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實現啦
第1卷卷1
第1章章1
(都想看重口是吧?行,我直接來個狠的)
陳海是一名重度SM愛好者,今年已經34歲的他從發現自己的性癖開始,到慢慢沉迷,已經有二十年的時間。
年輕的時候他只能通過電視、網絡等渠道去觀看各種相關的資源,然後意淫自衛,這讓他心裡的渴望不但沒有隨著慾望一同發洩出去,反而更加痴迷於此。
陳海的運氣不錯,畢業後工作了兩年就受不了公司的爛事辭了職,結果竟然憑藉著家裡支援的一點啟動資金起了勢,開始是去夜市練攤,有了點錢就開了個飯店,結果生意很好,接下來自然就是開分店,成立餐飲公司。
十來年的時間,生意被他做的有聲有色,稱得上薄有資產,在市裡也算有些不大的名堂。
這男人有了錢,自然就不會再去壓抑自己的慾望,於是他開始在現實中嘗試SM。
初次嘗試此道的他激動萬分,覺得這才是他追求的東西,於是有了第一次就開始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是隨著次數的漸漸增多,他發現自己不感興趣了,公式化的流程讓他覺得這些S除了臉不一樣其他沒什麼本質不同,收錢辦事,完事散場,這開始讓他覺得味同嚼蠟。
他也嘗試過去尋找友情女主,但試了幾次之後他便覺得,甚至還不如收錢辦事的收費S,因為你必須付出打量的時間精力來維繫彼此感情,但是到最後怎麼玩,玩到什麼程度都是對方說了算,這常常讓他感覺十分不痛快,因為自己的喜好根本就得不到滿足。
慢慢的,他開始重新沉迷在視頻或者小說的世界中,意淫產生的快感都要強過那總是不如意的逢場作戲。
然而想象終究是想象,這並不能給他帶來真實的刺激。
陳海的事業很順利,但他的其他方面並不怎麼好。
他曾經有過一個妻子,但因為性癖的原因,他對於正常的夫妻之事沒什麼興趣,妻子受不了長期的冷淡就和他離了,所以他也沒能給自己家傳宗接代,後來父母倒是全國他重新再找一個,不過都被他用忙事業、沒合適的等等各種理由給腿脫掉了。
而他的父母也運氣不太好,年紀不大卻相繼得了重病,救治無效後相繼離他而去,這讓他自此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了親人。
在背痛的心情中送走了父母后,他花了好長時間才走出來。
無父無母、無子無女,34歲的陳海突然發現人生沒有了追求。
事業嗎?就算賺再多的前又能如何,自己並不在乎那種成就感,而且就算自己步步登高,又能給誰看。
這時,陳海想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那曾經被釋放但又壓抑下去的慾望,他漸漸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玩一次真正的SM!
他把自己所有渴望的東西,所有想嘗試又因為各種原因耽誤下來的想法都一樣一樣的記錄下來,他要在自己還算相對年輕的時候去實施。
花了很長的時間,他把計劃都依次整理好,但接下來他發現一個問題,不知道找誰來實施。
SM這種遊戲中有施虐方,也有受虐方,現在受虐的人有了,施虐的人呢?
去找收費的女S嗎?他覺得非常不靠譜。
自己的計劃很極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就這麼交給那些撈女,這怎麼能讓人放心?
而且自己雖然算是身價還可以,但是現在那些小姑娘一個個胃口大的驚人,怎
麼保證她們拿了錢不把自己吃幹抹淨?然後一腳踹了?
人選的問題徹底困擾住了陳海,這讓他覺得自己人生最後的追求也沒了實現的可能,於是只能把心思重新放回了工作中。
就在陳海即將放棄這個計劃的時候,有一個人的出現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叫楊春蕾的女人,自己公司下面一家飯店的出納。
當時陳海去那家飯店巡查,出門的時候就見到午休回來的楊春蕾在門口摔了,摔的挺慘,兩條腿都破了皮。
待楊春蕾回了店裡之後,聽經理講了兩句這個自己手下的出納,挺可憐一個女人,無父無母,自己帶個孩子生活,這讓當時的陳海心裡一動,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
後來利用自己身份的便利,他慢慢搞清楚了楊春蕾的情況。
楊春蕾今年36歲,比陳海大兩歲,長得中人之姿,不算特別漂亮但也不醜,屬於那種打扮一下風韻猶存的女人。
這是一個從外地嫁過來的女人,家裡爹媽都不在了,年輕的時候老公犯事跑了,沒給她留下任何家當。
她有一個14歲的女兒,正在上初中,這些年一直都是母女二人相依為命。收納的收入陳海很清楚,三千多塊,她們母女在這城市裡沒有房子,孩子又要上學,各種花銷下來,屬於那種餓不死但絕不寬裕的類型,可以說日子過的很苦。
這讓陳海敏感的意識到,這是一個有軟肋的女人,而且沒有任何複雜的社會關係。
於是他開始利用身份一點一點的嘗試接觸,而在這個接觸的過程中,當他把計劃的執行人想象成楊春蕾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無比興奮。
經過長期的努力,陳海和楊春蕾漸漸熟悉了,不過這僅限於工作關係。
不再是陌生人後,他開始通過一些小套路來試探對方,很快陳海得到一個結論,這是一個略微有些孤僻但信守承諾的女人,這也許和她困頓的人生有關。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陳海正式決定和對方攤牌,如果對方接受,那麼自己人生最後的追求就能夠得以實現。
他對此很有信心。
在一個深冬的傍晚,陳海約到了楊春蕾,並和她攤牌了。
他誠懇而細緻的講述了自己的情況、希望對方做的事情和她能夠獲得的報酬。
當聽到陳海描述自己的性癖時,楊春蕾很驚訝。當聽到一部分的計劃時,楊春蕾非常震驚。而當陳海說完對方可以獲得的報酬時,楊春蕾沉默了。
陳海知道,為了自己的女兒,楊春蕾幾乎沒辦法拒絕這份怪異到堪稱變態的工作,因為那可是接近七千萬,是陳海的全部身家,而這將直接改變楊春蕾和她女兒的命運。
在表示可以給楊春蕾一週的時間來考慮之後,陳海就禮貌的離開了。
事實證明陳海的判斷沒有出錯,僅僅過了兩天他就收到了楊春蕾的答覆,她願意接受這份怪異的工作。
於是陳海給她轉了一筆錢,不多,二十萬,告知她可以不用去工作了,因為他會陸續變賣自己的資產。同時他還給了楊春蕾一個硬盤,這裡面有很多與SM相關的介紹資料,各種視頻,還有陳海自己的詳細性癖。此時工作已經開始了,楊春蕾需要在陳海做好準備之前學習相關的知識。
準備的工作很複雜,需要很長的時間。他要整合自己的資產、尋找合適的買家、爭取合理的價格,同時他還要準備自己的秘
密基地。
陳海所在的城市是一座北方的環山城市,冬季不宜動土,但是他已經等不及了。
經過多方尋找,他在東郊的山區找到了一處合適的地方,那是一座半山別墅,方圓五公里沒有任何人煙,只有一條小路能抵達山下的省道。
這別墅已經多年無人居住,當得知這爛在手裡的房子能夠變現的時候,原來的房主十分開心,於是在獲得這房子的所有權後秘密基地的改造工程就開始了。
陳海非常的忙碌,公司別墅兩頭跑,而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在逐步斷絕自己的社會關係,表示自己累了,想要出國享受退休人生。
終於,三個多月之後,即將春暖花開之時,陳海的準備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了。
所有的資產全部變現,別墅的改造竣工,大型道具入場,僅僅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
陳海聯繫到了楊春蕾,把自己的全部的最終計劃發給了對方,讓她在最後再考慮一下,如果真的沒問題那麼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楊春蕾沒有讓他失望,表示自己已經完全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開始。
於是陳海和楊春蕾匯合,開始給她的女兒楊月婷辦理轉校。
東郊距離楊月婷原本的學校實在有些遠,這不利於楊春蕾照顧她的女兒,而恰巧,東郊這邊有一所私立中學,教學質量非常不錯,而且距離秘密基地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這讓問題得到了完美的解決。
兩天後,週六的上午,陳海在一家茶室的保健內見到了楊春蕾和楊月婷母女,簡單招呼之後雙方落座,楊春蕾對著楊月婷十分嚴肅鄭重的開口囑咐:“婷婷,今天我說的話希望你能牢牢記住,以後對面這個人會是我們家的奴隸,我不需要你介入這件事情,不需要去理解為什麼,更不要產生好奇,我只要你做到一件事,那就是保密。以後家裡發生的與這個人相關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對別人透露,你要當做沒有看到,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這一點你能做到嗎?”
