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和閨蜜的玩弄3
酒精和疲憊像潮水般襲來,柳欣再也支撐不住,高跟鞋一甩,整個人便陷進了客廳那張柔軟的米色沙發裡。她將臉埋進冰涼的皮質靠枕,寶藍色的裙襬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堆起,露出大片被黑絲包裹的腿部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迷離的光。
彭予涵像個影子一樣,安靜地站在門口,看著她疲憊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她身上混合著酒氣與香水的味道。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走向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端到柳欣面前。“媽……喝點水吧。”
柳欣沒有動,只是從臂彎裡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眼神有些渙散。她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他,然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腳上。
那雙踩著十公分高跟鞋奔波了一晚上的腳,此刻正委屈地蜷縮著。
“想不想舔我的腳?”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帶著酒後的沙啞,卻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彭予涵。
這是命令,還是詢問?
彭予涵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他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的眼睛,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
柳欣緩緩伸直了雙腿,將腳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彭予涵順從地跪了下去。
他緩緩靠近,一股複雜的氣味率先鑽入鼻腔。那是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後,皮革、汗液、香水與尼龍絲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種氣味並不香,甚至帶著一絲不潔的、屬於塵世的疲憊,卻比任何昂貴的香水都更讓他血脈賁張。
他的視線被那雙腳牢牢地吸引。黑色的絲襪是超薄的,緊緊地包裹著她完美的腳型,甚至能隱約看到皮膚的紋理和腳趾的輪廓。那雙被他舔舐過的腳,此刻又一次呈現在他面前,帶著晚宴的喧囂和疲憊,等待著他的服侍。
他的嘴唇貼了上去。
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他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從腳趾開始舔舐。絲襪的纖維因為沾染了唾液而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合著她的腳趾。他能嚐到絲襪上殘留的、屬於鞋履內部的淡淡皮革味,和她足尖分泌出的、帶著微鹹的汗液。
這味道,是履行“父親的現任妻子”的義務的痕跡,但也是她卸下防備的信號。
在這一刻,他舔舐的彷彿不是一雙腳,而是她一整天的疲憊、偽裝與榮耀。
他比之前更加虔誠,也更加溫柔。
柳欣的身體,在他舌尖的服侍下,一點點地放鬆下來,原本因為疲憊而緊繃的腳背肌肉,慢慢舒緩。
溫軟的舌尖是帶有魔力的。
柳欣的身體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從腳底升起的酥麻感,沿著神經末梢一路攀升,讓她緊繃了一晚上的肌肉,一寸寸地鬆懈下來,腿心那片乾澀的窪地,正因為這卑微而虔誠的服侍,而不受控制地漾起了一絲潮意。
她命令道:“幫我把絲襪脫了。”
彭予涵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他的手帶著一絲顫抖,撫上了她的大腿。他小心翼翼地,將那雙被他口水濡溼的黑色絲襪,從她的大腿、膝蓋、再到小腿、腳踝、腳掌,一點一點,緩緩地捲了下來。
當那兩片薄如蟬翼的黑紗終於從她腿上剝離,她那雙蜜色的、毫無瑕疵的長腿,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去我房間,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裡,有個盒子,拿
過來。”柳欣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促。
彭予涵不敢耽擱,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快步衝進了主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被柳欣指定的位置,拉開抽屜,裡面果然靜靜地躺著一個精緻的、絲絨質感的方形盒子。
當他把盒子交到柳欣手上時,柳欣已經調整好了姿勢。她沒有起身,依舊慵懶地半躺在沙發上,只是整個人挪到了茶几的另一側。
彭予涵順從地跪在了茶几後面。這個位置,讓他只能仰視著她,像一個等待神諭的信徒。
柳欣打開了盒子。
彭予涵的呼吸瞬間一滯。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根晶瑩剔透的、玻璃材質的假陽具,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危險的光芒。
柳欣沒有脫下那件寶藍色的晚禮服。她只是將身體微微抬起,伸手從裙襬底下,將那條細細的丁字褲褪了下來。或許是懶了,或許是故意的,她沒有完全脫掉,那片小小的、黑色的蕾絲布料,就這麼曖昧地掛在了她右腳的小腿上,隨著她接下來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大幅度分開雙腿,將腳踩在了茶几的邊緣。
彭予涵就這樣,從一個極近的、極度卑微的角度,見證了接下來的一切。
他看到她一手握著那根冰冷的玻璃陽具,另一隻手,則分開了自己腿心那片已經微微溼潤的花瓣。她的動作熟練而自然,沒有絲毫的羞澀,彷彿是在進行一場再尋常不過的自我探索。
他看到那根透明的、代表著男性的器物,是如何被她親手送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透明的玻璃材質,讓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每一寸軌跡,看到那兩片小小的、粉嫩的內唇,是如何隨著假陽具的每一次進出,而一張一合,吞吐著那冰冷的慾望。
他甚至能看到,她內部的軟肉是如何貪婪地、緊緻地包裹住入侵者,隨著她的動作,有晶瑩的、透明的液體,從那緊密的結合處溢出,順著玻璃棒緩緩滑落。
柳欣微微仰著頭,閉著眼睛,嘴裡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快感的累積而微微顫抖,那片掛在小腿上的黑色蕾絲,也隨之晃動得愈發厲害。
彭予涵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跪在那裡,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罪人,被迫觀看這場由他的“母親”親自主導的自我歡愉。
他看到她是如何取悅自己,看到她是如何在沒有男人的情況下,依舊能攀上慾望的頂峰。這種視覺上的強烈衝擊,比任何一次直接的肉體接觸,都更讓他感到興奮,也更讓他感到無力。
他意識到,自己對她而言,或許只是一個玩具,一個用來排遣寂寞、滿足掌控欲的工具。
而她,才是自己身體和慾望的,唯一的主人。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絕望的恐懼,但與此同時,一種病態的、被徹底支配的快感,卻讓他可恥地,再一次硬了。
