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教被小太妹調教

當家教被小太妹調教

第一章:腳下的初遇

暑假的空氣總是帶著一股讓人昏昏欲睡的燥熱,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照得錢傑的額頭微微出汗。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一疊英語複習資料,眼神卻忍不住飄向一旁。那是周婷家的大門,他即將作為家教邁進這個陌生少女的世界。

錢傑是個大二學生,瘦高個兒,五官清秀,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像是那種老實本分的書呆子。他從小就習慣把自己藏在溫和的外表下,但沒人知道,他心底藏著一個見不得光的秘密——他是個深度足控,喜歡被強勢的女性支配,尤其是那雙裹著汗溼棉襪的腳。他在網上發的英語補習廣告不過是為了賺點零花錢,卻沒想到會被周婷的母親看中,今天是他第一天上門。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個中年女人,周婷的母親。她穿著職業裝,語氣客氣但帶著點急切:“你是小瑞老師吧?快進來坐。我家小婷成績不太好,尤其是英語,麻煩你多費心了。她爸我平時都忙,沒空管她,你每週一和週二放學後來就行。”錢傑點點頭,禮貌地應了幾句,心裡卻已經開始胡思亂想——這個周婷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小婷!下來見見老師!”母親朝樓上喊了一聲,隨後歉意地笑了笑,“我得先出門了,小瑞老師,你隨便坐。”說完,她拎起包匆匆走了。

錢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耳朵卻豎起來捕捉樓上的動靜。不一會兒,一陣拖鞋踢踏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他抬頭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周婷懶洋洋地走下來,1.65米的個子,身材纖瘦,皮膚白得晃眼。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身是藍色校服運動褲,馬尾略帶自然捲,隨意地甩在肩後,五官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眉眼間透著一股明豔的美感,完全是校花級別的長相。她沒戴眼鏡,眼角微微上挑,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味道,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打量什麼獵物。

但真正讓錢傑呼吸一滯的,是她的腳。

她踩著一雙粉色拖鞋,露出了一雙裹著白色厚棉襪的小腳。那襪子顯然穿了不止一天,襪尖被汗水浸得發黃,腳趾處隱約能看出五個淺淺的印子,襪面上起了些毛球,透著一股慵懶又隨性的氣息。可那腳型卻美得驚心動魄——小巧精緻,腳背弧度流暢,腳趾勻稱飽滿,哪怕隔著棉襪也能想象出它柔軟白嫩的模樣。天氣這麼熱,她的腳底肯定已經汗津津了,錢傑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股混合著少女氣息的濃烈味道,喉嚨不自覺地嚥了一下。

“看啥呢?新來的老師?”周婷的聲音懶散中帶著點戲謔,她歪著頭打量錢傑,徑直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雙腿一抬,直接翹到了茶几上。那雙美腳就這麼明晃晃地擺在錢傑眼前,襪底朝外,汗溼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錢傑臉一紅,趕緊低下頭,手忙腳亂地翻開資料掩飾自己的失態:“啊,我叫錢傑,是來給你補英語的。你媽媽說你英語不太好,所以……”

“英語?我最煩那玩意兒了。”周婷打斷他,語氣滿不在乎,“不及格好幾次了,老師天天叨叨,煩死了。你會教嗎?別跟我念課本啊,我聽著就犯困。”她一邊說,一邊晃了晃腳丫,拖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露出完整的襪底。那發黃的棉

襪緊貼著她的腳底,溼氣似乎還在蒸騰,錢傑鼻尖隱約捕捉到一股淡淡的酸甜氣息,心跳頓時加速。

“我……我會盡量講得有趣點。”錢傑強迫自己把視線挪回資料上,可餘光還是忍不住瞟向那雙腳。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些,“那個,我們進房間開始吧?我帶了些練習題。”

周婷哼了一聲,懶懶地起身,拖鞋也不穿,就這麼光著棉襪腳踩著地板往房間走。錢傑跟在後面,低頭看著她踩出的一個個溼腳印,腦子裡已經一片混亂——這味道要是能近距離聞一聞該有多好啊……

進了房間,周婷一屁股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那兒吧,別站著跟個木頭似的。”錢傑依言坐下,打開資料開始講,可注意力完全不在單詞和語法上。房間裡不太透風,空氣悶熱,周婷的腳就擱在桌子底下,離他不到半米。那股棉襪的味道愈發清晰,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像一根無形的線牽著他的神經。

“你平時都怎麼學英語的?我可以根據你的習慣調整。”錢傑儘量讓語氣平穩,可聲音還是有點抖。

“學?不學。”周婷翻了個白眼,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說,“上課睡覺,放學玩手機,考試抄同桌的,抄都抄不及格,你說慘不慘?”她說著,腳尖無意識地抵著地面,腳底微微抬起來,襪底的汗漬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錢傑喉嚨發乾,裝模作樣地低頭翻資料,心裡卻在尖叫——這雙腳也太完美了吧!汗溼的棉襪裹著這麼漂亮的腳丫,味道肯定濃得要命……他偷偷深吸一口氣,果然聞到了一絲酸甜混合的足香,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臉紅到了耳根。

“你幹嘛呢?臉怎麼紅了?”周婷突然轉過頭,眯著眼看他,嘴角微微上揚,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啊?沒、沒有,房間有點熱……”錢傑慌忙擺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熱?那你還坐那麼近幹嘛?”周婷哼笑一聲,腳一抬,直接把拖鞋甩到一邊,雙腳懸空晃了晃,“我腳汗多,別說我沒提醒你,味道可不輕。你要嫌臭就離遠點啊。”她語氣裡帶著點挑釁,像在試探他的反應。

“不、不嫌!”錢傑脫口而出,話一出口才意識到不對,趕緊補救,“我是說,沒事的,我不介意……”他低著頭,手指攥緊了筆,心跳快得像擂鼓。

周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笑得有點壞:“哦?不介意啊?那行吧,你講你的,我聽著。”她把腳往桌子底下伸了伸,襪尖幾乎要碰到錢傑的膝蓋,溼漉漉的棉襪散發出更濃烈的氣味,像在故意勾引他。

錢傑腦子裡一片空白,嘴上機械地講著單詞,眼睛卻死死盯著那雙晃動的美腳。那汗溼的襪底,那精緻的腳型,那若隱若現的少女氣息……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甜蜜的陷阱,而這個漂亮的學渣少女,正在用她的腳,無意間撩撥著他最隱秘的慾望。

這一節課,他是怎麼熬過去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章:屈辱的開端

週二的傍晚,夕陽透過窗簾灑進周婷的房間,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悶熱和淡淡的汗味。錢傑坐在書桌旁,手裡拿著一本英語練習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已經來周婷家補課第二次了,但今天的心情比上次還要緊張——昨天回家後,他滿腦子都是那

雙汗溼的棉襪腳,整晚都沒睡好,今天來之前甚至特意洗了澡,生怕自己不夠“乾淨”。

周婷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支筆隨意轉著,眼神壓根沒落在書上。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下身還是那條藍色校服褲,腳上依舊是那雙厚棉襪,只不過比昨天更髒了些,襪尖的黃色更深,甚至隱約透著點黑。她翹著腿,拖鞋早就踢到了一邊,雙腳懸在桌子底下晃來晃去,像是在故意散發那股濃烈的氣味。

“喂,你講慢點,我又聽不懂。”周婷打了個哈欠,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什麼過去分詞、現在完成時,煩死了,你就不能直接教我怎麼考試抄答案嗎?”