母親嚴肅的語氣與鄭重的叮囑讓楊月婷明白,這件事很重要,她認真的點頭:“我明白媽媽,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楊春蕾點頭,然後看向陳海。
三人起身離開茶室,來到了附近的銀行,因為有過預約,所以他們很快被傾入了VIP室。
經過一番操作與確認後,六千多萬全部轉入了楊春蕾的名下,而這瘋狂的舉動已經讓陳海沒有了退路,只能選擇去相信楊春蕾的人品,相信她能夠信守承諾。
出門開車,來到楊春蕾的住處,取出早已經打包好的行李,三人出發前往半山別墅。
經過接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車子開出市區來到東郊,然後在省道一個不起眼的岔路口拐了進去直接上山,幾分鐘後,不遠處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堵接近兩米的雪白院牆。
來到近前,陳海按動遙控鑰匙,電動大門緩緩展開,陳海開著車徑直駛入。
巨大的院子裡一棟二層別墅在正前方佇立,別墅的外觀並不新潮甚至略帶一點陳舊,但二樓整排的巨大落地窗卻十分醒目。
把車停在別墅近前,陳海下車打開後備箱,提著一部分行李先行進入。
別墅的一樓大廳顯得十分空曠,做了幾乎打通的開放式處理,陳海開始帶著母女二人參觀。
小姑娘楊月婷的表情帶著幾分新奇,好奇的四處打量著,但卻帶著幾分拘謹,而她
母親楊春蕾則是跟著陳海,仔細聽著他講述各個地方的功能細節。
參觀了一樓之後三人來到二樓,這邊的格局被做成了六個房間,一間主臥,兩間次臥,一間書房,一間健身房,一間放映室,每一間的空間都很大,尤其是主臥,巨大的落地窗連成一片事業極佳,站在窗邊眺望隱隱能看到山腳下已經染上了一點春色。
而在主臥和次臥各有一張巨大的帷幔大床以及一些女性化的裝飾,這是陳海特意準備的,算是一點小小心意。
“媽媽,這裡好漂亮呀。”楊月婷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呀,真美。”陳海也有些感慨,也不知道自己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欣賞這美景了。
他轉身對著楊春蕾開口:“能做的我都已經做完了,我去樓下等著,你們安頓好後可以來找我。”
見到楊春蕾點了點頭,陳海退出了房間。
楊月婷謹記著自己母親的話,只是帶著雀躍的心情整理著以後屬於她的房間,楊春蕾看到這一幕之後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這樣讓她下定決心要把這份怪異的工作做好,這樣才能對得起對方的信任,畢竟那可是六千多萬,她曾經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財富。
此時回憶起銀行裡發生的那一幕,她仍然覺得自己有些顫抖,因為那鉅額的財富此時已經屬於她了。
等在客廳的陳海見到楊春蕾走下樓來,連忙贏了上去。
楊春蕾看向陳海:“準備好了?”