柳欣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綿長的戰慄中達到了高潮。她癱軟在沙發上,急促地喘息著,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用那根還沾著黏膩液體的假陽具,指了指自己腳邊的位置:“過來。”
彭予涵的身體像是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沒有絲毫猶豫地膝行上前。他仰起頭,看著她。那雙剛剛還因為慾望而迷離失焦的眼睛,此刻已經恢復
了慣有的清冷和審視。
“張嘴。”她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彭予涵順從地張開了嘴,下一秒,那根還帶著她體溫和愛液的玻璃棒,便被毫不留情地捅了進來,直抵他的喉嚨深處。
“唔……”一股女性體味瞬間充斥了他整個口腔。
柳欣握著那根假陽具,開始在他溫熱的口腔裡,模仿著為他口交時同樣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進出。
這個動作充滿了極致的羞辱意味,她用一個男性的替代品,以一種施暴者的姿態,侵犯著他的口腔。
彭予涵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強姦的女人,被迫承受著這種無力反抗的侵犯。但身體深處,卻又因為這種極致的羞辱,而湧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眼角滾落下來。不知道是因為被捅到喉嚨深處而引發的生理性淚水,還是因為屈辱、委屈、興奮種種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而流下的眼淚。
他只能被迫地承受著。
過了一會兒,柳欣似乎是累了,又或者是玩膩了。
她隨手將那根還沾著津液的玻璃棒放在了茶几邊緣,底座的吸盤設計讓它穩穩地吸附在光滑的玻璃表面,像一座冰冷的、孤傲的紀念碑,矗立在彭予涵的眼前。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慵懶的姿態如同饜足的貓科動物。她看著跪在地上,眼角還掛著淚痕的少年,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更深層次的、玩味的探究。
“想不想要?”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落在他敏感的神經上。
彭予涵抬起頭,他不懂。
想不想要什麼?想不想要插小媽的嘴?上面的,還是下面的?亦或是……想不想要這根冰冷的、剛剛替代了自己,侵犯過他的嘴的玻璃棒?
他不敢問,他知道自己沒有提問的資格。他只能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在神祇含糊不清的神諭面前,做出最不會出錯的選擇。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柳欣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快意。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根孤零零立在茶几上的假陽具。
“繼續舔它,”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反抗的命令,“舔到我滿意為止。”
彭予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跪在那裡,仰視著那根透明的、晶瑩剔透的玻璃棒。包括底座,大概有二十釐米長,頂端是圓潤的、模擬龜頭的形狀,棒身上甚至還有一圈圈模擬血管的凸起紋路。
剛才,就是這根東西,在他眼前進入了柳欣的身體,給她帶來了高潮,然後又捅進了自己的嘴裡,帶來了極致的羞辱。
而現在,他要獨自面對它。在柳欣饒有興致的注視下,為這個冰冷的、沒有生命的替代品口交。
巨大的荒謬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但他別無選擇。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柳欣。她正用手支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眼神,就像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彭予涵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湊了上去。
他伸出舌頭,像對待一件藝術品一樣,從底下的陰囊開始,一點點,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玻璃的表面冰冷而光滑,上面還殘留著柳欣身體裡帶出來的、混合著他自己唾液的粘稠液體,那味道讓他既熟悉又恐懼。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他用舌尖勾勒著棒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紋路,用嘴唇包裹住那圓潤的頂端,模仿著
剛才柳欣教給他的動作,笨拙地吮吸、吞吐。
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在一個空無一人的舞臺上,賣力地表演著一出獨角戲。
而他唯一的觀眾,正用一種審視的、挑剔的目光,評判著他的演技。
柳欣支著頭,看著彭予涵笨拙而賣力的表演,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她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視著她最虔誠的信徒,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殘忍的話。
“下面硬了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情人的呢喃,每一個字卻都精準地敲打在彭予涵最敏感的神經上。
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慾望,在她的注視和話語中,愈發地腫脹、滾燙。他不敢回答,只能加快了嘴上的動作,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柳欣似乎很滿意他這副羞恥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她欣賞著他臉頰上那抹可疑的紅暈,繼續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碰自己,知道了嗎?”
這句話,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進了彭予涵的腦海裡。他知道,從今往後,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慾望,都將不再屬於自己。他含著假陽具點了點頭,動作僵硬而沉重。
“乖崽崽舔得好認真哦。”柳欣的語氣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她伸出那隻沒穿絲襪的腳,用腳尖輕輕蹭了蹭彭予涵的側臉,“記住它的樣子,它以後,它說不定會插到你後面去。”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彭予涵的腦海中轟然炸響。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柳欣。她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溫柔的、殘忍的笑意,眼神裡卻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他想到那根冰冷的、堅硬的玻璃棒,進入自己身體的畫面……一股混雜著恐懼、羞恥和病態興奮的電流,瞬間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怎麼哭了?”柳欣彷彿沒有看到他眼中的驚恐,她只是用腳尖,輕輕地、憐愛地,抹去他眼角那顆不聽話的淚珠。“你是不是在想,它有沒有插過別人?”