錢傑嚥了口唾沫,低頭翻了翻練習冊:“抄答案不好吧……我還是教你點基礎的,至少能應付小測驗。”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可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桌子底下。那雙美腳晃得他心神不寧,襪底的汗漬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味道比昨天更重,像一股無形的霧氣鑽進他的鼻腔。

“應付個屁,我上次抄同桌的還抄錯了,老師說我連抄都不會。”周婷哼了一聲,腳尖一抬,差點碰到錢傑的膝蓋,“你說你教得好,怎麼我還是啥都不會?”

“是、是我沒教好……”錢傑趕緊低頭認錯,手指攥緊了筆。他的臉又開始發燙,不是因為房間的溫度,而是因為那股味道越來越濃,濃得讓他腦子發暈。他偷偷深吸了一口氣,假裝調整坐姿,實際上是想多聞一點那股酸甜的足香。

周婷忽然停下了晃腳的動作,眯著眼看向他:“你幹嘛呢?老低頭看桌子底下,是不是又在偷瞄我的腳?”

錢傑心頭一跳,手裡的筆差點掉下去:“沒、沒有!我就是……就是看有沒有掉東西……”他支支吾吾地解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神慌亂地躲避著她的視線。

“少裝了。”周婷冷笑一聲,身子往後靠,雙手抱胸,歪著頭打量他,“我早就發現了,你上次就盯著我的腳看,還偷偷聞來著,對吧?別以為我沒看見你那下流的樣子。”

“我……”錢傑張了張嘴,想否認卻找不到藉口,心臟怦怦直跳,像是被當場抓住的小偷。他低著頭,手心全是汗,腦子裡一片空白。

“還裝?”周婷腳一伸,直接把右腳抬到了桌子邊沿,襪底正對著錢傑的臉,“襪子這麼臭你也喜歡聞,你是不是有病啊?說實話,不然我告訴我媽,說你上課不正經。”

“對、對不起……”錢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頭埋得更深了,雙腿不自覺地並緊,生怕自己的反應暴露得更多。

“道歉有啥用?”周婷哼笑一聲,腳往前一探,襪尖直接蹭到了錢傑的鼻尖,“你不是喜歡聞嗎?那就聞個夠啊,別說我欺負你。”她的語氣帶著點戲謔,像在逗弄一隻無路可逃的小動物。

錢傑愣住了,鼻尖傳來的溫熱和那股濃烈的氣味讓他全身僵硬。那襪底溼漉漉的,腳汗浸透了棉纖維,散發著一股酸甜中夾雜著皮革味的濃香。他本能地想後退,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怎麼,不敢聞了?”周婷腳一用力,直接踩上了他的臉,襪底死死貼住他的鼻子和嘴巴,“賤狗,剛剛不是還偷偷聞得挺爽嗎?現在給你機會了,愣著幹嘛?”

錢傑的眼鏡被擠歪了

,鼻腔裡全是那股味道,濃得像是能化成水滴。他喘不過氣,只能大口吸氣,每一次呼吸都把周婷腳汗的味道吸進肺裡。他的臉被踩得發燙,腦子一片眩暈,屈辱和興奮交織在一起,下體不爭氣地硬了起來,褲子微微鼓起。

“哈哈,看看你這德行。”周婷低頭一看,笑得更歡了,“聞個臭襪子你就硬了?你可真噁心,比我想象的還賤。”她腳沒鬆開,反而更用力地揉搓了幾下,襪底的小絨毛颳著錢傑的臉,留下淡淡的溼痕。

“周婷……我……”錢傑想說話,可嘴被踩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他的雙手抓著椅子邊緣,指節發白,既想推開又捨不得推開。

“叫我主人。”周婷打斷他,語氣突然冷下來,腳一抬,換成左腳踩了上去,“你這種賤狗沒資格直呼我的名字,懂嗎?”

錢傑點點頭,鼻尖被腳趾夾住,呼吸更艱難了。他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一點點崩塌,可心裡卻湧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他低聲擠出一句:“主人……對不起……”

“對不起有啥用?”周婷腳一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褲子脫了,我看看你有多賤。”

“啊?”錢傑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慌,可對上週婷那雙戲謔又冷漠的眼睛,他愣是沒敢說半個不字。他顫抖著手解開褲帶,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早就硬得發燙的下體。

周婷瞥了一眼,嘴角一撇:“嘖,真噁心。”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隻拖鞋,隨手扔到錢傑面前,“跪下,把頭低下來。”

錢傑聽話地跪到地上,額頭幾乎貼著地板,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周婷哼了一聲,右腳直接踩上了他的頭,腳底的汗漬蹭在他的頭髮上,溼乎乎一片。她用力一壓,錢傑的額頭“咚”地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疼不疼?”周婷笑眯眯地問,腳卻沒鬆開。

“疼……”錢傑小聲回答,額頭火辣辣的,可他不敢抱怨。

“那就對了。”周婷腳一抬,換了個姿勢,雙腳併攏踩在他的後腦上,“賤狗就得受點疼,不然你還以為自己是個人?”

錢傑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鼻子裡全是周婷棉襪的味道。他的下體硬得發痛,前導液滲出來,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漬。周婷低頭一看,笑得更壞了:“喲,這就流水了?我還沒怎麼踩你呢。”

她腳一滑,右腳直接踩上了錢傑的下體,襪底柔軟又用力地碾了一下。錢傑疼得悶哼一聲,身體一顫,差點沒忍住射出來。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著地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射,不能讓主人看不起。

“想射?”周婷腳停下來,蹲下身,抓著錢傑的頭髮把他拽起來,“看你這賤樣,我得給你點規矩。”她從腳上拽下一隻棉襪,毫不猶豫地套在錢傑的肉棒上,襪尖正好包住龜頭,溼漉漉的觸感讓他全身一抖。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狗。”周婷站起身,另一隻腳踩在錢傑的臉上,腳趾夾住他的鼻翼,“這條襪子不許摘,射了就自己洗乾淨,下次來的時候還給我。聽懂了嗎?”