陳海點頭回應:“準備好了。”然後他率先走向樓梯旁的一扇門。
門是普通的居家木門,打開後是一段向下的樓梯,走廊裡有日光燈常亮。
兩人先後順著樓梯而下,來到底部後左手邊又出現了一扇門,只不過這是一扇鐵門。
陳海擰開把手後拔下上面的鑰匙遞給楊春蕾:“兩把鑰匙,可以留一把備用。”
對方只是接過沒有說話。
穿過鐵門後又是一小段樓梯,但此時已經進入了地下室的範圍。
在楊春蕾的視角中,她進入了一間巨大的地下室,幾盞橘黃色的吊燈讓這個空間部分明亮部分黑暗,地下室的牆面和地面都沒有裝修,是最原始的水泥面,而在這個空間的各處擺放著一件件奇怪的器具,其中有一些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不寒而慄。
陳海開始大致的介紹這些器具的功能,因為詳細介紹也沒有用,她不可能一次性全都記住,而在那份詳細的計劃中,這些東西都是有說明的。
他帶著楊春蕾來到一個鐵櫃子前,著重給她介紹了這裡面的東西,這裡擺放的幾乎都是藥品,為了搞到這些東西陳海花了大價錢。
每一分藥品上面都有相應的標籤,介紹著它的名字和功能,在仔細的講解了一遍之後,陳海拿出其中一個小瓶子對著楊春蕾說道:“這個就是一會要用的。”
楊春蕾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那瓶粉末狀的藥放到了一個顯眼的位置。
再次仔細回憶一番之後,確定了已經沒有什麼遺漏,陳海對著楊春蕾說道:“我能做的已經全部完成了,可以開始了。”
見到楊春蕾點頭,陳海開始來到一邊脫自己的衣服,他把衣服一件一件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面,很快就脫了個精光。
隨著陳海來到特定的位置站好,楊春蕾知道自己的工作要開始了。
走向一旁牆邊的控制檯,在眾多按鈕中找到寫著1號吊機的按鈕,按動向下的那個
鍵,陳海頭頂上方的一個鐵鉤子開始緩緩下降,在感覺高度差不多之後楊春蕾鬆開手,一邊思索著計劃中的步驟,一邊走到一個鐵質貨架旁走上面拿了一副金屬手銬。
重新回到陳海面前,此時陳海已經伸出了雙手併攏在身前,楊春蕾用手銬把對方的雙手銬好,然後上抬掛在了鐵鉤子上。
再次回到控制檯旁,她按動向上的按鈕,鐵鉤子緩緩上升,拉著陳海的手臂慢慢上舉。
楊春蕾仔細的盯著陳海的雙腳,直到看見他踮起腳尖,這才鬆開了按鈕。
陳海就這樣踮著腳被直直的吊在了那裡。
楊春蕾來到水槽邊從一旁找到了一個水杯,打開水龍頭接了半杯水,隨後她端著水杯來到了藥櫃的旁邊,拿出了剛才的那瓶粉末狀藥物。
米黃色的粉末被倒進杯中,她從一旁拿出一根一次性攪拌棒開始慢慢攪動,一分鐘後,粉末均勻的融入水中,她雙手捧著水杯回到陳海的面前。
站在那裡定定的看了陳海一會,她發現對方此時正在微微的顫抖,而下體卻是高高的挺立著,並且不時的抖動一下。
深吸了一口氣,楊春蕾把手中的水杯捧到了對方的嘴邊,輕聲開口道:“喝吧。”
她此時捧著杯子的手同樣有些顫抖,因為她明白對方喝下這杯水的後果,這裡面是一份啞藥,一旦喝下後將會損害人的聲帶和喉嚨,導致對方再也不能說話發聲,而從來沒有傷害過他人的楊春蕾自然對此感到害怕,難以控制情緒。
被吊著的陳海緊張的嚥下一口唾沫,然後張開嘴,啞藥緩緩倒進他的嘴裡,他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很快,杯子裡變得乾乾淨淨,一杯藥液已經被陳海全部喝下。
楊春蕾再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來到水槽旁清洗杯子放好,一步步向著遠處的樓梯走去。
隨著砰的一聲鐵門被關閉,楊春蕾離開了地下室。
半個小時後,被吊在地下室中的陳海覺得自己的小腿和腳掌開始痠痛,手腕更是被手銬勒得發疼,他開始小範圍的挪動自己的身體掙扎,不過並沒有什麼改善。
一個小時後,陳海感覺自己的喉嚨開始發熱,漸漸產生了一種灼燒感,這讓他十分難受,想要用手去抓,但吊著的他並不能完成這個動作。
兩個小時後,陳海的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他被吊在那裡瘋狂掙扎,灼燒感轉變成了劇烈的疼痛包裹著他的整個頸部,這讓他疼的滿頭大汗,手腕也因為掙扎磨破了一圈的皮膚,但是沒有人來拯救他,此時的楊春蕾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餐。
三個小時後,陳海已經不再掙扎了,他只是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吊在那裡虛弱的喘息著,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是依靠著手銬在支撐,經歷過剛才的極端痛苦之後,他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做了這樣一個計劃真的對嗎?會不會太瘋狂了?
四個多小時以後,楊春蕾回到了地下室,看到陳海的那一刻讓她覺得心中十分震撼,這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對方竟然被折磨成了這樣。
她定了定神走了過去。
陳海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看向楊春蕾,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計劃中有什麼。
其中有一條就是,不管自己如何反悔、如何抗拒,對方都要保證計劃實施下去,這是他擔心自己承受不住痛苦才確定的規則,並且特意和楊春蕾強調過。
“說句話。”楊
春蕾對著面前吊著的男人開口說道。
陳海張開了自己的嘴,想要“啊”一聲,但發出的卻是“哈”的一聲輕微氣聲,他又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但發出的全都是各種“哈”“哈”的氣音。
見到陳海這個樣子,楊春蕾感到十分複雜,但自己的工作還是要繼續的。
“吃藥後一天的時間不能吃飯,我先放你下來。”
說完後楊春蕾就走向控制檯按動按鈕,陳海隨著吊機掛鉤的下落緩緩癱倒在了地上。
見到對方已經完全落地,楊春蕾走到置物架那裡取了一條腳鐐過來,然後來到陳海的身邊蹲下,把腳鐐在他的兩隻腳腕上戴好。
“爬過來吧。”楊春蕾對著陳海說完後率先走向角落,那裡有一個正方形的大鐵籠子。
打開籠子門,等到陳海爬到附近之後她打開了對方的手銬,然後讓陳海進去。
陳海低著頭鑽進了這個大鐵籠,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鎖好。
陳海翻轉自己的身體在裡面蜷縮著坐下,這時楊春蕾打開了籠子上方的窗口:“把頭伸出來。”
陳海按照對方的要求把頭從窗口探出籠子,隨後楊春蕾合攏窗口,窗口中間的圓洞卡住了陳海的脖子,隨著窗口被鎖住,陳海便不能再移動自己的頭部了。
確定籠子完全鎖好之後,楊春蕾繞道一邊蹲下對著陳海說道:“手向身後背。”
見到陳海把伸向自己的身後,楊春蕾拿著手銬從籠子的間隙中伸進去,把他的手在背後銬好,自此,固定的工作完成,陳海被徹底囚禁在了這個籠子中。
“明天我會去市區,採購一些你喜歡類型的衣物。”楊春蕾說完這句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更像是交代,她沒有指望對方回答,因為那人以後都不能說話了。
陳海蜷縮著坐在籠子裡,整個地下室寂靜無聲,他感覺喉嚨已經沒那麼痛了,但現在屁股卻被咯的有些難受。
這是他專門訂製的籠子之一,籠子的下方是網格狀的支撐板,再向下則是一個蹲坑便器,把籠子放在蹲坑上面是為了方便他排洩,因為在計劃中他會在這個籠子裡戴很多天。
雖然屁股不太舒服,手被銬在深後只能坐著,但是相比於剛才吊著的時候已經舒服很多了,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習慣,習慣痛苦,習慣孤獨。
夜裡,楊春蕾躺在陌生但舒適的大床上,卻感受不到絲毫睡意。
“媽媽,我們能在這個房子裡住多久?”
“想住多久都可以。”
“這麼說我們是有錢了嗎?”
