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

林浩渺趕緊拉著自己這位淫蕩的小母狗帶回家,他知道剛才的野外露出一定是被別人發現了,心裡有些害怕。他害怕發現的那個人會隨便亂說,這樣不僅是自己的名譽受損,連帶著許凝雁也不會好過的。

但是,回到家裡的許凝雁好像並沒有那麼的擔心,她主動貼在林浩渺的身上,用很是乖巧的話語去安慰著林浩渺。

「不用害怕的,主人,這種事大部分人是不會說的,因為說出來,那個人也會很尷尬的。可能是我剛才的動作太過激烈了,對不起主人。」

話還沒說完,許凝雁抬起頭,一臉痴笑地看著林浩渺說:「我對不起主人,所以您應該好好教育我才是,因為我讓主人露怯了,給主人添了麻煩。」

林浩渺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女朋友,發現她的臉上沒有什麼悔意,反而滿是痴相,就知道自己的這位痴女般的小女友腦子裡肯定又開始自我妄想了。但是經過之前的那種野外露出被人發現的那種刺激和恐懼之後,他已經沒有心情繼續教育面前的小女友了。

因為自己有些累了。自己真的想要好好教育許凝雁,但是結果卻背道而馳。

自己都快受不了了,反而許凝雁卻很享受,甚至從她的臉上看出剛才的那麼一點點刺激都沒有在許凝雁的內心中留下什麼痕跡。

既然許凝雁不滿足,那麼就讓她自我滿足去吧。

林浩渺從房間中拿出了一個黑色布制的袋子,他將布袋的袋口打開,讓許凝雁站在了袋子裡。

許凝雁看到有些奇怪,便主動問道:「浩渺,你這是幹什麼嘛。難道,你要把我丟掉嗎?可是,丟掉我這麼乖巧聽話的小女友,你難道不感覺到有些可惜嗎?

」

林浩渺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他有那麼想要丟掉許凝雁的衝動,但是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首先,許凝雁是自己的房東,其次,也是最主要的,就是許凝雁是自己的女朋友。雖然自己對這位女朋友沒有什麼好感,但是長時間相處後,隱隱約約感覺自己還是有些喜歡許凝雁的。如果真的要丟掉許凝雁的話,那麼冷酷的事情林浩渺真的做不出來。

「閉嘴!你要再說話,我就真的把你丟掉了。」林浩渺故意裝作沒好氣地說道。

聽到這裡,許凝雁得意地笑了一下。

「浩渺,別光用袋子呀,來點其他的好不好呀?」

「你不說的話我都忘了。」

說完,林浩渺從自己的褲兜裡掏出一副手銬。這副手銬本來是為了野外露出準備的,但是最後沒用上。他走到許凝雁的面前,拉著許凝雁的雙手放到她平坦的小腹之上,將手銬解開,扣在了許凝雁的細嫩手腕之上。金屬製的手銬在手腕上隱隱約約地發著閃亮的微光,如此簡單的禁錮,就可以剝奪雙手的自由。許凝雁故意將雙手舉高,臉上露出一絲可憐,竟然顯得她很是無助。

林浩渺將袋子從下到上慢慢地覆蓋著許凝雁嬌弱的身軀。當布袋的位置已經快要遮擋許凝雁嬌嫩的臉龐之時,林浩渺還故意說出一句狠話。

「你就在這裡面待著吧,你那也去不了,自己好好反省吧,我可沒有功夫管你。」

「沒事的,不用管我,這是我應該得到的懲罰。只要主人能夠消氣就好。」

說完,許凝雁還微微笑了一下,故意挑逗一番。看到許凝雁這樣,林浩渺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

將布袋扣在了許凝雁的頭頂之上。他將布袋上的扎口用力地繫緊,一點縫隙也沒有留下。為了試試結不結實,他還扯動了幾下布袋,發現上面的系口紋絲不動,才放下心來。

林浩渺抱住了許凝雁,也許是突入齊來的一抱,讓許凝雁隔著布袋發出了含糊般的嗔叫。

「幹什麼呀?我每回抱你,你的反應也沒有這麼大呀。」林浩渺沒好氣地說道。

「因為我動不了,也看不見,所以也沒有辦法呀。不過我的好主人竟然用這種方式調教我,很讓我意外呢。」

林浩渺不想回話,因為一回話,他知道自己的這位淫蕩的小女友又得用話語挑逗自己了。他將自己面前的小女友慢慢抱著平放到了地面之上。許凝雁接觸到了冰涼的地板上,冷的許凝雁不禁顫抖了一下身體。正當許凝雁準備用話語繼續挑逗林浩渺的時候,沒想到林浩渺卻率先說話了。

「你不要說任何話,記住。你就這樣慢慢反省吧,這是我給你的懲罰。」

被蒙在布袋裡的許凝雁聽到林浩渺的話,愣了一下。接著她便從耳邊聽到了腳步離去的聲音,看來林浩渺真的被自己惹生氣了。但是把林浩渺惹生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只要自己多吸引一下自己男朋友的注意,他不可能因為生氣而不搭理自己的。有時候想想,看來自己也在某些方面調教著自己的男朋友呢。

在許凝雁的幻想中,自己的男朋友應該更強勢,更嚴厲,對自己更狠一些才好。普普通通的表示,平平淡淡的情愛在她的面前一點意義都沒有。冷酷,嚴肅,不停苛責自己的男朋友才是現在自己最需要的,因為如果不是這樣的男朋友的話,自己的情慾又要壓不住了。

想著想著,她的手慢慢地向下移動。纖長的手指緩緩貼在了私密的肉縫上,她將手指順著那條縫隙上移,指尖輕輕地剮蹭起小肉豆,每一次的輕撫,都讓許凝雁輕哼一聲。她想控制住,但是隨著指尖的剮蹭讓她越來越舒爽,櫻桃小嘴裡開始不停吐出女孩的嬌吟。這是她無法控制住的,因為手指的愛撫,有些時候可能會比真正的插入還要刺激。

尤其是像這樣,她即使抬頭也看不清自己手指的擺動撫慰。在未知之間,撫慰帶來的感覺讓她更加的興奮。也許自己應該感謝一下林浩渺,他不知道雖然手腕上帶著牢固的手銬,雙手不能左右移伸,但卻可以上下微撫。也許自己也是太過的下流,在黯然無光的布袋中依舊能找到讓自己快樂的情趣。

雖然女孩的輕啼環繞耳邊,但是許凝雁還是能隱隱約約聽到手指撫摸股間摩擦出的水漬聲。咕啾咕啾的水漬聲就像是有共鳴一樣,隨著輕啼聲也逐漸變大。

自己的動作也因此變得放肆起來,逐漸那種快感順著脊髓神經灌入了許凝雁的腦海之中,她無法忍耐那種高潮帶來的快感,一聲嬌喘,滿滿的淫汁順著肉穴口湍流而出,潮吹的淫汁沾滿了臀下的布袋,溼糯的痕跡甚至在地板上都變得清晰無比。

也許這種體驗是新奇的,她用手指不停地擠壓著陰蒂體驗更加猛烈的高潮同時,身體也開始不停地滾動。自己就像一個小圓球一樣,不知道滾了多少圈。就當許凝雁還在不停滾動的時候,一隻腳頂在了她巨大且柔軟的雙乳之上。

許凝雁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自己做的太過分,林

浩渺看不下去了才會用腳頂在自己碩大的胸脯之上。可是不知為什麼,那隻大腳死死頂在自己高傲的雙乳之間,竟然會讓自己感覺到無比的舒服。難道自己的受虐癖好真的這麼嚴重嗎?

「我真的沒想到,都這個樣子了,你竟然還想到自慰。難道你就那麼想找機會自慰嗎?你可真下流呀。」林浩渺帶著一絲怒氣說道。

「對,對不起呢,主人,我確實……有點犯賤了,但是沒有辦法呀,主人也不理我,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醒你哦。」

許凝雁說話都有些支支吾吾的了,雖然她知道林浩渺只是生氣,按照以往他並不會對自己做出些什麼。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甚至對林浩渺的印象都有了很大的改觀。

林浩渺又一次把許凝雁抱了起來,這一抱,又是一聲女孩的嬌啼。他將布袋扎口上的繩子解開,將布袋再一次從許凝雁那柔軟的嬌軀身上脫下。接著,林浩渺生氣地指了一下地面,原本被許凝雁染溼的地面映入她的眼簾,雖然許凝雁有些淫賤,但是看見那模糊不清的水漬痕跡,臉上立刻變得無比的滾燙,羞紅的痕跡佈滿了嬌嫩的臉龐。

許凝雁想要解釋一下,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做出瞭如此羞恥的事情,雖然表面上自己並不在意,但是女孩子的內心深處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羞愧的。在許凝雁的沉默不語之中,林浩渺低沉著聲音說:「我說過讓你好好反省,不讓你發出聲音,你剛才的聲音有多大?還有這下面都是你的作品。本來我想今天你要好好反省的話,我就不追究什麼了,但是許凝雁你做的很好,成功的讓我憤怒了,現在我真的要準備好好懲罰你了,這就是你一直期望的吧?」

許凝雁轉過頭,看到林浩渺那冷峻又嚴肅的臉龐,那是她從未有見過的。她的內心很是害怕,害怕自己的男朋友生氣,但是自己同時也很期待,也許自己的男朋友真的會做嚴苛的調教呢?

但願自己的男朋友林浩渺能多多的強硬一些吧。

「你知道嗎?我發現你的房間的房門不是關著的,出於好奇,我進入到了你的房間。」

許凝雁聽到這句話心裡一驚,因為自己的房間又添置了很多很多特殊的調教物品,有些調教物品她根本就沒用過,因為有些東西過於的粗暴,自己都不敢使用,也暫時下不了那個狠心。萬一那些道具到了林浩渺的手裡,自己應該會被林浩渺玩壞的。

「你……該不會……」許凝雁很是害怕,說出的話甚至帶了一絲顫音。

「沒錯,很多玩具。有些甚至我都沒見過。好在說明書還是齊全的。」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最讓許凝雁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些玩具我可要好好地對你用哦。對了,我到現在才發現,你之所以天天不上班,就因為你實際上的工作就是收取大量房租的包租婆,也就是說,你是一名隱藏的富家小姐,我說的沒錯吧?」

「對呀,沒想到我的身份,還是讓我這位笨笨的小男友發現了呢。」

自己的身份是隱藏不住的,因為自己的桌子上總是放著一堆收房租的票據。

無論是誰,看到那些票據都會知道她自己實際的身份。

「如此有錢的富家小姐,現在心甘情願地被你調教,怎麼樣,很幸福吧?」

說著,許凝雁恬然一笑。

其實說實話,

林浩渺確實感覺有這麼個如沉魚落雁般美貌,如模特一般凹凸有致,如富豪一般家境殷實的女朋友真的是一個幸運,只要自己的女友性慾不是那麼強,他根本就挑不出一丁點的問題,這樣的女朋友誰不會喜歡呢?但正因為她的性慾過強,才需要自己好好調教的。既然可以更完美一些,那為什麼不去做呢?