“聽懂了……主人……”錢傑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臉被踩得變形,可眼神裡卻閃著一絲狂熱。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

周婷滿意地點點頭,腳一鬆,坐回椅子上:“起來吧,穿上褲子

,今天就到這兒。你走的時候把口罩戴好,別讓人看見你這賤樣。”

錢傑艱難地爬起來,褲子還沒提好,周婷突然又扔過來另一隻棉襪,砸在他臉上:“張嘴。”

他愣了一下,乖乖張開嘴,周婷踮起腳,把襪子塞了進去,襪尖的味道濃得讓他頭皮發麻。“戴好口罩,回家路上好好品品。”她笑著揮揮手,“下週見,賤狗。”

錢傑含著襪子,戴上口罩,低著頭走出房間。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滿腦子都是周婷那雙美腳和她戲謔的笑。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章:咖啡店的羞辱

週二的補課結束後,錢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回家的路上,嘴裡還含著周婷塞給他的臭襪子,褲子裡套著她穿過的那隻棉襪,溼漉漉地貼著他的下體。那股混合著汗味和少女體香的氣息揮之不去,讓他腦子裡全是周婷那雙白皙美腳踩在他臉上的畫面。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來,可下體卻不爭氣地硬了一路,連走路都變得彆扭。晚上回到家,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周婷的命令像魔咒一樣纏著他:“賤狗,沒我的允許不準射。”他只能死死抓著床單,強忍著慾望熬到天亮。

週日中午,手機鈴聲刺破了安靜,把迷迷糊糊的錢傑從床上吵醒。屏幕上跳出“主人”兩個字,是周婷打來的。他心跳猛地加速,接起電話,周婷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賤狗,我明天放暑假了。下午一點,咖啡店門口見,別遲到。”說完就掛了電話,連給錢傑回應的時間都沒有。他愣了幾秒,腦子裡瞬間炸開,整整一週沒釋放,他早就憋得要瘋了。周婷約他出去,肯定是要狠狠玩弄他一頓。他趕緊爬起來衝進浴室,洗得乾乾淨淨,還特意換了件新T恤,生怕周婷嫌他邋遢。

下午一點,錢傑準時站在咖啡店門口,手心全是汗。夏天的太陽毒得要命,他穿了件白色薄T恤和灰色短褲,下體照舊套著周婷的棉襪,硬邦邦地頂著褲子,衣服下襬被他故意拉低,遮住那塊尷尬的凸起。他緊張地掃視著來往的人群,遠遠就看見周婷朝這邊走來。今天她沒穿校服,換了件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搭配一條黑色百褶裙,肩上挎著個小巧的帆布包。白皙修長的大腿在陽光下晃眼,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馬丁靴,靴幫上方露出一點白色棉襪邊。那身打扮清爽又俏皮,像個從雜誌裡走出來的小明星,路人經過時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來得挺早啊。”周婷走到他面前,歪著頭上下打量他,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啊……主人好。”錢傑低著頭,小聲打招呼,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

“走吧,進去。”周婷沒多廢話,轉身走進咖啡店。錢傑跟在後面,心跳快得像擂鼓。這家咖啡店二樓有獨立的包間,門一關就與外界隔絕,私密性極好,情侶們常來這裡約會。但錢傑心裡清楚,周婷帶他來這種地方,絕不是為了什麼浪漫的事。

進了包間,周婷一屁股坐到靠窗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馬丁靴的尖頭晃來晃去,像在挑釁他。錢傑站在門口,手腳不知道往哪放,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連坐都不敢坐。

“愣著幹嘛?脫衣服啊。”周婷瞥了他一眼,語氣裡透著不耐煩,“狗狗在主人面前,不是應該光著嗎?”

錢傑心頭一緊

,這裡雖然是包間,但畢竟是公共場合,隔壁還有別的客人,萬一有人進來……他猶豫了幾秒,還是不敢違抗,慢慢脫下T恤和短褲,光著身子露出瘦削的肩膀和套著棉襪的下體。他把衣服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跪在周婷面前,低著頭不敢看她。

“真聽話。”周婷輕笑一聲,腳一抬,靴子直接踩在他的肩膀上,冰涼的皮革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頭抬起來,看著我。”

錢傑硬著頭皮抬起頭,對上週婷的目光。她今天化了淡妝,眼線勾得細膩,睫毛翹翹的,嘴唇塗了點粉色唇彩,美得讓人心動。可那雙眼睛裡卻閃著戲謔的光,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獵物。周婷歪了歪頭,嘴角一撇:“賤狗,這一週沒射,憋壞了吧?”

“……嗯。”錢傑小聲承認,下體不爭氣地抽動了一下,棉襪上滲出一小塊溼痕。

“想射?”周婷腳尖一滑,從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最後停在下腹部,離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只有幾釐米,“求我啊,賤狗。”

“主人……求您……讓我射吧……”錢傑的聲音都在抖,屈辱和渴望像兩把火在他心裡燒,讓他眼眶都有些發熱。

“求得這麼沒誠意?”周婷腳一用力,靴底直接踩在他的肉棒上,棉襪和靴底的摩擦讓他疼得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跪好,給我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錢傑咬咬牙,雙手撐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砰砰砰”的聲音在包間裡迴盪。每磕一下,頭就疼得發麻,可他不敢停。周婷坐在沙發上,點了杯冰咖啡,慢悠悠地喝著,腳尖時不時踢踢他的腦袋,像在逗弄一隻寵物狗。她喝了一口咖啡,皺了皺眉:“太甜了,真難喝。”說完隨手把杯子放回桌上,目光又落回錢傑身上。

“行了,起來。”磕了十幾下後,周婷終於發話。錢傑爬起來,額頭紅了一片,汗珠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地上。

“把襪子摘了。”周婷冷冷地命令。錢傑愣了一下,趕緊伸手把套在肉棒上的棉襪拽下來,露出硬得發紫的下體,上面還沾著些黏液。周婷瞥了一眼,嫌棄地皺眉:“真噁心。”她從帆布包裡掏出一雙新的棉襪,扔到他面前,“穿上。”

錢傑撿起襪子一看,是周婷穿過的,襪尖泛黃,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他嚥了口唾沫,手抖著把襪子套在肉棒上,(各種。

“現在,給我舔靴子。”周婷把腳伸到他面前,靴子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子,“舔乾淨了,我才考慮讓你射。”

錢傑低頭看著那雙黑色馬丁靴,靴面光滑,靴底卻沾了些灰塵和細小的沙粒。他猶豫了一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皮革的苦澀味混著塵土的腥味鑽進嘴裡,難聞得讓他想吐。可他不敢停下來,一點點舔著,從靴尖到靴幫,甚至連靴底的紋路都舔得一乾二淨。

“不錯嘛,狗狗挺會舔的。”周婷笑著,腳一抬,換了另一隻靴子,“繼續。”

錢傑咬著牙接著舔,舌頭都麻了,嘴裡滿是怪味,可下體卻越來越硬,棉襪上的溼痕擴散成一片深色。他一邊舔一邊偷瞄周婷,她靠在沙發上,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像在欣賞一場好戲。

終於,兩隻靴子都舔得鋥亮,周婷滿意地點點頭:“好了,躺下。”