彭予涵的心,被她這句話狠狠地刺痛了。他確實在想,他無法忍受,這根剛剛進入過他嘴裡的東西,不但進入過柳欣的陰道,還曾進入過別的男人的身體。
一想到這個可能,一股強烈的嫉妒和噁心,就讓他幾欲作嘔。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
柳欣看著他那副快要崩潰的樣子,終於大發慈悲地給出了答案。
“我可以告訴你,”她收回腳,整個人重新靠回沙發裡,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它只插過你的嘴,和我下面這張嘴呢。”
這句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狠狠扎進了彭予涵的心裡。
原來……是獨一無二的。
原來,自己是被她特殊對待的。
這像一顆被引爆的炸彈,瞬間炸燬了他腦海裡所有關於屈辱、羞恥和恐懼的防線。一股病態的興奮感和被承認的狂喜,如火山噴發般將他徹底吞沒。
他不再猶豫,也不再感到任何羞恥。他像一隻得到了主人首肯的幼犬,重新將臉埋向那根冰冷的玻璃棒,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和虔誠,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他甚至主動地、無師自通地做出了幾個深喉的動作,喉嚨被堅硬的玻璃棒頂得生疼,生理性的淚水再次湧出眼眶,但他毫不在意。他只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忠誠,來取悅她,生怕她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意。
柳欣看
著他這副失控的樣子,眼神裡的笑意更深了。這頭小獅子,比她想象中還要容易馴服。
“好了。”她終於發出了赦免的指令。
彭予涵停下動作,抬起頭,滿臉都是晶瑩的液體,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口水。
“過來,幫我把裙子脫了。”柳欣沒有起身,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她自己先伸手,解開了禮服背後那幾根細細的交叉綁帶,然後將掛在脖子上的繫帶也一併解開。寶藍色的真絲布料,失去了最後的支撐,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滑落。
她沒有穿內衣,只在胸前貼了兩片小小的、肉色的乳貼。此刻,隨著布料的下滑,豐滿圓潤的酥胸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
彭予涵跪行到她身後,幫她將堆在腰間的裙襬一點點整理好,然後從下往上,緩緩地脫下。
這是一個充滿儀式感的過程。
當那件華麗的、承載了她一晚偽裝的寶藍色戰袍,終於從她身上剝離,當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從深藍色的布料中如瀑布般散落下來時,彭予涵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赤身裸體都更具衝擊力。
她的身上,只剩下那兩片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肉色乳貼,和那條依舊掛在她右腳小腿上、搖搖欲墜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這是一種極致的、半遮半掩的誘惑。
彭予涵看得痴了。他跪在那裡,仰視著這個剛剛還高高在上、此刻卻以一種近乎脆弱的姿態展現在他面前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想要將她徹底佔有的衝動。
“撕掉它。”柳欣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幻想,將他拉回現實。
彭予涵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兩片小小的、肉色的乳貼上。他伸出手,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他的指腹觸碰到那片光滑的硅膠時,柳欣的身體幾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將那兩片遮羞布從她飽滿的胸脯上撕扯下來。
當最後一層阻隔被除去,她那對完美的、豐盈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瞬間,頂端的兩點嫣紅,便不受控制地,迅速挺立了起來。
彭予涵看得口乾舌燥,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柳欣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狠狠地摁在了自己柔軟的乳溝之中。
“好癢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被酒精和情慾浸染後的沙啞,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脆弱,“幫我舔舔它。”
這句話,在彭予涵聽來,無異於天底下最動聽的恩賜。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數日的旅人,終於看到了綠洲。他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和羞恥,張開嘴,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含住了其中一邊的頂端。
他舔舐得格外認真,也格外賣力。經過之前幾次的“實踐”,他的技巧已經進步了許多。他知道如何用舌尖打圈,知道如何用嘴唇包裹,知道如何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吮吸,才能換來她最強烈的反應。
果然,在他的服侍下,柳欣的喉嚨裡,開始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像小貓的爪子,一下一下,撓在他心上最癢的地方。
“往下。”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彭予涵快要沉溺在這片溫柔鄉里時,柳欣的命令再次傳來。
他順從地抬起頭,唇舌離開那片柔軟,一路向下。他吻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
,吻過她優美的人魚線,最後,來到了那片剛剛才被冰冷的玻璃棒肆虐過的、還帶著溼潤痕跡的神秘花園。
他毫不猶豫地將臉埋了進去。
濃郁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氣息,瞬間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他再一次嚐到她身體深處分泌出的、帶著一絲甜腥的愛液。
柳欣的身體,在他的舌尖下,開始劇烈地顫抖,一股比剛才用假陽具時更強烈的快感洪流,正從身體的最深處洶湧而來。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刻,她伸出手,再一次,狠狠地按住了彭予涵的後頸。
一股股綿綿不斷的尿液,伴隨著奔湧而出的愛液,盡數灌入了他的口中。
彭予涵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承受著她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給予。
聖水尚未排盡,而柳欣已經鬆開手,她知道彭予涵的嘴不會擅自離開她的小穴了。
她看著跪在地上,滿臉狼藉,眼神卻異常明亮的少年,臉上露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溫柔的笑意。
“謝謝兒子今晚照顧我,”她俯下身,用指尖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溼痕,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柔和,“這是媽媽的獎勵。”
“喝完就回家去吧,”她說,“記住,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可以射。”
那晚之後,柳欣的生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屬於她自己的江畔公館的房子,成了她與彭予涵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柳欣很享受這種感覺,她制定規則,他無條件服從。
下班健身結束,她會把彭予涵叫到江畔公館,讓他像個貼身男僕一樣,為她放洗澡水,然後隔著浴室的玻璃門,欣賞他在水汽中因為自己的身影而漲紅的臉和不受控制的身體反應。
她開始讓彭予涵戴各種各樣的肛塞,但很少讓他碰自己,更吝嗇於給他任何實質性的獎勵。她享受這種將他的慾望吊在半空中,看著他備受煎熬卻又不敢反抗的模樣。
轉眼,兩週多過去,又到了彭遠出海的日子。臨走前,彭遠特意囑咐,讓他倆下午去一趟距離江城兩小時車程的彭家老宅,接上彭予涵的爺爺奶奶,來家裡吃頓團圓飯。彭遠自己則留在家裡,親自下廚操持。
巧的是,那天中午,彭予涵的大學室友兼好友葉青陽,從老家平城飛回了江城。暑假還沒過半,這位大少爺就嫌在家裡待著無聊,提前返校了。
彭予涵上午要先去機場接他,柳欣和石瑤閒來無事,竟也跟著一起去了。
石瑤和葉青陽是老鄉,又因為柳欣的關係,之前見過幾次。有時候柳欣石瑤去江城理工大學接彭予涵回家吃飯,葉青陽也會蹭他們的車到市區,久而久之,幾人便熟絡了起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葉青陽對石瑤有意思。那種少年人純粹又熱烈的喜歡,幾乎不加掩飾地寫在臉上。每次看到石瑤,他的眼睛都會亮起來,說話也變得有些結巴,會下意識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做出一些在他這個年紀看來略顯幼稚的舉動。
柳欣和石瑤坐在路虎的後排,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石瑤忽然湊到柳欣耳邊,輕笑道:“欣欣,你看前面那小子,眼珠子都快黏我身上了。”
柳欣瞥了一眼副駕上正襟危坐的葉青陽,又看了一眼開車的彭予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沒有說話。
接到葉青陽把他送回宿舍後,四人找了家學校附近頗
有人氣的私房菜館。
落座後,葉青陽立刻殷勤地將菜單遞給石瑤,一臉期待地問:“瑤姐,你看看想吃什麼?”