林浩渺拿出了一套白黑相間的衣服,與其說是一件衣服,但是實際上只有一雙長筒襪,和只有幾條細繩才能繫緊的內衣和內褲。林浩渺並沒有多說什麼,許凝雁便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她將束腰解開,沒有束腰的束縛,頓時感覺自己的呼吸輕快不少。她將內衣和內褲上的繫繩繫緊,將長筒絲襪穿戴在自己修長的長腿之上。

她低下頭,晃動了一下身體,仔細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軀。這身暴露無比的衣裝,是以白色為基底,輔以恰當好處的黑色斑點,穿起來的樣子近乎無限接近於一種動物。沒錯,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頭魅惑無比的小奶牛。

還沒等許凝雁欣賞多久,林浩渺主動靠近她的身後。林浩渺伸出手指,將背後的繫上活釦的繫帶用手輕輕一提,包裹著許凝雁波濤洶湧的雙乳內衣如同一張紙片一樣緩緩飄落在地面之上。

許凝雁現在很是奇怪,她不知道林浩渺會做些什麼。接著她看到林浩渺拿出了直徑足有五釐米的粗的注射器。她看到林浩渺在前方套上了一根細長有尖銳無比的針頭,拿出一瓶藥劑,推動注射器的活塞,將藥劑緩緩灌入到了注射器之中。

許凝雁她明顯能看到,林浩渺足足吸入了將近100ml的藥劑。

林浩渺推動注射器,將注射器內的空氣滿滿慢慢擠壓排出,直到針頭吐出乳白色的液體。許凝雁很清楚那是什麼,那個藥劑是催乳藥劑。這個催乳藥劑價格十分高昂,原因是隻需要大概10ml就可以讓一名成年女性排出不少於800毫升的乳汁。如果這些全部都注入自己的乳房裡,那麼自己的乳房排出的乳汁將近乎會無窮無盡。甚至自己不觸碰自己乳尖,雙乳只需要在性慾的影響之下,漲起的乳尖都會不受控制地流出乳汁。

「主,主人我錯了,不要這麼做,可以嗎?我錯了,我真的做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不要用那個東西,可以嗎……」

許凝雁真的知道這個東西有多可怕,可是無論她怎麼勸說,面前的林浩渺非但沒有聽從許凝雁,反而對她的話語更加無視。

「這是你的慣用套路,我可不信那些。」

林浩渺冷淡地說完這句話,便將注射器放在了一邊。接著他將放在許凝雁前腹的手銬解開,然後用力地將許凝雁的雙臂反折在她的背後。因為林浩渺的動作過於的粗暴,小臂抬得很高,雙臂在背後緊緊貼附,這種姿勢讓自己的雙臂感覺到了幾分難受。正當許凝雁準備將背後的雙臂放下來的時候,林浩渺好像發現了她並沒有聽從自己的命令,本來低下身子準備拿起繩子的林浩渺,直接轉手拿出鞭子,鞭打在了她翹挺的圓臀之上。

「啊呀——」被鞭打的許凝雁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痛叫,痛叫的同時她竟然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滴。不為別的,只因為這是她第一次知道了林浩渺的可怕。

她只好繼續保持如此難受的姿勢,甚至隱約之間,她感覺自

己的雙腿因為害怕在不斷地顫抖。

難道這就是調教的殘酷嗎?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的許凝雁雖然很害怕,但是沒過多久,她就平復起了心情。因為這是調教,痛苦和屈服,就是她需要的感覺。漸漸內心便不再害怕,內心開始變得期待,開始適應,開始享受這種感覺。

既然這是林浩渺想要的,那麼為了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什麼都可以做到。也許,這就是自己的愛意吧。

繩子環繞過了許凝雁挺拔的巨乳上側,來回纏繞了不知道多少圈,力度過大甚至讓自己感覺肋骨都好像被勒斷了。繩子後繞,粗魯無比的繩子將細嫩的手腕緊緊纏合在一起。繩子在雙臂之間輾轉騰挪,讓嬌嫩的小臂緊緊貼合在一起,繩子繼續遊動,向前回溯,連接著巨乳的下方,將繩子轉回。如此之間,雙臂不僅相互貼合,亦死死貼緊光滑無比的後背之上。

這只是開始。林浩渺這個時候拿起那個帶有尖銳無比針頭的注射器,將針頭貼在了碩大的左側乳袋外側。

「主,主人,不要,那個真的好可怕的,不要,我求求你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不要用這個好不好,我怕……我怕自己會壞掉的。啊呀——」

還沒等許凝雁說完,金屬細針便刺進了乳房內側,傳來的痛感讓許凝雁忍不住痛叫起來。林浩渺將白色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推入進去,當液體推進一半的時候,針頭拔出,林浩渺轉過一下身體,再次將針頭插入右側乳袋外側。當所有的藥劑被擠壓的一滴不剩的時候,林浩渺的臉上才有那麼一絲滿足。

此時的許凝雁感覺很難受,因為她感覺自己的雙乳竟然比以往顯得更加沉重,而且雙乳內側開始慢慢發熱,這無疑是血液大量流通的結果。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沒有多長時間,沉重的感覺消失不見,轉而之間發現自己的雙乳竟然漲的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要噴發一樣。

也許是林浩渺沒有對許凝雁有太大的關心,也許是林浩渺覺得懲罰還是不太過分,這個時候林浩渺拿出了另一條繩子。而這次繩子纏的並不是那麼精巧,而是粗暴地纏繞起許凝雁的雙乳。繩子在許凝雁的雙乳外側來回纏繞,每一次的纏繞都會經過被繩子擠壓出的那個深邃無比的乳溝。不久,繩子將乳房外側纏的緊繃無比,血液不流通的雙乳此刻竟然開始微微發紫,而在緊繃的繩子的支撐下,原本漲起的雙乳顯得更加碩大。

許凝雁知道自己的想法錯了,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既然今天自己的男朋友這麼強硬,那麼就讓他強硬下去吧。無論什麼樣的調教,現在的許凝雁已經做好的準備。

林浩渺拿出了兩個乳環,金屬的乳環上方是細細的鋼針。看來自己的胸前如此巨大的玉兔早就讓林浩渺垂涎欲滴了,要不他不會如此欺負自己的胸前玉兔的。

林浩渺將乳環上的鋼針打開,細針貼在早已被藥劑刺激而漲起的乳尖之上。針尖刺過柔嫩翹挺的乳尖,絲絲的紅色血液順著鋼針刺過的位置緩緩流淌而下。白皙無比的雙乳,流淌著一條血紅色的痕跡,這是獨屬於調教而帶來的淫靡。

雖然許凝雁的臉上有著被紮上乳環而帶來的痛苦,但是她還是盡力地裝出一個開心的表情。很痛,但是自己真的很喜歡。她開始又一次調戲起

自己的男朋友林浩渺了。

「嘿嘿,我的小主人,今天你真的是令我刮目相看呢。不過,雖然很難受,但是我希望你以後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哦。」

「少說話!」

林浩渺拿出長鞭,一鞭子就打在了右乳上側,鞭子鞭打過後,立刻顯露出瞭如同乳環針扎流出的液體一般血紅色的鞭痕。但是,許凝雁並沒有害怕,反而還繼續催促著林浩渺。

「主人,再多打幾次,多打幾次,求求你了!」

許凝雁說出這句話自己都感覺到一絲害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個勇氣,也許是自己內心的期望吧。她曾經看到過很多的影片,雖然被鞭打之後,那些女奴很痛苦,很難受,但是內心卻是無比的開心,因為這是主人對自己的賞賜,無論什麼,沒有比這個更讓作為性奴的女人感受到這是主人對自己的關心了。

鞭子一鞭一鞭的落下,原本有些發紫的細嫩雙乳,逐漸遍佈了條條的鞭痕。

柔乳上的鞭痕,加上繩子的襯托,與乳環的緊固,顯出來一種調教帶來的獨有的美感。那是為奴的屈服,更是為主的征服。

鞭打的痛苦讓許凝雁不停晃動自己的身軀,胸前的雙乳被她弄得晃來晃去,沒有規則也沒有節奏地不停擺動。

雙乳上已經滿是鞭痕,抽打著的林浩渺甚至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疲憊,一種爽快的感覺油然而生。一鞭接著一鞭,鞭子每次鞭打,許凝雁便痛叫一聲。逐漸痛叫聲開始摻雜著哭腔,淚水從臉頰滑落,滴在了高漲的雙乳之上。鹹鹹的淚水劃過雙乳,沾染著血痕讓許凝雁感受到了更多的苦痛。

注入的白色催乳藥劑已經開始起了作用。幾十次鞭打之後,甩回的黑色的長鞭逐漸染上了乳汁的白濁。再幾鞭之後,乳汁已經從乳尖處泊泊流出,滿是血紅色鞭痕的雙乳染上白色乳汁更顯淫蕩。

林浩渺知道自己可能做的過分了,畢竟之前的許凝雁實在是讓他太過生氣了。

鞭子收回之後,並沒有制止乳汁的流出,白濁的液體順著翹立的乳尖,滴落在地面之上。後面的乳汁就像是止不住的一樣,隨著許凝雁的身姿擺動,白濁的液體滴滿了她面前的地面。

林浩渺還異想天開地想用手指死死按住許凝雁的乳尖,好讓乳汁不再流出,但是沒成想他的這一個舉動卻做出了反效果。手指的擠壓讓許凝雁感覺到更加的興奮,過量的刺激讓女孩的性慾難以自抑,乳汁滾滾而出,完完全全止不住。沒有經過這個場面的林浩渺,立刻就變得不知所措。

而這個時候,許凝雁開始故意怪罪林浩渺起來。

「都怪你!哼!」許凝雁故意想小女孩一樣撒嬌般地說道:「誰讓你把催乳藥劑灌的那麼多呢?這下,你的小女友以後一興奮就會不停噴出乳汁了。不知道作為我的主人男朋友,你開不開心?」

接著,許凝雁挑逗般地說道:「以後我的雙乳玩的花樣可就更多了呢,比方說,榨乳汁……」

這一句話一下子就點醒了林浩渺,他快速跑到了許凝雁的房間中。雖然自己不想玩的那麼過分,但是面對乳汁流淌未曾停歇的許凝雁只能用這種方式了。他拿出了兩個圓柱形的榨奶器,然後將榨奶器的原口緊緊貼合在許凝雁的暗紅色的乳暈之上。榨乳器只是剛剛貼合,還未轉動尾部的真空塞,乳汁就快要灌滿榨乳器了。

所以,林

浩渺只是稍稍轉動了真空塞,勉強做到了與雙乳的貼合。然後他將榨乳器的尾部上的長長細管拉出,接著便將兩根細管放在了透明的玻璃杯之中。

林浩渺很是後悔,他發現自己的藥劑灌入的實在是太多了,但是現在後悔也沒有意義。現在自己很忙,因為乳汁早已灌滿了四五瓶玻璃杯了,每一瓶都散發著新鮮乳汁那種獨有的甜蜜味道,甚至還帶著許凝雁身體中獨有的那種溫熱。

當第七個玻璃杯放在許凝雁的腳邊之時,乳汁便留不動了。但是許凝雁卻說,自己的雙乳還是漲的難受。所以林浩渺只好起身,將真空塞狠狠地擰緊,還積存的乳汁又一次順著細管緩緩流出,又一次灌滿了整個玻璃杯。

第八個玻璃杯又一次放了下去,而這回,除了被榨乳器吸的更緊的乳暈旁的乳肉,流出的白色乳汁也只是點點滴滴地一絲絲地滴淌出來,已經很難灌滿一個玻璃杯了。

林浩渺將緊縛在許凝雁的手臂與雙乳的繩子解開,原本發紫的手臂與巨乳,血液得以流通,先是逐漸變紅,再緩緩如同往常一樣,變得白皙無比。僅剩雙乳鞭痕血色斑駁,難以散去。緊緊貼合乳暈的吸入器仍沒有拿掉。

許凝雁想要求饒了,這是她第一次打心底裡想要求饒。同樣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這樣的調教遊戲中體會到痛苦與屈辱。被剝奪自由的自己在林浩渺的面前,就如同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可能她頭一次遭遇怎麼殘酷的調教,還不習慣吧。

可是,林浩渺剛才解開繩子,只不過是為了下一次的調教而做的準備。

「跟我過來。」

林浩渺很是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但是這句話一說出,許凝雁沒有任何想要移動的想法,雙手放在小腹上不停地玩弄著,低著頭不敢多看林浩渺一眼。偶然抬起頭又悄然放下,做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到許凝雁的這個樣子,林浩渺立刻拿出長鞭在許凝雁的腳邊鞭打出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雖然只是威懾,並沒有鞭打在許凝雁的腳上,可是她還是下意識地將小腳高高抬起,很是害怕。

林浩渺也是頭一次看到許凝雁的這個樣子,心裡忽然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感,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是主人的應該得到的享受,這是第一次看到玩調教遊戲的淫蕩小女友竟然如此的害怕。看來自己理解錯了,對於這種下流的小女友,就應該用最殘酷的方式對待她,讓她感受到真正的恐懼,真正的殘酷,她才知道什麼是主人的威嚴,什麼是真正的調教。

許凝雁乖乖地跟在了林浩渺的背後,沒走幾步,兩個人便來到了陽臺。陽臺上方有一根橫置的晾衣杆,而陽臺的窗口處這是整扇的落地窗。林浩渺讓許凝雁乖乖站在這裡,而林浩渺轉過身回到房間又拿出了其他的道具。

