,你就這樣,對女孩子總是心軟。”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

“你看,”周曉萌滿意地笑了。她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麼甜美和親切,但她接下來說的話,卻是對我說的:“他自己也知道是他的錯。”

那雙帶笑的眼睛,此刻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看好戲般的、不容置疑的玩味。

這個問題,從來都只有一個正確答案。

我立刻俯下身,開始磕頭,聲音裡充滿了“真誠”的惶恐與自責:“是奴才的錯!都是奴才的錯!奴才不該驚嚇到您,求主人責罰!求您原諒!”

“嗯,還算有點自覺。”周曉萌點了點頭。然後,她對那個還蹲在地上的、已經完全被她掌控了情緒的服務員說:“小妹妹你先站起來,別怕,看我怎麼替你主持公道。”

她扶著服務員站起身,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彷彿在下達判決的語氣,對我命令道:“現在,爬過去。第一,把地上的垃圾舔乾淨。第二,把我鞋上的汙漬也舔乾淨。第三,”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也是最重要的,你要好好地、誠心誠意地,給這位被你嚇到的妹妹,磕頭賠罪,直到她親口說沒關係了,才能停下來。”

我先是爬到那灘糖水前,(各種。

然後,我爬到周曉萌的腳下,虔誠地、仔細地,將她鞋尖上那幾滴糖水舔掉。

最後,我轉向那個已經完全呆住的、手足無措的女服務員,開始了這場沒有盡頭的“贖罪”儀式。

咚!

“對不起……請您原諒……”

我磕下一個響頭,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乞求的、卑微的眼神看著她。

那個年輕的服務員被我看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她的臉漲得通紅,連忙對著周曉萌擺手,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和惶恐:“不、不……這位小姐,真的不怪他!是我自己沒站穩,您千萬別罰他了!”

她試圖為我“求情”,這是一種普通人善良的本能。

周曉萌聽到這話,不但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燦爛了。她走上前,極其親熱地挽住了服務員的胳膊,像是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好姐妹。

“妹妹,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柔聲說,“明明是他趴在地上像個怪物一樣,才把你嚇到的,怎麼能說不怪他呢?在我們家,犯了錯,就得認罰。”

然後,她話鋒一轉,用一種分享小秘密的、充滿黑色幽默的語氣,湊到服務員耳邊輕聲說:“而且啊,你就安心受著。他今天生日,長了一歲,我讓他給你磕頭賠罪,就當是……替他自己積點陰德,祝他明年能懂事一點。你就當是幫姐姐一個忙,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

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徹底瓦解了服務員最後的抵抗。她被這套荒謬卻又“為他好”的邏輯繞了進去,只能張著嘴,茫然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啦。”周曉萌滿意地

拍了拍她的手。

琪琪此時也笑著加入了進來,她對服務員說:“就是,妹妹,你別怕。你看我們平時都是這麼教育他的,他皮實得很。”

這番推心置腹的話,徹底瓦解了服務員最後的抵抗。她被這套荒謬卻又為他好的邏輯繞了進去,只能張著嘴,茫然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啦。”周曉萌滿意地拍了拍她的手。

小雅則端起一杯果汁,不由分說地塞到了服務員的手裡,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親熱語氣說:“來,妹妹,坐下喝杯果汁,壓壓驚。別站著,搞得好像我們欺負你一樣。”

於是,那個可憐的服務員,被半推半就地按在了椅子上,手裡還被塞了一杯果汁。她從一個“闖入者”,徹底變成了一個被迫留在現場的“客人”。

我抬起頭,用一種可憐巴巴的、近乎乞求的眼神,看向主人,又看向那個女服務員,期待她們中能有誰,可以發發慈悲,原諒我的錯誤。

可是,她們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眼神。

周曉萌正像一個溫柔的大姐姐一樣,親切地寬慰著受驚的服務員;而那個女服務員,則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手中的果汁杯,完全不敢看我。

沒有人理會我。

周曉萌重新回到主座,對我抬了抬下巴,命令道:“繼續。直到這位妹妹,親口說她解氣了,才能停。”

我只能再次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咚!

“對不起……”

咚!