“嗯,有錢了。”
“耶!太好啦,那媽媽可不可以給我買一雙新鞋子呀,之前的鞋子已經很舊了。”
“當然可以,明天媽媽就帶你去買。”
女兒的話迴盪在腦海中,這些年她們瘦了太多的苦,當初陳海轉給她20萬,楊春蕾並沒有大肆花費,而是僅僅維持著日常的開支。
如今,六千多萬躺在她的銀行卡里,哪怕是花利息這輩子都花不完,這讓他對於陳海感到由衷的感激,因為這是改變她們母女命運的恩人,而她要做的,就是完成對方的計劃,用最鄭重的態度去做這份工作,這是她唯一能報答對方的方式。
陳海坐著被鎖在籠子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覺越來越難受,但是固定著的脖子和銬在背後的手讓他沒辦法動彈,只能不時本能的掙扎一下。
地下室裡有表,他此時的位置能夠看到大半個側面,現
在的時間是夜裡一點,楊春蕾應該睡了吧,看來自己還有很長的時間要熬。
身體的痠痛感讓陳海醒來,他動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自己被鎖在籠子裡。
抬頭看了一眼表,下午兩點,自己是什麼時間睡過去的?記得早晨六點的時候自己還看過表,他在籠子裡苦苦煎熬了一夜沒睡。
晚上七點的時候,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樓梯處傳來噠噠的腳步聲,陳海立刻看了過去。
楊春蕾做了頭髮,原本的直髮變成了大波浪捲髮披散著,而且還做了栗色的挑染,她臉上化了妝,睫毛被刷長,雙唇塗了大紅色的唇彩,這讓楊春蕾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彷彿年輕了十歲,與昨天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的身上穿了一件駝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的內搭,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加過膝尖頭高跟靴,靴子的跟很細,整套衣著大大提升了她的整體氣質。
陳海仔細看著,心中暗想是自己喜歡的風格。
楊春蕾把手中提著的一個保溫桶放在了一邊,然後走過來站在籠子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面前男人的狀態。
神色有些憔悴,到眼神穩定,呼吸正常,整體沒什麼問題。
她轉身像一邊走去,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花了一點時間從置物架上找到了一個酒精噴火器,一個支架和一隻指定圖案的烙鐵,楊春蕾拿著它們來到陳海的籠子附近,把支架放在地上,烙鐵放在支架上面,然後打開酒精噴火器的開關調節強度,再把火焰的焰鋒對準烙鐵在地上放好,做完這一切之後楊春蕾起身走到一旁的一把單人沙發椅上坐下等待。
陳海感到有些緊張,因為他知道今天的流程,給自己烙印。
計劃是他自己制定的,而現在的氛圍更是讓他感到壓抑,女人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而男人則是不能說話,整個地下室只有噴火器發出的哧哧火焰聲,那藍色的焰鋒不斷灼燒著烙鐵,讓它持續升溫。
十分鐘後,烙鐵已經變得赤紅,楊春蕾起身走到籠子前終於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我要開始了。”
說完她頓了頓,然後用戴著隔熱手套的手抓住了木質手柄,提起烙鐵拿到了陳海的面前。
看著眼前那赤紅色散發著高溫的烙鐵,陳海驚恐的睜大了雙眼,身體的本能恐懼讓他想要閃躲,但是卻無處可逃。
沒有再猶豫,心理建設在剛才就已經做好了,楊春蕾伸出左手抓住陳海的頭髮用力向下按,把他的腦袋卡死在籠子上不能動,右手拿著的烙鐵靠近額頭,對準之後慢慢按了上去。
滋啦一聲,一陣白煙冒出,緊接著是熟肉的氣味飄起,楊春蕾感覺到手下按著的腦袋在拼命發力想躲閃,她只能死死的按住,鐵籠子被陳海的掙扎弄的哐哐作響,他張大嘴巴拼命嘶吼,卻只是發出一陣哈的氣聲,這聲音甚至沒有在辦公室內聊天的聲音大。
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讓楊春蕾感到極度不適,她只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這是工作。
大概三四秒之後,她把烙鐵從陳海的額頭上拿開,上面留下了一些淺淺的肉坑,邊緣的皮肉有些反捲,它們整體組合成了一個“奴”字留在了陳海的額頭上。
楊春蕾重新把烙鐵在架子上放好,火焰再次開始炙烤,她轉身走向椅子坐好繼續等待。
沒錯,要留下烙印的位置不止額頭一處,她今天還
要在陳海的左右臉上再各留下一個相同的烙印,對方今日的痛苦還遠沒有結束。
陳海坐在籠子裡渾身不停地顫抖著,全身已經大汗淋漓,現在的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楊春蕾無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女人,她嚴格的執行者自己的計劃,但這也是讓他深感恐懼的地方。
陳海現在已經後悔了,現實和想象完全不同,在想象中那讓自己無比興奮的點,如今給他帶來的卻只有痛苦,而今天的烙印還並不是以製造痛苦為目的,他不敢想象,當以後楊春蕾忠實的執行自己的計劃時,自己會怎麼樣。
烙印完成後,楊春蕾從置物架上找到了一個戴著漏斗的塞口器,這東西一般都是作為調教時強制聖水的工具來使用的。
他捏開陳海的嘴,然後把插在嘴裡的那一端塞進去,把綁帶在他腦後扣好。
隨後她打開帶來的保溫桶,裡面是溫熱的白粥,她把白粥對準漏斗全部倒了進去。
至此,今天的工作就全部完成了,這讓楊春蕾長出了一口氣,隨後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地下室。
溫熱的白粥一點一點從漏斗流進了陳海的嘴裡,他被動的吞嚥著,胃裡傳來暖洋洋的感覺,這讓餓了一天一夜的他得到了及時的補充。
飢餓被食物慰藉本應讓人高興,但陳海卻高興不起來。
兩側臉頰和額頭仍然傳來陣陣痛感,這提醒著他很難再回歸社會了,畢竟任誰看到有人臉上頂著三個奴字都會奇怪,而他也再也沒有辦法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次日清晨,楊春蕾把車停在距離校門口尚有一些距離的地方,她很多年沒有開過車了,手很生。
本想伸手摸摸女兒的頭,但想到她這個年紀已平時已經不喜歡這種動作了,便只是開口道:“去吧,和新同學好好相處。”
“知道啦媽媽。”女兒似乎心情不錯,開門下車,踩著新鞋子有些雀躍的離去。
這鞋子是昨天買的,一千六百多,一個之前不敢想的價格。
同時她們還買了很多其它東西,有她穿的工作服,還要一些女兒必須的用品。
看到女兒能夠這麼開心,她突然覺得這世界一下子美好了起來。
該回去準備工作了。
第2章章2
回到半山別墅之後,楊春蕾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地下室。
她先是來到二樓,紮起頭髮,在衣帽間換上了一身運動裝,汗帶、抹胸、瑜伽褲、白襪、運動鞋。
換好衣服後楊春蕾來到二樓盡頭的健身房,打開跑步機慢跑了起來。
對於一個老實善良的女人來說,傷害人是很困難的事情。
這幾天她都覺得自己壓力很大,她需要一些運動來釋放壓力。
接近半個小時候,她降低跑步機的速度改為慢跑,身上已經佈滿了汗水。
終究是年紀大了,以前又很少運動,哪怕是速度不快的慢跑也讓她幾乎耗盡了體力,不過好處是她心中的壓力釋放了很多。