這回他拿出了一雙十分特殊的鞋子,那是白色的繫帶的高跟短靴。這個短靴十分不一般,因為鞋跟的高度足有18釐米,不僅如此,短靴裡不是平整的,裡面有很多的塑料制的硬刺。雖然硬刺不至於會把許凝雁的小腳刺破,但是也足夠讓許凝雁的小腳感受到全方位的刺痛。

許凝雁從來都沒有穿過這雙短靴,她甚至都忘記了這雙短靴的存在。因為這雙短靴只是當年的一時興起,並沒有特意去購買,所以順手就被她塞進了屋子的

最角落裡。但是她從未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就好像裝了探測器一樣,什麼樣的道具都能被自己的男朋友找出來。

林浩渺將這雙白色短靴放在了林浩渺的面前,許凝雁知道今天是肯定逃不過這雙短靴的責罰了。她彎下身子,將短靴的繫帶解開,正當許凝雁伸出腳準備將短靴穿進去的時候,她悄悄地抬起頭,露出一副可憐的表情。但是林浩渺沒有任何的反應,看來自己是不得不穿上了。

看到現在的林浩渺已經有了主人的樣子,實際上許凝雁先是感到驚訝,過了許久便逐漸感覺到了欣喜。自己的男朋友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看來自己的誘導和勾引是很成功的。

許凝雁將短靴徹底穿戴在自己的腳上,上面的尖刺帶來的刺痛讓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將短靴上的繫帶一根一根交叉繫緊,緩緩地抬起腰肢,18釐米的高跟讓她根本就無法好好站穩,很多次都差點摔倒在地上。等她慢慢習慣了之後,直立起自己的腰身,發現自己如同穿上了一雙芭蕾舞鞋,後腳跟根本無法正常受力著地,全身的重量完完全全地壓在了腳趾之上。本來鞋內的小倒刺就已經讓她的雙腳更加痛苦,掂起的腳尖更使得這種痛苦加重了幾分。

雖然許凝雁站直了身體,可是雙腿還是不由得晃動幾分,下意識的行為讓她無法控制,但每一次晃動都會讓她感覺重心不穩。她只能艱難地找到平衡,好讓自己不要摔倒在陽臺之上。

看到許凝雁將那雙極高跟的短靴穿戴在許凝雁的腳上之後,立刻就將許凝雁的雙臂舉高。突然的舉高,讓許凝雁把握不住自己那最弱的平衡,一不小心就倒在了林浩渺的懷中。

林浩渺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小女友,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許凝雁露出小女孩一般可憐的表情,壓制不住的眼淚似乎又要流淌下來。

「怎麼了?不滿意嗎?」

聽到林浩渺說出這句話,自己的聲音微微發顫,支支吾吾地說:「不,不是的……我很滿意,只要是我的男朋友,只要是他喜歡的,我做什麼都可以……」

林浩渺將繩子對摺,綁緊手腕。接著將繩子的尾端甩到了晾衣杆上,拉緊繩子,許凝雁的身體被迫又一次挺直了起來。

林浩渺將繩子調整了一下長度,讓長度剛好能夠強制撐直許凝雁的嬌軀。他將繩子繫緊固定好,最後還特意地拽了幾下繩子,看到繩子沒有脫落他才放心。

當然,這只是最開始的裝飾。他拿出了兩根震動棒。震動棒的形狀完全不同,一根是普通如同陽具狀的震動棒,而另一根的震動棒,上邊是小球相連的樣子,如同一串串珠。對於情趣瞭解十分透徹的許凝雁,當然知道這兩根震動棒是幹什麼的。一根是用來插入自己的小穴,而另一根滿是小球的震動棒自然要灌滿自己的菊花。

林浩渺將許凝雁的內褲緩緩褪下,本來他還想將插入小穴的震動棒稍稍做一下潤滑的,但是沒想到溼滑的蜜汁早就順著雙腿的內側不停流淌下來。蜜汁的流出說明就算沒有插入,那即將插入的幻想就足夠勾引出許凝雁的情慾了。

所以林浩渺將震動棒橫放在陰唇間的肉縫之中,開始不停地滑動,不一會兒那根震動棒就沾滿了許凝雁分泌出的淫汁。當整根震動棒變得溼滑無比之時,林浩渺將許凝雁的肉唇用手指輕輕剝開,

裡面的紅嫩媚肉在微微顫動,這是期待插入的標誌。

震動棒緩緩插入肉穴之中,每插入一下,許凝雁都會發出慾女般嬌媚的呻吟。

到最後,林浩渺感覺並不是自己在插入,而是肉穴的主動吞進,感覺就像肉穴早已等待多時了。

而另一根插入菊穴的串珠狀的震動棒,也同之前一樣,只不過可能是肉穴早已塞入,流出的淫汁顯得更加多了。僅僅拿著那根串珠震動棒摩擦幾下,溼潤的程度就足以插入許凝雁的菊穴之中了。

這次,林浩渺直接就將串珠狀的震動棒頂在了菊穴之上,前端的小球粗暴地將菊穴撐開。而這一次許凝雁發出的不是媚叫,而是帶有一絲痛苦的呻吟。她感覺一顆顆小珠子如同一條細蛇一樣,不停地蠕動進自己的直腸。她甚至都能清楚地感受的刀每一顆珠子塞進的數量,珠子塞進運動的位置。

因為和前面的肉穴並不一樣,自己的菊穴沒有經過多少開發,每一顆珠子的插入都讓自己感覺菊穴像是被撐脹開了一樣,痛吟聲連綿不絕,臉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而下,而嬌柔的身體上也有點點的汗珠在點綴。

當一切準備完畢,林浩渺便將內褲又一次穿戴好。而這隻內褲也很好做到了支撐作用,讓兩根震動棒很難掉落出來。這個時候,林浩渺拿出了一副眼罩。

「記住,一會兒你的身體要緊貼落地窗。為了不讓你害怕,我還特意準備了這個東西。」

說完,林浩渺就將眼罩戴在了許凝雁的眼睛上,沒多久許凝雁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林浩渺強硬地推動著,每推動一步,自己的雙腳就得被迫前移一步,而每一次移動,來帶的痛苦,又讓自己難以忍受,痛叫聲連綿不絕。不一會兒自己的前身就緊緊貼上了冰涼的落地窗上。

許凝雁知道,現在樓下的人只要抬起頭,就能看見淫蕩的自己。被剝奪視力的她,不能看到下面的人是否注意到自己,這樣反而讓她更加的害怕。此刻,塞入的震動棒開始不停地震動,而自己又一次發出了嬌吟。她不受控制地擺動起自己的腰肢,腳尖的移動帶動長長的鞋跟不停地響動,流淌的愛慾之液順著內褲的邊緣點點流淌,逐漸快感戰勝了恐懼,又一次感受到刺激的許凝雁,乳尖裡又一次流淌出了白色的乳汁。

林浩渺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他打開了一瓶之前灌滿乳汁的瓶子。瓶子傾瀉,甜美的乳汁灌入了喉嚨裡。他轉身看去,彷彿看到了一名春色仙子在翩翩起舞,花色佈滿了夜景,是如此的飄渺如夢境……

第四章:調教俱樂部的的公開調教,三人之間的殘酷調教遊戲

在崇山峻嶺之中,一條平整的盤山公路蜿蜒曲折。山區的公路正有一輛開著遠光燈的轎車行駛而過,行駛地快速且平穩。這裡的山區罕有人煙,車子開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見過其他的車輛行駛而過。

林浩渺正在駕駛位上開著車,旁邊則是她那淫蕩的女朋友許凝雁。林浩渺手握方向盤,看著面前不停延伸的山道,然後對著旁邊的女朋友問道:「你確定是這個位置嗎?」

許凝雁的嘴巴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製口罩,她好像沒有辦法說話,只能點頭髮出嗚咽的聲音。許凝雁身上穿著米色的風衣,衣服上的雙袖顯得軟綿綿的,袖口被死死塞進了衣服下面的口袋之中。而此時,她正夾緊著自己

的黑絲長腿,上身開始微微前傾,連帶著身體也在微微顫動。

嘴裡的嗚咽聲也不知為什麼開始越來越大,不停發出的聲音讓林浩渺感覺到了一絲焦躁。林浩渺開始轉過頭,帶這些怒氣對許凝雁說:「你要再發出聲音我就把你從這裡丟下去。別忘記這裡可是深山老林,我可不保證這荒山野嶺的地方有沒有什麼野獸。」

聽到這裡,許凝雁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雙腿在此刻夾的更緊了。也恰巧在此刻,車子壓到了一顆小石頭之上,忽然車體開始猛烈震動了一下。沒想到一下子就讓許凝雁發出了更大的嗚咽聲,兩腿內側開始不停地流出絲滑的液體,逐漸沾溼了許凝雁的腳邊。

「沒想到這樣你都會發情,看來你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下流啊。」林浩渺諷刺般地說道。

許凝雁漲紅著臉,不停地搖著頭,她的長髮的髮梢也隨著長髮來回飄動。她的眼神充滿著渴求,身體也不停地向著林浩渺的身邊依靠著。

「給我坐下,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亂動。」

就這樣,許凝雁不得已安靜了下來。過了大概十多分鐘,林浩渺開進了山中的一幢大別墅前。

林浩渺將一個項圈戴在了許凝雁的細頸之上,接著將許凝雁從車上粗暴地拉扯了下來,也許是力量過於的大,許凝雁受到了一絲驚嚇,在不停嗚咽中還混雜著一絲嗆咳。

許凝雁踩在了地上,地上滿是尖銳的小石子,沒有穿鞋的她,腳底感覺到石子刺向腳心鑽心般的痛苦。她想停下休息,可是一旦停下脖子上的牽引繩便拉的更緊。沒有辦法她只能像一隻無助的小綿羊一樣順著牽引繩的方向移動著,每一次的腳步石子刺入腳心的痛感都倍感強烈。

她疼的冷汗直流,還好正當她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林浩渺便不再牽動繩子。

林浩渺指了一下溼漉無比的副駕駛座位,嚴肅地說:「你看看你的樣子,本來很好的車都讓你弄髒了。雖然這是你的車,但你也不能這麼糟蹋!因為有些時候,你的價值都趕不上一輛車。」

聽到這句話語,許凝雁感覺自己又要溼掉了。因為這是她最喜歡的話語,如此嚴酷的話語,無比適合她這種受虐狂。自己在主人面前什麼都不是,自己只要能滿足主人的慾望,能夠得到主人的賞賜就足夠了。想著想著,忽然之間,她感覺自己的男朋友主人林浩渺,已經越來越有主人的樣子了。

林浩渺也覺得自己也越來越像一位嚴苛的主人了,這在他之前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逐漸他也明白了當主人到底該怎麼樣才會兩個人玩的都開心。你面前的女孩,只配跪在你的腳下,她們只是玩物,一個能夠滿足男人征服欲的玩物。

自己的命令就是面前女奴的一切,這種壓制感更加讓他感覺到心情舒爽。

林浩渺將許凝雁臉上的黑色口罩拿了下來。這個口罩與平時的口罩完全不一樣,內側是長達十釐米粗壯無比的假陽具。當這個口罩從她的嘴巴里拿出的時候,口罩上的假陽具沾滿了許凝雁的口水,一條銀色絲線粘連而出,還能看到許凝雁微微吐出的小舌和嘴中溫熱潮溼的熱氣,嘴角邊還流淌著偷流出來的絲絲涎水。

林浩渺指著副駕駛的座位,用同樣嚴肅的語氣說:「去,把你留下的痕跡全部給我舔乾淨。」

許凝雁沒有多想,立刻就跪了下

來。但是這一跪讓她十分的後悔,雖然自己跪下能體現主人的威嚴,也能表現自己十分的聽話,但是毫無疑問也讓自己的小腿和膝蓋壓在了尖銳的小石子上,最後承受痛苦的還是自己。明明腳底還沒有適應這份痛苦,小腿和膝蓋傳來的痛苦反而增加了無數倍。她緊閉自己的左眼,臉上的表情也略顯猙獰。痛苦帶來的冷汗從她的臉頰邊滴落了兩滴,嘴裡隱隱約約傳出聲聲的鳴叫。