錢傑聽話地平躺在地上,周婷站起身,一

腳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身影擋住了頭頂的燈光,陰影籠罩在他臉上。“想射?那就忍著,我要玩一會兒。”她腳一滑,踩到他的下體,靴底用力碾了一下。錢傑疼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沒忍住射出來。周婷壞笑一聲,腳尖挑逗地蹭著他的肉棒,棉襪和靴底的摩擦讓他又疼又爽,腦子一片空白。

“主人……我……我快忍不住了……”錢傑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眼角都滲出淚花。

“忍不住?那就射啊。”周婷腳一鬆,坐回沙發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過,射了就沒得玩了,你自己看著辦。”

錢傑咬緊牙關,死命忍住射精的衝動。他知道,周婷還沒玩夠,他得撐下去。周婷看著他滿臉狼狽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真好玩,賤狗,你可真賤。”

她從包裡拿出一隻黑色口罩,裡面塞著一隻皺巴巴的臭襪子,隨手扔到錢傑面前:“戴上,聞著我的味道,忍著不射。”

錢傑撿起口罩,襪子的味道撲鼻而來,濃得像一拳打在臉上。他顫抖著戴上口罩,鼻腔瞬間被周婷的足香填滿,每吸一口氣都像在吸毒,心跳快得要炸開。他大口喘氣,努力壓制下體的衝動,額頭上全是冷汗。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周婷站起身,踢了踢他的腿,“穿上衣服,我們走。”

“啊?主人……我……我還沒射……”錢傑愣住了,滿臉失望,聲音裡帶著點哭腔。

“想射?下週吧。”周婷冷笑一聲,“你這賤狗,一週忍一次就行了,別得寸進尺。”

錢傑心頭一涼,知道再求也沒用。他慢吞吞地穿上衣服,口罩裡的臭襪子讓他呼吸都困難,可他不敢摘。周婷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下週見,賤狗。記得把襪子洗乾淨,別弄髒了我的東西。”

錢傑低著頭,跟在周婷身後走出包間。穿過咖啡店一樓的大廳,再到外面的商場,他感覺路人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他身上,彷彿都知道他是個被羞辱的“賤狗”。口罩裡的味道嗆得他頭暈,可他只能忍著,憋著一肚子火和慾望回了家。

晚上躺在床上,他回想著今天的事,下體硬得像塊石頭,可他不敢碰。周婷的話像緊箍咒一樣箍著他:“一週只能射一次。”他抓著床單,咬牙忍耐,心裡卻忍不住期待下週的到來...

第四章:暑假的屈辱游戲

暑假的第一天,陽光透過周婷家客廳厚重的窗簾縫隙,斑駁地灑在暗紅色實木地板上,光影在我跪著的瘦弱身體上跳躍。我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頭低垂著,目光釘在面前的瓷磚上,瓷磚上映著我模糊的倒影,像個卑微的影子。脖子上的黑色皮質項圈勒得有些緊,金屬扣冰涼地貼著皮膚,狗鏈的一端系在項圈上,另一端被周婷隨意攥在手裡,鏈子偶爾在她指間滑動,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她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的白色棉襪邊緣泛黃,襪底帶著明顯的汗漬,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那味道像是夏天曬熱的垃圾堆,又酸又鹹,刺鼻得讓我喉嚨發緊。我嚥了口唾沫,下體早已硬得發疼,褲子裡頂起一塊凸起,但周婷的命令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鎖住我的慾望,讓我不敢有半點妄動。

“賤狗,暑假開始了,你知道該幹什麼吧?”周婷的聲音懶洋洋的,帶

著一絲戲謔,像在逗弄一隻寵物。她腳一抬,襪底直接拍在我臉上,溼乎乎的觸感讓我全身一顫。那股臭味鑽進鼻子裡,腦子瞬間發暈,像被重錘敲了一下。我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足底的汗味混著她皮膚的溫度,讓我既噁心又興奮,褲子裡的凸起更明顯了。

“主人……我伺候您。”我的聲音被悶在襪子裡,含糊不清。我大口吸著她的足香,喉嚨裡像堵了什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脫光。”她冷冷地命令,腳從我臉上挪開,踢了踢我的肩膀,力度不大卻不容反抗。

我趕緊起身,手忙腳亂地扒掉身上的T恤和短褲,露出瘦得有些單薄的身體。下體還套著她前幾天扔給我的舊棉襪,早已被硬起來的肉棒撐得凸起,頂端滲出一小塊溼痕,像在嘲笑我的無能。我把衣服疊好放在一旁,再次跪回原地,低頭不敢看她,臉燙得像燒起來一樣。

“今天有客人,你給我乖點。”周婷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對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冷冽又戲謔,像在看一件玩具,“聽懂沒?”

“客人?”我心頭一緊,聲音發顫,像被針刺了一下,“主人,是誰?”

“朋友。”她嘴角一撇,笑得有些壞,像一隻狡猾的貓,“她們想看看我的狗狗有多聽話。”

我的臉刷地白了,心跳瞬間加速。在她朋友面前被羞辱?我連想都不敢想,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可我沒膽子拒絕,只能小聲擠出一句:“我……我聽話。”

“好。”她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輕快,“她們快來了,先去把我的鞋舔乾淨。”

我爬到鞋架前,拿起她那雙黑色馬丁靴,靴面上沾著灰塵和乾涸的泥點,看得出穿了好幾天。我猶豫了一秒,伸出舌頭開始舔,靴子邊緣的皮革味苦澀澀的,混著塵土的腥味鑽進嘴裡。我皺著眉,強忍著噁心,一寸寸舔過去,心裡又是屈辱又是興奮,舌頭舔到靴底時,甚至能感覺到細小的砂礫在牙齒間摩擦。

門鈴響了,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沉寂。周婷打開門,兩個女生走了進來。一個是陳雅,瘦高個,短髮,穿著牛仔褲和白襯衫,氣質幹練,眼神裡透著一股看好戲的興奮;另一個是白景,扎著麻花辮,穿著白色連衣裙,腳上是帶花邊的棉襪,顯得溫柔內向,但嘴角掛著的笑意卻讓我不安。她們一進門就看見我跪在地上舔靴子,先是愣了愣,然後相視一笑,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周婷,這就是你的狗狗?”陳雅捂嘴輕笑,眼裡滿是好奇,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

“對,乖吧?”周婷得意地揚起下巴,腳踩在我頭上,迫使我額頭貼地。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賤狗,給陳雅主人和白景主人打招呼。”

我額頭緊貼著地,地板涼得刺骨,聲音抖得厲害:“陳雅主人好,白景主人好。”說完這句話,我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裡卻像被冰水潑過,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哈哈,太好玩了。”白景蹲下來,捏了捏我的臉,語氣有些羞澀,像個試探新玩具的小孩,“他真什麼都聽你的?”

“當然。”周婷坐回沙發,拍了拍旁邊的空位,“來,坐。”

陳雅和白景坐過去,周婷把狗鏈遞給白景:“你牽著,我去拿點

喝的。”鏈子在她手裡晃了晃,像在傳遞什麼權力。

白景接過鏈子,輕輕一拉,我被迫抬頭,對上她那雙好奇的眼睛。她低頭打量我,臉頰微微泛紅,輕聲問:“狗狗,你會舔腳嗎?”