石瑤接過菜單,漫不經心地翻著,一邊翻一邊說:“我這人嘴挑,不知道這裡的口味我吃不吃得慣。”
彭予涵在一旁默默地給柳欣倒了杯茶,動作自然而熟練。柳欣接過,指尖不經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少年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抖,茶水險些溢了出來。
吃過午飯,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柳欣和彭予涵便起身告辭,準備開車去彭家老宅。
柳欣對石瑤說:“你就在這兒等我吧,我接上人就回來。”
小包廂裡只剩下石瑤和葉青陽兩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
“瑤姐……”葉青陽鼓足了勇氣,開口道,“我……”
石瑤看著他那副緊張又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也有些索然無味。她打斷了他:“葉青陽,你是不是喜歡我?”
葉青陽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臉“刷”地一下就紅了,但還是梗著脖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石瑤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女士香菸,點燃,吸了一口,才緩緩說道:“我結過婚,孩子都六歲了,只是沒在我身邊。你一個大一的學生,喜歡我什麼?”
葉青陽顯然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眼神卻異常堅定:“可你現在是單身,不是嗎?我不管你以前怎麼樣,我只知道,我現在喜歡你,我想追你。”
這番話,倒是讓石瑤對他有些刮目相看。她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你覺得,你追得起我嗎?”她輕笑一聲,“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起。”
“怎麼知道我給不起?”葉青陽挺有底氣,雖然石瑤大牌包包不重樣,但他的家底跟石瑤比也不差,“姐姐先說想要什麼嘛。”
石瑤看著他那副急於證明自己的樣子,忽然覺得,或許可以玩個遊戲。她將菸頭在菸灰缸裡摁滅,想了想,對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車子駛離江城市區,窗外的景象由高樓大廈逐漸變為連綿的田野和低矮的村莊。天空也漸漸陰沉下來,烏雲像是被打翻的墨汁,在天邊迅速暈開。
彭予涵在高速上開到半路,豆大的雨點便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噼裡啪啦地敲打在車窗上,他們剛好離一個停車區不遠,便果斷地開了進去。
雨很快變得更大,瞬間連成一片雨幕,雨刮器開到最大檔,也只能在眼前劃出兩道短暫清晰的扇形,隨即又被更為密集的雨水覆蓋。
“停一下吧。”柳欣開口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彭予涵將車緩緩停入露天車位,這個停車區不像服務區那麼熱鬧,停車場裡只停了他們的車。
車外是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白色的閃電一次次劃破陰沉的天空,將兩人的側臉照得一片煞白。密閉的車內空間裡,只剩下雨點敲打車頂的嘈雜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微妙起來,車內充斥著屬於兩個孤立個體之間的化學反應。
彭予涵不敢看她,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模糊的雨幕。他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混合著車內皮革的味道,形成一種讓他心安又讓他心慌的氣息。
柳欣卻側過頭,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
少年的下頜線緊繃,喉結因為緊張而上下滑動。暴雨將
他與外界隔絕,也剝離了他所有的偽裝,只剩下最純粹的、屬於雄性的緊張與渴望。
終於,柳欣伸出手,用她沒做美甲的指尖,輕輕挑起了彭予涵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怕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笑意。
四目相對。
彭予涵在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個驚慌失措、卻又滿懷期待的自己。
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衝動,猛地湊上前去,吻住了那兩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軟的唇。
這個吻,帶著雨天的潮溼和少年人特有的魯莽。柳欣沒有反抗,甚至微微仰起頭,回應著他的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彭予涵快要因為缺氧而窒息時,柳欣才輕輕地將他推開。她看著他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和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她打開副駕的手套箱,從煙盒裡,拿出了兩個小小的方形錫紙包。
“……這是?”彭予涵的瞳孔驟然收縮。
“老彭放的。”柳欣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彭予涵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一股混雜著憤怒和嫉妒的酸楚,瞬間湧上心頭。他寧願相信,這是他父親放在這裡,準備跟別的女人偷情用的,也不願去想象,他和柳欣,也曾在這輛車裡發生過什麼。
柳欣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卻沒有點破。她只是將其中一個錫紙包撕開,然後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去後面。”
後座的空間並不寬敞,但足以容納兩個被慾望點燃的身體。
柳欣毫不費力地跨坐在彭予涵身上,熟練地引導著他,進入自己溫暖溼潤的身體。
車外,大雨滂沱,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沒。車內,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車身的輕微晃動和兩人壓抑不住的喘息。
彭予涵很快就在柳欣那嫻熟的技巧下,繳械投降。
雨勢卻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
柳欣從他身上下來,換成了傳教士的體位。“再來一次。”她命令道。