「快點!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你。」說著,林浩渺一腳就踢在了許凝雁的後背之上,一下子讓許凝雁重心不穩,上身直接趴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臉上立刻沾滿了自己流出的液汁。她艱難地抬起了頭,伸出舌頭學著小狗一樣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將座位上的液汁舔到了自己的嘴中。林浩渺看到許凝雁的螓首左右輕晃,舔的十分的仔細,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雖然許凝雁表現的很好,但是林浩渺還是下意識地想要更嚴厲地調教許凝雁。

他將腳狠狠地頂在了許凝雁的圓臀之上,不停催促著許凝雁快點舔乾淨。許凝雁很是難受,因為臀部的頂撞,使得她必須好好地掌握住平衡,否則的話自己非但舔不乾淨,反而還會摔倒在車內。她只能用盡力氣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將車座上僅剩不多的液體舔食乾淨。

「主,主人,已經全部舔乾淨了,請檢查。」

林浩渺將自己的腿伸了回來,許凝雁便乖巧地跪坐在了車門前。他仔細看了一看,真如許凝雁所說的那樣,除了舔舐留下的微微痕跡,車內被她舔了個乾乾淨淨。

「好吧,站起來吧。」

許凝雁艱難地站了起來,小腿和膝蓋上的絲襪滿是壓過小石子的痕跡,原本的黑色染著斑駁的白痕。她轉過身低下頭,不敢直視自己的主人。林浩渺將手指貼緊許凝雁的下巴,將她的玉首抬高,看到原本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口水和液汁四處橫流的樣子,林浩渺不禁笑了起來。

「哈哈哈,看你滿臉花的樣子。原來那麼漂亮的女孩變得如此地邋遢。」

「嗚~~」被嘲笑的許凝雁臉立刻害羞地紅了起來,開始嬌嗔道:「還不是因為主人你。這樣我都沒辦法見人了,我這麼難堪,主人可不要記住哦。求求你了……」

「怎麼可能呢?我只會記住你漂亮的樣子,無論在平時,還是你被調教的時候。」林浩渺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衣兜裡拿出紙巾,他一點一點將許凝雁的臉蛋擦乾淨,楚楚可人的面龐又一次出現在了林浩渺的面前。雖然在調教中兩個人是主僕關係,但是兩人的愛意卻在不經意之間顯露出來。

此時,也許這就是主人關心,許凝雁感覺踩在石子上的腳也沒有那麼疼了。

隨著細繩的牽動,許凝雁無意識地跟著走動。不知何時,他們走到了別墅前的平整的瀝青路面。也許是天色還沒有黑多久,瀝青路面上仍有白天太陽曬過留存的餘溫,腳底踩在上面帶來的溫熱感讓許凝雁感覺到十分的舒服。

林浩渺帶著許凝雁走到了別墅的大門前,他輕敲了幾下大門,隨後裡面出現了一名身材無比火辣的成熟女性接待員。她身著著無比暴露的女僕衣裝,整身衣裝被很多的黑色皮製細帶作為裝飾,裙角邊有著蕾絲作為襯托。這樣無比暴露的衣服完全遮不住她那無比火辣且成熟

的嬌軀。

她一彎腰就能看到她被黑色細帶拖起的碩大雙乳內側的深溝,一抬腿就能看見蕾絲裙邊遮不住的翹臀。她的手腕上佩戴著帶有鋼製吊環的腕環,修長的細腿上包裹著黑色的絲襪,腳上則穿著一雙長度直達大腿側的皮製高跟長靴。她的細頸上帶著一個特製的鋼製項圈,項圈上隱約銘刻著一些字符。她的身後還有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在隨著身體的擺動在不停地晃動。她深深鞠躬彎腰,接著抬起手,做出了一副十分標準的接待姿勢,用一種十分客氣的語氣問道:「您好,這裡是調教俱樂部。首先如果想要進入這裡,必須要帶一名女奴。

請問背後身著大衣的那名女孩是你的女奴嗎?」

林浩渺點了點頭,指著背後的許凝雁說:「沒錯,她就是我的女奴。我可以進去吧。」

女僕接待員做出伸出手做出了拒絕的手勢,讓林浩渺有些不理解。看到林浩渺很是疑惑,女僕接待員解釋道:「因為你是第一次來,所以我們不能確定你身後的那名女孩是真的女奴。除非你能用其他的方式證明。」

說著,面前的女僕接待員將伸出手,緩緩地將自己的蕾絲裙邊掀開,將自己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了林浩渺的面前。林浩渺清楚地看到,她下體的小穴插著震動不停地震動棒,每一次震動棒的劇烈震動都卷出了一點點的淫汁。而順著肉穴縫隙的上方,用白色膠帶貼著嗡嗡直響的跳蛋。而在她的菊穴中,明顯撐著一個巨大的尾巴肛塞。

奇怪的是,明明自己展現了除此淫蕩的一面,女僕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一絲害羞一絲恐懼都沒有,好像這種事她早已習以為常,是她必須要做的工作。

林浩渺和許凝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如此展示他們好像還是做不到的。

這個時候,許凝雁用細齒輕咬著自己的下唇,低下頭羞紅著臉,細聲地對林浩渺發出了自己的請求。

「主人,讓我展示吧。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你也看見了,如果我……」

林浩渺趕緊轉過頭對許凝雁呵斥道:「你展不展示我說的算。」

許凝雁抬起頭,看著林浩渺臉上難看的臉色,知道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展示的。

因為一旦展示,就證明自己的自尊心已經蕩然無存。林浩渺當然不希望這樣,因為在他的心理他確實還不想玩的這麼大。

這個時候只能依靠自己了。她走到了女僕接待員的面前,然後請求她說:「請將我的大衣脫下吧,我會證明我是女奴的。」

雖然耳邊不停地響起林浩渺制止的話語,但是處於對工作負責的態度,她還是放下自己的裙角轉而將許凝雁身上的大衣打開。隨後風衣滑落到腳邊,她便看見了許凝雁的獨特裝扮。

她的身上纏滿了紅色的細繩,細繩緊繃在許凝雁的雙乳之上,讓雙乳無比地挺拔。雙乳的乳尖上早已佩戴上無法摘除的乳環了,乳尖還隱隱約約吐著絲絲的白色乳汁。細繩將許凝雁的雙臂緊縛在身後,讓緊靠在後背的雙手除了伸掌握拳之外沒有了任何作用。細繩佈滿了她平坦的小腹,帶來了不可思議般的美感。

許凝雁的小穴裡也如同女僕接待員一樣,塞著一根震動棒,但跟接待員不同的是,肉穴內插入的震動棒因為沒有電量而停止了。但是肉唇兩側那無比溼潤的樣子,明顯在告訴接待員自己早

已高潮多次了。而雙腿內側絲襪留下的幾條溼痕,證明這幾次高潮有多麼的劇烈。雖然震動棒依然沒了多大的作用,但是一根細繩正好托住了震動棒的底部,使得震動棒無論怎樣都不能吐出。

女僕接待員看了看,點了點頭,看起來十分的滿意。

「你的這名女奴很好,看來你們來的這一路用的都是偽裝拘束吧?小女奴,我問問你感覺怎麼樣?」

被女僕接待員這樣問,許凝雁害羞地回答說:「嗯,很害怕,怕被別人發現。

還好路上沒有碰見其他人。也很刺激,尤其是剛才車不小心震動的那一下,讓我根本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洩了身子。」

女僕接待員靠近了許凝雁,伸出自己的手不停地揉摸許凝雁的雙乳。雙乳被她揉捏的很是舒服,乳尖開始控制不住地流淌出白色的乳汁,這是她興奮的標誌。

「小女奴,還不僅僅是這些吧,我看你好像經歷過了很重度的調教。」說著,女僕接待員就用小指頭勾了一下許凝雁胸前的乳環。

「哎呀……」剛被撥動,許凝雁就控制不住發出了一絲痛苦般的嬌聲,「好像是呢。乳環這個東西……是我自願的,乳房現在也開始控制不住地不停地分泌乳汁。我是一名下流的女奴,我很喜歡主人這樣對待我……」

聽到許凝雁如此貶低自己,林浩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乳環根本就是自己生氣的時候裝飾上的,而乳汁則是自己用藥用過了計量。這些都是不可逆的,而許凝雁的話語裡卻沒有任何一絲怪罪自己的意思,反而認為這是自己應該得到的懲罰。

既然許凝雁如此的喜歡,那麼林浩渺也不再製止,就讓許凝雁去做吧。

女僕接待員聽到許凝雁的話語,十分的滿意。接著她轉過頭,看著林浩渺說:「你們的表現足以進入這傢俱樂部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什麼是調教,更有人把調教理解成性愛當中的情趣,這樣的人我們是不會接待的。請原諒我們這麼測試,那麼現在你們距離進入這傢俱樂部只有一步了,那就是費用,要知道我們這傢俱樂部的費用是很高的。」

許凝雁轉過頭,對林浩渺說:「我的風衣內的衣兜裡有一張銀行卡,足夠用了。作為女奴,就應該奉上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金錢都是主人的。所以,主人,那張銀行卡你就交到這個人的手裡吧。」

林浩渺走到了許凝雁的身前,將脫在地上的風衣撿了起來,他掏了一下內兜,果然發現了一張銀行卡。雖然有些猶豫,但是看到許凝雁期盼的眼神,他還是將銀行卡遞到了女僕接待員的手裡面。

「好的,你們兩個人可以跟我進去了。」

女僕接待員打開了大門,帶著兩個人走了進去。大廳無比地寬廣,裡面的裝飾也極盡奢華。房屋以紅黑色調為主,設計上十分精巧。這裡是情慾的海洋,也是痛苦的地獄,沒走幾步,就能聽到隱約的鞭打聲,哀嚎聲,責罵聲,呻吟聲……

女僕接待員帶著他們走到了大廳的中心櫃檯前,他們發現這個櫃檯很不一般。

坐在櫃檯內側的人都穿著接待員統一的女僕裝,而外側則跪著四個女奴。她們的身上雖然也穿著女僕裝,但是明顯能感到跪著的四個人待遇是跟裡面坐著的人是不一樣的。

「你可以隨便挑一個跪下的女奴,坐在她身上。」

林浩渺看了一圈,最後眼

光落在了他身邊的女僕接待員身上。

「可不可以坐在你的身上呢?」

林浩渺只是說了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這名女僕接待員當真了。

「是的,可以的。果然是一名好主人,怪不得能培養出這麼好的女奴,你的眼光真是獨到。」說著,女僕接待員便跪了下來,她主動將頭貼緊地面,用請求的口吻說:「請主人坐在我的身上,我會帶你去櫃檯前。主人可以管我叫凝夢,也可以直呼我的號碼,427。」

聽到這句話,林浩渺也不得不坐在了她的背上。自己作為一個男人,身體的重量還是有的,可是凝夢卻好像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像一直母狗一樣挺直著自己的腰身,馱著林浩渺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櫃檯前。

她看中了一個位置,接著她用嘴掀開了一名跪下的女僕的裙邊,然後伸出舌頭舔了幾下她的翹臀。跪下的女奴立刻就知道什麼意思,她將身體回撤,慢慢地將身前的位置讓了起來。林浩渺還不知道為什麼凝夢會這樣做,後來才發現跪下的女奴眼睛上都蒙著一個眼罩,只有這樣才能提醒跪下的女奴。

「凝夢,她們這麼跪著一天需要跪多長時間?」

胯下壓著的凝夢笑了一下說:「她們需要跪整整八個小時才行。因為這些跪下的女奴都是實習的接待女僕,而這個是她們學會的第一課。只有這樣,她們才知道,面對客人她們永遠是跪下的那一個,她們才會對客人無比的順從。」

「無比的順從?什麼意思?難道任何客人來都可以對她們為所欲為了?」

「主人,可以這麼說的。但是同一個人在同一時段只能對一個實習接待女僕這樣做。主人可不要小看她們,她們都是培養好的女奴,雖然在接待方面還不是那麼成熟,但是在調教上面主人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主人可不能這麼對待坐在櫃檯內側的接待女僕哦,因為她們只會選擇自己看中的客人來進行調教的。