“會,主人。”我點點頭,低聲回答,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舔我的。”她把腳伸過來,花邊棉襪的襪底泛黃,汗味比周婷的還重,像發酵了好幾天的酸奶。我湊過去,伸出舌頭舔起來,味道濃得刺鼻,舔了幾下就頭暈眼花,舌頭麻得像失去了知覺。但我不敢停,只能機械地舔下去,腦子裡一片混沌。

陳雅看著,笑得喘不過氣:“周婷,你這狗訓練得真好,舔得這麼賣力。”

周婷端著三杯果汁回來,放下杯子,坐到陳雅旁邊。“那是。”她腳一抬,踩在我背上,像踩著一塊墊子,“賤狗,過來,給我和陳雅主人舔腳。”

我爬到她們腳邊,輪流舔她們的腳。周婷的臭腳我早就舔慣了,閉著眼都能找到味道的節奏;陳雅的腳瘦長,骨感,腳趾修長,舔起來又是另一種刺激,汗味沒那麼重,但足底的硬繭蹭著舌頭讓我有些不適。我舌頭都麻了,下體的棉襪溼了一大片,硬得發疼,像要炸開一樣。

“他下面怎麼回事?一直流水。”陳雅低頭一看,皺眉,指著我下體的溼痕。

“憋了一週了。”周婷笑眯眯地說,語氣裡滿是惡趣味,“賤狗,想射嗎?”

我想也沒想就點頭,聲音帶上哭腔:“想,主人。”那種憋脹的感覺像無數只螞蟻在爬,我恨不得立刻釋放。

“想射?那得看你表現。”周婷腳一滑,踩在我下體上,來回碾壓,像在玩弄一個玩具。陳雅和白景也伸腳,三雙腳一起揉搓我的肉棒,力度時輕時重。我腦子一炸,精液差點噴出來,但我咬緊牙關,憋住了一口氣,身體抖得像篩子。

“賤狗,忍著。”周婷命令,腳下力度加重,襪底的汗味混著她的體溫讓我頭暈,“沒我的允許,不準射。”

我喘著粗氣,身體顫抖,額頭上全是汗,拼命忍耐。陳雅和白景交換了個眼神,笑得更歡了。“周婷,他快憋不住了。”白景捂嘴笑,聲音裡透著興奮。

“憋不住也得憋。”周婷冷笑,腳尖點了點我的下體,像在試探我的極限,“賤狗,今天你得伺候好我們三個,才能射。”

我心一沉,知道今天不會輕鬆。她們開始輪流踩踏我,陳雅的腳骨感有力,像錘子一下下砸在我身上;白景的腳柔軟卻不失力度,踩得我喘不過氣;周婷的腳則是我最熟悉的折磨,襪底的溼氣和臭味讓我既痛苦又沉迷。我被踩得頭暈眼花,下體硬得發紫,棉襪溼透了,像泡在水裡。

“賤狗,舔乾淨。”周婷命令,我把她們的腳舔得乾乾淨淨,嘴裡滿是汗味和灰塵,舌頭苦得像吃了黃連。

“現在,給我表演個節目。”陳雅提議,喝了口果汁,眼睛亮亮的,“比如,學狗叫。”

我臉漲得通紅,但不敢違抗,學著狗叫了幾聲,“汪汪汪”,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她們笑得前仰後合,周婷拍手:“再來一個,翻滾。”

我趴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頭暈腦脹,地板的涼意透過皮膚鑽進骨頭裡。她們笑得更歡了,白景提議:“讓他舔自己的腳,看看能不能做到。”

我愣住,舔自己的腳?我做不到啊,身體根本彎不到那個角

度。周婷笑眯眯地說:“做不到?那就懲罰。”

她從包裡拿出一根黑色皮鞭,輕輕抽在我背上,啪的一聲,疼得我一縮,皮膚上立刻紅了一道。我趕緊說:“我試試。”

我彎下腰,試圖把腳抬到嘴邊,但怎麼也夠不著,姿勢滑稽得像個小丑。她們哈哈大笑,周婷又是一鞭:“沒用的狗。”

我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下體卻更硬了,像在嘲笑我的無能。陳雅提議:“讓他聞我們的襪子,看他能不能分清是誰的。”

周婷點頭,她們脫下棉襪,扔到我面前,三隻襪子散發出不同的臭味,像一場嗅覺的噩夢。我拿起一隻,聞了聞,是周婷的,味道最濃最熟悉,像烙在我腦子裡。我把它放到一邊,又拿起另一隻,是陳雅的,味道略淡,帶著點洗衣粉的殘香。我分好,她們檢查後,陳雅皺眉:“錯了,這只是我的。”

我心一涼,知道要受罰。周婷命令我平躺,她們輪流踩踏我的下體,腳底的力度讓我疼得呻吟,但不敢求饒。白景還試著用腳趾夾住我的肉棒,輕輕一捏,我差點失控,但咬牙忍住。

“賤狗,忍著。”周婷命令,語氣冷得像冰,“今天不準射。”

我咬緊牙關,忍著疼痛和快感,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樹葉。她們踩累了,坐回沙發,喝著果汁聊天,像什麼事都沒發生。我跪在一旁,頭低垂著,汗水滴在地板上。

“周婷,你這狗真好玩。”陳雅伸了個懶腰,“下次我們再來踩他。”

“隨時歡迎。”周婷笑,眼神掃過我,“不過今天還沒完。”

她走到我面前,(各種。”

我張開嘴,她把一隻臭襪子塞進去,味道嗆得我眼淚直流,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含著,不準吐。”她命令。

我嘴裡塞滿襪子,酸臭味在口腔裡炸開,眼淚止不住地流。她們笑得花枝亂顫,周婷拍了拍我的頭:“今天就到這,回去好好忍著,下週再來。”

我穿上衣服,戴上口罩,襪子還塞在嘴裡,味道一路跟著我。走出門,陽光刺眼,我心頭沉甸甸的,有點期待,但是更多的是太想射精了...