待到呼吸平緩之後,她先是來到一樓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慢慢把水喝光,她這才提著保溫桶前往地下室。
又是一個晚上過去,因為掙扎而耗盡力氣的陳海,不知什麼時候坐著昏睡了過去。
地下室鐵門響動的聲音讓他驚醒,猛的睜開了雙眼。
看著走過來的楊春蕾,陳海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運動裝讓對方的身材一覽無餘,偏瘦的楊春蕾雖然已經36歲,但小腹依然光滑平坦,她胸部不
是很大,在抹胸的襯托下看不出有什麼下垂,而瑜伽褲更是讓她本就不錯的腿型完全得到展現,最重要的是氣質上的變化。
明明之前只是看著平平無奇的女人,短短兩天時間突然給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放好保溫桶,楊春蕾走到籠子前開始檢查陳海的狀態,呼吸平穩,眼神還算清明,不過這種時候了竟然還盯著自己胸前抹胸上的汗漬。
看著陳海額頭和臉上那三個奴字,她心中情緒又略微有了一些起伏。
這是昨天她親手烙上去的。
聞到附近有一股尿騷味,應該是對方排尿的味道,她伸手按動旁邊水箱上的沖水按鈕,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傳來。
打開保溫桶,把裡面溫熱的白粥全都倒進陳海嘴裡插著的漏斗,她轉身走向另一邊去做準備工作。
從藥櫃裡找到對應的藥品,拿出後和一次性注射器、手套一起放進金屬託盤中,然後把托盤放在了籠子上,她又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工具之後,楊春蕾返回籠子前,此時漏斗裡面的白粥已經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都被陳海吃了下去。
從腦後解開綁帶,她把漏斗從陳海的嘴裡取了出來,然後左手捏住對方的嘴,右手拿著一個不鏽鋼擴口器放了進去。
隨著她的擰動,陳海的嘴被擴口器不斷撐大,她能夠切實的感受到對方的恐懼和顫抖,不過楊春蕾謹記著對方的叮囑。
不論他有多麼的恐懼、害怕或者痛苦,不論他如何求饒,都不能停止計劃。
陳海開始從嘴裡發出“哈”“哈”的氣聲,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楊春蕾根本聽不懂,而對方隨著呼吸從嘴裡傳來一陣淡淡的口臭,這讓她皺了皺眉。
停下手上的工作,她先是去藥櫃那邊找到一隻口罩,給自己佩戴好之後才重新返回。
陳海看到楊春蕾戴好了醫用手套,然後從他面前籠子上的托盤裡拿起一瓶透明的液體,她擰開密封蓋,然後用一次性注射器開始抽取,這讓陳海在恐懼的同時又產生了一絲心安,這個女人沒有辜負自己的信任,對方沒有忘記任何流程。
楊春蕾抽取了5毫升的藥液,然後排出氣泡準備注射。
她來到側面蹲下身姿,從籠子的間隙把手伸進去,一隻手抓住對方的手臂,一隻手拿著注射器對準臂彎處的靜脈紮了進去,她沒有什麼護理經驗,不過大概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這不是什麼複雜的操作。
這種透明藥液名叫GCRT09,是一種穩定劑性質的藥液,從注射進入體內開始,它能夠在一個小時內有效的保護心臟,讓人不會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產生猝死的危險。
完成注射後楊春蕾把一次性注射器放回托盤,然後從一旁拿起一把鉗子,深吸一口氣,向著對方的嘴探了過去。
陳海驚恐的等大了雙眼,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把鉗子,那就是一把工人幹活用的普通鉗子,黃色的膠質把手,厚重的純鋼鉗口。
對方等一下會用這把鉗子把自己的牙拔下來,縱然深刻了解計劃中的每一步,但是當這一幕來臨,他仍然感到緊張害怕,因為不使用任何麻醉措施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
冰冷的鉗子探入,從下向上的夾住了陳海上牙床上的第一顆門牙,楊春蕾握緊把手用力向下拉,然而沒拔動,於是她改為兩隻手一起握住鉗子。
再次猛然發力,門牙仍然
沒動,這讓她皺起了眉,女人的力氣終究還是小了一些,而且自己剛才不應該去運動了,那耗費了她很多體力。
楊春蕾感覺到陳海的呼吸開始急促,從喉嚨裡噴出的熱氣拂過她的小臂,讓上面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於是她一咬牙,雙手握著鉗子不再向下拉,而是改為掰動。
陳海喉嚨裡的氣聲突然急促,嘶啞的哈、哈聲不斷響起,臉上表情極端痛苦,籠子再一次被掙扎弄得哐哐作響,這讓楊春蕾產生了一絲幻痛,感覺自己的牙都有些疼。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握著鉗子用力晃動著,終於感覺到了一絲鬆動,這讓她眼睛一亮,握著鉗子開始一邊拉扯一邊左右旋轉,終於她猛的發力向下一拉,這顆門牙被直接拽了下來,一股鮮血嗤地竄了出來。
呼出一口氣,把鉗子上的牙齒放進托盤裡,此時她額頭已經見漢,而陳海更慘,滿頭大汗不說,眼淚已經淌了滿臉,可縱然如此痛苦他仍然沒有發出一聲叫喊,不清楚情況的人肯定會稱他一聲硬漢。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面就容易了,楊春蕾先是主攻上面的門牙,然後是旁邊的犬齒,到了前磨牙後她發現特別的結實,於是她選擇放棄改為拔下面的門牙。
一個小時的藥效時間到了,她一共拔下來九顆牙齒,看來按照這個進度,三天的時間應該差不多能夠全部完成。
看了一眼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的陳海,此時他被撐大的口腔裡滿嘴鮮血,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只是在那裡不停的發抖,楊春蕾嘆了一口氣。
摘下手套扔進籠子上的托盤裡,她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回到樓上的楊春蕾先去衝了個澡,換好衣服後她去廚房給自己簡單弄了個午餐,打算飯後午休一會,緩解下精神和體力,然後下午出門。
下午兩點,楊春蕾來到了預約好的美甲店,因為比較趕時間,她找了兩個美甲師同時棒自己做,一個手指甲,一個腳趾甲。
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美甲師小姑娘用銼刀在她的指甲上自己磋磨著,感受著那種細微的觸感,從沒有來店裡做過美甲的楊春蕾不由得感慨,有錢真好。
畢竟她曾經只是一個為了生活而奔波的單身母親。
兩個小時後,大紅色的甲片已經烤好,楊春蕾結賬後直奔附近的商超採購食材。
之前的條件不好,很多東西都不敢去嘗試,不是完全買不起,而是沒有必要為了嚐個鮮而讓生活的其他方面更拮据。
如今終於好了,終於不用讓女兒再去羨慕別人家的孩子了。
楊春蕾採購之後就去接女兒放學,開車到家後又立刻準備晚飯,吃過晚飯打理好衛生已經七點半了,這時她的忙碌才算告一段落。
洗了一盤睡過給做功課的女兒送過去,她拿著一個小袋子和保溫壺前往地下室。
當來到地下室看到籠子裡的陳海時,她被嚇了一跳。
此時陳海正閉著眼睛,整個嘴部附近全都腫了起來,那浮腫的程度非常誇張,就像隆胸時注入硅膠直接從A變成了C。
楊春蕾連忙靠近把手按在了她的脖子上,仔細感受了一下脈搏,還好,心跳正常。