」

林浩渺明白了些,他轉念一想,便問道凝夢:「那這麼說,凝夢,你是看中我了?」

「是的呢。我比櫃檯內側的那些女僕還要高一個等級呢,因為我不僅僅是女奴,還是一名調教師哦。放心,在我看中的主人面前,我永遠是最卑微的一個。

」

林浩渺聽到這裡感覺到十分的滿足,而許凝雁卻嘟起嘴有些吃醋了,內心開始有些嫉妒被林浩渺壓在身下的凝夢了。這個時候林浩渺回過頭,看著許凝雁她有些生氣,於是便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許凝雁的身後,將綁在她身後的手臂上的繩子全部解開了。

林浩渺小聲地對許凝雁問道:「你就那麼生氣呀,看你吃醋的樣子,真是可愛。」

許凝雁嘟起嘴故意撒嬌地說:「主人,我也可以馱著你走路的。我可是很喜歡你的,可不要對其他的女孩上心哦。」

繩子一根一根地解開,許凝雁的手臂終於可以自由活動了。她轉了轉手腕,然後用手撫摸著手臂上緊繃的繩子留下的繩痕,接著立刻就跪了下來,指著自己的後背說:「主人,上來吧,我等待好長時間了呢。」

這也許是許凝雁唯一追求的東西了吧,無論怎麼樣都可以,但是不能搶我的男朋友。

林浩渺嘆了一口氣,坐在了許凝雁的後背上。本以為許凝雁的身體支撐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沒想到許凝雁還是堅持著將林浩渺馱

了起來。凝夢看到林浩渺的樣子,便主動離開了,將自己跪下的身位讓給了許凝雁。

許凝雁載著林浩渺走到了櫃檯前,然後櫃檯上的女僕接待員拿起幾張表格,而旁邊的凝夢也將銀行卡遞了過去。

「您好,主人。現在您可以選擇會員等級。但是我建議您選擇黃金會員,也就是我們這裡最高等級的會員,雖然價格有些高,但是看到您能讓427如此聽話,小奴還是覺得這個等級更適合您。」

還沒等林浩渺回覆,許凝雁先發話了。

「可以的,主人。不用擔心金錢的問題,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這個意思不用繼續解釋了,林浩渺快速地將手裡的文件填寫完成,然後在最後了會員等級上選擇了黃金會員。接著接待女僕將文件和銀行卡那好,沒過多久就將一張金色的會員卡遞給了林浩渺。

「主人,您的手續都辦完了,這是您的會員卡。現在您可以隨心所欲地調教女奴了。但是我建議,第一次您不熟悉的話,427可以給出建議。」

林浩渺從許凝雁的身上下來了。而此時,凝夢也乖巧地爬到了林浩渺的面前。

「主人,有問題您可以隨時叫我。」

林浩渺讓許凝雁站了起來,並讓許凝雁將腳踩到了凝夢的頭頂上。許凝雁冰雪聰明,她當時就知道這是林浩渺在告訴許凝雁,在林浩渺的心中,自己獨有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因為自己是林浩渺的女朋友,沒有男朋友會不重視自己的女朋友的。雖然她並沒有想要這樣做,但是畢竟是主人的命令,她也不能反駁。她還是將腳踩到了凝夢的腦袋上。

「謝謝主人的恩賜。」凝夢立刻就表達出了自己的臣服,使得許凝雁的內心感覺到了無比的滿足。

雖然凝夢可以隨時地可以拒絕,但是她並沒有那麼做。反而在她的內心中,覺得面前的林浩渺實在是不可思議。如果跟在他身邊,那麼自己一定會更開心的。

「好了,你們兩個站起來吧。」

兩個人聽到命令一起站了起來。這個時候,凝夢率先發話。

「主人,請問我需要扮演什麼角色呢?是施虐者還是受虐者?我什麼都可以做哦。」

林浩渺笑了笑回答道:「你問的好。既然你是調教師,那就讓我看看你調教的本事吧。你這裡有空餘的房間吧?」

凝夢點了點頭,用手指了一下里面的一間巨大的房間說:「當然,主人是黃金會員,可以享用最好的調教室,請跟著我來。」

林浩渺和許凝雁跟在了凝夢的背後走著。不愧是經過訓練的接待員,雖然她的下體還緊緊塞著玩具,但是她行進的時候,時刻都走著貓步,身體有節奏地擺動腰肢,一點走形的樣子都沒有。如果不是經過極為嚴苛的訓練,一般的女人是做不到的。許凝雁感到了忽然有些興奮,如果自己經歷這麼嚴酷的訓練的話,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成為一名標準的受虐狂女奴?想想就讓自己很是開心。

林浩渺和許凝雁走到了房間中。接著凝夢走到大門前,將房門關緊。林浩渺仔細看了看房間內的裝飾,裡面的各種道具都是齊全的。束縛架,吊索,拘束架,三角木馬還有其他各種各樣他從未見過的道具。而往牆邊一看,到處都是落地鏡。

無論是調教者還是被調教者,都能對自己的調教狀況全方位看的一清二楚。旁邊的櫃子上放

慢了各種拘束具,繩索還有五花八門的情趣玩具。而轉過身,牆角處還有一個透明的洗手間。

林浩渺轉了一圈,房間的佈置讓他感覺到十分的震撼。而正當此時,凝夢慢慢地走到了林浩渺的面前,跪下身子來,並將手裡的繩子高高舉起,面無表情地說:「主人,我覺得第一個項目應該是捆綁。但看到主人的女奴調教的十分的好,所以今天的捆綁可不是簡單的捆綁。我覺得,可以讓主人的女奴嘗試一下三角木馬。」

「好吧,既然你是名調教師,應該做的會比我好得多。我就坐在旁邊好好觀賞吧。」說完,林浩渺走到了三角木馬旁邊的沙發上,依靠著沙發的後背,坐了下來,開始欣賞凝夢帶來的調教表演。

而許凝雁則感到吃驚,因為除了自己的男朋友,自己並沒有被別人調教過。

而且看到面前面無表情的凝夢站起來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竟然感覺到了一絲恐懼,背後不知道為什麼透著冷風。

這是許凝雁第一次在調教遊戲中感覺到了恐懼,她知道面前的凝夢一定不會輕饒自己的。很奇怪,為什麼自己的男朋友嚴厲調教自己,自己很興奮。而換成了其他人,自己竟然會害怕。難道這就是陌生的感覺嗎?

許凝雁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被凝夢拉到了身前。接著凝夢將她的手腕緊緊綁緊,然後拉著剩餘的繩子帶著她走到了三角木馬前。這個時候,凝夢蹲下身來,將許凝雁胯下的繩子全部解開,然後伸出手開始緩緩地將插入許凝雁肉穴中的震動棒拿了出來。

震動棒剛一脫離肉穴,肉穴內積攢的剩餘淫汁也緩緩地滑落出來,又一次將許凝雁的細腿染溼了。而這個時候,或許是自己的肉穴不再有那種脹滿的感覺,自己在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之後,竟然感覺了無比的空虛。而另一邊,那個塞入菊穴的尾巴肛塞也一樣拔了出來,許凝雁的身體又一次控制不住再一次顫抖。

當然,擁有豐富的調教經驗的凝夢當然知道許凝雁的心理在想什麼。所以這個時候她故意挑逗著說:「你就那麼喜歡被這個小東西插進去嗎?是不是這個小玩具很爽呀?」

許凝雁立刻就害羞了起來,她知道這個是言語調教。也許自己在林浩渺的面前敢這樣說,但是在其他人的面前,哪怕是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自己都不好意思說。看到許凝雁如此害羞,嘴裡還支支吾吾的樣子,凝夢決定要更加刺激許凝雁了。

凝夢伸出手,一巴掌就打在了許凝雁的臉頰之上,響聲十分的清脆。很快,白皙的臉頰上就染上了清晰的手掌印,可見的剛才凝夢的一巴掌扇的有多麼的狠。

「含含糊糊的,像什麼樣子!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說!剛才塞進你下面的小玩具是不是很爽?」

許凝雁都快哭出來了,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屈辱。她閉上眼睛,低聲說道:「是,小玩具插在肉穴裡面真的很爽,撐脹的感覺也很爽。我很喜歡小玩具插進我的那裡……」

還沒等許凝雁說完,又一個巴掌扇到了她的臉頰之上,帶來的響聲並沒有比第一次輕多少。

「說清楚點,什麼地方?」

「小……小穴……」

凝夢聽到這句話並不是很滿意,她又扇了同樣重的巴掌,這個時候許凝雁終於控制不住,眼中的淚珠不停從眼角流

淌出來。

「記住,你是主人的女奴,就連我都得說自己是淫穴。記住了嗎?我們是最下賤的女奴,不可以用普通女人的詞語。」

許凝雁帶著哭腔回答道:「是的,淫穴,」她繼續帶著抽泣聲說:「插進淫穴一下子讓我高潮了好幾次,好幾次都沒有堅持住。」

這個時候凝夢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好,看來你承認錯誤了。」這個時候,凝夢轉過頭,看著林浩渺,帶著請求的語氣問道:「主人,我可以懲罰這位女奴嗎?」

林浩渺這個時候感覺是不是調教的有些過頭了,但是畢竟人家是專業的調教師,她還是知道分寸的,所以自己也不好說什麼。他面對凝夢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凝夢得到命令,她從旁邊拿起了一張椅子,然後站在椅子上,低著頭用俯視的角度衝著許凝雁說:「坐到這個三角木馬上,聽見了嗎?」

許凝雁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她更害怕自己的反抗會遭受更多的懲罰。她伸出一條腿,然後跨在木馬之上,接著挺起腰肢,一下子就將三角木馬的尖背壓在了自己的肉縫之下。第一次壓著三角木馬,背部尖角處帶來的尖銳觸感,讓她差點沒有堅持住,摔倒了下來。

雖然好不容易沒讓自己從三角木馬上摔倒下來,可是陷入肉縫的尖角卻越來越讓許凝雁感覺到了尖銳的痛感。她開始不停地晃動自己的腰肢,想要找一個自己能夠接受的了的程度,但是她無論怎麼樣的努力都無濟於事。反而因為身子的晃動,使得三角木馬的尖角陷入的越來越深,逐漸整條肉縫都將尖角吞入其中。

而這個時候,凝夢早已將多餘的長繩捆綁在了天花板上的吊鉤之上了。之前許凝雁還能適當彎一下腰減輕一下身體重量帶來的壓迫,這個時候她只能被迫挺起自己的上身,頓時肉縫帶來的刺痛感讓她痛叫了起來。

「啊——不要,好,好難受,求求你……」

凝夢沒有回答她,反而迎接她的是鞭子。鞭子很是精巧地抽打在了她碩大的乳房之上,收到刺激的乳房乳尖微微翹起,乳環上下襬動,點點的乳汁如同灑落的水花一樣不停地噴射而出。

看到這裡,凝夢不由得笑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一頭母牛呀。我還沒有怎麼調教你,你竟然自己開始噴奶了,好下賤呀。你的主人真厲害,把你培養成這個樣子,看來真的是下了不少功夫呀。

快,轉過頭去謝謝你的主人。」

許凝雁雖然感覺很是屈辱,但是她還是轉過頭看著林浩渺,艱難地擠出了微笑,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把我培養成了一頭只會噴奶的乳牛。」

林浩渺點了點頭,他想告訴凝夢不要對許凝雁這麼狠,但是凝夢好像覺察出了什麼,根本不給林浩渺說話的機會,她立刻就對面前的許凝雁說道:「這麼多乳汁可不能浪費呢。」

凝夢立刻拿出了兩個擠奶器,這個擠奶器跟林浩渺用的那個完全不一樣,因為擠奶器是完整的機械構型,是可以智能操控的,如果可以的話,甚至可以把許凝雁榨乾。趁著許凝雁還沒注意,立刻就將擠奶器貼緊許凝雁的乳尖。擠奶器帶來的真空,讓許凝雁控制不住地將乳汁從自己的乳房中分泌出來。