第五章:暑假的屈辱盛宴

我拖著沉重的步子離開周婷家,嘴裡塞著她扔來的臭襪子,味道像發酵的酸奶,濃得讓我胃裡翻江倒海。口罩遮住我的臉,卻擋不住那股從鼻腔鑽進肺裡的刺鼻氣味。夏天的熱風吹在身上,像蒸籠一樣悶熱,褲子裡的棉襪黏在下體上,溼漉漉地貼著皮膚,硬得發燙。昨天被周婷、陳雅和白景輪番羞辱,我憋了一週的慾望像火山一樣壓在心裡,可週婷的命令像鐵鏈一樣鎖著我:“賤狗,今天不準射。”我只能咬牙忍著,回到家倒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下體硬得像石頭,棉襪的觸感像無數只小手撓著我,我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強迫自己閉上眼,可腦子裡全是她們的冷笑和腳底的溫度。

暑假第三天,周婷的電話又來了。她聲音懶散,像剛睡醒:“賤狗,今天來我家,帶上那雙襪子,別洗。”我心跳猛地加速,知道今天又逃不過她的折磨。我爬起來,找出昨天那隻溼透的棉襪,裝進塑料袋塞進揹包,匆匆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出了門。走在路上,太陽曬得我頭暈,揹包裡的襪子像個定時炸彈,提醒著我即將面對的羞辱。

到了周婷家,我敲門。她開門,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

T恤,下面是短到大腿根的運動褲,露出白得晃眼的腿。腳上是那雙熟悉的厚棉襪,襪尖發黃,邊緣起了毛球,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她瞥了我一眼,嘴角一撇:“進來,跪下。”

我走進客廳,門一關,熱氣撲面而來。空調沒開,房間悶得像個蒸籠,地板燙得像烙鐵。我脫了鞋,跪在地上,頭低著,手裡攥著揹包。她坐到沙發上,腳一抬,踩在我肩膀上:“襪子呢?”

“在這,主人。”我從揹包裡掏出塑料袋,遞給她。她打開一看,皺眉:“這麼溼?賤狗,你昨晚偷偷射了?”

“沒有,主人!”我慌忙搖頭,聲音發抖,“我沒射,就是……憋得流了點水。”

她哼笑一聲,把襪子扔到我臉上,溼氣糊住我的鼻口,味道濃得像一巴掌扇過來:“沒射?那你下面怎麼硬成這樣?”她腳一滑,踩到我褲襠,輕輕碾了碾。我身體一顫,疼得吸了口氣,趕緊咬牙忍住。

“今天我心情不好。”周婷靠在沙發上,手撐著下巴,眼神冷得像刀,“暑假作業堆了一堆,我懶得寫。你這賤狗得幫我解決。”

“主人……怎麼幫?”我低聲問,心頭一緊。

“寫啊。”她冷笑,起身從桌上拿來一疊英語試卷,扔到我面前,“不及格的廢物教不好我,那就替我寫作業。今天全寫完,不然有你好看。”

我愣住,試卷厚得像本書,少說有十幾張。我英語還行,但一天寫完這麼多,根本不可能。可我不敢說不,只能小聲應:“是,主人。”

“脫光。”她命令,腳踢了踢我肩膀,“狗狗寫作業不用穿衣服。”

我手抖著脫掉衣服,露出瘦得有些單薄的身子。下體套著那隻溼棉襪,硬得像根棍子,頂端滲出更多溼痕。我把衣服疊好放旁邊,跪在地板上,拿起試卷和筆。她坐回沙發,雙腳懸空晃了晃:“賤狗,開始吧。”

我低頭寫起來,試卷上的單詞和句子在我眼裡晃,可腦子亂成一團。周婷的腳就在我面前,襪底的臭味像霧氣一樣飄過來,勾得我心癢難耐。我咬牙忍著,手指攥著筆,寫得歪歪扭扭。她時不時用腳尖點我額頭:“寫快點,賤狗。”

寫了半小時,我頭暈眼花,汗水滴在試卷上,字跡模糊成一片。下體硬得發疼,棉襪溼得能擰出水。我忍不住抬頭,聲音發顫:“主人……我能不能休息一下?”

“休息?”她冷笑,腳一抬,襪底拍在我臉上,“寫不完就別想休息。”

我喘著氣,臉被她的腳踩得發燙,臭味鑽進鼻子裡,腦子更暈了。我低頭繼續寫,手抖得握不住筆。她看我這副狼狽樣,笑得更歡:“賤狗,你不是喜歡聞我的腳嗎?多聞聞,提神。”

她把腳踩在我鼻子上,腳趾夾住我的鼻翼,溼漉漉的襪底糊住我的臉。我大口吸氣,味道濃得像毒藥,勾得我下體更硬,可她的話讓我不敢鬆懈。我咬牙寫著,汗水混著前導液滴在地上,試卷被弄得一塌糊塗。

“賤狗,寫錯了。”她突然說,腳一踢,試卷散了一地,“重寫。”

我心一沉,跪著撿試卷,手抖得像篩子。她起身,從桌上拿來一瓶冰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我面前,笑眯眯地說:“口渴了吧?”

“渴,主人……”我低聲說,嗓子幹得像砂紙。

“張嘴。”她命令。我張開嘴,她把冰水倒在我臉上,水流順著臉淌到嘴

裡,冷得我一哆嗦。她笑得更歡:“賤狗,喝夠了就寫。”

我舔了舔嘴邊的水,重新寫起來。冰水涼了我的臉,卻涼不了心裡的火。下體硬得像要炸開,我咬牙忍著,手指攥著筆,寫得滿頭大汗。她看我這副模樣,從包裡掏出一根細長的竹籤,在手裡晃了晃:“賤狗,寫慢了可不行。”

她用竹籤在我背上輕輕劃了劃,刺痛讓我一縮,差點叫出聲。她笑眯眯地說:“疼嗎?”

“疼,主人……”我喘著氣,聲音發抖。

“疼就快點。”她命令,竹籤在我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每一下都疼得鑽心。我咬牙寫著,腦子裡一片空白,汗水滴在試卷上,字跡模糊成團。

寫了兩個小時,我終於寫完一半,手痠得抬不起來,下體硬得發紫,棉襪溼得像泡在水裡。周婷檢查試卷,皺眉:“錯這麼多,賤狗,你是廢物嗎?”

“主人……我盡力了……”我低聲說,眼淚都快出來了。

“盡力?”她冷笑,把試卷扔到我臉上,“廢物就得罰。”

她起身,從廚房拿來一盤冰塊,放在我面前:“賤狗,跪直。”

我跪直身子,她抓起一塊冰,塞進我嘴裡:“含著。”冰塊涼得牙齒髮麻,我含著不敢吐。她又抓起一塊,直接塞進我褲襠,冰冷的觸感讓我一縮,下體瞬間縮了一下,可馬上又硬起來。她笑得花枝亂顫:“賤狗,涼快嗎?”