“請您原諒……”

我一下又一下地磕著,每一次抬頭,都看向那個服務員。

一開始,她的眼神裡滿是尷尬和不忍,她緊緊地攥著裙角,雙手捧著那杯果汁,卻不敢喝一口,視線也完全不敢與我對視。

但隨著我磕頭的次數越來越多,包廂裡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怪異。周曉萌和她的閨蜜們,像在看一場有趣的電視劇一樣,不時發出陣陣輕笑和點評。

在這樣的氛圍影響下,我注意到,那個服務員的表情,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她的緊張和不安漸漸褪去。她開始敢於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我了。她的腰板,下意識地挺直了一些。她甚至還學著小雅的樣子,嘗試著、小口地抿了一下手裡的果汁。

又磕了十幾個頭後,我的額頭已經紅腫,聲音也嘶啞了。

周曉萌似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她笑著問那個服務員:“怎麼樣,妹妹,解氣了嗎?你要是覺得還不夠,就讓他繼續磕。”

服務員被這個問題問得渾身一顫,如夢初醒。她臉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神情瞬間消失,重新被慌亂所取代。她飛快地看了一眼周曉萌,又看了看我,最後,用一種很輕,但已經不再那麼顫抖的聲音說:“……解……解氣了。沒關係了。”

“真的嗎?”周曉萌追問道。

“……真的。”

聽到這句話,我如蒙大赦,身體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周曉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走過去,親熱地拍了拍那個還驚魂未定的服務員的肩膀,笑著說:“你看,他道歉了,你也原諒了,這不就沒事了嘛。好了,家事處理完了,謝謝妹妹的配合。你可以去忙了。”

女服務員如蒙大赦般地渾身一顫,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對著周曉萌和她的閨蜜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用一種比來時快了很多、但依然努力保持平穩的步伐,離開了包廂。

然後

,她看著那個背影,轉過頭,對我和她的閨蜜們,露出了一個惡作劇得逞後,心滿意足的燦爛笑容。

那陣充滿了劫後餘生般快意的笑聲,在包廂裡迴盪了許久。剛才那個小小的意外,不僅沒有破壞她們的興致,反而像一劑催化劑,讓她們的玩樂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她們開始享用那幾份沒有被打翻的甜品,一邊吃,一邊還在回味和嘲笑著剛才那場荒誕的鬧劇。

而我,在經歷了剛才那場顛倒黑白的“審判”後,重新趴回原地。我的理智在告訴我,主人冤枉我、並讓我向一個犯錯的女孩磕頭賠罪,是一件多麼荒謬和不公的事情。

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在興奮地顫抖?為什麼在承受了這種極致的、不講道理的支配後,我反而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強烈的愉悅感?

我也說不上來,這到底是極端的屈辱,還是……極端的幸福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胃,卻不合時宜地、因為強烈的飢餓感而開始痙攣。

從中午到現在,我只“吃”了她們唾棄的口嚼食、痰液湯和一些零碎的“垃圾”。桌上飄來的甜品香氣,對我來說,是一種甜蜜而又殘忍的折磨。

終於,她們用餐結束了。

桌上的菜餚和甜品,並沒有被完全吃完。她們點的份量,確實是經過精心計算的、剛好夠三個年輕女孩享用的量,但女孩子的胃口總是很小,桌上還剩下不少看起來依舊很美味的食物——幾片完整的刺身、半份沒動過的烤鰻魚、還有大部分的甜品。

當然,她們面前的骨碟裡,也堆滿了各種真正的“垃圾”——魚刺、蝦殼、檸檬片,以及她們用來擦嘴的、沾滿了油汙和口紅印的餐巾紙。

周曉萌優雅地放下勺子,用餐巾輕輕按了按嘴角,然後對琪琪和小雅說:“我吃飽啦,你們呢?”

“我也是,好撐啊。”琪琪滿足地伸了個懶腰。

然後,周曉萌像是才注意到桌上的一片狼藉和跪在地上的我。她用一種極其平淡、彷彿在吩咐傭人收拾餐桌的語氣,對我說道:“好了,我們吃完了。剩下的,都歸你了,收拾乾淨。”

“剩下的”,這個詞,包含了桌上所有的一切——那些誘人的剩菜,和那些噁心的垃圾。

琪琪和小雅立刻心領神會。她們像是在進行一場比賽,興奮地將各自骨碟裡的所有垃圾,全都倒在了那些看起來還很美味的剩菜上。魚刺和蝦殼,混進了烤鰻魚的醬汁裡;沾著口紅印的餐巾紙,被扔進了抹茶冰淇淋中。

一瞬間,一桌豐盛的“剩宴”,就變成了一堆無法分辨的、混雜著食物與垃圾的混合物。

最後,周曉萌將所有這些東西,用筷子扒拉到一起,全部掃進了我面前那個粉色的狗碗裡。

她看著碗裡那堆東西,然後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像是在兌現一個承諾:“看,我說過吧?能吃到我們吃剩的飯菜,已經是給你這個壽星天大的恩賜了。”

我看著碗裡那堆既誘人又令人作嘔的東西,再感受著自己胃裡火燒火燎的飢餓感。我的視線,在那幾片看起來還算完整的剩菜上停留了幾秒鐘,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然後,我又看到了那些混雜在其中的、沾著口紅印的紙巾和尖銳的骨刺。

一種混雜著極度渴望和極度噁心的、近乎痙攣的感覺,從我的胃裡升起

,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我立刻俯下身,對著這碗食物,對著施予我這一切的三位女主人,重重地、虔誠地,磕了三個響頭。

咚!咚!咚!