而這個時候,凝夢拿出繩子,將許凝雁的雙腳綁在了木馬平整的腹部,接著拿出兩個水桶栓在了許凝雁的腳腕之

上。擠奶器的後端分別塞到了兩個水桶裡。

這意味著,隨著乳汁分泌的增多,在重力的作用下,許凝雁的身體將會承受更多的重量,讓本就難受的下體變得更加難受。

凝夢走到了林浩渺的身前,將按摩棒塞到了他的手中。

「主人,一會兒小奴會進行更嚴苛的調教,如果她表現好呢,你就用手裡的按摩棒去安慰她一下。當然,一切選擇都在主人手裡,主人甚至可以什麼都不做哦。我想,那一定會很痛苦的吧。」

凝夢說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如果這個時候不好好安慰一下許凝雁,那麼出了痛苦她根本感受不到任何一絲絲的快樂了。他走到了三角木馬前,打開了按摩棒,然後將按摩棒緩緩貼到了肉縫上的陰蒂,輕輕地按壓著。

忽然傳來的震動快感,使許凝雁的微微痛叫變成了陣陣輕吟,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雖然自己的上身很難彎曲,但是她還是盡力彎下自己的腰,儘量去貼緊那震動不停的按摩棒。

好在,凝夢這個時候將吊著手腕的繩子鬆了一下,這讓她終於可以壓下身子好好享受按摩棒帶來的快感了。但是,凝夢並不會就這麼簡單地讓許凝雁享受起來,此時的她正在準備下一項的調教項目。

正在凝夢準備的時候,沒過多久,肉縫與三角木馬的尖角處,緩緩地變得溼潤了起來,而許凝雁的淫叫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了。看到許凝雁的樣子,凝夢伸出右手,四指之間夾了三個各種顏色的低溫蠟燭。她拿出火機,將蠟燭一個一個地點燃,然後站在椅子上,小手一抖,蠟燭朝下,融化出的蠟液緩緩滴落在了許凝雁光滑無比的後背之上。

「啊——好,好燙,好燙呀,不要……」

輕吟逐漸變成了鳴叫,她不停地懇求凝夢,不想讓她繼續往自己的身後滴滾燙的蠟液了。但是凝夢並沒有搭理許凝雁,反而隨著蠟燭的緩緩燃燒,滾燙的蠟液接二連三地不停地滴落了下來。沒多久,原本白皙的後背上被蠟液滴滿了各種顏色,忽如有一種奇特的美感。

逐漸,在許凝雁的哀嚎下,自己的背後早已覆蓋上三色的蠟衣。而適應了低溫蠟燭的熱度,反而帶來的灼燒感也沒有那麼強烈了。而且,也許是陰蒂上還按壓著按摩棒而逐漸產生的快感,滴蠟反而讓她變得更加舒服了。

痛苦的哀求與痛心的哀嚎也漸漸消失不見,轉而那熟悉的嬌吟聲又一次傳出。

許凝雁此時開始開始劇烈晃動自己的腰肢,頭高高地擺起,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情慾,這是她即將高潮的樣子。

凝夢趕緊從椅子上走下來,趕快熄滅了手裡的蠟燭。接著她拿出散鞭,重重地拍打在她身後的蠟衣上。被鞭子拍打之後傳來的痛感立刻讓許凝雁冷靜下來,即將迸發的快感也立刻消失不見了。

「沒有主人的允許,誰允許你高潮了?你這是對主人最大的不尊重!」

「不要……不要這樣……」

被強力剝奪的高潮對任何人來講都是非常難受的。逐漸蠟衣被散鞭拍打成了點點的碎屑,如同雪花般的碎屑從許凝雁身後如雪花般緩緩飄落。也許是滴蠟產生的灼燒,或許是鞭打過去留下的痕跡,原本白皙的後背此時染的一片通紅。

本來距離快感只剩一步了,為什麼就消失了呢?鞭子鞭打過後她好像突然失去了痛感,腦子裡現在只充斥

著一個想法。

想高潮,真想好好高潮一次。她從未有過這麼想要高潮的想法。也許是因為她的想法而產生了大量的情慾,胸前的榨乳器榨出的乳汁更多了,很快,腳腕上的水桶就被乳汁灌滿一半了。

身體的重量開始加重,這個時候她終於隱隱約約感覺到了肉穴內陷入尖角的刺痛感。原來自己並不是忘記痛感了,而是自己早就將原來的那些痛感轉化成了情慾。這個時候她才明白,為什麼很多女奴受虐狂會選擇更加痛苦,為什麼那些女奴喜歡遭受這樣嚴重的懲罰,原來痛苦真的可以轉化成快感的。

許凝雁已經感覺陰蒂壓住不停震動的按摩棒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需要痛苦,她需要將那些痛苦轉化成無盡的快感,只有這樣才會讓她高潮。

終於,她說出了那句話。

「主人,請好好責罰我吧,請允許我高潮吧!」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渴望受虐,第一次如此想要品嚐高潮洩身的快感。

凝夢看到許凝雁樣子,雙手抱胸,滿意地轉過頭對林浩渺說:「主人,你目前的女奴已經徹底屈服與你了。為了表現你作為主人的餘威,我建議不要繼續愛撫她了。接下來怎麼做,我覺得應該不需要我說了吧,請主人自便。」

說著,凝夢以十分標準的跪姿跪在了林浩渺的面前。

聽到這句話,林浩渺便將按摩棒拿了回去,而經過這一次調教,他也終於明白了什麼是主人。不要對自己的女奴有所憐憫,要用調教去達到她們的極限。主人的放鬆不會讓女奴成長,更不會讓她們開心。

林浩渺伸出手臂,將許凝雁手腕上的繩子解開。接著他將榨乳器拿了下來,雖然沒有榨乳器的真空吸榨,但是乳尖的乳汁還是不停地流淌而出,逐漸兩條白線浸染在前腹之上。隨後,腳腕上的繩子解開,兩桶灌滿的乳汁放在了旁邊。

「許凝雁,下來!學著凝夢,一起跪下!」

許凝雁很是聽話,她並沒有多說什麼,立刻就在凝夢的身邊跪了下來。雖然剛才的調教已經讓她感覺到了身體疲軟,毫無力氣,差點摔倒在地面上。但是她仍然學者凝夢用盡力氣跪了下來。

看到跪在地面的兩名女奴,林浩渺感覺到了很是滿意。他用冷酷的口吻命令兩個人:「你們兩個人把手伸出來,平放在地面上。」

兩名女奴很是聽話照做了。這個時候林浩渺伸出腳,分別狠狠地踩在兩個人的手背之上。雖然兩個人都感覺到了無比的疼痛,但是兩個人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你們表現得很好,這是給你們的獎勵。」

兩名女奴異口同聲地說:「謝謝主人的賞賜。」

這種作為主人快感,這種獨屬於男人的征服欲,也讓林浩渺第一次體會到了作為主人應該得到的威嚴和無盡的快樂。

過了一會兒,林浩渺走到了沙發前,而凝夢乖巧地走到了他的身邊,主動將上身微微撐起。

「主人,小奴願意當主人的腳凳。辛苦了,主人。」

林浩渺立刻就將腳放在了凝夢的背後,然後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詢問道:「一會兒我們就該走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主人,再過三個小時,就是我們這裡每月一次的女奴展示了。主人的女奴調教的不錯,我建議是今天讓她上場。如果她表現好的話,會有一大筆獎金的。

而且,她還會被我

們收錄成為本月的最佳女奴,而你則成為本月最佳調教師。」

調教師,自己還沒那麼厲害。而且展示女奴的話,怎麼說也得問問許凝雁的意見。「主人,不需要詢問,只需要主人答應即可。放心,一會兒主人的女奴上臺,我會在臺下陪伴你的,絕對不會讓你感到孤獨。更何況,我看許凝雁好像對這個很期待呢。」

林浩渺已經不想聽下去了,至於接下來怎麼辦就讓她們決定吧。經過一天的路程,再加上剛才那麼刺激的調教,自己早就疲憊不堪了。

「行吧,行吧……」林浩渺擺了擺手,不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一段時間過後,林浩渺忽然聽到耳邊好像有什麼聲音在呼喚著他。

「……主人,主人。快醒醒,時間到了,我們該去展示會了。」

林浩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起腰打了個哈欠。當他準備挪動雙腳的時候,發現跪在地上的凝夢一直都在支撐著他的雙腳,動作絲毫沒有變化。這讓林浩渺感覺到了有些難以置信,不由得說悄悄說出:「難道她真的沒有動過嗎?」

「是的,主人。我一直都在這裡,不敢有多餘的動作。」聽到林浩渺的疑問,凝夢平淡地回答道。

林浩渺出於關心,還是詢問了一下:「那你一定很累吧。」

「主人,小奴早已習慣了。不要忘記,像我這樣下賤的人,跪上一天給主人當腳凳我也無所謂的。」

林浩渺嘆了一口氣,果然經歷過長時間的調教訓練的女奴和平常的女奴完全不同,她們的忍耐力真的不可以隨意想象的。林浩渺頓了一頓,說:「那看起來作為主人,應該要給你一些獎勵的。說吧,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這個時候,林浩渺將腳從凝夢的背後放下,然後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轉過頭,看到凝夢跪坐在他的面前,然後將裙襬掀起,露出了塞入下體洞口的那兩個震動棒。震動棒不知震動了多長時間,凝夢的下體早已溼的一塌糊塗了。

「那請求主人,一會兒展示會的時候,能允許我好好服侍你。如果服侍好你的話,請毀壞我的高潮吧。」

說著,凝夢的情慾有些控制不住了,臉上染上了一絲羞紅,聲音也開始發出了一絲顫音。

林浩渺聽到這裡當時心裡感覺到不解,為什麼凝夢要這麼殘酷的懲罰當成獎勵呢?

「凝夢,憑你現在的表現,我完全可以獎勵你,讓你獲得一次高潮。我知道你下面插著的那些玩具已經讓你不好受了,況且你還忍耐了這麼長時間,一定很難受吧?」

凝夢搖了搖頭,她深呼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

「主人,你可能不知道小奴現在的情況,常年的調教者生活讓我變得焦躁,而常年的被調教的生活也讓我變得無比的下賤。現在的我,僅僅獲得一次簡單的高潮就足以讓我滿足了,但那種滿足過後帶來的是對我來講反而是無盡的空虛,因為我會不受控制地想要第二次高潮。如果你對我進行毀滅高潮的話,不但會可以好好地調教我,也讓我不停積攢情慾去應對下一次的調教,讓我時刻期盼著調教的到來。」

這個時候,凝夢抬起頭,用無比期盼的表情看著林浩渺。

「所以,求求主人能夠滿足我這樣的願望。但是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主人手裡,無論主人怎麼做,我都會無條件的接受,不會進行任何的反

駁。」

「行吧,我好好考慮考慮。」林浩渺轉過身,準備離開這間調教室,「凝夢,站起來吧,帶我去展示會吧。」

凝夢立刻就將裙子放下,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林浩渺的身邊,用很是客氣的語氣對林浩渺說:「主人,請您跟著我一起走,馬上還有十分鐘展覽會就開始了。」

林浩渺跟在凝夢的身後,走過了很長的走廊,最終走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展覽廳前。展覽廳上是一個舞臺,下面擺放著數十個沙發。每個沙發右側都放置一個茶几。茶几上既有茶杯之類的物品,也有一些簡單的調教用具。每個茶几上的調教用具都完全不一樣,看來有些調教用具是事先提前準備的。沙發雖然很大,但彼此之間都留有一些距離,顯得場地很是寬鬆。這個時候林浩渺放眼望去,已經坐滿了大概八成的人,每個人的左側或是有這裡的接待員,或是自己培養的女奴,都有人負責服侍。

凝夢帶著林浩渺走到了一個視線良好的沙發面前,她伸出手懇請林浩渺坐下。

林浩渺沒有猶豫直接就坐了下來,而凝夢也如其他女奴一樣跪坐在他的身邊。這個時候凝夢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林浩渺:「主人,您需要什麼飲料嗎?」

「隨意,你看著給我拿吧。」

「好的,主人。」凝夢說完便學著小狗一樣趴了下來,手腳並用爬走了。沒多久,凝夢的平整無比的後背上就出現了兩隻高腳杯和一瓶價格高昂的紅酒爬了回來。

林浩渺感覺到了有些吃驚,因為高腳杯上已經灌滿了紅酒。但是無論凝夢的身軀如何行動,她的背後上的紅酒就像靜止了一樣,近乎沒有晃動。這樣的行動,一名女奴僅這一個項目,沒有半年時間是訓練不成的。