這一次,彭予涵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看著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小媽,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戰慄,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當一切終於平息,雨勢也漸漸小了。
柳欣從他身上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衣服,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事只是一場幻覺。“走吧,去接你爺爺奶奶。”
彭予涵的心裡卻不是滋味。
柳欣,是他爺爺奶奶滿意的兒媳婦。而自己,剛剛就在這個後座上,和她做了最苟且之事。
一種巨大的、背德的羞恥感,混合著一絲隱秘的、被人窺探的竊喜,在他心中交織。
他甚至能想象到,等會兒,當他那兩位慈祥的老人坐在這個位置上時,空氣中,是否還會殘留著他和柳欣交合時留下的、淫靡的氣息。
雨過天晴,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氣息。
彭家的晚飯吃得其樂融融,彷彿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暴雨和車內的亂倫從未發生。柳欣扮演著一個無可挑剔的兒媳角色,她微笑著給兩位老人夾菜、盛湯,言語溫婉,舉止得體,換來了公婆毫不吝嗇的誇讚。
“小欣真是個好孩子,比我們家那臭小子貼心多了。”彭奶奶拉著她的手,滿眼都是喜愛。
柳欣只是微笑著,目光不經意間
與餐桌對面的彭予涵對上。少年立刻像被燙到一樣,迅速低下了頭,耳根卻悄悄地紅了。
彭予涵甚至沒有想起他那位幾年前猝然病逝的生母,王梅從來不讓兩位老人到這個房子裡來,說會有老人味。
晚飯後,彭遠主動提出送兩位老人回老宅,好讓他們早點休息。
柳欣則帶著彭予涵,開上了她自己那輛有些年頭的白色本田,駛向了江畔公館。
車裡的氣氛有些沉默,不同於來時的那輛路虎,這輛屬於她一個人的車,空間更小,也更私密。車裡有她常用的香薰,是一種清冷的木質香調,包裹著兩人,形成一個曖昧的結界。
與此同時,遠在江城理工大學宿舍的葉青陽,收到了石瑤發來的微信。
信息很短,只有一個地址:江畔公館,5棟,2702。
緊接著,是第二條:“我跟保安說過了,你登記一下直接上來。到了給我發消息,別按門鈴。”
葉青陽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他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他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個澡,換上了自認為最帥的一套衣服,然後打車直奔那個讓他心馳神往的地址。
當他氣喘吁吁地站在2702的門口,發送出那條“我到了”的消息時,他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開門的是石瑤,看到她的那一刻,葉青陽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當機了。
眼前的石瑤,與他印象中那個或性感、或明豔的“瑤姐”判若兩人。她穿著一身充滿了攻擊性和支配意味的女王裝束。黑色的皮革束胸緊緊地包裹著她堅挺的乳房,黑色蕾絲覆蓋著纖細的腰肢,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同色的皮質短褲下,是包裹在漁網襪裡的修長雙腿;腳上那雙鞋跟高得嚇人的黑色高跟皮靴,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危險而致命的魅力。她甚至還戴了一副黑色的皮質長手套,手中把玩著一個黑色項圈。
“還愣著幹什麼?”石瑤看著他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紅唇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快進來。”
葉青陽踏進門,那扇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上,隔絕了門外的世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的香氣,不是柳欣身上那種清冷的木質香調,而是一種更甜膩、更具侵略性的味道。
他有些拘謹地站在玄關,看著石瑤。
“換鞋。”石瑤指了指鞋櫃旁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語氣不容置喙。
葉青陽順從地彎下腰,換上了拖鞋。他注意到,石瑤那雙踩著駭人高跟的皮靴,鞋跟鞋底光潔如新,顯然是室內穿著的。
“跟我來。”石瑤沒有帶他去客廳,而是徑直走向了書房。走廊裡很暗,只有一間房的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亮。葉青陽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心中沒來由地一緊。
書房的佈置很簡潔,一張寬大的書桌,一排頂天立地的書櫃,還有一張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人體工學椅。
“坐。”石瑤指了指那張椅子。
葉青陽坐下,椅子冰涼的皮質觸感讓他激靈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石瑤已經走到了他身後,他聽到一陣細微的、魔術貼被撕開的聲音。
緊接著,他的手腕和腳踝,便被寬大的束縛帶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
葉青陽的心臟狂跳起來,一股混雜著恐懼和興奮的奇異感覺,瞬間衝上了他的頭頂。
“瑤……瑤姐……”他剛想開口,一個冰涼的、硅膠材質的口球
,便被塞進了他嘴裡,堵住了他所有想說的話。
他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石瑤繞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她伸出那隻戴著皮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這才乖嘛。”
葉青陽看著她,大腦一片混亂。
難道……石瑤說他給不起的東西,指的就是這個嗎?這種在電影裡才看得到的情節……BDSM?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接觸這些。但對象是石瑤,是這個讓他魂牽夢繞、性感又危險的大美人……他發現,自己好像……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椅子的滾輪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沉悶的滾動聲。
石瑤推著他,像在展示一件戰利品,不緊不慢地停在了那扇唯一透著光的房門前。
然後,她走上前,拉開了門。
門內的景象,比剛才石瑤那一身性感的裝扮,更讓他感到震撼。