“謝謝主人……謝謝琪琪姨……謝謝雅雅姨……賞賜……生日晚餐。”

然後,在這場豪華生日宴的最後。

在三個酒足飯飽、心滿意足的女孩的注視下。我像一隻真正的、在垃圾堆裡刨食的流浪狗一樣,跪在那個充滿了尖銳骨刺和骯髒紙巾的“垃圾桶”前,進行著我的“盛宴”。

我必須小心翼翼地,用舌頭和嘴唇,將那些還能勉強下嚥的食物殘渣從骨刺和紙巾中分離出來,貪婪地吞嚥下去,以緩解那難以忍受的飢餓。然後再把那些無法吞嚥的“垃圾”,用嘴叼出來,整齊地碼放在旁邊的地板上。

這個過程,漫長,而又充滿了極致的屈辱。

等我終於將狗碗清理乾淨,地板上也整齊地碼放好了一小堆“不可食用垃圾”時,宴席才算真正結束。

周曉萌看了看手錶,站起身來。

“時間差不多啦,該走了。”

琪琪和小雅也跟著起身,開始補妝、整理衣物。

周曉萌對我下達了最後的指令:“去,把門打開,送姐姐們出門。”

我立刻順從地爬到包廂門口,用身體,將那扇沉重的和紙門,緩緩地撞開一條縫隙,然後跪在門邊,低著頭,為她們讓出通道。

周曉萌率先走了過來。

當她走到我面前時,卻沒有直接出去,而是停下了腳步。

琪琪和小雅也跟著停了下來,她們三人,並排站在一起,像三堵美麗的、不可逾越的牆,正好堵住了門口的去路。

我跪在地上,有些困惑地,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她們。

周曉萌低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那種惡作劇般的、小惡魔式的笑容。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穿著小皮鞋的腳,朝她自己兩腿之間的空隙,輕輕地、暗示性地點了點。

我瞬間明白了。

這是最後的、也是最屈辱的“告別儀式”。

我沒有再得到任何言語上的命令。

我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熟知所有儀軌的寵物,主動地,將我的頭,低到了塵埃裡。

我從周曉萌的胯下,緩緩地鑽了過去。

我能聞到她身上清新的香水味,能感覺到她短裙下襬的布料,輕輕擦過我的後頸。

緊接著,是琪琪。然後是小雅。

我必須從她們三個人的胯下一一鑽過,才能最終到達門外那片“自由”的走廊。

當我終於從最後一道“門”下鑽出來,重新跪好在走廊的地板上時,我聽到了身後傳來她們三個人壓抑不住的、充滿了征服感的輕笑聲。

她們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包廂裡走了出來,從跪在地上的我身邊走過,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琪琪意猶未盡地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對周曉萌說:“萌萌,你家這隻狗狗也太好玩了吧!說真的,我還沒玩夠呢。”

“就是,”小雅也附和道,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光是在外面,好多遊戲都不方便玩。太可惜了。”

周曉萌聽了,臉上露出了“早知如此”的得意笑容。她停下腳步,轉過身,像一個慷慨的主人,對她的朋友們發出了最終的邀請:“那正好。我家就在附近,地方也夠大。要不要……去我家,繼續玩派對的下半場?”

“真的嗎!”琪琪和小雅的眼睛瞬

間亮了起來,異口同聲地問道。

“當然。”周曉萌說著,拉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項圈皮繩,像是在展示一件誘人的戰利品,“他今天生日,就是要讓他把你們所有人都伺候開心了,才算過得有意義嘛。”

“太棒了!萌萌你最好了!”

閨蜜們發出一陣歡呼,親熱地挽住了周曉萌的胳膊,三個女孩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著接下來回家要玩些什麼更刺激的遊戲。

而我,則在這場決定了我後續命運的談話中,像一件沒有發言權的物品,安靜地跪在她們腳邊。

周曉萌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說:“起來吧,回家了。”

我慢慢地站起身,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徹底麻木,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聽著她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接下來回家要玩些什麼更刺激的遊戲,我感覺不到任何畏懼。

我被踩頭,吃她們吐出來的東西,喝她們的痰,處理她們的垃圾,像狗一樣鑽過她們的胯下,還要對一個陌生女服務員磕頭……

這種生活,怎麼想,都實在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