“涼,主人……”我含著冰塊,聲音模糊,身體抖得像篩子。

“忍著。”她命令,又拿了幾塊冰,塞進我棉襪裡,冰塊貼著肉棒,涼得我疼得吸氣。我咬牙忍著,眼淚掉下來,腦子裡全是屈辱和快感。

“賤狗,想射嗎?”她蹲在我面前,手裡玩著竹籤,笑眯眯地問。

“想,主人……”我聲音帶哭腔,慾望像火燒一樣壓不住。

“想射就求我。”她命令,竹籤在我胸口劃了劃。

“主人……求您……讓我射吧……”我低聲哀求,眼淚混著汗水滴在地上。

“可以。”她起身,腳踩在我臉上,“不過得讓我滿意。”

她讓我仰面躺下,從桌上拿來一瓶蜂蜜,擰開蓋子,倒在我下體上。黏糊糊的液體流進棉襪,甜膩的味道混著汗味,(各種。她笑眯眯地說:“賤狗,自己弄,射出來給我看。”

我臉漲得通紅,手抖著伸向下體,握住套著棉襪的肉棒。蜂蜜黏得手滑,我咬牙擼了幾下,快感像潮水湧上來,可她的眼神讓我不敢鬆懈。我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腦子裡全是她的腳和冷笑。冰塊融化,涼水混著蜂蜜流在地上,我的手黏得像膠水,羞恥讓我想鑽進地縫。

“賤狗,快點。”她命令,腳尖點了點我額頭。我身體一顫,快感像刀子剜著我,我咬牙加快速度,精液終於噴出來,射在棉襪上,混著蜂蜜黏糊糊地糊了一手。我喘著氣,癱在地上,像被抽乾了力氣。

“噁心。”周婷嫌棄地皺眉,起身拿了張紙巾擦腳,“賤狗,你可真賤。”

我喘著氣,低頭不敢看她。她扔掉紙巾,從包裡掏出一個小鐵環,上面刻著二維碼,在手裡晃了晃。我心一緊,知道那是什麼——貞操鎖。她蹲下身,捏住我下巴,逼我抬頭:“賤狗,剛才讓你射了,現在得管管你。”

“主人……這是……”我聲音發抖,眼神慌亂。

“貞操鎖。”她冷笑,把鐵環在我眼前晃了晃,“你這賤

狗,太不聽話了。隨便擼幾下就射,弄得滿地都是髒東西。我得鎖住你,免得你揹著我亂搞。”

“主人,我沒亂搞……”我慌忙解釋,眼淚都快掉下來。

“沒亂搞?”她語氣一沉,手機舉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她剛拍的視頻。我赤裸著躺在地上,手上滿是蜂蜜和精液,臉被她的腳踩著,像個可笑的蟲子。她冷笑:“這視頻發給你爸媽怎麼樣?或者發到你學校群,讓全校看看你是條賤狗?”

我腦子嗡的一聲,嚇得腿都軟了,聲音哽咽:“主人……別……求您了……”

“求我?”她把鐵環扔到我面前,語氣冷得像冰,“那就戴上。這是你的貞操鎖,只有我能開鎖。從今往後,你想射精得求我,每天給我發視頻彙報,求我解鎖。聽懂沒?”

我抖著手撿起鐵環,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像個死刑判決。我低聲說:“主人……我戴了,您會刪視頻嗎?”

“看你表現。”她站起來,腳踩在我胸口,力道重得讓我喘不過氣,“戴上,我看看。”

我咬牙,把鐵環套在下體根部,調整大小,“咔嚓”一聲鎖上。金屬箍得緊緊的,像把我的命攥在手裡。我抬頭看她,她滿意地點點頭:“賤狗,挺合適。”

她拿起手機,對著我拍了幾張,鐵環鎖住的畫面被定格。她蹲下身,貼在我耳邊,輕聲說:“密碼我設好了,五位數,你這輩子都猜不到。視頻我留著,你敢不聽話,我就發出去。你爸媽看到你這賤樣,會不會氣死?學校論壇上掛一天,你還能活嗎?”

我搖頭,眼淚掉下來,聲音發抖:“主人……我聽話……別發……求您了……”

“好。”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我臉,腳踩在我臉上,襪底的臭味糊住我的鼻口,“那就乖點。從今天起,每天晚上九點給我發視頻,拍你下面有多硬,求我解鎖。要是敢敷衍,我手指一動,你就完了。”

我點頭,淚水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屈辱像刀子捅進心裡。她腳一鬆,站起身:“賤狗,張嘴。”

我張開嘴,她把那隻滿是蜂蜜和精液的棉襪塞進去,味道甜膩又腥臭,嗆得我乾嘔。她冷笑:“含著,回去好好品品。”

“滾吧。”她坐回沙發,腳翹起來,“襪子洗乾淨,下次來彙報。”

我穿上衣服,嘴裡塞著襪子,跌跌撞撞走出門。鐵環冰涼地箍著我,像個無形的牢籠。下週怎麼辦呢,我默默想著...

第六章:家教的屈辱之夜

自從上週那天離開周婷家,我的雞巴被鎖上了那個冰冷的貞操鎖,生活就變得像一場無盡的噩夢。每天晚上,我必須按時給她發視頻,彙報下體的狀態,低聲下氣地求她解鎖。她從不正眼瞧我,只是偶爾回個“賤狗”兩個字,嘲弄的語氣讓我羞恥得無地自容。鐵環勒得我生疼,慾望像一把火燒在心頭,卻無處發洩,只能咬牙忍著,盼著她哪天心情好能放過我。然而,暑假才過了一週,事情就朝著更離譜的方向發展了。

那天中午,周婷媽媽打來電話,語氣客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小錢老師,周婷的英語成績實在太差了,暑假這幾天我和她爸得出差,你能不能來家裡住幾天,專心輔導她?我們給你加錢。”我愣住了,心跳猛地加速。去她家住幾天?那不就是整天和周婷獨處,她想怎麼折磨我都行?我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像砂紙

:“阿姨,我……我有空。”

“那太好了!”周婷媽媽明顯鬆了口氣,“明天下午你來吧,我們走後你直接住下,房間都給你準備好了。”掛了電話,我坐在床邊,手心全是汗。明天就要住進她家,面對那個惡魔般的少女,我既害怕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期待。腦子裡浮現她踩我臉、扇我耳光的畫面,下體不爭氣地硬起來,鐵環勒得更緊,我咬牙忍住,強迫自己冷靜。

第二天中午,我收拾好行李,揹著書包去了周婷家。門鈴一響,開門的是周婷媽媽,她笑眯眯地拉我進門:“小錢老師來啦,快進來。”周婷爸也在,提著行李箱準備出門。他們囑咐了幾句,大意是讓我好好教周婷,家裡冰箱有吃的,晚上睡在客房就行。說完,他們匆匆走了,門“砰”地一關,客廳裡只剩我和周婷。

她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身是粉色睡褲,腳上套著那雙熟悉的厚棉襪,襪尖泛黃,散發著一股酸臭味。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冷得像刀子:“賤狗,過來。”我心一緊,放下揹包,低頭走到她面前。她突然站起來,揚起手,“啪”地扇了我一耳光,力道重得我頭一偏,臉頰火辣辣地疼。我捂著臉,聲音發抖:“主人……”

“傻逼,來我家輔導我,還是當狗啊?”她又是一耳光,扇得我眼冒金星,“你是不是賤狗,嗯?要給自己的學生磕頭?”我被扇得頭暈,腿一軟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聲音哽咽:“是,主人,我是傻逼老師,我給您磕頭。”我重重磕了幾個頭,地板涼得刺骨,心裡卻像被火燒一樣屈辱。

“哈哈,賤狗。”她笑得花枝亂顫,腳踩在我頭上碾了碾,“起來,給我輔導英語。”我爬起來,揉了揉發麻的膝蓋,從揹包裡拿出英語教材和筆記本。她坐到書桌前,我站在旁邊,低聲說:“主人,我們從單詞開始吧。”

“行。”她翻開書,懶洋洋地念:“Apple,蘋果;banana,香蕉……”

“主人,記住了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記不住。”她皺眉,腳一抬,踢了踢我小腿,“賤狗,記不住怎麼辦?”