他的好朋友,彭予涵,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跪在床上,他的眼睛被一條紅布矇住,而他的身後,是他的繼母,柳欣。
柳欣穿著和石瑤差不多的裝束,黑色的皮革緊緊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皮質短褲上,綁著一根猙獰的、紫黑色的假陽具。
而那根假陽具,此刻,正毫不留情地,在彭予涵的後穴裡,一下一下地進出著。
彭予涵的身體因為這粗暴的侵犯而劇烈地顫抖,他死死地咬著嘴唇,卻依然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聲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粗重喘息和呻吟。
“嗯……啊……媽媽……”
這聲“媽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葉青陽的心上。
他看著柳欣笑起來,加快了挺動的頻率,看著彭予涵在她身下徹底失控,看著他俊秀的臉因為情慾和痛苦而扭曲。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無情地顛覆了。
聽到石瑤打了個響指,柳欣動作利落地從彭予涵身體裡退了出來,然後一把抓住他脖子上那個帶著牽引繩的項圈,粗暴地將他從床上拽了下來,拖到了地毯上。
彭予涵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狼狽地趴跪在地上。柳欣也跟著跪了下來,換了個姿勢,繼續將那根紫黑色的猙獰,送入他的身體。
就在這時,石瑤踩著那雙發出“嗒嗒”聲響的高跟皮靴,走到了彭予涵面前。她用靴子的尖端,輕輕地抬起了彭予涵的下巴。
“想不想舔舔姨姨的靴子?”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
彭予涵想都沒想,立刻伸出舌頭,虔誠地舔上了那冰冷、光滑的皮革鞋尖。
這一切,都清晰地、殘酷地,落在葉青陽的眼裡。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尖叫,想反抗,想把自己的好朋友從這兩個女魔頭的手裡解救出來。
但他嘴裡塞著口球,手腳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
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石瑤居高臨下地站著,像一個欣賞舞臺劇的最佳觀眾,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活色生香。
柳欣依舊保持著跪姿,專注地侵犯著身下的少年,汗水順著她緊實的背部線條滑落,而彭予涵正狼狽又虔誠地舔舐著她的皮靴。
這幅融合了支配、屈辱與情慾的畫面,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美感。
“予涵,”石瑤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打破了房間裡那黏膩的平衡,“你是自願被你媽媽操的嗎
?”
她的問題尖銳而直接,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這層禁忌關係最核心的膿包。但她的眼睛,卻越過身下的兩人,直直地看向了被束縛在椅子上,因為驚駭而瞪大了雙眼的葉青陽。
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嘴唇離開了那冰冷的皮革,抬起頭,蒙著眼的臉上一片茫然,顯然沒有意識到房間裡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他只知道,這是主人的朋友在提問,他必須回答,必須給出讓她們滿意的答案。
“我……是……”他斷斷續續地,像是復讀機一樣重複著,“我……是自願的……是自願被媽媽……操的……”
這幾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被徹底馴服後的、麻木的虔誠。
葉青陽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親口承認了這樁駭人聽聞的亂倫,他的心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而在他的注視下,石瑤笑了。
她轉過身,從床頭櫃裡也拿出了一個同樣的、尺寸稍小一些的假陽具,熟練地佩戴好,重新坐回床邊,一把拉起彭予涵脖子上的牽引繩,將他像狗一樣,拖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既然這麼自願,”她扶著那根假陽具的柱身,將頂端湊到了彭予涵的嘴邊,聲音裡充滿了蠱惑,“那把姨姨的也伺候伺候吧。”
彭予涵幾乎是出於本能地,立刻伸出舌頭,舔弄了起來。
他的身後,是柳欣毫不留情的持續抽插,所有的喘息和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嚨深處,只能發出一陣陣絕望而壓抑的嗚咽。
他像一個祭品,被獻祭給了這兩位美麗而殘忍的女神。
葉青陽的視線被那雙黑色的高跟皮靴牢牢鎖住。
石瑤穿著它,像一位優雅而殘忍的舞者,在他的好朋友身上,跳著一支慾望的死亡之舞。靴子的尖端時而輕柔地劃過那根因為羞恥和興奮而顫抖的肉棒,時而又用鞋跟惡劣地碾壓著根部,精準地控制著快感的節奏。
彭予涵的腰臀因為這種極致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抖動起來,身後的柳欣顯然對這種不配合感到不滿。她空出一隻手,“啪啪”幾聲,狠狠地拍在了他挺翹的臀瓣上。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身後的撞擊卻變得更加兇狠。
沒過一會兒,葉青陽看到彭予涵的身體猛地繃緊,達到了一種近乎痙攣的狀態。隨即,一股白色的濁液,從那根被皮靴玩弄的陰莖中噴射而出,濺在了石瑤那雙鋥亮的黑色皮靴上。
他射了。
在極致的前列腺高潮中,在繼母的侵犯和她閨蜜的玩弄下,在他最好的朋友的注視中,他達到了高潮。而他的嘴裡,還含著石瑤胯間那根冰冷的假陽具。
“嘖,弄髒了。”石瑤嫌惡地皺了皺眉,停止了腳上的動作,卻並沒有立刻移開。她低頭看著靴子上那片狼藉,然後對彭予涵下達了新的命令,“把它舔乾淨。”
柳欣也停止了身後的動作,但那根猙獰的假陽具還留在彭予涵的體內。她伸長手臂,扯下了那條矇住彭予涵眼睛的紅色絲帶。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彭予涵的眼睛刺痛了一下,他下意識地閉上眼。但那道“舔乾淨”的命令,讓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甚至顧不上去適應光線,立刻低下頭,伸出舌頭,專注地將那片還帶著他自己體溫的濁液,從冰冷的皮革上一點一點舔舐乾淨,不留下一絲痕跡。
當他終於完成任務,抬起頭,用那雙因為剛剛適應光亮而泛著水光的眼睛看向石瑤時,石瑤卻扭過了他的頭,強迫他看向了那個被束縛在椅子上、滿臉驚恐和難以置信的好友。