她用手拍了陳海的頭頂,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不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這次陳海有反應了,睜開眼睛看了過來,當和楊春蕾對視的那一刻,陳海突然開始渾身顫抖,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看到
對方這個樣子,楊春蕾突然感覺心裡一陣愧疚。
她連忙轉過身,去一邊拿過漏斗,小心避開陳海口腔的傷口插了進去。
飯還是要吃的。
當楊春蕾把第九顆牙齒拔出來扔進托盤裡的時候,陳海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
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牙床一次次被攪動撕裂,牙齦神經一次次被連根拔起,那種痛簡直不可想象。
陳海感覺自己的心臟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跳動,後腦頭皮下的大筋彷彿要炸裂開來,僅僅是承受這種疼痛就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這讓他恨不得立刻去死,他無數次瘋狂的嚎叫,然而只是從喉嚨裡噴出陣陣沙啞的氣流。
還好,一切終於結束了。
當疼痛消失,還沒等楊春蕾走出地下室,他就昏死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陳海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頂被拍動,他睜開眼睛,然後就看見楊春蕾正在望著自己。
那一刻他快嚇哭了,他以為楊春蕾又來拔自己的牙了。
還好,對方並沒有,她只是把漏斗插進來給自己餵飯。
等到溫熱的粥流進胃裡,陳海才發現自己竟然無比飢餓,眼神掃動之間他又看到自己的嘴腫起來好高,這讓他不用費力轉動眼球就能看到自己的嘴唇和人中。
等到漏斗裡面的粥全部消失,楊春蕾就把它拿了出來,隨後從置物架那邊找到一個細鐵絲做成的小架子。
小架子被她放到了陳海面前的籠子上,距離他的臉很近,然後她打開帶下來的小袋子,從裡面取出了一雙白色棉襪,正是她今天穿過的。
把襪子在小架子上搭好,襪尖的部位對著陳海,她再次調整了一下架子的位置,讓襪子能和對方靠的更近,隨後就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一整天,楊春蕾都沒有對陳海說過一句話,沉默似乎成為了兩個人之間的主基調。
陳海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眼前的襪子吸引了,白色的襪子近在眼前,鼻端隱隱傳來一陣淡淡的汗酸味,楊春蕾的腳不臭,只有單純汗的味道和棉襪本身材質的氣息。
在這種悽慘的境遇下,陳海竟然勃起了,雙方身份與處境強烈的反差如他所期望的形成,而在此時氣味的誘導下,他的慾火終於被點燃。
深深聞了幾下這讓他有些痴迷的味道,陳海伸出舌頭準備去舔舐,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太短了,於是幾經努力都碰不到襪子的他只能放棄,去繼續享受那味道,而這味道在今後他將越來越熟悉。
週二的早晨,楊春蕾從舒適的大床上醒來,在這初春的季節,落地窗外的天空湛藍一片。
窗外不再是林立迫人的樓宇,而是空曠的山色,這讓她心情大好。
她喜歡這種被陽光喚醒的感覺。
叫醒女兒起床洗漱,楊春蕾在一樓的廚房裡一邊準備早餐一邊聽著舒緩的音樂,此時她再沒有了曾經的急迫感。
此時天氣還有些冷,在衣帽間找到今天要穿的大衣長裙和打底褲之後,她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淺灰色的RV方頭平底鞋。
這鞋是陳海指定之一,接下來的時間她會重點照顧這雙鞋子。
校門口送孩子的家長依然很多,馬路上堵得不行,不過她今天把車子開得更靠近了一點點。
目送著女兒走進校門,她怔怔的出了出神,現在的生活還是讓她感覺不真實。
緩了緩心神,她啟動車子向回趕,該回去完成今天的工作了。
地下室的籠子裡,陳海
正在緊張的等待著,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怕,直到開始輕微發抖。
身下傳來陣陣惡臭,籠子下方的蹲坑裡懟著他的糞便,在這個籠子裡坐了超過兩天的他感覺屁股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骨頭傳來陣陣麻木和疼痛,整個身體也是痠疼無比。
終於,硬底鞋敲擊地面的腳步聲出現了,他看到楊春蕾穿著駝色大衣走了進來,下身的長裙讓她看起來似乎帶著點仙氣,但他卻感覺自己因為害怕心臟跳動的更快了。
提著保溫桶的楊春蕾進來後想要先察看下陳海的狀況,但剛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臭味,片刻後明白過來的她連忙走到藥櫃旁拿起口罩戴上,然後走過來按動水箱的沖水按鈕,隨後她就立刻反身離開了地下室。
這也讓籠子裡怕得發抖的陳海,心神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二十分鐘後,楊春蕾再次回到了地下室。
她拿著一瓶空氣清新劑在陳海的四周仔細噴了噴,隨後就把自己的大衣脫下放在沙發椅上,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
首先是讓陳海進食。
她拿走支架和上面的襪子,把漏斗插進嘴裡,然後熟練的倒入白粥。
在做完這些後她來到藥櫃旁找到一支新的注射器和一副醫用手套。
把注射器放到托盤上,此時那裡面還有著昨天從陳海嘴裡拔下來的九顆牙齒,斑駁的血跡已經乾涸,一旁的鉗子更是大部分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楊春蕾開始拿起手套準備戴上,新做的大紅色指甲把她的手映襯得很漂亮,不過很快就被遮擋在了手套裡面。
此時漏斗裡面的粥已經少了一半,楊春蕾拿起注射器開始抽取藥液。
等到在陳海的臂彎處注射好保護心臟的藥液之後,漏斗裡面的粥已經光了,她直接無縫銜接拿掉漏斗開始拔牙。
鉗子夾住下面的牙齒,陳海再次開始顫抖,但巨大的地下室裡只能聽到鐵籠被他掙扎帶動的聲音哐哐作響。
然而今天的進展似乎不太順利,當托盤裡再次多了三顆牙齒之後,陳海的門牙和犬齒已經光了,接下來的前磨牙十分堅固。
在用力掰動搖晃了幾分鐘後,楊春蕾決定放棄這個辦法。
她找了很久才在地下室裡找到了一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把榔頭回到籠子邊。
早就痛哭流涕的陳海見到這一幕,坐在那裡張大嘴瘋狂搖頭,但他並沒有什麼躲閃的餘地。
楊春蕾知道,長痛不如短痛。
按著陳海的頭,這一次她用左手握住鉗子,在夾住一顆前磨牙之後她用右手那起來榔頭開始瞄準。
陳海不敢動了,他怕萬一自己一躲,對方會直接把他的下巴敲掉。
在預演了兩次確定了位置之後,楊春蕾舉著榔頭用力向下揮去。
“鐺!”的一聲脆響,聽在陳海的耳中卻如同雷鳴,他只感覺自己的整個頭骨都哐噹一聲,瞬間的劇痛直接讓他意識模糊,但緊接著又是“鐺!”的一聲,陳海直接暈了過去。
當第一錘敲下的時候,楊春蕾就感覺自己手中握著的鉗子有些鬆動,這說明牙齒晃動了,沒有猶豫,她又是一錘再次砸下,這一次,鉗子帶著一整顆牙齒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趕緊伸手去摸陳海的脈搏,還好,雖然很快,但沒什麼問題。
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她再次用鉗子夾住了另一顆牙齒,然後瞄準,揮錘!