凝夢爬到了林浩渺的面前,林浩渺將斟滿紅酒的紅酒杯和紅酒瓶放到了旁邊的茶几之上,凝夢又一次請求道:「主人如果有什麼要求,可隨意使喚我。不用擔心我,按你的想法來就可以了。」

「行吧,那跪在我身邊吧,一會兒再說。」

聽到林浩渺的命令,凝夢又一次跪坐在了他的身邊。

「凝夢,你做了幾年的性奴了?」

「五年,還有四年的調教師。算起來也快十年了吧。前四年我是做調教師的,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成為的性奴。」

聽到凝夢說出這句話,林浩渺有些好奇。

「你是怎麼成為性奴的?理論上有施虐癖的調教師很難成為受虐狂的。」

「本來只是想體驗一下成為女奴是什麼樣子,但是後來就沉迷其中了。小奴有些特殊,我的內心既喜歡施虐的快感,又對受虐充滿著無盡的期待。像我這種可S可M的女人,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喜歡?」

聽到凝夢這麼說,他感覺到凝夢真的有點意思,很多情況下都讓他意想不到。

「那你第一次成為調教師進行調教是什麼時候?」

「18歲。我本身是一名孤兒,是被這裡的調教俱樂部的老闆收留的。為了確保客戶的隱私和安全,我們這裡的服務人員都是沒有家世背景的孤兒。之所以我那麼早就成為了調教師,完全是有些客戶就喜歡這種清純的小女孩。當然,現在的我已經是成熟女人了,雖然目前我才26歲。」

聽到這裡,林浩渺嘆了口氣。看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最深處的秘密,但是他不理解,為什麼她會將如此的秘密說出來。

「因為我早就盯上你了。你記得那天你帶著你的女朋友進行野外露出調教嗎?

最後你們害怕被人發現,就倉促地走掉了。其實看見你們的人,就是我。那天我剛下班回家就碰見你們了。所以我很感興趣,私下調查了你一下。當知道今天有一名預約的客人是你的時候,我立刻就主動承擔了接待員的任務。」

這個時候,凝夢露出了渴望的表情,抬起頭看著林浩渺。

「我覺得主人你很奇特,雖然心裡對調教女奴還是有些顧忌,但是我知道,一旦這份顧忌不存在的話,你一定會成為最好的主人。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有了一位女奴,而且這位女奴還是你的女朋友,但是我希望,你身邊能為我留下一個位置,雖然我知道我永遠都比不過你的女朋友,但是我現在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

凝夢現在只想呆在林浩渺的身邊,哪怕自己什麼名分都沒有,僅僅一個玩伴的身份就足夠了。

正當凝夢準備繼續解釋的時候,展示會開始了。舞臺上的燈光立刻暗淡了下來,一個巨型的打光燈出現在了舞臺角落,一名穿著與凝夢相同的女僕裝主持人出現了。

「本月的女奴展示正式開始,那麼有請我們第一位女奴,她的名字叫做……

」

林浩渺沒有心情去聽臺上的主持人去講什麼,他現在只對許凝雁的出場感興趣。而這個時候,旁邊的凝夢開始詢問道:「主人,需要我服侍你嗎?或者是不是需要調教我一下?」

這個時候林浩渺才發現,他周圍有很多人已經開始調教自己的女奴了。原來展示會不僅僅是展示會,舞臺上的女奴發出的呻吟和痛叫,燈光下女奴的完美嬌軀,再加上調教帶來的美感,正好就是調教女奴最好的催情劑。臺下的這些人,有些開始用鞭子鞭打起自己的女奴,有些開始用繩子緊縛將女奴緊縛起來,有些乾脆抱著女奴盡情地發洩自己的獸慾。面對這些人,林浩渺也有些控制不住了,這個時候不做點什麼,感覺很難受。

「凝夢,過來,給我舔腳吧。」

「遵命,主人。」凝夢跪到林浩渺的面前,她彎下身子,然後仔細地舔舐著林浩渺腳上穿著的皮鞋。她仔仔細細地將皮鞋的表面舔的乾乾淨淨,然後彎過頭,伸出舌頭,將鞋底縫隙上的小石頭和灰塵也一點一點地舔入自己的嘴中。當兩隻鞋子都被她舔乾淨的時候,她主動張開小嘴,用自己的細牙將鞋子脫了下來。

也許是穿了一天鞋了,皮鞋一脫下來,一股濃重的酸臭味撲面而來。而凝夢一點反感的表情都沒有,反而伸出頭,將自己的臉緊貼著腳面,不停地將氣味吸入自己的鼻腔之中,閉上雙眼不停地品味著那獨有的酸臭味,無論怎麼看她都十分的享受。

「喜歡嗎?」

將臉緊貼腳面的凝夢不停地點頭,說:「主人的氣味,主人的腳底,主人的一切我都喜歡。這是主人對我的賞賜,是為奴的幸福。」

話音剛落,林浩渺就感覺到了柔軟的舌頭舔舐自己腳面的感覺。舌頭輕輕舔舐而過,留下的溫熱觸感,那種未曾享受到了舒服,一下子讓林浩渺的身子都有些癱軟了起來。林浩渺不由得將自己的腳狠狠踩在了凝夢的臉上,想要更好享受獨有的舒爽。也許是自己的腳面壓的太死,凝夢有些呼吸不暢,但是她仍然捲動自己的舌頭,沒有

多餘的任何一點動作,也沒有多餘發出任何一絲聲音,這一切絲毫沒有讓林浩渺感覺出了任何一點點異樣。

隨後,凝夢將頭轉了一下,張開自己的小嘴,一根又一根地舔舐著林浩渺腳指。凝夢吸吮著腳趾,舌頭也伴隨著吸吮而捲動,帶來的有一種獨特的感覺。這個時候林浩渺抬起頭,看著臺上,那名女奴正在展示著自己的性器,看著看著竟讓自己的下體隱藏的巨龍血脈噴張。

而這個時候,凝夢也正好將林浩渺的腳舔的乾乾淨淨,轉而她討巧般地將手放在了林浩渺的胯下,開始隔著褲子不停地撫摸著林浩渺抬起頭的巨龍。

「誰讓你動了?給我趴下,轉過去,屁股露出來!」

林浩渺很是生氣,伸出手掌狠狠地在凝夢的屁股上打了好幾巴掌。

看來面對這份討巧,林浩渺並不領情,雖然臺上的表演很是色情,但是總感覺缺了些什麼。沒錯,自己的女朋友還沒有登場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幾名女僕走了過來,她們在每個人的茶几上都放了一杯奶茶,邀請各位品嚐。林浩渺拿起身邊剛剛放好的奶茶開始品嚐起來,但是奶茶剛一入嘴,林浩渺就感覺到了有一絲不太對勁。

奶茶有一種獨特的奶香,吸入嘴中帶來了獨特的潤滑感。無論從味道還是口感,與平時的奶茶完全不一樣。林浩渺立刻就明白了,裡面根本不是牛奶,是女孩的乳汁。

而這個時候,舞臺上的主持人開始介紹起下一位女奴了。

「這位女奴擁有著堪比沉魚落雁般的美貌,完美的少女身姿。相信我,這麼女孩一定是今晚最佳的女奴,下面請我們的女奴,許凝雁登場。」

一名同樣身體健碩的男人手裡牽著一根繩子,而許凝雁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她的頭被頭罩緊緊矇住,完全看不清前面的路。她的嘴巴被塞入了一根黑色的假陽具,完全發不出聲音。她的雙手被放置在身後,用一隻單臂長手套緊緊拘束起來。長手套的尾部有一個圓形的勾環,勾環外則牽引著另一根繩子。

繩子牽引著一輛小車,小車上放滿了各種調教玩具。她的身體上緊縛著束腰,使得她被迫將細腰高挺,使得胸前的巨乳顯得更加突出。胸前的乳環上各吊著一個鈴鐺,每走一步鈴鐺都會想起清脆的響聲。而她的雙腿則穿著一雙長筒皮靴,但皮靴的鞋跟無比的高,被迫使得她只能腳尖著地行走。

而她的私密處自然是沒有放過,一根比之前更為粗長的震動棒塞進了她的小穴之中。

她每走一步都很艱難,因為每走一步她的腳尖都承受著重壓,更何況身後還拉著一輛沉重的小車,稍有不慎她就會摔倒在臺上。也許是肉穴內插著的震動棒,她在走路的過程中,儘管壓低著自己的聲音,但是嬌吟聲還是隱約能夠聽見。每走一步,走過的路上都沾染了她肉穴內分泌出的淫蕩蜜汁。好在,雖然走的很慢,但是她最終還是跟隨者那名身體健碩的男人走到了舞臺中央。

主持人這個時候開始問道:「臺下的觀眾喝的奶茶,裡面的乳汁是誰的?」

許凝雁張開嘴,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乳汁是我自己產出的,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那大家喜歡嗎?」主持人轉過頭,詢問道臺下的觀眾。不出所料,臺下的觀眾都歡呼了起來。

主持人繼續說道:「看來大家都很喜

歡。這名女奴很是特殊,她只要感受到快感,乳房就會不停地分泌乳汁。而且這種快感越強烈,乳汁分泌的越多。現在我給大家展示一下。」

說著,主持人蹲在了許凝雁的面前,接著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撥動了幾下塞入肉穴的震動棒,不一會兒,伴隨著許凝雁的一聲嬌吟,乳汁開始不停地從許凝雁的乳尖中流淌出來。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看樣子她成為最佳女奴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當然,光有這一個特點是不行的。作為女奴,她的各方面技巧必須熟練。

那麼接下來,我們進行下一個項目,忍耐度測試。」

說著,那名身體健碩的男人從後面的車子裡拿出了一張小椅子,然後拉著許凝雁坐了下來。許凝雁剛一座好,女僕主持人就拿出一條鞭子,然後立刻就變大在許凝雁的巨乳之上,碩大的巨乳彈了一下,充滿獨特香氣的乳汁飛濺而出。

而這個時候,許凝雁痛的高喊了一聲。但是隨後開始說出:「一,謝謝主人。

」

鞭子不停地朝著許凝雁的身體各個方向開始落下,而伴隨著痛叫,許凝雁一邊報數,一邊感謝面前的主人。

「四十八,謝謝主人。」

「四十九,謝謝主人。」

「五十,謝謝主人。嗚嗚嗚……」

此時,許凝雁的早已因為疼痛開始了啼哭,高聲喊叫的話語中充滿的哭腔,感謝的話語中也夾雜著抽泣。當然這並不算完,主持人抬起自己穿著細高跟的小腳,一下子踩到了許凝雁的腳上。

「啊啊啊啊……哦哦……嗚……」

忽如其來的一腳,使得許凝雁根本就沒有防備,主持人的身體重量帶來的尖刺般的重壓,一下子疼的她立刻高喊了起來。還好,最終她還是艱難忍受了下來。

這個時候主持人將腳扭了幾下,用自己的細鞋跟不停地蹂躪許凝雁的小腳,許凝雁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雖然感覺到自己早已淚流滿面,但是她依舊忍耐了下來。

因為今天是舞臺上的展示,必須要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不能讓自己的主人林浩渺丟面子。

「不錯,你合格了。接下來該給你一個小小的獎勵了。」

這個時候,主持人一下子就將塞入許凝雁肉穴的震動棒拔出,在舞臺燈光的照耀之下,一條無比晶瑩的媚汁弧線顯露而出,使得許凝雁的嘴中由原來的痛鳴立刻變成了少女般的嬌吟。主持人抬起腳,立刻就將細鞋跟頂在了還未閉合的肉縫之上。細鞋跟傳來的冰涼觸感,不由得使得許凝雁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

被矇住雙眼的許凝雁根本不知道她的肉縫上頂著的是什麼東西,正當她還在猜想的時候,冰涼的鞋跟緩緩地插入到了她的肉穴之中。冰涼的感覺讓她很是難受,而細鞋跟無比細長完全填滿不了她的肉穴。她只感覺一個細棍狀的物體不停地在她的肉穴內進進出出,而帶來的只有那為數不多的快感。