“予涵,”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地扎進兩個少年的心裡,“青陽在看著我們呢。”
“青陽……”彭予涵的嘴唇無聲地開合,發出聲音已經沙啞,念著他最好的朋友的名字。
那個被他當作好兄弟的人,此刻就坐在那裡,滿臉是淚,眼神裡充滿了驚駭、鄙夷、和一種他無法讀懂的悲憫。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自己像條狗一樣,舔舐著石瑤的靴子。他看到了自己繼母用一根冰冷的假陽具,侵犯著身體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
他看到了自己最醜陋、最卑賤、最不堪入目的一面。
“轟——”某種東西,在他腦海裡轟然倒塌了。是羞恥心嗎?不,那東西早在第一次被柳欣抓住時,就已經被碾得粉碎。是自尊嗎?那東西早在被像狗一樣命令著舔舐腳底時,就已經蕩然無存。
那是什麼?是偽裝。是他賴以生存的、在朋友面前扮演“正常人”的最後一道偽裝。現在,這道偽裝,被柳欣和石瑤,用最殘忍、最直接的方式,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他赤身裸體地,將自己最黑暗、最骯髒的秘密,暴露在了這個世界上他最不想被看到的人面前。
“啊——”一聲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悲鳴,從彭予涵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他再也無法忍受,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猛地掙扎起來,試圖擺脫身後那根還留在他體內的、屈辱的象徵。但這徒勞的反抗,只換來了柳欣更用力的壓制和更深的侵入。
“啊啊啊啊——!”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他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像一個迷失在森林裡跌跌撞撞滿身是傷,再也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所有的屈辱、不甘、恐懼、和被窺破秘密的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滾燙的淚水,從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奔湧而出。
他哭了。不是因為疼痛,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葉青陽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被強行按在水底,目睹著另一個世界的荒誕。彭予涵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耳膜,也切割著他的心臟。那哭聲裡沒有憤怒,沒有反抗,只有一種徹底的、被碾碎後的絕望。
葉青陽的心臟被這哭聲揪得緊緊的。他沒有憤怒,甚至連最初的恐懼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無邊無際的悲憫。
他想起在學校裡那個安靜、內向,甚至有些沉悶的彭予涵。原來,在他那平靜無波的表面下,竟隱藏著這樣驚濤駭浪的秘密。
葉青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石瑤。那個幾小時前,還讓他心跳加速、魂牽夢繞的女人。此刻,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明豔,眼神卻像淬了毒的蛇信,帶著冰冷的、看戲般的殘酷。
他想起自己進門時,看到她那一身女王裝束時的第一反應——如果她想要的,是讓他也成為一條“狗”,好像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但現在,當他親眼目睹了彭予涵作為“狗”的樣子,目睹了他被兩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其中一個還是他的繼母,他忽
然感到了一陣發自骨髓的恐懼。
他無法想象,自己被迫吃下自己的精液,更無法想象,那冰冷的假陽具進入自己身體的感覺。
這太可怕了,這已經超出了他對於“遊戲”的所有認知。
他同情彭予涵,甚至在這一片混亂的思緒中,冒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彭予涵自願的,如果他真的在這極致的屈辱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變態的快樂,那麼,作為朋友,他是不是隻能選擇尊重?
尊重他的沉淪,尊重他的選擇,如果他愛他的繼母,那就尊重他那不被世人理解的、扭曲的愛情。
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
他看著在兩個女人身下崩潰痛哭的朋友,感到了一種深刻的無力。他不必救他,因為他不知道,彭予涵是否真的需要被拯救。
柳欣聽著彭予涵的哭聲皺了皺眉,她從彭予涵的身體裡退出來,動作乾脆利落,解下了胯間那根猙獰的假陽具,隨手丟在了地毯上。
她走到崩潰大哭的少年身前,沒有說話,只是將他的頭,輕輕地抱在了自己柔軟的胸口,手帶著一種溫柔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因為抽泣而劇烈起伏的後背。
她抬起頭,用一個冰冷的眼神示意石瑤離開。
石瑤心裡暗笑一聲。如果忽略之前那些殘忍的、近乎虐待的遊戲,眼前這個畫面,真像極了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哭著回家找媽媽告狀的兒子,和一位正在用身體和母愛安撫他的、溫柔的母親。
她識趣地站起身,衝柳欣挑了挑眉,踩著已經被彭予涵清理乾淨的長靴走出了房間,還體貼地為她們掩上了門。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石瑤的臉上恢復了慣有的、看戲般的笑容。她推著那把綁著葉青陽的椅子,來到了隔壁的次臥。
她拿掉了葉青陽嘴裡的口球,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葉青陽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知道隔壁現在在做什麼嗎?”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惡魔般的蠱惑。葉青陽抬起頭,看著她那張美麗的、卻讓他不寒而慄的臉,只是一味地搖頭。
石瑤卻不打算放過他。她俯下身,紅唇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欣欣會把他哄好的。她會喂他吃奶,會給他口交,會讓他舔她下面那張嘴,還會跟他無套做愛,讓他內射。”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毒藥一樣鑽進葉青陽的耳朵裡。
“我們調教小狗,向來都是這樣。”石瑤直起身,看著他那張迷茫的臉,滿意地笑了,“打一棒子,總得給個甜棗吃。不然,狗怎麼會聽話呢?”