於是陳海又從昏迷中
醒了過來。
當今天的工作結束的時候,楊春蕾感覺自己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她離開地下室迅速回到樓上放水,然後把自己扔進了浴缸裡。
這種對他人極端殘忍的虐待方式,讓她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不過還好,最多還有明天一天就可以完成了,就不會這麼危險了。
陳海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他感覺在夢中有一群大象,它們不斷踩踏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感覺又暈又痛,甚至有的大象還把自己的頭當成足球一樣撥弄,突然他感覺自己胸口一陣劇痛,隨後睜開了雙眼。
視線中,楊春蕾正蹲在一旁,她戴著紅色指甲的手從間隙伸進了籠子中,此時正握著鉗子夾著自己的乳頭拉扯。
“我不能在你睡著的時候給你餵飯,不然會嗆到。”
說完這句話,楊春蕾鬆開了陳海的乳頭站起,然後給他往漏斗裡倒粥。
又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嗎?
有些迷糊的陳海眼睛看向牆上的表,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看來他昏睡了一整個白天。
確定了所有的粥都進入了陳海的胃裡,楊春蕾就離開了,地下室中再次剩下陳海自己。
雖然剛剛吃了東西,但陳海仍然感覺飢餓,早晚各一頓粥實在是有些少,不過這些都是他自己要求的,又能怪誰?
嘗試挪動了一下劇痛無比的屁股,陳海感覺自己快要麻木了,他又開始了孤獨的等待。
星期三上午十點多,楊春蕾把托盤裡的牙齒倒進地下室的垃圾桶。
一共28顆牙齒已經被全部拔出,現在陳海的嘴裡已經是光禿禿的一片,他需要一些休息來緩解遭受的苦難。
不過收拾好托盤和各種工具之後,楊春蕾並沒有立刻離開地下室,而是坐到沙發椅上短暫的休息。
她還有其他工作沒有完成。
十幾分鍾後,感覺到自己已經恢復很多,她起身來到籠子旁邊。
此時陳海依然在昏睡,整個臉腫脹如同豬頭,滿臉都是眼淚鼻涕和鮮血的混合物。
楊春蕾打開籠子上方窗口的機關,把陳海的頭解放了出來,隨後她又打開了籠子的前門,開始抓住陳海的腳鐐向外拖拽。
拔過智齒的朋友可能知道,一旦今天你遇到了一個瘦弱的女牙醫,那說明你可能要遭罪了,她們在力量不足的情況下踮起腳尖倚靠身體的重力拼命撬動你的牙齒,甚至可能把腦袋都壓歪過去。
一個女人想要拖動一個男人本就比較困難,更何況她剛剛消耗了大量的體力,一連拔掉了陳海的九顆磨牙。
但是她仍在咬牙堅持著,拼命向後降低身體的重心借力,終於把陳海拖到了預定的地方。
在存放道具的地方找到一個黑色的包裝盒,她打開後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一個厚重的金屬項圈,項圈內部有著密密麻麻的電擊釋放點,而在項圈外圍,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各有一個固定環。
除了這個項圈之外,盒子裡還有一把鑰匙和一個遙控器。
用鑰匙打開項圈,楊春蕾拿著它走過去把它在陳海的脖子上扣好,對方仍然在昏迷中,對此一無所覺。
此時陳海的位置在地下室的一個角落,2號吊機的正下方,這附近的地面上有很多連接在地上的固定環,楊春蕾找來一根30釐米的鐵鏈,把兩端分別鎖在陳海脖子上項圈和地面其中一個固定環上。
鎖好後,她拿起了項圈的遙控器,放電的強度從0到100可
以自行調節,她選擇了50,然後按住按鈕開始放電。
躺在地上昏迷中的陳海開始微微抽搐,幾秒鐘後,他突然睜大眼睛然後開始奮力掙扎,他想用手去抓脖子上的項圈,但手被銬在身後卻做不到。
見到項圈的測試結果沒有問題,楊春蕾終於放鬆了下來,今天的工作完成了,牙齒也全部扒光了,終於可以短暫休息一下了。
她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第3章章3
這兩天楊春蕾一下子悠閒了起來。
陳海需要恢復,這幾天除了給他送飯外不需要再做什麼,而很多事情也不像剛開始兩天那麼趕,她現在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慢慢處理了。
每天早晨送女兒上學之後,她會回來檢查陳海狀態然後給他餵飯,接下來她會去完成一些之前沒做的家務。
在中午來臨之前她會悠閒的為自己準備一餐午飯,而飯後她會選擇回到臥室午休。
下午一般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她會看看電視,做做運動,或者站在窗邊什麼都不做的遠眺,而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她會去接女兒放學。
晚上的晚餐她會盡量準備得豐盛一些,她總覺得女兒中午在外面會吃不好,而晚上女兒又會學習到很晚,所以這一餐她會格外用心。
晚餐結束,她會在女兒上樓之後再去喂陳海一次,然後再沒有其他事情的她就會通過看電視來打發時間,然後洗澡睡覺。
這樣的日子和之前相比實在太悠閒了,這讓她感覺到強烈的不適應,想要去做點什麼。
週六上午,提前收到邀請的楊春蕾去學校參加家長會,留下楊月婷自己在家做作業,這是她第一次參加新學校的家長會,因此十分重視。
來到女兒的班級,找到女兒的位置坐下,她稍顯侷促地觀察著教室內的情形。
來參會的家長絕大多數都是女性,只有少數的幾個老人,而男性則只有一個,這讓她發現這邊學校負責孩子教育的主力軍是女性,與之前學校那種男女對半有些不同。
家長會還沒開始,鄰座的一個學生家長開始和她攀談了起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保養的很好的女性,看臉似乎只有三十出頭,身上的穿搭一看就價值不菲,但她似乎近期有些不順,臉上帶著一絲消不去的愁緒。
這位自稱黃珊珊媽媽的家長說老公給她開了一家美容院,並邀請楊春蕾會後去她那裡玩,這讓她不好意思的推辭著,而恰好此時家長會開始了,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此時楊春蕾還不知道,留在家裡的女兒趁著她外出,偷偷打開了樓梯旁的木門想要前往地下室,但是卻被那扇鐵門擋住了。
人的好奇心並不是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總有那麼一刻你會忍不住按下面前的紅色按鈕。
會後楊春蕾還是沒能抗住黃珊珊媽媽的盛情邀請,打算隨她一起去對方的店裡轉轉。
當對方看到楊春蕾按動鑰匙,銀灰色911發出回應後,很是有些驚訝。
“月婷媽媽,你開這麼好的車呀?”