「怎麼樣?鞋跟插進去的感覺還不錯吧?」

一點也不好!許凝雁心理想著,鞋跟的摩擦帶來不了那麼大的刺激,可是她只能盡力地表現出她很喜歡。因為這是賞賜,不要對任何賞賜都覺得不滿足。

她故意發出愛意滿滿的嬌吟,說著誘惑般的話語。

「好舒服,我好喜歡。主人,繼續,請繼續,加快速度。我好舒服呀,啊啊啊~~」

最後的幾聲嬌吟,許凝雁都不知

道自己是怎麼發出的聲音,只覺得自己的叫聲有點像一名慾求不滿的蕩婦。

而這個時候,主持人壞心眼地將自己的腳傾斜,鞋跟的根部立刻開始剮蹭著陰道上的褶皺。細細的摩擦並沒有帶來快感,反而帶來了巨量的痛苦。如同用鞋跟踩自己腳一樣,痛苦的程度是加倍的,而這個時候許凝雁話語中開始不停摻雜著悲鳴。

「啊啊……嗚嗚……好,好舒服,謝謝主人的賞賜……嗚嗚……啊啊……」

故意裝作開心的嬌吟混雜著痛苦帶來的哀鳴,不僅折磨著她的肉穴,還不停摧殘著她的內心。此刻的她已經不能表現出自己很痛苦了,反而如同之前一樣,要在痛苦中尋找自己的快樂。好在,她慢慢習慣了這種感覺,雖然鞋跟帶來的撕磨讓她有些痛不欲生,但是如此巨量的痛苦卻讓她喜愛受虐的內心體會到了非一般的快樂。這是隻有受虐狂才能夠理解的快樂。

「原來你這麼喜歡啊?你喜歡疼痛的感覺,是不是?」

「對,主人,嗚啊啊……好喜歡,這樣的痛苦我很喜歡,因為我是受虐狂,我喜歡主人不停地折磨我,摧殘我,謝謝主人……嗚哇哇……」

主持人聽到許凝雁這樣說,立刻就將鞋跟拔出了許凝雁的肉穴,沒想到,許凝雁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空虛,這是她從玩調教遊戲以來從未有過的。

主持人將她的頭罩慢慢解開,當不透明的頭罩拿開的那一刻,許凝雁臉上汗水夾雜著淚水的面龐顯露了出來。雖然看起來面龐有些迷濁,但是絲毫掩蓋不了原本的美貌。主人下意識地出於關心,輕輕撥動了沾滿汗液的碎髮,那動人的面龐顯得更加的清晰。

「好漂亮啊……」林浩渺聽到,有人在感嘆臺上女奴的美貌。這樣的誇獎,連林浩渺也感覺到了一絲開心。看著臺上許凝雁的表現,自己的調教慾望也被挑逗了起來。他伸出手,開始握住塞入凝夢肉穴的震動棒,開始緩緩地抽插了起來。

而隨著震動棒的抽插,凝夢也伴隨著插入的動作,不停地發出微微的嬌鳴。

主持人拿起話筒,接著說道:「那麼看起來忍耐測試算是過了,接下來就是性愛測試了。」

話音剛落,旁邊站著的那位身材魁梧的男人拿出了一臺炮機。這臺炮機的前端有一根長達一米的鋼棍,鋼棍上插著一個長度足有將近三十釐米的假陽具。男人將炮機拉到了許凝雁的身前,當許凝雁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心理立刻充滿了恐懼。雖然自己的主人林浩渺的肉棒已經足夠的長了,可是對比那個炮機還是有些短小的。她不知道這個東西插進自己的肉穴會是什麼感覺,她只能在內心中不停地祈禱,希望這個炮機不要把自己徹底玩壞。

身體健碩的男人將許凝雁的座位移動了一下,將私密的陰戶完整地展現在觀眾面前。第一次在如此多的觀眾面前展示自己,許凝雁的內心忽然充滿了說不出來的羞恥。她看到臺下看著她的人,眼睛中都充滿了獸慾般的眼神,都似乎像盯一隻獵物一樣看著許凝雁展示著自己的身姿。許凝雁看到那些眼神,感到了畏懼,害怕的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這個時候,身體健碩的男人伸出手指將她下體的兩片肉唇打開,深邃的肉穴口中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粉嫩的媚肉。瞬時間,男人就將炮機上的假陽具塞進了肉穴

之中。一種從未體會到了撐脹感使得許凝雁又一次發出了嬌媚的淫叫。

男人轉過身,拿出了兩個500毫升的量杯,放在了許凝雁的左右兩側。然後,拿出了與林浩渺用過的同款榨乳器,緊緊貼到了許凝雁的乳暈之上。男人還沒講榨乳器的管子放到量杯中,乳汁就不小心流淌了幾滴下來。

這個時候主持人開始講道:「她面前的這臺炮機,比普通的炮機要強好幾倍,它的最快速度可以超過人類最高極限的性交速度。而且前面插入的東西,也是特製的。所以,普通的女孩一定會被面前的炮機插的失神進而昏倒過去,即使她堅持了下來,也很快會達到高潮。今天的她必須在高潮前將她身邊的兩個量杯用乳汁灌滿,如果中途昏倒過去或者提前高潮的話,炮機會釋放出巨量的電擊,那種感覺會讓她生不如死。那麼今天她是否能夠完成任務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主持人走到炮機面前,立刻就將炮機打開了。隨後,炮機開始發動電機聲的響動,伸縮杆開始抽插。感覺到肉穴內異物的伸縮插入,許凝雁立刻睜開了眼睛。

剛開始的抽插讓她感覺很是舒服,快感開始快速地累積下來。而隨著她的快感累積,雙乳中分泌的乳汁開始增多,逐漸將量杯的底部灌滿了。

許凝雁正以為主持人說的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雖然伸縮棒插入的假陽具撐滿了她整個肉穴,讓她感覺了一點點的脹痛,但是比起脹痛,更多的是快感。她開始享受起炮機抽插的快樂,嘴中也不停吐出淫蕩般的呻吟。但並沒有多快,搖桿開始加速運動,帶著伸縮杆也快速地抽插起來,逐漸她感覺到,塞入肉穴的假陽具正在快速地衝撞著自己的小穴。

那種連續不斷的衝撞感,撐脹感讓她十分的難受。雖然中間她也感覺快感在更快的累積,但是帶來的痛感卻更加的強烈。她感覺自己的肉穴完全壓制不住不停塞入抽離的假陽具,甚至她低下頭都能看見自己的小腹被塞進的假陽具頂撞出了一個小山包。

許凝雁開始掙扎了起來,這個時候那名身體健壯的男人出場了。他一把壓制住許凝雁,使得她根本離不開椅子。雖然椅子被她晃動的吱嘎亂響,但是身體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逃離。她不停晃自己的腦袋,長髮也隨之來回飄舞。扭動自己的腰身,但無法讓自己的身體遠離炮機。她的嘴巴開始在淫叫聲帶著痛苦的喊叫,快感的積累與痛感的交織讓她腦子裡混亂不堪。

望著臺上不停掙扎的許凝雁,臺下的林浩渺手中握緊塞入凝夢的震動棒。他看著臺上炮機的抽插和充滿痛苦的表演,不由得加快了抽插胯下凝夢的速度。不一會兒,在胯下跪下的凝夢也學著臺上的許凝雁,開始不停地吟叫起來。沒多久,林浩渺就感覺到了手裡緊握的震動棒變得溼漉漉的,那是凝夢因為快感而產生的反應。

很快,許凝雁的乳汁灌滿了身邊的量杯,多餘的乳汁溢滿量杯流淌在地面之上。而炮機因為連續不斷地劇烈抽插,捲起大量的愛液,與地面的乳汁混合在了一起。沒多久,許凝雁已經感覺不到了痛感,反而因為適應了劇烈抽插,帶來的快感連續不絕,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感覺自己被愛慾包裹其中,無法躲避也不可逃離。而自己發出的嬌吟聲,一點都沒有停下

,自己因為自己發出的那不停的嬌吟,甚至練呼吸都沒有辦法了。

沒多久,許凝雁的身體裡傾瀉了大量的蜜汁,隨著伸縮棒的抽插,那流出的愛液噴灑在了炮機之上。炮機識別到許凝雁已經高潮,逐漸停了下來。許凝雁的身體不在掙扎,她的腦中輪亂不清,眼睛中閃過未曾有過的愛慾之情。她癱軟在椅子之上,身體下意識地隱約顫抖著幾下,很快她便歪下頭,微微閉上雙眼,昏倒在椅子上……

也許是臺上許凝雁的感染,凝夢也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嘴裡一邊發出淫叫,一邊請求林浩渺再插的快一些。正當她即將踏入高潮的頂點之時,凝夢開始懇求說:「啊啊啊……主人,夠了,已經夠了,我快高潮了,快,快把震動棒拔出來,狠狠地抽打我的屁股吧!求求你了,這是我的願望,希望主人能夠答應我……啊嗚嗚……」

林浩渺立刻就將震動棒拔了出來,剛要感受高潮的凝夢失去的愛撫,原本應該肉穴內大量分泌出的淫液僅僅滴落了幾滴下來。她高高抬起頭,張開嘴巴含糊不清地發出春色一般的嬌鳴。而這個時候,林浩渺立刻伸出手掌,不停地在她翹挺的圓臀之上不停拍打,把僅剩的快感打散開來。

凝夢滿足了自己的願望,她獲得了一次不完美的高潮。如此的高潮毀壞,讓她除了發出連續不停的春叫,別的她什麼都沒有得到。她的情慾沒有徹底被髮洩,還在不停的累積。她轉過頭,眼睛中滿是渴望,她現在就希望進行下一次調教。

而她的嘴巴微微翹起,帶著笑意來告訴林浩渺她對此很是滿意。

「我一會兒要帶許凝雁回家了。你怎麼樣?你現在很難受吧?」

林浩渺站起身準備離開,而這個時候凝夢低下頭又一次跪在了他的身邊。

「沒事的,這是我應該得到的。雖然我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一次完美的高潮,但是不完美的高潮才適合現在的我。我沒有看錯,主人是最棒的。所以,我請求你,把我留在身邊吧。」

林浩渺沒有回答凝夢,轉頭進入了舞臺後臺。凝夢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做都是無用功,因為林浩渺的心裡只有一個位置,而這個位置留給的不是自己。此時,許凝雁已經被放到後臺的一張床上,正在休息。而這個時候,林浩渺主動地將凝夢身上還有的束縛以及裝飾物拿開,然後抱著許凝雁準備回到自己的車上。

回到車上後,林浩渺將許凝雁的衣服穿好,然後將她放在副駕駛準備回家。

這個時候許凝雁終於醒了過來,她看到林浩渺,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還滿意嗎?我的淫蕩小女友?」林浩渺也看著她,若無其事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許凝雁哭的更兇了。

「嗚嗚嗚……我以為我差點就要死在臺上了呢。浩渺,我,我沒有讓你失望吧?」

「沒有,沒有。你不知道,你可是被選為最佳女奴了呢。」說著林浩渺便將許凝雁擁入懷中。

許凝雁哭了許久,哭聲才慢慢停了下來。

「怎麼樣?這回滿足了吧?下次還還想來嗎?」

許凝雁想了一想,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一樣說:「我還想來。我終於知道該怎麼樣當一名女性奴了。原來當一名女奴竟然是這麼快樂的事情。我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還會喜歡我嗎?還會繼續當我的主人嗎?不會因為我太過分拋棄我

了吧?」

「不會的。因為這次,我也知道我應該怎麼樣去當主人了,跟你一樣,我也知道了當主人的快樂。原來,我只是把這個當成一個情趣遊戲,但是今天我才發現,原來真正的調教遊戲,用心去做的話也會變得非常快樂。當主人的那種征服感,舒爽感真的讓我很舒服。所以,跟你一樣,我也變了呀。」

林浩渺轉過頭,手把向方向盤,準備將車子啟動的時候,自顧自地說:「終究,我還是喜歡我的女朋友的呀,有時候喜歡一個人,等於喜歡她的一切,原來這句話是真的。」

許凝雁聽到這裡,開心不已,立刻抬起身給了林浩渺一個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