葉青陽知道,她這些話,也是在說給他聽。
他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想象自己被石瑤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想象自己也像彭予涵一樣,享受她的身體,在她身下承歡,被她玩弄,被她支配……
石瑤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他的後頸,將他的臉狠狠地摁在了自己那對被皮革束腰擠壓得更加挺拔飽滿的胸口:“青陽,你要不要也吃個甜棗試試?”
葉青陽的臉頰被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豐盈包裹,一股混合著皮革、香水和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瞬間將他吞沒。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
他鬼使神差地,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石瑤滿意地笑了。她的笑聲很輕,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葉青陽的心尖。
她鬆開了按著他頭的手,轉而解開了束縛在他手腳上的綁帶。
“來,幫我解開。”石瑤引著他那雙還有些僵硬的手,放到了自己身後。葉青陽的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皮革和複雜的綁帶,因為緊張,他試了好幾次,才笨拙地將束胸的綁帶一一解開。
當最後一根束縛被解開,那對被壓抑許久的、挺拔飽滿的乳房便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動,白得晃眼。
石瑤抓著他的雙手,分別放到了自己左右的乳房上,然後俯下身,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想吃嗎?”
葉青陽再也無法忍耐,他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他雖然不是處男,但石瑤身上那種成熟、危險又充滿掌控力的氣質,對他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像一個終於得到糖果的孩子,用力地吮吸、舔弄著那片柔軟。石瑤從喉嚨裡發出的、壓抑的呻吟,像最猛烈的春藥,讓他身下的慾望硬得更加厲害。
石瑤似乎很享受他這副沉淪的模樣。她脫下那雙黑色的皮手套,露出了修長白皙的手指。然後,她解開了葉青陽的褲子,將內褲粗暴地扯下來一點,露出了他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肉棒。
她從一旁拿起那瓶還沒用完的潤滑劑,擠了一些在手心,然後握住了他。
“唔……”葉青陽發出一聲悶哼。
石瑤的手法充滿了惡意和技巧。她並不急於給他痛快,而是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反覆刮搔著他最敏感的頂端,每一次都精準地將他推向高潮的邊緣,卻又在他即將爆發的那一刻,巧妙地卸去力道,讓他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羞恥。但他被石瑤的胸部堵住了嘴,又被她手上的動作折磨得渾身燥熱。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只能無力地、徒勞地在她手中掙扎,任由她掌控著自己所有的快感和呼吸。
窒息般的快感將葉青陽徹底淹沒,他在這反覆的折磨中幾乎要失去理智。
最後,石瑤終於鬆開了手,任由他釋放了出來,濁液噴射在她的手心,景象淫靡而狼狽。
石瑤沒有留戀,她去浴室洗了個手,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根細細的、看起來極有韌性的馬鞭。
“瑤姐……”葉青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想要的東西,你給得起嗎?”石瑤走到他面前,用馬鞭的頂端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重複著之前在餐廳裡說過的話。
不等葉青陽回答,她便自顧自地說道:“如果能挨我兩百下,不求饒,我就給你一次獎勵。”
兩百下?葉青陽的心猛地一沉。但他看著石瑤那張美麗的、帶著一絲殘忍笑意的臉,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想要她。
“……好。”他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去,趴到床邊。”
葉青陽順從地站起身,脫掉了褲子,將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撐著床沿,擺出了一個屈辱的、等待懲罰的姿勢。
石瑤沒有絲毫猶豫,“啪”的一聲,馬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他光裸的臀瓣上。
一道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來,葉青陽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沒有痛呼出聲。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著一下,帶著狠戾的力道,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團火在他身後燃燒。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快要破
了,甚至似乎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但奇怪的是,就在這疼痛中,一股奇異的、酥麻的快感,卻從脊椎末端升起,迅速地蔓延至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戰慄,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興奮。
原來,疼痛也可以帶來快感,像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石瑤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時,葉青陽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快感而渾身顫抖了。
“還不錯,是個硬骨頭。”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的讚許,她兌現了自己的承諾,扔掉了馬鞭。
“過來,幫我把靴子脫了。”
葉青陽忍著身後火辣辣的疼,轉過身下了床,跪在了她面前。此時,他的慾望,竟然已經重新變得堅硬滾燙,他幫她脫掉了那雙駭人的高跟皮靴,然後是皮褲,又一點點剝離了那性感的漁網襪,露出了她那雙白皙完美的腿。
石瑤分開了雙腿,踩在床沿,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撫上自己的私處,對他說:“獎勵你的。”
他湊上前去,將臉埋進了石瑤的秘密花園,她的皮膚像最上等的絲綢,白皙細膩,帶著一種誘人的、彷彿能看見血管的透明感。他能看到那腿心處,依舊保持著少女般的粉嫩,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伸出舌頭,賣力地取悅著她,石瑤很快攀上高潮,笑著誇他:“比予涵厲害一些。”
聽到她這麼說,葉青陽心裡剛蓄滿的甜味像是被一滴檸檬汁汙染,他以為這就是最終的獎勵了,石瑤卻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個避孕套,撕開,叫他脫衣服上床,熟練地套在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上。
然後,她跨坐到他胯間,用一種絕對主宰的女上姿勢,將他狠狠地吞了進去。
“唔——!”葉青陽的大腦一片空白,極致的快感瞬間將他淹沒,讓他沒有心思再去思考石瑤跟彭予涵都做過什麼。
石瑤顯然很享受這種主導的感覺,但似乎又懶得自己費力。她只是穩穩地坐在他身上,用手撐著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自己動,讓我爽。”
葉青陽看著身上這個性感又危險的女人,身後的疼痛和身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他咬著牙,用盡全力地向上挺動腰身。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石瑤一聲滿足的喟嘆。他看著她臉上那冰冷的審視,漸漸化為了一片情慾的迷離,心中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感。