這讓楊春蕾有些不好意思。
這車是陳海提前準備的,之前一直放在車庫裡,她怕自己給女兒落了面子,今天才特意開出來的,這還是她第一次開這輛車,來的路上堪稱心驚膽戰。
黃珊珊的媽媽變得更熱情了,帶著她來到自己的美容院安排了一整套的項目並直言表示請客,這讓她十分不好意思。
在完成了一系列不知
道效果如何,但讓心心裡十分舒服的項目之後,她偷偷找到經理結了賬。
3980,當這個數字從她的手機裡掃出去時她感到一陣肉疼,就這麼一會兒,她以前一個多月的工資沒了。
離開美容院後,她又去採購了一些食材,然後才返回半山別墅。
來到樓上看了一眼,女兒很乖,正戴著耳機在學習,於是她返回樓下開始整理食材準備晚飯。
今晚又要開始工作了。
晚上八點多鐘,楊春蕾再次出現在了地下室。
陳海此時正躺在地上,看到楊春蕾出現,他並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不像前兩天一樣因為恐懼的劇烈的顫抖躲閃。
他的臉此時已經完全消腫了,但因為沒有了牙齒的緣故,臉部似乎斷了一節,嘴唇也彷彿上了年紀的老人一樣向內包裹著,這讓他看起來怪異又醜陋。
楊春蕾今天沒有先給他餵飯,在檢查過陳海的狀態之後,她按動開關把頭頂的吊機掛鉤放了下來。
用掛鉤勾住陳海腳鐐的鐵鏈,她再次按動開關,掛鉤緩緩上升,陳海被倒著吊了起來,一直到項圈上和地面相連接的鐵鏈被徹底繃直,楊春蕾才鬆開開關。
她來到藥櫃旁開始準備需要的工具。
藥品,注射器,鉗子,剪刀,穿孔器,酒精。
把這些東西都放進金屬託盤後,她又去置物架那邊找來了一把大號掛鎖和擴嘴器,然後一起拿到陳海面前的地上。
沒有什麼交流,楊春蕾直接沉默著開始工作。
她捏開陳海的嘴,把擴嘴器放進去然後撐開。沒有了牙齒,擴嘴器只能支撐在牙床上,這會帶來一些痛苦。
拿起鉗子,她在陳海的嘴裡找到躲閃的舌頭,然後夾住向外拉。
今天她沒有戴手套,陳海喉嚨裡吐出的熱氣噴在她的手上,這讓她感覺怪怪的。
消毒後拿起內徑12毫米的快捷穿孔器對準舌頭中心的位置,她用力按動,咔嚓一聲,穿孔直接完成。
她正在慢慢適應這種事情,她會在心裡想象自己在廚房的水槽殺魚,那蠕動滾燙的肉體不是人類,而是一條大魚。
把穿孔器從舌頭上取下,殷紅的鮮血開始緩緩流淌,而隨著晃動,一根短短的肉條從穿孔器的空管中掉落。
拿起一旁的掛鎖,把鎖鉤對準剛穿好的孔按入,稍微有點擠,她旋轉晃動了幾下,終於把掛鎖成功穿入,隨後快速鎖好。
鉗子夾住的舌頭一直在掙扎著往回縮,不過現在還沒完。
她拿起托盤裡的小剪刀,找到陳海的舌繫帶,因為倒吊著的原因,在舌頭被拉著的情況下白色的舌繫帶十分清晰。
謹記著對方的要求,她把剪刀儘可能的前伸,找準位置後直接剪動,白色的細筋直接斷開。
至此,口腔裡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
楊春蕾鬆開鉗子,但剛剛一直回縮躲閃的舌頭卻沒有立刻回到喉嚨附近,它僅僅收縮了一下,就在掛鎖重力的拉扯下垂了下來,掛在了陳海的鼻子前。
悽慘的場景已經看了太多了,她漸漸有些麻木,在確定對方的生命體徵沒什麼問題之後,楊春蕾放下鉗子開始準備藥液。
瓶子裡裝的是催乳液,說明上說的是能夠促使乳房變大,這一點她是不相信的。
如果真有這麼好用的藥品,連男人都能長出乳房,她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隆胸?
不過這些想法並不會影響她的工作,她只是在執行對方的要求。
藥液抽取完
畢,她分別在對方乳頭附近的皮下注射,這相對於其他工作來講實在是太輕鬆了。
兩邊乳頭附近都注射了藥劑之後,她開始觀察對方的反應,卻突然發現陳海的眼神不對勁,此時正直勾勾的看向自己身後的方向。
那一瞬間,楊春蕾本能的感覺自己脖子後的汗毛立了起來。
她猛然回頭,就發現自己的女兒楊月婷不知道什麼時候正站在自己身後。
“你、你怎麼下來了?”楊春蕾有些慌亂的對著自己女兒問話,但未等對方回答,她忽地又憤怒起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碰這件事嗎?你為什麼不聽話!”
“因為我好奇。”
“你好奇什麼?你只要努力學習就好,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的話你聽不明白嗎?”
楊春蕾一心為了自己的女兒好,可青春期的女孩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聽從安排?
楊月婷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我怎麼可能不好奇?家裡莫名其妙就有了錢,莫名其妙的住上了豪宅,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又消失,你每天晚上偷偷往地下室裡鑽,我怎麼可能不好奇?怎麼可能不擔心!”
楊春蕾愣住了,隨後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對不起婷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但這件事我不希望你參與進來,這會對你產生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