“主人……我教您。”我嚥了口唾沫,聲音發乾。

“教?”她冷笑,抓起桌上的橡皮擦砸到我臉上,“記不住就罰你。每錯一個單詞,你磕一個頭。”

我心一沉,知道今天逃不過這場折磨,低聲說:“是,主人。”

“開始。”她命令,“Apple怎麼拼?”

“。”我念。

她皺眉:“?”

“錯,主人,是。”我糾正。

“錯一個。”她冷笑,腳踩在我腳背上,“磕頭。”

我跪下,額頭撞在地板上,疼得發麻。她笑眯眯地說:“繼續,banana。”

“。”我念。

“?”她又唸錯。

“錯,主人,是。”我低聲糾正。

“磕頭。”她命令。

就這樣,教了十個單詞,她錯了七個,我磕了七個頭,額頭紅腫一片,汗水滴在地上,地板上甚至留下淺淺的印子。“賤狗,你教得真好。”她諷刺地笑,起身伸了個懶腰,“現在做題。”

我拿出練習冊,她懶洋洋地寫起來。我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寫,偶爾指正。她寫得一塌糊塗,錯題連篇,每錯一題就扇我一耳光,力道越來越重,打得我臉頰腫起來,耳朵嗡嗡作響。

“

主人……您寫錯了……”我低聲說,臉頰火辣辣地疼。

“錯?”她揚手又是一耳光,“廢物老師,教不好就捱打。”

我咬牙忍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下體卻硬得發疼,鐵環勒得我喘不過氣。她瞥了一眼,笑得更歡:“賤狗,被打還硬,你可真賤。”我低頭不敢說話,心裡羞恥得想死。她繼續寫,錯題越來越多,耳光扇得我頭暈眼花,臉腫得像豬頭。終於,她寫完一張試卷,扔到我面前:“批改。”

我拿起紅筆,顫抖著手批改,錯得慘不忍睹。我低聲說:“主人……您錯了十八道題。”

“十八道?”她冷笑,站起來,抓起我的頭髮,“那就扇十八下。”

她揚起手,啪啪啪地扇我耳光,每一下都重得讓我頭偏過去,臉頰火燒一樣疼。扇完十八下,我眼冒金星,跪在地上,淚水混著汗水滴下來。她笑眯眯地說:“賤狗,疼嗎?”

“疼,主人……”我哽咽著說,聲音發抖。

“疼就對了。”她坐回椅子,腳翹起來,“現在教我發音。”

我擦了擦眼淚,站起來,低聲念:“This is a book.”

“Dis is a book.”她唸錯了。

“主人,是This,舌頭要抵住牙齒。”我糾正。

“抵不住。”她皺眉,腳一抬,伸到我面前,“賤狗,舔我的腳趾,教我怎麼發音。”

我愣住,舔腳趾?我嚥了口唾沫,跪下,捧起她的腳,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趾。棉襪溼漉漉的,汗味濃得刺鼻,我舔著腳趾縫,舌頭麻得發苦。她笑眯眯地說:“賤狗,舔得好,再念。”

“Th-isss。”我含著她的腳趾,念得含糊不清。

她咯咯笑,腳趾夾住我的舌頭:“賤狗,你發音真準。”

我臉漲得通紅,羞恥得想鑽進地縫。她讓我舔了十分鐘,腳趾縫的汗味都舔進嘴裡,苦得像黃連。終於,她滿意了,收回腳:“現在聽力。”她打開錄音機,放了一段英語聽力。我站在旁邊,低頭聽著,她皺眉:“聽不懂。”

“主人,我給您翻譯。”我低聲說。

“翻譯?”她冷笑,“賤狗,你跪在我腳邊,每錯一題就抽你一鞭子。”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細長的皮鞭,握在手裡,眼神冷冽。我心一顫,跪在她腳邊,錄音機裡播放著對話,她聽了幾句,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在討論天氣。”我低聲說。

“錯。”她冷笑,揚起鞭子,“啪”地抽在我屁股上,力道重得我一縮,疼得吸了口氣。

“賤狗,再來。”她命令,鞭子又抽了一下。

我咬牙忍著,屁股火辣辣地疼,錄音機裡繼續播放,她又聽不懂,鞭子一下下抽在我屁股上,每一下都重得讓我想叫出聲。我忍著淚水,腦子裡一片空白,汗水順著脊背流下來,滴在地上。

“賤狗,你教得真好。”她諷刺地笑,鞭子停下,“聽力結束了。”

我喘著粗氣,屁股疼得發麻,跪在地上不敢動。她笑眯眯地說:“賤狗,起來,教我語法。”

我站起來,聲音發抖:“主人……語法……”

“主語加上‘have’或‘has’,再加過去分詞。”她懶洋洋地說。

“對,主人,比如‘She has gone to school’。”我低聲說。

“背錯了。”她冷笑,腳一抬,踩在我臉上,“賤狗,跪下

。”

我跪下,她踩著我的頭,語氣冷得像冰:“背錯語法,罰你聞我的襪子。”

我大口吸著氣,襪底的臭味鑽進鼻腔,燻得我頭暈眼花。她踩了半小時,腳底的汗味都吸進肺裡,我感覺自己像個被燻暈的蟲子。

晚上九點,輔導終於結束。我累得像灘爛泥,跪在地上喘氣。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賤狗,今晚和我睡。”

“和您睡?”我愣住,心跳加速。

“對,睡我腳邊。”她冷笑,起身走向臥室。

我跟在她後面,進了她的臥室。房間寬敞,粉色調的裝飾,床上鋪著卡通床單,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她指了指床尾:“賤狗,躺那兒。”我爬到床尾,躺下,頭靠著床沿。她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條狗鏈,系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另一端攥在手裡。她脫了衣服,換上睡裙,鑽進被窩,腳伸到我臉邊:“賤狗,舔乾淨我的腳,睡前服務。”

我捧起她的腳,伸出舌頭舔起來。棉襪溼漉漉的,汗味濃得像毒藥,我舔了半小時,舌頭麻得失去知覺。她閉著眼,呼吸均勻,像睡著了。我停下動作,準備睡覺,她突然睜眼,腳踢了我一下:“賤狗,誰讓你停的?”

“主人……我以為您睡了……”我低聲說,聲音發抖。

“睡了也得舔。”她冷笑,腳踩在我臉上,“賤狗,舔到天亮。”

我咬牙繼續舔,舌頭苦得像吃了黃連,腦子裡一片空白。夜深了,窗外傳來蟲鳴聲,我躺在她腳邊,像條忠誠的狗,舔著她的腳,屈辱和疲憊交織在一起。下體硬得發疼,鐵環勒得我生不如死,我知道,今晚是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